七濑医师视角
“西条未奈 ( さいじょうみな)小姐,请到1号诊室来”
我按下麦克风按钮,让声音从诊室传到候诊室。我记得院长说过,这个麦克风是为音乐家录音和广播节目开发的。他对音响设备很感兴趣,从唱片机到线材再到电源都了如指掌,但对病人却没什么兴趣。这家医院的首要方针很简单:“多赚钱”。正因为如此,开药越多越好。对于精神药物成瘾者来说,这或许是件好事,但把高依赖性药物硬塞给真心想治病的人,还是让我有些负罪感。
西条未奈属于前者,所以给她开苯二氮䓬类或唑吡坦之类的药物,她算是少数几个让我不怎么感到内疚的患者之一。
“医生,我割腕了。”
她高兴地炫耀着自己缠上的绷带。那绷带已经快要松脱,渗着一点血迹。她总是割腕或服药过量后跑来医院,然后兴高采烈地向我报告。
身高恐怕不到一百五十厘米的身体,胸部平坦的身体。这样一个孩子兴高采烈地炫耀割腕的伤口,总让人觉得有些悲哀,可她二十一岁了。不管怎么想,她看起来都不像那个年龄。我甚至忍不住想象她到底是怎么买到酒的。
“那等问诊结束后,我们来处理一下吧。”
“好——”
西条小姐有气无力地回答。一听这声音,立刻就知道她通过某种方式喝醉了。
“这么可爱的衣服都沾上血了。我并不是要你别割腕,只是觉得可惜啊。”
西条小姐那件以粉黑为主色调、带荷叶边的衣服袖子上,确实沾了一点血。
“啊,这个吗?是妈妈买给我的哦。我们还一起去购物了呢……”
我没问,她却自顾自地说起了家里的事。这是她的坏毛病,总爱说自己多么受家人宠爱。遗憾的是,她撒谎这件事在精神科医生眼里可是一目了然。
“你们关系真好啊。”
“诶嘿嘿~,是呢。”
“希望血能洗掉就好了。”
“洗不掉也没关系,买新的就好啦。”
我曾问过她是怎么生活的。她说靠父母寄生活费过日子,但我猜那大概也是谎话。“要么去上大学,要么用上大学的四年时间做点什么,总之我们会出那笔钱”——她当时说得头头是道,像是精心编造过,但我没有漏听她那略显做作的声音。
“今天也醉醺醺的呢。是喝酒了?还是吃药了?”
“呃……是酒哦!”
这大概也是谎话吧。说吃药怕被减量,所以才说是酒。
“老——师……”
西条小姐用一种惹人怜爱的声音叫我。
“怎么了?”
“诶嘿嘿,就是想叫叫你!”
我隐约察觉到她依赖着我。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对被依赖这件事感到厌恶或想要拒绝。也许我不配当精神科医生。她实在是太脆弱了,而脆弱之物的宿命就是美丽,让我们不禁想象失去她的情形,至少想牵着手把她留住片刻。我不知道她依赖的,是作为那个能随便开药给她的精神科医生的我,还是作为一个人的我。
“下次可以保证不喝醉再来吗?”
“保证?……嗯……我努力……”
“如果你能不喝醉来,我会很高兴的。”
“唔……”
问诊就这样结束了。她微微鞠着躬,背着手打开诊室的门离开。在门关上之前的一刹那,我看见她朝我挥了挥手。
第三人称视角
今~天也吃了好多药呢……唔~,明明是见老~师的日子……
西条未奈恍惚地坐上开往医院的公交车。她喜欢坐公交车最前面的座位。必须注意别因为公交车颠簸而加剧恶心,把胃里咕嘟咕嘟分泌着快乐物质的止咳药吐出来。
下了公交车,她躲到电线杆的阴影里,就地蹲下,等待恶心感过去。
抵达医院,她摇摇晃晃地等着看诊。去了趟厕所,吐了一次。午餐杯面的面条碎屑漂浮在厕所的水里。看不到药片的踪影,也许已经被身体吸收了吧——西条未奈并没有用文字组织出这样的句子,只是用幼儿般懵懂的思维模糊地想着。那一刻,身体轻松的同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求死欲涌了上来。“我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大脑角落尚还清醒的部分独自低语,但因药物过量而幼儿退化的头脑,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回到候诊室。不久被叫到名字,前往诊室。
找到了挂着“七濑麻美 ( ななせまみ)”牌子的诊室,
“那个,这~是老~师的诊~室对吧……”
她以恍惚的头脑确认着,打开了诊室的门。
“唔~,老~师,老~师”
未奈几乎要哭出来,向医生宣泄着情绪。
“怎么了?”
“老~师,抱~抱……”
“我是医生,不能做那种事。”
麻美态度坚决地拒绝。但内心深处,她却忍不住想紧紧抱住她。
“唔~,老~师讨厌未~奈对吧……”
未奈哭了起来,开始用右手使劲抓挠左手。涂了指甲油、略长且尖的指甲很快划破了皮肤。
“唉,真拿你没办法……”
麻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未奈身边。
“诶嘿嘿,最~喜欢老~师了……”
未奈张开双臂等待着麻美的拥抱,当拥抱到来时,她“诶嘿嘿”地用力抱紧。左手的血沾到了麻美白大褂的背后。
“今天比平时醉得更厉害呢……”
拥抱结束后,麻美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有些无奈地说道。
“酩~酊?酩~酊是什么?”
“就是像喝醉酒一样的状态哦。”
“未~奈没喝酒哦?”
“可是吃了很多药对吧?”
“嗯!吃了!”
未奈毫不愧疚地回答。
“照这样子看,我觉得你没法自己回家呢……住院吧。”
“住~院?住~院的话就能每天见到老~师了吗?”
“每天可能不行,但应该能经常见面哦。”
“诶嘿嘿,那我要住~院!”
“这种状态的话,属于医疗保护住院呢……医疗保护住院就是由亲属和医生判断决定住院,自己不能随意出院。能告诉我你老家的电话号码吗?”
“要联系妈~妈?不要不要不要……别联系妈~妈……”
一想到父母,未奈突然害怕起来。麻美再次抱住未奈,说“没关系。有老师在呢”,未奈这才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通讯录,告诉了老家电话。
“喂,这里是西条家。”
电话接通,传来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
“我是○○医院的七濑。关于未奈小姐的事……”
“哈啊,那孩子又干了什么吗?”
未奈的母亲听起来很困扰地叹了口气。这和未奈所描述的和睦家庭形象完全不同。麻美说明了医疗保护住院的必要性后,
“只要填好文件就行了吧?住院费是那孩子自己出吗?”
未奈的母亲毫不担心女儿,只在乎自己会不会被麻烦和金钱方面的问题。
麻美转向未奈,在电话中途问道:“钱你自己能付吗?”未奈“嗯……”地点了点头。
“她说住院费可以自己付。”
“是吗。那就让她住院吧。老实说,不出院也行,但是要花钱,所以也不能那样……”
母亲发着牢骚。没想到她这么不受父母疼爱,麻美着实感到意外。
“我们来办住院手续吧。”
“唔……老~师,好可怕……”
“是电话里妈妈的声音吓到你了吧。你很努力了呢。”
麻美抚摸着未奈的头,未奈脸上的肌肉暧昧地放松下来。
“能在文件上写自己的名字吗?只要在这里和这里写下名字就行了哦。”
“诶嘿嘿~,我会写名字哦!”
她自信满满地用拳头握着圆珠笔,在文件的两处写下“さいじょう みな”,然后骄傲地把文件给麻美看。
“会写名字很厉害呢。”
麻美配合着幼儿退化的未奈的精神年龄说道。
“诶嘿嘿,很厉害吧。”
“那么,我们去病房吧。”
“嗯!”
由于未奈是今天最后一位患者,麻美一直陪着办完了住院手续。未奈握着麻美的手,一直“诶嘿嘿~”地笑着。
“可能会进保护室,可以吗?”
保护室简单来说就是隔离室,像不能外出的单人牢房一样。
“唔……老~师会来吗?”
“我尽量来。有什么事就按这里的护士呼叫铃。”
麻美把未奈留在保护室正要离开时,未奈抓住了麻美白大褂的下摆,泪眼汪汪地看着麻美的眼睛,然后什么也没说,松开了手。
第二天,麻美值夜班。虽然只是为了防备万一而待在病房里,但这是法律要求,必须待命。护士呼叫铃响了。是从未奈的房间打来的。
“啊,老~师,老~师,那里有蝙蝠。好可怕哦。”
麻美赶到未奈的房间,当然没有蝙蝠。长期过着酗酒生活的人,有时会产生幻觉。
“是幻觉哦。”
“不是啦!它就在那里嘛!”
麻美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去老~师的房间。在老~师的房间睡觉。”
“不能那样做哦。”
“唔……”
未奈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她。麻美对这种眼神没辙。
“真是的,仅限今天哦。”
“诶嘿嘿,成功了!”
“借用一下值班室吧……”
到达值班室,麻美说“请在这里睡吧”,未奈却说:“老~师不让我膝枕的话,我睡不着……”她知道如果拒绝,又会看到那双湿润的眼睛,只好不情愿地答应给未奈膝枕。
麻美一边膝枕,一边抚摸着未奈的头。未奈吮吸着自己的拇指,还流下了一点口水。麻美并不觉得这脏,甚至可以说,一股黑色的欲望在她心中翻腾——她想把未奈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要意识到这种感情,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
西条未奈视角
药效逐渐消退,我惊恐地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对抗现实的手段,但又觉得这堵厚墙仿佛在挺身保护我免受现实侵害,临时服用的药物一天三次的上限也从未不够用。
母亲似乎寄来了住院所需的行李。光是听到“母亲”这个词,心情就有些低落。病房规定,行李必须在我面前开封,护士撕开了小纸箱上的胶带。
“这是什么,书吗?”
护士疑惑地问道。
“嗯。我想是圣经。妈妈比起我,好像更喜欢神呢。”
护士沉默了。
“还有……十字架项链。这个如果把佩戴的部分拆下来,应该就可以带进来吧。”
保护室里可以带什么东西进去,似乎都需要医生判断许可,所以那些东西暂时先被收回了护士站。我祈祷着它们会被禁止带入(向谁祈祷?神吗?笑死了),但据说判断结果是徒劳的,获得了带入许可。那两样东西都大约十五万日元,母亲明显是被神压榨了。
房间里的十字架和圣经足以让我感到不安和烦躁。我尽量把它们放在床下,不让它们进入视线。即使如此,在不安的时候我会进行自慰。在摊开的圣经上,将十字架插入阴道——这就是我在保护室里的自慰方式。虽然它尖尖的,常常让我感到疼痛,但想到这是对神的亵渎,一种近似兴奋的安心感就会袭来。而且,疼痛麻痹现实的感觉也存在,我宁愿相信疼痛而不是神。
我想吸食毒品。我有几位资助我生活的男人(当然是以性行为作为交换),其中一位是个怪人,他自己不吸毒,却喜欢让女人吸毒,享受她们迷乱的样子。也许他是想用毒品把女人留在身边。因为只有在性行为或性交过程中才会吸毒,所以自慰时,即使不愿意也会追求那种快感。
毒品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在三途川里扑腾一样。心脏以过快的速度剧烈跳动。你分不清是心脏真的跳得很快,还是自己对时间的感觉出了问题。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快感,仿佛全身的血管都变成了阴道,大脑渐渐冷却,感觉很舒服。要说不可怕那是假的。也许很可怕。但是,回忆起来时,比起恐惧,我更记得那种强烈的快感。
老、老师,救救我……呜呜……也许是因为老师也会给我药,所以我才喜欢老师吧,但是,看到老师的脸就感觉好安心……
不知怎的,一想到老师,我自然地就变成孩子般的思维。最近我打听了老师值夜班的日子,夜班的时候,我就让老师在值班室给我膝枕睡觉。
三天后,那个男人来了。是我打电话叫来的。虽然规定电话和会面仅限于亲属,但我说谎称是我在离婚父亲那边的哥哥,他们才让我联系。父母离婚是真的。
“这地方可真够呛啊”
“是吗?我只知道这个房间”
“刚才有个病人被按着打了针”
“我不敢出这个房间啊……”
“比起那个,你叫我来是想要药吧?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又要假装是你哥哥,又要躲过护士把药运进来。会面时间只有三十分钟对吧?快点吸吧。当然,是要口交的吧?”
我用力吸了一口男人拿出的像小型电子烟一样的吸入器,立刻感到大脑一阵冰凉,并意识到阴道条件反射地湿润了。
“这个,好厉害”
“时间有限,所以带了效果强的来”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阴茎。看到那已经坚硬勃起的家伙,我没等他说就含了上去。我并不是喜欢口交。只是因为性行为的记忆和毒品的感觉联系在一起,所以进行性行为时,我会觉得毒品的效果更强了。
我那笨拙的口交。尽管我很努力,对方却并不满足,他抓住我的头,把我当成飞机杯一样对待。在舌头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我只能缩紧嘴唇包裹住阴茎,虽然药物影响开始让我口干,但我有意识地分泌唾液。就在我快要被自己的唾液呛到的时候,男人射精了,把阴茎从我嘴里抽了出来。我吞下精液和唾液,然后像清理男人的阴茎一样舔舐,并吸吮确保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男人摸了摸我的头,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男人离开后,毒品带来的快感仍未消退,我无法停止自慰。虽然我还残存着躲在被子里自慰的理性,但在晚餐送来、晚餐被收走(我一口都没吃)、以及护士看着刷牙的时候,我也一直在玩弄阴道。我想我大概忍住了呻吟声,但粗重的呼吸却无法掩饰,所以很可能被发现了。
那天晚上,明明没有按护士呼叫铃,麻美老师却来了。
“咦,老、老师。怎么了?”
我一边玩弄着阴道一边说。
“怎么了……护士说你样子明显不对劲,我才来看看的”
“嘿嘿,担心我了呀……”
“与其说这个,今天的访客不是亲属吧。你可能没注意到,这个房间有监控摄像头。已经禁止会面了,即使是亲属也不行。”
“但是,老师你会来的对吧”
“我当然会来……”
“那禁止会面也没关系。不用见父母的话我反而更高兴”
“另外,虽然我希望它是合法的,你是在使用毒品吧?”
“啊哈哈,是合法的啦~”
“太好了……不对,一点都不好!”
“老师,别站在那里,到我旁边来嘛”
老师照我说的,来到我坐着的床边,在我旁边坐下。
“可以坐到腿上吗?”
“真是的……随你便吧”
“嘿嘿……”
我脱掉病号服的裤子和内裤,面对着老师,跨过老师的腿,坐在她膝盖上。老师一脸惊讶。嘿嘿……我用老师的膝盖和大腿摩擦,刺激着阴蒂。老师,老师……老师一开始很惊讶,但随着我获得快感,她露出了放弃的表情,紧紧地抱住我,抚摸我的头。这让我感到非常高兴。
我很快就用老师的腿达到了高潮,因为老师的脸就在眼前,我不由得吻了上去。我把舌头伸进老师嘴里,肆意搅动,送入唾液。老师虽然没有主动做什么,但她吞下了我的唾液,也没有拒绝。
“你经常吸毒吗?”
吻过之后,老师故作镇定地开始问诊。
“不是。只在做爱之类的时候吸。所以一吸药,我就忍不住想要。反过来,想要的时候也会想吸毒”
“嗯……这样啊……”
老师这么说着,嗯……地开始思考。接下来她说的出乎我的意料。
“请叫我妈妈”
“诶?”
七瀨医生视角
我并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西条小姐有幼儿退行的习惯,而且我觉得如果让她退行到幼儿时期,性知识就会消失,性事和毒品的联系也能切断。而且,性依赖常常源于童年时期未得到满足的经历。那么,只要补足她的童年就好了。
“来,叫妈妈试试看?”
“妈、妈妈……”
西条小姐虽然羞涩,但还是叫了妈妈。我摸着她的头说“未奈真乖”,她就高兴地抱了过来,反复呢喃着“妈妈,妈妈……”。那样子仿佛在给自己施加暗示。
我看着她的样子,觉得真可爱。
“妈妈……”
“未奈现在几岁了呢?”
“呃、那个,二十一岁……”
“嗯~看起来可不像那么大的大人哦……心理年龄就可以。未奈实际上几岁了呢?”
“呃、那个,四岁……”
“能自己说出来,真了不起呢~!未奈四岁啦!”
“嗯……未奈,四岁了”
“未奈才四岁,所以完全不懂H的事情对吧?但是身体是大人,所以已经知道了H的事情。我们以后来练习忘记H的事情吧”
“对哦,未奈,四岁,所以不知道H的事情吧……”
第二天,我去找她时,大概是药效过了,她疏远而羞涩地叫了声“老师……”。
“不对吧?是妈妈,对吧?”
“呜呜……妈妈……”
“真乖!”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立刻从西条小姐变回了未奈。
“美奈,要练习忘记H的事情哦。这个,你试试看”
“诶、这个是……”
“对。贞操带。四岁的未奈如果玩弄下面会很危险对吧?所以希望你不要玩弄,要戴上贞操带”
“呜呜……这个真的是治疗吗?”
“当然是啦。如果你愿意戴,妈妈会很高兴哦”
我刻意强调“妈妈”,未奈的大脑或许意识到那从未在童年时期得到过的母爱正倾注在自己身上,变得顺从了。
“嗯……妈妈这么说的话,我就戴……”
美奈害羞地抬眼望着我,像在恳求般说道。
“那可以躺到床上去吗?”
“诶、那个,要让妈妈给我戴吗?”
“是呀。据说自己戴还挺难的。而且,像小婴儿一样,不是很可爱吗”
美奈虽然害羞,但还是躺到了床上,像换尿布一样,被脱掉了裤子和内裤,戴上了贞操带。她羞得满脸通红,但一点也没有反抗。
“对了。也穿上尿布吧”
“诶?未奈,不会尿床哦?”
“也许吧,但通过体验尿床,能让你回到幼儿期哦”
“呜呜……妈妈这么说的话……”
“那,就给你穿尿布喽”
“呜……”
“这里的毛,以后也找机会剃掉吧。尿湿的时候会弄脏的”
害羞地穿上尿布的美奈,一开始对那种触感感到新奇,但很快就沉迷于那种感觉,开始噗噗地摸着尿布。
“噗噗的,舒服吗?”
“嗯——比起舒服,感觉更安心”
“记住这种感觉很重要哦”
七瀨妈妈视角
三天后,我去了未奈的保护室。其实之前已经通过监控摄像头看过情况了。未奈的药量在一点点增加,虽然不会醉倒,但足以让思维模糊。已经不是为了治疗什么了。只是为了让她完全幼儿退行,依赖我,得到未奈而滥用了医生这个权力。
监控摄像头清晰地拍下了未奈脱掉尿布,把贞操带在枕头上摩擦,发出痛苦叹息,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高潮的样子。
“哈、哈、哈、呜……不行了……不行了啊……老、老师……妈妈……”
开门进去时,未奈还在自慰。
“啊、妈妈……不对,老师?呃,不对,妈妈……妈妈……把锁解开吧……”
下半身只有贞操带裹着,她似乎都忘了这回事,毫不害羞地向我依偎过来。
“嗯~?未奈怎么了呀?”
“妈妈……下面好难受,但是达不到高潮,一直没法满足,一直好想要……”
“这样啊。那我给你开点抑制兴奋的药试试看吧”
“不是那个……我想玩弄下面……”
“嗯……这样啊……对了。未奈没有在尿布上尿湿吧。我从护士那里听说了。检查过尿布,没有湿。你没用尿布,用了房间的厕所对吧”
“因为,在尿布上尿尿很丢脸嘛……”
“呵呵,我觉得你这样缠着我才更丢人哦”
这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的未奈酱。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
“锁、锁要解开……”
“对呀。在尿布上尿尿之后,小屁屁必须洗干净对吧?清理的时候我会碰碰你的小屁屁哦?要在尿布上尿尿吗?”
“呜呜……要、要尿……”
“那换上尿布吧?”
我又给未奈酱穿上尿布。这次她没有害羞,反而张开双腿,甚至还吮吸起自己的大拇指。
“那么,能尿出来吗?”
“诶,要在妈妈看着的时候尿吗?”
“是哦。或者也可以自己尿,但下次能来这个房间就要……嗯,可能要等到六小时后啦?如果未奈酱能等到那时候的话,也可以哦。”
“不、不要,想马上清理……”
“那就尿尿吧……能行吗?”
“呜……呼、呼、呼……”
开始深呼吸、大概在下腹部用力的未奈酱。然而,人类的理性是很强大的,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尿尿意外地困难。
“尿、尿不出来……”
“真是的……未奈酱没有妈妈就什么都做不了呢……”
我抱起未奈酱的腿,让她像青蛙一样张开双腿。
“来,嘘——嘘——……能行吗?嘘嘘……”
在未奈酱耳边这样低语后,未奈酱的身体放松下来,传来了哗啦啦的尿尿声。与此同时,尿布下垂,渐渐染上黄色。
“好好尿出来了呢~……尿布不会掉下来的未奈酱”
我把未奈酱放到床上时,从尿布里传来了咕叽咕叽的声音。我抚摸着未奈酱的头,未奈酱得意地说:“诶嘿嘿,尿裤子这种事我也能做到啦。”她并未意识到这种本应被责备的尿裤子行为,反而感到骄傲的错乱。
“因为尿裤子了,锁、锁要解开……”
“是啊,换尿布吧……”
听到我这么说,未奈酱自己滚到床上,张开双腿。我揉了揉未奈酱的尿布,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撕开尿布两侧,传来了尿骚味和浓缩的女性私处气味。戴着贞操带的话当然没法好好清洗阴道。稀疏的阴毛被尿液浸得湿漉漉的。解开贞操带的锁后,气味变得更浓了。
“对了,把小屁屁的毛也剃掉吧?”
“快弄嘛……”
“真是的……能等的话就是好孩子了哦?”
我没有漏看未奈酱对“好孩子”这个词的强烈反应。她大概是在没有父母表扬的环境中长大的吧。对这种孩子,表扬她们、让她们听话是最有效的。
“真的是好孩子吗?如果能好好等的话,未奈就是好孩子吗?”
“能等的话就是好孩子哦。未奈酱是好孩子,能等吗~?”
“未奈是好孩子,所以能好好等!”
“呵呵,未奈酱是好孩子,妈妈真开心~”
用湿巾轻轻擦拭未奈酱的私处后,我仔细地剃掉她阴部的毛。未奈酱表情恍惚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偶尔为了剃毛不得已触碰她阴部的褶皱时,她的身体会猛地一颤。连这种微小的刺激都变得敏感的未奈酱。感觉自己能支配未奈酱,我内心的黑暗欲望得到了满足。
“看,未奈酱的小屁屁也变成四岁了呢~”
“呜呜……”
注意力集中在私处感觉上,没在听我说话的未奈酱。
“来,未奈,看看你的小屁屁”
我把未奈酱的头转向她的私处。让她亲身体会自己正在变得幼小。
“哇……妈妈,把小屁屁弄干净嘛”
未奈酱似乎切实感受到连自己的阴道都变得幼小了,连幼儿退行的羞耻感也似乎进一步消失了。
“是啊……首先用湿巾整体擦拭……”
“呼、呼……”
呼吸变得急促的未奈酱。
“呵呵,未奈酱,这样就感觉舒服了?真是可爱呢。”
“唔……”
我仔细地沿着未奈酱阴道的褶皱擦拭,作为最后一步,剥开了阴蒂的包皮。
“哈、哈啊……”
许久未接触外界空气的阴蒂,仿佛仅仅接触到空气就有感觉,未奈酱呼吸更加急促,阴蒂湿润地强烈彰显着它的存在。
“阴蒂……知道吗?就是小屁屁上的这颗小豆豆。嗯——,这里脏得厉害,用这个吧。”
我拿出一个有点像牙刷的、用来刺激阴蒂的工具。
“妈、妈妈,快、快点,那个……”
“嗯嗯,尿裤子之后会不舒服对吧。好——,来刷刷小豆豆咯~”
“啊呜、啊、啊、啊呜、啊呜~、呜~”
发出不成语句的娇喘声的未奈酱。那与其说是愉悦的呻吟,更像婴儿开心的声音。
“里面也要清理……”
“嗯——,小屁屁里面不洗也没关系哦。常驻菌在保护着小屁屁里面,乱弄的话会变糟糕的……说起来未奈酱才四岁,不懂这些吧。对不起对不起。”
“不、不要,里面也要嘛……”
“嗯——?这只是普通的清洁哦?清洁就觉得舒服了?才四岁就是个色色的孩子了呢~”
“是色色的、色色的孩子,所以里面也要清理嘛……”
“喂喂,不行哦!这是为了让变小的孩子忘记色色的事情才做的。色色的孩子是坏孩子哦。”
“坏孩子……呜——,对不起……”
一听到坏孩子就蔫了,立刻变得听话的未奈酱。
“能好好道歉了呢~。真棒真棒。如果能一直做好孩子的话,就给你刷刷小豆豆哦……。而且,只用小豆豆感到舒服,是为了回到小时候所必需的哦。有个叫弗洛伊德的伟人说过,小孩子是用小豆豆感觉舒服,大人是用里面感觉舒服呢。”
“呜……听不懂难懂的话,但我要做好孩子!”
“好孩子呢~。来~。刷刷刷~”
把清洁器具贴在阴蒂上时,未奈酱为了主动迎接强烈的刺激,甚至抬起了腰。
“唔、啊呜、呜~、呜……啊呜~……
呜——!”
未奈酱抬起腰,噗咻地喷出潮水。之后,她的腰不住地痉挛抖动。
“只用小豆豆就高潮了呢~。这样一来未奈酱又变得更像小孩子一点了呢~。好孩子好孩子~”
我抚摸着未奈酱的头,但她或许优先沉浸于快感,没什么反应。在未奈酱迷糊糊的时候,我又给她戴上了贞操带和尿布。
“以后也要在尿布上尿尿哦?明白了吗?”
“嗯,妈妈……明白了……”
七濑妈妈视角
增加了药量,并且开了抑制兴奋药物的未奈酱,对于穿着尿布和尿裤子不再感到违和,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何要这样做,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是四岁的孩子。虽然也进行过几次‘清洁’,但随着药效发挥,对性快感的渴求也逐渐减少,几乎消失了。
我打开保护室的门时,未奈酱跑过来抱住了我。
“妈妈——,好——慢——!”
撅着嘴向我抱怨,但实际上明显是想撒娇的未奈酱。她已经完全依赖我了,在未奈酱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她和我。毕竟两个半月来几乎只和我接触,这也很正常。
“对不起哦。未奈酱,妈妈工作很忙。你能乖乖等着呢。妈妈真开心~”
我抚摸着未奈酱的头。
“唔……”
不满地鼓起脸颊,同时伸手环抱住我的背,紧紧抱住的未奈酱。
“呐,今天玩什么?积木?画画?未奈想画画!”
“未奈酱,今天有严肃的事情要说。对未奈酱来说可能有点难懂,但要听哦。”
“诶——,难懂的话,未奈听不懂啦~”
“好啦好啦。听我说。这里的病房呢,最多只能住三个月。所以呢,必须出院,但未奈酱才四岁,不能一个人生活对吧?”
“病栋?出院?一个人生活?”
“对不起对不起。果然对未奈酱来说太难懂了呢。就是说,必须离开这里哦。”
“诶——,妈妈、要和妈妈分开?不要分开啦……”
“是啊。妈妈也不想和未奈酱分开哦。所以未奈酱必须选择,是回老家,还是去妈妈家呢?”
“老家?老家是什么?”
“就是你母亲的家哦。”
“母亲?不是妈妈吗?”
反复的幼儿退行,以及由此得到满足的心灵,似乎连未奈酱真实的过去都被改写了。
“问了奇怪的问题对不起呢。未奈酱的妈妈只有我对吧?那么,未奈酱从这个房间搬到妈妈家去,可以吗?”
“妈妈的家!妈妈家里妈妈每天都在吗?”
“每天都在哦。虽然也有工作的日子,但那时我会叫人来照顾你,你要依赖那个人哦。”
“唔——,妈妈家里妈妈不是一直都在啊……”
“但是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会大大增加哦?”
“诶嘿嘿,去妈妈家!”
“呵呵,决定了呢。啊,对了。未奈酱尿裤子了吗?”
“尿裤子?大概没有吧!”
我摸了摸未奈酱的尿布,尿布已经湿透,变得沉重。
“好像尿裤子了呢~。连尿裤子的感觉都消失了吗?”
“怎么说呢,注意到尿布的时候已经湿了……”
“毕竟才四岁嘛。没办法啦。”
“妈妈——,换尿布嘛——”
自己回到床上,张开双腿的未奈酱。她的语调并非寻求性快感的语气,而是理所当然地要换尿布的孩童声音。
“是啊。换尿布吧。”
撕开尿布两侧,解开贞操带的锁。我触碰她的阴道也没有太大反应。仔细擦拭阴道周边,剥开阴蒂包皮给予一些刺激。
“妈妈——,奇、奇怪的感觉……”
无法将性感理解为性感的四岁未奈酱。
“奇怪的感觉来了?对不起呢。想要再多碰碰吗?”
我一边摆弄着阴蒂一边这样问道,
“不要、奇怪的感觉不要。妈妈——,停下……”
拒绝的未奈酱。或许是残留的药物记忆的影响,她开始将性感视为可怕的东西而拒绝。或者,也可能是本能地想保持孩童状态而拒绝性感。
“这样啊这样啊。好像用了奇怪的碰法呢。对不起。妈妈以后会注意的。”
应该不需要贞操带了吧。没戴贞操带,给她穿上尿布。轻轻拍了拍尿布,发出蓬松柔软的触感。
“诶嘿嘿~。尿布软乎乎~!妈妈,谢谢!”
“看到未奈酱开心,妈妈也开心呢。”
七濑未奈视角
呜——,妈妈还没来吗…… Kids-ato?的姐姐很温柔,我也喜欢纯洁酱,但最喜欢妈妈……
Kids-ato?的姐姐说,那个钟?的短针?走到六的时候妈妈就会回来。
嗯……妈妈的房间,总觉得好安心……是因为有妈妈的味道吗?沙发也好,有妈妈的味道呢……嘿嘿,软乎乎的,吸吸……妈妈呀……
儿童室?的姐姐想帮我换尿布,但我告诉她让妈妈来就好啦。人家喜欢向妈妈撒娇嘛。现在洗澡也是和妈妈一起哦。要在浴缸里泡到妈妈数完二十下,然后让妈妈帮我穿好衣服。呜——妈妈还没来吗……啊!把门推开了!
"妈妈——!"
因为想快点见到妈妈,我就跑着去找妈妈啦。虽然有时候会摔倒然后哇哇大哭,但人家就是想快点见到妈妈嘛。扑到妈妈怀里,紧紧地抱住。是妈妈的味道……妈妈呀,你看,我一直很乖地等着哦!快夸夸我夸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