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无论在何处都周而复始地循环着。
就连这个与外界隔绝的地方——索恩菲尔德也不例外。正如外面的世界存在离别一般,此地也上演着这样的离别场景。
爱德华兹是送别的一方。他坐在为教师准备的座位上,周围有人感动不已,有人眼泛泪光,也有人展露笑颜,相比之下,他显得似乎有些情感缺失。但实际上,爱德华兹心中也充满了感动,并怀有一种类似于“终于完成了”的成就感,或者说是一种百感交集的情绪。自被聘为索恩菲尔德的教师——包括其“另一面”——以来,眼前的景象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但这一次,比起完成的成就感,他更多地感到了一丝寂寥。
视线前方是爱德华兹的学生。虽说如此,她的模样与周围的少女们并无二致。略显稚嫩或许是发型和氛围使然吧。那位少女像是回过头般看向这边,看向爱德华兹的方向。
“爱德华兹老师,您很受欢迎呢。”
“……没有的事。与其说是憧憬的目光,不如说更容易招来怨恨才对,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被同事教师这样揶揄,爱德华兹耸耸肩如此说道。收回视线时,他与学生有一瞬间目光交汇,但爱德华兹稍稍皱起眉头,少女便慌忙转向前方。爱德华兹略带叹息地回应,这次主动向刚才搭话的教师提起话头。
“老师您也真是有魄力,居然接手了整个班级。真亏您能坚持一年的体力呢?”
“哈哈哈,爱德华兹老师是专攻一人,而我呢,如果要挑剔的话,干脆就集中在一起……大家都那么可爱,感觉就像有很多自己的孩子一样。”
爱德华兹感到“真是刚毅啊”,这种感情超越了尊敬,近乎惊愕。
仪式进行着,毕业者与内部升学者的名单被公布,各自的负责教师也在此决定。当然,这只是表面且事务性的安排,实际上“真正的”负责安排将在之后另行通知。但仪式本身已接近尾声,爱德华兹与其他教师一同注视着列队走向会场外的“毕业生”们,他们已经鼓掌鼓得双手麻木,将动作融入会场重叠的掌声中,脑海里则开始思考未来的事情。
……与那个少女相遇纯属偶然。一年前,因一次偶然的机会相遇,然后爱德华兹发现了她内在潜藏的资质。
想起许久未见的女儿,将她的身影重叠其上,时而严厉,时而充满慈爱,花费一年时间打磨的“作品”于今日,随着升入高等部,为了进一步发挥被发现的资质,课程被设计得更加复杂,即将踏上新的旅程。
最初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但爱德华兹擅长洞察那种近乎直觉的资质,并使其开花结果、茁壮成长。这正是爱德华兹在索恩菲尔德执教的理由,也是他的动机之一,同时是被聘用的原因之一。唯一的不满是无法轻易见到爱女,但再过几年,泰勒也该来这里上学了吧。
即便如此,为了缓解渴求而寻求替代品是必然的,爱德华兹也在追寻爱女身影的同时,用这一年时间将发掘出资质的学生打磨成了作品。
由一位教师负责多名学生,甚至有时是整个班级,不分彼此地设计课程,这种情况虽不多见但也存在。然而,大多数情况下基本都是一位教师对应一位学生的单独指导,爱德华兹也基本维持着这个方向。偶尔,他也会协助关系好的教师的课程,或代为进行“指导”,但基本上从发掘出学生开始,大多是全程贴身指导。
“得决定下一个学生了……”
即使在索恩菲尔德,今天也是个喜庆的日子,校园各处洋溢着庆祝的气氛,爱德华兹从那样的会场溜了出来。他坐在喷泉广场角落的长椅上,啜饮着从会场带来的饮料,正思考着下一步的事情,这时听到了走近的脚步声,爱德华兹抬起了头。
“……凯特。”
“爱德华兹老师。您没在会场……这里,是我们那天相遇的地方呢。”
“……说起来,确实是呢。”
抬起头,爱德华兹环顾四周。刚才还有学生和交谈的教师身影,现在则有些冷清。正如凯特所说,爱德华兹与她相遇之处正是这里。或许不记得最初的邂逅细节,但随后的资质初显、课程决定……密集而浓厚的一年正是从这里开始的,想到这里,爱德华兹的脑海里也清晰地浮现出那一年。
“多亏老师让我意识到了真正的自己……虽然也曾怨恨过,但现在我非常幸福。”
“是吗……凯特,只要你这么觉得就好。”
在出席仪式的学生中,内部升学的学生从今天起就穿上了高等部的制服。看着那不同于熟悉的制服、略显成熟的装束,然而与其说是穿着衣服,更像是被衣服所装扮的模样,爱德华兹感到了成长,同时也感到了寂寥。除了放手带来的安心感之外,一丝无奈的寂寞无法隐藏,但爱德华兹也无法永远亲手指导她。
“凯特,那下面还是‘老样子’吗?”
“呃!!”
方才还面带笑容的凯特表情略微僵硬。她环顾四周,察觉到无人关注爱德华兹和自己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将双手伸向裙摆,如同缓缓拉开窗帘一般,开始向上撩起。
乍看之下这情景只像是一场危险的幽会,但爱德华兹收起了刚才的神情,展现出另一副面孔——那正是索恩菲尔德许多被称为教师的人所兼具的另一面,他的眼神变得些许冷彻,投向眼前正红着脸撩起裙子的少女。
被学院指定的过膝袜和裙子所隐藏的更深层样貌,在爱德华兹眼前逐渐显露出来。相较于同期的学生,她身高略矮,这赋予了她几分稚气,加上原本内向的性格和有些在意成年人目光的特点,以及为了遮挡视线而留长的发型,这些都让爱德华兹想起了爱女泰勒。同时,他也确实对凯特做了对泰勒无法做到的事情。
“呃,让您见笑了,爱德华兹老师……”
“好好穿着呢?”
“是……”
爱德华兹感觉到,她的视线在前刘海后无法完全隐藏,正在摇曳。与此同时,连同隐藏在裙子下的橡胶气味和微微刺鼻的刺激性气味,那被隐藏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她裙子下面是一件漆黑、光泽润滑、仿佛濡湿发亮的服装,其模样足以烙印在观者眼中。对于学生的身份而言,这身装束显得过于恋物,加之其容貌,甚至令人感到煽情。
这被称为乳胶紧身衣,但她的款式并非覆盖全身。双手和颈部以上是裸露的肌肤,其余部分则被乳胶覆盖。不仅如此,下腹部还穿着让人一看便知是什么的东西。
那是用乳胶制成的尿布罩。虽由乳胶制成,但设计极其幼稚,覆盖着她的下腹部。内侧垫着的布质尿布剥夺了她“正确并拢双腿”的动作,强迫她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老师……这个……”
“是按照嘱咐做的吗?”
凯特怯生生地递出一个尺寸恰好能放在爱德华兹掌中、带有多个开关的控制器。因为裙子被一只手压着,所以稍微有些遮挡,但光亮的乳胶紧身衣和乳胶尿布罩并未完全隐藏。
爱德华兹看了一眼控制器,视线回到凯特身上,然后轻轻、毫无预兆地按下了控制器上的开关。两人之间微微响起某种模糊的、类似羽虫振动的声响,凯特双手重新撩起裙子,分开双腿,紧闭双眼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爱德华兹操作着手中的控制器,声音升高了一度,凯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从微张的、小巧整齐的唇瓣缝隙间,溢出带着温热的湿润吐息,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却紧紧抿起。
“还能坚持。对吧?”
“嗯!”
对于爱德华兹的询问,凯特清晰地点头示意,但似乎没有余力用言语回应,尽管如此,她仍像实践着被教导和灌输的内容一样,在爱德华兹面前继续保持着撩起裙子的姿势。
说实话,她现在恨不得立刻松开手指、放开裙子、当场蹲下,却连这也做不到。如果在爱德华兹的课程刚开始时,或许还允许她那样做,但现在她已经“变成”无论多么辛苦、严酷都能忍受的样子了。被改变的身体、包裹在尿布中、以及内侧隐藏的玩具们玩弄着,凯特咬紧牙关,爱德华兹的手仿佛要施加更多折磨般操作了开关。
“呃啊!”
忍耐的声音泄露出来。凯特绷紧身体,准备迎接斥责或惩罚,但爱德华兹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她。
课程的结果是完美的,但在爱德华兹看来,凯特虽然耗尽了他的理想,其资质本身仍近乎粗糙。当然,作为作品是完美的,但如果想要进一步提升,仍有潜力可挖。为了进一步发掘和升华那份被发现的资质,爱德华兹推荐凯特升入了高等部。爱德华兹的判断奏效了,凯特将于今年春天进入索恩菲尔德高等部。届时她能接受更专业的课程,毕业时无疑会作为“作品”更加完善。
“看起来要撑不住了吗?”
爱德华兹对凯特说了这样的话。在一年的课程中,他很少说出如此温和的话语,但凯特从未示弱。若是自己的爱女,恐怕会多次乞求宽恕吧,但凯特只是一味忍耐,消化课程,打磨资质。
这,是一种质量检验。
为了确认是否已成为能让爱德华兹这位创作者信心十足地送出的作品。
爱德华兹手中的控制器是索恩菲尔德学院特制的、用于操作多种淫具的工具。它不在市面销售,是根据每位学生的体质、特征定制而成的独一无二的物品。在凯特的情况下,她的乳胶尿布内侧安装着振动棒,折磨着她那柔软湿滑、爱液渗流的阴道穴和适度松弛却兼具紧致的肛门双穴。由于完全防水,无论潮喷还是失禁,几乎都不会故障。内置电池考虑到严苛使用,保证能运行48小时。
被装备的学生们被安排了课程,在恐惧中度过每一天,不知这些淫具何时会启动。凯特最初也是其中之一。但随着课程的推进,凯特内在的一种近乎受虐性的特质显著地表现出来,这些装置从恐惧变成了扭曲的奖赏,其反应与最初预期不同,因此凯特的振动棒在一年内被迫进行了六次规格修改。
当然,这些工具基本上不会造成痛苦。它们是辅助完成课程的道具,是为了顺利推进课程的工具,同时兼具惩罚功能,但这种惩罚不应以痛苦为名的恐惧,而应以快乐为名的……这才是爱德华兹的理念。当然,也有教师拥有独特的课程设计,让学生从痛苦中获得快乐,但爱德华兹总是从多角度来做出决定。
简单来说,就是痛苦1,快乐9。
“来吧,再坚持一段给我看看。”
“呀,呀啊啊啊——!”
爱德华兹操作开关的动作,与双腿已如新生小鹿般开始颤抖的凯特那近乎绝望的回答,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即使不触碰,爱德华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因高潮而生的剧烈颤抖正席卷凯特全身。
尽管如此,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凯特强忍着,努力将教诲化为实践。若是一年前,她肯定早已翻着白眼躺倒在地,狼狈地从每一个孔窍中泄出体液,陷入失神高潮了吧。但现在呢?从那几乎让她站不稳的高潮,以及从乳胶尿布罩深处传来的闷浊水声来看,她恐怕已经失禁了。即便如此,她仍然顽强地忍耐着。
爱德华兹带着某种满足感,同时也感到一丝寂寞,关掉了控制器的开关。沉闷的振动声停止了,当爱德华兹张开双臂时,凯特如同要倚靠过去一般,将自己仍在轻微高潮颤抖的身体压向他,仿佛要让这快乐的震颤,哪怕只有一丝,也能传递给赋予她这份快乐的老师——她一边进行着这样微小的反抗,一边抬头看向爱德华兹的脸,喘息着仍带着灼热的吐息,以饱含万千思绪的语气对爱德华兹说道:
“真的,非常感谢您。爱德华兹老师……”
“嗯……”
爱德华兹决定,将凯特这个人稍稍记在脑海,存放在记忆的角落。
凯特毕业升学后不久,新生来到索恩菲尔德,包括爱德华兹在内的教师们,除了表面的忙碌外,也开始了为背后课程挑选学生的工作。关于这里的选拔,基本上优先考虑的是每位教师负责1到3名以下学生作为其课程的教师。由于要对少数学生进行课程,校方也希望选出能成为高质量“作品”的学生,并使其能进入更高阶段的课程,发展成内部升学。因此,像爱德华兹这样只负责一至两三名学生的教师是受到优待的。除了那些被这类优待教师“看中”的学生之外,其余学生则由负责多人数、教授基础课程的教师来带。然而,爱德华兹在凯特毕业一个月后,仍然没有决定负责哪个学生。
“爱德华兹老师。今年不打算负责学生吗?”
“不,我正在考虑。”
虽然爱德华兹的课程严苛,但他几乎总能确保学生“升入”高等部。他的手腕不仅得到了学校管理层的认可,也在同事中赢得了某种尊敬和嫉妒。不少与他交好的教师都希望他能担任副班主任。
副班主任不仅负责班级管理,在进行背后课程时,也常常负责提供建议和指导。在索恩菲尔德,这种做法很常见,既可以让经验不足的教师积累经验,也可以让经验知识丰富的教师以副班主任身份提供建议。
距离确定负责学生并向学校申请的截止日期越来越近,许多教师都已确定了人选,并向校方提交了课程计划书,而爱德华兹却仍在犹豫。这几乎可以肯定是因为他决定存放在记忆角落的凯特的影子,时不时在他脑海中闪现,影响着他原本敏锐的思考。
“抱歉,我要出去透透气,思考一下……如果还是没有答案的话,约翰。这学期我可以当你的副班主任。”
“真的吗,埃迪?需要的时候当然欢迎……不过,我个人还是想看看埃迪的作品啊。”
在教职员室,被唯一允许使用爱称称呼他的邻座同事目送着,爱德华兹离开房间,来到了校内作为休憩场所的喷泉广场。他坐在那个仿佛已成为他固定位置的椅子上,正好是午休时间,他一边看着学生们各自舒展放松,一边假装思考,实则观察着学生们。
爱德华兹很重视直觉。他珍惜这种经过磨练和打磨的感觉,当初凯特的资质就是这样被他发现的。从她身上看到了爱女的影子,同时她作为一名优秀学生,不仅在明面上,也在背后获得了表彰,这在爱德华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最大限度地发掘、提炼并激发学生隐藏的潜力。当然,原本意义上的“开花”是在升入高等部之后才正式开始,但在这个阶段尽可能地进行培养不仅没有问题,反而因为方向明确,据说连高等部的教师都觉得更容易上手。
同事乔治——也就是约翰,正是参考了爱德华兹的课程,提升了自己的手腕和成绩。
就在爱德华兹对约翰提议担任副班主任一事稍微有些心动的时候,时间早已越过正午,临近傍晚。
“……虽说思考了很久,但还是被留恋拉扯着吗……”
爱德华兹略带自嘲地摇摇头,从坐了许久的长椅上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僵硬的身体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正当他放松时,爱德华兹的视线捕捉到有什么东西小跑着离开,他凝神望去。
金色短发的少女……但看衣着就知道是少年。
“这个时间,‘原则上’学生应该已经回宿舍了才对……那么这是?”
凯特毕业后稍感燃尽的情绪,以及最近一直毫无反应的直觉,此刻却微微抬起头来。爱德华兹用手掌摩擦着下巴,离开长椅,就像追踪刚才从眼前走过的少年一样,离开了那里。
索恩菲尔德有不少闲置的校舍和社团活动楼。它们都保持着清洁,以备需要时使用,例如大量招生时或举办活动时使用。
那个怀里似乎抱着什么的少年,迈着细瘦的双腿,正走向其中一栋空置校舍。
为了不跟丢少年的背影,在周围暮色渐浓之中,爱德华兹隐藏气息尾随其后。同时,他通过手边的终端,从索恩菲尔德的数据系统中下载了前方十几米处少年的信息。
“萨姆……吗?还是新生呢。嗯……萨姆君。”
在爱德华兹内心深处,那已近乎燃尽成灰、名为成就感的余烬,此刻因发现了新的人才而重新燃起兴奋、兴趣,以及找到资质原石的昂扬感,这让他无法抑制。
他本以为自己在凯特身上已经满足了……但看来并非如此。重新审视自己内心的激动,抬起头时,那位少年——不,萨姆正一边警惕四周,一边踏入了连排的空教室。确实,这里很适合偷偷摸摸做些什么。校舍里虽然有监控摄像头,但并没有规定学生不能进入。如果说有规定,那就是在这个时间段未经许可离开宿舍外出会受到惩罚。轻度的违规会用拍子打屁股等,但对于屡教不改的违规者,则会使用湿柳条、手杖甚至角材等工具。
爱德华兹能做的选择,简单来说有两种。
一种是当作没看见,然后联系这个时段的新生宿舍舍监。简单来说,既然目睹了可能导致不良行为的现场,爱德华兹就没有放过的选择。违规就是违规,必须纠正,必须给予萨姆君反省的机会。这既是作为普通教育者的决定,也是基于索恩菲尔德与普通学校不同的、表面严格课程的决定。
……只不过,爱德华兹并不打算选择这个。
另一个选择很简单。在掌握萨姆君无法抵赖的证据的基础上,将他作为爱德华兹专属的课程学生进行申请。这个选择意味着,首先萨姆君没有任何选择权。他此后能否从索恩菲尔德毕业,或升入高等部,这些选择的权力都将交由爱德华兹的一念之间。
“那么,让我看看你在做什么吧。”
终端屏幕上链接了校舍的监控摄像头,映出了萨姆小小的背影。
那栋校舍完全没有人气,被傍晚的橙黄色光线照亮,甚至显得有些诡异。通常来说,光是巡视一栋每层有五六个教室的校舍就很费劲,但不仅仅是这栋,索恩菲尔德的校舍都在不显眼的隐蔽位置装有摄像头,连学生和教师都不一定清楚。
每一个摄像头的画面都传送到爱德华兹手边。看来校舍里除了爱德华兹和萨姆,似乎没有别人了。这甚至让人感觉像是一场隐秘的幽会。
使用这类空教室时,学生必须提前一周申请并获得教师的许可。对于教师,只要在使用前后申请用途,一般都会获得许可。当然,索恩菲尔德教师申请的大部分原因都与背后的课程有关。
爱德华兹打算评估萨姆的资质。如果他是经过打磨就能发光发亮的原石,那么未经许可离开宿舍、擅自使用空教室、擅入空置校舍,以及他可能犯下的小小坏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光是列举的这些,如果没有爱德华兹的说情,萨姆恐怕有一段时间无法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了。再者,如果爱德华兹不申请将萨姆作为课程特待生,萨姆的处境就会有些危险。
因为索恩菲尔德对违规行为处理严厉,不仅会给予相应的表面惩罚,还可能被迫接受最严苛、最恶劣的课程安排。在索恩菲尔德,表面上虽然有退学,但真正意义上能“退学”的情况很少。校方会尽可能找理由,以“纠正不良行为”为名,给予“特殊学习”的机会。爱德华兹只知道其名,并不详细了解具体会进行什么。但对于眼前这位进入空教室、锁上门、展开怀中物品的少年来说,等待他的要么是自己选择的毁灭,要么是并非所愿的毁灭,或者是即使不愿也终将到来的毁灭,三者之一。
爱德华兹悄无声息地走上楼梯,向着目标教室走去。终端画面中,萨姆展开的是这所学校附属教堂的修女服。尺寸比萨姆本人稍大一些,但如果考虑到裙子长度从膝上变成了及胫的长裙,不仅没有问题,甚至让人觉得清纯。
爱德华兹再次确认萨姆的脸。
像少女一样纤细、楚楚动人的端正面容,以及清晰的下颌线。说他是美少年也毫不为过,如果扮成女装,肯定会有很多人被骗过,以为他是少女。
这样的他一边兴奋得脸颊泛红,一边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修女服展开打量,随后将其放在空教室的桌子上,环顾四周后,开始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脱下学校指定的男生制服,脱下衬衫,只剩朴素的衬裤,在夕阳照耀下空无一人的空教室里,他悄然进行着换装。
将修女服从头上套下,穿好袖子。虽然外表看起来像是虔诚的神之信徒,但包裹在这身衣服里的少年却面容泛红、呼吸因兴奋而变得粗重。爱德华兹从偷窥这一幕中理解了,这是一种会对扮成女孩子感到兴奋的性癖。若论是否合适,那毫无疑问是合适的吧。因为他的面容如女孩般清秀精致,所以毫无违和感。虽然衣服稍大,但他选的是适合娇小修女的款式,而且穿着感不强——在爱德华兹看来,这为他的调教……课程方向找到了一个切入点。
「穿上了……如果被发现的话……不,可能已经被发现了……即便如此我还是……」
包裹在修女服中的萨姆用尖细的声音搂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着。兴奋,以及一丝后悔。但这一切都被一种直觉地理解了“自己在做不该做的事”的快感所覆盖,或许正因为如此,才在成功后疏忽了警惕。
——啪嗒啪嗒啪嗒。
本应只有自己的空教室里,响起了让萨姆心惊胆战的掌声。萨姆像忘了上油的齿轮一样面色苍白地转过头,望向教室出入口的方向。
「萨姆,你是逸才啊。恭喜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课程特待生……的候选人」
轻松地拍着手,对僵硬的萨姆露出微笑,宣布道。爱德华兹完全理解了萨姆此刻的心情,几乎无需分析。
为什么、什么时候、从哪里被发现的?方才还感受到的几近疯狂的兴奋早已冷却,面对自己现在的装扮和散落在地的原本穿着的衣服,一种仿佛冰块砸在背脊上的寒意和僵硬包裹了萨姆。
爱德华兹并不知道,但萨姆记得爱德华兹。入学典礼上,那如同看待路边石子般的冰冷视线。虽然对萨姆而言印象仅此而已,但爱德华兹只是还没从失去那个承载着自己理想的学生凯特的打击中完全恢复,尽管萨姆并不知道这些内情,只是一心希望爱德华兹不要成为自己的班主任。
「老、老师……这个,那个……不是这样的」
「哦?什么不是这样?」
萨姆拼命想着辩解的话,试图逃离这个状况。然而,难以置信的是,他毫无对策。首先,穿着的衣服是从修女那里擅自拿来的。虽然被柔软的触感和“无论如何都想穿”的欲望以及“擅自拿走”的罪恶感所驱使,但他还是无法抑制住欲望。而且,“只是穿一下”这种借口早就站不住脚了。
「萨姆君,把手拿开」
「!……请、请不要看」
或许是接受了爱德华兹的指摘,萨姆移开了双手——那按在身前的双手。那里浮现出从裙子内侧顶起的、堪称确凿证据的鼓起,与其说是“只是穿穿”,更像是直白地指示着“兴奋”,那顶端甚至开始产生让布料颜色微微变深的湿痕。
渗着兴奋的证据,萨姆别过脸去。那红得不输夕阳的侧脸,带着某种艳色。爱德华兹对萨姆所拥有的“资质”越来越感兴趣。该做什么才能让这色彩更浓呢?该设计怎样的课程才能让他发出怎样的声音呢?
然而,爱德华兹也并非魔鬼。他决定在这里给萨姆一个机会……但这也可以说是选择那些让萨姆难以忍受之事的借口。冷静思考会觉得不对劲,但心怀愧疚的萨姆无法判断这是对是错。
「萨姆君,我看到你进了这间空教室。当然,最初我以为是高年级学生欺负你,虽然在索恩菲尔德基本不会有这种事,但要断言完全没有则缺乏依据。这点你明白吗?」
「是」
「但是,过来一看,你……是对这种事感兴趣吗?啊,我并不是在责备你哦」
强调“并非责备”,让萨姆稍稍放松了警惕。任何人被老师发现都会想辩解。看到刚想开口的萨姆又抿紧了嘴唇,爱德华兹进行了引导,让他选择选项。
「那么,萨姆君。很遗憾,我不能对此视而不见。你现在犯了好几个严重的问题」
「诶?好、好几个吗?」
「是的。首先,这个时间段如果没有得到宿舍老师……舍监的许可,是禁止擅自离开宿舍外出的。当然,如果有社团活动则另当别论,帮老师做事也可以免除……你得到许可了吗?」
「……没有」
萨姆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勉强回答。来这里的路上,爱德华兹姑且做了确认,但新生负责老师也是一头雾水。他已经说好会帮忙统一口径,所以视后续发展情况可能还得拜托他。
看着开始显出反省之色的萨姆,爱德华兹继续说道。
「而且这栋教学楼是禁止进入的。新生自不必说,在校生也必须提交使用申请。老师也是。另外,未经允许使用教室,这也是不允许的。」
「对、对不起」
「萨姆君,现在道歉还太早了哦?你,那件修女服从哪里拿来的?」
「!!」
萨姆小小的、包裹在修女服里的肩膀猛地一震!。即使在爱德华兹看来,萨姆也显得很温顺,但这里他首先要扮演反派,向萨姆提出第一个选项。
「擅自离开宿舍外出,擅自闯入和使用空置教学楼与空教室,以及从修女那里偷窃衣服……萨姆君,你应该好好记得索恩菲尔德的惩罚规定吧?」
「啊……咦?!」
萨姆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屁股,裙子内侧顶起的小小鼓起微微上下晃动。爱德华兹很快就察觉到这是理解惩罚内容的表现。为了一锤定音,爱德华兹让终端列举并朗读了具体的惩罚规定。
「嗯,首先是擅自外出,在凯恩处接受打屁股50下。如果是老生就是100下。其次是擅自闯入和使用,分别用板子打30下……但盗窃会让这些惩罚……变成三倍哦。」
「!啊、啊……」
萨姆明显露出了怯意,一屁股坐在地上,在地板上弄出了冒着热气的水渍。他似乎终于理解了所犯罪行的严重性,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望向爱德华兹。爱德华兹觉得这副样子简直像只小动物,同时提出了援助之手……说是援助却更残酷的提案,作为另一个选项。这虽然是他的目的,但对萨姆而言,这抓住的救命稻草或许就像生命线一样。
「或者,萨姆君成为我的课程特待生。这是老师对学生进行一对一“指导”,详细情况我们另找机会再谈。……如果作为候选人,可以免除几项惩罚,你选哪个?」
「我、我当特待生!不,请让我当!」
操作终端,只录下萨姆充满决心的声音,上传到学校数据库。作为学生自发希望处理,萨姆从此正式成为爱德华兹的课程特待生,开始度过这样的日子。
「哈啊……」
在学生宿舍的一间房间里,萨姆独自发出一声烦恼的叹息,无法对任何人言说,也无法下定决心,只是对日益增强的感觉感到困惑。
那天,他本打算悄悄拿出修女服,在无人的空教室里偷偷穿上,然后再放回原处。在这与外界隔绝的学园里,这可以说是他唯一的乐趣。好不容易到手的衣服,他按捺不住好奇心,但又不能在有人注视的宿舍里穿上,于是就在留意到的空教学楼的一个房间里,穿上了心仪的衣服,或许是因为放松了警惕,那副样子竟然被老师看到了。
而且,偏偏是被那个让萨姆有些畏惧、感觉有些冰冷的“老师”爱德华兹发现了。
不仅是擅自外出,甚至连使用教室的许可都忘记申请的萨姆,险些要受到索恩菲尔德过于严厉的惩罚。等同于违规三重威胁的那些惩罚,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对萨姆柔软的臀部施以足以让他无法好好坐在椅子上的严酷打击,但通过爱德华兹的斡旋,最终只受到了擅自外出的惩罚,而且惩罚次数相较于规定也相当克制。
即便如此,惩罚就是惩罚,罪行就是罪行。那天,每次坐下都会痛得几乎跳起来,睡觉时也必须趴着才能入睡。
但是,那也没关系。萨姆理解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也在反省。爱德华兹也替他辩护说他在反省,所以惩罚才只到那种程度,舍监和新生负责老师也没有特别严厉地斥责萨姆。
是的,没有被斥责……但萨姆再次叹了口气。带着烦恼,有些发烫,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忧愁。
「课程原来是这样的……」
如果萨姆听过索恩菲尔德那些黑暗传闻,那天在那个地方就不会握住爱德华兹伸出的手了吧。本以为那是最好选择,本以为爱德华兹是圣人或什么,但其本质却是恶魔般的——不,是连恶魔都会吓得光脚逃跑的待遇——爱德华兹就在前几天,对萨姆实施了。
在好好接受惩罚的几天后,放学后。被爱德华兹叫来的萨姆,来到了只有新生聚集的教学楼一角的一间指导室。来这里的学员不少。大多是来咨询烦恼的,但有时也有打架或惹出问题的学生会光顾这间指定的房间——这种房间有好几间。萨姆造访了其中一间。
「萨姆君,关于课程,你有没有从谁那里听说过什么?」
「没有,没有听说过。」
面对爱德华兹像是确认般的语气,萨姆毫不怀疑地摇了摇头。实际上,他经常在宿舍听到“课程”这个词,但谈论的内容似乎与此不同,而且“特待生”这个词也带有特殊的含义,他觉得与自己无缘,所以既没有详细打听,也没有向谈论这些话题的其他新生询问。
「那么,嗯……在制定课程时,有几件事必须问问你。」
「那个,如果是我能回答的事情……」
萨姆虽然有些疑问,但看到爱德华兹拿出的文件那么厚,还是略微一惊,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回答问题。喜欢的科目、喜欢的食物、讨厌的事情。无关痛痒的问题接连不断,爱德华兹一边记录萨姆的回答,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
渐渐地,萨姆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被提问,然后回答。感觉逐渐变得麻木,但嘴巴却没有停止说话。其间,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说一些非常羞耻的事情?但却无法停止说话。
萨姆只记得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只朦胧地感到羞耻,但这并非错觉或别的什么。在爱德华兹面前,萨姆无意识地、如同受到诱导式审讯般,用自己的嘴进行了赤裸裸的告白。
索恩菲尔德高中部的一位特殊教师所编写的这本诱导手册,从与学生闲聊无关痛痒的话题开始,逐步深入核心,这种诱导式讯问的手法简直如同魔法,每次看到成果,爱德华兹都不禁咋舌。尽管他脸上不露一丝痕迹,内心却深感震撼。
人们总是将不愿提及之事深锁心底,层层加码,严密封闭,但按照这本手册操作,却能轻易解开那些心锁。手册的厚重纸张只是伪装,实际只需反复提及特定词汇,方法简便效果却极佳。明明本应是在谈论喜欢的话题,山姆却不由自主地开口说出了初次自慰的时间。为何会射精、对什么感到兴奋、讨厌却又有感觉的事是什么——连本人潜意识都未必触及的话题,竟由山姆自己亲口说出,这情景着实滑稽。
爱德华兹面前已摆满了从山姆口中道出的所有“性”事。当然,因为摄像机开着,事后也可以回看确认,但现阶段来看,山姆的潜质——包括隐藏的全部——已经展现出多种可能性。原本认为他是超越凯特的人才……但凯特只是发挥了既有潜质,并在此基础上叠加了泰勒的影子罢了。而山姆这边,爱德华兹心中大致已浮现出三个方向。然而,若只锁定其中一个,似乎会扼杀山姆的可能性,这让他有些犹豫。最终,爱德华兹在制定课程大纲时,虽有些优柔寡断却也难掩贪婪地决定保留大致三个方向及更多可能性,同时观察着山姆的表情。
“嗯?老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不……没什么。”
山姆微微歪头的表情,甚至让人觉得可爱。
爱德华兹内心涌起一股欲望,想看看那张脸因痛苦、因快乐而扭曲的样子,但他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正式启动课程的时候。他整理完一部分问卷后,将其挪到一旁,温和地对山姆开口。
“对了,山姆君……你喜欢修女的装扮吗?”
“呃!”
方才还冗长而健谈、宛如罪犯阐述自身美学般对答如流的山姆,此刻却语塞了,不仅脸颊,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垂下了头。刚才固然是因为中了手册的圈套,但现在爱德华兹单刀直入的提问,让山姆毫无心理准备。
然而,即使说不出口,态度却已暴露了一切。更重要的是,山姆自己或许尚未察觉,但刚才他已经亲口证明了,自己穿上修女服时会感到兴奋与某种满足感。
“这里呢,有一件和你之前穿的那件修女服不同的……按照山姆君三围定做的修女服哦。”
爱德华兹从脚边的纸袋里拿出一个感觉是刚取出的、包裹在塑料袋里的修女服,放在桌上,推向山姆,微笑着开口说道。
“想穿吧?别客气,穿上吧。啊,要‘在这里’换哦。”
“老、老师?这、这是开玩笑的吧?”
山姆像小动物般微微颤抖着,脸上掩藏不住期待与兴奋的表情,自下而上地仰视着递来修女服的爱德华兹。
爱德华兹笑容未减,但脸上清楚写着“想穿吧?”这几个字,姿态毫不退让。山姆渐渐屈服于这股压力,不得不怯生生地伸出手,接过摆在眼前的修女服。
“那、那个,要当着您的面换吗?”
“哎呀,山姆和我是同性哦。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吧?”
爱德华兹嘴上这么说,但山姆仍感不安。然而,要抗拒想穿上手中衣服的欲望很难,更何况被告知这不是偷来的修女服,而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就更难拒绝了。
最终,败给好奇心的山姆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慢慢脱下身上穿的制服,忽然在意起身后的门。被爱德华兹看到或许无可奈何,但被第三者看到就太羞耻了。山姆向爱德华兹请求道。
“老师,被别人看到会很不好意思……可以锁上房间的门吗?”
“啊,请便。那样会更安心吧?”
“谢、谢谢您,老师。”
稍感安心的山姆脸上明朗了些,小跑着去锁上了房间的门。当然,教职员备有所有房间的万能钥匙,只要是教师就能轻易开门进来,但爱德华兹觉得没必要傻乎乎地告诉山姆这些。他靠在椅背上,注视着眼前开始换衣服的山姆。
“啊,山姆君。也有内衣,用上比较好……再弄脏了就麻烦了吧?”
“呃!是、是的……诶,啊,那个老师?这、这个内衣……”
山姆有些害羞地对爱德华兹的周到考虑感到惶恐,同时回想起前几天夕阳映照的教室里发生的意外,红着脸拿出叠放在一起的内衣,展开来……瞬间僵住了。他手里拿着一件淡粉色的内衣,但怎么看都是女孩子的内衣。无论外表多么像少女般可爱,山姆的性别毕竟是男性,即使是未使用过的异性内衣,也会让他犹豫。
但对这样的山姆,爱德华兹却以若无其事的口吻告知。
“山姆君。难得的修女服,内衣也不用是男式的吧?嘛,因为没有配套的文胸,就用配套的吊带背心将就一下吧。至少这样应该不会摩擦到皮肤。”
“这、这不是那种问题……呜,好、好吧。”
脸红得超过了界限,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的山姆,先把手中淡粉色的内裤和配套的吊带背心暂时放下,脱下了身上朴素的内裤。爱德华兹的视野中,一瞬间瞥见了与身体和外貌相称的可爱之物,但立刻又被遮掩起来。即便如此,看着这一幕,爱德华兹又确定了一个课程的方向,他走近指导室深处的柜子,从中取出一个盒子,拿在手里回到椅子边,继续观察山姆换衣服。
山姆动作熟练却又难掩兴奋,连表情都显露了出来,他忘记了正被爱德华兹观察,沉浸于初次穿着女孩内衣的感觉。柔软的质感,以及与其说是穿上、不如说是被包裹的温柔触感,让他体会到了与平时内衣不同的某种东西。
当自己的下身被蓬松衬垫包裹住的瞬间,他感到强烈的兴奋,但终于想起正在近距离静静观察自己的爱德华兹,慌忙套上吊带背心掩饰。
“这个,胸口这里有东西呢。”
“啊,因为是带罩杯的吊带背心嘛。据说是给成长期用的内衣。山姆君也需要吧?身为修女这样虔诚的存在,乳头却因兴奋勃起,从内侧顶起布料,这对神对周围都不够恭敬吧?”
爱德华兹说得理所当然,但这不过是为了辨别山姆的潜质、以及衡量他穿上时的表情、态度和兴奋程度的工具罢了。误以为这是对自己温柔的山姆,终于伸手拿起了修女服。这件憧憬的、甚至不惜偷来也想穿上的衣服,如今是为他准备的,这更进一步提升了他的兴奋度。
更重要的是,今天修女服内侧穿的不是平时习惯的自己的内衣,而是女孩的内衣,这也让山姆兴奋不已。毕竟,他既没有勇气偷内衣,自己买又太羞耻。
“老师……怎、怎么样?”
“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你都成了可爱的修女了呢,山姆君。”
山姆戴上修女的头纱,当场做出祈祷的动作,又摆出各种姿势展示,爱德华兹微笑着夸奖道。正因为山姆外表纤细像女孩子,这样打扮更加强调了这一点。
不过,无论多么像女孩子、穿着女孩子的衣服,身体毕竟是男性,自然会呈现出应有的反应。从裙摆内侧向外顶起,隆起部分逐渐增大,呈现出小小的帐篷形状,山姆不得不夹紧大腿,并前倾身体试图遮掩隆起。自己兴奋是事实,但这般内外昭示的样子,充满了羞耻心。
“山姆君,这实在很难说是虔诚啊?”
“呜,这是没办法的事啊老师……”
眼眶微湿、弯腰屈身的山姆,小声抗议着爱德华兹的话,但或许因为兴奋程度比平时更高,加上全身穿着的都是女孩内衣和女孩衣服,轻易平复的迹象全无。
山姆勉强夹紧大腿,拼命试图抑制兴奋,但别说山姆本人,就连旁观的爱德华兹也知道这是徒劳。……正因如此,爱德华兹刚才打开了从指导室深处柜子里取出的盒子,将其中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老师,那是?”
“啊,看来山姆君不知道呢……这个呢,是这样用的。”
爱德华兹在手中操作着什么,拔掉了钥匙,向山姆走近。
过了一会儿,指导室外虽听不到,但山姆某种近乎悲痛的、走投无路般的声音在指导室内响起。
就这样,数日之后。山姆一直在与异样感斗争。
“呜,好难受……好想舒服……”
山姆的声音无人听见,也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趁室友被班主任叫去、房间无人的机会,他在房间的穿衣镜前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居家服是没什么特别显眼、较为朴素的款式,但下面的内衣却是女性的……按年龄层来说,是女孩的内衣。今天穿的是明亮淡黄色的朴素内裤和配套的吊带背心。
入学索恩菲尔德时带来的男式内衣,前几天已在舍监和爱德华兹的见证下被处理掉了。一件男式内衣都没留下,他被迫穿着异性内衣生活。如果是以前的山姆,肯定无法忍受这些。事实上,即便现在,山姆对自己穿着的女孩内衣也感到极度兴奋。证据就是,只要掀起吊带背心,硬挺尖立的乳头就会“打招呼”。淡如樱桃的乳头渴求着触碰而蠢蠢欲动,或许也因为夜夜被山姆的手指玩弄,总是被迫处于勃起状态。
如果没有吊带背心的罩杯,恐怕每天都会因摩擦而在意吧。
但是,作为男性,对山姆来说最能发挥欲望、也最能消解欲望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最苦恼之处。
“嗯啊……呜”
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带着困惑与后悔。最重要的是,即使触碰那里也毫无感觉,那里仅残留些许隆起,甚至感觉平坦。
“好想碰……呜,好想碰啊”
拉下淡黄色的内裤,在镜前暴露出的山姆股间。原本应是肤色相同、作为男性而言略显小巧的“东西”所在之处,现在有一个金属筒,而在阴囊后方,一个金属环牢牢地嵌在那里。
贞操带。那就是折磨山姆的器具真身。不过,据说这种筒状装置在学园的贞操用具中属于相当轻松、或者说温和的类型。实际上,他也被展示过其他更严苛的款式,不得不表示认同。
本来这是用于告诫学生间不正当异性交往的,严格些理所当然也能理解。但即便如此萨姆仍想拒绝。实际上拒绝后等待他的却是特待生资格的取消、那天的处罚,以及记忆中不存在的赤裸裸的问卷调查的种种回答。即便轻易理解那些被断定为谎言却过于像自己的内容,要接受也需要时间。但爱德华兹连那犹豫的时间都不愿给予。
那天在穿着贞操带的情况下,下午的课程被免除,提早放学回到了宿舍,但萨姆内心十分复杂。既有“课程”这个词与内容和自己想象的不同,更重要的是他已朦胧地意识到自己今后会变成怎样。
“呜、怎么办。呜、好想摸啊……”
萨姆也明白,只要上下摩擦那里就会变得舒服。“怎么办”的纠结,在于此刻是否要拒绝特待生,取而代之甘心承受那天本该被允许的惩罚。惩罚只有一次,但毫无疑问那一次会带来无比的痛苦;可话说回来,如果就这样接受“课程”,萨姆很清楚自己肯定无法再保持现在的自己了。
原本就喜欢女装穿修女服的萨姆已经被发现,现在的萨姆不得不过着在普通衣服下穿着异性内衣的变态般的生活。光是想到这些如果被别人发现,就浑身僵硬。
另外,自从知道“课程”的存在后,萨姆注意到同级生中也有类似的学生。有的孩子似乎被抓住了什么把柄,每天生活在恐惧中;有的则不是。其中萨姆的情况还算好的。一方面还没有为他制定明确方向的“课程”,但萨姆也明白了爱德华兹在某种程度上是谨慎的。
萨姆也猜想,现在不在的室友恐怕也成了“课程”的牺牲品。不过,他同样了解到,作为“课程”特待生的一项潜规则,似乎是不可以将课程内容告知他人。这与其说是为了防止信息泄露,不如说是为了让学生之间互相猜疑,无法团结。
每天被无法分享自身痛苦境遇的煎熬所折磨和玩弄,萨姆渐渐发现自己尽管不情愿,却开始有点期待被爱德华兹召唤。但这至少也是事实,因为被爱德华兹叫去教导室的那天,是唯一能卸下这副束缚身体的紧勒贞操带枷锁的日子。
“乳头……都肿成这样了……不行,可是……好想碰……”
仅靠乳头是无法高潮的。既未经过开发,也未与快感建立关联,萨姆只是沉浸在甜美而苦闷的感觉中扭动着身体,一边对自己逐渐改变的身体感到不安,一边继续玩弄自己的乳头,直到室友回来。
那天,萨姆在快乐与后悔之间徘徊。视野被黑暗封闭,呼吸受到严重限制。虽然全身汗湿、呻吟、挣扎、苦撑,但状况毫无好转。
萨姆的身体大部分被一套漆黑亮泽的乳胶紧身衣覆盖着。进入房间,被要求脱下衣服,在爱德华兹的注视下脱成全裸——他清楚地看到萨姆僵硬挺立的乳头、被强制半勃起且近来连握一下都不被允许的阴茎,正从贞操带的金属筒前端排水孔滴下透明的先走液——之后,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穿上某种漆黑亮泽、类似湿式潜水服的东西。
近来,爱德华兹偶尔会使用命令的口吻,萨姆也开始称呼他为“爱德华兹老师”,而不再是简单的“老师”。两人之间不再是名义上的师生关系,而是明确的主从关系,这在双方看来是不言而喻的。今天,萨姆也遵照命令,将手臂套进那件散发着橡胶气味的紧身衣。
“啊,萨姆君。抱歉……那件紧身衣,好像是女孩子的款式呢。”
“诶,啊……那个,爱德华兹老师。如果老师您觉得可以的话,我试着穿穿看也……不,还是算了,我脱掉吧!”
萨姆正要脱掉,爱德华兹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看到那浮现的笑容,萨姆多少感到自己被算计了,但没出声,将脱到一半的衣服重新穿好。
好不容易才卸下了紧身的贞操带,却无法触碰;光滑且因润滑油效果而带来滑腻的触感,让萨姆感觉自己仿佛被乳胶紧身衣吞噬、吞没。就像身体被吸入黑色的筒状怪物一般,在身上包裹一层,那层紧身衣在房间的荧光灯下反射着光泽,并且凸出的部位依然凸出,这让萨姆感到非常羞耻。
更何况,女款的乳胶紧身衣对萨姆来说有点紧。臀部和胸部周围还有余地,但或许是预想了女孩子纤细的肩膀,萨姆在骨骼结构上感到些许拘束。同时,因为没有像女孩子那样的腰身和纤细的躯干,那里也感觉格外紧绷。然而萨姆很满意这身装扮,虽然有些扭曲,但无疑很像女孩子,既有些羞耻,又有些舒服。即便这又是爱德华兹设下的陷阱,对萨姆来说也无疑是一种幸福。
“爱德华兹老师,怎么样?”
“看起来有点紧,不过好像穿上了,我就放心了。那么接下来把这些也戴上好吗?”
“那个……老师,要戴上这些吗?”
萨姆果然犹豫了。这些东西虽说大部分是乳胶制成,但也实在太过分了。顺便一提,萨姆被爱德华兹叫走的这个时间是工作日,同学们甚至正在认真上课。
正是在上课期间,萨姆被爱德华兹叫走了。
“米兰老师,可以把萨姆君借走一下吗?”
“爱德华兹老师。明白了……萨姆君,爱德华兹老师叫你,请过去吧。”
“好、好的。”
正在上新生班主任米兰老师的课的萨姆,用略带尖细的声音回应,匆忙收拾好学习用具,在众人的注目下离开了教室。顺便一提,这看似突然的来访,其实米兰事先已收到爱德华兹的通知,大意是在上午某个时间让萨姆进行“课程”体验。
来到走廊,爱德华兹正等着。外表给人一种冷淡的印象,但与其外表相反,爱德华兹的性格与其说是放任,不如说过度保护,萨姆对爱德华兹已有所了解。同时他也明白,爱德华兹不仅过度保护,占有欲也比一般人强得多。
“抱歉呢萨姆君。学习进展顺利吗?”
“是的,爱德华兹老师。”
爱德华兹看起来毫无愧意地叫走了他,却又带着些许抱歉的表情询问,萨姆点头回应。虽然喜欢学习,但像这样在大家上课时独自做别的事情,萨姆感到一丝近乎优越感的东西。
当然,那并非全部原因,萨姆那显得在意什么的举止才是关键。生硬且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即使从爱德华兹看来也足够引人注意。
“很合身哦,萨姆君。所以请再表现得从容一些。”
“呜、呜啊……呜,老师。果然还是很奇怪啦……”
今天萨姆穿着的,并非男生指定的制服裤子……而是女生穿的裙子。今天的萨姆有些不同……于是同学们将视线向下移,发现了违和感的来源。当然,索恩菲尔德并没有男生不能穿裙子的规定。但违和感和常识并非轻易就能接受,部分学生质问萨姆“为什么穿裙子”。
然而,萨姆也无法认真回答。
他很兴奋。最有力的证据是,裙子下面穿着的女式内裤上已经有了无法辩解的污渍。不过,多亏了贞操带,避免了作为明确兴奋证据的勃起暴露出来。结果萨姆成功地蒙混了过去,但服装的理由除了告知是“课程”所致外别无他法。
此时,萨姆班上已有约半数的学生被施加了某种“课程”,对于萨姆的话,他们无法不集体陷入沉默。自己也遭受着类似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一旦知晓了内容,下一次轮到自己时不知会被怎样对待,这让他们感到恐惧。
而剩下的一半学生正任由好奇心驱使想要追问时,担任萨姆他们班级的米兰老师进来了,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老师,萨姆君穿着裙子!”
“哎呀哎呀,不是很可爱嘛?很适合你哦,萨姆君?”
“呜、啊,谢谢您……”
已经从爱德华兹那里得知事情原委的米兰,看着萨姆低头害羞的侧脸,感受到难以掩饰的母性,但还是用咳嗽掩饰着,若无其事地开始上课。这样一来,本想追问的学生们也不得不罢休,结果萨姆得救了。
然后,萨姆被爱德华兹叫走,第一次与爱德华兹一同踏入了校舍地下、禁止学生单独进入的区域。
平时是教导室,但地下一层是第一次来,萨姆对那长长的走廊和无数房门构成的有些阴森的景象稍感惶恐,仍跟在爱德华兹身后沿着走廊前进,在某间房前停下了脚步。
之后便是被穿上乳胶紧身衣,被告知是女款后感到兴奋,同时又对准备好的道具面露困惑。
那些道具简单来说,看起来像是婴儿用品。如果它们没有全部被乳胶覆盖,或者不是由乳胶材料制成,可能不会特别这么想。正因为如此,萨姆才不得不犹豫。然而,犹豫也无济于事,无法逃脱调教……“课程”。看出萨姆不会主动穿戴,爱德华兹拿起其中一件道具走近萨姆。首先是带有兜帽、像婴儿穿戴的那种乳胶制头巾。其内侧装有耳塞,在合上前襟的同时会剥夺佩戴者的听觉。
“老、老师?诶,爱德华兹老师!声音、听不见声音了……”
“…………”
爱德华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安静,同时在小白板上写下接下来要做的事。
萨姆不得不接受,笨拙地点点头,接着乳胶制的连指手套封闭了他的双手。被强制握拳式戴上后,内部像气球一样鼓起的东西被握在手中,手指当然无法张开。或许是乳胶材质的关系,萨姆开始微微出汗。
同样,双脚也被套上模仿厚实幼儿款的乳胶袜子。外观看起来像装圣诞礼物的大袜子,但也是乳胶制成,试图站立时,脚底垫着的东西让人无法好好站稳。强迫穿戴者变成婴儿……而且全是乳胶制成的恶魔般的装备。萨姆感到战栗。不由得怀疑设计制造这些的人是否神志正常。但单从装扮来说,萨姆还没有成为“乳胶婴儿”。
萨姆的身体被漆黑亮泽的乳胶材质所覆盖。接着,一个奶嘴被递到面前。
外观看起来是极其普通的奶嘴,但内侧是模仿着一种萨姆不熟悉……不,其实近来不太“见得到”,但自己也有、形状极其色情的奶嘴。模仿内侧男性器官的它,似乎可以通过操作而膨胀。
“…………”
视野中,爱德华兹似乎在说什么。由于耳塞的阻挡无法听清,但萨姆即使不看白板上的指示,也明白该怎么做递过来的东西。是在命令他含住。萨姆怯生生地张开嘴,将递过来的乳胶阴茎含入口中。顶端的大小和粗细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令人作呕。但对萨姆的口腔来说已经满满当当了。舌尖感受到橡胶的苦味,让他想吐出来,但爱德华兹的手更快一步,将其固定在口腔内。口腔被异物塞满,扩散的苦涩让他想呕吐,却无法如愿。不仅如此,刚才还能说话的他,现在只能像真正的婴儿一样,发出“唔嗯——”这样模糊不清的呻吟。
嘴巴微微半张,嘴角不停地溢出涎水。承接这些的也是乳胶制的围兜,滴落的羞耻涎水将萨姆身上的乳胶光泽衬托得更加妖艳。
无论是握东西、站立行走、听到声音,甚至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萨姆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在这种状态下,被爱德华兹牵着手,以笨拙的步伐走了比平时多花数十倍的时间才到达的地方……是一张乳胶制成的床。从四面延伸过来的拘束具,即使不说也让人明白,是要对躺在上面的家伙做些什么。无声的手铐和脚镣接下来会对萨姆做什么,不用说明也能猜到。
被命令躺上去,萨姆仰面躺下。同时,双手首先在头顶被拘束具固定。皮革手铐惩戒着萨姆纤细的双腕。乳胶发出“吱吱”的声响,但传到萨姆那里的只有振动。
接着,爱德华兹移动到萨姆脚边,对萨姆穿着的乳胶紧身衣的裆部做了些什么,萨姆感到一阵凉意,不禁微微抬起上身……意识到自己的裆部暴露了出来。
“!!”
或许是因为这几周每天都被迫穿着贞操带的缘故,萨姆一直被剥夺着勃起的权利。以前能撑起帐篷的程度,但被迫过着压抑的生活,现在最多只能半勃。不过,射精的功能并未被剥夺,萨姆已经被爱德华兹亲手作为奖励,达到过好几次高潮并射精了。
稀疏的阴毛,连绒毛都被处理掉,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的皮肤和粉红色的龟头,以及从那里滴落的爱液。萨姆被既不想被看到、又想被看到的矛盾感情所支配。但爱德华兹只是瞥了一眼,就开始了别的工作。
取出的工具是……由粗大的珠子串联而成的器具。大小比乒乓球略小一点。
涂满了大量润滑剂后,一支装着透明润滑液的注射器对准了萨姆娇小的穴口,前端略微侵入体内。
“!!!”
如果嘴巴自由的话,他大概会张大嘴“啊啊啊!”地尖叫吧。萨姆扭曲着嘴唇成那个形状,身体后仰,因侵入体内的润滑液的冰冷和淫猥感而颤抖。被插入应该排泄的地方的不快感,以及这几周间学到的、从臀部获得快感的方法……这些被灌输的扭曲知识与经验,正在覆盖萨姆的常识,让他觉得那甚至也是快感。
幸运的是,注射器里的润滑液不多。但接下来,一个更加淫猥、更危险的、似乎要将更多快感灌输给萨姆的器具对准了穴口。萨姆无意识地、像拒绝一样左右摇头。臀部的快感很可怕。有种无法回头的感觉,但又和仅仅摩擦性器不同,可以沉浸在那停不下来的快感中,那简直就是女孩子的高潮。外表变得像女孩子,但萨姆仍然抗拒着,认为自己还是男孩子。
察觉到这可怜的抵抗迹象,爱德华兹嘴角浮现出微笑。
萨姆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不过,课程的正戏还未开始。这只是试水,同时也是从已毕业的凯特那里间接传递给萨姆的调教交接。凯特曾在这张乳胶床上,一直被当作乳胶婴儿奴隶。身裹乳胶,像淫猥的成年婴儿一样,承认并沉迷、接受这作为快感。凯特就是那样的乳胶婴儿逸材。爱德华兹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凯特。
“…………”
萨姆仿佛只听到了“要插入了哦”的声音。对准菊穴的肛塞压力增大,注入的润滑液和涂在肛塞上的润滑剂相辅相成,第一颗珠子顺利地从爱德华兹指尖滑入萨姆的肛门,随即侵入肠道。
“~~~~!!”
压迫感让萨姆后仰。接着是肠道内的异物感,臀部无意识地用力想要将异物推出,这种感觉对萨姆来说转化为快感,撼动着大脑和身体。男性体内有一个器官紧贴直肠,叫做前列腺。射精时的液体大部分由这个前列腺分泌的液体构成,其中包含精液。而前列腺也能通过直肠侧的压力获得快感。
第二颗珠子进入萨姆的直肠。当第一颗珠子深入,大幅度刮擦前列腺时,萨姆隔着乳胶奶嘴发出了格外高亢的呻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如果是自慰,感觉太舒服了可以停下来。但是,面对沉默且无法沟通的工具,即使祈求“太舒服了请停下”也不会停止。事实上,爱德华兹看到萨姆体验到快感而窃笑,正慢慢将第三颗珠子埋入萨姆的肛门。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偶尔插入一颗又拔出两颗的动作,每次都让萨姆后仰。不知不觉间,萨姆半勃的性器前端开始滴落精液,这源于臀部被当作玩具的不快感和玩具带来的快感。前列腺被玩弄导致的非自主射精并不伴随快感,萨姆呻吟喘息着,那只是仿佛被从后面推上来般、可怜兮兮的射精——不,是泄精。
萨姆的鼻腔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类似栗子花的微腥。混合了润滑液、润滑剂以及萨姆自己流出的精液,肛塞侵犯、贯穿并填满了后穴。
当最后一颗珠子进入的同时,爱德华兹稍加用力,拔出了肛塞。
“~~~~~~~~~~~~~~~~~~!!!!!”
萨姆因这过于过分的对待和出其不意的行为而达到高潮,昏了过去。
对昏厥的萨姆视若无睹,爱德华兹将拔出的肛塞重新插入,同时取来两个小型跳蛋,剥下仍在滴沥漏精的柔软阴茎包皮,露出龟头,用跳蛋夹住并用胶带固定。然后,像覆盖萨姆裆部一样,给他穿上乳胶尿布,锁上锁扣防止脱落。将双脚也用床上的拘束具固定好后,最后给萨姆戴上眼罩,爱德华兹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萨姆因裆部的不适感从昏迷中醒来,同时因快感而后仰。
确认萨姆醒来的同时,给予快感的器具们一齐开始发威,萨姆在黑暗中,隔着奶嘴呼唤爱德华兹。
(老师,爱德华兹老师!!)
但是,没有回应。萨姆能发出的只有婴儿般模糊不清的声音。双脚被拉成X形伸展,试图弯曲的话最终会被拉回原状。所以无法取下覆盖眼部的乳胶眼罩查看周围,当然也不可能逃走。当被穿上的乳胶尿布湿度增加带来不适感的同时,其厚度也将器具压住,萨姆痛苦地扭动身体。他注意到龟头裸露的感觉,跳蛋开始震动,随机变换强度,使他无法用力。即使想用力,手套也会阻止萨姆的动作。而且,刚才还不曾动弹的臀部深处、直达肠道深处的肛塞也开始震动。看来似乎是电动玩具。它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无法逃避的快感,从内侧恰到好处地持续折磨着前列腺。
萨姆穿着的乳胶尿布内侧沾满了精液、爱液、少量的失禁液体以及可能是潮吹的无法辨明的液体。在这样的状态下,萨姆被持续震动的跳蛋和肛塞带入几乎要发狂的快感中。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一味地承受,任何拒绝都是不被允许的。
(啊,不要,又要去了,不要,别再弄屁股了,别欺负小头头啊)
萨姆扭动着身体,向不知是谁恳求着。希望爱德华兹能帮他取下,但呼唤也没有回应。用力试图抵抗,在轻微的抵抗后,第一颗珠子仿佛被从肛门慢慢推上来一样,唤醒了萨姆体内那类似模拟排泄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感觉……出来的同时,萨姆后悔了。不仅让狭窄的乳胶尿布内变得更加拥挤,出来的肛塞并未停止震动,反而紧贴在萨姆柔软的阴囊上,开始摇晃。
仿佛是为了进一步促进射精,萨姆为自己招致的对待而苦闷。即便如此,肠内的压迫感减轻了,萨姆庆幸地挤出第二颗,然后是第三颗珠子,就在这时他大幅度后仰。
在乳胶的收缩和弹性下疏忽之际,刚刚挤出的肛塞又像卷起肛门一样,回到了里面。当然,好几颗珠子就这样“咯吱咯吱”地刮擦着萨姆脆弱的前列腺,最后一颗以推压前列腺的形式固定住了。这样一来,萨姆就无能为力了。再次用力想挤出,只会让腰肢瘫软。在震动的跳蛋催逼下,无力的射精从萨姆半勃的性器中滴落,弄脏了乳胶尿布内部。
爱德华兹回来是在一小时之后。精气与体力都已耗尽的萨姆,向爱德华兹恳求,至少乳胶尿布请放过他。
又一天,萨姆在某种意义上身处他所希望的地方。
比起教室的喧嚣和用于调教的房间,这里是少数能带来些许安宁的地方……萨姆是这么想的,但这个地方,就其位于索恩菲尔德学园内而言,也可以说是同谋。向神祈祷的场所,教堂。萨姆受爱德华兹命令,在周末的今天,勤勉地进行着教堂的侍奉活动。不过,说到他的装扮,则和周围的修女们毫无差别,身着修女服。
“!”
“您怎么了,萨姆?”
细微的动作让声音几乎漏出,祈祷的姿势被打乱。像是责备一般,修女长温柔地质问了萨姆。修女长知道萨姆偷了修女服。或许也从爱德华兹那里听说了此事,投向萨姆的视线带着些许严厉。当然,不仅如此,萨姆修女服下隐藏的秘密也是共享的。在这里,唯一不知情的只有萨姆自己。
“没、没有……没什么……”
萨姆羞赧地、主要染红了脸颊,一边轻轻按住裙摆,一边掩饰般地将视线从修女长身上移开。
今天的萨姆自然穿着修女服。用的是预备的见习修女头纱,萨姆认为自己并非混进修女之中,而是被接纳了,但同时,爱德华兹施加的责罚器具不断让萨姆发情。
在庄严的场所、主神像静静俯视的祈祷之地,萨姆决心绝不能暴露,但与此相反,包括修女长在内的教会合作者们正秘密地责罚着萨姆。
首先,修女服底下被迫穿着一件乳胶紧身衣。理所当然地被套上了女孩用的乳胶紧身衣,本就紧缚难受,而且裆部还被戴上了贞操带,阴囊背面贴着低频电击贴片。此刻仍有微弱的电流持续流过,萨姆既无法转移意识,又心神涣散。
不仅如此,随着身体的移动,臀部被灌满了润滑胶液后,再用肛门塞封住。肛塞内部采用了略微扩张的设计,从内外两侧紧紧咬合肛门括约肌,无论萨姆如何用力,也无法漏出一丝一毫。而且没有钥匙就无法取下,加上这场庄严的弥撒和之后的侍奉工作——若无修女长的许可,今天的侍奉活动就永无尽头。
不过,爱德华兹早就料到修女长不会轻易放过萨姆。得知圣服被盗的修女长勃然大怒,如果萨姆没有表现出悔意,那么爱德华兹交给她的低频电击贴片控制器,今天已经三次调高了强度。
刚来教堂时萨姆还飘飘然的,如今却只是急切地想忏悔罪行。然而经过反复调教改造的身体,轻易地追逐着兴奋与快感,享受快意;穿上梦寐以求的服装参加弥撒这一行为,正让萨姆失去冷静。
总之,他已经陷入了无论嘴上态度如何忏悔都不会被原谅的境地,但萨姆对此一无所知。
「呃……!」
修女服和头纱随之摇晃,萨姆因折磨着下体的低频电流而痛苦扭动。如果可能的话,真想掀开裙子、撕掉至今仍在持续折磨的贴片,但那样就必须脱下裙子、褪下内裤,公开暴露下体才能撕下。这种事萨姆当然做不到。
而且,哪怕只想稍微分散注意力蒙混过去,问题在于在一旁监视的修女长毫无破绽。
(呜……就算说我在反省,她好像也不会原谅我……呜……明明我真的在反省了)
修女长那仿佛对待罪人般的冰冷目光,让萨姆再次以仿佛要吞下自己所犯之罪的姿态献上祈祷。难以忍受的低频电流——那微弱却令身体颤抖的痛楚与不适,以及这痛楚转化为快感的自己罪孽深重的身体。他一边祈祷着若有神明请宽恕我,一边如同沉溺于恶魔的低语般,同时感受着爱德华兹施加的折磨所带来的痛苦与快感。修女服上虽未渗出,但每天穿着的女孩内裤上,却清晰地残留着洗涤也无法消除的兴奋证据——斑驳的污渍。此刻,新的污渍仍在从被贞操带压迫的阴茎前端渗出,滴落,在内裤的裆部染上无法辩驳的证据。
更让萨姆痛苦的是强烈的便意。大脑当然明白那只是伪信号,身体却持续诉说着迫在眉睫的危机感。但大量灌入的胶液绝非萨姆自己能排出。据说24小时后大部分水分会被直肠吸收,但说实话,萨姆在保持祈祷姿势的同时,脑海中只盼着能被允许,恨不得立刻去爱德华兹那里乞求、谄媚,求得排泄的许可。
被胶液灌肠而胀起的小腹,被宽松柔软的修女服遮掩,若非事先被告知,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萨姆一边承受着绝不允许崩溃的排泄忍耐之苦,以及修女长间接施加的低频电击折磨,一边继续协助庄严进行中的弥撒。
只要剥去一件衣服,萨姆并非虔诚信徒的事实便不言自明。不仅如此,他此刻的装扮甚至堪称应受唾弃。但索恩菲尔德的教堂并非普通教堂。正如“索恩菲尔德的”这个前缀所暗示的,修女和修女长也都是与爱德华兹他们同样的存在。
「萨姆,这里可以了,去仓库取些东西来。」
「是、是。修女长大人。」
一直跪着祈祷导致双腿有些发麻,但因害怕被责难,萨姆笨拙地起身,离开礼拜堂走向仓库。至少跪着时便意有所缓解,但一站起身,就感受到腹部的沉重。踉跄的脚步有些虚浮,因兴奋而昏沉的头脑思考力也在下降。
其实礼拜堂里焚有那种分散思考力的熏香,修女长和修女们,以及没有耐性的学生和见习修女们都处于这香气的影响之下。顺便一提,在这种状态下施加催眠,即使技术相当拙劣,也能更容易生效。
「呜,头好晕……得快点去仓库取东西才行……啊咧,是要取什么来着?」
离开熏香的影响范围,萨姆的思考稍微清晰了一点。但是,既然被修女长命令了,萨姆决定先前往仓库。现在是礼拜时间,仓库里没人。这间散发着霉味、空气凝滞、让人感到年代感的仓库,平时绝不是想久留的地方。然而,现在的萨姆只想稍微让身体休息一下,一进仓库就在手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萨姆无意识地将双手放在裙子上面,温柔地抚摸着被贞操带包裹的胯下和被胶液撑胀的小腹。修女服的触感很柔和,甚至将隐藏在服装内侧的那些淫秽折磨器具的存在也温柔地遮掩了过去。但是,一旦意识到就不行了。
萨姆环顾四周后,轻轻掀起了裙子。被贞操带包裹的私处,又被淡色的内裤温柔地包裹着。虽然隆起不大,但用手指抚过裆部时,能清楚地感觉到渗出的先走液已被内裤吸收。
「嗯……」
不能发出声音,只好抿紧嘴唇,脑中浮现出自己渗出这种羞人液体的样子,兴奋起来。好想自慰。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贞操带和肛门塞都上了锁。所以能采取的手段有限,萨姆进一步掀起修女服,稍稍挪开了带罩杯的吊带背心。于是,硬挺凸起的乳头便暴露在仓库凝滞的空气中。
萨姆还无法通过乳头达到高潮。虽然还没进行过高潮摩擦训练,但萨姆的乳头已和入选课程特待生之前判若两人,如今依然肿胀着,变成了羞耻的女式乳头。萨姆用手指摩擦着它,用指腹抚摸,用食指和拇指慢慢揉捏。
「嗯啊……」
过于完备且极度背德的舒适感包裹了萨姆全身。萨姆沉迷于从乳头扩散开的、如同甜美痛楚般的感觉。这是深夜在床上或淋浴时触碰、唯一能自由摆弄之处的必然结果。
但是萨姆忘记了。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或用于调教的房间,而是教堂礼拜堂附属的仓库。
「你在做什么!」
「嗯啊!啊、不……这是、不、不是的……」
面目可怖的修女长俯视着萨姆。不仅如此,其他前辈修女们也围住了萨姆。她们担心迟迟未归的萨姆前来查看,却发现他在做这种羞耻的事情,萨姆明白自己无法辩驳了。
「要惩罚你。在神面前忏悔你所犯的罪吧。」
「饶、饶了我吧……请原谅我……」
像罪人一样被抓住双臂,萨姆被押送回礼拜堂,如同被带往刑场。弥撒已经结束,留下的修女们正在收拾。在这样的情况下,萨姆被以不成体统的姿态从仓库押出,绑在了象征神的像前的椅子上。面朝椅面趴着,双手反剪背后。接着内裤被褪下,赤裸的臀部暴露在众人面前。
「不、不要啊!」
「不许说不要。你以为神圣的礼拜堂是什么地方?萨姆,这是让你洗清所犯罪行的机会哦?」
修女长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握住了蘸湿的柳条。在索恩菲尔德,轻罚是打屁股,使用的工具随意,但比拍打板更重的惩罚则会用到藤条、鞭子以及柳条等。这种天然生成、柔韧且带来尖锐痛楚的鞭子,再用水浸湿以增加柔韧性和痛感,是常用的手法。
首先,修女长挥起柳条,分毫不差地打在萨姆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臀部上。本以为因为是乳胶所以痛感会轻些,但由于打击面积细窄,痛感反而更集中强烈。
「啊啊啊!!」
「好好反省,萨姆!」
「咿啊啊!!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萨姆发出凄厉的惨叫,但修女长的手臂一次次挥下,握着的柳条持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声响。修女长之后,前辈修女们也责打了不成器的后辈修女萨姆。臀部承受了柳条一次又一次的抽打,次数超过两百下时,爱德华兹来教堂接人了。
「修女长。」
「哎呀呀,爱德华兹老师。看来您之前的烦恼已经一扫而空了呢。」
「真是惭愧……凯特是我倾注了理想和愿望的学生。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才无意识地依赖着她……话说回来,萨姆怎么样了?」
爱德华兹和修女长简短交谈。距离之前咨询烦恼已有一段时间,爱德华兹对修女长的话报以微笑,并询问了作为下一任课程特待生入选的萨姆的情况。
「呵呵呵,他可是好好地反省和忏悔了呢。现在应该在帮忙收拾仓库吧。我去叫他来。」
从修女长的笑容中,爱德华兹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也露出了笑容。似乎相当满意,他在礼拜堂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修女长便陪同着萨姆走了过来——萨姆脚步略显笨拙,姿势像是在保护屁股。
萨姆也看到了爱德华兹,脸上露出安心的表情。
「看来你被修女们好好疼爱了一番呢,萨姆君?」
「是、是的……不、不是的,大家只是为了不成器的我,亲切地给予指导而已,爱德华兹老师。」
萨姆差点点头,看了看四周又慌忙改口。看到他的样子,爱德华兹满意地点头,从修女长手中接过了低频折磨器具的控制器。
「爱德华兹老师,非常抱歉。那个控制器,好像电池没电了。」
「哦?这么说用了相当久呢?明白了。下次有机会,我会准备使用寿命更长的电池的型号。」
萨姆因爱德华兹和修女长的对话而微微发抖。因为在惩罚过程中电池耗尽,作为替代,打屁股的次数增加了。
所幸,由于打击是隔着乳胶紧身衣承受的,臀部虽然肿了,但没有伤痕。即便如此,萨姆仍想揉搓依然刺痛不已的屁股,却被两位抓住他腋下的前辈修女控制着,连逃跑都做不到,束手无策。
「看来你相当受修女们喜欢呢?萨姆君。如果你希望的话,课程方向也可以定为培养女装修女哦……」
「老、老师!我、我当修女不、不行的……」
萨姆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打量着两侧的修女以及爱德华兹身旁的院长嬷嬷,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不过,对于爱德华兹来说,完全交给院长嬷嬷处理也有损自己的尊严,况且修女也并非索恩菲尔德的教育工作者。
“我是不是也该去考个教师资格证呢?”
“不不,院长嬷嬷。您和我们教师不同,拥有独特的视角。这有时会成为优势……不过,我当然无权干涉您的决定。”
爱德华兹没有说出口,但那句话里明显混杂着“这很可能成为商业对手”和“听起来挺有趣”各占一半的情绪。院长嬷嬷也笑着说了句“开玩笑的”,但那表情背后似乎另有深意,不过爱德华兹并未点破,他领走了终于获准揉搓屁股的萨姆,离开了教堂。
当然,萨姆的修女修行并不会因此次经历而终止,今后爱德华兹仍会多次将萨姆作为见习修女托付给教会,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 * *
“呼……那么,课程的方向该怎么定呢?”
“埃迪,你那边情况如何?”
在索恩菲尔德的教职工室里,爱德华兹正依据迄今为止的数据和内容,思考着他即将作为课程特待生接收的萨姆的课程方向。萨姆具备很多潜质,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他几乎可以肯定将成为那种——对爱德华兹来说不知是第几次遇到的——集大成的学生。
“哟,约翰啊……你那边看起来能接收三个人?”
作为不拘礼节的同事,乔治——也就是约翰——用昵称“埃迪”称呼爱德华兹。他是这所学园里少数被允许这样称呼爱德华兹的人,既是同事也是竞争对手。爱德华兹将整理好的部分数据拿给乔治看。
正如爱德华兹所说,乔治本季度负责三名课程特待生。原本他以为爱德华兹会作为副班主任加入,所以接收人数有点勉强。大概爱德华兹也确实感到有所亏欠,便约定在萨姆没有课程安排时去给乔治帮忙。乔治对此也表示理解,所以听到同事兼搭档的烦恼,便主动提出可以商量。
“哇,这些全部都是他——萨姆的?埃迪的眼光一向很准,这么看来他简直是块未经雕琢的钻石啊。”
乔治翻阅完写满数据的文件后,叹息着将文件递还给爱德华兹,同时耸耸肩,双手摊开朝向身体两侧,掌心向上,做了个有点程式化的反应,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大多数能成为特待生的学生,往往是有一技之长的那种。课程会考虑到哪怕微小的可能性来制定,并由更专业的高中部导师教师参与,最终获得学园认可。乔治负责的三名特待生也已经获得了学园批准。当然,申请书和课程规划书都有爱德华兹添写的一笔。否则的话,乔治现在恐怕正被要求重写的风暴所困扰吧。
“虽然是钻石原石,但另一方面,未经打磨、无法成为宝石的钻石,与普通石头并无区别。”
“嗯,虽然最终将宝石加工成形的部分是高中部,但我们自己也是出色的打磨师,对吧?”
乔治从教职工室墙边的咖啡机接了两杯咖啡,双手端着走了回来。
“打磨师?我还以为是开采方呢?”
“埃迪你才是负责打磨的那一方吧?高中部那些人每年都很感谢你呢。甚至有些教师把这当作理所当然,还因此嫉妒你。”
乔治一边这么说,一边啜饮着咖啡,故意环顾四周,果然有几个人移开了视线。大概是心里有鬼吧。不过,爱德华兹并不在意,他接过咖啡,先享受了一下香气,然后喝了一小口,同时拿起桌上的数据和课程申请书,仿佛在审视自己的笔迹般再次查看。
“……约翰那边还是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啊……一开始总有人不愿意,但让他们看看送到高中部的前辈们之后,就会不可思议地变乖。”
“…………”
从乔治的话语中,爱德华兹感觉到了某些值得玩味的东西,他反复思索,然后得出了结论。
“谢谢你,约翰。多亏了你,我有了想尝试的事情。”
“不客气,埃迪。补偿的事下次再拜托你了。”
“如果我记得的话。”
爱德华兹离开教职工室,一手拿着课程申请书以外的另一份申请文件,朝着目的地走去。
虽然还没有告诉萨姆,但明确的方向性正在逐渐成形。
* * *
萨姆被爱德华兹带到了一个他本以为永远不会来的地方。那里是索恩菲尔德高中部。是为了更专业地“学习”而设立的,索恩菲尔德培养精英的地方。虽然萨姆原本对高中部的印象就是如此,但他其实早已明白那并不准确。
这里,是被“高中部”这个词所掩盖、混淆的,适合那些——包括他自己正在接受的——课程之人的所谓“归宿”。
实际上,这里并没有任何“上课”之类的迹象,虽说是高中部,但校舍不及初中部那般规模,甚至带点研究机构的气氛。
如果不是被爱德华兹带来,萨姆恐怕永远不会靠近这里,也不会来访,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不过,姑且不论萨姆的真实想法和感受,他将来升入这里几乎是确定无疑的。
“萨姆君,可别迷路哦?就算迷路了,我也不负责。”
听到这带着些许威胁意味的话,萨姆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不过,这里还只是高中部的前端区域,越是往里走,越是有种被视为某种深渊的感觉。而今天,爱德华兹带萨姆来这里,是为了让他见一个人。
爱德华兹轻车熟路地走着,萨姆像只小鸭子一样跟在后面。他们前往的地方,虽然入口设在高中部校舍的接待处,但实际走去的方向却像是通向一连串社团活动室楼的一角。
“我们不去教学楼吗?”
“萨姆君。进了教学楼,学生凭自己是出不来的哦……嗯,详情我不能多说,你就当是安全措施的一部分吧。所以不要因为好奇就随便进去,明白吗?”
萨姆对爱德华兹的话连连点头。话虽如此,身为初中部学生的萨姆本来也没什么理由来高中部。学部不同,也没有交集。更何况被这样警告后,他根本不会想因为好奇而踏入,但萨姆毕竟有过偷偷在空校舍的空教室里换上修女服的前科,所以爱德华兹才会特意叮嘱。
他们走进了一座看起来像是社团活动楼的大楼,但里面的气氛与萨姆想象的不同。总之非常安静,虽然能感觉到人的气息,却十分冷清。如果不是入口处有接待台,大概会以为里面空无一人吧。
“我是爱德华兹……嗯,现在方便吗?明白了,我们这就过来。萨姆君,走吧。”
“好、好的。”
爱德华兹迈步前行,萨姆小跑着跟上,然后走在他身后。今天萨姆穿的是女生制服。最近一直如此,不过偶尔也会被指示换上男生制服。这样一来,有时他会搞不清自己到底该穿哪种制服。既然是男生,按规定穿男生制服就行了,但萨姆即使在无意识中,也已经对穿裙子这种行为不再感到别扭了。
“老师,您让我在这里见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呢?”
“嗯,到了这里应该可以说了吧。萨姆君,在你之前,我曾负责过一名课程特待生,他在今年春天‘升入’了这所高中部。而且,正是‘升入这里’哦。”
对于萨姆的提问,一直卖着关子的爱德华兹终于说明了理由。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萨姆之前就隐约知道,在他之前有个同样接受课程的孩子,这在前些日子的乳胶尿布游戏中曾简单提及,不过后续情况萨姆并不知晓。
一想到那个被迫使用乳胶床垫的孩子就在这里,同时感觉爱德华兹似乎在暗示这也是自己的一个归宿,萨姆不由得心想,唯独这个他可不想选。他绝不说出口,是因为哪怕只说一句,他担心不管自己喜不喜欢,都可能被就此决定。
“好了,就是这里……莉兰老师,您在吗?”
“来啦!哎呀,是爱德华兹老师……这位应该是萨姆君吧?”
“咦,米兰老师?”
爱德华兹停下脚步,敲了敲前面的门,同时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位穿着便于活动的衣服、系着可爱围裙的教师,容貌与初中部的米兰一模一样,萨姆不由得叫出了那个名字。
“哎呀,原来是我妹妹负责的孩子呀?初次见面。我是莉兰。米兰的姐姐,也是这里的教师之一。萨姆君,请多关照哦?”
“好、好的。请多关照。”
对方伸出手来,他们互相问候。实际上两人年龄相差三岁左右,但确实非常相像。只是明显不同的,大概只有周身散发的气质吧。与担任班主任的米兰相比,莉兰显得更加温柔。她穿的衣服和围裙也带着些许保育员的感觉,爱德华兹介绍说,即便如此,她也是在这高度分化的高中部里属于上位的教师。
高中部除了普通教师外,还存在一批被称为“导师”的、专门针对课程的教师阵容。例如,对于乳胶相关领域,就有精通该领域的人才负责指导有相应资质和潜质的学生。
米兰在初中部担任新生班主任,而她的姐姐莉兰则在高中部的“幼育科”,统筹、养育、教育所有具有所谓ABDL潜质的学生,甚至负责毕业后的出路安排。爱德华兹之前负责的那位课程特待生,就是由这样一个部门的顶尖人物亲手教育的所谓精英。萨姆再次理解了爱德华兹的能力,同时犹豫着是否该为自己被这样的人盯上而感到不幸。
“快请进,请进。爱德华兹老师,好久不见了吧?请看看凯特是不是很乖哦。”
“是啊,报告我是收到了,不过见面确实是隔了好几个月呢。”
于是,他们被引进了一间像是婴儿房的、让人感到有些怀念和温暖的房间。然而,房间里物品的尺寸感却十分怪异,无论是外观还是大小,都仿佛为了配合身体尺寸而变得异常巨大。
房间中央放置着一张带有围栏的婴儿床,床中央躺着一位看起来稍显高大的少女,正发出安稳的睡眠呼吸声。
“她睡着了呢。”
“刚睡着不久,没关系的。”
在爱德华兹和莉兰交谈的时候,萨姆稍稍靠近了婴儿床。房间里弥漫着甜美的、如同牛奶般的香气,同时萨姆也嗅到了他最近已经熟悉起来的乳胶气味,并且注意到沉睡少女的肌肤被乳胶覆盖着。在普通的婴儿服下面,是漆黑发亮的乳胶材质,甚至连脸部也由全覆盖式头套遮盖,只有鼻子和嘴巴勉强露出来。如果毫不知情,萨姆恐怕会吓得瘫软在地吧。但是,就在前不久,其实今天在制服下面,萨姆自己也穿着乳胶。他已经完全习惯了乳胶的舒适感、束缚感,以及由此引发的、仿佛被拥抱般的快感。
也许正因为如此,萨姆并没有从少女身上感受到痛苦。规律平稳的呼吸声和乳胶发出的独特嘎吱声,听起来甚至像是令人愉悦的音调。他不禁想,前几天的自己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
这时莉兰缓缓走近,向萨姆询问道。
“萨姆君看起来也有天赋呢,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像凯特一样,萨姆君也试试睡在这里?”
“啊,呃……那个,我……”
在这般甜美的空间里,萨姆正想着如果是像莉兰老师这样温柔的人或许……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爱德华兹。爱德华兹那种冰冷、却又对中意的学生表现出不容他人插足的执着。尤其是他为萨姆量身定制课程这件事,让萨姆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单论天赋,像眼前的少女、萨姆的学姐凯特那样,尽早体验无疑会成为未来的养分。萨姆已经明白自己无法回到从前了。来到索恩菲尔德也是无法回头的原因之一,但现在,看着凯特,萨姆意识到,爱德华兹虽像亲人般关怀备至,但那却是调教者与被调教者之间截然相反的立场。
“对、对不起……我……那个……”
“没关系哦。不过呢,萨姆君,你很有天赋,如果爱德华兹老师让你在这里升学的话……那张床上躺着的就不是凯特,而是萨姆君你哦?”
“!!”
萨姆误解了莉兰。她像是米兰的加强版,那份温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原本是这种印象,现在却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虽然差点被外表氛围欺骗,但他明白了莉兰同样也是索恩菲尔德的一名教师,与爱德华兹不同,她们是以“升学”为名,将送来的“原石”打磨成宝石的工匠。
他后退了一两步,撞到了什么,回头一看,爱德华兹站在那里。
“莉兰老师,这样可让我为难啊……他明明还有选择的余地。被你这样逼迫,我的立场可就难办了。”
“哎呀,爱德华兹老师说得我好像坏人一样。不过凯特已经完全适应了呢。有一阵子她可是一直在哭,喊着‘爱德华兹老师’哦?”
莉兰轻轻而有节奏地拍打着凯特被乳胶包裹的腹部,那平稳的呼吸声引导着她进入更深沉的睡眠。萨姆也在这节奏中感到困意,但爱德华兹像是要把他藏在身后似的,向莉兰深深地鞠了一躬。
“萨姆还只是原石。但凯特已经决定要走这条路了。莉兰老师,凯特就拜托你了。”
“好的,当然……萨姆君如果想过来,随时都可以哦?”
“!”
萨姆不知如何回答,抓住了爱德华兹西装的衣角。爱德华兹毫不在意西装是否起皱,再次瞥了一眼在婴儿床上熟睡的凯特,然后带着萨姆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爱德华兹就向萨姆道歉。
“抱歉。看来现在带你来这里还为时过早。”
“没、没关系……刚才,谢谢您,爱德华兹老师。”
爱德华兹带着萨姆来到校园里有喷泉的广场长椅旁。途中在自动售货机买了饮料,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喝着饮料。沉默笼罩了片刻,就在爱德华兹要开口时,萨姆抢先说话了。
“老师您也知道我的情况吧?”
“嗯。当然,学生的所有信息都会先与全体教师共享。所以萨姆的家庭情况我也知道。”
从某种意义上说,萨姆是那种为了进入索恩菲尔德而不得不进入的存在。当然,接纳这样的存在,为其增添附加价值后再送入社会,这也是索恩菲尔德存在的理由之一。因此,为萨姆决定课程并给予特待生身份,没有任何顾虑。即使爱德华兹没看中他,自然也会有其他教师注意到萨姆。只能说爱德华兹运气好罢了。
“老师,我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
萨姆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面向爱德华兹说道。而爱德华兹则若无其事地、自然地反问萨姆。其实他大致能猜到萨姆在想什么。萨姆已经体验了多个课程,本来打算像今天这样让他看到后续并让他选择。但接触到高等部那些各有癖好的老师们正在进行的事情,反而开始担心是否限制了萨姆的可能性。正因如此,他觉得有必要让萨姆自己选择……爱德华兹催促萨姆继续说下去。
“那么,萨姆君,你想怎么做?顺便说一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就无法‘恢复原样’了。特待生的申请也已经提交了。”
“……如果能回去的话,我觉得那天,我不该被爱德华兹老师发现,应该回到房间,偷偷穿上修女服自娱自乐。”
那天,如果爱德华兹没有看到穿过暮色校园的萨姆,他大概还在做副班主任的工作吧。正因为如此,他甚至觉得能遇到萨姆是件好事。听他这么说,萨姆脸颊微红,有些害羞地转开了脸。
“萨姆君。”
“什么事,爱德华兹老师?”
“你喜欢女装吧?也喜欢那种舒服的感觉,对吧?”
萨姆有些犹豫是否要承认,但想到自己现在的打扮,不得不点了点头。其实今天本来也可以选择男生或女生制服,但他很自然地选了裙装的女生制服。不仅如此,他还穿着女用的乳胶紧身衣,甚至为了保险还穿了短裤。女装已经深深渗透到他的生活中,以至于穿惯了的平角裤都让他感到别扭了。
“那么,萨姆君,以后就以伪娘调教奴隶的身份生活下去,如何?”
“诶,那个……伪娘?还、还有……调教……呃,奴隶?”
困惑的同时,他努力咀嚼理解着这些词语,脸颊越来越红。不仅仅是羞耻,还有兴奋,一种难以名状的欲望和内心隐藏的、名为快感的冲动开始抬头。如果适用课程,他将会被迫进行更彻底的女装吧。会被调教到想念男装的程度,甚至可能像爱德华兹说的那样沦为奴隶。但这既是萨姆拥有的资质,也是爱德华兹为萨姆找到的方向。
“老师,我明白了……但是,那个……太辛苦、太难受的话就不太……”
萨姆刚要说出“我做”,回想起爱德华兹至今为止的行事风格,决心顿时萎缩了。然而,爱德华兹手边的终端播放出了萨姆刚才决意的录音,萨姆愕然了。
“老、老师!请把它删掉!”
“那已经不行了哦,萨姆君……从今天起,你就被决定要作为伪娘接受调教了。看,校方也批准了。正式的文书明天就会送到吧。”
“呜啊……怎、怎么会……”
萨姆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即使萨姆申辩说是误会,恐怕也不会被受理了吧。但他心里也稍微轻松了一些。因为喜欢女装,所以至少对于穿女孩子的衣服几乎没有抵触感。如果要说有,那也只是对被强迫的羞耻心或理性之类的东西。
爱德华兹从长椅上站起来,站到萨姆面前伸出手,开口说道。
“今后请多关照,萨姆君。”
“……请多关照,爱德华兹老师。”
就这样,萨姆作为索恩菲尔德的“学生”,开始以爱德华兹课程特待生的身份生活下去。
夕阳完全西沉,四周渐渐昏暗,夜幕开始降临时,新生宿舍的玄关门口,有一个身影正在窥视周围的情况。身上穿着女生制服。短短的裙子显得不太牢靠,室内外温差形成的微风轻轻掀起裙摆,萨姆慌忙按住了裙角。
“呀……”
但时机已晚,伴随着一声惊呼,裙子被掀了起来,隐藏在下面的秘密暴露无遗。
平时都会穿着女孩子的内衣,但唯独今天什么都没穿。再加上这身打扮,被称作变态也理所当然,因此萨姆才胆怯地从宿舍门口窥视着外面。
萨姆收到了爱德华兹的召唤。地点是离新生宿舍稍远的教职工宿舍。不过,因为去过几次,所以知道地方,但过去需要花些时间。而且,从他试图悄悄出门的样子就能看出,萨姆对于这个时间的外出没有提出申请。如果被发现,在见到爱德华兹之前先遇到其他教职员的话,萨姆就肯定要受罚了。
爱德华兹是在清楚这一点的情况下,命令萨姆这个时间过来见他的。
不仅如此,不仅仅是什么内衣都没穿,包裹着下腹部那可爱性器的,是金属的拘束具。那被称为贞操带,除了表明萨姆是男孩子之外,也意味着穿上它就无法勃起。钥匙当然由爱德华兹管理,今天还兼作每周一次的清洁。所以不是去不去的问题,而是必须去。
“呜呜,出去的话就进不来了……还是去吧。”
萨姆按着指定的短裙,向宿舍外踏出了一步。身后,电子锁的声音无情地响起,传入萨姆耳中。最近,因为有很多新生在规定时间外走动,出入口才采取了这样的措施。连因为害怕而选择不去都不行了,萨姆被允许的,只有向前走,前往远处亮着灯的教职工宿舍。
“千万别被发现啊……”
萨姆决定尽量选择暗处行走。因为如果被巡逻的老师发现,事情就不会轻易了结。
不过另一方面,他也稍微有点怕黑。
“中途还得去一下自动售货机。”
爱德华兹的联系中,买咖啡也是跑腿任务之一。同时,他还被要求在售货机旁取回某样东西并穿戴好。
目标售货机在喷泉广场旁边。爱德华兹常常在这里一手拿着咖啡,坐在长椅上思考。那天,如果萨姆没有从爱德华兹面前经过,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但现在他却因自己多少被爱德华兹需要而感到一丝满足和充实感。当然,他不会把这种感觉告诉爱德华兹。
“找到了,咖啡和……啊,忘了带钱……呜呜,可能会挨骂吧。”
萨姆的脸色稍微发青。与其说是挨骂,不如说可能会被惩罚。根据课程规定会有相应的惩罚,是严厉还是轻微,取决于萨姆的态度和爱德华兹的心情。
“先、先把纸袋回收吧……是这个吗?”
放在自动售货机阴影处的纸袋,他悄悄回收,在旁边的长椅上打开,里面装的是……用于刺激臀部的淫秽玩具。连成一串的圆球,最大的那颗有弹珠大小。粗细不算太夸张,但长度相当可观。倒出附带的一次性润滑液,萨姆稍作犹豫,一只手撑在长椅上,另一只手反握着玩具,对准了自己的臀部。
就在不久之前,他连想象自己插入这种玩具都做不到。但被爱德华兹在课程初期就将快感与之联系起来的萨姆的肛门,如今称之为性器也不为过。
“嗯……”
在压抑的喘息和被玩具穿刺般的触感中,萨姆漏出了声音。由于润滑液的顺滑作用,几乎没有什么阻力,萨姆的肛门便全盘接纳了玩具。唯一的问题在于,接下来他还得走上一段路,而且走路的过程中,玩具会一直折磨着萨姆的臀部,持续给予他快感。
“哈啊哈啊……得、得走了”
明明必须赶往爱德华兹那里,却因臀部异物的感觉而心神不宁,步伐变得小而僵硬,动作也笨拙起来。对周围的警戒也变得散漫,萨姆没能察觉到有人正在接近自己。
“喂,你在干什么!”
“呀啊啊?!”
突然被人搭话,萨姆发出了尖叫声。加之他的容貌,萨姆看起来像个女孩子,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在裙子下什么也没穿、插着贞操带和此刻正在折磨臀部的玩具的变态,更何况现在是擅自外出。这根本是无法辩解的状况。
不过对萨姆来说幸运的是,叫住他的人并非不了解内情的人。
“嗯?你是……埃迪、爱德华兹老师的特待生吧?”
“呃、是的。我是爱德华兹老师课程的特待生。”
“是吗,没听爱德华兹提起过吗?乔治这个名字,我是他的同事教师。”
站在那里的是手拿手电筒的乔治。今天他值班,偶然来到了这个广场。
“呃、您的名字……我听说过。”
“是吗,这种时候……原来如此,是埃迪的课程吧?”
“那个、是的……”
虽然被发现了,但幸好对方是爱德华兹的同事,萨姆稍微松了口气。与此同时,萨姆向乔治提出了请求。
“啊、那个乔治老师。那个我、把钱包忘在宿舍了……顺便去给爱德华兹老师倒咖啡……”
“是吗,明白了,好的。我会帮你瞒着埃迪的。钱下次再还我就好。我记得新生班主任是米兰吧?通过米兰老师也行。来,拿去吧。”
“啊、谢谢您!这样好像就能免于受罚了。”
萨姆浮现出满脸的笑容向乔治道谢。不过,“好像能免于受罚”这句话,乔治心想大概不太可能吧,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目送着萨姆那小小的背影向着黑暗前方的教职员宿舍走去。
与乔治分开后,萨姆稍微加快了脚步前往教职员宿舍。当教职员宿舍清晰地映入眼帘的同时,插入萨姆臀部的玩具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
“啊呜……!”
这是在催促他,萨姆也明白了。但是一只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要拼命按住被风吹得快要翻飞的裙子,步伐迟缓,怎么也快不起来。就这样好不容易到达教职员宿舍的时候,手里拿着的咖啡已经完全变成冰咖啡了。
“对、对不起,爱德华兹老师……那个……”
萨姆颤抖着,抬眼向上看向爱德华兹。爱德华兹啜饮了一口变冷的咖啡,慢慢地开口宣告:
“那么,我们开始惩罚吧,萨姆君?”
爱德华兹冰冷的目光投向眼前这位似乎唯独不想受罚、脸上浮现出认命表情的自己的课程特待生。视线前方的萨姆,仿佛因那句话而放弃了一切般低下头,同时用双手开始缓缓地卷起裙子——。
索恩菲尔德序言
ソーンフィールドプリフェイス
本次委托为您呈现索恩菲尔德系列的第三话,该系列基于委托人的原创角色。关于索恩菲尔德的基础设定,请参考第一话和第二话的简介。
由于本次委托要求创作第一话的前传故事,同时也是第三话(实际为第四次委托),加上我个人一直想撰写某种形式的前传,因此本作着重深入刻画爱德华兹老师,并聚焦于她与萨姆的相遇。不过,由于这是在完成第一话和第二话后才以“第零话”形式创作的作品,若先阅读本作再读第一话,可能会发现某些情节存在出入。因此,请将本作视为第一话的重启版本(更偏向于重启而非重制),而非纯粹的前传。
标题“Prefacer”意为序文、前言或引言。
以下是本作中首次登场的人物(如需前作中出现的人物信息,请参阅第一话及第二话简介):
凯特
爱德华兹老师以前的学生,曾作为课程特长生就读。故事开头,她向爱德华兹告知自己即将升学离开。
米兰
索恩菲尔德中学部教师,主要负责新生班级。他认为可爱的男孩子穿裙子很合适。
莉兰
索恩菲尔德高中部教师,米兰的姐姐。两人年龄稍有差距,但长得如同双胞胎般相似。她负责管理高中部的一个分支,是所谓的“首席教师”(关于“首席教师”的详细说明,请参考第一话等内容)。
修女长
索恩菲尔德学院内教会设施的负责人。她平日真诚倾听学生和教师的烦恼,但另一面……毕竟也是索恩菲尔德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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