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所女子高中,正举办着基于一种非常奇特传统的体育祭。
在休息之后,接下来的比赛项目即将开始。
随着比赛开始的时间临近,女高中生们互相协作,和乐融融又喧闹地交谈着——开始拘束自己。
身着传统款式体操服的女高中生们,首先各自手中拿着长绳,先从绑自己的脚开始。
大多数学生都显得驾轻就熟,按照脚踝、小腿肚、膝下、膝上、大腿中间、再到胯根的顺序依次绕上绳子。
被绳子绑住的她们的脚上,绳子深深勒陷进去,呈现出相当惨不忍睹的状态。不过,没有人对此抱怨,反倒互相确认着有没有松脱。
「纱枝——。那边是不是有点松啊?」
「香予的脚踝看起来也还有富余吧?」
看着彼此绑脚的情况,两人这样说道。
两人关系并不差,所以并不是在找对方绑法的碴儿。
「委员长——,帮我确认一下嘛——」
纱枝向一位看起来很认真的女生求助,那女生便用绑得完美的脚蹦蹦跳跳地挪过来,仔细确认起两人绑的样子。
「……这样啊,纱枝这边最好把结再往上挪一点。香予的话……从位置重绑好像更快些」
「哎——。好麻烦——」
香予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开始解绳。
老老实实听被称为委员长的女生的话,是因为绑得松会直接连累扣分。由于拘束程度松会有此类惩罚,所以大家互相确认,努力减少扣分项。
全员把脚牢牢拘束好后,这回两人一组,开始互相绑起来。
利用绑脚剩下来的绳,将躯干部分用龟甲缚紧紧勒绞上去。
其中也有人因此绳子深深陷进去,身体的凹凸都暴露了出来。
「稍、稍微,是不是勒太紧了……?」
痛苦又羞耻地这么说的女生,委员长淡淡地回答:
「不勒成这样,会被判定拘束太松的吧」
若无其事地说完,便把正绑着的女生扎实地绑好再放开。
变成了半数女生被拘束了脚、躯干被龟甲缚绑紧的状态。
光是那样就已经是足够过分的拘束程度了,这回还要进一步往她们嘴里塞入口球。
「好、没时间了,赶紧吧——」
委员长模样的女生也边说边把口球塞进嘴里。因为是自己塞的,按理说随时想拿掉都行,但所有手自由的人,都没人私自那么做。
她们全员,都接受被拘束这件事。
口球、龟甲缚,还有脚也被绑住。
那就是这次提供给她们的、参加下一项比赛所需的装备。
只有委员长和另一名相当于副委员长的女生,身体没被拘束。
那两人嘴里也塞着口球,没法说话。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就那样朝着待机处动身。
身后,身体被拘束的女生们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呼——……呼——……呼——……」
蹦蹦跳跳地,追在委员长她们身后移动。
着实花了相当多时间,她们才抵达为下一项比赛待机的地方。
预定参加的班级全都到齐后,广播响起。
『接下来的比赛是——大绳跳!』
准备了一条细长的像是绳索的东西,委员长和副委员长分别拿着它的两端。
两人稍一交换眼神,用眉来眼去确认了心意,便轻轻开始甩动那绳。
呼嗡、呼嗡,绳子咕噜咕噜转着。
那条绳,正是大绳跳用的绳子。
委员长和另一名甩绳人,劲头十足地甩起来。
光看那边,只能说是普通的大绳跳光景——但打算跳的那些女生,状态完全不普通。
全员躯干被龟甲缚勒紧,嘴里塞着口球。
「嗯——」
连甩绳的委员长,也因为塞着口球,发不出清晰的号子声。
即便如此,她们简直像在说早已习惯似的,直接开始挑战大绳跳。
「嗯——、呜——!」
委员长从被塞住口球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发出信号。
大绳开始动起来,站在那旋转内侧的女生们呻吟着,看着绳子逼近。
就在绳子眼看要抽到的瞬间,被绑住的她们一齐跳起,避开打算扫过脚下的绳索。
在拘束状态下只顾蹦跳的女高中生们。
塞着口球的嘴里,涎水止不住地垂落。
专心甩绳的委员长们也同样。
只不过,跳着的人因为身体被绑,显得更加辛苦。
「呼——! 嗯——!」
拼尽被绑住的整体身体跳起,再落地。
走遍全身的绳子吱吱作响,进一步陷进那身体里。
「嗯呜——!」
正跳着的女生之一,因绳子陷进身体的触感发出大大的呻吟。
看来,作为龟甲缚爬满身体的绳子里,穿过股间的部分陷得更深了。
「嗯呜——!」
虽全身流汗,那女生总算又跳过了下一根绳。
但这么一来股绳更加陷进股间,她从口球缝隙里发出悲鸣。
摇摇晃晃踉跄着,仍勉强继续跳。
就在眼看要到极限时,其他女生有人没跳过绳。
带劲的绳子狠狠抽中那女生的脚踝。
「噗咕!」
像是被鞭打般的冲击,那女生声音发颤,大大乱了姿势。
然后就那样,摔倒在地。
「嗯噗呜!!」
虽扭身避免了脸朝下撞地,但被绑住的身体狠狠磕地的她,发出痛苦般的呻吟。
没摔着的其余女生们,则隔着口球呼哧呼哧地急促呼吸。为此,涎水从那嘴里滴落,沾到她们自己的身体和绳上,浸染变色。
「……呜呜!」
而股绳陷太深的女生,因那强烈刺激腰软下来,当场跪地瑟瑟发抖。
股间被磨得太狠,好像是到了高潮。
看着如此同班同学的模样,只加了口球的委员长,垂着涎水反省起自己没甩好绳。
拘束大绳跳之后,要进行两人三脚。
参加大绳跳的女生大半蹦蹦跳跳像兔子跳般跳着离去。
留在现场的,是在大绳跳比赛里担任甩绳人的女生们——也就是两人。
体育委员将两人三脚用的拘束具送到这两人跟前。
另外,奔走的体育委员虽脚没被拘束,但上半身被严实拘束着。反剪到背后的双手以合掌缚的形式绑住,嘴里戴着从鼻子盖住脸下半部的皮革面罩。
那面罩内侧伸出尺寸不小的张嘴具,完全堵住了她们的嘴。因此,体育委员们几乎连呻吟都发不出,只得这般四处跑动。
搬运道具用的是挂在脖子上的箱子。院长从那箱里立刻取出拘束道具,同时将取下的口球放进箱中。
「那么,信号就交给你啦」
对两人三脚的搭档如此说的委员长,用从箱里取出的钵卷,把和搭档的脚绑到一起。
通常两人三脚绑脚多只绑脚踝,但这所女子高中为了提高拘束度,连膝下也要用钵卷绑住。
比起只绑脚踝,因无法错开紧贴状态,相当难跑,很看重配合。
另外,钵卷备了许多,两人三脚里会把它接长来用于拘束。
「嗯,交给我! 你那边才要拜托引导哦!」
她边说边把接得长长的钵卷像绳一样挂在委员长身上。
勒得胸口上下鼓起,强调出发育良好的胸围。
委员长也同样用钵卷绑对方身体——最后,做准备反剪手拘束。把钵卷结成特殊形状,穿臂拧转令环收紧。
借此,最后能把自己的手臂反剪拘束。
委员长备好那机关后,先堵自己的嘴。
取出填塞物,将那填塞物含进嘴里。
「嗯……咕……嗯呜……」
被塞得满满的委员长,几乎发不出呻吟了。
其上再用如大_bandana般宽幅的布施以猿辔。
从鼻上到下巴尖,被那布好好盖住,有点喘不上气。
「嗯呜」
「嗯,拜托了」
委员长用眼神催搭档继续,搭档点头靠过身。
让其臂反剪用钵卷拘束,再用层层叠起的钵卷蒙住那眼睛。
被蒙眼的搭档,相应地嘴是自由的。
能出声却看不见的搭档,与看得见却出不了声的委员长。
眼与口。被拘束了不同部位的二人,将协作挑战两人三脚。
委员长最后把双臂反剪拘束好,便准备万全。
其他参加者也都施以相同拘束站在起跑线。
『那么……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号令一同,参加者们一齐冲出。
「一二、一二、一二、一二!」
嘴能说的搭档出声对齐动脚的节奏。
「嗯呜!! 嗯——!! 嗯——!」
看得见的委员长,拼命引导该跑的路。
(搭、搭档的、好、好快……!)
本该出声对齐步调,但只剩一方能出声,便优先了那边的节奏。
本人好像以不变节奏发信号,却难维持同拍,渐渐动脚节奏快了起来。
没法纠正,委员长拼命跟上那节奏。
另一方面,看不见的委员长搭档,搞不清正跑在哪。
委员长用反剪的手抓她衣摆,靠拉扯推挤好歹能掌握些,却难言完全。
「嗯——!」
呻吟也成判断材料之一,但常因自己喊的号子难听清。
「一二、一二、哪、哪边!?」
该右偏还是左偏。
路线本身是一圈跑道这般简单,但蒙眼动一会儿,就不知自己在哪了。
「嗯呜呜呜!! 嗯——!」
塞着填塞物的委员长痛苦地拼命挤出声,靠呻吟设法引导。
因紧张羞耻,两人好歹到终点时,浑身淌下瀑布般汗,绑体的钵卷全被汗浸湿变色了。
两人三脚结束后,跑完的两人仍连在一起,喘着粗气蹲在地上。
其他同学瞥了他们一眼,继续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
『接下来是班级接力赛。请各位选手到候场区集合』
听到广播,接力赛的代表站了起来。
「嗯——!」
她嘴里咬着一颗球枷。
反剪在身后的双臂被捆成了日字形。
听到代表的呻吟,另外三名选手也站了起来。
扎着马尾的第二棒选手,嘴里被横向固定了一根棍子状的棒枷。
留着蓬松短发的第三棒选手,乍看像普通的口枷,但内侧伸出一根仿阴茎的突起,前端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看起来似乎完全堵住了喉咙,但特殊结构勉强确保了气道。不过,也只是勉强确保而已,憋闷感是毫无疑问的。
最后一人则是开口器。覆盖下半张脸的口罩状口枷上开了一个圆洞,大张着的嘴暴露在外。
这场堪称口枷四种接力赛的比赛里,所有人的嘴都以某种形式被拘束,呼吸和发声都受到极大限制。
而且,由于双手反剪,传接棒也成了一项苦差事。
这场比赛还有一个增加难度的设定。
「呼……嗯呜……」
第一棒的代表接过体育委员拿来的接力棒。
因为手被反剪,她只能背过身去伸手,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去握棒。
她好不容易想抓住并抬起,棒子却像鳗鱼一样滑溜溜地挣脱了。
接力棒被润滑液弄得湿黏不堪,稍一用力就会轻易脱手。
「嗯呜……!」
她痛苦地颤声,好不容易重新抓住了棒子。
然后,她重新站到了起跑线后。
脚没有被绑,跑起来还算方便,但球枷的缘故,稍一低头口水就要从嘴里溢出来。
「嗯呜……」
又不能任由口水淌到身上,只好微微仰着下巴,可这样又看不清前方,跑起来更加难受。
「呼……嗯呼……」
其他第一棒选手条件相同,候场处一片痛苦的喘息声。
『各就各位……!』
号令响起,身体不由得绷紧。
就在这时棒子一滑,差点脱手,她慌忙调整力道防止滑落。
『预备——跑!』
因注意力涣散,她起跑慢了半拍。
「嗯呜——!」
球枷加反剪拘束。
在最糟糕的条件下,第一棒们拼命奔跑。
噗嗤、噗嗤,空气从球枷缝隙喷出,带得口水四溅,沾到了胸口、衣摆和腿脚上。
「嗯呜……!」
在难堪的羞耻中煎熬,她们仍拼命向前。
不久,便到了第二棒跟前。
通常接力赛里,下一棒会先跑起来,在交接区内边加速边接棒。
但这次的口枷四种接力做不到。本来两人都被反剪双手,根本不可能那样流畅交接。
第一棒跑到第二棒面前,当场转身背朝对方,伸出手里的棒子。
确认第二棒握牢后,第一棒才卸力,从满是润滑液的棒上抽手。
『啊呀!一组交接失败!掉棒了——!』
场外响起惊呼。似乎第二棒没握稳她就松了手,棒子滚落在地。
这样一来,时间损失惨重。她们蹲在落棒旁,反剪的手臂拼命前伸,好歹捡起了棒子。
好在不像普通棒子那样滚向莫名其妙的方向,只是棒上沾满了沙子。
某种意义上,掉地上沾了沙反而没那么滑——不过,没有班级会为了这个故意掉棒,因为『某个理由』。
棒子顺利交到马尾第二棒手里,她冲了出去。
「嗯!嗯呜!嗯!呼——!」
死命咬紧棒枷疾驰的模样,透着一股狠劲。
她本擅长跑步,但被拘束的状态下,脚力难以发挥。
即便如此,能拉开一点领先也好。
接近第三棒,她利落地转身递棒。
流程相当顺畅。
「嗯……」
咬着仿阴茎口枷的第三棒接过棒,跑了起来。
只是,她的速度绝算不上快。与其说跑,不如说像竞走般尽量快走。
理由显而易见。那根堵住喉咙的仿阴茎口枷太过凶残。
喉咙被贯穿的状态若还正常跑,震动会强烈刺激喉部,苦痛足以令人眼前发黑。
那样连完赛都悬,第三棒必须压住速度。
即便降到快走,刺喉的感觉也绝不会消失。
苦痛持续袭来,她必须死守意识。
「呼、呼、嗯呜、呼……!」
拼命压住紊乱的呼吸,朝最后一棒跑去。
最后一棒近在眼前。
「……!」
这折磨终于要结束——这份念头,分明是破绽。
精神微松的刹那,握着的棒子从手中滑落。
「嗯——!!」
她好歹捡起滚地的棒子。可慌乱令她更焦躁,刚捡起的棒子再次脱手,咕噜咕噜滚远。
「嗯呜——!!」
焦躁扰乱呼吸,贯喉的口枷催生更深苦痛。
眼前忽明忽暗,她总算又捡起了棒。
当然,地上滚了几圈的棒子沾满沙,脏得不行。
「……」
脸扭成一团,第三棒朝最后一棒而去。
最后一棒没有像前面那样背身而立。
她面朝第三棒,单膝跪地等着。
「嗯呜……」
她怨怼地瞪着第三棒。
临末掉棒的第三棒满面歉疚——将棒子凑近最后一棒的嘴。
最后一棒的手同众人一样反剪,且指尖被绷带严实缠裹。
指头不能动,她们握不住棒。那怎么办?
嘴上嵌着的开口器,便被用作持棒器。
正因最终须将棒插入最后一棒口中,才无人故意掉棒沾沙防滑。
不过,即便非故意,一掉便沾沙,最后一棒被塞沙棒的概率极高。
第三棒满面歉疚,将沙棒插进最后一棒的口枷。
「嗯咕……!呜呜呜……」
沙棒捅进口腔,最后一棒一脸嫌恶,却仍起身开跑。
棒子有限位,不会过深,即便摔倒也不必担心刺喉。
但沙棒入口属实,她只得顶着极度不适奔跑。
「嗯咕呜呜……!」
最后一棒们展开了冲刺对决。
棒身中央有孔,本不妨碍呼吸。
只是沾沙的棒随呼吸带沙入口,有呛噎风险,苦不堪言。
终于——
『冲线!三组第一!唯一没掉棒的三组获胜!』
吸了沙的选手速度骤降,全程未掉棒的班级取胜。
大多学生戴着口枷,欢呼声里呻吟占了大半,气氛诡异——但选手们聚首庆胜的模样,倒十足运动会的样子。
基于奇妙传统的运动会,愈发沸腾。
未完
拘束体育祭~乳胶竞技三项
拘束体育祭 ~拘束競技三種~
■ 这是基于某种奇妙传统举办的某女子学校体育祭的故事!0w0夸!
■ 这是作为之前应要求创作的该作品(novel/25776124)的续篇写成的。先从那里读起应该更容易理解——w——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