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期间,莱奥和朋友一起来滑雪旅行。
莱奥小学五年级。同校就读的小五月、小五月的弟弟敬一郎、哈基梅、年长一岁的桃子——这五人是因镇上的闹鬼风波而聚集在一起的伙伴。
下了电车,眼前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哦——,好大的雪!”
敬一郎欢呼起来。
“真的,一片银白的世界呢”
桃子微笑着说道。
——恋洼桃子。比莱奥年长一岁的美少女。淡紫色的长发用粉色缎带扎成马尾。肤色白皙,褐色眼瞳。气质温文尔雅,被大家当作“姐姐”般仰慕。
莱奥注视着桃子。
就在前几天,她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因为莱奥在灵异地点拍的照片,桃子被幽灵附身,一度生命垂危。所幸事件得以解决,但莱奥一直很挂念。
(桃子同学,看起来精神不错呢……)
在站前的公交站,一行人等待着开往滑雪场的巴士。
小五月和哈基梅正在确认时刻表。敬一郎在团雪球玩。
莱奥站在桃子旁边。
“桃子同学,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嗯,已经完全好了”
桃子温柔地微笑着。
“医生也说可以去旅行了呢。能和大家一起旅行,我真的好开心”
看到她的笑容,莱奥松了口气。
(太好了。真的恢复健康了)
桃子原本身体就弱,听说去年曾长期住院。她能如此期待这次旅行,莱奥能够想象。
“巴士来了——!”
听到哈基梅的声音,一行人登上了巴士。
■ ■ ■ ■ ■
巴士摇晃了约三十分钟。到达了滑雪场。
站前冷冷清清,但滑雪场周边却比预想中热闹。滑雪道上有很多人。
“人还真不少啊”
“成年女客人很多呢”
“最近好像被电视介绍过。说是受女性欢迎的滑雪场”
确实,年轻女性和成年美女格外显眼。看起来女性团体的数量比家庭游客更多。
这次旅行,预定住在小五月一位远房亲戚经营的旅馆。
一行人开始朝旅馆走去。
走着走着,桃子转向莱奥。
“莱奥同学……现在,你没听到什么吗?”
“诶? 是什么?”
莱奥侧耳倾听,但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只有滑雪客人的笑声和踩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好像一瞬间听到了”
桃子歪着头。
莱奥环顾四周。于是看到,稍远处的一位女客人也以同样的姿势歪着头。她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
“……是错觉吧”
桃子轻轻笑了。
“或许是吧。可能是风声之类的”
莱奥也这样回答着,继续朝旅馆走去。
■ ■ ■ ■ ■
走了一会儿,莱奥感到了不对劲。
刚才看到的那位女客人,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咦?)
莱奥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女客人没有动。
不止一个人。到处都有女性僵在那里。走路的姿势、欢笑的表情,全都突然静止了。
男性客人和小孩都正常活动着。只有年轻的女客人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注意到,小五月和哈基梅不见了。他们似乎先去了旅馆。莱奥在专注观察的时候,好像被落下了。
(这是……超自然现象?)
比起恐惧,兴奋先涌了上来。
莱奥是灵异研究者。对这类现象非常着迷。
他战战兢兢地靠近附近的一位女性。试着挥了挥手。没有反应。
(完全僵住了…?)
僵住的女性大约有十几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成年漂亮女性。
环顾四周。远处的男性客人和小孩都正常走着。
但是没人注意到僵硬的女性们。
(奇怪……是看不到吗?)
莱奥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
一边做记录,一边在僵硬的女性们之间走动。
(放到我的网站‘柿木莱奥灵异档案’上的话,会引起很大反响吧……!)
正想着这些,稍远处的人群中,一抹熟悉的颜色映入眼帘。
淡紫色的头发。粉色的缎带。
“桃子同学!?”
莱奥跑了过去。
桃子直挺挺地静止着。朝着刚才一起走的方向——现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前方,呆呆地望着。
“桃子同学! 桃子同学!”
无论怎么呼唤,摇晃肩膀,都没有反应。
身体是温暖的。似乎也在呼吸。但是,就像人偶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办……”
莱奥抱住了头。
(总、总之……得去把大家叫来)
莱奥留下桃子,朝旅馆跑去。
■ ■ ■ ■ ■
稍微跑开一段距离时,听到了汽车行驶的声音,他回头望去。
是一辆小型卡车。
莱奥下意识地躲到遮蔽物后。
引擎熄灭,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下来。
男人慢慢地走着。周围站着好几个僵硬的女性。但男人毫不惊讶,理所当然般地从她们中间走过。
“好了,今天有什么样的女人呢”
男人自言自语道。
他向面前一位约20岁的女性伸出手,碰触她的脸。
“嗯,相当漂亮嘛”
手接着向下,碰到了胸部。
(什……!)
女性没有动。即使被触碰,脸色也丝毫不变。僵直着,凝视着虚空。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
“身材也相当不错。是大学生旅行之类的吧……都是美女”
男人将目光移向下一位女性。同样确认脸庞,触摸身体。再下一个。再下一个。
“年轻的身体都很美……但是,要加入我的收藏,是有标准的。因为我的理想很高”
莱奥虽然不明白意思,但能确定这个男人绝不普通。
男人继续走着。
然后——在桃子面前停下了脚步。
“这孩子也相当漂亮呢”
男人的手碰到了桃子的脸
(桃子同学……!)
莱奥握紧了拳头。但是身体动不了。声音也发不出来。
桃子僵硬着,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表情没有变化。甚至似乎没意识到被触碰。
男人的手向下,碰到了桃子腰部附近。
“嗯?”
男人从口袋里取出什么东西。
是手机。
男人沉默地操作了一会儿手机。哔、哔,电子音响起。
“……恋洼桃子,是吧。12岁…还是小学生啊”
进一步凝视屏幕。
“刚出院……好像体弱多病呢。那正好”
男人把手机放回口袋。
然后——一只手,碰到了桃子的胸部。
(……!)
莱奥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的手,揉捏着桃子的胸部。虽然隔着外套,但显然是在确认胸部的形状。
(桃子同学的……胸……)
桃子没有动。即使胸部被揉捏,表情也丝毫不变。僵硬着,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嗯,胸部好像已经发育得相当大了呢”
像是说给桃子听似的嘀咕道。
男人松开了手。再次,注视着桃子的脸。
“长得也可爱,第一个就选这个吧”
■ ■ ■ ■ ■
男人抱起了僵硬的桃子。
就像搬运人偶一样,抱着桃子的身体走了过去。
穿过僵硬的女性们之间,将桃子放在一块稍显空旷的地方。
从莱奥的位置看去,桃子正好是背影。
能看到淡紫色的马尾。穿着薄荷色外套的背部。直挺挺地站立着,纹丝不动。
男人站到桃子背后。手搭在外套的扣件上。一个,又一个地解开。
(到、到底要做什么……?)
外套从桃子的肩上滑落。浅色的内衣显露出来。
莱奥困惑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目光无法移开。
男人的手伸向桃子的裤子。解开皮带,解开纽扣,直接向下拉扯。
(……!)
裤子褪到了脚踝。
白色的棉内裤。
(桃子同学的……内裤……)
莱奥震惊着,发不出声音。
曾经稍微想象过。桃子同学会穿什么样的内衣呢?虽然桃子同学很天然,但一次也没见过她的内裤。
而现在,就在眼前。
白色的棉内裤。很朴素,觉得很有桃子同学的风格。
(看到了……桃子同学的内裤……)
男人将内裤从桃子的脚上脱下,扔在雪地上。接着从口袋里取出剪刀。
将剪刀伸入内衣后背。咔嚓咔嚓,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
被划开的内衣向两侧敞开。然后掉在地上。
桃子的背部完全暴露。只剩下白色的胸罩。
(桃子同学,穿着胸罩呢……)
在雪山寒冷的空气中,桃子身着内衣站立着。
没有怕冷的样子。也不发抖。僵硬着,直挺挺地,纹丝不动。
男人的手绕过桃子的腰。触碰内衣——白色的棉内裤。
(难、难道……)
莱奥的预感成真了。
滋溜一声。
男人猛地将内裤扯了下来。
噗铃一下。
桃子的臀部显露出来。
(……)
莱奥倒吸一口冷气。
美丽又令人憧憬的桃子同学。
她的臀部,就在眼前。
圆润、白皙、形状漂亮。
桃子同学正在被男人脱衣服。必须救她。
但是莱奥,只是凝视着。
桃子同学的臀部,是什么形状的。
带着圆润弧线的,美丽的臀部。
只是,凝视着它。
■ ■ ■ ■ ■
男人将内裤从脚踝处脱下。
然后,打量着桃子的私处。
“那里的毛发也长齐了呢。女孩子发育真快”
手伸向胸罩的挂钩。啪嗒,一声轻响,白色的布料被取下。
接着男人扶着桃子的身体,让她旋转了一圈。
面向正面的桃子,进入了莱奥的视野。
(……!)
那位桃子同学的裸体,就在眼前。
胸部隆起。比隔着衣服想象的要发育得充分得多。乳头是粉红色的,微微凸起。
视线向下。
腹部白皙平坦。然后,再往下——
私处的毛发,已经长得相当茂密了。
(桃子同学的……胸…私处…!)
莱奥受到了冲击。
憧憬的学姐。优雅、温文、大家像姐姐般的存在。
那个人的裸体,现在,被自己看到了。
即使被脱光,桃子也僵硬着不动。没有用手遮挡胸部。也没有遮挡私处。
(必须……救桃子同学……)
但是——
莱奥的目光,无法从桃子的裸体上移开。
隆起的胸部。粉红色的乳头。白皙的腹部。私处的毛发。修长的双腿。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裸体。
“和预想一样,漂亮的裸体”
男人伸出手,触碰桃子的胸部。像是确认形状般,慢慢抚摸。
“这个年纪的女孩,胸部刚好圆圆地隆起,形状很漂亮。有弹性,有着成年女性所没有的、成长过程中的美”
桃子没有任何反应。
“臀部也丰满起来,圆圆的形状很漂亮。腰部的曲线也显现出来,开始有女性的线条了”
男人窥视着桃子的脸。
“然而,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在不给任何人看到裸体的情况下度过……你不觉得可惜吗?”
桃子沉默着。
"如果不是遇见我,你的裸体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看见。明明这么美丽。"
桃子没有回答。她僵硬地,注视着男人。
■ ■ ■ ■ ■
"来调整一下表情吧。"
男人的手指触碰到桃子的嘴角。
抬起嘴角。确认左右平衡,微调。用手指按压脸颊,塑形。
"再稍微……对,这样就好。"
男人松开了手。
桃子正在微笑。
依旧僵直站立。依旧赤身裸体。带着微笑,凝视着前方。
"表情很棒。"
男人满意地低语。然而,当他打量桃子的全身时,微微歪了歪头。
"……该怎么办呢。"
男人在桃子周围缓缓踱步。从正面,从侧面,从背后。打量着裸体。
"臀形不错。浑圆,线条优美。胸部也是,这个年纪来说发育得很出色。"
男人抓住了桃子的右臂。慢慢抬起那僵硬的手臂。用力地,举过头顶。
左臂也以同样的方式抬起。
双臂都举到了头顶。
双臂举起,使得胸部抬高,形状更加突出。从侧腹到腰部的曲线被强调,臀线优美地浮现出来。
(呃……!)
桃子的裸体,看起来简直像写真模特。仿佛是主动展示着自己美丽肢体的姿势。
"手臂抬起来,胸部就会抬高,形状看起来更漂亮。臀部的线条也被强调了。从胸部到腹部、腰部、臀部的曲线,在这个姿势下看起来最美。"
男人的手贴在桃子胸部下方,确认着隆起部分的形状。
赤裸的桃子,高举双手微笑着。
挺起胸膛,仿佛在展示身体线条的姿势。简直像是自己主动在说"请看"一样。
"看起来能成为一尊不错的‘雕像’。"
男人捧起脚边的雪。轻轻地,撒在桃子的肩膀上。白雪,堆积在赤裸的肌肤上。
然后男人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从口袋里取出香烟,点燃。一边抽着烟,一边凝视着桃子的裸体。
雪持续地下着。
白雪,堆积在桃子的裸体上。肩膀上,举起的手臂上,胸部上,白色的颗粒纷纷落下。
她依然保持着笑容。
高举着双手,微笑着。被男人塑造出笑容、调整好姿势的桃子,身披白雪微笑着。
但是——
她的眼眸,看起来像是在凝视着某个远方。也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 ■ ■ ■ ■
赤身裸体地,暴露在雪山寒冷的空气中。
男人站到桃子面前。伸出手,触摸桃子的左胸。
手掌贴在上面,一动不动。
"……还活着吗。"
男人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明明应该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男人窥视着桃子的脸。桃子依然高举双手,微笑着注视男人。
"比想象中要结实呢,你。"
男人捧起雪,更厚地覆盖在桃子的胸部、腹部、以及举起的手臂上。
"在这种气温下赤身裸体。体温会不断下降。最终会完全冻僵。"
男人回到长椅上,又点燃了一支烟。
■ ■ ■ ■ ■
时间流逝。
男人捻熄香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走近桃子,用手拂去堆积在她肩膀、胸部、以及举起的手臂上的雪。
桃子的肌肤已变得苍白失色。如同降了霜一般,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男人敲了敲桃子的手臂。
传来"叩叩"的坚硬声响。
"完成了。"
男人仔细地拂去雪。肩膀上的雪,胸前的雪,举起的手臂上的雪,头发上的雪。一点一点,谨慎地拂去。如同精心对待新完成的雕塑。
桃子的肌肤变得青白,泛着淡淡的光泽。男人用手指触碰她的手臂。柔软感,已经消失。变得硬邦邦的。
男人触碰了桃子的胸部。情况相同。因双臂高举而挺起的胸部形状依然保持,但已没有回弹的柔软触感。冰冷,坚硬。
高举双手,胸部、乳首、长出毛发的私处,毫无遮掩地,以微笑的姿态展示着出生时的模样。仿佛在夸耀自身美丽的肢体。
就像美术馆里的裸妇雕像。
"美丽。"
男人低语。
"如果任由其自然冻僵,就不会变成这样。会因为寒冷而蜷缩身体,用手遮住胸部,夹紧双腿。颤抖、恐惧,变成一副狼狈的样子。"
男人抚摸着桃子的脸颊。
"先使其僵硬再冻僵,就不会这样遮掩美丽的肢体。理想的雕像。"
■ ■ ■ ■ ■
男人回到卡车上,从货厢里取出一个小罐子。是喷雾剂。
均匀地喷洒在桃子全身。从头部到脚尖。透明的液体,在青白的肌肤上形成一层薄膜。
男人触碰桃子的手臂。用指尖轻轻擦拭。
"好了,这样就不会融化了。"
将喷雾罐放回口袋,男人登上了卡车的货厢。
从里面拖出一个大木箱。是美术品运输用的包装箱。侧面贴着"小心轻放"的标签。
男人小心地抱起桃子,放进箱内。
那动作娴熟得,仿佛是在归还从美术馆借出的雕塑。
合上木箱盖子,装进卡车货厢。男人关上了货厢门。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卡车开动了。
在雪中,静静地远去。
转瞬之间。
■ ■ ■ ■ ■
雷欧瘫坐在隐蔽处。
直到卡车的尾灯消失不见,他才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桃子小姐……桃子小姐,被带走了……)
他脸色惨白。
站起身,朝着卡车离去的方向跑去。
但是——
脚步停下了。
脑子里,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咦……)
我刚才在做什么呢。
雷欧环顾四周。正在下雪。周围已经有些昏暗。
(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待到这么暗?)
他想不起来。
到了滑雪场,想去旅馆放行李——然后呢?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妙,得快点去和纱月他们会合。)
雷欧朝着旅馆方向走去。
只有踩雪的声音,静静地回响着。
■ ■ ■ ■ ■
几天后。
男人的宅邸,是建在郊外的一栋豪宅。
宽敞的门厅里,装饰着各种各样的陈设。墙上是油画。架子上是壶和座钟。玻璃柜里是动物标本。
然后——还有几尊裸妇雕塑。
展露着美丽裸体的女性们,立在宅邸各处。有的在走廊转角,有的在客厅窗边。各自都放在底座上,以各自的表情,装饰着各自的位置。
玄关的门开了。
"我回来了。"
男人回来了。
脱下外套,挂在墙上的挂钩上。脱掉鞋子。是惯常的动作。
门厅右手边,靠墙立着一尊新的雕像。
底座上,站着一位裸体女性。双手高举过头,微笑着,毫不遮掩。肌肤泛着青白的光泽。
正想要一件适合摆放在这里的装饰品。也考虑过壶或花瓶,但裸妇雕像要好得多。能让玄关更显华美。
底座正面,安装着一块小小的黄铜牌。
"恋洼桃子 12岁 收集地点:里山滑雪场"
名字刻在上面。
雕像——桃子,成为了男人的藏品之一。
■ ■ ■ ■ ■
每天早上,男人都会经过玄关。
"我走了。"
他对雕像说道。雕像高举双手,微笑着目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美丽的肢体。
每晚,男人都会回到玄关。
"我回来了。"
雕像高举双手,微笑着迎接。仿佛很高兴似的。
作为装饰宅邸的众多陈设之一,雕像为男人的日常增添了色彩。就像壶装饰房间。就像绘画点缀墙壁。雕像立在玄关,以其美丽的肢体和微笑,迎送着宅邸的主人。
男人偶尔会停下脚步,凝视雕像。
"这里的毛发真漂亮呢。一如既往。"
即使最羞人的部位被注视,雕像也依然微笑着,凝视着虚空。因为双手高举着,无从遮掩。
"不觉得羞耻吗?"
雕像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
"也是呢。你是想展示的吧。"
男人的手触碰了雕像的脸颊。冰冷,坚硬。
"这本该是谁也看不到的美丽裸体吧。隐藏在衣服之下,不让任何人看见,本该就此结束一生。"
男人退后一步,打量着雕像的全身。高举双手,从胸部到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
"但现在,你却能如此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每天,都能被我看见。"
雕像微笑着。
"看起来,你很幸福呢。"
■ ■ ■ ■ ■
几天过去了。
男人已经习惯了从新雕像前经过。停下脚步或开口说话的情况也少了。
立于门厅右手边的裸妇雕像。对男人而言,已是习以为常的风景的一部分。
某个早晨,男人一边披上外套一边低语。
"差不多该去寻找新的收藏品了吧。"
男人打开了玄关的门。冷风吹了进来。
"我走了。"
留下这句惯常的话,男人出门了。
门关上了。
门厅恢复了寂静。
墙上的油画。架上的壶。玻璃柜里的标本。
以及,底座上的雕像。
恋洼桃子,依然高举着双手,微笑着凝视那扇关闭的门。
毫无保留地展露着美丽的肢体,目送着宅邸的主人。
就像壶和标本一样。
作为装饰宅邸的陈设,之一。
终
冬季雕像
冬の彫像
这是一个关于憧憬的前辈在雪山变成冰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