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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編BL】愛玩乳膠

【番外編BL】愛玩オメ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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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等待着不知何时会来的客人,突然来访的客人对爱贺说“狗就该坐在地上”,并剥下了她的婴儿娃娃装,为她戴上了乳胶手套、过膝袜、带尾巴的肛门塞,以及狗耳发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爱贺难掩困惑,而客人则接连对她进行着“作为狗”的调教。 在不知所措与不安中,爱贺因无法按命令行事而遭受疼痛,她一边害怕一边努力应付,渐渐地——…… ※内容包括:贞操带、肛门塞、灌肠(包括淋浴灌肠)、睾丸折磨(用手捏或鞭打带来疼痛感,程度较轻,地面自慰)、在客人面前大小便、尿道折磨(使用尿道探条) ※与客人无性行为。 正文→《当爱上Omega并分离之前》( novel/21463698 )

1.


那是一个一如往常的时刻,我正坐在床上,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客人。
门开了,爱贺像被弹起来一样走向客人,准备迎接。

“狗就该坐在地上”

刚一进来,他就指着地板这样说道。
怎么回事呢,脑袋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的爱贺尽管不明所以,还是慢吞吞地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一条狗还穿着什么衣服”

话音未落,身上的婴儿连体衣就被剥了下来。

“……嗯?”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一时无法理解。
客人从茫然失神状态的爱贺身上,几乎是用要扯碎丁字裤的力道,取下了它,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样黑色的东西,说道:“把这个穿上。”

那是要分别套在四肢上的东西,上臂和大腿部分有束带,可以收紧。
这件乳胶制品仿佛是为爱贺量身定做一般合身,手脚末端是粗大的四指形状,里面似乎是某种硬质材料,强制手部握成拳头形状,结构上无法用这乳胶手套抓住任何东西。

甚至贴心地做出了肉球,若不是在这种情境下,或许会坦率地觉得可爱吧。
虽然什么都抓不住,但就连自行脱下都绝无可能的这套东西穿上了身,身体暴露得比穿婴儿连体衣时更无遮拦,满是伤痕,爱贺正悄悄用手遮掩着,“给我四肢着地趴着!”一声怒喝传来。
那声音仿佛让空气都噼啪震动,爱贺吓得一哆嗦,慌慌张张地趴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客人瞥了一眼,给爱贺戴上了狗耳朵发箍。

“真可爱啊”

瞬间,客人嘴角松弛下来,抚摸起爱贺的下巴。
那手法很舒服,爱贺眯起了眼睛。

2.

这样就结束了吗?

虽然看起来几乎已经是狗的装扮了,但还有别的吗?还是说就这样进行下去呢?

“侧身躺下”

带着一丝不安和出乎意料的命令,爱贺虽然反应慢了半拍,还是依言侧身躺下,毫无防备的肛门暴露了出来。
是要在那里做什么呢?身体微微僵硬起来,这时一根细长的东西插了进来,接着有液体被注入。
以为是润滑剂,却比那更稀滑,液体被灌入了那处已经允许过许多次进入的内部。
那冰冷的触感让爱贺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入口,“别夹紧”,臀部被拍打了一下,爱贺吓得跳了起来。

“舔这个”

不明就里的爱贺眼前,递过来一个肛门拉珠。
那是根部相连、球体逐渐增大的款式,虽然见过很多次,但客人拿着的根部部分,却带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是为了不让刚才注入的莫名液体漏出来吗?又或者是因为现在的爱贺是狗,所以要模仿狗的形态。
不知道刚才的液体是什么,也不知道把这个放进下面的入口后,恐怕就会一直留在里面吧。

对即将发生之事流露出放弃神色的爱贺,依言仔细地舔舐起来。
“可以了”,客人说着,试图将沾满爱贺口水的带尾肛门拉珠,一边撑开松弛的后穴一边塞进去。

“喂。好不容易给你灌了肠,漏出来就没意义了吧?”
“嗯……!”

臀部再次传来锐利的疼痛,爱贺扭曲了脸。
看来刚才的液体是灌肠液。也就是说,是要强制排便吗?
又要做出践踏自己尊严的事了吗?
“给我好好夹紧啊”,在挥落的手掌带来的疼痛中,慌慌张张想要夹紧的肛门里,肛门拉珠被插入 ( 插)了进去。

3.※平坦贞操具

“进去了。挺适合你的尾巴嘛”

当全部没入时,“真合适啊”,客人抚摸着臀部,那种触感让人毛骨悚然又发痒,爱贺不自觉地抬起了臀部。

“这里,被摸感觉很舒服吗?高兴得摇尾巴,可爱的小东西”

说着,客人开始划着圈抚摸。
那只手不久后轻轻用指尖搔刮,让人无法不产生反应。

再这样被摸下去,好像要勃起了。

身体微微颤抖着,臀部随着那手法慢慢在空中划着圈,

“仰面躺下”

手离开了,爱贺感到不满足,蠕动着身体试图吸引注意,却毫无意义,只好将身体转向客人仰面躺下,不经意间张开腿时,腿间缩成一团的东西被套上了冰凉的东西。
从形状看,似乎是个金属环状物套在了根部。
要做什么?
在那冰凉触感的刺激下身体蜷缩着,紧接着,敏感部位被触碰,爱贺刚一惊跳。
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

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随即大致明白,似乎是往尿道里插入了细管状的东西。
原本不该对那种地方做这种事,不安和紧张加剧了。
但是,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那根管子连接着一个刚好能握在手心里的金属圆形物,客人竟然将其往尿道里按压,仿佛要压扁它。

“好……痛……”
“你是狗吧。别说人话”

大腿内侧被狠狠拍打,爱贺差点叫出声,赶紧用力咬住下唇忍住。

“明白了吗?”
“……嗯,汪……呜……”

用大致算是狗的语言回应道。
看来这样就可以了。客人再次将视线移回腿间。
刚获得片刻的安心,转眼间,似乎是把套在根部的环和那个圆形物连接了起来,咔哒一声上了锁。

4.※阴囊责

“从今天起你就是条母狗了。明白吗?”
“汪……呜……”

所以才要抹去男性的象征吗?
但是,“从今天起”是什么意思?

“把腿张开,再露出来点”
“汪……”

爱贺将腿张到极限,像是炫耀般挺出下半身,客人则拿起安装好的部分,端详着。
只是稍微碰到,就有异物感和阵阵刺痛。
不安之下,插入的疲软部位被紧紧夹住,臀部正隐隐作痛时,一股如遭雷击般的冲击袭来。
原来是客人用手掌玩弄着那完全暴露在外、未受任何处理的阴囊。

“这里,被欺负很开心吗?”
“汪……呜嗯……”
“被欺负这种地方还感到愉悦。真是淫乱的狗”
“呜……嗯,嗯……”
“这样如何”
“……!”

一阵尖锐的疼痛产生。
客人竟然变本加厉地捏紧了正在玩弄的爱贺的阴囊。
事出突然,爱贺叫不出声。
爱贺对这意外状况无法理解、遭受冲击的表情似乎很有趣,客人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捏紧。

“嗯……! 呜……嗯,呜……!”
“喂。别发出那种声音,你是狗,给我叫”
“呜……汪……呜,汪……嗯……”

脸部扭曲般的剧痛下,根本没有学狗叫的余裕。
但客人既然这么说,不照做的话恐怕会受到更痛苦的对待。
在痛苦得几乎意识模糊、喘息不止时勉强叫了出来,“就这种程度吗”,客人像是厌倦了似的松开了手。

5.

虽然觉得无聊,但对爱贺来说,终于被放过的安心感还是有的,然而持续不断的剧痛让眼泪涌出,正呼哧呼哧喘着气的时候,

“渴了吧。喝吧”

盛着水的塑料瓶被倒入眼前放置的狗食盆里,递了过来。
这是平时惯用的进食方式。很熟悉。
而且,如果只是喝普通的水,那比平时好太多了。
但现在比起润喉,更想躺着休息。
客人没有下达那样的命令。所以,必须喝下眼前的东西。

但是,这水真的只是普通的水吗?爱贺突然想到。
为了这一天而准备的崭新食盆,盆底清晰可见的透明的水。
但是,或许混入了肉眼无法辨识的东西。
会产生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大概是受平时饮食的影响吧。
平时的饮食是肉眼可见的,但这个可能不同。
当产生这种疑虑时,爱贺想到,真的可以喝吗?

然而,即使身为连家畜都不如的爱贺拥有人类般的怀疑,也别无选择,只能喝下去。
不再想多余的事,为了喝水而弯下身子,就在那时。

“等等”

一只手在眼前制止。

是做错了什么吗。

6.

险峻的眼神——在爱贺看来像是在生气,微微蹙眉,用不安的眼神注视着。
客人一言不发,爱贺的心跳加速。
胸口悸动得发痛,心脏仿佛马上就要从嘴里跳出来,开始感到恶心时,“好了,可以了”突然被说道。
什么啊,爱贺正觉得泄气,但想起了现在自己必须做的事,双手撑地开始喝水。

作为调教的一环,大概是不想让他直接喝,而是想训练他,在下一个命令下达前不准擅自饮用吧。
虽然放在眼前,但不必马上喝。
本来应该不想喝的,但喝了一口时,却被一股无论如何都想喝的冲动驱使。
大概是因为刚才那审视般的眼神所带来的紧张感吧。
伸出舌头像舔舐般喝着水,润湿喉咙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以为是错觉,但那声音不久后变得稍大了一些。
来了。

“怎么了。已经不要了吗?”

动作好像停下来了。
和准许喝水时并无二致的平淡语气。
但爱贺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急急忙忙地继续喝起来。
喝水期间,腹中的声响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响亮地宣告着存在,仿佛在催促快点排出,这同时也引发了腹痛,爱贺渗出冷汗,却装作没注意到,继续喝着。
最后一滴,用舌头舔净。

“终于喝完了吗”

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悦。
感受着剧烈的腹痛,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7.

似乎是稍硬的硅胶制品。
那是什么?这次想用手摸摸看确认,但以现在的手什么也感觉不到,不久后头部后方被疑似皮带的东西固定住了。

“白色的骨头很适合身为狗的你”

客人嘴角上扬,抚摸着爱贺的头。
看来是被戴上了骨头形状的口塞。
不清楚之前为什么不高兴,但现在似乎心情不错,那就好。

“喂,回答呢”
“呜,嗯……”

因为嘴被堵住,无法给出清晰的回答。
可能会被骂。
爱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出乎意料的是,下一个命令下达了。

“饭后得运动才行”

说着,展示出来的是牵绳。仔细一看,绳头分叉的部分带着夹子。
进入这个房间时,店主就给戴上了项圈。
所以无法再戴狗用的项圈了。
那么,是打算夹在哪里呢?

怀揣疑问和不安的爱贺被命令“把胸挺出来”。
胸? 带着疑问挺起胸膛时,客人拿起的一个夹子被毫不客气地夹在了暴露的乳头上。

“……嗯……”

勃起的乳头传来一阵刺痛。
虽然想着比被粗暴捏紧的阴囊要好受一些,但当另一个也被夹上时,一股仿佛要惊跳起来的冲击感袭来。
「好好确认一下有没有系紧」

像是在确认一般拉扯牵绳。
被用力拉扯,那股强烈的刺激让身体剧烈地呻吟。

「哦,看来你对新牵绳也很满意嘛。太好了」

胡乱地抚摸着头部。
怎么可能高兴。被惩戒的敏感部位被这样粗暴对待,怎么可能高兴。
明明应该这么想,但被套上的下腹部传来的紧绷感,难道是错觉吗?

8.

「那么,去散步了。跟上来」
「……呜!」

猛地拉扯牵绳。
一边扭曲着眉头,一边发出「唔…哇,呼…呜」的声音回应,迈着缓慢的步伐跟了上去。
地板似乎是石头做的,尽管大腿以下有覆盖,并非直接接触皮肤,但不算厚实的乳胶材质过膝袜在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时,膝盖开始感到疼痛。
或许是因为没有正经进食,自己也能看出自己瘦骨嶙峋的缘故。

「散步,不错吧。也能转换心情」

像是说着“对吧”,又拉扯了一下牵绳。

「…呜…,哇,呼……」

别那么用力拉。要扯坏了。

虽然眼泪汪汪,还是拼命地叫着,努力追赶着故意加快脚步的客人。
就在从浴室附近绕到与之完全相反的床铺另一侧时。
格外响亮的腹鸣声响起了。
同时袭来的剧烈疼痛让人无法忍受,不由得弯曲上半身,无意识地扭动了抬起的臀部。

「干嘛,突然摇什么尾巴」
「呼…呜……,嗯……」

像在诉说一样,一边微微颤抖一边大幅度地摇着尾巴。

「刚才开始肚子就响个不停,是饿了吗?」
「唔…嗯嗯…」

不对,摇了摇头。
咕噜噜噜……像雷鸣般剧烈地响着。

「不是肚子的话,那是什么?想去厕所吗?想去厕所的话,不是那个姿势吧」

他以一副厌烦的语气说,让我仰躺,把腿大大张开给人看,还要用双手遮掩贞操带。
既然知道是去厕所,希望他能快点带我去。
而且现在的状况是连稍微动一下都费劲。
做不到那样的事。

9.※排便 用力

虽然产生了想哭诉的心情,但不这样做的话,就永远没法去厕所了。
流着汗,痛苦地小声呻吟着,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真丢人。心里交织着想去和想快点结束的心情。

「好好做到了嘛。去厕所吧」

被猛地一拉,慌忙从仰躺姿势改成四肢着地,忍着腹痛瑟瑟发抖,拼命跟上快步走向目的地的客人。
在客人打开的门后面,是一个大约一叠大小的空间,没有灯光,即使借着主房间的光线也略显昏暗,能依稀看到一张宠物垫直接铺在地上。
虽然是人类,却不得不一次次地体验在这种地方解决的屈辱,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正合适。

身不由己地,被牵绳拉扯着,引导到宠物垫上。

「喂,快点解决」

他这么说着,退后一步俯视着爱贺。
他手里当然还拿着牵绳。
本以为他会帮忙把肛塞拔出来,看来是太天真了。大概是要我自己拔出来吧。
发出「哇,呼……」的声音回应,为了让客人看到,张开双腿,将双手抬到胸口位置,然后用力。
然而,不管肛门如何用力,肛塞都丝毫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这也难怪。因为越到尾部的球体越大。大到几乎难以容纳。
所以仅凭这点力气,不靠手拔的话,连排便都无法实现。

怎么办,越是焦急,这种感觉就越传到腹部,响得厉害。

得快点。已经到极限了。

10.※排便、排尿

「呼…,嗯……」

头疼欲裂般地使尽全力。
完全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怎么了。不是想去厕所吗?」

并非愤怒,而是平淡的语气。
但这比单纯的愤怒更让人觉得可怕,听到那种说法更加焦急,肚子又剧烈地长鸣起来。

「呜…,嗯,嗯…!」

再不快点出来就……

「呼…,嗯…!」

在听着仿佛催促般的腹鸣声中,感觉到有什么滑溜溜地出来了。

终于肯出来了。

如果第一个最大的球体出来了,后面应该就能顺利地出来了。
仿佛看到一线希望,稍微松了口气的爱贺继续努力想把肛塞排出,这时,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滴声。
爱贺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但不受意志控制地、持续不断地、少量地流出。
窜入鼻子的酸臭味。
当她意识到那是从被惩戒的部位流出的尿液时,肛塞啪嗒一声掉落了。

瞬间,嗤——地,被堵住的地方突然解放,或许是因为强行施加的压力还在,灌肠液像水一样从后面猛烈地喷涌而出。
虽然吃进去的东西几乎不像人类饮食,但最终没有被作为粪便排出的部分被垫子吸收了。
噗嗤一声,最后一发射完后,不知不觉连前面也排泄干净了,水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

由于拼尽全力而达成的解放感,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快感,但当那种感觉平静下来后,在他人面前展现了如此不堪行为的羞耻感在全身奔涌。

虽然这说的是如果还是人类的话。

11.

「终于排出来了吗?肚子不舒服吗?」
「哇,哇…,呜……」
「前面也流出了白色的东西。是兴奋了吗?」
「…呜…哇,嗯……」
「但奇怪啊。明明是雌性,却像雄性一样射精 ( 吗)?」
「呜…唔……」

怀疑而锐利的目光俯视下来。
对了。现在被当作母狗。所以,是不应该有这种事的。
但是,作为男性的生理现象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
在这种极其不合理的状况下,而且是在这种不合理之事通行的状况下,只能眼中带着恐惧,抬头看着似乎正静静散发着怒气的客人,等待他的下一个指令。

「看来有必要让你好好意识到自己是雌性啊」

在客人话音落下的同时,身体猛地一颤,同时也怀疑自己的耳朵。
会被怎么对待呢。
对于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爱贺,客人恶狠狠地说「真是麻烦事又多了」,然后「总之得先弄干净」一把抱起了爱贺。
完全没想到会突然这样,震惊得心脏都要跳出来,因为处于仰躺姿势,只能蜷缩四肢观察客人的举动。

客人去的是厕所旁边的浴室。

「把屁股朝这边」

刚被放到地上,他立刻就命令道。
虽然是以仰躺的姿势被放下,但像被鞭子抽到一样立刻调整姿势,抬起臀部向客人展示肛门。
刚一做完,客人就用两根手指撑开了洞穴。

「看来没白灌肠,没积多少屎嘛。……真是的,从刚才开始屁眼就一抽一抽的。你真是条淫乱的狗啊」
「……呜哇,呜!」

裸露的臀部传来尖锐的刺痛。

「下次开始给我吃固体的东西,拉多点屎出来」

这次是抚摸,那痒痒的感觉让她微微颤抖。

12.※睾丸责罚

「虽然几乎都是灌肠液,但也弄脏了。现在给你弄干净,老实点」
「呼,呜嗯」

从拿起的淋浴头里放出热水,主要浇在撑开的洞口上,感受到那温暖以及逆流进来的异物感,身体痛苦地扭动。
期间,前面被惩戒的部位开始阵阵刺痛,正发出混杂着疼痛呻吟和娇喘的声音时,客人敲打并拉扯着裸露的睾丸囊,说道:「还敢发情。说了给我老实点吧」。

「嗯"! 嗯"——!!」

仅仅是被敲打就剧痛难忍,紧接着又遭受了更甚于此的剧痛而呻吟。
如果没有口枷,浴室里恐怕会回荡着疯狂的叫声吧。
分不清是汗水、眼泪还是口水,啪嗒啪嗒地滴落。

「明明很痛,前面却又射精 ( 流)出白色的东西了。看来还是管教不够?」

听到那威吓般的声音,身体颤抖起来,和刚才的颤抖不同。
接下来会遭受比现在更厉害的管教 ( 痛苦)吗?
从说要让她意识到自己是雌性这点来看,大概会遭受那样的管教吧。

「顺便把屁眼弄干净,也给你弄空」

先是轻轻拉扯着的睾丸囊,突然以几乎要撕裂般的力道猛拉,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又同时捏住了两颗睾丸,揉捏挤压。

「嗯"嗯"——! 呜"唔"嗯"! 嗯"——呜"!」

难以忍受的剧痛接连袭来,发出狂乱的叫声,无法自己控制的生理现象也狼狈地从那个小孔满溢出来。
对爱贺来说,那绝非解放感,本应是极致的痛苦却只能尝到剧痛的感受,在客人松开手时才宣告结束。

「总算空了啊」

这句低语在意识朦胧的爱贺听来十分遥远,她终于彻底趴倒了。
客人立刻发出了怒吼,但意识模糊的爱贺什么也没听见。

阵阵抽痛。好痛……。

13.

「……啧,就到这吧」咂了下舌的客人再次用淋浴冲洗下腹部时,爱贺像惊醒般抬起了上半身。

「现在不行吧。主人说了才能做」

像是在发泄般地,将肛塞插入了肛门。
被强行撑开已接纳多次的洞穴,虽然很痛,但此刻相比起来,在插入 ( 进入)的瞬间,被惩戒的部位似乎产生了反应,传来剧痛,这种感觉反而显得可爱了。
被玩弄到几乎内部空空,还不明白吗?
为自己可悲的生理现象感到悲伤。
甚至不由得希望索性被切掉,彻底变成雌性算了。

「喂,走了」随着牵绳被拉动,回应道「哇呼……」,离开了浴室。
用脱衣间里像是毛巾的东西胡乱擦拭身体后,被带向了床铺。
本以为如此,客人却从包里拿出锁链,穿过把手部分,绕床柱一圈后用锁扣连接起来。

这次又要做什么。

带着疼痛和不安的眼神看着客人检查是否锁牢,只见他将貌似狗粮的东西放入新准备的食盆,又在原本空着的另一个食盆里注入了水。
正看着这些时,口枷被取下了。
暂时被堵住、无法闭合的嘴里积蓄的唾液滴落下来。
客人将那沾满口水的口枷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么,我走了。给我乖乖的」

抚摸了她头部的客人就这样准备离开房间。
这次还没结束吗?在他回来之前就一直这样吗?

很想问出这个疑问,但既然是这副样子就意味着是狗。不能说人话,只能看着即将离去的客人的背影,这时客人嘀咕着「差点忘了」转身回来了。

果然是要结束这场游戏了吧。
怀着淡淡期待的爱贺,却被立刻背叛了。

14.

他从带来的包里取出细棒状的东西,在上面滴了润滑剂。
这是要放进哪里呢。

“喂,躺平,把腿分开”
“……诶……”
“快点照做”
“……汪……汪……”

被怒吼的爱贺挺直背脊,慌忙躺平,分开了双腿。
这时爱贺猛地一惊。
让他分开腿,难道说,那是……。

“别乱动”

对方说着,一只手扶着贞操带,另一只手则将涂了润滑剂的细棒朝着小小的穴插入 ( 插)了进去。

“嗯……唔……”

之前被训诫的时候,尿道里应该也被插入了导管。即便如此还是有不适应感,虽然细,但这是被强行插入本不该被插入的地方,感受到疼痛般的异物感,发出了连喘息都算不上的怪异声音。

“好了,这样就行了吧”

听到这声低语,他缓缓睁开了刚才一直紧闭的双眼,战战兢兢地看向双腿之间。
在原本是尿道口的小穴上,能看到一个环状的东西。
被插入的事实摆在眼前,掩饰不住困惑。
但是,这是为了什么?

“因为你不管说多少次都还是会失态。顺便管教一下,把这里堵上了。在我回来之前,不许擅自拔掉。”

语气略显急促地丢下这句话后,这次他匆匆离开了。
被独自留下的爱贺僵在原地,维持着仰躺的姿势。

他曾以为,因为被客人玩弄而擅自达到高潮是不对的事。但是,难道说在不知何时会再来的客人回来之前,连厕所都不能好好上吗?
不,在那之前,从被用链条拴在柱子上时起,不就注定无法做到了吗?
必须听从这个客人说的话,直到他满意为止。
爱贺这样劝说自己,认命地想着这不过是常事,他重新调整姿势,决定先把面前放出来的饲料,在那个不知何时会回来的客人到来前吃完喝光,低下头,将像是狗粮的东西送入口中。

15.

有种肉的味道,倒也不是不能吃,但总之干巴巴的,会吸走嘴里的水分。
他把脸埋进旁边装有水的食盆里,趁着客人不在,用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对方似乎是为了让他排便而准备了固体食物,但照这样下去,他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感觉会先把水喝完。
至少,要是能到浴室的范围就好了。

虽然这么想着,他还是试图强行把狗粮塞进嘴里,就在那时。
他开始感到一阵发痒。

刚想到那是什么,片刻之后,那种感觉逐渐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痒意。
他想着这痒是从哪儿来的,伸手探向可能是来源的双腿之间,但因为戴着连细小物体都无法握住、甚至难以触碰的狗爪手套,他无法探寻这痒意的根源。
然而在这期间,痒意越发强烈,尽管毫无办法,他还是用双手做出了抓挠的动作。

为什么突然这么痒?
是吃下的狗粮里掺了媚药,还是以为是润滑剂的液体里其实混入了媚药?
但现在的爱贺顾不上追究这些,他只想尽快消除这痒意,别无他法。

哪里痒。好想抓挠。

痒啊痒,好痒好痒好痒………

无法触碰,急死人了。对这痒意束手无策,真是懊恼。
痒得受不了。该怎么办才好。

他徒劳地、像是要抓住虚空般胡乱触碰着,这种焦躁感化作泪水滑落脸颊。

连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某人的命令,都无法轻易触碰。

快点回来。请您回来吧。
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俊我先生——……。

16.


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同一个词,感觉像在拍打脸颊。

是谁呢。是谁在这么做。

“……俊……我……先生……?”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向那人,瞬间完全清醒了。
似乎是那时的客人回来了。
现在,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自己现在是狗,为什么会说出人类的语言?
他开始不住地颤抖。

“……你,刚才说了什么话?你是狗吧。为什么说人话?”

客人用充满怒火的嗓音说出了他心中所想,恐惧让身体瑟瑟发抖。

“我回来之前还没吃完?特意给你准备的,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吗?”
“……唔……”

下巴被抓住强行拉起,脸被迫转了过去。

“还是说,我不在你就吃不下?那我看着你,吃吧。”
“……!”

抓住下巴的手转而抓住了后脑勺,猛地往下按。
眼前甚至来不及看到剩下的狗粮,东西就塞进了嘴里。

“……!唔……哈……!……”

无法按照自己的节奏咀嚼,不断涌入的固体食物不断夺走嘴里的水分,即使想努力咽下去也粘在喉咙上,感到不适的爱贺挣扎着想摆脱客人的手,但那手强而有力,纹丝不动。
都怪注意力被下腹部吸引,中途停下不吃就好了。就该甘心接受这堪称惩罚的行为。

他深感后悔,流着泪道歉,强行将食物塞满了嘴。
有时呛到,身体也出现排斥反应,几乎要呕吐出来,但总之他拼命塞满了每一个缝隙。
当塞进嘴里的数量变得可数时,这感觉比戴着口枷糟糕得多的状况终于接近尾声。

只要把这些都吃进去,就能从这痛苦中解脱。

17.

他正试图将粘在喉咙的东西强行咽下,想往稍微空出的嘴里再塞几粒,就在这时。

“也想喝水了吧。喝。”

客人的手将他的头推向旁边的水。
他以为头会直接被按进去,不由得闭上了眼,但动作却意外地停住了。
他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不同于刚才的对待让他困惑,他窥探着客人的反应,但过了一会儿对方也什么都没做,于是他迟疑地伸出舌头,像舔舐一样一点点喝水。
几乎未经咀嚼就吞咽不下的固体食物,在接触到渴望已久的水后变得容易下咽,爱贺感受到一种如同初次体验感动时的感觉,舌头忙乱地动了起来。

大概是嘴里的东西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吧。头发被用力拉扯,他以为头都要被拔起来了,就在这时,“把剩下的狗粮一点不剩地吃完”,他的脸被抬了起来,同时另一只手强行将拿着的食盆里的东西倒进他嘴里。
数量虽然可数,但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东西灌入喉咙,他不由得呛到了。
然而,紧接着这次他的脸又被按进了装有水的食盆里。
一瞬间,视野里满是水——刚这么想,水就灌进了鼻子和嘴里,立刻陷入了无法呼吸的境地。
那感觉近乎溺水,意味着直接与死亡相连。

好可怕好可怕。

他拼命挣扎,对抗逼近的恐惧。
明明通过刚才的事应该很清楚这是徒劳的,却还是忍不住反抗。
但对方不可能没注意到,在加大的力量下他被扭转压倒,认命了的爱贺试图喝下灌进来的水。

18.※尿道责

他感到鼻子不适,呼吸困难,痛苦挣扎的同时,拼命连带着固体食物一起咽下。
当感觉到脸上水的量一点点减少时,仿佛从地狱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心中稍有余地的爱贺压下焦急,虽然缓慢,但也不能太悠哉——因为不知道客人的心情何时会变坏——他努力比刚才稍慢但仍快速地喝着。

他揣摩着可能随时变脸的客人,终于舔尽了最后一滴水。

“水也喝完了吗。真是的,净给我添麻烦。”

听着抱怨,他以为要挨打而绷紧身体,但抓住他的手放开后,对方却什么也没做,爱贺这时才终于萌生出活着的实感,放松了身体的紧张,咳嗽着,用肩膀大口呼气。
然而,这也因为被塞回挂在脖子上的骨型口枷而很快结束了。

他呼哧呼哧地从微小的缝隙中吐出尚未平复的呼吸,这时客人说道:

“喘这么粗气怎么了?难道是发情了?”

客人嘴角上扬,语带嘲讽。
明明刚才就在眼前做了那些事,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戏弄般地用指尖托起他的下巴。
瞪视对方——以他的立场根本不可能做到,爱贺发出了“唔……嗯……”般近似撒娇的声音,但当客人突然用手指勾住下腹部的环,慢慢向外拉时,他发出了仿佛喉咙被堵住的沉闷声音。
同时,那几乎快要遗忘的痒意又来了。

“唔……嗯……”
“被这根棒子在身体里搅弄,你很爽吧?变态狗。”
“呜,嗯……!”

啵地一声,被突然拔出约一半,这突兀的刺激让下腹部有了反应。但是,立刻又变成了疼痛。

19.※

他因痛苦而扭动,试图逃离那根棒子。但当它又被推回尿道时,痒意似乎减轻了一半。
想到这里,爱贺开始前后摆动腰肢,寻求那种刺激。

“突然扭腰干什么。喜欢这根棒子吗?”
“唔……嗯……汪……呜”
“这么喜欢的话,就自己动动看,随你喜欢。”

他以为会被更过分地玩弄,但这出乎意料的命令让他“汪!”地叫了一声,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客人仍握着的棒子,继续摆动腰部。
或许是多亏客人握着,他以此为轴心前后移动,碰到了舒服的地方,那感觉让他舒服得发出愉悦的叫声。
下腹部像是发热了一样,被夹子夹住的乳头也兴奋起来,开始感到刺痛,但就连那痛楚也变成了快感,他渴求着这些感觉,激烈地摆动腰肢。

“汪!嗯,汪……唔……哈呜,嗯!”

像狗一样叫着,对性具摆动腰肢的样子,正是发情犬无法抑制兴奋、散发欲望的形态。
客观看来或许显得淫猥不堪,但处于发情状态的爱贺只要能稍稍缓解这痒意,就完全不在意这些,他缩短了间隔,毫不压抑地发出兴奋的叫声。

还想要。想要更多刺激。

摆动腰肢的间隔越来越短,碰到了客人勾着环的手,那姿态仿佛在祈求般摩擦着。

“汪,呜……唔……嗯……唔,汪”

光是自己动已经无法满足,他用撒娇般的声音叫着,试图吸引注意。

20.※阴囊 地面摩擦

“用胯下摩擦,是想做标记吗?一发情就不管场合了啊。真是没出息的狗畜生。”
“唔嗯,呜,嗯……”

他并非出于这种意图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如果能说话就能轻易传达的事情,连这种事都做不到的焦躁感。
该怎么说才好呢。
光是扭着腰磨蹭的话,只会让人觉得是在做标记。
话虽如此,因为只被训练了上厕所,无论如何都没法传达。
那样的话,果然还是得自己解决才行。

坐下,将唯一露出的玉袋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地板的凉意传到发热的身体上,感觉十分舒服,让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虽然因为冰凉而抬起了腰,但最初的想要舒服的欲望占了上风,又贴回地板磨蹭起来。

“呜、嗯……呜……嗯……呜……”

被客人残酷欺凌的部位还有些疼痛,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但现在尿道里插入的棒子也分担了差不多的痛楚,反而为快感火上浇油,他用雌性引诱雄性的娇嗔声音叫了起来。

“这次是在地上磨蹭吗?真是的,发情了就没个正经样。但你是雌性吧。磨蹭哪里兴奋呢?”
“呜……嗯!”

大概是因为爱贺在动吧。客人将一直握着的棒子猛地推了回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发出了丢人的声音,身体也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难道高潮了?你这家伙不管做什么都会兴奋啊。”

刚才算高潮了吗?
被客人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与此同时,棒子似乎被一下子抽了出来。

21.

之所以没能立刻意识到,一是没想到会这样,二是从那个紧窄的小孔里,像微微拧开水龙头一样,少量的尿液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随便尿。我可没说过可以在这里尿吧。”
“呜……嗯……”
“真是的,净给我添麻烦。”

口出恶言的客人把棒子扔到地上,站起身来。
爱贺紧闭双眼以为这次肯定要挨揍了,但客人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看来是去了浴室那边。
正疑惑着目送他的背影,客人很快就回来了。
去了脱衣间的客人手里拿着之前清洗臀部时用过的毛巾。
大概是因为爱贺弄脏了,想用那个擦掉吧。

正当爱贺后悔自己给人添了麻烦时,那条毛巾被扔在了湿掉的地方。
他仰头看着客人没有立刻擦拭的样子,视线对上的瞬间,客人说道:

“四肢着地,把屁股抬高。”

说到底是因为爱贺自己弄的,所以要他自己收拾干净吗?
“汪呼……”地应了一声,就地四肢着地,把屁股使劲抬高。
于是客人绕到他身后,似乎在包里翻找着什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虽然爱贺身上还被戴着东西,但想到现在的状况,那可能是用来惩罚的东西,那声音让他感到恐惧和不安,不由得颤抖起来。

“自己干的事,自己擦干净。”

大概是从包里拿出来的。伴随着“啪啪”的轻响,客人命令道。
因为人在背后,不知道那声音的来源,不安感加剧,心脏怦怦直跳。

22.※玉袋 鞭打

尽管内心充满了负面情绪,但如果不执行命令,又会惹客人生气,爱贺试图用狗的前爪来擦拭。
但是,要保持现在的姿势不用双手支撑很难,如果手不能用,就只好用脸擦了。
虽然是自己弄出来的东西,但一般来说是让人想避开的污秽之物。即使隔着毛巾,也必须看着它擦拭。
多么屈辱啊。但这是自己犯错的惩罚。必须擦掉。

他小心翼翼地将脸从地面抬起,轻轻放到毛巾上。
毛巾传来潮湿的触感,大概是因为刚才擦过还没干,再加上擦拭过程中吸收的液体,这种不快感让他起了鸡皮疙瘩,但他还是强忍着,努力擦拭。

“这个地方不训练不行啊。”

“啪啪”地,客人轻轻敲打着裸露的玉袋。
虽说很轻,但不知道用什么敲的,然而想到即将到来的惩罚,爱贺一下子紧张起来。
那东西贴在玉袋上,然后离开的瞬间——

啪!

“……!!”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弓起背,忘记了擦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别把屁股放下来!”
“呜……!!”

尖锐的痛感袭来,他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呻吟。

“说了别放下来。还想让这里再挨鞭子吗?”

攻击要害的似乎是鞭子。为了让他记住这存在,客人用鞭子触碰、摩擦着被打得阵阵发痛的玉袋。

好痛。好可怕。再也不想挨打了。

彻底害怕的爱贺再次高高抬起臀部,专心擦拭自己弄脏的地板。

23.

“给我变成聪明的狗,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我就把这里已经发红的地方打到渗血为止。”

客人“啪嗒啪嗒”地轻轻敲打着,似乎随时会再打几下,爱贺颤抖着声音回应:“汪……”

“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用鞭子打,这里已经肿得像苹果一样通红,真可怜啊。这种地方被打的话,积攒的欲望可没法发泄,一般自己也不会去碰吧,你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明明是母狗却很奇怪啊?”

鞭子似乎加了几分力,感受到那触感,爱贺的身体一颤。

“喂喂,别磨蹭,快点擦干净。想再挨一次打的话,你就继续磨蹭好了。”

“啪”地一声,虽然很轻但实实在在地打了一下,爱贺的臀部猛地收紧。
再也不想经历那种痛苦了。
他用整张脸,虽然屏住呼吸有些慌乱,但还是勉强擦完了。

“把脸抬起来。……作为狗来说,擦得还算可以。下不为例。”
“汪呼……”
“那,把那条毛巾放回原来的地方。”

诶?爱贺差点叫出声。
嘴上戴着口枷,没法咬住,就算能握住,如果用狗的前爪去拿,又可能会被“这不是狗该做的事”为由鞭打。
他不禁怀疑自己现在做的事真的是狗该做的吗?但想到是自己弄脏的,就觉得应该这么做。

他低头看着眼前吸满了液体、湿透的毛巾。
既不能握也不能咬,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移动它呢?

他漫不经心地用并拢的前爪轻轻碰了碰,似乎想到了办法。
他尽量用前爪把毛巾挪近,然后用口枷把毛巾放到前爪上。

24.

爱贺高兴地花时间把毛巾放好,打算并拢前爪,以拖拽的方式,啪嗒啪嗒地走向浴室。

乳头被狠狠地掐了一下。
这时他才想起,项圈和栓绳是连在柱子上的。
下腹部还因为疼痛而发热,那里的疼痛变得迟钝,以至于他忘记了。
这个确实不靠客人帮忙是没办法了。
他“呜呜”地叫着,试着拉扯身体,强调栓绳还连着。

“干嘛,发出撒娇的声音。我可不会帮你。……啊,是因为栓着没法走?真没办法,帮你解开吧。”

还以为会有一番争执,没想到客人爽快地解开了。
但是,卡扣解开的时候,“嗯!”他不小心叫出了声。
大概是因为夹了一段时间变得敏感了,几乎是下意识发出的声音让他感到羞耻。

“光是解开卡扣就流汁。你真是个麻烦的变态狗。”

俯视着他的客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生气,爱贺用畏惧的眼神看着他。

“要怎么说你才会听我的话?”
“……”
“比起不分场合地做标记,你有该先做的事吧。快点去做了回来。”

客人把手中的鞭子打在地上。
爱贺吓得跳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将掉落的毛巾再次放到前爪上,尽快走向脱衣间,放下毛巾,然后像狗一样小跑着回到客人面前,并拢前爪坐下。

“这不是很像狗的坐姿吗。本来还想再鞭打你,不过改主意了。这不是能做到嘛。”

和刚才的语气截然不同,客人用相当温和的声音抚摸着他的头。
虽然坐姿是半无意识摆出的,但结果让客人高兴真是太好了。
抚摸的手感觉很舒服,“呜呜”地叫着,他把头蹭向那只手。

25.

“这次顺便再教你点别的训练吧。”

客人轻轻拍着他的头,喃喃自语。
这意味着比之前更能和客人沟通了。
如果能按照客人说的完成训练,或许就能像这样得到表扬,或者被更温柔地对待。
怀着这样渺小的希望,他等待着客人的下一句话。
客人把其中一个食盆放到爱贺面前,说道:

“把脸靠近食盆,屁股抬高,摇尾巴给我看看。”
“汪呼。”

虽然是和鞭打玉袋时相似但又不同的姿势,他还是按照要求低下头,抬高臀部,然后摇了摇。

“那个姿势表示‘吃饭’。记住。”
“汪。”

同时,还学到了‘请给我’的时候,要抬起并拢的前爪做招手的动作。

“接下来,做一下上厕所时的姿势。”
“汪呜。”

他蹲下,大大张开腿,把前爪抬到胸前的高度。

“在那个姿势基础上,把胸挺出来看看。”
“汪呜。”

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他还是弓起背,挺起了胸膛。

“那个表示‘散步’。因为你的项圈是在这里扣上的。很明显的信号吧?”
“哈、啊!”

“啪”地一声,客人用手指弹了一下他挺立起来的乳头顶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叫出了声。

“高兴地叫是可以,但你是狗,要像狗一样叫。”
“汪、汪呜……”

客人像是确认他明白了似的又弹了一下,爱贺忍住差点像人一样叫出来的冲动,像狗一样叫了。

“顺便把‘上厕所’也做一下看看。”
“汪呜。”

他就地仰面躺下,大大张开腿,用两只前爪做出遮挡贞操带的样子。

“记得很清楚嘛。真棒。”

做这个动作还是觉得很羞耻。但是,因为做了客人训练的动作,客人发出了高兴的声音并表扬了他,所以爱贺也很高兴自己记得,“汪!”地叫了一声。

26.

“训练就先到此为止,不过‘吃饭’的时候可以叼着食盆,‘散步’的时候可以叼着项圈示意。当然,前提是能取下那个口枷。”

那同时也意味着取决于爱贺的表现是否能取悦客人。
他倒觉得不取下来就这样也行,但想到如果客人愿意取下,或许是作为狗信任他、并带着爱意对待他的表现,他下定决心要努力得到客人的表扬。

“接下来玩球吧。光是散步也无聊吧。”

客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色彩鲜艳的球炫耀着。
只要不是刚才的鞭子,紧张感就仿佛解除了,爱贺发自内心高兴地“汪!”了一声。
“看着这个球。来,把它叼回来”

轻轻抛出的球划出一道半圆,飞向了爱贺的正后方。
她四肢着地蹦跳着追了过去。
但因为戴着口枷,无法叼着带回客人身边。
隔着口枷触碰着球,发出“呜呜、呜呜”的叫声时,客人开口了。

“在搞什么。把扔出去的球叼回来。”
“呜——……”
“说了让你叼着带回来。这点事总做得到吧。”

明明是因为无法叼住才叫着求助,却被强行要求做做不到的事。
于是又遇到了新的无法跨越的壁垒。
除了用嘴叼,还有什么办法能带过去呢?
回想起之前试图带走毛巾时的情景。
如果是叼着就能轻松带过去的东西,她也曾用前爪带过去过。
当时那样做并没有挨打,那么用类似的方法应该也行得通吧。

27.

但和毛巾不同,球没有稳定性。
就算想用只能勉强托住的前爪带着移动,也很可能掉落。
在反复失败的过程中,不耐烦的客人很可能会施加惩罚。
这个方法看来行不通。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分秒逼近的决断。在此期间,客人正等着自己扔出的球被顺从的狗狗叼回来。
焦躁感不断累积。再不快点又会遭到痛楚。

正徒劳地用嘴边——或者说口枷——滚着球时,突然灵光一闪。

这样滚着带过去不就行了。

虽然被要求“叼着带回来”,但对现在的爱贺来说这是无法做到的痛苦决定。
孤注一掷。

她把眼前滚着的球缓缓滚动着向前走去。
虽然害怕那催促“快点”的声音,她还是尽量平复心情,滚动着那个稍不留神就可能滚丢的球。
然而,一个小小的弹跳让它滚得有点快了。

她猛地抬头,视线前方正要追上去的地方,球撞上了抱臂而立、仿佛仁王像般站着的客人的脚。

要被骂了。

压抑的恐惧涌出,她浑身颤抖得自己都能感觉到,窥视着对方的表情。

“……连带到主人身边都做不到吗?”

客人蹲下拾起脚边的球,站了起来。

“你还真是个费事的家伙啊。”

他叹息着说道,一步一步走近。
现在客人手里拿着的只是球。
但之所以感觉像鞭子一样可怕,大概是受客人周身氛围的影响吧。
每靠近一步,颤抖就加剧一分,心跳加速,甚至因此感到恶心。

要被打了。

28.

当客人来到爱贺面前时,他蹲下身伸手过来,爱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你试图带过来这一点,我就认可了吧。”
“……呜……?”

客人抓住口枷的皮带部分,左右摇晃。
这大概是想抚摸脸颊的意思吧?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让爱贺眨了眨眼。

虽是无奈之举,但那样做似乎是对的吧?

就在这时。咕呜呜……响起了低沉得像呻吟的声音。
原以为是无意识发出的,但那声音来自她自己的肚子。

“突然怎么了。肚子饿了吗?不是刚吃过吗?”

客人用惊讶的声音说道。爱贺摇头表示不是,然后仰面躺下,大大张开双腿,用前爪抓挠,展示着贞操带。

“是想上厕所啊。没办法。过来吧。”

客人站起身,爱贺迟了一步,追向走向卫生间的他。

“啊,说起来刚才那个还没收拾。”

刚打开门就听见客人这样嘟囔,爱贺从后面探头看去。
看到视线前方脏污的宠物尿垫时,她才想起排泄后就被带去了浴室,之后就那样放着没管。
平时的话她会自己收拾好,但这次连那样的空隙都没有。
这次肯定要挨骂了,虽然感到腹痛,但客人似乎并没在意要离开,她抢先一步出去,试图用前爪和口枷折叠尿垫。

“在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收拾吗?”
“呜、呜……”
“是吗。自己弄脏的东西必须好好收拾才行啊。”

她战战兢兢地这样回应。结果,意外地得到了干脆的回答。
本以为会挨骂,这下反而有些泄气。

29.※排泄

“快点收拾。肚子疼吧?刚才肚子叫得可厉害了。”

虽然是催促的口吻,但与之前不同,带着几分温柔的语气让爱贺有些困惑,但她总算收拾好了。
对爱贺来说已是竭尽全力,但在旁人看来折叠得很粗糙,客人却迅速将其收拾掉,铺上了新的垫子。
忍受着几乎要立刻排泄的焦躁感,爱贺快步蹲到新垫子上,双手举到胸前的高度,在客人的注视下,向肛门用力。

“呜、呜……嗯!”

果然这次肛塞也没有轻易出来。
以为只是用力也没用的爱贺,此时改变了用力的方式。
“呼、呼”地短促吐气后,屏住呼吸用力。

“呼……嗯!”

她颤抖着用力,似乎正一点点地出来,而且比上次出来得更顺利,这让她感到高兴,就用同样的方法继续。
裹着润滑剂的球体顺从地依次滑出。
然后,当最后一个小球“噗嗒”一声落下时。

伴随着盛大的放屁声,固态物淅淅沥沥地伴着声响被排了出来。

“不愧是吃了狗粮,都成形了。”

客人蹲下,仔细端详着扭动排出的东西。
被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本应感到羞耻,但不知为何却生出一种希望被看的奇妙欲望。
所以为了表达“看这边”的意思,她“呜、呜”地叫了起来。

“哦,怎么了。一脸满足的样子。排出来很开心吗?”
“呜、呜!”
“那就好。”

客人说着,摸了摸她的头。

好开心。

虽然叫声的本意并非如此,但结果是被表扬了,所以可以说很不错。

30.※玩弄阴囊(轻度)

被抚摸得很舒服,希望一直这样下去,但觉得这样不行,这次她想自己收拾,客人却说“真乖。不过我来收拾,你先去浴室吧”,并抓起垫子边缘准备收拾。爱贺顺从地“呜”了一声,抢先一步去了浴室。

虽然玩球时失败了,但从试图自己收拾排泄物开始,被表扬的次数变多了。
被表扬果然很开心。作为狗狗,要多多让主人表扬。

“久等了。乖乖等着了吗?”
“呜!”
“是吗。那么,把屁股转向这边。”
“呜!”

她欢快地叫着,将高高抬起的臀部转向客人。

“是为了方便清洗才抬起来的吗?不用我说也能好好做到了啊。好孩子。”
“呜!”

被毫无保留地表扬,她心花怒放。
客人用手中花洒的热水清洗她的臀部,然后是因排泄而弄脏的后庭。那股逆流进入排泄部位的水压,非但没有带来不快感,反而有种快感流遍全身,让她因愉悦而颤抖。

“怎么抖起来了。被洗这里很舒服吗?”
“呜……”
“真是个老实的家伙,真的。嘛,也是啊。之前就流口水流成那样。”
“嗯!”

从后面被轻轻揉捏,她不经意漏出了声音。
前面因为戴着贞操带无法直接感受,但阴囊是暴露的,被那样触碰就会忍不住叫出声。
被握住时,回想起之前被怒气冲冲地粗暴拉扯、痛得要死的经历,所以在被触碰的瞬间,她僵住了,担心又要遭殃。但客人没有丝毫那样的迹象,手法就像触碰鸡蛋一样,让她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想要被触碰。因为很舒服。

31.※灌肠

后庭被注入热水,虽然感觉到膨胀感,但那轻柔触碰的手法让她的臀部猛地一跳。
下腹开始积聚热意。这样下去好像就要达到高潮的感觉。
就这样直接登上顶峰也可以吗?虽然老实地想那样做,但又怕会挨骂,很害怕。
但是想达到。

“腹部用力。”

花洒和手都突然离开了,让她一下子泄了气。
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沉醉在甜美的快乐之中。

“呜……”
“怎么了,做不到吗?”
“呜呜”
“我是让你这里用力。”

为什么不让我去呢?是因为没听主人的话吗?她用叫声表达疑问,但客人不可能理解她的心情,用手按压她略显膨胀的腹部,那痛苦让她“呜”地呻吟出声。

“就那样留在里面会难受吧。快点排出来。”
“呜……嗯!”

在进一步加大的压力下,她不情愿地用力。
于是,“噗嗤——”一声,热水猛烈地喷射出来。
与此同时,她剧烈地痉挛抽动。

“只是排出热水就去了吗?你还真是对什么都敏感啊。”
“嗯!”

客人愉快地笑着,抚摸她的臀部。
被触碰变得敏感的部位,她反应过度了。

“好不容易给你洗干净了,又滴滴答答地流出来了。”
“呜……”

故意用手指“咚咚”地轻敲那滴落着爱液的穴口。
虽然没有被直接触碰,却有种被触碰的感觉,她浑身一颤。但这是因为想到可能会受罚,同时也因那种意味而颤抖。

32.

“来,你自己看看。”

坐在椅子上的客人从后面轻轻抱住爱贺的双膝,让她大大张开双腿。
爱贺面前是墙上安装的镜子。镜中映出自己脸颊泛红的脸,以及仿佛为了强调一般、轻轻拍打着她双腿之间部位的客人的身影。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被难堪地打开的腿间,正如客人所说,小小的穴口正滴下汁液,客人用食指和拇指将其掬起拉长。
其间拉成一条细丝垂下的液体,视觉上展示着自己兴奋的证据,那淫靡的景象让她感到羞耻和罪恶感。

“接二连三地流,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停。”
“呜、呜……”
“知道是谁要把它弄干净吗?给我好好做。”
“呜、汪……”
“明白了就起来吧。”

就那样被抱着的姿势离开了浴室。
只是被口头告诫,又没有受罚。
虽然对此感到困惑,但只要不被施加痛楚就好,她松了口气。

被毛巾仔细擦拭后,扩张开的肛门被插入了肛塞。

“走吧。”
“汪。”

她四肢着地,跟在先走一步的客人身后。

“还记得‘散步’吗?”

客人刚在床边坐下就问道。
记得,她“汪”地叫了一声,蹲下,将双脚抬高到胸前的高度,挺起背,挺出胸部。

“做得很好嘛。”
“嗯!”

话音刚落,还拴在柱子上的牵引绳的夹子就被扣在了她的双乳头上。
要去“散步”吗。然而客人站起身,似乎要走向唯一的出入口。

33.

“呜、呜呜”

不解其意的爱贺小跑着追上去,抱住了对方的腿。

“突然怎么了?很危险啊。”
“呜呜、呜呜”
“难道是觉得寂寞了吗?”
“呜——嗯”

被这么一说,爱贺才恍然惊觉。
之前客人离开时,曾栓住自己作为训练,在那之前还惹他生气过,所以一直交织着困惑与畏惧。但如果能好好完成教导的训练就会得到夸奖,本以为会挨骂的行为也没有被斥责,反而被疼爱着——不知不觉间,竟产生了不想分开的心情。他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样啊这样啊,你是这么依恋我啊。”

蹲下身,用手掌来回抚摸双颊。
那嘴角上扬的表情,在爱贺眼中显得十分欣喜,看着这副模样,内心仿佛被幸福感填满,爱贺眯起了眼睛。

“我也想一直这样待着,但时间到了。所以,在我下次来之前,要乖乖等着哦。好吗?”
“……汪。”
“用这种声音叫啊。可爱的小家伙。”

抚摸了一下后,客人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了。

主人,你不觉得分开很寂寞吗。

坐在地上,将前爪并拢,爱贺寂寞地望着那扇门,悲伤地叫了一会儿。死心的爱贺在原地焦躁地踱来踱去,随后蜷起身子闭上了眼睛。

主人,快点回来啊。

34.※高兴得尿了


咔嚓一声响,爱贺立刻抬起头站起身,摇起了尾巴。

“爱贺,有没有当乖孩子啊?”
“汪!呜汪!”

一看到主人的身影,爱贺立刻飞奔过去,立起前肢,蹦跳着蹭向他的腿。

“喂,喂,你又撒尿了。你这家伙真是不长记性啊。”
“汪汪!”

因为主人回来了,我太高兴了嘛。

而且现在主人也没生气也没打我,还摸着我的头,所以兴奋得停不下来,把主人的裤子都弄湿了。

“啊——啊,全湿透了呢。”

主人在腰间皮带处摸索,爱贺用重获自由的口,咬住了拉链。

“你是要帮我脱裤子吗?”
“呜、嗯——”

滋啦一声拉下拉链。
“你这狗真聪明啊”,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爱贺的头,动作是因自己弄湿裤子而早已熟练的拉下拉链。
爱贺高兴地发出喜悦的声音。
换好裤子的主人拿起了放在床上的球。

“想玩球吗?”
“汪!”
“知道了。那去捡回来吧。”

从下往上抛出的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爱贺的正后方。爱贺跑出去捡起球,叼着跑回主人身边。

“哦,真快啊。能好好捡回来,真了不起。”
“汪汪!”

被毫不吝啬地夸奖,爱贺高兴地叫着。

35.

玩了几次捡球游戏后,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爱贺便叼起放在地上的食盆,拿到主人面前。

“怎么,是‘吃饭’吗?”
“汪!”

爱贺急促地喘着气,摇着屁股催促着快点快点,“等一下啊”,主人说着,往食盆里分别倒上了狗粮和水。
放到面前时,主人用手制止道:“等一下。”
这个信号是训练的一部分。爱贺坐下来,将前爪规矩地并拢,注视着主人。

“好了,可以吃了。”
“汪!”

叫了一声后,爱贺四脚着地,低下头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狗粮。
舌头似乎记住了这个味道,觉得很好吃。

“吃得好猛啊。肚子这么饿吗?”
“呜呼……”

舔了舔水后,爱贺没多久又继续吃了起来。
舔干净食盆,心满意足地摇了摇尾巴,然后抬起腰,大大地张开腿,将前爪抬到胸口位置,挺起了胸膛。

“这次是‘散步’吗?”
“汪!汪!”
“知道了。那就戴上牵绳吧。”
“呜、嗯……”

当夹子夹上乳头的瞬间,一股强烈而甜美的麻痹感传遍全身,爱贺剧烈地颤抖起来。
另一侧也以同样的方式被夹住,看到爱贺比刚才反应更明显,主人故意逗弄道:“怎么,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嘛。”

“来,去你最爱的散步吧。”
“汪!”

爱贺摇着尾巴大声叫道。
主人轻轻一拉牵绳,被连接着的乳头便敏感地起了反应,“呜嗯……”爱贺发出声音。
跟着走在前一步的主人身后。
爱贺配合着主人缓慢的步伐走着,但主人时而突然停下,时而又加快脚步,每次都会让挺立的乳尖因兴奋而颤动。
但爱贺却为这恶作剧般的举动而发出喜悦的叫声。
因为这是作为一只狗,被主人爱着的证明。

只要听从主人的话,就会被疼爱。就能好好得到‘吃饭’。
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对此深信不疑的顺从的狗,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主人,等待着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