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叮咚
“嗯?”
正觉得有点饿,想去便利店的时候,门铃响了。
朋友很少来我家,也没有快递预约。而且,通常按门铃都是一次吧。我看了看窗外,也没有车停着的样子。有没有人走过来?
毕竟这世道不太平,我立刻掏出手机以备随时报警,同时打开了门边的监控对讲机。
屏幕上,一位正凑近镜头直视摄像头的绝色美女站在那里。
尽管是俯视角度,她的面容却完美得毫无畸变,是一位五官立体、带有异国风情的银发美女。美得让人一时失语,我不禁发出“哦”的一声傻气惊叹。即便如此,她似乎还是听见了。不到一秒就有了回应。
『啊、那个,实在抱歉,但!』
声音听起来异常紧绷,音量起伏不定,很难听清。那是略带沙哑却直击人心的嗓音,但她显然拼命提高了声调。
『请……请问,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诶。
“啊、嗯”
『拜托了!』
听到这与她容貌和嗓音完全不符的话语,我的思考瞬间冻结。洗手间?就她这副模样?那容貌漂亮得简直比偶像还不需要洗手间才对?
……虽然心里闪过各种念头,但总之她似乎真的很想去洗手间。先接纳她再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件大事。
同为女性,关于洗手间之类的事基本上都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知心朋友也就罢了,陌生人绝对不行。很多人哪怕是便利店洗手间,如果需要向店员打招呼才用,也会选择不去。
……更何况是陌生人的私宅?
“啊、请、请快点,我这就开门”
总之,我明白她非常急迫。顾不上什么防盗措施,我打开了门。亲眼见到更是惊为天人。而且,身材也很好。穿着收腰款式的连衣裙,居然有人能把这种衣服穿得如此合适。苗条修长……不对,是腰肢纤细。我们真的是同一种生物吗?相比之下我简直像个胖子。
“啊、谢、谢谢您!”
然后,她憋得厉害。非常厉害。看起来比我高,却弯下腰抬头看我。靴子“叩、叩”地敲着玄关地板,腰肢不停地焦躁扭动。虽然双手只是规矩地握在身前……但裙子前部显然已经被抓皱了。刚才肯定一直在用力攥着吧。虽然被长裙遮住,但即使从外面也能看出她双腿扭动得几乎要绊倒自己,连向前迈步都显得踉跄。
成年人可不会在外面这副模样。果然是因为憋到极限,顾不上什么体面、羞耻心之类的了吧。
……本该觉得可怜或者凄惨才对,但她美到让人不禁觉得这画面堪称艺术品。冷汗浸湿紧贴的刘海、因焦急而扭曲的表情,都只能让人觉得“真美啊”。美人真是厉害。
“啊、啊啊!?等……”
我呆站在让出的通道前,她只是在原地反复踏步,并没有进来。既然已经道谢,应该是听到我许可了……啊,我还没告诉她在哪。
“洗手间,在最里面右边。”
“谢谢……呜!?嗯、嗯啊!”
……她没进来。目光虽然朝着洗手间方向,却只是一个劲地蹭着靴子扭动腰身。只是泪眼汪汪地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没有进一步动作。难道还有什么……啊,莫非。
“那个,穿着鞋进去也可以哦。”
“诶、啊、但是——”
“还是快点比较好……之后我再打扫就行。”
“呜——!”
她拼命忍耐的样子,让人感觉就算她穿着鞋进来也没什么。而且,美到这种程度,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人反感。反倒让我觉得,难道要让她脱了鞋穿着袜子踩在我家脏地板上吗?她就有这种魔性的魅力。
听到我的话,她也犹豫了一瞬,但立刻“砰!”地猛地抬高膝盖,腰身后缩得更厉害。在摆出挺起臀部伸直背脊的灵巧姿势后,大概意识到脱靴子会来不及吧。她迅速将双手放回裙前,穿着鞋踏进了屋里。
“啊、之后、我、我来打扫……”
“总之先解决洗手间的事吧。”
“实、实在抱歉……!!”
啪嗒啪嗒地沿着走廊跑过去。穿着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却小得出奇。我从后面目送着她,果然像是快要憋不住……从步伐就能看出真的到极限了。感觉就像我小学时的妹妹憋不住狂奔时那样。从后面看身材真好啊。尤其因为忍耐到极限而撅着屁股前进,更加深了这种感觉。
“啊、啊啊啊!?”
真的要憋不住的时候,剧烈运动反而会更难受,所以会稍微慢下来,实际上扭动双腿的话也快不了……我原本这么想,但她却全然不顾,飞快地跑向了洗手间。靴子“咚咚”地敲击地板,冲进了尽头右边我家的洗手间。同时漏出某种近乎绝望的悲鸣。
赶上了吗?应该赶上了吧。美得超乎寻常,很难判断年纪,大概二十岁左右?如果跑到别人家借洗手间还没赶上,那真的会羞到想死。看起来相当极限,挺让人担心的。
……几乎不反感洗手间被弄脏。面对极致的美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觉得讨厌啊。沉迷牛郎店的人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甚至觉得,能让我看到她那副模样,真是值得感激。
“……嗯?”
想看看情况,但明知是洗手间还靠近的话也……正想着,放下手里的钱包时,目光忽然落在了玄关地面上。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住,鞋子很少。在我自认为保持得相当干净的瓷砖地面上,有一处明显崭新的污渍……是水迹。
……看来真的只差一点了。碰巧我要出门所以在玄关,碰巧警惕心不足立刻开了门,但如果不是这样会怎样呢?
长裙配靴子。如果只是稍微“漏出来”一点,可能会顺着腿流进靴子,但很难想象会滴到地上。那么,可能的情况是,随着腿的晃动飞溅出来,或者是更严重的情况……比如内衣已经湿透得能拧出水,直接从湿透的内衣滴落到地面。
“……嗯。”
奇怪的想象在脑海中膨胀。那仅仅滴落的几滴水,对她而言,或许正是证明我确实是最后希望、如同蜘蛛丝般存在的证据。
如果我没出来,她能在门口等多久呢?三分钟?五分钟?无论如何,极限总会到来。那时她会怎么办?大概走不到邻居家。而且,既然选择了我家,周围自然没有可用的洗手间。后面公园的公厕从上个月左右就坏了,一直封锁着。
那她会怎么办?只能找个地方解决。在哪里?住宅区里,能藏身的地方只有各家院子里。回到公园的话有树丛或树荫,但可能走不到那里。那就在我家院子里?想借用民宅洗手间却迟迟等不到人,一边漏得滴滴答答一边只能跑到院子角落蹲下。
……嗯,好吧。同情两成,剩下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心情。也有一点点觉得幸运的感觉。
……那么,这里有水迹就意味着。
看向走廊。从玄关开始,滴滴答答的水迹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既然在玄关也滴落了,这里有也是当然。在外面等待时大概一直用手按着前面等我,但在和我面对面时就放开了。所谓“按着”就是这么回事,想到她在我面前说话时没有那样做……嗯,好吧。事已至此,也没办法。
她冲进洗手间后过了大约一分多钟。我稍微靠近洗手间一点。水迹在一点点增加,但还只是能称之为“水迹”的程度。应该算是赶上了……吧?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毕竟不能偷看,当我悄悄走近,离洗手间还有三四步时,在这安静住宅区、电视也没开的我家,响起了非常奇怪的声音。
滋呜呜呜呜呜呜………………
本不该从洗手间听到的、沉闷的声音。简直就像激烈的水流冲击布料,却仍势头不减地向外喷涌而出的声音。我察觉到什么。此刻洗手间里,水流和布料组合起来只有一种可能。越是靠近洗手间,滴落的水迹数量越多。但是,始终没有形成水洼。只是门外这点程度,用身边的手帕就能擦掉。
“哈啊……哈啊啊……哈——……”
接着,沉闷水声深处传来粗重的呼吸。略带抽泣般、如同悲鸣的呼吸方式。那么焦急的话呼吸也会紊乱吧。但是……她出来时我该摆出什么表情呢?总之她好像还在释放,暂时什么也做不了……肯定没赶上,需要洗衣服或者冲澡吧。先烧好洗澡水吧。换洗衣物……嗯,借给她是可以,但感觉身材差距有点大。可能有点勉强。
滋呜呜呜呜呜呜……
不过漏得真厉害啊……感觉过了相当时间,但势头依然丝毫不减。到底憋了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憋才会变成这样?话说,不冲水消音吗?可能没那个余裕吧。既然声音能传到这里,再靠近一点大概也不会被发现。到门前……啊,门没锁嘛。非但没锁,甚至没关严。说起来确实没听到关门声。太慌张了吧……虽然可以关上,但如果被发现在偷听就麻烦了,还是算了。说起来去打扫走廊吧。留下污渍就不好了。
从洗漱间拿来抹布和水桶,只擦拭走廊部分。玄关的那些……算了。量不大,而且如果是果汁什么的就得防蚂蚁了,但东西性质不同。
依次擦拭过去,正好来到洗手间前。水量就像拿着杯子说话时杯壁冷凝水滴湿地板那种程度。嗯,这点程度不算麻烦……
“那、那个……您在那里吗……?”
大致擦完时,距离她进洗手间大约五分钟。终于从洗手间里传来她的声音。感觉略带沙哑,但与刚才的急促叫声截然不同,非常平静。对于冲进洗手间的人,我就站在那扇门前。这该怪谁呢。毕竟我算恩人吧。救命级别的。
“……是的。您还好吗?”
“是、是的,勉强……那个,谢谢您。得救了……”
“没、没事的。所以说那个……到、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有权利问问吧……?总该有的吧?不会因为是美人就比房东地位更高什么的吧?要是普通地相遇,我恐怕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但现在应该没问题吧?
“那个……就是……稍微,那个……弄、弄脏了,而且……”
每句话都让我心头一颤啊……
“没、没事的。我先把洗澡水烧上……啊,因为是加温剩水,如果您介意的话只用淋浴也没关系……对了,要、要铺一下毛巾什么的吗?如果、如果弄脏了的话……”
我这边简直手忙脚乱。就好像是我犯了错一样。已经完全是在以“来不及了”为前提说话了。明明对方只是说弄脏了而已。
“可、可是……”
“因为是裙子,内、内衣之类的……如果您不介意机洗烘干,马上就能处理好,您觉得……?”
“……不,只、只要妥善处理……我本是来请求借用清扫工具的,洗澡什么的实在不敢当……承蒙您借用卫生间,再提那样的要求……”
“呃……真的可以吗?您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说……说的也是……”
我随口一说,原来她家里真的有人。是那种会担心她的身份。是妈妈吗?说不定是丈夫呢。无论哪种,她的地位似乎都相当低,有种无法违抗的感觉,虽然含糊地说了些什么,但并没有具体的反驳。
大约过了十秒。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门内传来了细若蚊蚋的声音:“那就……麻烦您了。”
“请吧。已经没事了。我在客厅,您直接去浴室就行。”
“谢、谢谢您……”
觉得一直盯着看也不太礼貌,我就暂时离开了卫生间附近。不过我是房东,我知道从哪里可以单向窥视卫生间而不被发现。虽然不是多么高尚的爱好,但做到这个程度应该能被原谅吧。
对方穿着户外鞋,实际上靴子里情况应该很糟糕,大概没法正常脱下来吧。我铺上浴巾做出一条路到卫生间,打开浴室门,然后进入了窥视状态。
哗啦啦啦啦……
“……”
随着冲水声,她出来了。或许是为了尽量减少影响,她将裙摆撩起、卷好、提在手里。和上半身一样,下半身的身材也相当好。略显丰腴的大腿,以及难以置信的高腰线。她将包裹着过膝袜的脚从靴子里抽出,小心翼翼地踩在浴巾上缓缓前行。
仔细看,袜子有很大一部分已经湿透变色了。看来果然是……,并且全都让袜子吸收了。而最关键的内裤,也正因为裙子被撩起而一览无余。一看就很高档的、黑色轻薄的内裤。用洗衣机处理真的好吗?而且颜色看起来格外深……不,绝对是颜色深了。因为布料面积小所以不太明显,但腰际和裆部的黑色质感差异太大了。
……这身成熟的内衣,与那件看起来清纯的连衣裙风格简直天差地别。那是用在“决胜时刻”的那种吧,那种。而这样的内裤,却被……弄湿了。不,如果仅仅是“先走”的话,没必要特意换掉。直接脱掉放下裙子出来就行了。也就是说,几乎可以肯定,她没有脱下内裤。是在脱之前就……了。
那正是刚才听到的、那种闷闷的声音。如果是脱了之后,是不可能发出那种声音的。果然,没来得及。在脱之前就开始……了,忍不住就直接坐到了马桶上——这才是真相吧。
她就那样撩着裙子,仿佛展示着那状态,慢慢地走着。这种反差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怪异……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装出一副看不到的样子,开口说道:
“更衣室里有洗衣机,请稍微冲洗一下再放进去。内衣和袜子……如果需要的话,连身裙也可以。”
“……惶恐至极……麻烦您了。”
她不安地环顾四周。似乎相当警惕是否被看着。但她是发现不了的。她不明所以地低下头,径直走进了更衣室。脚上没有水渍,应该是已经擦拭过了吧。过了一会儿,确认她大概处理完毕了,我才现身。
回收浴巾,走向更衣室。很快就听到了淋浴的水声。现在说话还能听见吗?
“替换衣物我放在这边了,如果需要的话请用。想来清洗烘干还是要花点时间的。”
“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虽然说是刚脱下的待洗衣物,却被异常仔细地叠好放了进去。连身裙也打算洗。也就是说,果然是那样吧。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但叠好的缝隙里也夹着内衣和袜子。唯一不需要清洗的文胸……没有。咦?为什么?难道没脱吗?不过上半身没有清洗的必要,所以不脱也行……装饰性的腰带已经解下来了,看来只是单纯因为不需要所以没脱而已。
启动洗衣机,收拾完毕。接下来……就是打扫卫生间和处理靴子了。
拿着清洁工具回到卫生间。最终也不知道她到底弄脏了多少,但地板似乎已经被简单清理过了。马桶座圈看上去暂时也没问题。只是,昨晚刚换的卫生纸明显少了一半。清洁工具,卫生间里可没有呢。也是啊。
只用纸巾擦拭应该也有极限,但并没有那种迹象。看来她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清理得相当仔细。我之后稍微补做一点清洁,这大概只是为了让我自己满意吧。
迅速地打扫完,在客厅等待时,她洗好澡出来了。当然清洗烘干还没结束,所以她穿着我准备的内衣和连身裙。裙长看起来好短啊……腿太长了。
“承蒙款待洗了澡……非常感谢。”
“哪里哪里。在衣物烘干前请放松休息。靴子我暂且塞了报纸进去……可能没什么用。”
“方方面面都……真是抱歉。”
她似乎稍微镇定下来了,说话方式没有了不自然感。这才是她本来的说话方式吧。举止柔和,表情淡然。虽然我示意她坐下,但她并没有坐。
“非常抱歉,关于卫生间的清洁……”
“啊,我刚才已经弄过了,没关系的。”
“刚……”
她语塞了。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仿佛要爆炸般冒着热气低下头去。当然是比喻,但她就那样动摇着,又无法对我说什么,只能沉默。
那也是当然的……把卫生间里面弄脏几乎等同于失禁,让人来处理那种善后,羞耻到想上吊也不奇怪。甚至,虽然没办法,但和我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对她来说可能也是地狱吧。
就这样,我对着美人紧张无言,而她经历了那般难堪的羞耻也无话可说。最终,直到清洗烘干结束她离开我家为止,我们之间都没有对话。
……她离开时,只留下了一句“日后必定答谢”。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以什么形式来答谢……但她是如此美丽,以至于让人觉得“有这样一位美人来过我家”这件事本身就是答谢了。
自从那位绝世美人弄脏我家卫生间后过了两天。下班回家待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打开门禁监视器,画面里站着上次那位美人,以及另一位不认识的美丽女性。
……上次的她穿着女仆装。诶?什么?是梦吗?
“呃……”
『深夜打扰,万分抱歉。我是前几日承蒙您关照的她的家人。如果可以的话,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啊……好的。”
另一位美人穿着类似上次她穿过的那种连衣裙,但明显更加华贵,是和女仆装的她不相上下的美人。
如果说有区别的话,穿着女仆装的她或许因为服装的关系显得沉静,有种薄命红颜的感觉;而今天的她,浮现在脸上的微笑则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我不假思索地开了锁,肯定也是被她的表情所折服了吧。
“这次我家的女仆似乎给您添了麻烦,实在万分抱歉。我们此次前来,既是为了致歉,也是为了感谢您帮助了女仆。”
“上次承蒙您多方关照了。”
两人走进玄关,非常礼貌地,整齐地一同低头致意。明明没有那种癖好,但让容貌出众的人向自己低头所带来的优越感与罪恶感同时袭来。我的情绪乱七八糟。
“啊,不、不用,说什么答谢之类的……”
那个,那个……怎么回事呢。我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些理所应当的、值得被道谢的事。只是,我的确大半心情是不想接受这份谢礼。理由也隐约明白。
但是,“因为让我看到了好东西所以不用谢了”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变态吧。
“那、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困难时互相帮助嘛……”
“不不。同为女性,您应该能理解吧?如果没有您的帮助,她肯定会在街上失态。多亏了您的善心才得以挽救。若不在此致谢,将有辱家门。”
“哈啊……”
是身份高贵的人吧。不,肯定是了。都带着女仆呢。对我这种小市民来说,这位的谢礼根本无法想象,实在诚惶诚恐。感觉作为被答谢方的我都想低头致意了。或者说,在这位面前,真的必须那么做才行。
“原本的话,应当将女仆弄脏的房子,在您喜欢的地方重建一新赠予您。”
“咿!”
“如果更倾向于即物的东西,支票金额也随您填写。”
“不、不不不!不行!那种事情绝对不行!”
“说的也是。我明白的。”
虽然并没有拿出具体的东西给我看,甚至没有证据表明眼前这不是角色扮演。但是,她们身上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确信感——她们绝对会说到做到。毫无疑问,只要我开口,她们什么都肯做。这太可怕了。
“所以,可否请您来我们家玩几天呢?”
“诶?”
“当然,在您方便的时候。我们会好好招待您的。”
——结果,被这番话所引诱而前往她家的我,受到了令高级酒店也相形见绌的款待。那简直是言语难以形容的、足以断言人生中不可能有更甚于此的经历。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得了这天大的好处……不过,我还是毫不客气地尽情享受了。因为这也是那位女仆小姐的报恩。
憋尿极限濒临失禁边缘临界女仆的报恩
おしっこ我慢限界お漏らし寸前ギリギリセウトメイドの恩返し
您辛苦了。这次来点不太一样的,是一篇目击者视角的故事。原本也考虑写女仆视角,但感觉还是去掉比较好,毕竟篇幅已经够长了。至于背景设定,这位女仆是曾经登场过的女仆。详情请参阅我所有的作品。
提问箱和请求征集一直开放中,还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