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我的剑击中了练习用魔像,紧接着传来石头沉闷的撞击声。我双膝跪在了中庭的铺石路上。气喘吁吁地将剑收回鞘中,抹去额头的汗水。瘫倒在附近的长椅上,喝了口水。虽然精疲力尽,但内心仍感到一丝骄傲——即使在适应了新居所之后,我的剑术也并未生疏。
萨布丽娜坚持认为,作为使魔的我应该磨练战斗技巧并保持体能。但就像与她相关的大多数事情一样,我确信这项训练也有双重目的。因为过去几周里她反复表明,我的主要角色之一就是——没错,作为家畜。坦率地说,就是作为一个取之不尽的男性精液源泉,为了她无数的实验,或者仅仅是为了她的快感,而被反复榨取。
新生活中的一切都指向这个目的。从衣物和某些新饰品,到为了保持完美健康状态、促进我在每周一次的“收获”环节中的“产量”而设计、掺入了古怪成分的饮食。这些变化,加上先前那些…强化措施的综合作用,使我的性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因此,越来越难以遵守她关于下半身解放的严格规定,违规则会招致严厉惩罚。今天午餐结束时,下午的训练简直成了天赐良机。身体的疲惫勉强压制住了持续一周在我体内不断加剧的冲动。
在长椅上坐直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胯间的隆起。作为一个男人,并非没有对自己终于拥有了与身份相称的下半身感到些许兴奋,但我仍未习惯它的重量以及环绕着它的宝石脚镯。那是在我的意志力减弱导致裤子内发生相当尴尬的状况、并因此遭受了不愿回忆的惩罚仅仅一周后“赠予”我的。与其说是礼物,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预防措施,旨在确保我胯下宝贵的成分不会浪费。它钝化了来自她人以外触感的快感,并使射精反射完全失效。我想不出对年轻男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恶毒的诅咒了,但它确实有效地封堵了泄漏,内心深处我甚至有些感激。没有它,一个普通的男人可能会无法停止自渎直至陷入疯狂……这个念头刚闪过,钟声响彻了整个领地。每周一次会面的信号。我的胯部微微抽搐了一下。这是过去几周里养成的、微妙的巴甫洛夫式条件反射。我短叹一声,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匆忙赶往她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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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木门吱呀作响地打开,我溜进了她的实验室。在散落着玻璃器皿和标签剥落的瓶子的桌子之间看不到她的身影,但很快,从房间深处一排排书架的最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准备好。我找到要找的书就马上过来,”她喊道。
我不想考验她的耐心,于是迅速脱下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长凳上,然后走向房间角落一个基座上的木制结构。我踏上基座,抬起中央带铰链的支撑板,沉入其中,调整好腰部位置,然后让背后的盖子轻轻合上。我被固定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真是的,这些小妖精从来不收拾东西。我有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它们,”她从书架间走出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哎呀,瞧瞧!今天看起来精力很充沛嘛,”看到我赤裸的身体,她带着顽皮的笑容说道。“这周很难熬吧?可怜的小家伙。”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突然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暴露的阴茎。一股违背意志的搏动感传来,身体已经在预期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发红的脸颊,然后用皮手铐固定住我的手腕,接着是脚踝。她站起身,固定好中央支柱,然后抚摸我乌黑的头发,手指沿着我腰间的曲线滑动,引得我一阵战栗。“好了,不能让这么好的孩子久等,”她的声音里带着温柔的兴奋。“我们开始吧。”
感觉到身后玻璃器皿叮当作响,我被强烈的期待感攫住。我知道会发生什么。听到她把一个大号细颈瓶放在我晃动的性器正下方的台子上。想象着她像往常一样用魔法油润湿双手,我的阴茎再次搏动起来。它膨胀到了半硬状态,摩擦着大腿内侧。当她双手握住它时,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倒吸一口气。涂抹油液时,她把它拉向她。龟头下方感受到温柔的吹气感——毫无疑问,这是她在每次“疗程”开始时养成的小习惯。这感觉让我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轻声笑了。我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扭动,当她仔细地抚摸整个长度时,我的脚趾蜷缩起来,阴茎被引导至23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
“真是难以置信,”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地低语,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很好奇,问她是什么意思。“哦,只是觉得,你明明坚称自己对女性身体毫无兴趣,却对我的触摸反应得和其他男人一样。”她用拇指抚摸我肿胀的龟头时,我咬紧嘴唇,感到羞耻和快感的浪潮席卷全身。我讨厌承认她说得对。最初,我凭借骄傲和意志力抵抗这些“疗程”。那些以泪水告终的“疗程”,毫无快感的迹象,有时甚至伴随着痛苦。当她无法诱使我达到高潮时,就会用魔法装置或咒语强行挤出精液,留下屈辱和男子气概丧失的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决心消磨殆尽,精神迅速耗竭。她用魔法手段在我体内植入的对持续释放的渴望,很容易就被条件反射般地与她给予的刺激联系起来。经过一周令人沮丧的麻木,我甚至无法靠自己找到一丝刺激,只能竭尽全力抵抗,以免在她面前融化成毫无防备、颤抖的堕落模样。羞耻、骄傲、我的本质或性取向——所有这些都在她手的一次触碰下被推到了心灵深处。她知道这一点,我只能想象,征服了通常不可征服的东西给她带来了难以估量的满足。
仿佛读到了我的想法,她用力握了握我的阴茎以示安抚。“别那么烦恼,我可爱的小家伙。这是自然规律。不抵抗,只是享受这个过程是最好的。毕竟,距离你渴望的释放还有一段时间。”我发出低沉的呻吟,又一次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对她来说,仅仅让我禁欲一周是不够的。不,用草药之类的东西补充我的分泌物是远远不够的。即使我的睾丸日益肿胀,前列腺液似乎要满溢而出,她仍然让我体内继续储存精液。一次又一次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因套在阴茎上的诅咒戒指而无法释放压力,她持续刺激,直到她满意为止。直到那时,她才会从那痛苦地涨红的肉茎和睾丸上取下戒指,允许我的存在本质、精髓、男子气概从腰部源源不断地涌出。结果,我的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泪水划过脸颊。
光是想到这些,我就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决心让自己冷静下来,专注于她有节奏的抽动动作和包皮被温柔拉伸的感觉。几分钟后,经过几次令人沮丧的“边缘控制”,她再次开口。“既然你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你很快就要在我手下执行第一次任务。”她一口气继续解释道。“你将执行一项前往几州之外的阿努兰人那里的某种外交使团任务。”趁她换气的间隙,我设法问道:“外交……?我适合执行这样的任务吗?”
“实际上,亲爱的泰勒,你正是这项任务的完美人选。你看,我需要一种只生长在阿努兰沼泽深处的稀有苔藓。不幸的是,那片深沼被居住在那里的阿努兰半人族视为圣地,只在仪式期间允许进入。周边的人类部落与半人族达成协议,以维持两族间的和平为交换,每年选出一名部落使者参加半人族的仪式。不用说,这是获取这种苔藓的唯一途径。我提议将你作为贡品献给部落,他们很高兴有机会接纳洛吉尼亚大公的儿子作为使者,而不是他们自己部落的人。当然,作为你努力的回报,我也为洛吉尼亚争取到了一些有利的贸易协定。”
当她每说一句话就用力握紧我日益沉重的睾丸时,我呻吟出声。“这、这听起来好得令人难以置信……这个仪式具体涉及什么?还有半人族?他们长什么样?”通过研究我知道他们的存在。是野兽与人类之间丑陋的混合体,只有微弱的智力。但我不知道他们能与人类谈判。就在我试图进一步追问时,她将手指有力地插入我的后穴,巧妙地刺激着我的前列腺。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我猛地一颤,但很快又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安定下来。那种在我过去日常生活中频繁体验的感觉,如今只在特殊时刻才会到来。她深谙如何戏弄我,轻声笑了起来。“那样就没意思了,对吧?亲身体验会刺激得多。你看到他们就知道了。只是要保持开放的心态。所以别担心,只要听他们的话,你会没事的。但现在,我想你已经准备好了。”
她停止了对我阴茎的动作,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戒指。咔哒一声,戒指掉落到下方的台子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减轻让我松了口气,但这只是短暂的。现在,她无情地攻击我的前列腺,以精湛的手法刺激,快感的浪潮从躯干冲向阴茎尖端,不断将前列腺液滴入下方的细颈瓶中。无法突破魔法束缚、无处可去的液体迅速填满了玻璃容器的底部。就像一个放大了的漏水龙头持续滴落,随着她的攻击继续,我能感觉到压力的变化。睾丸扭动着疼痛,渴望着释放。突然,一股冲击波沿着我的脊柱窜升,闸门打开了。前列腺液的流转变为精液,毫无阻碍,没有一次收缩。实验室里回荡着我的呻吟声。积蓄了一周的、难以置信的浓稠而有力的精液,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从我的阴茎渗出。精液如此粘稠,我甚至感谢自己被改造过,想象着如果正常排出该会有多痛苦。她高兴地,几乎是咯咯笑着。“对,就这样,我可爱的小家伙。做个好孩子,把那个瓶子装满。”她的赞扬在我大脑深处点燃了火焰。尽管我知道她只是把我当作牲畜对待,当作一头除了呻吟和射精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的种牛来榨取。
感觉像是过了几分钟,我的思绪终于清晰起来。从胯间持续流出的液体终于停止了,只能听到疲惫柔软的阴茎偶尔向细颈瓶滴落沉重液滴的声音。萨布丽娜温柔地抚摸我的身侧,然后伸手检查今天的收获。“我自己这么说可能有点怪,但这量可真惊人,”她一边说,一边摇晃着玻璃瓶中浓稠如珍珠般的液体。“十个男人同时也产不出这么多。显然,你在这里的时间很适合你。”我虚弱地呻吟着回应。很高兴能对她如此有用。
「话虽如此,我觉得今后还能追求更高境界呢。反正你接下来要外出旅行一段时间,今天要不要看看还能不能从你身上榨出点什么来?」她说着,触碰我的下腹部,低声念出无法理解的咒语。一股热流扩散至全身,我感到身体进入了超负荷状态。那是种拼命想要补充枯竭仓库的感觉。「拜托…又来…感觉要死了…」胯下传来刺痛,僵硬的肉棒再度挺立时,我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喊叫。「别说傻话。到新年的时候,你就能承受更多了。而且等你回来时,一定会感谢我帮你彻底清空库存的。」那是我那天记得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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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不久:
我呻吟着划下恐怕是第一千次桨。除了空中不断飞舞的蘑菇蝇振翅声和偶尔传来的蝙蝠微弱鸣叫,划破黑曜石般漆黑水面的桨声是我唯一的伴侣。前夜抵达阿努拉后,我受到了盛大宴会的迎接。那或许是部落民认为奢侈的宴会,但我不会这么形容。在来历不明的菜肴和充满怜悯的视线中度过一晚后,酋长告知我需自行前往仪式场地,并赠予了仪式服装和一艘小船。除了指示跟随火炬光亮直到码头外,别无他言。太好了,带体力劳动的外交休假。至少能摆脱本周原定的那些会议。
前往沼泽的旅程起初相当普通。但划行约一小时后,动物的身影逐渐稀少,树木植被变得扭曲阴暗,除了零星散布着散发诡异蓝绿色光芒的可疑火炬外,所有光线都被遮蔽。我持续划行直到手臂开始疼痛,才开始明白为何此前要经受那些训练。收到诸多警告信号后,我曾犹豫是否该折返,但那个选择并不被允许。毕竟完成这项任务才是保证我国繁荣的关键。放下桨,拂去停在腿上的苍蝇,我看到远处有一座腐朽的码头。靠近码头,系好小船登岸后,我等待眼睛适应黑暗。
荆棘丛中有一处缺口,里面似乎延伸着一条被频繁踩踏的小径。我抓起附近一支火炬,开始沿路前行。小路蜿蜒越过山丘,从岩石突出部下穿过。突然,前方传来窸窣声,我惊慌失措踏错一步。被横亘路上的粗糙树根绊倒,重重摔倒在地。那声音在寂静中回荡。眯眼看去,视野中出现了一只带蹼的脚。接着又是一只。视线顺着光滑斑驳的棕色皮肤上移,一个两栖类人形身影浮现出来。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如琥珀色炭火般微微发光,就在看到挥下的棍棒瞬间,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朦胧地睁开眼。在一个勉强可称为小屋的地方,身上盖着毯子,头边粘着散发恶臭的泥浆。奇怪的是头一点也不痛,但当时我完全没在意。满脑子只想着逃跑。仍有些晕眩,我小心地站起身,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环顾四周,小屋角落扔着一件长袍。至少是它的残骸。从上到下被撕成了两半。大概是先前摔倒造成的。真倒霉,但现在只能将就。
身后传来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嘎哑鸣叫。我惊得转身,看到小屋另一侧有一对发光的眼睛。两栖类深棕色的皮肤完美融入黑暗,只要闭上眼睛就能隐藏存在。「别过来!」我喊道,摆出防御架势握紧拳头。它嘴巴大张——仿佛许久未张开过——用扭曲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头。现在不痛吗?」它询问般地将带蹼的手指向我的头。
「你、你会说话?」我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如果会说话,这大概就是我奉命前来支援的半兽人之一吧。「啊,嗯,头已经没事了。」
「我,能说一点。不好。现在没受伤,高兴。」它说着,用带蹼的脚站起,走向小屋中央的火坑。点燃一小堆火后,它重新坐下。在近乎完全的黑暗中待了许久后,我感激视力得以恢复。稍放松些,我在火边坐下,将破烂长袍盖在膝上以守护所剩无几的尊严。一边庆幸平时戴在胯下的装饰品不在,一边打量这半人半兽的存在。说它是两栖类很贴切。斑驳的皮肤如青蛙般湿润,尾巴和头部更接近蝾螈,但头部两侧的黄色眼睛仿佛能看透灵魂深处。它再次发出蛙鸣般的声音:「非常抱歉。你的气味和普通祭品不同。吓到了守卫。我来修好。」
「啊,呃,没关系。泥,谢了?」如果蝾螈会笑,那表情正是如此。「我,部落头目。知道很多。看到健康的祭品,高兴。」
我被这情境的荒谬逗笑了。「哈哈,是啊,说到这个。我在这里该做什么?」
蝾螈热切地试图解释:「你帮忙仪式。该知道,这个部落全是女性。没有男性,就没有孩子。你是男性,帮忙仪式,制造孩子。」
「等等。那意思是…难道?」我不禁脱口而出,无法掩饰脸上的厌恶。女酋长发出响彻沼泽的洪亮嘎哈笑声。「不对,不对。笨蛋。人类恶心,毛发感觉怪。我们不做那种事。反正也没用。冬天来临时,在产卵池产卵。池中粘液保护卵。夏天来临时,男性去池子。让卵健康,把卵带回村庄池塘。简单。对男性也好,变强壮。」
我感到肩头一松。因为听说不需要当蝾螈的种马。
「所以,我只要去取卵然后带回来就行?听起来挺简单。那我能顺便带走想要的苔藓吗?」她点头。「带来卵,制造婴儿。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很简单。鱼也是,今晚大家要吃很多鱼。」
「明白了,就这么定了。告诉我那个池子的方向。」
步行约一小时后,我与两名武装护卫站在一片空地的边缘。拒绝深入圣地,我独自前行。只带了装采集苔藓和卵的袋子。这片空地似乎是沼泽深处唯一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摆脱沼泽腐臭淤积的清新空气。小池周围的草丛点缀着小白花。难怪他们视此处为圣地。
我小心地在池边长满苔藓的岩石上跪下,刮下一些苔藓装入袋中。不忍进一步破坏珍贵的森林,只能祈祷这能让主人满意。
池水如水晶般清澈湛蓝,我寻找该带回的卵,却一无所获。扫视水面,靠近中央处有一大片芦苇和睡莲叶。若我是蝾螈,推测那里会是更安全的产卵地,决定靠近查看。将脚浸入池中,缓慢前进直到脚底触底。感受冷水抚过肌肤,我停顿片刻。祈祷这片水域没有蛇,慢慢浸到腰部。
走了几步,有什么碰到了我的脚。来不及反应,双脚被不同的触手状物缠住,面前的水面开始冒泡。一团透明的蓝色粘液块从深处浮起,翻涌的团块中一只巨大的眼睛盯住了我。
「史莱姆!」心中尖叫着,我踉跄后退,跌入水中。女酋长提到史莱姆时,我以为只是池中藻类,但不对。她指的是真正守护卵的史莱姆!挣扎喘息间,史莱姆迅速包裹我的身体,缠绕手臂,将我拉向水面。免于溺毙的我只能喘息,史莱姆持续覆盖全身。它中心那怪物般的眼球在粘液团中自如滚动,靠近我的脸,静静观察。仿佛等待呼吸平稳,它伸出触手强行撬开我紧咬的嘴唇,开始探索湿润的口腔。它爬向喉咙深处,抵达胃的入口。甜香充斥鼻腔的同时,恶心与厌恶瞬间消散。史莱姆向胃中释放了液体。意识朦胧,肌肉松弛,陷入愉悦的昏沉状态。只能屈服于新捕食者的拥抱。
在药物带来的平静中安定心神,我能看清粘稠袭击者的细节。透明体内隐约可见大小不一的凝胶状球体。有些如史莱姆本身般大而浑浊发蓝,有些微小,内部有棕色小斑点蠕动。我突然意识到——半兽人希望将卵产在史莱姆滋生的水域,让史莱姆接纳并与自己的后代共同培育!与半兽人类似,史莱姆的卵也需要异种受精。通过寄生史莱姆生态系统,提高存活率和受精成功率。不幸的是,史莱姆会主动捕获其他物种的雄性,采集精子并利用其作为授精容器。但此刻的我无暇领悟这一现实,很快被几根在胯部附近爬行的诡异触手吸引了注意。
史莱姆缠绕腹部,分支出不同形状大小的触手。我呻吟着,口中的触手搔刮敏感部位,探索各种孔穴入口。粗壮触手猛烈推挤肛门,突破后长驱直入,用温暖油腻的液体覆盖肠道。感受侵入肛门的触手盲目深入的同时,水面缓缓浮起勃起的阴茎。回忆过往情事,迅速膨胀的肉棒吸引了另一触手的注意,它迅速靠近阴茎。触手变形展开,吞没了敏感的龟头。被口中触手包裹,我发出哽咽般的呜咽。
无数细小触手如舞蹈般在勃起的肉棒周围爬行,每次触碰都带来冰冷的快感冲击。触手扭转吸吮,将更多血液送入已然搏动的肉棒。满足后,它转为温和的挤奶动作,诱使我陷入痛苦而温柔的愉悦。仿佛即将融入粘液本身。如此融为一体片刻后,胯下传来熟悉的悸痛。随着高潮临近我呻吟出声,另一触手紧紧缠绕公牛般的阴囊,催促释放内部精液。仅此便让脑中炸开烟花,精液丝线持续射入等待的触手口部。眯眼看到一发发被粘液吸收,迅速通过触手消失于其体内。无论注入多少,它都如机器般贪婪吞咽,轻柔挤压直到最后一滴离开阴茎。
口中的触手被温柔地吸吮着,在它离开之前,我渴望能再品尝一点那美味的液体。但这愿望未能实现,很快就有某种坚硬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肛门。巨大的球体撑开了门户,滑入体内的触手之中,没花多少时间就安全地沉入了肠道深处。球体现在牢牢附着在肠壁的黏液上。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这个过程不断重复,我被填满到极限,直到空间不足迫使触手不得不后退。如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前列腺都会被摩擦到那些新找到位置的坚硬球状卵上。
勃起并未消退,每次碰到前列腺时,它都抽搐着渴求刺激。包裹着它的触手仿佛回应一般,我感觉到沿着其长度有触须伸出,刺入尿道。得益于几周前经历的扩张和黏液自然的粘性,它仅带着轻微不适就轻易滑了进去。它在我体内向下爬行,一寸寸地移向阴茎根部,抵住了前列腺的入口。稍一推挤,它就顺畅地滑入,快感从两侧袭来,冲击着前列腺,然后细小的触手穿过,侵入膀胱。柔和的吸吮开始了,很快体内的尿液全被吸入了黏液之中。
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奇异的感觉,我就睁大了眼睛。无数微小的褐色卵在管中移动,消失在我的体内。每当管子扭动着向深处推进,我都能感觉到一个个卵被压向尿道壁,在这个过程中摩擦着前列腺。那种熟悉的异物注入生殖器的感觉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在睾丸里,而是在膀胱中。卵一个个进入膀胱,逐渐填满了空腔。最终膀胱温和地膨胀到了超出通常的极限。如果没有黏液的帮助,这应该会令人不适,但现在只是体内弥漫着一种甜蜜的压迫感。意识到膀胱暂时变成了无数受精卵的子宫,一种朦胧的幸福笼罩了我。
这幸福是短暂的。当我注意到触手里还剩下几个卵时,它们依然欢快地在我体内向下爬行。但触手或许察觉到了我的极限,微微缩回,再次安顿在前列腺的小囊袋里。就在那时,另一个卵在我体内找到了位置。
一阵微小的冲击波撼动了我的身体。这种感觉与不久前在膀胱里感受到的、或几周前睾丸所经历的既相似又不同,完全是另一个维度。一瞬间我怀疑是不是频繁的前列腺刺激提高了敏感度,但当下一个卵被释放,又一次微小的快感浪潮涌来时,这个念头就被冲散了。又释放了几个卵后,触手剧烈扭动着寻找新的空腔,将我拖向狂喜的边缘。这个模式不断重复。每填满一个小缝隙,就释放出一粒快感,接着是寻找下一个藏身之处的漫长旅程,通往天堂的道路在等待。
疲惫袭来,尽管身体被强化,我还是担心肿胀的前列腺随时可能破裂,但幸运的是,最后一个卵安全地滑入了体内。即使之前有任何卵未受精,现在它们与前列腺内的液体混合后,也无疑受精了。
触手从尿道退出比进入时容易得多,很快黏液从我的喉咙抽出了触手,完全退出体外,消失在蓝天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我在阳光照耀的池塘里放松下来。我静静地浮在水面上。尽管下腹鼓起,我却感觉体内有种虚无感。渐渐地,迷雾从脑海中洗去,我拖着脚步回到岸边,带着装满苔藓的袋子,以及膀胱和肠道里那种陌生的饱腹感,踏上了返回村庄的漫长归途。
回村的路上很平静,聚集的半人们用滑稽的叫声献上欢快的问候,声音响彻整个沼泽。那晚,一场丰盛的鱼宴在等着我。我感激地接受了。我太累了,甚至没精力责怪族长没告诉我更多仪式细节。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满足了我的所有要求。当然,本可以享受更多文明世界的舒适,但他们用纯粹的待客之心弥补了,至少我找到了一块可以围在腰间的布。那些多少懂点通用语的人,向我询问在洛吉尼亚的生活。虽然他们似乎没听懂我大部分的解释。年幼的鱼苗们给我带来了水果,条件是让我摸摸他们肚子里未来表亲们成长的轻微隆起。虽然处境尴尬,但我答应了。在液体完全被禁止的当下,能吃到多汁的食物是件好事。在膀胱恢复正常功能之前,史莱姆的营养液一直维持着我的水分补充。
情况本可能更糟,但当我逐渐习惯他们奇特的外表和习俗后,甚至开始感到一些乐趣。唯一真正的缺点是骨盆内偶尔发生的移位,到了晚上会加剧,剧烈的痛苦与快感交织,干扰睡眠。女族长说过,有些男性会觉得怀孕期是愉悦的,但绝对禁止任何可能损伤发育中卵的外部刺激,而精液不足则可能阻碍发育。到了晚上,我只能躺着。巨大的勃起从床边伸出,黏液和半人的卵在肠道和前列腺周围搅动,不断流出的液体(我祈祷那是前列腺液)在小屋的泥地上积聚。我祈祷着冰冷的沼泽空气能平息胯间的燥热。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体内的卵逐渐成长,白天的蠕动变得更剧烈,每次在营地内走动都会引发不受欢迎的勃起。朴素的缠腰布无法遮掩,虽然大多数村民明显忽略了那凸起,但我看到有几个盯着看了一会儿后,慌张地移开目光跑开。但我并不怪他们。对他们来说我是个稀罕物,好奇也是难免的。有一次,一个特别大胆的年轻人从我弯腰的身边走过时,突然拉了一下我的包皮。我大叫一声跪倒在地,同时那孩子迅速跑进了灌木丛。那晚成了我待在那里最难受的一夜,辗转难眠,浑身是汗地醒来后,发现膝盖上摊开一片青蓝色的黏液混着前列腺液。
女族长来看我时,她触诊了我的腹部。感受到内部散发出的热量,她迅速抽回手,带我去了村里的池塘。村民们聚集起来,数百双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我颤抖的身体,我赤裸地沉入冰冷的水中。灼热的肌肉和晃动的男根被冷却后,两者都得到了一些缓解。
我坐在池边的浅水中,本能地蜷缩起来。感觉到数百个小形状在挣扎,拼命寻找出去的路。我拼命用力,试图帮它们找到出路。很快,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试图冲破我的肛门。一截蓝色的触手碎片从臀缝中冒出,挣扎着想被拉出来。再一用力,一小块不定形的团块射入水中。微小的核心还留着,但只停留了一瞬间,就消失在黑暗中。我喘着粗气,手臂撑在膝盖上,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浑浊的水中,一团团黏液接连诞生。
产下几十只幼年史莱姆后,我终于感觉肠道活动恢复正常了。精疲力竭地仰面躺下,眼中含泪,但我仍能意识到膀胱和前列腺的剧烈活动。然而,我不确定是否能挤出分娩所需的力量。女族长来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现在别放弃。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只剩一点了。我来帮你。”
我喉咙里咕噜一声,点了点头。无论多么滑腻,我感激她的手能提供支撑。我闭上眼睛,试图集中注意力,不是关注疼痛,而是关注胯间掠过的细微快感。我试图再推一次,但毫无效果,身体不听使唤。女族长感觉到了我的挫败,拼命想帮忙,犹豫地伸手碰了碰我露出水面的脉动阴茎。她似乎握得有点太用力了,冲击让我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将我的沉默当作同意,她开始抚摸我的阴茎,用她自己的天然黏液覆盖它。有了信心后,她加快了节奏,偶尔笨拙地用指尖的吸盘吸附在我的包皮上,在安静的“噗”声中将整个阴茎拖曳滑动,直到松开。
这带来了完全陌生的感觉,尽管当前处境如此,却产生了奇异的快感。很快,她的手就被她和我的体液混合物覆盖,她热切地持续着动作,完全不像不久前还对人类表现出厌恶的人。随着她迅速将我推向高潮,我发出一半呻吟一半咆哮的声音。通常,我会感觉到无法回头的迹象,但这次我体内有些东西发生了变化,一些平时意识不到的肌肉放松了。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扭动的团块侵入尿道。
它剧烈地前后挣扎,试图爬上尿道。女族长快速的动作助长了它。她一定感觉到了它在我阴茎背面膨胀的形状。她从后面紧紧握住阴茎干,疼痛地挤压着向前推,无情地推进。终于尿道裂开,一只小蝌蚪的头露了出来。再一推,它射入水中,用小小的尾巴游向池塘深处。我本想惊叹这一幕,但没时间了,下一只蝌蚪已经从前列腺爬出,寻找自由之路。同伴们接连加入,很快每次挤压男根都会射出两三只蝌蚪。身体颤抖,奇异的伪高潮和解脱感席卷全身。前列腺变成了空洞的子宫,被扭动的蝌蚪巢穴数日的刺激和压迫扩张到了极限。我的思绪变得不稳定,无法理解为什么前列腺空了却没有伴随精液。由只渴望其他男性的男人制造的精液,被用来滋养半人的后代。
女族长按压我的下腹部,揉搓膀胱将剩余的蝌蚪推入尿道,这让我回到了现实。前列腺空了使得排尿更容易,我试图尽可能地重现排尿动作。压力瞬间冲开了通道,我大叫起来。持续的蝌蚪流爬上尿道,最终落入下面的水中。下半身变成了奇异的蝌蚪喷泉。她继续按摩腹部,很快蝌蚪流变成了平缓的尿流,然后停止了。我松了一口气。就在我终于能正常呼吸时,村民们爆发出刺耳的不和谐叫声,震耳欲聋。我哭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完好无损地度过了这个诞生仪式。那晚,酒水自由供应,村民们欢宴至黎明。我不得不多次避开试图触碰这根繁衍了世代的棍子的流浪之手。然后,我看到了那位半醉的女族长,正舔着不久前帮助过我的手指。我早早离席,悄悄溜回床铺。当村里其他人彻夜庆祝时,我沉入深沉而痛苦的睡眠,知道自己亲手确保了物种的延续。
休息一天恢复体力后,族人们在码头为我送行。他们一边为我送上层层叠叠的礼物,一边承诺会悉心培育新一代。被全族人目睹那番羞耻姿态的羞愧感依然强烈,更何况想到自己扭动着沉溺快感的模样被村民们看见,不免担心他们对男性的兴趣是否已不止于一时兴起。尽管如此,我还是郑重收下了礼物,承诺总有一天会回来。返程的航行莫名比上次轻松,想到即将面对的未来,竟感到奇异的活力在体内涌现。抵达阿努兰聚落时已是傍晚。令我惊讶的是,萨布丽娜亲自前来迎接。
前往边境的马车里几乎一片沉默。我环抱着双臂,努力对她摆出冷淡的态度——毕竟她丝毫没有向我透露这次“外交任务”的具体内容。
“哎呀,这就闹别扭啦?结果不是挺顺利的嘛。为了我和你的国家,我还争取到了几份额外奖金呢。”她轻笑着凑近,“而且你看看自己——身为母亲,整个人都在发光呢!”
我完全没被她的玩笑逗乐,闷闷不乐道:“至少该让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说过的呀,我亲爱的孩子。提前剧透多扫兴啊?再说了,要是事先知道,你会这么乖乖答应吗?”她这副说中事实的模样最让人讨厌。
“……好吧,或许也不算太糟。”我不情愿地承认。
“你看吧?有那么难受吗?偶尔放下那可笑的骄傲,放松身心,我们短暂的时光会愉快得多哦。”她说着,挪到马车这一侧坐到我身边。将我搂进怀里,我的脸几乎要陷进她丰满的胸脯,她开始轻抚我的头发。“好啦,好啦。我说过不会让你受伤的,对吧?至少不会是我治不好的伤。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下次我会尽量减少惊喜。”
她松开紧搂着我的手臂,脸上浮现孩子般的兴奋神情:“来吧,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每个细节都要!不雅的部分也不能少!”
“呃……关于这个,可能得等几天。我还没完全消化自己已经成为父亲——而且是和智慧种族诞下多名子嗣的父亲——这个事实。等等,这种情况该叫‘父亲’吗?还是‘母亲’?”这一周的经历让我的脑子彻底空了。
她笑着耸耸肩:“两个都当也无妨呀。越多越快乐嘛。反正你接下来该操心的,只有我们能享受到的乐趣。”
我答不上话,只能挤出一声干笑。夜色渐深,马车逼近边境,我决定暂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正望着窗外默默出神,突然感到一阵呛咳般的冲动,肛门传来被紧紧箍住的感觉。我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大概只是道路比记忆中更颠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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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布丽娜的生物图鉴 - 第2部
阿努兰蛙女族:
起源自阿努拉地区的半人种族。虽被无知地冠以“蛙”之名,其两栖类祖先实为蝾螈。全由仅负责产卵的雌性个体组成大型部族,依赖其他相容种族的雄性为卵受精。部分部族会发挥创意辅助这一过程,常与当地动物建立拟共生关系。若条件允许,她们倾向于选择人类雄性进行受精,这似乎能提升后代的智力。
冬季产卵后,栖息于阿努拉寒冷地区的部族会用泥浆与黏液覆盖身体,进入休眠状态以抵御冰点以下的气温。春季气温变化促使代谢恢复,她们便从泥中现身,继续生活。
史莱姆:
几乎无需补充说明。史莱姆无论在哪都是史莱姆。纯粹受无性生殖本能驱动,会包裹住比自己小的生物,将其作为养分吞噬。通常无视体型更大的生物,唯一例外的是其生命周期中的繁殖期。此时,它们的唯一目标是捕获合适的雄性个体,榨取精液以使自身卵子受精。受精卵随后会被植入该雄性的体内,等待未来孕育并排出。偏好潮湿环境,若诞生在远离水源之地,常会干涸而死,成为游荡采集者的猎物。
第二章:前往沼泽的旅程
第2章:沼地への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