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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留姐姐男友的故事

姉の彼氏を預かった話
ゆめなdeepseek-v3.2-nvfp4
啊,真是糟透了。真的糟透了。

「为什么我必须维护姐姐的奴隶的贞操带啊...
啊——好啦知道啦!我做总行了吧!
来...快点脱掉...把手背到后面去。我要拘束你了。
多余的事情我什么都不会做哦。只是把贞操带取下来…清洗…再装回去而已。」

……话虽这么说,但老实讲。在我心底,有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在兴奋雀跃。
我是美咲,21岁的大学生。姐姐明里是25岁的职场精英,从小强势又漂亮,好像把让男人臣服当作爱好。有一天她突然把她的"奴隶"——名字是翔太君,27岁的普通上班族——带到家里,说"他就交给你了,每周一次的维护拜托啦"。
翔太君和姐姐交往大概第三年了,不知不觉间好像被完全调教好了。虽然没戴项圈,但在姐姐面前顺从到会下跪的程度。姐姐说要出差离开一周,于是笑眯眯地把钥匙递给我,说"美咲,翔太的贞操带管理就交给你了。钥匙在这。维护要好好做哦。绝对禁止射精。"那一刻,我哑口无言。
"诶,等等!为什么是我!?"
"你也该了解一下大人的游戏了。有趣吧?"
一点也不有趣。绝对一点也不有趣……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然后今天,是第一次维护的日子。
我把翔太君叫到客厅,尽量用冷淡的语气说了那些话。
他默默地开始脱衣服。脱下西装外套,脱下衬衫,褪下裤子。没有丝毫抵抗。大概是被姐姐调教得太过了,已经认为"命令=绝对"了吧。当他也脱下内衣,看到全裸姿态的瞬间,我稍微心动了一下。
翔太君,身材意外地不错。虽然算不上肌肉发达,但明明是坐办公室工作的,却很紧实。腹部平坦,胸肌也算厚实。然后——是裆部的金属牢笼。
贞操带是坚固的不锈钢制品。小小的笼子将阴茎完全禁锢,只有前端从尖端露出一小部分。阴囊被环固定住,是完全无法逃脱的设计。锁是姐姐交给我的一个小挂锁。
"把手背到后面去"
我取出了准备好的手铐。因为姐姐说过"要拘束好防止他逃跑"。其实我觉得没必要。他绝对不会逃的。但是,这是命令。
咔嚓,手铐发出声响。他的双手在背后被固定住了。完全无防备。
我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距离,大约30厘米。贞操带就在眼前。
"……别动哦"
插入钥匙,转动。咔嗒。随着细微的声响,锁打开了。
小心地取下笼子部分。金属离开皮肤的感觉。有点温热。因为长时间戴着,被体温捂热了吧。
完全取下的瞬间——他的阴茎,"噗"地弹跳了一下。
啊,原来如此。
姐姐说过有3周没射精了。被强制蜷缩在笼子里的阴茎,一解放,血液就汇集起来,眼看着变硬了。前端红肿,血管浮现。已经是半勃起,不,接近完全勃起了。
"……哈"
他轻轻地吐了口气。听起来既痛苦,又似乎有些愉悦。
我说过"不做多余的事",所以装出平静的样子,取出了湿巾。
"我会好好清洗的,老实待着"
首先,把笼子主体取下,放到另一个盘子里。然后开始擦拭他的阴茎——直接用手触碰有抵触,所以就用湿巾包着擦拭。
但是,触碰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漏出了一声小小的声音。该说可爱呢,还是可怜呢。
隔着湿巾,从根部到前端仔细擦拭。皮肤内侧的污垢啊,包皮垢啊,不好好弄干净会不卫生的。但是,越擦,他的阴茎就变得越硬、越热。
"……请忍着点。这是维护。"
我故意冷冷地说。但老实说,手在发抖。这么近距离地看男人勃起的东西,是第一次。
擦完后,接下来该用沾了清洁剂的海绵清洗笼子主体了。但是——这时,我稍微动了邪念。
"……稍微,要确认一下有没有洗干净才行"
我直接用手,触碰了他的阴茎。
直接地。
温暖、坚硬、悸动着脉动。只是用手指轻轻包住,他的腰就微微颤抖起来。
"啊……美咲、小姐……"
"安静"
我用低沉的声音制止了。模仿着姐姐。
然后,开始慢慢上下移动。起初是以"清洗"为借口。但是,马上连自己都知道那是谎言。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舒服。虽然有力,却因我的一举一动而颤抖。能切实感受到自己在支配着。
"看,不好好洗干净的话,会被姐姐骂的哦?"
我微笑着,稍微加快了速度。用拇指揉搓前端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哈、哈……拜托,了……"
"拜托?什么?"
故意使坏地问道。
"让我……射吧……"
"不行哦。姐姐命令禁止射精的。"
但是,手没有停。反而更仔细、更让他舒服地动着。
他的阴茎已经膨胀到极限,从前端溢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就是所谓的考珀液。手指变得滑溜溜的。
我把那液体当作润滑剂,一边改善着润滑度一边继续手淫。紧紧握住根部,重点刺激前端。偶尔轻轻揉捏阴囊。他的反应很可爱,让我越来越觉得有趣。
"嗯、啊……已经、极限了……"
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出。但因为被手铐拘束着,无法随心所欲地动弹。这又让我兴奋了起来。
原来"寸止"就是这么回事啊。
把他逼到极限,在顶点前一刻停手。
明明是第一次做,却凭感觉明白了。
他的阴茎一颤一颤地痉挛,前端像要张开似的瞬间——我猛地松开了手。
"啊啊啊……!"
他发出可怜的叫声,扭动着腰。但是,射不出来。什么都没出来。寸止。
"不行哦。维护还没结束呢。"
我若无其事地说。但是,心脏怦怦直跳。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施虐的一面。
然后,重新开始。
慢慢地、温柔地、但确实地把他逼入绝境。
第二次、第三次……总共重复了五次寸止。
第五次的时候,他已经眼含泪光了。
"求求您了……美咲小姐……不行了……让我射吧……"
"呵呵,真可爱呢。这么拼命啊。"
我第一次笑了。真心觉得开心。
但是,时间有限。必须好好完成维护。
"那么,最后一次哦。如果能好好忍住的话,就表扬你。"
骗人的。其实还是打算寸止。
但是,第六次稍微认真地进攻了。加快速度,用力握住,重点关照前端。他的阴茎已经通红,血管暴起。前列腺液拉丝,弄得我的手黏糊糊的。
"要射了……要射了……!"
就在我觉得"来了"的瞬间——我又松开了手。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身体向后仰去。腰部剧烈颤抖,但还是什么都没射出来。几乎要坏掉了。
可爱。超级可爱。
我满意地用冷掉的湿巾擦拭他的阴茎。虽然还是硬着,但因为变得敏感了,每次触碰都会一跳一跳的。
"好了,维护结束。"
然后,重新装上贞操带。
将冰冷的金属笼子,强行塞入热得肿胀的阴茎。他发出"噫……"的一声细小悲鸣。强行让它蜷缩起来,穿过环,固定好笼子。
咔嗒。
锁上了。
"这样你就又要等到下周了哦。"
我把钥匙挂在了自己脖子上。虽然是姐姐交给我的钥匙,但暂时不还回去也没关系吧。
他瘫倒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手铐还没解开。
"……谢谢您……美咲大人……"
诶?
刚才,说了"大人"?
我,稍微打了个寒颤。
明明是姐姐的奴隶,却对我说"大人"。
这样下去,我说不定也会沉迷其中。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回忆着今天的事一边自我安慰。手指,回忆着翔太君阴茎的触感,自然而然地动着。
然后,变得非常期待下一次维护的日子。

之后,姐姐的出差延长了,结果我负责管理翔太君将近一个月。
第二次维护的时候,我已经不说"不做多余的事"这种话了。
"今天也能好好忍住吗?"
这样,从一开始就笑眯眯地把他拘束起来。
他在我面前已经完全进入了服从模式。眼睛湿润,混杂着期待与恐惧。
取下贞操带,比上次更加红肿了。将近一个月没射精了嘛,理所当然。
我已经不再客气了。
在手上涂满润滑剂,慢慢地、仔细地、但毫不留情地手淫。
寸止了七次。
最后把他逼到哭着恳求的地步。
"美咲大人……感觉要坏掉了……请饶了我吧……"
"饶不饶的,这是姐姐的命令啊。不过,我觉得努力到我都想饶了你的程度了呢。"
但是,最终还是没让他射。
上锁之后,他下跪道谢了。
第三次、第四次……随着次数增加,我的技术也进步了。
一开始只是单纯手淫,后来逐渐加入了变化。
比如说,用冰块冷却后再突然用温暖的手包住。温差让他几乎要发狂。
或者,只用羽毛轻拂前端。用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可以焦躁他好几个小时。
或者,用嘴——没错,我也学会了口交。
一开始有抵触,但他的反应太棒了,立刻沉迷其中。
只用舌尖勾勒龟头,他的全身就会颤抖。深深含入,一边吸吮一边上下运动,很快就会达到极限。
但是,当然还是寸止。
快要射精的瞬间,松开嘴,寸止。
他已经痛苦到发不出声音了。
"已经……是美咲大人的……奴隶了……"
当他这样低语时,我真的感到支配欲得到了满足。
变得有点不想把他还给姐姐了。
但是,姐姐出差回来的那天。
"怎么样?好好管理了吗?"
"嗯,完美。姐姐的奴隶,非常顺从哦。"
我一边还钥匙一边说。
姐姐坏笑着,检查了翔太君的贞操带。
"嗯——,看起来相当痛苦呢。美咲,玩得很开心吧?"
被发现了。
"嘛,一点点啦。"
"下次一起管理怎么样?"
对这个提议,我立刻回答"嗯!"。
现在,我和姐姐两个人一起管理翔太君。
姐姐很严厉,会用鞭子什么的,而我是寸止专家。
两个人轮流焦躁他,最后在姐姐允许之前绝对不让他射。
翔太君已经完全坏掉了。虽然似乎是幸福地坏掉了。
而我自身呢——也已经无法满足于普通的性爱了。
支配的快感、焦躁的愉悦、掌握钥匙的优越感。
这就是从我将姐姐奴隶的贞操带保管那天开始的,崭新的世界。
如果还有机会保管谁的贞操带的话——我想,我绝对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