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变得闲暇了。
在科技不断发展的过程中,人类已经可以在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维持生命、繁衍后代。
这样一来,除了一部分偏执的人之外,比起进一步发展,更多的人开始希望维持现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地球在某种意义上,逐渐化作了人类最终的乐园。
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吃到食物,什么都不用做街道就会变得整洁。
大部分疾病也被消灭,从肉体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人类获得了自由。
他们一边重复着作为习惯而进行的日常工作,一边开始自由地享受兴趣爱好。
在各种各样的“消磨时间”被构思并提供的当下,这个时代的人们所钟爱的“消磨时间”是——与性有关的事物。
无论科技多么发达,也绝不会消失的人类的工作。
那就是确认机械是否正常运转的检查工作。当然,如果问是否绝对必要的话,如今已经并非如此了。
机械管理着很多事情,如果发生异常,会有另一台机械来解决。
自我补充的系统已经完成,人类进行的检查几乎已经流于形式。
实际上,我进入这家公司开始“工作”以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从未发现过任何问题,除了坐在桌前浏览机械传来的数据、定期去查看机械实际运转的情况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
每小时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我从桌前站起来,顺便去上个厕所。
正要进厕所时,正好有人从里面出来。差点撞上。
“哦,抱歉。”
“不,我才该说……哎呀,原来是本田啊。”
从厕所出来的是同期入职的久川。
虽然说是同期,但也只是在同一时间进入了同一家公司,工作上并没有太多交集。
不过,因为是不用太客气的关系,休息时间碰上的话,多少也会聊上几句。
“什么叫‘原来是啊’。”
“抱歉抱歉。你也来用吗?”
“嗯,当然……嗯?”
被久川这么一问,我感觉到一丝异样。
我以为是说厕所的事,但既然都来了厕所,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看到我的反应,久川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
“难道……你是不知道就来的吗?”
“不知道就……!难道说,新的来了吗?”
我不由得激动地反问回去,久川苦笑着。
“哎呀哎呀,是‘被设置了’哦。可别在那东西面前说那种煞风景的话啊~?”
“哦……说得也是。抱歉。”
好险。在这种细节上,可是会影响满意度的。
能在这里遇到久川真是幸运。如果在没有提前信息的情况下遇到了“那个”——说不定会不自觉地做出本能的反应。
我向久川道了谢,与他擦肩而过,走进了厕所。
公司的厕所相当宽敞,而且最重要的是干净。这当然是因为清扫机器人会定期巡逻。
在这本应保持整洁的厕所深处,飘来一股氨水的臭味,还有像鱼一样的腥味。
看来使用率相当高。
我一边兴奋地想着到底设置了什么样的东西,一边朝着臭味飘来的方向走去。
往最里面的单间里一看,那里正如我想象——不,是超出了想象——设置着一款新的“便器”。
单间里,一名女性以那副淫靡的、煽情的、仿佛践踏尊严的姿态——被束缚着。
基本上是全裸的。但要说是完全赤裸,她身上覆盖的束缚具又太多了。
最显眼的果然还是束缚着她头部的那个东西吧。
覆盖着脸下半部的面具状开口器被塞在她嘴里,开着一个圆形的洞。应该是让她保持着嘴巴大张的状态吧。从筒状的口枷里,红色的舌头若隐若现地探出。
眼睛的部分被一条粗皮带状的眼罩覆盖着,她的视野完全是一片空白。因为眼罩很厚,可能连光都感觉不到。
头部被类似游泳帽的东西覆盖着,从眼罩往上都被遮住了。头发以类似马尾辫的形式扎起来,从那帽子的开孔处露在外面。是一头长及后背的长发。
帽子与眼罩连成一体,也遮住了她的耳朵。因此,除了从帽孔里伸出的头发部分之外,整个头部光溜溜的,像个蛋一样。
头部中唯一能看到她身体的地方,是从口枷的洞里看到的口腔内部,还有一处。
那就是鼻孔。鼻孔上挂着好几个钩子,被强行撑开成猪鼻子的样子。平时应该是挺漂亮的鼻梁吧,这副模样真是滑稽得很。
而且,那鼻钩的绳子连接到从后脑勺伸出的马尾辫的发结上。平时或许是为了好看才扎起来的发型,此刻对她来说,不过是用来折磨她、羞辱她的一个要素罢了。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壮的项圈。相当厚重,宽度也很宽,她想动一下脖子恐怕都完全动不了。一直被迫保持着面向前方、视线斜上方的姿势。
光是头部就已经是相当程度的束缚了,但那种级别的束缚自然也延伸到了身体上。
首先,身体上缠绕着粗麻绳,用龟甲缚的手法勒紧她的肉体。她的身材相当好,用丰满来形容很合适,但也正因为如此,绳子深深勒进肉里,看上去甚至有些凄惨。
尤其是那从手中溢出般大小的乳房,根部勒着绳索,反而更加凸显其尺寸。
她的双手被长筒手套覆盖着,明明应该减少了暴露,却反而看起来更加色情了。袖口勒进上臂的样子,又别有一番妖艳。
那双手被绕到背后,扭绞着绑了起来。这叫什么高手小手缚吧,几乎是被施以关节技的角度,看起来相当痛。
实际上,能听到咯吱咯吱的摩擦声,看来确实绑得很紧。
束缚着躯干的龟甲缚绳子,自然也勒进了她的胯间。
不过,那绳子是向左右分开连接的,勒进的是她大腿根部的位置。但这样一来,她的私处自然被向左右拉扯开,正面站着的人就能看到她毫不设防的姿态。
然后是双腿。双腿和手臂一样,被长筒袜似的东西覆盖着,凸显出视觉上的色情感。
在这之上,膝盖上方套着厚厚的脚枷,两副脚枷之间用一根长长的金属杆固定住。也就是说,她被迫保持着双腿大张的罗圈腿姿势,动弹不得。
然后是脚踝。这边由一条相当长的锁链连接着左右。乍一看似乎有些自由,但那条锁链绕过她正坐着的便器背后,将左右连接在一起。
也就是说,她处于被拴在厕所上的状态,想动想逃都逃不掉。
而施加在她身上的束缚中,最绝妙的一笔,是设在她头发上的机关。
她长长的头发从中间开始编成辫子,在与背部接触的位置上,和一根粗绳系在一起。为了不让其解开而被牢牢系住,至于那根系好的绳子,则笔直地向下延伸——连接到了刺入她肛门的钩子上。
她之所以一直挺着腰,就是因为这个肛门钩的机关。只要身体往前倾,肛门钩就会猛地拉扯肛门,带来剧痛。
被拉拽的肛门似乎已经扩张得相当厉害了,她挺起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虽然不是束缚,但她的身体上还安装了责虐用具。
她的乳头上穿着粗大的乳环。环状的乳环相当大,因为穿着这东西,她的乳头似乎已经被拉拽得相当长、相当大了。
从乳环上延伸出如钢琴线般纤细的丝线,连接着左右两边的乳头。
然后,那钢琴线也延伸到了胯间——连接到了最大的要害,阴蒂上。
阴蒂也像乳头一样被一个粗壮显眼的穿刺穿透,每当她微微颤抖身体时,被勒住根部的乳房就会晃动,那晃动会传到阴蒂上,那份刺激又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抖。
真是何等狼狈、淫靡,又着实色情的姿态啊。
(没想到我们公司也会设置肉便器啊……真是感激不尽。)
在这个时代,有些闲得发慌的人,会故意将自己置身于严酷的环境中,或者毫无意义地修行,或者让自己处于不自由的状态。
每个时期都有各种各样的潮流,但“肉便器”这个类别,总是会定期出现想尝试的人。
严酷、不自由、不卫生、屈辱。
普通活着绝对无法体验的那种状况,据说会让人非常兴奋云云。可惜我是不太懂那种心情,但我喜欢看那种姿态。
(也许,也有可能是被强迫的也说不定……不过就算是那样,也跟我没关系就是了。)
在如今这个获得无限自由的时代,也有人大声疾呼,说实际上一切不过是任由“极其险恶之人”的摆布罢了。
这在过去被称为“阴谋论”。那也跟流行事物差不多,会有人定期地叫嚷一番,但大家都不怎么当真。
实际上,那种话就像想起来似的时不时冒出来,但很快就会被遗忘。
不管怎样,作为一介普通人的我,能做的事情什么也没有,所以只要享受现状就好。
“公司里设置了新便器啊。公厕总是不容易轮到,真是太好了。”
我这么嘟囔着,从裤子里掏出家伙,展示在她面前。
“嗯唔……!”
她那被鼻钩扭曲的鼻子抽动着,开始嗅闻我东西的气味。
一瞬间,她的身体整体开始燥热起来,被穿刺的乳头和阴蒂的存在感也增强了。
更进一步,被强行撑开的私处也开始湿润。似乎只是闻到气味就兴奋起来了。
(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啊……不过,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去当“肉便器”吧。)
当我把阴茎硬塞进她的嘴里时,她开始灵活地运用舌头吮吸我的东西。
那忘我吮吸的样子,真是既拼命又滑稽。
“唔……!”
话说回来,舌技真不错。
虽然说是口交,按理说只能用到舌头,但即便如此,也能带来相当强烈的快感。
(不愧是……!很熟练啊……!)
“呜……!嗯……!要、要射了……!”
本来想更仔细地品味一番的,但实在忍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全力绷紧、膨胀的阴茎前端,喷射出粘稠的液体。
“嗯……嗯……!”
身为肉便器的她,毫不犹豫地将那腥臭的白浊液体吞入喉咙深处。
喝下去时毫无犹豫,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似的舔舐干净。
“呼……相当不错的便器。”
我如此嘟囔着,给射完精的阴茎再次用力。
把原本目的排尿也顺便做了。
因为憋了一段时间,估计尿液又浓又冲,氨味呛人,但她也毫不犹豫地咕咚咕咚地全部喝了下去。
真是,太像一个肉便器了。顺从又淫乱。
“太棒了。……我还会再来用的。”
虽然对着便器说话通常不太好,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那样的话。
听到这话的她,发出了愉悦的低吟。
有了闲暇的人类——就这样,消磨着时光。
终
闲下来的人类会做什么
暇になった人類のやること
■ 随着科技的进步,人类闲下来之后会做什么——那就是消磨时间。人类用各种方式打发闲暇,其中最为普遍的一种,便是与性有关的事情。
■ 这是一篇便利主义未来设定的短篇故事!0w0 哇!真希望现实世界也能早点变成这样时间多得用不完的样子啊……-w-; 医疗技术和药物也很发达,所以不用担心生病之类的问题,可以尽情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