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化的商店街一角,废弃的橱窗前。
地面上散落着无数被撕扯下来的封箱胶带,以及一把与锁孔不匹配的钥匙。
H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口中与下半身传来的不适与快感持续侵蚀着她的思绪,那股浪潮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她拼命忍耐着不去想主人,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逃脱上,
但屡次失败早已磨灭了H心中的希望。
说不定……主人从一开始就没把钥匙放在这里。
她真的……不再需要我了吗……?
“唔……呃!”
熟悉的颤抖。
明明不想再这样了,但被束缚着、几乎处于全裸状态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明明是被抛弃了啊……。
H眼眶泛起泪水,感到力气正一点点流失。
……什么……?
……头……好晕……。
就在这个瞬间,H的身体靠上橱窗,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持续叠加的刺激让她甚至没空察觉缺氧与体力的透支。
快点……摘下……不然……
不行……不能……被人看见……
主人……对不起……请……回来……
主人……。
在废弃的橱窗前,一名少女失去了意识。
=
再次睁开眼时,H发现自己仍在商店街。
身上残留的束缚具,以及脚下散落的封箱胶带,都在残酷地提醒她——主人还没有回来。
夜晚的商店街比白天安静得多,哪怕细微的声响也会带回巨大的回响。
玩具似乎没有在振动。
下方只有被异物堵塞的触感,而状况本身没有任何改变。
H抬头看向橱窗上端。
那里还粘着封箱胶带。
即便钥匙在那里面,被足枷与颈枷严重限制行动的她也够不到。
更何况,即便有人来,她连出声求救都做不到。
最糟糕的情况是……。
正当她苦思该如何是好时,
商店街某处传来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像是高跟鞋的声音。
那脚步声,正确实无疑地朝H所在的方向逼近。
每一步回响都重重敲击着H的心脏。
是女人……?
是来救她的……?还是……该躲起来……?
可是,这副样子……。
逼近的声音宣告着,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了。
……好。
……只能这样了。
H将身体转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唔嗯嗯嗯!!”
这是她现在能发出的最大限度的声音。
对方如果是女性,一定会明白的……。
她这样想着。但是——。
当她清楚地看清对方身影的瞬间,H僵住了。
“还想叫救命吗?”
站在那里的是J。
J的脸上,粘着H从未见过的厌恶表情。
那表情,与H所熟悉的“主人”相去甚远。
“所以我讨厌你啊,你这家伙。”
“唔……呃……”
J向前走了一步,H却不由自主地后退,背撞上了橱窗。
J瞥了一眼橱窗。
“连封箱胶带都撕不干净吗?”
接着——
J抓住颈枷的边缘,强行将避开视线的H的脸转了过来。
“你该不会是期待着我会回来救你吧?”
J就这样把H推倒在地。
“真是没用。”
“连命令都遵守不了。被抛弃也是当然的吧。”
H没有试图正眼看J,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拼命伸长身体,想要去够最远的那条胶带。
“钥匙可不在那里面哦。”
J一边说着,一边亮出了手中的钥匙。
透过橱窗的反射,H捕捉到了那道光芒。
尽管有片刻迟疑,H还是继续伸出手。
然而,依然够不到胶带。
泪水,扑簌簌地滑落。
看到H不听劝告,J默默地操作起手机。
下一秒,H体内的玩具再次启动。
“唔呃!!!!!”
比白天要强烈得多的刺激。
H几乎瞬间就双腿发软,当场瘫倒在地。
……为什么……。
为什么,主人……。
“……唔……”
她拼命向J伸出手,但无论怎么努力,总是差一步够不到。
“来,加油呀。”
J蹲下身,将钥匙放在H眼前的地面上。
“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哦?”
颤抖的手。
H,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讨厌如此轻易就被快感征服的自己。
因为……明明,都要被抛弃了……。
在余韵中无法脱身,意识朦胧之际,
H听到了J的声音。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唔……唔……”
不是的……主人……。
“那么,再见了。”
“唔……!唔唔……!”
等等……。
J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H泪流满面,拼命伸手去够那把钥匙,却怎么也够不到。
为什么……。
为什么……?
胸中翻涌的,是愤怒与悲伤。
真的……不再需要我了吗……?
为什么……。
好痛苦……。
好悲伤……。
主人……
主人……
主人…………!
=
“主……人!!”
H大叫着,猛地惊醒。
那里是她自己的房间。
……怎么回事?
发现脸颊湿润后,H不由自主地掐了掐自己的脸。
……好痛。
那么刚才……是梦……?
就在这个瞬间,她看见了手腕上残留的、由颈枷摩擦造成的伤痕。
——并非全是梦。
主人……?
梦中听到的话语,仍然残留在心底。
她不敢相信主人会说那种话。
即便今天的主人……有点不一样。
H踉跄着下床。
身上只穿着一件连体睡衣,束缚具都不见了。
轻轻打开房门,厨房那边飘来了烹饪的声音和香味。
H小心翼翼地靠近,映入眼帘的是,
那一头扎起来的明亮发色,以及那背影。
J正在电磁炉前做着什么。
一股令人食欲大开的香气,轻柔地飘来。
……主人……。
H注视着那个背影。
梦中那厌恶的表情掠过脑海,让她无论如何也迈不出那一步。
——『来,加油呀。
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哦?』
那是梦中J的声音。
H紧紧握住了双拳。
现在的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H猛地冲向J,
在她脚边伏身跪下,一言不发地开始舔舐J的脚背。
“喂,你在干嘛。一边去。”
J抬起脚轻轻甩开了H。
力道几乎没怎么用,但H被甩开后立刻又贴了上去,
如同往常一样,继续舔舐着。
“叫你停下!我在做饭呢!”
J左右移动身体试图挣脱,
但H紧紧贴着不肯离开。
无奈之下,J关了火,放下了烹饪器具。
看到这一幕,H才终于停下舔舐。
J低头看着低着头的H,问道。
“……你到底在干什么?”
“主人……必须……好好地……侍奉主人……”
H说着,又想去舔。
“够了!”
J断然说道。
“你刚才都晕过去了,这样还不够吗?!”
H的动作骤然停止。
就在J以为成功说服她的瞬间——
有什么东西,啪嗒,滴落在了脚背上。
“还流口水……真是的——”
J用双手捧起H的脸。
这时,她才终于察觉。
H的脸早已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
滴落在脚上的,根本不是口水。
“对不起……我马上,继续……”
H想挣脱J的手。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
泪水,正源源不断地滴落在J的脚上。
“刚才……”
H小声说道。
“主人说……不需要我了……
所以,我必须……更努力……
必须证明……我还有用……”
J察觉到了H的异常,眉头紧锁。
她看向H的手腕,颈枷的痕迹已经磨破皮,渗出了血。
脚踝上,也有束缚造成的伤。
“……呃……”
但H仍然没有停下。
J这次没有阻止。
取而代之的是,她轻轻敲了敲H的后脑勺,
然后顺着发流,缓缓抚摸。
“对不起。”
J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一定很害怕吧。”
在反复的抚摸下,H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已经没事了。
调教,结束了。”
J像哄婴儿一样,继续抚摸着H的头发。
“已经,回家了。”
“根本没有什么棒球队”
“也没有打算抛弃你”
“我从没觉得不需要你。”
这样说着,J牵起H的手。
抚摸着那擦伤的伤口周围,一遍又一遍。
“……你现在,也好好地属于我。明白吗?”
“主人……
……真的……不讨厌我吗?”
H低着头问道。
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嗯。”
J擦去她的泪水。
“……就算我……不听命令……?”
“当然。”
“……偷偷想着主人的事……
自己一个人……也做……?”
“不会的。”
“……如果我对主人……做了过分的事……”
“听好。”
J抓住H的手臂,让她抬起头。
“错的,不是你。”
“是我做得太过火了。”
“是我,让你做了那样的梦。”
“是我……让你觉得,不听话就会被抛弃。”
J的手上,加了力气。
泪眼朦胧中看到的J的表情,不再是“主人”。
只是普通的J。
那双眼睛里浮现的,是后悔与自责。
这让H感到心痛。
J明明是个坚强的人啊……。
“……明明答应过你的。”
J抚摸着H手腕上的伤。
“……却让你……变成这样。”
一阵刺痛,又痒又疼的感觉。
H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她伸出另一只手,伸向J的头顶。
但无论如何,都敲不下去。
察觉到这点的J,用那只稍大的手,
将H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没、没关系的……”
H没自信地说道。
J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她想起了第一次遇见H的时候。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关系。
J放下H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
“听好了。”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宠物。”
说着,她做了一个拉牵引绳的动作。
“作为交换,我会好好当主人。
好好地,进行调教。”
H的眼前浮现出牵引绳另一端系在自己脖子上的景象。
看着J认真的表情,不知为何,眼泪又涌了出来。
明明应该高兴的。
明明应该好好回答的。
却只发出了哭声。
J站了起来。
H以为自己要被丢下,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但J的手,却一直抓着她不放。
J从桌子上拿起一块苹果,
递到H的嘴边。
H犹豫了一瞬,正要张嘴时,
J把苹果收了回去。
“我说过你可以吃了吗?”
那是调教时,冰冷的声音。
但另一只手,却没有松开。
H立刻闭上嘴,端正地跪坐好。
——和梦不一样。
J的体温,清晰地传了过来。
这是,属于她们两人的“游戏”。
“现在……还不行……”
配合着J的声音,
H的动作越来越像一只小狗。
为了“表演”,H松开了抓着J的手。
苹果,是奖赏的零食。
她拼命忍耐着想吃的欲望——
H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狗。
「……好啊。」
J刚把苹果含进嘴里的瞬间,
H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势头太猛,J直接向后倒去。
吃完苹果,
正准备等待下一个指令的H,这才终于注意到。
J摔倒在了地板上。
H慌忙看向J。
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演下去。
J强忍着头部撞击的疼痛,
依然用主人的语气说道。
「真是好孩子。」
「……汪。」
H轻轻叫了一声。
「在客厅等着。
我去做晚饭。」
J起身,再次温柔地抚摸了H的头。
就在J转身要回到厨房时,
H紧紧地抱住了她。
「怎么了?」
「……再抱紧一次……
就一小会儿……」
J本想责备,但看到H的样子,还是叹了口气。
「……要是被别人看到,我可不管哦。」
「……嗯。」
H微微笑了。
手上的伤口,又痒又疼。
那一天之后
あの日の後
最近一直想写甜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