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主从吐息相叠

主従の吐息は重なりて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个关于极度热衷束缚的受虐癖富家千金,以及被她折腾却又无可救药地喜欢着大小姐的仆人,两人之间甜蜜主从关系的束缚百合故事。 写完才发现忘了写口球。张口面具写了,无呼吸面罩写了,手臂绑带写了,真空床写了,乳胶紧身衣也写了,本以为是完美的结果却漏了口球……嗯不过反正也让她呜呜作声了,受虐癖大小姐也享受呼吸控制的快感,感觉没问题,各位看官觉得如何? 交付耗时较长,实在抱歉。原本计划更早投稿,但因种种问题加上身体不适,交付时间也变得很紧张。 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要求是“请让我活着”,而委托人以往的癖好让我差点被引向那种结局。好险好险。希望各位能享受这部作品。 登场人物如下: 澄音 出身于传统富裕家庭,外表端庄的所谓良家大小姐。但内心是个超级变态的大小姐。曾自己用震动棒弄破了处女膜,但没有与男性发生关系的经验。平时虽然对仆人奈奈穗各种无理取闹,却很信任她,这份爱意近乎恋人。 胸部勉强算是有些分量,但对此有些小自卑。 奈奈穗 侍奉澄音的仆人。从澄音小时候就认识的像姐姐一样的存在,但同时深知她的内心和掩饰的本性。 拥有相当丰满的胸部。虽然因此被澄音嫉妒,但觉得这样的她也很可爱。对大小姐的爱意比任何人都深,心想如果自己是男性就会把她掳走娶回家。 麻里奈 和澄音一样是富家千金。家族企业集团涉及国内造船企业等众多重工业的大小姐。和澄音是自幼相识的,既是竞争对手又是好友的关系。 平时常穿戴皮革制品,但实际上衣服下始终穿着皮革束缚装,是个皮革束缚爱好者。 长假期间会租借北方国家已废弃的监狱进行监禁扮演游戏。 琴乃 和澄音一样是富家千金。祖父是人类国宝,是古都老字号和服店的千金。是成员中唯一有未婚夫的一位。 平时穿着和服的和风系大小姐。和其他两人一样,平时衣服下也被麻绳紧紧捆绑着。负责捆绑的主要是未婚夫。 表面一副端庄模样,却喜欢异常变态的玩法。 ※虽对应汉字,但作为本系列世界观共通设定,作品中角色名均以片假名表记。 ※禁止擅自转载本作品。亦禁止用于AI学习等目的及擅自翻译。
凌晨一点,本应是大多数人沉入梦乡的时刻,房间里却依然弥漫着朦胧的光线。烛台风格的灯具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床畔那诡异蜿蜒的金属锁链,它们如同蛇一般匍匐在床单上。

“嗯哈……”

床上的人影发出一声带着妩媚色彩的叹息。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锁链相互摩擦的声响,床头的灯光勾勒出她身躯的轮廓。

“大小姐,夜已经深了,您是不是该休息了?”

说出这句话的,是坐在那被锁链缠绕、横卧着的女子脚边的另一位女性。她的食指沾染着粘稠的液体,她一边用舌头舔舐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下方那具袒露的身躯,如此说道。她的声音里混杂着无奈、疲惫、一丝轻蔑,还有爱恋……种种情感若隐若现,却依然透着一股温柔。

“不要嘛,再玩会儿……这不才一点吗?所以啦……”

如同滚落玉珠般清脆而略带高亢的声音,就像在逗弄猫咪时发出的那种甜蜜又惹人怜爱的祈求,伴随着身体的扭动,锁链再次发出声响。

缠绕在身躯上的锁链,其终端分别延伸至束缚在她手腕和脚踝的镣铐上,仿佛在惩戒这具展露着淫靡姿态的身体。仿佛为了束缚住魅魔一般,双手双脚都被锁链与镣铐禁锢着,年轻女子如同在诱惑般,轻轻扭动着身躯。

“大小姐,再这样下去真的对身体不好哦?熬夜可是美容和健康的大敌呢。”

被称为大小姐的女子收起了那副谄媚讨好的表情,鼓起了脸颊。她的身体灼热得仿佛要冒出蒸汽,根本不可能就这样入睡。更何况,不久前才被手指插入、肆意搅乱的私密处,此刻仍在渗出爱液,饥渴般地反复开合,寻求着更多的刺激与快感,并朝向那可能正注视着这一切的女子。若有可能,她恨不得能自己触碰,用身体和姿态传达着这种渴望,然而禁锢身体的镣铐与锁链剥夺了她的自由意志,让她心急如焚。

“那难道说,奈奈穗(Nanaho)小姐觉得我就该这样熬到天亮吗?明明才让我高潮了一次,就这样不上不下,爱液濡湿,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还要我带着这副发情雌兽的氛围明天去上学?!”

“哈啊,澄音(Sumine)大小姐。我并没有说到那种地步……但是——”

说着,名为奈奈穗的女子向身为大小姐的澄音靠近,几乎要压在她身上,将脸凑近。
标致的美少女面容与温柔的大姐姐面容贴近,近到气息都能吹拂到彼此,澄音想要别开脸,可伸来的手却贴上了她的脸颊,将她固定住。

“如果任性的话,就必须接受惩罚了哦?大小姐。”
“惩、惩罚……我、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澄音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已冒出汗珠,眼神也开始游移。更让她在意的是,除了贴在脸颊的那只手,奈奈穗另一只手的去向——她发现那只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私密处。不禁扭动身体,锁链发出声响,锁链摩擦着镣铐发出声音。镣铐用挂锁锁着,钥匙就在奈奈穗颈间的项链上,明明近在眼前,澄音却够不着。
而且,奈奈穗拥有巨乳。在澄音看来,那对胸部大到令人嫉妒的程度,若穿着女仆装走在外面,会显得格外……突出。自己的胸部则略显贫瘠。虽说不是完全没有,但也无法挺胸抬头地宣称自己有。而此刻,奈奈穗的胸部正紧贴着她那小巧的胸脯摩擦,让她不仅感到嫉妒,更生出一种自卑感。

此刻的澄音被束缚着,连自慰这种仅凭自己意志就能进行的行为都无法做到。既无法推开那紧压过来的丰满胸部,也正被对方刻意吊着胃口,对方正用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来掌控着那份刺激——那份能让她焦躁不已、源于小腹深处的、仿佛灵魂都在嘶喊着渴求的快感。

“是不是有话要说呢?”
“唔!!!”

随着奈奈穗指尖滑过那片被精心打理过的光洁股间,划过那道渗出爱液的沟壑。奈奈穗用食指和大拇指黏腻地捻着、分开那想必已沾染上的澄音羞人的爱液,将那拉出丝线的液体举到她眼前,进行“审问”。
澄音确实有话要对奈奈穗说。但她不想说。一旦说出口,那就会变成名为“惩罚”的奖励。奖励用一次就没了。虽说可以增加,但现在做不到。

“大小姐的这里(下面)明明在说‘快点欺负我吧’,小嘴倒是很诚实呢,上面的嘴倒是很倔强。”
“嗯嗯~!!”

她咬紧牙关不想叫出声,但娇喘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一根、两根,手指插入,搅动着被爱液填满的蜜壶,给予刺激。如果没有被束缚,她一定会抓住奈奈穗的手臂制止。但无法动弹的双手只能徒劳地挥向空中,然后落在床上,剧烈挣扎着仿佛要扯断镣铐,锁链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来,说出来吧。澄音。”
“啊啊啊啊!!”

从略带敬意的“大小姐”称呼,到耳边直呼其名的同时,指尖变本加厉地、温柔地搔刮着快感点,澄音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双腿微微张开,接受着奈奈穗的手指侵入自己的股间,耳边充斥着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被如此直白地揭示自己正感受着强烈快感的事实,澄音喘息着。但即使喘息,手淫也没有停止。她踢蹬着双腿,就在即将抵达高潮时,手指终于停了下来。只差一步,即将攀上高潮的顶峰,却被生生拦下。

“为、为什么……”
“这不是当然的吗?这不是奖励,是惩罚哦。”

澄音投去湿润的眼神,得到的回应却是温柔而残酷的微笑。明确的、近乎拷问般的折磨——想要高潮就必须坦白。如同被从天堂门前拽下楼梯,从飘飘然的舒适中被强行拉回清醒。澄音——屈服了。

“对不起,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她坦白了白天趁奈奈穗不在时,翻找她的房间,试戴了她那件大号胸罩的事。
奈奈穗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为了催促她进一步坦白,手指又开始轻轻动作,被逼急的澄音加速了坦白。

“还、还有,冰箱里的布丁……我擅自吃掉了。”
“大小姐……?”

澄音抬起低垂的眼睛,对上奈奈穗近在咫尺的凝视,一股明确的怒意传递了过来。
在阴道里轻轻搅动的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了三根。虽是女性的纤细手指,但那明显增强的压迫感和异物感让澄音慌忙开口辩解。她想要逃离这里,但束缚身体的枷锁仿佛就是为了将罪人般的澄音留在此地接受惩罚而存在的,身体逐渐僵硬。
被奈奈穗那对巨乳紧紧压在胸前,如同第三只手般按在床上,甚至能隐约听到心跳声,这让她感到一丝安心,但面对仿佛地狱狱卒般散发着怒气的奈奈穗,澄音拼尽全力乞求原谅。

说实话,她没打算惹她生这么大的气。
虽然确实存着引诱对方的心思,但原本只打算稍稍撩拨一下对方的情绪而已。她确实这么打算的,但没想到火力过猛,燃料也加得太多了。

“是这样啊,果然呢。我明明记得每天吃的量,昨天不应该吃了两个才对。”
“奈、奈奈穗?”

奈奈穗松开了紧压的身体,抽出了插在澄音阴道里的所有手指,从床上起身走向旁边的柜子。澄音感到背脊发凉,起了鸡皮疙瘩。逃走的念头愈发强烈,但镣铐发出无情的金属碰撞声,传入她的耳中。

锁链的另一端,与镣铐相对的那一端,被牢牢绑在了床脚上。严密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并用挂锁紧紧锁住,即使澄音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她知道,加上大量使用高级杉木制作的、相当沉重的床体本身,单凭一个女人的力量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开的。但正当她挣扎着想逃离这里时,奈奈穗已经回到了床边。她双手拿着几件澄音再熟悉不过的束缚器具。

“奈、奈奈穗?”
“大小姐,我觉得目前的束缚太轻了,僭越了,我,奈奈穗,不才,为您带来了追加的装备。”
“奈奈穗,奈奈穗小姐?你、你在生气吗?果然在生气对吧?”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身上的束缚器具一件件增加。
因为澄音睡觉时习惯裸睡,省去了脱衣服的麻烦,奈奈穗轻易地给她加上了额外的束缚器具。
不仅是手铐脚镣这类金属镣铐,还加上了臂铐、腿枷这类更严密的束缚工具,澄音被更加牢固地束缚在床上,仿佛被缝合在那里。
臂铐加在了上臂和肘部到手腕之间。这样一来,连将手臂张开到超过肩宽都做不到了。
腿枷则是在膝盖上下都加上了镣铐,镣铐之间连接的金属棒剥夺了她合拢双腿的自由。连遮掩那持续滴落爱液的羞耻私处,甚至防止自慰,澄音都已不被允许。

最后……一个厚重结实的金属项圈套在了澄音纤细的脖颈上,随着“咔哒”一声沉重的金属声响连接起来,并用挂锁锁住。项圈上连接的短短锁链的另一端,握在奈奈穗手中。

“那、那个,奈奈穗小姐。这个,奈奈穗大人?”
“大人什么的,我只是澄音大小姐的女仆而已。”

这样的女仆,却带着怒气束缚着、惩戒着、俯视着自己本应侍奉的主人。
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但澄音甚至无法想象如何能从这里圆满地获得原谅。她能做的只有狼狈地乞求原谅。所谓的“狼狈”,意味着抛弃自尊,但她不得不如此,因为就在她的视线中,奈奈穗的手指正佩戴上那件刑具。

“奈奈穗小姐,那个,很厉害的哦?会让我哭出来的那种哦?”
“是的,是为了将大小姐贬为一头发情的雌兽,让她好好啼叫而准备的装备呢。”

奈奈穗一边将指套戴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上,一边宣告。凸点、绒毛、沟槽……这些纯粹为了让女人哭泣、呻吟、叫喊而制作的指套,绝不会让澄音好过。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将被名副其实地那样对待。脖颈被项圈勒着,以让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正遭受着怎样的对待,以此宣告,惩罚这位愚蠢大小姐的准备已经就绪。

“我、我反省了!再也不犯了!再也不擅自吃了!明天我会给奈奈穗买好多好多布丁!”

这大概近似于罪人在行刑者面前,临刑前的最后忏悔吧。是真的悔恨,还是痛苦之下脱口而出、流于表面的轻薄道歉呢?即便如此,面对即将到来的“行刑”,澄音还是抛弃了自尊和从容,恳求着。正因为曾经,也被这指套仔细地“耕耘”过阴道,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记忆犹新,冲击感至今犹存。

“大小姐,您还有话要对我说吧?”
“诶,……啊、啊!!”

一瞬间的茫然之后,澄音清晰地记起了被遗忘的事情。不,当然,因为那是“一如既往”的,比起刚才坦白的罪过更加“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奈奈穗来说,那是最不可饶恕的事。更因为此刻,勒紧澄音脖颈、明确传递着束缚感的项圈,与其他束缚器具相比,显得过于“崭新”了。
冷汗遍布全身,身体颤抖,束缚器具嘎吱作响。那被指派用来惩罚的指套,正缓缓撑开那因悸动而滴落爱液、羞耻却又“诚实”的澄音的“下面”,仿佛要逼她招供。奈奈穗的笑容,转向了澄音。
「对、对不起啦!真的只是一时冲动啦!那个成品做工太精美了,让人感受到高超的技艺……啊,那个,其实也不是特别贵哦?请相信我,是真的!」

正因理解澄音的麻烦“癖好”,七穗才丝毫没有原谅她的打算。她脸上挂着笑容,一边盯着澄音的脸,一边无情地将戴着指套的手指刺入了愚蠢大小姐那已然湿润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小姐?我说过的吧?下次要买的时候,要好好跟我商量。我说过了,大小姐你也写了保证书……可是你违约了呢?」
「对、对不起,咿呀!那里、咕啾咕啾地弄那里的话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道歉被置若罔闻,她只能任由自己发出如字面般的啼鸣。被迫奏响喘息与娇喘的合唱,澄音仍在乞求原谅。拘束具拒绝了一切抵抗,不予容许,只是催促阴道进行反省的惩罚在不断重复。

「那么,到底花了多少钱呢?」
「回、回答、回答了就会好好说出来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五……五……」

一声格外高亢的娇声迸发,她颤抖着登上顶峰,却无法从顶峰降下,澄音开始如乞求宽恕般吐露数字。

「五?是五万的意思吗?」
「……五、五十万……日元」
「…………」

本以为大概五万左右的七穗,在听到接下来报出的确切金额后,表情完全凝固了。对于可称为大小姐恶癖的这件事来说,多了一个数量级便是大罪。至少显然大幅超出了事前的约定。因此,七穗一边将手指抽了出来,一边把指套……换装成了更加凶恶的东西。

「咿?!」
「大小姐。我说过严禁熬夜,请允许我修正一下」
「啊,啊,住、住手……」
「请不要以为,今晚能睡着哦?」

在蜡烛风情调的灯光映照下,响起了不似澄音大小姐会发出的悲痛惨叫,直到天色泛白,房间里都持续回荡着粘稠的水声。





阳光从垂下的窗帘缝隙间射入,温暖地照亮了凌乱的床上。
只不过,那凌乱的程度想必连射入的阳光也会大吃一惊。躺在床上的两名女性中,七穗被射入的晨光从浅眠中被迫醒来。
一边用手梳解开蓬乱的头发,一边感到些许慵懒,在裸体上轻轻裹上浴巾后,她从床上下来。瞥了一眼仍在床上发出睡眠呼吸声、沉沉睡着的澄音后,走近窗户,为了将光线纳入整个房间而拉开了窗帘。

展现在眼下的是街景。如同忙碌移动的豆粒般的人们,以及比之更大的车辆。早晨来临,人们开始工作,七穗也作为澄音的佣人,开始了行动。

「呜哇……已经早上了?早安,七穗」
「早安,大小姐」

打了一个哈欠,澄音试图揉眼睛却发觉无法做到,她在仍然被拘束的身体状态下,害羞地在床上蜷缩起来。房间内清新的早晨空气,混杂着令人想起昨夜情事的淫靡气味,澄音回忆起了那空气与氛围。

「大小姐,要解开拘束吗?」
「不用,还是保持这样比较好」

不自由的身体按理说应该希望尽早解脱才对,但在七穗面前的这位大小姐却不这么期望。反而像是在沉浸于这份不自由所带来的一夜余韵中,像是沉醉于这种不自由般,她湿润着眼眸恳求七穗。

「哈啊……您这么说,该不会只是不想下床吧?」
「才、才不是呢……那个,感觉还残留着被七穗侵犯的感觉……」

双腿之间因金属棒而扩开、无法闭合,其根部存在的秘所此刻虽紧闭着,却在七穗眼前微微绽开,滴下了一滴爱液。如果能合拢双腿或许还能掩饰,但正因为做不到,澄音也红着脸别开了头。

「啊、因为被那样激烈地对待,所以变成这样了啦」
「呼……总之先洗澡吧」

七穗几乎没有慵懒感,但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因为比预定时间早起,时间还很充裕。首先,为了让恋恋不舍地享受着拘束的大小姐获得一点点自由,她从项链上取下了拘束具的钥匙。

「诶?要解开了吗?我还没反省好哦?」
「不,只是换一种拘束而已。而且大小姐?我可一次都没有说过原谅您哦?」
「诶?可是明明已经那样惩罚过了……咿呀,啊啊啊!」

对于言语挑衅、仿佛在引诱自己的澄音,七穗脸上浮现出笑容,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个遥控跳蛋。尽管是早晨,她还是将那流着下流露珠的秘缝拨开,仿佛要将此刻正要滴落出的爱液块推回内部般,将跳蛋插了进去。手指深深埋入,跳蛋的前端被送入阴道深处,澄音大声喘息起来。

「好了,大小姐。请把手背到后面」
「是……哈啊……这样真的像罪人一样呢」

她将金属手枷戴到背后,用锁链连接起来,在这锁链的正中间,又用另一条锁链以挂锁锁住,末端则用挂锁连接到项圈上延伸出的环上。双手被高高拘束在身后,澄音被命令以这个姿势在地板上正坐。坐着期间,插入阴道深处的跳蛋被启动,但振动被调到最弱,带着某种不上不下的焦躁感,然而微小的快感仍在持续。

在澄音苦闷期间,七穗仅裹着一条浴巾,迅速整理好了床铺。锁链之类的放入床下的篮子里。手枷之类、拘束具的一部分则放入衣柜。沾染了爱液的地方用含酒精成分的湿巾擦拭,再用纸巾吸干水分。
大致上凌乱不堪的床铺被完美地整理好,呈现出如同高级酒店般的完成度。
七穗做出擦拭额头上本不存在的汗水的样子,表示一种成就感,这时响起了啪啪的掌声。
被高高手拘束的澄音带着佩服的表情,在背后鼓着掌。之所以节制,是因为拘束不允许她大动作,尽管此刻秘奥仍在被跳蛋温柔地玩弄,她仍对七穗的手腕感到钦佩。快感与清醒如波浪般袭来,澄音在感到舒适的同时,冷静地观察着事物。

对这样被拘束放置play的大小姐,七穗故意装作“现在才注意到”的样子,缓缓走近澄音,拿起了连接着项圈的锁链。价值据说50万的项圈很坚固,但与廉价的拘束具不同,其做工确实物有所值。只是接下来洗澡时生锈就麻烦了。这么想着,七穗提议为澄音取下,但澄音摇头拒绝。

「没关系啦,是不锈钢而且含有钛等成分的合金,所以耐水和耐损坏都很强的」
「…………」

七穗沉默了。澄音仿佛回想起昨夜什么,慌忙闭上了嘴,但仿佛抓住了她犯傻的把柄,阴道深处的跳蛋振动从最弱切换到了最强。她不由自主地收紧阴道,这反而催生了快感。面对想要释放的欲望,跳蛋伴随着振动向深处、更深处挺进。双腿颤抖,腰肢随着跳蛋的振动而哆嗦着感受高潮。但却无法到达深刻的高潮。

「咿呀,不行,七穗,不要……去了!嗯诶?!为、为什么不行……嗯啊啊啊!!」
「大小姐,看来您还有很多事情没对我说呢?」

腰部抬起,上半身匍匐在地,长毛地毯承接住了她。但快感却不会停止。然而无法抵达,澄音仰望着七穗,发出了恳求的声音。项圈的锁链紧绷着,无论工匠的技艺多么精湛,它仍将澄音的脖子微微吊起。将身体抛入这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危险愉悦中,澄音因舒适而漏出叹息与娇喘。

「大小姐,总之先去洗澡吧」
「好、好的……」

她这么说,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身,斥责着仍在持续的跳蛋快感和不稳的腰肢,准备跟着七穗走,但七穗冷冷地告诉澄音。

「谁允许你站起来了?」
「对、对不起啦……嗯」

被允许的是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但双手被高高拘束在背后,实质上必须用膝盖移动。幸好七穗在一定高度提着锁链,所以姿势得以维持四肢着地。只是,只要稍微想向前倾,项圈就会勒紧澄音纤细的脖子,形成吊起的姿态。

「好了,走吧。到浴室只有一点距离哦」
「不行,呜呜、脚、脚麻了啦……嗯啊!」

她被迫进行这不自由的背后拘束、膝行、项圈吊挂的移动。从长毛地毯到木地板时,澄音的膝盖感到些许疼痛,但即使说想等等,七穗也不停步。而这只是痛苦且难受的体验,对澄音来说却逐渐转化为快感。

宽敞的高层公寓几乎正中央就是浴室。面积相当大。首先是一个即使两人进入也绰绰有余的宽敞浴缸,淋浴间甚至有两个。这间连小桑拿室都配备齐全、应有尽有的公寓,是以澄音的名义购买的。
正如澄音被称为大小姐一样,她家境富裕。家族是名门,经营着好几项事业,若是股份制则是多家公司的最大股东,政财界甚至要看澄音父亲和祖父的脸色。但是,正因为是名门,存在令人窒息的束缚,澄音在确定大学升学后,就这样开始了独自生活。……话虽如此,与一般社会相比这是相当优渥的独居生活,而且有心腹佣人七穗同住并贴身照顾,严格来说并不能算独自生活。

「大小姐,要清洗了哦。首先把跳蛋取出来吧」
「七穗,好好命令我?」

当要取出刚才作为惩罚插入的跳蛋时,澄音却缩腰抵抗。不仅如此,她甚至像演戏般用上目线请求七穗。接收到这期待的视线,七穗轻叹一口气,但还是告诉澄音。

「澄音,把脚分开与肩同宽,把腰挺出来」
「是!」

澄音的声音中传递出兴奋的战栗。浴室里有暖风,冬天也很温暖,夏天则有冷气,所以不会中暑,那一定是兴奋吧,七穗也能理解。被七穗命令,澄音照做分开双脚,变成跪姿,摆出挺腰的姿势。裸体加上拘束具,身体正面摇晃的锁链因为刚才被七穗握过,还带着微微的暖意。

「哈啊,大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因为七穗姐姐太H了……嗯啊!!」
「下次再说谎的话,就把能塞进澄音这里的跳蛋全塞进去,然后用胶带封起来哦?」

跳蛋被拉出一半,再次被插入往复运动,澄音扬起下巴,发出珍贵的娇喘声,在浴室中回响。

从澄音还很年幼时起,七穗就开始侍奉她。虽说是佣人,但与其说是女仆,更接近保姆,对于没有年龄相近的兄弟姐妹的澄音来说,七穗就像是可以依赖、可以任性撒娇的姐姐一样。可以说,从澄音是否还穿尿布的时期起就认识她了。
这样的两人,却以超越亲生姐妹、恋人未满的关系共同生活着。
而且,正因为有这样的过去,澄音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因为,说不能在外面玩,只能看动画看电影……就会把自己代入那些被囚禁的女主角身上嘛」
「大小姐,代入没问题。请不要想着自己去恶化它。」
自陷囹圄的公主般,用跳绳的绳子紧紧捆住自己的双手,向七穗求助的那一刻,澄音的自我束缚便宣告开始。而事后帮忙善后的,也依旧是七穗。起初虽考虑过独居或合租,但对七穗来说澄音独居令人担忧。因此才决定选择了这种扭曲的独居形式——带佣人的独居。果不其然,一旦开始独居,澄音那堪称恶癖的自我束缚与拘束瘾便加剧了。

「大小姐,您这次拘束时间有点长,看来得把袖子稍微放长些遮掩才行呢。」
「这样啊……嗯,又给七穗添麻烦了呢。」
「真是的……但就算说了不行您还是会做,那我至少得看着不让您伤到自己才行。」

对七穗而言,澄音是个需要费心照料的妹妹,也是个不容忽视的危险存在……近似恋人的存在。而对于这般给七穗添麻烦,澄音虽感到歉疚,却也颇为依恋。

「七穗……嗯嗯,噗、我去买布丁……啊,能、能原谅我了吗……?嗯啊——」

双手反绑着一起泡澡,隔着后背感受七穗丰腴胸部的触感,虽掠过一丝自卑,澄音还是歪着头向七穗恳求。与此同时,七穗的手从身后伸来,玩弄着她的乳头。热水的温暖让挺立的乳头愈发硬实,血液聚集,变得敏感,继而被进一步欺负。

七穗喜欢布丁。实际上她吃得很幸福的样子,有时也会收到。
乳头玩弄停止了,七穗开口道:

「几个呢?」
「诶,1个……咿呀啊——!」

乳头被圆溜溜地欺负着。上下左右,用指腹拧转、搓揉、挤压。正因胸部不甚丰满,澄音的敏感与知觉都集中在乳头上,对她而言那里与阴蒂无异,同属私密部位。一边被这样玩弄着,一边怯生生地说只要1个,责罚便加剧了。
当然,这正中下怀,双手受着惩戒,在浴缸里也被命令正坐,无法立刻起身。

「两、两个!我买两个就行了呀……呀啊啊——?! 」

平时的话,增加1个就能被原谅,但乳头责罚却不停歇。澄音弄得拘束具哐当作响,试图让乳头远离七穗的魔掌,却无济于事。她一边发出声音乞求原谅,一边提出加码,这时,一句话轻轻落在澄音耳畔:

「5个。」
「诶?! 可、可是七穗,那吃太多会发胖……呀咿——?!」
「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失礼的话?您说了对吧……」

乳头被咯吱咯吱地揉捏着,澄音屈服了。
出浴后,这次总算完全解开了拘束具。因为今天有大学课程,澄音去上学,七穗则在家务后办完事再去接她,流程如此。

「七穗,我还是想要拘束。」
「唉……大小姐,项圈可不行哦?」

虽从拘束中感到某种安心感,但澄音曾一度尝试过颈链。还是那种用挂锁锁住的类型。然而没过几天就得不到满足了。那终究只是时尚饰品,远达不到澄音所追求的那种牢固的拘束效果。
于是经过各种妥协,最终准备的是金属制拘束具……虽如此说,外观却清秀得体,丝毫不破坏澄音那十足大小姐的印象。那么要拘束哪里呢……就是将隐藏在衣服下的内衣换成严密的拘束具。具体来说,就是贞操带,以及采用同样材质与设计的贞操胸罩。
基本性能符合产品目录所述。但材质使用了稀有金属合金,耐用性强,抗污损。不同于普通不锈钢等常见金属,重量轻了一半。采用了下一代飞机零件也会使用的新金属,这是挪用自澄音父亲作为大股东的金属加工公司的材料。

设计方面则聘请了知名设计师专为澄音打造。不仅外观,价格也相应不菲,但以守护贞操为由,澄音的父亲也默许了这一点。
澄音那堪称恶癖的古怪行径,自然也已传入父亲耳中。
然而尚未沦为丑闻,且对澄音而言既是亲信也是最大盟友的七穗完全独自打理着她的身边事,因此几乎不用担心泄露。

简而言之,七穗也从澄音父亲那里获得了相应的报酬。当然,前提是确保澄音的丑闻不外泄,且不影响未来的婚姻。

「来,大小姐……请穿上贞操带吧?」
「钥匙由七穗保管哦。」

递来的钥匙分量与材质相反,显得沉甸甸的。钥匙一旦丢失,澄音便会陷入窘境吧。但即便如此,澄音想必也会将其转化为快感。那天,向七穗求助、面对被紧紧捆住的跳绳绳索被解开时,露出的那副遗憾神情的澄音,与现在穿上贞操带、上锁确认无法取下、晃动固定在髋骨上的皮带确认的模样,在七穗看来毫无二致。
配合贞操带,也使用贞操胸罩。
换言之,在衣服之下施加严密拘束,穿着期间甚至连触碰私处都无法实现。钥匙自然由七穗保管。这令澄音兴奋难耐。足以媲美从清晨起床到沐浴完毕期间的拘束。不自由的感觉,比起无形的束缚,可视化的状态更令她兴奋。

如果说在娘家的生活对澄音而言是一种拘束,那么现在的生活在某种意义上可称得上自由。

「好了,大小姐。请挑选衣服,打扮一下去大学吧?」
「其实不想去呢……但七穗,我走了哦。」

送走澄音,目送她的背影后,七穗正式开始家务。
若在澄音娘家,这些工作是分工的,但在这里全由七穗一人承担。虽说这间公寓的管理公司是澄音娘家的关联企业,联系的话也能安排车辆接送,但澄音想必不会希望那样。不仅如此,澄音更期待七穗来接她。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那么做。

「每次都得洗床单……虽然辛苦,但很有成就感呢。」

七穗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麻利地收拾待洗衣物,放进洗衣机。她有过独居经验,手脚利落,为了多留出与澄音相处的时间,必须高效完成家务。洗衣完毕就打扫。扫除结束就准备饭菜。幸好食材采购是每周两次购买两人份。这有点像约会,而今天正是采购日。计划着去接上大学的澄音……正盘算着一天的安排,玄关传来钥匙开门声,随后是慌乱的脚步声,刚才去了大学的澄音微微出汗地回来了。

「今天大学的课,放假了!」
「……大小姐?」

一边想着要好好摄取菠菜、昨晚明明已经让她哭够了,七穗脸上浮现笑容看向澄音。
感受到惩罚与说教的气息,澄音颤抖着后退,却又似认命般就地开始正坐。

「七穗……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绝对不会再犯了……」

对世人而言的休息日,对七穗来说并非假日。某种程度上甚至可说全年无休,365天如此,这全因必须照料大小姐。在澄音娘家时是三班倒,休假也相对自由,但跟随澄音独居后,几乎成了单打独斗的状态。
话虽如此,也可让大小姐分担家务打扫……但这位深闺大小姐连洗涤剂用量都量不好,做饭更是看得人提心吊胆,反而徒增疲劳。

「呐,七穗……我真的反省了……在听吗?呐,七穗……」

按常理,七穗不会让澄音分担家务。但偏偏今天太忙,心想简单的擦地交给澄音也行,却成了不幸的开端。飞向被泼洒得一片狼藉的水桶的抹布,与闻声进屋的七穗的脸部被精准击中,几乎同时发生。

脸颊一侧贴着滴水抹布、面带笑容的七穗,与吓得蜷缩的澄音。
于是便有了此刻。

从刚才起呼唤七穗的澄音正受着惩罚。而且某种意义上,这正是澄音应受惩罚的工具所为。这些工具在七穗不知情下被悄悄盖布安置在几间空房里。是的,那些工具很大。大到即便与那些未被使用的“大型”工具并列,也毫不显眼。

「从刚才起就很吵呢?大小姐,您反省了什么呢?是反省自己作为深闺大小姐连打扫都做不好,还是反省自己那精准投向人脸抹布的敏捷身手?抑或是我根本在生气的事情,而非刚才发生的事?」
「全、全部!我全都在反省!我会写检讨书,正坐多久都行!」

七穗透着怒气的说话方式让澄音抛却了平日的从容,大声叫喊。这样的澄音现在处境如何呢?她正被拘束“着”。但这份“拘束”实在很具澄音特色。

澄音此刻,正被困在人形金属框架制成的拘束具中。换言之,是人形的牢笼。上半身如山状,左右双臂各自被束缚成那个形状,动弹不得。在拘束框架中,澄音仅能轻微挪动,大多无法活动。
顺便一提,按七穗的趣味,澄音的双手被摆成了V字手势。用塑料胶带缠住除食指与中指外的其他手指,强制摆出的V字。看上去全然不像在反省。正因如此,澄音此刻才用谄媚的声音乞求原谅。

下半身则左右分开被拘束着。仿佛将间谍电影中从高处跳下、于地面咫尺之处静止的吊挂间谍的姿势拘束成形并竖直放置一般,而澄音一丝不挂,即所谓全裸。身体毫无遮掩,即使被同性看到,也令她感到身为女性的羞耻。

「反省这种事连猴子都会说。就算不说,态度也能看出来。但反省若仅以肉眼可见的形式,是不可信的。尤其是大小姐您,这是第几次了?对了对了,那个据说花费数千万的框架拘束具,舒服吗?」

七穗用除尘用的鸡毛掸子,从框架缝隙间搔弄澄音泛红的肌肤。挺立起来的羞涩胸脯中央绽放的樱色乳头,以及为强制分开拘束而设计的框架下部隐约可见的设计者意图,被撑开拘束的私密裂痕及其深处蜜露濡湿的花瓣、包皮被剥开固定的阴核,都被七穗操控的鸡毛掸子尖端一一抚过。

「咿呀,不、不要……我、我反省了呀……」
「这样就觉得舒服,而且大小姐不会捣乱,那休息日做家务时就让大小姐待这里面好了……不,干脆平时就过框架拘束生活也不错呢。」

七穗那似玩笑又似认真的话语让澄音一阵战栗,同时持续发出反省的声音,生怕被迫过上那种毁灭性的生活。不过,澄音所谓的“困扰”在于“无法体验尚未见过的拘束具和未尝试过的拘束方式”,这一点澄音和七穗都心知肚明。正因如此,七穗才是澄音的理解者。

「还有,大小姐?为什么说到拘束生活……您就兴奋了呢?」
「才、才没有!哪、哪有兴奋。」
脸颊泛红,虽然否定了七穗的指摘,但仿佛为了确认一般,七穗的手指伸到澄音面前,一根食指如矛头般探出,在澄音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向下移动。由于框架的遮挡,澄音看不见那根手指的去向,却不得不理解它正前往何方。于是她试图扭动身体逃离,但价值千万的金属框架完美地惩戒着大小姐徒劳的抵抗,轻易地让那根手指抵达了蜜汁滴落的地方。

仿佛发出“咕啾”一声般,炽热湿润的秘裂深处接纳了七穗的食指。并非全无抵抗,阴道仿佛要忍受异物感般收紧,试图阻挡试图深入的手指,但手指毫不留情地继续向深处、更深处前进。在手指被阴道紧紧含住直至根部的触感中,身体颤抖着轻微高潮的澄音,听到七穗平淡地宣告:

“这样还不承认吗?”
“啊……我、我承……嗯嗯啊啊!”

虽然澄音顽固地不肯认错,但每当她试图说出七穗不愿听到的回答时,手指就会在深处抠挖,摩擦敏感的肉壁,弯曲成钩状,反复抽插。她扭动身体试图抵抗这近乎快乐拷问般的审讯,但以狼狈姿态暴露着的澄音只被允许微小的动作。双腿被张开束缚,身体被框架固定,被迫持续保持这种状态。
最重要的是,这副框架束缚具是根据澄音的体型精心制作的。可以说是定制品的执着,但这种执着正让澄音最大限度地品尝着名为快乐的折磨。框架内的空隙虽小,却既无法伸展身体,若想倚靠身体偷懒,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处细窄的框架又会带来轻微的折磨。虽不及三角木马,但因体重压在性器上,丝毫得不到放松。

与外表狼狈的姿态相反,这副束缚具同时也是无情而残酷的刑具。
在七穗看来,若是自己绝不想被关进去。就连澄音日常穿戴的贞操带她都敬谢不敏,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她甚至对澄音怀有敬意。实际上是否尊敬另当别论,但说到束缚,轻微的束缚尚且可以忍受,如此严苛到过分的束缚,比起兴趣,更多的是排斥。

“那么,承认吗?如果不承认的话——”
“我、承认!我承认啦啊啊!”

顽固的澄音屈服了。她因快乐而喘息,因高潮而无力,但这样一来性器会被细窄的框架进一步撑开。让自己更容易被折磨,实际上无论多少次、多少次,即便是女性的纤细手指,被反复抽插也毫无余裕可言。

“是吗,承认了啊……但是,绝不能保证今后不再擅自购买束缚具……对吧,大小姐?”

被紧紧盯着的澄音移开了视线。这比任何证据都更说明问题,比任何态度都更显而易见,七穗叹了口气,拿起了事先准备好的惩罚工具。

“等、等等,等一下!”
“不等。在打扫结束之前,请大小姐在这里好好地被疼爱一番吧。”

准备的是两根长棒,以及前端附着的模仿男性性器的玩具——假阳具。其中一根表面光滑,略带弧度,质地柔软而坚实。另一根前端形状与前一根一致,但整体由球状体串联而成,七穗特意展示给澄音看,用手指弯曲后松开,弹性很好。可以看出它柔软而富有弹性。弹性大概像稍硬的魔芋球吧。

“生气了?呐,七穗生气了对吧?”
“看起来是这样吗,大小姐?”

澄音被束缚的框架下方放置了一台开有两个洞的机器,从那里延伸出电线连接到插座。指示灯亮起表示电力已接通,将带有假阳具的棒子插入洞口,准备工作就完成了,长度开始被调整。

“这种东西,叫做‘展示枪’对吧?”
“绝对不是……噫?!这个,长度都到肚脐眼了?!”

七穗一边调整后面的棒子长度,一边将尚未调整的棒子立在澄音腹部前方,前端大约到了肚脐的位置。当然,如果就这样插入,内脏恐怕会被搅乱。可能感受到的不再是快感,而是令人不适的压迫感或疼痛。

“想就这样被插入吗,大小姐?……用下面的嘴回答,到底还是不太体面吧?”
“不、不是的”
“那么,为什么流出这么多爱液呢?虽说防水也有极限啊。”
“所以说不是啦……只是,想象了一下被插入的感觉而已”

澄音满脸通红地扭动身体,身下黏稠的水洼浅浅蔓延开来,甚至略微沾到了机器上。身体虽说是诚实的,但七穗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完成了插入臀部的假阳具棒的调整。当然,这是为了惩罚这两个穴而准备的假阳具,处于“展示枪”状态的那根将插入前面。

虽然是大小姐,但澄音没有处女膜。这位嗜好特殊的大小姐早已不是处女。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男性经验,所接受的只是工业制造的、沉默的临时男性“器具”。然而,正因为不是处女,才能如此享受。

虽然没有男性经验,或者因为害怕前面的性行为而更专注于后面自我开发的情况很常见,但就澄音而言,她是在知道前面能享受、后面也能享受后,对后面也产生了兴趣,结果两穴都得到了开发。七穗当然知道。因为她被迫参与其中,获得了各种知识。

“那么,大小姐。请好好反省哦?”
“嗯啊?!等、调整是不是太轻了?”

先将假阳具插入阴道,后面则浅浅插入,完成机器设置的七穗对澄音宣告了惩罚。全部家务做完大概还要两小时左右。前面已经泛滥到几乎不需要润滑液的程度,但后面若什么都不用恐怕会受伤。因此七穗涂抹了稍多的凡士林,涂在澄音的菊穴上,并向内侧注入了少量。因为如果是普通润滑液,非肛交专用的容易变干,所以选择了比润滑液粘度更高、更持久的凡士林。
扭力设置方面,前面是较快的活塞运动,后面则是缓慢旋转着向上顶进,再反向旋转着退出这种较慢的活塞设置。这些都可以通过七穗持有的手机更改设置,但目前的设置就是这样。

“哎呀,大小姐是想要更严厉的惩罚吗?”

这位主动迎合的受虐狂大小姐明白挑衅被当真了,便闭上了嘴,但为时已晚。插入变得更深入,前端原本只是轻轻擦过子宫口,现在却被调整成微微撬开的角度,深深插入的前端被调整成仿佛要玩弄敏感的宫颈。

“那么,请享受吧。”
“怎、怎么可能享受……啊啊啊啊?!”

“咚!”的一声,澄音感觉到仿佛腹部深处被撞击的冲击,下巴扬起,向后仰倒,发出呻吟和喘息。本想发出的挑衅,或是乞求宽恕的话语,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在房间中央被拖出的人形格子状框架束缚下,被撑开的性器和臀部被假阳具贯穿,她陷入狂乱的绝顶。扭力设置较快的、侵犯前面的假阳具,起初只是浅浅地刮擦刺激,却因澄音多余的话语,改为摩擦澄音弱点所在的路径。具体来说,假阳具上制作的冠状沟摩擦着阴道内的皱襞,弯曲的前端向上顶撞子宫口,给予仿佛践踏女性尊严般的暴虐,然后退出,再次插入。
承受的一方可不好受。余裕瞬间消失殆尽,从澄音口中持续溢出浑浊的喘息声,唾液也从嘴角滑落。虽说后悔莫及,但澄音起初是有余裕的。现在……则毫无余裕可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啊”或是“哦”的声音。阴道仿佛被厕所刷子之类的东西粗暴地刷洗着。滴淌渗出的爱液产生润滑,泡沫状的爱液随着退出的冠状沟流出,如奶油般沿着假阳具表面和大腿内侧流向脚边。
与此同时,臀部那边也毫不留情。

“哦、哦屁股?!”

澄音勇敢地试图抵抗。收紧臀部试图阻止插入。但人的力量无法对抗机器。加上表面涂抹的凡士林,本应收紧的臀部被滑溜溜地侵入,前端,乃至大部分都深深埋入,仿佛要破坏肛门。将应排泄的部位变成应插入的部位,从臀部那边,隔着肠壁,侵犯阴道的假阳具和侵犯臀部的假阳具仿佛共鸣般蠢动,澄音后仰着达到高潮,爱液与潮吹难以分辨的液体洒满了框架束缚的底座。

“哦、哦屁、要、要坏掉了、坏掉了”

快感甚至让思维飞散,高潮的余韵和快乐的连锁让澄音无法从愉悦中脱身。被推向高处,当想下来时却感觉梯子被抽走般的恐惧感袭击了澄音。

当然,即使知道这是惩罚,澄音在感受到快感的同时也后悔着。瞒着七穗购买了束缚具,如果能作为惩罚的理由被使用也在预料之中,但单纯的想法是“做得过火了”。

束缚对澄音而言是治愈和日常的全部。是无法割舍的、如此重要的东西。
当然,七穗也明白吧。自己所侍奉的大小姐就是这样的人。

“七、七穗,要坏掉了、我要坏掉啦啊”
“……哈啊,很吵哦?大小姐”

不知是第几次快乐的连锁,以及在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的床铺惨状中心,被机器折磨、被框架惩戒的澄音尖叫着,仿佛回应般,七穗走进了房间。手里拿着拖把、抹布和水桶。
然后她迅速地处理了溅到地上的爱液和水洼,正要离开房间时,澄音带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表情拦住了七穗。

“七、七穗!”
“是是,怎么了大小姐。离午饭还有两小时呢。”
“不、不是那个,这个,要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能解开,怎样才能得到原谅。澄音试图继续说下去,但机器,以及折磨着自己敏感、下流、无法自控的性器的假阳具,不让她把话说完。当然,因为是惩罚嘛。

“什么时候?这可不对哦。大小姐不是自己喜欢被束缚,才定制了这副价值千万的框架吗……对吧?”
“是、是这样没错……求你了,我不是说要解开,至少把这个、那里的……”

她说的是那根在阴道里搅动、抠挖、反复抽插的假阳具。比起臀部,阴道更快达到极限。快感叠加着快感,但叠加得越多就越痛苦。本以为束缚如此严密,感受到快感的话多少能轻松点,但实际上恰恰相反。快感叠加得越多,这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严密束缚就越成为负担。但是,既无法倚靠体重休息,也无法伸展身体放松。
为澄音量身定制的“框架”,此刻正对澄音露出獠牙。

但是,七穗微微歪着头,露出为难的表情宣告道。
“大小姐您喜欢拘束对吧?而且您说过越严厉越好对吧?”
“说、说过……是说过,虽然说过,但这个不行,不行的啊!!”

在持续抽插的快感中,斯弥涅一边承受着假阳具对阴道和臀部的猛烈进攻,一边恳求着。此刻她早已毫无大小姐的尊严。虽然她满心懊悔着自己的轻率和挑衅的愚蠢,但被问到是否还会擅自购买拘束道具、若要购买是否会与七穗商量时,恐怕她也不会点头同意吧。

“所以说大小姐您就这样保持到中午。假阳具呢……稍微调浅一点、慢一点,好吗?”
“谢、谢了……呜嗯啊……”

即使调整过,假阳具也依然如故。而此刻,先前能立刻达到高潮的状态,变成了令人焦躁的挑逗。正因臀部的刺激没有改变,斯弥涅才更能通过那湿透滴落爱液的性器,清晰地感受到阴道抽插的力道变化,甚至在听到七穗走出房间的脚步声时感到了战栗。

“不、不行……不行了?!”

若问什么不行,指的是“快要不行了”的意思。此前是无情地打乱她高潮节奏的、强迫的快感,如今却反了过来。无论多么想要高潮,都只会慢慢地抽插。摩擦的频率变慢,变成了缓慢磨人的刺激,但这种动作单调,绝不是为了让斯弥涅“舒服”而做的。
然而,若说完全没有快感也不对,那是缓慢而确实地,在斯弥涅体内积累快感,维持在即将爆发的临界点,持续地折磨着她。倒不如说,此刻臀部的速度反而更快。

“啊、啊、啊,啊啊啊!”

臀部被侵犯的同时,快感不断积累,缓慢消化,再次拔高。
她已经不想再被插入,试图收紧阴道,却因刚才的高速抽插而麻木到无法收紧。不仅如此,仅仅是收紧的动作,就会伴随不可避免的振动和运动,在被假阳具耕耘的阴道内植入舒适与快感,并使其成熟。

“呜、啊、嗯嗯!!嗯~~~~~!!!!”

她绷直双腿达到了高潮。一次不浅的深刻高潮袭击了斯弥涅。深潮这种事,她一生中经历得并不多。正因不习惯,这让她感觉仿佛再也回不去的极致快感吞没了她。

“不要了,够了,不要了啦……”

此刻她觉得自己绝对可以发誓,再也不会擅自不经商量就购买昂贵的拘束道具了,但该告知的对象却已不在此房间。
斯弥涅在高潮迭起中,持续承受着金属框架的严密拘束,以及假阳具带来的焦躁与高潮的轮番攻击,不断在快感中喘息。




斯弥涅所上的大学里,存在一个参与者仅限于女性的非官方大型社团。要辨别是否为该社团成员,可以通过是否佩戴着某种带有“绑”(bakku)字样的饰品来判断。只要是“绑”就可以,无论是玩偶、钥匙扣还是笔。佩戴某种“绑”相关物品……这是入社条件,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尽管大学里约半数的女生都加入了,这个社团……活动内容却并不固定。

“……回过神来,就变成这种像秘密结社一样的氛围了呢。”
“嘛,其实是因为某人唆使,说只要以社团为幌子,做点可疑的事也没问题啦。”

在大学校区内一间略显时尚的咖啡馆露台。闲人已被驱散,出口处有强壮的保镖和一位女仆——七穗在留意周围的情况,斯弥涅将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面带无奈地对坐在对面的女性开口说道。

“那么,当上这种秘密结社首领一样的位置,感觉如何?玛丽娜。”
“如果我是首领,那你就是二把手哦。而且还是那种企图叛变会被肃清的类型。”

被斯弥涅称为玛丽娜的女性端正了坐姿,半眯着眼回敬道。
玛丽娜是斯弥涅的朋友。既是朋友,也是对手。同时,她也是这个催生了异常社群的社团的实际负责人,但本人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之所以能如此不以为意,是因为她有像斯弥涅这样的立场。

玛丽娜是国内一家以造船业为主、涉足多种重工业的集团企业总裁的女儿。不仅是造船,还涉及国防产业,无人不知的企业的大小姐。外表给人一种热爱皮革制品的氛围和印象。

“被肃清的时候,真想被金属框架拘束着示众啊……啊,玛丽娜!谢谢你那个框架……真的太棒了。特别是大腿根部的细框架,就这样,被强行打开……然后连一点支撑的力气都没有,累的时候感觉就像被强行分开一样。”
“我会转告我家的工匠,说你这个拘束爱好者很喜欢哦。”

没错,斯弥涅前几日受罚时所用的价值千万的金属框架拘束具,其订购方正是眼前优雅啜饮咖啡的玛丽娜家族的金属加工公司。由完全保密的高级工匠完成的这件作品,不仅技术精湛,而且在完全隐瞒使用者身份的情况下,完美满足了要求,让这个超越拘束爱好者、堪称拘束病人的斯弥涅大为满意。唯一的缺点是让七穗发现了,但七穗也没有完全生气。

“是你怂恿七穗小姐的吧?”
“……已经被好好教训了一顿哦。今天还戴着呢。”

斯弥涅拉起玛丽娜的手,让她轻戳自己的胸口,一种类似金属的坚硬声音传入两人耳中。这件拘束具并非斯弥涅订购,而是玛丽娜应七穗商量后准备的。然后在斯弥涅生日时,由七穗作为礼物赠送的这件全身贞操带。完全由金属制成,只有边缘采用了橡胶的这件拘束具,自然是出自玛丽娜的专属工匠之手,也正是制作那件金属框架拘束具的同一位工匠。

“能让你穿上带有我家企业标志的产品让我很高兴,而间接管理朋友贞操的背德感也很强烈呢。”
“呵呵,如果说成是玛丽娜的东西……嘛,两家的大人肯定会吓一跳吧。”
“我可不想与七穗小姐为敌,所以不会那么做啦。”

在玛丽娜看来,七穗不仅是关心斯弥涅的姐姐,她也看透了七穗目光中蕴含的感情。所以对于七穗的商量,她真诚地回应了,并且其内容也没有告诉眼前这位似听非听的朋友。

“话说回来,‘绑爱会’……其真正的目的是别的,这真的很像秘密结社呢。”
“斯弥涅无论如何都想把它变成秘密结社吗?嘛,不过戴着这个就能知道是参与者了……但真正的目的还不能公开对吧?”
“是啊……因为原本的名字就不是‘绑爱会’呢。”

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桌上放着的小小的绑玩偶钥匙扣只是一种伪装。说到底,“绑”(baku)既是“绑缚”的绑,也不是那个“绑”(bakudan的绑)。

“……没错,绑的绑是束缚的绑哦。两位,贵安。”

仿佛要加入两人的对话般,另一个声音响起,斯弥涅和玛丽娜朝声音的主人转过头去。

“今天也打扮得很可爱呢!琴乃妹妹。”
“琴乃,你来迟了。”

斯弥涅和玛丽娜站起身,牵起琴乃的手引导她到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好漂亮的和服……我穿的话一定会显得又矮又小的那种……话说首先,腰带我都系不好。”
“我懂……我最后一次穿和服还是七五三之类很久以前的事了。”
“习惯了就会觉得轻松……而且斯弥涅小姐穿起来一定很合适。”

琴乃的视线移向斯弥涅的胸口,玛丽娜也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向斯弥涅的。

“什么意思?”
“是说和服更适合胸部小巧的人穿哦。”

相对于玛丽娜别过脸去,琴乃则挂着毫无恶意的微笑,吐露着剧毒的话语。
琴乃不像斯弥涅或玛丽娜那样是大小姐,但她是古都老字号和服店的女儿,祖父是人间国宝,而且她平时就喜欢穿和服。今天也精心打扮,但在大学这种地方,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虽然身份和财力各不相同,但这三人共同之处在于所谓的“大小姐”身份,同时,看似外貌和爱好都不同的三人,其共同点并非桌上放置的绑玩偶……而是琴乃到来时所说的那句话上。

三人共同之处,即在于“拘束”这个话题。
若说平日里作为千金小姐生活毫无不便,三人必定会用各种话语否认吧。没有拘束的生活是不存在的,但正因为知晓了真正的拘束——一边贬低着自己这个被其魅力所俘获的可怜存在,一边借着共同的话题,三人悄悄创立了这个非官方的社团。那就是“绑爱会”改名的“缚爱会”。……但是,表面上无法谈论这些,所以表面上是“喜爱绑”的古怪女子会,背地里则是这三人像这样悄悄聚集,进行情报交换与共享。

“说起来,琴乃今天也和他一起?”
“嗯。今天的和服花纹也是那个人选的哦……腰带也是。”

三人中,只有琴乃有男朋友……或者说,是那种名家常见的所谓未婚夫。他现在正和保镖、七穗等人交流着。斯弥涅本觉得有男人接近七穗……但琴乃的意中人与她两情相悦,所以现在并不特别在意。看到这种嫉妒,玛丽娜偶尔会借此揶揄斯弥涅。

“另外,请看看这个。”
“什么什么……哇。”

琴乃用手势示意两人靠近些,斯弥涅和玛丽娜像要遮挡周围视线般靠近琴乃,斯弥涅发出了小小的惊叹声。在琴乃如新雪般白皙的肌肤上,如同鲜红的千两果实般,朱红色的绳索蜿蜒延伸。不难想象和服下的景象。想必全身都受到着戒律吧。这将她动作的生涩转化为优雅,营造出娴静的气质,但实际上却施加了淫靡的机关。
仅仅想象着和服之下、被衣物隐藏的肌肤上爬行、惩戒、捆绑的绳索,就仿佛能同步感受到不仅仅是拘束感,还有那拥抱,以及随之而来的绳缚醉意,斯弥涅有些兴奋,玛丽娜则脸颊泛红地从琴乃身边退开。琴乃脸上浮现出恶作剧成功的表情,但当她抬起头,视线前方与正和玛丽娜的保镖谈笑、抬起头来的未婚夫目光交汇。

“呜,回去后肯定要受罚了……”
“诶?啊,啊啊……琴乃请节哀。”
“那表情是绝对不会轻易饶恕的呢。”

斯弥涅曾在七穗脸上见过类似的表情。那绝对是施虐者不会饶恕受虐者的微笑吧。玛丽娜是没有伴侣的自缚类型,所以心里有点羡慕。
琴乃垂下视线片刻,然后像要改变气氛般,用稍显明快的语气询问两人。

“那、那么两位现在如何?斯弥涅小姐的情况我能想象得到。”
“我也……不给琴乃看看的话,琴乃太可怜了呢。”

说着,玛丽娜一边留意周围的目光,微微敞开了身上那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皮革外套前襟。下方穿着即使出现在任何场合都不失体面的、大小姐风格的服装,但同时,可以看到某种类似绳索的、扭曲的东西从下方向上顶起、在衣物下爬行着。琴乃发现了共同点,既感到羞耻又欣喜,询问其真面目。

“这个,那个……是束缚衣哦。细皮革绳和类似金属的东西,和绳子一样会在身上留下痕迹所以……”
澄实偏好金属,琴乃喜欢绳索,而麻莉奈则钟情皮革制成的束缚具。三人三种风格,彼此财力相当但趣味各异。澄实沉醉于金属冰冷的质感与厚重感,迷恋那种连微小反抗都不被允许的绝望感,深陷其中。
麻莉奈则喜爱皮革的质感、气味,以及随着每次使用而愈发增添韵味的皮革束缚具。
琴乃钟情于绳索所具有的危险魅力。她喜爱的不仅是普通的细绳或粗绳,更包括经过精心处理的麻绳和棕榈绳所带来的紧缚与绳醉感。

她们各自深知不同束缚方式的妙处,同时尊重对方的束缚方式,这便是这个"缚爱会"唯一的社团活动。如今被介绍起另外两人今天的"束缚",澄实成为她们目光的焦点。一人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另一人虽已有所了解,却未曾见过实际穿戴的样子,因此同样兴致勃勃。在两人的注视下败下阵来的澄实,一边感受着身后七穗那如针刺般的目光,一边悄悄向二人微微敞开胸前衣襟,稍稍掀起裙摆,展示出隐藏在衣物之下的束缚具。

虽说身为全身贞操带,只要堂堂正正地穿着违和感倒也不大,但实际上其严密的束缚程度远非另外两人可比。毕竟"对性器上锁"是那二人从未体验过的。
胸部本该由本应支撑原本柔和胸部的文胸——如今却被金属胸衣取代,兼具铠甲般的厚重感与金属的无情质地,装点着澄实的胸部。
细小的锁链与枷锁遍布,臂枷、手铐之类隐藏在衣物之下,但其不自然之感远非琴乃可比,而两人目光最强烈聚焦之处,还是隐藏在裙摆之下的贞操带。

麻莉奈作为承接订单的一方,从制造工序就开始监督。成品虽按订单尺寸完美制成,但这件束缚具令她在意的不只是束缚带来的快感,更是万一丢失钥匙导致的"绝境"。尽管难以想象负责管理钥匙的七穗会丢失钥匙,她还是准备了备用万能钥匙以防万一。这件采用特殊金属合金制成的贞操带,其钥匙同样为特制,使用了与贞操带本体相同的材料。

如今亲眼见到这件贞操带正穿戴在眼前,麻莉奈感到既感慨又再生恐惧;而不了解这份恐惧的琴乃,则纯粹对穿着这样金属内衣、今日依然行走在阳光下的澄实抱有敬意。从外表看虽未被束缚,但三人确实各自在衣物之下隐藏着某种束缚。

相互展示完束缚状态后,三人压低声音,悄悄聊起了接下来的长假安排。

"我……大概会跟那个人一起去很多地方吧。"

琴乃如此说道。听起来像是在秀恩爱,但据说他们现在已决定相互扶持。琴乃那些不可告人的癖好已全部坦白,而对方依然表示爱着这样的琴乃。听着这些话的另外两人,感觉嘴里甜得发腻,赶紧喝下红茶和咖啡来中和。

"琴乃你们好像不会有倦怠期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琴乃绝对跟那种事无缘。"

虽说谈情说爱是女孩子的特权,但恋爱大多难成正果。况且在当今时代,婚约往往更看重家庭安排而非本人意愿,两情相悦的情况相当少见。再加上对方能全然接受琴乃的癖好与嗜好,这份度量让另外两人的真实感想只能是"不过如此"。

"所以肯定就是去古都观光、散步吧。当然,还会被好好地'教育'一番。"

脸颊泛红,一边单手遮掩一边秀恩爱的琴乃将目光投向麻莉奈。澄实也顺势看向麻莉奈。在两人的目光催促下,也被这恩爱氛围烘得有些脸热的麻莉奈,脸颊仿佛染上了红晕,略显扭捏地说出了自己的假期计划。

"我可没有像你们两位那样的好对象。既没有能全盘接纳我的未婚夫,也没有能管住容易失控的主人的姐姐。"
"谁容易失控啊?"
"谁知道呢。不过澄实小姐,七穗小姐正用很'好'的笑容看着这边哦。"
"咦?!"

澄实朝七穗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转回脸来。那绝对是在考虑惩罚的表情。更重要的是,她正从麻莉奈的保镖那里接过什么文件。瞥见的"交货单"字样让她冷汗直冒。

"嘛、嘛,我想听听麻莉奈的计划!"

澄实挤出虚张声势的活力,稍稍提高音量说道。她能感觉到贞操带内侧已被汗水浸湿,正滴滴滑落。

"啊、嗯,那个……海外监狱体验的隐藏课程……我申请了,而且中选了。"

据麻莉奈所说,海外有座因预算问题被废弃的监狱,可以在那里体验囚犯生活,而她似乎包下了整个场地人员,尝试进行隐秘体验。据说会像真正的囚犯一样穿上囚服、戴上皮革手铐和皮革束缚具,进行反省体验。说实话澄实有点心动。她并非真想进真正的监狱,但包下整座监狱的财力她与麻莉奈不相上下。而且澄实的情况,囚服搭配金属束缚具大概会是必备吧。被严密束缚的囚犯体验……这让她感到非常羡慕。

"原来如此……所以回来之后立刻换上那身打扮,向我忏悔和道歉,是这样对吧,大小姐?"
"那、那个,真的非常抱歉。是一时冲动!"

澄实的装扮是贞操带配上枷锁、锁链……除此之外一丝不挂,在客厅堆积的木箱前,对着威严矗立的七穗下跪。这绝非大小姐应有的姿态,但深切感受到七穗怒火的澄实无法抬起头来。
锁链哗啦作响,枷锁给并拢的双手增添了重量。

明明觉得两位朋友的长假安排充满魅力,但澄实自己却只能留在国内,计划只是在别墅避暑地度过……仅此而已。以学业繁忙为由不与家人见面,却为了散心,在众多别墅中特意选择了交通不便的地方,这个计划可谓"束缚别墅"计划。
为此准备的道具中,所有金属制品都向麻莉奈订购了,但一名保镖却将其交给了七穗。本应由麻莉奈之手转交澄实,保镖却自作主张直接递给了七穗。

"大小姐,您想被束缚着在别墅生活,这没问题。"
"诶,可以吗?"
"没关系。我平时生气是因为注意您乱花钱或过度消费,绝非有意妨碍大小姐的兴趣爱好哦?嘛,我也知道大小姐您是故意惹我生气,以此为借口期待惩罚。"

被看穿了……!澄实保持着下跪的姿势冒了冷汗。如果要求七穗扮演引诱者或袭击者,她肯定会配合吧,但那样无法让澄实兴奋。七穗真正生气并施加惩罚……本以为自己把握着其中的平衡,没想到早就被看透了。

"嘛,我也确实有点乐在其中就是了。"
"那、那么……!"

抬头的瞬间,七穗的脸近在咫尺,澄实下意识想别过脸,但七穗更快地抓住了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一把拉近,剥夺澄实自由的同时贴近脸庞告知。美丽的面容浮现微笑,与其说是女仆,不如说更洋溢着S的气质,七穗对澄实宣告:

"但是,这么不乖的大小姐……不,澄实,普通的惩罚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吧?"
"噫、噫……"

直呼名字时的七穗,要么是极度愤怒,要么是极度兴奋。无论哪种,看到平时温厚、轻易不动怒、总是可靠的姐姐"认真"起来,澄实无法掩饰心跳加速。七穗似乎有些享受澄实的这种反应,继续宣告。束缚别墅生活并非单纯度过,对澄实而言这也是极具魅力的提议,贞操带覆盖之下、隐藏的性器因兴奋渗出爱液,从防自慰板上的孔洞滴落。

今年的长假一定会与往常不同。澄实心怀期待,决定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夏天,在闷热难耐的酷暑中,一辆车停在了偏僻的别墅前。红色的四驱车驶过崎岖的山路与荒芜的林道,将两人带至湖畔边的别墅。是七穗与澄实。钥匙是七穗几天前从澄实父亲那里收到的。别墅平时委托他人管理,但从今天起一段时间将由澄实和七穗入住。此外再无他人,而且湖畔一带都是澄实父亲的土地,完全不必担心被人看见。

"大小姐,请帮忙搬行李。"
"那个,不能不搬吗?嗯噫!"

早已下车在酷热中用手背擦拭额汗的七穗,穿着平时那身类似女仆装的家佣服。即便如此看起来出汗不多,是因为做好了充分防护,而这位七穗所侍奉的大小姐却不愿下车。面对这样的大小姐澄实,七穗采取的行动是用手中短鞭轻轻抽打大小姐裸露的臀部。

被抽打后仿佛从车内被拖出一般,被七穗手中锁链牵引着出来的正是澄实……然而她的装束甚至带有一丝哀愁之感。虽说是来这里的途中兴致勃勃换上的,但车外的酷热早已将身穿的束缚具炙烤得滚烫。
若要用一个词形容澄实的装扮,那便是奴隶。
身上所穿是看似破布……的棕色连衣裙。用咖啡长时间充分熬煮染色而成,虽显脏污却隐约飘散着咖啡香气。从这件连衣裙下伸出纤细的四肢上戴着枷锁,由锁链与挂锁所束缚。
锁链一端被七穗握住,手持沉重的木箱,如真正的奴隶般往返数次将行李搬入别墅。澄实已筋疲力尽。感觉到体力极限的七穗也不打算再勉强她,将澄实的锁链系在别墅门口的伞架上,自己则把剩余行李搬进别墅。

行李包括食品、水、衣物……以及澄实为这次别墅之行精选的种种束缚具。虽说是平时在家也能使用的东西,但正因是这栋别墅的场所才想使用,七穗也同意了这一点。此外,针对这次长期的别墅生活,两人还制定了几条规则,并相互同意。

将行李分门别类放入该放的地方后,澄实的智能手机收到了来电。这里是别墅区,但仍有信号覆盖。原本澄实的父亲因工作无法脱身,却又想放松心情,便在此建造别墅,并以不想在意周围视线为由,买下了湖畔一带全部土地。除非动用私人直升机,否则无法打扰。

"啊,麻莉奈小姐发来的……她那边好像也要开始监狱体验了。呵呵呵,已经全副武装穿上束缚衣、皮革腰带、皮革手铐甚至皮革口枷,左右两边站着健壮的外国男性……是看守先生吧?"
这画面恐怕会散发出浓郁的犯罪气息,但自然是合法的,某种意义上对变态爱好者而言可谓如梦似幻的一幕。毕竟从现在起直到长假后半段,都将过着持续被拘束的生活。玛丽娜发来消息说手机之后肯定也会被没收,于是澄音也请七穗帮忙拍摄自己的模样发送过去。那身看似与大小姐身份极不相称的粗陋连衣裙,配上金属手铐脚镣项圈锁链——这身装束与玛丽娜别无二致,这边是异世界的奴隶,对面则是反乌托邦现代异世界的拘束囚犯吧。互相传达完类似“祝彼此顺利”的消息后,澄音关闭手机电源,将手机交给了七穗。俨然在宣示:一个痴迷拘束的变态没有摆弄现代设备的权利。

“我会适时为您拍摄大小姐的狼狈模样哦?”
“请、请手下留情……啊,那个,请不要传到群组里……”
“大小姐有下令的权利吗?扬言若敢反抗就要让熟人朋友见识自己淫靡丑态的,不正是大小姐您吗……嗯?”
“~~~!!”

被七穗拽着项圈的锁链提起,吊在半空,近距离面对着那张浮现笑容的脸……澄音因快乐而颤抖。她虽不认为七穗真会那么做,但既然连手机权限和屏幕锁都已告知对方,那无论遭受什么都无可抱怨。
渴望被他人终结人生……这类受虐狂的受虐愿望固然存在,但澄音更期待的,其实是因此被当作把柄而遭受拘束。倘若人生终结,留给澄音的便只有被束缚、被剥夺自由、被欺凌的命运。

“那么,大小姐。首先请陈述誓词,以免日后推脱哦?”
“好、好的……那个,必须说才行……对吧”

屈服于七穗无声的压迫,澄音以七穗指定的姿势,道出苦思整晚的誓词。每动弹一下,镣铐与锁链的摩擦声便骤然响起,冲击着耳膜。
拼命挪动被拘束惩戒的身体,澄音摆出所谓的“蹲踞”姿势。双脚的锁链在身前展开,双手的镣铐化作重量压在身上。但最令她兴奋的,是裙摆竟卷到连因拘束与锁链而羞于示人的下腹都暴露无遗。即便想整理,七穗也绝不会允许吧。身为被称作大小姐的人,却因羞耻的拘束与对待,澄音泄出兴奋的喘息。

“那么请开始吧”
“是……我,澄音,是平日就痴迷拘束的变态大小姐。因为过于变态……被仆人以下克上了……从今天起,将接受充分调教,决定究竟是回归常人,还是堕落成无可救药的变态”
“……简直像我是坏人一样呢。坏蛋变态明明是大小姐您吧?”

七穗平静的声音让澄音浑身一颤。随即她浮现谄媚的表情,朝对准自己的手机吐舌以示抵抗。但这变态宣言仍被详尽无误地完整记录。一旦拍下证据影像,澄音便再无可辩解。证据本身就是武器。纵使是被迫,只要非伪造,便是现实。

亲口道出彻夜构思的誓词并被拍摄。仅此已让澄音感受到快感。兴奋尚未冷却,自己的手机已被收入七穗胸前,随即被锁链牵扯着倒向地板。

“呜咿!”
“好了,变态大小姐……不,既然难得被当作坏人,就如宣言所言吧……嗯,澄音?”
“是、是的七穗……大人?”

如同以下克上般被直呼其名。这不同于爱意浓烈时的甜蜜称呼、意味着立场转换的称谓,让澄音感到一阵战栗。被锁链不断牵扯,她匍匐在七穗脚边。自己被拘束着,身披镣铐锁链仰视对方;而俯视自己的七穗虽身着女仆装,却无任何拘束。但立场已泾渭分明。

“大人就不必了,照旧即可。代价嘛,只需用澄音的身体好好偿还,连本带利”
“~~~!”

更强烈的战栗袭来,甚至轻微绝顶。锁链与镣铐皆已上锁,纵使抗拒,澄音仍处于拘束状态。此假期期间,七穗不会称澄音为大小姐。紧急或特殊情况时称呼会恢复,但那仅限于紧急时刻,其余时间皆直呼其名“澄音”。
而澄音能穿着的衣物,不过是七穗胸前三寸的遮蔽。随后,第一道命令下达。

“作为奴隶这衣服未免太好了,你打算穿到什么时候?”
“我、我这就脱”

澄音慌忙脱衣。解开肩带便轻易全裸,将一丝不挂的原始姿态暴露在七穗面前。不,或许不能称一丝不挂,毕竟还穿着拘束具。但身上全无堪称“衣物”的遮蔽,仅剩拘束的姿态甚至显得煽情。

“脱、脱掉了”
“叠得真整齐呢……要是随手乱丢,本该惩罚的……可惜了”
“唔”

对从小被教导脱衣后必须叠好的澄音而言,随手乱扔终究有所犹豫。但“惩罚”一词让她觉得自己选错了。

“那么,请拿着脱下的衣服跟过来”

赤裸的身体摇晃锁链,任其摩擦地板发出声响,澄音双手捧着刚脱下、尚留余温的连衣裙,被牵着项圈延伸的锁链带走。要去何处、做什么,若是往常自会询问,但对此刻的七穗,只能选择顺从。若拒绝、抵抗、逃跑……脑海中只浮现出“会受到惩罚”的念头,却并未选择那么做。

“好了,从这里去后面”
“那、那个,我的鞋……”

被告知要前往别墅后门并外出,澄音在狭窄的后门处寻找鞋履。这要求本属当然,但此刻的七穗是澄音的主人。澄音尚未真正理解这点。

“对堕落为奴隶的变态大小姐而言,那种东西有必要吗?”
“~~~~!原、原来如此……嗯呜”

股间滑落至大腿内侧的透明水滴连七穗也清晰可见。澄音领会了话中含义,急匆匆地将脚踩向通往外界的玄关。本应穿凉鞋之类,却连这都不被允许;赤足外出的感受是她有生以来首次体验,不禁兴奋起来。那种“做了非常不该、不堪之事”的感觉,以及此前仅限于室内的拘束装扮——即便周遭无人——外出这一行为,都令她难掩亢奋。虽需心理准备,但拽着锁链的七穗毫不容情地迈出户外,扯动锁链将澄音带往外界。

澄音心中翻涌起近乎后悔的感动与兴奋:“啊,还是做了”。在夏日灼热阳光下,赤裸着仅佩戴拘束具、不堪入目的变态装扮行走户外。别墅后方是小径,其尽头有一条清澈小溪。源自周边山峦的支流之一将前方引入湖泊。七穗将澄音拽到这样一条小溪边,将锁链末端系在旁侧树干上,并用挂锁锁住。

“好了,请澄音用这条小溪清洗这件衣服。要洗到纯白为止哦”

澄音闻言垂下视线,看向手中这件经长时间熬煮咖啡染色而成的连衣裙,带着略显绝望的表情将目光移回七穗,开口道:

“那、那个,洗涤剂或清洗工具呢?”
“奴隶需要那些吗?”
“…………”

面对如此温柔告知的笑颜,澄音哑口无言。要求在不使用漂白剂等的情况下将这浓重的煮染色泽清洗干净,实在过于严酷;更重要的是,即便除她们外空无一人,被赤裸着仅以拘束具弃于野外的无助感,让澄音觉得这已超出游戏范畴,正欲向七穗求助时,张开的嘴却被戴上了开口器面罩。

“唔啊?!”
“啊,这样会流口水呢,把塞子也装上吧。塞子在这里哦”
“嗯咕呜?!”

本想抗议却连这也无法实现。口水一滴、两滴滴落,澄音脸红了。但更令她脸红的是开口器上安装的扭曲假阳具塞子——模仿男性器官的它连背面血管等都精细再现,显得极其怪诞。七穗毫不留情地将其强行插入勉强用舌头抵住的、大张的口中,并理所当然地锁上了塞子。

“呃!呃!!”
“别多话,只管揉搓就好。另外,这件连衣裙属高档品类,不可使用刷子之类。只需用手反复揉搓便会干净哦。总有一天……嗯”
“!~~~~!”

正绝望地凝视手中连衣裙与小溪,背后传来脚步声;澄音回头,只见七穗将她留在溪边、返回别墅的背影。下意识想出声,却被按压舌头只能发出微弱呻吟的澄音陷入绝望,试图取下开口器,却发现颈项处同样被挂锁锁住。

(怎么办……这样真的能洗干净吗……!好、好冷……这河水太冷了……啊,不过好像有点舒服?)

无奈将连衣裙浸入小溪清洗。清澈见底、不见鱼影的溪水冰冷,缓解了夏日的闷热。澄音将手浸入稍作凉爽,寻找便于清洗的位置,开始搓洗沾染咖啡渍的连衣裙。当然,洗衣方法——尤其不用洗衣机清洗——是她有生以来既未实践、亦无知识与经验的。她只是自以为“这样大概可行”地以布料互相摩擦、进行略显笨拙的揉搓式洗涤,一心不乱地清洗着。身着仅限拘束具置身户外的羞耻感逐渐淡薄,只顾埋头清洗间,不觉已至正午。

澄音空腹鸣叫的胃精准报时,告知此刻已是十二点。但手中的连衣裙全无变白迹象。持续搓洗处仅比周围浓色稍淡,前路漫漫;正略感绝望与饥饿时,脚步声响起,她转过头。

“澄音,洗干净了吗?打算藏到背后不给我看?”
“~~~~!”

与其说想藏,实因未能洗净;担心未达要求之事暴露的瞬间反应,但在被拘束的身体状态下,既无自由也无法持续隐藏。

“没做到要求呢?一直被寄予厚望、完美达成指示的澄音大小姐,也有做不到的事吗?”

无言以对,仅以目光抗议,却在视线相对时别开眼。想说的很多,能做到的却只有淡化些许污渍。被浸湿的连衣裙冰冷触感,稍稍冷却了澄音的兴奋。
七穗前来是为查看情况并唤她用午餐。澄音自然被宣告惩罚,锁链再次被七穗牵起,沿来路返回别墅。途中,那件正清洗的连衣裙被穿回身上。浸透冷水的衣物适度冷却了发烫的身体,但同时因吸水而紧贴肌肤,透出硬挺的乳尖与肤色,从另一种意义上刺激着澄音的羞耻心。但被锁链牵引着,她无法反抗。
回到别墅,简单冲了个淋浴,但果然还是没能穿上衣服,澄音赤裸着在别墅的客厅里用餐。当然,在这过程中,以及结束后,拘束都没有解除。平时的话,就像切换开关一样,每次一个玩法结束后拘束都会解开,也能被解开。但现在澄音的手里没有钥匙。钥匙在七穗那里,也就是说无法凭自己的意愿结束拘束,而她一直渴望的拘束生活,此刻正在实现。

趁着七穗收拾碗碟的空隙,澄音将手指伸向自己的私处。粘稠而火热,身体和性器都灼热得不输于外界温度,自己那渗着爱液甚至舍弃了羞耻的、淫靡不堪的阴道被手指缓缓搅动……那只手被抬了起来。

“嗯啊啊啊! !!!”
“对于想自慰的坏孩子,贞操带也是必要的呢?”

说着,当场就给澄音穿上了贞操带。连同贞操胸罩一起,让她穿上了像之前卜爱会集会时那样的全身贞操带,内侧只安装了一根浅浅的、只能产生微弱快感的细假阳具。绝对不会让她高潮,却又让她清楚意识到快感,被施加了如此残酷的机关,双手又被戴上了劳动手套,澄音再次以赤裸和拘束的姿态被带到了外面。

“接下来是除草哦。”

接到命令,澄音服从了。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将草坪上稍稍冒头的杂草一根根拔掉。据说七穗事先已经打点好了管理人员,隐藏了真实目的,装作只是为了这一刻而疏于草坪维护的样子。即使知道没人看见,但这里不同于别墅的后门,是正面。或许会有迷路的车从车道那边进来,仔细看到澄音这不成体统的样子……光是这么一想,澄音就兴奋得将爱液偷偷滴落在草坪上。淫靡水珠的粘稠与草坪鲜艳的绿色融合、混杂在一起。

完成了视线所及的范围,澄音终于被允许休息。

“我记得以前,也这样靠在七穗身上看过动画。”
“那时候也有看管的意味在里面,为了让你别乱跑……今天尝试了一天的奴隶生活,感觉如何?”

虽然是像以前一样的语气,但所做的事已经有所发展,而且比恋人更加亲密,澄音沉默地含住了递到嘴边的吸管。双手在背后被锁在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上。下腹部和胸口是金属内衣。这身打扮完全是游戏持续的状态,而且贞操带里还被放入了跳蛋,正发出微弱的振动。

明明烦躁得想把它拿掉,钥匙却不由澄音掌控。后脑勺靠着七穗的胸部,而在其间垂下的、掌管澄音自由的钥匙,像项链一样悬挂着。钥匙就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澄音却连手脚都无法动弹。眼前的自由被晃来晃去,品尝着无力感,澄音兴奋得身体发抖。

“今天晚上要用澄音最想用的那个哦。”
“真、真的吗?”

带来的行李中最大的那个,已经被搬进了卧室。在自己家住的公寓里,毕竟会在意振动和声音,但在别墅的话就不用担心噪音和邻居。明白可以毫无顾忌地侍奉,澄音更加依偎向七穗。后脑勺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双球枕头,无论何时都是属于澄音的。自己也想要胸,但拥有它和享受这份舒适感是两回事。

“澄音,下午想做什么?”
“……想用框架在客厅里当装饰品。”

那个价值一千万的框架拘束具,当然也带到了别墅。重量上几乎是车载极限了,但即便如此还是带了进来,最坏的情况也可以收在这栋别墅的仓库里,并且也充分准备了包装材料。
现在它正摆在客厅里,等待着捕捉并展示那个可怜又变态的“隶娘”。

“那么,就如你所愿哦。”

七穗站起身,握住锁链,强行让澄音站起来。澄音根本没有自由意志可言,七穗说要做,她就这样被带到了客厅,虽然暂时解开了拘束,但很快就在等待着的、无情且不自由的拘束面前变得顺从。细小的假阳具连同贞操带一起,从澄音的私处被拔了出来。爱液那透明且略带泡沫的粘液,仿佛追逐着抽出的假阳具,拉出一条细丝般的桥,然后“噗”地断开了。
细窄的框架像要进一步撑开绽开的私裂一般将其推开,暴露着澄音不堪的私裂。这次当然也带来了用于堵塞的假阳具。那扭曲的、伞状前端的形状,并非模仿人类的性器,而是模仿了马的性器。粗细和大小虽与常人相当,但形状的夸张程度却远超常人。

“有点像杏鲍菇呢。”
“……澄音?”

拿食物来比喻,七穗会生气。澄音尴尬地别过脸,视线却瞥见了将要被塞进臀部的假阳具。

“等、等等!那个也要放进去吗?!”

侵犯臀部的假阳具呈扭曲的形状。模仿猪阴茎的它,像钻头一样而且很长。

“用平时的假阳具应该享受不到吧?”
“等、等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

被框架拘束,锁上锁,剩下的就只有不断滴落爱液的私裂及其后方的缩紧处。感觉快感的部位被蹂躏,无法抵抗,澄音被允许的只有呻吟、喘息和接受。她并不是真的被当成马或猪对待。说到底那也只是以其为模型的假阳具,但比起平时用惯的假阳具,这更新鲜,而且完全不知道它会如何动作、如何折磨,未知的恐惧撬开她灼热扭动的阴道和肠道,性器被玩弄着。
拘束的不合理也显而易见,无情地只允许澄音做出微小的动作。框架拘束具那令人绝望的束缚感,只有承受者本人才能明白。能做的只有稍稍移动身体,却完全无法逃离快感,能改变的只有脸上的表情。

“嗯啊,啊啊啊,咿,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起来很舒服呢。那么接下来也欺负这里吧。”
“嗯咿?!那、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头,以及性器的顶端,那仿佛在宣称我无害般屏息凝气的肉珍珠——阴蒂,也被七穗的手仔细剥开,暴露出来。被剥出、鲜艳朱红的突起,被框架附带的固定具剥开后固定住。即使身体移动,也无法回到包皮里,仅仅是七穗试探性地吹了口气,澄音就咬紧牙关,身体因轻微的高潮而颤抖。

“呵呵呵,这次也准备了面向这边的工具哦?……润滑液纱布、凸点手套、软橡胶头的电动牙刷。全都是让澄音吃过苦头的顶级品……”

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一排工具,澄音的脸都吓青了。每一个她都曾经领教过。而且都是在惩罚的时候。每次澄音都反省过,想着唯独那个不想再经历。但现在她连拒绝都做不到。也不被允许逃跑。暴露在外的弱点被七穗玩弄,她能做的只有把框架弄得嘎吱作响,不断地乞求饶恕。

被宣告将遭受严酷到以为心脏都要停止的阴蒂责罚,澄音开始后悔自己愚蠢的选择。正是自己断绝了框架这条退路,导致现在只能像洒水器一样喷溅爱液,被七穗折磨到她满意为止。

“那么,开始吧。”
“咿!不要不要不要!只有阴蒂不行!求你了,七穗,七穗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挑食剩菜了,不会擅自买超过一百万的拘束具了,会好好商量的!”
“商量……是吗。说起来,前几天和您学友谈话时收到的交货单……那到底是什么呢?”

浓稠的润滑液滴落在戴着凸点手套的七穗指尖,缠绕上去。大大小小的凸点像触手般缠绕,仿佛在细致地舔舐着突起,缠绕着,刺激着。加上浓稠高粘度的润滑液,其润滑性不减,只是单纯地、一味地让七穗的手指细致地揉捏、挤压、持续刺激着澄音的阴蒂。
回想起曾受过那手套的折磨,快感在脑海和身体里闪回,澄音不由得因回忆高潮而身体颤抖。但就在那个高潮过程中,阴蒂的刺激又开始了。只是轻轻地一捏,仅仅如此,澄音便大大张开嘴,在快感中喘息,深深地、深深地高潮了。

“真可爱呢……平时要是更坦率点的话,本来可以当奖励温柔对待你的。”
“要是、要是做了……七穗,没有阴蒂的话就……嗯咿咿咿!!!”

明明可爱地歪着头,像乞求宽恕般撒娇,回应她的却是被指尖像要捏碎般、被凸点细致洗刷的自己那颗小小的肉珍珠,在润滑液的映衬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爱液、潮吹、失禁……下腹部因突起的刺激而痛苦不堪,顾不上其他,拘束具被弄得嘎吱作响。仿佛在说“要坏就坏掉吧”般的抵抗,对于为澄音量身定制的金属框架来说,丝毫不被允许。因自身体重而被压开的性器,更容易被责罚而撑开,此外为了方便责罚,阴核被大大剥出,用固定具与框架融为一体。

“好了,热身结束……接下来用纱布给你清洁干净哦。”
“不、不要,求你了,真的饶了我吧,七穗,我真的不行了那个,只有那个真的不行,浸了润滑液的纱布什么的,那种东西怎么能被允许啊?用那种东西去摩擦阴蒂、女孩子重要又敏感的地方……咿!等等真的,呐,我已经反省了,不,我发誓再也不会违逆七穗了啦啊……!!!”

将润滑液充分吸进紧贴的厚厚纱布里,澄音语速飞快地向七穗诉说着,话语中包含着对抗议即将发生在被顶起的阴蒂以及接下来要发生事情的意志,但七穗置若罔闻。只是将厚厚的纱布浸透润滑液,然后将其贴近那已被剥开、并且因兴奋和刺激而高高勃起的澄音的阴蒂。但只要将那纱布横向移动哪怕一毫米,澄音能做的就只有嘶声尖叫直到失声,身体只能高潮。
澄音第一次被用润滑液纱布摩擦阴蒂时,在那之前,七穗也让她看过许多沉溺于受虐癖的同类的“末路”,不论男女,尽管阴蒂与龟头有差异,但所有人无一例外地后仰翻倒、翻白眼、乞求宽恕、潮吹四溅、丑态百出、不断乞求慈悲。

“咿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他们一样,此刻澄音也同样尖叫着,因大腿间被摩擦的自己的阴蒂与润滑液纱布的摩擦,迸发出不成声的绝叫,在拘束具中挣扎到几乎要撕裂。但是,框架压制住了澄音这样的挣扎。匠人制作的坚固,无情地只给了澄音忍受这一个选择。

“耳朵都耳鸣了呢,再来点吧。”
“呃! 呃呃!!!”

尽管像在说不要似的左右摇头,但下半身涌起的岩浆般的高潮与快感让她只能尽力发出声音。然后润滑液稍稍干了,纱布被拿开,澄音肩膀起伏喘着气,感觉依然麻木仿佛失去了知觉,身体因仍然感觉在被摩擦和连续的高潮而颤抖,就在这时,刚刚被摩擦、打磨过的阴核,再次传来了冰冷的感觉。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看到了框架边缘,隐约可见七穗戴着凸点手套的手指,以及固定在指尖的、浸透了润滑液的厚厚纱布。

“我可还没说结束哦?”
随着娜娜穗的微笑,她的手指开始前后左右地移动纱布。须美音的口中再次迸发出高潮的尖叫。直到晚餐时间来临,须美音持续地尖叫、挣扎、沉浸在高潮的折磨中。





“来,须美音张嘴——”
“……!唔!知、知道了啦,我吃就是了!!”

面对娜娜穗递来的勺子,须美音鼓起脸颊别过脸去以示抗议,但随后电机发出高亢的嗡鸣声,她只得屈服般地张开嘴,接受了娜娜穗做的晚餐送入口中。
白天时双手尚且自由,虽有束缚但并无大碍,但现在,须美音的双手被拘束在臂缚中,紧紧勒住无法动弹。双脚戴着镣铐,双手是皮革制的臂缚,脖子上还套着项圈。赤裸的身体上增添了更多煽情的饰品,须美音不得不以这样的状态面对晚餐。

客厅里放置的框架周围一片狼藉,尚未收拾。须美音甚至连昏过去都不被允许,持续遭受着责罚,回过神来时晚餐的准备也没进展,而娜娜穗也乐在其中地继续责罚须美音,结果晚餐变得很迟。

须美音戴上臂缚是因为实在无法忍受,又不能反复穿脱贞操带,所以选择了玛丽娜为她挑选的臂缚。这是一种将双臂塞入皮革袋中,再用另一个编织皮革袋包裹的结构,从肩膀到指尖都被捆在一起,别说自慰了,连双手都无法使用。
与平时的金属拘束相比虽算轻便,但束缚感却可与框架匹敌。更重要的是还用了挂锁锁住,即使能挣脱也不容易脱身。

专业人士或许能脱开肩关节,但身为大小姐的须美音可没这种本事。而现在处于被束缚的状态下,须美音某种意义上正像被娜娜穗照顾一样喂着饭。

“不好好吃可不行哦?”
“呜…我吃,我吃啦……咿……呀,别动啊……”

被狠狠责罚过的私处周围已超越敏感,对刺激变得过敏,即使是微小的振动,对现在的须美音来说也变成了惩罚。此刻,讨厌的青椒被放在勺子上,她下意识想像平时一样拒绝却做不到,只能泪眼汪汪地咽下那绿色的苦味蔬菜。
当然,苦味已尽量降低,但讨厌的蔬菜终究讨厌,难以下咽。

“不吃的话,我就罚到你吃下去为止哦。”
“我、我吃啦……嗯呜……”

再次被喂以讨厌的蔬菜和米饭。只要稍有拒绝,贴在阴核周围、被责罚了几个小时的跳蛋就会开始震动,等待须美音的将是仿佛唤起刻入骨髓的快感般的强制高潮。从刚才起,即使只是微小的振动,感觉也与平时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仿佛私处周围已被改造成无法忍受的敏感地带,再次遭受责罚的感觉——快感与痛苦同时涌来。

须美音也体会到了臂缚的魅力。双手握拳般被皮革袋包裹,已微微出汗。双臂被迫保持在背后,肩部活动范围被限制到极限,无可奈何。还有其他类型,如双臂背后交叉或高缚式的臂缚,但须美音选择并带到别墅的是双臂伸直拘束的类型。勒得很紧,连弯曲都做不到。这迫使她不得不前倾身体,而这种前倾姿势让她更意识到贴在阴核和私处的跳蛋。仿佛自己低头一般,须美音被迫向娜娜穗屈服。

“再吃两口……就给你甜点哦。”
“够了,我已经饱了……嗯咿!不、不是!还能吃,娜娜穗做的饭很好吃啦!!”

明明已经接近饱腹,娜娜穗却仍递来勺子。对于平时一有机会就以减肥为借口不吃饭的须美音,娜娜穗绝不纵容。况且须美音并没有胖到需要减肥的地步,甚至可以说偏瘦,该考虑增点肉才对。
那么为何想减肥呢?也是为了确保定制的拘束器具还能穿得上。

“换新的不就好了吗?”
“什、讨厌浪费的娜娜穗?!你脑子是不是撞到哪了……”

说出这话的那天,她遭受了人生首次的阴蒂研磨液纱布之刑。她再也不敢提了——虽然“研磨液纱布”字面显得荒唐,但其效果在阴蒂责罚中属顶级,而须美音刚刚才承受过。至今仍感觉沾满润滑液的纱布在阴蒂前后左右摩擦着。

“好好吃饭多运动才更健康哦。”
“运动……?等等,难道今晚……唔……”

娜娜穗将食指贴在须美音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须美音所期望的、利用长假进行的长期拘束生活,今天是第一天,娜娜穗也不打算在此透露准备好的东西。当然,要使用什么是一起挑选的,须美音也知道。但使用的时机,须美音并不知晓。不过,一直侍奉她的娜娜穗所选择的,对她来说会不会是种奖励呢?须美音抱有这种期待。

用餐完毕,洗澡。
别墅的浴室是豪华的柏木浴缸,但平时并不使用这栋别墅,某种意义上算是资源浪费,须美音的父亲建了却从未用过。也就是说,使用别墅并首次入浴的是须美音和娜娜穗。

“洗澡时会解开束缚呢。”

须美音困惑于数小时来首次自由身体的轻盈,一边洗着身体,一边透过镜子对身后帮她洗头的娜娜穗说道。

“是的,和平时公寓的浴室不同,在不熟悉的地方太危险了。而且在这里暂停游戏时间,大小姐,要冲洗发水了,请闭上眼睛。”

尽管一整天都习惯称呼须美音,但能切换“游戏时间”的开关,也体现了娜娜穗的专业意识。须美音本想慰劳这样的娜娜穗,却被按下头,舒适的温水从她发间冲走洗发水。她自己当然也能洗头,但总是一起洗澡,也常让娜娜穗帮她洗头。
对着这样的须美音,娜娜穗投以某种充满慈爱的目光,须美音开口道:

“但比想象中更现实呢……不,那种惩罚程度太厉害了……那个,虽然没有手下留情,但上午什么的……我还以为会被做得更过分呢。”

须美音说出了自己的想象。比如被命令在野外排泄,或是被迫在光天化日下展示更猥亵的事。但实际做的只是在户外拘束下洗衣服和拔草。

“手下留情?不,大小姐。您想做的事和做不到的事完全不同。而且,排泄方面……您想试试吗?”
“唔!不,那个……我还以为会被弄成只穿内衣、像狗一样呢。”

如果落在娜娜穗手里,须美音肯定会被强制训练成狗。但她并不真想变成那样。而且从能不能做到来说,在户外小便恐怕很难吧。不,如果被强迫,受虐癖觉醒的话,须美音也能轻易适应。但理性会敲响警钟,告诉她不能那么做。
正如娜娜穗所说,想做的事和做不到的事是两回事。

“而且,关于拘束,都是按您的要求来的哦。剩下的就是我的想象和妄想……以及愿望吧。”
“娜娜穗的愿望……那个,可以听吗?”

不知为何,询问让她感到些许恐惧,须美音犹豫了。大致冲完泡沫后,被在此期间迅速洗完身体的娜娜穗牵着手,泡进了须美音父亲打造的柏木浴缸。据说柏木香气有放松效果,但果真如此吗?两人同时轻叹一声,让水浸到肩膀。

“愿望啊……嗯。如果我是男性的话,一定会把大小姐带走,据为己有吧。”
“诶?!”

须美音稍稍拉开与娜娜穗的距离,然后又回到原位。她至少知道娜娜穗的好意。自己至今仍视娜娜穗为可靠的姐姐,但对娜娜穗来说,自己既是可差遣的对象,同时这份长久的相处似乎已转化为爱恋。

“终究是主仆关系哦,大小姐。算是身份差距吧,我是女性,大小姐也是女性。在这个国家,同性无法结婚。所以才会想着如果是男性就好了。如果那样的话,肯定也不能这样一起泡澡,在别墅独处什么的也不会被允许吧。”

正因为同为女性,别墅的钥匙、现在这种半同居的状态才被允许。而且这是她第一次透露这种愿望。对须美音、对直接的雇主须美音的父亲、对同事都未曾透露过的扭曲愿望。但听到这些,须美音也稍稍理解了。平时关照自己的娜娜穗,并非仅仅是姐姐的身份。
因此,须美音向娜娜穗问道:

“那么,娜娜穗想怎么做呢?”

听到须美音的话,娜娜穗划开热水,在浴缸中移动,然后开口,轻轻吐出只有须美音能听到的话语。





夜色渐深,两人早早进入卧室。带到别墅的东西大多是游戏用具,因此娱乐较少,加之在浴室互诉心绪,须美音已无法忍耐。被低语催促,洗完澡的两人穿上各自准备的衣服,走进卧室。那里早已由娜娜穗准备完毕。

娜娜穗想做的事,须美音所期望的事。决定在这来到别墅的第一天进行。通常这类事会在最后一天或前夕进行,但须美音选择在今天。如此一来,剩余的日子将不再是为了须美音,而是为了娜娜穗。

“这个,要戴上吧……?”

须美音重新戴上暂时解开的拘束具,拿起了地上的一件道具。

“是的,但可以拒绝哦?”
“怎么可能拒绝……不是吗?这是娜娜穗想做的事吧?那我必须接受。”

她用微微颤抖的手将取下的无呼吸面罩放回。些许恐惧和大量兴奋充满了须美音的身体。两人都裹上了漆黑闪亮的乳胶紧身衣,颈部以下被乳胶覆盖,但颈部以上一如往常……至少现在是。
须美音拿着的无呼吸面罩是特殊款式,没有进气口。取而代之的是连接另一个带有进气口的装置。简单来说,戴上后须美音只能使用自己的呼气,并且只能吸入连接装置的呼气。也就是说,她只能通过娜娜穗呼出的气息来呼吸娜娜穗吸入的新鲜空气。这可谓是将生杀予夺之权都交给了娜娜穗的终极主仆游戏,一切已准备就绪。
其他道具也确认无误,检查完毕。这类确认本该是七穗独自留意的,但这次连七穗也要和澄音一同参与游戏,因此必须两人共同检查有无疏漏。呼吸袋以及与之相连的面罩,还有束缚澄音的那张奇妙床铺,两人都逐一互相确认过了。

“好了,澄音。首先要躺进这里。”
“乳胶真空床……毕竟会介意吸引器和振动什么的,所以一直没能用上呢。”

那分成两片的印象,乍看之下仍只是张展开覆膜的器具。但若在其间夹入物体并启动吸引,又会如何?一具诡异的女性造型体便由此诞生。四肢被折叠束缚,双腿大开,脖颈以下完全被真空床夹紧固定。吸引器如诡异怪物的低吼般抽走空气,紧身的乳胶衣外再覆上一层紧束的乳胶真空床,将澄音蜕变成四肢受缚的造型体。试图挣扎,带来的却是不同于框架束缚的拘束感、压迫感与闭塞感,这一切都化为焦躁。若是以这般状态被玩弄的话……正想着,恼人的马达声开始作响,澄音生硬地转动脖颈,望向声音来源。

“咦?!”
“不好好测试一下能不能动可不行呢?”

七穗面带微笑,手中拿着一个通体纯白、形似小芥子玩偶的按摩器。高速振动的头部彰显着其强度,无处可逃的澄音徒劳地扑腾手脚,束缚却纹丝不动。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张开固定,澄音既无退路,也无法用腿夹住头部进行物理防御。更何况真空床上设有恶趣味的孔洞,专为使受缚者“可用”,此刻暴露在外的性器正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

“呀、等等、等一下!……小豆豆还没恢复好呢……”

澄音泪眼婆娑地乞求慈悲。洗澡时泡沫或手指的轻触都让她浑身颤抖,轻轻达到微小的高潮,余韵才刚刚开始消退,此刻却要面临无情按摩器具的振动折磨,她感到恐惧,挣扎着向七穗恳求。
然而,七穗依旧带着笑意,将振动的头部抵向被真空床束缚、无法动弹、双腿大开、弱点暴露的澄音股间,如同要蹂躏她一般。

“呃咕唔……呀、呀嗯嘞诶诶诶?!”
“为什么?因为澄音在这个假期里,要对我绝对服从,对吧?”

一边咕噜咕噜地变换角度,振动侵袭着因颤抖而绽开的阴丘、沟壑以及阴蒂,连内侧也遭到责弄,七穗对着呻吟、濒临高潮的澄音理所当然地说道。为了测试在无法逃脱的状态下束缚的效果,这轻微的折磨向澄音揭示了无论怎样抵抗都无法逃避的事实,然后结束。
连肺腑中储存的空气都已耗尽,正用肩膀急促喘息的澄音,此刻即将被戴上从呼吸袋延伸出的面罩。

附带呼吸控制的束缚玩法澄音也曾渴望过,但考虑到体力消耗及对日常生活的影响,被七穗否决了。正因如此,这次游戏本应是求之不得的机会,然而面对接踵而至、如同鞭笞已疲惫呻吟的身躯般的对待,她感到战栗,却又无法逃避佩戴面罩。四肢被折叠束缚,如同被缝钉在原地的标本,能做的只有通过呼吸袋延伸的软管和面罩进行粗重的呼吸。氧气一分一秒减少,那时间限制却看不见摸不着。唯一确定的是,若就此被弃置,澄音只能以这副羞耻的姿态熄灭生命之火。

就在澄音的大脑因呼吸控制的快感而绽放时,七穗也做好了准备。为了让此刻若能平静下来、氧气尚且充足的澄音陷入更深的困境,她正要将一根双头假阳具佩戴在自己的股间。

“唔嗯?!嗯嗯——!!”
“呵呵,澄音。我也曾是处女哦?虽说一直没找到奉献的对象,但终于找到可以奉献的人了。”

渗出些许破瓜之血,接纳了双头假阳具,并用腰带固定于腰间。当然,插入端——即澄音接纳的那一端更长,但仍有相当长度进入了七穗体内。如此展现了决心后,涂抹上润滑液,假阳具缓缓对向被束缚的、已然绽开的澄音的性器。
那姿态宛如向飞机杯插入一般,极度淫猥而煽情的景象。胸前丰满、却在股间生出假阳具的女性,向手脚被折叠束缚的女孩插入——这般景象即将上演。

“那么,要插进去了哦?澄音。”
“嗯嗯嗯!呃!嗯嗯~~~~!!”

面罩下发出模糊的呻吟,澄音接纳了七穗的插入。只能更加接纳。灼热、蠕动的阴道肉壁被撑开,如同撬开深处般插入,一瞬间,澄音在高潮中感到某种缺失被填满的幸福。但无暇沉浸余韵,腰部被撞击两次、三次,思考的余裕逐渐消失。自己的舒适点、快感点、弱点——那已知晓、已达两位数的自身高潮点,被逐个刺激、摩擦,每一次喘息都更加粗重,氧气也随之飞速减少。

供给大脑的氧气量下降,沸腾般的高潮与兴奋,加上氧气稀薄带来的危机感交织在一起,瓦解着正常的判断力。但澄音无法抵抗这一切。她不愿辜负终于合为一体的七穗所传递的冲动,想要回报这个为自己人生倾注许多心血的奉献者,如此想着,这份心意通过全身流露出来。

“澄音、澄音……”
“嗯唔哦……”

隔着面罩的回应也模糊不清,难以传达的焦躁,加上彼此高潮临近,正常的思考与判断愈发匮乏。随后,被深深插入的澄音全身颤抖着达到高潮,紧接着七穗也攀至顶点,两人如叠合般倒下,彼此的心跳隔着薄薄的乳胶覆膜怦怦共鸣。最先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是七穗,她缓缓从仍在余韵中颤抖的澄音体内,拔出那堪称临时之物的双头假阳具。
随即,拔出的瞬间,如同追逐假阳具般,白浊的爱液拉出丝线,从澄音阴道滴落。剧烈的腰部动作与插入摩擦产生的液体宛如精液,气味却是女性兴奋的汁液本身,七穗重新沉浸于余韵,温柔地望向澄音,自己也戴上面罩连接到呼吸袋,供给呼出的气息。

连接后,粗重的吐息与湿润的呼气立刻流向七穗。鼻腔、口腔、肺腑被澄音的呼气充盈。澄音也感受到新鲜空气的涌入,同时嗅到七穗的气息与呼气,贪婪地加快了呼吸。呼吸袋内渐渐充满七穗与澄音交融的空气。

七穗忽然注意到澄音的视线。那当然是无法满足于仅此一次、充满渴求的女性的脸。再加上浸染了被所信赖的侍从欺凌的被虐性的受虐狂的脸。以及决定接纳一切的伴侣的脸。

“澄音……”

暂时取下面罩呼唤名字后,七穗缓缓取出手铐。澄音略带期待地注视着。澄音理解七穗。那七穗呢?这便是答案。重新戴上面罩,呼出的气息再次被七穗吸入,吐出的则积聚在呼吸袋中。没有进气口的澄音一侧,若七穗不吸入呼出,便无法呼吸到新鲜空气。呼吸这生杀大权被剥夺,身体自由亦不在手边,仅存的价值便是作为喘息、高潮的肉袋。大小姐之类的一切不复存在,此处只有相互信赖的两名女性。
戴好面罩,重新佩戴假阳具,从尖端到整根都涂满润滑液,对向澄音被掰开的秘裂。到此为止与之前相同,但七穗额外给自己双手戴上了手铐。因为是玩具手铐,用力即可挣脱。但初次凭自身意志对自己施加名为束缚的自缚行为,七穗意识到自己比平时更加兴奋。不,是已然意识到。如同被澄音吸引,不知何时自己也爱上了澄音的癖好。若非如此,便不可能在理解结构的同时,管理涉及澄音生死的束缚。

重新体会着这份实感,七穗缓缓摆动腰肢,将自己的腰撞向澄音的腰。颤抖的肉体相互交合,催生彼此的快乐,一次次重复直至极限。七穗兴奋着。仅仅让自己的双手变得不自由,呼吸便粗重起来,呼出快于吸入。心跳同样加速,被撞击的澄音也是如此。

澄音略带客观地看着七穗。
这位如同姐姐般的存在,一直支撑自己至今,堪称忠臣。正因如此,她早已察觉对方隐藏的心意,但碍于同性身份,以及自己作为普通人、终须继承父亲与家族企业的想法,她一直压抑着七穗的感情。
然而此刻,澄音心中也萌生了“或许不必如此”的念头。这次长假结束后,连同别墅的感想,试着向父亲请求也不错。

“嗯嗯~~!”
“嗯~~~!!”

两人默契地同时抵达高潮,隔着模糊的面罩互相呼喊着快乐。澄音暂时放弃思考,慰劳着七穗,却又逞强地挑衅,表示尚未满足。将这样的澄音纳入视野,调整呼吸,隔着乳胶确认彼此的心跳,再次缠绵。长假别墅中隐秘的情事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长假结束,日常生活回归的同时,澄音也与父亲谈完了话。为了回应一直以来的想法以及七穗的心意,她直接谈判,认为不能含糊了事。父亲起初困惑,但在了解澄音的心意与意志,并与七穗交谈后,期望澄音更加专注于学业并取得成果,而七穗则不再担任澄音的佣人。

“从今以后,不是佣人,而、而是伴侣了呢。”
“为什么大小姐……嗯,澄音在紧张吗?”

处理好公寓签约、因佣人离职产生的薪资支付、交接等事宜后的周末。澄音名义上独居的公寓里,再次迎来了七穗。准确来说,是提着几个行李搬了过来。七穗正式作为澄音的伴侣,开始与澄音同居。若说如妹妹般对待的感情最终转变为爱,或许听来是美谈,但七穗因此失去了收入。
这是被身为雇主的澄音父亲质问——是干脆放弃对澄音的恋心,彻底作为佣人;还是辞去佣人之职,认真作为伴侣支持澄音——之后,七穗所做的决定。因此,澄音必须用至今随意购买喜爱之物所花的钱来供养七穗。关于这一点,澄音决定将财务管理交给七穗。
“真的可以吗?”对于这个问题,须美音似乎早已决定好了答案,并将理由连同钱包里的卡片、银行账户等所有财物都托付给了奈奈穗。

“呐,奈奈穗……这个真空床……”
“不行。上个月不是刚买了内部带有拘束功能、可以搬运的公文箱吗?”

……须美音稍稍后悔将所有金钱权利都托付给奈奈穗,但比起不明所以的拘束用具增加,这样要好得多。最重要的是,不再是以前那样以自我为中心的拘束,而是与伴侣一起挑选拘束用品和商品,这让她感到愉快。

须美音将自己也有了伴侣的事报告给了琴乃和麻里奈。琴乃由衷地为她高兴,但直到今天,麻里奈仍未回复。听说她好像要在旅行目的地那边留学了,但并非本人亲口告知,所以须美音有些疑惑。

“难道说,在那边成了真正的囚犯?”
“有可能呢……不过麻里奈小姐的家里似乎没有特别骚动……应该没事吧?”

须美音将后脑勺靠在奈奈穗丰满的胸部上,一边倚靠一边查看手机。今天也和琴乃聊过了,但麻里奈还是没有回复。只有这件事让她担心,不过正如奈奈穗所说,并未收到麻里奈娘家慌张的消息。
正当须美音想再操作手机获取更多信息时,手机突然从她手中被抽走了。

“啊,等等。我还没领登录奖励呢”
“须美音?”

她正要伸手夺回被拿走的手机,却在轻轻落于耳畔的声音中停下了动作。
脸上浮现出些许期待的表情,焦躁不安地,须美音转向奈奈穗。那双眼睛清楚地表明了她所期望的事情,期待的目光甚至让她不自觉地伸出了双手。看向客厅的时钟,已是规定的“就寝”时间。这个像给孩子规定的时间只是借口,实际上是大人的就寝时间。

冰冷的金属环套在了伸出的须美音双腕上,咔嚓一声,上锁的干涩金属音在客厅中轻微回响。

被名为锁链的坚固连结物理性地联系在一起,两人走向卧室。在长假中进展关系的两人,如今被牢固的拘束连结在一起,今天也将肌肤相叠。如同并排的枷锁一般,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