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鹿出现掳走少女

世间正值圣诞夜的前一天。

「现在入会费免费！　正在搞活动哦——！」

有个女孩站在街边，不停地做着什么宣传。
她穿着应景的圣诞老人服装。
红色的三角帽，红色圣诞外套。
穿着红白迷你裙，裙摆很短，露出白皙的大腿。
外套和裙摆上蓬松地缀着白色毛球。
她就是长谷川风子（19岁）。
棕色及肩中长发。性格开朗，爱笑，嗓门大。



电车驶入车站，吐出大批人流。
圣诞装女孩立刻开始宣传。
对眼前路过的上班族、大学生、老奶奶依次搭话。
基本都被无视了。
不过，她光是穿着圣诞装出现在人前就很开心。
算是小小的角色扮演愿望，借着圣诞劲儿的一种过节心情。
从站前环岛那边来了一只驯鹿。

是驯鹿。
准确说，是戴着驯鹿头套的男人。
他戴着杂货店能买到的、像马头面具那种的驯鹿脑袋。
灰色西装打扮。领带上是铃铛图案。
手上戴着白手套。
驯鹿男走路的做派，像绅士般优雅。
明明是个奇怪的变态男，自然该引人注目。
然而周围人对他漠不关心，连看都不看一眼。

驯鹿男走近圣诞装女孩面前。
女孩对路过的每个人都必定搭话，却被驯鹿男无视了。
不像是故意无视，倒像根本没把驯鹿男放进眼里。
就跟没法跟透明人打招呼一样。

驯鹿男把手搭上女孩肩膀。
于是，女孩身体瞬间白光一闪。
一时变成发光人类的女性。

「……」

光消失后，女孩僵住了。
保持着笑容，动弹不得。
脸部肌肉纹丝不动，瞳孔也不眨。
像是发传单时稍微伸手在前的姿势，犹如人偶。
她变成了一比一大小的模型。

（（（啪沙）））

驯鹿男从包里取出白色布袋。
白色布袋展开后，大到能装进一个成年人。
女孩像米袋般被扛起来，塞进了袋中。
被驯鹿男扛着时，她也始终保持着站在街边的姿势僵着。
圣诞装的长谷川风子（19岁）不动笑容，也不反抗。

袋口被紧紧勒住。
驯鹿男将大袋子扛上肩。
袋子里装着一名女孩。
把鼓胀的布袋挂在肩上，驯鹿男往某处去了。
此后，再没人见过这名女性的身影。

一名女性，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拐走了。
可奇怪的是，竟没引起任何骚动。
街道重复着平稳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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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所中学。正上着无聊的课。
女中学生睡眼惺忪地看着讲台，老师变成了驯鹿。
是长着驯鹿脑袋的男人。灰色西装打扮。
他理所当然地站在讲台上，其他学生没人抗议。

本来的数学教师那中年男人，在教室后方一脸空洞。
学生们也同样目光发空，呆呆望着驯鹿老师。
女学生脑子也渐渐发空，什么都不在意了。
于是，驯鹿老师的课开始了。

驯鹿老师问学生们，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他说明，自己是受圣诞老人所托，来听订购的。
学生们七嘴八舌说出自己的愿望。
简直像集体催眠般老实的反应。

女学生们列举可爱衣服、名牌包、手机、电脑周边等。
驯鹿老师说，不对。不是这样的，他说。
不想听场面话，想知道你们灵魂真正渴求的东西。
想把它当礼物，那才是真正的圣诞老人，他热切说道。
驯鹿男一摆手指，学生们心里的枷锁就松了。

结果，正值发情期的男中学生欲望爆发。

「女人！　想要女人！」
「自慰太舒服了！　想要飞机杯！」
「想干！　谁都行，想插进去！」
「附近的幼女——！　太可爱了！　想带回家！」
「我呢，想要电视上看到的偶像！　可以的话全团都要！」
「其实我有暗恋的女生！　每晚都想着她撸管啊——！」

下流暴力的话在教室回响。
男人们的欲望强烈。女声被盖过。
驯鹿老师深深点头，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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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
某偶像在自己房间睡着。
舞园美羽（15岁），是大型偶像团体的一员。
上电视的她平时也是女中学生。
回老家有家人，去学校。在自己的房间入睡。
在软乎乎的高级床里，穿着粉色睡衣熟睡。

「嗯～。唔呀唔呀」

就在这时。
房间书桌抽屉自己打开了。
冒出驯鹿的脑袋。
抽屉再开，这回伸出胳膊。
抽屉再开，上半身出来。是灰色西装。
抽屉再开，下半身出来，皮鞋踩在抽屉边上。

（（（咚！）））

驯鹿男进到女孩房间。
女孩打着鼾。
驯鹿男备好白色布袋。
把睡着的她像公主般抱起，要塞进白袋。
就在前一刻女孩醒了。

「诶，什么！？　呀——！　谁——！？　绑架——！？　好怕！　驯鹿！？　为什么！？」
「「「呀啊啊啊——！」」」

女孩尖叫。扭身抵抗。
在驯鹿男臂弯里，被公主抱的女孩剧烈挣扎。
驯鹿的脸被揍、被踢、被拧、被扇，又被踢。
驯鹿男迅速把女孩关进袋里，扎紧口子。
袋里东西闹腾了一阵，十秒后就安静了。

「……」
「……」

夜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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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圣诞夜。

男中学生自己在房间睡着。
他枕边放着人偶型飞机杯。
男孩睡着，没察觉。
飞机杯和他课上想要的偶像一模一样。
偶像舞园美羽（15岁）被做成了飞机杯。
表情眯眼，嘴张成半月形笑颜。
人偶穿的是唱跳时的闪亮衣裳。
含羞草花纹内裤之中。人偶胯下装着实物大小的女阴。
偶像也是女中学生的她，还是处女。

另一男孩枕边。
摆着仿幼女的飞机杯。
男孩翻身，没察觉。
土屋奈奈（6岁）是男孩邻家小学一年级女孩。
她被变成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偶型飞机杯。
脸是呆呆的无表情。
衣着白衬衫、红百褶裙、薄桃色过膝袜。
没手脚，却背着红的新书包。
柔软白内裤里，幼嫩缝儿羞怯地嵌着。

又一男孩枕边。
女中学生被做成飞机杯，滚在那儿。
男孩熟睡，没察觉。
山内玛丽莎（14岁）是他同班，驯鹿老师上课时也在场。
她也想要平板电脑，却败给男孩强烈欲望。
穿着运动服原样，一脸茫然成了飞机杯。
穿的运动服是昨天社团穿的真货缩小的。
灰廉价内裤包着的，是刚长齐阴毛的纤细女阴。

又某男中学生枕边。
摆着便利店制服的女大学生飞机杯。
男孩社团累极深睡，没察觉。
山本惠（21岁）也成飞机杯，注定被男孩用。
男中学生常去的便利店，对她一见钟情。
她夜班中，在收银台前被变成飞机杯。
便利店制服原样，成飞机杯，定格在「欢迎光临——」的脸。
她穿带卫生巾的黑内裤，掩着湿漉漉的女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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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二十名男孩像猴子般发狂，自慰了。
二十名女性牺牲，被夺去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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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将尽时。
某廉价破公寓。
两叠席的小屋。
不开灯的黑屋里，驯鹿男盘腿坐着。

「圣诞老人」

驯鹿男低语。

「呜呼呼。好多圣诞老人呀」

他看向隔壁房。
隔壁房里，摆着圣诞装女性们。
是驯鹿男街上拐来的女性收藏。
约十五名女性。
全员年轻女孩，圣诞女郎。

「圣诞老人。收集好多呢。呼——」

驯鹿男摘掉头套。
男的真身显露。
驯鹿头套脱落，里头冒出驯鹿的头。
驯鹿里套驯鹿，像套娃。
焦茶色毛覆的兽头。有像样的角。
毛皮干硬。

驯鹿男再脱灰西装。
男的肉体显露。
西装衬衫下，是兽身。
摘白手套，出带蹄的前脚。
衣服全脱。
那儿立着站姿驯鹿。
驯鹿男真身，货真价实驯鹿。
干硬，会说话，但真货。

「圣诞老人。呜嗯」

驯鹿男寂寞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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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鹿男毕业于驯鹿学校。
驯鹿学校养会拉圣诞老人雪橇、飞空魔法驯鹿。
那儿驯鹿们说话，过似人生活。
快毕业的驯鹿，去学校升学室得圣诞老人介绍。
多数的驯鹿，便一生侍奉主子圣诞老人活下去。

圣诞老人也有各色人等。
学校成绩优的驯鹿，毕业介绍优有名圣诞老人。
得好地、淡季奢华生活等厚遇。

但可惜，那驯鹿的鼻镜红肿鼓起。
那只驯鹿因为肿起来的鼻子被同学们嘲笑。
鼻子红红的。哟——哟。鼻子红红的。哟——！
性格不太开朗的驯鹿失去了自信，精神失衡了。
学业成绩也不断下滑。
虽然总算勉强能毕业，但看来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但就在那天晚上。
在公园长椅上垂头丧气的驯鹿，遇到一位温柔搭话的女性。

（（（你怎么了？）））

她是一位年轻的女孩装扮的圣诞老人。
是刚从圣诞老人学校毕业的新手圣诞老人。
面对惊讶的驯鹿，她告知说，因为被分配了专属自己的驯鹿，所以是来接他的。

（（（那你就是我的驯鹿啦。请多关照！）））

圣诞女孩听完垂头丧气的驯鹿的理由后，用魔法让他的红鼻子发起了光。
说在黑夜的路上会派上用场，然后笑了。
她鲜红的靴子闪闪发亮，但笑容比那更耀眼。
驯鹿没花多少时间就爱上了她。

时光流逝，到了他们首次工作的圣诞夜。
深夜。碰上了创纪录的大暴雪。
载着圣诞少女，驯鹿拉着雪橇。
奔驰在结冰的路面上。

初出茅庐的两人在黑夜中赶路。
不知是哪国。雪正狂舞。
这是连路灯都没有的乡间小路。
但两人的雪橇没有减速。
即便四周无光，驯鹿也有引以为傲的鼻子。
驯鹿给自己打气。

（（（黑夜的路上，闪闪发光的你的鼻子就派上用场了！）））

扑通！
然后，两人坠落了。连人带橇从桥上栽进了河里。
是驯鹿的疏忽。
河很宽，差不多有一公里。
河底深得可怕，水温低得冻人。
而且是让人动弹不得的急流。被冲走就会死。真的会死。
驯鹿拼命挣扎。
绝不能死。这是自己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她的第一份工作。
绝对要让她成功！

（（（哗啦！）））

（（（太好了。得救了）））

驯鹿好不容易爬上岸，捡回一条命。
他回头望去。
那里，还坐在雪橇上的圣诞少女已经冻得硬邦邦的。

「……」

红色三角帽，红色圣诞外套。覆着冰膜。
红白相间的短迷你裙。挂着冰柱。
外套和裙摆上蓬松的白毛球也冻住了。
茶色及肩发已经冻得脆硬。
小巧可爱的脸庞依旧，眼瞳睫毛皆已冻结，像被冷冻保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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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圣诞小姐，圣诞小姐，圣诞小姐！」

驯鹿男正沉溺于自慰。
如马一般威武的性器雄赳赳地挺立。
他所在之处，是收藏圣诞女孩的房间。

「圣诞小姐，圣诞小姐姐——！呜！」

精液飞溅。以子弹般的气势，射在了圣诞女孩脸上。

房间中央放着一切开端的那位圣诞少女。
冻结的她，在永不融化的冰膜下至今微笑着。
保持着那时未变的笑容，一直被陈列着。

驯鹿男开始打理收集来的圣诞少女们。
用干净的布擦拭女孩的脸、白皙的手臂、手、手指、大腿、头发。
把红外套、靴子、三角帽、迷你裙、膝袜擦得闪闪发亮。
因为连衣带人一起被固化，所以无法脱下衣服。
她们的肌肤坚硬光滑，连衣服都像塑料般硬。
用布巾蹭那玻璃珠般的眼瞳，把牙刷插进嘴里清理干净。
当然连内裤也像美少女手办那样翻过来，仔细打磨。

活动宣传女孩长谷川风子（19岁）。
她是茶色及肩发，性格开朗。
发纸巾女孩上野凛子（24岁）。
她特征是头上的花饰，气氛有些阴沉。
卖蛋糕女孩伊集院玲奈（20岁）。
她茶色卷发，一脸不高兴。
正和朋友开圣诞派对的松井堇（20岁）。
她黑发，单眼遮罩，喜欢打扮。
幼儿园活动穿圣诞装的保育员平田胡桃（22岁）。
她随意发型，娃娃脸。
为让弟妹开心而扮圣诞的远藤千鹤（18岁）。
她黑发双马尾，是个大美人。
等等……。穿圣诞装的女孩们被悉心照料。
她们是不说话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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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掉进河里那天起，驯鹿就没回过故乡。
在驯鹿学校的户籍上，他应该已经死了。
那晚之后，他决心接下爱人未完成的工作。
花漫长岁月，独自习得魔法。
化作人形，只身一人继续着圣诞老人的工作。
他疯了。

「我的圣诞小姐。我的圣诞小姐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哦」

破旧公寓的玻璃窗。
一点红光孤零零地反射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