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带甜，略带咸味

◇

“今天放晴了呢。”
“嗯……嗯……”
“真是的，你看周围看得太多了啦。”
“可是……”

在等待前往车站的巴士时，我正环顾四周。她笑着看着我这副模样。她的名字是澄香，是我的……姐姐。
就在我担心是否被人看见的当口，她把手伸进了我插着手的上衣口袋。口袋窸窣作响，简直像活物一样动了起来。

“哇——，和君的手，好暖和——”
“喂，等一下啦……”

即使我这么说，她也毫不在意。她轻轻松开我紧握的手，在口袋里和我牵起了手。而且还是所谓的恋人式牵法。感受到她的体温，仿佛手掌着了火一般，热意扩散开来。她柔软的手感是如此舒适，让我差点忍不住发出别样的声音，但她的眼神温柔地制止了我。
我们是恋人。但姐弟之间成为恋人，在世人看来恐怕是不正常的吧。所以我才如此畏惧周围的目光。
而且我们还是重组家庭。妈妈因病去世几年后，在我小学时，爸爸带了一位女士和一个小女孩回家。那时我们相遇了。
起初感觉就像同班同学住在同一个家里，有点奇怪。但渐渐地习惯了，开始能正常地交谈了。
然后岁月流逝，到了我们都上初中的时候，我的心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纷乱。那是对姐姐怀有的、并非普通家人会有的好感。
早上说早安时，在学校遇见时，回家路上偶然碰到时，晚上一起看电视时，无时无刻，我都在想着姐姐。但起初我自己也无法相信，理解这份感情花了一些时间。

“我喜欢姐姐。”

有一天，在父母回来之前，我向她坦白了。以她的性格，我以为她会一笑置之。但得到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诶……我、我也……这么想过……”
“诶……？”

看到她捂着嘴害羞地低下头的样子，我惊呆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总、总之，那个……我们别让爸爸他们发现吧？”

她对思维停滞的我慌忙说道。她脸颊微红，做了个“嘘”的手势，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我连忙点头答应了。
我并不后悔向她坦白。但确实感到不安。

“啊，巴士来了～”

伴随着隆隆的引擎声，巴士停在了车站前。在我回过神来之前，她牵着我，拉着我上了巴士。

“太好了。有空位呢。”

我们在空位上并肩坐下。明明是姐弟的话很平常的事，一想到是恋人，心就静不下来。我看着身旁开心地摆弄着智能手机的她。蓬松温暖的上衣下，脚上的灯笼裙看起来有点冷，但穿着连裤袜完全防护的样子，精心打理的头发，为了不引人注目戴的眼镜，无论看哪里都那么可爱。或许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看向这边，嘿嘿一笑。

“嗯～？姐姐很可爱吧？”
“嘛，嗯……”

“已经不坦率了呢”，她轻轻戳了戳我的侧腹。即使是这种平常的场景，也能感觉到姐弟和恋人之间的界限正日渐模糊。
在下一个巴士站，几个人上了车。其中有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我抬起了身子。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哦，谢谢你啊～”

我对老人这么说，他高兴地道谢并坐下了。我也感到有点开心。

“真的，谢谢你啊～。莫非是兄妹？”
“……啊。”
“是的呀～。这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弟～”
“关系这么好真不错啊～”

听到“兄妹”这个词，我语塞了，没能回答。我对不知道该回答哪个的自己感到了厌恶。

——既是姐弟又是恋人，既是恋人又是姐弟。

怀着这样的心情，巴士载着我驶向车站。我不想看到车窗上自己映出的脸，移开了视线。

◇

“哼哼哼——，哼哼哼——♪”

从最近的车站出发几十分钟后，我们在某个车站下了车。身旁的她，正开心地哼着车站的发车铃声。
今天我们俩来的是一个主题公园，借口是情人节，一起决定去约会。虽然能和她在一起很开心，但果然还是有点害怕被当成怪人。

“啊，我去下洗手间哦。”

她指着洗手间说道。我点点头，嗯了一声。心想正好，在她走进女洗手间的同时，我也进了男洗手间。

（今天，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方便之后，我在洗手台边洗手边想。虽然之前应该和她一起出去过很多次，但今天不知为何心神不宁。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反而更添烦躁。
怀着这样的心情走出洗手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
“哇，对、对不起”

撞到的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她差点摔倒，我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身体。

“凛！”
“啊……对不起。撞到你了。”

一个男孩喊着她的名字走了过来。她看着男孩，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悠真君……”

“没事没事，没关系。谢谢你扶住我没让我摔倒。”
“啊，哇，哇”

我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环着她的肩膀，不由得慌了。看到我这副样子，他们微笑着。

“没关系的。真的很感谢您。那么。”

“走吧，凛”，男孩喊着她的名字，他们离开了那里。她也向我鞠了好几次躬，然后挽着他的胳膊走了。
看着这对年纪相仿的情侣，我不禁感到羡慕。然后我意识到了。原来如此，我潜意识里渴望着普通的恋爱啊。

“呀吼，久等了。”
“哇啊啊啊！”

肩膀被轻轻拍了拍，我差点跳起来。回过头，看到姐姐正有点惊讶地微微后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

我搪塞道。她一瞬间露出疑惑的表情，但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是吗，那我们走吧？”
“……嗯！……哇”

我刚回答完，手臂又被抓住，被拉走了。看到她精力充沛的样子，刚才还在想的事情瞬间烟消云散。

◇

“哎呀——，真开心！”
“我倒有点累了……”

进入主题公园后，我们玩了各种游乐设施。尤其是咖啡杯，转得我晕头转向，感觉身体都要飞出去了，真够呛。而转动它的本人却像这样精神饱满。

“你还年轻呢——，别这么说嘛——”

她咕噜咕噜地戳着我的侧腹。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可爱。

“那，接下来去玩点安静的吧。”

她拿着刚才买的拿铁纸杯，指向那边。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摩天轮。

“嘿咻。哦，不愧是摩天轮，慢慢升上去呢。”
“那当然啦”

进入座舱后，嘎吱——地升了上去。那种缓慢的感觉莫名地舒适。还没升到最高处，她就哇哇地用智能手机拍了很多照片。或许我也被她那种孩子气所吸引。

“嗯？怎～么了，摆出那么严肃的表情。”
“没、没什么。”
“姐姐我可都看穿了哦～”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表情，便这么说道。我慌张地回答，反而被进一步追问。

“又是在想什么复杂的事情吧？”

呼吸一瞬间停止了。

“来，跟姐姐说说看嘛。”

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那个笑容渐渐让我的嘴松动了。

“……我在想，和姐姐这样交往，真的可以吗。”

说出来了。她的表情一瞬间动摇了。但又恢复了平时的笑容。

“啊哈哈，那种事当然完全没问题啦。”
“诶？”
“因为，喜欢的心情又不会变。”

说着，她慢慢抬起身子，坐到了我旁边——就像刚才在巴士上那样。

“我呢，也有烦恼的时候哦。但我总是这么想：喜欢就好啦。因为一想到和君，我的心也会揪紧，会想‘啊，我果然喜欢他呢’。”

她的气息拂在脸上，痒痒的。心跳加快了。但比这更甚的是，我内心深处渐渐平静下来。刚才还纠缠不清的思绪，解开了。
然后，“虽然我并不想拿这个当借口啦”，她继续说道。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啊，这话，算了算了。对不起。”

血缘。这个词让我的喉咙深处猛地一紧。
小时候并不在意这种事，但随着长大，随着喜欢上她，也开始意识到这些了。
我也查过。因为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可以结婚，也可以进行更进一步的行为。我像干燥的海绵吸水一样吸收了这些知识。但一想到这些，就会觉得她和我就不再是姐弟了，于是拼命地压抑着不去想。

“嘛，确实很复杂呢……各种事情交织在一起……哇哇！”

她话音刚落，整个座舱就摇晃起来。然后停在了原地。

“诶，发生什么事了吗……”

正对这突发状况有点慌张时，听到了滋滋的噪音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小扬声器。

『通知各位乘客。目前安全装置启动，摩天轮已停止运行。恢复运行前请稍作等待。给您带来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不是吧……”

我和她不由得面面相觑。

◇

“呜、呜呜……”
“没事吧？”

摩天轮停了不知多久，坐在旁边的她样子眼看着不对劲起来。对话也变少了，有种心神不宁的氛围。她低着头，紧紧抓着灯笼裙。

“没、没事……呜，不对，可能不太妙……呜呜……”
“冷吗？要穿我的吗？”
“不、不是啦……”

她看向我。脸颊泛红，嘴巴紧紧抿着。看到那样子，我隐约猜到了。

“难道……在忍着？”

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微微点了点头。那反应肯定了我的猜测。理解的瞬间，一股热流窜过脊背。

“嗯、嗯……要出来了……呜呜……”
“这下麻烦了。试着联系下面吧……？”
“不行……联系的话，就会被人知道‘有个忍不住的孩子’……”
“可是，现在也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
“嗯……呜呜……”

我明白她的心情，但这样下去的话……。正这么想着，我看到了某个东西。那是刚才她坐的那边椅子上放着的、装着拿铁的纸杯。
我站起身，拿起了那个纸杯。站起来导致座舱微微摇晃，她小声呻吟了一下。

“姐姐，万一的时候……”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也一张一合。最初露出了犹豫的样子，但像是认命了似的接过了纸杯。她视线落在纸杯上，然后瞥了我一眼。

“你、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吧？”
“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不会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呢。”
“这、这样啊………………对不起。”

她说完便站起身来。将纸杯放在椅子上，双手抓住裙裤，用力一拉。裙裤顺滑地滑落，露出被连裤袜包裹的臀部。她小心翼翼地褪下连裤袜，白色的内裤映入眼帘。

“呜、呜呜……”

与怯懦的氛围相反，她一口气将内裤褪下，富有弹性的臀部“噗噜”地显露出来。我看得入了迷。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慌忙蹲下身去。然后伸手抓住纸杯，径直放到了双腿之间。

——咚、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

终于开始了。我忘了捂住耳朵，也忘了闭上眼睛，就这么看着她。尿液撞击杯壁的声音、尿液特有的水声传入耳中，手心渗出了汗珠。
其实，这并非我第一次听到她小便的声音。在家时曾偶然听到过。我不由自主地将那时的声音与现在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但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女孩子小便的样子还是第一次，感觉心脏正拼命地将血液泵向某个部位。我压抑着仿佛稍受刺激就会爆裂的情感，等待着她小便结束。

“对不起……结束了……哦。”

不久水声停止了，她说道。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转向这边，于是她私密的部位便进入了我的视野。虽然只能看到和我差不多浓密的阴毛，但那毛发湿漉漉的，对于撩拨我的情欲而言，刺激得有些过分了。她或许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慌忙用纸巾擦拭，然后穿上了内裤、连裤袜和裙裤。

“真的很抱歉，和君。”

她小声地呢喃道。我也用力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啦，紧急情况嘛……而且我也盯着看了……对不起。”
“嗯，如果是和君的话，被看到也没关系……嗯。”

看着害羞地低下头的她，我思考着何时开口。看着她，我也产生了同样的冲动。

“那个，姐姐。”
“诶，什、什么？”
“我也可以吗？”
“诶，啊，诶？”

我轻轻拿起放在地上的纸杯。沉甸甸的手感让喉咙“咕噜”地响了一声。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塑料盖子，屏住了呼吸。
一股特有的气味猛地窜入鼻腔。往里一看，她那颜色如浓柠檬茶般的尿液装到了约六分满。担心会不会溢出来的不安，以及在这里做是否合适的不安，在我心中盘旋交织。但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犹豫了。

“对不起，姐姐。”
“好、好的！”

我拉下裤子拉链，掏出了有些变硬的肉棒。但或许是因为再次看到了她的尿液，手中的肉棒变得坚硬，并且迅速膨胀起来。膀胱里明明积存着尿液，也想着要小便，可现在却完全不是小便的问题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我感觉，糟了。

“啊啊……姐姐对不起！可以给我纸巾吗！？”
“诶，好、好的！！”

想着已经不行了，我小心地将装有尿液的杯子放在地上以免洒出，然后从她那里接过纸巾，立刻改为跪姿，将纸巾按在肉棒顶端。身体“噼里啪啦”地一阵颤抖的瞬间，“咻噜噜”地喷射出来，浸湿了纸巾，温热的触感传到手上。那不是尿液，是另一种我必须隐藏的、别样的情感。

“诶，和、和君。”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她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但我连回答她的空隙都没有，再次将装有尿液的杯子凑近肉棒的顶端。刚才还难以排出的尿液，此刻却气势汹汹地涌了出来。

——咝咝咝咝咝咝

虽然比不上她的势头，尿液还是有力地注入了杯中。一想到她的尿和我的尿混合在一起，就感到某种色情的意味。

（射出来了……）

在双重意义上，我羞耻得脑袋都快沸腾了。当尿液在杯口边缘被彻底排空时，我的脸已经发烫，无法正常地看她了。

◇

“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怀着舒畅又羞耻的心情，摩天轮缓缓下降。门打开后，工作人员不停地鞠躬道歉，我们也感到惶恐不安。
出来时已经过了闭园时间，而且最近车站的末班车也已经结束了。于是，主题公园方面为我们预定了附近的酒店。我犹豫了片刻该怎么办，但打电话给父母后，他们让我趁机享受一下，于是我们便前往酒店。

“啊，出发前可以去下洗手间吗？”
“好的，当然可以！”

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尿意仍在稳步逼近，出发前我们获准去了洗手间。她和我匆匆走进了洗手间。
毕竟直接倒在洗手池里还是有所顾忌，我进了隔间，将杯中两人的尿液倒进了马桶。顺便……也把一直紧紧攥在手里、早已冷却的纸巾“噗”地扔掉了。幸好是可冲水类型的。此刻我只是单纯地这么想着。
轻快的水声响起，马桶里积存的水被染成了黄色。将纸巾丢进去后，它在黄色的水面上“噗”地铺展开来，看起来就像花朵一样。一想到姐姐的尿和我的尿，还有那个东西混合在一起，就莫名感到一阵悸动，慌忙冲了水。

（好了。）

带着些许轻松的心情走出隔间，我将纸杯扔进了洗手间配备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站到小便池前小便。轻快的水声，稳定的尿液轨迹，这次顺利地排了出来。我还是第一次觉得小便池如此伟大。

“啊，和君……”

走出洗手间时，她已经等在洗手间门口了。她害羞地扭动着身体。

“啊，久等了。那个，杯子我已经好好扔掉了……”
“这、这样啊……谢谢……”

回想起刚才的事，彼此都有些手足无措。但事已至此，我鼓起勇气，双手用力握紧。

“总之，我们先去酒店吧。今天就先睡觉。”
“嗯、嗯，说得对……”

我轻轻扶着她的背，我们朝工作人员等待的地方走去。
在车上颠簸了几分钟，我们抵达了酒店。在酒店门口与工作人员告别，正要进入酒店时，她用力拉了拉我的衣袖。

“不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吗？”
“啊，对哦。”

我们走进酒店旁的便利店，各自买了食物。看向她那边，发现购物篮里除了食物，还放了别的东西。是什么呢？我盯着篮子里看，明白那是什么的瞬间，身体僵住了。

“那个，湿了感觉不舒服……所以买内裤……”
“对不起……”

理解她话语含义的瞬间，歉意涌上心头。是啊，发生了那样的事，想换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在歉疚的同时，刚才发生的事情也突然变得真实起来，沉入心底。
我也学着她买了内衣。那时，并排放在近处的一个小盒子格外引人注目。白色的包装上印着0.01这个数字——就像近在咫尺的未来一样，摆在那里。
触碰的话很简单，不触碰的话就仍能保持未知。我停顿了片刻。她或许也察觉到了。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站在旁边的气息稍微靠近了些。
最终，我没有伸手。但，移开视线也有些迟了。
走向收银台的脚步，略显沉重。尽管如此，身旁的她却一如既往，而这“一如既往”，此刻显得格外甜蜜，又带着一丝恐惧。
之后，我们迷迷糊糊地进入了酒店。一进房间就轮流洗了澡，吃过饭后躺在床上，立刻就睡着了。

◇

“早上好，和君。”
“嗯、嗯嗯……”

光亮和身体的沉重感让我醒来。慢慢睁开眼睛，发现不是熟悉的天花板，几秒钟后，才想起我们住在了酒店。

“对了，我们住酒店，了……！！！！”
“是呀～”

我正要起身，吓了一跳。因为她正跨坐在我身上。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了。

“等、等一下姐姐！你在干什么啊！”
“因为～。谁叫你是个小懒虫呢。快点起来啦～”

她在我的身上动了动身子。衣服摩擦的声音，以及她臀部和大腿不断撞击着我此刻最敏感的部位。

“我、我知道了，我这就起来！”
“总算肯起来啦～”

从她身体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我从床上起身。看到她和往常一样的样子，我也安心了。

“再不快点，早餐自助就吃不到了哦。”
“诶，是吗？”

“是呀～”她拿出了一张券给我看。上面确实写着早餐券。

“我要全部吃光光哦。”
“自助餐会补充的吧。”
“真没情调呢～真是的。”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感觉后背被“咚”地碰了一下。转过头，发现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背上。

“昨天谢谢你，和君。”
“哦、哦。”
“那时候我有点消沉，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回过头，她正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

“还有那件事……”

她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

“我也，最喜欢和君了。或许这是不对的。可能不是正确的事情，但我的心告诉我喜欢，这份心情我无法置之不理。我觉得不能置之不理。”

她露出恍然的表情，脸颊染上了红晕。

“对不起……”
“不，谢谢你。”

我自然而然地紧紧抱住了她。虽然从胸口附近传来“哇哇哇”慌张的声音，但我毫不在意地用力抱紧。

“有个麻烦的弟弟，对不起。但我真的最喜欢姐姐了。”

才没有呢，她摇了摇头。然后不知该看向哪里，目光游移不定。泪水“唰”地流下她的脸颊。

“和君…………谢谢你。”
“我才是。”

我和她的脸渐渐靠近。在鼻尖几乎相触的距离，彼此的呼吸交融。明明有退路，但谁都没有动。彼此靠近到鼻子几乎相碰，她闭上了眼睛。

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以及一丝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