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
从自己御主口中蹦出的这个过于不合时宜的词语,让阿尔喀德斯的思考瞬间凝固了。
他正犹豫着判断这是否是魔术暗杀的信号,抑或是某种新诅咒的暗语时,
无视从者的反应,巴兹迪洛特以极其冷淡、却不容置辩的压力如此宣告:
“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在那天之前想好。”
目送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阿尔喀德斯表情严肃地抱起了双臂。
情人节。他知道这个习俗意味着什么。
阿尔喀德斯与伪·狂战士……杰克有过一些交流。
在街上偶遇时只是简单聊几句的程度,但自从前几天得知彼此都与自己的御主存在肉体关系后,话题里也开始提及各自的御主。
据杰克说,坊间传闻在这一天,恋人们会互诉爱意。在远东之国,主要是互赠点心,他说自己也要和御主弗拉特交换。
而且,阿尔喀德斯知道。自己允许了御主巴兹迪洛特的身体,甚至接受了对方单方面的告白这个事实。
(……等等。如果对方说要赠送,那么这边若不回赠什么,岂不是失礼了?)
作为英灵的——不,是铭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受恩必报”这种耿直的本性开始隐隐作痛。
巴兹迪洛特和阿尔喀德斯,并非恋人那种明确的关系。
但是,欠下人情更让人讨厌。
本来就已经在衣食住行上依赖对方了,若再单方面地接受好意,实在让人寝食难安。
然而,此时一个重大问题浮现出来。英灵手头所有的钱,实质上全都是巴兹迪洛特的财产。
“钱……倒也不是没有。”
怀里有巴兹迪洛特给的“以免不便”的黑卡。或者,帮忙处理斯克拉迪奥家族工作时,对方以“理所当然的报酬”为名给的一沓钞票。
(用那家伙给的钱,去买送给那家伙的礼物……?那说到底,不过是把他的财产从左口袋挪到右口袋,算不上是我的回礼吧?)
一旦想到这里,自尊心便已不容后退。用他人的钱财来履行自己的情义,实在太缺乏诚意。
那么,得出的结论自然就确定了。
“……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赚了。”
就这样,这位曾名留神话的大英雄,为了给御主准备一份秘密礼物这个极其少女心的动机,踏上了寒风呼啸的街头,开始寻找日结兼职。
“哼,劳动吗。轻而易举。”
如此夸下海口踏入冬日街头的阿尔喀德斯,现实却比曾经的十二试炼更为严酷。
首先横亘在面前的障碍,是必须隐藏面容。
尽管作为英灵对现代知识知之甚少,但他也明白,若像往常那样用长布裹住全身走在街上,立刻就会被当作可疑人物举报。
因此,平时外出时,他会权衡便利性,妥协地戴上只遮住眼睛的墨镜。但说到劳动,情况就不同了。
若被街上的居民轻易识破面容,产生不必要的感情,很可能会成为今后复仇的枷锁。
在穷究复仇者逻辑的结果下,这位英灵完全摒弃了审美眼光,追求遮光性和隐蔽性,新配了一副将大半张脸都笼罩在漆黑阴影中、怪异感十足的墨镜。
然而,这过度的伪装,与一般的劳动环境有着致命的冲突。
安全管理严格的现场工作,以视野不良为由将他拒之门外;一般的接待服务业,则因其威圧感的外貌会吓跑顾客而吃闭门羹。
顽固拒绝摘下墨镜的态度,在越是正规的职场,就越会被当作单纯的可疑人物加以戒备。
此外,好不容易潜入的洗碗兼职中,面对需要精细力道控制的工作,阿尔喀德斯过于强韧的指尖发出了悲鸣。
“……啊。”
啪嚓,随着一声轻响碎裂开来的高级盘子。今天已经是第十个了。
“抱歉,不是故意的。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就……”
“拜托你快回去吧!盘子都要全军覆没了!”
面对拼命哀求的店主,阿尔喀德斯只能深深叹息。
结果,今天一整天的劳动报酬全部抵消了打碎盘子的赔偿费,留在手头的只有印证自己笨拙的空空如也的手掌。
讽刺的是,那无法完全隐藏的威圧感和规格外的肉体,只是不断溢出和平日常的框架,大英雄在寒空之下,彻底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在公园长椅上,遮着脸茫然无措的大英雄。
此时迈着轻飘飘、轻薄步伐出现的,是平时都不想扯上关系的麻烦人物——弗兰切斯卡。
“啊哈哈!你在干什么呀弓兵君?英雄大人为了赚点小钱而焦头烂额什么的,太有趣了肚子都要笑痛了!”
“……你这家伙,是想被射穿吗?”
“好啦好啦,别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
大笑一阵之后,弗兰切斯卡忽然歪了歪头,将黏腻纠缠般的视线投向墨镜深处。
“不过呢,很奇怪对吧?弓兵君不可能缺钱吧?那个巴兹君,应该不会让你受委屈才对。……呐,为什么这么拼命地想做兼职呢?”
面对一边露出不怀好意的窃笑一边探过头来的弗兰切斯卡,阿尔喀德斯像石像一样沉默不语。
不可能说出口。自己不用那个男人的钱,想用自己劳动所得来准备情人节回礼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说。
如果被她知道,这个荒唐的女人肯定会添油加醋到处宣扬。
“…………”
“啊哈,这沉默,看来是有什么可爱的内情呢。”
面对坚决不开口的阿尔喀德斯的态度,弗兰切斯卡更加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嘛,我就不刨根问底了。作为交换……给你介绍个好工作怎么样?就算遮着脸也OK,倒不如说那种阴森神秘的感觉反而是卖点,有一家非常火辣的酒吧哦!”
弗兰切斯卡展示的地图所指引的前方,是连都市灯光都无法抵达的小巷深处的深渊。
其最深处,一座仿佛将周围黑暗都凝聚起来的厚重砖砌建筑,带着令人仰视的威圧感矗立着。
“……原来如此。这里的话,应该不会引人注目吧。”
确实,她的话没有虚假。在这个光线昏暗、紫烟缭绕的空间里,阿尔喀德斯怪异的墨镜,以及对现代微妙之处一窍不通的粗鲁举止,都被当作酒吧“神秘的演出”而欣然接受。
提供的报酬,也远比之前徒劳无功的洗碗工作要高得多。
但是,看似顺利的劳动,在数小时后也变成了奇异的违和感。
(……有什么不对劲)
摇动雪克壶的阿尔喀德斯,脊背上掠过一阵莫名的恶寒。
这家店的客人们,并非在享受酒的芬芳,而只是执拗地审视着阿尔喀德斯这个个体。
越过柜台投来的视线,在昏暗的店内也异常显眼的赤铜色肌肤、覆盖背部的漆黑长发、以及隔着衣服也能看出的厚实胸膛、每次移动时紧绷的大腿曲线,都像湿漉漉的舌头一样黏腻地爬过。
作为昔日的大英雄,本应习惯了肉体之美被赞美。
因为在古代战场上,千锤百炼的肉体是功能美的极致,是赞美的对象。
但是,这家店的客人们投来的目光,与对英雄的敬意相去甚远,蕴含着赤裸裸的渴望与热切。
(……在现代,像我这样的肉体就那么稀奇吗?)
确实,现代人比起古代要纤细得多。即使是多种族混居的美国,拥有这种宛如用染料染成的异样肤色的人也并不多见吧。
那么,这异样的视线,也仅仅是出于像看稀有生物一样的好奇心吗?
无论那是自己的多心还是什么,阿尔喀德斯都用“文化差异”这个牵强的理由压制住了脊背掠过的恶寒。
因为这份暧昧不明的工作,正是履行对巴兹迪洛特情义的唯一途径。
就在他困惑着,为了情人节资金而忍耐着递出酒杯的那一刻。
“……身材真棒呢。”
一位客人假装接过酒杯,用指尖湿滑地抚摸着阿尔喀德斯伸出的手背。
阿尔喀德斯不禁身体一僵,耳边传来了不像点酒该有的甜腻吐息,以及决定性的话语。
“呐,你多少钱?”
(……哈?)
这个问题,显然不是询问鸡尾酒价格的语气。在阿尔喀德斯揣摩这句话真意、于墨镜深处困惑地蹙眉的瞬间——
伴随着铰链发出悲鸣般的轰响,酒吧厚重的门被踹开了。
店内的空气瞬间冻结,客人们的视线钉在了入口处。
站在那里的人,是拥有比在场任何人都锐利眼神的、阿尔喀德斯的契约者——巴兹迪洛特·科德里昂。
巴兹迪洛特的闯入,让店内笼罩在冰封般的寂静中。
客人们的视线混杂着恐惧与好奇,投向这位无礼的闯入者。
但是,当事人阿尔喀德斯却无法理解状况,在墨镜后面目瞪口呆。
(……为、为什么御主会在这里?难道,他知道我背地里在拼命赚外快了吗?)
在像要被责罚的孩子一样身体僵硬的英雄面前,巴兹迪洛特毫不犹豫地走向柜台。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作为一晚酒钱显得过于异常、偏离常规的厚厚一沓——随意地、像要砸下去一样放在了柜台上。
硬质柜台上被砸下的、钞票特有的沉闷厚重声响,回荡在冻结的店内。
“这家伙我买下了。没意见吧?”
“哈……?”
在瑟瑟发抖的店主旁边,阿尔喀德斯漏出了呆滞的声音。
但是,巴兹迪洛特以不容分说的冷酷语气说完,便强行抓住了阿尔喀德斯的手臂。
“走了。”
“等、等等御主!我还在工作中——”
“闭嘴,服从。”
那绝非无法抗拒的怪力。身为英灵的阿尔喀德斯若有意,甩开人类的手臂易如反掌。
但是,被那锐利如箭的目光,以及通过主从契约传来的焦躁感所震慑,阿尔喀德斯错失了抵抗的时机。
就这样,他那钢铁般的躯体被拖拖拉拉地带出了店外。
厚重的门在身后关闭的同时,缠绕着的紫烟与喧嚣也被隔绝了。
那里是裸露的管道和混凝土墙壁环绕的、通往大楼地下停车场的无机质业务通道。
终于被松开手的阿尔喀德斯,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用无法接受的表情俯视着御主。
“……喂,御主你什么意思。那里报酬不错,也是少数能接受我这副外貌的职场。你却那样……”
“报酬,是吗?”
巴兹迪洛特表情丝毫未变,只是眯起那双昏暗的眼眸,用渗透着深不可测的愕然的视线仰视着阿尔喀德斯。
“我不知道弗兰切斯卡给你灌输了什么……听着,好好听清楚。”
御主用毫无抑扬的声音,事务性地陈述了事实。
“那家店不是喝酒的地方。是购买男人的地方。”
“…………什么?”
“你没注意到客人的视线吗?那是打量男娼的眼神。你不是被雇为调酒师。而是作为商品被陈列在那里。”
由于巴兹迪洛特冷酷的一句话,阿尔喀德斯的思绪简直被染成了一片空白。
(商品……我……?)
脑海中复苏的种种记忆。那黏腻的嗓音说着“身材真不错呢”。执拗地在大腿和胸膛上游移的视线。还有那句“多少钱?”的询问。
那并非对奇异存在的好奇,而是肉欲与估价。
本该历经无数战场、修习武艺极致的男人,竟然被弗兰切斯卡的花言巧语所惑,主动去做男娼的勾当。而最甚者,自己竟用“文化差异”这种轻率的理由来压抑肌肤上那种视线带来的不快,一直欺骗着自己的感觉。
(……!!)
随着时间差袭来的猛烈羞耻,被太阳镜遮掩的脸庞如同沸腾般灼热起来。如果此刻此处有个洞,哪怕它直通冥界之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吧。
但现实是残酷的。对着僵立不动的从者,巴兹迪洛特冷酷而逻辑清晰地追问。
“回答我,阿尔喀德斯。你应该不缺钱才对。”
巴兹迪洛特的声音里,混杂着纯粹的疑问、对低效行为的烦躁——以及,对自己所有物暴露在杂七杂八视线下的,虽平静却强烈的不快感。
“说到底,查了一下给你的那张卡的记录,你根本没怎么用钱。生活必需的物资应该全由这边安排好了。既然如此,为何要在那种店里工作、赚钱?”
这是无处可逃的正论。对于提供了充足资金和物资的御主而言,从者自己跑到小巷里设法筹钱,不过是难以理解的怪异行为。
“……那是”
阿尔喀德斯语塞了。这怎么可能说出口。总不能刚意识到“自己被当作男娼对待”,紧接着就说原因是为了“赚取给御主的礼物钱”。
那太滑稽,也太可悲了。
但巴兹迪洛特那双冰冷的眼眸,绝不容许沉默。
无声的压力宣告着:“没有令人信服的解释,就别想离开这里。”
与其承受进一步的逼问,不如索性把事实吐出来,反而轻松些。
阿尔喀德斯下定决心,终于颤抖着因羞耻而发颤的嘴唇开口了。
“……你、你这家伙……”
“我怎么了”
“你这家伙……不是说过,要我考虑一下情人节的事吗”
声音细如蚊蚋,但巴兹迪洛特的眉毛微微一动。
“……哈?”
“所以……我才想……准备给你的回礼”
阿尔喀德斯难为情地别过脸,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生硬地宣告。
“但是,用你的钱买的东西再给你,算什么。那和你自己购买没有区别吧。……礼物,不该是这样的吧。既然是给你的回礼,若非凭我自身力量获得的代价,便不合情理。”
为了克服羞耻而挤出的这番话,让小巷里落下了沉重的沉默。
巴兹迪洛特像是惊呆了,又像是泄了气般,短促地呼出一口气。
“……真是笨蛋啊,你”
“……你说什么?”
阿尔喀德斯反射性地摆出反驳的架势,但后续的话语消失在喉咙深处。因为巴兹迪洛特周身的气息,已经发生了变化。
面部肌肉依旧死寂。钢铁般的面无表情没有崩坏。但先前那让周遭空气冻结、尖锐得仿佛一触即裂的烦躁,不知何时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开始弥漫的,是缠绕喉咙般、粘稠厚重的沉默。
巴兹迪洛特像是要窥探阿尔喀德斯太阳镜深处般踏前一步,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本该是你,最清楚不过才对。”
那句话如同带着热度的诅咒,击打在阿尔喀德斯的耳膜上。
巴兹迪洛特再次用力拽住失去反驳话语的英雄的手臂。
“走了”
“……去哪里”
“这里的‘楼上’”
巴兹迪洛特用下巴示意的前方——是这条通道尽头、员工专用的电梯。
他拉着阿尔喀德斯的手臂,走向那扇与煤烟熏染的通道格格不入、装饰着金色纹样的门前。
究竟通向何处?没等发问,门便无声地滑开。
“进去”
伴随着简短命令被推了一把,阿尔喀德斯无可奈何地被塞进了封闭空间。
被带进的房间,是过度奢华、又有些扭曲的空间。
整面墙的镜子。玻璃浴室。
房间中央,则摆放着一张特大号床。
厚重的装潢中弥漫着的,是难以掩饰的淫靡气息。
这非同寻常的氛围,无声地向阿尔喀德斯宣告着:这里绝非休憩之所。
“这里是……”
“那家店合作的酒店”
巴兹迪洛特若无其事地说着,脱下外套,随手打开了床边的侧柜。
“……!?”
看到其中内容物的瞬间,阿尔喀德斯倒吸一口冷气。
整齐排列着的,是各种类型的润滑液,以及形状大小各异、种类繁多的无机质玩具。
普通酒店绝不会放置的、明目张胆的享乐工具。
为了供人使用,它们被预先安置在此。
面对这过于露骨的安排,阿尔喀德斯脊背发凉。
“这、这是什么……?”
“那家店似乎连品尝中意商品的‘盘子’都准备好了。真是周到备至啊。”
巴兹迪洛特朝里面瞥了一眼,发出干燥的声响关上门,缓缓转向阿尔喀德斯。
“你在那里,是作为商品被陈列的。……那么,相应的处理方式才合乎情理吧”
那穿透般的锐利目光,即使隔着衣物也带着足以灼伤肌肤的热度。
“被除了我之外的杂七杂八的家伙估价过的身体。……首先,需要彻底消毒才行。”
巴兹迪洛特用下巴示意浴室,下达了不容分说的命令。
“脱掉。先把附着在这身皮囊上的他人视线,全部冲洗干净。”
玻璃浴室里,持续回响着淋浴的水声。弥漫的蒸汽将视野染成白色,一丝不挂的阿尔喀德斯,试图背对眼前的契约者,微微后退。
“……御主,还是我自己洗吧。让你动手这种事……”
“别动”
从身后伸来的手,随意地抓住了想要逃开的阿尔喀德斯湿漉的肩膀,强行将他拉回。
“听着,此刻的我,在作为你的契约者之前,首先是客人。而今晚的你,是被我买下的商品。”
从背后淡然宣告的冷酷逻辑。面对这无处可逃的宣判,阿尔喀德斯只能咬紧嘴唇保持沉默。
“……老实待着”
看准了抵抗意志已被挫败,巴兹迪洛特的手,随意地捞起了因浸湿而增重、紧贴在背上的漆黑长发。裸露出来的毫无防备的后颈到颈部线条,再到赤铜色的背部,被修长的手指如描摹般向下滑行。
“……!?”
出乎意料的刺激,让阿尔喀德斯的肩膀猛地一跳。但巴兹迪洛特的手并未停止。
巴兹迪洛特将充分起泡的沐浴露抹在自己双手,将那泛白的掌心,按在赤铜色如岩盘般厚实的胸膛——那上面刻着的白色纹样之上。
“……嗯、呜……”
在厚实的胸大肌上,滑腻的手掌缓缓地、画着圆圈移动。
那手法沉重得仿佛要吸附在皮肤上,带着异样的粘腻感。
如同用指腹逐一描摹坚硬肌肉形状般的、执拗近似爱抚的接触。
泡沫薄膜在皮肤间破裂的细微声响,异常猥亵地敲击着鼓膜。
怎么想都不只是清洗。但若被说“只是在清洗而已”,却又无法反驳。
在这不讲理的状况下,阿尔喀德斯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相当僵硬啊”
“……呜、是冷的缘故”
“哦?平时就以那副模样示人的你吗?”
伴随着巴兹迪洛特冰冷的指摘,玩弄着胸口的指尖,突然汇聚到一点。
沾满泡沫的手指,在画圆的动作中,有意无意地擦过乳头。
“而且,这里也是。……相当老实地挺立起来了呢”
“胡、扯……”
试图否定的言语,被无情地打断。
滑腻的拇指与食指,捉住了硬挺勃起的突起,不容分说地、噗叽一下捏了起来。
“啊、呜……!♡”
“怎么了。不是说只是在清洗而已吗?”
巴兹迪洛特低声呢喃,将滑腻起泡的拇指指腹,按在充血鼓胀的乳头尖端。然后,缓缓地、黏腻地,画着圈碾磨着那顶端。
“呼、呜……啊、啊……!♡”
不同于抓挠般的刺痛,一种沉重、麻痹的快感沉入胸口深处。
本就敏感的突起,隔着肥皂薄膜被细细压迫、揉捏的感觉。
指腹如同吸附般捉住坚硬的尖端,仿佛要确认那份触感般,执拗地持续向上摩擦。
“噫、呜……住、手……那里、已经……!♡”
“住手?才刚开始洗吧”
巴兹迪洛特驳回了制止的声音,这次用食指和中指,从根部连乳晕一起夹住。
然后,利用吸附般的泡沫粘性,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开始上下套弄。
“啊、啊啊!♡ 咿呜……!♡”
“……看,看看吧。充血得、这么鼓胀紧绷着呢”
淫靡的声响与视觉上的屈辱,削磨着阿尔喀德斯的理性。
透过镜子可以看到,在赤铜色的肌肤上,沾满白色泡沫、鲜红挺立的乳头,随着巴兹迪洛特手指的玩弄而颤抖不已。
那已非英雄肉体的一部分,堕落成了只为贪图快乐的弱点。
“喜欢这样吗?还是说,这样捏着……往上拉扯才是你的喜好?”
“啊、咕……!?♡ 住、住手……!♡”
突然,被用力、咕噜地一捏,随即被拉扯到极限。
因泡沫而滑溜的手指,在极限处弹开了乳头,那反作用力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哈、啊……呜、呜……!♡”
锐利的电流直达脑髓,视野明灭着白光。
早已被御主之手开发殆尽的神经,仅凭胸部的刺激便轻易发热,瞬间冲向快乐的顶峰。
(要去了……!♡ 不行、不能再……!♡)
预感到高潮的脚趾蜷缩,背部如弓般反仰。但是,就在即将触及顶峰的刹那。
呼地。将乳头拉扯到极限的手指,无情地松开了。
“啊……!?♡”
如同被抽掉梯子的感觉。无处可去的热量在体内肆虐,阿尔喀德斯喉咙发出咯咯声响,痛苦地扭动。
膝盖失去力气,阿尔喀德斯几乎要用手撑在湿滑瓷砖上瘫倒。
但巴兹迪洛特不允许。
强行将颤抖的阿尔喀德斯的腰拉近,在他耳边如同给予最后一击般低语。
“敏感度太高了。……这样下去,光是清洗就快要射了吧。”
说完这句话,巴兹迪洛特的手并未回到胸前,而是继续向下滑去。
滑腻起泡的手掌,从厚实的胸膛滑落,触及如钢铁般锻炼出的腹肌沟壑。
指尖沿着如雕刻般的肌肉沟槽,一个一个、仔细而又执拗地描摹着。
“嗯、呜……♡”
突然,巴兹迪洛特的手指绕到侧腹的凹陷处,用尖锐的指甲轻轻刮擦了一下皮肤。
“咿、啊……!?♡”
意料之外的刺激,让阿尔喀德斯的巨大身躯剧烈颤抖,难以抑制的声音从唇边漏出。
在绝顶边缘被挑逗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正常的感觉。
仅仅是皮肤被轻轻刮擦一下,电流般的麻痹感就窜遍四肢末端。
若是平时的英灵,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触碰,如今这副身体却可耻地从中找到了快感。
看着拥有强韧肉体的英雄,仅仅因为一个指甲尖就蜷缩起来的样子,巴兹迪洛特虽然表情未变,却用含着迟钝热意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持续观察着。
“坐下。”
简短命令的同时,巴兹迪洛特推着阿尔喀德斯的肩膀,让他坐在浴室里铺设瓷砖的长凳上。
然后,不给任何抵抗的机会,将他那粗壮的双膝分开,大大地向左右敞开。
“啊……”
毫无防备暴露出的股间,已然端坐着无法隐藏的事实。
在巴兹迪洛特执拗的爱抚和屈辱状况的刺激下,阿尔喀德斯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随着自身的脉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虽然淋浴的热水和泡沫覆盖其上,但从顶端垂落着透明的粘液——忍耐汁,将龟头濡湿,这已是阿尔喀德斯凭自身肌肤感觉充分理解、厌恶不已的事实。
“……真不像样。这样会把周围都弄脏的。”
巴兹迪洛特的手伸向大腿根部、腹股沟那危险的界线。
用指腹按压着敏感的筋络向上抚摸,阿尔喀德斯的腰便寻求着逃脱般弹跳起来。
但是,巴兹迪洛特不会让他逃掉。
将沾满肥皂滑腻的手掌紧贴在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上,从内侧向外侧,像是强行推开想要闭合的双腿般,缓慢地滑动着。
“呜、啊……!♡ 那、那里……!♡”
“太用力了。……这样可没法清洗干净每个角落吧。”
假装是纯粹的清洗,但那手法却过于猥亵。
仿佛用舌头爬行一般,粘腻地、纠缠不休地爱抚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每当指尖掠过危险地带,直冲脑髓的麻痹感便窜升而起,阿尔喀德斯的膝盖开始可怜地颤抖起来。
“呜、嗯……!♡ 停、停下……!♡”
“膝盖在发抖呢。……来,再张开点。必须仔细清洗到根部才行。”
巴兹迪洛特将玩弄阿尔喀德斯大腿内侧的手暂时移开,再次在掌心取足沐浴露,打起泡沫。
奶油般浓密的泡沫,从巴兹迪洛特的指间溢出滴落。
“……啊……♡”
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的阿尔喀德斯,喉咙里发出僵硬的声音。
仅用视线就压制住想要逃跑的本能,巴兹迪洛特用那只沾满白浊泡沫的手,如同堵住去路般,缓慢而确实地抓住了阿尔喀德斯那怒张挺立的刚直之物。
“呼、呜……!♡”
炽热滚烫的肉棒,被冰冷的泡沫和巴兹迪洛特的手掌所吞没。
触感意外地柔软。但这光滑反而产生了无处可逃的紧密贴合感。
巴兹迪洛特从紧绷的根部,到因先走液而濡湿的龟头顶端,缓慢地、以一定的节奏滑动着手掌。
滑腻、滑腻。肥皂的滑腻消除了摩擦,只剩下纯粹的压迫感和快感直接刺激着神经。
“咿、咕呜……!♡”
“太用力了。……这里也必须仔细清洗才行。”
当手滑动到最顶端时,巴兹迪洛特的动作发生了变化。拇指指腹按压在敏感的龟头背筋——冠状沟的凹陷处,咕噜、咕噜地画着圆圈蠕动。
“啊、啊!?♡ 那、那里……!♡”
“怎么了?这是容易积存污垢的地方吧。”
最敏感的部位被精准攻击,阿尔喀德斯的腰违背意志地猛然一跳。
但是,巴兹迪洛特的清洗并不止于此。
另一只手抓住了悬垂在茎身下方的两颗睾丸,开始在掌心中如同滚动般,仔细地揉捏起来。
“啊、呜嗯!♡ 咿……!♡”
敏感的精囊,利用泡沫的滑腻被揉弄着。
仅仅是在清洗的借口,反而加剧了爱抚的淫猥感。
在敏感要害被完全掌控的状态下,巴兹迪洛特用低沉、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声音逼问道。
“回答。……顺便喝酒的时候,就没有客人求着要摸这里吗?”
没有丝毫体贴,过于露骨的确认。
在无防备的要害被握住的同时,被指出过去自己疏忽大意的屈辱,让眼前一阵发热。
“不、不是……呜……!♡ 那、那种……事……!♡”
拼命想要否认,但话语混在喘息中无法成形。
不仅如此,龟头被画着圆圈摩擦、囊袋被揉捏的快感难以忍受,阿尔喀德斯的腰颤抖着,自己向巴兹迪洛特的手中挺送而去。
“啊、咕……!♡ 呼、呜……!♡”
“嘴上说不是,腰倒是很欢快地扭动着嘛。”
虽然用尖声否定着,但那副贪求快感般蹭过来的模样,巴兹迪洛特在鼻尖“呼”地轻叹一声,用微微眯起的眼眸持续俯视着。
执拗重复的“清洗”,确实地将阿尔喀德斯的理性逼入绝境。
充分起泡的沐浴露,滑腻地滑过敏感的茎身背筋。龟头的凹陷被指腹画着圆圈执拗地攻击,无处可逃的快感烧灼着脑髓。
“啊、啊啊!♡ 咿咕、嗯……!♡”
不可能再忍耐下去了。巴兹迪洛特的手每上下滑动一次,眼前就白花花地闪烁,腰擅自颤抖跳跃着。
高涨到顶点的射精感,沿着脊髓窜升,达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不行……♡不行了……!♡ 要、射了……!♡ 要射了……!!♡”
阿尔喀德斯向后仰起背,为了寻求绝顶而挺出腰。但是——。
呼、地一下。激烈摩擦着阴茎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啊……!?♡ 为、为什么……!?♡”
本应释放的热量,失去了出口而逆流回下腹部。
沉重、钝痛在睾丸深处积聚,阿尔喀德斯因无法缓解的疼痛而扭动身体,濒临崩溃。
在射精前一刻被放置的阴茎,可悲地脉动着,忍耐汁的蜜液不断滴落。
“等、等等……不要这样……♡”
“别吵。前面结束了的话,接下来只是清洗后面而已。”
巴兹迪洛特的手,对因无处可去的热量而痉挛的阴茎不再理会,如同舀起其根部、睾丸下方般向深处滑入。
“咿、啊啊……!♡”
从正面探入股间,直接摸索后方的感觉。前面被挑逗到极限,高涨至极的神经,因新刺激的预感而颤抖。
巴兹迪洛特利用肥皂的滑腻,将指尖对准了紧缩的中心。
“呜、嗯……♡”
因异物接近,臀肉本能地紧绷。但是,巴兹迪洛特并不着急。用指腹温柔地画着圆圈抚摸那紧闭入口的褶皱,时而“咕”地轻轻向中心按压。
“嗯、啊……!♡”
仅仅是被玩弄入口,或许是因为前面的兴奋传递了过来,阿尔喀德斯的腰剧烈地跳动着。
就在这时,仿佛突袭般——巴兹迪洛特的中指,噗嗤一声只侵入了第一个关节。
“咿、啊!?♡”
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让阿尔喀德斯的背脊如弓般反张。
但是,那手指并未向深处挺进,在括约肌试图吞入异物的瞬间,便“咻”地一下抽了出来。
“啊……啊啊……♡”
给予,然后夺走。在这过于焦躁的刺激下,空了的入口一抽一抽地收缩,阿尔喀德斯的腰,仿佛在乞求后续般,贪婪地反复痉挛着。
淋浴的水声停止,浴室恢复了寂静。
但是,阿尔喀德斯体内闷烧的热度,非但没有冷却,反而因无处可去而肆虐着。
“……啊、呜……♡”
巴兹迪洛特拿起的浴巾,覆盖在濡湿的身体上。
粗糙布料滑过肌肤的感觉,对于被提升到极限的神经来说也是过度的刺激。
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的呢。巴兹迪洛特隔着浴巾,柔软地擦拭着依然通红充血的乳头。
“嗯、啊……!?♡”
“别动。还没擦干呢。”
与事务性的语气相反,那手法是执拗的。假装吸收胸前的水分,隔着布料揉捏着敏感的突起。
然后,手向下滑动,触及最敏感的大腿内侧。仅仅是从内侧向外侧,“嘭、嘭”地按压擦拭,阿尔喀德斯的腰就猛地一跳,险些仅凭那刺激就达到绝顶。
“……!哈、啊……!♡”
还差一点。再抚摸一下,就能解脱了。
但是,巴兹迪洛特的手,决不会给予那决定性的、更多的刺激。
被挑逗到极限、几乎要胀裂的阿尔喀德斯的阴茎,乞求着被安抚般颤抖着。
顶端不断滴落忍耐汁,再次弄脏了刚刚擦干的大腿。
尽管如此,巴兹迪洛特却仿佛看不见那可怜的丑态般,只是默默地继续擦拭着身体的水滴。
(……可恶,求你了……碰碰我……♡)
进入酒店时的警戒心,早已荡然无存。
执拗的爱抚让思考变得迟钝,抵抗的气力也早已被削磨殆尽。
剩下的,只有想要吐出被提升到极限的热量的迫切愿望。
快点、想从这焦躁中解脱——脑海中,仅被这一点所填满。
“……干了。”
巴兹迪洛特扔掉浴巾,一边撩起湿发,一边冷淡地用下巴示意。
“到床上去。……该收尾了。”
那命令是绝对的。
阿尔喀德斯心中,已没有丝毫抵抗的意志。
只想着要解脱,英灵迈着踉跄的脚步,将身体横躺在御主等待的床铺上。
柔软的床垫,无声地承接住厚重的巨躯。
但是,全身的肌肉依然紧绷,本该已被擦拭过的肌肤上,因无法停止的兴奋而开始渗出汗水。
被百般挑逗的刚直之物,因先走液的蜜汁而濡湿不堪,散发着淫猥的光泽徒劳地脉动,发出悲鸣渴求着尽快被安抚。
(终于……终于,可以解脱了……吗?)
羞耻心,以及将其淹没的期待,让阿尔喀德斯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但是,走向侧柜的巴兹迪洛特取出的东西,却与阿尔喀德斯所寻求的解脱相去甚远。
咔嚓,无机质的声音在寂静中回响。巴兹迪洛特手中握着两件物体。一件是散发着冰冷光泽的细长金属棒。另一件则是粉黑配色异常显眼、用线缆连接的夹子型玩具。
“……啊。”
看到金属棒的瞬间,本能般的恶寒窜过脊背。
但巴兹迪洛特随手将那金属棒搁在边柜上,拿起了另一边的夹子。
“你、你要……”
若是扩张器之类的东西,还能想象会怎么使用。但那个洗衣夹般的小小物体,作为性具形状实在太过怪异。对用途不明的玩具的警惕心,让阿尔喀德斯的喉咙绷紧了。
仿佛在嘲笑这位英雄的困惑,巴兹迪洛特把玩着指尖的夹子,缓缓靠近床边。
“干嘛这么紧张。……不过是正戏前的准备罢了。”
巴兹迪洛特的视线,投向随着粗重呼吸剧烈起伏的、阿尔喀德斯厚实的胸大肌。那里,在刚才的清洗中被执拗玩弄、红肿挺立的乳头,正毫无防备地暴露着。
“你也喜欢这里吧。……光顾着下面,冷落了这儿也挺可怜。”
“呃……!?”
意识到目标是胸部的瞬间,阿尔喀德斯试图扭身躲开。但巴兹迪洛特不允许。他单手按住想要逃开的胸膛,另一只手扳开夹子的弹簧,缓缓凑近挺立的乳头。
“等、等等……!”
啪嗒。
“啊、呜……!?”
随着干涩的声响,敏感的突起被毫不留情地夹住。
借由弹簧力闭合的夹子,如同被人用手指用力掐住一般,带着绝妙的压迫感紧咬上来。
“咕、呜……!?”
而且,不止是被夹住那么简单。夹子内侧整齐排列的无数细微突起,毫不留情地嵌入了已变得极度敏感的乳头皮肤。无处可逃的物理性疼痛。
然而,对于已被开发透彻的阿尔喀德斯的身体,那刺激化作令脑髓麻痹的甜美电流,窜过脊背。
“呜、咕……!?”
正忍耐着陷入肉体的压迫感时,那负荷突然增加了。
巴兹迪洛特用恶作剧般的手势捏住夹子,猛地朝自己这边一拉。
“啊!?♡ 别、别拉……!♡”
因被拉扯的反作用,内侧的突起更深地咬入乳头根部。
那尖锐的痛楚让阿尔喀德斯的腰肢猛地一跳,巴兹迪洛特用闪烁着嗜虐光芒的眼睛俯视着这一幕。
“诚实的身体。……这样的话,看来能更尽兴了。”
巴兹迪洛特的手指,伸向了连接着夹子的控制器。
“你、你要……!”
“没什么,只是稍微改变一下刺激的性质罢了。”
话音刚落,巴兹迪洛特便毫不留情地打开了振动开关。
“咿、呀!?♡ 这、这是……呃!♡”
开关打开的瞬间,世界为之一变。
从嵌入的突起传来的细微振动,渗透到胸口深处,如同融化般扩散开来。
既像是被紧紧掐住,又同时被高速爱抚的矛盾刺激。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眼前忽明忽暗地闪烁,阿尔喀德斯流着口水,失态地喘息着。
“反应不错。……不过,单调的节奏就太无趣了。”
冷静地低语着,巴兹迪洛特转动着手中的旋钮,切换着振动的模式。
噗噗、噗噗、噗噗——。嗡——,噗噗噗噗——。
“啊、咿!?♡ 动、动作……!♡”
断续的脉冲,波浪般的起伏。
每当机械的振动发生变化,对阿尔喀德斯胸部的刺激也戏剧性地改变着色彩。
有时如同被指尖用力掐起。有时又像是揉捏着挺立的乳头,从根部几乎要撕裂般向上拉扯。
无机质的机械振动,鲜明地再现了英灵唯一知晓的嗜虐爱抚,开始蹂躏英雄的弱点。
“哈、啊……!♡ 咕、呜呜!♡ 啊、啊、啊啊!♡”
痛楚与快感的界线早已不复存在。
连突起嵌入的尖锐痛楚,也被转化为融化脑髓的快乐佐料。
渗透至厚实胸大肌深层的振动,让阿尔喀德斯抓挠着床单激烈地扭动身体。
波浪般的黑发散乱在床单上,被强健肌肉铠甲覆盖的巨躯,在名为快乐的暴力下狼狈地弹动。
“你还真是喜欢被弄痛啊。”
从头顶传来的,是夹杂着愕然语气、却明显渗透着满足感的指摘。
“才、才不……!♡ 不是……那样……!♡ 啊、咕、呜……!!♡”
拼命想要否定,但被快感动摇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巴兹迪洛特轻哼一声,用指尖戳了戳痉挛的阿尔喀德斯的胸膛,淡然追击。
“没什么不同吧。……讨厌的话逃走就好了,却感受得这么强烈,还扭着腰。”
“啊……!♡ 呜、啊……!♡”
“你就是喜欢被粗暴对待。……对吧?”
无处可逃的质问,与毫不留情的振动。
承认了就能轻松。在这诱惑下,阿尔喀德斯的理性终于举起了白旗。
“啊、啊啊!♡ 明明、明明很痛……!♡ 却、却好舒服……!♡”
含着泪光漏出的、屈服的话语。那正是巴兹迪洛特等待的正确答案。
“说得好。”
如同给予奖赏般,巴兹迪洛特将振动级别一口气调高的瞬间——阿尔喀德斯的视野炸裂成一片纯白。
“要、去了……!♡ 胸口、要……!♡ 去了、呜啊啊啊!!♡”
从胸口释放的强烈电流,窜过脊髓,直击天灵盖。
“啊、啊啊啊——!!♡♡”
伴随着绝叫,背部如弓般反曲。紧绷的马眼并未迸出白浊。
但无处可去的热量化作透明的爱液满溢而出,持续濡湿抽搐的龟头。
被巴兹迪洛特反复教导过的、虚空的绝顶。
没有射精这一出口的热量,在颅骨内横冲直撞的强烈快感,再次烧断了英雄的理性。
“哈、啊……、啊……!♡”
在没有精液伴随的绝顶余韵中,阿尔喀德斯的巨躯狼狈地剧烈痉挛着。
然而,在那颤抖的胸前,元凶的夹子依然噗噗噗噗地发出低鸣,执拗地继续掐捏着已变得极度敏感的乳头。
“呼、呜……♡ 取、取下来……♡”
“说什么呢。不是说正戏才刚开始吗。”
驳回了恳求,巴兹迪洛特的手伸向了边柜。指尖抓起的是刚才被搁置的细长金属棒——尿道扩张棒。
“……!?”
看到那无机质光芒的瞬间,阿尔喀德斯的喉咙猛地抽搐。
他并非知晓现代所有性具。
但唯独巴兹迪洛特手中那东西的用途,已被厌恶地刻入身体。
曾经,被这根冰冷的棒子暴露羞耻的孔穴,将排泄器官改造为快乐器官的记忆。
伴随着屈辱的悸动,烙印在脑海的粘稠快感闪回,阿尔喀德斯的喉咙绷紧了。
(那、那个……!不行,要是被用了那个,我就……!)
出于本能的抗拒,阿尔喀德斯不由得缩腰试图后退。
但试图逃跑的动作,被巴兹迪洛特轻易封住。
“怎么可能让你逃。”
“啊、咿……!?”
巴兹迪洛特的手,以无处可逃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因先走液而湿漉漉的龟头。
滑腻黏液的触感,与手指的压力。
不容抵抗地,巴兹迪洛特将金属棒的尖端,对准了抽搐的尿道口。
“那、那里……不行……!”
“别乱动。……会受伤的。”
巴兹迪洛特无情地,开始缓缓转动手腕。冰冷的金属尖端,撑开狭窄的黏膜入口,一边旋转一边徐徐开始侵入。
“咕、呜……!♡”
强行撑开细管的同时,金属异物旋转着,摩擦着内壁浅浅侵入。
黏膜被直接搅动的异样感,让阿尔喀德斯反弓起背,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异物侵蚀体内的不快感,让阿尔喀德斯的脸痛苦地扭曲。被巴兹迪洛特手拧入的金属棒,最初只是在龟头正下方、浅浅的部分扩张,但随着溢出的蜜液滑过濡湿的内壁,滋溜一声开始向深处进发。
“滑溜溜的真顺滑。……流了这么多汁液,进去就容易多了。”
“咿、呀……!?♡ 啊、咕呜、呜……!♡”
冰冷的金属,每当刮过热烫的黏膜,脊背就窜过一阵寒栗。
不止是光滑而已。
这根扩张棒上有着细密的凹凸,每次移动都强行拉伸尿道的皱褶,黏腻地摩擦刮擦,强行逆抚神经。
本应仅为排泄所用的细管,被快乐道具蹂躏的感觉。
伴随着近乎疼痛的压迫感,从小腹深处渐渐涌起甜美的麻痹。
“看,是这里吧?你的弱点。”
“——!?♡”
突然,侵入的棒子尖端,掠过了最深处敏感的要害——前列腺附近。
“咿、啊啊!?♡ 那、那里!别碰……!♡”
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窜过下腹,阿尔喀德斯的腰肢狼狈地阵阵痉挛。
与试图抗拒挣扎的理性相反,肉体是诚实的。
接纳了异物的阴茎,仿佛显露喜悦般阵阵脉动,溢出更多蜜液,引诱着更深的侵入。
(不行了♡ 这种……这种地方,竟然有感觉……!♡)
曾经,被这个男人之手反复沉溺于快乐、被迫屈服的记忆复苏。
但无论重复多少次,在排泄用的孔穴产生感觉的羞耻心却不会消失。
仿佛在嘲笑挣扎于英雄的矜持与如雌性般贪享快乐的肉体这一矛盾的阿尔喀德斯,巴兹迪洛特的手势改变了。
“反应不错。……不过,还不够。”
“啊、咕呜……!♡ 住手……!♡”
巴兹迪洛特故意不向更深处推进,而是将尖端抵在敏感的隆起处停下了动作。
仿佛要细细品味因恐惧与期待而颤抖的内壁,他以嗜虐的手势转动手腕,先是缓缓地,开始施加沉重的旋转。
“咕、呜……♡ 啊、啊啊……♡”
咕噜、噜……。咕噜、噜……。
冰冷的棒子尖端,黏腻地碾压着名为前列腺的要害,同时旋转。
扩张棒上细致的凹凸,每次旋转都执拗地摩擦刮擦柔软的黏膜起伏,细细搅动着内壁。
本就敏感的部位被坚硬的金属直接摩擦的感觉,带来了与不快感并存的强烈甘美。
“……哦。居然还有理性压抑着声音。”
“!?♡ 啊、呜……!♡”
巴兹迪洛特手腕的旋转速度,阶段性提升。
方才那种碾压般的沉重触感,转变为毫不留情搅乱内壁的暴力性刺激。
“咿、呀!♡ 变、变快了……!♡”
咕啾、咕啾、咕啾!
伴随着搅动黏液的水声,扩张棒的尖端毫不留情地咕噜咕噜碾压着前列腺。
从内侧被剜挖无处可逃的要害的感觉。
电流般的麻痹窜过下腹,阿尔喀德斯的腰肢剧烈地阵阵痉挛。
呼应着那颤抖,乳头的尖端也在夹子中硬挺勃起,仿佛主动渴求着机械的爱抚般挺立着。
上方是电流般的痛楚,下方是融化大脑的摩擦热。顽固的双重折磨,让脑中渐渐融化成泥泞。
“啊、啊啊♡!啊、呀♡!摩擦、着呜……!!♡”
(不行、忍住……♡!在这种、这种地方……♡!)
阿尔喀德斯拼命咬紧臼齿,调动残存的全部理性,试图阻挡快感的浊流。
比肛门被侵犯更甚的亵渎。绝不允许任何人侵入、堪称男性最后尊严的尿道被蹂躏,而自己竟然为此感到愉悦,这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然而,从内部刮擦的暴力摩擦声,与灼烧胸口的电流,仿佛嘲笑着这份矜持般,将神经焚烧殆尽。
(啊、啊……♡、停、停不下来……♡!身体、擅自……♡!)
越是抗拒,从内部溢出的黏液就越是化作润滑油,让过度敏感的黏膜黏糊糊地贴合着探条的形状。
这具可悲身体的诚实,终于冲垮了理性的堤防。
“看,怎么了。要去了吗?”
“要、去了♡!要……♡!要去了呜……!!♡”
极限将近。放弃抵抗,阿尔喀德斯预感高潮即将来临而大幅后仰背部的瞬间——
“——还没呢”
“啊……♡!?”
呼地。那只执拗抠挖着要害的手,如同谎言般放缓了动作。
“哈、啊……♡!啊……♡”
(刚、刚才、差点、就要去了……♡)
攀至顶峰前被抽走梯子的绝望感。
被无处可去的热意所驱使,阿尔喀德斯抬起焦点涣散的双眼望向巴兹迪洛特。
但在那视线前方,御主只是残酷地眯起了眼睛。
“看来你喜欢被转动的感觉。……那么,这样如何?”
滋啾、滋啾……。
从旋转带来的面状刺激,转为插入带来的点状刺激。巴兹迪洛特的手开始缓慢地抽动、然后又深深插入那根沉入尿道深处的探条,开始了活塞运动。
“噫、啊♡!?啊♡!啊啊♡!”
金属棒每次滑过内壁,黏腻的摩擦都逆向刺激着神经。而每次被推至最深处,坚硬的尖端都精准地撞击着充血的前列腺。
“看,腰都浮起来了”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逐渐加快速度的活塞。每当尖锐的尖端刺中要害,电流般的快感便如波浪般阵阵袭来。
与阿尔喀德斯的意志无关,腰部难堪地一抽一抽向上弹跳,配合着插入的节奏不断发生断续的痉挛,仿佛就要小规模高潮。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里面、摩擦着……♡!”
快感的浪潮越来越高,深沉高潮的预感步步逼近。再插一下、再被深深插入一次,这次一定能去——
“要、……♡!要去了呜……♡!”
就在那一瞬间。
“……真是没耐性”
啪嗒。在即将越过高潮临界线的刹那,巴兹迪洛特残酷地将棒子插到最深处,然后停下了动作。
“咕、呜……♡!?停、停了……!?”
“说不行的不就是你吗?”
咕咕地。一动不动,只有尖端被压在前列腺上,施加着强烈的压迫。
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处可逃的沉重钝痛在下腹部不断累积。
(呜、呜……♡动一动……啊♡要、要去了、明明……♡)
尿道被吊在半空,出口被堵住的热意盘旋不去。然而,胸口也并未得到救赎。
巴兹迪洛特俯视着焦躁的英雄,用空着的手指无情地将遥控器的旋钮拧到了底。
……滋、滋、滋……。
被放置的夹子的振动,切换到了极限微弱的模式。
对此刻敏感的身体而言,这还差最后一推、如同羽毛轻抚般的微弱刺激,才是最残酷的折磨。
下方被阻止,上方被吊着胃口。在这彻底的寸止连锁中,英雄的理性轰然崩塌。
原本,作为英灵的骄傲,本应绝不允许尿道被侵犯这种事。
但被吊着胃口的肉体轻易舍弃了自尊,渴求的并非那微弱的爱抚,而是那暴力的摩擦。
“有话想说就说得出吧”
巴兹迪洛特冷彻地俯视着,再次缓缓开始了活塞运动——然后又一次,在阿尔喀德斯即将高潮的瞬间停下了动作。
“啊、咕……♡!”
“还没”
给予快乐又夺走,地狱般的寸止。重启又停止,试图恳求而开口则再次被动作打断,话语被封住。
“噫啊……♡!啊——……♡!”
五次、六次——。重复着仿佛永无止境的次数,阿尔喀德斯的敏感度早已突破了极限。
泪水与口水将脸弄得一塌糊涂,一心只想得到解脱的英雄不顾体面,紧紧攀附上了支配自己的男人。
“让、让我去……♡插、插进来、啊……♡求、求你了……♡!”
“……好吧”
听到阿尔喀德斯的恳求,巴兹迪洛特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
“那么,就如你所愿”
毫不犹豫,一气呵成。金属棒如同逆抚般,贯穿了紧绷到极限的内壁。
“——————!!?♡♡”
巴兹迪洛特并非插入,而是将深深埋入的探条,猛地一口气拔了出来。
从最深处的尿道,到龟头的出口。
紧绷的黏膜全长被凹凸不平的金属剧烈刮擦的感觉。
那成为了将至今累积的所有快感凝聚于一点并引爆的导火索。
“啊、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股间剧烈痉挛抽动,白浊的黏液便以几乎溅起飞沫的势头断续吐出。
那股奔流如同喷泉般高高划出抛物线,洒落在后仰的腹肌、激烈起伏的胸膛、以及痉挛的大腿上,将赤铜色的肌肤染得一片黏腻污白。
过于激烈的高潮,让阿尔喀德斯的巨躯如同断线的人偶般沉入床中。
“哈啊、……哈、啊……♡”
被白浊液黏腻弄脏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如波浪般反复痉挛。被肆意侵犯、刚刚才从粗大异物中解放的尿道口,因热度而红肿,失态地张开着,无力地一开一合抽搐。尚未结束的快感余韵中,意识朦胧不清。但支配者连这样的休息也不允许。
“……♡!?”
巴兹迪洛特的手抓住了毫无防备摊开的阿尔喀德斯的大腿,强行向左右分开。
“……不、不要……♡……现在、不行、不行啊……♡”
连视线都无法聚焦,阿尔喀德斯因本能的恐惧而身体一颤。
如今的身体脆弱而敏锐,仿佛一碰就会崩溃。
根本不可能承受更多的刺激。
“说得好听。你很喜欢刚高潮过的地方被责罚吧,你”
巴兹迪洛特对阿尔喀德斯嘶哑的恳求嗤之以鼻,轻轻哼了一声便将其驳回。
随即,他将床头柜上的润滑液大量缠绕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伴随着滑腻的触感,将其按向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后穴。
“啊、噫……♡!?”
来不及抵抗,黏腻的指尖缓缓撑开了括约肌。
纠缠不休的前戏,以及刚才高潮带来的全身松弛。
早已湿润的那处几乎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便接纳了手指,如同吸附般热切地收缩。
“噫呜……♡!啊、不行……♡!”
侵入的指尖仅仅轻轻擦过内壁旁的隆起——前列腺。仅此而已,阿尔喀德斯的腰便如同被弹开般猛地一跳。
被尿道责罚彻底折磨、敏感度已达极限的要害,将哪怕最轻微的接触也转化为电流般的快感,灼烧着脑髓。
“嗯。……果然,调教得相当到位了”
巴兹迪洛特像是要确认这一点般,将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进一步向深处侵入。
“啊、啊啊♡!里面、摩擦着……♡!”
咕啾咕啾,搅动内部的淫靡水声在室内回响。
“黏糊糊的。这样看来,马上就能插入了”
“噫、啊啊……♡”
巴兹迪洛特满意地低语,恋恋不舍地从缠绕的内壁中抽出手指。然后,用濡湿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露出坚硬挺立的自身。
那带着凶恶热度的尖端,瞄准了已被开发完毕的弱点。
“包装也拆了,里面也清洗了。……接下来只剩品尝了”
伴随着无处可逃的宣告,巴兹迪洛特沉下腰。应该抵抗。理性如此呐喊。
但在眼前耸立的凶器面前,阿尔喀德斯的身体太过诚实。
濡湿的后穴仿佛在渴求着被尽快填满,不断做着淫靡的收缩进行引诱。
“哈、啊……♡!啊、啊……♡!”
“……我会爱你爱到骨子里”
被猛兽般的捕食者目光射穿,阿尔喀德斯颤抖着,自己将大腿大大分开。
房间的灯光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英雄甜美的悲鸣长久、长久地回荡。
从窗帘缝隙射入的毫不客气的阳光,照亮了散乱着衣物、弥漫着事后气味的房间。
床上,阿尔喀德斯如同断线的人偶般瘫软横卧。
遍布全身的淤血、以及腹部黏着的白浊,因从者的特性正逐渐变淡,仿佛即将消散般朦胧。
但唯独深入骨髓的疲劳毫无恢复的迹象,腰部以下仿佛不属于自己般完全使不上力。
明明与浓稠的体液一同被注入了大量魔力,灵基本身理应得到满足,但驾驭它的气力,似乎在昨夜的一夜之间被彻底榨干了。
“……醒了吗”
已整理好装束、一脸若无其事的巴兹迪洛特,在边桌上放下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叠厚厚的钞票——
巴兹迪洛特从怀中随意取出、还带着封条的、崭新的现金捆。
“……这是昨夜劳动的报酬。收着吧”
看着被扔出的钞票,阿尔喀德斯眉间刻上了深深的皱纹。平日里本就是肌肤相亲的关系。
事到如今,本不该为这种行为产生报酬。
“……这是什么意思。想把我等同于巷子里的娼妓吗?”
“事实如此吧。你在那家店里是作为商品陈列的。我买下了你,接受了服务。……那么,支付报酬是理所当然的”
面对毫无愧疚说出的话语,阿尔喀德斯一时语塞。
确实,在那个地方自己被估价,然后被这个男人带了出来。
形式上确实是被买下的。但是,还有另一个无法接受的理由。
“……就算退一百步是这样,这说到底,不还是你的钱吗?”
“不对”
巴兹迪洛特冷彻地否定。
“如果你被其他客人买下,这钱本应是通过店铺支付的。
我只是省去了中介费直接给你罢了。……还是说,非得经过店长的钱包一次,你才承认是赚到的?”
“……那、那是……”
完美的逻辑。确实,既然在那家店工作,无论客人是谁,支付的钱都应该是自己的薪水。
仅仅因为巴兹迪洛特直接支付就拒绝,不过是感伤而已。
(……算了。形式怎样都好,如果这个男人希望如此并感到满足的话……仪式就该结束了吧)
结果,别说准备礼物了,自己反倒成了被包装好的商品,被主人美美地享用了。
在懊恼、羞耻以及昨夜过度欢愉的余韵中,阿尔喀德斯只能将床单蒙过头顶,藏起通红的脸。这下就算两清了。虽然遭遇了惨痛的经历,但肩上的担子总算卸下了——就在他如此安心的瞬间。
“——啊,可别误会了。”
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让阿尔喀德斯的动作瞬间凝固。
“昨晚的,终究只是我向店家支付代价后享受的服务。可不算作你送的礼物。”
“…………什”
从床单的缝隙间,阿尔喀德斯带着战栗的表情仰视着主人。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一边重新系好领带,一边宣告了这世上最残酷的真相。
“情人节在下周。……我很期待哦,阿尔喀德斯。”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唯有充满绝望的英雄的呻吟,徒然回荡。
光是表情符号也很开心。Wavebox > https://wavebox.me/wave/btjvuo871f76em0y/
座「坚信送出的伟大英雄竟被凶恶黑帮买下,遭受乳夹乳首折磨与尿道活塞连续寸止雌性高潮调教…」
座「信じて送り出した大英雄が強面マフィアに買われてクリップ乳首責めと尿道ピストンで連続寸止めメスアクメをキメるなんて…」
玩法内容:清洗责罚、手交、阴囊责罚、挑逗玩法、玩具责罚、乳头责罚、乳头夹、尿道责罚、前列腺责罚、连续高潮、雌性高潮、雌堕、♡喘息
首次尝试的情人节主题故事。
为了给巴斯迪洛特小姐准备礼物而打工的阿尔凯德斯,误入情色店铺工作,经历了色情的清洗服务以及被玩具惩罚的玩法。包含弗兰巴萨元素。
・多处采用非官方设定的自圆其说解读
・一如既往地便利依赖真术主
・包含真弓被路人用色情目光注视的描写
仅限喜好者享受。即使只有表情符号也很开心!→Wavebox(https://wavebox.me/wave/btjvuo871f76em0y)虽然不确定能否写成,但如果您有想看的玩法,请告诉我作为参考
封面图借自此处→illust/128017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