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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控制在夜晚的倒错愉悦

呼吸制御は夜の倒錯した愉悦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本作品是《呼吸控制是夜晚的危险快乐》novel/26740537的续作,在时间线上紧随《两人的拘束游戏是夜晚的危险呼吸控制》novel/27078815之后。 相关作品 《拘束游戏 呼吸控制是两人淫荡的秘密》novel/21386757 《拘束游戏2 呼吸控制是两人淫奔的隐秘》novel/22127027 《拘束游戏3 呼吸控制是两人淫猥的蜜事》novel/23085263 《呼吸控制是夜晚的危险快乐》的女主角香织,将与《拘束游戏》系列的朱里和蓝华一同,在夜之俱乐部——
"香织大人,您期望的play已经准备就绪了。"
在东京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的房间里,俱乐部"夜分形"的咨询师兼演员比奈 ( ひな),面向作为客户的月下香织 ( つきした かおり),温柔地微笑着开口道。
俱乐部"夜分形"是一家面向女性、由女性演员提供性服务的会员制夜间俱乐部。
其名称是由两个词语组合而成的造词。一个是表示夜行性的"nocturnal"(夜行性)。另一个是表示物体一部分截取后的形状与整体形状相似的"fractal"(分形)。
基于"一个人的部分性取向,可能与其整体人格具有相同形态"这一理念,该俱乐部以"满足顾客的任何愿望,有时甚至提供超越期望的体验"为座右铭。
其极高品质的play价格极其昂贵。俱乐部不开设官网或社交网络账户,联系方式仅为电话。注册会员仅限于有限的贵宾。保密措施极其严格,顾客信息绝不会外泄。
如此一家夜间俱乐部,身为区区二十多岁年轻公司职员的香织之所以能够利用,是因为她已故的姨妈曾是俱乐部"夜分形"的终身会员。
继承了姨妈财产同时也继承了俱乐部会员资格的香织,是一名喜好束缚的同性恋被虐性癖者 ( マゾヒスト),同时也是重度的呼吸控制爱好者。
不过,她并非持有所谓的SM倾向。香织不喜欢伴有疼痛的play。
她觉醒对束缚系受虐和呼吸控制这类异常性取向,是在大学毕业后刚开始从事研究工作的时候。
自此,她一直秘密地进行自我play,但渐渐无法满足于此,于是敲响了俱乐部"夜分形"的大门。
然后,在使用俱乐部数次后,在下次play的咨询中,香织对比奈说道:
『与比奈小姐和俱乐部"夜分形"的各位演员进行的play,已经让我非常满足了。但是……其实,我希望像第一次那样,能和其他人一起被责罚。』
对此,比奈面带思索地回答道:
『香织大人所期望的呼吸控制play,尤其是超强度的呼吸控制play,能对应的演员在我们俱乐部也并不多。』
接着,她告知在第一次play中扮演与香织一同被责罚角色的襟花 ( えりか)已经离职,并以平静的语气补充道:
『不过请放心。俱乐部"夜分形"致力于满足顾客的任何愿望,有时甚至提供超越期望的体验。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我们一定会为您准备让您百分之百满意的play机制。』
如今,这个准备终于完成了。
为喜悦的香织,比奈对play的方针提出了建议。
"让您久等了,为此我们这次也精心准备了play的趣味构思。"
"……具体是指?"
"是的,是剧情式的角色扮演。在play过程中,也请香织大人扮演一个角色。"
"扮演角色……我能做到吗?"
"这方面请交给我们。我们设计了一套能让香织大人自然地融入角色的演出方案。"
对俱乐部"夜分形"和比奈提供的play抱有全盘信任的香织接受了这个提议,定下了下次play的日期和时间,离开了酒店房间。
"那么,在约定的时间,我们会前来迎接。方式可能会稍微粗暴一些。"
分别之际,比奈如此告知,她眼中闪烁的那抹妖异光芒让香织心跳不已。

香织的住所是她那位在当地拓展业务的姨妈出差时暂住——同时,也作为使用俱乐部"夜分形"时的据点——所拥有的公寓中的一套房间。
周五傍晚,准时下班的香织回到这间作为遗产之一继承的屋子时,发现身穿保守商务套装的比奈已经在那里。
当然,这是为了执行剧情式角色扮演,经过商议后,特意在香织的房间里等待。
比奈对此不动声色,以冰冷如霜的表情和态度,带着两名女演员开了口。
"月下香织对吧?"
被这气氛压倒,香织颤抖着回答。
"是、是的,没错……你们是?"
"只需要告诉你,我们是受雇于你们公司竞争对手的人。"
按照预先设定的剧情——考虑到香织从事研究工作,即是产业间谍绑架研究员——比奈如此宣告,并轻轻嗤笑。
紧接着,两名女演员行动起来。
一人抓住香织的手臂,反扭到背后。
"呀啊!"
香织不由自主发出尖叫的嘴,被另一人塞进了手帕。
"呜呃!?"
在香织的尖叫变得含糊不清之际,为了防止她吐出塞进嘴里的手帕,她被强迫咬住一块中央打了结的布团。
那块布从咬合口枷上方罩下,套上了覆盖式的口枷。
接着,另一块布甚至覆盖到鼻子。在戴上覆盖式口枷封住言语后,扭着手臂的女演员将香织的上半身按在了桌面上。
另一只手臂也被抓住,反到背后。
"嗯,唔……"
仿佛要展示给戴着口枷呻吟的香织看似的,女演员解开一捆麻绳,从中间对折。
那绳子被缠绕到在背后合拢的手腕上。
一圈,两圈。
总共用四道绳圈将手腕捆绑束缚。
然后,被按在桌面上的上半身被拉了起来。
当然,是为了添加更多的绳圈。
捆绑手腕剩余的绳子被绕到胸前。
对折的麻绳隔着通勤套装绕了两圈。在乳房上方勒出四道绳痕后,剩余不多的绳子在背后被固定住。
仅仅这样,香织就失去了上半身的自由,但女演员的捆绑并未结束。
新取出的麻绳以同样的方式对折,与背后的绳结相连并延伸。
这根绳子被绕到乳房隆起部位的下方,与原来的胸绳结合,仿佛要夹紧乳房般绕了两圈。与上方同样打出四道绳痕后,暂时在背后固定住绳子。
接着,剩余的绳子从右腋下穿入,从手臂与胸部之间引出到身体前方。
引出的绳子穿过下侧的胸绳下方,再次从手臂与胸部之间回到背后。
当绳子被猛地一拉,胸部的束缚感变得更紧了。
这是为防止绳索滑脱而采取的所谓闩 ( かんぬき)措施。左腋下也以同样的方式处理后,香织的上半身仿佛被固定住般无法动弹了。
行云流水的手法,不愧是俱乐部"夜分形"的女演员。
香织在短时间内就失去了上半身的自由。
"呼,唔……"
即使对抗绳圈对手臂用力,束缚也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唔,呜……"
即使扭动身体,也只是被绳圈更紧地勒紧了胸部。
将这样的香织上半身再次面朝下按在桌面上后,负责捆绑的女演员开始捆绑她的腿部。
脚踝,膝盖上下。双腿并拢被捆绑,甚至施加了闩的处置,继上半身之后,腿部的自由也被剥夺。这时,一个大型行李箱被准备好了。
另一名女演员打开了行李箱的盖子。
两人协力,抬起了被束缚的身体。
"嗯唔(不要啊)!?"
即使含糊地喊叫,声音也无法成言。
被紧密严苛的绳圈束缚,无法做出多少抵抗,身体被折叠成侧卧的三角坐姿,塞进了行李箱。
"接下来,你将被运送到我们的据点。在那里,你将遭受彻底的拷问。"
比奈以冰冷的表情宣告后不久,行李箱的盖子关上了。
咔嗒,咔嗒。
锁被扣上,香织被关在了行李箱里。
被严密捆绑的香织所封印的狭窄箱子,由女演员们扶起。从身体右侧在下的侧卧状态,变成了臀部在下的状态。
然后,行李箱开始移动。
被推着——也许是拉着,但箱子里的香织无从知晓——装有滚轮的箱子穿过走廊,前往玄关。
下了几厘米的台阶到土间。开门到外面。
在通道里咕噜咕噜地行进片刻后,关着香织的行李箱停了下来。
大概是在等电梯。
(如果……)
即使有住户同在电梯里,也绝不会想到商务套装打扮的三名女性运送的行李箱里,关着香织。
(我……)
卷入了产业间谍事件,被绑架并悄无声息地运送着。
在完美的舞台装置和演员的演技下,香织沉浸在剧情中,受虐心被煽动着。
不久,电梯到了。
滚轮咕噜噜转动,行李箱被推进电梯。
片刻之后,行李箱被带出电梯。
离开公寓大堂时,香织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这是当然的。
原本,被严实地戴上口枷,根本无法用嘴呼吸。覆盖到鼻子上的覆盖式口枷也一定程度限制了鼻呼吸。
胸部上下紧勒的胸绳限制了胸腔的活动,无法进行深而大的吸气。
再加上身体被折叠成狭窄的姿势关在行李箱里,不可能不感到痛苦。
当然,封印香织的行李箱做了确保生存所需通气性的处理。
不过,那终究只是为了维持生命所必需的最低限度。
香织运送用行李箱事先经过关人测试,证明了其极限安全性,并且设计成能满足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愿望的规格。
身体被封印在这个行李箱里,香织一边感受着呼吸困难,一边被运送着。
在完全感觉不到光线的漆黑之中,即使是自家公寓周边,也完全不知道正经过何处。
她一边再次痛感到视觉对判断状况有多么重要,一边感受着滚轮滚动的振动被带走。
难受,难受。
除了不断增强的呼吸困难,呼出的气息和体温积聚,也开始感到闷热。
(不,或许……)
受虐者下贱的本性显露,被紧密严苛地束缚着,香织可能正在兴奋。
呼吸控制爱好者可鄙的本能,可能让她因痛苦而亢奋。
(不,大概……肯定)
是的。
一边如此自觉着,在连身体都无法挪动的状态下,她继续被关在行李箱里运送着。
不久,停了下来。
大概是在等信号灯。
滚轮转动的声音和振动停止,夜晚夜幕 ( とばり)降临的街道喧嚣隐约可闻。
一同等信号灯的人们,恐怕想象不到比奈她们推着的行李箱里关着香织吧。
绝不会有人察觉,卷入产业间谍事件的女性公司职员正被绑架。
而且,即便呼救也是一样。
由于严实的口枷,香织透过行李箱发出的声音只能是含糊的呻吟,绝对不会传进周五夜晚沉浸在享乐中的人们耳中。
想到这里,感受到物理和精神上与世隔绝的感觉时,行李箱再次开始移动。
在感受不到一丝光线的压抑黑暗中,香织以被束缚得无法动弹的状态被封存,一边感受着随时间加剧的窒息感与身体的燥热,一边不为人知地被掳走。
即便如此,被绳索捆绑的身体除了姿势的难受与束缚的紧勒感外,并无疼痛或麻木,这大概是因为女性工作人员出色的捆绑技术吧。
不过度带来痛苦的紧缚,反而让窒息感更加凸显。
好难受,好难受。
是闷在行李箱内的热气所催出的汗水,以及呼出气息中包含的水分浸透了塞口布,导致透气性受损了吗?
还是说,箱子里的氧气浓度下降了呢?
恐怕两者兼有,使得窒息感愈发强烈。
好难受,好难受。
产业间谍组织的女人们,难道判断即使绑架对象——也就是香织——在运输途中丧命也无所谓吗?甚至让人产生这样的想法——
只因过于投入故事,不由得这么想了。
(但是……)
那同时也是香织内心深处一直暗暗怀有的愿望。
如果说表层的愿望是希望通过呼吸控制,在痛苦中达到性高潮,那么这就是不该实现的深层愿望。
正是因为它能让香织模拟体验那个深层愿望,她才会利用“夜之俱乐部”。
在这个意义上,比奈策划的角色扮演,以及作为刑具准备的行李箱堪称完美。
(既然如此……)
自己只要不断深入沉浸于故事中就好。
这样想着,香织开始品味起伴随恐惧的窒息感。
“嗯、嗯、嗯……”
被严实紧密地捆绑,囚禁在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里,让束缚系受虐狂的血液沸腾起来。
“嗯、嗯、嗯……”
被封存在严实的塞口布和仅维持最低限度透气性的行李箱中,凭借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本能令身体兴奋起来。
“嗯、嗯、嗯……”
在狭窄的箱中泄露出不知是苦闷还是喘息般的呻吟声。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窒息感,让身体的燥热愈发强烈。
好热,好热,身体好热。
那热量,又给香织带来了更强的窒息感。
早已陷入窒息感与愉悦的循环状态,这位束缚系受虐狂兼呼吸控制爱好者,就这样被塞进行李箱中运走了。
“嗯、嗯嗯、嗯嗯……”
带着燥热体温的女性肉壶湿润起来。
“嗯嗯、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但是,这份痛苦感觉很好。
“嗯、嗯嗯、嗯唔……”
好紧,好紧,好紧。然而,连动弹都做不到的封闭拘束也很棒。
湿润肉壶并满溢的蜜汁,从女性的入口吐出。
“嗯、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呼吸的痛苦,让香织兴奋起来。
好紧,好紧,好紧。无法逃脱的严密拘束,放大了兴奋感。
在通勤套裙的深处,内裤的裆部已渗出湿痕。
明明没有受到性感带的任何直接刺激,却在行李箱中展露痴态。
咕噜咕噜咕噜……
行李箱的滚轮碾过路面的凹凸,将振动传递进来。
传来的振动,也扩散到湿漉漉的媚肉上。
咕噜咕噜咕噜……
“嗯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好舒服。
在将身体兴奋到连内衣都湿透的过程中,这具拥有倒错性取向的肉体,甚至连滚轮的振动都已转化为快感。
(就、就这样下去……)
被运走,若是被人看到这副陷入羞耻状态的模样,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呢?
会被蔑视,被欺负得比平时更狠吗?
会被惊呆,被责罚得比以往更严厉吗?
(无论如何……)
那正是香织所期望的。
除了严密的捆绑与塞口布、狭窄的囚禁与窒息感带来的兴奋之外,对抵达后将要遭受的责罚的期待感,让她越发高涨起来。
从媚肉溢出的蜜汁量,不断增加。
内裤的裆部似乎已经无法完全阻挡,感觉正从连裤袜渗到裙子上。
香织的肉体,正一步步陷入更羞耻的状态。
又是在等信号灯吗?传递到媚肉上的咕噜咕噜振动停止了。
即便如此,窒息感带来的身体兴奋并未消退。
这卑劣的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本性,绝不会让香织的性感冷却下来。
“嗯、嗯、嗯……”
怀着不退的兴奋与不降的高昂,在行李箱中重复着短浅的呼吸时,行李箱再次开始移动。
咕噜咕噜咕噜……
摇摇晃晃地被运走。
咕噜咕噜咕噜……
为了承受严酷痛苦的责罚,被扮成产业间谍的比奈带走。
(到底……)
被带往的目的地,有什么样的遭遇在等待呢?
思绪飘向那里,让身体更加燥热之际,从滚轮传来的振动质感发生了变化。
从人行道,进入了建筑物内部。
在比刚才更平滑的地板上被运送一段后,暂时停下。
被送进电梯。
『接下来,你将被运到我们的藏身处。在那里,会受到彻底的拷问哦』
在即将被塞进行李箱前,比奈如此描述的地方,抵达了。

咔嚓,咔嚓。
锁被打开,行李箱的盖子掀开,那里展现出一幅冲击性的景象。
没有窗户,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裸露混凝土的宽敞房间。
房间中央,由带滚轮的坚固底座支撑着立起的两个金属方形框架。紧绷在半透明琥珀色乳胶薄膜上、紧密贴合身体被真空封装,以仿佛悬浮的状态固定住的两名年轻女性。
以及,尚未有人被关入的另一个带乳胶膜的框架。
三个拘束装置,呈片假名“コ”字形排列。
被关在其中的一名女性,穿着高开衩竞赛泳衣,头发是略带棕色的短发。另一名则是身着缎面衬衫和裙子的黑发长发姑娘。
两人都穿着衣服,以青蛙般四肢张开的笨拙姿态,被乳胶膜真空封装。
只不过她们都只露出了被塞入乳胶球口塞的脸部。
而在她们身旁,站着两名身着套装的女演员。
从露出的脸上浮现的疲惫神色来看,被囚禁的两人在香织被带来期间,也一直遭受着严厉的责罚吧。
“真空床……如果是竖立状态,该称为真空架吧?在金属框架上张开的双层乳胶片之间放入被拘束者,用框架内置的抽吸机排出内部空气,乳胶片便会紧密贴合。就像那两个姑娘一样,以真空封装状态被拘束。”
说到这里,比奈指向被关在真空架中的两人,眯起了妖艳发亮的眼睛。
“穿竞赛泳衣的姑娘名叫朱里,职业是游泳俱乐部教练。穿衬衫裙子的姑娘叫蓝华,是实习医生。两人都已因拷问吐露秘密,成了无用的审讯对象。”
实际上,朱里和蓝华都是大学生。
只不过,穿竞赛泳衣的朱里曾是游泳比赛选手,现在兼职做教练。而蓝华是与朱里同所大学的医学部学生,所以也并非与医学无关。
而且两人还是住在同一公寓的情侣。
不,要用“情侣”一词来形容朱里和蓝华的关系,实在过于特殊和倒错。
作为青梅竹马兼同班同学的两人关系——
不过,那是香织所不知的。而且比奈也不会透露不必要的个人信息。
就在香织看着被真空架拘束的两人时,一名女演员开始解下她戴着的塞口布。
覆盖到鼻子上方的布被取下。其下遮盖嘴巴的布也被拿掉。用来压住口中布料的咬紧式塞口布也被解开。
“啊、呜……!?”
塞在口中的布被抽出,浸透唾液的布料离开时,嘴唇上拉出了一条唾液的细丝。
“呜、啊……”
反射性地想吸回唾液丝却未成功,涎液弄湿了香织的下巴。
总之,嘴巴只自由了一瞬间。
与朱里和蓝华所戴相同的乳胶球口塞,被举到了香织面前。
巨大的乳胶球,被塞进刚刚解除严密塞口布的口中。
“啊嘎……”
嘴巴尽力张开接受球体,后脑勺的皮带被紧紧扣住,使之绝对无法吐出。
用舌头触碰口中被塞入的乳胶球,发现中央有个小孔。
(这个孔是……)
并未贯穿到另一侧。
是乳胶球成形时产生的吗?还是有什么目的特意开出的呢?
不明白,但总之现在这不是大问题。
这样想着时,捆绑香织双腿的绳索被解开了。
“站起来”
被命令抓住上半身的绳索站起来后,另一名女演员将原本垂直的空置真空架放平,变成床的状态。
是为了像朱里和蓝华两位姑娘一样,将香织也关入真空架。
即使明白这一点,香织仍被抓住绳索,乖乖地被带往真空架。
这是因为她已沉浸在故事风格的角色扮演氛围中。
因为上半身被紧紧捆住,抵抗也是徒劳。
更因为,她已想要体验初次尝试的真空架拘束。
“香织,进去吧”
听从比奈的命令,上半身仍被捆绑着,躺到两层半透明琥珀色乳胶片之间。
调整身体位置让脸部从圆形开口露出后,比奈再次开口。
“把腿张开。用那种适合你这在严密捆绑、戴上严实塞口布、被关在行李箱中运走就能弄湿下体、不知廉耻的女人相配的难看外八字腿。”
被发现了。
比奈看穿了香织在行李箱中身体兴奋的事实。
被明确说出,也让其他女演员以及被囚禁的朱里和蓝华都知道了。
好羞耻。
但是,无法反抗。
战战兢兢地服从这屈辱的命令,套裙的紧身裙被掀到大腿根部附近。
虽然隔着琥珀色半透明的乳胶片,但内裤裆部那块大湿痕应该一览无余吧。
“呜啊呜……”
就在香织因羞耻发出呻吟时,拉链被拉上,她被关在了两层乳胶片之间。
紧接着,传来电机低沉的轰鸣声。
转动头部看去,框架内侧开着的孔似乎在抽吸空气。
这时,比奈的声音响起。
“脸摆正。不然的话,乳胶片会紧贴住鼻子和嘴巴固定住哦。”
闻言一惊,在开口处露出脸部时,内部空气被抽出,乳胶片开始紧贴身体。
转眼间,乳胶薄膜紧密贴合上来。
紧贴。勒紧。
不过,拘束本身并不痛苦。
反而对这紧密贴合全身、均匀收紧的乳胶片拘束,甚至感到舒适。
而且,随着贴合与勒紧,身体的自由确实被逐渐剥夺。
呈外八字张开的双腿,已无法动弹。被麻绳紧紧捆绑、本就受限的上半身,也完全被固定住了。
从头顶到脚尖,除了脸部之外,香织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部位已荡然无存。
从圆形开口处露出的脸上,也被塞入了巨大乳胶球的球形口塞,实际能动的只剩下眼睛。
在将香织置于这般完全拘束状态后,两名女演员扶起了真空拘束架。
正面是穿着竞技泳装的朱里。左侧九十度角则是蓝华。
她们二人同样——虽然香织仍被麻绳紧缚困住,只有上半身姿势不同——被真空拘束架封印,彼此能看见对方的身形。
就在这时,比奈站到了香织面前。
“香织,在对你用刑前,先让我处决掉已无用的朱里和蓝华吧。”
这句残酷的话语让朱里和蓝华发出了声音。
“呜啊啊啊!”
“嗯呜啊啊啊!”
是抗议,是恳求中止,还是乞命?
无论如何,由于球形口塞的缘故,两人的声音都无法形成言语。
她们反抗真空拘束架的束缚而用力,身体却只是微微颤抖。
即使是身为运动员的朱里的肌力,再加上实习医生蓝华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而且,或许因为两人的挣扎,少许空气从脸周围的开口处侵入了吧。
从两张乳胶膜的缝隙间,传来“呼——”的空气被吸入的声音。
稍稍松弛的乳胶膜,再次紧紧贴附在朱里和蓝华的身体上,彻底夺走了两人身体的自由。
就在朱里和蓝华放弃抵抗、卸去身体力道的当口,比奈向女演员下达了指示。
“执行处决。先从朱里开始。”
于是,仿佛真的要被处决一般,朱里因恐惧而绷紧了表情。
她也是在表演吗?还是被现场的氛围和比奈的演技所吞噬,沉浸在了将被处决的心境中?
(大概……)
是后者。
不过,被氛围和演技所吞噬的,香织也一样。
在非理性的层面,她被迫认为朱里真的要被处决了,颤抖着注视事态的发展。
此时,站在朱里身旁的女演员取出了一张乳胶膜——大小约比手巾大一圈,与真空拘束架所用相同的琥珀色半透明乳胶膜。
当这张乳胶膜举到朱里脸前时,可以看到膜中央附近开有一个小指粗细的小孔。
“知道那个孔是做什么的吗?”
站在一旁的比奈询问香织。
作为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的香织立刻明白了。
那是她自己进行单人游戏时常用的呼吸控制器具——无呼吸面罩。覆盖面部部分所开的小孔,与这张乳胶膜上的孔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
由于真空拘束架只露出脸部,无法戴上无呼吸面罩,所以打算在香织脸周围贴上这张带孔乳胶膜,作为无呼吸面罩的替代品。
在香织如此揣测并注视之下,贴在膜四边的双面胶离型纸被撕下。
面无表情的冷峻女演员,将带孔乳胶膜贴在了真空拘束架脸部开口的周围。
紧接着,因朱里的呼气,贴上的膜鼓胀了起来。
她呼出的一部分空气,大概从开孔中排出了吧。但一半以上仍残留在鼓胀的膜内。
在这种状态下,当朱里吸气时,乳胶膜贴在了脸上。
看到这一幕,香织打了个寒颤。
在戴上无呼吸面罩的状态下——当然,像现在的朱里这样脸部被带孔乳胶膜覆盖时也一样——如果不缓慢平稳地吸气,乳胶膜会立刻贴在脸上,导致呼吸停止。
更何况,后来贴上的乳胶膜的孔洞完全偏离了朱里的口鼻,位于下巴的位置。
也就是说,即使用力吸气导致膜贴在脸上时,孔洞位置也绝不会偶然对准口鼻而吸入新鲜空气。
况且朱里的嘴被球形口塞的巨大乳胶球堵住,即使孔洞在嘴部位置也无法呼吸。
由于位置相距甚远,孔洞绝不可能对准鼻孔。
因此,朱里必须缓慢平稳地吸气,在膜瘪下去贴住脸之前吸入新鲜空气。
但是,她刚才为了抵抗真空拘束架的束缚而用力,呼吸仍然紊乱。无论是呼气还是吸气,都难以做到缓慢深呼吸。
“如果不安静地吸气,很快就会无法呼吸哦。”
即使站在一旁的女演员如此提醒,这也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
不过,朱里是运动员。在常人难以调整呼吸的困境中,她通过重复一次呼气吸气,便成功做到了。
朱里呼气。贴在脸周围的乳胶膜鼓起。
缓慢吸气。在从开凿的吸气孔吸入外界空气的同时,膜瘪下去贴在脸上。
渐渐地,朱里的呼吸平稳下来。
虽非万全的呼吸,但若能在平静状态下吸入这般程度的新鲜空气,仅维持生存应该足够了吧。朱里暂时不会立即陷入生命危险。
根据使用无呼吸面罩进行自我呼吸控制游戏的经验,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香织如此判断,松了口气。
但是,比奈是无情的。
“换我来吧。”
她对站在朱里身旁的女演员说道,交换了位置。
“呵呵……”
随即她露出淡淡的冷笑,取出了充电式电动按摩器。
“刚才好像调整得不错嘛,但用了这个会怎样呢?”
她恶作剧般地宣告,比奈打开了电动按摩器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
按摩器前端的球体发出声响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
震颤的振动球隔着紧贴的乳胶膜压在竞技泳装上,想必抵在了比平时更显柔和的胸部上。
“嗯啊、呜……”
胸部受到电动按摩器的刺激,在脸上乳胶膜的深处,戴着球形口塞的朱里发出甜美的呻吟。
不过,比奈真正的目标并非那个部位。
“呵呵……”
她一边发出下流的笑声,一边慢慢将电动按摩器向下移动。
嗡嗡嗡嗡嗡……
掠过乳房下缘、比基尼线,然后是腹部。
嗡嗡嗡嗡嗡……
从侧腹到腰、腹股沟。分开的双腿、内腿 ( 大腿内侧)。
然后——。
嗡嗡嗡嗡嗡……
“嗯啊呜啊啊啊!”
电动按摩器的振动球触及竞技泳装裆布的瞬间,朱里失态地喘息起来。
“嗯呜啊啊啊!”
喘息后吸气时,乳胶膜贴在了从球形口塞乳胶球缝隙间喷出口水的朱里脸上。
“……呜、呜!?”
呼吸被剥夺的运动员在乳胶膜深处睁大双眼,痛苦挣扎。
这时,比奈拿开了电动按摩器。
“……嗯啊!”
吐出肺中残留的空气,脸上的乳胶膜鼓起。
“……嗯呜!?”
吸气时,瘪下去的膜贴在脸上。
一次、两次、三次。在乳胶膜鼓起又瘪下之后,比奈再次将电动按摩器抵在朱里胯间。
“嗯啊啊啊啊!”
鼓起乳胶膜,发出娇声。
“……呜……呜!?”
瘪下的膜贴在脸上,呼吸被止住,痛苦挣扎。
该有多痛苦呢。
又该有多舒服呢。
作为束缚系受虐狂兼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的香织明白。
如果自己遭遇同样的事,必定会无比痛苦,也无比舒畅吧。
真羡慕。
自己也想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与欢愉中被处决。
本能地如此想着,被困在真空拘束架中的身体燥热起来。
“嗯啊嗯呜!”
朱里发出了不知是惨叫还是临终呻吟的声音。
刹那间,电动按摩器离开了她的胯间。
“……呜、呜!”
乳胶膜贴在脸上,痛苦挣扎。
“……呜、哈!”
呼气,乳胶膜鼓起。
“……呜……呜!”
再次贴在脸上,呼吸被止住。
即便是拥有卓越心肺功能的运动员,似乎也已无法自行调整呼吸了。
大概是痛苦本身带来了快感,刺激肉体亢奋,扰乱了呼吸吧。
(说不定……)
朱里也许和自己有同样的性取向。
虽然因覆盖脸部的琥珀色半透明乳胶膜而无法仔细观察表情,但从被困在真空拘束架中的全身,仿佛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以及随之而来的愉悦。
如此一想,香织愈加感到身体燥热。就在这时,电动按摩器再次抵上了朱里的胯间。
“呜啊啊啊啊啊!”
真空拘束架深处炽热敏感的媚肉被猛烈振动折磨,戴着球形口塞的朱里发出娇声。
“嗯……呜!?”
吸气时乳胶膜贴在脸上,无法吸入空气而痛苦挣扎。
“嗯呜、呜……呜!”
一定很痛苦吧。
恐怕是言语难以形容的痛苦。
而同时,也一定无比舒畅吧。
从被真空拘束架乳胶膜包裹的肉体中,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以及随之而来的欢愉。
此时,比奈拿开了抵在朱里胯间的电动按摩器。
“……呜、啊……”
即便如此,朱里的呼吸并未恢复。
“呜、嗯、呜、嗯……”
贴在脸周围的乳胶膜鼓起、瘪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呜、呜、呜、嗯嗯……”
无论怎么吸,肯定都没能吸入多少外界空气。
短暂的时间,仅能吸入的微量空气,完全无法满足肉体所需。
就在这时,比奈眼中闪着妖异的光芒宣告:
“那么,永别了……朱里,去吧。”
这句令听者战栗的话语之后,电动按摩器的振动球抓住了朱里的私处。
“嗯、呜啊啊啊啊!”
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被电动按摩器折磨,朱里发出近乎惨叫的娇声。
“……呜、嗯!?”
鼓起乳胶膜发出娇声后,瘪下的膜贴在脸上,呼吸被止住。
“呜、嗯、呜、嗯!?”
脸上的乳胶膜鼓起、瘪下。
“呜、呜、呜、呜……”
鼓起、瘪下、鼓起、瘪下。
恐怕几乎,不,已经完全吸入不到新鲜空气了吧。
“呜、呜、呜、呜呜……”
乳胶膜鼓起瘪下的间隔,缩短到了极限。
“呜呜呜呜……”
已经到极限了。不,早就超过极限了。
即便如此,比奈仍持续将电动按摩器抵在朱里的私处。
“呜、呜、呜……呜!?”
被真空拘束架固定的朱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颤抖之后,在乳胶膜中僵住了。
“呜呜呜……”
是去了吗。还是逝去了呢。
(大概……不,一定……)
性高潮与生命意义上的升天,同时降临了。
颤抖的香织直觉地如此想到时,朱里不再动弹。
覆盖她脸部的乳胶膜,不再鼓起也不再瘪下。
比奈从朱里的私处拿开电动按摩器,关掉了电源。
女演员将不再动弹的可怜牺牲者连其被困的真空拘束架一同放倒,解除脚轮刹车,推着运走了。
香织茫然注视着这一幕,比奈看向旁边的真空拘束架说道:
“下一个轮到你了,蓝华。”
话音刚落,从真空拘束架开口处露出的蓝华的表情,因恐惧而扭曲了。
“我会用和朱里不同的方式处决你。”
比奈说着使了个眼色,女演者便将蓝华的真空架放倒,使其呈床铺状态。
“呜、呜啊啊啊!”
蓝华发出声音,但因乳胶球的球口枷阻隔,无法听清她试图说什么。
大概是身体用力导致两片薄膜间渗入了少量空气。
空气从缝隙中嘶嘶地被吸出,蓝华的束缚变得更加紧固。
“让你慢慢地、慢慢地离去。”
对比奈向完全无法动弹的蓝华说道,并从女演者手中接过一块丝缎布。
约围巾大小的那块布,被从乳胶罩的开口处露出蓝华的脸部覆盖了上去。
编织细密的丝缎布透气性并不太好。盖在蓝华脸上的那块较厚,恐怕更是如此。
不过,仅此还远不足以窒息。
香织正这么想着,女演者将喷雾瓶递给了比奈。
“呵呵……”
比奈轻声嗤笑,对着布唰地喷上喷雾瓶的水。
唰,唰。
每喷洒一次水,覆盖蓝华脸部的布的颜色就改变一些。
唰,唰。
不仅颜色改变,吸水后更逐渐丧失透气性。
唰,唰。
失去透气性的布料紧贴面部,大致勾勒出脸部轮廓。
“嗯、唔……”
在完全浸湿的布料深处,蓝华发出沉闷的呻吟。
她一定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了。
“呵呵……难受吗?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哦。”
比奈向蓝华发出令人厌恶的声音,又从女演者手中接过一块新的丝缎布。
那块布被盖在已经完全浸湿的第一块布上。
“啊呜……”
察觉到这一点,蓝华像在抗拒般,让被固定的身体微微颤抖。
“可以吗?挣扎的话会更难受哦?”
被这么一说,她立刻停止了抵抗。
“好孩子。不过,我不会原谅你就是了。”
对比奈如此告诉变得老实的蓝华,然后向第二块布也用喷雾瓶喷上水。
唰,唰,唰。
接着,是第三块。
新的丝缎布也是。
唰,唰,唰。
“呜……”
比奈用喷雾瓶的水浸湿布匹时,蓝华痛苦地呻吟。
“嗯呜……”
她一边呻吟,一边在真空架——因为是仰面放倒,或许应称之为真空床——内,静静地反复呼吸。
(她现在……)
究竟感受到多大的窒息感呢?
香织知道丝缎布透气性差,吸水浸湿的布会更丧失透气性,但那会带来何种程度的痛苦?
作为重度的呼吸控制爱好者,即使在自我游戏中,香织也只用过能直接造成痛苦的器具,所以无法体会。
(但是……)
那个比奈,称之为处决而用于呼吸控制的折磨。
蓝华一定正在品尝与之相称的痛苦。
香织改变想法,被困在真空架内直立放置的她,屏息凝神地注视着与朱里时截然不同的、安静的呼吸控制窒息处决。
就在这时,第四块丝缎布盖在了蓝华的脸上。
当然,那块布也被喷上了水。
从而进一步限制蓝华的呼吸,而比奈取出的是卵形淫具——遥控跳蛋。
“和处决一样,我也会慢慢地给予蓝华性愉悦哦。”
她说着将跳蛋递给其中一位演者,那名女性用胶带将其固定在蓝华的胯间。
仿佛向香织展示一般,比奈的手指按下控制器的电源开关。
控制器上的红色LED灯亮起,压在蓝华私处固定的淫具开始振动。
不过,其振动保持在最弱档。
正如刚才所说,蓝华的处决将缓慢地、耗费时间地进行。
香织刚意识到这一点,比奈再次拿起了喷雾瓶。
唰,唰。
“嗯、啊……”
蓝华发出狂乱的呻吟,是因为更加痛苦了吗?还是因为固定在股间的淫具带来的快感?
(大概……)
两者皆有。
香织再次尝试代入自身思考,蓝华漏出的声音开始变得娇媚。
“嗯、呜嗯……”
被轻轻震动的淫具煽动情欲,蓝华兴奋起来。
“嗯、嗯嗯……”
兴奋着,逐渐高涨。
因兴奋高涨,肉体开始需求更多氧气。
然而,处于呼吸控制下的蓝华能吸入的新鲜空气量,被显著限制。
“嗯嗯、嗯呜……”
在四块浸湿的丝缎布下,蓝华痛苦地呻吟。
那苦闷的呻吟中带着甜腻的声响,大概她也怀有呼吸控制的倾向吧。
实际上,与刚才被处决的朱里不同,蓝华觉醒到呼吸控制的愉悦时日尚浅。而且,她对丝缎布怀有恋物情结。
因此比奈使用丝缎布,比对待朱里更缓慢地花费时间进行折磨。
不过,这些是香织所不知的。
在未被告知两人的来历,以及她们参与本次游戏的经过的情况下,香织入神地看着蓝华承受的缓慢处决。
“嗯、嗯嗯……”
从蓝华呻吟声愈发娇媚判断,声质的变化显示快感正在逐渐压倒痛苦,比奈再次拿起了喷雾瓶。
唰,唰,唰。
“嗯、嗯嗯……”
追加的水分阻碍了四层重叠布的透气性,呻吟声变得痛苦。
但那只持续了短暂时间。
“嗯、呜啊……”
遥控跳蛋的刺激让蓝华再次开始高涨,呻吟声变娇媚的时机,比奈拿起了新的丝缎布。
第五块布盖在了蓝华脸上。
唰,唰,唰。
那块布也被喷上了喷雾瓶的水。
“嗯、嗯嗯……”
透气性进一步被剥夺,蓝华的苦闷加剧。
“嗯、嗯嗯……”
偶尔布匹轻轻晃动,是她在摇头试图挪开布吗?
但是,被禁锢在真空架内身体固定的状态下,不可能甩掉五层浸湿的布。
“嗯、嗯呜……”
被困在真空架中无法动弹的蓝华,在块状的丝缎布深处苦闷挣扎。
“嗯呜、啊嗯……”
一边苦闷,一边让肉体兴奋、提升性感,使呻吟声带上娇媚。
这时,比奈拿起了第六块布。
那块布无情地盖在了已经重叠五层的丝缎布上。
唰,唰,唰。
那块布也被喷上了水。
“嗯、啊、嗯嗯……”
蓝华的声音变小了。
唰,唰,唰。
“嗯、嗯、嗯……”
布被进一步浸湿后,呻吟声越发难以听清。
(她……)
还能吸入多少空气呢?
并非被乳胶罩强制停止呼吸,而是被层层叠叠的丝缎布逐渐夺走空气,那是怎样的感觉?
(一定……)
就像香织在Club Nocturnal初次游戏时所受的最终折磨那样,呼吸被逐渐限制,非常痛苦吧。可以推测,逐渐增加的痛苦带来了恐惧。而且,一定也很舒服。
如此想着,香织肉体愈发燥热之时,比奈操作了遥控跳蛋的控制器。
从最弱档,一口气调到最强档。
“嗯啊!”
紧接着,蓝华的苦闷呻吟,转变为娇艳的媚声。
在痛苦中降临的巨大快感。
(终于……)
她也要去了。
即将执行快乐中的窒息处决。
仿佛印证香织的直觉正确,比奈拿起了喷雾瓶。
唰,唰,唰。
层层叠叠的湿丝缎布被给予更多水分。
唰,唰,唰。
几乎已丧失殆尽的透气性,被完全剥夺。
“嗯啊嗯嗯嗯!?”
无法逃脱的巨大快感,与可怕的痛苦。
无论身体多么用力,被囚于真空架的身体纹丝不动。
在只能甘心接受一切的状况下,蓝华被逼向高潮,被逼入绝境。
“嗯嗯嗯嗯嗯!”
在囚禁蓝华的乳胶罩唯一开口——脸部周围,也叠了六层湿丝缎布,空气无法进入。
不允许丝毫动弹的超严密束缚,绝不松弛。
“嗯啊嗯嗯嗯嗯!”
蓝华沉闷的声音,是跳蛋带来的愉悦之声吗?还是被剥夺呼吸的少女临终的惨叫?
“嗯、啊、嗯、呜、啊……”
不久,那声音也变小了。
“啊……”
终于,声音听不见了。
片刻,沉重的寂静。
香织耳中只传来遥控跳蛋的震动声。
“处决结束了。收拾掉这个女孩吧。”
比奈打破沉默下令后,连同禁锢蓝华的真空架也被运了出去。

“辛苦啦。”
被运到另一房间的蓝华从真空架出来后,已经淋浴更衣的朱里打招呼道。
“啊、呜……”
由引导她们的Club Nocturnal女演者绮罗 ( 绮罗)取下球口枷后,蓝华露出了微笑。
“真是的,湿漉漉黏糊糊的。已经淋浴清爽了的朱里好让人羡慕……话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我好像暂时动不了呢。”
“嗯——那是因为锻炼方式不同啦。话说回来,蓝华看到了我被折磨的样子,我却没能看到蓝华被窒息处决的样子,好遗憾哦。”
朱里略显遗憾地回答蓝华的话,看到了绮罗手中的球口枷。
“不过……那个球口枷,好厉害呢。不是成品……对吧?”
那是本次窒息处决游戏的关键装备。
附有皮带的乳胶球内部装有小型储气罐,通过遥控操作可将内部的氧气释放至佩戴者口中,确保约两分钟的呼吸。
在呼吸控制和淫具折磨达到高潮后,立即开放氧气罐并运出,香织便不会察觉被窒息处决的朱里和蓝华其实还活着。
“当然,不是成品,是特制品哦。”
绮罗温和地微笑着回答朱里的问题。
为了实现顾客的愿望,为了提供超越期望的体验,即使是世上尚不存在的东西也特制打造。
拥有使之成为可能的知识与人脉,正是Club Nocturnal的能耐。
两人重新认识到Club Nocturnal的厉害之处时,蓝华对绮罗开口了。
“绮罗小姐……如果我们申请加入Club Nocturnal,会被接受吗?”
“审查并非由我负责,所以无法确切告知……但两位与本俱乐部已结下缘分 ( 缘分),若拥有满足会员资格的收入,想必会被认可吧。”
听到这个回答,蓝华看向朱里。
“朱里……我会努力的。”
“诶,努力什么?”
“努力早日成为独当一面的医生。”
“那是……”
“为了能付得起Club Nocturnal的游戏费用呀。”
朱里和蓝华交谈着,绮罗以对待重要客户时的演者态度,深深低下头。
「由衷期盼那一刻能早日到来」

在停止动作的蓝华连人带真空架被运走后,比奈转向了香织。
「让你久等了。终于轮到你受拷问了」
接着她妖媚一笑,站到了被关在真空架里的香织面前。
比奈的身高与香织相差不大。竖起的真空架框架离地有一定距离,香织的脚尖位置比框架更高。
因此原本香织头部位置应比比奈更高,但因双腿呈外八字大幅张开,两人的脸几乎处在同一高度。
「唔呼呼……」
比奈从正面看着香织从真空架乳胶垫露出的脸,浅笑着用手指触碰了球状口塞的乳胶球。
然后,她用手指拭去从戴口塞的嘴边不知不觉流下的唾液,看着香织的眼睛开口道:
「接下来要对你进行逼供拷问,但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你戴着球状口塞吗?」
那大概是为了调动身为拘束系受虐狂的香织的情绪。
虽然香织被精妙的舞台装置和演员的演技带动,沉浸在对朱里和蓝华那令人窒息的处刑中,但这终究是剧情扮演。
即便不符合拷问的名义,最优先的仍是香织的满足。
就在香织从高涨紧张的状态稍稍恢复冷静,理性部分如此思考时,比奈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一直与拷问无缘活到现在的你可能不知道……专业拷问可是要堵住对象的嘴进行的」
也就是说,是这样的:
受拷问的女性为了逃避痛苦,有时会当场编造谎话供述。
为防止这种情况,会堵住嘴使其无法说谎,彻底拷问到底,植入对拷问的恐惧后再放开嘴。
于是受拷问的女性因不想再被折磨,会全盘坦白。有时甚至会说出没被问及的事。
「明白了吗?你接下来就要接受如此严苛至极的拷问」
如此宣告让香织颤抖后,比奈拿起了拷问道具。
那是宽约5厘米的黑色宽幅塑料胶带。
胶带被剪刀剪成约15厘米的长度。
剪下的胶带从球状口塞上方贴到嘴上。
首先,正中央贴一张。接着,在宽5厘米的胶带超出乳胶球的部分也贴上。
上侧贴到紧挨鼻子下方。下侧贴到紧挨下巴上方。
戴口塞的嘴被塑料胶带完全覆盖,无法通过牙齿与乳胶球缝隙进入的空气进行口呼吸。
即便如此仍未结束,塑料胶带的粘贴还在继续。
从脸颊到下颚侧面斜着贴。用两条胶带,画出X形。
然后,从脸颊经鼻梁到另一侧脸颊。
在鼻孔周围留出空隙,将香织脸的下半部分用黑色塑料胶带完全覆盖后,比奈剪下最后一条胶带。
那条胶带的一端被折回约1厘米。
折回部分的反面被贴在右侧脸颊上。
「唔呼呼……」
比奈嗤笑着,在香织呼尽气息的时机,用塑料胶带堵住了鼻孔。
「……!?」
瞬间,呼吸被阻断。
「……、」
即使想吸气,无论是被胶带堵住的鼻子,还是口塞上多层贴满胶带的嘴,都完全没有空气进入。
不过,在真正开始痛苦之前,胶带从鼻孔上被撕开了。
「明白了吗?」
比奈询问胶带垂在右脸的香织。
明白了。不,是被迫明白了。
这就是今天窒息拷问的方式。
在香织理解比奈的方针后,鼻孔再次被胶带堵住。
「……!?」
无法从鼻子和嘴获取空气,与刚才相同。
但这次,没能立刻得到饶恕。
逐渐变得痛苦。
想要空气。想吸气。
但是,被极薄的一片塑料胶带阻挡,无法实现。
痛苦。
不是像朱里那样有独创性的方法,也不像对蓝华时那样大量使用丝绸缎布,仅仅是用廉价的塑料胶带堵住鼻子,这种简单粗暴的呼吸控制方式。
反而因此让人感觉像是真的在被拷问。
实际上,既不简单也不粗暴。
仅仅因为道具廉价,对香织的窒息拷问是在精密计算和周密准备下进行的。
比奈通过在口塞嘴上粘贴胶带使口呼吸无法进行,又在鼻孔周围留出空隙用胶带覆盖脸的下半部分,使贴在鼻子上的胶带不易产生缝隙。
同时,堵鼻的胶带一端被折回,在让承受极限痛苦后易于撕开。
此外,还有真空架。这种连头部在内全身都无法动弹的完全拘束具,也是防止香织因过度痛苦摇头导致撕胶带时机延迟的安全装置。
不过,这是香织不知道的事。
比奈也刻意不提看似简单粗暴的呼吸控制背后有精密计算和周密准备,优先让香织沉浸于扮演中。
「……嗯、唔!」
在香织开始真正感到痛苦时,鼻子的塑料胶带被撕开了。
「嗯呼……呼、呼……」
扩张被解放的鼻孔,吸气呼气。
但是,能自由呼吸的只有短短几秒。
「呼、呼……嗯唔!?」
在呼尽气息的时机,鼻孔再次被堵住。
在呼吸完全恢复前,气息就被止住了。
「……、……」
痛苦、痛苦。
想要空气。氧气不足。
「嗯、嗯嗯!」
在痛苦中煎熬时,鼻孔从胶带下解放。
「嗯呼……嗯!?」
这次,能呼吸的只有一瞬。
刚吸一口气呼出,胶带就又被贴上。
完全没有恢复,呼吸被禁止。
「……、……」
痛苦、痛苦。
「……、……、……」
痛苦、痛苦、痛苦。
感受到比刚才更强烈的痛苦。
此时,塑料胶带被撕开了。
「嗯唔……唔、呼……」
寻求即将中断的氧气,吸气呼气。
「呼、呼……嗯嗯!?」
又被堵住了鼻孔。
这次能呼吸几次,但恢复并不充分。
仿佛随心所欲般,塑料胶带造成的呼吸限制反复进行。
痛苦、痛苦、痛苦。
无法呼吸。
痛苦、痛苦、痛苦。
「……、……嗯啊!?」
终于鼻孔的胶带被撕开,贪婪地吸入空气。
「呼、呼……」
因为不知道下次何时会被止住呼吸,焦急地呼气吸气。
感觉呼吸的恢复比平时更慢。
不,实际上是慢的。
因为紧束的胸绳限制了胸廓活动,加上真空架紧密包裹收紧全身的乳胶垫,无法深深大口吸气。
被麻绳紧缚后关在真空架里的香织,在拘束强度上处于比朱里和蓝华更痛苦的境地。
因此未能充分恢复,就重新被贴上了鼻孔胶带。
「嗯嗯!?、、、……」
痛苦、痛苦、痛苦。
难受、难受、难受。
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侵袭下,体会到窒息拷问的可怕。
不过,香织是重度的呼吸控制爱好者。
呼吸控制越痛苦越难受,肉体就越兴奋。
「嗯、嗯、嗯呜……」
在无法呼吸的痛苦中,香织的肉体发热骚动。
从发热骚动的媚肉中,溢出热蜜。
然后,兴奋的肉体,需求更多空气。
「嗯呜、嗯、嗯嗯……」
痛苦、痛苦、痛苦。
原本就痛苦,因兴奋变得更加痛苦。
(不行、不行。不能再……)
明明不该兴奋,却无法抑制。
「……、嗯啊!」
此时,塑料胶带从鼻孔离开。
「嗯呼、嗯呼、嗯呼……」
无意识地将鼻孔张到最大,吸入尽可能多的空气,呼出。
「呼、嗯呼、呼、呼……」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趁现在,好好呼吸吧。下次,不会让你轻易呼吸了」
「嗯啊(诶)!?」
被这么一说,反射性地发出声音。
「嗯啊啊呜(拜托)!?」
正当想恳求更多呼吸时,鼻子被堵住了。
「嗯……嗯啊呜!?」
被突然打断呼吸,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
转念一想这样会更痛苦,只是默默忍耐。
但这并不能让状况好转。只是将痛苦达到难以忍受的时间稍稍延长。
然后,那一刻不久就到来了。
「……、……、……、……」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至今为止今天最痛苦的一次。
「、、、、」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可能不仅是今天,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无可奈何的痛苦,让人感觉不是角色扮演,而是真的在接受窒息拷问。
「」
感觉到生命危险。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想死去。
在肉体兴奋的同时,香织的生存本能开始敲响警钟。
「……嗯!?」
此时,鼻子上的胶带被撕开了。
「嗯啊、嗯呼、嗯呼……」
拼命吸气呼气。只为生存,反复呼吸。
「嗯呼、呼、呼……」
就这样,呼吸逐渐平稳之时。
待命的女演员之一对比奈耳语了什么。
听到那句话,比奈看着香织的眼睛宣告:
「从其他途径,我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情报」
这是基于设定剧情的台词。
「呜啊(呃)……?」
「这样已经没必要拷问你了」
「噢……噢啊(那是)……?」
当用无法说话的嘴询问是何意时,比奈眼中泛起冷光,嘴角上扬。
「也就是说,你也已经没用了。像朱里和蓝华一样」
那正是——
「接下来,执行香织的窒息处刑」
比奈冷酷地向倒吸一口凉气的香织宣告。

「就这样用塑料胶带处刑你也行……不过难得,用别的道具吧」
说着将贴在脸下半部分的塑料胶带全部撕开,比奈取出了新的窒息处刑道具。
上半部分为透明丙烯酸树脂的、覆盖整个脸型的防毒面具。不过,原本用于绕头固定的带子已被拆除,边缘贴上了双面胶带。
此外,还有连接防毒面具的波纹软管,以及装有细管的半透明树脂瓶。瓶中装有大半液体。
「防毒面具,一看就知道吧。另一个是泡泡瓶、呼吸控制瓶,也有时装入小便使用,所以也叫尿瓶……叫法有好几种,是通过浸入液体的细管吸入空气,通过瓶内液体进行呼吸的呼吸控制责具」
边说,比奈撕下了贴在防毒面具边缘的双面胶带的离型纸。
然后将防毒面具对准香织仅露出脸的真空架开口处粘贴上去。
光是这样还完全算不上难受。
但比奈用胶带将气泡瓶固定在真空束缚台的乳胶垫上,并将连接的软管接入防毒面具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吸气。
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液体中产生泡沫——这正是“气泡瓶”名称的由来——通过软管吸入从细管进入的空气。
吸气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
这不仅仅是因为瓶内浸水的吸气管很细。
在咕嘟咕嘟产生泡沫的同时,空气穿过液体产生了强大的阻力。
再次吸气。
咕嘟咕嘟咕嘟……
果然,阻力很强。
这也难怪。为了锻炼呼吸力,甚至有这样一种训练方法:在装满水的塑料瓶里插入吸管进行呼气练习,因为气体穿过液体时会产生强大的阻力。
咕嘟咕嘟咕嘟……
如果慢慢深呼吸,呼吸会稍微轻松一些。
但被麻绳紧缚并困在真空束缚台里的香织,被紧束的胸绳限制了胸腔的活动。此外,还有真空束缚台乳胶垫的挤压。
因此,她很难进行深而大的吸气。
咕嘟咕嘟咕嘟……
通过气泡瓶吸入的空气量,仅够她以麻绳紧缚的身体、被封在真空束缚台里的状态静静维持,刚刚达到极限。
这恐怕是经过精密计算设定的——为了达到这种效果,瓶子的尺寸、注入液体的量、以及进气软管的内径都经过了精确调整。
而摄入的空气量被设定为平静状态下的极限值,这意味着一旦呼吸紊乱,立刻就会陷入缺氧状态。
咕嘟咕嘟咕嘟……
香织一边听着泡沫声呼吸一边意识到这一点时,比奈靠近了被困在真空束缚床上的香织。
“呵呵……”
接着,她轻声嗤笑,取出了充电式电动按摩器。
那是曾在朱里的窒息处刑中使用过的。
那是一种使用带小孔的乳胶垫、进行非常规无呼吸面罩呼吸控制的方法。从那状态中一度恢复过来的她,被电动按摩器抵住私处,因呼吸紊乱而被处决。
当然,那是在故事性角色扮演中进行的模拟处刑——
理性部分想到这里,她突然在意起来。
(那真的……)
是模拟处刑吗?
(朱里她……)
该不会真的被处决了吧?
(因为……)
在朱里停止不动的同时,覆盖她面部的乳胶垫不再有任何起伏。
那很难让人相信是表演。
在呼吸被限制到极限、甚至超越极限之后,不可能有办法表演出屏息而逝的戏码。
如果是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她浑身颤抖之际,比奈像是在向香织炫耀般,打开了电动按摩器的电源。
嗡嗡嗡嗡嗡……
前端的球体开始振动。
不过,这次似乎没有设定为最强模式。
(也就是说……)
比朱里缓慢,比蓝华激烈,香织将被执行处决。
不是模拟处刑,而是真正的窒息处刑。
咕嘟咕嘟咕嘟……
仅仅因为恐惧和紧张,通过气泡瓶的呼吸就开始变得困难。
嗡嗡嗡嗡嗡……
振动的电动按摩器缓缓落下。
“嗯、嗯呜(不要)……”
在防毒面具深处,透过口球发出的声音,无法构成言语。
咕嘟咕嘟咕嘟……
沉闷的呻吟声很快变成了吸气时气泡瓶的声响。
“呵呵……”
接着,比奈眯起了妖艳闪亮的眼睛。
“……!?”
咕嘟咕嘟咕嘟……
下体受到了冲击。
“……嗯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她发出娇喘,伴随着泡沫声,意识到那是足以被视为冲击的巨大快感。
“嗯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看起来很舒服呢……不过,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
获得快感,直接关系到呼吸的紊乱。
呼吸紊乱会导致缺氧。
更何况,香织还被塞着巨大的乳胶球口球。虽然封堵缝隙的塑料胶带被撕掉了,但仍处于难以进行口呼吸的状态。
(但是……)
无法抑制。无法停止。
从被紧紧捆绑、被严实地塞住口球、装进行李箱搬运时起,香织的肉体就已兴奋起来。
被带到这里后不久,她就在紧缚的状态下被困进真空束缚台,目睹了朱里和蓝华的窒息处刑,一边颤抖一边肉体燥热。
在这种状态下,被施加气泡瓶呼吸控制,私处被电动按摩器抵住,一个重度束缚系受虐癖兼呼吸控制爱好者,怎么可能抑制得了快感。
怎么可能止得住高涨的情欲。
嗡嗡嗡嗡嗡……
电动按摩器的振动球在内衣包裹、紧贴真空束缚台乳胶垫的媚肉上震颤。
“嗯啊、嗯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透过口球和防毒面具传来的沉闷娇喘,与气泡瓶中泡沫升起的声音交错,香织愈发兴奋。
好热。燥热的媚肉,其深处的肉壶好热。
好难受。兴奋的身体需要更多氧气,却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
除了电动按摩器的直接刺激,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还能从窒息感中提升性感。
嗡嗡嗡嗡嗡……
“啊嗯、呜啊!”
咕嘟咕嘟咕嘟……
既舒服,又难受。
既难受,又舒服。
她想扭动身体逃离涌来的快感,但束缚身体的麻绳紧缚和真空束缚台的乳胶垫阻碍了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无法逃 ( 逃)离涌来的快感。
也无法逃 ( 逃)脱紧缚和真空束缚台。
只能以被紧紧严酷束缚的身体,承受巨大的快感和窒息感。
嗡嗡嗡嗡嗡……
被电动按摩器的振动激起兴奋。
“呜啊、嗯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发出沉闷的娇喘,在泡沫声中攀向高潮。
好难受,好难受。
从气泡瓶摄入的空气量,远低于肉体所需。
好舒服,好舒服。
卑劣的呼吸控制爱好者的本性,将空气不足的窒息感也转化为愉悦。
嗡嗡嗡嗡嗡……
越来越兴奋。
“嗯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不断攀升。
就在这时,电动按摩器从她的私处离开了。
是不小心偏离了目标吗?
不,是比奈有意拿开的。
兴奋与高涨的攀升停止了。
但并不意味着会急速冷却。
因为重度呼吸控制爱好者,仍持续遭受着气泡瓶呼吸控制带来的窒息感。
“呵呵……”
比奈举起手中的电动按摩器,像是展示给香织看,操作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
淫具的音质改变了。
振动被加强了。
嗡嗡嗡嗡嗡……
猛烈震颤的电动按摩器再次缓缓落下。
被重新设定为最强模式的淫具抵住了香织的私处。
“……啊、呜啊啊啊!”
冲击性的快感袭来,她在防毒面具深处透过口球发出娇喘。
咕嘟咕嘟咕嘟……
在气泡瓶中制造泡沫,感受着液体的阻力吸气。
“啊、啊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
咕嘟咕嘟咕嘟……
但是,相应地也更难受。
进一步增大的快感,和更加强烈的窒息感。
“啊、啊啊嗯啊!”
增大的快感,催生出更多的痛苦。
咕嘟咕嘟咕嘟……
加强的痛苦,带来了下一轮的欢愉。
“嗯啊、嗯啊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即使难受,也好舒服。
咕嘟咕嘟咕嘟……
好难受,好难受。即使舒服,也好难受。
在遭受压倒性快感的香织体内,快感与窒息感浑然一体。
嗡嗡嗡嗡嗡……
袭击媚肉的强烈振动。
“啊、呜啊啊啊!”
在淫具带来的快感中,她在防毒面具深处喘息。
咕嘟咕嘟咕嘟……
欢愉带来痛苦。痛苦放大愉悦。
正因为难受,才舒服。正因为舒服,才难受。
因此,再次兴奋。进一步高涨。
被电动按摩器责罚的媚肉,在真空束缚台中融化成泥。
从融化的下半身沿着脊背攀升的快感,让被乳胶垫和防毒面具封住的脑袋酥麻融化。
舒服、难受、舒服、难受、舒服、难受。
太舒服了、太难受了。舒服到极致、难受到极致。
在持续遭受快感和窒息感的袭击中,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舒服还是难受。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什么都不明白了。
是因为快感让头脑彻底融化了吗?还是因为缺氧让大脑放弃了思考?
连这些也无法思考。甚至不想去思考。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也不想去知道。
“香织,去吧。”
这时,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了比奈的声音。
刹那,脑海中闪现出白光。
产生的光迅速扩大,吞噬了香织。
被困在真空束缚台里的身体,轻飘飘地浮起。
紧接着,是浮起的身体不断上升的感觉。
升天。
这个词浮现出来。
(我……)
要去了。
在紧缚之身被封于真空束缚台的状态下,受气泡瓶呼吸控制和电动按摩器刺激的责罚,在无上的欢愉中被送上绝顶。
在模糊地、极其朦胧地这样想之后,香织失去了意识。

在恍惚的世界中飘荡。
享受着无法言喻的幸福。
这里是,天堂。
(我……)
被卷入产业间谍事件,遭到绑架,经受窒息拷问后,因失去利用价值而被氮气处决。
(不对……)
其实,并非如此。
这里是,暂时的天堂。
其实,是只有女性才能抵达的性的巅峰,绝顶的世界。
而在那巅峰之中最高的位置,香织就在那里。
以为自己即将逝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感觉到氧气流遍了体内。
(那一定是……)
夜之俱乐部和比奈预先设置的安全装置。
为了不干扰沉浸于故事性角色扮演的香织的高潮,事先没有告知,但确保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性。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缓缓降落。
逐渐苏醒。
睁开眼睛,是透过防毒面具的视野。
“啊、呜……”
嘴里还塞着口球无法说话,身体也仍困在真空束缚台里。当然,紧缚的绳索也未被解开。
不过,气泡瓶被取下了。真空束缚台被放倒,呈床的状态。
还有,俯视着香织的比奈。
她的脸上浮现出与角色扮演时截然不同的、温和的微笑。
“您醒了吗,辛苦了。”
比奈温柔地对香织说着,操作了真空束缚台的阀门。
空气进入紧贴在身体上的两片乳胶垫之间,将她从紧密牢固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在比奈的帮助下从乳胶垫的缝隙中脱身,摘下口塞球,解开束缚。
(比奈她……)
直到香织完全清醒,才特意将她从真空床上释放出来。
(这一定是……)
这是基于至今为止的多次玩法经验,判断出应该让香织享受解除束缚的过程。
这正是"夜之俱乐部"的精髓所在。
随着玩法次数的积累,每一个细节都逐渐为顾客优化,满意度不断提升。
它牢牢抓住了顾客的心,绝不放手。
(就像阿姨那样,我也……)
大概也会被"夜之俱乐部"的玩法深深吸引,再也无法离开吧。
不,或许已经无法离开了。
倚着比奈支撑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淋浴间时,香织如此想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