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晚饭后客厅里流淌着舒缓的时光。
刚下班的孝之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小酌一边看书。
我正在清洗晚餐的餐具,这时一声响亮的噪音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搞砸了。
我战战兢兢地低头看向脚边,刚才还是玻璃杯的东西已经碎成了粉末。
孝之听到声音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朝我走来。
“没事吧?”
他走近了,但目光落在我脚边时停了下来,露出一丝苦笑。
“啊…搞出这么大动静啊”
孝之的声音带着无奈。
“对不起…”
得赶紧收拾才行。
愧疚感折磨着我,我慌忙捡拾碎片,当我把一块较大的碎片拿在手上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嘶…”
手中的碎片掉落,我看了看手指,好像割伤了,虽然不多但渗出了血。
“别碰。等着。”
说完这句话,孝之离开我走出了房间。
被留下的我看着刚才还是玻璃杯的东西,深深叹了口气。
因为是平时常用的杯子,想必是他很喜欢的吧。
我不清楚,但应该很贵吧。
他心里可能在生气。
我脑子里反复想着这些,甚至想追上去,但脚边散落着碎片,而且他说了“等着”,所以我动弹不得,只能留在原地。
我垂头丧气地盯着碎片等着,孝之回来了。
手里拿着报纸和胶带滚轮。
他蹲到我脚边,利索地用报纸把大块的碎片包起来。
“受伤了吗?”
他一边收拾碎片,一边这样问道。
“呃,那个…没事…”
只是指尖稍微割伤了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感到尴尬,握起手想藏住伤口。
他看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继续蹲着收拾碎片,直到用胶带滚轮把细小的碎片也清理干净,然后他抬起头,轻轻瞪了我一眼。
我无法直视他的目光,移开了视线。
看到我这样,他微微叹了口气,把包着碎片的报纸团成一团塞进袋子,和其他东西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确认地板上没有碎片后,他走近我,一把拉起我握着的手。
割伤并微微渗血的指尖暴露出来。
正当我感到尴尬时,他把我的指尖送到嘴边,舌头轻轻地舔舐着伤口。
“呃……”
疼痛让我的手猛地一抖,孝之的视线刺向我,同时舌头继续舔舐着。
“这是惩罚哦。”
这句话让我背脊一阵颤栗,伤口的疼痛不知为何变成了快感。
“嗯,…哈……”
我被孝之从背后紧紧抱住,按在沙发上坐下,衣服被脱掉,并用那件衣服蒙住了眼睛。
视线被剥夺,我能感觉到孝之的手在我的腹部和胸口游走,这令人焦躁的刺激让我漏出喘息。
上次射精是五天前。
因为积攒了不少,兴奋很快就高涨起来。
右肩上似乎放上了孝之的下巴,我刚感觉到重量,耳边就被亲吻,舌头伴随着啾啾的水声舔舐着。
耳边回响的水声让我感到一阵阵颤栗,热度升高。
那股热流聚集在暴露的下半身,我能感觉到它在变硬、勃起。
但那里并没有被触碰,手依然在抚摸着胸部,只是轻轻碰了碰乳头。
“嗯啊…啊…”
胸部传来的甜蜜快感直达腰际,被轻轻玩弄着,声音漏了出来。
因为看不见,无法预料会被如何触碰,每次受到刺激都会夸张地颤抖反应。
“嘶哈…啊…啊啊……”
在周围游走的手指轻轻捏住乳头,不停地揉弄,我的前端已经完全勃起,感觉连前列腺液都流出来了。
然而,那里依然没有被触碰。
正当我因焦躁而颤抖时,包裹着我背部的孝之的身体离开了。
因为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从边桌上拿了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我又被从背后抱住。
同时,一只手绕过我的下巴抬起,嘴唇相触。
“嗯…哈…呃…”
几次轻轻的亲吻后,舌头撬开嘴唇侵入进来。
舌头立刻在我口中淫靡地游走,我也用自己的舌头缠绕上去,发出声音回应着亲吻。
当彼此的舌头交缠时,被轻轻吸吮发出啾的一声,或许是因为视线被剥夺,连这样细微的声音也让身体反应,兴奋高涨。
正沉醉于亲吻时,那只在胸腹游走的手顺着侧腹滑下,触碰到了因热度高涨而挺立的部位。
“啊…!”
虽然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但因为看不见,身体夸张地猛地一跳。
这一跳让嘴唇分开了,但下巴被用力抓住,强行再次吻了上来。
“嗯——…呃,”
下巴被抓住,嘴唇被贪婪地吮吸着,同时伸到下面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呃嗯,嗯,呜…”
立刻就被期待已久的快感淹没,但想起这是在受罚,身体颤抖起来。
在漆黑的视野中试图逃离快感,却无法抵抗,只能被吞噬。
本想压抑的热度反而更高了,或许是前列腺液溢出了,孝之的手每次上下移动时都开始混入啾啾的水声。
倒不如说,可能正因为这种状况,比平时更兴奋了。
随着手顺畅地上下移动,极限轻易地临近了。
“啊…嗯,好…”
腰肢随着手的动作摇晃起来,久违的直接快感让人无法忍耐,马上就要去了。
“…要去了…嗯呃”
在亲吻的间隙漏出话语,手立刻离开了。
“呃啊…哈…哈啊…嗯…呃…”
还差一点,就快去了。
果然被中途打断,虽然心里想着果然如此,但身体却无意识地渴求刺激,腰肢一颤一颤地跳动。
只要再碰一下就能去了。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
手并没有被绑住,如果想自己碰的话很容易就能做到。
这么想着,手反射性地伸了出去,但是。
“……呃”
在触碰前一刻停住了。
不行。
不能碰。
我拼命压抑着想要伸向欲望的手,把它按在沙发上扭动身体,这时,一滴粘稠的液体滴在了勃起的部位上。
“嗯…!?”
液体的凉意让我微微一颤。
是润滑液吧。
孝之的手像要舀起那液体般触碰过来,以比刚才更顺滑的动作再次开始移动,对刚刚被中断的部位施加了过强的刺激。
手每次移动,那淫靡的啾啾声和快感都轻易地将我逼入绝境。
“啊,不行,…那个,别…”
在这顺滑的动作下,转眼间就要去了,双腿用力,猛地一跳。
“啊啊…呃糟糕…呃…要去了!”
但手又一次立刻离开了。
反射性地,我自己的手伸向了那里,但在触碰之前,那只手僵住了。
“啊啊啊…啊——…呃…”
忍住忍住忍住。
我没指望能轻易被允许射出来。
但被中途打断,无论如何都会因焦躁而喘息。
好难受。
但是,好舒服。
我拼命压制住又想伸向下体的手。
不行不行不行。
因为这是在受罚。
正当我的头脑被这种想法支配时。
“好孩子…放松…”
耳边传来这样的低语,同时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勃起的顶端。
“诶?”
因为看不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顶端被用力压住。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尿道传来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
“啊啊啊!?呃嗯,啊啊啊——!”
一直只用来射精的部位,有什么东西摩擦着内部,慢慢向深处侵入。
“啊——…啊,呜…啊…呜呃…呃…”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难受。
好痛苦。
异物一点点向深处推进时,奇怪的声音漏了出来。
那东西不是笔直的,有些地方似乎稍粗一些,通过时让我忍不住呻吟。
“呃呜…啊…嗯,…呃”
慢慢地,慢慢地,花时间向深处侵入。
与此同时,那只没有在插入异物的手,不知不觉间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呼气,放松”
我依偎着抚摸我的那只手,尽量试着放松力量,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绷。
“呃呜,嗯…呃啊…啊啊!”
最粗的部分通过顶端,噗地一声进入,腹地深处被什么东西咯噔一下刺激到,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
“啊啊…什么,呃呜…呜…啊啊…”
从未感受过的痛苦,以及刺激腹地深处的快感。
“痛吗?”
耳边传来孝之温柔的声音,与此刻的行为完全不符。
经他一说我才注意到,虽然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和异物感,但并不痛。
我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只好拼命点头,于是埋入体内的异物开始咕噜咕噜地转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异物在尿道里滑溜溜地摩擦着,尽管是初次体验,但刚才被提升到濒临射精的热度立刻又回来了。
“糟糕…什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反射性地猛地挺腰,身体想要释放热流,但热流并未释放,而是在腹中翻腾,被插入的异物堵住了出口。
“呃不要这个啊啊啊啊!!!”
不能射出来,原来这么难受吗。
发出的不是喘息,而是近乎悲鸣的声音。
腰肢挺起僵直,因无法释放热流而痛苦地扭动。
与我相反,耳边传来似乎很愉快的窃笑声。
手好像离开了,刺激停止了,我拼命调整变得粗重的呼吸,反复深呼吸,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呃哈,哈,呃哈…”
呼吸还没调整好,插着异物的部位又开始被啾啾地玩弄,身体又进入了想要释放热流的姿态。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呃!”
立刻又快要去了,腰猛地一跳的瞬间,手离开了,刺激停止了。
被堵住的部位没有释放出热流。
能感觉到无法释放的热流在体内盘旋,我知道眼泪渗进了蒙眼的衣服里。
“呃啊啊啊——…啊啊…”
想要射出来,不自觉地伸手想去撸动,但在触碰前一刻停住了。
手是自由的反而更难受。
为了处理那只僵住的手,我抓住了正触碰着我的孝之的手臂。
“痛…呃”
抓住手臂时,刚才割伤的指尖伤口碰到了,一阵疼痛袭来。
“没事吧?”
看到我疼痛的样子,孝之发出了担心的声音。
他大概以为我是因为插入的异物而疼痛吧。
“呃嗯…”
发不出声音,为了告诉他不是那样,我回吻了他。
孝之也回应了我的吻,我们沉醉地交缠着舌头,突然眼前亮了起来。
我因刺眼而反复眨眼,慢慢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蒙眼的东西被拿掉了。
“啊…”
眼睛逐渐适应,我慢慢睁开,眼前是凝视着我的孝之的脸。
他的表情中没有怒气,让我松了口气。
“孝之…”
终于能看见这张脸了,我伸出手轻轻触摸他的脸颊,孝之的喉咙咕咚响了一声。
啊,受不了了。
明明打碎了玻璃杯,正在受罚才对。
不知为何兴奋却越来越高,只是目光相对,呼吸就乱了。
“呃哈…哈,哈…”
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几乎要瘫倒,但那双温暖有力的手臂像要拥抱我一样支撑住了我的身体。
与无法思考的头脑相反,下半身依然炽热地躁动着。
不仅是被中断时的难受,还有想要释放却无法释放的痛苦一直残留着。
孝之无言地轻轻吻着我的后颈和肩膀,就连这点微弱的刺激对现在的我来说都难以承受。
想射出来。
想射出来想射出来想射出来。
逐渐被欲望支配,意识被中途打断的燥热感带走,再也无法忍耐。
视线向下望去,果然看见尿道里插着什么东西。
“孝之……把这个……拿掉……求求你……”
不知不觉忘记了惩罚的事,恳求起来。
“……”
孝之依然沉默着。
但过了一会儿,孝之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轻轻碰了碰插着的东西。
“哈啊……嗯……”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振动就传到了深处,强烈的快感随之袭来。
“啊、啊啊……嗯、啊……”
或许是看到了我的反应,他咚咚地、像玩弄般触碰着塞子。
“呀、啊……嗯、啊……哈啊……”
稍微玩弄了一会儿后,他的手指捏住它,噗嗤一声稍微拔出了一点。
“呜啊啊啊……嗯……唔……”
随着它被慢慢拔出,积攒的燥热也朝着出口涌去。
堵塞着的异物一点点退出,紧随其后的热流。
物理上被压抑的热量冲向出口的感觉,以及噗嗤、噗嗤地刺激着尿道的同时退出的异物的感觉,都舒服得难以言喻。
“啊、啊啊……嗯、啊啊……”
不成体统的漏出的呻吟。
逼近出口的热流。
马上就要、马上就要全部解放了。
热流涌到了前端。
“唔嗯……!”
要射了。
就在这么想的瞬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拔出的异物发出咕啾的声音,一下子又被推回了深处。
本以为能解放的热流也被异物推回,咕噜咕噜地摩擦着尿道,再次堵住了出口。
不知是因为从缝隙中漏出的一点白浊,还是因为刺激着尿道的异物,强烈的快感和痛苦瞬间传遍全身。
“啊啊啊……啊……呜————……”
一瞬间意识飞散,一片空白。
明明以为能射出来的。
明明以为可以高潮的。
因为过强的刺激,意识很快恢复了,但身体却脱了力,几乎要瘫倒在眼前的矮桌上。
要撞上了。
这么想着,在紧紧闭上眼睛的瞬间。
“嗯……”
孝之的手环过我的身体,支撑住了我。
为没有撞到脸而松了口气的安心感也只持续了一瞬。
紧接着孝之的身体就压了上来,把我按在桌子上。
“看起来相当舒服嘛……”
他在耳边这样低语,手绕到后面,手指缓缓插了进来。
“嗯……啊……”
大概是之前玩弄前面时弄湿了,手指毫无阻碍地进入。
很快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开始刺激我的内部。
熟知我敏感点的手指精准地刺激着,同时另一只手开始移动前面插着的异物。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
脑袋要坏掉了。
前后同时被刺激着前列腺,只能喘息。
尽管快感强烈,但积攒的热量一次都没能释放出来。
好难受。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想射出来。
“呀啊、不、啊、啊啊、这个、拿掉……求……”
听到这句话,耳边的孝之发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声。
“拿掉了就不算惩罚了吧”
话音刚落,手指就滑溜溜地抽了出来,接着响起解开皮带咔嗒咔嗒的声音,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贴了上来。
现在,如果把这个插进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连手指都让我变成这样了。
但是,这种担忧瞬间就消失了。
或者说,根本没有给我担忧的余裕。
被手指扩张开的地方被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用力撑开。
“呀、不行……不行……!”
我摇着头拒绝,但并没有停止,抵住的灼热一口气插到了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应该什么都没射出来,却高潮了。
快感从腰到背,再到头部,全身都在颤抖。
头脑一片空白,眼前发花,被快感吞没,只能把脸压在桌子上喘息。
“嗯……好紧……”
孝之带着些许痛苦的喘息声传来,我被紧紧抱住。
因此那灼热进得更深,咕噜咕噜地顶到舒服的地方,明明想逃离这过强的刺激却完全无法逃脱。
上半身被桌子和孝之的身体夹住,从后面被猛烈撞击,桌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剧烈摇晃。
“唔、啊、啊嗯、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啊啊!”
又要高潮了,但无论怎么用力想射出积攒的热流都无法解放。
尽管如此,深处被持续撞击,脑袋快要坏掉了。
积满热量的囊袋被用力提起,想要射出热流却只是徒增痛苦。
撞击的动作逐渐加快,啪啪的肌肤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
“呀啊啊啊、要去了、唔啊、啊————!”
“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要去呢……”
当然了。
从被插进来开始就一直感觉要去了。
或者说,要去。已经要去了。
但是射不出来。
想高潮。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
想射出来。
“因为、不行、要去了唔啊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无数次地挺腰想要射出热流。
但是,被堵住的地方没有热流射出。
“嗯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身后仍在激烈地撞击,快感没有停止。
不要不要不要。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哈啊……嗯……”
耳边传来孝之粗重的呼吸。
深入撞击的动作逐渐激烈,我也被进一步逼到绝境。
“嗯嗯啊、已、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和快感乱七八糟地支配着我。
想高潮。
“嗯、……嗯!”
孝之的呼吸一窒,猛烈地撞击腰部,热流在深处喷射出来。
“嗯啊……呜啊啊……哈啊……”
感受到热流,声音漏了出来。
深处好热。
好舒服。
要去了。要去了。
现在高潮的话会有多舒服啊。
但现实是,持续着快要高潮的感觉,只能趴在桌子上喘息。
“哈啊……哈啊……”
孝之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带着快感的、满足的叹息在耳边响起。
我也。
我也想高潮。
让我去。
“对不……起……啊……”
无意识间脱口而出的道歉。
是为了想被允许高潮的道歉。
一边流着口水眼泪一边挤出话语,对塞子的刺激停止了,孝之的手再次开始动作。
“唔、啊啊、已、不要啊啊啊啊!”
同时前面再次被玩弄给予快感,但这种状态下的快感只有痛苦。
脖颈被带着疼痛地啃咬亲吻,塞子被移动着,前面也被玩弄。
“想高潮吗?”
听到这句话,我拼命点头。
不知第几次的热流朝着出口用力涌起,从腰到腿像痉挛一样颤抖。
“啊啊想高潮、想、嗯、啊啊!”
眼罩应该早就摘掉了,但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见。
即使拼命组织语言,敏感的那里也持续被玩弄,塞子也被移动,话语无法顺利组织。
“已、不行了!求、不要啊啊啊啊!”
就在这样喊叫的瞬间。
“射吧。”
一直堵塞着热流的东西,滋溜一下被一口气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
塞子摩擦着尿道被排出,脱落的瞬间,变得敏感的尿道被积攒已久的热流一口气冲向出口,快感贯穿全身。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地有力射出大量白浊,之后也滴滴答答地像漏出般反复射精,在桌子上痉挛。
期间玩弄的手也没有停止,像要榨取一切般动作着,即使减弱了也持续射精了好几次。
“呜啊————……啊……哈啊…哈啊…”
快感支配了全身。
使不上力,只能重复着粗重的呼吸,意识几乎要飞走,但感受到背上孝之的温暖包裹着反复痉挛的我的身体,模糊的意识逐渐恢复。
“哈啊…哈啊…………”
因快感而一片空白的思考逐渐回来。
思考恢复的同时,视野一角映入孝之的表情。
“孝之……”
总算让呼吸平稳下来,用嘶哑的声音呼唤名字。
“嗯?”
耳边传来温柔的话语,孝之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对不起……”
还在朦胧的意识中,一直怀揣的歉意无法抹去,说出了道歉的话。
“杯子的事吗?”
这么说着,孝之温柔地吻着我的耳边、后颈。
“嗯……那个……”
想认真道歉而抬起头,却被紧紧抱住。
“别在意”
孝之温暖的手,继续抚摸着我的头。
因为说是惩罚,我以为他多少有些生气。
但是,听到他这么说就安心了。
然而,与此同时我想到了一件事。
明明通常不会这么想的。
“那个,我说……”
难以启齿,话语吞吐。
“怎么了?”
我看不到温柔反问的孝之的脸。
好羞耻。
孝之不可思议地直视着我。
我低着头,挤出了话语。
“就算不打破杯子……这个……也还想……再做……”
垂着眼,这样挤出了话语。
一瞬间,沉默流过。
不安地抬起视线,孝之眯着眼睛静静地笑了。
羞耻地再次低下头,但已经被抱着的胳膊上加大了力道。
“要是不说做的话,所有的杯子好像都要被打碎了呢”
像是无奈地笑着吻了上来,我安心地被舒服的快感包围了。
无需割开
割らなくても
被插入尿道栓遭受惩罚。
明明想要却无法释放,持续遭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