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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娃娃/姐妹

Rubberized Doll/Sister
久留須てんたdeepseek-v3.2-nvfp4
好久不见。初次见面的朋友,你们好。 这部作品源于数年前我在pixiv等平台上读到一篇名为《Craftswoman》的小说后,出于兴趣为自己创作的前传故事。 由于故事本身独立成篇,即使没有读过原作也完全不影响阅读。 ※但若有条件读到原作者的原作,建议未读过的朋友可以先拜读原作。 (2026年2月21日补记:修正正文内容,并补充了部分段落) 【内容】 ~~~~~~~~~~~~~~~~~~~~~~~~~~~~~~~~~~~~~~~~~ 尽情享受学生生活的普通女高中生【凛奈】,正像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 对她而言,这一天也不过是平淡无奇的日常。 然而,她却没能回到独居的公寓。 原来她早被一名变态盯上,在对方精心策划下遭到绑架。 她被带到变态的据点——一个混凝土毛坯地下室,天花板上悬垂着大量锁链。 在那里,她被迫换上一身特殊的乳胶衣,就此沦为被禁养的囚鸟。 在这座如同牢笼的地下室里,成为变态的宠物。 地下室的铁门紧锁。脚上被套着难以脱下的芭蕾高跟鞋,鞋跟高度近20厘米,穿上后连站立都极为困难。 每当铁门开启,便是她被反绑双手、戴上塞口球,为变态提供服务的时刻。 即便如此绝望的处境,她仍未放弃逃离地下室的希望。 日复一日地忍耐着,一边默默磨砺爪牙,一边等待时机…… ~~~~~~~~~~~~~~~~~~~~~~~~~~~~~~~~~~~~~~~~~ 本故事相当于原作主线开始前,男主角的妹妹从失踪首日至第四个月至第八个月期间的经历。 需说明的是,原作出自其他作家之手,我对登场人物姓名及故事舞台进行了改编。若介意此类改动,还请多多包涵。 ※(为防万一特此声明)  本作品纯属虚构,所有人物及组织均为架空设定,与现实毫无关联。  此外,作品中描写的针对女主人公的性行为及相关类似举动,若未经当事人同意在现实中实施即属犯罪,请务必不要模仿。

·0 混凝土箱中的乳胶玩偶


不幸这种东西,谁都会遇上。

我以为自己早就明白这一点。
事实上,我曾多次经历类似棒冰断掉、大半部分掉落,或是赶时间时偏偏接连遇上红灯这样的事情。

嘎吱——

但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遭遇如此不幸。
运气的好坏或许取决于神明,但若真有神明存在,这位神明的心肠也未免太坏了吧。

咕吱吱——

「好热……」

我看着自己从半天前就彻底改变的模样。
近乎全裸的轮廓,从脚尖、指尖到脖颈,都像是被浸泡在焦油里一般……

咕咿,噗嗤嗤——

「受够了……」

一件被称为乳胶衣的东西,既紧绷又闷热,是那种连颈部都完全包裹的、靴子手套连成一体的全身紧身衣。一条薄得可怜的乳胶短裤。一双不知道是芭蕾舞鞋还是什么的、鞋跟高到无法行走的靴子。以及一个金属制成的、令人窒息的宽项圈。
这些就是我唯一能穿上的衣物——或者更确切地说,除了那条乳胶短裤,其他甚至不允许我脱下的囚服。
谁会自愿穿这种品味差到极致的衣服啊。
真的,这次的厄运,我连做梦都没想过。

绑架、监禁。

这些在电视剧或新闻里偶尔听到看到的、缺乏现实感的词汇。
此刻却恰如其分地描述了我的处境。

为什么我今天回家路上要去便利店呢……
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坏事才遭到这样的报应……
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的念头,朦胧地浮现又消失。
话虽如此,被困在这个只有奇怪道具、四面混凝土墙的房间里,我能做的,最多也就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我一边用力压制着发出嘎吱嘎吱刺耳响声、束缚紧绷的紧身衣,一边努力回忆着仅仅半天前自己的行动。


·1 女学生的终结


「凛奈 ( リナ),再见啦。」
「嗯,明天见!」

在车站月台上,我向转身挥手的美月 ( ミツキ)挥手回礼。
露出灿烂笑容的朋友,就这样消失在下班人群的身影中。
我靠在车门旁有扶手的角落,正好随着噗呲一声门关上了,电车再次启动,驶入黑暗。

再次变成密闭空间的车厢里,弥漫着上班族大人们疲惫的气息。
虽已接近深夜,但既非末班车也非高峰时段,所以并不拥挤,乘客稀稀落落。
黑暗中,车窗外的熟悉夜景从右向左流逝。
虽然离我居住的镇子已经不远,但百无聊赖、感觉有些不适的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社交媒体。
朋友和熟人上传的各种适合拍照、看起来很上镜的照片帖子。
有时也会觉得光是看这些真无聊,但看着照片能得到慰藉,所以也不能说完全没意义。
在容易积累压力的车厢里,如果能借此稍微放松一下,对我来说大概就是重要的行为了吧。
我一边随着电车的惯性摇晃,一边对着照片进行回复,不久便听到了到达我居住小镇车站的广播。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下了电车。
混在下班的白领中通过检票口,离开车站走了一段后,不久人烟就变得稀少。
稀疏的路灯,甚至让人感觉汽车的灯光反而更刺眼。
在这之中,一家便利店像捕蛾灯一样格外显眼,孤零零地出现在住宅区里。
24小时营业的熟悉招牌。关东煮和油炸食品混合的、令人不安的气味在脑海中回响。

咕——的一声,可怜兮兮的声响。

说起来,今天晚饭是不是还没吃?买点东西带回去吧。
好像记得冰箱里还剩下些肉。那就做肉乌冬面好了。

我穿过便利店的自动门,麻利地把冷冻乌冬面和葱花放进购物篮。
径直走向收银台,对着有气无力说着「欢迎光临」的店员稍感烦躁,用手机扫码快速结完账。

说起来出门前,衣服是不是晾在外面没收?回去得收进来才行。

一边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一边走在冷清的小巷里。然后,本该像往常一样到达我住的公寓。
本该是这样的。

咻——

在转角、公寓即将映入眼帘的瞬间,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脖子。

咕咕咕——

「什么?!咳哈……」

不,那不是“缠上”这种轻描淡写的力道。那是足以扼碎我气道的力道,紧紧勒住了我的脖子。

「呃、啊……」

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掉了购物袋,只是拼命挣扎着想把脖子上那铁一般坚硬的什么东西弄开。
但那坚硬的东西却加大了钳制的力量,仿佛要压制住抵抗的我。

「……啊……」

视野被白色的沙尘暴覆盖,意识逐渐远去。
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被絮絮叨叨的人声惊醒时,我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之中。
意识逐渐清晰的同时,我意识到自己被放倒在某个地方躺着,并且感觉到了引擎声和身体承受的重力。
接着,我清楚地明白了那絮絮叨叨的声音是收音机的声音。

「唔嗯……」
……咦?

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哪里?本该如此说出口的话语,却被厚实的东西堵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声。这种不明所以的感觉。
我想把那东西从嘴上弄掉,慌忙伸手去够……

咔哒!

被什么东西拽了回去,手无法自由活动。
以为是手机充电线缠住了,我又试着动动手……但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无法向前伸出。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诶?骗人的吧……开玩笑吧?

试着晃动手腕,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而且两只手腕处于几乎要贴在一起的状态,无法分开。

「唔——!」

我收紧腹肌猛地起身。
即便如此,黑暗仍未散去。
虽然不想明白,但隐约已经察觉到了。我此刻所处的状况。

「哦,醒了吗?」
「唔嗯——!」

那粗野的声音响起,我想回应,却被口塞堵住了嘴,无法回答。

「初次见面,凛奈酱。」
「唔唔——!」
「没关系啦。我不会吃掉你的。马上就到了,稍微等一下哦。」

恐惧。只有恐惧。
荒谬绝伦。如果这是梦,真希望快点醒来。
如果这情况是真实的,那么我……一定是被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弄晕,此刻正处在被绑架的过程中。
完全不知道正行驶在哪里,车子就这样离开我居住的小镇,消失在夜的黑暗里……


·2 乳胶玩偶的制作方法


轮胎缓缓碾过碎石的声音停止了。
这意味着那段仿佛永无止境、令人胆战心惊的驾驶终于结束了。
男人示意我下车,眼罩、口塞和反绑的双手依旧如故,我把脚踩在地面上。
外面很安静。而且是我所住小镇不可能有的气味。
不是住宅区特有的、混杂着烟草和油污被净化过的气味,而是一种清澈的自然气息。

我被带到什么地方来了啊。

虽然这么想,但视线被剥夺,根本无法确认。
肩膀被抓住,由男人引导着。
走上楼梯,门打开时,木材的气味轻轻刺激着鼻孔。
遵从着男人「有台阶哦」「有楼梯哦」的提醒,我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听到沉重的门打开的声音后,被催促着进去。

我被命令站在房间中央,就这样等了片刻,突然眼罩被摘掉了。

「……!」

电灯光刺向眼皮,我不由得紧紧闭上双眼。
眯着眼睛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六叠……不,比那更大、地板和墙壁都是混凝土的房间。

看向进来的方向,门映入眼帘。那扇门似乎是铁制的,难怪会有沉重的声响。
接着,眼睛逐渐适应光亮后,我看向了天花板。

「唔嗯——?!」

难以置信的是,那里到处都安装着锁链和金属扣件。

「怎么样?这个房间。是我为凛奈酱准备的哦。」

循声望去,一个戴着连帽衫兜帽、用面具遮住脸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体格魁梧,身高似乎超过了180厘米。

开什么玩笑!在这种房间里,这个人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的想法。
没有粗暴的举动,却又很强硬。看似绅士,却又疯狂。
太过莫名其妙……好可怕。

「有想让凛奈酱换上的衣服,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希望你配合一下。」

男人将铐住我双手的手铐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连接起来,然后解开了口塞。
铺上塑料布后,命令我站在上面。
接着当场被套上由金属管连接着的脚镣,我只能以“人”字形站立。

「我觉得你的指甲很漂亮,不过要让我剪掉哦。」

男人一边紧紧抓住我戴着手铐的手腕,一边单手拿着指甲剪。
在这里只能乖乖顺从……
或许察觉到我已认命,男人开始快速地剪起指甲来。
靴子和紧身袜也被脱掉,脚指甲也被修剪了。
指甲被剪得略带深至发痒的程度后,他终于放开了我的手。

「接下来呢,要脱光衣服,用这条毛巾把你全身擦干净哦。」
「不要……」
「啊,放心啦?不会做爱什么的。这是很重要的步骤哦。」

虽然冷汗直冒感觉很糟,但在这种状况下不想暴露毫无防备的姿态。
但是,因为手铐的缘故,无法抵抗。

「那,不好意思啦。我要把衣服剪开哦。」
「……」

男人无视我的恳求,用一把厚刃刀将我的衣服一一割裂。
构成衣服的布料,随着每一次撕裂,纷纷扬扬地飘落到地上。
等等。不要。别剪。
无论我如何恳求,男人都没有停手。而且,连内裤和文胸都被他用刀割碎了。
别说男朋友了,就连家人也没见过我成年后的裸体,却要被这样的男人看到……

「那,体毛也全都拔掉吧。凛奈酱不需要这些东西呢。」
「等等,你要……!」

男人戴上橡胶手套,将某种乳霜厚厚地涂抹在我暴露出的下体和腋下的毛发上。
过了一会儿,一股异味传来,皮肤也感到一阵刺痛。
男人用湿毛巾擦掉那些乳霜,刚才还多少有些的毛发便成簇地脱落了。
虽然有些发红,但下体变得像少女那样光滑,也因此使得缝隙更为凸显。

恐惧、羞耻和屈辱,让我的脸像要喷出火来。

「呜……」
「虽然在你害羞的时候不好意思,但还是要让我擦干净哦。」

男人再次用浸透了某种液体的毛巾清洗我的全身。
隔着毛巾,用橡胶手套小心翼翼擦拭我的动作,虽然实际上没有体验过,但细致到让我心底某处觉得,接受高级护肤护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即便如此,被陌生人的手从手脚指尖到敏感地带擦拭裸体,这种体验还是无比恶心。

男人解开了脚镣和手铐,呼地松了口气,与我拉开了距离。

「那么凛奈酱,先把这个穿上吧。」

说着递过来的,是一张看起来有光泽的黑色乳胶片状物。
我战战兢兢地从蒙面人手中接过,展开那张乳胶片。

诶,什么……这个……

软塌塌垂下来的那东西,简直就像是把没有头的人影直接变成了物体的衣服似的。
是叫全身紧身衣……对吧。
可是,既没有拉链也没有开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穿。

"凛奈是第一次穿吧?那件叫乳胶衣哦。从领口的地方穿进去。"

我按照面具男的指示,抓住领口部分试着拉伸,发现它比想象中更有弹性,可以拉伸到超过肩宽。
当我试着把光脚伸进套装时,里面似乎预先涂了像润滑油一样的液体,黏糊糊的,感觉有点恶心。
我皱着眉头,就这样把套装往上拉,将脚尖对准了与套装连为一体的袜子状脚部。
橡胶那种无机质的触感包裹住脚,黏腻的附着感和紧绷的束缚感,正不断地向上侵蚀蔓延……

好难受!

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紧绷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与普通的连裤袜或长筒袜那种化纤材质完全不同,是一种只给穿着者带来束缚感的触觉……
竟然要让全身都裹上这种东西……

"不,不要……"

我不禁漏出了拒绝的话语。

"凛奈不可以哦,要好好穿上才行。要不要叔叔来帮你呀?"

面具男那油腔滑调的声音,足以让人想象出在那面具后面,是一张布满淫欲、丑陋笑着的脸。

"……"

我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重新开始穿这件套装。
橡胶质地的套装吱嘎作响地挤压着,缠住我的膝盖,舔舐我的大腿,抚过我的臀部。
然后,终于从脚尖到腰部都被橡胶覆盖了……我是这么想的。
周围明明全都被这恶心的橡胶包裹着的感觉,但不知为何,胯下却和裸着时没什么两样。
我感到奇怪,暂时把一只手从套装里抽出来,试着摸了摸那里。

"什……"

过于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想要逃走。
套装的胯下部分,只有那里豁然敞开,从豆豆上方到尾骨下方附近,有一条缝隙一直延伸着。

"不要!这个!"
"待会儿会给你东西遮住的,没关系。快点继续吧。不继续的话,我可要帮忙了哦?"

不想再被这个变态触摸裸体了……
我声音发颤,拼命压抑着几乎要跪倒在地的羞耻心,继续往上拉套装。
把因张力增大而变得难穿的套装拉到胸部时,这次我把右臂伸进了套装的袖口。
让尺寸偏小的袖子发出吱吱的声音,总算把手塞进了手套部分。
我把被强行修剪得略短的指尖对准套装手套的指尖,把袖子拉到上臂,再把另一只手臂也伸进套装。
这只也拉到上臂后暂时停下,这次则将两边的橡胶慢慢地拉到肩膀。
然后……

咻,啪……

"呃"

套装的领口收缩到了原本的狭窄尺寸,勒住了我的脖子。
除了胯下,全身都感觉黏糊糊、紧绷绷的。被手套覆盖的手指,隔着手套触摸的话感觉变得迟钝,这样下去可能很难进行精细操作。
面具男让我把套装的褶皱抚平,我只好照做,随着套装的褶皱消失,它变得如同黑墨水般光滑。
大概是内部润滑油的效果吧,褶皱完全消失,最后,它开始反射房间的灯光,散发出妖异的光泽。
胸部也因贴合了套装的罩杯部分而稳定下来。

"好像完成了呢。那么接下来,把这个穿上吧。"

男人不知是不是早有准备,双手拿着一双像是靴子……的东西。
那个看似靴子的东西,乍一看是一双带跟、长度大约到小腿中部的黑色靴子。
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它的鞋跟像冰锥一样。
那宛如凶器的鞋跟,高度肯定超过了10厘米,正因为这种高度,靴子的鞋面部分几乎无法与小腿形成角度。
要让人穿这种东西吗?

"这双靴子有点特殊哦。叫做芭蕾靴,不过没有叔叔帮忙的话是没法好好穿上的。"
"不要……"
"从刚才开始就'不要不要'的,又不是小孩子了。就那么想让叔叔用强的吗?就穿一下下就好。穿上后就把内衣也给你哦。"
"呜……"

我敌不过这种胁迫与提议,不情不愿地服从了。
虽说全身都被橡胶覆盖,但至少想设法把关键部位遮掩起来。
面具男把靠在墙边的管状椅子拿过来组装好,让我坐在上面。

"很快就放开,不过,先让我给你戴上手铐吧。"

咔嗒,咔嚓

不等同意,男人迅速地用铐子把我的手臂锁在椅子上。
我的双手被分别拘束在椅腿根部,手臂处于下垂状态无法移动。
左脚踝也被戴上了手铐,同样锁在椅腿上。
手铐虽然戴得挺紧,但或许得益于套装的厚度,似乎并不疼痛。

"那么从右脚开始吧。"

我怯生生地伸出脚。

"让我稍微擦一下哦。"

面具男用像是毛巾的东西,仔细地擦拭着我被套装包裹的腿,重点在脚底。
虽然不是被触摸裸体,但他的手法像是在揉捏,非常下流,我无法直视这个过程。

"那么,要穿靴子了,把脚背绷直。"

面具男一边抓着我的右腿,一边用另一只手给我穿靴子。
脚被引导着直到鞋底,只有脚尖触碰到像是软垫的东西,脚就以绷直脚背的形态贴合了进去。
男人轻轻系上鞋带,问我有没有不适感。

"脚踝有点……"
"其他地方呢?"
"嗯,那个……"
"是吗,看来没问题呢。"

话音刚落,面具男就开始正式调整鞋带了。
本有些余裕的空间,从脚背开始缓慢但确实地逐渐消失。
就这样,直到覆盖到小腿上部顶端的位置都被紧紧束紧,然后为了隐藏绳结,靴口的带子也被扣上了。
是穿好了吗?穿好靴子的脚被戴上了手铐,和左脚一样锁在了管状椅的椅腿上。
之后左脚的手铐立刻被解开,也像右脚一样被擦拭、穿上了靴子。
面具男像舔舐般看着我的双脚,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那么开始最后的收尾吧。"

面具男绕到我背后,开始在我脖子上缠绕什么东西。
即使隔着套装也能感觉到的硬质触感……

"不要……!"

咔嚓

伴随着这个声音,那个硬物轻轻地勒住了我的脖子。
即使男人离开了,那种窒息感也并未改变……

"凛奈,项圈很适合你哦。"
"……"
"很能忍耐嘛。那么,给你奖励吧。"

男人说着,解开了我手脚上的手铐,又把一块黑色的橡胶块递给我。
我费劲地用手套撑开橡胶块,发现它呈现内裤的形状,胯部位置装着拉链。
那是一条款式恶俗的、非常恶俗的乳胶内裤。

"刚才说的内衣哦。用这个遮住就好。"

说完这些,男人说了句"那明天见",便离开了混凝土房间。
锁上了门。
我拿着乳胶内裤,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能茫然失措。

"啊……对了。"

胯下感到一阵凉意让我回过神来,再次意识到手中乳胶内裤的存在。
必须快点把重要部位遮起来。
我这么想着,试图从管状椅上站起来。
但是……

"好紧……!"

咔,咯

鞋跟碍事,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种靴子根本不行。
我暂时把内裤放在被乳胶覆盖、闪闪发亮的大腿上。
努力不去在意那吱嘎作响、让全身感到束缚的乳胶,同时克服项圈的阻碍弯下腰,试图解开靴子的带子。

双手够到了带子。也抓住了。
可是……!

"为什么!解不开啊!"

带子的金属扣牢牢地扣着。别说脱掉靴子了,连碰触鞋带的绳结都做不到!
结果两边的靴子都脱不掉,只能选择就穿着这双可笑的鞋跟想办法了。

"嗯……"

首先,坐着把内裤套过双脚拉到膝盖上方,然后将一只脚的鞋跟勾在地面上。
然后单手拼命支撑着椅背,踮起鞋跟,把另一条腿靠近臀部,在椅面上正坐。
之后只要在椅面上跪立起来,把留在地上的脚放到椅面上,就简单了。
我终于把内裤穿到腰部,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奇怪的疲劳感,我把腿从管状椅上挪开。
映入眼帘的是被乳胶衣覆盖的自己的腿……
那双腿在房间的灯光下闪闪发亮,过于无机质的质感甚至让我产生错觉,觉得这不是自己的腿,一阵头晕目眩。

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

我握紧又张开与全身乳胶无缝一体化的橡胶手套的手。伴随着这个动作,内部的润滑油发出色情的声音。
试着拉扯腹部的布料,也只是稍微拉伸一点。完全无法想象用手就能撕破这厚厚的布料。
套装的出入口被紧密贴合的项圈封锁,也无法再次撑开脱掉。

因为穿上了内裤,脖子以下不再是赤裸的了。这确实是事实。
但是,这种全身紧绷、如此充满恋物感、如此难以站立的衣服,真的比裸着好吗?
无法逃离乳胶衣束缚感的我的心中,不时浮现出或许裸着反而更好的念头,然后又消失。


・3 橡胶肌肤


总之既然被弄成这副打扮,我也只能适应这身装扮,尤其是必须设法应对这个叫做芭蕾鞋跟的障碍物。
不知道面具男什么时候会帮我脱掉,而且即使穿着这件紧绷的套装,也必须做好能逃跑的准备。
如果无法行走,即使有机会也逃不掉。
幸好,这个混凝土房间里似乎没有监控摄像头。

那样的话……

我坐在管状椅上,让鞋跟和脚尖牢牢接地。
然后双手撑在椅面上,试图站起来……然而,就那样卡住了。
被抬高了超过10厘米的鞋跟无法很好地蹬地,无处着力的膝盖只是软弱无力地颤抖着。

或许是因为我突然想从椅子上站起来才不行的。

我暂时从椅子上下来,一边让套装嘎吱作响,一边跪在地板上。
然后摆出像短跑蹲踞式起跑一样的姿势,双手撑地,踮起鞋跟。
将力量集中在指尖和脚尖,慢慢地伸直膝盖。

"慢、慢着"

膝盖发软,脚跟寻找着落脚点,鞋跟晃动。
简直就像不知道如何用力,如同婴儿从爬行初次站立时的笨拙,我不禁苦笑。

"呃"

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让穿着鞋跟的脚笨拙地移动……

"好"

总算以略宽的步幅站了起来。

"呃"

然而,却无法自由地并拢那略宽的腿!
站立时改变脚的位置,人是怎么做到的?大致是把重心放在一侧,移动另一侧。即使是无意识也会这样动。
现在的我却连这也做不到。
试图把重心移到一侧时,因为那将近20厘米的鞋跟,感觉会直接摔倒。
我像移动沉重的花瓶一样,让鞋跟擦着地板,慢慢并拢双腿。

"呼……"

虽然膝盖还有些弯曲,但总算能以肩宽的距离站立了。
要摆出这个姿势或许花了十分钟。真是被弄得一身麻烦样……
我试图用手按住依然抖个不停的膝盖……却又因差点摔倒的不便而叹息了不知第几次。

“好热啊……”

在与高跟鞋的搏斗中,能感到别扭的汗水在套装内黏糊糊地渗出。
套装本身或许就不透气,热气被困在橡胶下面散不出去。
要是没有颈圈的话,真想立刻把这身套装脱掉。
我小心地反复屈伸几次后,无力地坐在了钢管椅上。
总觉得套装的热度好像在增加。

要不趁凉快前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靠在钢管椅上调整呼吸。
但是,无论等多久热度都不退。
不退倒也罢了,热度非但没凉下来反而更增强了。
而且已经不是“热”的程度了。简直就像触碰沸腾的水壶一样变得越来越“烫”。

“呃、啊啊……!”

叽吱叽吱叽吱——

痛苦得近乎疯狂的我,猛地抓住紧裹身体的乳胶套装,左拉右扯想强行撕破它。
但套装没有破,只是像惩罚抵抗的我一样持续施加痛苦。

热、痛、想脱掉、但是脱不掉!

一次次拉扯套装尖叫,一次次把手搭在颈圈上喘息。
我额头渗出油汗,拼命给滚烫的肺脏吸入氧气。
从脚尖到脖子都像被火烤一样的灼热,让我终于只能匍匐在地上忍耐。

——过了多少分钟呢。
在持续尖叫了一会儿后,灼热和疼痛逐渐开始消退。

哈啊、哈啊、哈啊——

我伴着叽吱的摩擦声,撑起被汗水浸湿的身体所包裹的套装坐起身。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得救了……?
意识到那不是变态蒙面男设置的处刑装置,我松了口气。
我四肢着地爬到混凝土房间的角落,背靠墙壁。
然后在调整呼吸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那时我怎么可能意识到,无法挽回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
……

闷热感让我缓缓恢复了意识。

“嗯……”

简直就像夏天盖着冬被睡觉一样。
而且感觉好像做了个可怕的梦。
梦见被绑架,被迫穿上又热又闷的紧身衣服。
说起来,我昨天是什么时候回家的来着?和美月分别后下了车站……
话说回来好刺眼。是开着灯睡着了吗?
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就感觉特别不对劲。
我抬起手臂想掀开被子……

咕叽——

“诶?”

传入耳中的是梦里听到的声音。在我的房间里不可能听到的声音。
那令人血冷的摩擦声让睡意如谎言般消散,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梦”里见过的、妖艳到发亮的黑色双手就在那里。

“什……!”

慌忙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身体……
被橡胶套装包裹的身体,如裸体般的轮廓被艳丽的光泽清晰地勾勒出来。
双脚包裹在鞋跟高得离谱、直至膝下的靴子里。
穿着带拉链的黑色橡胶短裤的胯下。
还有。

“骗人的吧……?!”

手摸向脖颈,那里是被金属质颈圈紧紧勒住的脖子。
全身的束缚感显然是真实的。从昨天延续至今的闷热也无疑是现实。
比夜晚繁华街头偶尔能看到的服装还要更小众、让人想遮住脸。
而且那正是此刻我自己正穿着的装束。

过于羞耻让我眼眶湿润。

“呜……”

紧紧抱住被套装覆盖的身体……橡胶被拉伸后试图恢复原状勒紧身体的不适感让我松开了手臂。
没有钥匙也没有刀具就无法脱下,我只能不知所措。

“对了,烫伤……”

昨晚感觉那么灼热的乳胶套装,皮肤怎么样了?
我战战兢兢地隔着套装抚摸身体。

咕、叽吱——

“嗯?”

除了橡胶发出的声响外没有任何异常,既没有刺痛也没有疼痛。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个。

“唔……”

身体核心的寒意让我浑身一抖。
说起来从昨天起就没上过厕所。
意识到除了被穿上无法脱下的束缚橡胶套装和颈圈监禁外并无异常,身体的紧张似乎放松了。
但是,该怎么办……
混凝土房间里只有钢管椅和蒙面男留下的毛巾之类的东西。房间角落有个格子状的排水口般的洞,除此之外还有水龙头、铁门和换气扇,外加天花板上无数的金属配件。仅此而已。
根本没有厕所。

我四肢着地爬到铁门边,试着转动门把手……果然如料想的那样上了锁,无法打开。
我死心了,敲了敲门。

“喂!蒙面先生!喂!”

哐哐哐——

反复敲了几次并呼喊,还是没有回应。

这下可不妙了。

我背对门再次四肢着地爬行,拿起毛巾向疑似排水沟的地面移动。
跨在排水沟上试图像用日式便厕那样坐下……但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做不到,只能保持跪姿尽可能分开双腿。
在感觉堤坝即将决口的焦急中,刚拉下短裤的拉链。

噗咻——

“嗯——”

忍耐之物决堤而出,哗啦啦地流进排水沟。
平时本该是腰胯解放的状态,现在却在被橡胶囚禁下,迎来了作为动物最脆弱的时刻。

“哈啊……呜——”

保持这种变态装扮上厕所不知为何极其屈辱,莫名地快要哭出来。
最后一滴落入排水沟后,我用毛巾仔细擦拭胯下并拉上了拉链。
确认没有溅到套装上,将吸了尿的毛巾放在排水沟旁边。
我离开那里,走向钢管椅。
正当我试图爬上钢管椅坐下时……

咔嚓——

开门声在房间回响。
男人拉着像医院移动担架一样的手推车走了进来。

“哟早上好。凛奈酱,睡得好吗?”
“……连床和被子都没准备还好意思说。”
“哎呀哎呀,好可怕啊。是叛逆期吗?”
“比起那个请把我的包还给我。还有请让我换上正经的衣服。这种又紧又热的装扮,我已经受够了。”
“抱歉啊。凛奈酱的东西全都切碎扔掉了哦。”
“哈……您可真周到啊。”
“而且,那身乳胶套装和芭蕾舞靴已经一辈子都脱不下来了,所以第二个要求也不行哦。抱歉。”
“哈这样啊……诶?”

那句话。
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的那句话。
轻松得就像在眼看要下雨时准备晾衣服,被劝阻“今天不行啦”一样。
听错了?这个变态蒙面男刚才随口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刚才,说什么……?”
“啊没说呢。我让某位工匠师傅,给凛奈酱制作了永久束缚乳胶套装和永久束缚芭蕾舞靴哦。”

永久……束缚……?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骗……人……”
“不是骗人哦。昨天套装变得很热对吧?那是套装内部的强力粘合剂与凛奈酱的汗水和体温发生反应,证明凛奈酱的皮肤和套装融合了哦。”
“哈……?诶……?”
“芭蕾舞靴也是哦,穿着永久束缚乳胶套装的腿一旦穿进去,就会因体温反应与靴子同化。套装和靴子看起来都像要裂开,但其实经过特殊加工不会破裂。”

没有现实感。
但这个男人说的确实是事实,实际上我昨天痛苦得因难以忍受的灼热而打滚也是真的。
即便如此还是难以置信。不想相信。

“这、这肯定是开玩笑吧?这种威胁对我没用哦。”
“不是威胁啦。如果你觉得是开玩笑的话——”

男人从手推车里窸窸窣窣地取出什么东西……

“用这个试试看吗?”

说着,递过来一把刀具。

“是连金属都能轻易切断的家伙哦。本来是万一情况下用来切断锁链的,我觉得这个最能切得动。”

我接过后,心不在焉地开始切割手臂部分。
大概往复了十次吧。我把刀具挪开看了看切割的部分。

那里没有任何痕迹。

沿着刀具形状凹陷的部分,在挪开的瞬间立刻恢复平坦,仿佛什么都没有。

“哈?骗人……不不……”

不自觉地苦笑,然后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尝试。
明知套装可能会破、可能会出血,却还是全力用刀具摩擦套装往复切割并观察情况,如此反复。
用力过猛导致刀具脱手才停下来……即便如此,本该是橡胶制成的束缚套装上也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从脚尖到脖子覆盖全身、勒紧身体的感觉以及体温无法散发导致的闷热感,丝毫未变。

“要怎么办啊!这个到底要怎么脱下来!有剥离的药什么的吧?!”

男人在面具下发出嘿嘿的笑声,回答道:

“所以说过了呀,‘永久束缚’?没有剥离剂,套装要穿一辈子哦。脱不掉的。”

如同被钝器击打头部般的沉重感。
嘴巴干得冒烟,鼻腔里充斥着铁锈味。

“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胡乱抓住套装的各处粗暴拉扯,或踢蹬被橡胶覆盖的双脚,或挥舞被乳胶包裹的手臂,或扭动被套装封印的身体……
简直像无论如何挣扎都要拼命逃离缠上来的触手。
但这触手就像䲁鱼雄性交配那样与雌性同化,再也无法分离了……

“啊,就是这副表情。比想象中更加因绝望而扭曲的绝妙表情。绑架你真是值了。”

男人的那句话,没有传到正疯狂挣扎的我的耳中。


·4 被囚禁的橡胶人偶


在绝望中,我的双手被束缚,以Y字形连接在锁链上。
因为芭蕾舞靴的关系站不稳。但被锁链吊着也无法倒下。

“没反应啊。真无聊呢。”
“呜……”
“接下来要绑束腰哦。”

所以呢。

“这也是和芭蕾舞靴同样原理的永久束缚束腰哦,一旦绑上就会因体温与永久束缚乳胶套装和凛奈酱融合。”

……随便你吧。

“一开始可能会很痛苦,但习惯了就没事了,加油哦?咯咯咯——”

别笑了,恶心死了。

束腰的设计覆盖从腰上方到胸部正下方,进一步凸显了被乳胶套装分隔出的胸部。
此外,束腰顶端部分也装有类似芭蕾舞靴上的皮带。
一条看似皮革制成的黑色束腰被安在我的躯干上。
背后被摆弄着什么,束腰一点点收紧。

嘎吱嘎吱——
叽吱吱吱——

“唔咕……呼……呜——”

仿佛被台钳夹住般的痛苦开始侵袭躯干。肺里的空气好像都要被挤光了。

“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束腰感觉如何?痛苦吗?”
“咔……哈……”
“嘛这种痛苦会随着身体变形而减弱,放心吧。”

我的躯干被强行收紧,不久后便描绘出轻微的沙漏形状。
男人在后面用力拉紧束腰的带子并打结,系紧了皮带。大概是封住了结扣吧。
痛苦得腰都要散架了。
「好了,这样再等一会儿,束腰就会成为凛奈酱身体的一部分啦。虽然还有些可选的配件,但暂时算是完成了吧」
「到底……有什么……目的……?」
「大叔绑架你的目的吗?是因为很欣赏凛奈酱哦。在大叔至今见过的女孩子里,凛奈酱是最可爱的」
「就……只是……这样?」
「啊,另外也想彻底欺负可爱的女孩子呢。或者说这个才是主要原因吧。哈哈哈」
「疯……子」
「我就当夸奖收下啦」

男人走出房间,很快——大概事先就在外面准备好了——搬了一面落地镜进囚禁室。

「……唔!」

镜中映出的身影。映在那里的女性简直无比变态。
实在不愿承认那个女性就是自己。
下意识地,视线从镜子上移开了。

「感觉如何呀,客人?成品还满意吗?嘻嘻……」
「……差劲透了」

那先放你一会儿哦,说着男人便让我继续呈Y字形吊着,开始收拾房间。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又一件永久拘束具被套在了我身上。

「呃……可恶……」

哐当、哗啦哗啦
嘎吱嘎吱

想伸手去碰束腰却被手铐阻碍。
想脱掉它,可双手被铐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早知如此,一开始就该更拼命反抗的。
但是,就算当时是自由的,那男人也肯定会采取措施不让我那么做吧。
说到底,从我在男人面前因赤身裸体的恐惧而屈服,自己穿上乳胶紧身衣……不,是穿上永久拘束乳胶紧身衣的那一刻起,我落到这般田地或许就已注定。
无论如何,我可能注定就是永久拘束具的牺牲品……

「呼……呼……」

被束腰紧勒的躯干,无法充分进行腹式呼吸,只能进行浅呼吸。
男人说过这种痛苦不会持续太久。但是,不知道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根本无法想象能习惯这种痛苦。

「凛奈酱,乖乖在这里尿尿了呢。好孩子好孩子」
「……唔」

别说了,好丢人。

男人一边揶揄,一边收起排水沟里的毛巾,从推车上取出清洁用具。
接着把软管接在水龙头上,开始清洗排水沟。
简直像动物园的饲养员。
那我不就成了动物园里供人观赏的动物吗?……不,就是动物。对他而言。

真可悲。我。
直到昨天为止,我还只是个过着普通学生日常生活的女孩。突然就成了那种男人的宠物。
到底是哪里错了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呜……呜呜……」

啊,别哭啊。不要哭……

「啊啊啊啊啊」
「哦,挺能哭的嘛。不错不错」

眼泪止不住。
上次哭得这么厉害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小学低年级时,在旅行地和和马哥哥走散那次。
真希望他能像那时一样,像个哥哥的样子,找到我。找到迷路的我。

仿佛置身于盛夏的噩梦之中,而那面镜子却无情地宣告这绝非梦境而是现实。
被诡异的拘束具装扮起来的妖艳女性,却像个孩子般哭泣着。
那样子实在可怜,连自己都忍不住同情自己。但是……
明明只是随波逐流,却摆出一副悲剧女主角的姿态,又突然让我火冒三丈。
不知是因为这过于荒谬的境遇,还是因为只会哀叹的自己的没出息。
总之感到莫名烦躁,难以抑制。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要一直做个只会哭泣的迷路孩子吗?至少得努力让别人找到才行。

沙啦——

用被乳胶包裹的手,竭尽全力抓住连接着手铐的锁链。

拘束具一辈子都取不下来?
被关在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还活着吗!不到咽气的那一刻绝不放弃!

「放……开我……」
「嗯?怎么了凛奈酱」

这是我的宣言。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绝不绝望的宣言。

「我……绝对不会认输!」

屏息凝神,微弱却清晰的低语。
蒙面男背部瞬间微微一颤,

「哎呀呀。越来越期待把你彻底调教成功了哦」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那是我被绑架以来,蒙面男第一次显露出怯意的瞬间。


・5 乳胶玩偶的生活


「好了,差不多是时候了」

蒙面男绕到我身后,开始摆弄束腰。
每次他用力收紧,被束腰包裹的躯干便嘎吱作响,让我真切感受到被紧紧勒住的压迫感。

「嘻嘻嘻,完美融合了呢」

他对紧固程度感到满意,暂时离开我身边,走向推车。
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呢。好可怕。
即使这么想,我也无法逃脱将我呈Y字形吊起的锁链。就算获得自由,恐怕也因为不习惯芭蕾舞靴而几乎不可能逃脱吧。
正当我弄得锁链哗啦作响时,男人拿着什么东西回来了。
是短锁链……还有一个黑色的……面罩吧。
男人把锁链塞进口袋,双手展开那个像是面罩的东西展示给我看。
面罩似乎由皮革制成,宽阔部分的两端各延伸出一条带子。而且,那宽阔部分的中央,不知为何装着一个像洗手池塞子那样带孔的金属部件。
更甚的是,面罩内侧上下夹着那个环状金属部件,还有一个看起来正好能整个含入口中的金属部件。

「那么凛奈酱,能把这个面罩的金属部件含住吗?」

我紧紧抿住嘴唇,表示拒绝。

「有反抗的意志,值得称赞呢。但是……」

蒙面男捏住我的鼻子,封住了我的呼吸。
只要是活人,通常就必须通过口或鼻摄入氧气。
一直憋气,活着的人是做不到的。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嗯嗯——!哈啊!」

所以,最终我还是张开了自由的嘴巴。
他抓住这个空隙,将塞子插进我的双唇,冰冷的金属部件与紧咬的牙齿哐当一声撞在一起。

「就算牙齿崩掉也没关系吗?这又不是永久面罩,之后会给你取下来的,老实点啦」

这么说着,男人手上施加力量。
再这样下去,感觉真的会被压到牙龈松动为止。
……已经没办法了。

「嗯啊」
「好孩子」

最后的关口被打开,金属部件侵入我的口腔。

「呃咕!」

接着牙齿分别被上下金属部件卡住,再也无法合拢。
男人迅速将面罩的带子绕到我的后脑勺,牢牢固定好,然后整理好被带子缠住的我的头发。
他依然站在我背后,解开了吊着我手铐的锁链。
原本分散在锁链上的体重,因失去支撑而集中到穿着芭蕾舞靴、站立不稳的双脚上。瞬间,膝盖开始不住打颤,光是保持平衡就已竭尽全力。
果然以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可能逃跑。暂时只能听从男人的话了……

「把手背到后面去」

我照他说的,像交接接力棒一样,将仍戴着手铐的双臂向后伸展。
双手腕被移动到几乎要碰在一起的距离时,两只手铐被短锁链连接起来,再次夺走了我的自由。

「一直站着累了吧,坐下」

在男人的搀扶下,我慢慢屈膝。
略微分开双腿,噗通一声坐下,放松了被反绑在身后的肩膀,从口塞间漏出一丝放松的叹息。
但是,休息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辛苦了,不过有件事想请凛奈酱帮忙呢」

男人咔哒咔哒地松开腰带,褪下工装裤的下半截……

「嚯嘻!」

他将内裤中如棍棒般勃起的那个东西朝向我。
无法直视那散发着气味、令人作呕的东西,我扭开了脸。

「凛奈酱是第一次嘛,没办法啦。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哦」

男人这么说着,就那样露着那个东西,缓缓逼近跪坐着的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别让那种东西靠近我!

但是就算想逃,无法用手撑地的情况下,穿着芭蕾舞高跟鞋根本站不起来,也无法四肢着地。而且因为被束腰勒紧,连扭腰躲开都做不到。
我能做的,只有拼命将视线从男人的那个东西上移开。

「嘛,就算讨厌也是白费力气哦」

男人用双手抱住抗拒的我头部,强行将其扭回正面。
我想紧闭双唇以示拒绝,面罩的口塞却阻止了我;想甩开男人,又被手铐拽了回去!
最终,那脉动着的、散发着蒸腾酸臭气味的东西,朝着面罩的金属部件……

滋噜——

「嗯哦哦哦哦哦」

被顶了进来。

「凛奈酱的嘴里好温暖啊。大叔我越来越兴奋了」

最先感觉到的是咸味。
紧接着,被强行将污秽之物塞入体内的屈辱感袭来,混杂着氨气的腐臭气味试图碾碎我的反抗心。

滋噗滋噗
濡啾、濡啾啾

男人毫不犹豫地将那肮脏的东西在我舌头上摩擦,仿佛享受着粗糙的触感般前后抽动。
即使我想用舌头把它顶回去试图逃脱,却反而只是助长了男人的刺激。

「对对,舔啊舔啊」
「嗯哦!哦哦哦!!」

濡啾!噗噜!

男人误以为我反射性的抗拒是快感,加快了抽动节奏,腰肢耸动。

难受!好臭!好脏!

男人粗暴的活塞运动扰乱了我的呼吸节奏。但是,无论多么痛苦,无论多么厌恶,双手反绑、无法自行站立的状况下,我无计可施。
我只能绷紧快要窒息的身体,让乳胶吱嘎作响,拼命忍耐。
就在我感到那勃起物瞬间猛地一颤时,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呻吟,一股灼热的液体汹涌地喷射进我的口腔。
紧接着,像鼻涕一样粘稠、带着苦咸味的液体一股股地吐在我的舌头上,男人满足地将那东西从我口中拔出。

「咳咳咳!呃噫!」

恶心!恶心!好恶心!

他从我头部松开双手,我朝着地面干呕出带有青草气味的液体。
过度的不适感,使得被反绑的乳胶手臂不住颤抖痉挛。

「哎呀呀,吐出来了呢。这可是要受罚的哦」

男人先用湿纸巾擦掉从我口塞上滴落的口水,然后拿出一个连着浴缸塞般盖子的丑陋东西。
那个橡胶塞上,连着一根类似刚才占据我口腔的橡胶肉棒。而且粗细比蒙面男的还要大上一两圈,是无法想象能塞进嘴里的尺寸。
我战栗着想用脚蹬地逃开……但是,芭蕾舞高跟鞋打滑,连转身都做不到。

然后,那根让我舌头感受到橡胶质感的橡胶阴茎,顶到了喉咙深处停了下来。

「嗯咕噜!」

咕噜咕噜!
濡啾濡啾!

因尺寸过大而产生的想吐出橡胶块的反射动作,被紧紧卡在口塞上的橡胶盖子所阻挡,对盘踞在喉头的橡胶阴茎毫无办法。
我泪眼汪汪地想用舌头把它顶回去,突然感到胯下一凉。

「因为是第一次,这次就用这个好了」
「嗯哦哦!」

男人戴着橡胶手套,毫不客气地拨弄我的私处,将一个连着线缆的塑料胶囊状球体塞了进去。
然后在体内残留着异物感的同时,拉链再次被拉上,接着一个连着从拉链延伸出的线缆的细长塑料盒,被用细皮带固定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顾我因喉咙强烈的异物感和胯下紧绷的感觉而心神不宁,男人摆弄起我大腿上的盒子。

……嗡嗡嗡嗡嗡——

「咿!嗯嗯!」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震动?!

我下意识想要伸手去除掉那令人不快的感觉,但手铐再次阻挡了我,只能弓起背或蜷缩身体。
刺激虽然缓慢却尖锐,带着无法忽视的强度,持续折磨着我的敏感带……
过了几秒,还是几分钟?股间传来的嗡嗡声突然完全停止,它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塑料胶囊。

那工具我曾经见过一次。
在美月家留宿时,杂志上作为玩笑商品介绍的那个东西。没错,应该是叫跳蛋吧。
那时不明白是用来做什么的。而现在,这种不明所以的东西,正潜入我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
虽然现在停了。但是,不知道何时又会再次启动,让我焦躁难耐。
这种感觉实在难以忍受,我扭曲着变成橡胶般的身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嗯!嗯嗯——!!”

拿掉!快拿掉啊!

我向那个正在用拖把擦地的男人恳求。
但是,男人确认了我含泪的眼睛和呻吟声后,咧嘴一笑,

“那我稍微离开一下。好好反省哦。”

说完,他推着小推车离开了房间。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双手被铐住,嘴被塞到喉咙深处,股间被埋入折磨的道具,我就这样被丢在这里……
要摆脱这种状态,要么自己解开束缚,要么只能等待男人的帮助。

沙啦……

锁链摩擦着手铐的金属,发出干涩的声响。
我试图将裹着橡胶的手腕从金属铐中抽出来……但是,严丝合缝地嵌在手腕上的铐子,只与内衬的橡胶摩擦,发出细密的吱呀声,丝毫没有松脱的迹象。
只能等待那个不知何时会回来的男人了。

……嗡嗡嗡嗡嗡

“嗯呜!”

嘎吱,沙啦啦!

身体因再次开始蠕动的跳蛋而猛地一抽,我只能呻吟着,凝视着男人离开的那扇铁门。



过了多久呢?

跳蛋夹杂着短暂的休息,依然断断续续地振动着,折磨着我。
我无法一直坐着,躺倒在地板上拼命忍耐。

嗡嗡嗡嗡嗡

“嗯咕!”

偶尔被长得令人作呕的阴茎口球引发干呕,同时因股间阵阵发麻的刺痛而紧紧摩擦着大腿。
跳蛋的振动是局部的,那刺入般的振动袭击着内部,异常难熬。
被再也脱不下来的乳胶包裹的身体热量无法散去,额头流下瀑布般的汗水,不断消耗着我的体力。
明明不想高潮,身体的反应却强行将我推向瞬间的顶峰。那种痛苦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难受……真的难受。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

好几次几乎要被挫败感击垮,但想起自己决定要坚持到底的决心,又勉强支撑下来。
过了一会儿振动停止,我从鼻子里“呼”地松了口气。

如此反复。
单次循环的折磨或许还不算什么,但十几次、几十次之后,它就化为了拷问,确实地削磨着我的体力。

在机会到来之前,或许再不愿意也只能先顺从比较好……太痛苦了……好想哭……

那种拷问虽然没能完全夺走我的反抗心,但确实成功削弱了那份倔强。
当从乳胶短裤拉链处渗出的体液,顺着大腿在混凝土地板上形成污渍的时候。铁门终于被打开了。

“怎么样凛奈酱。反省了吗?”

我受到项圈和阴茎口球的妨碍,无力地点了点头。

蒙面男满意地笑着说了句“是吗是吗”,便把我抱起来,用湿毛巾擦拭我的身体。
然后,他仔细地擦去我额头的汗水,以及股间和大腿乳胶上附着的体液,接着取出了我股间的跳蛋。
最后,手腕的束缚被解开,束缚面具也被取下,我终于恢复了在当前状况下最大限度的自由。

“哎呀,真是辛苦了。”

对我说着慰劳的话语,男人摸了摸我的头。虽然这种虚情假意让人火大,但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这令我懊恼。
男人暂时离开房间后,为我这个筋疲力尽的人推来了一个与之前不同的手推车。

“那是什么?”
“是支持你半天生活的物资哦。”

说着,男人打开了手推车箱的抽屉。
面包、营养果冻之类的食物,矿泉水、茶之类的饮料。靠垫、垃圾桶、杯子、纸巾、湿巾之类的日用品。甚至还有杂志、书籍之类的消遣品。
这些都是我在昨天为止的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东西。

“这推车里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用。要老实待一会儿哦。”
“……您要去哪里吗?”
“有点私事。不过我会锁上这个房间门的,你出不去。”
“这样……啊……”

蒙面男回收了折磨我的那些东西后,说了句“那回头见”,便锁上门离开了。

混凝土房间里,除了手推车箱和钢管椅外没有显眼的东西,我自己也没有被连接到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也没有被捆绑。
久违地(或者说感觉上)在禁闭房间里获得的自由。
多亏分配给我的这辆手推车,似乎能过上比昨晚更正常一点的生活。

我挪到排水沟,仔细用水漱口。
洗了好一阵子嘴,强忍着沉重的眼皮回到了手推车旁。

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再努力吧。

把靠垫当枕头躺下后,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被发烫的身体和坚硬的地板弄醒。
身体……依然被紧身的乳胶包裹,束腰紧紧勒着躯干,项圈箍着脖子,穿着芭蕾靴,保持着再也脱不下来的拘束装扮示人。
而离我睡觉处稍远一点的混凝土地板上的污渍,则告诉我早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绝望……倒不至于。怎么可能现在就绝望呢。

我用橡胶的手轻轻梳理睡乱的头发,然后嘎吱嘎吱地摩擦着乳胶紧身衣,做了个大大的伸展运动。
尤其是腿,不好好放松可不行。
强行向踮着脚尖固定在靴子里的脚踝发力,弯曲再伸直。坐着的时候也嘎吱嘎吱地屈伸膝盖。

好了。

我啪地拍了一下乳胶覆盖的大腿,又拍了拍脸颊。
我手脚并用地爬向钢管椅。

我有一线希望,虽然渺茫。
昨天虽然很勉强,但我站起来了。蒙面男有事要办,会离开半天。我有练习的时间。
如果今天之内能掌握,说不定就能逃出去。
加油。你能做到的。

我向颤抖不已的膝盖注入力量,强行拓展着逃脱的生路。我才不是只会被囚禁和羞辱的公主……呜……

咕咚

又摔倒了。
这恨死人的高跟鞋,实在太高了。要是能折断,说不定会轻松一点!

我对着这双充满恶意的鞋跟感到烦躁,坐在地上将穿着高跟鞋的脚朝向地面,像要放下脚跟一样猛地砸下去。但是,鞋跟当然没有要断的迹象。

冷静点。或许不该尝试用自己的脚站起来。
说到底,我的脚本来就不是能只用脚尖站立的类型,试图用脚站起来这件事本身可能就错了。
也许是因为太过在意脚,导致上半身蜷缩,重心也因此偏移。
就算摔倒也没关系,这次试试用核心力量站起来吧……

嘿……咻……

与强行站立的硬核感觉不同,这是一种仿佛漂浮在空中的柔软感。

哦?

但是,我立刻失去了平衡,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脚尖。

不行。一在意脚就开始摇晃。
不过刚才的感觉不坏嘛。
好,就照着这个感觉用核心力量站起来试试。



这是第几十次尝试了呢?
膝盖还在发笑。但是,我感受到了确切的反馈。
也许束腰矫正了背部姿势,反而起了积极作用。
从坐姿到站立的动作。
我成功地完成了转换,几乎没有失去平衡。而且背部挺直,膝盖也伸直了。

一旦掌握了诀窍,之后就顺利多了。
之前太过在意脚和地面,导致重心不稳。
重心不要动。只想着这一点,反复练习站起和坐下,终于渐渐掌握了平衡。

芭蕾高跟鞋或许有点像独轮车。

无论怎么踩踏板,只要重心偏移就会摔倒。只有意识到从轮胎接触面到头部之间的重心,才能真正骑好独轮车。
害怕的话,战战兢兢地去踩,立刻就会摔倒。除非有一定程度的冲劲,否则是没法好好骑的。独轮车就是那样的交通工具。
芭蕾高跟鞋也一样。别战战兢兢地试着用高跟鞋站立。带点快要摔倒的感觉才正好。

我开始离开钢管椅,尝试张开双手扶着墙壁行走。
站起来已经没问题了。接下来只要一点一点增加能走的距离就行了。
在旁人看来,我走路的姿势或许像芭蕾舞者。实际上,可能比芭蕾舞者用脚尖(pointe)走路还要轻松一些。毕竟有鞋跟支撑着。
看到了能走路的希望,我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
……

过了几小时,走累了的我,背靠着混凝土墙坐在靠垫上,翻看着电影杂志。
这本杂志碰巧是刊载了我喜欢的演员访谈的最新一期,安抚了我不安的心。
只是,橡胶的手指让翻页变得困难。

“呼……”

读完文章,把杂志放在一旁,我打开日常生活中看惯了的红豆面包袋子。
尽管全身被乳胶紧身衣勒紧,被束腰束缚,但肚子饿了就是饿了。
想到排泄时会很郁闷,但紧要关头动弹不得才是更大的问题。
每咬一口,与平时无异的湿润甘甜的红豆馅在舌尖化开,都让我有种重获新生般的感觉。
即使是在这种被监禁、戴着拘束具的状况下,感受到一丝曾经的日常生活也能让我稍微冷静一些。
我把剩下的红豆面包塞进嘴里,用茶水送下,然后用湿巾擦拭橡胶手指。

好慢啊……要是他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这个房间没有钟表。不仅如此,连窗户都没有。
现在几点,是白天还是晚上,是晴天还是雨天,完全不知道。
蒙面男好像说过这是半天的食物量。
那么醒来后半日,大概12小时后,男人应该会回来。当然,我并没有确认这个时间的手段。

不安。总之就是不安。

铁门果然锁着,虽然门把手能转动,但打不开。
既然打不开门,如果那个男人因为事故什么的死了,我也得在这房间里度过一生了。

不要。我不想死。

揪——

我掐了自己的脸颊。
不行,不行。在这种环境下闲着没事,真的只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身体也累了,稍微睡会儿吧。反正醒来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回来了。

压抑着躁动不安的心,我正准备枕着靠垫躺下。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开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混凝土房间里响起。

“哟,我回来了。有没有乖乖的啊?”

男人和早上一样,推着小推车,愉快地走进房间。
我在心里某个角落为感到安心的自己感到愕然,

“……还算老实吧。”

我回答道。比起一直不出现,偶尔出现一下或许还好点。
不,这绝对是错觉。在卷入事件的过程中、身处极限状态时被加害者温柔对待,就会产生那种安宁感。别动摇。快掩饰过去。

当然,他在的时候也有别的不安。
男人待在这个房间里。这意味着他会对我做些下流的事。

"吃过饭了吗?"
"我吃了点面包……"
"就这些?不过你穿着束腰,也没办法。"

男人一边支撑着我的身体让我站起来,一边给我的手腕戴上镣铐。
虽然不情愿,但我没有反抗。

"这次要……做什么……"
"只是吊起来,帮你洗洗身体而已。"
"不用拘束……我自己可以洗……"
"好啦好啦。"

我一边轻声反驳着男人,一边顺从地接受被吊起来。
和早上一样,我被用Y字形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男人准备好沾湿热水的毛巾,开始擦拭我的全身。
但是,有点不对劲。

"等等,那里……"
"好啦好啦。"

和早上不同的是,擦拭身体的手法,有点,嗯,色眯眯的。
包裹住乳房的乳胶连体衣杯罩部分被揉得噗扭噗扭作响,大腿内侧也被黏腻地来回摩擦。

"变成了橡胶人偶的凛奈的触感,果然最棒了啊。"
"说什么呢……嗯……"

隔着连体衣被捏弄乳头,我不禁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咕扭咕扭……
噗叽噗叽……

"哈啊受不了。今天的疲劳都一扫而光了哦,凛奈。"
"唔,呼!嗯嗯!"

从一根根手指、踮起的鞋尖,到发梢,都被仔细擦拭。
胸部、手臂、腿、大腿、收紧的腰身和背部,甚至臀部和胯下。都执拗而细致地擦了一遍。
直到他说"结束了",并拍了拍我的屁股,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牙刷有没拆封的……乳胶连体衣的手套部分很难操作吧,我先帮你拆开哦?"

男人在我面前撕开新牙刷的包装,直接把刷子放进小推车上的杯子里。

"说起来,没有床垫呢。对不起,我去拿过来。"

他将我锁链吊着留在房间,过了一会儿,男人拿来了一个看起来有两米长的床垫。
他将床垫铺在离排水沟最远的房间角落,并在那里放了一个看起来可以当枕头的软垫。
"从今天开始就睡那里哦。"男人说着,解开了我的镣铐,然后用双臂将我抱过去放下。
明明是绑架监禁了我、还让我变成再也回不去的样子的鬼畜家伙,却是个让人搞不懂的人。

就这样,我奇妙的监禁生活第二天结束了。
下一次变故,发生在电影杂志更新了两期之后……

・6 橡胶人偶的反抗


"哟!早上好,凛奈。"
"早……"

铁门打开,男人走了进来。
然后像往常一样,给我戴上带口塞的面具,反绑双手。

晨间侍奉。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但男人这么说过。
那句话的意思我不太懂,总之就是毫无顾忌地舔舐塞进嘴里的男人那玩意儿。仅此而已。
两个月的时间,足以将这种下流到让人退缩的事情,染上例行公事般的麻木感。

咕啾咕啾,濡啾濡啾

快点快点,快点给我射出来。
用舌头缠上那根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通常这样下去,只会从肉棒中喷出苦涩的精液。
然后我被解放,仔细漱口之后,照例在监禁房间里自由度过。
但是今天,不一样。

"凛奈,等一下。"

男人突然滋溜一声从我口中拔出那玩意儿,开始解开我的拘束面具。

"凛奈变得这么顺从了,我想更舒服一点。从今天开始用整个嘴来吸吧。"

然后,男人对着目瞪口呆的我,再次将那勃起之物压了过来。
我现在,正用自由的嘴含住了男人的要害……
男人在这里。也就是说,门的锁打开了……
现在的话,穿着芭蕾高跟也能站立、走路……
机会……不是吗?
但是手被反绑着……啊怎么办。

一瞬间的犹豫。
做,还是不做。
但身体没有等我的决断。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停止了舔舐男人的东西,反而用牙齿咬住了它。然后。

嘎叽!

"呜嘎啊!!好痛啊!!"

搞砸了……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腰猛地一弹。
差点就要射出的白浊液体噗嗤一下喷到我的舌头上,但是,更多的液体被牙齿挡住,折磨着男人。
既然已经做了,就只能做到底了!

"放开,你这……!"
"……!"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咬下去了,索性咬断算了!
男人拼命挣扎,想把我的头从他的胯下扯开。

嘎吱嘎吱嘎吱,噗嗤

某种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滴到了舌头上。

"嘎啊啊啊啊啊!"

男人半疯狂地用拳头捶打我的后背。

"咔哈……"

虽说身体覆盖着过于耐刃的连体衣,但对于钝痛,还是会传到身体核心。
无法承受那股冲击,我松开了阴茎,蜷缩起来。
瞬间,男人也痛苦地扭动身体,从我身边离开。

快点……快点站起来……!
现在只有现在了……!

嘎吱嘎吱
咔,咚

然而,即使拼命想爬起来,手被反绑着也无法好好撑住地面。
就算想站起来,在焦躁的心情和尚未平复的疼痛下,也只是让芭蕾高跟在水泥地上打滑。
练习时明明那么听话,此刻我脱不掉的拘束连体衣却像露出了獠牙,将我无意中创造的机会尽数破坏,阻挠着我的一举一动。

试图逃跑也不过十几秒,不,可能更短。
当被强忍疼痛、面露苦闷的男人抓住反绑的锁链那一刻,时间就到了。

"给我站起来!噢啦!"
"啊啊啊啊啊……"

手臂在背后被束成一股的状态下被锁链拉扯,肩膀承受了不合理的张力,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悲鸣。
无法挣脱手铐束缚的手寻求着支撑,无助地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发力。
肩膀的疼痛突然减弱的那一刻,咔嚓一声,项圈被锁链扣住,我就这样被吊在了原地。
然后脚踝瞬间被套上镣铐,用一根长长的金属杆固定住,这样一来我就只能以叉开双腿的姿势站立了。
如同探出水面求食的鲤鱼般的姿势,我只能喘息在残留的疼痛和后悔之中。
完全没有逃跑的余地。
确实,每天都被拘束着,困在乳胶连体衣里生活。
但我已经习惯了拘束,即使是这副样子也能自由活动。
为了习惯芭蕾高跟,每天都坚持练习,虽然有些摇晃但也能走路了。
所以,我甚至觉得只要努力一下就能逃走。我曾这样以为过。……真是天真的想法。
项圈和手铐之间连接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嘲讽。
习惯了被拘束的状态,和在拘束状态下逃跑,看似相似实则不同。落到这般田地才意识到这点的自己,真是愚蠢透顶。

"嘿,嘿嘿。凛奈,装得那么顺从,真是个坏丫头。敢反抗叔叔,胆子不小嘛。"
"咕……"
"没办法,本来还没打算用的,不过算了!"

男人轻轻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下体,不久便从小推车里拿出一条似乎是金属制成的腰带一样的东西,展示给我看。
那是一条构成平缓Y字形的带子,与其说是腰带,更像是一条兜裆布。

"什……"
我被那条腰带的怪异惊呆了。
不仅仅是因为它是金属制成的。
更异样的是腰带那勺子状的部分。
外侧部分设有宛如排水口般的孔洞,而内侧……则装备着两根粗长的突起。
我不想猜测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凛奈不知道这个吧?这叫贞操带哦。"
"诶……贞操……?"
"是为了保护女孩子那个部位的东西哦。包括穿的人在内,明白吗?"

听到这话,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等等,开玩笑的吧……"

那所谓的贞操带,要套在我身体的哪个部位。还有,那两根突起要进入哪里。
与其说是预感,不如说是近乎绝望的确信。

"就让凛奈重要的部位,被永远封印起来吧!"
"不要,住手……求你了……"

自第一天以来,久违地再次向蒙面男恳求。
我曾发誓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不会认输。
但是,对于女性重要部位被来历不明的拘束器具侵犯后,还要被一直保持那种状态,我没有不会因此崩溃的自信。

"现在才来道歉,一开始乖乖口交不就好了!"

男人用刀子猛地割断了我带拉链的乳胶短裤的系绳。
短裤啪地一声掉落,胯下暴露无遗。
被金属杆强制分开的双腿、以及因恐慌而站立不稳的高跟鞋,让我无法有效抵抗。
金属腰带轻而易举地紧紧贴合在我沙漏状收紧的腰上。
然后男人戴上橡胶手套,在我的阴部注射了什么之后,将一根像是橡胶的管子插进了尿道。

"好痛啊!"

过度的刺激让我几乎昏厥。管子被深深地插入,只有前端一部分露出尿道口,男人操作了遥控器。

"哈,哈……这是什么……"

不由我意志控制,尿液从管子里流了出来。
想停止却只是收紧管子,毫无意义。在男人面前最终狼狈地漏光了。
男人对那景象毫无兴趣,开始了其他作业。
他似乎是换了副手套,强行摆弄我的肛门,涂上像是润滑液的粘稠液体。
过了一会儿,感觉像是洞口被烘烤般发热,同时自然地扩张开来。

"不要,嗯……怎么回事……哦"
即使想闭合,也像麻痹了一样无法收紧。
然后,扩张到了肠道都感到冰凉的程度。

"那么,我要放进去了哦。"
"……!"

终于,后面的桩子……

滋噗

"哈呜!"

滋扭扭扭扭

被刺穿了。臀部被填满之后,接下来就快了。

"唔,呼呜呜!"

滋噗噗噗噗

凶恶的胯部部分升起,模仿男性形状的桩子也刺穿了我的私处。
然后,胯部部分将两根东西收纳在内,与腰带中央的金属件汇合……

咔嚓。

发出了一声对于终身封印而言过于安静轻巧的声响。

"至今为止能自由上厕所很幸福吧!从今以后,没有叔叔的允许就一辈子都做不到了,所以要好好拿出那种态度来哦!"

胯下火辣辣的疼痛和搅动性感的明显异物感充斥了我的大脑。
已经无法再掩饰了。

"谁会……"

想说点抱怨的话,却只能说出这样的词。

"嚯,还能说啊!"

哔哔

嗡呜呜呜呜——

——激快感。

"嗯嗯嗯——!!"

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胯下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在那里的是……刚才被放进去的桩子。
人工阴茎像要挖开我的肉壶般咕扭咕扭地蠕动,刺激着子宫。
暴力而强烈的冲击,以毫秒为单位灼烧着脑髓。
生理反应让我马上就要迎来高潮。就在这时。

哔哔哔

嗡嗡……

"哈诶……?"

"方便的时代呢。凛奈的兴奋程度,简直了如指掌。"
"怎么会,那样……"
"刚才差点就要去了吧。我帮你停下了哦。"
我的高潮全都取决于那个遥控器。
强行被推向顶峰、甚至带有焦躁感的这份性感的钥匙,正握在那个男人手中。

意识到这一点,花了我一些时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

只差一步就能到达。在那种被吊在临界点的烦躁驱使下,我发疯似地想扯断反绑在背后的手枷!
然而手枷只是嘲笑着被束缚的少女的抵抗,发出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响。

「绝不原谅!绝不原谅!绝对不原谅你!」
「这叫声真带劲儿啊!」

即使想踢踹眼前比恶魔更丑陋的男人,也只会被连着棍子的脚枷猛地拽回。
我的身体能用来反抗的余地,只剩下了嘴里残留着男人那东西苦涩味道的嘴巴。

「你这种人,你这种人去死吧!!」
「在送凛奈酱走完最后一程之前我可不会死哦,哈哈哈」

就连最大限度的辱骂,也被他从容地一笑置之。

我……输了吗……?

「呃!呜呜呜……」

混凝土房间里,只有狂笑、呻吟和金属声在回荡。



「哈,真疼啊」
「呃……」

男人一边抱怨着,一边解开我手腕和脚腕的枷锁。

「今天的晚饭取消。凛奈酱,好好反省哦」

男人用某种强硬的语气对我说话。但是,我心里惦记着股间那东西,忍不住心不在焉,左耳进右耳出。

「贞操带的震动棒,我设成了每30分钟只震动1分钟。叔叔我出门期间,你好好难受吧。」

感觉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但我的意识无法集中到那边。
男人叹了口气,把我留在原地,哐当一声锁上门走了。

「呃呒……嗯……」

被强行推送到濒临绝顶,含着巨大柱子的股间,仍在金属内裤下阵阵抽痛。
即使想设法消除这种不适感,金属板也会阻挠它,将能令人满足的快感拒之门外。
不行。必须冷静下来……
我用手捂住嘴巴试图调整呼吸,另一只手则紧紧攥拳拼命忍耐。

嘶……哈……
嘶……哈……

混凝土房间冰冷的空气充满肺部,让身体冷却下来。
虽然感觉屁股里的柱子似乎在膨胀,但渐渐平静下来了。这样看来应该没问题。
……我这么想着。

嗡嗡嗡嗡嗡嗯

然而,现实要残酷得多。

「呜哇啊啊啊」

一度冷却的身体,再次急速发热。
放弃了高潮的肉体因再次袭来的剧烈快感而颤抖,股间开始滴下不堪的液体。

嗡嗡嗡嗡嗡嗯

「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令人眩晕的快乐顶峰。它就在眼前……

嗡嗡嗡嗡……

「哈嘿……」

打个比方,就像在快要窒息、只需再划一下就能浮出水面的水深。
然后在那里,脚踝被猛地抓住了。就是那种感觉。

「不要……骗人的吧……?」

用指尖轻轻叩击金属板,依然毫无刺激。被禁锢在金属内裤下的股间,此刻正抽搐着,渴求着绝顶……
只要贞操带这副枷锁还在,我就无法将脸露出水面。
我不要这样。
我自己隔着厚厚的乳胶衣揉捏着胸部,又拧了拧乳头。

咕扭咕扭!
咕溜咕溜!

「嗯……呜……」

那刺激与股间的震动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太微弱了。
虽然能感受到轻微的一下下小高潮,却无法迎来所追求的那种深层次的高潮。
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焦躁感。
明明只隔着一层闭合的窗帘,对面就是乐园,但那窗帘却是钢铁制成的,凭自己的手无法打开。

我快要发疯了。
不,照这样下去,或许真的会发疯、精神崩溃。

「呼……呃……」

我抓住紧紧缠在腰间的贞操带皮带,拼命想把它脱下来。
但是,啊,可是,缠绕在腰上、半径比髋骨更窄的金属皮带,除非解除接合,否则根本无法脱下。
而且接合部分连钥匙孔都没有,只是在皮带与胯部交汇处安着一个盒子,根本没有能解除接合的手段。

永久贞操带。

咬住我股间的那个东西,将贯穿我股间的柱子封存在内部,永远不会离开。甚至连沉溺于快乐的自由也被封存在内。
面对这个事实我浑身战栗,为了逃避这种恐惧,只能一边哭泣一边摇晃皮带……

「呃……哈呼……」

对着仿佛腹部饱胀的痛苦喘着气。
感觉屁股洞里穿着的柱子正在膨胀,这不是幻觉,它确实在膨胀。
虽然从外面看不到,但比起最初被放入时,至少粗了两倍左右。
因为是永久贞操带,大概是为了确保排便的空间吧?
难受得受不了。
但只要无法接触到贞操带下面,我就无法停止这种膨胀。

而且,等到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毫不留情的震动又会重新开始吧。
那是除了那个男人手里的遥控器之外,任何人都无法停止的折磨。

嗡嗡嗡嗡嗡嗯……

「啊……呃……」

肠道被扩张带来的窒息感,以及肉壶被蹂躏却无法高潮的痛苦。还有对此无能为力的无力感。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被囚禁在混凝土房间的我,只能喘息着、痛苦着。



「我回来了,凛奈酱……」
「啊……啊……」
「哇,厉害啊。辛苦了」

哔哔哔

嗡嗡嗡嗡嗡嗯!

「……! ——!!」

嗡嗡嗡嗡嗡嗯!

一直被阻挡的东西,一口气释放了出来。

噗沙啊啊啊

哔哔哔

「喷得真厉害,尿得也真厉害呢。很难受吧?」
「呜……呜哇……不要啊啊……」
「乖乖听话的话就不会这样哦」
「乖乖……呜咿呼……」
「哈哈哈」

「累了吧?我来帮你弄干净」

男人在我的贞操带上看不见的地方接上了软管。
「这只是生理盐水,可以放心哦」
被封住的股间被液体充满的同时,或许是男人操作了什么,股间的粘稠物连同液体突然从贞操带胯部的塞子处泄漏出来。
快要被快乐和痛苦撑破的身体……感觉轻松了一些。
不经意间发现,周围弥漫着呛人的尿骚味和情欲的气味。
气味的来源也被水冲散,渐渐变得清晰。
然后,在感受到热毛巾敷在脸上的触感之后,意识再次远去。


·7 橡胶人偶的塞子


像往常一样在不舒服的闷热中醒来。

「嗯……」

感觉做了一个极其糟糕的噩梦。
梦见我重要的部位被封住了。
是因为一直被这样虐待着生活,才会做那样的梦吧。
今天也要再去舔舐那个男人的那东西吗?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像每个早晨一样,我试图让因持续穿着紧绷的套装而感到呼吸困难的身体清醒过来,翻了个身……

噗滋
咕溜!

「嗯啊!」

那一瞬间,重要的部位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什、啊啊?!」

我不由自主地想跳起来——

咕啾嗯!

「咿呀呀!」

那个动作联动着,阴道内的什么东西更激烈地剜了进来。
在不明所以的恐惧中,战战兢兢地看向股间,发现和梦中一样,"描绘着扭曲T字形的银色皮带"就嵌在那里。
阴道和屁股里依然封着丑陋的东西。

唰地一下,血液仿佛褪去了。

「什么,这是……不……不要啊啊!」

我反射性地抓住紧紧勒进套装里的皮带边缘,想方设法要把它弄下来。
但是……

「为什、么……」

然而,这条贞操带就像紧身胸衣和靴子一样,已经和套装融为一体了吗?别说用手指勾住,甚至连把指尖探到皮带下面都做不到!
试图拉扯将臀部分裂、将臀肉清晰地分成两半的银色胯部,它也纹丝不动。

「呜呜」

尽管触觉不太灵敏的手,我还是抱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心情摩擦腰与股间接合处的盒子,那里既没有像钥匙孔一样的凹陷,也没有像是开关的凸起。
……完全是光溜溜的。

真的……被封住了……

撑开内部的震动棒和深入屁股深处的假阳具的存在感。尿道里传来瘙痒感的导尿管的感觉。
它们如同钝痛般缓慢,却又永不停息地如波浪般袭来。
这种感觉别说是我自己,就连那个男人也无法停止……
我的女性部分以及生存所必需的孔穴被永远填埋的实感,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是对还是学生的我来说绝对不想承认的事实,是过于残酷的现实。

「啊……呃……」

用眼皮切断模糊了视线的泪水。
即使被迫穿上永远无法脱下的乳胶衣和紧身胸衣,被套上芭蕾靴,我还能保持一些余地。
但永久贞操带这种残酷的装置,以其绝对的存在感,不断撼动着我一直忍耐的心。
像是要逃避自己身上装着这种东西的景象,我紧紧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承认,这种事。
我到底做了什么?
明明没做任何坏事。
神啊。为什么我必须遭受这样的境遇?
如果您真有慈悲之心,回到我被绑架的前一天也没关系,能不能让我回到那一天?
求求您。求求您……拜托了……

轻轻睁开眼睛,但我的身体依然漆黑发亮。银色的支配者则闪耀着可恨的艳丽光泽。
乳胶衣的闷热和股间的不适感也毫无改变……

咔嗒咔嗒,咔嚓

门锁被匆忙地打开了。

……今天又要被那样对待吗。带着这样的心情。
现在是真的、打心底里不愿意。

「凛奈酱早上好!」
「……」

任由泪水流过脸颊,狠狠地瞪着他。

「态度不好呢,不过不肯轻易堕落的凛奈酱也很棒哦。能迎接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
「其实想继续调教的,但我也有世俗的眼光要顾。得跟往常一样'出门半天'才行」
「……」
「所以,刚睡醒就要说抱歉了,在我回来之前,请忍着别上厕所哦」
「……」
「绝对不会漏出来的,这方面可以放心。就是这么回事,拜托啦」
「……」
「嘛,你最好继续体会我昨天带给你的恩惠吧,凛奈酱」

然后,男人临走时低声说道……

「昨天是4个小时来着」

留下这句话,锁上门走了。

「呼」

看来『早晨的侍奉』可以免了。
用橡胶手臂擦去还残留着泪水的眼睛,我决定立刻洗脸。
一边注意着震动棒的位置,一边爬到房间有水龙头和排水沟的角落。
戴着橡胶手套洗完手后,洗脸,用毛巾擦干,给牙刷打上泡沫。
连同牙膏味的漱口水,将浑浊的思绪一起吐了出来。

「哈……呜呜……」

不能一直哭下去。
转换心情。振作起来。
虽然身体变成了这样,但还能动,所以不能放弃。

我鼓起沉重的心,像往常一样准备开始练习走路。
无论被变成什么样子,最终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在这里哭喊,也没有任何人会来帮忙。

穿着高跟鞋走路已经习惯了。
但那是在没有贞操带和假阳具的时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戴着这样的贞操带,要像以前一样行走自如,需要多久呢?

「呃……必须加油」
在绝望将我吞噬之前,赶紧试试看吧。
我以折叠椅为支撑,如同被丝线从头顶牵引般站起身——

咕铃

"咿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顿时失去平衡——

嘎咚
滋溜

"呃啊!"

我连同贞操带一屁股狠狠跌坐在地。

"——!"

贯穿女性部位的假阳具顶到了宫口,臀部的假阳具则剐蹭着肠道。
因为这股刺激,喉咙里漏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呻吟声。

"哈啊……哈啊……真是、碍事……这东西"

我拽动贞操带的胯部绑带,气恼地摇晃着它。
镇守在贞操带内侧的假阳具们。
这些家伙不仅折磨着我的性快感,甚至试图扑灭反抗的灯火。
害怕自己会屈服而不敢站立。
从地面起身的动作,接近于大步迈腿的动作。
肯定会因为假阳具而发出激烈的声音吧。
但是,不能就此停下。
自己的失败必须自己挽回,而且如果站不起来,逃跑什么的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再次,给双腿打气。

"唔……"

咬紧牙关。

咕噜咕噜咕噜

"呜呃!"

……怎么可能认输!

身体的核心仿佛被色情的锉刀削磨着,我凭着一股气势将身体重心聚拢。
然后终于,把膝盖……伸直了。

"哈啊……哈啊……"

做到了。

眼底有种仿佛闪过火花的奇妙感觉。膝盖虽在发笑,却依然能保持与地面垂直。
真想表扬一下没有输给快感的自己。但遗憾的是,考验这才开始。
必须含着这些小恶魔,贴着墙来回好几趟才行……

"……!"

脚发软了。
至今练习下来早已习惯的距离,此刻感觉无限遥远。
都快晕过去了。好想就这样休息,安慰一下自己。
即便如此,也必须忍耐。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穿着这高跟鞋也迈不开大步,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强行将心情粉饰成乐观,下定决心。
手扶住墙壁,将芭蕾高跟鞋伸向前方的地面。

咔、叩、咔
咕扭、咕啾、咕噜

"没、没事没事。这、这种程度"

每走一步都像是重新含入假阳具的触感。
虽然似乎还能忍受,但感觉马上就要崩溃了……不过为了掌握感觉,也只能继续前进。

咔、叩、咔
咕扭、咕啾、咕噜

"呼……"

咔、叩、咔
咕扭、咕啾、咕噜

"哈啊……"

咔、叩、咔
咕扭、咕啾、咕噜

"呜呃……"

总算是,走到了折返点。
但是,这可能有点危险。
感觉像是被吊着胃口,甚至开始渴求更强烈的刺激。
想当场处理这份躁动,试图摩擦在内部灼烧的胯下……但果然还是被贞操带的金属阻挡了。
即使想连贞操带一起挪动里面的假阳具,框架也完全贴合我的身体,纹丝不动。

"啊、真是的"

一旦意识到,就停不下来了。
那时,我已经满脑子只想着怎样才能舒服一点。
夸张地迈步,徒劳地屈伸,即使被束腰妨碍也想扭动腰部。
但是,高潮却迟迟不来。
能得到的,只有让腰部轻轻弹跳般的小小涟漪。
我已经没有了练习的意识,只剩下持续行走、一味追求快感的意识。

嘎吱、咕扭、嘎叽
咕扭、咕啾、咕噜

"再一点、就差一点了啦!"

乳胶服内积聚的热气无处可去,逐渐消耗着我的体力。

嘎吱、咕扭、嘎叽
咕扭、咕啾、咕噜

"嗯呜!又、不行……"

嘎吱、咕扭、嘎叽
咕扭、咕啾、咕噜

"这次一定……呜……"

嘎吱、咕扭、啪叽

"哈啊……已经、极限了……"

结果,虽然走到了体力耗尽,却没得到任何令人满足的快感。
我当场坐下,把脸埋进黑色的膝盖中。
即使捂住视线,接触到的一切都被异质的厚橡胶所覆盖,从脚尖到脖子紧束全身的乳胶服触感,闭上眼也丝毫不会消失。
那套衣服的橡胶味,和贞操带内侧隐约飘来的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冲入鼻腔,让我不得不痛苦地意识到自己正被关在变态的橡胶牢笼里。
好想稍微逃避一下现实……

"呼……"

去上厕所的话,多少能发泄一些吧。
正好感觉积攒起来了,或许时机刚好。
为了转换心情,我走到排水沟边,跪了下来。

"啊……"

这时我想起来了。
……对了。我,被弄得尿不出来了……

"嗯!唔!"

我拼命集中精神在胯下。
但是,尿道被导管无情地堵住,无论怎么用力也尿不出来。
明明接收到大脑释放指令的膀胱应该已经完全松弛,却连一滴液体都没有从管口漏出。

"啊……啊啊……即使用颤抖的手抚摸贞操带,导管也不肯松动那个栓塞,顽固地只等待着遥控器的指令。
而那个遥控器也不在这里。这意味着,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在那男人回来之前获得解放的手段。

"不要……不要这样……"

昨天因为有无限的快感欺骗着,所以没发觉。而且,因为蒙面男勤快地操作遥控器,所以没注意到。
作为生物最原始的行为。连排泄这一行为都被他人夺走的实感。
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正是在此刻。

我反复站起又坐下,试图扯下脱不掉的贞操带,对堵塞的尿道用力……
但是,果然还是无法排尿。



哐当!

"嗯咿!"
"哟——我回来啦。为了凛奈酱我提早回来了哦……哎呀"

铁门的震动和男人的声音,撩拨着已超极限的尿意。

"憋得真不错嘛~了不起哦~"

我跪在排水沟上,捂着胯下,双肩抵着地面倒下的姿势。
或者说,不一直保持那个姿势的话,尿意都快让我发疯了。

"快、快点、把遥控器……!"

我的脑子里,此刻满是"现在就想上厕所"的念头。
演戏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哎呀呀?还没反省吗?"
"少、少开玩……"

男人笑嘻嘻地晃着手上的遥控器。
我连夺过它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布满血丝地瞪着它。

"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

这家伙……

屈辱。擅自被带到这里,我的尊严被践踏。
但是,剩下的选项只有一个我不想选的选择。只能选择它。

"早上无视您真的很抱歉!求您了!到极限了!"

男人的表情更加松弛了。
拜托快点,快点!

"好啊。不过'到极限'是什么意思啊?"

哈啊啊啊?难以置信,这个男人!

"厕所!让我上厕所!"
"说法不对吧?"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得意忘形!

"拜、拜托您了"
绝不原谅。

"求您、让我……"
唯独这个男人。

"让我小便吧!"
绝对!

"做得很好。我也没那么鬼畜,就一小时吧"
"等……"
"骗你的。既然都拜托了,可以哦"

丑陋的男人满意地按下遥控器。
那一瞬间,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尿意却开始消退。
虽然痛苦尚存,但感到奇怪的我看向胯下,发现尿液正以惊人的势头从贞操带的管口流出。
完全没有在小便的实感。简直就像是某种排水一样。

哈哈哈……我,简直像个橡胶做的机器人。

一边对彻底消失的尿意感到安心,一边又只能如此自嘲,以强行驱散随之涌来的绝望感。

"呼——"

我望着排水沟,喘了口气。
被"想小便"的冲动支配的大脑,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

不行。不能气馁。
即使身体变成这样,还是……还是,应该能做点什么。
但是,该怎么逃出去呢,我不知道。自从咬了那男人的东西以来,连个契机都抓不到。
身体和生理现象被如此上锁,能想到的也想不出来了。
唔……只要有遥控器……

"那么,谢礼呢?"

那声音让我身体一颤。

"!谢、谢谢您!"
"好。那么,作为反省的证明,把地板擦干净吧"

男人这么说着,把拖把递了过来。
平时都是自己洗的,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

"拖把可以当拐杖用吧?"
"……是的"

当拐杖用……走路?
难道,他没发现我能走路?
这,岂不是机会?
既然决定了,就演给他看吧。
演一个没有拖把支撑就走不了路的、被囚禁的女孩子。
一定要让他彻底误会。

我把拖把立起来,扶着它,像第一天那样试图用脚站立。
当然,被芭蕾高跟鞋绊倒,摔在了尿液上。

"呜……站稳点啊"
"是,对不起……"

是不是有点过了?
嘛,再试一次就好了吧。

再次,双腿用力,无视重心站起来。
因为勉强站立,膝盖抖个不停。即使是演技也有点吓人。
不有意识地控制核心的话,原来会这么不稳定啊。

我摇摇晃晃地开始拖地,按照那家伙的期望,谨慎地挪动脚步,展现出足够的可怜相。
然后,踏入水洼,一步,两步……三步。

"哇!"

然后,滑倒扑进水洼。当然,是努力装作自然的样子。
不如说装过头了,膝盖撞得比预想的要重,有点痛。听说要让谎言成立,最好掺入真实,结果不错。
水花溅到了男人那边,男人也发出了惊呼声。

"疼……对不起,高跟鞋太高了……"
"行了。看来比预想的还走不了呢。大叔我来弄吧"

男人从我手中夺过拖把,自顾自地开始打扫。
之后,身体也被前所未有地、"仔细周到地"清洗了。


・8 命运的分歧点


确认新杂志的期号,是我知晓日期流逝的唯一手段。
杂志从戴上贞操带时起又增加了两本。
两本,也就是两个月。从那以后,已经两个月了吗……

在床垫上被睡意侵袭时,我抚摸着贞操带的绑带。
然后想要起身,却因侵入私处的假阳具咕噜刮擦阴道壁的触感而瞬间酥软。
虽然比戴上后一周左右时要好多了,但我依然没能习惯戴着贞操带的生活。
穿着芭蕾高跟鞋的行走练习,和戴贞操带之前相比,难度依旧。
和以前不同的是,每前进一步都附加了被假阳具折磨的惩罚。也就是说,行走本身就和自慰状态无异。
虽然很不甘心,但有时甚至会觉得乳胶服的束缚感、贞操带内侧长出的假阳具触感很舒服,一旦注意到那种感觉,即使静止不动也会心痒难耐。
只是走一小段的话还算勉强,但时间一长……就没信心了。
或者,如果每次都能发泄出来的话,或许能持续走下去……但那样的话,无论如何都需要遥控器。
遥控器在男人出门时是可以借用的。
多亏了它,排泄和自慰都能稍微自由一些了。
大便方面,男人教了我一种叫"灌肠"的方法。
一开始很难,没人帮忙就做不了,而且非常痛苦,但现在多少习惯了,也能独自完成。
这也需要遥控器才能办到。
当然,男人在的时候必须把遥控器交还给他。

我本以为反抗心还保留着。
可是,已经支离破碎了。原打算假装顺从等待机会,却因为贞操带的缘故,现在连内心都快要屈服了。
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逃出去呢?不知道。
现在不只是门,连贞操带的遥控器也成了烦恼的根源。
即便只有在门关着的时候才能使用遥控器,但如果唯一一次开门的机会里遥控器被男人拿在手里,那就毫无意义了。
只要遥控器不在我手中,即使门开着也逃不掉。
说不定,就这样直到死都不会有机会……

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我一定要逃出去。

嘎吱,哐当

门今天也开了。
但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些匆忙。

"早上好,凛奈酱"
"你好"
"今天我有急事,早上的侍奉就不用了。饭和遥控器放这儿了。"
"啊,好的"



男人匆忙离开房间并关上了门。

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想了又想也没头绪,最终还是开始了早晨的例行公事。
我像往常一样,用穿着芭蕾舞高跟的脚轻巧地站起身,走向排水沟准备刷牙。
用牙刷清理刚睡醒时粘稠的牙齿,拧开水龙头往杯子里接水,漱口吐出。
排水沟的气味因为男人经常打扫,完全没有异味。
虽然也曾忧郁地想着可能要生活在厕所的臭味里了,但并未如此倒也松了口气。
洗完脸,用推车箱里的毛巾擦干。

心情本该清爽了。可还是有些烦闷。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这种如鲠在喉的焦躁……
我无意中看向了铁门。感觉违和感的源头就在那里。

说起来,好像没听到锁门的声音。
不会吧,我苦笑着走到铁门前,伸手转动门把手。

吱呀——

开了。而且还轻而易举。

"欸?"

不敢相信自己引发的结果。
遥控器在手里。门开着。穿着芭蕾舞高跟也能正常行走。男人不在。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要逃跑的话,恐怕只有今天此时此刻了。

虽然这么想,但膝盖还是忍不住发软。
失败的风险。那太大了。
如果被那个男人抓住,这次就真的逃不掉了。
麻烦的是,我这副样子也能走路的事会暴露。
那个男人并不知道我穿着这种芭蕾舞靴也能走路。正因如此,虽然仅限于禁闭室内,我才能自由活动吧。
要是这样被抓到的话……连现在这点自由都会被剥夺,可能到死都无法站起来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门开着,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那里。
但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错过这次,机会何时再来?说不定,男人忘了上锁这件事反而会让他更加警惕……

啊……真是的……为什么啊……

快要哭出来了。
牙齿在打颤。喉咙发干。
我此时已经意识到,再也回不到昨天之前的状态了。

是选择在一个明知管理会进一步加强的牢笼里,牢牢抓住眼下这点暂时的自由呢?
还是,将这仅存的一点点自由全部当作筹码去搏一把呢?
只有这两个选择。
如果选择第一个,就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以男人允许范围内的自由为交换,成为他至死喜爱的乳胶人偶。
如果选择第二个,就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以逃脱的机会为交换,到死都被束缚住手脚……
老实说,两个我都不想选。
但必须选择一个。
而且还是有时限的,现在默认是第一个被选中的状态。

我啊,这种二选一的问题,经常选错呢……

学校的考试自不必说。衣服、鞋子、手机壳的选择。
多少次选择了A,结果B才是对的,或是后悔"要是反过来选就好了"。

可是。即便如此。

我回头看了一眼禁闭室。

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
房间角落的排水沟。
水泥地上残留的黑色污渍。
这一切,都将肮脏的记忆强加于我。

绝对不要在这种地方度过一生。

我下定决心后,立刻抓起塑料瓶和食物,叼着遥控器冲出了房间。

房间外的空间是未知的领域。
门旁边放着那辆常备着束缚器具的推车。
而眼前,是连着斜坡的楼梯,向上通往天花板。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出口是在上面吗……

我用手撑着墙壁支撑身体,爬上楼梯,映入眼帘的景象与地下室截然不同。
那是一个散发着木材香气、像样板间一样洁净的房间。
而更让我吃惊的是那扇窗户。

哪里……这里是……

窗外没有邻居住宅或大楼,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和清澈的天空铺满了整个窗框。
房间里,还能听到外面传来唧唧喳喳的小鸟鸣叫声。

山里……?

看来,我是被囚禁在某个不知名山庄的地下室里。
至少,这似乎不是一个一出去就能立刻呼救的地方。

总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呢?
水和食物占满了双手,紧急情况下无法反应。
要是有背包什么的就好了……啊。

房间角落里放着一个背包映入眼帘。
就拿这个吧。被发现也就到头了。

看了看里面,这个背包似乎是防灾用的,装着水、便携食物、毛巾、手帕、纸巾、湿巾、垃圾袋、全新的内衣、手电筒和透明的雨披。
为了保险起见,把所有东西都倒出来,把背包翻过来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像发信器之类的装置,看起来使用是安全的。
我把背包里的东西装回去,加上带来的水和食物、贞操带的遥控器,然后就这样以乳胶衣赤裸的姿态背上了背包。
我急忙寻找门,找到后便径直走了出去。

打开门,时隔数月的阳光洒在身上,本就带有光泽的乳胶衣更加鲜艳地反射着光线,凸显出身体的曲线。
贞操带的银色也在阳光下耀眼地反射着光芒,束腰和芭蕾舞靴则泛着暗沉的光泽,强调着它们的黑色。

穿着这样的打扮在外面走动,我……
这……有点…… 不,相当…… 不,这已经不只是"相当"的程度了!

脸上简直要喷出火来。
四个月的监禁生活让我习以为常甚至忘记了。
我的打扮活脱脱就是妖异的紧缚装扮。以这副模样在外面游荡,不必回想常识也知道,完全是暴露狂的行为。
但是,走不走呢。想要得救就只有这条路了,我拼命说服自己,关上了门。

嘎吱…… 咯吱……

走下木甲板,用芭蕾舞高跟踩在碎石路上……
然而,不同于光滑平整的水泥地或地板,粗糙不平的地面让我摇晃起来。

"呜嗯"

身体晃动,贞操带内的假阳具硬邦邦地刮擦着内壁。
我眼泪汪汪,尽管如此还是一步一步向前挪动脚步。
仿佛在嘲笑这样的我,碎石路无情地折磨着我。
走出碎石路踏上铺好的道路,也充满了太多寻常走路不该有的障碍。
差点被台阶绊倒,因斜坡险些滑倒而不得不小跑,又踩到树枝高跟鞋差点卡住。
甚至产生错觉,觉得前方一百米仿佛有几公里远。

用这样的脚,下山根本不可能嘛……
还是回去吧……

暴露奇异恋物癖装扮的羞耻,以及超出想象的艰辛,让我露出了怯意。
但除了做下去别无选择。
因为我绝对不想一辈子被关在那水泥地牢里度过。
我用双手保持平衡,将脚尖一个一个地迈向行进的方向。

万里无云,烈日高照。
阳光穿透乳胶衣刺痛皮肤,让闷热的气息一点点积聚起来……

"好热啊……"

汗水濡湿了被背包覆盖的背部。
不过,不透气的乳胶衣并不会弄湿背包。
然后,背包的重量压在高跟上,不断消耗着我努力保持平衡所剩无几的体力。

喝点水吧。
暂时离开道路,小心避开贞操带的上顶,在树荫下坐下。
从背包里取出塑料瓶。
水咕咚咕咚流过喉咙的感觉很舒服。
一边用毛巾擦着瀑布般流淌的汗水,一边静静待在树荫下。
轻抚脸颊的微风清爽宜人。要是能用全身感受就好了……
但也许,因为脱不掉的乳胶衣,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轻轻拧干被汗水湿透的毛巾。
小鸟啁啾,树木沙沙作响。恬静的风景。

如果不是我这身紧绷漆黑发亮的装扮,这应该是缓解压力的绝佳环境吧。

用手帕啪嗒啪嗒扇着风,汗水终于消退了。
但是,这回开始感到寒意了。
大概是因为补充了水分吧。

我从树荫处进一步离开道路走到灌木丛边,蹲下从包里拿出遥控器。
然后,小心不让尿液飞溅,打开了开关。
在毫无液体从膀胱流出的感觉下,尿液渗入了泥土。
用湿巾擦拭贞操带导尿管的边缘和靴子,收拾进垃圾袋塞回包里。
我满足于袋子清空后的安心感,正要把遥控器放回背包口袋。这时……

轰轰轰……

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声音正朝这边逼近。说不定会经过眼前的道路。
要求救的话就是现在了。
我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忘记要用核心力量走路,就想从灌木丛冲出去。

【在"啊!"地一惊的同时立刻恢复了平衡。在险些摔倒的地方总算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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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啊!"地一惊时失去了平衡,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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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α 永远的乳胶人偶


在"啊!"地一惊的同时立刻恢复了平衡。在险些摔倒的地方总算站稳了。
然后从灌木丛走到路边站立,看到远处有辆车朝这边驶来。

"得救了……"

我压抑着羞耻感,向那辆车挥手。
车停在我身旁,一个看起来比哥哥稍年长的男人从车里出来。
那个男人穿着整洁协调的商务休闲装,给人一种诚恳的印象。
他的表情不是好奇,而是真切地关切。

我以为我得救了。

"那个,虽然这副样子…… 呜?!"

我开口的瞬间,他用力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被这股势头吓了一跳。

"呃……那个?"

男人收起那副急切的神情,像换了一副面具似的狞笑起来……然后,这样说道:

"不可以逃走哦。凛奈酱"
"不……!"

那声音、那语调,熟悉到令人厌恶。
在我来得及反应之前,那男人用手铐将我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把我推进了后座。

就这样,我赌上地下室自由而进行的逃亡……转瞬间便结束了。



"哎呀,穿那种高跟鞋居然能走那么远呢"
"……"
"叔叔没看着的时候,你一直在练习走路吧。真了不起"
"……"
"现在已经不用再装走不动了哦"
"……"
"说点什么怎么样?嗯?!"
"噫……"
"算了。反正回去后我会让你连门都打不开,到时候想演也演不了啦"

载着我的车只花了十几分钟就回到了山庄,快得仿佛我数小时的逃亡是一场幻觉。
蒙面男——现在该叫"面具"男了——抓着我的手铐链条粗暴地把我拽起来。

"好痛!住手!"
"哈,真吵。待会儿,连你这张嘴也给封上"
"呜、呜呜……"

即使抵抗,在行动自如的成年男性面前,一个浑身束缚的女孩又能如何。
最终,我还是回到了那个本不想再回的地下室。

"真是的,不该偷别人的东西——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
"遥控器得还给我了"
"呜……不要!不行!"

遥控器——它实质掌控着我的身体。
一旦落入男人手中,我的一生就基本定型了。
也许在被迫回到山庄的那一刻就已经全盘皆输。
即便"赌局"已败,我依然无法忍受将掌控自己身体的东西交予他人。
可是……双手被反绑着,又因高跟鞋而行动不便的我,任何抵抗都已是徒劳。
在几次扭扯挣扎中,当我看见遥控器被男人攥进手心时,我……

"啊啊……"

那一瞬间,一切都无所谓了。

"遥控器不会再给你了哦"
"……是"

或许因为收回了遥控器而放下心来,男人暂时离开了我身边。

"人生最后的散步开心吗?想逃的话还可以再逃哦,不过那样我就把遥控器毁掉。……明白什么意思吧?"
"……是"

意思是,如果逃跑,我将再也无法上厕所。
而且由于我被迫穿着的这套永久束缚乳胶衣,可能连医疗手术刀都难以穿透。
想到膀胱或肛门若破裂,一切就都结束了……我已无力再抵抗。
眼下虽被束缚,但即便束缚解除,我也只能听凭摆布。
男人从旁取出四个皮革般的块状物,仔细地摆放在地上。在他调整的过程中,那些东西的形状逐渐显露。
即便如此,我仍不明白这些皮革究竟是什么。

圆锥形的皮革袋。
袋口配有束带,从袋口到底部有编织结构,底部用衬垫加固。
这种构造的物品有两小两大。

"好了,四肢着地趴下"

我依言摆出姿势。

"真厉害。穿着高跟鞋还能这么流畅地变换姿势呢"

当被指示将一只手搭在同侧肩膀时,我终于明白了皮袋的用途。

"不过,就算能穿着芭蕾高跟鞋走路,现在也没意义了啦"

手肘被塞进皮袋,袋口的束带被收紧,编织部分也被调得很紧。
束带进一步勒紧后,我的手臂就像举哑铃到肩高那样再也无法伸直了。
很快,剩下的手脚也以同样方式被固定,最终摆成了用双肘双膝支撑的四肢着地姿势。

男人又取出一副不分指的皮革连指手套,套在我的手上。
依他的指示握拳后,连指手套完全包裹住我的手,手腕部分的束带被系紧后,手指便再也无法使用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件件束缚具锁住,逐渐失去自由。
男人检查了束缚状况,似乎满意地暂时离开了我。

"好,那么,试着爬到那边的床垫上去吧"

直到今天早上还是我睡床的那个床垫。
从四肢着地的位置到那里,大概有五米左右吧。

就这个样子?

的确,在不习惯芭蕾高跟鞋的初期,我曾用四肢着地的方式移动过。
但现在的四肢着地姿势和那时完全不同。
那时虽然高跟鞋碍事,但那终究是日常生活中偶尔也会做的普通爬行。
现在的四肢着地姿势,只能靠带衬垫的膝盖和手肘来移动。
由于从手肘到肩膀的长度与膝盖到臀部的长度不同,我根本找不到迈步的感觉。
即便如此,我还是设法挪动折叠的手脚,试图靠近床垫。

"不错嘛,真聪明"
"呜……!"

那语气,简直像在对狗或什么宠物说话。
不,对那男人而言,可能真的就是这么认为的。
以前我也曾自嘲过自己是不是他的宠物,但被弄成这副模样后,不得不这么认为了。

我……已经成了这个男人的宠物。

"做得很好。有哪里痛吗?"
"没有,特别没有"
"是吗,那就好"

束缚,结束了吗。希望到此为止吧。

新的束缚具如果有人帮忙似乎可以卸下,如果只是这样还算不幸中的万幸。
……当然,从被绑架、被迫穿上诡异乳胶衣那天起,我那从未被满足过的愿望,如今更不可能实现。

"这么漂亮的头发可惜了,但留着会不方便,所以得脱掉哦"

紧接着,男人像第一天处理我体毛那样,开始往我头发上涂抹乳霜。
就算嫌恶地摇头,全身被锁住的情况下抵抗也有限。
很快,我的头发就像模特假人那样轻易地掉光了。

"那么按约定,该封上你的嘴了"
"呜…… ………………是"

男人接下来取出的是一个类似全罩式头盔的束缚具。
那头盔上附有鸟喙状的管子,头盔本身像鲷鱼烧模具一样前后对开。
而且如果没有那根管子,根本分不清前后,它通体漆黑,说不定连五感都会被全部剥夺。

"先来维护一下牙齿吧"
"……………………是"

不要。绝对不要。
那器具看起来比平时与男人行事时戴的口塞更令人生畏。
那种束缚具,我不想戴。
皮肤、手脚、胯下。脖子以下的自由全被剥夺了,如果连沟通的自由也失去的话……
不,不管我多么不安,对他来说已毫无意义。
他并不期待宠物能进行人类层面的沟通。
这是逃亡赌局失败的惩罚。就是这个。
败者要想继续活下去,只能扮演他的宠物。

我张开嘴,等待男人为我刷牙。

"嗯。好孩子。"

男人戴着橡胶手套的粗壮手指伸进我口中。
用牙线和牙刷清洁后,甚至还用了类似漱口水的东西,口腔变得前所未有的清爽。
即便如此,我却觉得口干舌燥。

"好了,差不多该戴上了"
"……………………是"

想逃。但逃不掉。
只能下定决心了。

套在我脖子上四个月之久的项圈被取下。
还没来得及品味脖子轻松的感觉,带有衬垫的头盔后部已贴上了我的后脑勺。

"我会慢慢合上前面的部分,嘴巴和鼻子会逐渐插入管子,别抗拒。抗拒的话会后悔的哦"
"啊,还有,从今以后回答【是】就发一次【嗯-】,【不是】就发两次哦"
"是……嗯-"
"很好。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至少……至少,请照顾我到最后一刻"
"当然。我正是为此才对凛奈做这些事的"

视野逐渐被头盔的漆黑遮蔽。
直到眼睛快要看不见原生地下室时,从头盔嘴部的位置,正如他所说,管子伸了进来。
虽然呛咳了几下,但两根管子都顺利地插入了鼻孔和嘴巴。

"管子没问题吧?都插好了吗?"
"嗯-"
"那么,再见了。凛奈。然后,欢迎你,丽娜"

咔嚓。

类似贞操带那时听到的声音。
从外观来看显得异常安静轻巧的声响。
那声响后不久,管子在内侧扩张开来,很快占据了口腔几乎难以闭合的空间。
鼻子也有些疼痛地胀大,只能通过头盔的管子呼吸了。

头盔果然如我所料视野一片漆黑,连男人作业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简直像被独自抛进了停电的地下室。

『听得到吗?丽娜』
"嗯嗯?!"

耳边突然传来低语。

『听不到?那调高音量试试』

仔细听声音略带电子感……是耳机,这个。

『这次听到了吗?』
"嗯---!"

震耳欲聋。

『太吵了吗……大概这个程度吧』
"嗯-"
『看来没问题了。今后丽娜的眼睛和耳朵也由遥控器决定,请多指教』

早就知道了。这种事。
话说……说眼睛什么的,根本看不见啊。

"嗯-嗯-!"
『啊,对了。还没动过护目镜呢。打开咯』

随着这句话,视野亮了起来。
头盔配备着类似VR游戏用的……叫什么来着那个。
戴在脸上看的屏幕。

"嗯-"
『好像打开了。一直开着耗电,我会经常关掉的哦'

视觉是有时间限制的啊。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看外面呢。说不定……
又有了不祥的预感。
而那预感果然又应验了。

『啊,丽娜。忘了说,那个头盔……不,防毒面具呢。是永久束缚防毒面具哦』
"嗯---!"

啊啊,果然!不要啊!

『这么用力地赞同我。开心吗?』
"嗯-!嗯-!"
『是吗是吗两次都肯定我,真高兴啊!』
"嗯-!嗯-!"

开玩笑!这家伙,果然不打算听我说话!
被弄成这副模样,到底能活多久啊?

『哈哈哈,超级可爱哦丽娜。我会爱你直到你死去』

这个人……疯了……
身体各处被这样锁住……怎么可能……长久……

『希望你放心。电池是可以更换的,不会因为没电就一辈子看不见听不到哦』

已经……不要啊……
无人知晓的地牢深处,从焊死门扉的人体尺寸笼中发出的我的悲鸣,只是无情地被吞没了。


・10α 被遗弃的橡胶人偶

从那之后过了数日,或是数周,也可能是数月。
地下室的生活与逃亡前已大不相同。

我的生命线从推车变成了背包。
背包上有多条固定用束带,如果双手能用应该很容易取下,但手脚被折叠束缚的我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卸下它。虽然本来就不能让我卸下。
背包内装有饮品和流质食物,可以通过管子进食。
只要持续注视显示屏边缘,那里会出现图标,"水滴"代表饮品,"刀叉"代表流质食物流入。
大概是头盔内的传感器能感知我的视线吧。
当前量也会显示,所以我一边想着剩余量和排出时的状况,一边小口啜饮。

男人不在时的上厕所,因为连指手套和折叠手臂的拘束具导致无法使用遥控器,所以是定时管理的。
我曾绝望地以为会失禁,但因为连接着贞操带导管专用袋绑在大腿上,所以没有泄漏。
每次小便后变重的袋子贴在大腿上,让我羞耻得不行。虽然已经有点习惯了,但还是觉得无可奈何。
大便需要灌肠,所以必须男人在场时才能进行。
面具男的灌肠很细致,完全不会溅出来,让我能安心进行,但即便如此,在人前大便果然还是让我难为情。

手脚的拘束,在小便了五六次之后,会连同背包和小便袋一起解除大约半天(体感时间)。
那时,头盔的电源被完全关闭后,手脚才会获得自由。
即使四肢自由了,站起来走路,也因为视觉和听觉被剥夺,连自己是走向门还是面前有墙都分不清,这样就没有意义。
那种状态下想从山上下去绝对不可能。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正经逃跑。所以结果就是到了睡觉时间。
现在的我,凭自己意志能做到的事,大概就只有喝下提供的餐食、擦地板、在地下室散步,或是在无尽的黑暗中毫无线索地行走而已。

是的,我从逃跑失败那天起,就过着包括生理现象在内、我大部分生活都被那个男人和遥控器管理的生活。

然后有一天。

男人的照顾来得太迟了。
平时的话,他早就该来给我送饭了……
难道是厌倦了我,又找了别的宠物?
把自己形容成宠物虽然令人生气,但客观来看我已经完全是宠物了。
但是,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毕竟直到昨天?他都还好好地照顾着我。
很难想象他会突然改变照顾对象。

那为什么?事故?是事故吗……

我躺在床垫上,仿佛要确认拘束情况般,让皮革发出“嘎吱”的声响。
这副样子别说开门了,连门把手都够不到,我也终于到此为止了吗。

嘎吱吱,咯吱吱

只有宠物拘束具的皮革摩擦声在房间里回响。
男人能轻松解开,而我再怎么挣扎也感觉不到丝毫松动的拘束具触感。
早已忘却的恐惧窜上脊背。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为什么不来?!那个人!!

每次摇晃全身抵抗拘束,耳机里就会传来“嘎吱——”、“嚓哩哩——”刺耳的噪音穿透耳膜。

明明把我搞成这副样子!倒是好好照顾我啊!!

嘎吱嘎吱,咯吱咯吱

如果那个男人不来,不解开这身拘束,就直通“死亡”了。
虽然我不得已接受了成为宠物,也放弃了今后的人生,但对自己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感到惊讶。
即使被弄成像个话都不能好好说的橡胶狗一样,我、还是想活下去……

“嗯——!嗯——!嗯嗯嗯————!!!”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嘎吱吱——、咯吱——,皮革与橡胶的重奏在房间里回响。

解开啊,求求你了!!不解开的话我…会死的!

虽然这么想,但无情的完全拘束不可能解开。
反而,只是让已经忘却的疼痛再次袭来。但是,不解开的话,“死”就是确定的。

“嗯!嗯……嗯!”

把肩膀倚在墙上,抵抗着手脚上的宠物拘束具。
双脚啪嗒啪嗒地乱动,双手左右摇晃试图扯断它们。

嘎吱嘎吱,咯吱咯吱

无情地惩戒着全身,连耳朵也不放过的拘束具之山。

够了,不要啊!谁来帮我解开啊!

不久,在极小的折叠空间里,或许是因为剧烈运动,我开始被疲劳折磨。
然后抵抗的力量也逐渐流失,最终放弃了。
拘束具当然仍然紧紧地箍在全身上下,一个都没有松动。

不想死……不想死啊……

保持着倚靠在墙上的猥亵玩偶般的姿势,无法忍受自己的无力和已然确定的“死亡”之沉重,一直以来压抑着内心的枷锁终于崩断。
无法擦拭溢出的泪水,只能以局促的姿势垂下头。

“嗯……嗯嗯”
嘎吱、嘎吱吱……

连啜泣的颤抖都会引起拘束具的反应,增添我不想要的受虐感。
好想逃离这皮革的严密束缚。但是,这拘束具抓住了我的身体,到死都不会放开……
如果早知道会尝到这种绝望,当初就不该逃跑。

事到如今再这么想,终究也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一切都晚了……太迟了。
继续流泪的眼睛睁开,看到还亮着的显示屏上,被永久拘束乳胶衣和永久贞操带严密覆盖、再加上宠物拘束具紧紧束缚住的自己的腿映入视野。
光是看到的这部分,那凶恶的样子就惨烈到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怜。
即使再次用力想分开捆住的腿,也只是微微颤抖,一点也分不开。难道直到死的那一刻,都要这样吗……
明明应该已经接受了,却还对自由心有不甘的自己真是滑稽。

或许是因为哭了相当长的时间,感觉内心得到了洗涤。
只是稍微迟了点而已,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就来了。
我这样强行扭转想法,设法安抚因绝望而骚动的心。

“嗯……”

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自己一直保持着V字开腿的不雅姿势,慌忙把腿合拢。
虽然比合腿时要轻松些,但即使是隔着贞操带,这姿势也像是在炫耀女性重要的部位。即使被剥夺了人类的姿态,羞耻的东西果然还是羞耻。

话虽如此,恐慌状态虽然平息了,但能做的事依然几乎没有。
我能做的,要么就是在床垫上躺着,要么就是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下室走来走去。

因为无所事事,才会胡思乱想。
总之先动起来吧,不管做什么都行。

我避着小便袋,将倚靠着墙的身体侧躺下来。
然后,从侧躺的姿势花了数分钟变成四肢着地,依靠着头盔的屏幕,摇摇晃晃地开始走路。

呼……肩膀,好痛。不过,这是不错的运动呢。

我正在用房间旁边掉落的抹布擦拭地板上的水。
通过用双肘拧动水龙头,总算能让水流出来或停下来。
最初的时候连这种事都做不好,但或许是习惯了像宠物一样被拘束的姿态,至少擦地板可以凭自己意志自由行动。
虽然是一项能感受到身体不便的作业,但也是这副连书都不能好好读的身体可以打发时间的工作,总比在不安中一味躺着要好。

正托付于适度的疲劳休息时,头盔的麦克风突然捕捉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多人的脚步声逼近。
我想着是什么情况,下意识要起身,却只是被皮革紧紧束缚住,痉挛了一下。
陷入混乱,什么也做不了,身体僵住了。



“咿……”

伴随着声响,几个穿着我还身为人类时在街上见过的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警察?

其中一人拿出无线电,似乎在报告我的安全状况。
在此期间,我冷静下来,慢慢坐起身,注意到两名女警正朝这边走来。

『坚持了很长时间呢。现在,为你解除拘束。』

解除拘束……吗。真的能做到吗。男人说过绝对切不断的……
不过说实话,我之前因为太过痛苦已经放弃了等待救援,能像这样被找到,让我从心底感到了安心。

警察拿出一个像大型切割器的东西,试图把刀刃对准我的头盔。
但是,试了好几次都切不开,最后只卸掉了宠物拘束具。手臂和腿因为一直折叠着,即使解开了也无法立刻伸直。
即便如此,至少手脚自由了,感觉很好。

『可恶,这是什么!』

果然还是不行吗,但我并不感到悲伤。
光是能从男人那里获得自由,就已经是天赐的恩惠了。
我立刻想离开这个房间,用麻痹的手指指向门的方向。

『呃,啊!我们听说了情况。走吧。』

女警大概是领会了我的意思,一边给我披上毯子,一边搀扶着我。

就这样,我虽然从头到脚都被锁着,却得以结束了作为男人宠物的生活。
一身全是解不开的拘束具,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
但是,比起作为生杀予夺被人掌控的宠物度过一生,作为自立的橡胶人偶生活下去,肯定要好得多。
在那之前,就安慰着这具被变成无言橡胶人偶的身体,至少努力活到极限吧。

――TRUE路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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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β 橡胶人偶的逃跑


当我意识到时,已经失去平衡,摔倒了。
然后,遥控器从正要合上的包里滚了出来,消失在草丛中。
汽车的声音正朝这边逼近。我想立刻冲到路上。
但是,周围类似的地形太多了,一旦移开视线,很可能就忘记掉在哪里了。
如果在这里弄丢遥控器,即使能逃走,我也会在无法排泄也无法高潮的痛苦中挣扎数日然后死去吧。

“呜呜……”

将远去的引擎声和碾过沙土的轮胎声置之不理,我只能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寻找遥控器。

5分钟,10分钟……结果,很快就找到了遥控器。遥控器停在距离我上厕所处大约3米远、山坡上的草丛里。
或许,我应该让车停下,请他们一起找的。
后悔莫及,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姑且就认为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吧。
这次我把遥控器牢牢地放进包的侧袋,依依不舍地望着车子驶去的方向,重新开始沿着道路下山。
从早晨持续至今的、充满癖好的徒步旅程,终点依然遥不可及。

沙啦、沙啦

每向前一步,芭蕾舞鞋跟都会咬进沙土。
我选择的基本是铺装道路。
虽说练习过用芭蕾舞鞋走路,但我很清楚自己走不了看起来是捷径的下山小路。
而且,就这样沿着铺装路走,说不定能碰到主干道,或许就能直接到达村落或城镇。

咯吱、咯吱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被吱呀作响的乳胶衣手套覆盖的手。
橡胶的手今天依然漆黑,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握拳再张开,每次动作,手都被橡胶紧紧束缚着。

“哈啊……”

如果,就这样能逃掉的话,我能从这身永久拘束乳胶衣中逃脱吗?
我曾试过用刀具切割乳胶衣,但失败了。那是,四个月前的事了吧。
那应该是一把相当像样的刀具。即使那样也不行。但是,或许用机器的话能切断。
但是,在人体上使用机械刀具,我能安然无恙吗……
想象着旋转锯之类的机械刀具发出刺耳的噪音,撕裂穿着乳胶衣的自己。
接着,从撕裂的衣服切口处像喷泉般涌出鲜血的景象在脑海中扩散。
说不定……可能逃不掉。
如果问我是否想脱下乳胶衣,我当然想脱,但还不至于为了脱掉它而赌上性命。
刚被穿上时,我大概无论如何都想脱下来,但现在没那么迫切了。
当然,我时常感到紧绷或闷热。但四个月来持续如此,这已经成了常态。
这件衣服,我究竟要穿到什么时候呢?
到今天为止我出了很多汗,但到目前为止还没觉得哪里发痒或有异味。也许只是习惯了察觉不到。
说起来在被穿上之前,衣服上好像涂了类似润滑油的东西……说不定是它的功劳。
而且,尽管以前被尿淋过,但这件既不发臭也不渗入的乳胶衣确实让我感到厉害。这密闭性,自称"永久束缚"倒也不算夸大其词。
密闭性高到这种程度,难免担心汗液的去向,但除了暂时感觉湿滑黏腻之外,似乎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应该还好吧。我愿意这么想。

在寂静的山谷中,随着我的动作,乳胶发出吱吱的声响。
仿佛在对我说,它会一直紧贴着我。
我一边不时因失去平衡而让假阳具深深插入肉穴,一边只顾沿着破损的沥青路前行。

我踩着碎石,走下斜坡。

太阳西斜,光线逐渐微弱。
没想到直到这个时间还没被面具男发现。
炎热和疲惫让意识变得朦胧,无法充分留意眼前的景色。

沙沙、沙沙、叩叩、叩叩

“哈啊、哈啊……咦?”

脚步声变了?

我凝视脚下。
沾满灰尘而泛白的芭蕾高跟鞋尖,正踏在平整的路面上。
每一步都走得很轻松,类似于练习用的混凝土地面,这显然是经过人工修整的道路。
不知何时,破损的沥青路已变成了人行道。
伴随着芭蕾高跟鞋叩击路面的声音跨过道路,眼前浮现出山脚下的街景。
这条路,比之前的任何道路都更清晰地为我指明了终点。

“做到了……”

我抑制住扬起的嘴角,闭上眼睛忍住涌上的泪水。
还……还不能哭。要哭也得等得救了再说啊。
用橡胶手臂擦去眼泪,我再次凝视道路前方。
然后,像芭蕾舞者一样轻盈地走下这条好走的路。
小腿和大腿因不合理的行走方式和疲劳而肿胀酸痛。
但是,逃亡的终点就在眼前。疲惫之类的,等到了之后再慢慢恢复就好。

叩、叩、叩

画出弧线的步伐,一步一步,坚定地前进。

然后……

在逐渐清晰的道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屋般的建筑!

“啊啊……终于……”

我朝着建筑,踏响鞋跟。
还有100米……80米……

咔、叩、咔、叩……

“怎么办”

在即将到达的地方,脚步却停了下来。

如果那栋建筑里聚集着小混混怎么办?
那或许还算好一点。
但如果,那个面具男在里面呢?

这样的不安突然涌上心头。

我的逃亡剧到此为止了吗?但是……我不想让它结束。
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吧。那样做也无妨。

我让芭蕾高跟鞋静静立在沥青地上,同时靠近那栋建筑。
建筑很小,乍看像临时住宅。
是某种仓库吗?

不对……

“……驻……在所?”

入口立着一块写着这几个字的木牌。
建筑旁边停放着一辆后座带盖筐的白色自行车……
我又快哭出来了。

“我为说过您心肠不好而道歉,谢谢您,神明”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谢过神明。
我将手搭在面向道路的带玻璃拉门上,猛地拉开。

“请救救我!”

里面一位戴着可靠制帽的警官停下工作,看向这边,不知发生了何事。
确认我的样子后,警官惊愕地睁大眼睛,立刻反应过来,将我引入驻在所内。
他准备了带软垫的圆椅,让我坐下,我便听从了警官的话。
坐垫很薄,贞操带猛地撞上去,被狠狠向上顶起,但对逃亡疲惫的我来说,已是足够的椅子。

“您怎么了?还有,这身打扮是……”
“我被监禁了,逃出来的!”
“监禁?您的名字是?”

我报上名字后,警官一瞬间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取出文件,翻开某一页。
几轮问答后,警官慌忙地给某处打电话。
警官口中说出"失踪"、"保护"等庄重却缺乏真实感的词句,从左耳进右耳出。
放下听筒后,警官走向储物柜,往我肩上披了件东西。
大概是备用品吧。是一条起了些毛球的薄毯子。
对我来说,这是四个月来,第一次从那个男人以外的人那里得到的东西。

“您很努力了呢。”

维系着紧张的那根弦,因这句话而啪地断裂。
压抑在胸中的东西涌上心头,从眼角流下。
没必要忍了。已经不用再忍了。这泪水。

因为我已经赢了。

“嗯……呜……”
“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嗯……嗯……”

就这样,我的监禁生活结束了。


・10β 橡胶女学生


“凛奈!你不用做那种事啦。”
“我想做嘛。不动的话身体会生锈的。”
“啊啊真是的,小心别摔倒哦。凛奈的身体可不能乱来,真是的。”
“知道啦知道啦。”

不顾担心的母亲,我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脱掉拖鞋( ・・・・),把身上的T恤和短裤简单叠好,又在黑色橡胶手套( ・・・・・・・)外面套上了厨房手套。
然后在那只手上挤上洗涤剂,注意着用力的方向,打开门进入干燥的浴室。
立刻,一边让漆黑的全套着装 ( ・・・・・・)发出摩擦声,一边跪下来,拿起洗涤剂。
偶尔抓着扶手,从淋浴头开始,按顺序清洗墙壁和整个浴室。
自逃亡那天以来,我的模样几乎没变。

结果,缠绕在我身上的束缚具,除了项圈之外,其他一个都取不下来。
被保护后,警官尝试用各种刀具帮我取下束缚具。但是,和我尝试时一样,别说割开,连留下划痕都做不到。
只有项圈似乎是接近普通的束缚具,只有它被取下来了。……但也仅此而已。
即使能触碰到覆盖颈部的乳胶衣的开口处,它依然紧贴皮肤,丝毫无法撑开,也无法以此为起点割开。
除了从项圈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我的装束几乎和监禁生活时一样。
虽然在被保护时抽了血,但护士用刀具尝试切割衣服手臂部分也未能划破,最终在颈部扎针时,我才真切体会到这东西真的脱不下来。
如果无论如何都想取下,似乎还是需要用特殊机器切割。
只是那不是用于人体的刀具,除非做好重伤或留下后遗症的觉悟,否则不能使用,所以暂时搁置了。
虽然明白,但被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时,还是受到了打击。

关于面具男,听说他在山庄精神错乱时被警察逮捕了。
据说他精神状态异常,关于束缚具的信息也无法问出,目前被收监。
迟早,绑架犯会受到惩罚,正义将得到伸张吧。

之后的生活,我在返校后被允许在家修学分,因为有网络,即使不出门也能过得去。
因为租的公寓早已解约,我现在住在父母家。
房间里的物品都被送回了父母家,所以没有丢失什么,但憧憬的独居生活以这种方式结束,还是有些遗憾。
即便如此,与结束监禁生活相比,这不算什么。
嗯,虽然还是有点,不,是相当不方便,但能回到曾一度放弃的平静日子,我很高兴。

本该如此才对。

但是,我心中仍有未平息的感情。
制造了这些至今仍在折磨着本应回归平静生活的我的束缚具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我无法原谅那个人。
那个人究竟是出于什么必要,制造了这样的束缚具?
如果只是为了束缚,普通的束缚具要方便得多。
说到底,束缚这种行为,应该是出于其他目的,只是过程中的一种状态而已。
比如,在将犯人押送至警局设施前先给他戴上手铐。这类情况下的行为。
而仿佛是束缚本身即为最终目的的束缚具。有必要制造这么荒谬的东西吗?

吱——

“啊……”

我被橡胶的声音惊醒。
似乎是在试图改变跪姿时,乳胶蹭到了浴缸。
仔细一看,被黑色橡胶材质紧密包裹的大腿上,正流淌着白色泡沫。
似乎因为一直在想事情,没注意到洗涤剂溅了出来。

“唉……”

我冲洗掉浴室的洗涤剂,然后仿佛渴求着隔衣的身体般,仔细擦拭着束缚具。

平时的难受虽然已不在意,但动作剧烈就会立刻让我喘不过气的束腰。
无论怎么踩踏歪扭,至今都没有断裂迹象的芭蕾长靴。
深深潜入子宫附近施加刺激,没有遥控器就不允许上厕所的贞操带(栓塞部分)依然被封印着。
从那天起,光泽和束缚感都丝毫未变,从指尖到脚尖再到颈项都紧紧包裹,强调着身体每一条曲线的乳胶衣。

这套对年轻女性日常穿着来说过于淫靡的束缚具,我已经穿着度过了半年以上。
即便如此,里面的皮肤从没发痒或疼痛过,也没有异味飘出。
不过,如果不定期清洗衣服表面,橡胶气味会变重,所以还是需要淋浴。
既然目前绝对无法脱下,至少它对身体没有明显的负面影响,这让我心怀感激。
只是,也正因如此,它仿佛能永远穿下去,这让我感到恐惧。
或许把这些束缚具当作我身体的一部分来认知会更轻松,但我还下不了决心。

以这身永久束缚乳胶衣的打扮回家后,困扰我的是穿在乳胶衣外面的衣服。
毕竟不能让家人看到只穿乳胶衣的样子,但若试图用长裤或长袖遮掩,又会闷热难耐,令人无法忍受。
最终,我决定除非必要外出或正式场合,否则都穿短款衣物。
乳胶的四肢部分,看起来也并非不能视为有些特别的紧身裤或打底衣。虽然芭蕾高跟鞋会露出来,但也没办法。

因为束缚具的缘故,不能和美月她们轻松外出游玩是有些遗憾,但多亏了保持联系,她们偶尔也会来我家,这让我忘记了不满。
久别重逢的朋友们,对我从短裤下露出的乳胶衣和高跟鞋略微感到惊讶。
我记得明日香甚至耳朵都红了,连我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最初虽然有些生疏,但现在她们已经能像以前一样自然地与我相处了。
果然,我觉得没有因为难为情而刻意隐藏是对的。
如果一直隐藏着,或许每次和朋友相处时都会心情不快。

拧干束缚具上的水分,把低反弹聚氨酯的保护套套回芭蕾高跟鞋上。
这是因为我穿着高跟鞋会伤到地板,父亲看不过去我偶尔会四肢着地在房间移动,特意找人定做的"拖鞋"。
虽然是临时赶工不太美观,但出乎意料地做得不错,让我能保持平衡,在地板上也不会打滑,可以在家里自由走动。
家人为了让我以这副模样回归日常生活而提供的支持,真的让我感激不尽。
每次感受到家人的心意都让我深受触动,不知流了多少次眼泪。

我重新穿好T恤和短裤。

"好了……"

这样折腾期间,学校课程报告的截止日期也临近了。
对现在的我来说,问题既不是脱不掉的乳胶衣,也不是解不开的拘束具,而是临近截止日期的学校作业。

戴着乳胶手套打字很不方便,教授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我撅着嘴抱怨着这种与囚禁生活的苦恼相比堪称奢侈的不满,坐到书桌前。
我就在这样逐渐恢复的日常与无法改变的非日常的夹缝中生存下去。
祈祷着不再是橡胶娃娃的那一天终将到来。

―IF路线 完―




以下是相当于本作TRUE路线后日谈的原作《Craftswoman》的剧情简介。
因非本人作品,仅作大致介绍。
人名虽有不同,但可视为原作世界线。








永久拘束具的制作者Karen曾与同好青年Phil保持关系。
某日Phil提议与Karen进行SMplay,Karen欣然接受。
Phil将与自己制作的极其相似的乳胶衣和拘束具套在她身上。
随着拘束具一件件装上,Karen察觉这些竟全是自己的作品而陷入疯狂。
即便如此Phil仍只是冷静地为她穿戴拘束具。
Phil曾有个妹妹Lynda。
Lynda一年前失踪,四个月前被寻获。被发现时正穿着永久拘束乳胶衣。
Phil称因乳胶衣和拘束具过于牢固,强行拆除将致命,故未能为她解脱。
Phil动用一切手段调查折磨妹妹的拘束具制作者,最终找到Karen并与其建立关系。
在Phil眼中,Karen的言行既未体现出对自己所制道具的责任感,也无意了解其使用状况。
正因如此他……







以上为剧情简介。
此后为附录页面。


・角色介绍等


○凛奈 ( リナ)
备注:不轻言放弃的努力家。有时因过分执着反而会多做多余的事。
运动神经优于常人,但参加了文化类社团。
原型:Lynda

○蒙面男
备注:表面是品行端正的精英。有洁癖倾向且执着细节。
缺乏异性经验,常被认为心思难测。
内在怀有过度施虐癖,一旦触发就会贯彻到底(结果导致绑架凛奈)。
爱好是逛动物园且喜爱动物,但从未饲养过宠物。
原型:原作中毫无记载的Lynda绑架犯

○和馬 ( カズマ)
备注:凛奈的哥哥,正义感强烈。深爱妹妹凛奈(非异性之爱,而是家人之爱)。这种关爱妹妹的性格与正义感有时会失控暴走。
原型:Phil(Philip → 取含"马"字的名字(因Philip词源为拉丁语"爱马者"))


○后记性质的内容
原作尾声,描写复仇者Phil之妹Lynda行动的段落仅寥寥数行。
即便如此仍存在感鲜明,面对疑似折磨自己的永久拘束具制作者,她并未慌乱,只是温柔抚摸的场景,正是我构思的起点。
以下是臆测:或许Phil曾对发生关系的Karen抱有一丝良心期待,询问是否可能解除永久拘束具,却因Karen对自身作品过于自信,每次被问及都轻描淡写回答"怎么可能解得开",数次相同答复后Phil才终于下定决心。
此外,在原作剧情展开前夕,Lynda或许曾试图用笔谈劝阻立誓复仇的兄长,但这行为反而加剧了Phil的郁愤,促使他坚定了决心。
难道Lynda、Phil、Karen都没能走向稍带幸福的结局吗?

Lynda是原作者塑造的角色,我不好擅自改动,但若是二次创作的话……基于此想法才创作了本作。
本是为自己而作,若能令各位感到乐趣便是幸事。

后续页面是此后发展的备忘录。虽自觉无法写尽内容,但弃之可惜故留存于此。



○二次创作TRUE路线后剧情备忘录

尝试多方求助能否解除拘束具数日,得知目前拆除仍有生命危险。
和馬对妹妹的遭遇感到愤怒,但绑架妹妹的男人已被警方逮捕,无处发泄怒火。
和馬心痛于妹妹生活极为不便的模样,凝视着造成此状的拘束具,遂将怒火转向制作者。
凛奈察觉到和馬的愤怒,却无法通过笔谈或肢体语言阻止而焦躁,捶打永久拘束防毒面具却无法取下。
见此情景和馬更觉怜惜,愈发坚定了决心。
和馬辞职调查永久拘束具来源,最终追踪到香伶 ( カレン)(原型:Karen)。
迁居至香伶住所附近,设法与她结识。

凛奈向学校说明情况后复学,获准居家完成学业,专心攻读。
凛奈收到和馬发来要亲眼见证永久拘束具制作者下场的邮件。
凛奈哀叹欲沾染罪孽的兄长是因自己之故,但长期被剥夺饮食、排泄、交谈这些人类生活基础的不便日常亦令她痛苦,也渴望让制作者理解这份心情,便请求以共犯身份同往。
和馬多次拒绝妹妹的请求,但凛奈态度坚决,和馬只得接受。

休息日,凛奈被车载至和馬的公寓。
和馬在妹妹翻身时头盔内压抑的呻吟与紧绷乳胶衣的摩擦声中,坚定了最后决心。
执行当日,和馬带着凛奈前往香伶家。
将香伶送入playroom后,让凛奈在香伶家客厅等候。
一小时,两小时过去,和馬来到凛奈身边。

凛奈如穿着普通靴子般自然行走,由和馬带领前往香伶所在处。
眼前的香伶正以与凛奈相同的装扮挣扎,凛奈怜悯香伶,试图隔着永久拘束具教会她享受乐趣。
香伶仍不停挣扎。
凛奈离开香伶后,与兄长共同祈愿:以自身为祭品,愿再无女性重蹈覆辙。



○二次创作IF路线后剧情备忘录

和馬对妹妹的模样感到愤怒,但变态男已被警方逮捕,无处发泄怒火。
和馬痛心于妹妹被变得极为不便的处境,凝视着罪魁祸首的拘束具,遂将怒火转向制作者。
而凛奈已逐渐适应永久拘束乳胶衣,并未如兄长所想那般悲观。
虽仍希望若能脱下便脱下,但已开始以无可奈何的心态接受现状。
甚至在做学校课题卡壳时,会下意识拨弄遥控器用作消遣。
然而,凛奈察觉了和馬对永久拘束具制作者香伶的执着怒火——乃至不惜伪装关系接近她。
她设法平息和馬的情绪,仅同意让其放弃香伶的工作。

于是,和馬与凛奈一同前往香伶的工作室。
从和馬处听闻此事的香伶,在工作室前看到压抑怒火的和馬与看似冷静审视的凛奈。
香伶无法忽视从凛奈针织衫袖口与阔腿裤脚隐约露出的乳胶衣与芭蕾舞高跟鞋。
香伶牵起凛奈的手道歉,将和馬与凛奈请入家中。
随后,将存有独立版永久拘束具设计图的电脑交给凛奈。
香伶原以为永久拘束具只是兴趣延伸,笃定只有同好才会使用。
香伶对自身思虑不周深感懊悔,向二人郑重立誓不再制作永久拘束具。
难以置信的和馬质问香伶,香伶取来永久贞操带。
她让二人确认这与凛奈所穿完全一致,随即在两人面前褪去衣物,为自己戴上贞操带,发誓将余生奉献于寻找所有永久拘束具的解除方法。
和馬仍有疑虑,但亲身穿着拘束具的凛奈感受到她的诚意,约定保持联系,认为这已足够。

这位独一无二的永久拘束具匠人,从此再未出现于相关领域。

此后数年,已成为社会人士开始工作的凛奈。
驾驶着仅凭手部操作就能行驶的专用车辆回家,将这般姿态展现在车外。
从车门延伸出的西裤与衬衫袖口处,隐约露出高跟鞋与黑色手套。
进入房间后擦拭高跟鞋,直接换上如便鞋般的软底拖鞋。
脱下西裤便露出芭蕾舞高跟鞋与光泽黑丝袜及贞操带。脱下衬衫则显现出连体至颈部的乳胶衣与束腰。
为排解工作积压的压力与性欲,凛奈拨动贞操带遥控器,沉溺于淫靡囚笼的甘美。
贪享欢愉片刻,凛奈正沉浸余韵时突然收到邮件。

她以乳胶衣、芭蕾舞靴、贞操带与束腰——这副对现在的凛奈而言等同于"赤裸"的状态确认邮件,发现是香伶发来的。
内容称"或许已找到解除永久拘束具的方法,请再等候一段时间实现"。
凛奈感到,自数年前被绑架那日起长期禁锢身体的紧身衣,似乎忽然松弛了些许。
虽乳胶衣仍保持着紧绷的压力感或许只是错觉,但这可能即将从紧身衣中解放的消息让凛奈难掩喜悦。
同时内心深处不及百分之一的微小角落,竟隐约期待着若无法实现便能继续永久拘束乳胶衣生活,凛奈也只能报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