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道尔的意识沉入深渊之中。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
过了一阵,眼睛适应后,在黑暗中能看到一点微光。
朝它走去,那光点逐渐变大,化作一个人影。
「……!」
一看到那人的脸,伦道尔的瞳孔便猛然扩张。
确认对方身份的瞬间,大量泪珠从他眼中涌出,打湿了脸颊。
那毫无疑问正是自己长官的模样。
他的眼中闪着光,正凝视着这边。
「啊……啊啊……」
伦道尔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却无法触及。
与他的距离丝毫没有缩短。
正当伦道尔停留在原地时,他主动走近,将伦道尔拥入怀中。
仅是这样,伦道尔便已欣喜若狂。
「不必再勉强自己了……很害怕吧,很痛苦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随时都可以回到我的臂弯里来。」
(令人怀念……)
被他宽阔的臂膀包裹着,感到无比安心,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
「长官……如果说命运无法改变,那么哪怕只是此刻,我也想留在您的怀中……」
被淡淡的光芒包裹着,意识逐渐消散……
「呜……」
随着呻吟声睁开眼,眼前是石壁,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地上。
这是一个完全由石头砌成的房间,部分地板上铺着柔软蓬松的绒毛地毯。
手脚发麻,背部、腰部乃至全身都传来阵阵刺痛的不适感。
他身上原本穿着的长袍已被剥去,此刻全身赤裸,裸露的皮肤直接感受着冰冷石头的触感。
「哦,终于醒了啊。因为你一直不醒,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那天将他带走的敌军队长注意到了,笑着说道。
他究竟昏迷了多久。
身体已经完全冰冷的他,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他面朝墙壁蜷缩着,瑟瑟发抖。
「这个国家的夜晚很冷吧?来,别在那儿逞强了,到我的床上来。」
队长招手示意,但伦道尔仍然面朝墙壁颤抖着。
「快点,就这副样子会感冒的。今天特别允许,我来给你暖暖。」
说着,队长走近伦道尔,将毛毯盖在他身上,然后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那份温暖对此刻的他而言,无比珍贵。
或许是松了口气,一直压抑的情感涌上心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怎么了,在哭吗?」
「呜……呜咽……长官……」
「真是的……你还记得那个大个子啊,那家伙已经死了,忘了吧。
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
一边说着,队长伸出手开始揉捏他的臀部,但他挥手将其推开。
「不要……!我不想被你这种人抱……我想和长官在一起……只要和那个人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
「哈……还在说这种话,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算了,时间多的是,我会慢慢调教你的……喂!你们按住他!」
随着队长的呼喊,门猛地被推开,伦道尔感到自己的身体瞬间僵硬。
因为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闯进了房间。
「……!」
赤裸的他警惕地向后退缩。
「……又是你?!适可而止吧,野狗。别太得意忘形了。」
「喂,小子,你也不喜欢疼吧?不想受伤就老实点。」
士兵们轻而易举地将赤裸的伦道尔按倒在地,牢牢控制住他的双臂和双腿。
「呃啊……痛……」
伦道尔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被强大的力量压制,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士兵们迅速将他的双手在肘部弯曲,双腿也在膝部弯曲,分别用皮革束具和皮带捆绑固定起来。
「……呃!!」
最后,队长跨坐上去,紧紧按住他的脖子,套上了项圈。
「喂,虽然俘虏你之后立刻索要了赎金,但至今还没找到人来领你……所以现在你是我的狗,明白情况了吗?」
「开什么玩笑……骗人!父亲大人不可能抛弃我……」
「这个嘛,算是被家族‘清理门户’了吧……这世道常有的事。死心吧。」
「……」
伦道尔别过脸,一言不发。
「是吗,不顶嘴我就当你是理解了?那就好办了,立刻向我臣服。」
说着,队长依然跨坐在伦道尔的腹部,手上加大了掐住他脖子的力道。
「你已经无处可归了吧?来做我的狗。」
别开视线、转过脸的他,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队长愉快地笑着说:
「来,回答呢?」
「唔……请适可而止!……我是人,不是狗……」
伦道尔艰难地挤出回答。
「哈,有意思的笑话!那你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士兵们抓住他的身体,将他转向倚在墙边的镜子。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手脚被黑色皮革束具弯曲束缚、姿态怪异的自己。
他那修长的四肢被从关节处弯曲捆绑起来。
简直就像四足动物的腿一样……
「噫……」
看到这副模样,伦道尔倒吸一口凉气,发出难堪的声音,羞耻与屈辱令他满脸通红。
(怎么会这样……!)
「怎么样,不是很合适吗?你要是再闹腾,当时砍掉你的手脚也可以哦?」
「就这点来说,你力量弱反而捡了条命,小子。」
士兵晃动着粗壮的剑如此说道,然后抓住伦道尔的身体放在地上,让他四肢着地。由于束具的限制,他只能以手肘和膝盖勉强支撑,摆出极不稳定的可怜姿势。
现在,他的视线离地面很近,只能从这低矮的姿势仰视士兵们。
伦道尔被不甘、愤怒和羞耻交织的复杂情感所支配。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无视他的心情,队长说道:
「好了,你也差不多饿了吧。来,吃饭吧。」
放在他眼前的盘子里盛着切碎的简单蔬菜和类似土豆的东西。
他看着这从未见过的奇怪食物,瞪大了眼睛问道:
「呃……那个,这是什么?」
「哈?什么是什么,饭啊。」
「……啊,叉子之类的,至少给点白面包……」
「说什么呢,不吃的话就收走了。」
队长轻巧地拿起了盘子。
「啊啊啊!我吃!我吃!」
他弯下腰,将脸凑近盘子开始吃。由于束具的限制,臀部自然高高翘起。
(可恶!这些家伙……等我回到宅邸,一定要控告你们……!)
「……说起来,你是伯爵家的出身吧,我知道的。对付你这种自尊心强的家伙,这招最有效了,对吧?」
队长满足地说道。
「真是的,这小子以前到底吃了多少好东西?」「白面包对他来说都是大餐吧。真是不知人间疾苦,让人火大。」
士兵们肆无忌惮地说着。
虽然是屈辱的行为,但迫不得已。
即便是这样的食物,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无比珍贵。
伦道尔不甘心地埋头猛吃。那样子,简直就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
「好,吃完之后,向你的新主人打个招呼。」
队长愉快地笑着说:
「来,回答呢?」
说着,他猛地拽动项圈上的锁链,强迫伦道尔跪下。
伦道尔因疼痛扭曲着脸,被迫摆出俯身的姿势。
「好好站着打招呼,能做到吧?还是说,你其实不是人类?」
「唔……」
伦道尔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是人类的话,站起来走路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该不会想说做不到吧?」
话音刚落,系在伦道尔项圈上的绳子被向上拉起,他的身体顿时悬空。他徒劳地挣扎着被束缚的手脚,但这种状态下根本无法反抗。
「咕……!我、我知道了……」
被吊着感到痛苦的伦道尔终于认命了。
「回答呢。」
「……汪……」
「听不见啊?」
「……汪……!」
话音刚落,绳子被放下,他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伦道尔强忍着在屈辱的处境下快要涌出的泪水。
他的自尊早已支离破碎。
「这不是能做到嘛。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凭直觉明白了。再怎么隐藏也会流露出来哦?真正的你是个淫乱的享乐主义者。被施加痛苦会感到喜悦,遭受屈辱会感到愉悦。」
「不对……」
「不是吗?就算是现在,被这样贬低,你也兴奋起来了吧?」
说着,队长抓住伦道尔的腿强行分开,让他摆出公狗抬腿般的姿势。
「来,把证据给大家看看。」
「住手……!」
那里,有着与他中性面容极不相称、丑陋勃起的阴茎。
他那白皙光滑、尺寸不大的阴茎,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通红肿胀,成了龟头膨大、形状丑陋的模样。被皮带勒紧根部的睾丸从两侧清晰地鼓胀出来,圆滚滚的,简直像狗的龟头球。
或许是感觉到了视线,它抽搐般痉挛着,透明的液体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而他的后穴则不断抽搐收缩,流淌着肠液。那姿态太过淫猥。
这状态明显是发情了。
「真恶心……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勃起吗?」
「确实,至今为止还没见过到这种程度的家伙。」
士兵们面面相觑,一脸愕然。
「啊……啊啊……不是这样的!别看……」
「流了这么多口水,现在的你不过是一条发情的狗。
不过这不也挺好吗。你既不必再作为骑士,也不必再作为男人活着了。」
队长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伦道尔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啊……呀啊,变成这副丑陋的样子……不要!还给我……变回来!」
理解了自己处境的伦道尔泪流满面地哭喊起来。
「哼,都勃起成这样了,还在说什么?」
说着,队长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的阴茎。
「咿咕……!」
他保持着双腿被抓住的姿势,无法保护自己,痛苦地扭动着。
「怎么了,疼吗?还是说很舒服?」
「胡、胡说什么……!把人变成这副样子,你这恶魔!」
队长抱着伦道尔的腿,用手指反复弹弄着他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龟头。
「咿呀……!咕呜……!我绝不饶恕你们……!」
「哦哟,再抵抗的话,可又要用鞭子了哦。上次你那样子,一边像狗一样汪汪叫着,一边朝着地板喷洒精液,真是绝顶啊?」
说着,队长的手爬向他鼓胀的阴囊。
看到伦道尔身体瞬间僵硬,队长嗤笑着,开始揉捏他的阴囊。
「呜咕……」
「表情真不错……要是乖乖听话,本来可以好好疼爱你的……果然如我所料,屈辱的行为更适合你。」
队长在伦道尔的阴茎上系了根绳子,并在前端绑上重物。
这使得他勃起的阴茎因重量被强行向下拉伸。
「咿呀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小鸡鸡要被拉长了!要断掉了!」
「切断了我会立刻给你止血的,放心吧。嘛,虽然是军官学校时代基础科目里学的初级恢复魔法就是了」
「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吧,正好能成为真正的母狗了,没什么问题吧」
士兵们笑着看着这一幕,但对当事人来说
队长更加用力地弹了一下龟头。于是系在绳子末端的重锤大幅摇晃,带来痛感
「呀"啊啊啊!!请饶了我吧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让伦多尔眼中流下了泪水。
「看吧,老实点不就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这么说着,队长再次用力弹起他的龟头
「咿呀啊啊!!」
受到刺激的伦多尔猛地挺起腰,反作用力又让重锤摇晃起来。
而重锤的摇晃带来了更多的疼痛。
他像狗一样单腿抬起,阴茎晃来晃去的滑稽模样,让房间里的士兵们捧腹大笑,但他自己却早已只能在痛苦与快乐的夹缝中喘息。
「咿……!哈啊……哈啊……」
他终于瘫倒在地板上,肩膀起伏着喘息,空洞的眼神凝视着虚空。而他的前端,正滴滴答答地流出粘稠的白浊液体
「哈啊...从刚才起你就是条满嘴谎话的坏狗呢,看来又需要严厉的惩罚了」
队长把这样的伦多尔丢在地板上,走向桌子开始翻找抽屉。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时手里拿着那个,痒药的瓶子和注射器。
然后慢慢地将注射器浸入瓶中的液体……。
看到这个,伦多尔的脊背发凉,立刻跳了起来
因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容易想象。
「现在,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队长狞笑着问道。
「做、做什么……难道说....请住手……其他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唯独那个……!求求您了……」
他一边后退一边恳求
「嗯?放心吧,这种毒草的汁液就算直接涂抹或注射也不会死人的。只是据说会引发剧烈的瘙痒。而且一旦接触到黏膜,据说三天三夜都会丑陋地肿起,遭受地狱般的瘙痒……」
这么说着,他把注射器的尖端对准了伦多尔的后穴。
「咿……请住手!请饶了我!只有那个不要!我再也不敢违抗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啊!」
他挥舞着不自由的四肢,一溜烟地想往门那边逃,但当然轻易就被抓住了
「喂,不许逃」
士兵们按住伦多尔的双腿并分开,他毫无防备的肛门便暴露了出来。像张开嘴一样,饥渴地一抽一抽地动着
「不听话的坏狗,我会如你所愿好好调教的。不过,要等这个结束之后再说。」
这么说着,将注射器慢慢插入他的私处,冰冷的液体被注入进去。
肠壁各处扩散开来的、类似刺麻的不适感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渐渐地,内部开始发热,同时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也开始袭来。
「咿……那个不要……不要啊!」
伦多尔的肛门急速红肿起来,遭受着剧烈的瘙痒感
「……!!呜……!!」
他的肛门抽搐着,每次接触到空气,瘙痒感就更加强烈。
伦多尔的腰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但因为手脚被束缚着什么也做不了。
不仅如此,他的下半身早已到达了极限。
他的阴茎因为重锤的缘故向下勃起着,铃口溢出的库珀腺液正拉丝滴落。
队长把脸凑近伦多尔的耳边,
「怎么了?看起来很辛苦嘛。嗯?难道是发情期到了?」
伦多尔喘着粗气,踉踉跄跄地走着,爬到士兵们的脚边,拼命地哀求。
「够了……请停下……救救我……求求……你们了……士兵大人们……谁来……啊……」
当然士兵们根本不会理会他,只是用冰冷的视线俯视着他
「真恶心,别靠过来」
「我跟你可不一样,不是同性恋!别搞错了!」
被士兵踢开,伦多尔被羞耻心、屈辱感和焦躁感折磨着。
「啊..啊……已……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呜!」
每当伦多尔因难以忍受的瘙痒而拼命扭动腰部时,阴茎前端挂着的重锤就晃晃悠悠地摇摆
那模样真是凄惨无比
伦多尔口中漏出不成言语的声音。
「哈啊……!……啊啊……!嗯呜呜呜~!」
在此期间,他不断地遭受着瘙痒和疼痛的折磨
现在的他就像狗一样四肢被固定着,只能以屈辱的姿势摇晃着阴茎,暴露着肛门。
「嗯咕……呜啊……呀啊……呜啊啊……!」
他终于趴倒在地上,卑微凄惨地扭动着腰。
「哈啊...从刚才起你就不好好向主人打招呼,只顾着自己兴奋,把我的地毯弄成这样,真是个没教养的坏狗」
这么说着,从后面靠近,朝着伦多尔红肿的肛门挥下了鞭子。
啪咻!尖锐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剧痛袭来。
「嘎啊啊啊!!?」
因剧痛而尖叫着满地打滚的伦多尔,立刻被两名士兵按住身体动弹不得
「喂,别想逃。」
然后,队长就这样开始用鞭子抽打他的肛门
「咿!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被抽打的地方加上药效,眼看着就红肿起来,喷出透明的汁液
「都湿成这样还肿起来了,怎么会痛呢。发情期的母狗。」
「呜……不……是真的痛……求求您了……请停下……嗯啊啊!!」
「是吗?嗯,这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母的应该没有这种东西才对啊?」
这么说着,队长瞄准了他突出的阴囊
「那里是……真的不要……啊……!!嘎啊啊啊啊啊!!!」
身体猛地抽搐跳起。
与此同时,从阴茎前端飞溅出白浊的液体。
「哦?原来如此……看来这个奇怪的疙瘩果然是弱点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咿!已经够了!请停下……啊……!!」
他已经完全被吓坏了,颤抖着
「那你就老实点啊,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停下哦?」
这么说着,队长用鞭子尖端戳了戳伦多尔的会阴。
「咿咿咿!我知道了……我承认……!请停下……」
伦多尔喘息着,像喊叫一样回答道。
「好,那就好好打招呼。说自己是变态的母狗。」
「我、我是……伦多尔……明明是母的……却、却把阴蒂弄肿了还扭来扭去,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的狗……啊啊……小穴痒得受不了了!请管教一下我发情到不行的小穴吧……!」
过于拼命,他忘记了羞耻,终于说出了下流的话语
听到的瞬间,队长咧嘴一笑,
「对了,这才像我的狗。干得好。」
队长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道
伦多尔的全身因期待而开始痉挛。
「呼……汪……啊啊……谢谢您……」
现在的他已经精神不正常了。好像沉醉于自己的话语。
仿佛产生了自己堕落成母狗的错觉。
「好孩子,你其实喜欢被这样对待吧?来,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这么说着,将中指插入了他的肛门。
于是,仿佛因获得了期待已久的刺激而喜悦般,那里紧紧地收缩起来。
「嗯……啊啊!好舒服……」
「说起来,不知为何,捡到你的时候这里就很松呢。
而且还变得相当敏感了。这说明已经不是处女了吧。」
伦多尔的脸颊泛红,眼眸湿润。
「那、那是……啊啊……!」
「哼,不否认就是承认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这个主人好好教给你的身体记住这一点吧。」
队长将留在伦多尔体内的手指弯成钩状,开始像刮擦肠道内部一样动起来。
「咿呀!?啊啊啊……太强了……!」
「想让我停下吗?」
「啊啊啊……嗯……那里……好舒服……啊啊……嗯呜呜~!」
他的后穴溢出大量的肠液,顺着大腿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队长持续贯穿他的肛门。插入三根手指,分开活动进行蹂躏。
每次都会响起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咿呀……!嗯啊……啊啊!好厉害……!」
「这里肿起来了哦?看来被用得很厉害嘛,怎么回事?回答我!」
队长准确地探到了他的前列腺,集中攻击那个硬块。
「……我的长官大人...每晚...都在锻炼我……!啊啊……啊!……但是……啊啊!但是……我不知道会……这么舒服……要变得奇怪了……!」
「什么嘛,果然你就是那种会勾引长官的淫乱货色吗?
真是的,那个大块头看起来比你大了两轮不止...实在搞不懂你们的关系。嘛,大概就是把你当作方便的肉便器来用了吧。」
这么说着,插入了第四根手指,这次开始激烈地反复抽插。
伦多尔因过度的瘙痒快要疯了
「不对……!长官大人...不是那样的人……嗯嗯呜~!啊……!」
「哪里不对了?勾引男人的淫乱母狗。」
每当手指像刮擦他的肠壁一样抽插时,他就会被侵犯到脑髓般的快感袭击。
瘙痒变成了疼痛,又化作甜蜜的电流流遍全身
「哈咿咿!真正的我只是……啊啊!...喜欢强壮的男人和粗大的肉棒而已……嗯呀啊……!」
仿佛精准捕捉到他的前列腺般攻击过来。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
而为了不让它逃掉,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缠绕上来。
简直像是要从阴茎里榨出精液一样。
队长抽回手臂时,弯曲的手指勾住,在肠道内狠狠刮过。然后再次深深插入,贯穿最深处。
「咿呀!啊……!好……厉害……!
嗯呜……啊啊……已经不行了……啊啊!」
就在他即将达到巅峰的瞬间,队长的手突然松开了
「诶……?!」
窗外已完全微明。
队长站起身,匆忙整理装束。
「请、请等一下……已经受不了了…………!啊啊…请放进来……搅弄我的小穴吧!」
他抱住队长的脚,扭动着腰,哭得稀里哗啦地恳求
「哦,都这个时间了,你们也辛苦了。回到岗位上去吧。」
士兵们向队长敬礼后离开了房间
「这样下去...会死的...谁来……」
「我要出门了。放心吧。回来后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他被独自一人留在了房间里……
「请等一下……!停下……不要!救救我!求求您了!谁来啊!」
瘙痒感不断增强,强烈到几乎让人发狂
因为这剧烈的瘙痒,伦多尔违背自己的意志,开始激烈地上下左右扭动腰部。
「哈啊……!哈啊……啊呜……啊……啊呜呜!!」
腰部每上下一次,阴茎就随之摇晃,前端挂着的重锤也跟着晃动。
“嗯……呜啊啊!不要啊……!呜啊……呜呜呜!”
尽管拼命忍耐,那股冲动逐渐变得无法抑制,最终他哭着大声叫喊起来。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在啊……!不要啊……!救救我!呜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好痒!好痒!!好痒啊哦哦!”
他神志错乱地在地上爬来爬去,时而痉挛,时而剧烈喘息,发出呻吟声。
“啊呜!咕!好痒……好痒!好痒啊哦哦……!救救我!救救我啊!管家!父亲大人!有没有人啊!痒痒痒!我要疯掉了呜呜!”
“长官大人!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
那叫喊声回荡至走廊,在城中空虚地回响……
几小时后,
队长再次来到房间时,伦德尔已面目全非地躺在地上。
全身被汗水、泪水、鼻涕、唾液等弄脏,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张开的嘴里舌头无力地耷拉着。
因药物折磨,肛门红肿充血,微微张开并抽搐着。透明液体从中滴落,周围皮肤也蔓延着炎症。
“啊呜……啊…啊嘿……嘿……”
伦德尔神情恍惚地盯着天花板,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
他眼中的光芒已消失,仿佛已沦为废人。
“喂,还在睡吗?起来。”
听到队长的声音,他身体猛地一跳,随后发出小声的尖叫。
“喂,我说起来吧。打算睡到什么时候?真是个麻烦的狗啊。”
即便如此,他似乎仍意识朦胧,涣散的眼神缓缓向上望向队长。
“哦,终于醒了吗?”
“……”
伦德尔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这边,没有回答。
“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队长叹了口气,开始在他溃烂的私处涂抹解毒药膏。
“呜……啊……啊啊……”
药膏涂抹时,伦德尔唇间漏出细小的喘息声。
草药的独特气味飘散,刺激着鼻腔。
“怎么样?稍微舒服点了吧?这样你的瘙痒也该好了吧。”
“嗯……呃…”
“是吧是吧,太好了吧?要感谢我哦?”
队长拽了拽他项圈上系的绳子,强行让他站起来,从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
他发出小声的呻吟,但已不再抵抗。
现在的伦德尔既没有抵抗的意志,也没有体力。
“好了,这次就让我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变成了顺从的狗吧。来,站起来。打算在那里坐到什么时候。快点到我的床上来!”
即使被这么说,现在的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瘫在地上不动时,传来了队长用鞭子敲打地面的声音。
他慌忙站起来,只能踉踉跄跄地向前走。
双腿瑟瑟发抖,头脑昏沉,感觉意识混浊。
即便如此,队长的命令是绝对的,反抗根本不敢想。
恐惧支配着他——下一次可能等待他的是比那更可怕的惩罚。
伦德尔摇摇晃晃地拼命挪动双腿走向床铺。
“好好,来得不错。累了吧?差不多该给你奖励了……”
说着,队长解开了伦德尔所有的束缚,将他推倒在床上仰面躺着,像对待宠物一样抚摸着他。
他的身体疲惫不堪,似乎几乎使不上力,任人摆布。
“看,好久没进这里了吧?开心吗?嗯?”
队长边说边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丑陋、巨大的阴茎。
它已经膨胀得很大,血管凸起隆起。
那过分的尺寸让伦德尔吓得脸色发青。因为它看起来有他手臂那么粗长。
而且它颜色发黑,长着疣状物,外观怪异,尖端垂着透明液体。
想到接下来自己要遭遇的事,他感到绝望。
但现在的他不可能有拒绝的权利,只能接受任何要求。
队长压在伦德尔身上,将那巨大的阴茎抵在他肿胀的私处。
然后一口气深深插入。
“呃!?咕!啊"啊"啊"啊啊啊!!!”
过度的质量和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有种内脏被上推的感觉,引发了呕吐反射。痛苦得甚至流出了眼泪。
“喂,怎么了?表现得再开心点啊。”
队长说完便开始摆动腰部。
“啊嘎!咕诶!停下!咿咕!好痛!拔出去!哦"!哦"哦哦!!”
每次动作,结合处都渗出鲜血,但他毫不在意地继续。
“啊呜!咕……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刚才涂抹的药膏起了作用,疼痛和瘙痒消失了,伦德尔口中漏出的声音逐渐变得甜腻。
那不再是痛苦所致,而是变成了快感使然。
队长看向伦德尔开始发热的阴茎。
然后捏住他的尖端,像撑开尿道般将扩张器插入。
“咿!?咕……!啊啊!那里……啊呜!嗯啊啊!!”
伦德尔的身体剧烈弹起。
“怎么了?这里被玩弄不是第一次了吧?”
拔出扩张器,再次深深插入。
圆球从内部咕噜咕噜地刺激着伦德尔的前列腺。每次都有电流般的快感窜过,眼前阵阵发黑。
队长只移动扩张器的尖端部分,反复做着轻敲前列腺的动作。
由此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伦德尔的阴茎完全勃起,但无法射精,热量不断积聚,被逼到了极限边缘。
“呃啊!啊咕呜……!再……呜,请原谅我!啊"啊……!!想射!已经忍不住了……!!”
看着流泪恳求的伦德尔,队长坏笑着将手指穿过从尿道前端露出的扩张器圆环,轻轻反复抽插。
那一瞬间,伦德尔的身体剧烈痉挛,背部大幅反弓。
口中随着唾液漏出娇声。
“啊呀啊啊啊!!”
队长毫不在意地继续玩弄他的尿道。
“咿……啊……啊,啊"啊啊……”
断断续袭来的猛烈性快感,夺走了思考能力。
“来,说出来。”
“不要...啊"啊啊……”
“应该能好好说出来吧?再让我开心点啊。”
“我、我是……卑贱的母狗……成为您的……所有物……呃、求、求您,把我鸡巴上插着的东西拔出来……让我射精吧!”
“哈?...你在说什么,母狗怎么可能有鸡巴!”
队长咧嘴一笑,将插入伦德尔体内的扩张器咕噜咕噜地转动。
“啊"啊啊啊!!”
无法承受强烈刺激,伦德尔颤抖痉挛着发出尖叫。
缝隙间渗出了透明液体。
“噗哈哈,看,还没射精呢?终于意识到自己是骚穴了吗?”
“对不起!我道歉!所以!”
伦德尔哭着拼命哀求。
“想射吗?很想射吧?”
伦德尔连连点头。
“那就能更像母狗一样说出来了吧?”
伦德尔拼命装出讨好队长的声调说道。
“……求求您……已经,忍不住了……请用队长大人威武的鸡巴来调教我淫荡的骚穴吧……!请给我播种……!拜、拜托您了……!”
“好!好孩子……这才像我的狗。如你所愿给你灌满种……!呃……!怀上……!怀上……!”
“啊!啊"啊啊!”
队长抚摸着伦德尔的头,抓住他的腰,激烈地反复抽插。
然后就这样在最深处释放大量白浊液体的同时,一口气拔出了埋在他体内的扩张器。
“啊"啊啊啊啊啊————!!!!
伦德尔喉中发出尖叫,背部反弓到仿佛脊椎都要折断。
从尿道解放的快感与来自后方的对前列腺的强烈压迫感同时袭来,积攒已久的性液猛烈地释放出来。
看着这副景象,队长满足地笑着将性液向深处推送。
“啊啊啊……啊"啊……”
“变得相当不错的样子嘛。”
伦德尔持续痉挛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的股间,射精仍不停歇地持续涌出。
“这下明白了吧,你终究是我的狗。亲身体会到反抗主人会有什么下场了吧?”
“啊……啊…”
伦德尔没有回答,只是神情恍惚地凝视着虚空。
身为狗的自觉
犬としての自覚
从敌国被俘后,被带去接受玉责之后的故事。
面对迟迟不肯亲近自己的他,鬼畜队长试图灌输其作为宠物犬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