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醒了么?已经不要紧了」
一位身着白大褂的人从上方向下凑近注视着我的脸。看来自己是躺在床铺上的。
「能说出您的所属和姓名吗?」
「芬恩……,王都骑士团第1队队长,芬恩·路德维希。这里是……」
「芬恩队长。嗯,意识水平看来没问题。这里是王都的医院。恕我迟了自我介绍,我是医师福克斯。福克斯·艾德尔加特」
刺鼻的消毒液气味。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墙壁,以及固定在墙边的架子上整齐摆放的医疗器械。
「我……」
「不记得了吗?为了边境的国境警备而进入森林的您,似乎是在独处时遭到了魔物的袭击。这是从衣物和装备的受损情况推断出来的——那么,您是击退了敌人,正打算设法返回吗……在城门口被发现昏迷,被我运到此处,才有了现在这般光景。」
「咿……!啊……!」
朦胧的思考骤然清醒。
想起了哪怕不想忆起、也惨遭过的可怕经历。
边境森林警备中。在恶劣天气里,为了让负伤的部下先返回,只留下了我一人。此前,单独行军也已有过多次,本应毫无问题。
唯独这一天有些不对劲。突然遭遇了形似触手的生物,被其擒住,全身遭玩弄。触手封住了全身的动作,继而触手侵入不该去的地方,被肆意侵犯。而后——
记忆复苏,忆起厌恶感与恐惧,不由得浑身发抖。
「看来您遭了大罪。我们检查了附着在装备上的粘液,看来您全身都沾染了触手魔物的毒液。是否有倦怠感?」
福克斯医师轻轻触碰我的额头。
「咿……」
被触碰的地方,涌起一股莫名的酥麻感。
——什么,刚才那是……
就在如此混乱间,体温和脉搏被利落地逐一测量。
「果然有些低烧呢。脉搏也快。很辛苦吧。堂堂骑士团队长,竟落得这般……。唉,真是劳苦……」
那近乎殷勤无礼、刻意压低声音的喃喃,令我不快愈积愈烈。
而最要紧的是,纵然对方是医师,我也无法忍受再暴露这副凄惨姿态。
「咿,让我回宿舍休息。意识也恢复了,问题——」
本打算说没问题便起身,手脚却使不上力。
「咿……?」
「啊……大概是魔物毒液的缘故。是残留在手脚上的麻痹型神经毒」
「咿……这种东西,过一阵子就会排掉……」
虽有麻痹与脱力感,但并非完全动不了手脚。挣扎着想起身,福克斯轻轻按住我的肩。仅凭如此,我便轻易被钉在了床上。
任谁看,那都是比自己瘦弱的医师之手。内心一阵动摇,福克斯却毫不在意地继续道。
「嗯。如您所说,两三天后便能活动了吧……但就此放置可不行。」
「什么……」
「说正题——那生物,会在人类或其他哺乳类的体内产下自己的种子」
「种、子……」
被触手侵犯时,最后几乎失去意识,但后庭曾被执拗地折磨。经由插入腹底最深处、管状的触手,有什么块状物被一连串挤进了里面。
战战兢兢看向腹部,竟如怀胎般微微鼓起。那可憎的模样,令喉底漏出痉挛般的喘息。
「咿……!」
「恐怕是种子被产在了肠子深处。需要治疗呢」
福克斯医师轻柔地抚上鼓起的肚子。
「咿,呜啊……!?」
仅仅被抚了肚子,却有种毛骨悚然、发麻的感觉。比刚才额上被触时更强烈。
「那么——这就开始处理吧」
「不、不用了。我回宿舍。吃药什么的,泻下来就行……」
「唔。若服药能解决自是最好。可若磨蹭到触手魔物在胎内孵化,您也不介意?」
「咿……怎会……!」
那淡然道出的可怕事实,令我不自觉浑身一颤。
瞥了眼苍白的我,福克斯医师低语「哎呀」。
「……吓过头了么。其实这类案例偶尔会有。只要接受治疗便无妨。请乖乖躺着」
如此说罢的医师,从旁推车上取出乳胶手套戴上。随着「咔」一声轻响,不知为何我又是一颤。
骑士团制服外套的纽扣被利落地逐一解开。皮带扣也被解开,顺滑抽走,连裤子都被褪下。
手碰到内裤时,我慌忙抓住了医师的手腕。
「咿,别看……」
「您也太不干脆了。放心,只有我在看。这是诊察,没什么好害羞的」
「可是……」
虽明白这是必要之举,但将惨遭侵犯之处示于他人,心理上终究抗拒。而且——
「别耍孩子气了。来,松手」
对方无奈叹气,我手中力道一松的间隙,内裤也被褪了下去。
「咿,啊……!」
「哦呀……」
内裤褪下,硬挺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这正是我不想被看见的。
方才额上被触、肚子被抚时便隐隐察觉,只要肌肤相触,便有近似快感的刺麻感窜过。
身体深处隐隐发热。被灌入毒液、浑身发烫——而后遭触手侵犯,那被强行给予的快感至今未散。仅轻触便过敏回应。结果便是如此。将这般丑态暴露于他人,几乎令我崩溃。
「咿,不是的,这是——」
「嗯。已知触手生物的体液有亢奋人类神经之效。只是皮肤感觉过敏、起了反应——这点我清楚」
「咿……」
那始终被当作「症状」淡然处理之物,即便明白,也绝非能坦然接受。
「那么,继续诊察吧。没事的」
医师微微一笑。福克斯——正如「狐狸」之名,那似藏歹意、深不可测的神情,不知为何令我无法违逆。
「我要做触诊了」
下半身盖上一层薄布,仅露出腹部。乳胶手套外冰凉的手指触上腹部。触碰瞬间的凉意同时,一阵酥麻感泛起。明明只是轻触,却如爱抚般的感觉,令我不禁鼻息漏出。
「咿嗯……」
「稍微按按肚子。放松……疼吗?这里呢?」
腹部被轻轻压迫。
「疼是……不疼」
只觉压迫,全无疼痛。倒不如说,每次被按腹,缓缓蔓延的快感更棘手。奇怪,只被按腹,为何会这样——混乱中,诊察仍在继续。
「咿,呜,咿……嗯嗯咿♡」
「这里如何?疼吗?」
「咿,不要紧……」
我咬唇勉力忍耐,福克斯医师却浑然不顾,淡然续诊。
「那么,接下来仔细查看内部。或许有些难受,请忍耐」
「咿……!」
下半身的布被撤去。
「屈膝,张开腿。——对。露清楚些。为了治疗,没什么好害羞的。没事的……」
「咿,呜呜……」
——暴露此处,岂会不羞。反倒被这男人言语强调每次,便鲜明意识到正裸露着「羞耻」之处。
「咿,!好冰……」
黏稠液体滴落秘处,戴着手套的手指黏糊糊地涂开。身子欲扭躲不适,便被一句「别动」叱止。
「是润滑剂。不涂够受苦的是您。忍着」
「咿……!」
手指如描肛缘般触上。浅浅抽送,不适与莫名的酥麻感又令身子一颤。
「呜呜……」
「手指要进去了。瞧……绷这么紧进不去的。放松」
「咿呼,呼呜……」
想放松,羞耻心与异物入侵的不适却让身体自行僵硬。
「来,不会疼的。别怕」
「咿……怕、何来……别用对婴孩的口气说话……!」
「啊,对骑士团队长失礼了。见您紧张,只盼能稍轻松些……」
又是那含带意味、殷勤无礼的措辞,直撩神经。
然而现状下,作为被医师诊察的患者,只能将身子交托于他。这更凸显了我的凄惨。
「吐气。这样力就松了」
「咿,呜……呼……哈啊……」
「很乖。对,保持」
「!!咿,哇……!」
一松劲,手指深插入内。添了润滑剂,黏啾作响,被触手侵犯的记忆闪回。遭侵时意识朦胧,记忆暧昧,却仍足以唤起体底潜藏的快感火苗。
「咿咿……♡♡」
「啊,神经看来很敏感。辛苦您了……」
口吻怜惜,福克斯医师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折磨后庭。长指抵至深处,咕啾、黏啾,令人掩耳的声响。如要抠出胎内塞入的种子般抽送,击穿脊背的快感窜过。
「咿……!♡」
「啊……这,相当深……手指或许取不出呢」
手指多次如搔刮般探入胎内,每次都漏出抑不住的声。
「啊,啊……♡停……♡咿,嗯……♡♡♡咿——————!!!♡♡♡」
腰肢一弹,回神已泄了精。
「咿啊……啊……♡♡」
「啊,看来相当严重。这般状态,之后的处理怕是棘手」
诊察才刚开始。
未完
被触手玷污的骑士队长被抖S魔法医师细致治疗的 story①
触手に汚された騎士隊長様が、ドSな魔法医にじっくり「治療」される話①
拥有疯狂科学家气质的抖S医生×骑士的医疗调教。
虽然我也超级喜欢被触手或非人生物肆意凌辱的过程本身,但更觉得那种惨状被旁人揭穿的感觉真不错啊~
这是一个怪物等时常出没的轻松幻想世界。文明程度接近近现代。
角色
芬恩·路德维希:王都骑士团第一队队长。死板认真。深得部下信赖,以骑士团队长之名为荣。
福克斯·艾德尔加特:医师。宫廷魔导医长。正如“福克斯(狐狸)”之名,腹中藏着将猎物逼入绝境般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