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是魅魔大崎。深夜叨扰实在抱歉。我有一事相求,这才冒昧前来拜访。”
我该不会是在做白日梦吧。新桥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此刻正是午夜零点。他刚结束明天课程的预习,正打算上床睡觉。就在从书桌前的椅子上起身准备扑向床铺的瞬间,他察觉到了那个存在。
床上坐着一名陌生男子。身高恐怕超过180公分,是个相当魁梧的大个子。他身穿一套纯黑色紧身衣,那种款式总让人联想到SM爱好者。从胸前敞开的领口处,几乎要满溢而出的饱满胸肌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若是在街上撞见这样的家伙,肯定会立刻被当成变态吧。但不知为何,此刻的新桥却并不这么想。或许是因为这男人正以正坐姿势蜷缩着庞大的身躯,显得小心翼翼。话虽如此,惊讶自然是免不了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实际上,也确实跳到了嗓子眼。
“……您、您太客气了。我叫新桥。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高中生。”
他双腿发软,好不容易站稳了回应道。因为这个名叫大崎的男人看起来非常认真,新桥不由得傻乎乎地报上了真名。然而,这家伙确实是个在深夜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的可疑分子。……就算此刻大声呼救,恐怕在别的房间的父母和哥哥也不会来帮忙吧。新桥保持着警惕,下定决心开口问道。
“……那么,请问您今日有何贵干?”
“恳请您提供您的精液。”
“来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孤注一掷地大喊,但果然没人前来。大概最多只会被当成麻烦家伙在发脾气吧,他自嘲地想。而另一方面,这位奇特的访客却开始显得手足无措,甚至到了让人心生保护欲的程度。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请求,却好像被吓到一样脸色发青,只是一个劲地慌乱。……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抱歉,吓到您了吧。我自己也并不想提出这样的请求……”
“咿——!请别靠近!你这个变态!”
“不,我不是变态……!”
“一个自认为是魅魔的人,哪里不算变态了!或许该拨打的不是110而是119呢。我这就立刻帮您叫辆黄色的救护车来吧!”
“我真的是魅魔,绝无虚言……啊,这个我忘记收起来了。”
说着,大崎用双手开始“咕哝咕哝”地搓揉自己的头部。几秒钟后,传来“噗”的一声轻响,仿佛花蕾绽放。
“……诶?”
“这样您能相信了吗?”
新桥再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大崎头上长出了一对角。刚才还不存在的东西,像魔法一样突然出现了。不仅如此。仔细一看,大崎身后还有一条细长的什么东西在轻轻摇晃。那是……尾巴……!?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简直就像真正的魅魔一样。怎么会,难道说。无法理解的事件远远超出了新桥大脑的处理能力——
“啾……”
“诶……?新桥先生?新桥先——生——!!!!”
[chapter:可没空悠闲吃饭了!
〜魅魔大崎君今夜也饥肠辘辘〜]
“我们魅魔,自古以来就混迹在人群中生活。白天伪装成普通人类,夜晚则显露本性。就这样,拜访即将入睡之人,以一晚的欢愉换取精气……也就是精液或爱液。这部分您能理解吗?”
理解了,但也没理解。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充斥在新桥胸中。刚才差点晕过去的新桥,多亏了大崎拼命的呼唤,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挺住了。就这样,现在两个大男人正面对面坐在床上。
“……您的话我已经充分理解了。然后呢?您今晚是以魅魔的身份,来吃掉我的吗?”
“吃掉什么的怎么会!确实,精气对魅魔来说是重要的食粮。但即便如此,也无需大量摄取。在不影响人类生命活动的程度下获取,是魅魔的铁则。因纵欲过度而死或衰弱而死的情况,应该是不可能的。”
“哦?顺便问一下,摄取量的基准大概是多少?”
“存在个体差异,但至少一周一次。这里的一次指的是〈人类每达到一次性高潮所释放的精气〉。因此,大多数魅魔会在周末的深夜,锁定一个处于浅眠状态的人类进行接触。然后顺势发生关系。事后,利用魅魔的力量让对方‘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从而防止自己的真身暴露于世。……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那一刹那,大崎脸上掠过一丝阴霾。同时传来的还有两处违和感。
首先,大崎刚才提到了“锁定处于浅眠状态的人类”。那大概是因为这样更容易让对方误以为行为是发生在梦中的事。然而,新桥现在这样显然还没有要入睡的迹象。明明应该有更多方便下手的猎物,为什么偏偏盯上了新桥呢?
其次,大崎如此恳切详尽地说明也很奇怪。如果真能用所谓的魅魔之力篡改记忆,那么为了请求发生关系,根本没必要特意做这么麻烦的事。说到底,对一个普通人类如此详细地讲解魅魔的生态,怎么想都只有风险。也就是说——
“您有无法采取和普通魅魔相同手段的理由。是这样没错吧?”
“……惭愧,您明察秋毫。”
大崎有些难为情地微微垂下了视线。看来从这里开始才是他真正的主题。
“其实,我是魅魔的幼体。”
“幼体?”
就这体型——?
“准确地说,算是亚成体吧。比起作为魅魔的本能,我作为人类的自我意识更强,所以至今为止,我都是通过牛奶、花蜜等替代品来摄取精气,而非与他人发生关系。”
“但是,那样已经到极限了,是吗?”
“新桥先生您真是洞若观火。正如您所说。随着身体逐渐向成体成长,替代品已经无法满足营养需求了。因此,必须像普通魅魔一样摄取人类的精气。然而,由于我一直以来疏于‘狩猎’,导致魅魔的力量几乎无法使用……”
原来如此。大崎无法篡改对方的记忆。如果不能让对方“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那就只是个强奸犯了。所以他才索性想要取得性同意,才特意如此礼貌地说明。
“通常的魅魔,为了避免因过度接触而泄露与自己真身相关的信息,每次更换对象是基本策略。但是,我认为我的情况是,向不特定多数人暴露魅魔的姿态更加危险。因此,我决定寻找愿意提供精气的合作者。”
“于是我就成了被选中的目标,是吗?但是,为什么是我?魅魔的性对象不是女性吗?”
“传说中经常被误解,但男魅魔和女魅魔的区别仅在于榨取精气的方式。也就是所谓的凸或凹。性对象则取决于该魅魔的喜好。之所以想请求您的原因是……”
说到这里,大崎语塞了。不知是否因为营养不良,他那双有着红色黑眼圈的眼睛此刻显得更加绯红。那紧张中混杂着兴奋的表情,简直就像为初恋而烦恼的纯情少女——这色气肯定是这家伙为了捕食我这个猎物而刻意散发的吧,新桥心想。这就是所谓的魅魔生存策略。
“……因为您看起来非常温柔。”
“哈?温柔?就我?”
“我想,温柔的您或许不会将我身为魅魔的事告诉任何人,并乐意分享精气给我。”
“……呵,呵呵。是,是啊!没错!我品行端正、清廉纯洁。是家人朋友都赞不绝口的温柔之人!”
新桥夸张的言辞简直像舞台上的演员。大崎看起来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看到他那副样子,新桥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
“啊,抱歉。我丝毫没有愚弄您的意思。只是,被人说温柔,这还是出生以来头一遭,所以觉得有点好笑。”
“怎么会……”
“不过,您也是。我们才初次见面,怎么可能知道我温不温柔呢。我建议您还是更慎重些为好。”
“那是……”
大崎再次语塞。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关键的话语一直在口中打转。对他这种犹豫不决的态度感到些许焦躁的新桥,像是催促般轻轻叹了口气。
“那么?您想拜托我什么,请再说一遍吧。”
“……!……是。能否请您……将您的精液分给我呢?”
“不行。”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对我一丁点好处都没有。您能给予我足以超越提供自身精液所带来的精神痛苦的利益吗?”
大崎像是觉得新桥的主张十分合理般,沮丧地垂下了头。不过,他似乎也并未指望对方会爽快答应。他的脸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受打击。眼眸深处仍有希望的光芒在闪烁。
“……如果是体力活的话,我可以帮忙。”
“不巧,我不需要。”
“……您是学生,我可以辅导您学习。”
“我的成绩维持在年级前列。”
“……如果您累了,按摩怎么样?”
“托您的福,我健康得很。”
真是白费力气啊,新桥暗自嗤笑。突然出现吓我一跳,稍微戏弄一下也无妨吧。好了,差不多该请您回去,我也该就寝了。就在他如此松懈的瞬间——
“超越人智、无与伦比的快感……对,对于新桥先生您这样的人来说,果然还是没兴趣吧……”
大崎那仿佛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声音,让新桥的耳朵微微一动。本来大崎既然是魅魔,这个提议应该最先提出才对,他一定先入为主地认为高洁的新桥不会对这种低俗的东西感兴趣。但是,实际上……
“……好吧。”
“诶?”
“……没听见吗?看你可怜巴巴地哀求的样子实在太辛苦了,我说我答应了。”
新桥其实是个超级大色狼。
“真的可以吗……!?”
“如您所知,我可是非常温柔的。虽、虽然这种事本来很屈辱……给我跪下感恩吧。”
早上做爱。中午做爱。晚上做爱。新桥一整天满脑子都想着这些事。但另一方面,他连自慰都没好好做过。因为为了追求快感而沉溺于性欲,实在是愚蠢透顶。
本能与理性,两颗心日夜交战。为了驱散淫靡的热度,他努力学习到深夜,结果成了年级第一的成绩。如果大崎刚才提议的只是普通程度的快感,新桥或许能用钢铁般的意志拒绝掉。但是……超越人智、无与伦比的快感……果然还是很在意……!!
“不,我不想让新桥先生感到不快,所以还是去找别“要找人就请快点。不然我可要改变主意了。”
为了帮助有困难的人——这样的表面理由让新桥的意志更加脆弱。这和献血没什么区别嘛。在这个过程中新桥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也是没办法的事。是的,是没办法的事。
“……谢谢您,新桥先生。”
大崎那如铁面具般僵硬的脸庞轻轻绽开。那柔和的笑容真的如同陷入恋爱般可爱。就连对谁都不轻易敞开心扉的新桥,心跳都剧烈得快要蹦出来。啊,不行。这应该是魅魔的生存策略才对。
忽然,新桥感到左手上传来温暖。大崎将右手叠了上来。两只手像在寻找位置般笨拙地纠缠在一起后,轻轻地互相握紧。
“……我会温柔的。”
“请您务必如此。”
大崎用另一只手揽住新桥,就这样缓缓将他推倒。纯白的床单拥抱着新桥尚且纯洁的躯体。然后,那光泽的嘴唇——
“啊、不行……”
细微而小声的惊叫。新桥下意识地制止了大崎。两片嘴唇困惑地拉开了距离。
天生地,新桥的左眼有外观上的缺陷,为此他常戴着眼罩来遮掩。但现在已是睡前。眼罩已摘下,稍长的刘海仅能勉强覆盖脸的左半部分。如果接吻时脸靠近,被注意到这只丑陋的左眼,大崎会作何反应呢?被非人之物用看怪物般的眼神蔑视的话,会很痛苦。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他才拒绝了嘴唇。不过,理由不止于此。
“接、接吻,必须是和共度一生的伴侣才能做的事……”
即将把纯洁奉献给一个连来历都不知道的男人的愚蠢青年。即便如此,他也曾立誓唯独这一点必须坚守。事到如今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给自己的借口罢了。但大崎并未感到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这样如何呢?”
于是大崎仅用左手就灵巧地解开了新桥睡衣的所有纽扣。睡衣轻轻敞开,苍白的肌肤显露出来。然后,在新桥来得及感到羞耻之前,大崎便将嘴唇贴上了那如白瓷般光滑的皮肤。
“做、做什么!?嗯、啊……!”
亲吻从锁骨开始,沿着肩、胸、侧腹、肋骨、肚脐、小腹……自上而下地触碰。新桥起初只是因为怕痒而扭动身体,但渐渐意识到那些亲吻正在点燃热度。嘴唇触碰过的地方渐渐变得温暖。感受到冰冷僵硬的肌肉逐渐松弛,他意识到自己原来相当紧张。
“……新桥先生,这里,可以吗?”
大崎的嘴唇在某个地方停住了。大腿根部的隆起。魅魔的盛宴所在之处。大崎将自己的鼻尖抵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啊。闻起来非常美味……”
“唔!?变、变态变态变——嗯呜!?”
毫不在意新桥的咒骂,大崎继续用鼻尖蹭来蹭去。对于一直严格自律的新桥来说,即便是那微小的刺激也让他感到麻痹。
“求求您了……请让我品尝新桥先生的小鸡鸡……”
“小、小鸡鸡……!?何等下流……!”
新桥想怒斥大崎不知羞耻——却没能做到。因为大崎看向这边的表情太过迷离恍惚。湿润得仿佛要融化般的眼眸。如发烧般泛红的脸颊。粗重灼热的吐息。眼看就要从嘴角流下口水……简直像一只被命令“等着”的忠犬。被那发情状态所触发,新桥咕嘟地咽了口唾沫。
“小、小鸡鸡,可以吃哦……”
“……谢谢您。”
模仿大崎故意选用下流的措辞。脱口而出的话语如同魔法咒语般让新桥自己更加兴奋。
得到新桥许可的大崎,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立刻将新桥的睡裤拽了下来。看来似乎是连内裤一起脱掉了。新桥那挺立着的阴茎颤抖着显露出来。
“漂亮的粉红色呢……”
“你、你在嘲笑我吗!?”
“没有这个意思。连颜色都看起来很好吃,不由得看入迷了。”
阴茎被初次见面的人直勾勾地盯着看这个事实。不仅如此,连那如同处男证明般的颜色都被指出来,新桥羞耻得脸上快要喷火。他泪眼汪汪地咬紧牙关忍受着屈辱。然而,与这种态度相反,新桥的小鸡鸡却一颤一颤地上下摇晃,祈求着下一轮快感。
“……那么,我开动了。”
啊呜。大崎的大嘴一口气将新桥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融化般的炽热。虽然常被揶揄说胯下和大脑是直连的,但现在他切身痛感到确实如此。明明被含在嘴里的应该只有阴茎,脑袋却像被热气蒸腾般变得朦胧。意识在温暖的舒适感中渐渐远去。
“嗯呜………………!!?!?!”
原本软绵绵脱力的新桥身体。那里突然如闪电般窜过尖锐的刺激。大崎将自己的喉咙入口,即口腔中最狭窄的部分,像亲吻龟头般紧紧贴住,然后啾地甜美吸吮起来。敏感部位被疼爱,新桥不由得后仰发出声音。
就这样,大崎一直吸着龟头不放,让口腔内柔软的嫩肉紧紧贴合着小鸡鸡,开始前后移动脸庞。
“啊、啊、啊、啊…………”
娇喘什么的太丢人了根本不想发出。本想握紧床单忍耐,但手指却使不上力。每次那软乎乎的嫩肉像宠溺小鸡鸡般滑动抚弄,思考就像麦芽糖一样融化成黏糊糊的一团。再加上舌头黏腻地缠绕,逗弄着系带和冠状沟等薄弱部位,实在受不了。新桥的小鸡鸡违背他本人的意志,迅速膨胀起来。
“呀啊……不要啊……不行了……不要……”
作为最后的挣扎,新桥虚弱地吐露出拒绝的话语。瞬间,大崎的动作停了下来。
“……噗哈,那个,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失礼的事……?”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我作为魅魔还不够成熟。如果有不足之处,还请务必指出来,我将不胜感激。”
……就是这种地方不成熟啊!新桥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拼命抑制住想要摩擦大腿内侧的冲动。被半途扔下,实在令人焦躁。不知是否了解他那般痛苦,大崎一边用脸颊蹭着那仿佛渴求着什么般流泪的小鸡鸡,一边这样说道:
“如果我的性技不够满足,新桥先生也可以按您喜欢的方式摆动腰部。请把我的嘴当作飞机杯来用。”
嘴巴大大地张开。大崎的口腔内,唾液和前列腺液被小鸡鸡搅合成淫靡的汁液,拉出黏腻的丝线。连舌头都伸出来引诱着新桥的小鸡鸡……
“请、请插到里面来。”
难不成是说如果新桥不自己插进口腔里就什么都不会做吗……?如果现在能翻开新桥的字典查“令人感激的困扰”这个词,那里恐怕会大大地贴着大崎的照片吧。
这家伙肯定是想强迫我做羞耻的行为,自己沉浸在愉悦中!多么恶劣!怎么能屈服于这种家伙……!新桥如此愤慨。但是,被人生初次快感融化的脑浆里,哪还剩下什么像样的忍耐力。越是试图忍耐,欲望就越发强烈。他已经不再纯洁了。很清楚那张嘴里的舒服感觉。
“……啊、啊啊、嗯呜”
不知不觉间,新桥的腰开始朝着大崎的嘴,节制地一沉一浮地摆动起来。势头刚好让龟头勉强碰到舌头。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涌起阵阵幸福的恍惚感,如坠梦中。
但是,这样还不够。想要插得更深。呼应着这种欲望,腰部的挺动幅度越来越大。简直像不顾形象地跳着淫荡的舞蹈乞求着“请吃掉我的小鸡鸡♡”。嘿咻♡ 嘿咻♡ 咕咻♡ 咕咻♡ 每次挺腰,新桥那膨胀到近乎疼痛的小鸡鸡就飞溅出耻辱的汁液。啊,多么难堪啊。
“啊呜!?大、大崎大人……那个……!”
在新桥的腰动让阴茎抵达大崎喉咙深处的瞬间,大崎紧紧地收紧了嘴唇。既然是魅魔的口技,那紧致程度想必不逊于真正的“那个”吧。随着小鸡鸡在大崎嘴里进进出出,新桥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小鸡鸡里所有的液体都要被榨取出来。
因终于得到渴望的强烈刺激而喜悦,新桥的腰动越来越快。不仅茎身,连睾丸也完全鼓胀起来,看来射精也近在眼前了。……但为什么就是迟迟达不到呢。或许可以说是缺少决定性的一击吧。这也是理所当然。连自慰都没好好做过的新桥,怎么可能做出像样的腰动呢?大崎主导的时候,反而更能满足性快感。明明好像要射精了却射不出来。被这种痛苦折磨得快要发狂。
“大、大崎大人……!救救我……!”
忍着羞耻恳求。但是,大崎依然咬着小鸡鸡,一声不吭。只是眉头微蹙地看着这边,一副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样子。
这个迟钝的混蛋……!!新桥甚至涌起了杀意。如果这是故意的,不揍他一拳绝不解气。但是,现在可不是能悠闲愤慨的时候。虽然不甘心,虽然羞耻,但必须清楚地告诉这家伙——
“啊、嗯啊、大崎大人……!我的小鸡鸡、再、再用力吸……?嗯啊、精、精液、请让我射出来……”
用虚弱颤抖的喉咙勉强编织出声音。于是,大崎开心地眯起眼睛……
滋滋滋滋滋——!!!♡♡♡♡♡♡
以仿佛要吸干睾丸里精液的势头,狠狠地吸吮起小鸡鸡。
“————呜!?!!?!”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他连喘息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勉强让嘴巴一张一合。要射了、要射了……!!感受着精液如激流般全速上涌,他蜷起脚趾紧紧忍耐,渴望着射精的那一瞬间。但是,然而。
“………诶?”
啵的一声。大崎突然把嘴从小鸡鸡上移开了。不仅如此。岂有此理,他还用更强的力道紧紧握住了新桥小鸡鸡的根部。这样不就射不出来了吗……!
“为、为什么……?”
“……抱歉,新桥先生。对魅魔来说,最滋养的是〈熟成的精气〉。能不能请您再稍微忍耐一下呢?”
完全不明白大崎在胡说什么。熟成?什么意思啊。再说了,就算被要求忍耐,现在新桥的小鸡鸡也已经到了极限,仿佛吹一口气就会射出来。睾丸里的精液在即将满溢的状态下咕嘟咕嘟地沸腾着。忍耐什么的根本是无理要求。正想开口抗议一句,却愕然了。
“您、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直到刚才还在无所事事地、晃晃悠悠地在空中飘荡的大崎的尾巴。粗细大概有小孩子的小指左右吧。尖端则连着一个同样有小孩子拳头大小、呈倒心形的凸起物。现在正意味深长地在新桥的阴茎正上方摇晃着。
「新桥先生,我向您承诺过『超越人智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对吧?但是,现在这样还只是普通人的水准哦。」
「诶……!?是这样的吗……?」
「是的,只是因为新桥先生您单纯地对快感比较敏感而已。」
刚才是不是被若无其事地小瞧了……?抛开这种违和感不提,新桥对迄今为止的快感都只是平庸之物这一事实感到震惊。那么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呢。恐惧与不安,再加上期待。各种情感混杂在一起,让新桥的睾丸猛地一抽♡,阵阵发疼。
「接下来,我要把这根尾巴插入新桥先生您的小鸡鸡里面哦。」
「…………哈啊!?」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正如刚才所说,大崎的尾巴虽说细长,但也有小孩子的小指那么粗。而且,尖端还有那么大的凸起物,尿道那种狭窄的地方怎么可能进得去。或许是察觉到了这种怀疑的念头吧。大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声音带着某种夜晚妖异的气息。
「没关系的哦。淫魔就是“那样”构造的。而且,人类是会从‘不该做的事情’中感受到官能快感的生物……对吧?那种被插入了不该插入的地方的感觉,据说会让人上瘾哦,评价非常高呢。……新桥先生您不想也尝尝看吗?」
简直是恶魔的诱惑。不,事实上这个男人就是淫魔。……糟了。果然不该答应这种交易的。冷汗顺着发烫的脸颊流下。新桥本能地领悟到“自己即将被摧毁”。身体、常识、理性。一切的一切都将被摧毁。
要想逃跑就只有现在了,脑海里警钟大作。新桥困惑于自己该怎么办——随即就放弃了。遗憾的是,早已为时已晚。至今为止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淫荡欲望。既然它已经得到解放,又怎能阻止其喷涌而出呢。已经,无法回头了。
「……新桥先生?」
大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因为新桥的双腿大大地张开,仿佛要将那在中间颤抖的小鸡鸡奉献出来一般。并且,他直直地凝视着大崎的眼睛。理解到这对于害羞的他来说已是最大限度的邀请,并没有花太多时间。
「……真可爱呢。」
「什……!?说什么呢,啊……」
大崎的尾巴尖端,那倒心形的突起,从新桥小鸡鸡的根部开始,哧溜……地向上滑动。瞬间,从龟头顶端那羞涩的小孔中,蜜汁如雨滴般溢出滑落。小鸡鸡仿佛想要吐出精液般,正细微地、急促地痉挛着,但因为根部仍被大崎握着而无法如愿。
大崎用恍惚的眼神欣赏着新桥小鸡鸡这副可怜的模样。尾巴的尖端不知何时,已经在穴口周围转来转去,像在玩弄一般。
「……新桥先生,您真的非常可爱,心地善良,这样的您,我一直——」
噗呲♡♡♡♡♡♡♡♡
「哈啊……!?♡」
大崎仿佛要堵住自己的话语般,将尾巴深深地拧入了新桥的小穴中。用了什么手法完全看不出来,但那个巨大的凸起也完全容纳进了尿道之中。明明应该等同于插入了小孩子拳头大小的东西,小鸡鸡却没有出现扭曲变形的样子。仔细凝神看去,只是稍微有些鼓胀……?大概如此。是凸起物缩小了,还是小鸡鸡内部变成了亚空间,又或者是……
「不……痛吧?」
对于大崎的询问,新桥拼命地点头。正如他所说,确实不可思议地并不疼痛。大概就像他刚才说明的那样,是因为淫魔就是“那样”构造的吧。也可能和刚才被蜜汁弄得湿漉漉的有关。现在只有一种感觉:穴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大、大崎先生…… 好、好可怕……」
未知的体验,让新桥像个幼儿般抽泣起来。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无知所带来的恐惧和混乱,让那个高傲的新桥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不仅是身体,连内心都彻底赤裸了。大崎仿佛在说,这副模样,或者说正因为是这副模样才惹人怜爱,他亲吻了新桥的龟头以示安抚。
「……没关系的哦。请相信我。我会让您非常、非常舒服的。……那么,我要开始动了哦。」
以此为信号,尾巴开始噗嗤噗嗤地动起来。慢慢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深处。能感受到大崎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内部细腻组织的体贴。但与这份温柔相反,尾巴的尖端却强行开拓着紧紧闭合的肉壁,仿佛要将其剥开一般。
「有一种说法认为,射精的快感并非源于射精这个行为本身,而是源于‘精液刺激尿道’……您觉得呢,新桥先生?您现在获得快感了吗?」
「啊……!这、这是什么……! 感觉,好奇怪……! 变得好奇怪了……!!」
黏糊糊、黏糊糊、黏糊糊。尾巴发出粘腻的声音,不断地向深处挺进。大崎的说法在某种意义上肯定是对的。没想到尿道竟然是如此敏感的部位。
不仅被巨大的块状物撬开,还有细长的东西像活物一样滑溜溜地在内部爬行的奇异感觉。这种大脑无法理解的不可思议的快感,足以彻底瓦解新桥那高尚的人性。
「噫、呜、呜咽、不要啊、不要看……! 请不要、请不要看我……!」
「为什么呢?明明这么可爱。」
「唔、胡、胡说……!」
现在新桥的样子恐怕是不堪入目的吧。因快感而痛苦挣扎,眼泪和口水都流个不停。头发肯定也乱糟糟的。平时的伶俐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新桥至今为止,为了不被父亲、母亲、兄长以及其他人看不起,一直虚张声势地活着。然而,仅仅因为这一次的失足,就变得如此支离破碎。他感到自己无比窝囊。另一种意义上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可爱哦。」
「怎么可能……!」
「说到底我是淫魔。对于因我的性技而堕落的人类,怎么可能不觉得可爱呢。」
「堕……!?我、我才没有堕落……!!」
「而且……我现在非常开心。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坚硬外壳之下的你——」
四目相对。大崎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柔地触碰新桥的脸颊。新桥无意识地将脸颊贴了上去。
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却忽然发觉自己渐渐不再这么觉得了。或许可以再稍微把身体交给这个男人一点,他发出鼻音。
「……差不多尾巴已经适应内部了,我要比刚才更用力地动起来了哦。」
「什……!?别擅自……嗯啊……!?♡」
大崎的尾巴噗啾噗啾地在尿道里上下抽动。每次巨大的块状物像要击打内部般猛烈撞击时,不堪入耳的声音就会被挤压出来。这让他感到格外羞耻。
「啊♡ 啊呜♡ 嗯咕♡ 啊♡」
「……您不觉得现在新桥先生的小鸡鸡,有点像什么吗?」
「嗯啊♡ 像、像什么……?」
「……是小穴哦。里面被插着,发出‘啊♡ 啊♡’的感觉,非常相似呢。」
「……什!?你、你是在愚弄我吗……!?」
「我只是说出了亲眼所见的事实而已。尿道被插入却不感到疼痛,是拜淫魔的能力所赐,但一开始就能感受到这种程度的人可不多见呢。新桥先生您一定有小穴的才能哦。」
大崎是真心佩服新桥的淫乱程度,还是在揶揄他呢。难以分辨。但无论是哪一种,新桥都正被一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受虐般的兴奋所侵袭。
「新桥先生。能被您接纳,我真的非常开心。所以,我想让您更舒服。今晚只是小鸡鸡,下次我会把‘这里’也变成小穴哦。请好好期待吧。」
啾♡ 大崎亲吻了新桥的肛门。然后用湿滑的舌头在上面爬行,仿佛爱抚般滑过每一道褶皱。
「脏!!不要亲吻那种地方!!」
「……脏是指肛门吗?新桥先生的身体上怎么可能有脏的地方呢。」
「什……!! 那、那种事……!!」
新桥的脸红只是短暂的。大崎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他看到了紧挨着肛门、可怜地红肿着的睾丸。
「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呢。新桥先生的精液,一定已经美味地熟成了哦。天也快亮了,最后请让我好好疼爱一下新桥先生重要的地方吧。」
重要的地方……?作为男性重要的器官是阴茎,但那里正如所见,已经被随意玩弄了个够。除了阴茎之外,还有什么部位能称得上重要呢。新桥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你打算做什么…… 嗯噫……!?♡♡」
咕♡ 咕♡ 咕♡ 令人惊讶的是,大崎的尾巴正试图比刚才更深地插入。早已越过茎干部分,还要更深、更深、更深。
「……就快到了吧?」
「诶……? 啊……!?♡」
咕咚♡ 尾巴尖端终于抵达了最深处。如果新桥所掌握的知识正确的话,尾巴现在所在的位置大概是前列腺……吧?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
「怎么了?」
「嗯啊♡ 肚子、肚子里面,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这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获得快感,那么过了前列腺再往里就没有意义了,但大崎的尾巴还在蠢蠢欲动地蠕动着。新桥本能地察觉到了。在自己的肚子里,正在发生着不该发生的事情——。
「啊。现在,我的尾巴,正握着新桥先生的前列腺哦。像这样团团围住。」
「哈啊……!? 那种事、啊呜♡ 从人体构造上来说,是不可能的……!!」
「可以的哦。因为我是淫魔。」
前列腺这个东西,尿道是贯穿其中心而过的。也就是说,从尿道插入内部的尾巴,本不可能抓住前列腺本身。但大崎却若无其事地断言说“可以”。
「男性的自慰方式中有一种叫做『隔着尿道刺激前列腺』。仅仅那样就能获得强烈的快感…… 但您觉得,如果“直接”刺激前列腺,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行、不行、不行。这确实是『超越人智的、无与伦比的快感』。远远超出了人类被神所容许的领域。果然应该逃跑的。不,或许现在也还不晚。如果是这位温柔的男士的话,说不定……。必须说“请停下”。快点——!
「请、请来吧……♡」
咕啾♡♡♡♡♡♡♡♡
「嗯哦……………………………………♡♡♡♡」
新桥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丑陋喘息声。那种“我才没兴趣做这种下流事”的可笑倔强早已跌落尘埃,装模作样的面具也不知丢到了何处。如今他已化作一头只知赤裸裸展现欲望的野兽。
“新桥先生,感觉如何?前列腺被这样撸动的感觉。就像从阴茎里榨取精液一样,前列腺被这样呜嗯嗯嗯地欺负着,是不是快要去了、要去了呢?”
“哦♡ 嗯♡ 嗯嗯♡ 啊♡”
“……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吗?”
“嗯咿咿咿咿咿——!!?♡♡♡♡♡ 咿、对不嘻、要♡♡ 去了、要去了……!!♡♡♡”
此刻光是喘息就已竭尽全力。怎么可能好好回答问题。明明应该心知肚明,却只因为没能立刻回答,大崎便以惩罚为由更加用力地挤压起前列腺来。这家伙……!难不成是个与衣着相符的虐待狂……!?
以下腹部为轴心,全身仿佛咚地扭动般的冲击。眼前飞舞起无数星点,意识几乎要飘离。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正因如此才痛苦到连呼吸都快要忘却。他不由自主地挺腰试图逃离快感,大崎却趁势加强了挤压。这已经不是虐待狂,根本是恶鬼吧……!!
“请别说‘想射’,要说‘要去了’哦。说出更下流的词语,会变得更舒服呢。请跟着我说说看。来,要去了、要去了,阴茎牛奶、噗咻噗咻地射出来,要去了要去了~”
“嗯哦♡ 咿、咿呀……♡ 要去了、要去了……♡ 阴茎、牛奶、噗噜噜地、要去了要去了……♡♡ 请把我蛋蛋里熟透了的、好喝的、阴茎牛奶、全都喝掉吧……♡”
“……新桥先生,做得很好呢。真是个好孩子。”
巨大的手掌悬停在新桥头顶。要挨打了!新桥瞬间这么想到。这是过去创伤所致。然而,与反射性的预想相反,那只大手像在褒奖新桥般温柔地抚摸了他。胸口缓缓漾开一股暖意。好开心,好开心,不知为何眼眶发热。这份心情该如何称呼才好。
“……那么,请去吧。”
那一刹那,尾巴以箭矢般的速度被一口气抽出。紧接着,浓白黏稠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新桥的阴茎中汹涌迸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崎立刻张嘴含住阴茎,咕咚、咕咚。那吸吮的力道仿佛在宣称世上再无更甜美的甘露,将精液全部饮尽。大概连睾丸里的一滴都不打算留下吧。如同榨取果实汁液般,她揉捏搓弄着囊袋。
那么,新桥这边又如何呢?在一阵呐喊般的喘息过后,他浑身瘫软无力,只是呆呆地望着这幅景象。果然那份快感对人类而言还为时过早。连动一根手指的气力都涌不上来。视野渐渐模糊……
“……嗯咕、嗯咕、噗哈。谢谢您,新桥先生。托您的福,我喝到了非常美味的精气。只要新桥先生愿意,今后也务必想请您……”
“呼诶……?”
“今天……是周日呢。那么从今以后,每周日晚上我都会来新桥先生的房间拜访。作为谢礼,只要是我能为新桥先生做的事,无论什么请尽管吩咐。我会诚心诚意全力以赴。那么下周再……咦,新桥先生?”
听完大崎的提议,新桥就这样如同昏厥般沉沉睡去。睡颜实在安详。完全无法想象片刻前那副不堪的凌乱模样。大崎悄悄凑近新桥的脸,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祝你好梦。新桥,冥先生。”
吃不下饭了! ~梦魔大崎君今夜也饥肠辘辘~ 【第一夜】
おいしいごはんじゃいられないっ! 〜インキュバスの大崎くんは今夜も腹ペコ〜 【第一夜】
⚪︎简介
某天夜晚,DK新桥的住处突然迎来了一位梦魔!自称大崎的他,似乎对新桥有所请求……?
⚪︎作品要素
现代背景 / 主动口交 / 尿道责 / 动态前列腺责 / ♡喘息 / 部分浊点喘息 / 新桥身份暴露
本作的大崎是淫魔,因此用词比原作更为露骨!此外,本作的新桥处于未能与祖母同住的世界线……!
(封面由朋友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