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浦歩”成为主人的受虐宠物,已经三年了。
受过许多调教。也被施加了许多过分的事。
但除此之外,主人给予了我、教会了我各种各样的事物。
「过来,小凛」
连姓氏都没有、仅有两个字的名字。
那是主人为我这个难以以人类之名生存下去的人,所赐予的另一个名字。
起初,我还不太适应这个新名字。
如今只要被呼唤,内心深处便会一阵悸动,被温暖盈满。
「来,是这边哦」
被主人呼唤,我抬起头。
之所以用“抬起”来形容,是因为我正仰视着主人。
我躺在地板上,而主人则坐在椅子上。
最初,我还曾为坐在地面感到罪恶感。
如今,这低矮的视线与温暖地毯的触感,已成为我唯一能安身的所在。
我用“前肢”撑起身体,四肢着地,以爬行的姿势向主人那边前进。
起初非常笨拙,仅仅几步便气喘吁吁。
如今却已习惯到——比起用双足行走,反而四足爬行更加轻松自如。
我抬起脸,摇晃着肩膀和腰肢,让右后脚踩在右前脚的痕迹上。
这是被纠正过无数次的、“猫”的步态。
每走一步,从臀穴中伸出的尾巴便会欢快地摇摆起来。
这条尾巴最初也是又短又小,根本无法动弹。
经过多次扩张与调教,如今已变得很长、很粗,并且富于情感了。
那种步态与其说是让人四肢着地,不如说更接近野兽的姿态。
而且,那副外表也已远远偏离了所谓的“人类”。
我的体表并非肤色,而是被黑色所覆盖。
一活动身体便会发出窸窣声响、蠢动着的橡胶质感皮肤。
那是包裹全身的乳胶紧身衣摩擦的声音。
比起时髦的服饰,这身衣服更符合“我”的个性——是主人为我准备的服装。
这件乳胶紧身衣起初也仅仅是穿上身,就让我情迷意乱。沉溺于仿佛被紧紧束缚的感觉中。面对清晰凸显的女性躯体线条,羞耻感扭曲蔓延。
滴滴答答地淌下期待的爱液,身心酥软。
即使现在,这一点也未曾改变。仅仅穿着,就感觉很舒服。
明明只是穿着,却能感觉到蜜汁从股间溢出,在乳胶内流淌滑落。
不过,也有些事情和过去不同。
对过去的我而言,乳胶紧身衣是渴望却难以获得的特别之物。
如今,穿着它已是理所当然,反倒是裸露肌肤会让我心神不宁。
三年间。随着我的成长而多次修补改制的乳胶衣,早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每次活动都闪耀光泽的肌肤。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征。
伴随着橡胶的声响,细小的铃铛声回响着。
系在颈项上的项圈。以及,悬挂其上、色泽褪淡的铃铛。
项圈已经更换过多次,唯独这个铃铛始终在颈边鸣响。这是主人最初给予我的物品。是我成为主人“所有物”的证明。
叮铃铃地响着铃铛声,摇晃着尾巴,我向主人身边走去。
那姿态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更接近被人类豢养的玩赏动物。
是的,我是主人的宠物。而且,是那种被使用才会感到喜悦的受虐宠物。
「乖,真乖,行走已经很熟练了呢。那么接下来……试试侍奉吧」
来到主人脚边的我,以类似狗狗“等待”的姿势坐下,仰起脸。
于是主人张开双腿,用指尖指向自己的私处,示意我侍奉。
我依言将脸埋进主人的腿间,吧唧。
将嘴唇贴合上那处私密。
「吧唧……嗯啾……舔舔……咕啾……啾啪……」
每一次舔舐,主人的私处都会溢出蜜汁。
我被仿佛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包围着,将那蜜汁舔舐干净。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对他人的爱液,开始觉得“甜美”这件事。
并非实际感受到甜味。但,却觉得滋味无比甘美。
「怎么样?舒服吗?」
对持续侍奉着的我,主人这样问道。
正在侍奉的明明是我。可是……如主人所言,我确实感受到了快感。
每次用舌头卷走那融化般的蜜汁,连腹部深处都甜美地酥软下去……明明没有被触碰,却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也滴滴答答地流淌出同样的东西。
「这样啊。很舒服呢。那么,就这样再坚持一下吧」
我还,没有给出回答。但,这份兴奋似乎早已暴露无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全身上下都透出舒服的感觉。
「嗯啾……舔舔……啜吸……嗯啊……」
持续将口紧贴在主人的私处。无法呼吸,渐渐感到痛苦。
但脸颊却愉悦地染上了红色。
用舌头不断舔舐主人的私处。舌尖逐渐发软,下巴也开始诉说疲劳。
即便如此舌头仍未停下。不仅如此,还仿佛主动索求般,向深处、更深处延伸。
能感觉到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瞳孔逐渐失去神采。
望着主人那满足地俯视着我这般表情的神情,蜜汁便汩汩涌出,无法停止。
明明很痛苦,明明被蔑视着,大脑却仿佛要被快感腐蚀堕落。
连换气都遗忘,我逐渐被名为“受虐”的脑内毒品所侵蚀。
「看起来……非常舒服呢。很好……就那样……高潮吧」
还未曾触碰任何性感带。
然而,仅凭主人“高潮吧”这一句话的命令,身体便开始痉挛。
乳头像是要顶起乳胶般坚硬挺立,阴道反复开合。
子宫仿佛被重力拖拽着,向下沉降。
脑内毒品从大脑注入脊椎,再倾泻进子宫……要来了。
「呜……啊……不行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黏腻地。伴随着乳胶内响起的水声,贴在女性器前方的拉链处,溢出的蜜汁滴滴答答地渗漏出来。
「要……要高潮了……高潮、高潮……」
脸仍埋在主人的女性器上,腰肢徒然地多次摆动。
还不够。仅仅是大脑高潮,性感带焦灼难耐。
一前一后,一前一后。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已狼狈不堪地持续摆动腰肢。
「呵呵……多么……不堪的模样呢」
一边重复着对主人的侍奉,一边自行多次达到高潮的姿态,简直滑稽至极。
倘若那是被命令强制、不甘地扭曲着脸,或许还有救。
但被骂作“不堪”,我却开心地摇着尾巴、眼神迷离,实在是无可救药的不堪。
「来,别只顾着自己舒服,好好动嘴」
被这样一说,我拼命活动舌头。
但因快感而扭曲的大脑无法顺利操控身体,疲惫的舌头也不听使唤。
又或者……是的,明明能动的……却动不了。
沉溺于受虐欲的我,正期待着。更深重的“被虐”。
「哈啊……真拿你没办法呢。那就按老规矩,让我来“使用”吧」
我的欲望,似乎传达到了吧。
主人说出这话的同时,也抓住了我的后脑勺。
然后就这样,用力按向自己的女性器。
「嗯咕……啊……嗯嗯……」
本来因快感就已消耗氧气、呼吸不畅,如今连鼻子也被掩住。
痛苦挣扎,但双手却牢牢固定住我的头,无法挣脱。
想要挣脱只能先让主人满足……吧唧,被强迫着舌头开始动作。
「啊……嗯啊……咕啾……嗯啊……」
大脑高潮,头痛欲裂。痛苦不堪,心脏疼痛。全身,无处不痛。
性感带没有受到刺激,身体一直灼热着,却不被允许释放。
然而,仅仅为了自身的快感,我被像自慰工具一样强行按压在私处上。
啊啊,要死了。会死的。
非常难受……并且……难以忍受到……
「啊……已经不行……了……」
吧唧。仿佛全身骨骼被抽走般,身体彻底瘫软。
大脑、舌头、下巴、心脏、肺腑、内脏,全身所有部位都发出剧烈的悲鸣。
眼前所见,是主人的脚尖。以及,自己洒落的忍耐汁液。
终究只有大脑高潮,未曾获得满足的绝顶。
只能一边纺出微弱的气息,在自己弄脏的地板上,反复痉挛。
「小凛,辛苦了。今天也让我……非常舒服哦」
俯视着我这般凄惨的模样,主人满足地微笑着。
啊啊……确实,我是为了让主人喜悦而存在的宠物,仅是供使用的工具。
这待遇,是何等过分啊。
何等凄惨,何等底层的生物啊。
啊啊真的……何等不堪……何等……何等……
「小凛呢……怎么样?……舒服吗?」
被这样问到的我……轻轻、点了点头。
舒服。是的,很舒服。
即使遭受如此过分的对待,蜜汁仍汩汩地、汩汩地涌出,无法抑制。
明明很痛苦。明明很过分。明明很痛。明明很辛苦。
我却……无可救药地,感受到它们是如此舒服。
即使被调教成这般凄惨的模样。
明明讨厌……却并不讨厌。明明想逃离……却不想逃离。
我理应很痛苦,却希望被主人永远饲养下去。
之所以能这样想,一定是因为主人对我进行了调教。
被使用的、快感。面对受虐性欲的方式。教会我这些的,是主人。
过去的我在日常生活中,压抑着自己扭曲的性向度日。
因与他人不同的性欲,日渐磨损的心灵。与之成比例般膨胀的、受虐性欲。
忍耐着,一直忍耐着……然而终究无法忍耐……爆发了。
谁都行。只要能虐待我,谁都行。
我打开了受虐者招募的留言板,然后写下了帖子。
『请将我……弄得乱七八糟』
写下这些时,我还是刚上初中不久、青涩而幼小的少女时期的事。
前往发帖地点,立刻就有高大的成年男性们围住了我。
强劲宽大的手掌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按倒在坚硬的地面上。
无数声音嘲笑着我,散发着异臭的男根在视线前方摇晃。
我在这些成年男性的目光下,仅仅因恐惧而浑身颤抖。
「不对……不对的……我并不是期望这样的……」
被性欲摆布,涉足了危险之事。
甚至连自己拥有怎样的性癖,都并不真正了解。
当意识到这是错误时,早已为时已晚。
被侵犯。我连呼救都无法做到,只能蜷缩起小小的身躯。
而在这时相遇的……就是现在的主人。
她也是从包围着我的高大成年男性们手中,在我即将被侵犯之际,将我抱起救出的重要恩人。
……我明白。
主人的到来,绝非偶然。
她也同样是看到我的招募而来的变态之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但主人,与其他人不同。
主人并非单纯侵犯我,而是教会了我许多事情。
主人教会了我,受虐的快感。
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在尝试过的众多行为中,我了解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性癖。
比起被不特定的多数人虐待,我更想成为专属于某个人的受虐者。
内含的受虐倾向是……奉献与服从。
主人教会了我,如何作为一名受虐者生活。
在奉献与服从之中,存在着无数种方式。
而我选择的,是其中那不再为人的一种。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早已厌倦了作为人类。
主人给了我一个能够成为真正自我的容身之所。
遮覆肌肤的乳胶衣。仿若野兽般的,长长尾巴。
铺在地上以便爬行的、柔软地毯。
为身着乳胶衣的我而调整的,房间空调。
无论怎么叫喊都被允许的、隔音完善的房间。
最重要的是,给了我一个能坦然说出“感觉舒服”的地方。
我一次又一次、几乎每日都前往主人那里。
无数次地、重复着快感的调教……
我“依赖”的对象变成主人,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好想成为。我好想成为主人的……“物品”……
那份渴望,日复一日地满溢而出。
而且我似乎变成了无法忍耐的体质,渴望立刻化为言语漏了出来。
「主人,差不多该真的,饲养我试试看了吧?」
行为结束后,一边晾干自己穿着的乳胶衣,我如此问道。
最早说出这话,大概是半年前了吧?
它简直已经成了行为结束后,我的口头禅一样。
「不——行。我不是常说吗?你还是个孩子,要好好考虑清楚。」
主人说的话,理所当然。
特别是对于曾犯下一次大错的我而言,是痛彻心扉的话语。
无法断言这不是青春期的过失。
通常在这番对话之后,我就会退却。
但今天,看来没法就此作罢。
「但是。我已经结束义务教育了……而且上个月,也到了性同意年龄哦?」
三年内,如果出手就会让主人变成罪犯。
我一直想着这个,忍耐过来。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到了可以被使用的年龄。
我提起今天最后一次穿上的、水手服裙子的裙摆。
那里,有等待着被作为雌性使用的女性器官,正垂着涎液等候。
我接受过作为受虐者的调教。但我的这里,至今仍是处女之身。
「即便如此,不行。你明天开始就是高中生了吧?好不容易学了那么多,至少考虑到毕业吧?」
我并非特别想去高中。
尽管如此还是升学高中,是因为主人希望如此。
还有三年。在高中生活中,如果想法仍然不变的话,就会接受。
我和主人,已经定下了那样的约定。
想说的话,我明白。舍弃为人,成为物品。那是寻常难以想象的、过于异质的选择。若因一时冲动而行,必定会留下后悔。
那是为我着想的事。是珍惜我的表现,我明白。
我明白……可是……不行,果然无论如何,真心话还是从嘴边溢了出来。
「但是……我好寂寞……啊。成为高中生后,能见面的时间会比现在更少。那让我非常难受……无法忍受地、寂寞得不得了。主人您,不一样吗?」
从明天起,我就要成为高中生了。学习时间会延长,还会有学校活动。
能见面的时间,会比至今为止更加缩短吧。
如今光是想到这件事,就只是悲伤。毕业后的两周,为了排遣这份寂寞,我每天都早早去拜访……结果,却只是让寂寞愈发加深。
「我也很寂寞哦?但是,即便如此……不行。直到高中毕业为止,我不能饲养你。」
……我明白的。我的话,只会给主人添麻烦罢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依然寂寞、难受、无法忍受。
「不过……对了。寂寞或许无法排遣……但难受的感觉,或许可以排遣一下哦?」
在我眼看就要哭出来的耳边,传来了本不该有的后续。
排遣难受的感觉。对这突然的说法,我没能立刻理解。
但比起大脑更先……咕噜。垂落蜜汁,子宫先一步理解了。
「啊……诶?诶?难道说,可以吗!」
因期待而摇晃的,我的子宫。满溢的热度,终于让我的大脑理解了话语。
还未成年。但是,已经到了可以性交的年龄。
所以主人才这么说。说会在性方面使用我。
「啊……终于、终于要给我……主人的、痕迹了……」
作为受虐者被调教的同时,保持着纯洁无瑕、完好的身体。
内心早已堕入主人之手……然后终于,身体也要,奉献给主人了。
按照主人期望的形式,玩弄、调教、开发,留下许多瘀痕和印记。
距离理想还很遥远。但是,对我而言,那也是巨大的一步。
「啊啊,好开心。这样一来就能一直,感受到主人了……」
我与主人相遇的那天。逃跑时,被用力拉扯的右臂。
那时留下的瘀痕,早已消失了。
但是,能再一次……这么一想,就不禁笑容满面。
「等等。虽然打断你高兴不太好,但在此之前,有件事想让你做。」
主人制止了想立刻开始行为的我。
是什么呢。在行为前要做的事。
……什么都行。
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不可能拒绝主人的请求。
「是!我做!只要是主人的请求,我什么都做!」
无论多么羞耻的事,无论多么淫猥的装扮。
抱着接受这一切的打算,我以“什么都行”回应了。
因为,谁会想到呢。
羞耻的事,是羞耻的事没错……但没想到,会是那样的命令。
「嘿……那么,你妈妈明天,在家吗?」
对我“什么都行”的回答,竟然是与此前话题毫无关系的对话。
晕乎乎的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出来,我如实回答了。
「诶?啊,是的。我想妈妈明天也在家……」
妈妈从事的是可以在家完成的工作。
虽然没有固定的休息日,但也基本不怎么出门。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应该都在家。
但为什么要问妈妈的事?脱口而出后,疑问才终于浮上脑海。
「知道了。那明天,告诉她我要去拜访。」
脑海里,又冒出一个问号。
拜访?为什么主人要去,见我的妈妈?
依然晕乎乎的脑子无法顺利串联思考,冒出了小小的烟雾。
不过,这也没办法吧。毕竟,这根本想象不到。
「要对重要的女儿的身体出手嘛。当然需要打个招呼吧?」
听到这里,终于将点与点连接起来。
然后,那小小的烟雾,因前所未有的羞耻,直接化作了巨大的烟雾。
至今为止,做过许多羞耻的事。但这次,与那种羞耻完全不同。
我明天,似乎必须介绍才行。
向亲生父母……介绍正在调教我的,主人。
那感觉,就像是介绍恋人般的,青涩难为情。
那感觉,就像是吐露自己性癖般的,强烈羞耻。
啊啊,真的……这个人就是我的主人。
咕噜。我感觉已经干燥的大腿上,再次滴落了黏液。
「那个……这个……这位是……“成濑 优香”小……姐」
四月一日。入学典礼的归途。
我身着崭新的西装外套,和主人一同站在母亲面前。
低着头,声音细小、含糊。一边声音哽咽,一边勉强编织着话语。
向妈妈介绍主人。那不是玩笑,是真正的命令。
只是,毕竟也不能泄露我们真实的关系。
于是提出的关系设定是……我和主人……是恋爱关系。
和主人是恋人什么的,多么惶恐不安,光是说出口就让我却步。
所以我才会语无伦次。那或许也是一个原因吧。
但是,大部分并非因此。
真正的原因……是我脖子上戴着的“这个”的缘故。
叮铃。当我害羞地低下头时,颈边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这是,作为主人“物品”的证明。
只要戴着这个,我就不是相浦步,而是卑贱的雌奴凛。
「这位……是……呃……我的……主……关照我的人……。」
我现在,正作为主人的雌奴,伪装成相浦步站在母亲面前。
被迫进行着这种设定的“羞耻扮演”。
「承蒙……很多……关照。」
但终究,只是文字游戏。
毕竟步原本就是我自己,正常情况下应该没什么变化。
……我曾经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此刻我亲身感受到了,这个文字游戏是多么的恶作剧。
我不知道。因为凛至今为止,只和主人对话过。
或许是因为满脑子只想着色色的事,小看了主人的调教。
坦率、变态、受虐的,主人专用的爱玩雌奴。
一直这样被调教过来的凛……是不会说谎的。
至今为止,凛一直以真实的自己存在,所以没有察觉。
一旦试图用“普通”来掩饰自己,声音便无法通过喉咙。
主人。优香大人。我是主人卑贱卑贱的受虐奴隶兼淫乱宠物。
如果说出口这样的话,立刻就会直线暴露受虐身份。
头脑中明明知道结果会怎样……
即便如此,现在的情况是,拼命将那些即将零星漏出的变态话语,设法用别的比喻来替换,蒙混过关。
「是位非常优秀的人……真的受到了很多……疼爱。」
小时候失去父亲,一手将我抚养长大的妈妈。
对这样的母亲,我竟然变成了受虐狂,这绝对是不被允许的。
然而,连不必说的话,都接连不断地漏了出来。
「这次……带……优香小……姐……来,是为了……希望她能更多地……疼爱我……那个,为了得到许可,前来介绍。」
明明被告知,只要传达是恋爱关系就好。
为什么连这种有风险的话都说出口了呢。
那一定是因为,比起不想暴露的我……还有一个渴望暴露的受虐狂存在。
啊啊,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明明暴露了,可能会失去一切。
却对这次扮演,感到无比地、舒服。
泄漏。从话语的边角,受虐狂的本质漏了出来。
每次编织话语,心脏都怦怦直响,难以忍受。
这颗被调教过的心,无法彻底隐藏受虐狂本性。
而且身体也如此,将欲望原原本本地化作形态,满溢而出。
脸颊,染上红色。并非普通的“害羞”所能解释的程度,通红、比红色更深、绯红。被作为雌性驯养,彻底染上了受虐狂的颜色。
乳头,因期待而勃起。作为扮演一环而穿上的、剪裁出羞耻部位的色情内衣。从胸罩的开口处,乳头隐约露出,撑起制服显出形状。
黏糊糊地,蜜汁滴落。在新裙子上洇出痕迹,沿着大腿,咕噜。室外滴落的蜜汁被风吹拂,新的羞耻灼烧着腹部深处。
渗出。受虐体质正从体内不断渗漏。
明明必须快点藏好,却止不住地涌出超出隐藏极限的变态性。
明明羞耻,明明厌恶……却兴奋不已。
在亲生母亲面前,一边淌着爱液……一边愈发响亮的心跳。
用自己心中的灼热,烙下自己确是变态受虐狂的印记。
「啊……不行……已经不行了。主……主人……不行,已经……要去了」
已经,真的快要忍不住了。用细微的声音,向主人求救。
被教导了不刺激性感带的受虐式高潮的身体,正稳步攀登通往绝顶的阶梯。
一旦高潮,就再也无法掩饰。这我也明白。
但身体停不下来。不仅如此,越是感觉不行,子宫就越往下沉。
「这样下去,真的……要去了。真的好吗,就这样去了。让大家都知道我是被主人调教出来的受虐狂。真的……可以吗?」
用力握紧恋人式交握的那只手。
即便如此,也没有反应。
简直就像是,被命令就这样直接高潮到失神一样。
……咕,子宫开始准备。
啊啊真的,全都,是主人的错。
因为主人,把我变成了这样的变态。
因为主人,给我戴上了这样的项圈。
因为主人,想出了这样的玩法。
「这,都是主人不好哦。我,已经很努力了……嗯,啊……请好好地,给我奖励哦?」
子宫开始痉挛。快感一直蔓延到膝盖。
快感从脊椎,沉重地、钝重地攀爬上来。
那比以往都要深入,肯定要舒服得多。
要去。在亲生母亲面前,因羞耻受虐高潮……要去。
无法忍受。无法忍耐。
这也全都,是主人,是主人,是主人,全都是主人的错。
明明知道会变成这样,还这样。
却还要,玩这样的游戏。却还要,之后许诺那样的奖励。
如果做得好,之后马上,就会抱我。
说会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主人深刻的痕迹。
明明我忍耐不了。
被调教了三年,并且一直被吊着胃口的我这只雌兽,怎么也不可能忍受得住。
「呐,主人。真的真的真的,要去了哦?要在妈妈面前露出阿嘿脸潮吹失神腰都塌掉地高潮了哦?真的可以吗?就算被抛弃了,也要就这样把我捡回来哦?」
一边多次拉扯被握住的手,一边这样恳求。
已经,没有余力顾及体面了。
因为快感,已经涌到了脖子下方。
要去。真的,要去。在外面,在妈妈面前高潮到失神。
我也知道,这可能会终结一切。
但我是受虐狂,对我来说,“不行”只会成为兴奋的材料。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越是这么告诉自己,子宫就越是反复悸动。
滴滴答答地,从股间滴下液体。
越是恐惧可能暴露,液滴越是增加分量,仿佛渴望被看见般地流淌出来。
明明真的,不行。
不能暴露。不能高潮。
更何况这,是绝对不该有的高潮方式。
源于自毁愿望的、暂时的、暴力的、摧毁大脑的快感。
紧随其后的,应该是激烈的后悔才对,那一天明明学过了。
多亏主人而忘却的、令人厌恶的快感,黏糊糊地涌了上来。
「主人,主人。我,真的到极限了。极限了啊!不要,不行。求您,真的……要坏了,要坏掉了啊」
一边紧紧地、用力地拉着手,一边仿佛要攀附在那手臂上似的恳求。
已经,没法假装正常了。我一边重复着“主人”这个词,一边像要逃离那令人厌恶的快感般,反复恳求。
……即便如此,也没有反应。无论怎么恳求,都没有任何回应。
好奇怪,明明平时他比我自己更清楚我的极限。
真的,要去了。真的,要坏掉了。那之后,就已经超出游戏的范畴了。
难道说……我,要被抛弃了?
仅仅突然想象一下,难以言喻的不安,就在全身盘旋。
不可能有那种事。因为主人,很珍视我。
即使明白,不安也瞬间传遍全身。
虽然知道不行,却仍无法忍受地抬起涨红的脸,仰望着主人的脸。
「主……主人……大人?」
仰头望去,然后我失语了。
因为在那里的是,我所不认识的主人。
平时是随意的裙子和T恤。游戏时,是性感内衣或紧身乳胶衣。
将长发束在脑后、英姿飒爽的我的主人。
但今天的主人,身着西装,放下头发,化了妆,是一副外出的模样。
那身影,新鲜、可爱、神圣,让人不由得看入迷。
但是,我失语,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那身装扮。
还因为那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浮现出的,是焦躁、后悔,或是品味失败般的侧脸。
仿佛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似的,看得出渗出了油汗。
简而言之,就是没有余裕。已经无暇顾及我,只是凝视着一点僵住了。
为什么,那么焦急呢。
让他变成这样的人,就站在他视线的另一端。
「啊……那个……妈……妈妈?」
慢慢地,转向主人看着的方向。
在那里的是,我的母亲……但那也是,我所不认识的母亲的样子。
平时总是很温和,头发用单调的发圈简单地扎成侧马尾垂着。
这一点没变,但是,看起来像是精心编过的。
一边装作和往常一样,一边化了比平时更认真的妆,是非常漂亮的侧脸。
只是,我不认识的,是和主人一样,那副表情。
母亲的表情,与主人不同,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一边交互看着我和主人,一边像是明白了什么、带着悲伤的表情。
刚这么想,又似乎很开心地,露出小小的微笑。
两种本该相反的感情同时满溢而出的,那样扭曲的笑容就在那里。
那样的表情,至今一次也没见过。
但是,比那更在意的是,那肌肤的颜色。
红色的。那脸颊,简直像是沾染了我的红色,染成了红色。
为什么,怎么会。我的红色,是期待、羞耻和快感的红色啊。
为什么我的母亲,也怀抱着那样的红色呢。
不明白。
主人在想什么,母亲在烦恼什么,又因什么而脸颊泛红。
用这浮躁的大脑,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无法思考。
而且,深入思考的余裕和时间……我已经,都没有了。
「主人……对不起」
我作为最后的抵抗,躲到主人的背后。
把漂亮的西装抓出褶皱,把脸埋进最喜欢的主人的气息里。
「已经……要……去了……」
伴随着话语,噗嗤。水声润湿了土地。
明明有好多事情必须思考。
已经,到极限了。没能忍住。
随着大量喷出的潮水,冲击大脑的扭曲快感。
停不下来。潮水也好蜜液也好舒服的感觉也好都停不下来。
滴滴答答滴落的水声,搔弄着耳朵。一边反复剧烈地痉挛,啊啊,结束了。
主人察觉到我的变化,在说着什么。
但那些话在说什么,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了。
母亲,正看着高潮失神的我。
看起来有点羡慕的样子,一定是我的幻觉吧。
啊啊,完蛋了。
和主人的关系也好,对母亲保守的秘密也好,之后本该等待的奖励也好。
全部全部完蛋了……好舒服。
自毁愿望。不该记住的那一方的快感,将我包裹。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妈妈。
我终究,是个因毁灭而感受快感的最差劲的雌性受虐狂。
真的,对不起。
被满溢的快感和罪恶感压垮,我逃避般地闭上了眼睛。
醒来后最初感觉到的是“疼痛”。
束缚具勒紧手脚腕的,疼痛。
被迫咬住口球而张开的颌骨传来的,疼痛。
双手在头顶,双腿大大张开,似乎是被绑在床上。
好像被绑了相当长的时间,关节各处都渗着疼痛。
「啊,终于醒了呢。早上好,凛酱」
大概是动弹了一下,察觉到我已经醒了吧。
主人替我擦拭了黏着睁不开的眼皮。
眼前是,被粉色包围的陌生房间。
以及,身着紧身乳胶衣的主人的身影。
那视线,像是在品尝动弹不得的猎物般,窥视着我。
「嗯,呜噫嘿……呼唔啊……」
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地方,被绑着呢。
想要说出口,但被迫咬住的口球,却不允许发出话语。
只是,即便如此,“为什么”。这个疑问无法抹去。
为什么主人……要做……这样的事“给我”呢。
被束缚着,与疼痛一同被侵犯。那是,我的愿望,是奖励。
但是我……明明搞砸了。
输给了自己的受虐性,做了失态的事,弄脏了主人的西装。
而且……泄露了秘密。明明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没有资格,承受这种事。本不该有的。
「没有解释哦。因为凛酱,违背了我的命令嘛。所以,我什么也不会听你说,也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一边说着,一边往我的身体上倒润滑液。
脖颈、胸部、肚脐,以及女性器。
我的身体毫无悔改之意,将润滑液染上红色。
「呼呼,以为今天要被晾着吗?很遗憾,凛酱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哦」
咕啾。主人戴着的手套,发出声响。
沾满润滑液而拉丝的这双手套上,长着无数触手般的凸起。
肯定要用那个,来摩擦吧。
因期待而肿胀得硬邦邦的,我的乳头。
因渴望被重新调教而变得湿漉漉软烂的,我的女性器。
被那样对待的话,会坏的。会坏掉的。
想要逃走,无意识地双手用力。
伴随着疼痛,锁链哗啦哗啦地作响。
「害怕?对对,那样就好。因为这可不是“奖励”,而是“惩罚”哦。是为了重新调教不遵守我命令的受虐狂的,“惩罚”。为了让凛酱的身体再也无法忘记快感,今天要好好地,欺负你哦」
如果顺利,就能作为奖励而被欺负。
如果失败,就会作为惩罚而被欺负。
我的意愿之类的,都无关紧要,只因为主人想欺负,就被欺负。
今天一整天……无论我怎么哭泣怎么吵闹……都无法逃脱。
我就是这样的存在,这样的生物。
接下来要被调教了。要被教训明白了。
要被刻上大量的快感和疼痛。
如同花费三年被改造成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大脑那样。
这具身体,也要被调教成没有主人就无法满足的样子。
那是多么傲慢,多么毫不留情。
啊啊,真的……太好了。主人,是我的主人。
融化。大脑被喜悦所充满。
被染上主人颜色这件事,让我感到了无可救药的幸福。
喜欢。喜欢。最喜欢。大大大大、最喜欢了。
哪怕这是三年调教所烙印下的、虚伪的感情。
被主人的思想所涂改这一事实,也深深满足了我。
一定,有很多事情,是我必须询问的。
那之后,怎么样了。
妈妈,有没有察觉我是主人的宠物。
今后,该怎么相处才好。
一定,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吧。
但是此刻,比起那些。想要。快点、被主人……欺负。
想变成。快点、想变成。
只考虑舒服的事情就好,那样的主人的“东西”我想变成。
「啊,对了。在变成笨蛋之前,有一件事,想让你告诉我」
指尖,移动到了大腿根的正上方。
只差几厘米,希望被触碰,不由得腰肢浮起。
主人一边嘲笑着被捆绑着可怜兮兮扭动腰身的我,一边编织话语。
「呐,小凛。小凛你,对妈妈的事……喜欢吗?」
明明想要快点。明明想快点变成。为什么现在,要问这种事呢。
我什么都没想,用力地点了点头。明明回答了喜欢,妈妈就可能被作为新的调教道具利用。但比起那个……想要。我,轻易地出卖了爱我的人。
「这样啊。那,今后也要好好珍惜她哦」
但是,主人的回答,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说起来,看到妈妈的时候,主人不知道为什么很惊讶来着。
为什么主人,会那么在意妈妈的事呢。
那个答案,没有回来。而且接下来,也无法思考。
「嗯……啊……啊、啊」
滑溜溜。主人的指尖,在我的女性器官上,轻轻一抚。
仅仅如此,我的思考便全部消失不见了。
「咿っ、噫゛噫ッ……噫咕噫咕ッ、哦哦゛、哦哦哦゛ッ」
三年间。一直期盼着主人“惩罚”的身体,仅仅一次抚摸,就向天花板高高喷出潮水。咕啾、咕啾,每当那指尖抚过女性器官,快感劈开大脑无法停止。
「哦゛……ッ……噫咿゛、啊啊啊哦゛ッ」
追逐着大幅反弓腰肢试图逃跑的身体,咕啾。
按住微微颤抖的身体,咕啾。
女性器官被抚摸,阴蒂被碾压,乳头被舔舐,肛门被撑开。
去了。去了。一次又一次、去了。
那指尖触碰到的所有地方,都作为性感带绽放开来。
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就多次达到高潮的同时……好开心。
明明很痛苦,大脑却被幸福激素所充满。
好开心。终于、让我舒服了。
好开心。终于、用我了。
最开心的是。玩弄我的主人、非常非常、感到愉快。
三年间,忍耐着的并非只有我一人。
那手指的运用虽然粗暴却精准,一定是经过无数次深思熟虑如何责罚的动作。
开始时责罚普通的性感带,观察我的反应后逐渐渗透到更深的弱点。
我的身体,任由那指尖的指令,主动献出舒服的位置。
会被记住的。我所有脆弱的地方,全部会被知晓。
会被记住的。被主人责罚脆弱之处的快乐,深深渗透到身体的底层。
是在试图改造。试图将我开发成离开这种快乐就无法生存的身体。
会变成。会变成的。变成主人专用的身体。
会变得、不够了。
迄今为止进行过无数次的自慰也好,刚刚才体验到的那种讨厌的快感也好。
一旦体会到这种被需求所带来的满足感,就会褪色、变得不够。
「啊……还要……嗯啊……啊啊゛ッ」
还要、想要。还要、用我。还要还要、把我染上主人的颜色。
不安也好希望也好甚至自我也好,全部全部涂抹掉,变成只属于主人的“东西”。
为了可以再也不必思考任何事。为了可以只为主人而活。
还要、欺负我。还要、毁坏我。还要还要、用我变得更舒服。
「啊……啊……噫咕……噫咕……」
仿佛梦呓一般,一边多次念叨着去了,一边从私密处喷出白浊的泡沫。
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脑袋疼痛,心脏好像要碎裂。
明明如此痛苦,明明泪水从眼眶止不住,明明喉咙因叫喊而嘶哑。
幸福。我无可救药地,感到了幸福。
我被深深地、深深地、让自己明白了自己是什么样的生物。
「啊……要掉……下去了……」
软绵绵地,视野开始扭曲。
今天第二次,昏厥。全身力气流失,坠入深邃的黑暗。
什么都不知道了,身体也动不了了。
一开始很害怕,紧紧抓住了主人。但是,这次昏厥并不害怕。
因为,我已经明白了。主人,不可能放开我。
无论我坠落何处,只要摇响这个铃声,就会立刻找到我。
所以,我自愿地,坠入深邃的黑暗。
已经,无法保持正常了。已经,回不去了。
不再被当人对待也好,作为人变得奇怪也好。
即使那前方没有希望……只要,有主人在,就足够了。
这样想着,我投身于深深的快乐之中。
……啊啊,明明如此幸福。明明如此、舒服。
明明几乎连思考都消失了。
为什么呢。
只有妈妈展现的、悲伤的笑容,贴在眼皮背面,不肯离去。
遇见主人,第四年。
与之前相比,大致有三个巨大的变化吧。
其一,我成为了高中生。
因为决定了将来要成为主人的东西,所以没必要上学。
虽然总是这么想……但我终于,到了能够理解这种行为有何意义的年龄。
没什么特别的,仅仅是制造回忆罢了。与同龄的女孩子们一起,学习,玩耍,加深友谊。就这样,我在模仿人的过程中痛切地感受到。
啊啊,我和她们,是不同的生物啊。
普通的女孩子,不会被冲动的性欲所驱使。
普通的女孩子,不会总是弄湿内衣。
普通的女孩子,不会想要侍奉谁。
通过正常的交往,我理解了自己的异常性。
让我明白了,无法在这里生存。
将来,即便对成为“东西”感到痛苦。
为了不让我对未能成为的“普通”抱有梦想。
我会把“未能成为普通”的回忆,留存在这里。
成为了高中生。这是其一。
其二,是对肉体的调教。
为了成为为主人而设的理想雌性,正式的身体开发开始了。
折磨并锻炼性感带,进行敏感度开发。将疼痛转变为快感,进行受虐化开发。
被焦灼了三年的我的大脑,似乎变得贪婪地寻求一切快感,顺从地将教导的快感作为快感吸收。
乳头一直勃起,无法复原。乳晕扩大,隆起。乳房,逐渐膨胀。
阴道一直湿润。咕啾咕啾地,索取的声音无法停止。腹部深处,一直灼热难耐。
身体上的小小瘀痕,变得无比可爱。想要被更强烈、更激烈地刻印上去,渴求的心持续敲击着心脏。
开发开始,才仅仅几周。
仅仅如此短暂的时间,我的身体确实从“女性”升华为“雌性”。
这两点,是今后我成为东西的必要步骤。
但是,最后一个变化是为了什么而进行……我至今,仍不理解。
放学后,我站在自家门前。
将手伸入手提书包取出的是,钥匙和……还有,铃声。
将金色镀层剥落、变成银色的旧铃铛腰带,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
紧。腰带压迫颈部侧面,呼吸变得困难。
紧。再收紧一格,咚、咚,心脏的声音摇晃着大脑。
身体发热。眼神迷蒙。衣物变得碍事,双腿行走变得辛苦。
切换着。从身为人类时的我,切换为身为雌性的真实的我。
怀抱着阵阵抽痛的子宫,我打开了玄关的钥匙。
「主人,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呢」
手扶在门上,我小声嘟囔。
日常变化的最后一项。那就是,在家里,要戴上项圈。
唯独这件事,目的是什么,完全不明白。
怀抱着疑问,在玄关脱下鞋子。
因为戴项圈的时候总是赤脚,仅仅如此就无法不感到违和。
啪嗒啪嗒,用双脚走在走廊。明明不久前还是理所当然的事,却感觉像是在做很坏的事。
「哎呀,欢迎回来」
来到客厅,妈妈像往常一样在准备晚饭。
至今毫无变化的光景。改变了的,只有这项圈和……然后,只有我的心。
「……我回来了」
好像被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脸变红了。
做出这种反应,就等于自己坦白了在隐藏什么,虽然明白这一点,但作为被调教成受虐狂的身体,还是坦率地反应了。
害羞地别过脸去,铃声,雌性的证明便鸣响起来。
不可思议的是,妈妈即使看到我突然开始佩戴的项圈,也几乎不追问。
有反应的是,第一次展示的那天,仅仅一句话。
『铃铛,好像坏了呢,要不要给你换一个?』
当我强烈拒绝那个提议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成为话题。
按常理思考,是奇怪的事。即便如此也不询问什么,一定是因为主人和妈妈之间有“什么”发生吧。
那一天,我昏厥之后发生的,什么。
我至今,依然没能去询问。
但毫无疑问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才这样戴上项圈展示雌性的姿态。
而且今天,被告知了第四项变化。
「妈妈……那个呢,明天……去优花……同学家,可以住一晚吗?」
那就是,每次都要向妈妈报告并取得确认。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并非理所当然的事。
「那个……是想去做H的事,所以想去过夜……」
暴露。向亲生父母,连自己的性事也暴露。
我积累着比一般所说的性行为,更加羞耻的行为。
但是……要说羞耻程度的话,现在是最羞耻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羞耻责罚吧。
但是,现在感受到的羞耻,总觉得与性方面的羞耻有些不同。
如果这真的是羞耻责罚,主人一定会把哪怕一个跳蛋塞进阴道,伴随着快感让我记住吧。
真的,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完全无法理解。
主人也……然后,知道些什么的妈妈也是。
「这样啊,可以哦。因为要准备晚饭,所以什么时候回来,请早点联系我」
刚升上高中的女儿,要去一个会给脖子套上项圈的女人那里,进行过夜情色之事。这显然是异常行为本身,然而母亲却轻易地同意了。
“……不阻止吗?”
一般来说,会阻止的吧。至少,如果是迄今为止的母亲的话,一定会阻止。
是因为独自一人抚养长大的缘故吗?我自己也意识到,自己一直被过度保护地养育着。
“是优香小姐吧?……是那个人的话,没关系。”
然而,她并不阻止。或许,是发生了某种值得信赖的事情吧。
但既然如此……既然能接受……为什么还要那样……
第一次介绍的时候,也是这样。展示项圈的时候,也是这样。拒绝更换铃铛的时候,还有像这样坦白的时候,都是这样。
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简直像被遗弃的小狗般悲伤的表情呢。
关于变态行为的坦白,此后也持续着。
随着次数累积,调教内容逐渐变得激进。
母亲对于每一项都表示同意……不仅如此,还变得积极配合起来。
因拘束器具造成的瘀伤,变得更多了。她为我准备了能让瘀伤不显眼的服装,以及配套的粉底。
为了管理贞操,需要佩戴贞操带。总是备有即使在贞操带外面也能穿的大号内衣,以及防止清洗后渗漏的卫生巾。
需要经常扩张肛门。为了减少排便次数,饮食也进行了调整。
需要在乳头上打孔。用于穿孔消毒以及固定处理的护理,都是由母亲来做的。
最后一个冬天,需要经常穿着乳胶紧身衣。为了在外面不让乳胶过于显眼,还准备了厚实的裤袜和围巾。
母亲似乎对这类异常的性相关事宜也很熟悉。
虽然起初脸上带着悲伤,但随着配合的深入,她变得常常露出非常满足的笑容。
在此之前,也并非关系不好。虽然是单亲家庭,却是个和睦融洽的家庭。
但现在,也许是因为暴露了羞耻之处,也许是因为已经超越了羞耻心。
总觉得比以前更能近距离地感受到母亲的存在。
那种关系,作为普通家庭而言,本身就是异常的。
但是,对我来说,那里变得比过去更加舒适自在。
只是,这样的关系,也无法长久持续了。
“妈妈……今天呢,要去进行能让紧缚达到高潮的,情色之事。”
像往常一样,报告调教的内容。
挥着手,送我出门的母亲。
我背对着她的目送,打开门。
“……已经,连围巾都不需要了呢。”
遇见主人以来,六年。
积雪融化,小小的樱花飞舞。
是毕业的季节。我马上就要……从人类,毕业了。
“哈啊……哈啊……哈啊……”
深深吸气时,绳索吱呀作响。捆绑身体的绳子发出声响。
“嗯……啊……”
双腿颤抖踉跄。被吊起的身体没有倒下,绳索再次吱呀作响地勒紧。
“哈啊……哈啊……好热……”
滴滴答答,水珠滴落。
汗水与泪水与唾液。还有,爱液。
在身体染上赤红的同时,各种体液被绳索挤压出来。
被捆绑放置着,大约数分钟。
捆绑开始时感受到的,是绳索带来的疼痛,以及被拘束的紧张感。
但实际被捆绑后,并没有感到疼痛,紧张也逐渐消散。
剩下的,只有被捆绑这一事实。每次呼吸,遍布全身的绳索便吱呀作响,勒紧我的身体。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大概会觉得这绳索的感觉很不舒服吧。
但我并不普通,是受虐狂,是变态,是主人淫荡的雌性。
每次绳索勒入身体,都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热。
被捆绑无法逃脱,这种情境下,心脏开始轰鸣。
呼吸,变得粗重。腹部深处开始隐隐作痛。
但既无法松开绳索,甚至连缓解疼痛都做不到。
被绳索禁锢的身体内部,热度与快感,持续地、一点点地积累。
“啊……不行了……要去了……”
积蓄在子宫里的快感,滴滴答答地发出声响溢出。
积满了,滴答。又积满了,滴答。
快要溢出我这个容器的快感,从身体滴落。
“要去……去了……”
多次摇晃身体,挣扎着想吐出充盈的快感。
模仿着高潮反应,一次又一次,绳索吱呀,吱呀作响。
然而,故意不触及敏感带而缠绕的绳索,甚至连自慰都不允许。
称之为高潮又太过暧昧,平缓的快感。
一直,像是失禁般,迟钝的快感,停不下来。
“啊……要坏了……要坏掉了……”
滴滴答答滴落的蜜汁失去声响,变成粘稠的丝线,积成水洼。
没有波澜,只是缓缓持续上升的快感中,大脑仿佛被煮沸。
要变得奇怪了。要变傻了。沉醉于绳索,变得无法思考。
肛门失去力量,肠液,滴答。连闭上嘴巴都忘记,唾液,垂落。
原本应该并非高潮的快感,不知不觉间越过了高潮的界限。
“啊……要去了……一直……在去……停不下来……”
从敞开的女性器官中,无力的潮水涌出滴落。
思考慢慢被,快感的白色涂满。
我这样的存在被从身体里挤出来,化作液体流淌出去。
“啊……啊……啊……”
被捆绑的身体如何移动,忘记了。如何发声,忘记了。如何站立,忘记了。
只是一直一直,感觉很舒服。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随着话音,我的视野缓缓向下坠落。
扑通。膝盖跪倒在自己造成的水洼上。
接着,吊起我的绳索一松,我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脸朝下倒了下去。
溺死在自己浸染的蜜汁里。
必须快点抬起头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是,因为萦绕全身的快感和疲劳的影响……但不仅如此。
是死了。作为生物本该一定拥有的,求生的意志。
本该因反射而出现的,自我防卫本能,向快感屈服了,死去了。
不……那也,有点不对。我的大脑和身体,是被调教着的。
不需要,自己去守护自己的生命。
溺在自己蜜汁中的我的身体,不是靠自己,而是被一只大手抱了起来。
“怎么样?绳缚沉醉,舒服吗?”
看着污秽、扭曲、沉溺的我,主人愉快地笑着。
“是的……非常……很舒服……呢”
明明可能,刚才就那样死掉了。
一边吐出新的蜜汁,我一边这样回答。
花了三年时间,心灵被调教了。
因受虐而感受到的心灵。因服从而满足的快感。成为主人所有物的幸福。
我的脑子,被改造得认为受虐行为很舒服。
然后,又花了三年时间,身体被调教着。
被灌输了受虐快感的脑子,会把主人给予的任何刺激都当作快感。仿佛被心灵牵引般,身体的敏感度上升,性感带的开发加速进行。增加了许多,伤痕。胸部也好臀部也好都被反复开发,变得非常大了。女性器官仿佛忘记了干燥为何物,持续滴落蜜汁,阴蒂硬挺勃起着无法平息。与三年前相比,我的身体确实地,在接近“淫荡的雌性”。
作为雌性,性感带的开发。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点。
那就是,即使濒临死亡,仍能感到舒服的理由。
并非作为生物,而是作为物品的开发,也在进行中。
重复行为的同时,一次次渗透进肉体。
即使抵抗,也没有意义。委身于对方,才是最大的幸福。
从我身上,剥离掉“我”。
什么都不用想。甚至连不安都不必感觉。只要舒服就好。
无论多么危险的行为,随着次数累积,都会变得不再觉得危险。
多次遭遇危险,每次都被拯救,又遭遇危险,又被拯救。
习惯于被拯救。逐渐不再试图自己获救。
明明很痛,却不试图逃跑。明明很痛苦,却不寻求空气。
连什么是痛苦都变得不明白……成为托付一切的,物品。
就连刚才接受的紧缚,是否真的是我感到舒服,也已经不知道了。
只是因为被主人教导,这是舒服的东西,我的身体或许只是在产生快感而已。
每次重复调教,都能感觉到“我”这个个体在逐渐死去。
起初那有点可怕……但现在,连那……都感到自豪。
“那么,我来解开绳子了哦。”
捆绑着我身体的绳索,被解开了。
双腿张开,双臂垂下,自由回到了身体。
“……一直,就这么绑着也没关系的。”
疼痛消失,自由增加。
我如此彻底地依赖着主人,甚至觉得这份自由有些麻烦。
这六年间。身心都反复经历着开发与调教。
好想变成。快点,以主人期望的样子,只思考着主人。
我好想成为那样的主人的“物品”。
“自己”这个存在,只是,麻烦,碍事,想要丢弃。
变得如此,强烈地,强烈地渴望。
“那么,就这么办吗?”
主人接受了我的提议。
非常值得高兴的事,简直像做梦一样。
但是……没能“成真”。
解开的绳索,再次爬上了我的身体。
从脚尖到胯下,穿过胸部,再到脖子。
将人类最重要的要害,紧紧地捆绑起来。
“啊……啊……啊啊……”
隔着项圈,脖子被勒紧。
无法呼吸。痛苦。但还是,很舒服。
毫不抵抗地被勒着脖子,能感觉到体液从全身溢出。
“可以吗?这样的话,会死掉的哦?”
会死掉。真的,会死掉。
肺部发出悲鸣的同时,心脏的声音持续摇响着铃铛。
铃铃,铃铃。好舒服。铃铃,铃铃,还想要更多。
失去了语言的物品,代之以持续响起的我的受虐心声。
“啊……呃……啊……”
脑子里一团糟,好舒服。
被主人粗暴对待,好舒服。
明明可能真的会死掉,却完全感觉不到恐惧。
如果这是主人给予的,那么就在这里结束也可以,我真心这么想着。
是真的。从心底,这么想。实际上,现在也一直,只觉得很舒服。
……然而,却无法从脑海中离开。
另一个,重要的人的脸。妈妈悲伤的脸,一直无法从脑海中离开。
无论重复多少次调教,无论被开发到什么程度。
我的手,仿佛在推迟终结一般,抓住了绳索。
“咳呃,哈啊……哈啊……呕呃,哈啊……哈啊……”
勒紧脖子的绳索松开了。我的身体,再次倒向地面。
大口吸气,呜咽着吐出气息,最先浮现的是,安心。
明明应该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我却没能如主人所愿,感到了安心。
无法彻底染上主人的颜色。
我明明连普通地生活都做不到……却连作为主人的物品,都是个残次品。
“果然我……好像,不行呢。”
那是经过这6年调教所确认的、无可辩驳的事实。
我猜想,主人大概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无法成为主人的“所有物”。所以,为了让我随时能够回头,还为我留有退路。
“那么,即使是现在,你也要放弃吗?”
我,并不适合成为主人的雌奴。我明白这一点,却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因为我已经明白了。那句话并非否定,而是由温柔构成的。
“……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我已经是主人您培育出来的雌奴了。”
即使是如此不堪的我,也已经能够接受自己了。
我不会自暴自弃。也不再向往毁灭。
之所以能这样想,是因为主人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来调教我。
“即使无法成为您的所有物……我也已经是主人的所有物了。”
六年。几乎贯穿了整个心思多变的青春期,我都是作为主人的雌奴被调教的。
无论多么想否定自己,我还是明白了。
尽管是这样不堪的雌奴,但主人依然接纳了我。
证据就以形态,刻满了我的全身。
乳胶之下,布满了许多淤青和伤痕。乳头和阴蒂上,悬挂着硕大的穿刺饰品。女性器官时刻流淌着蜜液,而肛门若不插上尾巴,就无法完全紧闭。作为雌奴培育的身体,胸部与臀部变得丰满,发育成了淫猥的模样。
历经漫长而细致的时间,被改造过的我的身体。
每一处看起来都令人疼痛……但是,没有一处伤口是化脓的。
也没有留下持久的痛楚。身体机能没有缺损,依然保持健康。
这具身体,就是主人珍视如此不堪的我的证明。
每一道伤痕,都饱含着大量的快感与爱意,即便得到如此美妙的身体,我也无法否定这份心意。
而且……
“而且我已经……没有主人的话,就活不下去了。”
我习惯了听从主人。习惯得过头了。
主人,变得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做什么会感到舒服。做什么会得到幸福。
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我却已经,不知道了。
“我已经……连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太清楚了。连想做什么,也不知道了。”
依赖他人做决定,依赖他人给予快感,依赖他人指示行动,甚至连思考都依赖他人。
我已经连自己曾经是如何做决定的,都忘记了。
但是……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用去想,这样就好。
“所以,请告诉我。我到底,怎样才能变得幸福呢?”
如果被明确命令,要舍弃如今尚存的留恋,那我一定能舍弃掉。
但是,主人一定不会让我放弃。
“……我明白了。那么,小凛……不,相浦 步小姐……你今后……”
我那无比任性、又无比温柔的主人。
对那个想要舍弃一切的我,刻下了一道充满体贴的、残酷的命令。
“妈妈,其实我呢,不是优香大人的恋人,而是个受虐雌奴。做您女儿的日子,到今天为止……从明天起,我将成为主人专用的雌奴。”
在我家的客厅。展示着一身乳胶紧身衣和项圈的变态模样。
我对养育了我18年的亲生母亲,宣告了您生下的孩子是个变态这件事。
“是啊……嗯。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
一直积压在心底的,秘密。看来,妈妈已经察觉到了。
这说起来,也是理所当然。
因为妈妈已经好几次见过我这副变态的模样了。
而且,即便不展示这副模样,也肯定会知道的。
因为,我的妈妈。因为,生下我这个变态受虐雌奴的母亲。
“我虽然察觉到了……唉……是我的血脉,占了上风吗……”
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起来,非常悲伤。但是,脸颊却染上了绯红。
那双眼睛的深处,如同空壳一般,没有任何意志寄宿其中。
我很熟悉那双眼睛。那是将身心都托付给了某个人的人的眼睛。
“……果然,妈妈您,也曾有过主人呢。”
如同镜中倒影,一模一样。眼前的人,是一个因被欺凌而喜悦的、有异常性癖的人。
“嗯,是的。我是你父亲,真琴大人的性奴……曾经是。”
说着,妈妈站起身,打开了身后的抽屉。
从里面取出的,是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张纸,以及一个陈旧的项圈。
那个皮质项圈,想必是妈妈从主人那里得到的、作为雌奴的证明吧。
颜色已经改变、留下了许多磨损痕迹的项圈,就像我的铃铛一样,是被爱过的证明。
然后,是那两张纸。其中一张,是奴隶契约书。
上面写着,将身心人权等一切献给主人的旨意。
证明自己身为奴隶,是主人所有物的文书。
我本也预定在明天,与主人交换这份契约。
眼前的人,既是我的母亲,同时也是前辈雌奴。
并且,是一个失去了应侍奉的主人、丧失了存在意义的、可怜的性奴隶。
面对这样的她,我为何会认为不想放手呢?
我用那几乎丧失了大部分判断力的头脑,思考着。
啊,好沉重。好痛苦。头好重。
思考主人的事时非常幸福,但思考自己的事,却极度令人厌烦。
即便如此,我还是在思考。因为,这是主人命令我去思考的。
这是我,作为人类最后的职责。
这是必须由我自己给出答案的问题,主人这样教导了我。
所以,我思考着。
给那个无法思考自己的我,贴上“命令”这张免罪符。
然而,我已经无法顺利地将自己的情感化作语言。
所以,我质问自己。为什么我不想放开妈妈?
因为她是母亲吗?
至今为止一直在一起,要分离的话总会有些不舍吧。
……不对。孩子终究要离开父母独立。虽有寂寞,但不足以成为无法分离的理由。
那么,是同情吗?
对于处境相同、却失去了主人的可怜雌奴,不能让她独自一人。
……这也不对。我确实同情着她。但这份,心脏的悸动,并非怜悯……是的,是兴奋。
兴奋?没错,我现在,正兴奋着。看着可怜的雌奴,看着可悲的雌奴。
我一直,都在兴奋着。照顾着我的,妈妈。她那奉献的……宛如奴隶般侍奉的姿态,让我兴奋不已……。
看着我这样的妈妈,脸上浮现出非常满足的神情。
妈妈是我的,镜中倒影。与我在“主人”面前展现的姿态,互为镜影。
我是在什么时候,会绽开笑容的呢?
至少,除了自己的主人之外,我不会对任何人露出那样的表情吧。
“妈妈……妈妈现在的,主人是……谁?”
终于,察觉到了。我终于察觉到了。
我对妈妈,根本没有同情。
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失去主人。
一直以来,都显得很幸福。得知我是受虐狂时,才第一次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即便如此,在“照顾”我的时候,一直都是一脸幸福的表情……
雌奴奴隶的至福时光。那就是,为主人“服务”的时间。
“唉……真是……瞒不住了呢。”
两张纸。将另一张,翻到正面。
上面写着的,是雌奴转让契约。
原所有者,是父亲的名字。而受让方,则是女儿的名字。
相浦 步。写着我的名字。
“真琴大人,在最后命令了我。为了让失去主人、什么也做不了的奴隶也能活下去……为了让即使没有真琴大人的命令,也能继续养育你。在他离去之后,要我以你为主人,侍奉你。”
遵循前主人的命令,同时侍奉现在的主人。
通过这样做,妈妈才能至今一直扮演着“母亲”的角色。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但这也是真琴大人的命令。你是真琴大人的孩子。但是,也混有我的血脉。所以,为了不将主人这一角色强加于你,他要我在你察觉之前保持沉默。并且,他也这样命令道:如果你走上了受虐的道路……我就,就此,抽身而退。”
妈妈,一直努力着。梦想着未来有一天,我能成为饲养她的主人。
不,稍有不同。她一直,都是我的雌奴奴隶。
我一直,都在接受着妈妈以“养育”为名的“侍奉”。
那悲伤的表情,是领悟到自己即将失去主人的、雌奴奴隶的脸。
“妈妈,你觉得那样可以吗?”
不可能认可的,我这样想。失去主人的悲伤,根本无法想象。
那张脸,正如我所料,扭曲得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哭泣。
“嗯。可以的,就这样吧。因为这是,真琴大人的命令。”
但是妈妈,只能接受。因为对她而言,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使是已故主人的命令,也绝对不能违抗。
就像我若没有主人的命令,甚至无法像这样进行思考一样。
像我们这样渴求奉献的受虐狂,无法违抗主人的话语,生来便是如此。
“但是……但是啊……如果,可以的话……一次就好,希望你能让我称呼……”
眼前的雌奴只为守护那唯一的命令,忍耐了十几年。
然而,回忆逐渐褪色。
持续忍耐的东西,支离破碎地,化作泪水滴落。
然后仅仅一句话,长久怀抱的愿望,化作声音满溢而出。
“至今能为您服务,我非常幸福……步……‘大人’。”
大人。仅仅两个字。仅仅为了能说出这两个字,她持续着奉献。
仅凭这两个字,她的性欲本不可能得到满足……但眼前的雌奴,脸上却浮现出从未见过的、充满幸福的笑容。
面对这样满怀着善意的雌奴……咚、心脏鸣响。
咚、咚、咚。
胸中的悸动,已经无法掩饰了。
是一样的。那曾多次听到的、与自己的主人相同的声音,正从胸中深处响起。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总是,发号施令的一方。我以为自己的性癖,一直只有受虐倾向。
但是,不对。看来在我体内,还寄宿着另一种性癖。
施虐欲,或者说,支配欲。
之所以没有自觉,是因为妈妈的受虐血脉更浓。
以及……一定是因为,一直被满足着。
从出生起,理所当然地就在身边的,妈妈。
我早已拥有了顺从的雌奴奴隶,所以没能察觉。
正因为知道了即将分离,无法忘记她那悲伤的表情,是因为我无法容许。
我并非为与妈妈的离别而悲伤,也并非同情她的境遇。
我无法容许我的“所有物”消失。无法容许“我的”所有物悲伤。
我对妈妈感受到的,是对属于自己的雌奴奴隶的、蛮横的独占欲。
我的一半,是由施虐倾向构成的。
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但是,我已经无法改变,作为“雌奴”的生存方式。
爸爸的施虐心固然存在,但我更多继承了妈妈的受虐心,这也是事实。
遗憾的是,我似乎无法离开主人去照顾妈妈。
那么……要放弃吗?
换作是我,肯定会立刻放弃。因为做决定是件极其痛苦的事。
以“没办法”为由选择放弃,假装没有察觉。
就这样逃避。永远逃避下去,最终在悔恨中结束。
这就是平常的我。但今天不同。
"太好了……能被主人捡到,真是太好了"
我是主人的母狗,而且被这样命令着:
去思考。靠我自己,找出答案。
仅仅这一句话,就拽住了想要逃走的懦弱我的项圈。
"可以的吧,主人?就算我任性妄为,您也会接受的吧?"
我现在,正想着不得了的事。
打算做一件以普通伦理观根本无法接受的事。
但是,主人一定、会接受的。
至少,应该不会抛弃我。
我没有什么自我肯定感,但对主人的信赖,是绝对的。
我能这样想。能如此确信。
因为在至今为止的调教日子里,我的身体早已刻满了主人给予的、无数的爱。
"妈妈……不对……由美子"
直呼生下并养育自己的母亲。
这份背德感,让脸颊烧得发烫。
"啊、是!"
身体一颤,由美子看向这边。
泪眼汪汪的双眸中,不安与期待交织摇曳……咚咚咚,心脏狂跳不止。
"我、是主人的东西……所以已经、无法不做受虐母狗了"
首先,告知事实。我无法成为由美子所期望的那种、主人。
听到这个,由美子的脸黯淡了下去。
……果然,我不想看到由美子的这种表情。
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我无法容忍自己的受虐母狗受伤的样子。
受虐与施虐。我两边都无法舍弃,是个摇摆不定的半吊子。
"但是,如果即便如此也可以的话"
但是,主人告诉了我,即便如此也可以。
所以,我才说出了不像个"东西"该说的、"任性"话。
"由美子,来做这只受虐母狗的、母奴隶吧"
从窗户透进的斑驳阳光非常舒适,只是对这身漆黑的肌肤而言稍有毒性。
觉得热了就躲到阴凉处,觉得冷了又回到阳光下。
啪嗒啪嗒,响着四个脚步声,摇晃着长长的尾巴。
包裹在乳胶衣中、失去了肤色的、雌性肉体。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扭出的、在腹底膨胀的肛门塞型尾巴。为了便于四足行走而折叠起来、高度经过调整的柔软四肢。头顶上,可爱的黑色猫耳。然后脖颈处,系着一个镀层剥落、奏出沉闷声响的带铃项圈。
遇见主人,第七年。正式开始"被饲养",整整一年。
我不是没有意志的、主人的"东西"。
而是以比四年前更进一步的形象,作为爱猫被饲养着。
"小凛,过来——"
正在窗边晒太阳时,听到了主人的命令。
我立刻起身,抬起长长的尾巴,向主人靠近。
用四足前进。
低矮的视野。意识到自己已沦为低于人类的存在,心情舒畅。
仿佛心情直接化作了形状,摇晃的尾巴。咕叽咕叽地搅动着腹底,虽然难受但很舒服。
滴答滴答,如足迹般洒落的爱液。仿佛在逼迫自己明白这副身体已无法在日常生活中生存,心情舒畅。
"那就像往常一样,拜托了哦"
让本应被阳光晒得发热的身体更加滚烫发热,我抵达了主人的脚边。
眼前,是坐在漆黑椅子上的主人。
老样子。说着这话的主人坐下,张开了腿。
"可以哦。来吧"
在张开的双腿前,啪嗒啪嗒地流淌着雌汁,咕噜一声咽下口水。
与主人给予许可的同时,瞄准裙子里面、微微湿润的内裤,我将脸埋了进去。
"啊……嗯啊……好、非常、变得好熟练了……呢"
隔着内裤舔舐女性私处,舌头上扩散开蜜糖般的甜味。
越舔,蜜汁越在内裤上留下痕迹,舌尖也随之颤抖。
继续舔舐,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逐渐变大的阴蒂。
用沾满唾液和蜜汁的舌尖温柔舔舐,主人那仿佛很享受的喘息声传入耳中。
因为我,变得舒服了。
仅仅是这样,我的体内,也开始舒服起来。
每次吞咽主人的蜜汁,头脑都甜蜜发麻;每次听到喘息声,都充满至福。
明明应该是我在侍奉主人的私处,却仿佛我的私处被舔舐着一样,揪心、揪心地,下腹疼痛难耐。
"差不多,也照顾一下里面吧"
主人的手搭在内裤上,将里面暴露出来。
噗嗤。与声音一同搔弄鼻子的,是雌性荷尔蒙的甜香。垂在内裤与私处之间的、蜜汁的桥梁。面对着主人感到舒服的证据,我也感觉到同样的液体正从我的股间不断溢出。
被眼前垂落的蜜汁吸引般,噗叽。
我将自己的舌头浸入那蜜汁之中。
从以前就很甜,如今更是如同麻药一般,无止境的甜,让大脑融化。
"嗯啊……真的、变得、好熟练……啊"
噗叽。咕啾。将舌头伸到深处,舔舐阴道。
用嘴唇含住阴蒂,同时用舌尖温柔按压G点,黏稠的蜜汁便接连不断地涌出。
变换着节奏,时而激烈,时而温柔。
持续着,下巴开始酸痛。舌头开始疲劳。呼吸变得困难。
但是,一想到这份"辛苦"连接着主人的快乐,仅仅这样,就感觉非常、舒服。
"嗯!要去了、要去了!"
腹肌开始抽搐颤抖,阴道猛地收紧。
主人寻求着更多的快乐,抓住我的后脑勺,向下按压。
连鼻子都被压住,无法呼吸。蜜汁甚至流入鼻孔,变得奇怪。
"哦……哦哦、噢"
被主人的蜜汁,溺毙。阴道的痉挛通过舌头,震颤着我的全身。
痛苦。要死了。然而,被粗暴地、简直像对待物品一样。
那感觉,舒服到连死了都无所谓。
一次又一次,意识模糊的同时,我依然持续动着舌头。
"!、要去了!凛,把我所有的潮水都接住!"
被更深地按压下去,噗唰。主人的女性私处喷涌出潮水。
肺部疼痛。心脏在哭泣。全身的氧气被耗尽,哪里都用不上力。
身体渴求的是新鲜的氧气。但我想要的,是来自主人的奖赏。
主人的潮水,咕嘟咕嘟地咽下喉咙。
让她变得舒服的证据,穿过胃部,落入肠道,传遍全身。
渗入我的体内。主人的"舒服",融入我的体内,将痛苦转化为快感。
"哈啊……哈啊……小凛,辛苦了"
脸被按压着,数分钟。
是倾泻了一切感到满足了吗,主人终于放开了我的头。
"呜……啊……啊……"
噗嗤,失去支撑的我的身体,就那样瘫倒在地板上。
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连抬起脸都做不到。
……必须说出来才行。
感谢您的使用——那是被使用的"东西"的工作。
声音无法通过喉咙。连前肢都无法抬起。
痛苦而精疲力尽……更重要的是,无法抵抗地、舒服着。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要去了!"
腰部颤抖,尾巴竖起,然后,泄露出来。
来自主人的馈赠,渗入子宫,从阴道溢出直接流到外面。
明明好不容易才咽下以免弄脏,如今却顺着我的身体,形成了一大滩水渍。
啊啊……又、搞砸了。
我无法抵抗自己的快感。
明明献上一切给主人才应是我的至高喜悦,我却无法舍弃自己。
这就是,结论。无论接受多少次调教,都不会改变。
成为主人的"东西"。成为仅供使用的"东西"。
作为单纯的消耗品、玩物被使用后丢弃。
一直期盼的、我的梦想。我却无法将这个梦想,实现到最后。
意识到自己无法成为主人的东西时,哭过多少次呢?
哭着,哭着,哭到眼泪枯竭。
意识到正是这源源不断的眼泪才是我无法彻底成为"东西"的原因,于是又哭了。
想成为东西。这个愿望,即使现在意识到无法实现,也依然在我心中闷燃。
但是现在……我觉得,不成为"东西"也可以。
能这样想,是因为主人、深深地爱着这样的我。
"变得舒服了吗?可以哦,我会一直看着你受虐高潮的样子"
主人从椅子上站起,弯下腰俯视着我。
非常满足地注视着我在床上、难看地张开四肢蹦跳的样子。
如同抚摸小狗般温柔地抚摸我的头,怜爱着这样不成器的受虐者。简直不像被当人对待,但主人因我而快乐,仅仅如此幸福感便满溢而出,让我更是、去了。
"呵呵,因为高兴就去了吗?小凛真是个小变态呢"
抚摸着头,抚摸着耳朵,抬起下巴抚摸着湿漉漉融化的嘴唇。
每次都被因喜悦而高潮的我取悦的主人,非常非常、愉快地微笑着。
我没能成为主人可以随意使用丢弃的东西。
但我发现了、新的侍奉方式。
那就是,被爱着的侍奉。正因有意志,才能以爱玩动物的方式对主人进行的侍奉。
我的梦想没有实现……
但其实,我很喜欢现在这个能让主人高兴的样子。
而且……还有一点。梦想没有实现,或许是好事。
正因我是冒牌货,有些事情才能实现。
主人的身后。主人离开后,孤零零留下的漆黑椅子"动了"。
它由与我相同的漆黑材质制成,用右边两条腿站了起来。
原本是左边两条腿的部分,变成了手臂,椅子逐渐变化成人的形状。
……实际上在那里的,并非单纯的椅子,而是一个四肢着地的人。
只是若要将其表述为人,却让人犹豫,因为它如无机物般一动不动。
没有呼吸,甚至连痉挛都没有,纹丝不动。那毫无疑问不是人,而是椅子。
而且,从那样的椅子中诞生的人类,是否也能称为人,我亦不知。
噗嗤。从股间拉链溢出的爱液,化作一大块落在地板上。
本应透明的它,仿佛淫靡的气息拥有了形体并渗透出来一般,隐约透着桃红色。
从腹底深深呼出的气息,裹挟着湿气变得混浊发白。同时,大量的汗水从额头滴落。
本应是"东西"的物体,开始有了温度。渗透出的每一丝热量,都散发着直接摇撼子宫般的、生动的雌性气息。
脸颊陶醉地泛起红晕,双眸摇晃着仿佛在诉说至福,她摆动着被乳胶勾勒出的身躯。从椅子上诞生的存在。那便是性本身。仅是目睹就仿佛能让人受孕般、令人犹豫是否该称之为同类的、将淫乱直接具象化的“雌兽”。
而后这只雌兽,理所当然般说出了我无法启齿的话语。
「感谢您将我作为椅子使用」
为他人奉献一切。仅将此视为快乐而容许存在的“物品”。
那正是我渴望成为的模样。正是我所憧憬的存在本身。
能够拯救这只雌兽,是因为我曾是个半吊子的受虐狂。
她是我的母亲。曾是父亲专属的奴隶,如今也是我的奴隶。
若我能彻底成为与她相同的受虐狂,这里就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处了吧。
等待她的必定是没有主人、只是空虚度日的未来。
但我终究未能完全成为受虐狂,而是将母亲接纳为雌性奴隶。
可我的内心大半已作为受虐狂而癫狂。
根本不可能做到让纯粹的受虐狂满足的调教。
所以,我向这世上最信任的人——那位施虐狂——恳求了。
我的母亲……成为了代替我、被主人使用的存在。
将亲生母亲献给自己的主人。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让给另一只雌兽。
那是经过深深纠结后的决定……
我从未后悔这个选择。
因为,她如此欢欣喜悦。
母亲正展露着从未向我展示过的雌性表情,彻底沉溺于受虐的快乐中。主人也享受着对我时不曾施加过的、伴随剧痛的激烈调教。
纯度100%的施虐狂与受虐狂。其契合度自不必说。
两人进行的SM行为完美契合,甚至让人生不出一丝嫉妒。
正因我是个半吊子,才能让这两人相遇。
让我珍视的两人都能获得幸福。
这对什么都做不到的我而言,是无比欣喜之事。
但是……我呢?我对这两人来说真的是必要的吗?
最初有些不安……但正因是这样的我,才被需要着。
「看这样子,您似乎很满足呢,“由美子小姐”」
主人将刚才作为椅子的受虐狂称作“由美子小姐”。
「是的。明天也拜托您了,“由香小姐”」
而母亲也将施予责罚的主人称作“由香小姐”。
这在成年人之间是理所当然的称呼方式。
只是,若按照我们原本的关系,这称呼便显得极为扭曲。
主人不会对自己的奴隶使用“小姐”敬称。
奴隶不会对自己的主人使用“小姐”敬称。
她们在严格意义上并非主从关系。
母亲是因我这个主人的命令而出借的受虐狂。
主人是应我“希望有人替我安抚难以驾驭的肉欲”之邀的施虐狂。
她们的关系并非主从,而是为满足性欲的平等伙伴。
施虐狂与受虐狂,终究只是为疗愈肉欲的玩乐关系。
而我在这里,则是为了满足不仅仅是肉欲的另一种性欲。
「那么差不多该把“主人”借给我了哦」
母亲这么说着,没有去抱主人,而是抱起了匍匐在地的我。
仿佛触碰不容一丝损伤的宝物般,在怀中紧紧拥抱着我。
感受不到先前那种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
只是抬头望去,她的脸上露出了比刚才放松许多的笑容。
日常的受虐大多来自主人的责罚。
但母亲的主人始终不曾改变,如今仍是我。
我也姑且算有些施虐心。
但主人在作为施虐狂的技巧与心得上都远胜于我。
按理说主人更适合担任母亲的主人。
即便如此,母亲仍继续作为我的雌性奴隶存在。
其理由……虽无法用言语说明,但因有一半相同的本质,我能感受到。
那并非逻辑道理。
对雌性奴隶而言,主人之所以是主人,正因为是主人。
一旦决心奉献,技巧、技术或心得都毫无关系。
即便那是同为受虐狂的主人也不例外。
能够侍奉主人。从中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幸福。
那是仅靠受虐与施虐无法满足的支配与服从。
基于支配方与服从方的主从关系所产生的心灵愉悦。
能满足母亲服从欲的,只有作为主人的我。
身为支配方的我,也为那奉献的身姿而情动,想要给予奖赏。
但我既是主人,也是奴隶。
尤其因母亲的血脉浓重,我无法凭自身意志驱动双手。
所以我再次向主人提出“任性”的请求。
「可以吗?主人?」
被母亲抱在怀中,向主人请求可否责罚这只雌兽。
从雌性角度请求,而且还是想获得与其他雌性纠缠的许可。
这是何等狂妄、厚颜、愚蠢的行为啊。
在受虐狂看来,这应是绝不可能发生的暴举……但我明白。
那选择虽非最佳。
但被自己的奴隶依赖,意外地也令人愉悦。
无论处于何种状况,都最优先寻求主人许可的雌性的坚韧可爱。
满心欢喜执行主人命令的雌性的惹人怜爱。
这只雌兽感受的一切幸福,其根基在于主人的存在。
将全部愿望托付给主人这件事。
对主人的“任性”并非反抗,而是至极服从的表现。
至少,我为自己被雌性奴隶如此需要而感到欣喜。
这或许有些自恋,但主人也该是如此吧。
因为我心中主人的模样,正是长久以来深爱着我的主人的身影。
「嗯。好好责罚她吧。“我的”可爱的凛酱」
主人浮现略带捉弄的笑意,如此“命令”道。
那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但那种事已无关紧要……我的心脏开始咚咚作响。
隐藏在受虐表象之下、沉睡于我体内的施虐心。
因接受了主人的命令,终于得以窥见其形貌。
「太好了呢,由美子。今天也能好好责罚你了哦」
我的心跳撼动了抱着我的母亲的胸膛。
那巨大的身躯散发着汗湿般的热度,头顶传来粗重的喘息。
明明刚被主人当作椅子使用、露出至福表情。
但此刻那张脸却因难以抑制的喜悦而扭曲成卑贱的雌性模样。
母亲渴求的,是不同于肉欲之物。
侍奉主人、被使用的幸福。
那是仅凭肉体快乐无法满足的、作为受虐狂的心灵愉悦。
我作为主人的性技远不及主人。
但能满足这受虐狂服从欲的,只有我能做到。
「哈啊……请好好责罚我。主人……」
而且,最近似乎不仅仅只有雌性的欲望了。
声音因喜悦颤抖,能感到被挤压的胸尖逐渐硬挺。
传来滴答滴答、蜜液滑落的声音。
感受着。期待着。那肉体正回忆着快乐。
虽然只是点滴之间,我作为母亲的主人,似乎也满足着她的肉欲。
据主人所言,我的责罚方式极为执拗黏人。
那种施虐狂不具备的巧妙纠缠、以及能激发受虐欲的恶劣责罚方式,连主人都曾夸赞。
为何半吊子的我能做到那种责罚方式——因为我明白。
正因我是受虐狂,才能从受虐狂视角明白想要怎样的责罚。
虽无法像主人那样凭自身力量取悦,却能贴近那份受虐欲。
而不足的部分,主人会引导我。
经年累月刻满全身的淤痕,教会了我调教的方式。
从母亲学习雌性之道,从主人学习主人之道。
正因我是半吊子,才无法彻底成为任何一方。
既无法成为理想的自己,也无法抵达任何人的理想。
曾为此叹息过这样的自己。
但现在……我真心觉得这样就好。
因为……她们在微笑啊。我最重要的两位女性。
不必选择任何一方,能让双方都获得幸福。
仅是如此我便……维持现状就已幸福……
这理由虽非谎言……却只说对一半。
另一半是……因为很舒服。
能品尝本该对立的两种快乐,被两位女性所爱。
作为受虐狂的快乐,以及作为施虐狂的快乐。
理解这两种快乐的过程,让每一种都比单独存在时更添深度。
这是对主人和母亲都要保密的话。
「说不出口啊……这种半吊子的现在才是最舒服的」
受虐雌犬的主人
マゾ雌の御主人様
我的心愿,是成为主人的“物品”。
为了献出一切,堕落成只供使用的存在,我接受了调教。
随着年岁增长,思想与肉体逐渐被调教。
我甚至感到如此骄傲——自己正渐渐变成主人喜欢的样子。
然而……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忘怀。
母亲看着日益雌化的我时,那张脸上的表情。
似悲伤,又似羡慕。母亲泛红的脸颊,始终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
新作诞生!
这是一个关于被主人调教的少女,成为受虐倾向母亲的“主人”的故事!
受虐与施虐。
少女同时拥有了这两种属性,将以雌性与主人的身份,与两位女性共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