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还大的纸箱。全裸的诚一郎正小心翼翼地搬运着那个相当有分量的箱子。
这完全由诚一郎一人搬运是项非常吃力的工作,他搬一会儿就得休息,等体力恢复了再继续搬,如此反复。
看着这样的诚一郎的,是两位“女性”。
将成为诚一郎正式主人的久美子,以及诚一郎的亲友,目前和久美子住在一起的优。
诚一郎实质上已成为这两人的雄性奴隶,在服侍她们。
两位女性手里拿着鞭子,监视着诚一郎的工作状态。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这景象并不特别罕见。雄性就是奴隶。他们被强迫劳动,被欺压,唯有侍奉女性才被允许生存。
久美子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诚一郎,而优则露出一种似乎理解他的辛苦和心情的、“没办法呢”的笑容。
「诚一郎!太慢了!」
久美子用手中的鞭子抽打诚一郎的背部。正在休息的诚一郎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当场蜷缩起来。
在没穿衣服的状态下,肌肤直接挨了鞭子,诚一郎受到了相当大的伤害。
「啊、啊呜……」
「喂,给我站起来。再不快点就要惩罚了哦」
久美子瞥了优一眼,微笑起来。优点了点头,朝着诚一郎的屁股挥动了鞭子。
「唔嘎啊啊」
「来,加油~♪ 再不快点可就麻烦咯~」
优愉快地挥鞭抽打诚一郎。诚一郎挨了优的鞭子,站起身再次抬起纸箱,往地下室搬去。
「加油♡ 只剩一点点了哦~」
「喂,别放松到最后一刻。还想再挨鞭子吗?」
在优的鼓励和久美子的严厉督促下,诚一郎终于把纸箱搬到了目的地。
诚一郎当场瘫坐下来,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喂,诚一郎。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吧?再不快点天就要黑了哦」
「拜托你组装好。好吗♡」
没给诚一郎休息的时间,她们打开纸箱,从里面取出零件。
「放在这个位置可以吗?」
「嗯——。是啊。嘛,应该可以吧?」
刚搬完大件行李累得筋疲力尽的诚一郎,还要继续组装零件的工作。
纸箱里面是一张双人床。当然,能使用这张床的是女性久美子和优。
诚一郎睡在旁边的地上,用不着床。
被迫组装自己用不上的东西,诚一郎怀着凄惨的心情继续工作。
「久美子小姐。谢谢你。还特意为我们扩建。」
「没事的啦。优酱。如果是两只雄性和一位女性的话,原本的布局是够用的,但一只雄性和两位女性的话,无论如何都会觉得狭窄呢。」
基本上,雄性奴隶即使有好几个人,也会被赶到狭窄的空间里。
那简直是毫无彼此隐私可言的距离。搞不好,连睡觉吃饭和排泄的场所都在一起的情况也不少见。
但是,女性则必须确保相应的空间。
每个人各自拥有足够宽敞的私人空间,作为人被尊重着。
这个家原本也是由男2女1构成的,但现在变成了男1女2的构成,因此才有了扩建的必要。
新增加的空间是久美子和优用来互相取乐的场所。
「完成了……」
诚一郎组装好了双人床。
优看着额头渗出汗水诚一郎,摸了摸他的头。
「嗯嗯。诚一郎真棒呢~♪」
诚一郎被优夸奖,觉得辛苦有了回报,心里感到满足。
胸口暖洋洋的,如果没有久美子在旁边看着,他或许会向优撒娇。
「真是的。优酱对诚一郎太温柔了啦。」
「诶——。会吗?我觉得该责罚的时候我挺严格的呀。」
「嘛,那倒也是。优酱虽然温柔,但很喜欢责罚呢。」
久美子拉了拉系在诚一郎项圈上的锁链。
诚一郎被久美子引导着,关进了笼子里。
诚一郎被关进笼子后,久美子和优并肩在床边坐下。
「嘻嘻。优酱。那我们赶快来享受吧?」
「嗯。久美子小姐。请多关照。」
久美子和优坐在床上,互相亲吻。
“啾叭啾叭”的唾液声在地下室回响。
两人仿佛故意给笼子里的诚一郎看似的亲吻着,然后紧紧相拥。
「呜……嗯……」
诚一郎的胯间阵阵刺痛,不由得用手按住。
由于戴着贞操带,诚一郎已经被禁止射精大约三天了。
这正是精囊中精子积蓄,最想发泄而痛苦难耐的时期。
内心焦躁的诚一郎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女性纵情享受性爱。
「优酱。你的胸部是不是又变大了?」
「啊,嗯。最近感觉胸罩有点紧了……」
「身材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呢。以前这里可是有碍事的东西来着。」
「嗯♡」
久美子左手揉捏着优的胸部,同时抚摸她的胯间。
身为女性的优,这里当然没有长着棒子和蛋蛋。
但是,以前的“她”确实这里是有男性生殖器的。
优原本是男性,但因缘际会变成了女性的身体。
经过医生的正式检查,证明了其女性身份,户籍也改成了女性。
一直以来优都是被欺压的一方,却幸运地得以成为女性。
「优酱已经忘掉过去的事了吧?」
「是啊。以前虽然觉得诚一郎是重要的亲友,但现在已经没法平等看待了呢。嘻嘻♡」
优飞眼看向诚一郎。
确实,被关在笼子里被迫禁欲的诚一郎,和在柔软的床上被久美子玩弄性感带、享受着快乐的优,要说是平等的未免太牵强。
「不过,优酱现在也时不时对诚一郎很温柔吧?」
「那个嘛,嗯。毕竟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年,总有些感情吧。」
「呐。优酱。诚一郎和我,你更喜欢谁?」
久美子在优耳边轻声问道。朝优的耳朵吹气,轻咬她的耳垂。
「呀啊♡ 久美子小姐不要问这么坏心眼的问题嘛」
「呵呵呵。优酱因为太温柔了,所以两边都选不出来吗?」
久美子开始沿着优的女性器官的裂缝形状摩擦起来。
优压抑着声音,漏出喘息声。音量控制在诚一郎勉强能听到或听不到的程度。
听到优的喘息声,诚一郎感到羡慕。
诚一郎虽然也会被久美子责罚,但绝不是这种温柔方式的责罚。
明明以前优也是被久美子严厉对待的一方,仅仅因为性别变了,待遇就如此不同。
「你看,诚一郎可不会做这种事吧?或者说,他做不到呢。」
「是、是啊。雄性未经许可是不能触碰女性身体的。」
「比起顶多只能当舔狗的雄性,我对你更好吧?」
「嗯……也许吧……啊……久美子小姐……喜欢……♡」
久美子将手指稍稍探入优的裂缝。
久美子以前为了时髦会留长指甲,但自从和优频繁欢爱后,就开始把指甲剪短了。
这是为了避免万一伤到优。
「优……!」
诚一郎羡慕着能自由享受快乐的优。
以前一起被久美子调教的时候,禁欲生活也是一起过的。
痛苦的禁欲生活,如果有优在一起,彼此了解辛苦,还能忍耐。
但是,现在的优已经不会再陪他一起禁欲了。不仅如此,她还沉溺于快乐,并向诚一郎炫耀。
「呵呵……诚一郎……♡」
优感觉到诚一郎羡慕的目光,心情更加高涨。
和久美子的行为当然很舒服,但对比诚一郎产生的优越感,更是让她感到愉悦。
优在变成女性后,作为虐待狂的才能开始觉醒,总是忍不住想要欺负、逼迫雄性。
自己是被选中的一方。是能逆转人生的一方。这和诚一郎不同。
越是感受到这种界限,和久美子的行为就越发让她感到愉悦。
久美子也是如此。
亲手感受着诚一郎绝对无法体验的女体,能切实体会到自己是入选的强者一方。
未经许可也能触摸优身体的,只有同性。
触摸这手感柔软、令人愉悦的身体,本身也让她感到愉悦。
「久美子小姐。可以再撒会儿娇吗?」
「嗯。请吧。」
优主动将脸埋进久美子的胸部。
如果男性做同样的事,那可是最坏情况下可能会被处理的重大罪行。
但是,久美子接纳了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久美子小姐的胸部。又柔软又舒服,我喜欢……」
「呵呵。优酱。尽情撒娇也没关系哦。」
「呜……!」
诚一郎嫉妒着向久美子的胸部撒娇的优。
女性间的嬉戏虽然很常见,但看到原是同性的优在撒娇的样子,还是让他相当难受。
诚一郎也有想被女性宠溺的愿望。正因为总是被严厉对待,这种反弹才更加强烈。
如果是温柔的女主人,有时也会这样宠溺雄性奴隶。
但是,在这个九成以上女性都是虐待狂的社会里,这种事是罕见的。
「啊……真安心。」
「呵呵呵,优酱以前的人生吃了很多苦呢。现在不用再感受那样的痛苦了哦。」
看着让自己吃苦头的当事人如今这样被宠溺着,诚一郎心情复杂。
如果自己也能变成女性,是不是就能被久美子宠溺呢?
虽然脑海里冒出这样的想法,但连优为何变成女性都不知道。诚一郎能否做到同样的事,其可重复性也不得而知。
这完全是毫无建设性的想法,但诚一郎却忍不住想抓住这一丝希望。
男性所背负的命运就是如此残酷。
「呼……差不多到调教时间了。优酱。准备好了吗?」
「嗯。诚一郎。太好了呢。能被两位主人同时关照哦。」
两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带着情事后发热的身体,走近诚一郎的笼子。
然后,将丢在笼子里的诚一郎拽了出来。
「喂,诚一郎。今天也要调教哦。给我好好叫出声来。」
「诚一郎。我想玩骑马游戏呢。来,四肢着地趴好。」
诚一郎四肢着地后,优骑到了他的背上。
拍打着诚一郎的屁股,优驱使着他前进。
「驾!再快点再快点~♪」
看着天真雀跃的优,久美子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呵呵。优玩够了就轮到我了哦。」
「呜……好的。」
诚一郎戴着贞操带,背着优。
优柔软臀部的触感传到背上,让诚一郎有些兴奋。
每次优施加体重,诚一郎贞操带里的阴茎都会有所反应,让他度过一段焦躁的时间。
诚一郎体力耗尽后,调教者换成了久美子。久美子在腰间戴上了假阴茎。
「喂,诚一郎。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给我舔。」
「是,久美子大人……」
诚一郎将久美子的假阴茎含入口中,努力用舌头侍奉。
“滋噗滋噗”地吮吸着假阴茎,小心不惹怒久美子。
「嗯……滋噜……啊呜……」
「对对,就是那样……哎呀。优酱好像也很有干劲呢。」
优也将假阳具戴好,在诚一郎身后待命。
她将唾液滴在假阳具上涂抹开来,好让假阳具更顺滑地进入。
"看着久美子小姐的假鸡鸡,我也忍不住想试试了"
"呵呵呵。挺好的嘛。小优。那个假阳具真的很适合你哦"
优将假阳具的前端抵在诚一郎的肛门上。然后,缓缓插入诚一郎体内。
"嗯……啊啊啊"
"呵呵。进到诚一郎里面了呢~来,扭动腰部吧~"
原本是男性的优特意戴上了假阳具。而被优侵犯的诚一郎,感受到某种凄惨的意味。
诚一郎明明拥有真正的阴茎。却被封印了。倒不如说正因为那是真的,才被迫穿上了贞操带。
另一方面,优本来也应该拥有真正的阴茎,却失去了它。如今戴着假货享受欢愉。
"嗯……啊啊……"
"来,诚一郎。别因为被小优侵犯就偷懒哦"
"啊~♪ 侵犯诚一郎感觉真好~。不能使用真鸡鸡,被女孩子的假阳具侵犯是什么感觉呀?啊哈哈哈"
优啪嗒啪嗒地扭动着腰。撞击着诚一郎的前列腺,给他带来快感。
然而,即使被给予如此快感,因贞操带而射精被封印的诚一郎也无法达到高潮。
就这样,他在久美子和优的前后夹击侵犯下,度过了凄惨的调教时光。
调教结束后,被扔回笼子的诚一郎瘫倒在地板上试图入睡。
诚一郎的肛门仍在阵阵抽痛。被优侵犯的感觉还残留着。
映入眼帘的是地下室里久美子和优用于交欢的床铺。
两人云雨过后,诚一郎整理了床单就那样放着。
被强行展示自己永远无法使用之物的诚一郎,羡慕起那两人。
生为女性的久美子。即使是此刻,也是相对于男性绝对优势的赢家。
而同样作为输家奴隶阶层出生的优。
原本无论做什么都在一起。即使决定成为久美子的奴隶时,也想着若是和挚友一起,再痛苦的命运也能相互扶持。
实际上,对于久美子一人,若有两位奴隶,调教负担就能分散。一方被调教时,另一方就能休息。
但是,优变成了女性。开始被久美子当作人类对待,跨过了赢家与输家的分界线。
现在变成了两位女性对诚一郎一人进行调教。其严酷程度并非简单翻倍。
诚一郎身心承受的负荷只会进一步加剧。
"呜、呜呜……"
诚一郎感到被鞭打的伤痕在作痛。感受到这份痛苦,正可谓生为男性的惩罚。
诚一郎也曾希望生为女性。这种愿望有过无数次。
但是,现在有了别的渴望。哪怕后天也好,想像优一样成为女性。
羡慕优。在同样的环境成长,过着同样的生活,经受同样的调教,为什么只有优。
诚一郎羡慕的感情逐渐转变为对优的嫉妒。
嫉妒优。明明同样该被鞭打。却成了鞭打的一方。被久美子宠爱。
优变成女性后经常笑了。理所当然,看起来比被当作奴隶对待的男性时期要快乐。
并非天生女性的优。或许正因为有过痛苦的时期,现在的快乐时光才显得格外耀眼。
对于这样的优的幸福,诚一郎无法坦然祝福。
这样的自己让诚一郎感到厌恶。难道自己是连挚友的幸福都无法由衷高兴的狭隘之人吗?
如果立场互换会怎样呢。优一定会祝福自己的幸福吧。
或许根本不会嫉妒。想到这里,诚一郎便涌起对自己的厌恶感。
"嗯咕"
一旦对优产生卑劣的欲望,诚一郎的阴茎就会起反应。
因为羡慕优、嫉妒优,这种差距让阴茎都想要受虐般勃起。
但是,诚一郎绝对无法射精。无法释放快感。
自己现在独自在这地下室里。明明过去射精管理痛苦时还有优在身边。如今的优却在久美子身旁。
对自己感到厌恶,想要射精,却无人倾诉的孤独处境。
诚一郎的泪水自然滑落。在地下室蜷缩着啜泣,直至天明。
之后,久美子和优的调教仍在继续。
久美子和优几乎每天都向诚一郎展示她们的欢爱。
优摇晃着胸部诱惑无法射精的诚一郎并加以嘲弄,久美子则用大腿摩擦他的睾丸进行刺激。
企图摧垮处于射精管理中的诚一郎心智的行为发生了好几次。
射精管理开始一周后。久美子将诚一郎放出笼子。
身着紧身衣的久美子和优俯视着全裸的诚一郎。
持续射精管理的生活让诚一郎已经精疲力竭。
"呐。诚一郎。想射精吗?"
优蹲下来,抬眼望着诚一郎询问。诚一郎当然点头。
"当、当然想"
"啊哈哈。真坦率好可爱呢。诚一郎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呢。像这样摇晃的话~"
"啊、啊啊……"
"呵呵呵。看过头了哦。女孩子可是能察觉到那种视线的哦"
优的自我认知也理所当然地变成了女性。
优向诚一郎展示了贞操带的钥匙。
"锵~♡ 给努力的诚一郎奖励哦"
"诶、啊、谢谢您!"
诚一郎感动于优的温柔,几乎要落泪。
久美子轻轻叹了口气。
"真该好好感谢小优呢。我本来打算管理一个月的,但小优说那样太可怜了"
"诶嘿嘿。诚一郎好好地把床搬来组装好了,所以觉得给他奖励也可以啦"
"小优在第三天时就想解放他了,但那样不成体统,我们商量后定为一周"
诚一郎流着泪向优道谢。
在诚一郎嫉妒期间,优仍然设法与久美子商量,试图给予诚一郎慈悲。
诚一郎的心飘然欲仙,几乎到了崇拜优的地步。
自己是卑微的奴隶,优是慈悲的女神。他被强行展示了这种差距。
"优、优大人……谢谢您……"
"啊哈哈。说得太夸张啦。那么要摘掉咯。嘿"
优取下贞操带。咔啦一声,金属部件掉在地下室地板上。
诚一郎的阴茎迅速膨大,前端已经渗出先走液。
"哇哇。真有精神呢。诚一郎的小鸡鸡。那么,就用诚一郎一直看着的这个胸部让你舒服起来吧?"
优将诚一郎的阴茎夹在自己乳沟之间。
据称最近有所成长的优的胸部。被那柔软夹住,禁欲一周的诚一郎的阴茎激烈跳动。
"啊、啊啊啊……!"
诚一郎品尝到远比想象中更舒服的优的胸部。
仅仅是被夹住,诚一郎的表情就崩溃了,嘴角歪斜,半张着嘴显得失态。
优进一步揉捏左右乳房,刺激诚一郎的阴茎。
"啊、啊啊……优大人……好、好舒服……!"
"啊哈。是嘛~。诚一郎的小鸡鸡看起来很舒服呢~♡"
优天真地用自豪的巨乳摩擦着诚一郎的阴茎。
仅仅上下移动胸部,诚一郎的喘息就停不下来。这让优觉得有趣极了。
"舒服的点是……这里吧?"
同样了解阴茎快感点的优,精准地摩擦着诚一郎的敏感部位。
灵巧地活动着柔软的乳房,让诚一郎沦为快感的俘虏。
"来~啦,加油哦~。憋了一周才射精的话太浪费啦~"
"啊啊……就、就算你这么说……"
"嗯~?对诚一郎来说这边更有效吗?不忍耐的话就要惩罚了哦~。嘻嘻♡"
优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诚一郎不由得心头一跳。
本该是挚友的优太过可爱,喜欢的感情不断满溢出来。
"哦……睾丸下垂了。在努力忍耐呢~。真了不起~"
"啊、啊啊……"
被优夸奖"了不起",诚一郎头脑晕乎乎的。
被乳交刺激得几乎立刻就要射精,但诚一郎在下半身用力,拼命忍耐。
为了优的话就能努力。因为是优命令要忍耐,所以想回应她。
诚一郎怀着这份纯真的想法咬紧牙关坚持着。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认真起来啦"
优进一步加大了乳压。
诚一郎拼命忍耐着,但射精感一口气涌了上来。
"哦……!?"
诚一郎感觉到睾丸中的精子在勃勃脉动。
精子变得活跃,感觉即将喷发。尿道也传来一阵紧缩般的快感。
"来~啦,诚一郎要忍耐哦~。尽可能忍耐。能听我的话吗?"
"啊、啊啊……优大人……放过我吧……!"
因为是优的命令,诚一郎努力想要忍耐。
但是,优始终保留着足以随时引导诚一郎射精的余力。
强烈的乳压。精准攻击阴茎弱点的摩擦方式。
这些绝非阴茎软弱无力的雄性所能承受的。
优明白这一点。但是,她却希望诚一郎忍耐。因为……
"嘻嘻♡ 诚一郎忍耐的脸好可爱~♡"
优也遵循女性的本能,非常喜欢捉弄雄性。
这是无论优多么温柔慈悲都无法抗拒的事情。
忍耐的脸很可爱。纯真地试图遵守命令很可爱。
明明在做着坏事却被仰慕着很可爱。
优看着诚一郎的反应,也心跳加速,全力享受着责罚的过程。
"啊、咿呀啊!对、对不起。要、要去了呜呜"
噗嗤噗嗤,诚一郎在优的乳交中射精了。
精液沾满了优的乳房,但优毫不在意,笑眯眯的。
未能遵守优要求忍耐的命令,诚一郎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射精了。
但是,那份罪恶感也被射精的快感冲散。诚一郎浮现出恍惚的表情,腰部失去了力气。
"嗯~。比想象中坚持得久呢。诚一郎。辛苦了。射精管理期间也好,乳交期间也好,都很努力忍耐了呢。了不起了不起"
优温柔地抚摸着诚一郎的龟头。然后,与诚一郎视线交汇,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诚一郎。很可爱哦。下次再一起玩吧♡"
"哈、哈诶……"
诚一郎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同时为没有被优抛弃而感到安心。
如果违背女性的命令,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对待。最坏的情况下甚至可能被丢弃。
诚一郎和优沉浸在温柔甜蜜的氛围中时,久美子高跟鞋咔嗒作响地走近。
"没办法呢。诚一郎。违背了小优'要忍耐'的命令,不好好惩罚可不行哦"
"啊哈哈。久美子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严格呢"
"小优看来没有惩罚的意思呢。就由我来代劳吧"
久美子用左手按住诚一郎的龟头,右手手掌开始旋转摩擦起来。
“啊、哈啊啊啊!嗯哈啊啊啊!”
射精后的龟头被抚弄着,诚一郎因酥痒而发出声音。
过度的快感让他腰肢发软,阴茎几乎要被扯断似的。
优看着被久美子折磨的诚一郎,笑嘻嘻的。
优虽然内心温柔,但本质上和其他女性一样,都是个彻头彻尾的抖S。
久美子欺负诚一郎的时候,她是不会出手阻止的。
“来嘛来嘛~♪ 不用忍着也行哦。不管是潮水还是精液,都尽情释放出来吧”
“哈、哈咿咿”
优有时要他忍耐,久美子却要他释放,两人的折磨真是随心所欲。
诚一郎在久美子的折磨中达到高潮,同时想着,今后恐怕也会继续这样被两人摆布吧。
女尊男卑世界中TS的好友与天生女性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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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novel/21299252的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