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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性的享乐

人でなしのお楽しみ
みらいdeepseek-v3.2-nvfp4
承蒙欣然应允,我们便友好地尝试了新玩法。虽未至甜蜜施虐的程度。 本想解锁尿道玩法的成就,可果然不够色气啊!
“我有件想尝试的事。”弟弟眼中闪烁着热情的光芒,那双蓝眼睛亮晶晶的,脸颊染上粉红色,显得无比可爱。即便“粗野”这个形容词常被其他国家奉送,但德国毕竟是普鲁士唯一的弟弟,是等同于降临凡间的天使般的存在。

然而,无论措辞多么可爱,这个在混沌的欧洲存活多年的前军国主义国家所具备的某种传感器还是发出了警报。具体来说,就是直觉感到“这家伙肯定想出了什么不靠谱的主意”。

普鲁士啪地合上刚写完、还没来得及重读的日记,转向德国,摆出“我在认真听”的姿态。要是反驳的时候被念叨“你根本没认真听人说话!”就麻烦了。光是那样就可能成为弱点。

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普鲁士这边,做完祷告今天的日程就全部结束了。从德国身上传来淋浴后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气味。再加上,明天还是休息日。

这邀约方式对邀人做爱来说有点拐弯抹角。嗯——普鲁士内心思忖。是买了新玩具吗?算了,陪陪他也行。

身为恋人的男人性癖有点特殊,喜欢所谓的SM,比如束缚、打屁股之类。如果只偏好这一种,普鲁士大概会让他去找别人,但既然是对方先来请示、偶尔为之,普鲁士也就大方地应允了。

与这世间一切浪漫都格格不入的普鲁士,用和商讨合同或条约没太大区别的语气告知:会留下痕迹的免谈。

“下周初我在警察学校有实战指导课。还有,太疼的现在也没心情。”

“谈得干脆是好事,但能不能别用像BDSM应召女郎的拒绝清单一样的说法?”

“你叫过?”

“怎么可能叫过!”

“我可是只想和哥哥做啊。”德国带着几分愤慨说出这句本身也令人无语的话,然后“咳哼”地清了清嗓子。普鲁士一开始就表示“谈得拢的话可以奉陪”,这似乎让德国变得谨慎而冷静。

“那就不束缚了。听说乱动的话会疼。”

看着德国那副极其认真的沉思表情,普鲁士夹杂着无奈催促他具体说说到底想干什么。虽说答应了不绑,但也不是满足条件就什么都接受。

普鲁士命令他把想用的东西拿来,德国顺从地先回了一趟对面的自己房间,很快就兴冲冲地回来了。那是个细长扁平的盒子,德国打开后,衬布上并排放着两根棒子。乍一看像搅拌棒,一根相当细,光滑溜的似乎是硅胶材质;另一根则是不锈钢制、稍粗一些的,尖端像秤砣一样连着几颗珠子。

啊——普鲁士一瞬间眼神放空,后悔刚才干脆睡觉就好了。那样的话,至少能把问题往后推一推。拖延的时间里德国说不定会忘了这事(虽然九成九不会忘),或者家里遭贼把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不过在那之前,身为自家保安的自己大概会先把贼揍扁吧)。

不知是没注意到兄长兼恋人的表情,还是注意到了却装作没看见,德国又兴奋地说了一遍。

“我想尝试尿道play,哥哥。”

普鲁士大概,是育儿方式出了错吧。



普鲁士的红眼睛紧紧盯着德国用酒精消毒手指和道具,然后涂上大量润滑液。只穿着一件长袖T恤、下半身赤裸的哥哥,眼神与其说是心跳加速无法移开视线,不如说更接近于监视。简直像在说,一旦移开视线,德国手里的成人玩具就会挣脱出来逃跑并袭击人似的。

今晚准备尝试的是两根棒子中较细的那根硅胶棒。淡粉色的扩张棒软弹而有韧性,把手前端连着一个环。如果不考虑用途,甚至觉得它有点可爱。

至于长度,就不那么可爱了。从德国指尖算起超过了手掌长度,记得包装上写着二十厘米。

“放东西进去我可是专家,本大爷我。”普鲁士突然开口,德国一边仔细检查扩张棒是否已均匀湿润,一边回道:“被放进去的经验你也有过吧,哥哥。”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这人持有急救医师资格,反过来,别说自己无法上厕所,连昏迷状态的重伤也经历过不止一次(光是德国知道的就有好几次!)。

或许是紧张,普鲁士有些坐立不安,话也多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考虑经验值,我才是放进去的那一方吧?”

“我不是想讨论医疗行为,而且我需要的时候,就算哥哥有资格也会找别的医生。那么,”

准备好了吗,哥哥。反倒是德国心跳加速地微笑着问道,普鲁士一瞬间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苦涩表情。但立刻点头说“好”,唰地张开了腿。真是英勇无比。

说不想看对方羞怯或抵抗的样子那是假话,但首先能获得同意就已经赚到了。德国沉默着,毕恭毕敬地将手搭上普鲁士的那里。

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更接近反射,它微微硬挺起来,有了硬度。以轮廓分明的腹肌和如同将躯干横向环切般改变了肤色的伤疤为背景,德国手中的阴茎微微颤抖。哈啊,普鲁士也呼出灼热的气息。

将粘稠的润滑液从尖端淋下,平时本该和自己的那根互相摩擦或撸动,但今天只是在龟头上仔细涂抹开来。轻轻按压铃口将其微微撑开时,腹肌用力,腰部向后缩去。

“哥哥。”

“这…是我的台词,别玩花样…啊…”

“没玩花样。润滑好才安全。”

普鲁士瞪圆了眼睛盯着德国。他肯定想说“往鸡巴里插棒子还谈什么安全不安全”,但德国补充了润滑液,又用指尖轻叩尖端,细细玩弄时,他“嗯、呜……”地发出了几分色情的喉音。大体上,如果真的想抗议,把德国踢开就行了,既然没这么做,就说明不是真的在抱怨。

重复同样的动作一段时间后,阴茎终于开始渗出前列腺液。铃口一开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看起来像个淫猥的活物。德国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喂,被呼唤而抬起视线,只见普鲁士苍白的脸上浮出汗珠,脸颊泛红,刚才瞪着德国的眼睛水润润的。

“差、差不多了吧?”

“是……是啊。那么,试试看吧。”

再次给扩张棒涂上润滑液,将湿润的粉色尖端对准那羞涩的洞口。脉搏又快又重,德国口干舌燥,生怕一不小心手滑。

普鲁士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大概是紧张多于兴奋,但他没说“不行”或“还是算了”。

就在他“哈”地泄出一口气的瞬间,德国握着扩张棒的手微微加力。

“呃、啊!”

唔嗯——比预想的要容易得多,毫无阻力,硅胶尖端被吞了进去。

普鲁士的眼睛瞪得滚圆,“啊、咦、骗人……”,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是惊讶于转瞬间就吞入了超过一个关节的长度,还是不敢相信并不那么痛(看这样子应该是),或许两者都有。

德国一边安抚抚摸那并未闭合但紧绷用力的太腿,一边姑且问了句痛不痛。普鲁士缓缓摇了摇头。

“不、不痛。可以、没问题……”

似乎有异物感,无意识地,脚跟蹭着床单挣扎着。但语气里听不出忍耐。

德国松了口气,试着再推进一些,再次向握着扩张棒的手注入力量。富有弹性、没有凹凸的棒子,几乎毫无阻力地又沉入了两三厘米。

“嗯呜、哈、啊、来了、啊、来了……!”

哥哥的身体微微抽搐颤抖,向后仰去,将腹部和喉咙暴露给德国。那只手紧紧抓住床单忍耐着什么,想象一下就让德国背脊发麻。顺水推舟地,滑溜溜地,小穴又吞入了扩张棒。

“啊啊,哥哥,好厉害,太棒了…”

令人感慨啊,普鲁士,被别人的手玩弄着本该无人能触碰的地方,连泪水都飞溅出来。

但在类似感动的高昂情绪旁边,德国没有忘记自己了解到的关于这种反常play的一件事。据说,拔出来的时候,更“舒服”。

将已沉入一半左右的棒子稍稍拔出一点,果然,普鲁士发出了与他形象不符的、翻白眼般的呻吟声。唾沫随着节奏从嘴角垂落。刚才的,他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牙齿打颤,浑身发抖。

“嗯,舒服吗?”

“不、不知道、要出来了…啊、啊!”

狭窄的小穴似乎比开始时稍稍松弛了一些,一口气滑溜溜地推入,比刚才更深了。咕、咕,一边轻轻摇晃一边再拔出一点,再插入。普鲁士咬紧牙关不让悲鸣或呻吟漏出,但在德国眼中那反而显得妖艳。尤其是拔出时,“呼嗯…”地吐出湿热气息的模样,令人难以自持。

排泄是人体感受到的最原始的愉悦。用模拟的方式灼烧大脑神经,享受快感,哥哥扭动着身体,渐渐染上红色。

普鲁士这个人,虽然顽固,但也有适应快的一面。原本在性方面算是淡泊,但在与德国肌肤相亲的过程中,他逐渐学习到:拥抱接吻、互相摩擦舔舐,乃至更进一步的事,都不坏,很舒服。

今晚初次尝试的play,看来也相当顺利地被归类为“舒服的事”了。说不定,单凭这个就能一跃达到高潮?

不不,德国谨慎地重新考虑。教导他“兵贵拙速”的是普鲁士,但同时不也学过“欲速则不达”吗?如果想让恋人说“不坏,下次也可以”,初次还是以稳妥的着陆点为目标为好。

似乎逐渐习惯了那奇异快感的普鲁士,随着德国慢慢滑溜溜地拔出、再深深插入、又拔出……的反复动作,发出甜蜜梦呓般无意义的声音。血液循环加快、略带青色的眼睛,像鲜嫩奇异的果实,让人想一口吃掉。

哥哥,德国从床单上抽出手指,让他握住扩张棒前端的环。啪嗒,普鲁士眨了眨眼,带着天真的疑问看向德国。

“自己动动看,小心别掉出来。”

“啊……?”

“哥哥,我也喜欢这里。”

如果头脑还清醒,大概会飞来一句“喜欢个屁!”的骂声,但普鲁士的螺丝已经松了大半。趁此机会,德国将沾满润滑液、湿漉漉的拇指指尖,缓缓探入那湿透的肛门。立刻抽出,像抚平凹陷周围般,又再次纳入。

“啊呜、啊、嗯!”

“看,前面。”
我牵着他的手,像刚才那样先抽出来一次,再让他重新插入,之后他便开始自己享受起浅浅的抽插动作。渐渐地,他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当他在抽出时顺势放松力气的瞬间,我将手指更深地向后探入,穴口立刻紧紧吸吮住那根德国造。我配合着前后的节奏,反复几次,让他享受着这淫靡的游戏。

说实话,我完全不认为自己性技高超。但我擅长学习和观察,能够一边回想解剖图或他人所说的“这里感觉不错”之类的要点,一边付诸实践。

当我用手指向上按压腹部侧较深的、勉强能够触及的部位时,普鲁士果然双腿颤抖,腰肢上抬,发出了愉悦的呻吟。我按住他试图合拢的大腿,另一只手在他紧咬着假阳具的顶端附近咕啾咕啾地玩弄,他便迸发出近乎悲鸣的叫声。几乎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哥哥——”他呼唤的声音我肯定没有听清,但他那陶醉的神色却无法掩饰。
“啊、啊啊、啊、啊呜、哈、啊——!”
“射出来也没关系哦。”
令人战栗。
我格外用力地向上按压他的前列腺,普鲁士的手已不顾一切地勾住拉环,唰啦一声将假阳具一口气拔了出来。他的腰肢弹跳起来,仿佛要折断一般。
紧接着,咻的一声,哥哥射出了精液,弄湿了他自己的胸膛和德国(指假阳具)的脸。我用力挤压,又噗嗤一声射出后续,最后如残露般滴落几滴粘稠的液体,一切便结束了。

我抱住倒在床上的普鲁士的脖颈,舔去溢出的唾液。与他舌吻时,他好一会儿没有反应,但不久后就用脚跟踢了一下我的屁股。并没有用多大力气。
“……嗯。哈,讨厌吗?”
“不讨厌……但好累……”
他“哈啊”地叹息着,再次将头埋进床铺,但这次德国(指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太阳穴。难道他不想再做了吗?可我觉得他也相当享受呢。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有些怯生生的,普鲁士“哈”地轻轻笑了。
“既然都买了两根,下次再做吧。啊——,比如半个月后?期间也可以穿插普通的性爱。”
“真的吗?”
德国(指我)猛地睁大眼睛,普鲁士见状高兴地说了句“当然”,又踢了一下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