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逃脱秀 | 2026年2月号
ベガス・エスケープ・ショー | 2026年2月号
※ 买票入场的观众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双头矮人、走钢丝的巨汉,或者老虎咬死驯兽师的场面。但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表演的内容远远超出了想象。即便没有那些“有趣”的奇观,这场秀也绝对值回票价。
“嗯?”空乘人员下意识地想一起帮忙找。
就在那一瞬间注意力转移的空隙,我装作找硬币的样子,用手背极其自然地蹭过她搭在柔软地毯上的大腿外侧。
然而,正是通过这看似不经意的一触,身为长年靠观察路人的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谋生的街头魔术师,我察觉到了一股极不自然的不协调感。
那一瞬间,我感到她紧身裙下的大腿肌肉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剧烈程度痉挛、僵硬。不仅如此,尽管她始终保持着完美的正坐姿势,但她的脊背绷得异常笔直,双膝死死地并拢在一起,额角太阳穴附近渗出了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细密汗珠。刚才和我说话时,她每次微微挪动重心,呼吸都会短暂地停顿一瞬。
我将右手伸到她耳后,打了一个响指。那一瞬间,硬币出现在我的指尖。“锵~,硬币在这儿呢!”
“哇,真的好神奇啊!”她非常配合地鼓了掌,笑容依旧甜美。
然而,我看着她那笑容,心里忍不住吹了一声惊叹的口哨。
嗯~……这位姐姐,脊背挺得那么直,腿夹得那么紧,而且刚才我碰到她时,那种仿佛在拼命忍耐某种强烈刺激的颤抖方式……这绝对不是疲劳或紧张造成的。常年混迹街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的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她,裙子底下……塞了那种玩具?早就听说美国人玩得挺野的,看来有可能是真的。
我忍不住斜眼瞥了一眼她包裹在厚实不透肉丝袜中的腿。表面上那么端庄优雅,用完美的敬语跪着服务,背地里却是个追求刺激的超级变态!呵呵,人果然不可貌相。
我的恶作剧之心突然像碳酸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泡涌了上来。就在这时,此前一直平稳飞行的机舱毫无预兆地剧烈摇晃起来。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机目前正在通过气流紊乱区域……”机舱广播里传来机长年轻迷人的英语播报。
飞机突然急速下坠,失重感瞬间袭来。正准备站起身的空乘人员轻呼一声,失去平衡直接朝我这边倒了过来。
“小心!”
我迅速用左手扶住她的肩膀,右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附近,试图稳住她的重心。
然而,由于摇晃的惯性,我的右手顺着紧身裙光滑的面料稍稍向下滑去。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那一瞬间,我哑口无言。
那不透肉的黑色丝袜内部,竟然是中空的。这竟然是一条裆部开孔设计的丝袜。
所有的伏线在这一刻完美地串联了起来。难怪在执勤中还玩得这么野。裙子底下早就做好了方便的准备。恐怕,她和前面驾驶舱里那位声音好听的年轻机长,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情人关系吧?说不定,就连这次气流,也是机长为了烘托气氛故意钻进去的。
既然你们玩得这么花,那本魔术师就不客气地借用一下小道具了。
对于长年在街头运用极限手速让各种东西出现又消失的魔术师来说,这种事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还简单。在飞机持续的震动中,我用左手紧紧将她搂向自己,在她耳边关切地问道:“没事吧,姐姐?”
这句问候作为完美的错误引导,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上半身和我的脸上。
与此同时,我藏在她裙摆下方的右手,极其精准地探入了丝袜的开孔裆部。我带着体温的指尖瞬间触碰到了一个镶嵌着宝石般底座的冰冷金属物体。那底座紧紧贴合在紧绷柔软的两瓣臀肉之间,还在微微颤动。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金属底座,手腕轻轻使力。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那个被体温焐热的金属肛塞,无比顺滑地被抽了出来,直接滑入了我复古西装宽大的袖口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神不知鬼不觉的快手。
“没、没事……非常抱歉,白石先生,让您受惊了。”空乘人员借着我的力站稳了身子,但脸色却突然微微泛红。她显然感觉到了体内骤然产生的强烈空虚感,但凭借极高的职业素养和羞耻心,硬生生把惊叫咽了回去。她甚至连低头确认都做不到,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后退了两步。
“没事就好。气流很快就会过去的。”我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无害而天真的满脸笑容。右手袖口自然垂在身侧,手掌弯曲,接住了因重力滑落的肛塞。
等她像逃跑一样推着推车回到厨房后,我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悠然地走进了比我家公寓厕所还大、水龙头都镀了金的豪华机舱卫生间。
锁上门,我从袖口中抖出了那个“战利品”。
那是一个水滴形的金属肛塞,底部镶嵌着一颗引人注目的红宝石。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刚从人体内拔出来的东西,竟然干净得令人难以置信。金属表面只有薄薄一层透明润滑液,完全没有难闻的气味。
“啧啧啧,保养得真到位。一点味道都没有。”我用纸巾把肛塞擦干净,随手塞进了洗漱包的最底层。“真是个讲究的变态姐姐呢。就当是你给我私人表演的打赏,我收下了~”
剩下的航程中,我在完全平躺的航空座椅上酣然入睡。没有经济舱婴儿的哭闹声,也没有前排乘客放倒的椅背。我连做梦都在笑。
翌日上午。
当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时,飞机已经静静地降落在拉斯维加斯的私人机场。走出机舱,内华达沙漠干燥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但我的热情丝毫未减。因为目之所及,尽是造型奇特、金碧辉煌的巨大酒店和赌场大楼。
蓝天集团安排的接送车直接把我送到了名为“云之冠”的超豪华酒店。不用说,这一定也是蓝天集团旗下的产业之一。我踩着大厅里厚得能埋住脚踝的地毯,仰望头顶镶嵌着无数水晶的巨大玻璃穹顶,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爱丽丝的城堡。
办完入住进入房间,还没来得及感叹那扇能俯瞰半条赌场大道的大玻璃窗,房间的门铃就响了。
门外站着一位身穿深灰色定制西装的高个白人男性。一丝不苟的金发,蓝色的眼眸看上去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但笑容却十分亲切。
“欢迎来到拉斯维加斯,白石先生。我是电话中和您联系过的维洛普。”他的日语依旧带着悦耳的美国口音,伸出的右手干燥而有力。
“啊!维洛普先生!您好!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我慌忙鞠躬握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们坐在房间里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维洛普并没有过多谈论那场巨型演出的具体细节,而是用一种让人极为舒适的口吻,简单介绍了蓝天集团在维加斯的业务布局,并告诉我那将会是一场“颠覆魔术历史的感官盛宴”。
被他这么一捧,我的大脑完全丧失了思考复杂问题的能力,满脑子都是自己即将迎来人生巅峰的画面。
“演出将在后天晚上进行。长途旅行您一定累了,集团方面为您安排了充足的休息时间。”维洛普说着,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厚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到我面前的桌上。
“这是……?”我有些发愣。
“里面是5000美元现金。”维洛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这两天,请您用这笔钱尽情享受拉斯维加斯的一切魅力。去赌场玩玩,去顶级餐厅大吃一顿,忘掉所有烦恼吧,白石先生。如果不够,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倒吸一口凉气。5000美元!这只是这两天随便逛逛的零花钱?!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您,维洛普先生!”我紧紧抱住那个信封,感觉里面的钞票都带着温度。
维洛普走后,我锁上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直接扑到了巨大的床上。撕开信封,看着那些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百元大钞在空中散落,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万岁——!!!”
魔术揭秘?同行恶评?都他妈见鬼去吧!这座充斥着金钱与欲望的沙漠之城,简直就是天堂!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连房间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都仿佛充满了富豪的气息。
004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天堂,那一定是铺着红色天鹅绒地毯、空气中永远飘着昂贵雪茄和香槟气味的拉斯维加斯赌场。
这几天,我简直像是被幸运女神直接附了体。扣除买体面行头和必要化妆品花掉的1000美元,我攥着剩下的4000美元筹码,一头扎进了德州扑克的VIP桌。
“全押。”我把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筹码全部推到了桌子中央,双手托腮,冲着对面那个满脸胡子的白人富豪甜甜一笑。
大胡子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底牌,又看看我,最后烦躁地把牌扔了。
“弃牌。”
“哎呀,多谢款待~”我欢呼一声,毫不客气地把桌上所有筹码揽入怀中。
说实话,我的手牌惨不忍睹,连德州扑克的规则也只是半懂不懂。可街头魔术师最擅长的是什么?当然是观察观众的微表情啦!那个大胡子,只要拿到好牌,左眉就一定会无意识抽动一下。反过来,当他虚张声势时,握着筹码的食指会不自觉摩擦边缘。在这张完全依赖心理战和表情管理的扑克桌上,我十数年锤炼出来的观察力,简直是不同次元的外挂技能。
“哗啦啦——”兑换处的员工把整整八万美元现金塞进黑色公文包递给我时,我感觉双脚像飘在半空。
八万美元!换算成日元……一、十、百、千、万……天哪!我抱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在金碧辉煌的走廊里不由自主地转了一圈。
“呵呵,白石乃爱,你绝对是当魔术师被埋没的扑克天才!还是说,这就是所谓天才的直觉?”我对着走廊玻璃里的倒影整理新买的连衣裙领口,得意地自言自语。
“看来这几天您玩得很开心呢,白石女士。”
“噫——!我、我可没出千!”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斜后方传来。我吓了一跳,慌忙把抱着的公文包紧紧搂住,转过身去。维洛普先生仍穿着那套仿佛永远不会有褶皱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无声无息地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看到我像护食的小狗一样抱着一大堆现金,他机敏的蓝眼睛里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讶,但立刻被完美的职业假笑抹去。
“维洛普先生!您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松了口气,随即兴奋地举起公文包向他炫耀。“看!用您给的本金,我赚了这么多!拉斯维加斯简直就是我的福地!”
“恭喜。幸运女神显然在向您微笑。”维洛普轻轻点头,随即做了个催促的手势。“不过,请暂且收起在扑克桌前的狂热。今晚,让您见识一下蓝天集团真正的‘艺术’。演出即将开始。请跟我来。”
我立刻像听话的小学生一样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我们穿过一条铺着厚地毯、两侧站满黑衣保镖的长长隐秘通道。越往深处走,赌场老虎机的电子音和人群喧闹就被层层隔绝,周围越来越安静,甚至能听见中央空调送来的冷气发出轻微嘶嘶声。
当保镖打开那扇钉着纯铜铆钉的厚重木制双开门时,我有些愕然。
那与我预想的大型演出会场完全不同。没有能容纳数万人的阶梯式观众席,也没有挥舞的荧光棒和喧闹的音响设备。整个大厅像一座极其古典、甚至令人有些窒息的剧院。穹顶非常高,悬挂着一盏巨大的黑水晶吊灯。
放眼望去,下方座位非常稀疏,目测绝对不到一千个。而且每个座位都是宽敞的独立真皮沙发,彼此间隔也很宽。
“人……怎么这么少?”我压低声音,怯生生地凑近维洛普问。“这种规模的演出,票应该早就卖光了吧?”
“白石女士,看来您误会了。”维洛普停下脚步,回头瞥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渗出难以捉摸的优越感。“这场演出从未向公众售过票。坐在这里的,全是世界政商界名流、财阀首脑,以及……我们特别挑选的‘大人物’。在这里,隐私和极致观赏体验,远比喧闹的票房重要得多。”
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原来这才是真正上流社会的玩法。像我这种拿到几百日元小费就能高兴半天的街头艺人,果然还是太没见过世面了。
维洛普带我走向铺满红色天鹅绒的螺旋楼梯,上到二楼,引进一间视野开阔的VIP室。房间里不仅有舒适的沙发,还备着冰镇香槟和精致马卡龙。
“请在这里慢慢欣赏。若需要什么,请按桌上的呼叫铃。”维洛普轻轻鞠躬,随后退出房间。沉重的门在我身后无声合
此前连一丝一毫都不曾动弹的女人,在水触碰到她的瞬间,生存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她开始在水槽中剧烈挣扎。然而,在那极其变态的折叠式捆绑之下,她的反抗显得极其微弱而绝望。被口球撑开的口中接连吐出细小的气泡,但转眼便消失在水里。
“滴……答……”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了。
助手拉过一块不透光的巨大红色天鹅绒幕布,从上方将整个水槽罩住。
舞台上的所有辅助灯光一瞬间熄灭,只剩下一道惨白的聚光灯,拼命照着那个被红布盖住的箱子。
大厅内被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只是偶尔能听到水槽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碎,我在心里默默数着秒数。60秒……90秒……120秒。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如果是水槽逃脱魔术,那么在盖上红布之后,表演者通常会立刻开始解锁,并在最后一刻从水槽顶部或隐藏的暗门逃出来。
然而,时间已经过了两分半。红布下的水槽晃动越来越小,连那沉闷的撞击声也开始变弱。
站在舞台边缘的两名助手,原本像雕像一样纹丝不动的身体,此刻明显僵住了。他们不断回头去看屏幕上的倒计时,又凑近彼此急促地耳语。显然,发生了预料之外的情况。
还剩20秒。
10秒。
舞台上的水槽彻底安静下来。甚至连水面晃动的声音都完全没有了。
“出事故了!快!”
两名助手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不顾舞台效果,猛烈地冲上前去,一把扯下了那块红幕。
与此同时,一块巨大的黑幕从舞台后方升起。显然是为了遮住台下观众的视线,为紧急破拆救援做准备。
“不会吧……她会死的……”我因为恐惧,把半个身子探出包厢栏杆,想看清黑幕后面的情况。
就在那一瞬间,我身后的VIP包厢阴影里,响起了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突然从后面伸来,一块湿漉漉的粗布猛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
我本能地想喊叫、想挣扎。然而,一股刺鼻的强烈酒精味,混合着某种直刺大脑的化学药品气味,瞬间穿过鼻腔,直冲头顶。
仅仅吸入一口那气味,原本抓着那条手臂想要把它掰开的我,双手便瞬间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嘘……”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的大脑像被强制切断电源,原本聚焦在舞台上的视野疯狂旋转,开始变得模糊。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缓缓收窄。
在意识彻底坠入无底黑洞之前,我最后听到的声音。那是台下近千名“大人物”发出的,极其整齐、却令人脊背发凉的掌声与喝彩。
第二话
......
————————
※ 我的会员俱乐部中,还会继续更新新的内容。👇
请从个人资料页查看 > https://zeshinya.carrd.co/
※ 当月连载与短篇小说将于下月5日停止发布。之后,可以在我的在线书店以低价单独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