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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柜中的永恒

ガラスケースの中の永遠
和树与由佳怀抱着纠结,追寻着彼此奉献出一切的极限之爱。 祈愿“想成为所爱之人的所有物”的二人,被引导向某种特殊的婚姻形态。 超越人类框架、纯粹到脱离常轨的他们,所抵达的永恒结局究竟是——。 (本作灵感来源于天狼星老师的《在成为飞机杯理所当然的世界里 #4 成为性器并通过插入结婚理所当然的世界(novel/15225700)》。)
【和树】
我曾想,成为只属于由佳的“肉棒”。
去接纳她的一切,成为只为了填满她而存在的东西。我想将名为“我”这个人的全部,都只为了所爱由佳的快感而献上。那,便是我的爱之形态。

“和树先生,是想‘鸡婚’呢。”

第一次坦白那份心思时,由佳像是有些困扰,却又带着几分欣喜地微笑了。

【由佳】
我曾想,成为只属于和树先生的“飞机杯”。
为了接纳他的全部,成为只属于他的安宁之所。我想用名为“我”这个人的全部,将所爱的和树先生温柔包裹。那,便是我的爱之形态。

“由佳是想‘穴婚’呢。”

第一次说出口那份愿望时,和树先生温柔地,却略带寂寞地摸了摸我的头。

【两人】
我们的爱,指向完全一致的方向。想为对方倾尽所有。想成为对方的附属物,永远依偎。那份心意,分毫不差地重合。正因如此,我们没能结婚。

若和树“鸡婚”,由佳便仍是人类。
若由佳“穴婚”,和树便仍是人类。

由某一方保持人类、占有并疼爱对方的形式。那并非我们的理想。彼此都想成为对方之“物”的纯粹愿望,讽刺地将我们从“夫妻”这一形态推远。商议总是不欢而散,唯独时光流逝。难道,只能放弃结婚了吗。就在那般死心的阴霾开始笼罩心头时,我们向大学时代的友人齐藤求助。

“哈?啥玩意儿。互相想成为对方的性器?这什么量身定制的秀恩爱。那不简单嘛。”

当了政府“特殊婚姻登记”负责人的他,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却像指出一线光明般说道:

“你们俩都变成那样不就得了。搞‘性器婚’啊。”

──性器婚。

那词如雷贯顶击穿我们的脑海。为何,没注意到呢。不是某一方变成,而是双方都变成。他成为只属于她的肉棒,她成为只属于他的飞机杯。然后永远结合,作为一体走完人生。那不正是我们真正渴求的,终极的爱之形态吗。

“就是这个……”
“没错……!”

我们相视,不知是谁先,用力抱在一起。被拦堵的心意,一气涌出。漫长而黑暗的隧道,终于穿过了。

那之后的日子,如梦般流过。终于,我们迎来了婚礼前夜。

【和树】
作为人类的,最后一夜。床上,我抱紧由佳柔软的身体。明天起,这双臂、双腿、嘴唇,一切都将消融殆尽。抚她秀发的这手指,感受她背脊温热的这胸膛,也全部。

我恋恋不舍地将脸埋进由佳丰腴的胸。这弹性,这温热。多少次,在此处寻得安宁。

“……能享受这胸,今天也是最后了啊。”

脱口而出的话,由佳轻笑,将我的头搂近。

“呵呵,舍不得吗?”
“啊,舍不得。可更甚的,是对明天盼得不行。这身体没了,我也能永远待在你里头啊。”
“我也是,和树先生。这身体没了,若能接纳你的全部,便别无他求。若能成为为你而生的‘容器’,没有比这更幸福了。”

我们不知谁先,唇相叠。那是作为人类,倒数第二个吻。

【由佳】
纯白婚纱,是装饰为人之我的最后衣装。挽父臂,缓步红毯。父臂的温暖传来。这温热,今天后也感受不到了。

“由佳,要幸福啊。”
“……嗯,爸爸。我会成全世界最幸福的。”

祭坛前等候的和树先生,一身礼服,是全天下最帅。立他面前,二人同向神父。庄严誓词,响彻 chapel。

“只要生命尚存,誓守坚贞节操吗?”

我们相视而笑。只要生命尚存?不,不对。我们的爱,超越“生命”这一概念。肉身灭去,相融,成为一体。

“我誓。”
“我誓。”

而后,誓约之吻。

和树先生的唇,轻轻覆上。柔软,温暖。这是,身为人类的最后一吻。视觉、听觉、嗅觉、味觉,以及交谈的这唇之感。将这一切,刻入灵魂般,我们久久长吻。祝福的掌声,遥遥入耳。

礼成后,我们牵手,往 chapel 附设的“性器加工室”。冰凉静谧的房中央,镇着玻璃大培养槽。

“一起,就不怕。”
“嗯,和你一起的话。”

我们褪衣,赤裸入槽。玻璃门轻合。这是我们的棺,也是诞新生的子宫。用尽力气,紧紧、紧紧相拥。这是,身为人类的最后拥抱。

不久,觉温液自脚底涌入。橙色的、溶人之培养液。如羊水般,温柔裹住我们的身体。

【两人】
培养液满至腰际刹那,从未有过的甘美 sensation 窜遍全身。

“啊……!”
“哇……!?”

好舒服。

超级,舒服。

自肤渗进的培养液,直刺神经细胞,只向脑送纯粹快感信号。身体轮廓,缓缓模糊。脚趾知觉消,整腿溶于液。痛楚毫厘皆无。有的,唯脑似烧断的恍惚。

“哈,啊……和树,先生……腿……溶了……好,舒服……!”
“由,佳……我也是……!什么,这……!啊,手……指……没了……!”

相抱的臂溶去,再撑不住彼此。我们任快感的浪,身浮橙液。已无手无脚。只剩躯干,一副狼狈相吧。可奇异地,无不安。因身侧,极近,感得到同样喘着快感消融的爱人之气。

意识相溶。思绪交混。这,便是一体。

肉身重构成肉棒与飞机杯。我,成只为她勃起的一根肉枪。我,成只为接他之爱器。约一小时、似永恒般的快感时光后,我们的意识,于新世界觉醒。

(由佳……!听得见吗……?)
(和树先生……!听得见……!你的声,在脑里……!)

无视野。无音。无臭,无味,无一切之界。唯敏锐的触觉,传所有信息。以及,直响脑内的爱人声。

(啊……我现在,在你里头……!)
(是……!和树先生,在我里头……!深,至最里……!)

我们,是结合着被加工的。我的全部,包他的全部。他的热,他的脉动,直传。这,是我们的新身。新界。

(好厉害……好厉害,和树先生……!这舒服,不知……!)
(由佳……!你里头,怎般暖,怎般舒……!这,永续吗……!)

我们以 telepathy 分享喜。无言状的快感,与终极的一体感。噗咻,他尖端在我深处震。应般,我内壁也啾,缩。爱之交欢。这,便是我们的新对话。

不久,觉身被轻抬,置台座。婚宴始。友人的祝福“声”听不见。但全场暖空,自地板传的祝福振,柔裹我们身。

婚宴毕,我们被静收至会场展示区的玻璃匣。凉玻璃感,慰着火烫身。

匣前,觉何物被设。是人时,我们的最后照。礼服与婚纱,浮最幸笑颜,二人照。

(看,由佳。我们的照)
(嗯,和树先生。我们为人时,为此姿时,都是天下最幸的夫妻呢)

玻璃匣中,是二人独宇宙。外界生何,已无关。我们,于此永续爱交。

偶,如确爱般,噗咻,痉。每度,至福波贯二人。这,是我们的新日常。我们的永恒。感访客隔玻璃望我们姿,我们于二人 only 界,爱之海深陷,无止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