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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盗贼在魔术师馆沦为束缚乳胶女仆玩偶。

【リクエスト作品】女盗賊は魔術師館で拘束メイド人形と化す。
まほろdeepseek-v3.2-nvfp4
【委托作品】 根据匿名用户的委托创作。 故事讲述一名潜入魔女宅邸的女盗贼被捕,被改造成战斗女仆人偶,永远在宅邸中徘徊。 ①盗贼潜入森林中发现的老宅。 ②探索时遭遇诡异的战斗女仆人偶,被喷射的催眠气体弄晕。 ③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遭到拘束。随后被乳胶、皮革从头到脚彻底束缚。 ④从此只能每日在宅邸中游荡。过着悲惨的日常。 ⑤不知经过了多少时日,某天她被带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深处房间。无数战斗女仆人偶连接着从天花板和地板伸出的管道。 ⑥天花板的管道中流入来自上层战斗女仆人偶的排泄物,流经体内后通过地板管道排出。盗贼也将遭受相同的命运。 ⑦迎来坏结局。 以上述大纲及其他详细设定为基础进行创作。
沙沙,窸窸窣窣……
真是的……我这倒霉劲儿啊……
我在无路可走的山中,拨开繁茂的草木前行。
“真没想到那个有钱人家的戒备竟然那么森严……”
那还是昨天深夜的事,我和几个同伙潜入了某个富豪的豪宅。
我们是技艺高超的盗贼团,在暗黑世界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团队。
那天,我们潜入了被定为盗窃目标的富豪豪宅。
然而……
不知为何,我们到来的事似乎被预先知晓了,在严密的戒备下,同伴们接连被捕,我光是抛弃同伴、独自一人从豪宅逃出来就已竭尽全力。
而且,街上立刻就贴出了附有我肖像的通缉令,我连留在城里都做不到了。
然后……
沙沙,沙沙……
就这样,我沿着无路之路,试图逃到追兵够不着的地方。
“该死,这么黑,连该往哪边走都不知道……”
走了一整天,到了夜里,周围没有灯火,一片漆黑,连自己现在走到了哪里都搞不清了。
“要不就在这儿过一晚……虽然不想露宿野外……嗯?”
沙沙。
我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一边拨开齐腰高的草丛,就在这时,远处隐约看到了光亮。
“这种深山里还有人住吗?”
总之,我决定朝着那光亮的方向前进。

“好厉害……这样的宅邸居然在深山里……”
来到光亮的方向,眼前矗立着一座不亚于昨天潜入的豪宅大小的府邸。
光亮正是从这座宅邸透出来的。
“得救了,这下似乎不用露宿野外了。”
我从腰间拔出短小的佩剑,缓缓地向宅邸靠近。
“就让我借用这座宅邸,直到风声过去吧。”
如果这座宅邸的住人抵抗的话,到时候就用这把剑……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到没有亮灯的窗户旁边。
吱呀——
“诶?开着……”
真是太大意了……
窗户没有上锁,我轻而易举地潜入了宅邸内部。
“好了……我记得亮着灯的方向是那边,对吧?”
我朝着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我认为是光亮来源的方向,开始在走廊里行走。
小心地,不发出脚步声地走着。
就这样,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进……
嗡……
“嗯?什么?”
有什么声音……
嗡……
那声音越来越大,朝这边靠近过来。
是这座宅邸的住人吗?
我紧贴墙壁,放低姿态,摆好剑势。
嗡……
声音更大了,在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下,那声音的真面目逐渐显现。
“什!”
诶?
那是什么!?
那看起来也像是人偶。
但如果是人偶,它的姿态也太过怪异了。
首先,人偶会动这种事……
“嗯?是车子吗?”
看起来人偶的脚下装有轮子,像是车子一样前进着。
但那个样子……
穿着围裙,打扮得像个女仆似的,大概是想装饰成那样吧,可是从女仆服的各处裸露出来的肌肤,是由湿漉漉、妖异发黑的皮革制成的全身,完全不像普通的女仆。
而且脸上戴着防毒面具,那怪异的样子与其说是女仆,倒更像战斗员。
嗡。
那个应该称为怪异女仆人偶的东西,在我前方数米处突然停下了。
刚这么想……
嗡!
它突然改变方向,正面对着我……
嗡!
朝我过来了!
被发现了!?
“啧!”
看来这个可疑的女仆人偶像是这座宅邸的守卫。
恐怕是打算排除或者抓住我吧。
休想得逞。
我挥起手中的剑,想要扑向眼前的女仆人偶,但是……
噗咻!
“诶!?”
突然从背后喷来了像是瓦斯的东西,我慌忙回头。
“还有一个!?”
不知何时,我的背后也来了另一个女仆人偶,看来这瓦斯好像就是那个女仆人偶释放的。
“该死!”
那就先解决这家伙!
刚这么想的时候……
噗咻!
“什!?”
刚才最初对峙的女仆人偶也喷射了瓦斯,我结结实实地吸入了那瓦斯。
噗咻!
噗咻!
紧接着,两个女仆人仿佛乘胜追击般,再次向我喷来瓦斯。
“啊、可、可恶……”
我感觉到意识急速远去,终于意识到似乎是被喷了催眠瓦斯……但为时已晚。
噗通。
我失去意识,瘫倒在走廊里。
咯噔,咯噔……
“哎呀哎呀,好久不见的猎物是个盗贼呢?呵呵……”
一位身披豪华长袍、面带浅笑的女性,俯视着失去意识倒下的我。


“哈!”
醒来时看到的是高高的天花板。
我发现自己躺在某种坚硬的台子上,想要起身……
咔。
“诶?”
起不来!
一看,我被铁的枷锁固定在台子上,仿佛被缝住钉住一般拘束着。
而且还是全裸……
“这、这到底是什么……?”
“哎呀,醒了吗?”
听到声音,我将视线转向那个方向。
那里站着一位身着豪华长袍、美丽年轻的女人。
“你是谁!?”
“这话该我问才对呢,盗贼跑到这种深山里来做什么?”
“啧,那个……”
工作失败逃到这里这种事,打死我也不能说……
“嘛,算了……我反正也没什么兴趣……”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嘎嘣。
我想袭击长袍女人,但被枷锁拘束着手脚和躯干、呈钉在台子上的状态的我,根本动弹不得。
“呵呵,很遗憾,你再也不会恢复自由了哦。”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现在起,你将由我亲手剥夺全部自由,变成被紧紧束缚的人偶哦。”
“什、什么!?”
“那么,我们马上开始把你变成束缚人偶的处理吧,呵呵……”
说着,长袍女人向我挪近。
“你、你想干什么!?”
“哎呀哎呀,发出这么惊恐的声音真可爱呢……呵呵,我不会要你命的,放心吧,只是……要拿走你所有的自由哦。”
我还不理解她话中的含义,只是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在不断膨胀。
“首先……一直光着身子也挺可怜的……”
呲溜。
长袍女人从胸部(指箱子或胸部位置)取出一件像连裤袜一样覆盖全身的衣服。
啾,啾。
“呵呵,橡胶摩擦的声音什么时候听都这么棒呢~”
看来那件衣服的材质是橡胶,乳胶制成的。
“这是贴身穿着、直接接触肌肤的内衣,接下来你要穿上很多层,逐渐被剥夺身体的自由哦。”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将手中的乳胶紧身衣的领口用力拉伸。
拉那么开不会破吗?
“吓了一跳?这是我注入了魔力的特殊乳胶紧身衣,不会破的哦。”
这女人,原来是魔术师!?
“来吧,穿上乳胶紧身衣吧~”
啾,啾……
长袍女人将大大撑开领口的乳胶紧身衣拿到我的脚边,像穿裤子一样给我穿上。
咝……
诶!?
乳胶紧身衣穿过了铁的枷锁!?
固定脚踝到台子上的铁枷锁仿佛不存在一般,乳胶紧身衣被穿到了我的脚上。
“呵呵,你以为不取下枷锁就穿不上吗?”
“咕……”
我确实在暗自等待枷锁被取下的瞬间。
以为要穿乳胶紧身衣的话,肯定会取下枷锁……
但我这个盘算落空了。
“这也是施加在枷锁上的魔术力量哦,对我来说可以像没有枷锁一样处理你的身体。”
居然有这种事……
我第一次见识到魔术的万能,感到惊讶。
然后,我领悟到自己已经无法从这个魔术师女人的手中逃脱了。
咕噜,啾,咕噜噜……
魔术师女人不顾我变得灰暗的心情,顺畅地将乳胶紧身衣给我穿上。
途中经过躯干上嵌着的枷锁时,当然也照样穿透,乳胶紧贴着肌肤被穿上。
“还得再拉伸一些呢……嘿咻……”
领口的开口被进一步拉伸,将呈大字型伸展的手臂放入乳胶紧身衣后,开口紧紧收缩,在领口处啾地收紧,我的身体被覆盖在漆黑闪亮的乳胶紧身衣中。
“嗯~,果然身材好的女孩穿上乳胶紧身衣最棒了,呵呵。”
啾。
“呀!”
即使穿上了乳胶紧身衣,我轮廓清晰凸显的乳头被触碰,不由得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声音。
“哎呀,还会发出可爱的声音呢。”
“烦、烦死了!”
“哎呀哎呀更可爱了呢……不过,那种声音也差不多该封住了哦。”
“诶……?唔咕啊!?”
突然,魔术师女人把什么东西强行塞进我的嘴里。
我拼命试图阻止它侵入嘴里,但魔术师女人的力量比看起来要强得多,我无法抵抗,终于,那个形似男性生殖器的橡胶突起物被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嗯~!唔唔~!”
“啊,喂,别往外顶!现在还要给你戴上口罩,让你吐不出来……”
“唔唔~!”
魔术师女人这么说着,将一个乳胶制的全覆盖头套戴在我头上。
“嗯,唔,呼,嗯呼……”
嘴巴被堵住,又被戴上头套,我只能通过鼻子上开着的小小的呼吸孔呼吸。
视野也变得很差,只能通过眼部无数像网眼一样开着的细密小孔看东西。
住、住手!把这个拿掉!
我拼命挣扎,但手脚的枷锁也好,戴上的头套也好,都无法取下来。
“嗯~!唔唔~!”
我隔着面罩发出沉闷但尽全力的喊叫。
作为最起码的抵抗。
但是……
“啊~真是的~太吵了呢,那就快点让你发不出声音吧。”
诶?
“呵呵,这是用于喂食的管子,把这个从鼻子插进去……”
“唔、唔嘎!”
右侧鼻孔被插入了相当粗的管子,鼻子里面痒痒的。
那根管子就这样穿过我的鼻腔,向着喉咙下方延伸。
那根管子粗到我能清晰感受到这种感觉。
“唔唔……”
管子继续深深插入,穿过食道……说不定都伸到胃里了。
“嗯,感觉不错……那么接下来是呼吸用的管子。”
魔术师女人这么说着,将另一根管子插入左侧鼻孔。
“哦……”
这根也同样在鼻腔里制造出痒痒的感觉穿过,向着喉咙方向,然后……
“这边是往气管……好,进去了。”
魔术师女人是能看见我的喉咙里面吗,就这样精准地将管子插入了气管。
“嗯嘶——,嗯嘶——”
不久,从我肺里呼出的气息,就变成了从插入鼻孔的管子进出。
而当气息穿过管子内部时,另一个变化也……
“……!……!”
我、发不出声音了!?
“因为在气管里插了管子,让声带无法振动,所以你发不出声音了哦。”
居、居然……
糟、糟了,真的在一点点被剥夺自由……
连声音都被夺走了,至此我才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再让魔术师女人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真的可能会被夺走全部自由。
即使这么想,我也已经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看着魔术师女人对我实施的所谓“处理”。
“嗯嘶——,嗯嘶——……”
只能从另一侧鼻子呼吸的我,处于一种总是有些氧气不足的状态,脑袋有点迷糊,思绪蒙上了一层薄雾。
不、不行……如果在这里连思考都放弃的话,就真的成人偶了。
为了在还将持续的处理中,窥伺未来可能出现的逃脱机会,我也不该放弃思考。
机会一定会来的……总有那么一天……
然而,更加恐怖的器具又被装到了我身上。
"好啦,安静下来之后,接下来处理下面吧~"
说着,女魔术师便朝我的下半身移动。
她打算做什么…?
"从今往后你将失去一切自由地活下去,为了即使不能动弹也不会无聊,我会好好帮你做点事的哦。"
说完,女魔术师便蹲下身,窥视着我的胯间…
"…!"
说是胯间,更确切地是尿道?那里传来一阵刺痛,接着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尿道内部向上爬行的诡异触感,这让我被枷锁束缚着的身体不由得想要扭动。
"啊,出来了出来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出来了!?
我被枷锁固定在台子上呈十字形摊开,无法看到自己胯间附近发生了什么,只有不安在不断加剧。
接着……
咕嘟咕嘟……
响起某种液体流下并汇集到容器里的声音。
这是从哪里来的?我的胯间?
"好了,那么屁股这边也…"
女魔术师没有回应我的疑问,便开始了下一项处理。
我试图透过被迫戴上的乳胶面具上那小小的窥视孔,去看清正在发生什么,于是我拼命转动几乎无法动弹的、被枷锁禁锢着的脖子,看向自己下半身的方向。
于是,我隐约看到女魔术师手里拿着蛇一样的东西……大概是一根粗管子,正把它凑向我的胯间。
正这样想着……
"…!!"
突然,肛门被大大地撑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进入我的屁股。
啊,啊,住、住手……这么粗的东西进到屁股里……
滋、滋滋、滋滋滋……
感觉上,那根像蛇一样的管子被深深地插进了屁股内部,终于停止了插入。
接着……
噗通、噗通……
响起某种东西落入容器并积聚起来的声音。
而我对这落下声音的是什么,已经有了预料。
大概是我的粪便……
我自己完全没有排泄的感觉,但考虑到现状,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那么说刚才落入容器的水声是……我的尿液?
但是,怎么会……
我祈祷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因为这种事……太悲惨了。
变成一具与自己的意志无关、而且自己没有排泄感觉,却会流出粪便和尿液的躯体……
"唔呼呼,这样排泄物流得到处都是……啊,好臭。"
果然……
我怒视着用袍子捂住鼻子、露出坏笑的女魔术师。
但是,这样做也是徒劳,因为女魔术师已经看不到我的眼睛了。
"好啦,下面的处理结束了,接下来该装上解闷的玩具了吧。"
说着,女魔术师拿出来的,是模仿男性生殖器制成的模具一样的东西。
而它会被用在什么地方,很容易想象。
滋溜。
"…!!"
正如我所料,那个模具插入了我的小穴,其粗细和尺寸让我的身体颤抖起来,一阵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还有这个也是哦。"
咔。
"!!"
阴蒂的包皮被剥开裸露出来,然后有什么东西被套在了上面,那刺激让我即使无法动弹,腰部也几乎要弹起来。
"唔呼呼,舒服吗?这样就算不能动也不会无聊了吧?"
说着,女魔术师随后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念诵了什么。
接着……
嗡嗯嗯嗯嗯嗯嗯……
噗噗噗噗噗噗噗……
"!!!"
被枷锁钉在台上的我,被作用于小穴和阴蒂的刺激激得几乎要跳起来,明明发不出声音却几乎要叫出来。
"哎呀呀,看来你很高兴呢……我总算没白准备。"
这、这种东西……
屈辱感涌上心头,但更甚于此的是那给予的快感太过强烈……
要、要去了……
"!!!"
抽搐、不停地抽搐!
最终我无法抵抗那模具和阴蒂套所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
激烈的巅峰让我缺氧,我拼命地重复呼吸,但只有一侧鼻孔能呼吸,所以气息迟迟无法平复。
"嗯,好了,初步准备就这样……啊,等等,你是盗贼对吧?那么,为了保险起见……"
咔。
女魔术师在我已经被乳胶覆盖的手上,又套上了一只用厚实乳胶制成的手套。
"大概还需要一个吧……"
咔咔。
又被套上了另一只乳胶手套。
这、这样下去手的知觉就……
套上双层厚实的乳胶手套,手指动弹不得,手的知觉也变得迟钝。
这大概是为了以此封印我的盗贼技艺吧。
我气得想咬牙切齿,但嘴里仍被迫含着那突起物,咬紧牙关只会更牢固地含住那突起。
"好了,那么初步准备完成了,接下来要给你好好穿衣服了。"
这是初步准备!?
想到接下来还要被穿上什么东西,我感到愕然。
现在都已经相当受限制了,还要再做些什么……?
正这样想着,女魔术师取出了一件黑色皮革连体衣。
"怎么样?很棒吧?现在就给你穿上。"
说着,她又仿佛我身上根本没有束缚的枷锁一般,将那件皮革连体衣穿到我身上。
紧、紧裹、紧……
内层的乳胶紧身衣和皮革连体衣摩擦发出声响。
手部也和刚才的乳胶手套一样,是手指不分开的连指手套样式,使得手指和手的感觉更加遥远。
"好啦,戴上头套吧~"
皮革连体衣也附带了一体式的全头面具,于是我被乳胶面具覆盖的脸上、头上又被戴上了那个皮革面具。
"那么,把后背露出来吧。"
"!?"
女魔术师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就浮了起来,并在空中咕噜一下翻转过去。
呃、呜、动不了……
束缚在四肢、躯干和脖子上的枷锁在空中将我呈十字形固定,剥夺了我的自由。
"好啦,现在开始收紧系带。"
咻、咔,咻、咔……
女魔术师的手像指挥家一样挥动,皮革连体衣背后的系带便自动收紧、勒紧。
从臀部附近开始,逐渐向着后脑方向收紧的感觉不断传来。
啪嗒、啪嗒啪嗒……
而即便在我被穿上皮革连体衣的这段时间里,插入尿道和肛门的管子也一直在滴落我体内残留的尿液和粪便,让我感到无比凄惨。
"那么,顺便把束腰也穿上吧。"
咔嚓!
女魔术师说完,束缚躯干的金属枷锁便弹飞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用硬质皮革制成的束腰缠上了我的腰部。
咻、咔……
接着这条束腰的系带也被拉紧,使得腰部的线条更加突出。
呜、好难受……
腹部受到压迫,本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痛苦。
"接下来是颈圈。"
咔嚓!
这次,禁锢在脖子上的金属枷锁弹飞出去,一个同样由硬质皮革制成的颈圈缠上了我的脖子并被收紧。
咻、咔……
唔呜……
脖子被牢牢固定住,上下左右都无法动弹。
"最后给你穿上靴子。"
咔嚓!
女魔术师说完,这次束缚双脚的枷锁弹飞出去,身体突然受重力影响仿佛要坠落下去,仅凭手部的枷锁悬吊在空中,呈现一种悬挂的姿态。
"好啦,穿靴子吧~"
说着,女魔术师开始给我的脚穿上皮革过膝长靴。
紧、紧。
带有较高鞋跟的过膝长靴也是系带式的,女魔术师也在收紧那靴子上的系带。
咻、咔,咻、咔。
"好了,这就行了。"
女魔术师给我穿完过膝长靴后,打了个响指。
啪。
接着……
咔嚓!咚!
"!"
将我缝在空中的手臂枷锁弹飞,我摔落到了地面上。
嘎吱、嘎吱……
我想爬起来,但由于穿着层层叠加的乳胶和皮革,各个关节都难以活动、弯曲困难,无法顺利起身。
而且束腰和颈圈使得腰部和脖子无法动弹,动作变得更加笨拙。
"唔呼呼,变成漂亮的皮革人偶了呢,今天我已经累了,之后的处理明天再说吧,那么晚安~"
说着,女魔术师打了个哈欠,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等、等等!
我立刻想追赶女魔术师,但由于身体行动困难,没能赶上……
砰、咔嚓。
门外传来门被关上并上锁的声音。
可恶,被关起来了……
但这也许是机会。
虽说行动不便,但我的身体还能动。
到了明天,恐怕会被进一步剥夺身体的自由,极有可能真的被变成人偶一样。
所以逃跑的机会只有现在了。
我虽然不习惯高跟鞋,步履蹒跚,但还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女魔术师离开的那扇门前。
咔嚓咔嚓……
果然上了锁,门打不开。
但是,锁这种东西对于我这个技艺高超的盗贼来说……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
糟了!
我的手……
我的眼睛被双层乳胶和皮革面具覆盖,只能透过上面开着的小孔看出去,视野极差,我用这双眼睛看向自己的手。
那双手被套了三层手套,手指被捆在一起,完全无法进行精细操作。
这、这样根本开不了锁……
可、可恶!
咔嚓咔嚓!
我有些自暴自弃地晃动门把手。
但不知是门相当坚固,还是又被施了魔法,门纹丝不动。
那么,还有其他可能逃脱的地方吗……?
我试图环顾四周,但是……
脖子转不动,视野又狭窄,根本无法好好观察周围的环境。
即便如此!我站起身,想要寻找某个可能逃脱的地方,就在那时……
嗡嗯嗯嗯嗯嗯嗯……
噗噗噗噗噗噗噗……
突然,停止的模具和阴蒂套开始运作,刺激着我,让我发情。
"!…!"
我无法承受那刺激,瘫倒下去。
嗡嗯嗯嗯嗯嗯嗯……
噗噗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
又、又要……又要、去了!
抽搐、抽搐!
我又在那刺激的驱使下攀上顶峰,身体弹动着获取快感。
"哈啊、哈啊……"
氧、氧气……
高潮让我有点缺氧,我拼命地想通过仅剩的一侧鼻孔呼吸来调整气息,但是……
嗡嗯嗯嗯嗯嗯嗯……
噗噗噗噗噗噗噗……
居、居然不停!
模具和阴蒂套的振动没有停止,继续折磨着我。
怎、怎么这样,停下!
又、又要、去了!
抽搐、抽搐!
然后,没过几分钟,我又再次被推上顶峰。
但是……
嗡嗯嗯嗯嗯嗯嗯……
噗噗噗噗噗噗噗……
还、还在继续…!?
振动没有停止,最终我就这样被持续折磨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
虽然这么说,但在这个昏暗、没有外界光线射入的房间里,根本不知道时间……
总之我醒了。
嘎吱、嘎吱……
和昏倒前一样,身体被乳胶和皮革双层覆盖,难以动弹,我设法让自己起来。
咔嗒、咔嗒……
或许是昨晚连续高潮留下的影响,穿着过膝长靴的脚站立不稳。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大概是睡眠期间又积攒了一些,从插入尿道的管子里,尿液又开始滴落出来。
"啊啦早上好,已经醒了呀。"
双层面具让听力变得遥远,但我听到了那个女魔术师的声音,便转向那边。
脖子被颈圈完全固定住,所以我整个身体转向女魔术师的方向。
"昨晚睡得好吗?"
大概算睡足了吧,但入睡的方式糟透了。
毕竟我是昏过去失去意识,直接睡着的……
"好啦,今天终于要把你变成拘束女仆人偶了,敬请期待哦。"
我怎么可能感到期待。
世上哪有会因身体自由被完全剥夺、像人偶般生活而喜悦的家伙……。
虽然广阔的世界里确实存在以被束缚为乐的癖好者,但当时的我根本无从知晓这类人的存在。
「不过在那之前,你饿了吧?我来给你喂食。」
这么说来,我从昨天起就几乎滴水未进。
话虽如此……
我的嘴里被迫含着模拟男性生殖器的橡胶突起,还被面具封住。
这样的嘴要怎么进食?
「来,这是你今天分量的食物,请用吧。」
她说着,将类似大型注射器的器具前端插进我无法呼吸的那侧鼻孔里的导管。
对了,记得魔女提过右边鼻孔里的导管是用于喂食的。
也就是说……
嘶——
魔女推动注射器般的器具,将内容物注入导管。
不久后,我隐约感觉到腹部附近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积聚。
难、难道……这就是我的食物吗……?
看来,我被改造成了连食物的味道、气味、口感都无法感受就完成进食的身体。
「好了,结束。那么让我们立刻继续拘束步骤吧~」
魔女为做准备让我背对着她。
就是现在!机会只剩下这里了!
这么想着,我试图从背后袭击魔女。
不,是试图袭击,但是……
呼地飘起。
什、什么!?
身、身体浮起来了……
「还这么闹腾……看来你非常想早点变成拘束女仆人偶呢,呵呵。」
可、可恶!
看来我是被她的魔法浮到了空中。
虽然拼命挣扎,但飘在空中无论怎么挥舞手脚都无济于事。
难道说,从我最初被这个魔女抓住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吗……?
至此,我的内心逐渐被绝望的情绪占据。
无论再怎么抵抗,都逃不出这个魔女的手掌心……
「哎呀,已经结束了?那么……差不多该完全拘束并关起来了。」
她用与刚才不同的冰冷语调说道,我的身体被高速移动。
飞向的地方是一个宛如睡袋的皮革袋子?不,是一件拘束衣,我被放了进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双腿被塞进能容纳双脚的拘束衣内,用皮带和金属扣具紧紧束紧、封闭。
接着躯干也以同样的方式被皮带和金属扣束缚……
异常长的拘束衣袖筒套住手臂,被迫强行摆出双臂在身前交叉的姿势。
咔嚓咔嚓……
长长的袖筒就这样绕到背后,通过背后的金属扣牢牢固定,手臂完全无法动弹。
咔嚓咔嚓……
接着脖子也被收进那由厚皮革制成的拘束衣内,同样用皮带和金属扣封闭,整个脖子以下完全被禁锢在拘束衣中。
咯吱,咯吱咯吱……
不知是魔法解除了还是我能凭自己意志活动身体了,但为时已晚,我的身体已被拘束衣紧紧束缚,只能做出些微挪动。
呼地……
然后,变得像一根原木般被拘束的身体再次浮起,在空中移动。
这、这次是要去哪里……?
接着,前方出现了一个带轮子的基座,上面竖立着金属支柱。
那支柱上像树枝般伸出多条金属束带,我被放到基座上,背部紧贴支柱。
哐当,哐当,哐当!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噪音,支柱上的金属束带将我身体捆缚,拘束并固定在支柱上。
咯吱咯吱,哐当哐当……
不、不行……动不了!
我被迫穿着双层乳胶与皮革制成的套装,又被禁锢在厚皮革拘束衣里,安置在带轮子的基座上,被拘束并固定住。
「那么,接下来就漂亮可爱地装饰一番吧。」
说着来到我面前的魔女,我只能透过面具上开的小窥视孔呆呆凝视。
「好了,既然要成为女仆人偶,女仆服是必需的~」
唰啦。
女仆服被套在我被紧紧束缚的身体上。
无法使用的手臂被替换为玩偶手臂,与女仆服一同安装。
摆出肘部弯成90度伸出手臂的姿势,像是托着托盘的样子。
然后,被面具覆盖的脸又被戴上防毒面具进一步遮掩。
嘶嗑——,嘶嗑——……
一侧鼻孔中插入的导管与防毒面具的排气阀连接,使得本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痛苦。
接着,头部被戴上头饰,于是我变成了身着女仆服、戴着防毒面具的怪异模样。
这样从远处看,多少也算像个女仆了吧。
但其真身是被拘束衣紧紧束缚的人类。
咔嗒。
接着,安装的玩偶手上被放上托盘。
「呵呵~,然后这个就是当初让你昏睡的安眠药喷射枪哦。」
枪形、前端是喷射液体或气体的喷嘴的装置,被安装在托盘下方隐藏起来。
我就是被这个机关算计的啊……
那时要是行动再谨慎些,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后悔莫及。
被束缚到如此严密的地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靠自己逃脱了……
我悔恨地紧咬牙关,却只是更用力地咬住嘴里被塞入的橡胶突起,连咬牙切齿都做不到的自己,终于流下泪水。
然而,就连我在哭泣这件事,外界也已无从知晓。
我确实身在此处,却被抹去了存在。
此刻的我,就像是填充在人偶体内使其站立的棉絮一类的东西。
不要,我才不要这样被束缚着度过一生……
即便这么想,凭我的意志也无能为力,一切权利都已掌握在魔女手中。
除了祈祷魔女心血来潮放我自由,我已别无他法逃脱这束缚。
「呵呵,完成了呢……不过这样一来,你就和其他拘束女仆人偶一模一样,谁也不知道哪个是你了呢。」
嗡——
拘束着我的基座上的轮子自行转动,将我带到穿衣镜前。
我看到了镜中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与侵入这宅邸时遭遇的女仆人偶完全一样。
「那么,从今天起就拜托你和其他人偶一样管理这宅邸哦。」
嗡——
或许是魔女那句话的触发,我——虽说并非自己的意志——开始移动,离开房间,沿着走廊前进。
嗡……
就这样,我也成了这宅邸中众多拘束女仆人偶的一员,不得不以这种完全被束缚、无法动弹的姿态,永远留在这宅邸中。

自我被变成守护魔女宅邸的拘束女仆人偶以来,数周时光已悄然流逝。
像这样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固定在自动移动的基座上的生活,也逐渐变得可以称之为日常了。

我们拘束女仆人偶的一天始于清晨的喂食。
约二十名拘束女仆人偶列队等候的房间天花板上,垂挂着无数导管。
那是用于向我们灌入食物的。
清晨时分,那些导管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般开始移动,连接到防毒面具上安装的止回阀,并与插入右鼻孔、直达胃部的喂食管相连,直接将食物灌入胃中。
这便是我们拘束女仆人偶的进食场景。
尝不到味道、闻不到气味、感受不到口感,甚至不知灌入胃中的是何物的进食。
姑且没有挨饿或腹痛,所以应该没被喂什么奇怪的东西……我想。
进食结束后,排泄管被断开。
这边的管子像是从地面长出一般,连接到拘束衣上配备的带止回阀的喷嘴,并与插入尿道和肛门的导管相连,在我们于这等候室睡眠期间,负责汲取排泄物。
不像最初被插入尿道和肛门导管时那样失禁,这倒是帮了大忙,但反过来说,无论多想小便或大便,只要没连接上这条排泄管,便连一滴都无法排出。
嘛,以这副模样反正也无法逃亡,即便侥幸逃脱,除了这等候室也无法排泄,最终只能哭哭啼啼地回到这里吧。
嗡——
嗡——
嗡——
排泄管断开后,大家各自开始前往自己的岗位。
此时,负责夜间巡逻的拘束女仆人偶们交错着返回,精确地回到我们刚才等待的位置。
然后排泄管再次从地面伸出,连接到那些进入待机状态的拘束女仆人偶股间的排泄喷嘴。
嗡嗯嗡嗯嗡嗯……
噗噗噗噗噗噗……
同时,低沉的振动音在等候室内响起。
工作结束后,插入的假阳具和阴蒂夹便会像奖励般振动,给予禁锢在拘束女仆人偶内的女孩们快感。
我也从这些假阳具和阴蒂夹获得的性快感中获得了不少慰藉。
若是没有这些,我恐怕早已精神崩溃,在这层层束缚的拘束衣中沦为废人了吧。
不……或许以这副模样保持理智反而更残酷……?
连这我也已分不清。
一边恍惚地想着这些,今天的我也被自动运往岗位。

今天我的工作似乎是端茶递水。
或许是魔法吧,炉灶自行烧水,茶壶独自沏茶。
然后茶水被放在我托着的托盘上。
嗡……
我要将这茶水送到那魔女所在之处。
咔嚓。
当我来到魔女闭居的书房门前时,门自动打开。
这也是魔法吗?
然后我来到书房深处桌旁,正慵懒翻阅书籍的魔女面前。
「嗯?啊,谢谢……」
连魔女也已无法分辨我们拘束女仆人偶体内究竟是谁。
她收下茶水,并不知道此刻眼前的就是我。
看到魔女那副模样,果然不甘与愤怒涌上心头。
至少想让她知道面前这人就是我。
虽这么想,但如今我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只剩眼球。
而即便转动眼球,也只能看到面具正前方,完全徒劳。
所以最终,我能做的只是在面具内侧瞪视这魔女。
即便如此,也无人察觉……
「嗯?哎呀……」
我刚瞪视过去,她便忽然抬起头,让我心头一惊。
难道她发现我在瞪她了?
「哎呀呀……又有可爱的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呢,呵呵。」
看来她抬头是出于完全不同的原因。
「那么,和往常一样拜托了哦。」
魔女对我这样说道。
但是,即便说“和往常一样”,我也不明白。
嗡——
但我的意志无关紧要,我的身体自行旋转,离开书房前进。
简直像是完全理解魔女的话语一般……
啊,真的与我的意志毫无关系啊……
这几周里我以为已充分领教,但看来我还远未理解这束缚的残酷。

如此这般抵达的地方,是这宅邸的入口大厅。
那里有一位推开大门、误闯入宅邸的女性,脸上还残留着稚气。

“啊!那个,不好意思,我迷路了……咿!”

看到我来,她以为是这栋宅子里的人,正要开口解释,却被我这怪异的样子吓到,中途惊叫出声。

唉,看到这样的我出现,会害怕也是当然的吧。

“呃、啊、那个……”

尽管如此,她仍努力试图继续对话。

啊,真可怜……

如果现在立刻从那扇门逃走就好了……

噗咻。

我使用装备在身上的喷雾枪,朝女性喷射了麻醉药。

“啊……”

啪嗒,扑通……

我快速移动到因催眠喷雾而失去意识、即将倒地的女性面前,将她上身放在手中端着的托盘上。

嗡——

我就这样轻轻倾斜身体,小心不让像是挂在托盘上的女性掉下去,运送着她。

嗡——

而到达的地方,是那一天,我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被束缚的女仆玩偶——的那个房间。

“咿……啊……不、不要……求求您……”

啊,真可怜……

那个迷路误入这栋宅邸的女性,已经被剥光衣服,像那天的我一样,被固定在台子上。

我只是看着那个女魔术师,高兴地拿着乳胶紧身衣,一点点靠近那个女性。

不知为何,是我把这个女性带到了这里,结果却要在这个房间里看着她被束缚起来。

看来她(女魔术师)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女性吸引了,忘记了给我下达移动指令。

我除了预先设定好的动作外,有时也会像今天这样,因女魔术师下达的非预定指令而行动。但在接受了这种非预定指令后,如果女魔术师不下令让我返回通常岗位,我似乎就无法动弹。

所以,我现在即使想离开这里,凭自己的意志也无能为力,只能被迫一直看着这束缚的过程。

“嗯嗯~!唔唔~!”

啊,嘴巴被堵住了……

然后,一个全脸面具被套在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女性脸上,那张稚嫩可爱的面容就此消失,变成了一片漆黑的平板。

之后虽然还能听到一阵呜咽声,但女魔术师在她脸部区域摆弄过后,就听不到了。

肯定是被插入了饲食管和呼吸管吧。

正因为自己经历过,所以很清楚她现在正遭遇着什么,这让我感到悲伤。

就在这段时间里,她的下体也被插入了排泄管,凄惨地漏着尿液和粪便。

我想着差不多该上那个了吧,继续看着……

果然如我所料,张型和阴蒂夹被装上了,我看到她因枷锁无法动弹的身体,正因极度刺激而绷紧、达到高潮。

对,好好珍惜这份快感吧。

如果不对那种刺激产生依赖,被束缚起来的话,心灵可是会崩溃的哦……

正这样想着,转眼之间,她已经穿上了皮革连体衣,束上了束腰,穿上了靴子。

而且,我那时还有一晚的缓冲,但这个女性直接被关进了那厚厚的皮革束缚衣里,身体的自由已经完全被剥夺了。

吱吱嘎嘎,嘎啦嘎啦。

虽然她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挣扎扭动,但为时已晚。

你也和我一样,从此一生都将如此……

然后,她被固定在带轮的底座上,穿上女仆服和防毒面具,那张稚嫩可爱的容颜也消失了,彻底变成了和我一样的被束缚女仆玩偶。

“哎呀,你一直在那儿啊。”

看来她在束缚完那个女性后,终于注意到我在这个房间里了。

“正好,把这个新人女仆玩偶带走吧。”

嗡——

接到女魔术师的命令,我终于能动起来了。

嗡——

那个女性最终变成的被束缚女仆玩偶跟在我后面。

然后我们两人并排返回被束缚女仆玩偶的待机室。

看来在束缚这个女性的过程中,已经到了就寝时间。

我和那个女性都在待机位置就位,连接到从地面伸出的排泄管。

嗡——嗡——嗡……

噗噗噗噗噗……

然后,作为一天工作的奖赏,我们接受了来自张型和阴蒂夹的震动刺激。

那孩子明明今天没工作,却能享受这种刺激,真狡猾啊……我这样想着,沉浸于快感中,不久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但理所当然地,仅一次高潮后,震动并未停止,张型和阴蒂夹仍在持续运作。

这会一直重复,直到我昏睡过去为止。

嗡——嗡——嗡……

噗噗噗噗噗……

就这样,今天又一天作为被束缚女仆玩偶的日子结束了……

……

然后……

自那之后,几年时光流逝……

我依然作为被束缚女仆玩偶,过着与自身意志无关、只按指令行动的日子。

女魔术师依然时不时地将误入这栋宅邸的女性、或者有时亲自前往某个城镇或村庄、把女性掳来,将她们改造成被束缚女仆玩偶。

即使算上自我来到这里之后,也已经有超过20位女性被新制造成了被束缚女仆玩偶,但不知为何,奇怪的是,感觉被束缚女仆玩偶的数量并没有增加。

话虽如此,我也不清楚确切人数,而且我们是昼夜轮班工作,说不定只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工作而已……

目前,这对我来说是这座宅邸的怪事之一。

至于我嘛……

早已放弃了从这束缚中获得自由,只是日复一日地、麻木地履行着这早已成为日常的被束缚女仆玩偶的职责。

唯一的乐趣是工作结束后给予的、来自张型和阴蒂夹的刺激。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好几年,想必未来无论再过多少年,也会这样持续下去吧。

我这样想着,直到某一天。

我被女魔术师叫去,并非执行日常任务。

嗡——

我来到女魔术师通常所在的书房前,今天难得地,她正在那里等着我到来。

“来了啊,那就跟我来吧。”

女魔术师说完便走了起来。

嗡——

被设定为绝对服从命令的我,依照指示跟在女魔术师身后行进。

嗡……

虽然跟着女魔术师前进,但总觉得气氛与往常不同。

或者说,虽然我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但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宅邸如此深处的地方。

吱呀——

不久,女魔术师打开了一扇位于昏暗长廊尽头、看起来很沉重的门,走了进去。

我当然也被命令跟着进去。

门后是平缓的斜坡,似乎是通往宅邸的地下。

中途绕了个半圆形,可能真的在朝宅邸正下方前进。

“到了。”

停下脚步的女魔术师眼前,是一扇看起来非常坚固的巨大铁门。

噗哇……

喀锵,轰,轰轰轰……

女魔术师念诵了像是咒语般的东西后,那扇沉重的门自行打开了。

“好了,走吧。”

她催促着我,女魔术师穿过门走了进去。

嗡……

我当然也跟了进去……

这、这里到底是……?

穿过门后,是一个面积广阔的地下室。

但这个地下室里几乎没有光亮,非常昏暗,本来视野就不好的我,完全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嗯~……啊,那里空着呢,过来吧。”

女魔术师这样说着,向我招手。

嗡——

我朝被召唤的方向走去。

咦……?

那时,好像和什么东西擦肩而过……看起来像是被束缚女仆玩偶。

而且不止一个,有好几个……

难、难道……

我来到这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笼罩。

那是一种仿佛迄今为止被束缚女仆玩偶的日常将被颠覆、一切将被摧毁的不安……

嗡,嗡。

然后,我来到女魔术师指定的地方,终于能看清周围了。

果然……

这个地下室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被束缚女仆玩偶。

但不知为何,这里的女仆玩偶们防毒面具被摘掉了,本该被橡胶突起物堵住的嘴里,连接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略粗的管子。

这到底是什么!?

我困惑不已,无法理解。

但完全无视我的心情,我的身体擅自行动,走进了那整排被束缚女仆玩偶的空位,和她们一起并排站好。

“吓一跳吗?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女魔术师这样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发问时,通常没什么好事。

然后,女魔术师开始解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污物处理设施。”

污物处理?

“这里的被束缚女仆玩偶们,负责努力吞咽从宅邸那边流过来的污物并进行处理。而所谓的污物……你已经明白了吧?”

从她那种暗示性的说法,我猜到了。

说起来,处理我们排泄物的排泄管是从地面伸出的……

难道!

“没错,让被束缚女仆玩偶们用嘴吞咽、处理大家的排泄物哦。”

说着,女魔术师摘下了我脸上的防毒面具。

于是,一根略粗的管子缓缓从天花板垂落,来到我面前。

“好了,从今以后,你也要作为污物处理容器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哦。”

她说着,将那根管子朝我的嘴、被橡胶突起物堵住的嘴送来。

滋溜——

然后,仿佛只有嘴巴周围变成了黏土般柔软,管子插进了我的嘴里。

“……!”

接着,橡胶突起物因管子而在我口中变粗,迫使我嘴巴张大到几乎要脱臼的程度,管子的前端进入了我的口腔。

“!?……!!”

从那插入口中的管子里,某种黏稠的东西流入了我的嘴里。

这肯定是……对,是楼上宅邸中某个被束缚女仆玩偶的屎和尿。

现在,它们正被灌进我的嘴里。

“先说清楚,吐不出来的,所以再怎么想不吞咽也是徒劳,后面可是会源源不断地流进来哦。”

是的,正如女魔术师所说,我已经无法在嘴里存住大量流入的排泄物,于是……

咕咚,咕咚……

时隔多年,我再次凭自己的意志吞咽东西,但那却是屎和尿……

我在乳胶和皮革的双层全脸面具下流泪。

苦味和难以形容的口感,以及从胃部涌上的粪臭和氨臭。

多年来,因为有呼吸管和防毒面具,我连气味都无法感受到,如今时隔数年,我的鼻腔感受到的竟是这种气味……

太残酷了,实在太残酷了……

“怎么样?被束缚女仆玩偶的屎和尿好喝吗?”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好喝!

即使这样想,我也和往常一样,既无法动弹也无法抱怨。

就像我刚来到这栋宅邸时那样,我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的无力感。

“为了不让你的肚子被污物撑破,你的排泄会一直处于放流状态,所以放心吧。”

女魔术师笑眯眯地说。

这有什么好放心的呢。

被弄得如此凄惨……

噗嗤,噗嗤噗嗤,吧唧吧唧……

正如女魔术师所说,我的尿道和肛门被放开,屎和尿流了出来,弄脏了脚边。

“嗯~,这臭味真好闻呢……我最喜欢了~。”
难道这才是她的目的?
难道为了想闻我们排泄物的臭气,才做这种事…?
"哎呀~这样一来,被拘束的女仆玩偶又少了一个,得补充才行呢…下次该从哪个城镇抓人来好呢…?"
女魔术师没有回答我的疑问,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离开了这个充斥着恶臭的地下室——这里已沦为拘束女仆玩偶列队排污的污物处理槽。
等、等等!
即使想这样呼喊,我的声音依旧无法发出。
而且嘴里不断有排泄物从上方冲刷下来,光是吞咽这些就已竭尽全力。
怎、怎么会…竟然有这种事…
面对此刻沦为污物处理槽的惨状,我强烈后悔起时隔多年再次潜入这座宅邸。
因为这里很可能将成为我人生的终点站。
我大概将在这黑暗的地下室里度过余生,持续吞咽着这些拘束女仆玩偶的粪便与尿液,同时自身也不断排泄着粪便与尿液。
"…呃!"
连沉浸于感伤的时间都不被允许,排泄物又涌入了我的口中。
我只能强忍着翻涌的恶心感,一个劲地吞咽下去。
直到生命耗尽之前,永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