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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老师大赛归来

先生と大会帰り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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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活动比赛归途中,顾问老师强忍小便的故事。
“老师,电车来了。”

青年扛着与娇小身躯不相称的沉重行李,步履轻松地回头招呼身后的女性。站台上已响起即将发车的广播。

被叫到的女性“啊”了一声,却丝毫没有加快脚步,仍以从容的步调前行,直到发车铃声停歇才终于登上电车。

“抱歉,让您赶路了。”
“嗯,没事。”
“这班车要坐两小时左右呢。要是有空位就好了……”

清史郎环视车厢。
随即发现车厢尽头的包厢座有一个空位。

“老师,那边有空位。”

静香对指着座位的清史郎摇了摇头。

“不用。你累了吧,你坐。”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让老师站着……”
“好了。”

静香半强硬地从清史郎手中夺过护具袋和竹刀,催促他入座。清史郎稍作抵抗,最终放弃挣扎坐了下来。

今天是剑道部的关东大赛。
从神奈川K高中预选赛脱颖而出的清史郎,虽是一年级生,却在关东大赛中展现出实力,以华丽的剑技击败了众多强校的高年级选手。
他一路闯进半决赛,本有望成为一年级就摘得桂冠的黑马,却在势均力敌的激战后遗憾落败。
尽管获得了全国大赛的入场券,但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冠军宝座因自身实力不济而溜走,悔恨之情满溢而出,颁奖仪式上他独自潸然泪下。

剑道部本就只有清史郎一名部员,这成绩是与静香一对一指导的结果。
虽非耻辱,但让静香目睹自己的败北终究令人难堪。若自己是真正的剑士,恐怕早已丧命,连静香也会被对手夺走吧——想到这里,羞愤与不甘让他脸颊发烫。

清史郎偷偷抬眼瞥向身旁站立的静香。
静香很美。
她拥有无法用任何人比拟的美。
从车窗倾泻而入的夕阳将她乌黑的长发染上金辉,狭长的眼眸泛着湿润的光泽。
静香垂下视线。
与清史郎目光相接。

“怎么了?”

清史郎慌忙移开视线。
“没……”

“睡吧。路还长。”
“是……”

清史郎小声应着低下头。

他用余光偷瞄身旁被裤装包裹的静香修长的双腿。
凝神细看,在这个仿佛能透视衣料的距离内,是静香的腿和……。
他摇摇头驱散脑中涌起的下流念头,集中精神试图入睡。
闭眼前,静香双腿交叠的姿态不知为何让他感到撩人,但身体的疲惫终究诚实地将他引入梦乡。……

…………

清史郎醒来时,静香已坐在身旁。
她单肘支在窗框上,怔怔望着窗外。
清史郎一时为她的美丽出神,静香察觉他的视线,

“啊,醒了吗。”

转向清史郎说道。

清史郎感到脸颊再次发烫,

“抱歉,我睡着了……”
“还早。再睡会儿吧。”
“不,已经醒了。”
“……这样啊。别客气。我醒着就好……”

此时列车到站,包厢座前坐着的人下了车。
回过神来,车厢内已变得空荡。
静香交叠起那双似乎无处安放的长腿,再度望向窗外。

电车驶离车站,穿行在落叶树木间的道路上。
回想起来,今天很冷。
在冰冷彻骨的体育馆等待比赛时,若不活动身体就会冻得瑟瑟发抖。
那时老师递来的热可可,记得让身体温暖了许多。
每场比赛前与老师共饮的可可,每次都像“力水”般让清史郎振奋起来。

清史郎低着头开口。

“那个……”

静香保持着单肘支窗的姿势,头也不回地应声。

“嗯。”
“今天……谢谢您。陪我到这么远……”
“我是顾问。来是应该的。”
“不,可是……”
“……”
“……”

清史郎语塞,沉默降临。
静香本就话少,此刻却比以往更显沉默。
莫非是对自己错失冠军感到失望?
越是忐忑,清史郎也越发无言。

电车行驶在田间道路。
家乡依然遥远。

…………………

“今天真冷啊。”

距上次对话约二、三十分钟后,难以忍受沉默的清史郎开口。

“体育馆里冷得光脚都受不了。”
“是吗。”
“老师也很冷吧。一直盘腿坐在地上……啊,要是带个坐垫来就好了。我没注意到,抱歉。”
“没事。学生都在挨冻,我怎么能独自享受。”
“怎么会。下次还有比赛,到时候带个坐垫或者折叠椅……”
“不用费心。顾好你自己就行。”

心头一刺。
或许是想太多。
但是……

“那个……”

他鼓起勇气开口。

“……”
“那个,今天对不起。我输了。”
“……”
“抱歉……”
“……………………”

长久的沉默后,静香终于将视线从窗外移向清史郎。
她凝视着清史郎。
而后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说道:

“如果那是真刀,你的脸早就被劈成两半了。”
“……”

看着目瞪口呆的清史郎,静香似乎满意了,又将视线转向窗外。

“别在意。你的脸还没裂开呢。”
“……”

见清史郎不语,静香或许略感尴尬,微微抬腰调整坐姿,再次缓缓交叠双腿。

清史郎茫然注视着静香的举动。
他再次真切感受到,自己对静香确实怀有超越教练的憧憬。
美丽的容貌、高雅的谈吐、端庄的举止。
这一切在清史郎眼中都充满魅力。
正是为了得到静香的认可,他才能每日忍受艰苦的训练而不以为苦。

今天的比赛场地在埼玉的一所男校。
本就是男子赛事,除了家长,选手、教练、顾问全是男性。
那不下百人的男性目光,必定如舔舐般下流地游走在静香身上。
并非只因女性稀少——选手的母亲来了几十位。
而是因为静香太美,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每次看到那些男人猥琐的眼神,清史郎便斗志昂扬。
而这正是清史郎变强的动力。
我要守护她。

但清史郎输了。
败给了不知名的外县选手。
他悔恨的不是技不如人,
而是未能守护静香。
此刻回想起来,愤怒仍让他脸颊发烫。
泪水几欲涌出,他闭眼掩饰。

(我太弱了,我太弱了,我太弱了,我太弱了,我太弱了……)

他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侧目看向静香。
泪光中,她仍以不变的姿态怔怔望着窗外。
清史郎因流泪而感到疲惫如潮水袭来,带着未消的怒意再度沉入睡眠。……

……………………………………………

不知过了多久。
清史郎醒来时,方才还行驶在田间道路的电车,已穿梭在暮色笼罩的灰暗光影都市中。

“啊……抱歉。我又睡着了。”
“……”
“老师……?”
“……嗯。是啊。”
“这是哪儿?”
“……快了。应该快到了。”
“我去看看。”

清史郎起身去确认车门上方的指示牌和路线图。

————————————————

清史郎起身的同时,静香迅速将右手插入交叠的双腿之间,用力按住因多次压抑而早已湿润的股间。
她闭目,腰肢微向前挺,反复深呼吸。
今日忍耐许久的小便,此刻已压迫膀胱到若不用手按住便会缓缓渗出的地步。

原因有很多。
男校举办的比赛本就女厕不足,加之前来观赛的家长远超预期,导致女厕始终排队;今日罕见的寒冷;喝了可可……

总之静香已到极限。
脑中只剩下厕所。
她多少次想过中途下车去洗手间?
但每次决心“下一站一定去”,到站时双脚却无法动弹。
望着窗外流逝远去的车站,她一次次后悔:啊,下次肯定也来不及了。

现在回想,上车时就已经憋得不行。
那时已感极限,又过了两小时的现在更是超乎想象。
与清史郎交谈期间,内裤已多次湿润,最终连裤装都渗出痕迹。

但绝不能显露。
即便濒临极限,也要戴好铁面具。
这就是静香——武道精熟、实力远胜清史郎的她,所拥有的超凡耐性与矜持。

————————————————

清史郎回到座位。
静香将右手从股间移开放回原处,若无其事地整理仪态。

“还有三站。差不多该准备下车了。”
“啊。护具在上面的行李架。”
“谢谢。”

清史郎踮脚取下护具。
随后坐回座位,将护具袋放在膝上,对静香说道:

“今天累了吧。”
“……我什么都没做。”
“但往返超过四小时呢。幸好几乎不用换乘……”
“……”
“天已经黑了……”

清史郎探身望向窗外,反而在玻璃倒影中与静香四目相对。
他慌忙坐直移开视线。

“……”
“……”

两人甘于沉默,无人打破尴尬的寂静。
其间电车穿行城市,终于抵达他们要下车的车站。

“……下一站。”
“……嗯。”

清史郎扛起护具袋起身,静香也解开双腿缓缓站起。

“腿麻了吗?”

清史郎微笑着问道,静香有些难为情,

“……有点。”

她挺直背脊,站到车门前的清史郎身旁。

电车逐渐减速,缓缓滑入灯火通明的站台。
看到熟悉的车站,清史郎稍感安心。

“老师之后直接回家吗?”
“不。先去趟学校。车也停在那儿。”
“那一起走吧。我也要把护具放回学校。”
“……这样啊。”
“而且……”

车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
清史郎皱起脸掩饰冻得刺痛的鼻子,静香眯起眼别过脸避开寒风。
走出车厢,久违的寒意刺痛周身关节。

“入夜后更冷了。”
“……”

两人快步穿过站台逃离寒冷,走向检票口。
途中搭乘电梯时,静香对清史郎说:

“……你先回去吧。”
“诶?”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附近看看就回来。”
“是吗?可是……”
“嗯。所以……在这里……”

走出电梯来到检票口楼层,静香环顾四周。
她忙忙碌碌地转来转去,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静香。
清史郎对她的样子感到一丝违和,
抱着沉重的护具,努力跟上快步走着的静香。

这时,他看到检票口对面似乎有人在挥手。
静香并不认识那人,但对方确实像是在朝他们挥手……

“……不过,我妈妈开车来接我了。”

……检票口对面的女性,果然在朝这边示意。
她毫不顾忌周围,就在检票口正前方,朝着两人大幅度地挥动双手。
清史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到学校是坐巴士吧?方便的话,要一起坐车吗?”

他客气地询问道。
——但静香立刻拒绝了。

“谢谢。不过我还是坐巴士去。”
“但是……”

说着,他们通过了检票口。
迎接他们的是清史郎的母亲,她伸出手来要和静香握手。
静香立刻收起了那有些匆忙慌乱的样子,向她伸出双手。
两人紧紧地握了握手。

“老师!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大老远的,辛苦您了。”
“哪里,没什么……”
“这么冷的天。”
“不……不过,辛苦是值得的。”
“这么说,是夺冠了吗?”
“不……”
“——妈妈,是第三名。”
“第三名?……什么嘛,输了呀。真没出息。”
“不。作为一年级学生已经很出色了。”
“是吗?我还以为能拿冠军呢。”
“——哪有那么容易。”
“清史郎君还有的是机会。”
“但是清史郎一直……——啊,对了,这么冷的天站着说话也不是办法。我们有车,老师也一起坐吧。”
“啊,可是,我……”
“请别客气。来,这边——”

清史郎的母亲拉着静香的手臂,半强迫地把她带走了。
静香中途还四处张望了一下,但似乎终于认命,决定跟着走了。
很快她又恢复了平时那从容不迫、仪态端庄的样子,挺直腰背,迈开长腿大步走去。



……………………………………………………

“——那么,几周后还有比赛对吧?”
“是的。听说今年好像在广岛。”
“老师还会去吗?”
“当然。他是我唯一的学生嘛。……”

清史郎脸红着低下头。
他从未被静香如此明确地以感情来比喻,喜悦和不习惯带来的羞耻感让他心绪纷乱。

“哈哈。这小子害羞了。”

被母亲一语道破,清史郎更加羞愧,头垂得更低了。
静香从后面看着这样的清史郎,表情不变,很快又将视线移回窗外。



在清史郎母亲的驾驶下,三人前往学校。
清史郎对于静香坐在自家车上这件事,仍然感到难以置信,从副驾驶座频频回头看向后座的静香。
静香不知是否察觉,无论清史郎何时偷看,她都没有倚靠椅背,而是挺直腰杆,双腿并拢得严丝合缝,双手轻轻放在大腿上方,姿态端正得宛如一幅画。

到学校大约需要20分钟。
今天从早一直在一起的静香,很快就要分别了。
想到这里,清史郎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寂寞、意犹未尽的情绪。

能独占静香的,或许只有现在了。
从明天起,她又要变回大家的老师,成为某种有距离感的、遥远的存在。
而且,说不定。
说不定静香有男朋友,在男朋友面前会露出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女人表情,然后被男朋友按在墙上什么的,脸被弄得通红,用手捂着回应他……

……想象越来越朝着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展,清史郎这次气得脸都红了。
这股怒气转化为力量,让清史郎瞬间充满了干劲。
就这样到学校,放下护具然后直接回家,他绝对做不到。
连自己也不太明白缘由,清史郎的干劲就蹭蹭地高涨到了极限……



在清史郎独自因愤怒和干劲而身体发热,完全听不进母亲和静香对话的期间,汽车行驶在夜晚的道路上。
能看到路人把脸埋进围巾里走路。
外面明明那么冷,唯独自己却热得发烫,甚至想打开车窗。
他悄悄偷看后座。
静香的姿势和之前毫无变化,悠然自若。

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情……

清史郎莫名烦躁,转回身去。
……即便如此,她依然美丽。
静香静谧得甚至让清史郎产生了某种不合时宜的怨念。



清史郎转回身时,汽车拐过最后一个弯,终于停靠在学校正门旁。
两人下车后,清史郎的母亲也下了车,向静香致意。

“老师。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下次也拜托您了。”
“哪里,谢谢您送我。今后也请多关照。”

深深鞠躬之后,清史郎的母亲对清史郎说:

“那我在这里等你。”

清史郎缓缓摇头,

“不,你先回去吧。”
“诶?”
“我想稍微练习一下再回去。”
“说什么呢?好了,放下东西就马上回来。”
“我跑回去。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回去,我睡不着。”

沉默片刻后,清史郎的母亲和静香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那好吧,别太勉强了。”

说完,清史郎的母亲坐进车里,径直开走了。……



………………………………………………

清史郎和静香一言不发地走向出入口。
两人之间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紧张空气。
步伐自然地放慢,鞋子刮擦砂石的声音在周围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走到出入口时,静香开口了。

“……我去一趟教员室再回去。练习可以,但身体第一。别练过头了。”

静香转身,背对清史郎。
清史郎目送着远去的静香,自问这样真的好吗。

不。
不,当然不好。

下定决心,清史郎再次跑向走开的静香。
然后,

“老师。”

他叫住了她。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校舍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静香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答道:

“什么事。”

清史郎依然大声说道:

“请陪我练一次就好。”

他本没想过要老师陪练,但话语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那是源于本能的话语。
现在的话,一定能战胜静香。
清史郎对此确信不疑。

……静香深深叹了口气。

“不要。我也累了。”
“一次就好。拜托了。”
“明天再练也够了吧。”
“必须是今天才行。”
“开玩笑。”
“不是。”

静香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鞋子敲击油毡地面的声音急促地响起。

“好了快去吧。我也赶时间。”
“拜托了。”
“为什么。明天不行吗?为什么非得今天。”
“我不能就这样以输给老师的姿态结束今天。”
“什么?”
“我希望老师能认可我,作为一个男人。”

清史郎过于认真的语气,让静香不由得转过身来。
清史郎直视着转过身来的静香的眼睛,然后说了出来:

“我,喜欢老师。”

这句话的音量和之前完全一样,却不可思议地响彻四周,清晰无比。

——啊,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突然感到羞耻,他低下头。
要是刚才的自己看到现在的自己,肯定会吓一跳吧。
就是这么突然地说出来了。

他害怕得不敢看静香的脸。
无论如何也抬不起头,就这样低着头,紧紧盯着静香美丽的脚。

然而,怎么回事呢。
不经意看去,静香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在清史郎眼里,她似乎有些动摇。
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不安地动着,平时稳如磐石的双脚也交错着站立,这都不像平时的静香。

她确实意识到了自己。
从能引出与平时不同的静香这件事上获得了勇气,清史郎下定决心抬起头,从正面看着静香,大声说道:

“我不能就这样,让喜欢的女性看到我丢脸的样子结束今天。
拜托您了。所以,请和我——”

就在这时,
静香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然后,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啦,快去。快点。”

静香像要赶走清史郎似的,轻轻挥动左手。
清史郎愣了一下,盯着静香。
因为清史郎迟迟不理解,她催促般地又说了一遍。

“所以说,快去啦。我陪你练,喏……”

清史郎终于明白了意思,脸上绽开了笑容。

“谢谢您!那么——”
“我待会儿过去。所以……”
“谢谢您!”

清史郎深深鞠了一躬,朝武道场跑去。
向老师表明了心意,老师没有拒绝而是接受了,老师认可了自己也是一个男人。
所有这些都让他格外高兴,自然迈动的脚步无法停止。
清史郎再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无比喜欢老师。
此刻,他只是为能如此新鲜地感受到这份心情而感到骄傲。……



————————————————————

独自练习了一会儿后,换上了袴的静香来到了清史郎身边。
在没有任何交谈就开始的比赛中,清史郎轻易地完败给了静香。
对着连蹲踞礼都没行、茫然呆立的清史郎,静香冷冷地说道:

“一切都太天真了。你这笨蛋。”

望着匆匆离开武道场的静香的背影,清史郎只是为自己的不成熟感到羞愧。…



〇其实是…ver.



……………………

清史郎和静香一言不发地走向出入口。
两人之间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紧张空气。
步伐自然地放慢,鞋子刮擦砂石的声音在周围显得格外清晰。

[静香西裤的裆部和大腿附近,因多次漏尿而完全湿透了。
若是被月光照亮,即使是黑色西裤,那湿痕也一定会被清史郎发现吧。
冬日的冷气进一步冷却着最不该冷却的部位,她边走边不时猛地颤抖身体,每次都要对抗那早已难以忍受的尿意。但是……]

(滴答……滴答………咻——)

[早已超过极限的尿液随着走动的震动流出,扩大了西裤上的污渍。
静香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厕所的事。
但是,更何况在男学生面前表现出那种样子,是违背她的原则的。
她极力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样子,挺直腰杆,尽力迈开修长的腿,大步走去。]
终于抵达出入口时,静香开口说道。

「…我要顺路去趟教师办公室再回去。练习虽好但身体更重要。别练过头了」

静香转过身,背对清史郎。
清史郎目送着渐渐远去的静香,自问这样真的好吗。

不对。
不对,不可能好。

下定决心后,清史郎再次跑向正要离去的静香,

「老师」

叫住了她。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校舍里,这声音大得有些不合时宜。

静香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答道。

「什么事」


(嘘……嘘呜————、、嘘、嘘…………、、嘘咿————……)

[啊,在意识到之前,用非同寻常的意志力和肌肉力量,再次收紧那因忍耐数小时而疲惫不堪的出口。
走廊尽头不远处,就是那令人望眼欲穿的厕所。
在已经能看到厕所标识牌的距离下,怎么可能再忍耐下去呢?
用气势强行压制住抢先一步的尿意,心不在焉地听着清史郎的话。]


清史郎依然用很大的声音说道,

「请陪我练一场就好」

他本没想过要拉老师陪练,但话语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那是源自本能的话语。
现在的话,一定能战胜静香。
清史郎对此确信不疑。

…静香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要。我也累了」
「一场就好。拜托您了」
「明天再练足够了吧」
「必须是今天才行」
「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


(嘘…嘘呜呜……嘘呜、嘘呜!…嘘——————)


静香不耐烦地抖动着脚。
鞋子敲击油毡地面的声音细碎地响起。

「好了你快去吧。我也赶时间」
「拜托您了」
「为什么。明天不行吗。为什么非得今天」

(啾、、啾呜…)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我不能就这样以输给老师的姿态结束」
「什么?」
「我希望老师,能认可我作为一个男人」

清史郎过于认真的语气,让静香不由得回过头来。


[即使心不在焉,清史郎的话语也清晰地传了过来,静香不由得回过头。
校舍里没有灯光,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早已超过极限、持续外流的静香的尿液,此刻已将套装浸湿到了脚踝附近。]


清史郎直视着回过头来的静香的眼睛,然后宣告道。

「我,喜欢老师」


[这孩子不知怎地,摆出一副一生一世般的架势,说了些鬼迷心窍的话。
当然,此刻的静香,清史郎的话在她心里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或者说,根本没有引起波澜的余地。静香的心从一到百全被尿意填满了。
在学生面前失禁,对静香而言是绝对无法容忍的。这种情况下,倒不如说静香这边才是一生一世的关键时刻。但是⋯]

(啾哦、、啾、啾………吡、吡呜、吡呜、吡呜——!)

[双眼充血,将全身全灵的力量灌注到双腿之间。虽然幅度很小,但臀部向后缩,踮起了脚尖。疲惫至极的双腿在细微地颤抖着。]

(嘘、嘘咿咿咿咿、嘘咿、嘘、嘘、嘘嘘咿咿咿咿咿)

[单靠大腿的肌肉已经无论如何都不行了。在意识到之前,静香的双手已经插进口袋,即使是在学生面前,也在里面拼命揉搓着大腿根部。但这似乎还不够,她将双脚紧紧交叉,用大腿也压迫着已经用手按压住的部位。]


那句话的音量至今为止都毫无变化,却不可思议地响彻四周,清晰可闻。
——啊,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突然感到羞耻,低下了头。
要是刚才的自己看到现在的自己,肯定会吓瘫吧。
就是这么突然就说出口了。

因为害怕而不敢看静香的脸。
无论如何也无法抬起头,只好一直低着头,紧紧盯着静香美丽的双腿。

结果怎么样呢?
不经意间,静香看起来虽然一如往常,但在清史郎眼里,她似乎有些动摇。
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不安分地动着,平时如仁王般站立的双腿现在交叉着,这都不像平时的静香。

她确实在意着自己。
从能引出与平时不同的静香这件事上获得了勇气,清史郎下定决心抬起头,正面迎着静香说道。

「我不能让喜欢的女性,看到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结束今天」
「拜托您了。所以,和我——」


(啾啊啊啊啊啊、吡呜、啾呜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
静香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快点」

静香像要赶走清史郎似的,轻轻挥动着左手。


[大量失禁却没有被清史郎察觉,这大概就是奇迹吧。
转过身背对清史郎,在视野消失的地方迅速将右手伸向胯下,用几乎要撕裂的力道揉搓着那里。
面对这种尿意,本应一刻也静不下来的,却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保持平静,尽量挺直背脊,不跺脚地忍耐,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意识到自己极限的静香,决定无论如何先赶走清史郎。
让清史郎看到自己冲向厕所的样子是无法忍受的。
只要眼前这个清史郎消失就好。
只要眼前这家伙不在,明明立刻就能冲进厕所的⋯!]


清史郎一脸茫然地盯着静香。
因为清史郎迟迟无法理解,静香像催促般又说了一遍。

「所以,快去吧。我会陪你练的,喏…」
(滋滋呜呜呜滋滋呜、吡咿咿咿吡——————)

[衣服吸收不了的尿液终于顺着腿流到了地板上]

清史郎终于理解了意思,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谢谢您。那——」
「我待会儿过去。所以…」
(啾哦哦哦哦滋滋滋啾呜咿咿咿!!嘘啊啊啊啊啊…)

[全身剧烈颤抖,无法控制言语。一股强劲到能冲开按压着的手的水流终于开始喷射…]

「谢谢您!」

清史郎深深地鞠了一躬,朝着武道场的方向跑了过去。



静香双眼充血,满脸通红,目送着跑远的清史郎。
然后在清史郎转过走廊拐角、从视野中消失的瞬间。
——静香的极限终于到来了。


咕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啾咿咿咿咕啾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啾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啾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唔、呼……呼、……!」


静香一言不发地咬紧牙关,持续漏出不由自主发出的呻吟。
被解放带来的泪水覆盖的双眼,窥视着清史郎消失的方向,提防着那家伙会不会突然回来。
就在不久前还有一定抵抗能力的大腿肌肉,仿佛完全失去了功能,不听使唤地任由膀胱里的东西全部倾泻而出。
只差几米就能赶上的静香的大量尿液,无止境地在走廊上蔓延开来,在窗外的月光下闪闪发亮。
猛烈喷射在内裤上的尿液,给夜晚的校舍带来了瀑布般的轰鸣声,那声音仿佛永无止境地持续回响着。……




…………………………………………………

……全部释放完毕后,静香当场脱下湿漉漉的套装,只穿着内衣走向了教师更衣室。
在更衣室脱下内衣,下半身什么也没穿就换上了和服裤裙,一边想着该将这懊悔与愤怒发泄到哪里。

答案显而易见。

静香扛起竹刀,像往常一样迈着大步,缓缓向武道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