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黄昏时分,传来了敲击古董门环的声音。
这里是所谓的“深山洋馆”。
虽然靠近山路,也铺设了私家道路,所以靠近后很容易找到,即便如此,不速之客仍是罕见。
――咚咚,咚咚。
“打扰了!请问,能稍微问一下路吗!”
意料之外的访客,共四人。
男女各两人的小组,从风貌来看大概是大学生吧。
留着黑色长发编成麻花辫、戴着眼镜的女性敲响了门环,后面的三人则等在后方。
最后面那位金发女性的迷你裙很是耀眼呢。
不过,黑发那位穿着牛仔裤的她,也因为紧身尺寸而凸显出腿部的肉感,是种扇状的装扮。
眼镜后的容貌也相当漂亮,加上发型有种孤高的文学少女氛围……不过,隔着镜头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女性看,是不是有点失礼了。
“不好意思!请问有人在吗!?”
来访的理由,似乎是迷路了……
确实,这栋宅邸所在的区域,道路是有点错综复杂呢。
从刚才就一直在这里呼喊的黑发女性,身上缠绕着一种奇特的紧迫感……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对女性来说,长时间驾车是很辛苦呢。
“突然来访,我们深知很失礼!但是,那个,能、能不能帮帮我们!?”
“帮助”你们倒也无妨,但本宅目前正在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
一位与“阴森洋馆”相称的特别客人。
虽然很抱歉,但邀请计划外的人士前来,若有无礼之处就……哎呀,您觉得可以吗?
……确实,看起来是您所喜好的类型的女性呢。
嗯,我和主人也在场。
麻花辫黑发与眼镜所酝酿出的、谦逊而又凛然的美貌自不必说。
臀部和大腿大概比平均稍微丰满一些?
但是,被绷紧拉伸的牛仔布料所酝酿出的、超越实际尺寸的肉感,着实不一般呢。
连鼠蹊部的凹陷、女性小丘的厚度都清晰浮现的样子,连我也感到兴奋。
能看到从穿着系带靴的小腿到脚踝逐渐收紧的腿部线条,也是好印象呢。
白衬衫和米色开衫所托起的胸部,也在主张着膨胀的同时保持着身体线条不破坏的优雅尺寸。
尤其是,不自然地大大膨胀起来的牛仔裤下腹部……
我明白了。
既然您觉得可以,那就允许他们踏入本宅的门槛吧。
不过,本宅方面也想避免日后产生麻烦。
所以,选择权将交给他们,这一点请您知悉。
“怎么样,真矢?”
“没有回应……我觉得应该有人在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女性的声音,带上了更强烈的紧迫感。
虽然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类型,但这样下去,她跑进周围森林的可能性也不容忽视。
先给玄关上锁……咦?已经打开了?
……不不,反而麻烦您了。
本宅的门扉正如所见是年代久物,所以无法远程开启。
好了,他们似乎注意到锁开了。
后面的三人加强了警惕,但眼镜女性看样子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是进去还是回去……无论选择哪一边,等待她的都将是悲剧吧。
但愿,她能做出让我们也能亲眼目睹的选择。
◆◆
利用春假与大学朋友团体一起出发的驾车旅行。
坐在副驾驶座的真矢产生尿意,是在进入前往目标民宿的山路后不久。
原因毫无疑问,是眼前已经空了的某咖啡连锁店最大尺寸的塑料杯。
平时的真矢,在无法自由上厕所的车旅中是不会不小心喝下这个量的,但似乎是因为和知心朋友一起旅行而放松了警惕。
从最后一个服务区购买后,轻快地持续摄入的590毫升水分,在咖啡的利尿作用下迅速膨胀了膀胱。
注意到尿意后仅仅15分钟,真矢就不得不因为下腹的重压而紧紧收束腰部。
“嗯………呜………呼呜呜……”
“怎么了,真矢?晕车了吗?”
“没、没事,没什么……!”
车辆的震动,沉重地冲击着蓄满热水的下腹。
摇晃的水面也搅动着尿意,强忍着它的真矢备受煎熬,但将其表露出来却被驾驶座翔太的视线所阻。
入学初期穿着宽松服装的真矢,变成现在这种以紧身牛仔裤为主、展现身体线条的装扮,是在遇见他之后的事。
后面的两人特意让她坐在副驾驶座,没想到竟会以这种形式带来麻烦。
话虽如此,根据导航显示,目标民宿就在眼前了。
只要再装作平静几分钟,就能不让他知道自己正拼命忍着上厕所这件相当羞耻的事实。
真矢调整呼吸,安抚腹部,收紧从腰部到大腿,摆出忍耐的姿势。
但是,从那之后过了一小时,车还是没有到达民宿。
“哎呀呀……这条路也不对……”
“果然还是该换个车载导航吧?”
“啊,那条路,感觉还没去过……呼呜呜,呜呜……”
(还没……?还没到吗?我已经,忍不住了……!)
这一带岔路也多,结果迷路了。
产生尿意后一小时还没能上厕所的真矢,膀胱已经胀得连牛仔裤下腹部都鼓了起来。
感觉再有一次车辆震动,似乎就要溢到内裤上了,但即便如此,真矢还是在意旁边的翔太,连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
实际上,她正将足以令人痛苦扭动的苦楚,藏在紧身的弹力牛仔裤里,试图扮演一个理性又性感的女人。
一味地虚张声势,但在面具背后,却是濒临失禁的紧急状态。
“呜……啊……呜……”
(要漏了……这样下去,要漏了……!得想办法才行…………啊!?)
就在真矢陷入这种无论是作为女人还是作为人都已穷途末路的境地时,是神,还是恶魔,抑或是某人伸出了援手呢。
她在副驾驶座一侧的树林深处,发现了一栋亮着灯的洋馆。
“…………能去那里问问路吗?”
(那里的话,一定有厕所……!)
“森林里的洋馆……不觉得阴森吗?”
“那种地方,通常里面都有幽灵或者怪物吧。”
“……那是虚构的,裕二君。就这样迷路下去也不是办法,呜,你、你退缩的话,我去问……我们去看看吧。”
(求你了……!!我已经到极限了哦哦……!!)
生理现象已经濒临打开水龙头的边缘,不容真矢有其他选择。
面对一反常态坚持主张的真矢,周围虽然有些疑惑,但也被她散发出的压力所推动,路线转向了洋馆。
然后,便到了开头一幕。
“不好意思!请问有人在吗!?”
――咚咚!咚咚!
(拜托了快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
“看来是没听见呢……怎么办?”
“只能想办法回到原来的路上了吧……”
“嗯,嗯嗯,那,也是一种办法呢……嗯……但、但是,我们再稍微,呼喊一下吧……!”
(等等,等一下!我再这样下去,要是上不了厕所的话……!)
从发现灯光到抵达这里,真矢也一直以濒死的感觉忍耐着。
膀胱的储水量已达极限。
口头附和着想要轻易放弃的同伴们,内心却呐喊着更加迫切的声音:已经没有余力就这样回到漫无目的的驾驶中了。
“请问有人在吗!我们迷路了!不好意思――咦?”
下意识地伸手去碰门把手,也是这种焦躁之下无意义的行动。
应该打不开的。
门只会发出咔嚓一声失礼的声响……本该如此。
“开、开了……?”
“假的吧?”
“喂喂,没锁门吗……”
门仿佛在说“请进”一般打开,里面却空无一人。
这出乎意料的……但在恐怖作品中却很常见的展开,让同伴们露出了些许寒意。
但是,被腹部冲动所逼的真矢,没有犹豫的余地。
※冷静下来商量事情的真矢请点此 → [jump:2]
“我去里面问问话。我进去了。”
不容分说,毫不犹豫,真矢推开门踏了进去。
“咦,真矢!?”
“等、等等,真的假的!?”
(啊啊,厕所!!可以去厕所了!!)
对于平常深思熟虑的真矢来说,这不像她会做出的冒进行动,同伴们虽然困惑,还是跟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好事,真矢心里也明白。
但是,已经,内裤裆部的感觉传来,那不是汗水,而是某种东西湿漉漉地浸湿了。
脑子里全是厕所的事,已经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了。
“嗯,嗯嗯……!呜呜嗯……!还、还不行……!”
门内,是常见的洋馆门厅景象。
宽阔空间的深处,是俯瞰它的露台。其左右两侧,通往一楼的楼梯呈弧形延伸。
虽未如恐怖作品那般,一进去就漆黑一片……但无人的大厅里只有灯火辉煌地亮着,也颇为诡异。
慌忙跟上来的同伴们,也被这氛围震慑住了。
但真矢顾不上这些。
“打扰了,哈呜……!请、请问,有人在吗……!”
既然通电,那应该也有自来水,那厕所也应该能用……现在只能想到这些了。
在里面呼喊也依然没有回应,但连这都无所谓了。
那就以此为借口探索宅邸内部,找到厕所就行了。
于是装作顺便,极其自然、冷静、理智地,隐藏着快要漏出来的事实――
“啊,那个,不好意思!我、稍微,呜……!厕、厕所,我能去找一下吗!?”
做不到。
已经没有优先考虑那种羞耻感的余力了。
积蓄尿液到极限的膀胱,仿佛下一秒就要屈服于痛苦。
在同伴们、在翔太的注视下,她腰身后缩,臀部扭动,大腿摩擦不停。
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沿着大腿根部的鼠蹊部山谷下滑,仿佛掩饰般只用拇指按住裆部边缘。
“啊——,所以才会这么急匆匆地……抱歉,没注意到。”
“真是的……还以为你被什么糟糕的东西附身了呢。”
“找到这里之后的真矢,有点可怕呢……”
看着眉头紧皱、扭动身体、内八字跺脚的典型忍耐姿态,同伴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真矢固执地要进入馆内。
同时,也明白了她直到现在、即使只差一步、不,半步,也没有完全按住裆部,手指只停留在小丘半途的那份令人心酸的少女心思。
明白了她那看似恐怖的猛冲,只是因为想上厕所而焦急,同伴们的气氛变得缓和起来。
真矢这边,眼看就要变成无法一笑置之的事态,根本顾不上其他。
“所、所以啦,嗯啊……!哈啊、哈啊!我、我要去了哦!”
“啊、一个人去可不行!我陪你一起,你们俩去找这家人好吗?”
“嗯,交给我们吧。”
“地毯看着挺贵的,路上可别漏出来哦~”
“咿呜!?裕、裕二君,你给我记住……哈呜……!啊、不行、还不行啊……!啊哈啊啊啊……!”
真矢被尿意的大浪冲击得浑身剧烈颤抖,她小跑着冲了出去,臀部扭动着仿佛在展示一般。
美咲也慌忙跟了上去,只剩下两个男人。
目送真矢离开的翔太和裕二,苦笑着看她那平时绝不会展现的滑稽背影,同时牛仔裤紧绷的臀部扭动的样子,让他们暗自胯下发硬。
◆◆
“啊啊、不对……!这里也不是……!”
“冷、冷静点,真矢……一定能找到的……”
眼前展开的客厅里,漏出真矢充满苦闷与焦躁的声音。
为寻找厕所而离开男人们已经快三分钟了。
目的地却迟迟没有出现。
“下、下一个……下一个……啊啊、快点……!”
两位女性前进的走廊,正如裕二所说,铺着看似昂贵的红地毯,向着深处无限延伸。
灯火通明,打扫得也很干净,却唯独感觉不到人的气息,这景象无愧于“诡异洋馆”之名,透着异样。
美咲已经吓得声音发抖……但对真矢来说,空间太大找不到厕所才是更严重的问题。
仅仅三分钟,对此刻的真矢来说,却是漫长而痛苦的折磨时间。
而且一想到之后还得去打开那一排排的门,绝望之下,本该笔直的走廊在她眼中也扭曲蜿蜒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呜嗯、哈啊哦……!!”
“真矢……”
踉跄前行的真矢,揉按着牛仔裤上浮现花瓣形状的手指,已经从拇指增加到三根(拇指、食指、中指)。
她就那样内八着腿,扭着屁股小跑的样子,与平时凛然美丽的她判若两人,显得无比狼狈。
因为大腿和下腹在鼠蹊部的山谷处清晰分开,简直就像在真正的肌肤上涂了丹宁图案的颜料,所以下半身丰满肉感、相互挤压的动作也清晰可见。
从纽扣延伸到拉链、胀得快要破裂的下腹线条,也散发出与胸部或臀部不同的、一旦触碰就可能轻易破碎的危险色香。
“啊啊……!啊啊啊、哈啊……!厕所、厕所在哪里啊!?”
下一扇门后,大概是这宅邸主人的兴趣所在,是个三角木马印象强烈的SM房间。
美咲脸色发青地呻吟着“呜呃”,但原本就面色苍白的真矢根本顾不上这些。
每次抽到“空签”,她的声音就变得更加虚弱,话语也愈发像是被逼到绝境。
从在车里开始,真矢就一直忍耐着,自认为已经到达极限,抵达这里时,她真的松了口气,心想“啊,得救了”。
谁知在门前被拦住,好不容易进去了又找不到厕所。
一次又一次的拖延,本以为已是极限的痛苦更加剧烈地折磨着小腹,括约肌的力量正在流失。
“啊啊啊!啊啊、等等!等等要漏出来了!啊啊啊!”
‘地毯看着挺贵的,路上可别漏出来哦~’
(怎么会!怎么会、我……那种事……!)
如果自己漏了,美咲会怎么想,裕二会……翔太又会怎么想呢?
即使被嘲笑,即使被温柔对待,她也觉得再也无法变回现在这个故作镇定的自己了。
填满她脆弱内心的,是刚才看到的SM房间……以及房间深处的排水沟。
这在真矢心中,是作为年过二十的成年人,绝不可选择的羞耻行为。
但是,厕所依然没有找到。
自己还要忍受这种极限忍耐的痛苦多久?
仿佛表现着内心的崩溃,攀上牛仔裤山丘的双手在山顶的喷射口处交叠。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终于完全用双手按住出口,真矢眼神空洞地仰望着虚空。
一滴泪珠从她眼中滚落,她舍弃了一份自尊。
※即便如此仍忍耐着继续探索的真矢请移步 → [jump:3]
“美咲,拜托了……别告诉翔太君他们!!”
“真矢!?难道,刚才的——”
留下惊讶的美咲,真矢猛然冲向SM房间。
小腹的冲动眼看就要溢出,但或许得益于双手的遮挡,尿意稍微平息了一丁点。
她就这样收紧腰部,堵住出口,拼命迈步向前——
甚至没有余裕注意到背后美咲的声音消失了。
“哈啊!哈啊!对不起……对、不起……”
“主动进入惩罚房间,真是值得赞赏的态度呢。”
“哈!?呜嗯呜!?”
踉跄踏入SM房间的真矢嘴里,突然从背后被塞进了一块手帕。
紧接着听到的,是一个听起来很温和的男性声音。
但是,抵在她喉头的匕首,散发着不容分说的压力。
“请安静。我不想动粗。如果可以的话,能把双手背到后面来吗?”
“嗯……!嗯……!”
真矢微微地、但为了让对方明白而拼命地点头。
背到腰后的双手瞬间被绳子绑住——
真矢的厕所忍耐战,进入了看不到尽头的加时赛。
◆◆
“嘎啊!”“好痛!”
“翔太!裕二!”
真矢和美咲被拘束后不久,两个男生也被扔进了SM房间。
他们像毛毛虫一样全身被绳子绑着在地上打滚,抬头看向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两位女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绕到背部,加上左右大腿根、膝盖、小腿共七处支撑体重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
这姿势淫靡得简直像要开始AV拍摄,用来拘束入侵者实在太过下流。
正当男人们的目光被羞耻地扭动着腰肢的两人吸引时,房间入口处出现了一位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性。
从他穿着看似昂贵的双排扣西装来看,他大概就是这宅邸的主人。
“你打算把我们怎么样!?”
“态度挺冲嘛……如果你们希望,我现在就可以因非法入侵报警,如何?”
“什……!?”
听到“非法入侵”,最先出声的裕二倒吸一口冷气。
真矢他们四人今年大三,差不多该认真考虑就业活动了。
在这种时候惹上警察纠纷,无异于毁掉人生。
只让两位年轻女性张开双腿的样子虽然可疑,但他们并非法律专业,对此了解不深,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并不能抵消非法入侵的罪名。
四人脸色齐刷刷变得惨白。
“擅自闯入的事我们道歉……我们迷路了。也喊过话但没人回应,然后门没锁就进来了……”
“嗯……是谁忘了锁门吗。那是我们的疏忽。但是,即便如此,非法入侵也是成立的,你们知道吧?”
虽然捆绑方式毫不留情,但宅邸主人似乎也并不打算不由分说就交给警察。
不过,他摆出谈话的姿态,恐怕并非单纯出于顾虑年轻人的未来……
他视线的大部分,显然都投向了被反绑双手、大大张开双腿吊起来的两位女性。
双臂被绑的绳子同时也勒住了脖子,两人被迫挺起背脊,展示着胸部、腹部和胯部,形成一种扇形的姿势。
穿着迷你紧身裙的美咲,蕾丝黑色内衣一览无余,泪眼汪汪——
“请、请不要报警——”
“啊、那个!对不起!”
“真矢?”
——美咲虽然如此,但主人的兴趣似乎不太在她那边。
一直低着头沉默的真矢突然打断对话发出声音,主人的目光转向了她那不安分扭动着的腰肢。
“有什么事吗,小姐。”
“打扰您谈话非常抱歉……能、能让我去一趟……那、那个……洗手间吗!?”
真矢痛苦地叫喊着,同伴们大吃一惊。
两个男生以为她已经解决了,美咲也因对这状况的恐惧而完全忘记了,但真矢至今还没能上厕所。
从在车里时就已达极限的尿意,眼看就要在内裤里爆发了。
真矢被绑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三人投来担忧的目光。
而宅邸主人的兴趣,也转向了真矢牛仔裤正中隆起、与她端庄面容不相称的淫靡厚唇……以及那里正紧紧、紧紧收缩的痛苦。
“你明白现在的状况和自己的立场吗?”
“当、当然明白……!但、但是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那是你的问题。现在在谈你们全员的处置。之后再说。”
“啊啊!怎么这样!”
怎么可能允许她去厕所。
从入口摄像头拍到她小腹鼓胀的样子起,真矢就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地敷衍了这位想必是忍着羞耻插话的她,回到与翔太他们的谈话中。
视线却始终投向真矢——她那迫切的生理需求被无情拒绝后,呼吸急促、全身以胯部为中心紧绷的凄惨模样。
“啊呜……嗯……咕呜呜……”
“真矢……”
翔太他们也明白真矢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现在是可能在这个重要时期留下前科的紧急事态。
他们的眼神虽然担忧,却也像是在说“再忍耐一下”。
就这样被抛弃的真矢,在大量咖啡和漫长忍耐驾驶之后,膀胱眼看就要破裂了。
被捆绑时受到了些许粗暴对待,实际上内裤下半部分已经有大约三成湿透了。
现在,在谈话中途发出声音,也是因为终于,即使没有被摇晃,下半身也陷入了“啾、啾”地失控的紧急状态。
无论如何努力,都已经不是一句“等等”就能等下去的状态了。
“那、那个、嗯……能、能让管家先生带我去吗……!?”
“没有主人的许可,我不能擅自带您去。请忍耐。”
“不、不行啊……!我、我这样下去的话、咕……!会、会把房间、弄脏的、嗯……啊、啊啊啊……!”
她向旁边抓住自己的管家求助,是盘算着能否瞒过心情不佳的主人,让他偷偷带自己去厕所。
但在这家工作多年的男人,当然不会做这种不忠之事。
适度丰满的肉感,被丹宁薄皮进一步凸显的大腿,正用力向内挤压紧紧收束的根部。
由于双腿大大张开,括约肌被向两侧拉扯,根本无法抵抗从鼓胀膀胱中推出的水压。
而且已经湿透的内裤,恐怕也无法掩盖更多的失态了。
她拼命想堵住,用力收紧鼠蹊部内侧淫靡隆起的山丘,丹宁布料都因此紧绷移动,但根本的力量正在流失,无济于事。
尿意爆发时,臀部到腰部猛地向上弹跳,屈辱的颜色从牛仔裤收缩的中心缓缓扩散开来。
“啊啊!啊啊、不行……!求求您了……哪位、能带我去洗手间吗……!?”
被管家拒绝的真矢,这次又扭着头向周围的女仆们求助。
虽然明知她们没有这种权限,但濒临失禁边缘、括约肌正阵阵抽搐的真矢,还是忍不住要抓住这救命稻草。
自己都已经大三了,竟然会在憋不住尿的情况下在这里失禁,这种事本不该发生。
哪怕有一个人,能对这个被迫大开双腿绑缚、一把年纪却不得不忍着生理反应弄湿内裤的女人心生怜悯……
“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啊啊啊……!!求求你们了……让我去厕所吧……!!”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然而,她的祈求并未传达到。
每当鼓胀的膀胱强迫她进行不情愿的放水时,她们只是同情地看着一抽一抽跳动的真矢。
至于那些拼命向主人道歉的同伴们,甚至还在担心在后面窸窸窣窣吵闹的真矢会不会惹来不快。
哪怕有一个人能稍微转向真矢这边,注意到她牛仔裤裆部已扩散开一大片湿迹、忍耐已到极限的状态,或许会恳求至少让真矢一个人去厕所吧。
实际上,在得不到任何帮助的情况下,更巨大、更猛烈、更绝望的浪潮再次撼动了真矢那“满载”的状态。
咝咻、咻!咝咻咻!
“啊……!啊……!啊啊啊……!”
(不、不会吧,不行,这样……!这、要、要漏、我要漏出来了……!!)
咝咻咻咻咻!!
厚实的嘴唇终于无法承受地大大张开,远超“尿一点”的量与势头的热水从中涌出。
从大腿到臀部都像浸入了温水般的触感,让真矢在心中发出悲鸣。
她在无法合拢的大腿上施加近乎痉挛的力量,试图紧紧锁住膀胱的阀门,但连牛仔裤都快要撑裂般鼓胀的小腹水坝,已经不再等待放流了。
凄惨地湿透、紧贴在女性体形上的丹宁布料在微微抽搐颤动,这或许是真矢理性的最后抵抗。
“已经……不、不行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微弱的临终哀鸣,真矢小腹的水坝决堤了。
声音微弱得快要消失,是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作为一个年过二十的女性本应绝对守护的堤坝终于溃决的事实。
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从那丰满得不体面的女体山丘上,哗哗地漏出小便的模样。
尽管浑身哆嗦颤抖、拼命祈求“不要发现”,但牛仔裤内侧、从股间传来的激烈水声却停不下来。
羞耻的湿痕,从被迫大开双腿、炫耀般突出的肉丘处,一边向大腿渗开,一边向臀部流下——
从湿透的臀部溢出、倾泻到地上的水流,向房间里的所有人宣告了真矢已经失禁的事实。
“真、真矢……”
“对、对不起……没想到你忍得这么辛苦……”
“啊啊……啊啊啊……别看……”
被同伴们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真矢的耻辱感进一步加剧。
她无法忍受那怜悯的目光而转过脸去,但被绑住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正以没赶上厕所的孩子被父母把尿时的姿势,面朝着他们。
那哗哗溢出小便的胯下……简直像是在说“请看这个憋不住尿、没出息的地方”。
同为女性的美咲和女仆们看不下去移开了视线,但这反应又让真矢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多么凄惨的模样。
(出来了……停不下来……我……在漏……啊啊啊!!)
羞耻得快要发疯,但膀胱长时间饱胀、经历了漫长痛苦忍耐而麻木的下半身,已经使不上力了。
屈辱的、本不该在厕所以外地方感受到的快感,持续灼烧着真矢的大脑,直到她腹中空空。
“哈啊……!哈啊……!哈啊……!”
“……漏了?等不到话说完吗?”
“……呜……呜咽……请放我下来……至少,让我换衣服……”
她重复着粗重的呼吸,臀部正下方的水洼里,水滴啪嗒啪嗒落下。
漫长漫长的忍耐被打破、膀胱内容物漏尽后的真矢,已经完全精疲力竭。
心情上也遭受重创,即使被宅邸主人用嘲弄般的口吻说话,她也无法做出大的反应,只是默默流泪。
毕竟一个成年女性,在包括朋友在内的众人面前失禁了,这或许也是理所当然。
双腿大开地被吊着,牛仔裤以胯部为中心被大面积浸湿的凄惨模样,表面上看似心情不佳的主人却大为满意。
从大腿根部沿着腹股沟的凹陷向下,直至丰满淫猥的肉丘和臀部的女性肉感,因丹宁布料吸收的小便而泛着光泽,景象既极度凄惨,又妖艳诱人。
主人欣赏了几秒这副模样后,似乎想再添上一份羞耻,便将视线转向周围不忍直视、移开目光的女仆们,啪啪地拍了拍手。
“在发什么呆?地板弄脏了,麻烦打扫一下。”
“!?是、是!”
“呜咽……抽泣……请、请停下……先、先放我下来……”
主人的声音让僵住的同伴们一齐行动起来。
以羞耻的姿态被吊着,让她们打扫臀部下自己漏出的东西,这无疑是相当大的侮辱。
在伤痕累累的心上又被涂上一层羞耻的真矢,因再度涌上的耻辱而浑身颤抖。
因为这颤抖,从臀部又有新的水滴落入正在打扫的水洼中,拿着毛巾的人便开始擦拭真矢的牛仔裤。
当然,是让真矢继续穿着,从臀部一直到造成这场惨剧的厚实喷射口,仔细地、细致地擦拭。
“哈啊啊!啊啊!请、请停下!这样、啊、不行、等等!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啦啦……
似乎是被擦拭股间的刺激,将膀胱里残存的液体也挤了出来。
真矢猛地弓起背脊身体一跳,紧接着牛仔裤裆部的湿痕便染上了新的水迹。
这次真矢终于无法忍受,放声哭了出来。
◆◆
那么,您是否享受其中呢?
虽然想必也有无法亲手施为的焦躁感,但我们不能让您的身影被他们看到。
尽管以不追究非法入侵为交换,让他们承诺对施加于她的行为保持沉默,但这依然是危险的举动。
现在他们正在返回车上的途中……是的,拼命想隐藏牛仔裤湿透部分、行走的模样也令人不忍卒睹。
恐怕接下来会在某处树荫下换衣服吧……果然,您对那边也有兴趣吗?
这之后,想必会在被当作易碎品般对待、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经历地狱般的驾驶吧。
比起换衣服,更想看那边?
不愧是您。
遗憾的是,我们并未在他们的车里安装摄像头,我们 ( ……)无法看到。
您尽可享受,但今日之后还有晚餐,还请您不要迟到。
《在诡异洋馆借不到厕所的女人》END
※ 冷静下来商量对策的路线
“先让我们进去一下,再说明情况,怎么样?”
(厕所……厕所,快点……!)
隐藏着内心的焦躁和小腹的痛苦,真矢用仿佛这是正常判断般的语气,催促大家进去。
但是,被问到“怎么样?”的同伴们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不,可是……这算非法入侵吧?”
“等等等等……!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找工作了……!?”
“最坏情况人生就完蛋了啊……”
“诶,啊……”
(不、不进去吗……?等、等等,我已经,厕所……!)
对于被尿意逼到极限、满脑子只想着厕所的真矢,同伴们出乎意料地冷静。
真矢万万没想到会被拒绝,更没想过就这样返回车上,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至少让我借用一下厕所”这句话已经到了喉咙口,但盘踞在心中的自尊和羞耻心却让她差一步说不出口。
她仍朝着门的方向,真矢紧紧夹住大腿,只扭过头去。
“……嗯、嗯……确实是这样呢。对不起,我忘了。”
(从、从这里开始,还要忍……我、我能忍住吗……?)
额头上浮现的油汗,在黑暗中似乎没有被看见。
心中哭泣着,真矢再次紧紧收缩括约肌,回到了地狱般的驾驶中。
◆◆
“嗯嗯呜……!嗯嗯……!呜嗯……!”
(到、到极限了……已经,到极限了……!)
离开洋馆15分钟后,目的地旅馆仍未找到。
真矢完全沉默下来,表情严峻地瞪着窗外。
全身颤抖,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握拳……事到如今,车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察觉到了真矢的困境。
也明白了她为何当时那么强硬地想要进入洋馆。
“呜哇啊……!呜……!咕呜呜……!”
“!?”
偶尔,当真矢身体猛地一跳时,车内便弥漫开紧张的气氛。
汽车的震动、转弯的负荷,这些微小刺激的累积,终于让她无论如何也憋不住了。
每次她都一边躲开驾驶座翔太的视线,一边按住出口,但反复的失败让内裤已湿透。
真矢的脑海中,从刚才开始就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与翔太他们的回忆。
仿佛这段关系,几分钟后就要结束了一样。
“哈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哈啊啊——!!”
(已经,不行了……已经,不、不行了……)
左手无法从出口移开了。
右手抓住车窗上方的扶手,腰部抬起试图躲避震动的穷迫姿态暴露无遗,同伴们却无能为力。
最多只能装作没注意到,那如薄皮般紧贴下半身的牛仔裤,连臀缝都已湿透。
无人能言,只有真矢的呻吟和苦闷的举止越来越明显的时间,流逝了6分钟。
一直瑟瑟发抖的真矢突然停止了动作,车内弥漫开她抽泣的声音。
“抽泣……呜……呜……抽泣……”
引擎声、真矢的呜咽,以及不合时宜的、隔着布料传来的激烈水声充满了车内。
她仍朝着车窗方向,表情无人可见。
把牛仔裤、座椅和地板都弄得湿透,用颤抖的声音反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的真矢,无人能对她开口。
《理所当然的结局》END
※ 忍耐着继续探索的路线
(果、果然,不行……做不到,那种事……)
明明小腹已经痛苦不堪,但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自尊,拒绝在非厕所的地方排尿。
尤其是打算作为替代的,并非浴室或淋浴间,而是SM房间的排水口,下不了决心也是理所当然。
话虽如此,在以为已经到极限后又被迫忍耐了近30分钟的身体,似乎单靠自尊已经无法支撑。
虽然向前走着,视线却仍渴望地转向后方。
心正滑溜溜地被“厕所的替代品”牵引过去。
——好难受,好痛苦,想解脱。
——如果下一扇门也不行,那时就放弃返回吧。
最后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她不抱任何期望地转动了眼前门的把手。
门内,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
不过,与其他房间不同,这里只靠间接照明微微照亮——
「初次见面,漂亮的姐姐」
房间正中央,站着一位美得不像尘世存在的金发碧眼少年。
◆◆
「初次见面,漂亮的姐姐」
走进来的黑发戴眼镜的她……名字叫真矢对吧。
她一看到我的样子,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刚才还在为她焦灼的强烈尿意,似乎也暂时忘记了。
在可疑的宅邸里发现的第一个人物,竟然是个容貌俊美的少年姿をしていたら ( ……),会露出这种表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真遗憾啊昌三。胜负是我赢了。
虽然作为被邀请的一方有些过意不去,但约定就是约定,真矢就由我来陪她玩玩吧。
「看样子,你不是昌三的客人吧。不行哦,不能随便闯进别人家里。」
「啊,嗯……对、对不起,我非常、着急……呜嗯!那、那个,话待会儿再说……请、请告诉我洗手间在哪里!」
一开始对话,她似乎就回过神来。
同时想起了自己身体正处于紧急状态,一边发出嗯嗯的喘息声一边扭动着臀部。
原本按着不雅部位的手,因为在意我的目光,勉强放回了大腿根部,但似乎因此更加难以忍受,开始跺起脚来。
少女的天真中,夹杂着成年人智慧与理性的脸庞痛苦扭曲的样子,是这个地区人种特有的、容易显出娃娃脸的特征呢。
嗯,果然很棒。
我被她在玄关前拼命忍耐尿意的样子迷住了,于是向昌三……这位老朋友、这座宅邸的主人提出了赌约。
如果她能成功走到洗手间,就是我赢。
如果在那之前屈服于尿意,试图在其他房间排尿,就是昌三赢。
赢的人,可以陪已经忍到极限的她玩玩。
而她,果然忍到了洗手间,打开了那扇门。
虽然门的另一头,连通的是我所在的房间就是了。
「没关系的,姐姐。这里就是洗手间。」
「啊啊啊,别恶作剧了……我现在、没空开玩笑,嗯嗯……!求你了,告诉我洗手间在哪里!!」
这里真的就是洗手间……但就算这么说,普通人也不会相信吧。
本来时间应该还来得及的,我是想让她别太沮丧才这么说的。
大概我的发言,在她听来就像是『就在这里解决吧』……哈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虐待狂。
不过,倒也完全没错就是了。
「啊,不、不行……我、我要走了,嗯嗯……!如、如果遇到这里的人,啊啊……我会好好道歉的,呜呜!」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大概是打算去那个SM房间吧。
在这几十秒里,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只要能不漏尿做什么都行』的地步了。
那么,对话到此为止。开始惩罚非法入侵吧。
照这样子看来很快就会结束,但那浓烈的瞬间也很美妙。
啪地打了个响指,正要朝门走去的她,身体被暗色的丝线缠绕住了。
「呜呜嗯!?」
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但被吊起来的瞬间并没有漏出来。
本以为就算漏了也无所谓,所以没有特别手下留情……真厉害,忍得真好啊。
那么,来改变一下姿势吧。
双臂在背后绑住,再从那里连接到脖子,让背部反弓。
这样一来,原本就显得局促的开衫胸部被进一步拉伸,看起来比实际更挺拔。
双腿则尽量张开,同时弯曲膝盖……
「这、这是,你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好厉害。明明只是稍微弯曲膝盖,却完全打开了180度。
靴子的脚尖都朝向正侧面,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双腿,比裸体更凸显肉感,一览无余。
从紧致的小腿肚,越靠近大腿根部越显丰腴的大腿也很棒。
分隔双腿与下腹的鼠蹊部那淫靡的沟壑内侧……呵呵。
与散发知性美貌不相称的、将布料高高撑起的无耻之处,其实在被吊起来的时候,稍微漏了一点尿吧?
声音很小,但我的耳朵清晰地听到了『哗啦啦』的声音哦。
这个挺胸并大大张开双腿的姿势,是昌三的喜好。
至少隔着镜头,好好欣赏真矢的媚态吧。
「不行哦,姐姐。你是非法入侵吧?」
「啊啊啊,对不起……!实在、实在忍不住了,嗯嗯……!求、求你放我下来……快要漏出来了……!」
「不行。坏孩子必须接受惩罚。」
在憋尿的时候,这个姿势应该很难受吧。
被吊起来无法用力,也不能再用手按住。
最重要的是,腿张到这种程度,尿道也会被强烈地向『打开』的方向拉扯吧。
在这种状态下忍受尿意的痛苦,加上非法入侵的负罪感,似乎让她勉强糊弄过了突然出现的神秘丝线。
顺便一提,门自动关上了,她的朋友也没有追上来。
好了,靴子的脚尖绷直了,从小腿到大腿都开始颤抖。
光靠括约肌的力量,还能把那胀鼓鼓的下腹里的东西留住多久?1分钟?2分钟?3分钟大概不行吧。
在那之前,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在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强忍着溢出而紧紧收缩的地方,先用手掌隔着布料享受触感,来回抚摸。
「哈啊!?啊啊啊!?」
「女人的小便,是从这里出来的对吧?」
「哦哦啊,住手,住手啊!!」
明明只是抚摸表面,真矢却发出了凄厉的悲鸣,反弓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着。
果然,在与尿意进行最后决战的这里被刺激,是难以忍受的吧。
大腿想合拢似的绷紧了丝线,放在敏感部位的手,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花瓣在微微颤抖。
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换个方式折磨怎么样呢?
停止抚摸,轻轻捏住大阴唇。
揉捏着那柔软又因紧身牛仔裤包裹而密度更高的肉感……啊,真不错。
「哦哦哦,不行!!现在、现在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咻,咻噜噜,咻,咻!
那么,只要不是现在就可以了吗?
……我才不会说这么恶毒的话呢。
终于,尿液开始溢出,现在真的是一点点触碰都不行了吧?
交给我吧,我会让你更痛苦的。
被拉伸到极限的弹力面料已经相当薄了。
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受到你的『形状』和颤抖,那快要崩溃的地方也能毫无问题地折磨。
「这样怎么样?还是说,这种触摸方式更舒服?」
「哦哦哦,哦哦!求你饶了我!已经到极限了,嗯嘿!?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在丘顶附近感受到的凹陷,是大大张开的大阴唇的缝隙呢。
你的这里,已经处于排尿的状态了。
它微微开合着,是因为作为女性『不想漏出来』的矜持,在与本能对抗吧。
明明腹部和括约肌都已到极限,应该已经憋得快要发疯了……
配合着水声,真矢的臀部到腰部剧烈地抽搐着。
哭泣的美人真是糟蹋了。因悲鸣而张开的嘴里,因过度忍耐而流下涎水。
「啊啊啊,不行,要漏了!真的要漏了!求你了,嗯啊!!住手,快住手啊!!」
滋,滋滋滋!滋!滋!
果然选你没错,真矢。
因肥大的理性与羞耻心而无法排解的生理冲动,那痛苦喘息的姿态,是其他生物无法呈现的顶级表演。
用手指描摹她因痛苦而张开的唇缘,上下两处都发出悲鸣,从大大张开的大腿到臀部,再到腰部和背部,都淫靡地扭曲着。
拼命将排泄欲望锁在腹中而挣扎的人类女性,是如此美丽。
「啊啊啊,啊啊,洗手间,哈啊!啊啊啊,洗手间啊!!」
咻哔哔!咻哔哔哔!
虽然想再多看一会儿,但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女性象征处撑起的牛仔布料,整个丘部都湿透了。
隔着那可怜的隆起揉捏,苦闷与腹部溢出的液体一起,像果汁般渗了出来。
事到如今,就让你解脱吧。
在这几十秒里,我已经明白了隔着这层薄牛仔皮,能让你舒服的触摸方式。
从外侧夹住大阴唇,分别从上到下,从上到下,反复缓慢地摩擦左右两侧的中央。
这样——
「哦哦哦哦哦,住手!!那个不行啊!!」
滋哦哦哦!滋哦哦哦!
怎么样?
每被抚摸一次,从这里到腹部最不能放松的地方就一阵酥麻,已经受不了了吧?
腰舒服得多次颤抖,被抚摸的地方渗出水渍。
每次你都从大腿到腰部使出巨大的力量抵抗……但那样做只会白白受苦。
可怜的是,因为太痛苦而意识朦胧,仰望天空的脸,露出了被迫达到非自愿高潮的『败北之相』。
现在放松,放出来吧。
最后,就盛大地交给我吧。
来,嘶,嘶,嘶,嘶……
「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最后的悲鸣如此哀伤,是因为无法接受漏出来的自己吗?
配合着悲痛的临终哀鸣,放在真矢股间的手,感受到了隔着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却依然强劲的水流冲击。
一直把这么多东西憋在肚子里,一定很难受吧。
反作用下彻底松弛的她的『口』,已经无法阻止尿液的大喷射了。
从牛仔裤鼓胀处溢出的液体,裹着我温热的手掌,如暴雨般倾泻在地板上。
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哔咂!!! 啪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呜啊……! 呜……! 哈啊呜啊! 不、不要……呜啊嗯!」
失禁的真矢别过脸去,喘息着身体一阵阵痉挛。
看来是爱抚让身体兴奋起来,又加上强忍许久的排尿快感,让她反复经历着轻微的高潮。
在即将到达顶点时,能从手中感受到那湿软的缝隙紧紧收缩的感觉,真是相当美妙呢。
「不、不要,呜嗯! 呜……做……做……哈啊啊啊!!」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着什么,是「放开」吗?
被按住私处,又在眼前感受着排尿的感觉,看来是让她感到羞耻了。
当然,驳回哦。
当我笑着转回头时,真矢仿佛彻底失控了,腰肢痉挛般地一次次向上挺起——
「咿呜呜嗯嗯!!!」
在身体向后仰到几乎面朝天花板的、深深的高潮之后,她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失禁的羞耻、排尿的快感,再加上这异常的状况,似乎让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超载了。
倒在一旁的脸上眼白上翻,半张的嘴里舌头微微伸出。
那副狼狈的模样,两腿大开的正中央还在汩汩地溢出尿液……
直到最后都很精彩哦,真矢。
作为谢礼,我会让昌三对非法入侵的事不予追究的。
不过,换衣服就免了哦。
『不可思议少年的惩罚』END
地狱忍耐驾驶尽头抵达的恐怖游戏般诡异洋馆
地獄の我慢ドライブの果てに辿り着いたホラーゲームに出てきそうな不気味な洋館
这次的故事,源自一款我过去在寻找免费恐怖游戏时常见的洋馆题材作品。其中尤为特别的是,游戏里的清纯系女主角因尿意难忍而闯入洋馆,并强势带领众人卷入事件——这一设定在个人癖好上令人印象深刻。遗憾的是,原游戏只是普通的恐怖游戏,女主角顺利解手后故事才真正开始,但在我的版本里可不会这么简单。
我将为大家讲述一个毫无恐怖情节的故事:主角为借厕所而闯入洋馆,却因非法入侵被捕,膀胱陷入极度危机的憋尿经历。
包含两个分支点,共三种结局。您更喜欢哪一种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