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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新的主人

番外:新たな主様
M魚 · 系列deepseek-v4-flash
本作源于某个夜晚所见的“梦境”。 最初的构思,是描绘偶像面向粉丝的“服务”与其背后向金主(赞助人)们献上的“真正的服务”……那种残酷的反差。原本的女主角设定预定是抖M向井拓海酱…… 然而,当我开始写导入部分、让ちひろ小姐作为向导角色登场的那一刻,一切都被改变了。女主角的宝座、故事的主题——全都被ちひろ小姐夺走了!为什么!?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她的魔力,实在可怕。 于是,本作完全是“计划外的产物”。(说实话,也有被美希的大久保篇修改拖住手脚、导致催眠初星学园篇迟迟无法推进的补偿心理在就是了……) 不过,唯一的救赎是“创作能量”的恢复。去年因长期出差的影响,身心俱疲,不得不搁笔的时期持续了很久。如今虽仍身处长期出差之中,但至少能维持这样的创作节奏,对我而言已是迈出了一大步。 虽然是偶然的产物,但如果大家能喜欢这个“毒女ちひろ小姐”的故事,我将不胜荣幸。
年末年始。对世间一般人来说,这是一年的总决算,紧张与松弛交混的奇妙时期。为了那约定好的安宁,拼死拼活奔波的家伙也不在少数。

不过,对演艺圈的人来说,这段时间才是“黄金”时刻。因为能让自己这张脸被最多数的蠢货们瞻仰。

我忽然想到。偶像什么的,和植物一样。

不沐浴大众视线这盏聚光灯,立刻就会枯萎。但,有光也不见得就行。没有从土壤深处汲取上来的“养分”,再漂亮的花也不过是垃圾。

一边望着车窗外流转的街灯“挂旗”,我一边想着这些事。挂旗上贴着的,是那些年轻俊俏的小鬼们。

“……一个个的,都是吸足了庞大养分绽放的花啊。”

“真意外啊。大哥居然喜欢偶像。”

“啊?你这混蛋,想被弄死吗。看前面好好开车。”

小弟那小子,又用欠收拾的口气说话。

“是生意。背着本家的代纹来露个脸而已,少废话。”

“是是是。圣诞夜专程跑来看偶像演唱会的极道,全世界找遍了也就大哥您一个了。……那么,实际泡到几个了?”

“闭嘴。在外面敢多嘴试试。把你扔到海外去晒‘货’去,啊?”

虽是个不懂礼数的家伙,但不知为何就是提不起杀心。

车子无声地潜入“剧场”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曾经是叫“765Pro”的梦幻之城。如今却已成了“961Pro”的腹中之物。世间评价就是如此。

不过,能触及内幕真相的又有几个人?

算了,无所谓。人类这种东西,最爱表面上的漂亮话,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哪怕是网上的垃圾信息,只要挂上大人物的名头就盲目轻信。

与961Pro有勾连的老一派老不死们被统一“清扫”,备受冷遇的末端组织从内部完成了血液更替——这种事,稍微查一查,连小孩都该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而,这一事实从未越出过娱乐新闻的范畴。令人作呕的信息操纵。

但这跟我没关系。

只要能美美地吸食盛放花朵的花蜜,主人是谁,关我屁事。

车在地下VIP入口处停下。

“明早九点。再来这儿接我。”

“哈,果然是要过夜啊。就大哥一个人享福太不公平了,也分我点呗。”

“吵死了。要不要跟你女人告一状,说你出轨了?”

“饶了我吧……不就是玩玩嘛,玩玩!”

打发走烦人的小弟,踏入VIP专用的后门。

这类入口有好几处。真正的“大人物”走的专用通道,宽敞气派到能直接开进一辆超大豪车。

但,我现在走的这里,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了只会以为是普通的维修通道。

穿过错综复杂的管道与铁板楼梯,终于抵达终点的大厅。

那里,已有先客。

“○○大人,欢迎光临‘剧场’。您还是一如既往地到得早呢。”

柳茶色的长发飘动,女人迎接了我。

“千寻小姐,彼此彼此。你也还是一样神出鬼没啊。”

“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嘛,迎接重要的客人。尤其是像○○大人这样的要人,更是如此。”

剧场的业务经理,千川千寻。她带着从容的笑意,在那里等候着。

也许是圣诞祭的缘故,她难得地脱下了挺括的西装外套。大红色露肩套装。相当煽情的打扮。

“穿成这样……现在的剧场,已经缺人手缺到要拉你上台了吗?”

“您真会说话。工作需要的话,我什么都会穿哦。你看,这身怎么样?”

千寻挺着胸,以自然的动作贴了过来。刻意地把乳沟往我身上压。

换了一般的经营者或追星的小鬼,这一击就足以让他们沦陷。就连交情颇深的我,面对这波攻势也有些招架不住。

得换个话题才行。

可这女人理所当然地走到我身旁,缠上我的右臂,把那柔软的触感压了上来。

“我带您去套房吧。”

“适可而止。这招是从哪儿学来的。”

“不这样,您不是马上又要去摸打火机了吗?不行的哦,剧场内禁止吸烟。”

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要是不知她的底细,十个男人里十个都得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吧。

“您别误会哦。我是真的很喜欢○○大人。”

“啊?”

“因为,能不用伪装就交谈的对象,如今也就只有○○大人了吧?我们认识有多久了?十年?还是说,要追溯到您还在花街给人当靠山的那些日子?”

“……闭嘴。”

我从那两团隆起之间抽出胳膊,径直走进电梯。

用不着回头。这女人,肯定正挂着一副铁面皮的笑容跟上来。

“……问你件事。”

“什么呢?”

“如今‘现场’全是你在管吗?之前的美咲小姐呢?”

“哎呀,这可真是执着呢。我头一次知道您喜欢清纯型的。”

我不由得瞪向那女人。

“……呵呵。别摆那么可怕的表情嘛。美咲小姐还在哦。接下来要并入‘剧场’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吧……不过,她现在负责的是现有媒体和网络曝光相关的工作。”

“……别拐弯抹角的。说白了,见不得光的脏活全归你管,对吧。”

“这话可真难听呢。每一位客人都是很重要的哦。虽然偶尔也会有智商不太够的客人……对吧?这种地方,也是我喜欢○○酱的理由之一呢。”

“你他妈,轻描淡写地就把‘大人’给省了……算了。那你呢。跟原来的资助人会長,处得还好吗?”

“啊,之前的XXX会長?那个人啊,早就变心了。是我介绍的。能处理不良债权的偶像,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再说,要我陪那个人直到人生最后给他送终,我可敬谢不敏。他那种人,一旦满足了,很快就会变得跟植物一样。”

女人又来缠我的右臂。

“……什么意思。”

“您一吃醋就想抽烟吧?以防万一的措施而已。”

“谁会吃你这种跟谁都上床的荡妇的醋。”

想要甩开,她却死缠着不放。

“……呵呵。现在的情况,比以前有意思多了。而且,回来了就能见到○○。我真的很高兴哦。”

随着轻微震动,电梯门无机质地打开了。

“来,请往这边♡”

“放手。令人作呕。”

走出电梯,那里是与下方喧嚣隔绝的“寂静”回廊。

厚实的地毯将脚步声完全吸收,嵌在墙壁里的低调照明,彰显着这里是只有被选中之人才能踏足的圣地。

千寻以行云流水的步伐将我引至剧场最顶层,仿佛俯瞰天星的特等席位——通称“天空之箱”。

巨大强化玻璃的另一侧,数万观众挥舞的荧光棒汇成一片海洋。

红、蓝、黄——无数的光点起伏涌动,地鸣般的欢呼声穿透隔音玻璃,化作微弱的震动从脚底传来。

演唱会已进行到中盘。

脚下铺展开的“剧场”,此刻已化为一座巨大的狂热熔炉。舞台之上,精挑细选的“花朵”们挥洒着汗水,献上极限的表演。

她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在自己头顶,这片被黑暗包裹的圣域之中,正有品评货物般冷彻的目光注视着她们。

“……好了,我的引导就到这里。接下来还得去招呼一位更‘挑剔’的客人。”

千寻将下巴轻轻搁在我肩上,在耳边吐息般低语。随后,恋恋不舍般让指尖滑过我的手臂,以流水般的动作站起身来。

方才那情妇般的妩媚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美职业女性的微笑。

“请慢慢享受,○○大人。希望您能找到好的‘猎物’呢?”

留下意味深长的话语,她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真是,难缠的女人。八面玲珑的怪物吧——我在心里唾弃道,独自一人,将身体沉入套房的深椅中。

寂静回归,只有透过显示器传来的演唱会重低音在回响。

我今天,之所以在圣诞夜特意来到这种地方,不是为了欣赏偶像。

“……妈的。使唤人也不带这样的。”

任务,是刚坐上本家之位的“老头子”直接下达的命令。

‘给那个不成器的崽子,安排个配得上他的女人’——。

明面上,是给继承人找媳妇候选人或情人。但,真实意图一眼便能看穿。

那个贪婪的老头子,不过是借儿子的名义,物色新的棋子加入自己的“收藏”罢了。

操作手边的显示器,将无人机的镜头对准舞台上的顶级偶像们。

画面中,一位以无邪笑容歌唱爱情的少女被放大特写。

想到这份美丽,几天后或许就会被摆上老头子那肮脏的卧榻,胸口深处便淤积起烂泥般的不快。

“一个个的,都长了张漂亮脸蛋。”

我拿起打火机,却想起千寻那句“禁止吸烟”,咂了咂舌将它丢开。

不断切换无人机画面。

符合老头子口味的,是清纯型,还是眼前这种动感洋溢的类型?

舞台灯光,从先前鲜烈的原色,被替换为静谧深邃的皇家蓝。

演唱会过了中段,进入独唱环节。观众的狂热一度沉寂,饱含期待的厚重弦乐前奏震动着剧场的空气。

显示幕上浮现的,是一朵白百合自黑暗中浮现般、裹挟着压倒性气质的女人。

“……先看她吧。樱守歌织。重新一看,还真是够狠的‘料子’。”

我将显示器的变焦调高一级,仔仔细细地端详她的全身。

与清纯千金般的面容相反,衣装下掩藏的身体惊人地宣示着“女人味”。

音乐教师这个刻板的头衔容易让人被骗,但那副肢体宛如成熟的果实。

丰满的胸部曲线,随着激烈舞蹈的律动从内侧推顶着衣装,与纤细紧致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照。

“跟那些光有瘦的小鬼们,不是一个级别。”

裙摆下伸出的双腿,修长笔直,却又不失柔嫩的肉感。

根据舞台角度不同,薄薄一层布料下的感官轮廓似乎若隐若现。

那胸前,是熟透的果实几欲迸裂般的鲜活波动。每一次动作,白皙肌肤便微微沁出汗珠,染上妩媚的光泽。

身披清纯的面纱,却自深处满溢而出的色气,将男人的支配欲煽动到极致。

仿佛在人心底植入一种禁忌的冲动——想要玷污那触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老头子要是见了这女人,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的脑中,轻易便能想象出那个满腹铜臭的老头子舔着嘴唇选中她,把她关进自己的卧房,将那份高洁沉入泥沼的模样。

而我自己,竟也不由自主地描摹起贪婪地享用这副美妙肉体的光景来。
以官能性的快感扭曲她那优雅的面容,夺去她柔软的嘴唇,将狰狞之物刺入喉咙深处施以暴行。
仅凭那想象,我的下半身就在裤裆内发热,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理性还来不及发挥作用,身体便抢先做出了反应。
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一般,视线再也无法从她那淫靡的姿态上移开。

「哎呀呀,这件『商品』也不错嘛……」

虽然带着叹息低声嘀咕,视线却已经开始寻找下一个猎物了。
有必要看清其他偶像们的个性。
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舞台的热度持续攀升,下一位表演者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始。
歌织的神秘表演刚一结束,来自另一方向的聚光灯便打在了无人机上。
那是朵更加狂野奔放、充满存在感的『狂气之花』。

「……接下来,风格可是大变样啊」
仿佛要撕裂冷寂的沉默一般,撼动剧场的重低音节奏爆发了。
从蓝色转为红色,不,是凝练了浑浊激情般的绯红,舞台灯光剧烈闪烁。
出现在显示器上的,是一个用鼻子嘲笑「清纯」这类字眼的、充满野性的女人。

「向井拓海。原特攻队长,是吧……哼。身体方面,可比歌织更藏不住『女人味』啊」
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她那压倒性的存在感。

五官端正。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赤裸裸的暴力魅力。
白皙的肌肤反射着舞台灯光,锻炼出的肌肉与暴力般丰满的胸部隆起,随着激烈的舞蹈起伏波动。
毫不吝啬地展露长腿,做出像蹲坐般粗鲁的举止。但正因如此,反而突出了她所拥有的「生命」能量,让观者的征服欲赤裸暴露。

「简直是条疯狗。兽性十足呢」

好胜的眉毛,锐利而挑衅的眼神。还有那不服输地翘起的嘴唇。
即使面对我们这些『暗处』的人,也是一副毫不退让、瞪视过来的面孔。

「……这种女人,要用力量制服,一根根拔掉她的獠牙。那蠢儿子大概是最想玩这种游戏的人吧」
我苦笑的同时,仔细地观察着画面中踩着舞步、挥洒汗水的拓海。
粗鲁举止的背后,隐约能窥见一丝足以勾起男性保护欲的「脆弱」。
而这又进一步激起了我们这种肮脏之人的支配欲,带来优越感。

「外表看似坚韧,其实心理意外地脆弱呢。要是攻这里,说不定意外地容易让她沦陷。……不过,仅仅让她屈服,也没什么意思」
「支配」这东西,光破坏可没意义。培养、打磨,然后最后再摧毁——
没有这个过程的话,那就跟一夜情的性交没两样。那种东西,跟小鬼的游戏没区别。
「享受这家伙的反抗态度之后,好好地调教,把她打磨成只为我一人满足的『优质雌性』也不错嘛……」
我在想象中,开始考虑如何制服拓海那柔韧的身体,将她的傲慢自尊彻底击碎。
光是浮现她那被泪水和屈辱染遍的表情,胯间就传来一阵钝痛,裤裆的中心明显开始鼓起。
「……呼。理性跟不上啊……」
为了抑制兴奋,我有意识地试图冷静。
然而,看着显示器中激烈舞动的拓海,欲望再次抬头。
逼真地想象这条「疯狗」屈服的样子,便感到下腹部疼痛、热血沸腾。连我自己都惊讶不已,对这个女人身体的冲动变得难以遏制。
「接下来是更温顺的类型。说不定这个更合我胃口呢……」
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如此嘀咕着,视线却依然无法从显示器上移开。
为了确认下一个候选者的样子而转向视线,但脑海里仍然不断闪现刚才拓海的身影。

「然后,是最后一个了。……接下来是要开『幼儿园』吗」
舞台构成改变,快节奏且有些滑稽的前奏响起。
以及川雫为中心,周围围着游佐小夜、市原仁奈、龙崎薰这些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的小鬼们跳了出来。
但立于中心的及川雫的存在,将那光景彻底转变成了「异常」。

「……那个啊,已经算是凶器了」

将显示器镜头锁定在她的胸部。
衣装的布料被拉伸到极限,每次激烈舞步,那对暴力般巨大的果实都仿佛抗拒重力似地弹跳。
不仅是大。那种丰润,与旁边跳舞的小夜她们那尚未成为「女人」的纤细身体形成对比,拥有足以烧毁观者理性的毒性。

雫带着圣母般的微笑唱着「我要给大家传递活力!」。
那丰腴的安产型腰身和快要撑爆的胸线。
每次她用像慈爱小鬼般的动作拥抱他们的编舞时,坐在这个包厢里的权力者们应该都在伤脑筋,要为那毫无防备的肉体定下怎样的价格。

「……把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花蕾』和熟透了的『果实』放在同一盘里。真是恶趣味的全餐啊,喂」
这剧场的演出家真是懂啊。
将及川雫那如「无底沼泽」般的母性,与年幼的纯洁并列,同时煽动男人的支配欲和背德感。
这种不平衡,才产生了危险到极点的中毒性。
我忍不住感觉到裤子里自己的阴茎在跳动。
理性明明在叫嚣着唾弃,本能却垂涎欲滴想要吃尽那毫无防备的身体。
凝视着显示器中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深处不断变化形状的乳肉的轮廓,想象着让这圣母般的笑容因快乐而扭曲,抓住她那丰满的胸部施暴。
这么一想,下腹部变得更加僵硬了。
「……真是,危险的买卖啊」
我自嘲地笑着,杂乱地将视线从画面移开。
视野的一角,可以看到其他权力者们一齐鼓掌的样子。他们大概也和我一样,只是把这些女孩们当作『商品』看待吧。
「真是的,一个个都……」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机械音响起,一直漆黑的包厢灯光缓慢而确实地提高了亮度。
包厢内置的专用扬声器中,开始流淌出如铃铛般清脆的声音。

「——各位绅士淑女。今夜聚集于本剧场的各位被选中的支配者们。圣夜之宴,不知诸位是否享受其中?
各位,今天天气寒冷,感谢各位光临『剧场』。」

显示器上,叠加着舞台影像,一名女子的身影被大幅放大。
身着翡翠色连衣裙的绝世美女。

「我,是担任本『剧场』代理管理人的黑井千雪。想必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人……」
带着谦逊却飘荡着某种颓废色香,千雪深深地低下头。

她此刻是怀孕之身——腹部大幅隆起,虽是孕育胎儿、贤淑的母体,翡翠色的连衣裙却凸显其曲线,反而散发出异常程度的官能。
腹部又大又圆地隆起,孕线细淡的白色肌肤随着呼吸柔软地上下起伏。
其丰满的胸部,紧绷到连衣裙的领口都快要扭曲,圆润地逆着重力,看得出被母乳撑得满满当当。
黑色蕾丝手套覆盖手臂,华丽的装饰从颈部缠绕肩膀,将她贤淑的孕妇姿态更加亵渎地点缀。

「……是吗。那就是那个『未亡人』啊」

伴随黑井崇男社长成为植物状态,隐藏于阴影的妻子千雪掌握了实权。
从那以后,这个业界的势力图一夜之间被改写。表面上,也被称为「终结961过度扩张的新构想成功范例」。

但知情者皆知。
在那阴影之下,一直以来暗中支撑961PRO的资深干部们已被『清理』。而对此贡献最大的,正是眼前微笑的这个女人。
在知情者之间,不断有传言说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幕后黑手」。

……不过,没有证据。
而我本人也丝毫不想深究。因为这女人背后潜藏着多深、多黏稠的黑暗,本能正敲响着「别看」的警钟。
一直有传言说,她正因为吸收了大量原765PRO的内部职员,才能掌握这个以秘密与女色为至上的世界。
如果调查职员动向,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但,不该去触虎尾。
搞不好,这女人腹中的婴儿才掌握着全部线索。而若试图接近那真相,明天我的脑袋可能就会滚落在这VIP包厢的地板上。
与其冒那种风险,我最好还是从远处高枕旁观。

「好了,演唱会终于进入高潮。接下来,是各位最为期待的『玩乐』时间。请让我说明今年的【竞标(拍卖)】规则。」
千雪操作着手边的终端,在各个包厢的显示器上显示了特殊的『列表』。

【圣夜竞标规则】
指名权竞标(私人会话):
针对今天出演的所有偶像,竞标演唱会结束后24小时内的『独占交涉权』。投标以匿名进行。
投标并非一次性提示。每当有人更新金额,下一次最低投标价格自动增加20%。
今天可投标对象,每人最多三名。

介入『培育』:
最高中标者,将获得决定对象偶像下次活动方针(服装、歌曲、或『背后接待』的有无)的权利。
将授予『下次主要赞助者权』。

纯洁保证金:
针对特定的『花蕾(年幼偶像)』,设立用于预约将来独占权的『供托金』制度。这是为在她们迎来『收获』时期之前,不让他人触碰的保险。

「来吧,各位绅士淑女。请用你们的『数字』来证明你们的爱……」

显示器中的千雪妖艳地微笑。
其旁,为圣夜增色的无垢歌声仍在流淌。
但我们听见的,是那背后隐藏着的、名为欲望的不协和音。

「……那些老朽的糟老头们,已经埋在剧场的土底下了。再送两三个人去同一个地方,谁也不会在意吧?」

我用冷淡的目光盯着手边的平板,小声地咒骂。
画面上,围绕樱守歌织以及川雫等『大本命』,疯狂的数字乱舞着。每秒钟数千万单位的金钱,像虚钱般在电子之海中漂流,然后消失。

我被赋予的角色,说到底只是新老头的代理人。
在这里做些手脚,让老头和那个无能的儿子互相碰撞,图谋两败俱伤……

并非没闪过这种青涩的赌念。但我立刻打消了念头。

「……风险太大了。就算除掉那对父子,坐上其位置的也是『961PRO』和那只女狐狸……黑井千雪的支配下。只是主人变了,脖绳却变紧的话就没有意义了。老老实实给老头面子,顺手捞点零头金才是最聪明的活法。」

我深深沉入座席的沙发,寻找现实的妥协点。
冒险这种东西,要在胜算超过十成之后才去干。
我这样告诉自己,将对向井拓海的投标确定在了“极为稳妥的金额”上。

但看到刷新后的画面那一瞬间,我的思考冻结了。

『——因特别投标(秘密投标),价格已被重新设定』

平板电脑的屏幕被染成一片鲜红,仿佛在嘲笑我设定的金额似的,一个脱离常轨的数字跳了出来。
投标者的ID,是那个无能的小子的。
但那种家伙不可能有这样的胆量,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财力。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脱轨了。

“哎呀呀……小○。你脸色可真是难看呢?自己描绘好的棋盘,就这样从指间滑落下去……那种心底发凉的感觉,很难受吧?”

门没敲就打开了,一身红裙的千寻悠然地现出身形。
她像在享受我的动摇似的眯起眼睛,洒下甜腻的香水气息,无声地绕到了我身后。

“……千寻。你他妈做了什么”

千寻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轻把手放在我肩上。
纤细的指尖温柔地滑落,像要揉开僵硬的肌肉,却带着一种绝不放跑的坚定意志。

“……那对父子,现在应该已经开始确信彼此的‘背叛’了吧。本以为是‘完全的同伙’的对方,其实一直伺机夺走自己的财源。从老头子主账户里抽走资金,瞒着老爹,通过地下渠道大肆搜购自己的情人——就像那个儿子自己把老板的‘隐藏资产’变卖挥霍、花天酒地一样。我还替他加好了伪装。”

她将脸凑近我的颈侧,呼出湿润的气息。指尖描过耳垂,缓缓滑向喉结。

“接着,让被拍下的女人们往里面掺毒。像向井拓海那样感情外露的孩子,要是在耳边低语‘那个人就算杀了你,也想独占我’……那么,无论那对父子多有能力、以铁一般的信任相连,名为怀疑的酸也会一点一点、确确实实地侵蚀、溶解他们的纽带。裂过一次的容器,再也无法恢复原样。……你明白吗?被疑神疑鬼驱使的两个人,为了保护自己,会开始冷酷地一根一根砍断对方的四肢。那便是走向以血洗血的全面冲突的、无法停止的倒计时。”

千寻的指尖,缓缓压迫住我的颈动脉。
指尖施加的力道,和在耳边低语的毒药,正一点点侵蚀我的脑髓。

“不过……小○,你是不该希望迎来这种‘无聊’结局的吧?”
“……你想说什么”
我甩开她的手反问。但她没有退缩,继续说下去。

“你不用担心。……你不必被卷进那种血淋淋的争斗里。无论选哪条破船,结局都一样。你会和你一直关照、赏饭吃的那些小弟们一起,在冷雨落下的后巷里,像垃圾一样凄惨地倒在那里。……那就是你一心想要守护的‘稳妥选择’所导向的、唯一确定的未来。……但现在,这里还有我。为了沉入绝望的你,我准备好了人人都羡慕的、世上独一无二的‘特等席’哦。”
千寻的指尖,像爱抚似的描过我的嘴唇。
她眼底翻涌着伪装成救赎的无尽恶意与欲望。
她像是在等我的反应,安静、却又深深贴了过来。

“只要与我联手,我就送给你一艘不沉的黄金之船,渡过那片血海。961Pro这个巨大的庇护、永不枯竭的财富,还有随心所欲挥舞的权力……。在那对父子互相吞噬着消失之后,坐上王座的,不该是无能的血脉,而应该是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你不觉得吗?”

“……哼”

我没有随手拨开爬在脖颈上的她的指尖,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

“千寻。我跟你打了十年交道。……你这种女人,除非有超过百分之百胜算的把握,否则绝不会主动往自己身上揽脏事。更不用说,你不是那种没有好处也会多管闲事的老好人,也不是单纯以看别人毁灭为乐的愉悦犯。”

听到我的话,千寻的指尖猛地停住。
在昏暗之中,她的眼瞳愈发灼灼发亮。

“要在这座‘剧场’里发动这么费尽心机的机关,需要相应的权限……以及,比那更重要的、足以驱动你的‘报酬’。……是谁指使你来的?千雪吗?那只母狐狸,为了换掉棋子,会借你的手而不弄脏自己的手吧。……还是说你找了新男人?我不知道是谁,但你和那家伙之间,应该已经达成了某种交易。比如——”
话说到这里,正是那一刻。

“呵呵……哈哈哈哈哈!”

千寻像再也忍不住似的,从喉咙里笑了出来。
她离开我的身后,以行云流水的动作绕到我面前,竟然就这样从正面跨坐在我的膝上。

隔着红裙薄薄的布料,她柔韧而成熟的肉体重量直接传了过来。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像藤蔓般依偎上来。柔软的胸口在眼前晃动,逼我不得不意识到那深处隐藏的‘女人’的存在。
“……果然,小○,我最喜欢你这一点了。头脑转得快,冷彻……会像穿着脏鞋踩进来似的,把我本质翻出来。”

在极近距离看千寻的脸,依然保持着和十年前毫无二致的美貌。不,肌肤的光泽、嘴唇的湿润、眼里的水润……这一切,都比那时更加散发出熟透的色香,她含蓄内里所藏的欲望与情念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挺拔的鼻梁,勾勒出蛊惑轮廓的嘴唇。
为了不让我逃走,她纤细的手臂缠住我的脖子,把距离拉近到脸与脸几乎相触。

作为诱使男人走向毁灭的装置,我不知道世上还有比她更完美的生物。
“……就算你这么夸我,也没有东西可以给你。被蛇蝎一样的女人喜欢,只会让人脊背发凉。”

我一边努力无视她丰满的胸口压在我胸前的触感,一边唾弃般地说。
但千寻就像听着悦耳的旋律似的眯起眼,把脸靠得更近了。

距离两人的嘴唇相触,只剩几毫米。呼吸交缠,她的体温一点一点侵蚀着我的理性。

“……呵呵,猜对了。果然在小○面前,藏不住秘密。嗯,正如你猜的那样,这是照千雪写好的剧本来演的。”

千寻把丰满的双丘压在我胸口,带着喘息编织着话语。
她身上浮动着藏在高价香水深处的、像熟透果实一般鲜活的女人气息。

“她呢,想把过度膨胀的末端组织一次性重置。只是顺从的棋子,要多少有多少;但那些已经开始懂得嗅自己利益的资深干部们……对她来说,只是一点点碍眼的噪音而已。所以,她要用这座‘剧场’这个巨大的系统,把杂质一口气冲洗干净,提高支配的纯度。……这就是这次拍卖会背后的一部分。”

她像要试探我的反应似的,缓缓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那样的话,就更没有理由留我活着了。知道太多计划内幕的人,会被算进清扫对象里,这是这个世界的铁律吧。留我活着,对千雪来说只可能是风险。”

我的话还没说完,千寻便再一次笑了出来,这次是银铃般甜美的声音。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灼热的视线迎面射来。
“嗯,您说得对。……不过呢”千寻说到这里顿住,把嘴唇凑到我耳边。“这一点是我独断……也可以说是任性吧。……呐,小○。我啊,一直待在千雪身边,久了我有点羡慕了。……你觉得,她用来注满自己这个容器的水,是从哪里得来的?答案就是……”

她说到这里,轻轻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用甜得仿佛要融化脑髓的声音低语:
“是爱哦,爱。她用一种名为爱的不确定、却又绝不会背叛……而且深不见底的‘水’,注满自己的容器。所以我啊,哪怕只有一次,也想尝尝那水的味道。”

千寻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然后就像道晚安一样轻快地把一句令人脊背发凉的机密低语了出来。
“黑井崇男的爱?不不,‘那个’只是一块门面招牌。真正让千雪跪下、献出身体的,是另有其人的‘那位大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那位大人的种。那位男性、千雪,再加上几名被选中的偶像,才是961Pro和这座‘剧场’真正的主宰者……。呵呵,刚才说的这些话,只要你往外泄露一个字,你的命明天就会连影子都不剩了。你可要小心点哦?”

千寻恶作剧般把手指按在唇边,眯起眼睛享受我的反应。
我在心里反复重重地咂舌。千雪背后那个未知的存在。还有,潜藏在那支配结构最深处的、黏腻污浊的真实。千寻说出的每个字,都没有谎言特有的那种不自然的摇摆。她是认真的,要把我拉进那“地狱的共犯”之中。

可是,为什么是我。
有能力的男人,明明要多少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女人,为什么特意选择接近组织末端的我来当“搭档”,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千寻。你到底期待我什么”

我的声音低沉得连自己都吃惊,满是戒备。
千寻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侧,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气味。
“……嗯,呵呵。果然,很好闻。……我呢,从很久以前就想过要和你这样了。”
千寻仍把脸埋在我的颈侧,用尖锐的犬齿小口地、却执拗地咬着那块肉。
像要吮住似的嘴唇触感,直接撼动着血管的搏动。
她就那样用融化般的声音,像自言自语似的说出了理由。

“小○,你身上有一种,在这个垃圾堆一样的世界里已经灭绝了的‘资质’。那就是……对自己的角色,太过‘忠实’了。……普通男人要是当了陪酒女郎们的保镖,就会利用那个位置去糟蹋女人的身体。若是黑道的边缘小角色,就会抱着不自量力的野心,多余地张扬一番,一头冲向破灭。但你不一样……”
她的指尖,像一条爬行的蛇,缓缓从我胸口滑向腹肌。
“无论在什么地方,你都只是踏踏实实地完成被交付的职责。守护女人时亮出獠牙,当小弟时尽忠义……而到了现在,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被我压在身下,你也不打算用虚假的甜言蜜语逃走,而是正面地怀疑我、瞪着我。……比起在垃圾堆里找钻石,要找你这样的男人可难多了吧?……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大概是这张脸,完美地戳中了我的喜好吧。”

千寻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眸凝视着我。
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的、她掌心的热度,正一点一点烧断我的理性。
紧贴的小腹传来柔软的弹性,还有她吐出的灼热气息。我意识到,和我的意志无关,胯间的热意正膨胀到难以按捺。

我混乱了。
直冲鼻腔的是她醇厚的香气,和灼烧肌肤般的接触。
ちひろという存在そのものが巨大な毒に思える一方で、その毒に侵されることが抗い難い快楽であることも否定できない。
信じるべきか、あるいは今のうちにこの蛇の首を絞め殺すべきか。

「ねえ、○○ちゃん。……私を選んでくれるなら、今ここで誓いの口づけを。貴方のすべてを、私に委ねてくれないかしら?」
ちひろが再び顔を近づけ、その湿った唇が俺の鼻先に触れる。

俺はかろうじて残った理性を振り絞り、鼻で笑ってやった。
「……笑わせるな。あんたみたいな、目的のためなら客のケツの穴まで喜んで舐めるような女にとって、キスの一つや二つ、道端の石ころほどの価値もねえだろ。そんなもんで誓いなんて、反吐が出るぜ」

一瞬の沈黙。
ちひろの動きが止まる。
怒らせたか――そう思った次の瞬間、彼女はふっと力を抜き、何かを深く考え込むような仕草を見せた。
そして、これまでにないほど真剣で、どこか少女のような無垢さえ感じさせる微笑みを浮かべ、俺の耳元でとんでもない言葉を落とした。

「……そうね。確かにキスじゃ、貴方の信頼を買い取るには安すぎるわ。……じゃあ、こうしましょうか。私、貴方の子を産んであげてもいいわよ?」

俺は思わず息を呑んだ。
「……狂ってやがる」
「シアター」の仕切り人として、何百、何千という人間の欲望をさばき、冷徹な数字で他人を切り捨ててきたちひろ。
その彼女が、路地裏の野良犬同然の俺に、自分の胎を差し出すと言っている。

「……ねえ、○○ちゃん。もし、私のこのお腹に、貴方の証が宿ったとしたら。……想像してみて?」

ちひろは俺のシャツを完全に剥ぎ取ると、熱を帯びた手のひらを自分の下腹部へ、吸い付くような動きで滑らせた。まだ何も宿っていないはずの、滑らかで平坦なその肌を愛おしそうに撫でながら、彼女は視線を俺の瞳の奥へと、深く、深く、絡みつかせてくる。

「貴方は、あまりにも『役割』に忠実な人……。そんな貴方なら、この世界にたった一人しかいない自分の血を分けた子供と、それを命がけで産み落とした母親のことを……たとえ地獄の底まで追い詰められても、決して見捨てずに守り抜いてくれるでしょう? 私が欲しいのは、そんな人……貴方という檻の中に、私を一生閉じ込めてほしいの」
耳元で紡がれる声は、一人の女としての執着と、狂気にも似た情愛を帯びていた。
俺のような、明日をも知れぬ極道の端くれ……使い捨ての駒に過ぎない男を繋ぎ止めるために、この女はここまでのカードを切るのか。
自分の身体だけでなく、人生そのものを俺という賭場に投げ打って。
その底知れなさに、俺は抗いがたい戦慄と恐怖を覚えていた。
「……っ、あんたは……どこまで、狂ってやがる……」
搾り出すような俺の声に、ちひろは満足げに目を細め、潤んだ瞳で俺を見つめた。その指先が、俺の頬を愛おしそうに、震えるような愛撫でなぞる。
「ねえ、○○ちゃん。……私を満たして。たった一人の男の、たった一人の存在になって」

乱暴に彼女の細い腰を掴み、自分の方へ引き寄せる。主導権を強引に奪い取るように、俺は彼女が纏う深紅のドレスの肩口に指をかけ、容赦なく力を込めた。

――ビリッ、という、静かな室内に不釣り合いなほど鮮烈な破壊音が響く。

最高級のシルクが、俺の苛立ちと欲望と共に無残に引き裂かれた。
「あはっ。……もう、乱暴なんだから」
だが、服を破られたというのに、ちひろは悲鳴を上げるどころか、心底幸せそうに、そしてどこまでも清らかな聖女のような微笑みを浮かべて俺を見つめ返した。
彼女は、まるで初めて男を知る汚れなき処女のように、わざとらしく両手で胸元を隠し、潤んだ瞳で上目遣いに俺を覗き込んでみせる。その仕草が、あまりにも計算され尽くした「純潔」の演技であると骨の髄まで分かっていながら、俺の欲望はもはや逃げ場を失い、加速し続けるしかなかった。
その微笑みは、俺の中の獣性を目覚めさせる。
それはまるで、底の見えない泥沼に誘い込むような微笑みだ。
俺は彼女をソファーに押し倒し、剥き出しになった肩に噛み付くように口づけた。鼻腔を満たすのは、彼女の体温で熱せられた甘い香水の匂いと、微かに立ち上る生々しい女の香り。

「……あんたのその余裕、いつまで続くか試してやる」

俺は熱に浮かされたように囁くと、ちひろの首筋へ舌を這わせた。生暖かな体温が肌を這うその感覚に、彼女は小さく身震いしながら甘い吐息を漏らす。
「あんっ……あはっ。貴方って意外と、情熱的なのね?」
獲物を捉えた猛獣のように彼女の首筋に歯を食い込ませると、痛みに耐えるような嬌声が漏れた。だが、その瞳の奥には隠しきれない愉悦の色が宿っている。
「その余裕、どこまで続くか見ものだな」

「……ふふ、そんなに急がないで、○○ちゃん。焦ることはないわ」

ちひろは俺の腕の中で、満足げに喉を鳴らした。引き裂かれた赤いドレスの隙間から、熱を帯びた白い肌が露わになっている。彼女はその細い指先で、俺の鼠蹊部や内股を、焦らすような手つきでゆっくりと撫で回しながら、どこまでも甘く、そして危うい響きを帯びた声で囁いた。

「計画も、そして私たちが望む新しい命も……一日で作り上げられるものではないのですから。ねえ、一つ約束してあげましょうか?」
彼女は少し身を乗り出し、俺の耳たぶを熱い唇で食むようにして言葉を繋いだ。その吐息は、理性をじわじわと溶かす猛毒のようだ。
「私が貴方の子を宿したと確信できるその日まで……貴方が望むなら、私はどこでだって、どんな風にだって、貴方にすべてを委ねてあげる。たとえそれが、千雪さんの目の前で、衆人環視の只中であろうと、あるいは、汚れ切ったゴミ溜めのようなこの裏路地で、身体中の穴という穴を穢されることになっても……私は喜んで受け入れましょう」
その言葉とともに、彼女の手は遠慮なく私のペニスを握り込んだ。既に限界近くまで硬化している肉塊を、柔らかくも強い意思を持った指先が扱き上げる。
根元から亀頭へと、ゆっくりと、しかし確実に精液を搾り取ろうとするような淫靡な手つき。俺は息を詰まらせながら、その快楽の波に飲み込まれまいと必死に耐えた。
ちひろの細い指先が俺の肉棒を這い回るたびに、背筋に電流が走るような感覚に襲われる。
彼女の指先は、俺の我慢汁と汗にまみれ、湿り気を帯びた肉竿を、まるで宝物を扱うかのように丁寧に、だが容赦なく責め立ててくる。
その淫猥な手技に、俺の雄としての本能は完全に屈服していた。

「くっ……ちひろっ……! 」
俺は呻き声を漏らしながら、彼女の細い腰に腕を回し、さらに強く引き寄せた。
しかし、彼女は動じることなく、むしろ挑発的な微笑みを浮かべ、さらに激しく手指を動かしてくる。

「ふふ……我慢しないで、○○ちゃん。私の中で、思う存分果ててしまいましょう? どうぞ、私のお尻にしがみついて、思いっきり貴方の熱をぶちまけてくださいね?」
ちひろは片手で器用に俺のペニスを扱きながら、もう片方の手で自身の尻肉を広げるようにして、露わになった秘所を惜しみなく俺に見せつけた。そこはすでに蜜で潤い、熱を帯びてひくついている。
「どうぞ、お好きなように……乱暴に、貴方の欲のままに」

俺は最後の理性をかなぐり捨て、彼女の腰を強く掴み、欲望のままにその身体を貫いた。待ち望んでいたかのように、彼女の膣壁は俺のペニスを容易く飲み込み、貪欲に締め付けてくる。

その熱と圧力は、俺の脳髄を灼き尽くすほどだった。
彼女の媚肉が俺のペニスを咥えこんで、ねっとりと絡みつくその快感に、俺は夢中になり、彼女の細い身体にむしゃぶりついた。
彼女の太腿を掴み、腰を振りながら彼女の蜜壺を蹂躙する。
彼女の身体は、まるで俺を飲み込むためだけに生まれてきたかのように、しっとりと汗ばみ、甘い芳香を放っていた。

「あっ♡ んぅ……っ♡ ○○ちゃん、もっと……もっと激しく突いてぇ!」
彼女は背筋をしならせながら、俺の律動に合わせて自らも腰をくねらせ始める。その動きは、俺の快楽中枢を直接刺激するようで、俺のペニスは彼女の中で更に硬度を増し、狂おしいほどの快感が全身を駆け巡る。
彼女の嬌声と、結合部から響く淫らな水音が、部屋中に充満する。俺たちは互いの欲望を貪り合い、もはや言葉を交わすことなく、獣のように求め合った。
彼女のしなやかな肢体と、俺の鋼のような身体が激しくぶつかり合う。
ちひろは苦痛に歪む表情すら、どこか恍惚とし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る。彼女が全身で感じる快感が、そのまま俺の快楽に直結している。
「あぁっ♡……すごい……! そんな奥まで……!」
彼女の声は甘く蕩けていて、さらに俺の劣情を掻き立てる。彼女は両脚を俺の腰に巻きつけ、ぎゅっと引き寄せながら、その華奢な身体全体で俺を受け入れていた。俺は彼女の柔らかい乳房を鷲掴みにして揉みしだき、ピンと尖った乳首を吸い上げるようにして舐め回す。すると彼女はさらに甲高い声で喘ぎながら身体を仰け反らせた。

彼女の細い指先が俺の背中に爪を立て、激しい快楽に溺れていることを如実に示している。
その痛みすら、今は俺にとって心地よい刺激となって、より一層深い悦楽へと誘ってくれるようだった。
「あっ♡……ダメェッ! イクッ……イッちゃうぅう!!」
限界が近いのか、彼女は掠れた声で叫びながら、一段と強く俺のものを締め上げてくる。
俺もまた、そんな彼女の痴態と蜜壺の圧力に耐え切れず、遂に最後の一撃を叩き込むべく、最奥に向けて力強く腰を打ちつけた。
「くぅううっ!! っ……俺も、出すぞ……っ!」
低い唸り声と共に、俺は我慢の限界を迎え、彼女の中で大量の白濁液を放出した。
ドクンドクンという脈動と共に吐き出される粘り気のある液体は、彼女の子宮口を直接叩くようにして注ぎ込まれていく。
「ああんっ♡ 出てるっ……! ○○ちゃんの熱いのが……全部……!」
同時に達した彼女は身体を弓なりにしならせながら痙攣し、俺の精液を一滴残らず飲み干そうとするかのように、膣内の襞を蠢かせて最後の一滴まで搾り取ろうとしてきた。
それはまさに、魂までも吸い取られそうなほどの快楽だった。

やがて長い射精が終わり、二人は抱き合ったまま荒い呼吸を繰り返す。熱くなった彼女の肌の温度が心地よく感じられる一方で、俺は自分の愚かさと弱さに嫌気がさしていた。それでも、この女の肉体から離れる気にはなれない自分がいるのも事実だったのだ。
「ふふ……気持ちよかった? ……私の子宮、貴方の熱いのでいっぱいに満たされているのがわかるわ」
放心状態で俺の胸板に頬擦りするちひろは、頬を朱に染め、唇の端からは唾液が垂れ落ちている。
それは普段の計算高い彼女の姿からは想像もできないような、淫靡で無防備な表情だった。
「んふ……まだ、足りないでしょ? いいのよ、今日は時間もたっぷりあるんだから……」
ちひろは甘い吐息を漏らしながら、今度は自ら体勢を変えようとしてくる。騎乗位の体勢で繋がったまま、ゆっくりと身体を起こしていく。そして、彼女は挑発的な眼差しで俺を見下ろしてきた。
「どうぞ、○○ちゃん。この私を、思う存分に、好きなだけ犯してくださいな」
ちひろはそう言うと、自らの腰をくねらせるようにして、俺のモノを深く迎え入れていく。
俺はその光景に目が眩むほどの興奮を覚えながら、彼女の腰を掴んで上下に動かし始めた。
「あっ♡ あんっ♡ ○○ちゃん、一つ、お願い…してもいい?」
「なんだ……?」

「キス…して。お願い、深く、強く、私を貴方のものに……」
その懇願に、俺は拒む理由を見つけ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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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のスイートルームは、静寂というよりも重苦しい密室の熱に支配されていた。
壁一面のモニター群が、休むことなく流れるオークションの数字を青白く反射し、ベッドに横たわる俺たちの肌を死人のように照らしている。

不意に、微かな電子音が静寂を切り裂いた。
俺の意識がまどろみの淵から引き戻される。それは、俺の携帯ではない――枕元に置かれた、ちひろの端末だった。
原本应该睡在旁边的她,无声无息地坐起身来。她没有用手指整理凌乱的头发,只是凝视着黑暗中泛着白光的液晶屏幕,动作沉稳而毫无滞涩地划开了通话键。

“——……辛苦了。”
千寻的声音平静得惊人。
很难相信,这个办公室女郎与刚才还在我臂弯里发出狂乱喘息的女人是同一个人——两者之间的落差实在太大。
电话那头的声音传不到我耳中。但千寻应对间产生的沉默时间,昭示着对方的权威。

恐怕是黑井千雪。
这座剧场真正的支配者。

“……是的,按计划进行。日志的改写刚才已经……嗯,那位……越是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越会深陷其中吧。……是的,系统显示的‘客观事实’,对那对母子而言,如今就是唯一的真相。”

千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视线投向虚空,继续报告。
她的话语极其零碎,只是复述早已共享的前提事项。
在一旁听着的我,看不到那“日志”究竟意味着什么,又捏造了怎样的“事实”。
但唯有冷酷毁灭的倒计时已经开始这一点,从她冰冷的声音中传达了过来。

就在这时,千寻忽然侧过头,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仍躺着。发现我醒着后,她的嘴角缓缓上扬,仿佛在品味追捕猎物至绝境的愉悦。

她一边把电话贴在耳边,一边无声地在床上屈膝,跨坐在我身上。
然后,她用恰好不会被话筒那头的对方听到的音量,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平静,却仿佛直接抚弄着我的脑髓。

“……这边,正如您所听到的,他也答应了‘那件事’。我会负责管理,请您放心。”

骑乘位。她柔韧的大腿内侧夹紧我的腰,紧贴的下腹部传来的热度再次开始侵蚀我的理智。
千寻紧握听筒,另一只手爬到我胸前,随后向下滑去。她的指尖毫不迟疑地探到我的阴茎,缓缓却确实地握住,然后开始静静地动作。
她指尖精巧的律动,直接撼动着我的神经。

“……嗯,千雪小姐。他答应成为我的新‘主人’了。……嗯,一切准备就绪。……呵呵,和那个孩子一样,也希望这位新生命能获得您的祝福……呢。”

千寻的腰缓缓下沉,灼热的欲望核心被迎入她的体内。
结合的同时,她紧盯着我的眼睛,露出了邪恶却又美得无可逃脱的微笑。对着通话对象的事务性报告声,随着勒紧我的她身体的律动,微微染上艳色而颤抖。
“……嗯,当然。这件事就当作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呵呵……我打算就这么好好疼爱他直到天亮……是的,是的,那么待会儿见……”

挂断通话的同时,千寻像要覆盖上来似的施加体重,夺走了我的嘴唇。浓郁的吻将她的气息填满到我肺腑深处。她吮吸着我的脖颈,像刻下所有印迹般留下吻痕,妖艳地微笑。

从监控器发出的无机质青白冷光,勾勒出她激烈晃动的肢体轮廓,在黑暗中鲜明地浮现。
汗湿的肩膀线透出珍珠般的光泽,柔韧弯曲的背脊,以及收紧我腰部的丰腴大腿曲线。随重力改变形状的丰胸,在她呼吸紊乱时弹起青白的光芒,尖端仿佛被剥去了冷酷的假面,灼热、通红、凶猛地挺立。
她的内部烫得几乎灼伤,黏腻地蠕动着,执拗地缠绕上来,仿佛要榨取我的一切一滴不剩。

那是盛开在冰冷电子海洋中的,一株毒艳而甘美的巨大花朵。

我脑中忽然闪过在剧场入口感受到的光景。舞台上跳舞的偶像们,说到底不过是靠名为权力的肥料和名为欲望的光线饲养的“植物”——我曾以冷眼如此看待。

然而,此刻压在我身上的这个女人呢?
千寻,在千雪的阴影下,以我的体温为苗床,正试图绽放出无人见过的、巨大而娇艳的花朵。

——我,将成为千川千寻这个女人献上的祭品。
这朵花是侵蚀世界的巨大毒花,还是将我们运往地狱尽头的死亡供奉之花,尚不得而知。
我唯一清楚的是,注入她体内的我的人生本身,正作为使她这朵花疯狂绽放的“养分”被吸走。

“……久等了,〇〇酱。来,我们继续吧。在我里面,刻下更多你的印记。成为只属于你的‘所有物’的标记……”

千寻跨坐在我身上,缓缓抬起腰,然后深深沉下。结合部传出淫靡的水声,她的下腹部因我的硬挺而从内部畸形地鼓起,轮廓朦胧发光。她蹙起眉,表情似苦闷,唇角淌下一缕唾液,映着光淫靡地闪烁。
这是交织着服从与支配的、难以抗拒的官能仪式。

如今,既无需揭露阴谋,也无需追问真相。
我所能做的,只是在这“特等席”上,作为养分,静静注视她改写世界的过程。

我沉醉于这朵欲将我吞噬的毒花的香气中,只是静静地将身体交托给她激烈的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