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那么?这次为什么连一直附在我身上的分身也带走了?”
沉陷在床铺里,用手指描摹着紧贴着的ゲゲ郎锁骨的木木,抛出了一个对于枕边细语来说略显乏味的话题。那双抬眼望来的蓝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困倦欲睡。
在妻子附身之后,ゲゲ郎心中满怀夺回木木的安心与喜悦,只顾着疼爱他,想必体力上也已到极限了吧。
他想说的话立刻就能明白。并不责备吗,这倒是有些意外。
大概是指木木收到鬼太郎赠送戒指而引起争执后,ゲゲ郎为护卫而附在他身上的白蛇吧。多亏没有暴露真身,木木向白蛇撒娇,吐露了平时对ゲゲ郎缄口不言的内心想法。
泄露出去的恐怕是鬼太郎吧。虽然想着或许再也见不到那个坦率说出可爱话语的木木了,但既然如此,只要设法让他直接说出来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次从木木身上回收白蛇,是为了让蛇利用从木木身上逐渐吸取的生命精气来生成石头。
这单靠蛇是无法完成的,所以有必要暂时收回腹中。在ゲゲ郎腹中收集、锤炼、凝华木木的生命精气而成的石头,正如预料那般呈现出与木木眼睛相同的蓝色,回忆起来真是美丽非凡。
一边惋惜着要离开木木的身体,ゲゲ郎下床取过一直搭在椅子上的西装,从内袋掏出小袋子。拿着它回到床上,在木木眼前打开袋口,握住他的手,让两颗石头咕噜噜滚落掌心。
木木用指尖捏起红色的石头,对着光端详。
“……真漂亮。和这个是同一种吗?”
视线投向左边耳朵,明白他指的是装饰木木耳垂的耳钉。
“嗯”
若接着说这是用我的血和灵力凝聚而成,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轻声问:你的血?
垂下睁开的眼睛,木木轻轻笑了,说原来我一直戴着你的血肉啊,语气中透着几分欣喜,ゲゲ郎的喉咙几乎要发出咕噜声。事后木木是否有意识全凭ゲゲ郎掌控,但有意识时的木木褪去了平日的凛然气质,总显得有些迷糊。这种与平时的反差让人难以把持。木木全然不知这边的心思,只是爱怜地凝视着石头。
“这边呢?”
把红石放回掌心,这次拿起青石的木木被告知:那是你的石头。
“我的?”
“让白蛇收集了你的生命精气。是在我腹中凝聚而成的。”
ゲゲ郎解释这次带走蛇正是为此。木木眨了几下眼,了然于自己精气被吸取的事实,说怪不得总觉得特别困。
若在以前,对于这种擅自的行为恐怕早已发怒,但如今他似乎全盘接受了ゲゲ郎所做的一切,回想起初来宅邸时的木木,真是变了啊。那时怒视ゲゲ郎、口出恶言奋力抵抗的木木。那样固然也好,但如今对ゲゲ郎所给予的一切都难以抗拒、坦率享受快乐的木木,也极其可爱。可爱到想将他吞食殆尽。这份感情没有界限。
因木木请求想要配对戒指,ゲゲ郎自己也渴望早日实现他的愿望,更想守护木木的无名指,所以行事稍显急切。虽不后悔因此造成的小小波折,但内心着实有些后怕。
“我会将自己的毛发融入戒指主体,但也需要你的头发。”
关键的石头已备好,接下来需要的就是木木的头发。
木木左手的无名指上,此刻正戴着用ゲゲ郎头发编织的简易戒指。望着它的木木微微蹙眉,说但我的头发没这么长啊。
“难道要等长长了才能做?”
“————不”
得知他以为要等到头发留长而失望,ゲゲ郎心想这个话题暂且搁置,现在立刻拥抱木木也未尝不可。那么,该怎么办呢。
但若随心所欲行动,惹木木不高兴是显而易见的,于是ゲゲ郎覆上躺倒的身体。
“别动”
从极近的距离俯视木木的蓝眸,轻轻拈起垂在左眼伤疤前的刘海。就这样持续凝视着无法从ゲゲ郎身上移开的蓝色,轻啄嘴唇,随即探舌进入微微张开的唇间。多次变换角度亲吻,缓缓开始注入灵力。
虽已给予充足的唾液与精液,但灵力还是第一次。密切关注木木的状态以判断他能承受多少,只见蓝眸染上痛苦之色微微扭曲。见此情形判断尚可承受,ゲゲ郎一边把握分寸一边增加输送的灵力。
泪水从木木扭曲的眼角滑落。若将少量灵力导入拈住的刘海,它会与输送的灵力呼应,如ゲゲ郎所愿般唰地伸长。背后环上的手拼命抓挠的样子十分可爱,待头发伸至期望长度便停止输送灵力,专心贪婪索取。缠绕吸吮木木的舌头轻轻啃咬,用舌尖搔刮张开的喉咙深处。木木拼命用短舌回应的模样惹人怜爱,ゲゲ郎安抚般将唾液渡到他舌上让其吞咽。扭曲的眼神此刻已彻底染上愉悦。一番爱抚口腔后离开双唇时,木木的脸颊泛红,下腹似有潮吹,微微湿润。
木木一边调整呼吸擦拭湿润的嘴角,似乎注意到了伸长的刘海,抬头望来问道:这是什么?
“注入我的灵力让它伸长的。”
“……真是无所不能啊真的”
他好像也不在意为何能做到这种事。是该说他胆大还是粗心呢。倒也符合木木爽快的性格。
虽已让木木的身体逐渐适应,但确认了他对灵力的耐受性仍令人欣喜。若被问起本打算回答,但既然没问就不说。反正迟早会明白。
告知要剪了,用指甲在原本刘海长度处利落切断。将木木的石头一并收进小袋,放在床头柜上。
一直安静待着的木木手臂搭上肩膀,ゲゲ郎顺势被拉近,小心不将体重压在他身上。
“呐,什么时候能做好?”
木木依旧半睁着朦胧睡眼,双手环上ゲゲ郎的脖颈,ゲゲ郎便从额头开始,亲吻眼睑、眼角、鼻梁、脸颊。
既然已掌握木木手指尺寸,ゲゲ郎一人去熟悉的珠宝店足矣。但是,深知若邀请这个男人同行,他定会开心地笑起来。
在唇间含入微量灵力如吹入气息般,ゲゲ郎像分享秘密般邀请道:去量尺寸吧。
“去”
吸入灵力染红脸颊,木木如花朵绽放般轻柔微笑,比想象中更加可爱。这可不行。
“——木木”
话未说完,木木已张开双腿说:可以哦。
“尽情享用吧”
他用迷离的眼神,却仍以一贯的男子气概姿态笑着,ゲゲ郎无法抑制冲动,用勃起的阴茎刺穿泥泞的孔穴。
就那样一气贯穿结肠,噗嗤噗嗤地凿开木木濒临崩溃的最深处。ゲゲ郎嘴角上扬,为迎合的媚肉因欢愉而蠕动欣喜,俯视着因事后敏感身体受刺激,从一开始就连续高潮无法停歇的木木。
木木后仰喉咙,吐出浊音,身体痉挛,却仍拼命紧抓ゲゲ郎。浮现痛苦表情,毫无保留地享受被给予的快感。
数日前木木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逃生游戏中,中了鬼太郎神经毒失去意识的木木。
“——该死!”
将中途失去意识的木木带进医务室。
虽想过让沾染毒药的ゲゲ郎搬运不如呼叫宅邸其他人更妥,但连那点时间都觉可惜。通过木木左耳耳钉获取的生命体征数据显示心跳正急剧下降。让他躺上床铺,用仍麻痹的手臂用力打开药品库门。橱柜破裂声响起,但已无暇找钥匙。木木的心跳已近停止。
从排列的瓶中找到目标,一把抓出。在从密封袋取出新注射器时,得知心跳已停。慌忙从药瓶吸取药液。脚步仓促返回床铺,迅速用酒精棉擦拭颈部,从静脉注入药液。颈部静脉比手臂更近心脏,解毒效果应更快显现。
咔嗒一声将注射器放入银盘,祈祷快些生效,却见木木心跳仍未恢复,不禁皱眉。
至此才意识到,即便解毒,若旁边有沾毒衣物也无济于事,咋舌懊恼。撕开纽扣扯下他穿着的背心和衬衫,也剥去可能溅到毒液的木木衣物。一并扔进医疗废弃物垃圾桶,快步返回木木身边心跳仍未恢复。皮肤如褪色般苍白,出现紫绀,嘴唇变紫,ゲゲ郎将手掌贴上木木左胸,心中怒吼:岂能让你死!
微调力量释放电流,以外部电刺激驱动木木心肌。快、快生效,如此祈愿持续放电,待苍白脸色稍显红润便停止电流,木木的心跳虽缓慢但确实恢复了,ゲゲ郎终于呼出一口气。
连接仪器,将氧气面罩固定在木木口鼻,指尖戴上脉搏血氧仪确认数值。脉搏仍低但血氧饱和度已上升。危机解除的安心感令人脱力,瘫坐在旁边椅子上。
接住木木的手臂仍感麻痹。鬼太郎提炼的神经毒十分优秀,实在做得太好了。虽有身为父亲的威严装作完全解毒,但即便以己之能也无法完全解除,麻痹感犹存。接住木木时从背后跌落也是因此。虽觉在木木面前显露丑态,但既已接住便也罢。况且,以木木的状况,恐怕也未察觉自己的失态吧,ゲゲ郎叹息。
确认血氧饱和度已恢复至充足数值后,拖着沉重身躯站起,动作迟缓地撕开密封袋取出注射器。吸取与注入木木相同的药液,刺入自己手臂。
对未经说明就将如此强效药物交给木木的鬼太郎,以及毫不犹豫使用未知药品的木木都感到愤怒。这群蠢货。
对麻痹稍缓的身体吐出一口气,准备必要器具,从架上取出病号服。返回木木身边,为他穿上前开式病号服。接着,从左臂建立通路开始葡萄糖点滴。
调节滴速,视线移向手臂。然后,从适度紧实的腹部向下肢扫视,可见疲软萎缩的阴茎。单手托起一手可握的木木阴茎,消毒尿道口。将导管前端数厘米浸入润滑胶,将圆润的管尖,噗嗤插入尿道口。
顺畅无阻地将导管缓缓推入,感到轻微抵触便停下。确认淡黄色液体从尿道生出的透明管中流出,再稍推进一些,木木的身体便微微一颤。
木木的阴茎孔穴已驯化为雌穴,想必将此刻的刺激当作快感接收了吧。因导管而纵向扩张的尿道生出透明管的景象,即便明知是医疗行为,也撩起了情欲。
注入灭菌水防止导管从尿道脱出,膨胀膀胱内气囊。为确认是否固定轻轻一拉,木木这次漏出气音般的呻吟,身体微动。被驯化的身体连医疗器械都能感受。
想贪婪索取。眼前的是ゲゲ郎的雌兽。——然而,木木的状态虽好转却仍危重。
一边吐出沉重的气息,一边将毒视的目光隐藏在病号服前襟之下——
回忆起刚才一直祈求他快点睁开眼睛的心情。
想起这些,就忍不住想狠狠欺负平时不会触碰的水木的雄性器官。从侵犯着的雌穴中噗嗤一声拔出阴茎,挪动身体,凝视眼前被爱液濡湿的水木的阴茎。
“咯咯咯?”
对因连续高潮余韵而口齿不清呼唤自己的可爱水木,故意不予回应,反而将三根手指插入那因阴茎抽离而寂寞开合的雌穴。用手指快速轻戳精心培育的前列腺,同时用舌头舀起萎靡的阴茎。就这样缠绕住柔软的系带并收紧,将其纳入嘴里。
“呼、呜、呃、为什么”
无论用舌头如何拨弄系带,阴茎依旧柔软。断断续续地啾啾吸吮,间歇中长时间用力一吸,水木便扭动身体呻吟着“咯咯、好厉害……”。
与其说是想推开,不如说是想攀附的手,胡乱地抓住了咯咯郎的头发。
水木发出“啊、啊、啊、咯咯、咯咯咯”这般撒娇的甜腻声音,向后仰起身子。他正享受着咯咯郎对那甚至无法勃起的阴茎的爱抚。
——啊啊,这真是太不妙了。
可爱得让人疼爱得不得了。无论怎样贪婪索取,饥饿感都丝毫未减。没想到会陷得这么深。明明当初只是觉得他是个眼神凛冽、令人心仪的男人,想看看那双眼睛因快乐而扭曲疯狂的样子而已。现在已经无法想象放开水木了。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才能更牢固地拴住水木。
——陷得太深了。
虽然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危险,但事到如今丝毫没有放手的念头,所以只能连同这份危险一并吞下。
对着那“咯咯咯”呼唤自己的声音,嘴角上扬露出微笑,像含住糖球一样将阴茎含住,用舌头咕叽咕叽地挤压。揉捏着,滚动尖端,用舌头抵住上颚的同时拨弄柔软的系带,水木的阴茎依然没有硬度。他的身体已被调教成这个样子。这具被灌输“你作为我的雌性已经屈服”的身体,已经完全隶属于水木的雄性——咯咯郎。
即使没有硬度,被口交也很舒服——想更加疼爱这样啼哭的水木,把他逼到绝境。缓缓将灵力注入尿道的同时,用一直埋在穴里安分待着的手指,温柔地摩擦前列腺的隆起。
“什么、鸡巴、好烫……嗯啊、啊、啊、有点奇怪、咯咯、呜啊!”
注入的灵力大概让阴茎变得灼热不堪吧。虽然不会告诉他,但肯定已经热得发疼难以忍受了。
不容许那扭动腰肢无意识想要逃离的身体,增加注入尿道的灵力量,腰肢便会弹跳起来。弯曲手指,以轻柔却略显不足的力度向上顶弄前列腺,同时啾噜啾噜地吸吮阴茎、注入灵力,就这样让他多次空高潮,直到水木哭喊着“不要了,想要鸡巴”而昏厥过去,持续怜爱着这可爱男人曾经作为雄性的象征。
第二天早上,被气得说“你太极端了!”的水木扔了枕头过来,我便心甘情愿地用单手接住。
◇◇◇
被咯咯郎搂着腰,一起坐进车后座,水木撅起嘴,心想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昨晚那事,和前几天水木硬要做的口交性质完全不同。那完全是特殊情况。说什么“反正是雌性”——虽然是很让人火大的说法,但之前明明连碰都没碰过水木的阴茎。昨晚却被不知餍足地、黏腻地口交了那么久,因为被舔舐,阴茎仿佛要被从未感受过的热度融化一般。连哭着说“不要,鸡巴要化了”的记忆都想起来了,耳朵发热。
“——想让我腿软得走不了路吗?”
看到这副表情,为了回应期待,旁边投来带着热度的声音。对于这荒唐的发言,水木皱起苦脸转向一边,用手托住了腮。
毕竟现在要去量戒指尺寸,腿软得走不了路也太不像话了。
坐鬼太郎的菲亚特时会哐当哐当颠簸的石板路,现在坐的咯咯郎专车颠簸得没那么厉害,大概是悬挂系统好吧。
从车窗眺望街景时,车子驶入一条熟悉的道路并停了下来。
被牵着手说“走吧”,下车后走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之前和鬼太郎一起来过的珠宝店。
“啊,这里”
“——和鬼太郎来过吗”
听到水木的话,咯咯郎脸色略显不悦,解释说这家店是专门服务非人类的店。还说一直以来都受他们照顾。
“送汝的那个,也是在这家店打造的”
视线被引向耳钉,水木抚摸着装饰左耳的耳钉,心想“是这样啊”。
叮铃一声门铃响起,跟在咯咯郎后面穿过店门。店内景象和以前一样,咯咯郎正隔着柜台和店主交谈。
从柜台里取出了一串银色环相连的戒指尺寸棒,正要应店主的要求伸出左手,手指先一步被咯咯郎握住了。
无名指上缠绕的、由咯咯郎头发编织而成的简易戒指,被轻轻取下,水木不禁“啊”了一声。努力不让脸上流露出瞬间涌上的寂寞感,心想既然是来量手指尺寸的,取下也是当然的吧,这次终于向店主伸出了左手的无名指。
“14号”
在店主估算之前,咯咯郎报出的尺寸让水木“哈?”地抬头看向旁边。
“为什么由你来说啊。话说,你怎么知道?”
咯咯郎投来“这还用问吗”的无奈眼神,水木用脚尖踢了一下他的脚后跟。
店主将指定的14号指环套进水木的无名指,结果又正好合适,水木睁大眼睛不禁低语“真的啊”。听到这个,咯咯郎轻轻嗤笑一声,连店主也温和地微笑着,让水木有些尴尬。
“您的是18号对吧。需要确认一下吗?”
“不,不必了。这个——”
店主将小袋里的东西倒在托盘上展示。确认了两种石头和头发后,店主用娴熟的手法将红石与铂金银发、青石与黑发分开,指着红石那组组合说“这边是14号对吧”。
“啊,那样搭配是对的”
“…………”
为什么他能知道那组搭配是水木的?脸上快要发热了。虽说两个男人一起来做戒指,对方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但即便如此还是……咯咯郎那若无其事的态度,让人既心痒又有点可恨。
店主知道咯咯郎的戒指尺寸,让水木胸口微微刺痛了一下。现在虽然没有任何东西束缚着这家伙的手指,但过去应该有过吧。那无疑是他和她之间的东西。想到他现在取下了,如果水木死了,一起做的戒指是否也会被取下?思绪甚至飞到还没做好的戒指上,连自己都对此感到愕然。怎么想都不对劲。死后的事水木又不会知道,咯咯郎怎么做都无所谓吧。
看着对店主说完“那就拜托了”便转身的咯咯郎的背影,水木回过头向店主低头致意“麻烦您了”,店主又温和地笑着回应“两位非常般配”,这次脸颊真的发热了。
叮铃一声门铃响,走出店外,咯咯郎正等在那里。感觉脸上发热,粗声粗气地问“干嘛?”,
“——啊”
左手被捧起,倏地伸长的铂金银发轻巧地缠绕上水木的左手无名指。不知怎么做到的,它被漂亮地编织成临时的戒指,重新装饰在水木的手指上。水木抿紧嘴唇,心想难道被他发现自己因为被取下而感到寂寞了吗。
“别在外面露出那么可爱的表情。会让我想当场侵犯你。”
“绝对要阻止你”
劝诫他别轻易说出这种荒唐话,无奈地笑着,开始一起朝车子走去。就在即将走到大路前,看到行人的身影,水木瞬间抓住咯咯郎的衣领,将他覆盖在自己身上,像是把水木夹在墙壁之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拉近距离。从旁人看来,大概像是一对同性恋情侣在小巷里接吻吧。
稍微抬起头就能碰到咯咯郎的嘴唇。向上看,红色的眼眸穿透水木,那红色的热度与呼出气息的湿度让人招架不住,明明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连“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的想法都被抛到脑后。
踮起脚夺取他的嘴唇。多次轻啄,探入舌头,连啾啾的水声都令人兴奋。被伸到喉咙深处的舌头玩弄,“嗯呜”一声在喉间甜美地达到高潮。
一番贪婪索求后分开时,水木的腰已经软了。结果是被抱着回到了车上。
『队服Play』
去做戒指几天后,要说自从那件事之后,水木和咯咯郎的关系是否改变了——并没有。
咯咯郎依旧蛮横,会做过分的事,也会弄哭他,但水木意识到咯咯郎确实爱着自己,所以心想“那些行为不也都是因为喜欢我吗?”,心里变得相当从容。不过,性爱中的折磨手段好像越来越过分了。
赤身裸体地从床上溜下来,打开衣柜。
随意挑选了水木的衬衫和裤子,看向虽然醒了却还趴着、眉头紧皱、全身散发着困意的咯咯郎。说什么幽灵族早上很弱,没事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一副睡相邋遢的样子。
自从开始睡在同一张床上才知道,他外在的面孔无论何时都无可挑剔、帅气到可恨,但私下给水木看的脸却有一丝柔和——说实话,水木觉得还挺可爱的。
看着衣柜里的陈列,如果按水木喜好来选,衬衫想选能衬出咯咯郎铂金银发色的黑色,但想到前几天也选了黑色,便轻轻抿了抿唇。
今天选深灰色?不,但是……看着衬衫时,发现里面有一件似曾相识的白衬衫。眯起眼睛取出那件白衬衫。怎么看都不是咯咯郎的尺寸。倒不如说,这是水木的尺寸。
这个异常宽大的衣柜有一半挂着水木的衣服。但这件混在咯咯郎那边的衣柜里总觉得有点奇怪。一手拿着那件既视感过强的白衬衫,又注意到挂在更里面的外套,便取出来看。
说是外套,这其实是斗篷。颜色是黑色,内侧左襟衬有红色线条,仔细一看,旁边还挂着黑底带红色侧章的裤子——
“喂!为什么我的队服会在这里啊!”
对着这绝不会认错的宪兵队队服,水木回头看向还在赖床的咯咯郎,大声叫了出来。
最后一次穿上这套礼服,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在典礼警卫时被咯咯郎掳走,带进某个房间,被侵犯得一塌糊涂。
刚被带进去就被扔到床上,在铺开的斗篷上受尽凌辱,被水木的爱液、尿液和咯咯郎的精液弄得污秽不堪,那样子真是惨不忍睹。
离开房间时,被换上了准备好的崭新干净衬衫和裤子,所以一直以为脱下来的队服已经被处理掉了。为什么它会被熨烫好放在这里。
想到那副样子的队服是不是让宅子里的人清洗了,不禁想抱头,但关于那件事已经彻底无法挽回了,所以决定不去想。
把取出的队服胡乱搭在椅子上,回到床边,啪地拍了一下从被子缝隙里偷看的咯咯郎的肩膀。
咯咯郎保持着困倦而紧皱的眉头,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水木。连刚睡醒不悦的表情都那么好看,真是个可恨的男人。
用略带沙哑的晨起嗓音,夹杂着哈欠回应说“因为很合适嘛”,这回答让人厌烦。我已经明白接下来的套路了。
“我才不要。”
抢先一步拒绝。反正接下来——大概就是要我穿上水木丢弃身份时的那套制服,然后说要跟我做爱吧。绝对不要。
睡眼惺忪眯着的眼睛下,ゲゲ郎的嘴角缓缓上扬,
“如果你喜欢用强的,我倒也无所谓。”
一边散发着这样的色气一边说着危险的话,让我不由得“啧”地咂舌。
“你这家伙真是个人渣。变态。”
瞪向这个不检点的男人,ゲゲ郎像是品味着乐趣般,咯咯笑着抓住水木的手臂,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啊、喂!虽然想怒吼却无法挣脱手臂。触到脸颊的ゲゲ郎的皮肤冰凉凉的。
“明明被这个变态抱着就很高兴。”
虽然想骂这家伙,但因为被说中了所以水木保持沉默,耳边被甜蜜的声音低语着“呐,穿上好不好”,紧紧闭上了眼。甜蜜,真的太甜蜜了。自己心里清楚,但被这个男人恳求的话,最终还是会答应,会实现他的愿望,这样的自己真让人懊恼。假装闷闷不乐的声音,回答说等工作结束再说。
下巴被托起亲吻,在加深之前被放开,感到意犹未尽。
“别那样看我。——我会尽快处理完的。”
不仅声音,连那张甜美的脸也带着喜悦这么说,ゲゲ郎让水木抱怨道,那不就显得我很想要吗。
躺着的身体被扶起,抱着带去的竟是衣柜。被告知“今天也由你来选吧”,稍微想了想,搜寻记忆。
回想起那天穿着的衣服的颜色。水木成为ゲゲ郎的所有物,ゲゲ郎成为水木的所有物的那天。选了和那天同样颜色的衬衫、裤子、背心的水木,脑子也大概有点不正常。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指着确认ゲゲ郎取出的衣物,因为是个对穿着没什么讲究的男人,所以觉得他不太可能意识到这是那天的再现穿搭,然而——
——你也是个变态啊。
被那双淫靡地眯起的眼睛这样微笑着。
啊,被发现了。意识到这一点,脸上渐渐开始发热,耳朵也热得不行。
“……全都是你的错啦。”
把取出的衣服扔到床上,ゲゲ郎哈哈哈地从心底愉快地笑出声,就这样被带进了浴室。
那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地看着书上的文字吧。
在ゲゲ郎身边待到傍晚果然还是会不好意思,像是去书库值班一样,从早上就一直翻开书又合上。ゲゲ郎的工作一结束,就要穿上那套队服做爱。那就像是那天的重现。回想起遭受的暴行,脸就发烫。
被假阳具撑大变形的孔穴,直到被改造成ゲゲ郎的形状为止,被不停地插入超粗的阴茎。甚至被双头龙前后夹击,那天第一次连尿道都被灌满了精液,连阴茎都被变成了雌性的性器。被强行植入这种疯狂的快感,我觉得脑回路都被烧断了。被迫宣告“我是你的”,所以“你也要属于我”从而抓住了ゲゲ郎的心。
哇啊,摇着头驱散脑海中浮现的糟糕回忆。不妙。不想承认,真的不想承认,但我发现自己竟然期待着傍晚的到来。脸烫得厉害。腹部深处,甚至连已经不会勃起的阴茎,都在期待着热度而隐隐作痛。
幸好只有我一个人,正用手扇着发烫的脸颊,书库的门咔嚓一声打开,吓得跳了起来。
“水木,我处理完了。”
ゲゲ郎走进书库这么说,让我更加吃惊。
“诶!?已经好了!?等等,现在才刚过14点!?”
虽然ゲゲ郎确实说过会尽快结束,但这也太快了。意想不到的早归让我动摇,心跳加速。
手边的书被轻巧地拿走,ゲゲ郎看也不看,却准确地放回了正确的书架。现在就要开始吗!?在狼狈中被抓住手臂,带出了书库。目的地当然是卧室。
被带进的卧室床上,已经整齐摆放着一整套宪兵队制服,虽然已经决定要做了,但亲眼看到时,还是“呜哇”地更加狼狈。
“是我帮你穿,还是你自己穿?”
被告知可以选,立刻回答自己穿。为了淫秽行为而穿的衣服,让ゲゲ郎亲手帮我穿上,光是想想就羞耻得要死。而且准备工作也还没做。抓起靴子,把一整套队服拢在一起挂在手臂上,抬头看向ゲゲ郎。刚开口想说“等一下”,又改了主意。嘴角上扬露出坏笑,
“乖乖等着。”
摆出从容的样子笑了。
听到这个,ゲゲ郎挑起一边眉毛然后眯起眼,回说“回忆自慰要适可而止哦,不然之后会很难受的”,所以我怒吼道“小心我揍你!”,拿着队服躲进了淋浴间。
什么叫回忆自慰啊。把人说得像个色情狂一样,一边咂舌一边脱下衬衫。
因为说了要做,从早上开始就只吃了点简单的,中午也没吃。没在食堂出现的水木也没有接到ゲゲ郎的传唤,所以大概连没吃饭的理由也被掌握了。想起这个,耳朵又热了起来。
全裸进入浴缸,拧下花洒头。这一刻总是会陷入虚无状态,想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但看到只剩下软管和金属接头的东西,还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虽然已经简单清洗过了,但这里必须仔细准备。
把水量调到淅淅沥沥的缓流,一边呼气一边将热水浇在臀部的孔穴上。用手指抚平纵向裂开的孔穴表面后,将金属接头部分塞进用手指撑开的孔穴的瞬间,温热的液体汩汩地充满孔穴的感觉,让我“哈”地呼出一口气。那家伙发现了吗?虽然眉头紧皱,脸颊却因快感而松弛下来。
注入热水直到腹部有些难受,然后拔出软管的金属接头,下腹用力将腹中的液体“啪沙”地迸射出来,同时“嗯呜!”地咬住呻吟声。
无论是压迫直肠的热水还是将其排出的瞬间,都已经近乎自慰行为了。为了性行为的事前准备而陷入如此淫荡的状态,太过丢脸一直隐瞒着,但ゲゲ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男人啊,恨得牙痒痒。他是觉得已经完全掌握水木的一切了吗。
一想到这个原本不懂男人的身体,被使其沉迷快感的ゲゲ郎掌握在掌心,就会回想起被支配的快感,思绪开始发热。再次将金属接头插进孔穴注满热水,手撑在对面的墙上向后仰身,“嗯嗯呜!”地将液体排出。
隔着一扇浴室门的房间里,ゲゲ郎现在在想些什么,等待着水木呢?我看着门。
重复清洗了几次,用沐浴露洗净全身,最后冲了冷水,用浴巾擦干身体。
时隔数月再次穿上衬衫和黑色上衣、带有红色侧章的裤子,想到那个再也回不去的世界,心情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回想起穿着这套队服遭受的种种凌辱,腹部深处开始隐隐作痛。加上刚才事前准备的快感,不禁叹息自己真是被调教得相当到位。连腰带和腰包都准备好了,笑着想连附件都回收了吗。嘛,毕竟当时那里就有一整套,所以也难怪吧,把手铐包挂在腰间的腰包挂扣上。
穿上靴子戴上军帽,在镜中确认,左耳上装饰着最后一次穿队服时还没有的耳钉,镶嵌的红珠闪闪发光。……啊真是的。
外表看起来是宪兵队员,但只要这对耳钉还装饰着耳朵,就不得不意识到这身体属于ゲゲ郎,嘴角弯成了へ字形。微微张开嘴呼出一口气,手搭上了门。
坐在床上的ゲゲ郎,或许脱掉了上衣,穿着深灰色背心西装、黑衬衫和深蓝色领带,正是水木今早选的那天的衣服。站在ゲゲ郎正面,难得处于俯视的姿势,嘴角不由得扬起。
“不好好做的话,之后我可要揍你哦。”
只说了这句,内心嘀咕着才不给你做什么那天的重现呢,对ゲゲ郎露出他大概喜欢的无畏表情。红色的眼睛带着锁定猎物般的色彩扫视水木全身,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抓住了ゲゲ郎的下巴。
“该死的黑手党。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
难得穿上了队服。想着你大概也想享受和平常不一样的玩法吧,这句挑衅的话似乎也传达到了ゲゲ郎那里。他瞪大了眼睛片刻,但立刻有趣地眯起了眼,
“你觉得我会说吗?”
上钩了。
哈哈笑着,抓住的下巴被进一步抬起,脸凑近到嘴唇几乎要碰到的距离停下。隔着军帽的帽檐,用眼睛煽动着红色“很想要吧,我的嘴唇”,然后“才不给你呢”地迅速离开,转而把嘴唇凑近耳边,吹气说“我会让你说出来的”。
粗暴地推开ゲゲ郎的胸口。他顺从地倒在床上,瞄准那一瞬间迅速将膝盖抵进他的腰后,扭住一只胳膊让他趴下。这也是如果这家伙抵抗的话,凭力量对比根本做不到的把戏,所以他大概很享受现状吧。用膝盖压住他的背限制上半身活动,从腰包取出手铐反手铐住,然后离开他的身体。
趴在床上被反手铐住的ゲゲ郎,脸侧向一边,平时隐藏着的那只眼睛从凌乱发丝的缝隙间窥视着,只用视线看着水木。想到除了水木之外,大概没人见过这个男人失去自由的样子,就感到兴奋得发抖。
膝盖抵在胯间,从臀部抚摸到腰部,让手在那宽阔的背上爬行。水木的黑色斗篷从上垂下覆盖住ゲゲ郎,感觉将这个男人收入掌中,心情非常好。
嘴唇凑近耳垂轻咬,用牙齿轻轻啃噬。像水木经常被做的那样,将舌头探入耳孔,啪嚓地舔舐耳洞,然后吹入气息,低声说着“仰面朝上”这样充满热度的话语。配合他变换姿势的动作,从背上退开。ゲゲ郎骨碌一下仰面躺倒,上半身抬起,背靠在垫子上。
“相当熟练嘛。看来在宪兵队很受疼爱呢。”
觉得有趣的是,ゲゲ郎不仅没有动摇从容的态度,甚至还在煽风点火。
“谁知道呢。那么,开始对黑手党混蛋的身体检查吧。”
一边想着这台词是怎么回事,一边只在表情上保持从容,解开了ゲゲ郎裤子的纽扣。就这样把手伸进内裤里,触碰到微微硬起的阴茎,隔着手套揉捏起来。ゲゲ郎只是微微呼出一口气,饶有兴趣地看着水木,丝毫没有焦急的样子。
“一上来就是那里啊。真性急呢。”
“吵死了。这里最危险吧。”
被他咯咯笑着,瞪了这家伙一眼。总觉得节奏不太对。尽管如此,被把玩着的阴茎很快就变得硬邦邦的。嘴上说得好听,其实也没那么从容吧,哼地用鼻子笑了笑。
在紧绷的裤子里玩弄已经快到极限了,拉下内裤将ゲゲ郎的阴茎拽出来,那凶恶的家伙便“啵”地现身了。
对着血管凸起、完全勃起的坚硬阴茎,咕噜地咽了口口水。
“带着这么凶恶的家伙。”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才没夸你!”一边咂舌,一边将脸凑近那刚直的物件。
隔着军帽仰望ゲゲ郎,帽檐碍事看不太全。眯起眼睛仰望那红色,对着阴茎前端“呼”地吹了口气。
竿身微微一颤,我笑着心想他果然有所期待,便刻意将舌头探出唇外炫耀般地晃了晃。舌尖在即将触及的极限距离游走,从茎身凹陷处缓缓滑向根部,随后整条舌头贴着柱体从根部直抵龟头,一气呵成地舔舐而上。
听见ゲゲ郎喉间泄出细微的抽气声,我心情愈发愉悦,但紧接着他那傲慢的指令又让我皱起眉头。
"军帽挡着脸了。摘掉。"
这算什么口气。
"才不要。凭什么非得听你这黑手党的命令?自己想象去。"
作为回敬,我故意将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尖反复拨弄戏耍。现在主导权可是在我手里。
明明被水木的爱抚弄得阴茎都颤动了,这人却从头顶甩来一句"拙劣",真叫人火大。都勃起到这种程度了还敢说这种话——我隔着军帽瞪向上方。
"连前列腺液都流出来了还好意思说。身为黑手党头目却这么没耐性。"
我将脸从他阴茎上移开,右手握住柱身套弄的同时,左手抚上ゲゲ郎的胸膛。把脸凑到近乎能接吻的距离后,我突然偏头躲开,转而含住他的耳垂吮吸。
——所以,想要我含的话就直说啊?我朝着他耳洞吹入灼热沙哑的气音,知道他就爱听这种嗓音。话音未落,禁锢着ゲゲ郎的手铐便哐当作响。
"恐怕是你误会了。连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都没自觉,实在可悲。明明摆着副渴求男人的荡妇脸。"
居然还补了句"宪兵队里也有这等淫乱之人",我气得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性器。ゲゲ郎吃痛闷哼,发出"你这……"的怨怼声,我慌忙松手。
正因为被说中了一半才格外恼火。没错,我已经饥渴得不行了。此刻就想用你这完全勃起的肉棒,强行贯穿后穴。但被说到这个份上怎能退缩,天生不服输的性子涌了上来。我发誓非要让他射在嘴里不可,当即张口将ゲゲ郎胯间挺立的阴茎吞入口中。
如此硕大的器物要完全含住,若是情动时倒也罢了,清醒状态下实在勉强。我让龟头抵着上颚摩擦,抿紧双唇卡住冠状沟来回吞吐。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骤然增多,我混着唾液啧啧吮吸柱身,一手揉弄睾丸,另一手抚弄无法含入的部分。龟头持续刮擦上颚的快感令人沉醉,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滑落,渐渐浸湿了军装衣领。
下巴开始发酸时,我隔着军帽向上瞪去,却见那双红瞳从容地眯起,捕食者般游刃有余的表情让人火大。无奈地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我下定决心松开喉头肌肉。小心收拢嘴唇避免牙齿碰触,勉强张开的咽喉被招入的龟头压迫着,难受得几乎窒息。在理智蒸腾前的深喉体验中,痛苦终究压过了快感,生理性泪水渗出眼眶。我强忍着不适,让性器在舌面滑动,喉头滚动着将其吞入又缓缓退出。
"嗯呜……"
我反复用喉头撞击着自己,感觉那器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虽然知道你很舒服但快点射啊——我瞪视的目光让ゲゲ郎的红瞳扭曲了。
龟头突然重重撞进咽喉深处,趁着我几乎作呕的瞬间,腥涩的精液猛地灌入喉头。我呛咳着,一边埋怨对方突然发射太乱来,一边将堵在口中无法吐出的精液勉强吞咽下去。直到将茎身上残留的浊液也吸吮干净,才将ゲゲ郎的阴茎从口中释放。
"……迟泄男。"
"对着如此生涩的口交,这速度已算快了。"
手指抹过我嘴角垂落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精液——随后那手指塞进我口中,我顺从地舔净后才后知后觉地疑惑:为什么ゲゲ郎的手能自由活动?
"你的手铐怎么——啊!你这混蛋!"
腕部传来金属碰撞声与冰冷铁环的触感,我惊愕地扬起眉毛。本该禁锢着ゲゲ郎手腕的手铐,此刻正锁在我的双腕上。他究竟怎么解开的?
在我注视下,ゲゲ郎从容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装,将依旧亢奋的阴茎藏回布料之下。
"好了,攻守交换咯,宪兵先生。"
嘴角勾起游刃有余笑意的男人拽着手铐锁链,强行将我按倒。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仰视中的ゲゲ郎完全显露出恶徒的面貌。啊啊,接下来肯定会被狠狠折磨——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来只要有洞就行。禽兽。"
我隔着军帽帽檐怒视ゲゲ郎,他愉快地眯起眼睛。
"禽兽吗……有趣的说法。没错,若我是禽兽,你便是淫乱的雌兽。既然摆出这副雌相——"
"究竟含过多少男人的东西?"内裤外侧突然被手指用力顶入后穴,我"呜啊"地漏出惊叫。
"听说军队里男色横行。那种纯男性的环境,该不会每天——不,每隔几小时就被疼爱吧?"
如同我之前对他做的那样,耳垂被舔舐吮吸,探入耳孔的舌头搅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湿滑触感让颈后泛起鸡皮疙瘩。
不知何时皮带已被解开,裤扣松脱,探入内裤的手揉捏着臀肉。我想扭身挣扎,却被压制着无法从ゲゲ郎身下逃脱。
"宪兵队尽是些精壮汉子。你这小体格倒是顶好的女人代用品吧?被按倒后怎么样了?"
可恶。说得好像亲眼见过似的。
或许因为混有亚洲血统,水木的体格在部队标准线边缘徘徊,确实是队里最娇小的。容貌也颇引人注目,正如ゲゲ郎此刻言语羞辱的那样,我曾被拖进暗处、被人压倒在地过。甚至差点被手指侵犯。但也就到此为止,全凭腕力与倔强撑了过来。
拼命守护自己立足之地的水木,被欲望驱使肆意侵犯、沦为雌兽的,唯有ゲゲ郎一人。
"哈,队里全是好男人呢。我可是享受了不少——呜!你这、啊!?啊啊啊!"
我逞强地笑着反讽,却突然被几根手指并拢捅入后穴,腰肢猛地弹起。不仅如此,前列腺遭到强烈电击,身体根本没想到开场就承受这种刺激,轻易便泄了出来。
"咿咕!啊、啊啊!射了!要射了!关掉电击!"
即使高潮后电击仍未停止,微微弓起的腰身此刻已弯成弧形。前列腺被持续精准攻击,前段淅淅沥沥漏出前列腺液的感受如此鲜明,温热的液体逐渐浸透内裤与长裤。湿黏布料贴上皮肤的触感,随后渐渐变冷的感觉,简直像失禁了一般。羞耻感让我扭曲了面容,即便如此电击依然持续。
到底突然发什么疯——我泪眼朦胧地仰视,ゲゲ郎脸上挂着冷酷黑手党的表情。被那双冰冷的红瞳近距离俯视,真的生出被黑手党捕获侵犯的实感。
无处发泄的委屈涌上心头,我咬紧牙关吞下"嗯嗯!"的呜咽,死死抿住嘴唇。
"真可怜啊。"ゲゲ郎嗤笑道。
"可怜什么!"我咬紧牙关瞪视着承受电击,却被他将脸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双唇相贴。
试图用舌头撬开我紧闭唇缝的入侵,本打算抵抗到底,但下肢流窜的电击骤然加强,抵抗瞬间瓦解。
"嗯啊!"
混蛋黑手党——我被他用力吸吮着舌头,口腔里含糊地咒骂。当前列腺与早已沦为敏感带的咽喉深处同时被攻击时,便彻底无能为力。"哈啊……"破碎的呻吟从相贴的唇间漏出,甜美的连续高潮不断袭来。挣扎扭动间,军帽从头顶滑落。
舌头被缓缓从喉中抽出,嘴唇重获自由。勉强挂在头上的军帽被取下,视野终于完全被ゲゲ郎的身影占据。我向那双仍故作冰冷的眼眸,投去"我想要你"的炽热目光。
ゲゲ郎瞳孔深处分明映着同样的热度,但落下的言语却冰冷如故:"国防省的走狗。"
"舍弃宪兵队,当我的女人——不,你是雌兽才对。若愿成为我专属的雌兽,便赐你所求之物。"
"如何?"傲慢扬着嘴角的男人,似乎还要继续这场闹剧。——真是恶劣。明明你若是如此,我也无法抽身了。
这命令我沦为雌兽而非女人的残酷男人,根本无意将水木当人看待。意图被看穿的厌恶让我眉心紧蹙。绝不愿任他摆布——
"脑子烧坏了吧。"
我唾弃道。其实此刻就想用双腿缠住他,渴求ゲゲ郎立刻插入早已准备好的雌穴,但就是无法放下倔强。这已是天性使然。ゲゲ郎定然心知肚明,并乐在其中。
"那就只用手指。"残酷的男人撂下话,同时用力按压前列腺并加强了电击。酥麻的敏感带舒服得可怕,却仍觉不够满足。啊啊啊!——我尖叫着感受前端又一次渗出湿意。
"……啊、啊、啊啊!啊——!"
内裤连同靴子被褪到脚踝,下半身完全暴露。
淅淅沥沥的水声伴着刺鼻氨水味,液体玷污了宪兵队引以为傲的军装。特意将萎垂的阴茎拨向腹部的是ゲゲ郎。未被弄乱的上半身,此刻浸满自己排出的尿液。连为此感到羞耻的余力都没有了。
如男人宣言那般仅用手指玩弄,在电击折磨与嬉戏般的抽插中,早已习惯被开拓的后穴渴求着更深处的凌辱,反复收缩绞紧男人的手指。想要、想要得受不了。
在前列腺高潮中反复煎熬到神智蒸腾的头脑,此刻只眷恋着最深处的极乐。
"失禁的程度就这么舒服吗?"
"果然会失禁的只能是畜生吧"——听到这般嘲弄,我任由眼角溢出的泪水滑落,望向男人。ゲゲ郎脸上是冷酷统治者的表情。两情相悦的过往恍如幻梦,水木胸口阵阵刺痛。即便这是将水木贬为畜生的残酷男人,我仍想要ゲゲ郎。哪怕沦为畜生也无所谓,想要ゲゲ郎想到无法忍受。
早已解除束缚的手铐虽被放开,双臂仍顺从地停留在头顶,摆出无比驯服的姿态。但除非水木说出那句话,这男人绝不会赐予所求之物。
过度呻吟导致刺痛的喉咙颤抖着,我发出微弱的"给我"。但ゲゲ郎毫无变化的表情让我明白,这还不够。
"……已经、当你的雌兽也行、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电击让腰肢剧烈颤抖。
"为什么啊、明明已经射了……"
刺激完全超出极限,我想用脚蹬踹床铺逃离,但穿刺的手指反而进得更深,无处可逃。
"你搞错了呢。"传来男人发自内心愉悦的残酷嗓音。
"别搞错了,宪兵。你渴求的,是我的什么?"
残酷的男人。我打心底这么想。他是要逼水木亲口恳求成为ゲゲ郎的雌兽。我清楚他就是这种充满掌控欲的男人,但将水木逼到极限后才展现的残酷,实在太过分了。可是——连这份残酷也一并喜欢上的我,早已无药可救。
"呜啊、把我、变成、你的、雌兽、啊啊啊——"
"请给我!"最后自暴自弃般喊出的瞬间,电击终于停止。过度强烈的快感抽空了全身气力,我瘫软在床铺上。
眼泪簌簌滚落,他任由泪水流淌,一边等待那根在体内滑腻搅动的手指抽出,然而那根几乎只剩指尖留在外头的手指,却又深深埋了进去。
“诶、啊、为什么?”
“我的雌奴我想怎样便怎样,你哪有置喙的余地”
男人嗤笑着宣告不容置疑,他心想这男人在胡说什么。
只见那根原本软垂摇晃、只会漏出前列腺液或尿液的阴茎被轻轻提起,他心头一惊。
握住软塌茎身的手指中唯独拇指松开,那拇指精准抵住尿道口,他困惑地正想呼唤ゲゲ郎的名字,张开的嘴里却迸出惨叫。
“啊、嘎啊——”
并非如往常般用发丝撩拨。一阵刺麻的刺激瞬间溯尿道而上,如电击般直刺前列腺。
“啊啊啊啊——不要、这个不要——好难受、啊!不行这次不行、啊啊啊啊啊——”
阴茎内部与下肢的孔穴如夹击般被电流贯穿前列腺,尖锐的快感从脚尖直冲头顶。自己口中不断发出混着浊音的污秽惨叫,受直达膀胱的电击刺激,充盈尿道的液体从ゲゲ郎按住的尿道口噗嗤、噗嗤地微微渗出。
不要啊求你快停下、我做你的雌奴、我当你的雌奴就好、ゲゲろぉ!他痉挛着身体语无伦次地哀求,对不起、原谅我吧反复道歉不休,待到电流停止手指抽出时,全身已浸透汗水与淫液湿漉漉一片。连动一根手指的气力都没有了。
脚被抬起,靴子滋溜滑脱,卡在膝盖的裤子也被扯下。
因过度电击早已麻木的下肢被抬起,此刻才凑近的ゲゲ郎的阴茎,让他投去怨恨的目光——明明想要时却不给。
从疼痛的喉咙挤出嘶哑的声音,骂了句混蛋黑手党,ゲゲ郎终于恢复往常神情嘴角上扬:这可不是夸赞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真是。
在因电击过度敏感的内里,渴望已久的阴茎仅仅插入便不堪承受,仅凭抽插便反复高潮的模样直至结肠被贯穿,几乎要被这愚蠢的快感逼疯。
自那日起数日无法从床铺起身的水木,自然用上了镇静软膏,而为他涂抹的男人又再度施暴,他气得发誓再也不玩什么队服扮演了。
『疑似亲子』
在浴室里闷了约半小时。
重读拜托被ゲゲ郎和鬼太郎称作“撒沙婆”的老妇准备的染发膏说明书,觉得差不多了便从浴缸花洒放出温水。只将头探进浴缸冲洗染发膏。大致冲掉滑腻感后用洗发水重新洗净。
拭去滴落的水珠站到镜前,变换着脸的角度确认染成的预想中的银白色发色。那颜色接近ゲゲ郎的发色,是否太刻意了呢?脸颊微微发热。
既然染了发这个也得用上吧——撒沙婆体贴准备的眉笔,顺着眉形轻描使之与发色协调。
用吹风机彻底吹干,比平日仔细地梳理,让刘海稍垂,回到房间换上准备好的衣服。
白衬衫配深色西装,领带选了与ゲゲ郎瞳色相配的红色。装饰耳垂的耳钉——嗯这种程度应该能算时尚吧——决定不取下,最后戴上拜托准备的装饰眼镜。整体确认后点头走出卧室。目的地是ゲゲ郎等候的办公室。今日约好两人一同去看歌剧。
那么见到这发色,那家伙会说什么呢?略带紧张地抬手敲响办公室的门。
回溯至约两周前。
是与ゲゲ郎去定制戒指归途的事。从小巷的店铺走向大街时,偶然瞥见街上宪兵队的身影。不知是任务途中还是移动中,但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让他暗叫不妙,瞬间将ゲゲ郎拉近扮作在小巷亲热的情侣。
既然不清楚从部队突然消失的水木在宪兵队中如何处置,断不能轻易让人看见——尤其与这般黑手党气质的男人同行。
虽非首次与ゲゲ郎外出观剧,但宪兵队职责中要人护卫任务,此前只是幸运未曾撞见,难保今后不会。倒不如说至今有些大意了。目睹自己因与ゲゲ郎外出如此雀跃的事实,着实令他头疼不已。
几经思量,最终决定尝试变装。因混有亚洲血统的水木容貌,常被说黑发蓝眸引人注目,虽简单粗暴但试着染了发。
选择银白色,是盘算并肩而立时或能看似ゲゲ郎的亲族——当然也掺杂了少许想与他共染同色的心思。这绝对不说出口。
虽作敲门状,但那只是为告知水木入室,并未等待ゲゲ郎许可便推开门。
“久等了。准备好了……你那脸怎么回事”
正对着办公桌笔记本电脑输入什么的ゲゲ郎,一见水木便圆睁四白眼,甚至微张着嘴僵住了,是否很滑稽?顿时在意起发色与眼镜。
走向办公桌,视线随之追随却仍未闻只字片语。
“……很奇怪吗?”
是否做了丢脸的事?不这不过是变装罢了——心中找着各种借口,却渐渐坐立不安,开始后悔至少该选别的发色时,ゲゲ郎以手掩口回道:很合适哦。
“为何选这发色?”
被戳中此刻最不愿被追问之处,不禁面露难色。现在绝不想说“是为了配合你”。稍作思忖,开口:这颜色的话——
“想着和你并肩时,或许能看似亲族、兄弟或堂表亲……”
窘迫中抬眼看向ゲゲ郎,这理由虽牵强但似不远矣。对方似乎接受了。这样啊——说着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近水木的ゲゲ郎,手指抚上垂下的刘海。俯视的四白眼缓缓眯起,他终于松了口气。这眼神是表示满意的目光。
“我去换衣服。你先下楼吧”
目送ゲゲ郎倏然离身走出办公室,重新审视橱柜玻璃映出的自己身影。虽眸色不同,但发色趋近后简直与ゲゲ郎如出一辙。不过头发颜色罢了竟令自己愕然,叹息着也为下楼,水木亦离开房间。
玄关已有负责驾驶、被称作“子泣翁”的老人等候。
躬身道声“麻烦您了”,对方如慈祥老者般温和微笑举手回应,说着“我去开车”先一步出去了。
稍候片刻,身着深色西装的ゲゲ郎步下楼梯。领带是深蓝色,显然如水木配合ゲゲ郎瞳色般,ゲゲ郎也配合了水木的眸色,羞赧令他微微噘唇。
“合适得可憎啊”
腿长体型佳,穿上正装便更显男子气概。看得入迷反倒恼火故出恶言,ゲゲ郎却只揽过水木的腰引向外头,未作回应。略感违和,但见宅邸入口停着的车,久违外出心生雀跃便立刻不在意了。
拉开的车门让他先入,ゲゲ郎随后坐至邻座,但总觉得距离比往常更近。
确认两人上车后,子泣翁缓缓转动方向盘启程。
ゲゲ郎专车是沃尔沃V90,后排空间充裕即使高个的ゲゲ郎翘腿也绰绰有余,座椅舒适加之高性能悬架即便行驶于石板路也无颠簸,十分惬意。
至少直到此刻之前还是……。
喂住手!小声抓住ゲゲ郎的手拼命想制止,但水木的抵抗形同虚设,那只蛮横的手从西装缝隙探入、绕过领带,隔着衬衫玩弄起乳首,他抿紧了唇。
明明子泣翁在驾驶,突然发什么情?瞪大双眼。衣料摩擦与水木虽小声但清晰的制止声想必能听见,子泣翁却一副视若无睹的态度继续驾驶,这更煽动了羞耻。
住手啊!再次抬高的制止声被无视,指尖搔刮乳首,勃起的乳头被重重碾揉,身体已记住乳首是要害之处擅自欲降而焦躁。拼命忍耐几欲从鼻腔漏出的甜腻呻吟,却被俯身压来的ゲゲ郎滑溜溜按倒在座椅上。
透过镜片仰视的ゲゲ郎眼眸,不知为何蕴着骇人的炽热令他战栗。
连穿皮鞋的脚一并被架上肩,不顾水木“这样西装会脏吧!”的担心,不知何时解开的纽扣间滋溜滑下裤子露出最低限度的臀部。滚烫坚硬的楔子抵上那里,他霎时双手掩口:真打算在这里做到底?
“~~~~!”
果不其然,粗硕的阴茎噗嗤劈开媚肉强行插入,他咬住惨叫。
就这般噗嗤噗嗤持续劈开肉壁,在最深処咕啾作响的阴茎,继而施压欲更深入。若被突破那里可不行,顿时冷汗涔涔。
若只是雌高潮尚可,但极可能潮吹。松手声音会漏出,不行——拼命摇头向ゲゲ郎恳求。完全化作捕食者眼神的ゲゲ郎眼中,这般模样的水木是何映象?紧贴最深処欲突破的压力止住了,暂且放松了身体力道。
上身俯低,唇吻上水木掩口的手背,重叠其上的手被温柔剥开。被牵引的手导向垂落腿间的水木阴茎。
“不想弄脏就握着”——被要求如此过分之事,虽因蛮横愤而咬牙,水木能做的唯有照办。
再次咕地开始推进最深処的力道拿捏,他意识到这是ゲゲ郎式的留情。不对你这方向完全错了啊混蛋!心中怒吼着瞬间紧握阴茎根部,噗嗤一声结肠被贯穿,
“嗯~~!”
死死按住嘴角拼命扼杀惨叫。白光透过镜片闪烁,知晓是雌高潮了。
为不出声掩着嘴,为防潮吹握着阴茎故水木双手等同于被简易拘束,已是ゲゲ郎的蹂躏时间。
刚被贯穿的结肠咕噗抽回,又重重强力再次插入。每抽插结肠便反复雌高潮,被架起的腿开始痉挛,他紧紧闭眼。虽宽敞却非床铺的座椅上。无法大幅摆动,最深処被揉捏得难以承受。
因掩着嘴仅能从鼻吸气,脸与身体皆滚烫。几近轻度缺氧。
阴茎深处也阵阵抽痛,稍一松手恐怕不止潮吹甚至可能失禁。在ゲゲ郎车上如此失态岂能容忍,疼痛般紧握阴茎。
噗嗤噗嗤如催促什么般细密冲击最深処,睁开紧闭的眼,ゲゲ郎的红眸在极近距离视线交缠。身体被猛力折成两段般压制,苦闷令喉头呜咽。
直到这时,他才惊觉透过座椅传来的身体震动已经停止。抬眼望去,窗外景色静止不动。虽然前座被座椅遮挡无法看见,但喧闹声透过车门传入耳中,这才意识到车辆是因红灯而停驻。
车窗贴的遮光膜并未浓到完全遮蔽内部。若有行人稍加窥视便能看清车内情形。即便曾在宅邸被迫进行半公开的性事,也绝不愿在这般人来人往之处暴露——正拼命屏息隐匿时,那残忍的男人自然不会容许他如愿。
捂住嘴的手被强行掰开,按在座椅上缝死。
“放开、呃呕!”
“按得太用力会留痕的”
耳畔传来低语:“这般模样去酒店可不好罢”,他狠狠瞪了过去。
“说到底只要你突然不发情不就没事了”
本以为会立刻听到强词夺理的反驳,却见保持沉默的咯咯郎稍稍抬高了视线。他看的是水木的头部吗?
“都怪你顶着这种发色”
“哈!?”
对方似乎无意进一步解释暴行的理由,只在先前稍向后撤的腰肢上滑溜溜地蹭过媚肉——呀啊!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微弱的震动再次从背后传来,车辆重新启动。这时他才愚蠢地想起,这辆车上还有作为司器的子泣同行。即便怒视咯咯郎质问“怎能让人发出这种声音”,对方也全然没有收敛之意。
“咿、哈啊、啊、啊、啊!”
如同被长矛贯穿般楔子猛然凿入,视野明灭闪烁。失去压制的口中,尽管内心抗拒,淫叫声却再也停不下来。泪水顺着镜架流淌,濡湿了耳际。
抬头望向这施加暴行的可恨男人,他发出痛苦的哀鸣:“除了你之外…!”
“会被听见的…不要…”
明知这是句糟糕透顶的台词,但经验告诉他若不如此表态,必将被迫发出全开的淫叫。于是扭曲着脸恳求,果然如愿被咯咯郎吻住。
一边承受着口中舌头的肆意玩弄,一边让咯咯郎吸走溢出的娇声,就这样被侵犯直至抵达目的地前一刻。
摘下眼镜拭去泪水。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已在座椅摩擦下凌乱不堪。未带梳子,只得勉强用手指稍作整理。
虽在意西装褶皱,但或许因布料质地优良,并未形成明显折痕。
尽管紧握的阴茎并未射出什么,但正因如此,那些在阴茎深处无处可去、咕噜咕噜打转的液体持续散发着恼人的热度。咯咯郎也只是摆动腰肢并未释放,唯独水木被无数次推向雌性高潮。
整理仪容时,他带着怨恨瞪向身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比起水木的凌乱,咯咯郎只稍作整理便翘腿而坐,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脸上热潮未褪,想到要顶着这副面孔见人,他反复深呼吸。被唤作水木时,伸来的手替他扶正了领带的歪斜。
“是否有些过火了?”
“有些~?你这家伙绝对感觉有问题吧”
被做到像个傻子般双腿发软。正赌气想着“这也叫有些?”,却被告知今晚已订好酒店。霎时间,下腹那半吊子的灼痛竟因期待而复苏。险些泄出叹息,慌忙撅起嘴唇佯装闹别扭时,车辆缓缓停驻。
望向窗外,那里正是今夜的目的地——歌剧院。
咯咯郎先一步下车伸出手,他顺从地接受这份好意步出车厢。并肩而立时,腰间理所当然地被搭上手,虽瞥眼瞪视但对方毫无改正之意,便随他去了。
步入大厅,客流骤然增多,嘈杂声四散开来。众人各自沉浸于交谈,无人投来注目。走向楼梯途中,前方女士遗落了某物。定睛一看是门票。急忙拾起,出声呼唤“夫人”的瞬间,转身的女性看见水木竟愕然睁圆双眼。
“您掉落门票了”
披上社交式笑容将门票递出,对方“哎呀呀”地羞赧接过并道谢。回以“不必客气”,正欲祝福“愿您度过愉快时光”时,女士的目光移向身旁的咯咯郎,对方回以温和微笑。
“真是位英俊的公子呢”
直至说完“祝您拥有美好时光”的她消失在视野前,他都僵立原地无法动弹。
公子?我是咯咯郎的?
年近三十的水木,在那位女性眼中竟像是咯咯郎的儿子?愕然侧目,只见那混蛋以拳掩嘴别过脸去,顿时怒火中烧。
我是儿子?刚才还被这被误认作父亲的家伙随心所欲侵犯了啊!他颤抖着握紧拳头。
“你这张娃娃脸嘛”
这火上浇油的言论令他几乎要吼出“啊?”,却强忍怒意挤出生硬笑容:“……请考虑场合。”
“……时间差不多了,入座吧——爸爸”
本想以笑脸瞪视讽刺“你明白自己是在强迫一个会被误认作你儿子的男人吗”,却反引得对方终于喷笑,不禁怫然不悦。
以往二人多次同行,从未被误认作父子。
“许是这与我相配的发色与眼镜之故”
仿佛读透水木心思般说罢,咯咯郎仍嗤笑着搂住他的腰。那姿态宛如护送恋人,偏偏却被认作父子——
“许是较往常更显年幼之故”咯咯郎继续道,令他想起为隐匿身份而染发之事。仅仅从黑发变为银白色,竟能如此显嫩吗?轻触刘海之际,已抵达包厢席的门前。
理所当然般开门道“您先请”作护送状的咯咯郎,被他“哼”地以鼻息回应着穿过门扉。
此处是三楼正对舞台、设四座的包厢席。似乎整间包厢都被买下,向来仅供他与水木二人使用。毕竟是黑手党首领嘛——视野绝佳令他稍感亢奋,落座时心想。
以往要人护卫任务中也曾数次造访歌剧院,包厢观剧亦以护卫身份体验过几次。万没料到自己竟会以宾客身份坐于此席,不禁叹息人生无常。
询问身旁落座的咯咯郎今日剧目,得知是《纳克索斯岛的阿里阿德涅》。
是未曾观览的剧目。记得应是基于神话改编——
开场铃响,场内灯光暗下,舞台骤然明亮。他如被吸入般凝神注视舞台,彻底忘却了先前闹别扭之事。
“真有趣呢”
向台上列队致谢的团体鼓掌时,他向身旁兴致未减的咯咯郎传达感想。
序幕推进演员后台轶事,歌剧部分转为忒修斯遗弃阿里阿德涅于爱琴海纳克索斯岛的故事,结构稍显特别的剧目。
随客流走出包厢迈向大厅时,他试着询问咯咯郎:“明明都许下婚约了,忒修斯为何抛弃阿里阿德涅离去呢?”博闻的男人以“有说法称”开启话头。
“或是另有所爱女子——”
坐进子泣驶来的车辆后催促下文。
“亦有传言说因风暴危险,故意将她留下”
车辆停靠咯咯郎所说的酒店入口,这次由门童开门。向子泣道谢后二人下车。
办理入住,理所当然被引至预备的套房,关门瞬间即被从身后抱住。
“——另有所爱之说最差劲了”
后脑被埋入鼻尖,轻嗅气息的举动带来些许羞耻,便以俏皮话搪塞。咯咯郎却降下声调开启另一个话题:
“有说法是相中阿里阿德涅的狄俄尼索斯,命令忒修斯将她遗弃”
总觉得似曾听闻。
歌剧结局是:被忒修斯遗弃的伤心阿里阿德涅获得慰藉,与掳获她芳心的狄俄尼索斯结合,姑算圆满收场。但听闻此说,顿觉狄俄尼索斯像个卑劣男子。
“老夫最喜此说”身后宣称的卑劣男人,令他即刻暗想:因你是掠夺方才如此罢。
过往如怒涛般汹涌褪色,仿若远古之事薄情渐忘,但水木确曾有过婚约者。那位倾慕他的女子,如今可幸福否?一丝苦涩掠过胸膛。向浮现脑中的她影致歉,但水木已不再后悔握住咯咯郎的手,遂将她从脑海中抹去。
在咯咯郎臂弯中蓦然转身,环住对方脖颈索吻,立刻得到回应。沉迷于相合的唇与交缠的舌,吮吸着咯咯郎的舌头。
唇齿交缠着踉跄入室,嗯地在间隙漏出喘息,边解咯咯郎西装纽扣边提议“冲个澡吧”。手从西装襟口探入胸膛,剥下咯咯郎外套扔向近处沙发。这次换他的手被按住制止解自己西装纽扣,蹙眉质问“干嘛?”
“难得染了发色,不稍改情趣么”
“……情趣”
眯细的双眸升起不祥预感,试图挣脱却被搂住腰际无法逃离。就这般被“过来”地带进浴室。那是廉价酒店足以容纳一整室的宽敞空间,盥洗台装着异常巨大的镜子。
被按在镜前台上双手,下颌被扳向正面。
镜中映出身着银白发色、佩戴眼镜的水木身影。
这确实像父子——他瞬间领悟咯咯郎那含笑眼神的意图。品位相当恶俗。
“……不要”
“为何?”
“终究过于悖德”
镜中的水木愁眉苦脸,咯咯郎却满面春风。啊,这或许不妙。
“队服做爱——”
“明明当时很兴奋嘛”耳畔低语令他浑身一颤。忆起前日那场闹剧般的夜晚,这次发出了呻吟。那次本就是相当疯狂的玩法。——但正因是非日常的性爱,确实兴奋了。极其兴奋。
既已回想,或许尝试现在提议的玩法也不错。短暂沉默后,他应了声“明白了”。被咯咯郎恳求的事大多都会应允,已无可奈何。鬼太郎的面容稍纵即逝,但想到鬼太郎继承自夫人的发色,倒也庆幸。
“…………爸爸”
即便应允,唤出这称呼时羞耻仍占上风,视线游移不定。
被托着下颌仰视斜上方,从身后被吻住。双手离不开盥洗台只能承受亲吻,因舔舐上颚的咯咯郎的舌头而感到舒适。吻隙间,被如同告诫幼童般命令“自己脱得了吗?”,他点头应允。
被解放双唇,透过镜子望着在眉间脸颊留下吻痕声响的咯咯郎,解开西装纽扣松开领带。
镜中银白发色的水木,或许因眼镜效果,确实较往常更显稚嫩。若仅视觉效应,简直与咯咯郎宛若父子——背德感渐渐侵蚀脑海。
随手将抽下的领带扔在台面上,解开衬衫纽扣,镜中便映出水木那副被情热冲昏头脑的模样。
ゲゲ郎的手指从敞开的衬衫间探向他的胸口,用指腹抚弄着那对赭石色的乳首。水木非但没躲,反而挺起胸膛渴求更多触碰,同时解开了裤扣。
那根抚弄乳首的手指开始绕着乳头打转,惹得他漏出“啊、喜欢这个”的呻吟。他脚尖勾着脚跟褪去皮鞋,连带着内裤一起将长裤褪下。镜面甚至映出了从耻毛间垂落的阴茎。
ゲゲ郎只顾甜蜜地玩弄水木的胸膛,丝毫没帮忙脱衣,急得水木恨不得立刻脱光求他疼爱。两粒乳首被捻弄揉捏、时而轻掐时而温柔拉扯,他拼命忍耐着几乎要从胸口抵达的高潮,终于脱下了外套和衬衫。
镜中映出全裸的水木与只脱了外套的ゲゲ郎,唯有自己衣衫凌乱的姿态让小腹阵阵抽痛。
“脱得真熟练呢。”又被那对待孩童般的温柔声线夸奖,他羞得无法自持,垂下了头。
这到底是什么啊——他心想。这并非寻常的甜蜜性事,而是被异常地煽动着情欲。
“跪到台子上。”听到命令,脱口而出的却是“好的,爸爸”这般顺从的回应。幼年丧父的记忆模糊或许是件好事——这般稍带亵渎的念头掠过脑海。正因记忆淡薄,才对“父亲”毫无概念。明明是被ゲゲ郎当作孩子对待的异常状况,明明是显而易见的荒唐事态,疯狂的认知却逐渐扎根:所谓被父亲引导,便是如此吧。
“把阴茎抬起来看看。”
右膝跪上台面后,他依指示抬起因下肢动作而晃动的阴茎,单手轻轻托起,腿间风光便一览无余。
ゲゲ郎修长的手指映入腿间,眼见它缓缓沉入体内,镜中的景象让他浑身酥麻。埋入的是两根手指,深入至半截后向两侧撑开,穴口触到空气的感觉让他呼着气忍耐。不行,想要更激烈的。用滚烫的头脑拼命思索该怎么说才能如愿。
“比起手指……想要爸爸……”
身后传来细微的倒抽气声,随即是被愉悦的嗓音责备“真是个下流的孩子”。
接着又听到“你要是能用阴茎好好高潮就给你哦”这样的话,困惑地“欸?”了一声。ゲゲ郎明明知道水木的阴茎是射不出精液的。
难道不打算给我吗——正快要哭出来时,手指突然咕啾一声深深埋入根部,他“啊!”地伸手扶住镜子。ゲゲ郎的手指够到了前列腺,指尖抠挖着那里,“啊、啊啊、要去了!”他自觉媚肉阵阵收缩。被手指紧箍着、以前列腺高潮,他喘息着抬起视线,镜中与ゲゲ郎同色的水木正露出一副淫靡的雌态。
大脑开始疯狂的认知:这是吞咽父亲手指而抵达高潮的淫乱儿子。余韵中又甜美地登顶。
“做做看。”
“我会看着的哦。”被温柔地低语,前列腺又被狠狠抠挖,“嗯嗯!”身体颤抖着。他开始用手侍弄那根根本勃起不了的阴茎。一边回想前几日像舔糖球般被ゲゲ郎无尽舔舐的快感,一边拼命套弄,但手中的阴茎连芯子都立不起来。不可能勃起的。因为已经被调教成那样了。
“~~、爸爸……不行、出不来……”
明知绝对射不出,委屈的泪水渗出,鼻音浓重地呜咽,却想着“现在我是ゲゲ郎的孩子”而不觉得羞耻。隔着镜子哀求“帮帮我”。但ゲゲ郎只是柔柔笑着“你一定能做到的”。被那样微笑着注视,手指在穴里咕啾咕啾地抽插,就算舒服也只会是雌性高潮。用阴茎高潮根本做不到,一边雌性高潮一边哭喊“不行、爸爸!”
“真是个没办法的孩子。——那就用潮吹来原谅你吧。”
听到这慈悲的话语,他抬起单膝维持着不稳定的姿势,一手握住阴茎,另一手摩擦顶端。
“太用力会受伤的。温柔地摩擦就好。”被这样建议,他泪汪汪地用力点头,依言调整了手的动作。拼命想从记忆里唤起潮吹的感觉,但往常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弄出来了,无法清晰回忆。只记得那很舒服,于是将意识集中到ゲゲ郎手指侵犯穴口的触感。
“啊、爸爸的手指、好舒服、嗯啊、啊、啊、那里喜欢、求您、再多、”
刚恳求“再过分一点”,熟悉的、极其强烈的快感便窜过穴道。瞄准前列腺的电击感与变本加厉揉捏的手指动作让他发出喜悦的悲鸣。
“啊啊啊!啊呜、喜欢电击、啊、呀啊、要去了、要去了、要潮吹了、爸爸~~!”
咕噜咕噜——尿道传来潮吹前兆的瞬间,噗咻!迸发的潮水啪嗒啪嗒溅上镜子,又流进水槽。
“啊~~~~”发出拖长的悲鸣,全然接受了这过于强烈的高潮。一想到总算按吩咐潮吹了便安下心来,泪水扑簌簌落下。
手指抽出后,再也忍不住,转身扑向ゲゲ郎,搂住他的脖子。呐,我好好潮吹了是好孩子吧?快给我奖励——主动凑上嘴唇,贪婪索求ゲゲ郎的吻。
“……爸爸的——插进来”
用完全坏掉的脑袋说出这句话,强求着抵在小腹上、早已硬挺的雄性。想要。想要ゲゲ郎的阴茎想到无法忍受。
“是约好的呢。”ゲゲ郎温柔夸奖他乖乖遵守了嘱咐,他开心得脸颊松弛。被眼神示意,他松开ゲゲ郎下肢的衣物,从内裤中取出那根勃发的雄性。连血管都浮凸、雄赳赳昂首向天的它,与水木萎靡的阴茎相比真如成人与孩童。一条腿的膝窝被抬起,成人的雄性抵上水木的雌穴,他渴望立刻被纳入,收缩的穴口啵啾啵啾地吞吃着顶端。
“我爱你哦。”
对亲生孩子般充满慈爱的话语之后,期盼已久的雄性破开肉壁一举贯穿结肠,他紧搂着ゲゲ郎,品尝着这极致高潮的幸福。
浴室之后转战卧室,边喊爸爸边拼命缠着,作为孩子被甜蜜地溺爱、欺凌、逼至绝境,反复高潮数次后,似乎体力耗尽昏了过去。
醒来后茫然望着天花板,身体残留的甜蜜痛楚与脑中接连复苏的种种完全坏掉的痴态,让他只能摆出虚无的表情。
潮吹确实应该只在浴室发生过,但也不能就那么放着不管,于是撑起慵懒的身体。用死鱼眼看向睡在水木身旁的ゲゲ郎。这绝对是狸猫变的。
“……再也不会做了。”
喉咙发出的是嘶哑的声音。被那么折腾到哭,嗓子当然会哑——他按住喉咙。
ゲゲ郎嘴角上扬发出“呵呵”的笑声,果然醒着——他撇嘴。
“明明很投入嘛。”
所以才会这样——他没说出口。或者说不想说。无论是队服还是拟似亲子扮演,这类角色扮演结束后都太让人难为情了。虽然确实舒服得像傻子一样。但实在太坐立不安了。
决定染发也就到此为止,他“哈”地叹了口气。
打扫完浴室,两人又泡进按摩浴缸,毫无悔意地再战一场。之后,鬼太郎送来了替换那身实在没法再穿的深色西装的衣服,追问“您这发色是怎么回事”,“简直像我和兄弟一样呢,呐,要不要也试试看那种玩法?”——被纠缠到这种地步,看着这货真价实的ゲゲ郎之子,冷淡回绝“不要”,对方却敏锐地纠缠“为什么啊,您和爸爸不是玩过亲子扮演了吗!”,他只能沉默以对。
红与蓝的情交 2
赤と青の情交 2
黑手党同人衍生作品《父水》,讲述红与蓝情感交织间的幕间故事。
截至三月底将重新发布,之后转为非公开并集结成书。
内容包括:
・制作戒指的故事
・穿着宪兵队服的意象扮演
・拟亲子扮演
共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