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深夜,刚过凌晨一点。
我因为闷热难眠而醒了过来。
好闷热。
窗外连蝉鸣都听不到,一片寂静,可唯独这间屋子里,简直像蒸桑拿一样。
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睡衣被汗浸湿,黏在后背上,很不舒服。
而且,比这更难受的是——我的身体,在发疼。
从屁股深处,涌上一股甜腻而火热的疼。
肠壁紧紧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般蠕动着。
平时照常塞着的塞子,今晚格外让人不满足。
那些孩子不在。不肯把我肚子当巢穴的,那些孩子们。
身体在诉说着想去——那个厕所、那个地方。
内脏深处,有种什么东西在蠕动般的、令人心酸的饥饿感。
夹紧塞子的穴口,为了更粗大的东西——那些孩子们而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好想快点被妖魔们填满——如此淫乱的渴望,开始支配全身。
(今晚也……得去啊)
(那些孩子在等我……)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再也抗不住这阵疼。
我,神乐美琴,年方十七,是被宗家另眼相看的符咒师,也是拥有灭鬼实力的退魔师。
被称为数百年一遇的才华。净化与治愈兼备的稀有全能型。
——这样的我,却每晚为了把身体交给下等的妖虫们,而前往那肮脏的厕所。
把身体献给——栖身在那里的、本来动根手指就能消灭的妖魔们。
从被窝里坐起,湿黏的汗顺着后背流下。
平时这时候,我会换上白衣和绯裤的巫女装束。
可是今晚,在这般暑热中,实在没心思穿上那身沉重的衣服。
(今晚……穿浴衣吧)
合理的判断。这样对自己说的同时,从壁橱深处取出夏用浴衣。
淡蓝底布上缀着白花的素雅花纹。
是去年夏日祭只穿过一次的、清凉而美丽的一件。
把浴衣摊在榻榻米上,我站到了镜台前。
脱下睡衣,被汗濡湿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打了个寒颤。
镜中映出的自己。
还带着稚气的五官,被长睫毛勾出的细长眼眸。
白瓷般通透的白皙肌肤,形状姣好的小鼻,淡红的唇。
没有一丝多余脂肪、如羚羊般修长利落的手脚。
任谁都会回头的美貌——引退魔师名门神乐家之血的、无垢巫女之姿。
——而这美丽身体上,长着淫靡的胸与穴。
被水妖撑大了两罩杯的丰满双乳,随呼吸淫乱地上下起伏。
被反复侵犯到内部的乳房,其顶端已发育成小指尖般过于敏感的乳头。
曾经小巧、少女般的乳头——如今变成了近似肤色、如奶瓶嘴般的淡色突起。
一碰便如触电,一擦便散开甜白火花般的、彻底沦为快感的开关。
视线往下,是收紧的腰肢,与形状姣好的臀。
可是,那白桃般双丘之间藏着的穴,已不是普通女孩的了。
在屡屡与妖魔的交合中,变成了始终敞开的、不成样子的穴。
现在也用黑色特大塞子堵着。若不插着点什么,连日常生活都无法维持的、被撑开的穴。
变成了所谓“纵裂肛”形状的、我羞耻的秘密之穴。
(就算变成了这样的身体……我也还是退魔师)
可是——身为退魔师,与这身体渴求的疼,是两回事。
今晚也再次,开始为前往那个地方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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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抽屉深处,取出特制的结界符。
退魔师力量的源泉——是处女之身。
据说保持无垢之躯,方能维持巫女的灵力。
正因如此,无论沉溺于何等变态行径,唯独那里绝对必须守住。
将灵力注入结界符,贴于私处。
作为前挡发挥作用的这符,不容任何侵入。
无论物理还是灵性,都完美守护着我的处女膜。
“这样……前面就没问题了”
讽刺的是,守护处女的结界符,却让我的变态行径成为可能。
正因有这符,无论与妖魔如何淫乱交合,都不会失去退魔师之力。
作为代价,后穴已被妖魔们开发殆尽。
被扩张到连拳头都能轻易吞下的、松垮的肉穴。
但唯独前面——作为退魔师的矜持与力量之源——绝不容许。
这般扭曲的二重性,让身体深处甜美地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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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拔掉后面的塞子。
趴跪在地,手绕到屁股后。
手指扣住黑色塞子的底面,缓缓往外拔。
“嗯……”
最粗的部分通过肛门的瞬间,不由得漏出声来。
塞子吱溜地、花很长时间拔了出来。
肠壁依依不舍般收缩着挽留那触感,最后啵的一声脱了出来。
顿时,空虚感袭来。
总在肚子里的东西没了,身体芯子空落落的。
在镜台前回身,确认自己的穴。
——那里展开的景象,绝非普通女孩所有。
豁然洞开的黑暗空腔。
拔了塞子穴也不打算合上。
白软肌肤的沟壑间,黑黝黝张着口的穴。
往里窥视,能看见赤黑的肠壁被黏液照得油亮。
为那些孩子们撑开的穴。
花长时间,为让那些孩子们进出方便而养成的穴。
一次次接纳妖魔的、我的秘密之穴。
连普通女孩会吓哭崩溃的粗妖虫都能顺溜吞下——主动改造出的、妖魔专用入口。
忘了闭合的穴,渴求着什么微微反复收缩。
简直像在诉说:好想快点迎回住户们。
镜中望着那副模样,我轻轻笑了。
“稍微忍忍哦……”
今晚——要把那些孩子们,迎进这空荡荡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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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完毕的我,穿上了浴衣。
淡蓝薄布舒服地触着汗湿的肌肤。
与巫女装束截然不同的、轻薄布料。
仅此一件薄布,便裹住了我的裸体。
系好带子,对着镜子确认身姿。
端正的五官,整齐梳起的黑发,素雅的浴衣。
简直像正要去夏日祭的清秀模样。
退魔师名门的千金。
——完美的假面。
可是,这浴衣之下——
没穿内衣,只有结界符的前挡。
为妖魔自行撑开、被开发殆尽的後穴。
无可辩白的、变态退魔师的裸体。
清秀浴衣一件所藏的淫乱之我。
谁也想象不到,这浴衣下藏着的真相吧。
走吧。
去常去的公厕。
那肮脏、污秽之地。
妖魔栖身、令我发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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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木屐,手搭在玄关拉门上。
推开这里,便再无回头路。
——不,回头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
静静拉开拉门,夜风抚过脸颊。
比屋里凉些,可闷热依旧黏着肌肤。
含湿的空气,似透过浴衣薄布渗进裸肤。
那一刻,忽有一丝心虚掠过胸口。
浴衣竟是这般靠不住的衣裳。
美则美矣,雅则雅矣。却也惊人地无防备、缥缈。
解一根带子,便全露了。
仅仅那么薄薄一片布。
——因那脆弱,胸底骚动起来。
此刻守护我、守护神乐美琴的,唯此薄薄一片布——
一步,踏向外头。
木屐齿踩上玄关前石板的触感。
咔啦——
那声响,在死寂的夜里大得惊人。
不由屏息。
但四周无人气。
理所当然。过了凌晨一点半的偏远村落,还是这深山神社,哪有人。
走吧。
去妖虫们等候的那个地方。
---
冰室奥村,被彻底的寂静包裹。
没有路灯的乡间路。
唯月光,照着浴衣身的我。
蓝布承青白光,梦幻般浮起。
咔啦,咕隆。
咔啦,咕隆。
只有木屐声,破着夜静。
那规律回响,像在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明知无人,怀秘步行之紧张,仍令胸口狂跳。
若此刻有人路过这路。
他们眼中所见,不过夜路浴衣独行一女。
缀白花的素雅浴衣。
或许奇怪为何深更半夜,但也仅此吧。
谁也不会想浴衣之下。
不,就算想也发现不了。没穿一件内衣。
私处贴符,为迎妖魔而露穴。
拔塞的屁穴,随步进风出风入。
即将在脏厕把身交妖魔。
怀此秘步行——仅如此,便被肌肤起栗般的感觉包裹。
忽地,风吹。
浴衣下摆,轻飘摇。
那瞬,夜风触大腿。
不由停步,按住摆。
(好险……)
心猛跳。
方才风再强些——摆便扬起,全露了。
明知夜路无人,仅想那可能,背脊便一凉。
仅带子系着的薄薄一片布。
胸前无承,丰乳随重力晃。
过敏乳头,直接蹭薄布。
忽,手搭领口。走着走着,交合稍松。
屡正屡乱。
像藏不住的秘,正从薄布深处渗出。
再迈步。
咔啦,咕隆。
木屐声,刻着我步履。
每步,水妖撑大的乳,在浴衣中沉晃。
左右,上下,画不规则轨。
感其重,便知自己被妖魔改了多少。
没穿内衣,小指尖般发达的乳头,直接擦薄浴衣布。
浴衣纤维根根,描着如奶瓶般美伸的乳表。
那微刺,如小电,传遍全身。
每步,每晃,快感渐积。
“嗯……”
不由漏小声。
四下张望,自无人。
人稀山间村,此时全无影。
(……光走着……就有感觉了……)
浴衣纤维每擦,胸尖漫开甜痒感。
每步晃乳之重,更添快感。
驻足,深吸。
夜气入肺,夏湿透底。
同时,敞着的後穴也侵入空气。
黏膜,触冷气。那些孩子归处。其口,露外气。
那触感,伴奇舒,传肠深。
(我的身体……只在外走,就这么兴奋……)
脸发烫。
浴衣之下,全身都燥热起来。
可是,那份炽热并不令人难受。
不如说,像是因期待即将发生的事,身体正在做好准备一般——那种感觉。
再次迈步前行。
被月光照亮的乡间小路。
远处排列着古老的民房,民房那头能看见黑沉沉的山脊线。
在连虫鸣都听不见的寂静中,只有我的木屐声回响着。
路旁,立着一尊古老的地藏像。
长满青苔的石面上,隐约可见脸的轮廓。
是村民从几百年前便前来参拜的守护神。
我在那尊地藏像前,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地藏菩萨……有在看着我吗……)
当然,石像不可能有意志。
可是,就这样一身淫荡的自己——没穿内衣,后面的穴还敞开着——从地藏像前经过,总觉得有些愧疚。
地藏菩萨是守护村里孩子的存在。
驱魔师也是守护人们的存在。
——然而我却要去把身体献给本应消灭的妖魔。
在神圣之物面前,意识到自己的污秽。
身为驱魔师拥有消灭妖魔的力量,却要去把身体奉给那妖魔的矛盾。
披着变态的证明,走过本该守护的人们安睡的村庄,这份愧疚。
「……我走了」
也不知对谁,我如此低语。
是对着地藏菩萨说的话,还是对着沉睡的村民说的话,连自己也分不清。
只是,或许是想对谁——对什么——坦白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道路缓缓拐弯。
前方——看见了公园的入口。
---
褪色的木牌上,用模糊的字迹写着「儿童公园」。
招牌的木头快要朽烂,字迹也多半看不清了。
站在公园入口,环视里面。
生锈的秋千和滑梯,在月光中静静伫立。
沙坑的沙子结块,杂草从缝隙里探出头。
长椅的漆皮剥落,木质部分也快腐烂了。
从前,这些游乐设施想必也曾被孩子们的笑声包围吧。
荡秋千的孩子、冲上滑梯的孩子、在沙坑堆山的孩子——这样的光景,这里本该有过。
据村里的老人说,大约四十年前,一到暑假还因孩子们而热闹非凡。
可是如今,这个村子几乎见不到孩子的身影。
年轻人去了都市,留下的只有老人。
连白天都无人问津的这座公园,一到夜晚便彻底成了无人的空间。
对人类而言,是被遗忘的场所。
——不过,对并非人类的东西而言则不同。
然后——看见了那间厕所。
公园深处,伫立在树荫下的老旧混凝土建筑。
即便白天也昏暗,入夜便沉入彻底黑暗之中的,那个地方。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那里,有那群孩子在。
在等我。
想钻进我的肚子里。
浴衣之下,身体越来越热。
一直敞着的后穴,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简直像迎来等候归家孩子的母亲一般——那种扭曲的感情,在胸口深处隐隐作痛。
在公园入口,我停下了脚。
从这往前,必须是只属于我的时间。
手探入怀中,取出结界符。
和纸上用墨写下的复杂咒文与纹样。
被月光照耀,符面微微发光。
驱魔名门·神乐家流传的秘术。
竟将那份力量——用在这种事上。
将灵力注入结界符。
指尖淡淡的光流入符中。
然后,朝公园四方展开那股力量。
看不见的屏障,将公园包裹起来。
结界完成,总觉得空气微微变了。
与外界隔绝、只属于我的空间诞生了。
这样一来,人类便会无意识地避开公园。
即便有人出门散步,也会莫名不想靠近这座公园。
便是这样的术法。
「这样,就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边低语,边咀嚼自己行为的含义。
用驱魔师的力量张结界,在其中把身体献给妖魔。
若宗家、驱魔师的同僚们知晓,该有多失望吧。
——可是,那份扭曲,更让我的身体隐隐作痛。
踏入公园之中。
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谁知道。
无论发出多么淫荡的声——结界之外,什么也漏不出去。
月光照得整个公园泛着青白。
生锈的秋千,明明无风,却像在微微摇晃。
---
张完结界的我,没有站在厕所前——而是站到了公园中央。
生锈秋千的旁边。
月光倾洒的开阔处。
要在这里,脱掉浴衣。
从树枝梢间,看见了接近满月的月亮。
那光,将浴衣装扮的我,简直像聚光灯般照着。
散布在藏蓝色布料上的白花,受着月光淡淡生辉。
有结界在,不必担心被人看见。
可是——在户外,在月光之下,全身赤裸。
没有墙也没有屋顶,袒露的空间里。
即便谁也看不见,「或许正被看着」的感觉也无法消失。
月亮看着。星星看着。夜虫看着。
而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要承蒙关照的妖魔们,正窥视着我。
从厕所方向,感到微弱的气息。
他们也察觉到我来了。
没有智力的下等妖虫的视线,缠上我的肌肤。
我的这具猎物随时都会被献出,他们正严阵以待。
那种感觉,令我的身体颤抖。
驻足低头看自己的身姿。
美丽的藏蓝色浴衣。白色花纹。
仔细系好的腰带,收紧纤细的腰肢。
清秀的和装。
生于驱魔师名门的千金。
——此刻,要脱去那副假面。
手搭上腰带。
指尖,触到丝绸的触感。
解开这腰带,便再当不了「美丽的女性」。
布料下藏着的、变态驱魔师的裸体,便会暴露。
解开腰带,让浴衣从肩头滑落。
光滑的布料,从肩、臂、背滑落下去。
这对我而言是仪式。
为了从驱魔师·神乐美琴,切换成妖魔专用便器。
脱去身为人类的衣,化作侍奉妖魔的器皿。
将浴衣仔细叠好,为不弄脏而放在秋千座面上。
低头看赤裸的身体。
月光映照的白色肌肤。为迎纳妖魔而自行撑开、一直敞着的穴。
私处,守护处女的结界符淡淡发光。
做着如此变态的事,唯独那里却守着——那份矛盾,令我兴奋。
夜风抚过裸肤。
「来吧……去当那群孩子的便器吧……」
到厕所,不过十几米的距离。
正常走的话,几秒就能到。
——可是。
(我……接下来,是要去当便器的)
身为人类的尊严、作为驱魔师的骄傲——今夜全部脱去了。
(那样的话……像人一样走,不行…吧。)
如此劝诫自己,我垂下目光。
跪下。双手撑地。
四足爬行的姿势。像狗、像兽——不,比那还不如。
作为物件,爬着过去。
这样做,是将自己为何物——刻进身体。
---
丰满的乳房,顺着重力垂下。
被水妖胀大的丰胸。因那份重量垂落,被拉向地面。
然后——如奶瓶般伸长的敏感乳头——触到了公园的地面。
「呀……!」
不由出声。
混着土、草与小石的地面。
沙沙的砂粒,嵌进过于敏感的乳头尖。
小石子,毫不留情地刺激色素浅淡的乳头。
那冷意与粗粝触感,成为强烈刺激直抵脑髓。
快感自子宫深处涌上,顺着脊椎,在颅后炸开。
(……这种事……居然……舒服……)
被虐的快感。
自与水妖嬉戏以来,敏感度剧增的乳头,似乎在这种状况下也会兴奋。
越意识到凄惨的自己,身体深处便甜甜作痛——那事实,又溶化着我的理性。
保持四足爬行,朝厕所爬去。
每进一步,乳头便擦过地面。
泥土嵌进乳头尖,湿草缠上近似肤色的突起。
小石剜着敏感的尖端时,视野便白光明灭。
痛与快感的界线模糊,一切化作甘美的波涛冲刷大脑。
(在这种地方……这副模样……)
四足爬行于地面。像狗。不,连狗都不如。
——因为,狗可不会自己把乳头往地上蹭。
狗,不会因这种事而起反应。
连人都不是。狗不如的什么。
舍弃驱魔师的骄傲,此刻,以狗不如的丑态爬着。
「嗯……啊……嗯嗯……」
漏出声。压不住。也没想压。
受重力牵引的乳房,爬动时左右摇,每次乳头都在地面画出新轨迹。
沾了泥的乳头。被草汁染绿的乳头。
——女孩子重要的地方,就这样被弄脏。
月光下,四足爬行于公园地面的裸女。
下摆摇动的乳房尖,蹭着地面。
一直敞着的后穴,朝着月亮暴露。
(这不是人……)
(做这种事还高兴,已经不是女孩子了……)
那份自觉,反而点燃我的身体。
不正常。是变态。所以——再堕落也无妨。
背德与悦乐,以及屈辱,汇成浊流将我吞没。
任谁都会回头的美丽女高中生。优秀的驱魔师。
那样的少女,爬过公园地面,蹭着乳头前行。
与平日身姿天差地别的凄惨变态姿态。
为成为妖魔的便器,贴地爬向厕所。
那行为本身,便表明我已非普通人。
那份落差,令我体内某处决堤。
「哈啊……哈啊……」
呼吸,炽热。热到仿佛烧进肺底。好容易爬到厕所入口时,全身已汗光闪闪。
然后,保持四足爬行,钻进了混凝土箱子之中。
---
厕所里,正如预想的模样。
噼啾——某处水滴落下的声。那声给这废墟般的空间,添了奇妙的静谧。
我跪着屏息。
——氨臭味。
刺穿鼻腔的锐利,与长年污渍发酵般的沉重甜意混在一处。
闷热随月光,模糊了外与内的界。
普通的女孩子,在此便会转身回去吧。皱着脸,再不肯靠近吧。
可是我——将那气味,吸满了肺。
甚至觉得怀念。每月必来一次的,这地方的气味。
这恶臭,如即将发生之事的序章,令我亢奋。
天花板的混凝土被霉侵蚀,黑斑如地图蔓延。
墙上将褪的涂鸦,与无意义的箭头。被手垢弄黑的电灯开关。
地面裂着缝,细虫从隙间爬出又消失。
自窗射入的月光,将灰尘浮成银色。
时而,排水口深处,传来咕啵蠕动的声。
——那群孩子,察觉我到了。
里头两间隔间。近前并着三个男用小便器。
陶器泛黄,边缘结着尿石,地面干涸的水洼痕迹层层叠叠。
隔间深处,掏取式便器张着暗口。那群孩子的栖处。
然后——邪异的气息,自各处飘荡。
便器底部的深渊。地板排水口的深处。墙壁缝隙所形成的黑暗。
退魔师的感觉瞬间捕捉到了那股气息。
温吞的某种东西。黏腻般的气息。
普通人类无法感知到的、细微的空气扭曲,如抚过我的裸肤般飘荡着。
他们也注意到我来了。
爬着钻进来的全裸女人。
随意张开的屁穴。
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悲的肉穴。
我能感觉到贪婪的视线正投向我。湿黏地,像在品评一般。
(是在试探我吗……还是说,在高兴呢……)
哪种都好。
无论哪种——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从公园的泥土地面,到厕所的水泥地板。
乳尖触碰的触感变了。
冰冷而坚硬,且肮脏的地面。
那触感,又送来崭新的刺激。
水泥地板上,经年累月的污渍牢牢黏着。
沙沙作响的沙尘颗粒。干涸的体液痕迹。妖魔们留下的黏液残滓。
它们触碰着敏感度提升的乳尖顶端,嵌进柔嫩的肌肤。
「嗯……啊……」
声音,在狭窄的水泥小隔间里回响。
我爬着,朝里面的隔间前进。
每前进一步,乳尖便摩擦水泥地面。
被泥土弄脏的乳尖,这回又沾上了厕所地板的污秽。
丰腴的胸部,随着爬行左右摇晃,其顶端在地面描出新的线。
(我……用奶子,在打扫厕所地板……)
这事实,缓缓让下腹部生出热度。
沙砾般的地板触感,毫不留情地传到柔软的乳房。
非但不痒,那粗糙的刺激竟带来快感。
地板的冰冷,对发烫的乳房而言十分舒适。
终于抵达便器前。
跪着膝,将屁股高高抬起。
后穴像在诱惑妖魔们般蠕动着。
「来吧……大家……请用美琴的屁穴……尽情使用吧……」
仿佛回应我的声音,妖魔们开始从便器底、地板排水口现身。
最先出现的是蚯蚓型妖魔。
又粗又长——长度轻易超过一米,粗细堪比我手腕。
被滑溜溜黏液覆盖的全身,在窗射入的光照下鲜艳发亮。
和那天初次侵犯我屁穴的是同种,但庞大得多。
没有智慧的下等妖魔。对身为退魔师的我来说,弹指间便可消灭的最底层妖虫。
对这最下层的妖虫——我却主动献上身体。
蚯蚓妖魔无需引诱,便将头抵上松弛的后穴。
滑溜的黏液触到肛门边缘。温吞的,带着一丝甜香。
然后——毫无顾忌,一气侵入。
「啊啊啊……!!」
喘息声,在厕所水泥墙上回荡。
明知传不到结界外,羞耻心仍让脸发烫。
妖魔撑开内壁,向深处、更深处钻入。
这孩子的体温,直接触着我的内脏。活着的实感。
滑溜的表面,顺着肠壁褶皱滑入。
越往深处,越能感到感官变得敏锐。
(来了呢……回到我的肚子里了……)
光这么想,脑海深处便甜美发麻。
第一只完全进入前,第二只蚯蚓妖魔便紧随而来。
接着第三只、第四只——从便器底、排水口,蚯蚓型妖魔接连爬出,争先恐后地涌向我穴口。
「咿呀……等等……别一次来这么多……」
哀求,传不到它们耳中。
没有智慧的下等妖虫们,只凭本能,往温热的肉里钻。
好几只蚯蚓妖魔,在我肠中蠕动。
各自朝随意方向动,摩擦内壁,分泌液体,将我体内搅得稀烂。
一只只随意蠢动,快感波不规则地涌来。
爬进几只,已分不清。全都化作了快感。
(这些孩子……都想回到我里面呢……)
扭曲的母性,混着灼烧肌肤般的快乐,溶化我的意识。
我是巢穴。这些孩子的,温暖巢穴。
这么一想,胸口便像被紧紧揪住般发苦。
被拉伸的白皙肌肤下,浮现出妖虫们的轮廓。
能感到蠢动的身体,刺激着我的内脏。
随蚯蚓妖魔的动作,我的肠子起伏。痛苦,与远胜于此的快感,奔走全身。
---
接着出现的是,如独角仙幼虫般的妖魔。
全长超三十厘米,粗细约直径六厘米。
粗壮躯干上,吱吱蠢动的小脚。节瘤状体节,令人联想到蛆虫。
乳白体表飘出独特土腥,与微微发酵般的甘酸味。
那气味,混进厕所的氨臭,填满我的鼻腔。
——非但不恶心,这气味竟让身体深处开始发疼。
明明已被好几只蚯蚓妖魔填满——幼虫妖魔仍不管不顾侵入。
被彻底扩张的我的穴,连这也能接纳。
不如说,像欢迎般张开。
「嗯嗯……已经,进不去了,明明……啊!」
内脏发出吱嘎声。极限早被超越。
幼虫妖魔的小脚,吱吱抓挠肠壁。
像被无数小爪从内侧抚摸般的,酥酥麻麻的刺激。
窜上脊背的,起鸡皮疙瘩的,却又甘美的刺激。
幼虫妖魔的脚,探入肠壁褶皱深处,挠着平时碰不到的地方。
那动作,刺激了已在里面的蚯蚓妖魔们,它们也激烈蠕动起来。
肠褶随无数妖魔的动作复杂起伏。
无关我的意志,内脏自行动起来。
这无异于宣告:我身体的主人已不是我。
我的身体,已不只是我的。是这些孩子的游乐场。
「啊……啊……不行,那里,别挠……!」
嘴上说不行,身体却不逃。
不如说,腰自己摇晃,要将妖魔诱向更深处。
脑中拒绝,身体却渴求。那乖离,令我发狂。
---
最后出现的是——如绦虫般的妖魔。
细长寿长,且扁平的身体。
不知几米长的全身,滋溜滋溜滑入我后穴。
凉凉的体表擦过肛门边缘,无止尽地滑入。
「啊啊……还要进……?还在进来……!?」
没有尽头。
无论多久,那扁平身体仍接二连三滑入我体内。
在肠中如扭动般前进。
缝着已在里面的蚯蚓妖魔、幼虫妖魔的空隙,无止尽地钻入。
(不停……这孩子,到底连到哪……?)
与蚯蚓妖魔不同的,独特触感。
扁平身体滑过肠壁褶皱。
像丝绸缎带穿内脏而过的,奇妙感觉。
摩擦面积大,整条肠像同时被爱抚的快感。
而且——还在进。
一秒、两秒、三秒——数着数着,时间感开始错乱。
十秒?一分?更久?
窗外,月亮稍移了位置。
过了多久呢。
绦虫妖魔持续进入时,我失去了时间流逝感。
「嗯啊……没有,尽头……」
终于——终于,最后一段消失在我体内。
绦虫妖魔在我肠中扭起身。
缠上已在里面的蚯蚓妖魔身体,擦着幼虫妖魔体表,画着复杂轨迹扭动。
三种妖魔,在我肠中交织,如一体般蜿蜒。
(肚子里……变得一团糟……)
蚯蚓蠕动,幼虫用脚挠,绦虫滑来滑去。
三种妖魔,各自随意蹂躏我的内脏。
各自动作生出不同快感,复杂纠缠,溶我脑髓。
咕啾、咕啾,湿响从腹底传来。
那声音,在死寂厕所中,响得异常大。
「嗯……啊……大家……好多……」
化不成言。
只被快感冲刷。
思考溶化。已不知所以。
绦虫妖魔全长达标时,我的肚子胀得宛如临产孕妇。
白肤被异常拉伸,里面蠢动的妖魔形状连外面都看得清。
忽地,注意到窗射入的苍白光照着胀起的我的腹。
青白光照着,妖魔撑起的腹。
——竟觉得美。
本该丑恶的光景。本该诡异的状态。
然而,月光照着的我的腹,奇异地显得神圣。
那瞬间——绦虫妖魔,在肠最深处扭身。
「咿呀啊啊!?」
脑,炸了。
视野染红,下一瞬反转漆黑。
全身痉挛,从指尖到脚尖,所有细胞发出绝顶悲鸣。
背反弓,涎从口流落。
与至今绝顶不同维度。意识空白,一瞬几乎昏去。
(大家在,我肚子里,和睦玩着呢……)
光想象那光景,扭曲的幸福感便盈胸。
泪,自顾滑落脸颊。是喜是悲,连自己也不知。
---
不久一只妖魔,从我体内出去了。
是满足了,还是腻了——理由不知。
滋溜,从后穴退出的触感。
长身缓缓逆流肠中,抚着内壁退场。
随那动作,肠褶如惜别般蠕动。
(别走……还待在里面……)
与这没出息的念头相反,空出的隙间,立刻有别的妖魔钻入。
「啊……又……!嗯,下只也……尽情用吧……」
出则入,入则出。
妖魔们,随性用我身体。
无关顺序,有空便进,腻了便出。
那反复中,我的肠不休不止地收缩。
「谢谢……用了我这么多……」
漏出的话,把自己惊到。
我在说什么啊。
——但,停不了。也没想停。
垂眼向地,爬出的妖魔体液,积成了水洼。
我将脸凑近那水洼——伸出舌。
妖魔的体液。催淫液。自身的体液。还有,混着厕所地板污渍的液体。
温吞、黏糊的液体,在舌上缓缓化开。
那甘酸味,与微混的氨刺激。
我,吮着它。
「好喝……妖魔们的……好喝……」
尊严与矜持,早漏了底。
只余——越秽越溶的,坏掉的容器。
---
「啊……不行……又要,来了……!」
自己的声,在某处远处响。
不知第几次的绝顶,袭向我。
这次的绝顶,与方才不同。
非全身痉挛,而是自内溶化的,软绵绵快感。
肠中妖魔们的体温,温着我内脏,那热散向全身。
咕噜咕噜,肠壁无声地蠕动着,仿佛温柔包裹住妖魔们般收缩起来。
子宫深处隐隐发麻,从下腹部扩散开一阵甜美的酥麻。
(又……高潮了……)
(第几次了呢……已经搞不清了……)
脑海被甜美的雾气包裹。
唯有快感支配着大脑。
异常膨胀的腹部。其中无数妖魔蠢蠢欲动。
脸埋在地面积液里的模样。
(我,居然在做这种事……)
高潮的浪潮还未退去,下一波便已袭来。
快感、屈辱与幸福同时向我扑来,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妖魔们不会停。
无论我是否迎来高潮,是否快要失去意识,都与它们无关。
只是顺着本能,继续使用我的穴。
出去又进来,进来又出去。
无尽的蹂躏,绵绵不绝地持续着。
在肮脏透顶的公共厕所里。
后穴塞满了无数妖魔。
抱着如同临月般鼓胀的肚子。
在学校被称为“高岭之花”、被宗家寄予厚望的退魔师。
这样的我——一次又一次,对着下等的妖虫不断迎来高潮。
而且——秘处贴着的结界符,唯独它依旧淡淡地散发着光芒。
作为退魔师的最后底线。唯有那一条,还守着。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回过神时,妖魔们正从我的身体里出来,返回巢穴。
从后穴里,大妖魔们一只接一只地现身。
从我白皙的大腿和臀部之间,巨大而狰狞的妖魔接连露出身躯。
月光映照着它们的身形。滑腻的体表泛着银光。
那光景,简直如同分娩一般。
“啊……出来了……这些孩子……诞生了……”
喉咙颤抖,声音沙哑。
享用过我身体的孩子们。
和我嬉戏、长大起来的孩子们。
它们如今正从我的身体里——穿过堪称母体的穴,来到这世上。
幼虫妖魔擦着肠壁爬了出来。
细小的足在最深处仍吱吱地抓挠着内壁。
那刺激让我无声地高潮了。
取代产声的,只有我的吐息升向厕所的天花板。
扭曲的母性将意识烧成一片空白。
接着蚯蚓妖魔们也接连从我的穴里滑出。
长长的身体抚过肠壁离开的触感,舒服得难以言喻。
滑溜溜地爬过内壁退场。
每出去一只,小小的巅峰浪潮便袭向我。
一只,又一只,我的“孩子”们降生。
“一路走好……”
在泪眼朦胧中,我如温柔的母亲般微笑着。
鼓胀的肚子一点点恢复原状。
瘪下去的腹部。空虚的感觉。
在渐渐空掉的肚子里,寂寞之余,对下一次的期待也发了芽。
(……要健健康康地长大哦……)
从后穴里,妖魔们的残骸——失去形状的体液,咕嘟地流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啊……还在流出来……”
光是那种感觉,就又小小地高潮了。
身体早已超越极限,变得敏感。
仿佛稍有触碰就会什么都去了一般,全身发烫。
缓缓起身,确认自己的状态。
浑身污秽。
地面的脏污、汗水、妖魔们的体液。
曾经美丽的肌肤,如今惨不忍睹。
走向洗手台。
龟裂的镜中,映出自己的身影。
——狼狈不堪。
凌乱的头发。脏污的脸颊。泪痕。
大概是在地上爬过吧,接近肤色的乳头发红肿胀。
——这副模样,回不去。
拧开水龙头,生锈的管道咕嘟咕嘟作响,细水流了出来。
用冷水打湿手,洗脸。抹去脸颊上的污渍和泪痕。
仔细冲洗胸前的脏污。
后背、手臂、大腿——能碰到的地方都清理一遍。
水虽冷,对发烫的肌肤却很舒服。
污渍洗净后,从怀里取出治愈符。
治愈符。
蕴含治愈伤口、净化污秽术式的纸片。
我被称为“数百年一遇”的理由之一,便是这符术的资质。
——这样的才华,竟用在这种事上。
自嘲涌上心头。但事到如今,也晚了。
将灵力注入符中。
淡淡的光从指尖流入符里,纸面上的文字开始微微发亮。
擦伤如同细胞再生般,缓缓闭合。
红肿的乳头,也回到了接近原本肤色。
宛如倒转时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次看向龟裂的镜子。
方才的惨状,宛如谎言。
毫无伤痕、美丽的肌肤。
流淌着神乐家血脉、无垢巫女的身体。
——可是。
唯有后穴,仍敞开着。
治愈符治不了。因为这不是伤。
是自己情愿撑开、自己情愿维持的东西。
作为妖魔巢穴改造而成的,我的秘密。
用手指梳理凌乱的头发。
原本挽起的发型散了,便解开来重新束好。
月光下看自己的脸,微微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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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厕所,月光将生锈的秋千照得青白。
链条随风摇晃,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放在座板上的那件浴衣。
蓝底缀白花的和装淡淡生辉。
穿上浴衣。
蓝布冰凉的触感很舒服。
薄布微微贴着仍有些发烫的肌肤。
柔肤被浴衣的布料包裹。
(方才的事,宛如谎言……)
喉底漏出一声甜腻的吐息。
重新系好腰带,外表上“清秀美丽的女性”便完成了。
蓝布白花。端正的五官。整齐的黑发。
唯有月亮知道。
这少女方才在那厕所里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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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啦,空隆——
木屐声溶入黎明前的寂静。
东边的天空,微微泛白。
藏青色的天空中,淡紫晕染开来。
我大概又会——等待下一个夜晚吧。
回到那群孩子等候之地的夜晚。
咔啦,空隆——
木屐声被泛白的天际吞没。
美丽的少女,消失在晨霭之中。
退魔师美琴的秘密4~夏日浴衣与公园乳胶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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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说/27025965的完成稿。虽然后半部分稍微有些后劲不足,但我觉得也算是收得比较漂亮了,所以暂且就以这个版本作为完成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