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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员电车上遇到的190厘米骨架粗壮大学生被我改造成专属飞机杯连脑髓都一并改造之事

満員電車で出会った190cm骨太大学生を、俺の専用オナホに脳みそごと改造した件
ムイ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在满员电车的汗水与柔顺剂气味交织的清晨。 我完美地融入人群,搜寻猎物。 190厘米身高、盐系脸庞、血管突起的前臂——抓着吊环的大学生智树。 利用电车摇晃将大腿紧贴他的臀部,在耳边低语。 “小哥,身材真不错呢。” 从这句话开始的,言语的完全洗脑。 常识、理性、自尊,全都被我染上自己的颜色。 在厕所隔间让他深喉吞吐,用手指揉开后穴,最后将根部彻底顶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 虽然故事内容毫无价值,姑且算是三部曲(已完成)。会在没东西可发的时候投稿。
上班族的汗味与柔衣剂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拥挤的电车车厢里。在这片空气中,我完美地融入其中。从早晨起就胀得发硬的勃起被紧紧压住,我一边用目光搜寻着猎物。从高中校服外套中露出的脖颈线条、凸显出锻炼过的结实胸肌的紧绷衬衫、松松垮垮的领带。每一样都充满了雄性气息,简直让人受不了。

今天,我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的猎物。对面抓着吊环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大学生,大概二十岁左右。身高估计有190厘米。是篮球部的?还是美式橄榄球部的?卷起袖子的前臂上青筋浮现,每次他摆弄手机时,都能看到指节粗壮、肌肉隆起。脸是盐系风格,鼻梁挺直,细长的眼睛很锐利。但是,他的嘴角却残留着某种稚嫩的无防备感,这种反差很色。

我咧嘴一笑。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用一只手调整了一下背包,慢慢蹭到男人旁边。在电车转弯的时机,自然地让肩膀撞上他。男人“啧”地咂了下舌,稍微瞪了我一眼。那视线让我一阵战栗。

“对不起。”我假装道歉,故意紧贴上去。我的右臂碰到了男人的侧腹,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硬度。太棒了。

电车每次摇晃,我的大腿就紧紧贴住男人的臀部。一开始男人似乎很不快地挪动身体,但因为拥挤也做不到了。我的下半身已经快要爆炸了。制服下面,濡湿的龟头紧贴着内裤,阵阵发疼。

从那时起,就是利用电车摇晃进行的隐形痴汉时间了。每次电车转弯,我都用大腿顶起男人的臀部。男人身体微微一颤,瞪了过来。

“喂,差不多得了。”

虽然他用小声这么说,但在电车里几乎听不见。我故意装作没听见,更进一步靠近男人背后,我胯下的隆起顶进了他的臀肉里。隔着西裤也能感受到的硬度和热度。已经到忍耐的极限了。受不了了。视野边缘,男人的脖颈渐渐泛红。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害怕了?不,不如说是在期待。

“……喂,小哥。”

我的声音几乎像吐息。在气息能拂到脖颈的距离低语。男人的身体猛地一跳,那一瞬间,肩膀微微向后躲闪。大概是无意识的吧,但理性已经开始融化了。

“干嘛……”男人低沉地哼了一声。愤怒、焦躁、羞耻,全都混杂在一起的声音。早高峰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正因为这令人窒息的密闭空间,两人的距离才趋近于零。

“……身材不错啊,小哥。”
“……哈?恶心死了。”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的话,但我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变了。变得浅而急促。把紧张和兴奋,好好混合起来。就在这里一举拿下。
我故意大幅度地,配合着电车的摇晃,用整个身体撞向男人。隔着紧贴的腹肌,甚至能感觉到他肛门的收缩。大概,这家伙也硬得不行了吧。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把嘴凑到男人耳边。零距离。伴随着闷热的空气,我的欲望流淌进去。

“嘴上说着恶心,其实已经勃起了吧?”

男人瞬间僵住了。连耳朵后面都红了,就这样僵直着。但是,顶回我大腿的力道消失了,反而像是被吸了过来。糟了,受不了了。想象着猎物自己走进笼子的画面。那一瞬间,我的开关打开了。

我有着某种特殊才能。能逐渐侵蚀对方的意识,从根本上改写常识和自制心的力量。让听到我“话语”的家伙,必定会服从我。那种将对方的价值观、性癖、伦理观全部在我掌心上重新构建的感觉。把大脑彻底染成我的颜色。

“小哥,名字是?”
“……智树”
“智树。好名字啊。再多,看看我这边。”

智树的视线从手机钉在了我的脸上。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但无法反抗。我能感觉到他的瞳孔在渐渐放大,理性的薄膜正在剥落。智树咬着牙摇头,但全身已经敏感得发麻。我的声音频率被设计成只传到智树的鼓膜,周围的乘客什么也感觉不到。

“就这样,去感受吧。很想要吧?”
“哈,哈?怎么可能……唔……”

话说到一半,我一把抓住了智树的臀部。用力地,连肉带骨地揉搓。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感觉到紧绷臀肌的形状。智树瞬间全身僵硬,别说脸了,连耳垂都红了。

“住、住手……”
“希望我住手吗?还是说,想要更多?”
“……唔,我、我怎么知道……”

答案已经出来了。智树西装裤下的臀肉,每次被我的手抓住都一颤一颤地反应着。就算嘴上和态度上反抗,大脑深处顺从的家畜模式正在逐渐完成。

“喂智树,知道你现在无法反抗我的命令吗?”
“……那种事……唔……”
“本能已经明白了吧。无法反抗我。下一站到了,就去厕所当我的飞机杯。你的大脑和屁眼,从今天起都是我的了。”

智树的眼睛一瞬间瞪着我,但立刻染上了混杂快感的颜色。汗水让刘海贴在额头上,浅而急促的呼吸变得粗重。反抗已经只是最后的演技了。我轻轻咬了一下智树的耳垂。汗珠和柔衣剂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的体味,直接刺激着我的鼻腔。最棒的美味。智树的大腿肌肉无意识地绷紧,隔着西裤也能传来热量。

“喂智树,不管嘴上说什么,现在的你可是忍不住想当我的飞机杯啊。”

我的手掌,隔着西装裤,像要挖进去一样揉捏着智树厚实的臀部。不仅没有厌恶,智树反而小声地喘息起来。

“呜、骗人的吧……为什么……”
“因为很舒服啊。你的大脑,现在开始全部要改写成我专用的了。”

电车即将到站前,我在智树耳边低语。

“下一站,下车。在厕所等着我。”

仅仅这句话,智树的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我能看出他自己也很混乱。大脑里的“正常”,开始发出声音崩塌了。

男厕所的隔间,嘎吱作响,智树把我推了进去。那一瞬间,他用野兽般的眼神瞪着我。

“……为什么,我会听你的话啊……唔……”
“因为那已经成了你的新常识。”

我锁上门,立刻抓住智树的下巴夺走了他的嘴唇。唾液甜腻的味道,舌头纠缠在一起的野兽之吻。智树一开始还很害怕,但很快就自己把舌头伸了进来。然而嘴角却在颤抖,理性的残渣在做着最后的拼命抵抗。

“智树。你的全身,全都是我的了。”
“……骗人的吧……混蛋……唔……”

我一把抓住了智树西裤的前档。果然,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我用食指和拇指抚摸着肉棒,然后直接跪下来,仰视着智树的下半身。隔着西裤的肉棒,比想象中更激烈地顶回我的手。想必很难受吧,我用手勾住金属扣“啪”地解开,内裤的布料高高隆起,浓烈的雄性气息猛地冲进鼻腔。

“真厉害啊,这样……为了我?”
“才、才不是,我……”

话说到一半,智树的手强行按住了我的头。是拒绝,还是欲望,界限已经模糊分不清了。但是,我的喉咙深处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我开动了。”

我让嘴唇贴合,隔着内裤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智树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闷热的布料、浸染其中的汗水的咸味、以及皮肤微甜的气息在舌尖滚动。

“住、住手,那里,很脏吧……!”
“没关系。”

我用舌头反复勾勒着肉棒的形状,同时用手掌连阴囊一起用力揉搓。智树膝盖发抖,捶打着墙壁忍耐着。内裤的布料很快就湿了,热量传到我的舌尖。

“智树,试着稍微把意识集中到我身上。”

低语的瞬间,智树的眼珠转动起来,开始追逐我的视线。那是大脑只渴求我的声音,其他一切都在消失的瞬间。

“智树的大脑,现在怎么样了?”
“不、不知道……但是……你的声音,一直在脑子里回响……”
“迄今为止的常识,全都被我的话语覆盖重写。很舒服吧?”
“……唔,什么都想不了了……”

一口气把内裤褪下,智树的肉棒“砰”地解放出来。龟头因充血而涨得通红,前端透明的露珠滴答滴答地滴落。阴囊也很大,像是被重量拉扯着一样紧绷。

“憋了不少啊,智树。”
“……不知道啦……!”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每次我的舌头从根部爬到前端,智树的背脊都反射性地后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从鼻腔直达脑髓深处,全身的细胞都被欲望浸染。我把智树深深含到喉咙深处,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裸露的龟头,黏腻地摩擦着口腔内的黏膜。

“糟了,真的糟了,要、要射了……!”

智树膝盖剧烈颤抖着,压住了我的头。含着肉棒抬起视线,智树的眼睛充血通红,甚至浮出了泪水。无法言喻的快感和恍惚,彻底涂抹掉了智树的自我。

“……好、好舒服……但是,好奇怪,我……!”
“舒服的话,不就好了吗?”

我就这样反复几次深深吞入,在喉咙深处收紧口腔。啾噗、啾噗,黏腻的声音在隔间里回响。智树的阴囊也太大,每次碰到下巴下面,都能感觉到汗水和热气。我用舌头滑过肉棒背面的筋,舀起积聚在尿道口的先走液品尝。

“唔、糟了、糟了、真的……!”

智树似乎超过了极限。腰猛地一挺,肉棒在我嘴里扭动着迎来了射精。第一股冲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洒在我的喉咙深处。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唇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智树射了好几次,已经完全失神了。他无力地张开双腿,靠着墙壁茫然地俯视着我。那表情,刚才的桀骜不驯已荡然无存。像家畜一样,沉溺于顺从和快乐的空洞脸庞。但是,又莫名带着一丝骄傲。

“……太厉害了,真的,感觉要坏掉了……”
“不过,接下来才是正戏哦。”

我用手指抹掉从智树身前滴落的精液,舔了个干净。接着,我擦掉流到西裤裤脚的汁液,智树又满脸通红,害羞地并拢了双腿。

“……好丢人,别这样了……”
“丢人?真的吗?”

我咧嘴一笑,抬起了智树的下巴。用指尖擦掉他脸颊上流下的泪水。智树稍微表现出一点抵抗的样子,但立刻被我的视线吞没。

“智树,你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但是……我,超级,舒服……。无法反抗你这件事,或许……让我高兴得受不了……”

连大脑都被精液浸泡的快感,正将智树的自我彻底交给我,这从他一个表情就能看出来。我抱住墙边的智树,这次用嘴唇深深交缠着舌头。智树的舌头一开始还有些困惑,但很快就贪婪地吸吮起我的舌头。混合着彼此的唾液,我们持续着野兽般的深吻。

“……唔,意外地不坏嘛……”
“是吗?那接下来轮到我了,对吧?”

我把智树推倒在马桶边,这次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制服西裤里,胀得鼓鼓的肉棒抵在智树的脸前。智树一瞬间愣住了,但立刻切换成了野兽般的充满食欲的眼神。

“……我,没做过这种事……”
“没关系,全部由我来教你。”
友树摸索着,握住了我的肉棒。起初还带着犹豫,但随着手指确认着茎身的质感和热度,他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手掌从根部到顶端紧紧握住,同时用拇指涂抹着前端渗出的液体。当他把嘴唇凑近,模仿着含住龟头的瞬间,友树的眼神因快感而变得迷蒙。

“嗯……呜哇,好厉害……”
“再深一点。”

我轻轻按住友树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他的喉咙深处。起初他剧烈地呛咳,但很快适应了,甚至开始主动索求。唾液从嘴角流下,他喘着粗气贪婪地吞食着。舌头舔舐着系带,吞吐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熟练。

“友树,想要我的精液吗?”
“……想要,再给我,让我喝更多……!”

催眠调教出的淫乱宠物完成了。我抓住友树的后脑,将肉棒顶到喉咙最深处射精。友树的身体瞬间抽搐了一下,但他绝没有吐出,而是全部咽了下去。

“噗哈……厉害,太厉害了,真是,受不了了……”
“还不够吧?”
“……不够。完全,不够啊……!”

太棒了。我抚摸着友树的头,再次吻上他的唇。彼此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味道,又唤起了新的快感。

“喂,友树。把现在的心情,老实说出来?”
“……想被你……更多地,侵犯。想听你命令。除了你,我已经无法思考了……”
“干得漂亮。”

我把友树的腰拉近,隔着裤子抚摸他的臀部。这次轮到我了。我一把抓住友树的屁股,将西装裤褪下。内裤深处,臀缝已被汗水濡湿。

“诶,那里,真的……?”
“你已经明白了吧?”

友树害羞地别过脸,但每当我的手火热地抚过菊穴,他的身体都敏感地反应着。在羞耻和兴奋中,汗水和体液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瓷砖上。我一把连内裤一起扒下友树的屁股,眼前出现了紧实饱满的臀肉。臀缝深处,菊穴已经湿漉漉地颤动着。而且,肛门周围还残留着稀疏的体毛,雄性气息十足。这样的最让人兴奋了。

“等、等等,真的,不要……!”
“吵死了。”

我从后面抱住友树的脖颈,舔舐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同时将指尖压入臀缝。虽然抽搐着抵抗,但内侧很快就变得湿热黏滑。明明是个男人,身体却容易融化得黏糊糊的。我用舌头进攻耳垂,用手指撑开菊穴。最初还有抗拒感,但很快友树的呼吸就变了。

“啊……那里,感觉好奇怪……!”

随着手指增加到一根、两根,友树的屁眼轻易地适应了我。里面肉壁厚实,紧致感真是绝品。每次用指腹搔刮,肠壁都会紧紧吸住。而且,抽出手指后立刻会抽搐着颤抖,依依不舍地追随着我的手指。

“好了,你是我专用的飞机杯了。飞机杯当然要等着主人的鸡巴吧?”
“……当然……了。”

我的话语再次直击友树的大脑。过去的自己无声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家畜的自觉不断膨胀。友树似乎对此感到无比愉悦,主动撅起屁股,等待着肉棒的热度。感受着屁眼深处括约肌的收缩,我用手充分撸动自己的肉棒。虽然前端已经湿滑黏腻,但为了插入友树的穴里,我又涂抹了大量的唾液。

“一、一下子进去不行吧……!”
“没关系。我的手指已经全部教过你了。现在就吞到最深处。”

牢牢固定住他的臀部,将龟头顶在菊穴上。最初还畏缩的友树,在我的命令如同开关般作用下,弯曲身体摆出接受的姿势。慢慢将前端沉入,紧闭的穴口湿热地张开,肉质的环状物一直紧束到根部。

“咕、呜……好、好厉害……!”
“怎么了,身为飞机杯还害怕吗?”

“不、不是,真的,太厉害了……我、明明是个男人却……!”
“别逞强了。友树从今天起就是我的肉便器。除此之外的人生,全都舍弃掉。”

我的大脑充满了贯穿般的快感。慢慢抽出肉棒,菊穴抽搐着追随,依着龟头的形状不舍地勾勒出轮廓。再次沉入深处。肉壁缠绕上来螺旋状地纠缠。友树忍耐不住,手撑墙壁发出雄壮的叫喊。

“啊、不行了,要射了……!!”
“声音,再大点。你的叫声,让我听听。”
“不、不要,但是……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

每次活塞运动,友树的臀肉都啪啪地撞击着我的腰。简直像野兽的交配。每当龟头深深嵌入屁眼深处,友树的喉咙深处就会漏出混杂着悲鸣与快乐的叫声。而且,他一边抽搐痉挛,自己的肉棒也一跳一跳地勃起着。

“真的,不行了……感觉要变得奇怪了……!”
“已经变了啊,你。是被我的话语和精液搞疯人生的家畜混蛋。”
“呜、呜呜……别、别停,再、再多给我……!”

友树的理性完全崩溃了。抵抗和羞耻全都被粉碎,现在他变成了只会接受我活塞运动的生物。每次狠狠顶到最深处,都有种内脏都要被拖拽进去般的紧束感。而且,每当精准地摩擦到肠壁深处的G点,友树的双脚都会小幅度地弹跳。

“要、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真的要射出来了……!”
“不许擅自射精。在主人命令之前,绝对不准射。”

“哈!?不、不可能吧,这样……!”
“乖乖听话。你的大脑,我的命令是绝对的,对吧?”
“……可恶,是这样,但是……!”

友树泪眼汪汪地仰视我。懊悔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表情一塌糊涂。我俯视着他,将肉棒更深地扭进他的屁眼深处。

“友树,真的变成飞机杯的感觉如何?”
“……真的,太棒了!!停不下来,好开心,太棒了……!”
“那么,差不多该给你奖励了。”

我进一步加快节奏。全力撞击腰部,让友树的身体连同便器一起嘎嘎作响。汗水混合的皮肤相互摩擦,闷热的雄性气息充满了隔间。友树手脚痉挛着,持续承受着我肉棒的深入。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让我射……求你了,主人……!”
“好,允许了。”

一边用友树的屁眼最深处的敏感点研磨着,我也感到了极限。两人似乎要同时高潮了。

“要去了,友树……!”
“呜、哇啊,要射了,要射了呜啊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友树的屁眼在我肉棒根部紧紧收缩,仿佛连前列腺都要吸上来。紧接着,友树的肉棒像喷泉般射出精液,弄湿了便器盖。同时,我也向友树体内噗噗地注入精液。每一下脉动,精液都不断流入屁眼深处,被彻底榨取,我将最后一滴都射进了友树里面。从深处逆流而出的精液,从抽搐紧闭的菊穴缝隙中黏稠地滴落,画出乳白的痕迹。友树的肉棒也断断续续地喷溅着,便器盖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两人都气喘吁吁,一时说不出话。友树趴在墙壁和便器之间,我也覆盖在他的背上。在汗水、精液和男人体味混合得令人窒息的空气中,我只是莫名地感到满足。

“哈啊……真的……太奇怪了,这种事……”

友树的声音虽然完全脱力,却带着某种欣喜,甚至混杂着苦笑。我慢慢拔出肉棒。从倏然收缩的肛门中,黏稠的精液断断续续地滴落。目睹这一切的友树虽然全身颤抖,但已没有任何抗拒。

“……呜哇,真的流出来了……”
“当然吧。从今以后每天,都要用我的种子把你灌满。”

“……哈?每天,是说……”
“没错。你已经决定了,要作为我的飞机杯活下去。”
“……开玩笑的吧……”

但是,从字里行间,我感受到了友树的“觉悟”。他脑内的常识已被完全改写。我的催眠是绝对的。友树的身心,已经无处可逃。

“……总觉得,我的脑袋变得不对劲了。”
“嗯,是变得不对劲了。刚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喜欢哪一个?”

友树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但不久,他轻轻吐了口气,下一秒,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吻了上来。唇舌交缠,唾液的甜腻。浓密到无法呼吸,纠缠不休,一次又一次。

“……大概是这边吧。”
“开心吗?”

“开心……。不,可恶,为什么……”
“看,你的脸,是至今为止最好看的样子。”

“烦死了,笨蛋。”

苦笑着,友树把额头蹭上我的胸口。我抱住友树的头,慢慢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马桶座上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地板上扩散着两人混合的汗水和体液的污渍。

友树抬起还残留泪光的眼睛望过来。但那里已没有愤怒或抗拒。有的只是对我依赖、因命令而获得快乐的根源性幸福。被催眠摧毁了常识的男人的纯粹依赖与喜悦。

“呐……有个请求。”
“什么?”
“今天……再来一次,好吗?”

友树的声音完全是恳求。抛开了自尊和隐私,变成了只会向我乞求快乐的存在。我对此爱得不行。再次堵住友树的唇,舌头交缠。彼此掠夺唾液的同时,我撕开了友树的衬衫。里面肌肉结实的胸膛,被汗水濡湿闪闪发光。

“哈啊……果然,被这样对待,很舒服……”
“友树,从今天起禁止自己手淫。”

“……诶,真的?”
“嗯。从今以后没有我的许可就不能射精。一切都要在我的管理下进行。明白吗?”
“是。……………………呜哇,真的被洗脑了。糟糕……”

友树对自己的言行感到惊讶,但显然也很开心。他甚至对自己真的如言语所说沦为家畜感到自豪。我也有些兴奋,用舌头舔弄友树的乳头。“啊,糟糕,那里,感觉好怪……”每当友树扭动身体,胸肌起伏,沾在我舌头上汗水的咸味就越来越浓。用牙齿轻轻夹住乳头拉扯,友树睁大眼睛,开心地笑道“糟了,可能真的变得不对劲了”。

“明天,也会见我吗?”

友树攥着衬衫下摆,稍稍抬起眼睛。我笑着,再次夺走友树的唇。男厕所隔间里充满了精液和汗水的腥气,弥漫着紧绷的紧张感和被摧毁的常识的甜美余韵。友树被我抱在怀里,用颤抖的声音重复着“……好可怕啊,真的。但是,超级舒服”。

“友树,从今天起就算我不在,也不许擅自手淫。”为了保险起见,我再三叮嘱。友树装出“呜哇,果然我脑子完全坏掉了”的愕然表情,但内心充满喜悦却一目了然。最后再来一次深深的舌吻作为结束,我们离开了隔间。为了不被人察觉,离开了车站的厕所。

外面的空气比厕所的密室冰冷数倍。但是,我们的热度一时并未消退。在站前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罐装咖啡,递给友树。

“你明天也坐同一班电车来。”
“……知道了。”
老实得让人发笑。就这样分别后,我也踏上了归途。



夜晚,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友希的表情、体味、肛门的紧致度,一切的一切。我的脑海里,再次充满了要把友希弄得乱七八糟的妄想。右手伸进内裤,左手拿着手机确认明天的见面时间。同时给友希发了LINE:“明天,老地方,老时间。好吗?”已经收到回复了。“嗯,知道啦。”



一切都在完美地按计划进行。明天又能把友希弄坏,光是想想就兴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