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啊啊!」
甜美的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停不下来。明明想停下,身体却擅自起了反应,腰肢浮起,深处每当紧紧收缩时,就又变得舒服起来。
「拜托您了……请让我……高潮……」
自己的声音,已经像是陌生女人的声音了。谄媚、撒娇、恳求的、凄惨的声音。这样的,不是我!
可是腰却停不下来。明明羞耻得不得了,被拘束的身体却擅自摇晃着。还差一点。明明还差一点就能到了,却在那里被停下、被吊着胃口,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喂,好好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就让你高潮哦。」
「我的……小穴……!!是、是老爷的、东西……!」
……这样太奇怪了!明明很奇怪。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想要高潮呢?
******
回溯到数小时前。
*
「绫香小姐」
当几周后的婚礼上将成为正式丈夫的隆史这样称呼时,还是在宁静的傍晚时分,在铺着榻榻米的房间里。
决定要嫁到某个村庄的我——绫香正跪坐着。眼前坐着隆史,他身后侍立着两个男人。一个是五十岁上下、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另一个是二十多岁后半、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两人对绫香来说都是陌生的面孔。
「从今天开始,要开始进行新娘修行了哦。」
隆史的声音很柔和。甚至带着微笑。简直就像告知明天的安排一样随意。
「修行……?」
「嗯。绫香小姐对我们村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吧?所以,为了成为适合我们家的新娘,必须让你好好用身体记住才行。」
用身体记住。还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隆史就继续说道。
「这两位是调教师。是代代侍奉我们家的人,他们的工作就是把新娘好好调教出来。」
「调教……?那、那个,隆史先生,我……」
「不是隆史先生哦。」
温和的声音,轻柔地打断了她。
「要叫老爷,对吧?已经教过你了吧?」
「……老爷。那个,老爷,我虽然知道嫁过来的事,但这样的……那个……」
「没听说过修行的事?嘛,也是呢。不过,在这个村子里这是理所当然的。没关系,要成为新娘的人都要经历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哦。」
隆史站了起来。俯视绫香的眼神依然温和。
「绫香小姐也必须成为适合我们家的、出色的『小穴新娘』才行呢。要好好听这两位的话,努力哦。」
小穴新娘?
绫香怀疑自己听错了。用那种温和的语调。带着那种温柔的微笑。简直就像说「要好好学习哦」一样的温度,这个人现在。难以置信,不由得反问。
「啊……那个,老爷,小、小…穴……?」
「新娘,就是妻子的意思哦。在这个村子是这样说的。绫香小姐要成为我的小穴,不用害羞哦。」
隆史若无其事地说出了绫香连说出口都会感到羞耻的词,把手搭在了拉门上。
「那么,就拜托你们了。」
这是对两位调教师说的话。年长的男人深深低下头。
「定会将她培育成不辱老爷家名声的出色小穴。」
「嗯,拜托了。啊,不过……」
隆史回过头。和绫香目光相对。
「别留下太多伤痕哦。毕竟是漂亮的身体。初夜我想享用完好的呢。」
微微一笑,隆史走出了房间。
留下的是绫香,和两个男人。
「好了。」
年长的男人用不带感情的眼神看着绫香。
「新娘。要开始了。」
「请等一下。我没听说过这种事。我要再和老爷谈谈……」
「老爷很忙。没空理会新娘的事。」
「可是……」
「站起来。」
双臂被抓住了。年长的男人在右,年轻的男人在左。仿佛绫香的抵抗根本不存在一般,轻易地被拉了起来。
「放开我!」
「别乱动。会受伤的。」
「请放开我!我是人,这种对待——」
「人?」
年轻男人笑了。发自内心觉得好笑似的。
「你是老爷的小穴哦。老爷不是说了吗。小穴就该被调教得像个小穴,这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会……」
绫香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大学时代是弓道部的。应该不是没有力气。
然而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绫香拼命的抵抗,对这两个男人来说,和小孩胡乱挣扎没什么区别。
「放开,放开我!」
「喂,让她老实点。」
年长的男人对年轻男人说。年轻男人点点头,绕到绫香背后。
下一秒,年轻男人的手从绫香和服的裙摆伸了进去。
「唔……!」
隔着内衣,手指径直伸向了胯下。精准地。毫不犹豫地。然后拇指,隔着内衣的布料,捉住了阴蒂。
「咿……!」
咕噜咕噜地,像画着小圆圈一样刺激着。明明隔着布料,手指的动作却精准得可怕。完全掌握了阴蒂位置的手法,轻轻按压、转动、弹弄。
「住手……!别碰……!」
「说了别乱动。马上就会舒服的。」
舒服什么——刚想喊出来。但手指没有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以固定的节奏,精准地,持续刺激着阴蒂。
「啊……嗯……住手……」
膝盖的力量在流失。不要。才不舒服呢。才不舒服呢。
可是身体却起了反应。小腹蔓延开甜美的麻痹感,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看吧。不管什么女人,只要玩弄阴蒂就会老实下来。就算嘴上逞强,这里的弱点大家都一样。」
年轻男人在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稍微用力了些。像剥开阴蒂包皮一样,直接用指腹转动着小小的突起。
「啊、嗯嗯……不要、停下……力气……」
「力气没了吧?这样就好。女人啊,反抗男人也是没用的。像这样,被男人碰了就只能服从。身体就是这么构造的哦。」
手指,将内衣的布料拨开了。直接,触碰到了黏膜。
「哈啊……!」
声音漏了出来。羞耻的声音。身体猛地大大一跳,双膝一软弯了下去。
眼看要瘫倒的身体,被年长的男人支撑住了。
「已经湿了呢。」
年轻男人像是在确认指尖的触感般说道。
「只是碰一下就成这样了。真是敏感的身体。老爷也娶到了不错的新娘呢。」
「不……才没有湿……」
「别撒谎。我的手指都滑溜溜的了哦。看。」
噗啾,响起了淫靡的声音。
「咿呀……嗯、嗯嗯……」
使不上力。仅仅是被男人的手指玩弄着阴蒂,全身的力气就都溶化了。
「好了,带走吧。」
年长的男人拉着胳膊。绫香已经无法正常抵抗了。膝盖发软,脚步踉跄,年轻男人的手指还停留在胯下,就这样被两个男人夹着带出了房间。
走在走廊时,手指也没有停下。每走一步,就被咕噜地刺激一下。每次膝盖都像要软下去,只能倚靠着男人的手臂。
「啊嗯……够了、停下……走不动了……」
「走不动也没关系哦。已经到了。」
拉门打开了。
约十张榻榻米大的铺着榻榻米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木制的台子。挂着好几条皮带的、用来捆绑人的台子。被使用得光滑的木制表面泛着钝光。有多少女人曾在这上面……想到这里,一阵恶寒袭来。
「先脱掉衣服。要变成小穴的雌性不需要衣服。」
从被玩弄阴蒂而脱力的身体上,和服被剥了下来。腰带解开,衬衣落下,内衣被拉下,变得一丝不挂。
被仰面按倒在台子上。双手手腕被拉到头顶上方,皮带缠绕上去,金属扣咔哒一声咬合。
「不要……!」
用力拉扯。用尽全力。指甲都抠进去了。
咔嚓。
纹丝不动。
咔嚓,咔嚓,咔嚓。
无论试多少次。绫香的全力的拉扯都被嘲笑着弹了回来。只是手腕被磨得通红。
脚踝也被缠上皮带,双腿被大大地向左右分开。
「呀……让我合上……」
「越是挣扎,皮带勒得越紧,伤痕也越深。让老爷看到的身体留下伤痕,可是新娘的失职。」
「你也绝对不可能从这个村子逃掉哦。正因为你母亲逃跑了,你才会在这里。正因为被视为『有反抗血统』,老爷和家主才命令我们严加调教。当然,如果试图逃跑,会遇到更惨的下场。记住这点。」
年轻男人说道。
绫香再一次,用尽浑身力气拉扯束缚。
纹丝,不动。
*
「告知今日修行的目的。」
年长的男人一边摆放道具,一边淡淡地说道。
「要让新娘的身体记住三件事。一、自己是老爷的小穴这一自觉。二、对阴茎大人的服从与感谢。三、反抗男人是不被允许的天理。今天之内,要深深烙印到身体深处。」
「阴、阴茎大人……?」
「在这个村子,男人的东西是这样称呼的。对新娘来说,老爷的阴茎是必须崇敬供奉之物。」
全都疯了。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自己正赤裸着被束缚在台子上。
「首先做准备工作。」
年长的男人拿起了假阳具。橡胶般质感的、缓缓弯曲的棒状物。前端微微膨大。
「表面涂了药。放在里面的话身体会变得敏感。特别是收紧的时候,药会渗透到阴道壁,感觉会更强烈。放一会儿,药会因体温溶化,不久后不仅里面,连阴蒂周围也会渗透进去。」
「春药……?那种东西……」
「是为了迎接老爷的阴茎所做的准备。」
又涂了些润滑液,湿润的入口被假阳具的前端触碰。
「不要!别放进来!这种、这种事情太奇怪了……!」
「随你怎么说。来,放松力气。」
滋溜。
不容分说地,假阳具滑了进去。弯曲的前端沿着阴道壁的前面,膨大的部分抵在了G点上。
「啊……嗯……」
温热感缓缓扩散开来。春药开始渗透进阴道壁。
「接下来是这个。」
将细切过的纱布浸满润滑液,直接盖在了阴蒂上。
「咿呀……」
滑溜溜的纱布紧贴在阴蒂上。
「等药渗透一会儿。」
年长的男人退后一步。暂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这段寂静的时间,开始改变身体。春药缓缓生效。阴道壁微微发热,假阳具的形状从内部变得清晰可辨。
「……!」
越是意识到,就越能感觉到。明明什么都没做。
「差不多可以了吧。」
年长的男人回来了。毫无预兆地,用手指捏住了阴蒂上的纱布。
「啊……!」
被润滑液浸湿的纱布被轻轻拉动,阴蒂被摩擦着。咕噜,画着小小的圆圈。润滑液的滑腻和纱布布料的触感混合在一起,无处可逃的刺激。
「啊……停下……别碰……」
年长的男人没有回答。手指只是平淡地前后移动纱布,持续摩擦着阴蒂。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缓慢的、吊人胃口的动作。不急不躁。不穷追猛打。只是,像慢慢把火煽旺一样。
「嗯……嗯……不要……」
年轻男人来到了台子旁边。视线落在绫香的乳房上。
「乳头也硬起来了呢。」
手指伸向右边的乳头,用指甲尖轻轻一弹。
「呀!」
「这不是发出可爱的声音了吗。这边也玩玩吧。」
指甲尖轻轻搔刮着乳头的顶端。沙沙地,很轻。但对于已经勃起变得敏感的乳头来说,仅仅是这点刺激,就仿佛电流窜过。
“啊,不要……乳头……有感觉了……”
“诚实点好。来,再多感受些。”
手伸向了左边的乳头。两边的乳头同时被沙沙搔刮,阴蒂也隔着纱布被持续地转圈刺激。
“啊,啊,不要不要……!嗯,啊啊……!”
阴道猛地收紧。在夹紧假阳具的瞬间,媚药缓缓渗透进阴道壁,从深处也涌起甜美的快感。
“啊……里面也……有什么来了……”
“夹紧了是吧?我说过吧,夹得越紧药效越强。”
每次乳头被搔刮,每次阴蒂被刺激,反射性地阴道就会收缩,夹紧假阳具,媚药就起效。无法停止的恶性循环开始了。
“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乳头这么硬,小穴也湿透了。”
年轻男子用受不了的语气说着,捏住左右乳头向外拉扯。
“啊啊啊!”
与此同时,年长男子的手指挪开了那团一直湿漉漉玩弄着的纱布,直接触碰到了阴蒂的顶端。
“啊啊……!啊,直接……不行……”
“帮你拿开纱布反而是仁慈哦。真正的纱布责可不是这种程度。……不过,不实际尝尝看是不会明白的吧。迟早会让你体验的,现在先好好感受手指的触感吧。”
指腹慢慢抚摸着暴露出来的阴蒂。润滑液和自己的体液混合带来的滑腻感,一圈,一圈,一圈圈圈。
“啊啊啊……!!!不要啊……!舒服得不要啊……!!!”
三点同时。上面下面里面。思考被撕扯得粉碎。
“不要!!!不要,不要,快停下这种舒服的感觉……!”
“不要不要吵死了。对夫人您,希望您能用更优雅点的措辞。”
年长的男子一边动着手指,一边淡淡地说道。
“我来教你适合小穴说的话。为了让你的身体记住,从现在起照我说的重复。‘我是老爷的小穴’。说。不说我就不会停手。”
“……那种话!说不,出口……啊啊啊……!”
乳头被猛地捏起。同时阴蒂被用力按压,阴道猛地一缩,将假阳具上的媚药推向深处。
“啊,啊,啊……!”
“不说就不停。哭也没用。说了就停下。”
阴蒂被向上撩拨。乳头被沙沙搔刮。阴道内部灼热发烫。所有感觉同时袭来,脑子一片混乱。
“不要啊……停下……停下……”
“说啊。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我是……我,我,我才不是小穴……啊啊!”
阴蒂被指尖夹住,转着圈揉捏。
“咿呀……!那里,不行,不行不行……!”
“对小穴来说,没有‘不行’。忤逆男人的女人要受到严厉调教,好好记住要服从才行。”
到极限了。舒服得快要发疯了。腰肢喀喀地摇晃着想逃却逃不掉。到极限了。话语从口中滑了出来。
“……我,我是”
“继续。”
“老爷的……小,小穴,是的,呜……!!!!”
说出来了。
手指停下了。从阴蒂,从乳头,所有的手同时离开了。
“啊……”
突然的寂静。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说得好。”
年长的男子用像对狗说“坐下”时的语调点了点头。
十秒。二十秒。没有任何触碰的时间持续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响。蹂躏着身体的快感风暴退去,朦胧的宁静回归。
但阴道深处,依然在灼热地悸痛。媚药还在里面。假阳具持续温暖着阴道壁。药物,在慢慢地,持续渗透进身体深处。
“下一个。”
年长男子的手指回到了阴蒂上。
“咿呀……已经……”
停止的时间只有二十秒左右。仿佛夺走了身体刚刚获得一丝轻松、那一瞬间的安心。
“‘不允许忤逆男人’。说。”
转着圈,阴蒂被指腹滚动着。比刚才更敏感了。稍稍休息了一下,反而让刺激感更鲜明。
“啊,嗯……不要,又来了……”
“说了就停下。”
年轻男子的手指回到了乳头上。沙沙地搔刮。
“啊啊……!……不允许,忤逆男人……!”
说了。手指停下了。
安心。
身体已经开始学习了。说了就会停下。说了就会轻松。这个回路,每一次都在被更深刻地刻印。
又是寂静。这次大约十五秒。
在此期间,阴道深处的灼热并未消退。反而一点点增强。涂在假阳具上的媚药被体温缓缓融化,渗透进阴道壁,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整个小腹都朦胧地温暖起来。
“下一个。‘我的身体是老爷的东西。比起我的意志,老爷的心情优先。’”
手指回来了。转圈。乳头也被沙沙搔刮。
“啊……我的身体是……老爷的东西……比起我的意志……老爷的心情……啊,嗯……优先……”
停下了。安心。
这次的间隔是十秒。身体已经没有时间平静下来了。刚才刺激的余韵尚存,下一波就来了。快感的浪潮还没完全退去,下一波就涌上来的感觉。
“‘我是愚蠢的小穴,没有男人的调教就什么都做不了。’”
“啊,嗯嗯……我是愚蠢的小穴,所以……没有男人的,调教的话……什么,都做不了……!”
停下了。
到这里为止,和刚才一样。说了就停。停了就轻松。
但此时,绫香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是媚药。
涂在假阳具上的药物被体温融化,从阴道壁吸收,慢慢地渗透到了阴蒂这边。正如年长男子刚才说的“迟早会渗透到阴核周围”。
即使手指离开的此刻,阴蒂也灼热地悸痛着。没有被触碰,却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指玩弄着,一种甜美的酥痒。阴道里面更热。包裹着假阳具的阴道壁仿佛要融化成泥,每次收紧媚药就又起效,变得更舒服,于是夹得更紧。
“……嗯……”
腰肢,微微摇晃了。自己动的。
没有意识到。直到发出声音才意识到。被束缚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抬起了腰。仿佛想要更深处感受假阳具。仿佛想把阴蒂蹭向什么东西。
明明什么都没有。明明谁都没碰。
“……啊……”
“下一个。‘肉棒大人是应当崇敬供奉的。感谢您调教我这样愚蠢的小穴。’”
手指回到了阴蒂上。
这时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
“咿呀啊啊……!”
当手指触碰到渗透了媚药的阴蒂的瞬间,甜美的电流贯穿了全身。明明是指尖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快感却被放大了数倍。
“啊,啊啊,啊,不行……比刚才更舒服了……为什么……!”
“药效扩散到阴蒂了啊。从这开始感觉会更强烈哦。”
年长的男子,淡淡地说。
“肉棒大人……是应当崇敬供奉的……啊啊,嗯嗯……像我这样,愚蠢的小穴……调教……感谢您……!”
像喊叫一样说完了。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了。说了就停。停了就轻松。
手指停下了。
“哈啊……哈啊……”
然而,本应“轻松了”的此刻,身体非但没有平静,反而更加躁动难耐。
是媚药的缘故。阴蒂在突突地搏动。手指离开了,但灼热的悸痛却不消退。阴道深处也,融化成泥,紧紧地夹着假阳具。每次夹紧药物就又起效,变得更舒服,于是夹得更紧。
“嗯……嗯嗯……”
声音漏了出来。明明谁都没碰。
腰在摇晃。比刚才更明显。已经是无法掩饰的幅度。被束缚的身体,想要更深地感受假阳具,想把阴蒂蹭向空气。扭动着。仿佛在乞求。
很羞耻。但是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喂喂。”
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看啊。这夫人在动腰呢。刚才还嫌恶地哭着,现在自己就开始摇腰了。”
“不是……没有,动……”
“撒谎。明明看得清清楚楚。腰扭得那么欢。是因为里面的假阳具舒服得受不了吧?想要更多感觉吧?”
“不是……这是药,的缘故……”
“是药的缘故也好什么也好,舒服就是舒服吧。身体是诚实的。你的身体已经是,渴望男人触碰、无法忍耐的雌穴了。承认吧。”
不承认。不想承认。但是腰停不下来。想停下来,但阴蒂的躁动已经达到忍耐极限,阴道里面融化成泥,渴望着什么无法忍耐。
“……!”
“好了。”
年长的男子,静静地开口。
“到此为止都是用‘说了就停’的方式。夫人的嘴也软了不少嘛。”
他的眼睛,看着绫香摇晃的腰肢。
“不过看样子,与其说想停下,不如说更想被触碰了呢。”
“那、那种事……”
“别撒谎。看身体就明白了。阴蒂在躁动吧?想要更多触碰吧?想变得更舒服吧?想高潮吧?”
“……!”
无法反驳。身体背叛了。全都说中了。
“接下来,如果夫人能自己说出正确的话,就让你高潮。说不出来,就这样放着不碰你。当然药效会持续,只会越来越躁动。一直,无法高潮。”
不被触碰。
这句话,以与刚才截然不同的重量压在了绫香身上。刚才“不要碰”是真心。现在不同了。现在想被触碰。想高潮。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
“那么开始。首先是‘求求您,请让我高潮。我是老爷的小穴’。说了就让你高潮。”
年长男子的手指触碰了阴蒂。
“咿呀……!啊,啊啊……!”
指腹滑腻地滑过因媚药而过度敏感的阴蒂。快感瞬间流遍全身。和刚才完全无法相比。渗透了药物的黏膜,仅仅被触碰就火花四溅。但是不想说,不想说,根本不想说!
“啊,啊,啊,舒,舒服……好舒服……!”
“看,已经很诚实了吧。”
年轻男子捏住了乳头。猛地向上拧。
“啊啊啊!”
阴蒂和乳头的刺激叠加,阴道紧紧夹住假阳具,媚药咕啾地渗透,甜美的快感从腰的深处爆发性地扩散。
“啊,嗯,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快感的顶峰,已经迫在眼前。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手指,停下了。
“诶……”
手指停在阴蒂上。不动了。
“说。‘求求您,请让我高潮。我是老爷的雌性,是奴隶。’”
“那……那种话,现在,就差一点了……”
“所以才让你说啊。不说就不让你高潮。就这样停着哦。”
“别……不要停……”
不要停下,她口中说着。明明刚才还在哭着喊“停下”,现在却已恳求着“不要停下”。察觉到这一变化,绫香的眼中再次涌出泪水。
可是“我是奴隶”这句话,却说不出口。
刚才在“希望停下”时能说出口的话,到了为了自己渴求而使用时却堵在了喉咙里。为了被停下而不得已说出,与为了被弄到高潮而主动说出,意义完全不同。后者意味着承认自己是个骚货,并乞求快感。
“……唔……”
说不出口。但是想要高潮。阴蒂阵阵抽痛,明明差一点就要到了,手指却一动不动。再一点。只要再动一点点就好。
回过神来时,腰已经在动了。
代替言语,身体动了起来。在被束缚的双脚踝之间,只有腰在上下起伏。试图主动将阴蒂压上那根手指。哪怕只是擦到一点点,哪怕只有一丝刺激也好。
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是何等凄惨的动作。手脚被束缚的状态下只有腰在上下摆动。简直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心里明白。让人看到这副模样,只会被更加嘲笑。但身体停不下来。阴蒂的抽痛压垮了理性,只为追求快感,腰肢喀喀地持续摇晃。
“喂。”
年轻男子忍着笑声说道。
“看啊。嘴上说不出来,腰倒是很诚实嘛。自己把阴蒂往上凑。真够凄惨的,喂。”
“不、不是的……这是……”
“有什么不一样。看得清清楚楚。嘴上说不出来,腰倒是在喀喀地撒娇吧。哪个才是真心话啊?”
一下,一下。试图反驳的期间,腰也停不下来。想蹭上手指,但就差那么一点够不到,扑了个空,又抬起来。
年长的男人从鼻子里轻轻漏出一丝气息。
他笑了。那个本该毫无感情的年长男人。
“真难看。”
毫无感情的声音里,混入了一丝轻微的轻蔑。这反而比任何嘲笑都更深地刺痛了绫香的心。对这个男人来说,绫香的拼命抵抗是“难看”。不承认自己是骚货,但身体却像骚货一样渴求着,这种矛盾就是“难看”。
“嘴上说不出来,就等于用身体展示着。这腰的动作就是在说‘请让我高潮’。只是没有说出口的勇气罢了。”
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在阴蒂的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咿呀……!”
全身猛地一跳。仅仅一次的刺激,已经让全身发麻。还要。还想要更多。
“看,只是这样轻轻碰一下,就让全身发抖了。已经是骚货的反应了,夫人。承认了吧。”
年长的男人,将指尖在阴蒂上极其轻微地滑动了一下。不再是刚才那种精准的刺激。而是带着嘲弄意味的、轻微的、极其微弱的抚摸。不够。完全不够。到不了。但正是这种“不够”反而让身体发狂,腰肢更加剧烈地喀喀跳动起来。
喀喀喀喀。
已经顾不上羞耻和脸面了。被束缚的手腕弄响了锁链,脚踝的皮带吱呀作响,赤裸的身体在台子上难看地持续挺动着腰。试图主动蹭上男人的手指,却怎么也够不好,扑空,又再挺起。脸上眼泪、汗水、鼻涕糊成一团,只有腰停不下来。
“这不行啊。比起用嘴说,身体已经完全想要高潮了。”
年轻男子抱着胳膊,看着绫香腰部的动作笑了。
“喂,夫人。你这样喀喀地扭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吗?简直像母狗在摇屁股嘛。明明说一句话就让你高潮,因为不愿意,就扭着腰把阴蒂往男人手指上蹭。哪个更羞耻啊?”
哪个更羞耻。
她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只能哭泣。
因为不愿意用言语屈服,就用身体展示着更加难堪的姿态。被男人们俯视着,赤裸着、手脚被束缚,只有腰在喀喀地动。言语或许还能说谎。但腰的动作骗不了人。
“……拜托您了。”
声音发出来了。已经到极限了。如果腰停不下来,至少想用言语来结束。不想再展示这副模样了。
“请、请让我高潮。我是……老爷的、母、母狗,奴、奴隶,是奴隶……”
“好。高潮吧。”
手指动了。精准地摩擦着阴蒂,同时年轻男子用力掐住乳头拉扯,阴道内的假阳具压迫着G点。
“啊啊啊!要、要、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绝顶贯穿了身体。因挑逗而积蓄的快感一口气爆发,激烈的浪潮冲刷全身。阴道痉挛般地收紧假阳具,媚药被咕啾咕啾地压入阴道壁,阴蒂随着手指的动作脉动。
“啊啊啊……去了、去了却停不下来……!”
身体簌簌发抖,在台子上弓起弹跳。
“哈啊……哈啊……”
余韵中身体颤抖着。脸上眼泪汗水糊成一团。
但像电击器一样的手指离开后,她立刻意识到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求下一次。因为媚药,高潮的余韵迟迟不退。阴蒂突突脉动,阴道深处酥麻地抽痛。明明高潮了,却还不够。
“哈啊……啊……嗯……”
腰,又开始摇晃了。已经无法掩饰了。明明刚高潮过,身体却已经渴求着下一次快感,像撒娇般扭动着。
“哦?刚高潮过,就又想要了?真是个厉害的骚货啊。”
年轻男子笑了。
“老爷是位了不起的大人。”
年长的男人,将手指放在阴蒂旁边。似触非触的位置。
“老爷是村长的嫡子,是这个姬枷村最高贵家族的继承人。正因为老爷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绫香小姐也必须成为出色的夫人才不会丢脸吧?如果连这么简单的话都说不出口,可称不上是能配得上老爷的夫人啊。”
手指绕着阴蒂周围划了一圈。几乎不触及核心,就在边缘游走。
“啊……再、再碰碰……”
“先说话。‘我服从鸡巴大人。能被鸡巴大人调教,是我的幸福。请让我高潮吧。’”
脑海角落,理性仍在呐喊。不要说。说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服从鸡巴大人什么的。
但是身体。
身体早已给出了答案。
阴蒂阵阵抽痛。阴道紧紧收缩着假阳具。每收缩一次药效就更强,感觉更舒服,更想要。想被触碰。想高潮。想被弄到高潮。
手指,倏地掠过阴蒂顶端。仅仅一瞬间。
“咿……!”
全身猛地一跳。一瞬间的火花。还要。还想要更多。
“……拜托您了。”
已经,无法犹豫了。
“我……服从……鸡巴大人……能被鸡巴大人……调教……是我的幸福……”
话语从口中溢出。停不下来。
“请……请让我高潮吧……求求您了……我是老爷的骚货……请让我高潮吧……!”
“好。高潮吧。”
手指直击阴蒂。
“咿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第二次绝顶。比第一次更激烈。全身被白光笼罩。
“哈、哈啊、哈啊……”
痉挛尚未平复的身体上,落下年长男人的声音。
“最后一步。这次这样说。‘我的骚货是老爷的东西。能被鸡巴大人调教是我的幸福。我一生,都服从老爷。’全部说完。一边高潮一边喊出来。”
手指开始绕着阴蒂划圈。
但这次,连被挑逗的时间都难以忍受。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媚药仍在生效,阴蒂像着火般抽痛,阴道深处酥麻融化。
“啊、啊啊、求您了,已经等不了了……”
“那就说。”
“我的!!!我的骚货是老爷的东西!能被鸡巴大人调教是我的幸福!我一生、都服从老爷!请让我高潮吧!求您了求您了请让我高潮吧!”
“高潮吧。”
“要去了!要去了!我是老爷的骚货!能被鸡巴大人调教是我的幸福!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绝顶。今天最强烈的浪潮贯穿全身。全身痉挛。无法思考任何事。
在快感的爆发中,只有自己口中说出的话语余音在脑海中回响。
我服从鸡巴大人。我一生,都服从老爷。
这是她自己喊出来的。因为想高潮。因为想被弄到高潮。凭自己的意志。
束缚吱呀作响。背部反弓。眼泪、涎水和汗水弄脏了脸。股间溢出的体液弄湿了台子,阴道持续痉挛般地收紧假阳具。面对从深处不断袭来的快感,绫香只能颤抖着身体,委身其中。
快感的浪潮终于退去,身体仍在小幅度地持续痉挛。
“……啊……哈啊……哈啊……”
身体在台子上瘫软无力。
“好。今天就到这里。”
年长的男人,平静地说道。自始至终都是同样的语调。
“夫人。最后表达感谢。‘感谢您的调教。明天也拜托您了。’”
“……感谢您的……调教。”
嘴巴,已经不再抵抗。
“明天也……拜托您了……”
“好。”
假阳具被缓缓抽出。因媚药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阴道壁对此产生反应,绫香口中漏出甜腻的呻吟。
“嗯……啊啊……”
变得空荡荡的阴道,突突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渴求着鸡巴。
年轻男子看着这幅景象,嘲弄地笑了。
“第一天来说算不错了。一开始还那么嘴硬,最后自己喊着‘我服从鸡巴大人’高潮了,还让骚货这样抽搐。果然女人啊,用鸡巴调教一下就明白了。不管多聪明的女人都一样。”
啪啪地拍着大腿,年轻男子抓住了绫香的手臂。年长的男人也默默地抓住另一只手臂,将绫香带出去后关上了门。
*
像被拖拽着穿过走廊,被带往的地方是宅邸深处一角的牢房。
格子门打开,人被推了进去。约六叠大小的狭窄榻榻米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靠近天花板处有个小小的采光口,裸露灯泡的微弱光线照亮室内。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墙壁。
墙壁上,长出了假阳具。
在适合坐在榻榻米上的高度位置,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三根假阳具固定在墙上。每一根都像是被使用过的样子,表面被磨得光滑。有多少女人曾用过这个。想象掠过脑海,绫香移开了视线。
墙壁的另一处安装着锁链。手腕用、脚踝用、连接项圈用的。长度都很短,一旦被锁上几乎无法动弹。现在虽未使用,但随时处于待命状态。这些锁链无声地宣告着这个房间的用途。
“道具也放这里。随便用。”
年长的男人,将一个布袋子扔在榻榻米上。从里面滚出来的是一个电击器、两根小号假阳具、一瓶润滑液。
“……这种东西,我才不会用!”
“用不用随您心意。不过,药效应该还没完全消退。要是睡不着的话,顺着身体的意愿会轻松些哦。”
说完这些,年长的男人拉上了格子门。外面传来落锁的声响。
脚步声远去,寂静降临。
只剩她一个人了。
绫香在禁闭室的角落里抱膝而坐。赤身裸体。没有给她任何衣物。大腿上残留着鞭打的红色痕迹,乳头依旧肿胀挺立,阴蒂光是触碰就刺痛不已。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媚药的余韵,正自顾自地一紧、一紧地反复收缩。
滚落在榻榻米上的按摩棒和假阳具,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钝光。
“……不用。”
她低语道。仿佛在说服自己。
用了那种东西,就真的变成“骚穴”了。被男人调教到能自己用玩具的地步。那正合了那些男人的心意。
抱膝的手臂用力。盯着榻榻米的纹路。听着虫鸣。什么都行。想点别的吧。只要能熬到明天早上就好。睡着了就好。
可是她睡不着。
身体,在隐隐作痛。
是媚药的余韵。阴道深处热辣辣的,阴蒂突突地搏动着。明明什么都没做,大腿内侧却已悄然渗出自己的体液。刚刚才被男人们蹂躏过的身体,仍未摆脱快感的记忆。
“……!”
并拢膝盖。紧紧夹住大腿。试图阻断对阴蒂的刺激。
可这样一来,阴道却猛地一缩。空荡荡的阴道壁收缩着,媚药的残香渗了出来,甜美的痛楚爬上下腹。
“……嗯……”
声音漏了出来。
墙上的假阳具在视野边缘晃动。那样的粗度,那样的长度,如果现在放进这个阴道里的话。
她摇了摇头。别看。别想。
也不去看榻榻米上的按摩棒。如果打开它的开关抵在阴蒂上,肯定一瞬间就……
别想了。
“……!”
抱膝的手臂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是因为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热度。
我要服从鸡巴大人。
刚才喊出的话语,突然掠过脑海。那一瞬间,阴道猛地收紧。
“……不要……”
仅仅是回想起那句话,身体就有了反应。条件反射。服从的话语与快感被连接起来的回路。现在只要脑中闪过那句话,身体就会一阵战栗,隐隐作痛。
按摩棒不用。假阳具也不用。墙上的,地上的。绝对不用。
可是。
手指呢。
自己的手指的话。不是工具。只是,稍微平息一下这阵疼痛。只是碰一下,让自己轻松点。和使用工具不同。
是的,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找借口。明知是借口,却还是……
抱膝的右手,缓缓向下移去。
触碰到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自己的体液,已经濡湿到了大腿根。
“……!”
指尖,接近了私处。心跳声吵得烦人。没人在看。只有自己。但这反而更痛苦。明明没有被任何人强迫,却要凭自己的意志去触碰。
手指,碰到了阴蒂。
啾。
“……嗯……!”
身体猛地一颤。被媚药弄得过度敏感的阴蒂,被自己的手指触碰的瞬间,甜美的电流窜上了腰际。
只是一瞬间。只碰了一下,就立刻收回了手。
哈啊,哈啊,呼吸变得粗重。只是碰了那么一下,就成这样。
“……就再一下……”
在对谁辩解呢。对自己。就再一下。只碰一下,然后就结束。
手指再次触碰了阴蒂。这次,稍微久了一点。
啾,啾。
“嗯……啊……”
自己的手指,抚弄着自己的阴蒂。被湿滑体液濡湿的指尖,滑过肿胀敏感的突起。刚才被男人触碰的同一个地方,现在正被自己的手。
很舒服。
她不想承认。但很舒服。和男人触碰时不同。按照自己的节奏,用自己的手指,抚弄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啊……嗯……嗯……”
手指停不下来了。本想着就再一下,却已经抚弄了好多次。啾啾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禁闭室里回荡。
腰开始晃动。就像刚才在台子上咔哒咔哒地扭动腰肢那样。但这次没人在看。没有被任何人强迫。用自己的手指,为了自己的快感,摇晃着腰肢。
“啊……啊……不行……这样……”
心里想着不行,手指却停不下来。阴蒂在抽痛。阴道深处在抽痛。空荡荡的阴道渴求着什么,一紧一紧地收缩着。
墙上的假阳具映入眼帘。不用。不用。只用手指。只用手指就好。
啾,啾,啾。
“嗯,嗯,啊……要去了……”
身体好热。用自己的手指,让自己达到高潮。若是被调教她的男人们看到,肯定会嘲笑吧。明明都给了工具,却用手指自慰吗?
但她不想用工具。她觉得用了工具就输了。用自己的手指的话,还能……还能借口说是凭自己的意志做的。能对自己辩解说,这不是调教的错。
而这“凭自己的意志”,其实早已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绫香还没能意识到这一点。
“啊,啊,要,要去了……!”
手指擦过阴蒂顶端的瞬间,小小的绝顶让身体颤抖起来。不像刚才被男人们多次送上高潮时那般激烈。是微小的、细微的浪涛。但那是没有被任何人强迫,凭自己的手指,自己达到的绝顶。
“……啊……”
她把脸埋进膝间,等待着颤抖平息。
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高潮而悲伤。是因为在达到高潮的瞬间,脑中闪过了那句话。
我要服从鸡巴大人。
明明没有人说。用自己的手指,独自一人,一边想着那句话一边达到了高潮。
条件反射,已经开始了。
在禁闭室昏暗的灯光下,绫香凝视着濡湿的指尖。被自己体液弄得湿滑发亮的指尖。用这根手指,自己,一边回想着刚才被迫喊出的话语。
“……我……”
想说些什么,又作罢了。
墙上的假阳具,在昏暗中投下阴影。按摩棒滚落在榻榻米上。锁链从墙上垂下。直到明天早上,都要在这个房间里。
明天,又会被绑上那个台子。
害怕明天。
明明害怕明天,却在身体的最深处,有那么微小的一滴,竟然期待着明天的自己——这比什么都让她恐惧。
还有一件事。
今夜,手指可能再次伸向那里的自己。
绫香重新抱紧膝盖,在昏暗禁闭室的角落里蜷缩起身子。
阴蒂,还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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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姬枷村的新娘调教 #1 嫁入因习村的我为成为出色的“小穴新娘”而接受假阳具与执着阴蒂责罚以调教男女尊卑关系
【姫枷村の嫁躾 #1】因習村に嫁入りすることになった私は、立派な「おまんこ嫁御」になるためにディルドと執拗なクリ責めで男女の上下関係を躾けられる
正因是虚构作品,那种男尊女卑、女性人权被剥夺并被调教成性奴隶的扭曲情境才令人兴奋吧。况且,看着聪慧理性的女性一步步堕落成只会侍奉男性、唯命是从的泄欲工具,更让人战栗不已,简直要湿透了……!
绫香即将嫁入某个因循守旧的村落——姬枷村。由于婚仪临近,她被迫接受严酷的调教,以被培养成被称为“乳胶新娘”的顺从女子。
下一章将通过股绳走钢丝让她认清自身处境,并对反抗的绫香施以焦灼责罚→连续高潮的管教,令其领悟绝对服从之道。
绫香:毕业于东京的大学后,曾在东京就职并兢兢业业工作,颇以自立为傲。但因单亲抚养自己的母亲罹患重病陷入昏迷,为筹措母亲的治疗费,她不得不接受来自母亲故乡当地“老爷”的婚约,为出嫁来到这座姬枷村。她生性自尊心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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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姬枷村里塞满了让自己兴奋的设定,好想也写写在这里出生的女孩们在学校或家中被调教的故事呢!
若有感想还请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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