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与囚人体验的相遇
「太好了……!」
我,大学二年级学生泽木葵,在看到寄到寄宿公寓的信封的瞬间,明明还在室外,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慌忙环顾四周确认有没有被人看到,在确认空无一人后,将寄到的信封紧紧抱在胸前,急忙跑上公寓的自己房间。
立刻用剪刀剪开寄到的信封,用颤抖的手将里面的文件摊开在桌上。
然后,将文件上写的文章读了好几遍,确认不是误会或看错。
「呼……哈……冷静点,我」
做了一次深呼吸,想抑制兴奋,但心跳很快,脸颊发烫。
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隐隐作痛,湿润的感觉蔓延开来。
从窗户射入的午后柔和光线,将纸面白白地映托出来,寻找出路的葵的手指,在文件的文字上缓缓抚摸。
纸的触感冰冷、光滑,但在胸底,每抚摸一次,就有某种东西火热地蠢动。
信封的寄件人是『法务省矫正局』。
摊开的文件上,用端正的明朝体印着『囚人体验参加受理通知书』。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泽木葵就自觉自己与众不同。
在别的女孩子沉迷于人偶或丝带那个年纪,我就被图书室角落里放着的古老童话集夺走了心,说是书的——不如说是妄想的虫子。
在图书室的藏书中,我特别中意的是被囚禁在塔里的公主的故事。
老实说,比起书的内容,更是被画风吸引,对那绘本里出现的公主着了迷。
看着摇晃着闪亮金发、被锁链拴着在塔的高窗边眺望远方的插图,我感到的不是自由被夺走的悲伤和怜悯,反倒觉得那姿态很美,抱持近乎羡慕的感情,让尚还幼小的胸口火热起来。
——啊啊,我也想变成那样
而后随着成长,那份憧憬的感觉变了形,变得越来越确凿。
高中生的时候,瞒着父母偷偷买了手铐,试着铐在自室床柱上。
手铐的金属触碰肌肤的冰冷、行动被限制的拘束感,那一切都用奇妙的高昂感填满了我的心。
成为大学生开始独居后,配备了更正规的工具。
项圈、脚镣,以及用假阳具进行的自我拘束玩法,给了我一时的满足。
但是,大学1年过了半年左右时,那满足感开始褪色。
虽说因为器具和场所的限制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总是同样的模式、同样的感觉。
公寓自室这安全空间里的『过家家游戏』,开始缠着某种不足感。
虽说实在没有在公厕或拘束玩法、室外露出徘徊这种犯罪行为的勇气,但真正逃不掉的状况、真正自由被剥夺的体验——归根结底,作为奴隶或囚犯被拘束的,那种对过激事物的渴望,在我心底静静膨胀。
然后,时间倒流一个月前。
在寻找作为夜晚下饭料的新妄想与刺激的过程中,留意到了网上政府广报网站的文章和公告。
『政府主导·社会体验项目「囚人体验」参加者招募』
看到那文字时,我屏住了呼吸。
心脏怦怦跳,摆弄鼠标的手指大幅度动了起来。
用兴奋颤抖的手移动,点击链接
『作为促进社会复归及抑制犯罪为目的的矫正项目的一环,向志愿者提供实际监狱环境下的模拟收监体验。期间可选择短期(一周)到长期(两年)。体验内容从收监时的手续、狱中作业、日常生活,在与实刑囚同等的环境下——』
官网的文章平淡无奇,但葵的心脏剧烈跳动,觉得画面的光在摇曳,指尖颤抖,喉咙干渴。
画面的光在暗房间里将我的脸照得苍白,胸底有什么东西火热翻滚。
这是……这难道不正是我所追求的东西吗?真正的拘束。真正的不自由。真正的、无法逃脱的状况。
就是这个——直觉叫喊着这正是自己所求之物,如饥似渴地读起制度的详细后续。
然后,随着囚人体验的全貌明朗,她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政府主导的犯罪抑制项目——囚人体验。
在官网输入个人信息,决定体验内容并申请的话,能在真正的监狱体验作为囚犯的生活,期间最短三天,最长两年。
另外,也有根据体验中的服刑态度延长刑期的选项。
光是到此为止的内容就足够让人对囚人体验着迷了,但更让我目不转睛的,是两种体验方案。
其一是,听到囚犯多数人都会想象的,进行木工或印刷等狱中作业,穿灰色囚衣、无日常拘束的『一般囚方案』。
另一个是,进行农作或家畜饲养等重劳动作为狱中作业,施以脱毛处理和条形码刺青,穿橙色囚衣、被手铐·脚镣日常拘束的『拘束囚方案』。
「……好想做啊」
读完整所有体验说明时,我的声音沙哑了。
画面上映出的监狱图片——载着混凝土墙、监视塔、铁栅栏的照片,接下来的拘束囚方案说明文里,并列着「日常拘束」「重劳动」「完全监视下」等词,我看得到映在画面上的自己的瞳孔因兴奋而发亮。
然后,立刻打开记载着链接先的申请页面,马上开始输入。
输入个人信息的指尖颤抖,打错了好几次,但输入了姓名、年龄、住址、电话号码,最后需要输入体验方案的选择和期间。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拘束囚方案』,期间设为最长的两年
接着,将光标对准写着「适用刑期延长选项」的小复选框,不由得停下了手指。
勾选这个的话,会变成怎样?光是想象,背脊就阵阵发颤。
期待与不安交杂的感觉从腹底涌起,但顺着冲动点击了。
最后的志愿动机栏里,写了「为学习社会规范之重,欲深度考察监狱之意义」这般像模像样的文章,但心中满是翻涌的期待与欲望。
而在按发送键的瞬间,我朦胧地感觉到自己正做着改变人生的决定。
本不应听到的胸中鼓动,在耳边大声鸣响。
兴奋窜过全身,感到肌肤发烫。
「……申请了。两年间……作为拘束囚……!」
我盯着映出申请完成画面的申请表单,手指颤抖。
大学的事怎么办?
跟父母怎么解释?
在逐渐冷静下来的脑中闪过现实问题,但那些全都在心中翻涌的强烈欲望前变得模糊。
那晚,虽在床上躺着想睡,但想象只增不减,我完全睡不着。
不知何时拿出的拘束具的金属嵌进肌肤的触感与锁上的声音,来自想象人物的监视视线与嘲笑。
那一切刺激着我的受虐愿望,只让股间火热湿润。
而现在,那受理通知寄到了。
《泽木 葵 先生/女士
以下内容,囚人体验项目的参加已受理。
请于指定日期时间,到记载的监狱报到。
期间:两年(刑期延长选项已适用)
体验方案:拘束囚
收容设施:○○县 △市 8-027石见监狱
……》
被手汗弄得快要看不清字的文件,我不管不顾地反复读着通知书。
每次咀嚼两年、实际监狱、拘束囚、刑期延长这些词,就有想在房间里乱跳的冲动。
取而代之倒进床里,盯着平时的天花板。
笑个不停,全身发热。
指定到监狱报到的日期是一个月后,但寄到第二天,我就立刻动了起来。
先去大学,提交休学申请。
期间是四年份——因为有刑期延长选项,为保险起见申请得比体验期间长。
接过的行政职员露出诧异的表情,但说是去海外留学就理解了,文件顺利受理。
接着给老家打电话。
按了通话键过了一会儿,母亲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哎呀,葵?怎么了?」
「妈,听我说。决定去海外留学了。两年……不,或许更久,要在当地学习」
(其实是囚人体验啦)
虽觉得不好,仍和大学一样流畅地说了谎。
心脏狂跳,但声音装得平静。
唯独这体验,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寄宿处也谈妥,全准备好了。
只等一个月,但那期间期待与兴奋也不消退,反倒只增不减。
每次电视或街上看到漂亮衣服,会忽然想「再过不久,就穿囚衣了啊」。
超市买东西时,想象「监狱的饭是什么味啊」。
夜里躺床上时,脑中闪过「独居的床很硬吧」的思考。
而后报到日的前夜,像远足前的小学生一样,我几乎没睡。
窗外开始泛白时,我从床上起身,冲了淋浴。
每次热水流过肌肤,想着这或许是最后的「自由沐浴」,兴奋又涌上来。
然后,终于迎来了报到当日。
按文件指示,只将身份证、参加受理通知书,以及最低限度的衣服塞进小背包的我,将虽短却生活过的公寓烙进眼里,出了门。
然后坐上首班巴士。
车窗外流过的街景渐变成田园风景,不久开进人烟稀少的山间路。
每次巴士摇晃,背包里少许行李就发出轻微声响。
同时胸口狂跳,大腿内侧火热作痛。
连自己都惊讶地自然,双手触碰自己脖子,用像轻轻勒紧的动作蒙混过去。
过午,望着按比例减少的乘客与增加的树木绿意,巴士到了终点。
下车时被司机投以诧异目光,甩开般急忙踏上的地方,是周围什么都没有的荒凉巴士站。
道路前方稍远处有招牌,跟着指引走十分钟左右,视野突然开阔。
混凝土高墙,及其上耸立的监视塔。
层层拉开的铁丝网与带刺铁丝。
还有,墙另一侧展开的铁丝网围起的广阔农场与畜舍——那是石见监狱。
我停下脚步,如吞般凝视那光景。
被监狱的压迫感勒紧胸口,建筑一切像在警告「进去就出不来」。
但更胜于此的,是窜过全身的火热兴奋,让我的手心渗出汗。
沿路走向正门,因渐大的不安与兴奋,脚步自然变快。
在正门前给保安看身份证,走向被引导的受理处。
踩紧与外头不同的混凝土地面的足音,返着冰冷坚硬的回响。
不止足音,感受的空气也明显与外头不同。
说不清的紧迫、紧绷的空气。
过了一会儿,在抵达的受理处交出文件,坐着的女狱警确认文件。
大概三十岁出头,长着一张凛然的脸,制服肩章上阶级章闪闪发亮,名牌上写着「霜川」。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文件确认事项结束了,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确认好了。是泽木葵小姐吧。那么,请往这边走」
我跟着她被带到了下一个房间。
自此,真正的囚人体验开始了。
第2章:囚人体验的始まり
被带到的第一个房间是「物品寄存处」。
遵照霜川刑务官的指示,我放下带来的行李,脱掉衣服只剩内衣。
被收走的衣服和行李,听说会在释放当天归还。
「内衣稍后也会更换,所以请先保持原样」
发出指示的霜川刑务官声音平淡,看得出来她已经多次做过这种事了。
虽觉得有点难为情,我还是点了点头,把脱下的衣服塞进袋子递了过去。
放下私物与自由这一行为,不知为何带来了神清气爽的感觉。
接下来是写着身体检查室的房间。
任由霜川刑务官吩咐,我以只穿内衣近乎全裸的状态穿过类似金属探测器的机器前,之后接受了另一名女性刑务官的手工检查。
头发、嘴、耳朵,乃至更私密的部位内部,都被彻底检查。
羞耻心涌上心头,但更甚的是「这才是真正监狱的流程啊」这一实感令我兴奋起来。
「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是健康检查」
听到检查的刑务官这话,我松了口气,移步至下一个房间。
在接下来的房间里,进行了包含牙科检查和内科检查在内的详细健康检查。
被要求张口,被贴上听诊器,被量血压。
来到这里后感受到的一切都非日常,简直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我默默顺从。
然而,那份非日常让我高涨起来。
检查约一小时结束,被判无问题顺利通过后,最后被带到了写着「面谈室」的房间。
面谈室是只摆了朴素桌子和椅子的房间,霜川刑务官坐在桌子对面,摊开了文件。
我感兴趣地环顾四周,被催促坐下后,乖乖遵从了指示。
似乎准备完了,霜川刑务官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重新面对我,开始讲述这次体验的事。
「再次自我介绍,我姓霜川。今后将成为您的担当刑务官」
「那个……您好,我是报名囚人体验的泽木葵。请多关照」
被以如印象中那般低沉平稳的声音自我介绍后,我也生硬地回礼。
但她毫不在意我的样子,只简单打了个招呼,便默默继续说明。
「那么,泽木葵小姐。我来说明本次的囚人体验。您将在接下来的两年间,于此石见刑务所体验作为拘束囚的生活。」
「顺带一提,体验期间将作为实际囚人对待,因是两年体验期,文件上您将被视为因『诈骗』与『抢劫』之罪获有罪判决。囚人编号是O-793」
说明最后被叫到的『囚人编号O-793』,那词语的余音令我背脊发颤。
我强烈地实感到,自己已不再是「泽木葵」,而是以编号相称的存在。
「刑务所内规则严格。须绝对遵从刑务官指示。禁止与其他囚人私语。规定时间外的行动一律不被认可。若有违反则送入惩罚房」
霜川刑务官平淡地继续说明。
用餐时间、就寝时间、刑务作业内容、会面规则……全都是剥夺自由的规定。
最后,她递出一份文件。
「这是囚人体验参加同意书。在此署名的话,便正式进入收监手续。再次提醒,署名后将被给予与通常囚人同等的对待,原则上不允许中途结束。即便如此也可以吗?」
霜川刑务官说着最后的注意,但我的心意已决。
「是的。没有问题」
如此回答的我声音里,含着抑不住的热意。
她瞬间像窥探般看了下我的眼睛,但很快将视线移回文件,把笔、文件与朱肉放在我面前。
「那么,请署名并按指印」
我毫不犹豫拿起笔,在署名栏写了「泽木葵」。
然后,在末端写着印的部分按了指印。
那只手在颤抖,却并非出于恐惧,而是出于期待。
已经无法回头了。
目睹这一切的她收回文件,如此向我宣告。
「确认同意。O-793,将移入您的收监手续。跟上来」
被霜川刑务官带着,我向刑务所深处走去。
每迈出一步,空气便沉重、带着湿气。
穿过几道门后的走廊昏暗,天花板的荧光灯忽明忽暗。
被霜川刑务官押送到的房间写着「收监措施室」。
按她指示进去后,中央放着一张似手术台的床,并排摆着似用于某种医疗的器械、用途不明的机器,以及各式各样的拘束具。
「在此进行O-793的收监措施。首先脱掉内衣」
对于她的指示,我略有犹豫,但立刻遵从了。
脱下运动胸衣和短裤,终于完全赤裸。
冷空气缠上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然而,心中感到的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一种解放感。
「接下来进行脱毛处理。O-793,躺到那边的床上」
收回脱下内衣的霜川刑务官如此说后,向另一名女性刑务官发出指示。
我躺上床,受指示的女性刑务官靠近我,以大字展开的姿势将四肢拘束在床上。
然后她拿起激光脱毛机,说「开始脱毛处理」,我闭上眼,等待那一刻。
稍后机器触到肌肤,微痛与温热遍及全身各处移动。
腋下、手臂、腿,乃至最私密的部分。
所有体毛被去除的过程中,我体味到自身正愈发被塑造成「囚人」的感觉。
作为泽木葵的认同被剥去,变容为以编号管理的囚人存在。
「接下来刻入用于识别的囚人编号与条形码刺青。使用的墨水对人体无不良影响,仅能以特定药剂消除的特殊墨水。会伴随疼痛,做好觉悟」
霜川刑务官如此说,我低头点头,闭眼下定决心。
而机器针触到肌肤的瞬间,尖锐的疼痛窜过。
先是左上臂——先刻入了「O-793」的数字与条形码。
针刺入皮肤,墨水被注入。
一字一字被刻下时,疼痛如波涌来。
接着是左胸。
同样编号与条形码刻在乳房上方附近。
这里是我平时常触碰尤为敏感的部位,疼痛也更强烈。
我咬紧嘴唇,泪渗眼角。
前面结束,我喘着粗气、落着泪脱力了。
而后女性刑务官靠近,我以为她解开了床上拘束,却被立刻翻过身仰面同样拘束。
再接着是右臀。
针陷入肉厚处,除疼痛外,羞耻也涌起。
最后是左大腿,此处也刻入编号与条形码。
大数字与细线并排多道,在白皙肌肤中散发着存在感。
所有这些工序结束,刑务官涂了消毒液,敷上纱布。
刻着囚人编号与条形码的部位阵阵灼烧般疼痛。
「请放心。暂时会因发炎疼痛,但约一周便会平复」
霜川刑务官如此说明,让我起身,站到镜前。
映出的身体上,仍红肿的白皙肌肤中,浮起黑色文字与线条的刺青。
O-793——这是我的新名字。
作为囚人永不可消的刻印,那证明字面意义上刻在了肌肤上。
「……真漂亮」
我不禁低语。
霜川刑务官露出诧异神色,但什么也没说,推进措施。
「接下来发放囚人服。请迅速穿着」
如此发放的,是灰色运动胸衣与短裤,以及橙色上下连身、前开式的囚人服。
两者都有多次洗涤痕迹,也没怎么打理,触感绝算不上好。
我费力将偏大的胸塞进内衣,同样被胸卡住的囚人服拉链几经折腾总算拉上。
如此穿上的囚人服并不宽裕,一动便吱吱作响,但穿上瞬间,我被深深安堵感包裹。
「那么,上手铐与脚镣」
如此说后,霜川刑务官拿着金属制拘束具靠近。
我伸出双手,便被毫不犹豫戴上手铐。
冰冷金属缠上双腕,伴着咔嗒一声干响被扣紧,立刻感到真实重量。
接着我微微分开脚,双足被戴上脚镣。
长度约30㎝,每走一步相连锁链便哗啦哗啦作响,随重量行动受限。
「最后拍摄收监照片。拿此板,站到写有身高的墙处」
如此说后她递来的牌子上,记着作为囚人的我的信息。
白板上黑字印着,宣告着她的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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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前:沢木 葵
年齢:20
罪状:詐欺・強盗
囚人等級:拘束囚
刑期:2年
番号:O-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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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哗啦作响,站到相机前似指引的脚印标记处。
「那么,拍摄O-793」
被如此告知,我不禁挺直背,下一瞬闪光亮起。
拍了正面与侧面2张后,刑务官立刻冲印照片。
感到这是作为囚人的最初记录,我不禁窥看刑务官手边照片。
照片中收着穿橙色囚人服、戴手铐脚镣、垂着牌子的我。
表情有些紧张、含羞,但眼中却有微光。
「O-793,押送你至独房」
霜川刑务官如此说,给我系上腰绳连上手铐,抓着垂下的绳将我押向走廊。
因脚镣只能小步行走,哗啦哗啦响着手铐脚镣声,走过长廊混凝土。
途中与其他刑务官、大概是职员的人错身,皆瞥我一眼便立刻移开视线。
穿过几道铁栅门进独房栋,空气一变,含冷湿之气,似浓缩体臭之味。
两侧设小窥窗,贴着入所照的无数铁门——独房并列。
时而从其他独房传来细微响动或谁的气息声,却不见其身。
霜川刑务官不以为意那异样氛围,在稍走前的门前停住。
门中央已贴着方才拍的自己入所照。
她插入钥匙转动,重门伴巨响吱呀敞开。
门后展开的独房,是约三叠空间。
被混凝土墙壁和地板包围,天花板上各有一个小灯泡和监控摄像头。
房间深处有简易厕所和洗脸台,固定在墙上的结实床铺上只有薄床垫和毛布。
没有窗户,只有门上部有一个小观察窗,光线昏暗,飘着冰冷的空气。
「进独房,伸出双手」
被霜川刑务官这么吩咐后,我走进独房,伸出被手铐拘束的双手。
然后她解开连在手铐上的腰绳,说明了独房的生活规范。
「再次说明,这里就是你的独房。除就寝时间外,不得使用床铺。明天早上六点起床、吃早餐。七点半点名后,移动到作业场进行服刑作业。」
「今天是收监第一天,所以只有晚餐。晚餐后熄灯,请就寝。规则明天作业前会再次说明」
说完,霜川刑务官没有解开我的手铐和脚镣,就这样门关上,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哐当一声沉闷的金属声响起,眼前浮现的铁门和混凝土墙,仿佛在强调着我的孤独。
我明白自己戴着的手铐和脚镣未被取下,以被拘束的状态独自收监在独房里。
刚一想终于只剩自己一人,紧绷的弦顿时断裂,我在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坐了下来。
手铐和脚镣的金属冷意渗入手腕和脚踝,每动一下就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这重量与拘束……这正是我一直憧憬的感觉)
触摸着手铐和脚镣,切实感受到飘着厚重感的铁之重与冷,我回想起至今的经过。
仅仅几小时前还是普通大学生的自己,如今作为囚人编号O-793,待在真正的监狱独房里。
「呵呵……」
面对这不自由又凄惨的处境,我不禁漏出笑意。
兴奋窜过全身,手铐金属嵌进肌肤的触感、脚镣锁链撞在脚踝的感觉,一切都刺激着我的欲望。
我晃动四肢享受拘束感好一会儿,门外传来像是挪动什么东西的声响。
过了片刻,门下方的小窗打开,放着晚餐的托盘被递进来,隔着门听到了霜川刑务官的声音。
「今天的晚餐。本刑务所餐食所用蔬菜,多数为服刑作业收获之物。因考量营养平衡而制作,勿剩食。用餐完毕,将托盘拿出门外」
晚餐内容是米饭、味噌汤、烤鱼、炖蔬菜。
卖相朴素,却是温热的,看起来也不差。
手铐碍事很难用筷子,笨拙地送入口中,温柔的味道在嘴里扩散,意外地好吃。
心与身都暖了起来,今天一整天的紧绷仿佛稍稍松缓。
正感到如此安心时,或许是到了就寝时间,独房内突然熄灯被寂静包裹。
骤然变暗,不知何处有何种事物而无法动弹,但趁眼睛逐渐适应,我戴着手铐脚镣躺到了床上。
就这么望着天花板,监控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闪烁着,时刻被注视的事实撩起了兴奋。
与平常的床完全无法相比的粗陋坚硬床垫与薄毛布的触感,让我切实感到身为囚人的凄惨。
然而更甚于此,我的意识朝向缠附身体的金属与布。
想动手便清楚感到手铐的重量与冷意,伸直腿则脚镣咔啦咔啦作响,主张着行动受限。
不仅如此,胸口发闷,前襟大开的囚人服下,运动文胸肩带缝隙间,右胸O-793的囚人编号与条形码刺青隐约可见,衣襟散乱的左臂上臂也映入同样的O-793编号。
这一切不断提醒现在的我不是善良的一般市民「泽木葵」,而是犯罪女囚「O-793」。
「囚人编号O-793……吗」
如此低语并意识到它们的瞬间,刺青刻下的胸底发热,下腹也蔓延开甜腻的抽痛感。
为压抑那疼痛,我在被褥中轻轻并拢双腿,脚镣金属响着触到内腿,那铁之冷触反而令体内炽热。
身体对那热度起了反应,戴着的手铐微微一动,金属摩擦声在独房寂静中怪异地回响。
对被作为囚人拘束、剥夺自由的恐惧几乎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兴奋,与某种松了口气的安心感。
――终于,抵达了此处。
――终于,置身于无法逃脱的处境。
心中如此呢喃,兴奋缓缓爬上身体,感到腿间发热。
被夺自由、以编号相称、肌肤刻印、金属拘束,这一切完美填满我的受虐渴望,令身体深处抽痛。
虽被想将手伸向股间的冲动驱使,手铐碍事无法顺利,愈挣扎金属愈嵌进手腕,疼痛化为快感。
即便如此我调整囚人服前襟敞开程度,好容易将一只手滑进内裤,因早已按捺不住的兴奋,溢出的淫液已湿了股间。
「嗯……」
我憋住声动着手指,腰细微颤抖刺激阴蒂。
手铐锁链喀嗒喀嗒作响,又放大了兴奋。
为压抑那愈发高涨的兴奋,我趴下身,将硬起的乳尖压向床铺,强烈的压迫感连同文胸粗布与床垫下的铁框一并责弄。
全身颤抖,脚镣撞上床框出声,我缓缓走向绝顶,抵达最高潮的瞬间,潮水濡湿内裤,呼吸急促。
迸发的快感令我险些出声,却死命咬紧了唇。
独房中只回响我的吐息,兴奋与期待令心脏狂跳,但我久违地沉入深度满足的睡眠。
翌晨,隔着独房门响起上午六点的起床铃。
我从床上起身,手铐脚镣声响中叠好床垫被褥,整理昨夜行事后凌乱的衣物。
过后片刻,与昨日相同门下小窗开启,早餐递入。
今日早餐为米饭、味噌汤、纳豆、海苔四品,与昨夜同样朴素。
再一月应会习惯,但昨收监今戴铐用筷实是难事。
吃完早餐拿出托盘,我无事可做,只在独房中静静站立,等待下一变化。
不久铃再响,独房门锁解开,伴巨响敞开。
无特别指示正困惑时,对面同样收监的妙龄女囚出房,在门旁脚印标记处待命。
觉着干站着也不好,响着锁链如她般出房,急忙仿效。
稍待时窥看周围,此刑务所似无男囚,仅收女囚,他女囚亦着同款橙色衣、戴手铐脚镣。
不知此处众人是否真犯罪女囚,皆微微低头面无表情。
我混入其中,虽因真正女囚实感而些微昂扬,也同样垂了首。
稍后,数名女性刑务官到来。
其中有霜川刑务官,她代表以淡然却响亮低音下示。
「全员,正姿整列。此刻点名与确认。应答须明响」
言毕,各官赴所担女囚处,逐人呼号。
女囚高声应后,开囚服拉链,挪运动文胸露条形码刺青,官以扫描器读取。
末确认手铐脚镣拘束无碍,施同措于次囚。
而,担我之霜川刑务官速毕他人,终至我番。
「O-793」
「在、在!」
我声稍变调应道,如他女囚开拉链,晃大胸挪文胸露右胸囚号与条形码刺青。
与独房异的冷锐空气刺胸,未消刺青刻下阵阵痛与羞耻相混,乳尖立起连文胸上可辨,肌肤泛热。
然霜川刑务官无视我状,淡然对胸举机,啾电子音起。
瞬即确认我戴手铐脚镣拘束无异。
「O-793,无碍」
虽对同性亦因淫态被视之羞与兴奋而脸红,霜川刑务官言毕我番即转次囚。
未几全员点名毕,各官重整担囚,告本日服刑作业,以腰绳连全员,曳赴各作业场。
从霜川刑务官示,我亦如他女囚整列,初知囚人体验之服刑作业内容。
「今日服刑作业为东区休耕开垦。各员铭刻所犯罪于胸,偿之而作」
霜川刑务官言毕,卷绳于最前囚腰手铐脚镣,连后囚。
我列倒数第三,故与前後囚紧连。
此态下,集移间无人可逃亦不能抗。
「出发。勿乱步」
从示,手足相连女囚列如奴而动。
脚镣致步幅不得不小,哗啦锁声如合唱响,每响我心炽热。
偶步不合,连绳强扯手铐脚镣,绳金嵌肉,其痛其惨令身抽痛。
如收监时潜数铁栅门出建外,我浴一日ぶり日光。
细眼对眩,见收监时所见铁网金网隔之广农地,混凝土远壁外山连景。
都中不可能之丰自然美景,然我等无闲赏。
虽五月,晴阳无情照,颇暑,我稍步即汗。
曳农地数分,其一角有草覆休耕。
金网门开入作业场,霜川刑务官解腰绳,配服刑具。
锹镰二种,我受双手持尚重之锹。
「备完认。则,服刑作业始!」
霜川刑务官令下,日照无情之畑服刑作业始。
汗额传颈流,囚服下全身濡,橙布瞬汗黑,土草根深,锹落臂震,脚镣致蹬难。
「呼……呼……」
酷劳息上喘苦,然我锹落续。
(……苦、重、暑。但……)
自由被剥夺,被迫从事强制劳动——这正是身为囚徒的现实,而在这份痛苦之中,我竟在某处感到了一种满足感。
「全体人员,暂时停止作业。现在是补充水分的时间。」
太阳渐渐升高时,抱着足够人数的塑料瓶的霜川刑务官发出了指示。
遵从指示暂停作业,在她面前排成一列后,每人被分发到水。
因为太过口渴,平时不以为意的水,此刻竟觉得如同甘露。
起初为了解渴一口气喝光,但随着剩下越来越少,水显得珍贵起来,便一点点细细品味般花时间喝干。
补充水分结束重启作业后,汗水立刻又冒出来,后背像烧起来一样发烫。
过了一会儿,泥土、青草以及自己汗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作为一种劳动的气息冲进鼻子。
手掌很快磨出水泡,铁锹的木柄摩擦得皮肤红肿,阵阵刺痛。
太阳西斜临近傍晚时,监狱各处的扬声器响起了作业结束的信号。
从早上起就不习惯农活的我全身肌肉酸痛,囚衣和内衣都被泥土和汗水弄脏了。
「刑务作业结束!全体人员,归还工具并整队」
遵照霜川刑务官的指示,归还了一天的搭档铁锹后,如同早上一样整队待命。
再次被腰绳串起,拖着疲劳到极限的身体鞭策自己,排成一列返回监狱。
本想冲洗掉刑务作业浑身是汗的身体,但今天似乎不是那种日子,和昨天一样手铐脚镣未被解开就被带回独房,门立刻关上,传来沉重的上锁声。
这个时间还不能用床,我因疲劳瘫倒在地板上,就那样躺下。
疲惫和疼痛浸透全身发烫,但粗糙混凝土的冰冷夺走了热度。
我浑身脱力,有一阵子细细品味着那份舒适。
到了晚饭时间,从门下方递出晚餐托盘。
今天的菜单是咖喱饭。香料的味道刺激鼻腔,空腹与疲劳交织,看起来比以往更美味。
戴着手铐用勺子很难,但即便如此比最初时顺利吃完了。
吃完晚饭,把托盘递出去后过了一会儿。
铁门外传来回收托盘的声响中,声音停在了我的独房前。
接着,门上的监视孔打开,正因突发状况疑惑着,从缝隙传来霜川刑务官的声音。
「O-793,刑务作业后的餐食如何?」
「是的。也许是累了,至今最难吃的一次」
「这样啊,那很好。那么,刑务作业怎么样?」
「是……很辛苦,但很充实。有点明白您最初说的『赎罪』的意思了」
我如此回答霜川刑务官,听罢她用略带轻快的满足声音开口道
「这样啊……不,看来您理解了本监狱的存在意义,作为我无比高兴。至于刑务作业,起初谁都觉得辛苦,请让身体习惯」
她这番话里,有着平时平淡言语所没有的该称之「温暖」的东西。
对工作怀有干劲儿与自豪吧,蕴含的心思从字里行间渗出。
「祈愿这项目成为您有意义的体验」
说完这话作为结尾,霜川刑务官关上监视孔离去了。
她一定丝毫不知我内心燃烧的扭曲欲望,相信这「体验」是社会学习的一环吧。
面对那份认真而纯粹的心意,我虽抱罪恶感,却在内心苦笑。
真正的我,并无她所想的那般高尚心思或动机,只是为满足无法满足的私欲利用这制度罢了……。
事实上,即便是作为囚徒度过的此刻,『想被更严酷地拘束』的欲望,正一日强过一日。
从那般思绪过去少许时间,发现自己从收监的昨日至今未排泄过任何东西,突然想去厕所。
为此须用独房角落的厕所,但或许为监视毫无隔挡。
加之,戴着手铐脚镣,必须脱掉囚衣和内衣也是问题。
即便如此不能漏出来,忍着移动,戴着手铐的手指尖发颤却打开囚衣拉链。
被压抑的大胸和手铐碍事,无法顺利脱掉上衣。
即便手铐链条缠绕,好不容易脱了上衣,要脱内裤解决时,因上下连体囚衣,想脱袖子却被手铐阻住。
结果试了各种姿势,为完全露出内裤,靠前倾姿势终于解决。
事后独房内无纸等物,连擦都做不到,是比想象更困难的作业。
那期间,不得不意识到视野中监视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总被盯着,因厕所位置与姿势关系,对那摄像头宛如自己主动展示大胸。
那事实是屈辱同时,唤起了令人战栗的兴奋。
睡前,躺在床上回顾今日。
烈日下重劳浑身汗湿的身体,被手铐脚镣的冰冷与沉重追打。
一切,都超出我的期待现实。
再次,我眺望自己穿的囚衣和内衣。
橙色布料被尘土弄脏,处处沾着草汁,内衣被汗与淫液浸湿,散发强烈独特气味。
(脏了……臭……)
我把那脏衣角按向鼻子深吸气。
有土味、汗酸味,自由被夺强制劳动的结果凝缩此味,一切令我兴奋。
「这便是……作为囚徒的,我的姿态……」
与绘本公主相去甚远,穿的不是礼服而是囚衣,手铐脚镣惨状。
自由被夺,埋首劳动,沾泥汗臭。
然而,那惨状中,我感到确凿的热。
将气味吸满胸膛,晃响锁链,再次手向下探。
抵达股间脱下内裤,内侧已湿,内裤染斑。
随心插入手指缓缓动,脚镣撞床框喀嗒响。
「啊……嗯……」
压住漏声达顶点,抚刻着从内裤缝隙露出的纹身肌肤。
直至入眠前一刻,我随疼痛欲望而动。
收监后第三日,初淋浴日到来。
拘束囚获许淋浴为3日1度,刑务作业结束後,平时直接回独房,仅当日先被带往脱衣室。
脱衣室里,我们作业组外的女囚也聚在一起。
瞥见她们皆无表情,互不视线相交。
身体本该因清洁欢喜,我却只因无言重空气垂首。
稍后,数名刑务官搬来几个大箱。
「现在起解开手铐脚镣。之后脱囚衣内裤入箱,依次进淋浴室。时间十分钟」
负责别组的女刑务官如此说,官们解了我们铐镣。
终至久违自由,无拘臂足轻得难以置信。
惜数日污积囚衣内裤,缓脱全裸,敏感肌忽感周遭视线。
不禁看他女囚,同裸,身有囚号条码,另有纹身伤痕者,视线交则避。
被看羞耻将爆,却同时有求那视线之己。
仿他囚入箱,踏进淋浴室乃天顶多喷头大房。
无隔,似可同浴,各立喷头下。
我亦同列,稍响动,汤降注。
浴汤瞬感言表解放,漏声。
三日汗污黏肌冲流。
汤温稍低亦舒,十分钟瞬过。
水止出室,穿洗囚衣内裤,复戴铐镣。
自由短,那暂解反高拘值。
後,石见刑务所拘束囚日复同。
起、朝食、点呼、刑务作、夕食、寝、偶淋浴清身。
淡然染身精神为『囚O-793』,余『泽木葵』部始不满声。
然,刑务作随季稍变,亦杂草刈收等农中,吾觉少变。
规正全管许动生,半虐愿满致日高思激。
第3章:严管拘束囚降级
半年过,作终回房,霜川刑务官声。
「O-793,现赴面谈室定谈」
如常腰绳带往。
至绑椅,初日同,霜川坐桌对。
「O-793。收监囚体半载。体验感想意见?」
参考故,务调问。
我思胸涡热何言。
真吐否葛,逃机不可知。
深呼决,冷静热语始。
「半囚生学。罪重自贵赎艰感」
建述,霜川满颔。
间置,忍渴息苦,续。
「但……若可能话……」
续眉微动,待言。
意决,吐20年秘思。
「我……想体验更严苛的环境。照现在这样,我总觉得……还没能真正体会到赎罪的艰难」
我一边斟酌着词句,虽不知是否流露出了热忱,但我的声音紧绷,还微微发颤。
「我想在管理更严、自由更受限的环境里,直面真实的自己」
听了我这番话,霜川刑务官沉默地注视了我片刻,做了记录。
之后她闭起眼,像在反复思量什么,随后重新睁眼,直直望进我的眼睛。
「……我明白了。我会作为申请记录下来。不过,O-793。项目内容的变更并非易事。我们会讨论,但请你不要抱期待」
听到她这话,我心中混杂着「愿望真能被接纳吗」的期待与不安。
几天后,我再次被霜川刑务官叫去。
被带进面谈室,在我坐下后,她以略显严肃的神情开口。
「关于你的请求,我们已与上層部协商。结论是这超出了常规囚人体验项目的范围」
听她这么说,我正暗自失望的瞬间,她的话继续了。
「——不过,若是适用『刑期延长选项』的特殊剧本,则有实现的可能」
「虽和我们预计的原本用途不同」她小声抱怨着,而我的心却剧烈跳动,心悸愈演愈烈。
「你目前的囚人评价为『模范』。遵守规则,认真劳作。本应就这样顺利度过两年,成为重返社会的模范案例……」
她在此停顿片刻,以认真的表情与声调,说明若适用特殊剧本后我的处遇。
「将与你的实际行为无关,在记录上作为『惩罚常习犯』处理,并延长刑期。同时,将你的囚人等级由『拘束囚』降为管理更严的『严重拘束囚』。在此基础上,移送至纪律更严的其他监狱——若以这种形式,便能体验接近你愿望的处境」
听说可以体验——亦即愿望能达成,我的心脏怦怦作响,全身血液沸腾,数次屏息。
这正是我所期盼的。
「但,这超出常规囚人体验范围。因此,你不仅会被当作真正的囚人,相比一般监狱收监的囚人,体验也极为残酷。身心负担将不可同日而语,你仍愿意吗?」
霜川刑务官比以往更郑重地确认,而我毫不犹豫,重重点头。
「愿意!拜托了!」
回答的我的声音轻快飞扬,眼神一定也闪闪发亮。
见我这副模样,她似轻叹了口气。
「哈啊……了解了。这边会推进手续,详情确定后自会通知你」
第4章:惩罚房中的日子
几天后的某日,和往常一样在起床前的时间,独房门打开,霜川刑务官站在那里——那一刻终于到来。
「O-793,你的申请已获受理。记录上,你多次违规、屡犯惩罚事端,刑期延长一年,总刑期三年。另,你的囚人等级由『拘束囚』降为『严重拘束囚』。随之,你将从本『石见监狱』移送至『绿海路监狱』。移送定于一周后早晨进行,此前你将在惩罚房度过」
绿海路监狱——闻所未闻的名字。
但从方才说明可想,那是与石见监狱不同、更为严苛之处。
加之「惩罚房」一词的余音,令我的心与背脊震颤。
「那么,O-793。为此刻移送准备,带你前往惩罚房。解开手铐后,背对门,双手绕到身后」
她如此说并解开手铐,我依言转身,双手背到身后,立刻被重新戴上后手铐。
手铐与脚镣以锁链相连,本就短的脚镣链被手铐拉扯,可动范围更受限制。
最后戴上带球的口枷,下颌后传来扣带扣紧声,唾液自缝隙溢出,只能发出含糊声。
「O-793连行准备完毕。跟上」
腰绳被霜川刑务官牵引,我踉跄着沿走廊前行。
唯闻脚步与锁链声,途中所遇刑务官投来好奇目光。
不久抵达的惩罚房,比通常独房更窄,是一片漆黑空间。
全无窗,仅自门上小监视孔漏入微光。
我进惩罚房后,霜川刑务官解除了我全部拘束。
「现开始O-793的移送准备。脱衣」
依霜川刑务官指示,我脱去囚衣与内衣,全身赤裸。
比独房时更冷的空气抚过肌肤,刺激神经。
接着被递来稍厚的白色纸尿布。
虽已成年,却须在人前穿此物,脸颊发热,但别无选择。
战战兢兢穿上,竟有重返幼儿之感。
最后递来白色帆布质、覆住全身的具具——拘束衣。
圆袖口前端附金属件,似为禁锢手指自由,整手被包覆,且袖口金属件可连至背后金属件。
穿上拘束衣伸入袖中,霜川刑务官利落拉合背后拉链,伴「咔嗒」声落锁。
我双臂穿过胸下皮带后被绕向后方,前端金属件接上背后金属件,固定于肘位。
更且,那臂自侧方夹拢胸部上抬固定,令本大于常人的乳房更被推高,显出几乎迸裂的夸张曲线。
「嗯……」
羞耻与兴奋令声漏出,却无非无意义之音。
扭身亦臂不动,肩关节受荷,隐隐作痛。
又为强化拘束衣拘束,多处皮带被逐一紧勒。
皮带嵌肉,每次呼吸变浅,胸受迫而苦闷。
腰与大腿亦卷皮带,最后戴脚镣,动作全封。
「准备完毕。O-793,移送当日前于此惩罚房待机」
霜川刑务官言毕,重铁门闭,闻「咔嚓」落锁声,彻底黑暗与寂静裹住我。
惩罚房无窗,自监视孔微隙漏入的外光几近于无。
那漆黑中,我仅能微动拘束衣裹身,胸被推抬、臂全固定、手不可用、足系脚镣难大动。
(动不了……真的,动不了……)
仍试微抗,未几觉拘束全不松,连稍动亦弃。
呆然间,渐失时间感。
不知过久,门底隙漏光,闻餐盘递入声。
似饭时,然与常异、手不可用,正愁怎办,恶直感掠脑。
暗黑中千思,终我伏身,脸近餐盘,如犬直以口食碟上物。
非人屈辱紧扼胸,且被强致此事,羞令脸热。
然屈辱底处,又涌酥麻快感。
饭无香无味,碟中营养补给用糊状物。
伴「啪嗒」音触感,我唯埋头而食。
自口发落之屑污下颌颊,亦无可拭。
水亦同,就碟另盘直口饮,腔面糊混污水生饮。
碟溢之水顺颈入拘束衣,冷意代闷热。
如犬食毕未几,或饭中物发,难忍尿意袭。
本能不抗弛,纸尿布缓积温物。
对那难言感,初烈抗,渐亦惯。
不,非惯,唯受无奈现实。
尿布渐重,温湿触感刺肌,拘束衣隙氨臭漫。
无见暗黑长时,我视外诸感皆锐。
拘束衣皮带嵌肌,紧痛与伴生之安蚀全身。
胸推抬,息间革吱,乳首擦布微刺,体徐热。
热汗积拘束衣内,无逃闷蒸,蒸汗与排泄臭混,放异气。
我于臭中,尊严层剥,感己愈似「囚人」。
然同时,此程觉某种沉醉。
绘本姬闭美塔房,我于暗臭房,污尿布,如犬食。
此实「囚」境,唯污无美,然心底觉此态「正」。
意识离己态,时闻门外看守足音,我体每紧。
人来?释?抑更何为?
然每念无变,唯暗孤与身变,缓刻时。
眠醒往复,不明今刻,初记食次亦茫。
某时,暗中无人见,身却兴奋,我忽觉。
体心热疼,拘束衣内微扭。
夺自由、污、惨,心体却求此态,矛盾情引我更深暗。
(啊……我就一直这样了……)
不觉间,我竟思此暗永续亦佳。
第5章:移送至绿海路监狱
约一周矣,惩罚房门开,有人立外。
久暗微光亦刺,突光盲眼。
「O-793,醒。现移送」
听到霜川刑务官这样说道,我心里想着真是久违了她的声音,这时她走进惩罚房,将像毛毛虫一样蜷着的我的身体拽起,就这么让我站了起来。
许久未动的双腿难以使上力气,但在她的搀扶下,我摇摇晃晃地起身,赤着脚以直立姿势站定。
这一周来一片漆黑未曾察觉,我的脸和白衣拘束服的多处,都被汗水和淌出的膏体弄脏了。
而且总觉得,穿着纸尿裤的胯部也像是变成了黄褐色。
「……惩罚房生活让你变得相当脏呢。这么严重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霜川刑务官看着我的现状淡淡说道,我再次感到羞耻,低下的脸发热起来。
不顾这样的我,她利落地做好移送准备,我被蒙上眼睛遮蔽视线后,戴上了带球的口枷。
视野再次被黑暗覆盖,想说些什么,也只有呜咽般的喘息从口枷缝隙漏出。
而在那最后,我的脖子上被套上铁项圈,传来钥匙拧紧的声音。
铁的分量与紧绷感压迫着肩和颈,从金属件垂下的锁链哗啦哗啦地宣示着存在。
「严重重拘束囚O-793的拘束完毕。在此开始移动」
霜川刑务官如此说后,项圈的锁链被拉扯,伴随着脖子像被勒紧的感觉,我被向前、向前地引导,赤脚被迫走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虽感到不知被带往何处的不安,但更甚的是,被锁链引导这一行为本身,让战栗般的兴奋窜过全身。
因为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但在被带着走过走廊途中,感受到了其他囚犯被押送的声音与气息。
过了一会儿感觉有谁从身旁经过,几个看到我的人小声骚动起来,我因羞耻与兴奋低下了头。
不久,听到门打开的声音,被带进那个房间,又听见门关闭的声响。
进屋时就听到几个人的说话声,但看到我后停下话头的一人,向押送我的霜川刑务官搭话。
听起来像女性,却是比霜川刑务官更低、给人冷淡印象的声音。
「霜川刑务官,这名囚犯是这次的?」
「是的。是移送对象O-793。详情请看这份文件」
听两人对话内容,看来我是要在此被交接。
听到递出纸叠声,以及哗啦哗啦翻纸的声音。
「……原来如此,了解了。之后由我们接手」
「拜托您了。那么,我之后还有工作,在此告辞」
霜川刑务官说完,项圈的锁链被交到另一人手中并被拉扯。
她离我远去,听见门开合声后,接过锁链的人解下了我的眼罩。
而我眼前,站着一位黑发整齐束起、目光锐利的女性,她自我介绍道。
「是O-793吧?初次见面。我是黑月,将在移送及移送目的地『绿海路刑务所』负责您」
虽说话措辞礼貌,她看我的眼神却极为冷淡,且含着轻蔑。
与那视线的冰冷相反,我的身体与心渐渐发热。
「那么,O-793。已确认文件……您因诈骗与抢劫之罪被捕。作为拘束囚被判两年刑期,收监于石见刑务所。然而,即便在刑务所内日常违规、屡受惩罚行为,仍未见反省之意,现判断难以改过自新」
「因此,您将受一年刑期延长与降为严重重拘束囚,移送至『绿海路刑务所』——到此为止,有何错漏吗?」
(其实不过是囚犯体验罢了……)
虽在心中如此想,但我戴着口枷无法说话,对黑月刑务官的确认小小地点头称是。
「……是吗。那么,身份确认也结束了,这就走吧。在此开始严重重拘束囚O-793向绿海路刑务所的移送」
她话音刚落,我预感到严酷体验正等待着自己,深感战栗,不由浑身发抖。
再次被戴上眼罩,项圈锁链被拉,我只能就此被带向外面。
被新任负责人黑月刑务官押送,因脚不听使唤几次差点绊倒仍走着,从某处起,外界空气与碎石触到了肌肤。
没有换气扇运转声、自然流动的风声,不是水泥粗糙地面,而是湿草搔着脚底的触感,还有隔着眼罩也能感受到的刺眼阳光。
自进惩罚房以来久违的外界,不禁涌起想如孩童般奔跑的冲动,但因被拘束只能是痴人说梦。
又被带着在外走了一会儿,我被赶上陡斜的板子,带进像是移送用巴士的交通工具。
虽因看不见只能凭感觉,但内部狭窄,即便只我与黑月刑务官两人,也感到十足压迫感。
听见黑月刑务官手中什么东西打开声,我便被折起身体般塞入,项圈锁链用拘束具固定后,头前又有东西合上,传来上锁声。
被塞入过程中身体各处间隔均匀地撞上硬棒,看来是被关进了类似动物笼的地方。
虽也连着项圈,但折叠姿势下身体仍会碰到笼子铁栅,空间窄到几乎无法动弹。
接着引擎启动,巴士开动,引擎与道路的震动透过笼子传到身上。
每次因震动身体晃动,被拘束下长时间强迫的难受姿势之苦便奔涌而来。
然而,那苦痛本身,也是我欲望的一部分。
因什么也看不见不知准确时间,但巴士上保持拘束的移送,感觉比惩罚房的一周有过之而无不及。
偶尔黑月刑务官打开笼子取下口枷,硬塞给我能量棒和水,此外全是彻底拘束状态。
「说起来还没说明呢,O-793。移送地绿海路刑务所,在本州与远离的岛上。因此,先陆路到港口,再从那里乘船前往」
许是巴士快到目的地,听着黑月刑务官说明接下来的移送,我切实感到自己将置身更严酷环境。
几小时后,车似到港,被放出笼子闻到海潮味。
就这样再被黑月刑务官拉着锁链走,周围传来人群嘈杂。
「喂,看那个。拘束得好厉害」
「嗯……真的。那是什么?虽像是被警察模样的人带着……」
「妈妈!那个女人——」
「——嘘!不许看!」
隔着眼罩与拘束服,人们好奇的视线与声音刺着我的皮肤与心。
羞耻令全身发烫,同时,被注视的兴奋涌了上来。
因那兴奋我脸颊发热,不觉停下脚步,被拉的颈圈锁链与脚镣锁链发出格外响的哐当声。
「O-793,谁准你停下的。快走」
被黑月刑务官略带焦躁声说完,项圈锁链被比此前更用力拉扯,那冲击令喉头一塞,我仍赤脚被带着走人行道。
沥青路况差,扎人的碎石弄痛脚底,但更痛的是众人之目。
就这样过舷梯上船,我被直立着带进走下楼梯的船底空间。
进去后,胯下正下方装着三角棒,稍一放松力气,三角棒便直接顶到胯间刺激那里。
我正惊于那感觉,项圈锁链被连到壁面金属件,外头传来门关声。
「拘束完毕。O-793,以该姿势度过至绿海路刑务所的十二小时」
黑月刑务官留下这话,不一会儿伴着微弱汽笛船开了。
加上船引擎震动与波浪摇晃,晃动身体令胯间棒更深嵌进来。
起初只是碰到胯间的不适,渐变成刺激,终成忍不住的兴奋。
身体越动棒越磨,腿间发热湿润,口枷漏出呻吟。
「啊……」
因身体疲惫与船震,某瞬间棒猛嵌进胯间。
那无意识瞬间突来的锐痛与异样刺激,屡次将我逼至濒临绝顶。
但或许项圈拘束与棒的调节位置绝妙,绝不准我绝顶,只能一味因刺激与欲望苦闷。
「唔……!」
更且,随时间经过屡次袭来的刺激,我也来了便意与尿意。
一周惩罚房生活令纸尿裤已近极限,再这样怕漏出般危险。
但终抗不过本能,我只能忍着拘束服内溢满排泄物。
十二小时后,船晃渐止,到绿海路刑务所时,我超出极限,纸尿裤漏出的排泄物令拘束服被汗与漏物弄脏,散着难忍恶臭。
稍后听见开门声,见我状态的黑月刑务官不禁呻吟。
似为掩恶臭,暂闻换气般声,她极怒地说。
「……真脏!而且,竟把拘束服弄成这样,O-793!虽是囚犯,这教人无法当同类看!」
对她的斥责,我因被称不如人的羞与兴奋,只能红着脸低头,拘束服内心跳如鼓,腋下与胯下渗出汗来。
一边是被拘束服拘着的脏囚犯,一边是整洁制服端穿的刑务官,这被支配与支配者的压倒性不对称与完全支配构造,令我心中某处疼得不行。
第6章:严重重拘束囚 O-793
「哈啊……先得弄干净呢。之后正式办收监手续吧」
被黑月刑务官如此说,项圈锁链从金属件卸下,我被拉出船外,经水泥码头进了刑务所。
途中,见我的其他刑务官传来嘲笑声,那屈辱又撩起我的兴奋。
之后,我被押进淋浴间,总算解除全部拘束。
虽全裸本身令人羞,但更甚的是身体久违的不受压榨的解放感,我不觉深吸一口气。
痛感触肤水的舒服,我将一周多污物与汗弄脏的身体比以往更仔细洗,刻在肌肤的四处刺青——左臂、右胸、左臀、右大腿的囚犯编号「O-793」与条码——「囚犯」这消不掉的证,在冷空气中清晰浮出。
涌上的兴奋令体发热,却如醒那体热般拼命冲冷水澡。
淋浴后,全裸着反手戴手镣脚镣与项圈,我被黑月刑务官带往别室。
被带去的地方像是并排放着床和药品架的医务室,但垂着用锁链连在天花板上的手铐,地上也有连着金属配件的脚镣,散发着异样的气氛。
「已将严管囚O-793带至。现开始进行身体检查」
她如此说完后,解开了我所有的束缚,然后和待命的另一名狱警一起将我铐进了天花板与地面的枷锁中。
被迫强行张开腋下和双腿、摆出什么都藏不住的姿势后,我受到了比在石见监狱时详细得多、也彻底得多的身体检查。
「会彻底检查有无危险物品。别以为能藏住」
黑月狱警这么说后,她的手开始检查我身体的各个部位。
我被撬开嘴查看腔内,被抓住硕大的胸部抬起确认乳房内侧,连因兴奋而湿润的胯间前后穴口也被毫不留情地探入手指。
在因无法抵抗的羞辱而颤抖的同时,我只能接受这一切。
「唔……没有问题呢。那么移往收监程序吧」
在确认检查无异常后,另一名狱警拿来了取代此前束缚具的新拘束具。
「那么,O-793。成为严管囚的你,束缚将比以往更加严苛。首先是口枷」
被黑月狱警这么告知后,我的嘴被撑到极限,嵌上了带红色球的口枷,我的声音只能变成无意义的声响。
口水从口枷缝隙漏出,在胸前留下痕迹弄脏身体,那气味直冲鼻腔。
「接下来在两侧乳首戴上穿孔环。直到出所都不会取下」
她拿着银色穿孔环如此说道,我的乳首被穿了孔。
完全没有局部麻醉,只用消毒水擦拭后,锐利的针贯穿左右乳首,一阵剧痛窜过。
在那尖锐的疼痛中,我漏出不成声的呻吟,眼泪自然涌出。
左右乳首装上银色圆环后,金属的冰冷直接传到开始发热肿胀的乳首,同时胸部比以往更沉重,乳首不断被拉扯给予刺激。
而我喘着粗气忍受乳首奔窜的疼痛时,手脚上的枷锁被解开,与至今的帆布材质不同,一件黑色乳胶材质的拘束衣被扔到我面前。
仔细一看,胸部和胯间前后部分的布料是缺失的,就算穿上也一览无余。
「那是拘束衣。最后会由我们调整,所以能自己穿的部分尽量自己穿」
我按黑月狱警的指示穿上比以往更紧绷的拘束衣,它设计为紧贴身体,材质几乎无伸缩性也不透气,在把腿全伸进去时就已经汗湿闷热。
只有对应私处和肛门的部分裸露,接触外界空气时虽觉凉爽却也感到一阵痒意。
忍着那种感觉穿上身,原本就硕大的胸部从拘束衣无布处被挤出形状,像火箭前端般凸出。
furthermore,手臂也被拘束成托起胸部的姿态,被弄得比以往更夸张,就在那种状态下背部的拉链被拉上,全身被皮带和锁扣束缚。
不由自主动了下身体,皮带吱嘎作响嵌进肉里,方才戴上的穿孔环在向前凸出的胸部尖端伴着细微声响宣示存在。
「接下来是贞操带。随后会用塞子固定前后穴。会有异物感,但不要乱动。还有,插入后无法自由排泄,若想排泄须每次向狱警申告」
黑月狱警说完,金属制似内裤形状的贞操带覆上我的腰与胯间,在腰后上锁固定。
moreover,前穴被插入比自用按摩棒更大的东西进阴道,后穴也插入了差不多大的肛门用塞子。
非自身所有的异物压迫体内的感觉令我强烈不适与抗拒,但很快被锁死,自己再也无法取下。
每次动作它都宣示存在,让我强烈意识到连自主排泄都不行,胸与胯间发热起来。
「最后是项圈与脚镣。比之前的重,忍着」
被如此告知,最后戴上了比以往厚重的金属项圈,以及与其说脚镣不如称脚枷之物。
项圈与脖颈几乎无缝隙,连吸气都困难,外侧还附有接锁链的金属件。
不经意看向地面,映出的是身披胸部裸露的拘束衣、戴口枷项圈脚镣、乳首穿孔的,一般绝不可能有的羞耻姿态的我。
但承受着无愧于“严管”之名、甚于惩罚房的严苛束缚,我获得了至今未尝的满足感。
「全部束缚完成。那么最后进行功能测试」
在全部束缚结束后听到这句话,我纯然生疑,但黑月狱警直接取出似电视遥控的装置,朝我按下某按钮。
下一瞬,固定在贞操带的阴道塞子——不,按摩棒突然嗡鸣,剧烈震动起来。
低吼着由内直接逼近的震动,比至今自用的任何玩具都强悍无情。
加之因束缚近来完全未碰,本就敏感的阴蒂受到不间断刺激,我剧烈扭身。
其间震动渐强,我忍不住从口枷缝漏出闷哼。
不知是一瞬还是一小时的时间过去,震动停歇,我喘着粗气身体瘫软,只能横躺在地。
「震动功能无碍呢。进行下一项」
不顾闷扭横躺的我,黑月狱警又朝我举装置,毫不犹豫按另一键。
于是这次项圈处的脖颈啪地一声窜过电击,直接灼烧神经的痛让身体抽搐,我不禁发出无声尖叫。
之后穿孔环向乳首、按摩棒向阴蒂、脚枷向脚踝不断奔过电击,每次痛与快意都窜上身体。
那复杂感觉令我痉挛流泪,拘束衣裸露处闷出的汗蒸发,只能从口枷缝漏出口水与微弱呼吸。
「惩罚用电击功能也全部正常运作呢。那么快点办完O-793的收监手续」
黑月狱警说完,两狱警强行拉起横躺的我,将写有囚犯信息的牌子挂我颈下。
无力身体被勉强挪动,走向画有脚印处时,悬挂牌子的内容忽入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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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泽木 葵
年龄:20
罪状:诈骗·抢劫
囚人等级:严管囚
刑期:3年
编号:O-793
―――――――――
牌子内容(虽实非如此)作为受罚结果,我的刑期从起初2年延至3年,等级也从拘束囚降为严管囚。
看着那数字与文字,实感自己真成了囚犯,更加兴奋身体发热。
踉跄站到相机前,黑月狱警按下快门,刺眼闪光亮起。
乳首穿孔、贞操带、项圈、口枷、拘束衣、脚镣——这完全束缚态的新姿被记录下来。
「O-793,带往独房」
收监拍照完,被黑月狱警拉拽项圈锁链,叮当响着项圈脚枷的链,我被带去新独房。
途经两侧铁栏廊道窥见的绿海路监狱独房,比石见监狱的更窄约两叠大,有监控摄像,角落仅铺薄垫简床一张,设备极简。
但更显眼的是壁顶地设的众多粗金属环与链。
事实上,此前所见独房囚犯,都将拘束具连出的链端系那些配件,身体被多方束缚动弹不得。
稍后来到某独房前,黑月狱警开了铁栅。
与他房同无窗,顶白冷LED照着,监控红点闪,飘着霉味似消毒水味。
被她拽链踉跄入内,门在身后自关,咔嗒上锁。
她毫不犹豫引我至房中,先以链将两脚脚镣系地固定环。
约30㎝脚镣链拉至极限,腿伸屈不得。
再将项圈链系壁高环,我稍被吊颈态固定,低头呼吸皆难。
moreover,拘束衣臂腿处金属件连左右壁伸出的链,吊得坐不下,股张不可合态固定。
最后腰贞操带伸出的链系壁地配件,自主抬腰大动皆不可能。
全束完,我字面“一动不能”态。
臂足颈腰皆链固,仅微晃,项圈拘束衣紧勒阻深息。
口枷令呜咽难畅,乳首穿孔环在衣内冷触肌。
「O-793,今起此即汝独房。除就餐就寝外常以此姿束缚。他细规亦有,此处生活简言之——禁一切自由行动。自省己行」
黑月狱警说完,瞥确我态出房,铁栅再闭上锁。
我独站房中,感周房微漏鸣息,静寂至。
较常苦的己息音、心鼓仅耳,拘具重冷渗体。
踝颈铁环嵌,静亦压感生,贞操带内按摩棒不动亦宣异物感。
欲轻摇体,链嘎嚓嘎嚓干响。
(这便是……真囚之束……)
与石见监狱手铐脚镣,字面束缚次元异。
此处“不能动”为前提,囚抗意本身被物理夺。
那绝对无力感,震我胸底,唤恐惧不安,及底知热兴。
此情令肌肤拘衣下烘,心数显升。
穿孔感冷与内涌疼,乳首硬尖自感,胯亦异填满紧感,徐热。
(不行……在这种地方,要是兴奋起来……)
理性的警告告诉我,现在的我是严重拘束囚,但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
本应一度发泄过的、长年压抑的欲望,在这极限状况下,如同决堤般即将溢涌而出。
第7章:严重拘束囚的日常
然而,就在那时,天花板内嵌的扬声器传来一阵杂音后,响起了无机质的女性机械音。
「嘎嘎嘀——向严重拘束囚各位。现在开始下午的矫正程序。今日的更生程序为,在震动最大输出下禁止高潮。若检测到高潮,将予以警告后执行惩罚。请做好准备」
(……咦?!)
突如其来的事让我睁大双眼,可下一瞬间,固定在胯间贞操带上的按摩棒便剧烈震颤起来。
――呜——————
骨子里作响般的振动发出低沉声响,摇撼着身体深处,我反射性地想往后缩腰,却被锁链固定得动弹不得。
远胜方才功能测试的强烈震动,直接执拗地刺激着子宫入口,快感之潮转瞬便席卷而来。
(不行,这么快就……!)
我拼命忍受袭来的快乐,调整紊乱的呼吸,试图去想别的事。
可刚这么想,拘束衣的勒迫、项圈的重量、鸣响拉扯的锁链等触感便主张起存在,这一切只成了放大性兴奋的材料。
她的肌肤渗出汗水,拘束衣内侧闷得潮热。乳首穿过乳环硬挺勃起,身体微微一晃便被拉扯,难以抗拒的快感窜过。
「嗯……!嗯咕……!」
渐强的刺激以迅猛之势令快感顶点逼近,腹底深处火热收紧,脚尖泛起麻痹感。
我咬牙想忍住兴奋,却因有口枷而做不到,唯有呜咽震颤着喉咙。
而后,这般抵抗也是徒劳,我轻易便高潮了。
腰肢痉挛,内侧收紧,火热与淫液涌上的感觉将我一瞬解放,可下一刻,扬声器便警声大作。
――哔哔哔哔哔!
「警告:检测到囚人编号O-793今日第1次高潮。执行惩罚」
(不、不行……)
这般想着,口枷外漏出的声音也显空虚,项圈、乳环、足铐,乃至按摩棒都迸出电流,尖锐的麻痹与疼痛覆满全身。
肌肉自行收缩,被固定的身体细颤,叫喊堵在喉间,口水如喷涌般淌下。
――哔哩哔哩哔哩……!
体感约十秒,电流停了。但这冲击令她的呼吸彻底紊乱,冷汗直冒。拘束衣内侧已被汗与高潮时的爱液浸得湿黏。
「已对囚人编号O-793执行惩罚。继续更生程序」
电击虽止,震动未停,我在疲惫与残留麻痹中,感到快感之潮再度涌来。
纵使用力去忍,肌肉已然松弛,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些微刺激便会反应。
(又要、马上……这怎么可能……!)
我试图抵抗的意志之力,在此境况下不过无力。
因不愿尝那电击之痛,好歹忍了几分钟,可缓急交错的震动令高潮预感袭来。
我拼命想挣脱拘束,枷具相连的锁链哗啦作响,拘束衣皮带吱嘎呻吟,声震独房,我便是这般抵抗。
――吱嘶……哐当!
不久,那抵抗终归无用,第二次高潮袭来,机器无情淡漠地宣告。
――哔哔哔哔哔!
「警告:检测到囚人编号O-793今日第2次高潮。执行惩罚」
而后,电流再迸我身,许是第二次威力提升,痛感比先前更锐。
我的身体本能想反弓如弓,相连的锁链却不许,只得同姿痉挛而已。
那午后,我终究高潮了十余次,每次皆受电击惩罚。
后半段,惩罚之痛与快感边界模糊,我边哭叫般呻吟,边任其摆布。
泪溢眼角,口枷漏涎不绝,拘束衣浸汗与爱液如水洗般沉重,胸谷与地板积起小水洼。
我意识朦胧,唯呆然感到的身热、痛与麻,证明尚活。
不久,按摩棒震动止息,扬声器流出机械音。
「下午矫正程序结束。严重拘束囚各位,自觉己罪,深自反省」
这话响彻独房,我失神般悬于锁链,反复粗喘。
名为矫正的拷问终了,独房铁栅门开,黑月刑务官一人进来。
她以冷眼俯视我状,先解了项圈与拘束衣锁链,次松口枷拘束,我忍不住瘫坐于地。
口枷一脱,我久违深吸口气,垂着涎水咳呛起来。
「O-793,首日矫正程序感觉如何?」
黑月刑务官毫不掩饰轻蔑之意,问起矫正。
「……哈啊……嘻……哈啊……」
对她这话,我想答却不成言,喉干身颤,思绪难整。
我只得抬起泪涎污面,望向她。
对我无言的反应似出所料,她微蹙眉,轻叹一声。
「哈啊……用餐。不许剩。」
闻黑月刑务官此言,我微颔,她便也解了我手足锁链,全然自由——虽言自由,拘束衣、贞操带、足铐仍戴。
我强忍将溃之躯,蹲伏于地小小碟前。
碟中是白色黏腻无臭的流食。
一如石见刑务所膳食,未附勺筷等器,同惩罚房般只得舌舔,以犬食姿进食。
虽小口送唇,味几不感,唯是摄养之饵。
黑月刑务官确认我开吃,便出房去。
我吃尽时,她再返,又给我嵌上口枷。
令我横卧床榻,将拘束衣锁链固定于床具,连翻身也不能地拘束起来。
「就寝时间。就寝中床拘束。明早五点起,与今日不同,上午便有矫正程序,注意莫受惩罚」
留此言,黑月刑务官出房,铁栅门沉响而闭。
独房内荧光灭,廊灯亦减而昏,唯监视镜头红点,孤光微亮。
我锁链系床横卧,被监视镜头与廊照映着,只得入眠。
酷刑令身处处痛,贞操带异物感不去,乳环随身晃微动。
虽是人非人之遇,她唇在口枷下稍松。
(今日……好厉害……)
虽是犯罪囚人,却以矫正为名,无情拘束受拷。
此方是求之的「现实」,我终得触其端。
而后,疲落眠前,我想一事。
(还有,两年半……其间更要、更深……)
――哔哩哔哩哔哩!
清晨,骤烈电击令沉眠海中的我意身惊起——虽想如此,却因床锁固定,只身痉挛而已。
这突来痛令口枷漏悲鸣,不觉睁眼,独房尚昏,天顶扬声器流机械音。
「已至晨五时。严重拘束囚各位起床,至铁栅前移动点呼,保持直立姿」
音后,自动解了项圈、拘束衣、足所系锁链。
得自由移,我拖将溃之足,至独房入口铁栅前。
铁栅外是廊,他房亦闻锁声足铐声。
未几,黑月刑务官手持小端末步廊来。
「确认条码,自铁栅出胸」
「嗯……」
从她令,我更前一步,自铁栅隙挺胸出。
此际,胸压栅弹起,乳环上下摇。
我虽感耻,她不介,以端末抵胸,读条码。
「O-793认证完。转拘束检」
言罢,她一一检项圈、拘束衣扣、贞操带锁、足铐,查松损。
乳环时,以指轻拉确未脱,那麻样触感令我身颤。
「拘束亦无常。食,待次令」
黑月刑务官如是说,解我口枷,置流食碟去。
我复近碟,舌直舔而食,涎与流食混,自颌滴落。
虽是人下之辱景,我胸底小焰摇。
食毕嵌口枷,复独房内锁固定。
今次略异昨日,面壁俯立,足前后拉,立趾姿。
拘束片时,扬声器闻机械音。
「向严重拘束囚各位。现开上午矫正程序。今日矫正程序为,姿维持。检时中微动亦检,警后罚。备」
虽被如此说,我未立知何始。
静流片时,独房唯响监视镜头微驱声。
迎矫正时,因紧难眠,昨疲尚残。
加无理姿立,全身筋悲鸣,眠亦袭,睑重。
(稍……舒姿……)
思及此,我微变腰角,方将重移左足毫动,恰那瞬。
――哔哔哔哔哔!
警响同刻,已尝数度之电击走全身,昨同锐麻痛传神。
我不觉呻,欲复姿,其动自更检。
――哔哔哔哔哔!哔哩哔哩哔哩!
连警响,同加电击,我身不动,唯颤。
(动……不行……何……)
同昨,矫正苛,尤检间隔真不规,或五分,或三十分无。
检测时间之外虽然可以休息,但我不知道那个时间何时到来,所以始终绷紧神经,努力做到一动不动。
然而,人体并非那么容易控制,疲劳不断累积,肌肉痉挛,在无意识中微微动了一下。
每当这时警告音便会响起,毫不留情地施加电击。
有一次,我没能忍住脚下一滑,身体大幅失去平衡。
不巧那时正值检测时间,而且或许是因为移动幅度太大,电击强度明显上升,我被逼至濒临昏迷,隔着口枷差点吐出秽物,喉咙被堵住痛苦不已。
而当那天的程序结束,晚餐时间口枷被取下时,我倒在地板上,一边咳嗽一边调整呼吸。
黑月刑务官放下流食的盘子,瞥了一眼我的惨状,这样说道。
「O-793。若不想受惩罚,就好好反省。那就是矫正的目的」
那声音里没有往常的轻蔑或嘲笑,只有事务性指示的回响。
「……是……是的……」
我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同时盯着盘中的白色物体,某个疑问掠过脑海。
(反省……反省什么?)
我该反省什么才好。
虽因诈骗与抢劫之罪被收监,但那不过是体验上的名义罢了。
那么,是反省真正渴望被囚禁的我的欲望吗?可那不正是将我引至此处的原动力吗。
一边将思绪耗在这些想法上,我将流食送入口中。
味道依旧全无,但身体确实在渴求营养。
一口,又一口,如同家畜般用舌头吃下。
(只是……若更能好好忍受的话……就能更长久地品味这种感觉了……)
那夜,我依旧被锁链拴在床上,陷入了浅眠。
连在梦中,我都感受着锁链声与电击的麻痹。
成为严酷拘束囚的第3天。
那天,新的「矫正」正在等待。
「致各位严酷拘束囚。现在开始上午的矫正程序。本日的矫正程序为姿势维持。检测时间内若检测到微小动作,将在警告后执行惩罚。请准备」
话音落下,这次从天花板降下两条细长的金属臂。
其前端装有皮革制的鞭子,正瞄准我的前后。
面对至今未曾经历过的名为鞭笞的惩罚,我因兴奋而屏息。
程序一开始,我立刻领教了它的严苛。
与昨日可不规则休息不同,这次的鞭打装置对微小动作毫不留情地反应。肩膀因疲劳下垂便挥下鞭子,伴随啪的一声,冲击窜过背脊。
虽因拘束衣多少吸收了冲击,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灼热的打击,但依旧足够疼。
(别动……不要动……)
我咬紧牙关,全身用力试图保持姿势。
然而,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本身就是拷问,肌肉痉挛,那颤抖被作为「动作」检测出来。
――啪!啪!
连续两下鞭子抽打后背,这次疼痛延迟袭来。
如刺般、如灼般的疼痛令我不禁呻吟。
而后,某时因汗与唾液导致脚下一滑,我大幅失去了姿势。
于是,伴随警告音,至今未动的前侧鞭子挥下,抽打在我的胸前。
「嘎啊啊……!!」
虽也因肌肤裸露,但直接被打中敏感的胸部,远超后背的疼痛袭向身体,漏出比此前更甚的悲鸣。肌肤如灼烧般疼痛,同时胸部晃动拉扯乳首的穿孔饰钉,产生撕裂般的感觉。
结果,那一整天我的胸与背都因鞭痕而发热,胸背持续刺痛。
程序结束、鞭臂收回后,疼痛也未消失。
晚餐时,已达另一极限的我,口枷一被取下便立刻对黑月刑务官说道。
因过度的耻辱脸涨得通红,声音沙哑,但那语调真切无比。
「……请允许排泄……」
她瞬间凝视我后立刻点头,拿来一个小金属桶。
打开铁栅门,将其置于葵的脚边,拔出了固定在贞操带上的前后塞栓。
「O-793,许可排泄。排至那桶里」
被拔去塞栓的舒爽、被注视的羞耻之类,早已无所谓,生理欲求支配了她。
我微微分开双腿,将贞操带排泄用小小开口对准桶上,用力。
――哗……
桶中水声回响于独房之中,在他人面前、且以蟹脚姿暴露排泄,我闭上了眼。
连石见刑务所的独房都有西式马桶,此处却只有一只桶,毫无隐私可言。
因那过度的耻辱,我的脸发烫,眼中渗出了泪。
三日的双向排泄结束后,黑月刑务官来收桶,却一言未发,将其搁在我身旁。
自己排出的排泄物气味,不久便弥漫于独房内。
而后,在这恶臭漂荡的独房中,她将流食盘与曾插入我体内的塞栓置于我面前。
「今天的餐食。桶与餐食同时回收。另外,自己弄脏的塞栓也请自行清洗」
闻她此言,我睁大双眼,对着独房中弥漫的、不愿承认属于自己的气味,仅一瞬我便犹豫了。
但腹中空空,我垂首将脸凑近盘中白色物体,排泄物的氨臭刺鼻,恶心翻涌。
(……不吃的话……或许又是惩罚……)
见她手持终端在眼前,我下定决心一口送入口中。
味道依旧全无,但气味彻底夺去食欲,我流着泪强行咽下。
一口,又一口舔食间,我深切体会到自己连作为人类最低限度的尊严也正被剥夺。
然而,在那感觉的深处,不知为何却有如火焰般的兴奋暗燃。
(这便是……被囚禁吗……)
用餐完毕,这次将沾满自身淫液与污物的假阳具含入口中,我想象着绘本中的姬君在塔内过着怎样的日常。
或许,她亦处于耻辱与不便之中,但即便如此,她的身姿仍是美丽的。
(我也……要更……)
那夜,我感受着背部的疼痛与独房残留的气味,被锁链拴在床上入睡。
现实中作为囚人被收监的我,于梦中化作被金色锁链拴住的姬君,自高塔之窗俯瞰外界。
那脸上没有悲伤,唯有深深的死心,与某处满足般的微笑。
自成为严酷拘束囚,时日匆匆流逝。
鞭笞、电击、禁止微小动作、禁止高潮……程序多变,消磨着我的身心。
但我渐渐掌握了忍受矫正之法:肌肉控制、呼吸调整、从疼痛中移开意识。
或许得益于此,我所受惩罚次数,从初期一日数十回减至十余回。
连那般厌恶我的黑月刑务官,有点名时也会说「稍微像样些了呐」这样的褒奖。
听她此言,我莫名感到小小的喜悦。
(被认可了……?)
「囚人编号O-793」的我,或许自然正成为这刑务所的「好囚人」。
但残存少许的「泽木葵」之我,无非只是为了更长久、更深地品味这绝对拘束与惩罚的日常,才去适应罢了。
此处唯一的乐趣,是一周一次的淋浴。
那日结束比平时更短的矫正程序后,与其他严酷拘束囚一同被带往集体淋浴室。
虽仅女性,但人人同样肌肤刻着拘束衣痕,裸露着鞭痕与嵌着乳首穿孔饰钉的身体,互不视线相交,无言清洗。
淋浴水冰冷,手铐脚镣未解,但仅能洗身便是小小的解放。
我再次看向自己的身体,不见日光的肌肤苍白,枷与拘束衣的痕迹清晰可见。
乳首的穿孔饰钉已完全习惯,这段时间里甚至偶尔自己拉扯享受那刺痛。
胸前及其他4处的纹身未褪色,诉说着我是「O-793」这名囚人。
我凝视壁上映出的自己——短黑发被水浸湿,眼中寄宿着某处空洞的光,口枷痕残留嘴角的女人——陷入某种感慨。
(算美吗……?)
虽不及绘本的姬君,但这便是她所求的「现实」之姿。
我正试图那身姿中,找出长年作为理想的某种美。
第8章:囚人体验的终末
如此,岁月流转,自我被收监于绿海路刑务所起已历二年半,自囚人体验开始起将满三年。
于当初二年加上石见的延长一年,算来刑期届满之日已近。
某晨点名时,黑月刑务官如常以终端读取条码,检查拘束具。
但那日情形有异,她查毕便开铁栅门,握住项圈锁链猛力一拉,我被带出独房。
「这边。跟来」
「……??」
前所未有之展开令我混乱。
既非定期面谈,亦非淋浴日,我却踩着脚铐声响,被拉拽着步于走廊。
不久察觉正朝异于平素的方向,穿过刑务官栋宽广洁净的走廊,终抵达门上标着「所长室」厚木门前。
黑月刑务官叩门,内应「进」,门开。
被带至的所长室宽敞,厚重办公桌对面坐着五十许、面容严整的女性——似为所长。
黑月刑务官令我立于室中央,握着项圈锁链候于我侧。
「囚人编号O-793,本名泽木葵……对吧?」
所长执文书一手,低声问我,我轻颔首。
所长望来之脸与声,连同黑月刑务官之态,皆觉莫名紧绷。
「有要事通知于你。你三年刑期将满……」
闻此,久违地胸中一跳。
虽惜日日常拘束,但更喜这漫长辛酸囚徒生涯之终。
「――然政府方针变更。为更有效抑止犯罪发生,需较昔更严处置,结果新设囚人等级『奴隶囚』」
(奴隶囚……?)
陌生之词令吾疑耳,所长以沉声续言。
「此等级超逾历来矫正概念。恕不讳言,即『杀鸡儆猴』。示于社会:犯罪则连人都不是……」
言及此处一顿,所长目紧钉我。
那过重之压令气氛不稳,心脏发出厌恶之音。
「O-793,冷静下来听我说。你在作为严酷禁闭囚的期间,与其他囚犯相比,矫正程序中受惩罚的次数记录也明显偏多。看最近的记录,这种倾向也没有改变。因此,判定你虽反复受罚却毫无反省之意,无可教化余地」
「也就是说——O-793,你被选为了奴隶囚的第一号」
(……咦?)
面对所长的宣告,我隔着口枷漏出了无法成声的呜咽。
「即日起,你由严酷禁闭囚降格为奴隶囚。随之,刑期变更为终身刑,作为奴隶囚的权利·人权一律不予承认。你已不再是人,而是作为象征犯罪者末路的国家所有奴隶,被运用至死」
所长说的话那不现实的话语,在我脑中飞速盘旋。
终身刑、放弃人权、奴隶……明明懂每个词的意思,却无法理解在说什么。
「随之,你将被移送至只收监杀人或强奸等凶恶罪犯的『黑钢刑务所』。并且,你作为奴隶囚的模样,将为遏制犯罪而向社会公开」
所长说完,向我出示了一份文件。
标题是『奴隶囚选定通知书』,囚人栏写着『囚人编号:O-793』与『泽木 葵』之名,并盖有『批准』之印。
「……好了,时间到了。黑月刑务官,带走奴隶囚O-793」
所长看了看表,向黑月刑务官发出指示,她拽起了我项圈的锁链。
「明白了。……来,走了哦」
(等等……稍等一下……!)
我拼命想要抵抗,却不知为何完全使不上力,脑中一片空白。
纵使我有受虐倾向,也没求到终身刑或沦为奴隶的地步,只当是玩笑或梦。
什么也不明白地被拖着走过走廊,我的意识渐渐远去。
是逃避现实,还是受了冲击,抑或两者皆有,视野摇晃,脚步踉跄。
(不……不要……对,是梦……一定是梦)
最后想着这些,我的意识陷入黑暗。
第9章:作为奴隶囚
再次醒来时,我一边感受着沉闷的引擎声与汽笛,还有海潮的气息,一边摇晃着。
只是,身体被折成极不自然的姿势,像是被塞进了狭窄的空间里。
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排列着金属格栅。
看来我是像动物一样,被关进了小小的笼子里。
加之刺透肌肤的寒意,我全裸着——不,准确说是戴着「拘束具」。
口枷换成了更坚固的款式,成了容易流口水的构造,项圈变粗,锁链连在笼门上。
乳环依旧,但双手戴上了比之前更重的手铐。
腰间的贞操带也换成了更重的,插入体内的震动棒与假阳具比以往更压迫着体内。
脚上戴着脚镣,其中一只用锁链连着巨大的铁球。
铁球约有十几公斤吧,稍一动就哗啦作响,只能拖着脚走。
接着看向笼外,金属壁上嵌着小窗,从中可见海鸟与蓝天。
据状况推测,似乎是船的货舱,远处传来港口的喧闹。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两个声音靠近,在离笼几米处说起话来。
悄悄望去,黑月刑务官与另一名陌生的女性刑务官在交谈。
「……所以,这家伙就是奴隶囚第一号啊。是个女的」
「嗯,就算因惩罚降格成严酷禁闭囚也老样子。矫正根本讲不通。总比再犯好」
「哈哈……你还是照样讨厌罪犯啊。说起来,移送地是那个『黑钢刑务所』吧。那里啊……尽是没释放希望的男凶恶犯。一个女的作为奴隶扔进去会怎样……都不敢想」
「怎样都好。那已经不是囚人而是『奴隶』——即不是『人』而是『物』。工具怎么被用,不关我事」
「哈哈……嘛,确实。不过,真可怜呢。还这么年轻」
「自作自受。连反省所犯罪行都做不到。尝尝地狱般的苦头就好」
那对话传入耳中,真实的恐惧第一次攥住我的心,我不禁浑身发抖。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想抓住笼栅,却因反剪着手戴着手铐而无法做到,想动铁球又重得纹丝不动。
两人离开房间后,我在笼中扭动身子,隔着口枷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想回去……回日常……普通的生活……!)
然而徒然,船离港,缓缓启航。
我被关在笼里,不知几小时或几天,持续摇晃。
饭一天一次,刑务官从笼缝往口枷孔灌流食,排泄只能在笼中拔掉塞子当场解决,很快被自己的排泄物气味包围。
我后悔了。深深、从心底后悔了。
报名了那个囚人体验程序,同意了延长选项,还希望更严苛的体验。
(太蠢了……我,真的太蠢了……)
理想中的绘本公主,即便被囚,也被人爱着,或许终将被救出。
但现实没那么甜,我成了名为「奴隶囚」的工具,注定受人以下对待。
不久船停,我再被拖出笼,带往船外。
眼前铺开的黑钢刑务所,建在浮海孤岛上。
黑岩岛上有更高墙壁与众多监视塔,散发着比石见刑务所更沉重的氛围。
我被扯着锁链,拖着铁球,带进设施内。
里面昏暗,尘埃与血痕处处,男人们的怒吼与笑声回荡,我经过时,男人们兽般、剥露欲望的视线聚来。
「噢,看啊!女的!好久没见了!」
「真的!而且还身材不错嘛!」
曝于凶悍男囚的嘲笑与好奇目光,我只能低头发抖。
被带往写着「囚人管理室」之处,等待的不是霜川刑务官或黑月刑务官般模范刑务官,而是几名看似更粗暴的男刑务官。
其中脸有刀伤、佩特别胸饰的男刑务官,浮起渗着恶意的笑,对我搭话。
「欢迎欢迎,远道来到黑钢刑务所!这就让俺听听你的招呼」
「……是,我是……囚人编号O-793……泽木——」
「喂喂,连招呼都做不好啊。听好,你是奴隶编号001。不是人,是奴隶」
说完,他用马克笔在下腹写下「SLAVE 001」,周围刑务官投以蔑视视线哄笑。
「好了,接下来让你在这儿受『教育』。不过不难。连不是人的奴隶都能做。教育嘛,就是让你用身体记住作为奴隶怎么举止、怎么奉侍」
他说着咧嘴笑,周围刑务官动起来,拿来各种东西。
「先是从长期运用的处理起。乱动也行,变咋样可别怪俺」
他一说,另一男拿注射器近前,不作说明刺我臂,冷液流入血管。
「这是老化抑制剂和治愈促进剂。让你十年只老一岁,却能一直用。伤也好得快。所以粗暴点也没事」
若是日常或有人高兴,但奴隶的寿命都被夺,我只能失语。
更以规矩为由递来大头照牌,被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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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
年龄:23
罪状:诈骗·抢劫
囚人等级:奴隶囚
刑期:无期
囚人编号:O-793
奴隶编号:SLAVE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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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涂黑的名字、奴隶囚、无期,以及手补的『奴隶编号:SLAVE 001』,我更失现实感。
只能悟到回不去日常,永远在此为奴被囚。
一切处理完,终于『教育』始,立刻被抓发摔地。
「你是奴隶。奴隶岂可与人同高视线。永远低头」
想抬脸看他,警棍毫不留情砸臀,痛比鞭烈。
「听好,令即遵。迟了就这下,懂吗」
被强按跪,他们脱裤,男人们勃起下体压我脸。
「用你卑贱的嘴,仔细奉侍俺们。但牙碰到了就揍飞」
口枷被卸,我呜咽流泪拼命从。然从未做过而不顺,立遭叱殴。
好不容易完,最后最辱「教育」候着。
我被扔进笼——比运输那笼更窄更脏——身折,只颈臀露外固定,贞操带假阳具卸。
代而笼挂「使用中」牌,笼被滚,胸股曝态。
「来,这就让俺用你身子」
颈臀笼固,手镣脚镣铁球拘,我抗不能。
男们从笼缝随意玩我体,前后穴尽犯。
痛、呕、羞,我续叫,男们如乐笑,反更亢。
一日终,再拘后男去,我破烂倒笼。
粗用身全痛,精汗泪污,铁球重踝磨血渗。
(不行了……想死……)
我真心想,但打老化抑制剂身难死。
且自杀亦因口枷不能咬舌,不知怎办。
我唯盯室顶,悲痛泪不止。
(啊……神啊……为何……)
然夜深痛稍退,我觉违和。
身痛心满购,却底微热。
被犯辱痛时,我确恐厌。
但其中极微熟『兴奋』火花,她否不得。
拘之重,支配之绝,且比前更深绝『囚』。
我所不断渴求之物的终极形态,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我这个人……真是……奇怪……)
在无声无泪的呜咽中,对于落到这步田地的悔恨、对于选择了这条路的自己的厌恶,以及无可救药的性兴奋,混杂在我的心头,翻涌纠缠。
翌日,以及再翌日,‘教育’仍在继续,终于不知不觉过去了数年左右。
通过殴打、性侍奉、脏活累活,我一点一点学会了按吩咐行事。
不与人对视,立刻遵从指示,无论多么难忍的痛楚都只是承受。
尽管是这般伤痕累累的生活,我的身体却恢复得惊人地快。
擦伤一天就结了痂,被警棍殴打留下的淤青也不过数日便消退。
再加上抗老化药剂的效果,她的肌肤几乎与从前无异,依旧年轻。
有一天,我被带到了监狱的劳役现场。
男囚们扛着沉重的十字镐走入坑道,挖掘矿石。
我的任务是运送休息用的水,以及休息时的‘慰借’。
在狭窄闷热的坑道里,我拖着沉重的铁球,搬运装满水的木桶。
作业中的男人们每当我经过,便拍打我的胸或臀,抛来下流的话语。
“喂,奴隶!过来!”
“今天身材也够味啊。待会儿好好疼你!”
面对囚犯们的嘲笑与粗鄙哄笑,我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继续干活。
起初尚存的那颗心,早已飞去远方,若不抹杀情感,便无法正常活下去。
到了休息时间,我被带往指定地点,再次被迫‘侍奉’。男人们排着队,执拗地玩弄我的胸与臀。
我只是任其所为地侍奉着,其间一直盯着地面的裂缝。
干涸生成的裂缝,看似哭泣的脸,看似欢笑的脸,也看似愤怒的脸。
(啊啊……已经……)
我理不清自己的感受。
悔恨是真,想从这地狱逃脱的愿望也是真。
然而另一方面,无法否认的是,自己正于这绝对的隶属状态中,寻得某种‘安住’。
我回想不起,那般憧憬的绘本公主最终如何。
是被救出,还是在塔中静默断气,全然不记得了。
唯有一事可知,便是我自身的故事,恐怕并无‘救赎’。
作为终身刑的奴隶囚徒,至死都将在黑钢监狱,或别处,被当作一次性奴隶对待吧。
即便如此,我的身体在男人们触碰、被鞭抽打时,仍微微战栗,不曾停止发烫。
某日夜,被关在狭窄污秽牢房中的我,定定凝视身上刻下的痕迹。
直接刺于肌肤的条形码凹凸与囚犯编号‘O-793’这一符号,外加收监当日用马克笔写于下腹、如今已快消退的‘SLAVE 001’字样。
曾几何时,我为这囚徒的烙印而兴奋,如今的我却知那是永远的印记。
(这便是……我……)
闭眼,难以名状的感情在胸中翻涌。
绝望、放弃,以及一丝扭曲的满足。
渐亮的外头,监狱警报低沉鸣响,男人们的喧闹传来。
我的新日常,直至身为奴隶死去那刻,尚远未终结。
我微微拉动铁球的锁链,确认其重量。
金属的冷意,渗入脚踝的皮肤。
(好重……动不了……)
(可是,这便是……我所选择的……)
我缓缓倚向牢壁,闭上眼。
入眠之前,她许了一个愿。
不,与其说愿望,或许更接近诅咒。
(至少……唯在梦中……也能化作那绘本里……被金色锁链所缚的公主……)
而后我的意识,伴着痛楚、悔恨与些微发热的兴奋,沉入深邃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