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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展上被强制憋尿展示的女高中生故事

卒展でおしっこ我慢拘束展示されるJKのお話
南洋土人deepseek-v3.2-nvfp4
在艺术高中的毕业作品展上,一个女孩因“憋尿束缚”而被当作展品展示的故事。几乎没有黑暗元素。
“那我要开始充气咯~”
“咦、等一下……嗯、啊、呀、不行……!”

缠绕在色叶 ( いろは)腹部的那条如同腹卷般的黑色带状器具。此刻正嘶嘶作响地充气膨胀。这样一来,她的下腹部自然被紧紧束缚,就像穿上了一条紧绷的裤子那样。
色叶扭动着身体试图抵抗,但装置的束缚力并没有那么强。真正折磨她的,反而是随之而来的膀胱被压迫的感觉。

“呜、啊啊……呀、等等、不行……要、要尿了、去厕所……嗯、呜……!!”

看着双腿不停扭动哀求的色叶,角乃 ( すみの)说道。

“没~问题,还记得‘塞子’吧?就算感觉快要漏出来了,实际上也不会真的漏出来的,放心吧。”

……这哪里让人放心得起来。
色叶先是诅咒了角乃 ( すみの),接着又诅咒了自己。因为会陷入这般境地,有一半是她自己的责任。

◆◆◆◆◆◆◆◆

三轮色叶 ( みわいろは)和扫守角乃 ( かにもりすみの)就读的艺术高中,每年一月都会举办毕业作品展示会,通称“卒展”。虽然是高中生的作品展,但因其水准相当高而闻名,每年不仅是家长,还会吸引许多当地居民和打算升学的中学生前来参观。
当然,三年级学生为了这个活动,会在秋冬季节一边备考一边埋头创作,完成倾注心血的作品。……但是,也有学生即使进入秋天也想不出创作点子,陷入困境。

(呜啊啊啊……什么都想不出来……糟了糟了糟了——!)

色叶也是其中之一。
原本就对喜欢的领域热情极高的她,一旦来了兴致,就能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作品。她曾通宵赶工完成作品,还在公开征集展中入选过。
但是,或许该说是状态起伏不定,就像生理周期一样,她偶尔会陷入低谷,一点灵感都没有,这种非常棘手的状况也会偶尔发生。
这种时候,色叶就会去求助她那特立独行的朋友,扫守角乃 ( かにもりすみの)。

“OK明白了。那,就这么办吧,我有个想尝试的点子,希望色叶酱也能协助我。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当作是我和色叶酱的共同创作吧。”
“真……真的吗!?我当然愿意协助!”
“诶嘿嘿……那就这么定啦。啊,对了,毕业展期间,色叶酱和我都得全程守着展品,没时间去看其他人的作品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完全OK!真的,只要是我能做的事尽管说,我对角乃 ( すみの)可是超级感激的。”

就这样,色叶和角乃 ( すみの)约定好每天放学后一起开会和创作。
角乃 ( すみの)构思的,似乎是一种行为艺术。由造型艺术科的色叶制作舞台装置,媒体艺术科的角乃 ( すみの)负责最终的呈现,大致是这样的流程。
听了这个方案,色叶提出了一个令她介意的点。

“表演……是由谁来进行的呢?”
“嗯,那当然是色叶酱啦。”
“我吗……咦,我!?”
“嗯。然后呢,我要请色叶酱在大家面前,憋住尿意。”

……哈???
色叶一瞬间怀疑起自己的听觉或认知能力,又或者是角乃 ( すみの)的语言中枢出了问题。
但角乃 ( すみの)却不顾色叶的疑惑,流畅地画出了概念图。
一个被以站立、张开四肢的姿势束缚着的人。其腹部缠绕着腹卷般的装置。而从装置上,延伸出按钮指向写着“观众”的方向。

“我会让色叶酱事先喝足水分,然后被束缚在这里。接着,在色叶酱的腹部装上一条能充气膨胀的、像气球一样的乳胶带。这条带子设计成按下按钮就会充气膨胀,压迫色叶酱的腹部。这个按钮会放在走廊上,来参观毕业展的任何客人都可以按。”
“那个,等等,角乃 ( すみの)你等一下。”

色叶慌忙打断了滔滔不绝、流畅讲述着的角乃 ( すみの)。

“这、这真的能算是艺术吗……!?”
“那当然啦。客人通过按下按钮来压迫色叶酱的膀胱,让色叶酱感到尿意并发出娇媚的声音。客人看到这一幕,也能体验到艺术性的感官刺激……这不正是互动行为艺术吗?”
“憋、憋尿的必要性是……”
“嗯——这个嘛……我想创作的是像追求动作趣味的舞蹈那样,能刺激人类原始本能的艺术。在这个领域里,也有通过伤害自己身体来进行激进表达的行为艺术,但我认为那种艺术,是像阿布拉莫维奇(1)或弗拉纳根(2)那样,为了那些只有通过这种表达才能传达痛苦的人而存在的手段。我们这些被娇惯的日本女高中生要是做那种事,不就只是‘哗众取宠’了吗?”
“……哈、哈啊……”
“所以我觉得,‘憋尿’这种轻微的痛苦,不是刚刚好吗?”

这位一如既往特立独行的朋友,口若悬河地抛出了她独特的艺术理论。

“也就是说角乃 ( すみの)……你是想要实验品吧!?说是共同创作,但、我这不就是个展品吗!!”
“嗯,差不多吧。”

角乃 ( すみの)毫不愧疚地说道。

“呼呼……不过说实话,你是不是想不出点子很困扰?”
“呜……那、那倒是没错……”
“那不就好了,和我一起做憋尿艺术吧?一定很新颖,老师和客人都会喜欢的哦?”

角乃 ( すみの)抬眼微笑着。那是充满自信、蛊惑人心的笑容。

◆◆◆◆◆◆◆◆

最终,色叶没能抵挡住“自己几乎不用动脑就能搞定毕业创作”的诱惑。她也确实认可角乃 ( すみの)的艺术才华。所以决定尝试一下这个方案。毕业展期间她大概会羞耻到想死,但也没办法。
而且,听下来角乃 ( すみの)的展览构思相当周密。甚至让色叶也不由自主地想完成这个展览,想参与到这样的艺术中去。
就连“如果真的憋不住尿了怎么办”这个部分,也准备好了解决方案。

“色叶酱,请把这个放进排尿的孔里。”

角乃 ( すみの)拿出一个闪着银光、有些奇妙的器具说道。

“这叫尿道栓。它会紧紧堵住排尿的孔,只要不手动取下来,就不用担心会漏出来。……咦,表情很不安嘛。难道色叶酱,自己开发过排尿的孔?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得准备个更粗的才行……”
“才、才、才没有啦,笨蛋!!”

倒不如说,对于从未想过要在那里放入什么东西的色叶而言,这已经算是相当危险的粗细了。

“是吗,太好了。那我来试试看合不合适,我去洗手消毒。色叶酱,脱掉内裤等我一下好吗?”
“……不,至少让我自己来插。”

朋友之间才不会互相插尿道或者让别人插呢。正常来说。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但色叶对自己插进去的尿道栓感到了一丝震撼。插着它的时候,确实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排尿。毕业展的时间是从11点到17点,是个漫长的过程,但只要有这个帮忙,说不定能熬过去。
然而,“无论怎么用力都尿不出来”是一把双刃剑,这一点色叶在毕业展当天才深刻体会到。

◆◆◆◆◆◆◆◆

首先,当天来到学校的色叶,立刻被灌下了一升绿茶。据角乃 ( すみの)说,是为了“让展览开始时膀胱能处于充盈状态”。确实,这样一来,即使色叶耍滑头早上就上过厕所,绿茶强烈的利尿效果也能很快让她再次产生尿意。对色叶来说纯属多此一举。
喝完茶后,色叶被隆重地以站立姿势绑在了拘束台上。
拘束台是所谓的安德烈十字架,手脚被呈X字形张开固定。一旦登上这个台子,就无法用手按住那里,也无法并拢双腿忍耐。造型相当凶恶,但制作这个把自己钉在上面的台子的人正是色叶自己,所以也无话可说。
台子中心配备了一条挪用自减肥器具的黑色乳胶带。把它紧紧固定在腹部后,按下按钮充气,下腹部就会被紧紧束缚,让人痛苦挣扎。

就这样,在膀胱被灌得满满当当之后,被完全束缚的色叶被安置在学校大厅里,与其他展品并列展出。
顺带一提,拘束台周围围上了透明亚克力板,严禁触摸。只有这一点是媲美一流作品的待遇。

“喂——测试测试。色叶酱,听得到吗?”
“……嗯,听得到。你那没心没肺的声音。”

从贴在色叶耳边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这个展览的发起者兼元凶,角乃 ( すみの)的声音。
“从扬声器里也听得到哦——”,色叶眼前的学妹也回复道。她的职责是检查展览情况和协助进行。
对讲机附带麦克风,可以和角乃 ( すみの)通话,但在这里拾取的声音会同时通过展览正面的扬声器传达给客人。
似乎是角乃 ( すみの)的特意安排,为了“让客人们也能充分听到色叶酱忍耐挣扎的声音”。真的,纯粹是多管闲事的蒲烧鳗鱼(形容多余)。

“马上就要开场了,色叶酱尿意怎么样了?想上厕所吗?”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想……非常想……”
“呼呼,太好了。那,我要开始充气咯~”
“咦,等一下……嗯、啊、呀、不行……!”

于是就如开头那样,作为动作测试,腹部被乳胶带紧紧束缚,色叶陷入了扭动身体喘息不止的境地。

“哈……呜……嗯、啊……角乃 ( すみの)……别玩了……!!”
“啊哈哈,抱歉抱歉,很难受吗?不过,色叶酱不忍受这点可不行哦。毕竟今天一整天都要被客人们这样欺负呢。”

……没错,给乳胶带充气的按钮,就放在展览中的色叶眼前、所有客人都能触碰到的地方,使用它来进行互动艺术体验,正是这次展览的核心。
每年都挤满访客的毕业展。色叶究竟会遭遇什么,现在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安。
腹部已经感觉沉甸甸的了。再加上刚才喝下的绿茶剩余部分,会随着代谢不断涌入膀胱。
时间将近十一点,校内此时只有学生和教职工,但开场后,陌生的成年人和孩子们都将透过展台的亚克力板,毫无保留地观察她的忍耐。不仅如此,连她因按钮被按下而扭动身躯的模样也——

“那个,我现在真的觉得超级羞耻了……”
“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现在说设备故障没法展出之类的,不行吗……?”
“设备可是完美的。所以,做好心理准备吧,色叶。”

叮咚——叮咚——
垂头丧气的色叶耳边,宣告开场的铃声响起。

◆◆◆◆◆◆◆◆

沙沙,沙沙,传来人群的窃窃私语。

(为什么,这个,关注度这么高啊~~~~……!)

色叶低着头,尽量不与亚克力板另一侧的观众视线接触。即便如此,她也能察觉到聚集了相当多的人。自己的姿态就这样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

“这么快就热闹起来了呢~,色叶。”
“呜,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和其他沉默的雕塑、绘画不同,光是活生生的人被展出就足够吸引眼球了。嘛,这就是行为艺术的魅力啦。”
“真想消失……”
“不不不~这才刚刚开始呢……嗯,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还没人伸手去按按钮呢。有没有人想试试按按钮呀~?”

对讲机里的对话,也通过扬声器传给了聚集在展台周围的人们。尽管角乃 ( すみの)透过扬声器呼吁,仍然没有人触碰按钮。大家是只顾着新奇地围观被展出的女高中生,没心思动手呢,还是单纯在犹豫呢。
就在这时,负责协助展示的学妹从观众中挑选了一名少年,引导他去按按钮。

“来,按这个的话,里面的姐姐就会发生有趣的事情哦。你愿意试试吗?”
“……这、这样……?”
“别、别按……!”

咔嗒。
嘶——,嘶——。咕呜,呜。

色叶试图抗议,但不明情况的少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
瞬间,缠绕在她腹部的皮带开始充气。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压迫,膀胱承受着压力。

“啊、啊、啊……别、啊……!”

听到观众们“哦——”的惊叹声,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感叹什么,但色叶已经无暇顾及了。
骤然升高的腹压挤压着膀胱,一种尿液即将漏出的焦躁感席卷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刚才还能勉强保持不动,现在却忍不住扭动起双腿。
在无情刺激下忍耐了一会儿后,终于,呼——,缠绕腹部的皮带开始放气。腹部的束缚解除,她甚至因解脱感而流下几滴眼泪。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刚才目睹了她痴态的大批观众们。

(……不、不是吧,被、被看到了……不、啊……!)
“好~啦,大家都看到色叶可爱的样子了吗~?按钮谁都可以按,请随意按哦~~~”

不顾因羞耻而满脸通红的色叶,角乃 ( すみの)明亮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
之后,按钮就像决堤般被无数次按下。

“别……别按……不要按……”
咔嗒。
嘶——,嘶——。……咕呜呜。

“啊、那个、真的、不能再……”
咔嗒。
嘶——,嘶——。……咕咕,咕呜——。

男性也好,女性也罢。无人顾及色叶的痛苦,只是觉得有趣而按下按钮。观众们似乎都理解了这个展览的构思。
而且,即使最初聚集的人群散去后,信息似乎也口口相传,再没有人对按下按钮感到犹豫。不仅如此,大家都以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按下按钮后她痛苦的模样。

“那个,我可以按一下试试吗?”
“别、别……”“可以哦~~~”

色叶试图阻止这对跃跃欲试的情侣游客伸手,但角乃 ( すみの)却许可了。
嘶咻——,嘶咻——,气球开始充气,这是今天不知第几次对小腹的折磨。

咕呜,呜呜呜……。
“啊、真是……别、不要啊……!”

她感觉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的压迫感,与测试时完全不同。在陌生人的注视下被羞辱的耻辱。
加之,被困在这个一览无余的透明箱子里,色叶如何因忍耐而扭动腰肢,双腿发软地诉说着“想去厕所”,所有细节都被尽收眼底。
简直就像独自一人赤身裸体站在拥挤的十字路口一样。

(呜……而且,比刚才更……沉甸甸的,肚脐下面,越来越重了……)

膀胱正以超出色叶预料的速度膨胀。就像一口气喝完茶或咖啡后,尿意急剧涌上来的那种感觉。不是慢慢累积,而是像尿液毫不留情地哗啦哗啦灌进来一样。
现在要是去厕所的话,肯定会有大量几乎透明的尿液哗啦啦地流出来吧。

(…………~~~~啊啊啊啊~~~~……!话说回来,真的,好想尿尿……!想尿出来,一点点就好……!!!)

正常情况下,这已经是足以让人冲向厕所的尿意了。然而现实中,她四肢被牢牢束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连失禁都不被允许。
仿佛跨上马桶即将释放尿液前的那种难以忍受的忍耐极限,持续不断地延长着。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色叶双手不自由是幸运的。如果束缚被解开,她大概会忘记身处观众面前,捂住胯下,暴露出更羞耻的忍耐姿态。

“……喂、喂角乃 ( すみの),现在、几点了……?”

还能通过对讲机和角乃 ( すみの)交谈,这算是唯一的慰藉。或者说,因为这个展台前没有时钟,想知道时间就不得不借助这位足智多谋的朋友的帮助。

“嗯~,十一点四十五分哦~”
“……!?才、才过了这么点时间……!?”
“嗯,路还长着呢~。啊,不过中午观众潮会稍微退一点,可能很快就能休息一下了。太好了呢~色叶。”

毕业展从十一点持续到十七点。还有,整整五个小时——。
色叶沮丧地垂下头,再次诅咒起自己的命运。

◆◆◆◆◆◆◆◆

“好~啦色叶,午饭时间到~”

十二点半。角乃 ( すみの)卸下一部分亚克力板,送来了午餐。色叶被动地吃下小卖部的三明治和果汁,填进肚子。……其实她根本不想再摄入水分,连果汁都想拒绝,但还是被半强迫地喝了下去。

“喂、喂角乃 ( すみの),我有事想商量……”
“嗯嗯,什么事~?”
“……求你了。就一下,我想去厕所。”

……立刻,角乃 ( すみの)用湿漉漉的眼神凝视着色叶。

“……展览的宗旨,你是明白的吧?如果色叶不好好忍耐,就没法成为合格的展览哦?”
“知、知道啦……!咕、啊……那个,等我回来,绿茶1升还是2升我都会喝的……!而且,你看,肯定很快,膀胱又会变得鼓鼓的嘛……!”
“……哼~嗯”
“所、所以……嗯、呜……一次就好,厕所、去厕所……!”

色叶自己也知道,她正在提出多么羞耻的请求。下半身正因为可能释放尿液的期待而颤抖,下体正猥亵地、用力地挺起着。
尽管如此,对于精神已濒临崩溃的色叶来说,“如果恳求的话,也许能去厕所”这一点,是微弱的希望。

“这样啊,色叶,已经忍不了了吗?”
“……嗯、嗯!求你了,已经、忍不住了,所以……!?啊、咕诶……!!?”

咔嗒。
嘶——,嘶——。咕咕咕咕……咕呜呜……。
“……~~~~~~~!!?咿、啊、咕呜呜……!!别、不要啊……!尿、尿……!!”

角乃 ( すみの)随手按下的按钮,给色叶带来了迄今为止最痛苦的忍耐。对已放松的腹部施加的一击。
如果不是用塞子堵住的话,她肯定已经“失禁”了。反过来说,既然无论怎么压迫都不会“失禁”,那么之后的折磨还将继续。

“呵呵,以为会让你尿出来吗~”
“嗯、咕……呜……”
“不过,这样就好。看到‘忍不住’之后会发生什么,才是这个展览的目的哦。”

说完,角乃 ( すみの)重新装上亚克力板,将色叶关回箱子里。正好是午餐结束的人们开始重新参观展览的时候,人群突然开始增多。

“色叶,加油!我们俩一定要把这个展览办得精彩!!”
“……啊、等等,角乃 ( すみの)…………呀、厕、所……!”

朋友轻盈地离开了。留下的是大量的观众,以及依旧被束缚在展台里的色叶。还有,在她肚脐下方,蓄积着难以忍受的热水的,尿袋。

“……想尿尿……”

她用微弱到不会被麦克风捕捉的声音,含着泪,如此呢喃道。

◆◆◆◆◆◆◆◆

之后,过了多久,被多少人按过按钮,色叶已经不记得了。

有时,面带微笑的老爷爷按下按钮,好色地注视着她忍耐的样子。

咔嗒。
嘶——,嘶——。咕咿咿……咕呜呜……。
“啊、呼呜呜……!咕啊、别……!”

有时,同年级的女生们,虽然有些犹豫,还是按下了按钮,看着她扭动的样子,发出“呀——呀——”的尖叫。

咔嗒。
嘶——,嘶——。咕、咕呜————。
“……哈、啊、啊、啊啊、嗯……!”

有时,看起来认真的初中男生,战战兢兢地按下按钮后,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因痛苦而像孩子般颤抖的色叶。

咔嗒。
嘶——,嘶——。咕哞、咕哞。咕咿————。
“不、要啊……!啊咕、呜呜……!~~~~~~……!!”

无论被按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压迫感虽然没有增强,但膀胱越胀,痛苦就越加剧。
而且,腹中的尿液已经超出了“忍耐”的范畴。无论怎么压迫都不被允许释放的尿液,如同往复的波浪,在膀胱里咕噜咕噜地打转。
若非排泄孔被堵住,那满载的张力仿佛随时会决堤漏出。它从内部不断折磨着她,湿漉漉地戳刺着尿液的出口。
惊人的是塞子的保持力,至今她仍未能漏出一滴腹中羞耻的液体。取而代之的是,因紧张而流淌的冷汗浸湿了内裤,色叶本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一边忍耐,一边持续漏尿。

(…………啊、这首、曲子……)

在已经意识模糊、分不清时间流逝的色叶耳边,传来了什么。熟悉的童谣旋律。是地区防灾无线广播的报时铃声,在十六点半会播放的曲子。
也就是说,还剩30分钟。只要再忍耐30分钟,她今天就能解放了——就是这个意思。

“……角、乃……呜……”
“嗯,怎么啦怎么啦~?”
“已经、可以结束了吧……?”

通过耳机呼叫角乃 ( 角乃)的色叶,开口第一句就是这样的哭诉。

“反正、只剩30分钟了,现在结束不也一样嘛……所以,角乃 ( 角乃)……”
“……呃,那个,色叶酱,冷静点?只剩30分钟了,再稍微忍耐一下?”
“不要嘛……!!已经、忍不了啦……!!”

『还剩30分钟』。然而,她已濒临崩溃的精神并不这么认为。她连再多30分钟都忍不了了。
色叶的脑子里几乎只剩下一个念头:冲进厕所,飞快地脱下内裤,把憋着的尿全都释放出来,畅快淋漓。

“已经忍不了啦……!想尿尿……角乃 ( 角乃)……”
“呃,那个,啊,各位在场的客人不好意思。色、色叶酱好像有点幼儿退行了呢~。呃,那个,我现在安抚她一下,请稍等……”
“就算被看到也无所谓啦……!想把塞子、拔掉啦……!求你了,想尿尿、让我尿……呜……!!!”

角乃 ( 角乃)试图提醒色叶观众正在看着,让她恢复理智,但色叶已经只是在胡言乱语了。从女高中生口中流露出的淫靡欲望,让观众开始骚动。
哈——,耳机麦克风那头,角乃 ( 角乃)叹了口气。

“……嗯~,知道了,色叶酱,我现在过去那边。”



果然几分钟后,角乃 ( 角乃)来到现场,宣布“因表演者身体不适,今日展示到此中断”。
在后辈女生们的帮助下,亚克力板被利落地拆卸,束缚解除。时隔数小时,色叶终于恢复了手脚的自由。

(厕所……!!去厕所、能去厕所、尿尿……!!!)

枷锁一解开,她就想立刻跑出去。然而,长时间站立加上精神紧绷的双腿,几乎不听使唤。
结果在观众的注视下,噗通一声,她在前往厕所的途中摔倒了。

“没、没事吧?色叶酱”
“呜……角乃 ( 角乃),谢谢……”

就这样,在角乃 ( 角乃)的搀扶下,色叶来到了厕所入口。她拼命揉搓着胯下,正要立刻冲进去时,被朋友拦住了。

“喂,色叶酱,你忘了这个哦”
“啊,对、对了……谢谢”

角乃 ( 角乃)从色叶耳朵上取下的,是耳机麦克风。对了。还连着线呢,要是就这样进去,厕所里的声音就会被听得一清二楚了。

(这家伙,果然在这种地方很温柔啊……)

说起来,提出无理要求的其实是色叶这边。色叶有点想为今天各种抱怨的事情道歉。如果不是被尿意折磨的话。

“好了,今天憋了一天对吧,去吧”
啪!
“~~~~~~~~……!!?”

这是毫不留情的角乃 ( 角乃)给色叶的一记巴掌。
虽然只是轻轻拍了下屁股,但这就足以让她体内满盈的尿罐子不堪地晃动起来。
快要溢出的尿液。被激起的强烈尿意让色叶连咒骂“给我记住……”角乃 ( 角乃)的工夫都没有,就冲进了厕所。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砰。

打开隔间门。冲进去。关上门。锁上锁。
在那束缚中,她在脑海里模拟重复了多少遍这个动作。现在,色叶眼前闪耀着这数小时以来梦寐以求的洁白马桶。

(尿尿、尿尿……!终于、可以、尿尿了……!)

她粗鲁地撩起裙子,用下巴夹住,以鬼神般的气势褪下内裤。
暴露在外的私处,已经红肿地鼓胀起来。一个被强迫极限忍耐数小时的女孩子的秘处是什么样子,恐怕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能形容吧。
小腹下方已经胀得像童话里“吞了大象的巨蟒”一样圆滚滚的,棱线从那延伸至少女的重要部位。
那大大张开的地方,充血到连色叶自己都没见过的程度,并且被汗水濡湿得闪闪发亮。
正中央,银色的塞子骄傲地突出,闪闪发光。

(……啊,对了……!这个、不拔掉的话、尿不出来……)

仿佛在宣告“今天一整天,我守护了你的尿道哦”的闪亮塞子。然而,对她现在而言,这不过是阻碍她与思念的厕所相会的障碍物。

“……嗯、呜……快点、拔出来啊……!”
啵,滋溜溜……。

手指勾住把手,将塞子缓缓拔出。依依不舍地含住它的,是她自己的括约肌。
越是往外拉,尿道的褶皱就越受到塞子的刺激。那种痒痒的快感,实在是令人焦躁。

“哈啊……呜、快、让我尿尿、快点让我尿尿啊……!!!”

色叶带着怒气试图拔出塞子。塞子末端“噗”地轻易被拔出,与琥珀色的飞沫“滋啦啦”地喷射而出,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诶、哈、啊……~~~~~~~~!!??”

噗啾。
……滋咿咿咿咿。咻咕呜呜呜……!啵啵啵啵啵啵……!
(……~~~~~~~~……!!!!??这、这是什么……!?诶、尿、尿……!?我的……!?)

───好舒服。
过于暴力的快感,起初大脑都无法理解。积蓄已久的水坝封印解除了。那根本不是色叶能思考“要尿”还是“不尿”的,以惊人的势头化作奔流倾泻而出。
今天一整天被极限忍耐折磨的尿道,可怜地大大张开,露出了黑洞洞的膀胱内侧。从那深处,滋咿咿咿——,滋咿咿咿——,像水管喷洒般势头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而且,每当它冲开尿液的通道,就会袭来几乎让头脑染成粉红色的快感。

滋咿咿咿咿——。啵啵啵啵啵……。咻噜噜噜噜,滋咿咿咿咿……!
“……呼、啊、啊……!停下、停下……!不行、啊……!”

尿尿、尿尿太舒服了。脑子、要坏掉了。
色叶的脑子里,只剩下这种动物般的思考。滔滔不绝持续涌出的奔流已经完全失控,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享受这份快感。就像被心爱恋人的手指,用力地玩弄着私处一样。
好舒服。能全部尿出来。可以、全部尿出来。憋着的全部、都能在厕所里、嘘嘘地尿出来……。

咻咿咿咿咿,滋咕呜呜呜——。啵啵啵啵啵……咻呜呜呜呜……。

1分钟。肯定过了1分钟。然而,一直被憋着的尿液仿佛要发泄不满般持续涌出,还没有停下。
咔哒咔哒,腰肢扭动起来。随着尿罐容量减少,眼看着小腹深处变得轻盈,连带着腰肢也浮了起来。
要瞄准、必须好好对准马桶里面……。这么想着的色叶,将手指放在私处外侧,正要好好瞄准的瞬间───。

噼里、噼里噼里,啾呜呜呜嗯。
“……咿、啊、呜……!什么、这个……!”

一阵仿佛麻痹般的快感窜过。明明没有碰到阴唇。只是稍微偏外侧一点,用手指戳了一下而已……就舒服得受不了。

“啊、啊啊……!!”

不止是尿孔。它周围的全部、全部,对现在的色叶来说都像是性感带。黏糊糊……,混在迸发的尿液中,连透明的羞耻液体也开始漏出。

滋咿咿咿咿————。咝咿咿————,咝咿咿————。咻噜噜噜噜噜……。
“为什么……已经、啊……差不多、呜呃、停下……停下啊……!”

哈——,哈——,她喘着粗气,拼命忍耐着。那是稍有不慎,就可能在这有人的厕所里发出呻吟声的、凄绝的释放快感。
连触碰那里都做不到,只能盯着自己的尿尿出口,色叶终于全部尿完,已经是又过了大约1分钟之后的事了。

◆◆◆◆◆◆◆◆

(得去帮忙收拾才行……)

摇摇晃晃的色叶走出厕所,是那之后又过了几分钟。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可怜地充血的私处,换上湿漉漉的内裤,用像小鹿一样的腿挣扎着走出厕所。花了这么多时间。
然而,回到展示地点迎接她的,却是尚未散去的客人们,和未曾停歇的掌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诶……诶诶……?”

这掌声怎么看都是冲着从厕所回来的她而起的。或者说,至少我们的展示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观众还没散呢。
……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而且,直觉告诉她这肯定和角乃 ( 角乃)有关。这种感觉袭击了色叶。

“啊,色叶酱,欢迎回来~!”
“角乃 ( 角乃),这是、怎么回事……”
『角乃 ( 角乃),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角乃 ( 角乃)绽放着灿烂的笑容,迎接回来的她。回应之后,色叶注意到了。自己的声音还在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

“揭秘一下,是这样哦”

角乃 ( 角乃)的手“啪”地伸向色叶裙子后面,撕下了耳机麦克风。刚才,明明应该从耳朵上取下来了的东西,为什么。

“刚才打你屁股的时候,我又偷偷把这个麦克风重新装上了哦”
“诶、啊、呃……?”

几秒钟后,色叶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同时,也理解了客人们目光的含义。投向自己的目光、目光。它们仿佛在怜惜刚才还在忙于忍耐后释放的她───。

“所以色叶酱进厕所之后的声音也好,动静也好,我都和客人们一起,大家一起听到了哦。在喊‘今天的展示有终场彩蛋哦’把大家召集起来之后。”

也就是说,那像敲打水桶般的、惊人的声音。像小孩子一样漏出的“尿尿、尿尿”的声音。进厕所之后,到出来之前的,全部。

“嗯,就是这样,所以是‘听得一清二楚’哦”
“……~~~~~~~~!!!???角乃 ( 角乃)、你、你这家伙啊啊啊……!!!”

色叶想扑向角乃 ( 角乃)。
但是,刚从束缚中解放不久的双腿不稳,她“噗通”一声摔倒了。

“啊哈哈,果然,色叶酱还是太嫩了呢……不过,超级可爱哦”
“角乃 ( 角乃)、你、真的、给我记住……”

完了。太羞耻了。结束了。因羞耻而快要短路的大脑嗡嗡作响。
就这样,色叶的意识啪地一下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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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叶酱啊——,第一天来的那个,笑得特别灿烂、感觉有点下流的老爷爷,你还记得吗?”
“啊——……好像,是有那么个人吧——,大概”
“那个人据说是〇〇美术大学的理事呢。好像对我们的展览赞不绝口来着”
“……那个展览,原来这么受欢迎啊”
“差不多该承认了吧~,出口调查里可是堂堂正正的人气第一哦~?”

色叶为了掩饰害羞,吸了一口可乐。手腕上隐约露出红色拘束具的痕迹。要完全消退,恐怕还得再等一阵子吧。

“说起来色叶酱,最后一天好像被女孩子告白了呢”
“嗯,说‘我喜欢前辈努力憋尿的样子!’。不过我拒绝了”
“还有啊,色叶酱的鞋柜里还收到了情书。不知道是哪个男生写的,‘每天都在拿你当配菜!非常感谢!’。哎呀~~~真是男女通吃呢”
“那根本不是情书是恐吓信吧”

最终。
为期四天的毕业展全部结束后,两人终于能轻松一下,进了附近的卡拉OK包厢聊了起来。
桌上摊开着一台平板,显示着毕业展结束时的问卷调查结果汇总表。最受欢迎的作品是哪个,自不必多说。
是的,无论色叶如何否认,那个展览的人气都是无法抹消的。而且,正是被这股人气推动着,她终于坚持到了第四天。

“呼呼呼……果然,还是我的企划比较好吧~~。第二天给腰带加了震动功能,第三天增加了每小时一次的喝茶表演,第四天是学校泳装,一点都没让人腻味呢”
“……啊,那个,你知道我到底付出了多少身体上的代……呃……!?”

砰地站起来时,色叶的身体猛地一抖。角乃 ( すみの)没有放过这一幕,库呼呼地笑了。

“哎呀,色叶酱,又要去小便?去吧去吧”
“……啧,真的,角乃 ( すみの),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扔下这句狠话,她冲出包厢,朝着厕所的方向去了。



咻咻咻咻————,淅淅沥沥……。
“……哈、啊、呼、呜……呃”

跨坐在马桶上,完成了少女那小小的释放后,她松了一口气。这种事情,一天大概要重复十次左右吧。
自从那个展览结束以来,色叶的膀胱变得有些敏感了。不,或许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心理上的吧。
只要稍微积存一点尿液,心情就会开始焦躁,觉得必须去厕所才行。或许过段时间,这症状会像拘束具的痕迹一样消失吧,但在那之前,也只能与之共处了。

“……嗯、呃……♥”

……但作为补偿,她开始能够从排尿中感受到确实的快感了。
每当羞人的水液“咻”地通过那里时,她都会体会到一种不该有的喜悦。无论是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去厕所时,还是在外面方便时——。
每次都会不自觉地想把手指伸向私处,又慌忙停住。

(啊,不行不行,要是在厕所里做那种事,绝对会被角乃 ( すみの)察觉,又要被她抓住把柄了……呃)

哗啦哗啦地抽出纸巾擦拭那里,将妄念与水一同冲走后,她站了起来。
说起来,色叶想起了某样东西。还在包里,收在盒子里的那个乳胶塞。要是再试着戴上那个会怎样呢。如果戴着它度过每一天,说不定反而会轻松一些。
在封住小便的状态下,度过的生活。
这个想象,让色叶的下腹部下方、尿孔附近,感到一阵“紧”的悸动。



※注释
(1)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出生于南斯拉夫的女性艺术家,以伤害自己身体的激进行为艺术而闻名。
(2) 鲍勃·弗拉纳根……终生受囊胞性纤维症困扰,从事伴随痛苦的表演艺术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