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如同祝福的轻纱般笼罩着庭院。
盛放的白蔷薇。柔软的草坪海洋。置于中央的圆桌上,金边茶具反射着阳光,琥珀色的红茶如小湖般荡漾。天空清澈通透,风儿带着甜美的花香,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为了眼前这位大人而精心布置的舞台装置。
“呐,珀西亚。”
“在的,琉璃奈大小姐。”
这堪称世间乐园的地方。其绝对的支配者——“神”琉璃奈大小姐,将茶杯从唇边移开,呼唤着身为女仆长的我。
“上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来着?”
最近琉璃奈大小姐的成就可谓惊人。
她独立运营的化妆品品牌气势如虹,加上其自身的模特效应,在市场上也占据了很大份额。此外,她原本神裂家的事业也正式从父母手中继承下来,名副其实地作为神裂家当家,名震政商两界。
如今再称呼她为“大小姐”甚至有些不知分寸,但应她本人的意愿,只有我们仍以大小姐相称。
“上一次大约是两个月前。”
琉璃奈大小姐虽身负繁重事务,仍会抽空前来这栋宅邸。
当然,我明白这也是为了视察她事业的一部分——“双性人的社会有效活用”。曾被视作“恶魔之子”而遭排斥的双性人,在大小姐开创性的构想下,已从应被隔离的存在转变为“商品”。而这里,正是进行“商品开发”的最前沿研究设施。
“恕我僭越,还请您务必保重身体。”
“让你担心了呢。最近确实有些忙碌。”
不过,这栋宅邸原本就是琉璃奈大小姐的别邸。远离尘嚣、疗愈身心本是其初衷。女仆们平日里也以商品开发的形式为大小姐尽心尽力,但当大小姐本人驾临时,她们的举止与神情便会不同。我们终究是以侍奉大小姐、为她效力为生存意义与本分的。
“果然来到这里才能平静下来。珀西亚,一直谢谢你。”
“您言重了,实在不敢当。”
正因如此,她如此挂念我们,才格外令人欣喜,也是最高的奖赏。今夜我恐怕也会因回想起她那话语而久久难以入眠吧。
“'大家'都还好吗?”
“是。本季的废弃处理率预计不到10%。”
“时代变了啊。以前还说五年内存活率低于20%呢。”
“是大小姐您改变了这一切。”
那份慈爱正如神明一般,对任何人都平等相待。遍及所有存在。甚至对恶魔之子亦然。
曾经绝大多数遭扑杀处理的“双性人”。如今在琉璃奈大小姐的手中,其生命得以保全并有效利用。若这不叫爱,那什么才是呢?大小姐拯救了成千上万的生命啊。
“'姐姐大人'怎么样了?”
“遵照您的命令。稍后为您带路。”
而在其中,尤其受到宠爱的个体。
“卢基娜”。曾作为神裂瑠希奈,是琉璃奈大小姐的姐姐。如今已成为双性人普遍活用方式——“人犬”的形象代言人,是大小姐事业中的“形象角色”。
“唔呵呵。好久没见到姐姐大人了呢♥”
那表情宛如热恋中的少女。唯有此时,大小姐才会变回像我这样的老资格女仆所熟知的“大小姐”。
那想必是特别的吧。
虽说转生成双性人这种事死也不愿,但唯独在身为吾神最宠爱这一点上,不免对“卢基娜”心生嫉妒。
▼
“交尾箱”。
这是过去为了将双性人转生为人犬而进行非人道活动的隔离设施所开发的调教器具。
……嗯。说到底,在这个世界里,双性人哪有什么人道可言。
非人之物、非人之身的我们所能走的路,只有那被某人决定的、充满苦难的世界。
“……♥ ~~!♥”
那个曾多次被放入其中,每次都将我的身体、我的精神重塑为“人犬”存在的箱子。
听到要进入其中的命令,我怀抱着愉悦与恐惧这两种矛盾的情感。
黑暗。密闭。束缚。存在的否定。
快感。解放。许可。存在的重新定义。
对自我的执着犹如烛火般噗地被吹灭,被无处可逃的、压倒性的快感这种暴力所碾碎。
身心因“自我”将被重塑的根本性恐怖而颤抖,阴茎却因即将被给予的无底欢愉而昂首挺立。
『这样处置就完成了』
从塞入耳中的耳机里,传来了琉璃奈的女仆兼我的“调教师”珀西亚大人的声音。
四肢早已被折叠束缚完毕,作为人犬的拘束已经完成。或者说,我已经记不清最后一次被解除拘束是什么时候了。我以人犬的身份生活了太久,久到已忘却两足行走时的视野高度。
处置完成,意味着准备进入交尾箱了吧。
鼻腔里插着用于呼吸和喂食的导管,口中塞入的假阳具已越过喉咙填满食道。那里被异物塞满到连液体都无法通过,持续不断的呕吐反射折磨着我,永不给予解放。即便在漫长的人犬生活中已算习惯,但因并非始终佩戴,时间一久痛苦便会复苏。
“嘶——……♥ 呼嘶——♥”
相反,插入肛门和女性生殖器一侧尿道、用于排泄管理的中空扩张器和假阳具则是长期留置。这些几乎可说是身体的一部分了。随着年月更替,它们被换成更大的型号,尿道用的已是通常插入阴道的尺寸,肛门用的则大到会被误认为是马的阴茎。
更换时,当那两样东西被拔出,伴随着丧失感,能感觉到气流直通身体内部。那时我便真切体会到,我的孔穴已被扩张到无法复原的大小。用于闭合的括约肌早已被破坏,如今若不插入器具,排泄物就会直接流淌出来。每次被插入更大型号的器具而发出呜咽时,都让我痛感这个孔穴已失去作为排泄器官的正常功能,沦为仅仅被管理、用于接纳快乐的洞。
“呼……!♥ ~~!♥”
比原本尺寸大了至少两个罩杯的胸部。流淌着白浊爱液的阴道。作为后天性双性人的我,作为女性的性别认同的象征。然而那也不过是性虐对象罢了。
原本含蓄的胸部,因反复的调教和持续发情导致激素异常而变大。此外,在设施时期,又被调教师阿纪小姐(尽管她本人出于善意)以按摩之名进行彻底的“开发”,脂肪团块变成了性感带集群。尖挺勃起的乳头已肥大至拇指大小,通过去角质使皮肤变薄,仅是轻吹一口气就仿佛要折断腰肢。
这样的胸部也不例外,被紧身的乳胶衣完全覆盖。稍一动弹,填满润滑剂的衣服便“啵溜”地摩擦皮肤,丝毫无法让性欲停歇。
“~~~!♥”
阴道平时也有假阳具占据,不过尺寸不算太大。取而代之的是,它时刻精准瞄准那已被彻底开发完全的子宫口,稍一动作便会直击最大的弱点。但它的本来目的另有所在。相对尺寸较为保守,是因为假阳具是仿造犬的阴茎制作的。
让阴道记住“交配对象的形状”。这项尝试取得了显著成功。曾是处女的我的纯洁,被犬阴茎的仿制品所破坏,由此学会了性事,并认定那形状就是“阴茎”。若以性奴隶的角度来说,“我的小穴专属于主人”。也就是说,专属于犬。而且还是并非真物、专为玩具而存在的阴道。
不过现在,连那假阳具也被取出了。那是因为即将进行“交尾”,正因期待着它,爱液才无止境地满溢而出。
『那么,开始封装吧』
全头面具和耳机剥夺了视觉与听觉,无声的黑暗。犹如在宇宙中漂浮,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物理性的身体束缚和调教造成的精神束缚,让我无法凭自己意愿做任何事,只能依循命令和条件反射行动,依靠支配者的慈悲才被允许生存——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自由的存在。作为双性人,作为人犬,如此生活了许多年。这种生存方式早已成为日常。
只是,这次有一处“非日常”。
那就是异常至极的“发情”。
“……!♥ ……!♥”
『卢基娜,停下腰……不,现在的你无法自行控制那个了呢』
迄今为止,促使发情的措施和调教多不胜数。甚至可以说,若非自发地持续勃起阴茎就会受罚,一直被强制维持发情状态。
但这次不同。珀西亚大人,是真心要毁掉我。
用比平时多一倍以上时间进行的寸止调教。高浓度的媚药。运用条件反射的调教。身体日复一日地超越敏感变得过敏,脑海逐渐染上粉红色。思考能力下降,除了贪求快乐什么也无法思考。彻底沦为了性欲的野兽。
然而,并未就此结束。强制造情措施仍在持续。
仅存的微弱理性,发出微弱的警告。“再这样下去不妙”。越过不该越过的界限。恶心、眩晕、鼻血、酩酊感。字面意义上身体发出悲鸣的、堪称拷问的调教。
然后“啪”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了。我的身体变得“不对劲”。
性快感停不下来。高潮停不下来。超越了发情的范畴,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只有身体处于高潮的感觉。然而,渴望并未得到缓解,反而不断累积。
不对劲。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
被强制地、擅自烙印上的“舒服”,竟会让人觉得如此恐怖。并非来自机械或调教师之手,更非自己的手。是身体自行感受着快乐。
我终于觉得自己坏掉了。是身体承受不住,崩溃了。
虽然我曾经历过精神崩溃的边缘。但这次预感到了肉体的崩溃。
回过神来,我正在摆动腰部。既非命令,亦非恳求。是无意识的行为。
恐怕珀西亚大人,一直在等待我变成这样吧。
正因如此,我没有获得任何治疗或发泄的许可,只是被事务性地处置,然后被告知了那句无情而残酷的通告——『现在要将你封入交尾箱』。
“……♥ ……!♥”
久违的漂浮感,以及坚硬的触感。四肢被固定,身体下方被按压。
然后是阴茎感受到的强烈快感。珀西亚大人隔着光滑手套的纤细手指,缠绕在即将暴发的阴茎上,引导它进入早已熟悉的犬之阴道。
啊,好舒服。而且不知为何感到安心。为我破处的对象。唯一被允许插入的蜜壶。
“~~~!♥”
忍耐不住,腰部开始不断起伏。身体几近崩溃的发情状态。本就是无法控制的状态,更不可能凭自己意志停下。
即便如此,当“啪!”一声臀部被拍打时,连无意识都被驯服。读取那超越我个人意志的、绝对支配者的意图,腰部的起伏停止了。即使我不动,褶皱的每一片都会缠绕上阴茎,给予仿佛大脑要迸发火花般的快感。一旦知晓了这般舒服的滋味,就再也无法逃离了。
“……! ~~!♥”
然后接二连三袭来、贯穿阴道的情趣玩具。
那模仿早已熟悉亲近的狗阴茎形状的物件,与平时不同直抵深处。撬开子宫口,侵入到子宫的终点。这是我献上初次的对象。唯一被允许插入的勃起物。
作为性兽,多次交合的阴道与阴茎。
但对方是狗。而且还是人造的。对我来说,性爱只是在箱子里进行的可怜行为罢了。
“……!♥ ……!♥”
但没关系。这样也行。
被放进交尾箱这件事。因为那等同于“可以舒服起来”的命令。
因为是难得的奖励。
“……!♥ ……!♥”
『瑠希奈,还……。哎呀,看来没在听呢』
挺出腰部。沙沙地无数褶皱削磨着阴茎,麻痹般的快感灼烧着大脑。
同时插入阴道的情趣玩具剜刮着阴道壁退出,进入子宫的龟头从子宫口被挤出的瞬间,腰部停了下来。
『哎呀?居然能自己停下……。不过正好,那就关起来吧』
仅仅一插。仅此而已,就舒服到令人作呕。舒服到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难以置信的快感,从阴茎到下腹部,再沿着神经直到大脑深处。仿佛全身毛孔唰地张开般的、根源性的喜悦。
不知不觉背上也感到了压力。大概是盖子被关上了吧。我沉醉于期盼已久的快感中,甚至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
但那种从容也立刻消失了。将阴茎深深地插入“飞机杯”深处,而情趣玩具仍停留在即将撬开子宫口的位置。只要腰部稍微后撤,被彻底开发过的子宫颈就会毫不留情地被碾压,令我欲仙欲死。
变得迟钝的我,终于想起了交尾箱的可怕。阴茎的快感,和阴道的快感。无论插入还是抽出都无法逃脱的快乐无限循环。而且每一个都拥有足以让人腰酸腿软的破坏力。
“~~~!♥”
明明是每次都会发生的事。明明应该知道的。但被插入前的过程太过严酷,我总是到这里就脸色发白。回想起即将面对的地狱而后悔。无论脸色多么铁青,什么都不会改变。
压倒性的渴望。那是想尽情撸动阴茎刺激射精的欲望。作为双性人的自己,能获得真正性满足的唯一、也是最大的快乐。
为此而准备的极品阴道。它就在眼前。可以随心所欲地享用。可是。那同时也等同于折磨自己的阴道。
想要舒服起来,我就只能侵犯我自己。
“……! ~~!♥”
败给欲望,试图后撤腰部,却被要剜开子宫颈侵入子宫的情趣玩具推回。
自己内部的雄性征服无机质的雌性的下一秒,无机质的雄性征服自己内部的雌性。
短暂的胜利,和必定等待的败北。不,就连那胜利也终究不过是虚假。我败给欲望,向暴力屈膝。一直丑态百出地持续败北。从被关进这个箱子的瞬间起,就只能献上永无止境的受虐高潮。
“……!♥ ……!♥”
下定决心,用力后撤腰部。滋噜噜地阴茎被削磨的快感。于是阴道内的情趣玩具撬开子宫口,撞击底部,根部特别粗大的龟头球一边密密地扩张阴道口一边挤入。就那样“噗嗤!”地吞下龟头球,吧唧地用爱液弄脏箱子的内侧。
“嘶——!♥ 嘶——!♥”
细小的导管氧气不足。仿佛大脑要被烧毁般的快感令全身起鸡皮疙瘩,但被紧紧束缚的身体固定着无法释放情感。
脑海中狂乱地挣扎着,现实中却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的落差令人疯狂。
仅仅一插。仅仅一次活塞运动就成这样。
光是这就已是过度的快感。暴力到让人哭泣恳求说已经不需要了的快乐。
但阴茎还远远不够射精。作为双性人的性欲满足。那条道路,还遥无尽头。
“……!♥ ……!♥”
犹豫之伤,不,犹豫活塞。
挺出腰部也好,后撤也好。正因为两者都舒服到仿佛全身要碎裂,才无法踏出。
半途而废地动起来,就会被刺激到敏感之处。获得半吊子的快感,就会因焦躁而呻吟。
这种事,究竟重复了多少次呢。
时间感早已丧失,在极小的世界里无止境地彷徨于黑暗。
“姐姐大人♥”
这时,一道光芒射入。
不,准确说是声音。听到了妹妹的声音。本不该在这里的。本不该听到的声音。
我用模糊的脑袋勉强理解了。是耳机。身处交尾箱中的我,唯一与外界相连之处。
“准予射精♥”
唰地,全身寒毛倒竖颤抖起来。
那是可恨的骨肉至亲。那是让我沦落至此的元凶。
那是成为了人犬的我的绝对支配者。
对我来说已成为“神”的存在下达的命令。思考之前,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 ~~!♥”
被剜刮的子宫颈、阴道。被削磨的阴茎。超越快乐、感到痛苦的过度刺激。
但是,没关系。因为“命令是绝对的”。因为不能违背神说的话。
无论心灵、身体如何发出悲鸣。最应优先的是命令。所以动起来。难堪地摆动腰部。交尾。卑贱地贪图快乐。
“~~!♥ ~~!♥”
超越舒服。超越痛苦。仿佛快感这一信号被直接敲入脑中。仿佛将裸露的神经束用沾满媚药的带疙瘩手套撸动。
被剥夺,被玩弄,被利用来贬低自己。向并非自己的他人求得许可,享受那原本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自己的事物。
怀着些许悲伤与被植入的诸多感激。超越肉体的极限,我作为一条人犬交尾。
“~~~!!♥♥♥”
跨越众多苦难,期盼已久的射精。光是触碰就仿佛要漏出来的、荒谬般敏感的阴茎,一直靠钢铁般的忠诚心和刻在本能中的恐惧心控制着。甚至刻入无意识的射精管理,即使获得许可也依然充满怀疑。就这样,将积蓄到快要发狂的岩浆,一口气释放了出来。
“~~~!?♥”
仅被允许的腰部动作,刺向犬阴道的最深处。已然凝固成固体的精液,咯吱咯吱地剜刮着尿道喷涌而出。甚至抹去了“舒服”这个词。脑中仿佛噼里啪啦火花四溅。感觉甚至排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东西。如果不是被拘束具、被箱子固定住,甚至觉得全身都会融化消失。
“~~!♥ ~~!♥”
仿佛要弥补至今为止分量的漫长射精。痉挛的身体。伴随着脉动,情趣玩具压迫着子宫口。腰部后撤,被侵犯。试图逃跑,射精中的阴茎却被削磨。
每一个都是致死量的快感。但身体在动。因为那是命令。与我的意志无关。只是献上。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继续交尾。
因为那是时隔许久才听到的“神谕”。
“……!♥ …………!♥”
每射精一次,腹中就变得温暖。这一定是奖励。是给乖乖听从了神命令的我的。
双性人也能得到。即使被厌恶为恶魔之子,被隔离,被迫害,不被当人对待。
也有这样看着我的神存在。那么,我就为此起舞吧。跳跃吧。
无论那姿态多么难看可怜。
“……! …………”
无数次射精后,本应敏感的阴茎感觉逐渐消失。
那般暴力的快感,仿佛在远方,渐渐感觉像别人的事一般。
本应一片漆黑的视野,朦胧地泛着白光。
身体的感觉、轮廓,逐渐稀薄。
“…………”
啊啊。
总觉得,“很舒服”。
为什么呢。
浮现在脑海的,是幼年的我,和璃璃奈。
一起在家里的庭院玩耍,制作花冠。把它戴在头上的璃璃奈,真的是既漂亮又可爱。
“……”
什么嘛。原来如此。
璃璃奈,从一开始就。
我,从一开始就。
“ ”
逐渐漂白的意识中。
某处传来了一声“再见”。
▼
瑠希奈的动作停止,所有的生命体征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即使看到这样,璃璃奈大小姐也毫不动摇,依偎在交尾箱旁……不,是隔着亚克力的“瑠希奈大小姐”身旁。
“辛苦您了,姐姐大人。一直以来,真的”
那是勉强能听清的细小低语。
在静谧的空间里,我甚至忘了呼吸看得入神。
那仿佛神明怜爱人类般的姿态,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吧。
“……。好了,这样一来,姐姐大人就完全成为璃璃奈的东西了”
随着璃璃奈大小姐切换般的话语,气氛也回归了平常。
“珀尔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这样啊。请快点。“塑化保存”是与时间的竞赛”
而从这里开始,是璃璃奈大小姐原本的工作时间。
将名为“瑠希奈”的素体,加工成永远称颂大小姐伟业的象征。
作为作为双性人的神君临天下的、伟大的第一步、其基石。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是”
塑化保存与木乃伊不同,是将素体以原本形态永久保存的技术。传统的方法限制多、工序复杂且耗时,但在这座宅邸里,研究一直在秘密进行。
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此刻。
“固定班,开始”
按照事先商定的那样,数名女仆跑进房间,各自履行职责。
从交尾箱取出并解开拘束的遗体,在清洁擦拭的同时向动脉注入福尔马林。防腐剂循环于血管,在阻止组织腐败的同时进行固定。
仅此一项就需要数小时的工作。
在人体展示等情况下,通常会剥皮解剖,暴露肌肉、神经、血管,但这次是保留皮肤的完整保存。没有拘束具也没有任何遮盖的肌肤,简直就像还活着一样。只是姿势是折叠四肢的人犬姿势。死后也将作为“瑠希奈”被固定下去。
“接下来,脱水班”
接着,浸入冰点下的冰冷丙酮浴中。体内的水分和可溶性脂肪逐渐溶出,被丙酮替换。液体中气泡静静升起,组织逐渐呈现出透明感的样子甚至有些梦幻。
在这种状态下持续数周。
之后被丙酮饱和的素体,被移入了液体硅树脂的浴槽中。
“好了,到了这一步不允许失败。浸渗班”
这里是本次处理的核心。将素体浸入称为真空室的密闭容器内,泵低沉地轰鸣着抽出空气。体内的丙酮开始沸腾,以蒸汽形式从细胞间隙逃逸。由那真空产生的负压,将液体硅树脂吸入到组织的每一个角落。
丙酮起泡的声音,泵引起的轻微振动。随着树脂渗透,素体微微膨胀,恢复了柔软有弹性的质感。那简直就像,失去主人的肉体再次被注入了灵魂。
“……硬化班”
浸渍完成后,就固定最终的姿态。作为“瑠希奈”,度过最长时间的姿态——人犬。本应无拘束具则无法实现的、极小的笼子。通过添加硬化剂与气体来重现。这并非是为了调教所做的准备工作,其本身就是完成品的工序。大家都无言地动手操作。
“璃璃奈大小姐。”
“嗯……”
而后,自硬化作业数日后。
完成的标本以完美的保存状态伫立着。
“……”
璃璃奈大小姐无言地轻轻触碰了那肌肤。
无臭,保留了皮肤的柔软度,却永不会腐败。
那正是超越死亡的、艺术作品。
“'瑠希奈'姐姐。”
今后将被捐赠给博物馆,与大小姐的名声一同吸引众多目光吧。
即便死去仍作为人犬展示,作为“瑠希奈”持续存在。
“我爱您。……今后也是,永远。”
逝者的心意非我等能够揣度。
那答案,想必唯有“神明才知晓”吧。
狗悬之神乐~轮回解脱之舞~
【リクエスト】狗懸りの神楽~輪廻解脱の舞~
【前言】本作包含主线剧透,尚未阅读正篇的读者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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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作品为应要求而作。
内容为《处于极限发情状态的露琪娜,在交尾箱中沉溺于快感之后……》。
特别是结局部分,正是因为应要求创作才得以呈现这样的内容。
由此,我认为《狗悬神乐》这部作品的核心,或者说主题,得以更加清晰地描绘出来。
若能给您留下深刻印象,我将深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