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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试试和往常不同的玩法吗?

いつもと違うプレイをしてみよ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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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点赞、收藏感谢! 这边是完整版! 这已经是一部除了名字以外毫无《排球少年!!》要素的R-18作品。无名女子攻×古森受。
“下次我们来试试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玩法吧。”

星期三。正沉浸在日常交媾的余韵中时,她突然开口提议。她把玩在指尖的,是一把闪着冷光的小型挂锁,还有一副镣铐。她说,那是用来锁住前面袋子的东西。

“好啊。”

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啊、尺寸会不会有点小啊——古森没多想便答应了。或许是期待这不断重复、每次类似的交媾能泛起些许涟漪吧。
她立刻匆匆将那金属制品装在古森的阴囊上,然后扣上了金属锁。“咔哒”一声,冰冷的声响传来。

第一天。醒来时,察觉到了下腹部冰冷的异物感。除此之外,是个极其普通的早晨。每天早上生理上的麻烦消失了,最初甚至感到了一种功能性上的便利。“意外地,也没什么大不了嘛。”昨天,她说了“先锁一周吧”,然后握着银色的钥匙,步履轻快地回到了日常之中。把锁留在了古森的胯下。
在办公室里上厕所。镜中的自己,是穿着笔挺衬衫、随处可见的公司职员。谁会想到西裤下隐藏的“秘密”呢?偶尔,被室外空气冷却的金属触碰到皮肤时,就会想起自己已成为她的所有物。

“早上好,古森。”
“早啊,角名。”

与同事互道的问候,顺畅推进的工作,一切都开始显得像是暂时的表象。西裤下潜藏的冰冷触感,仿佛在古森与日常之间张开了一层薄薄的膜。

第四天早上,变化突然降临。
唰地醒来,直到去厕所,古森都忘记了锁的存在。明明直到昨天,每次动作都会在意它,如今它却像原本就在那里的身体部位一样适应了。吸饱了自身体温变得温热的金属重量,带着一种奇异的鲜活感。
察觉到这个事实,伸手想去确认阴囊的瞬间,反射性地漏出了声音。

“……操。”

明明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积攒已久的热量却猛地涌上头顶。工作这个无处可逃的星期日。谁都不用见、一个人在房间里的状况,轻而易举地卸下了理性的缰绳。
古森怀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心情,隔着那冰冷的金属试图安抚自己的欲望。然而,无情的镣铐拒绝了古森的指尖。无论怎么动手,得到的只有金属摩擦的钝痛,以及无处发泄、不断膨胀的焦躁感。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做任何事。一种被拒绝、被疏远的烦躁感,猛地、迅速地积聚起来。喘息着,狼狈地在床上蜷缩起身子的古森脑海中,闪现出星期三那天,带着恶作剧笑容说着“先锁一周吧”的她的脸。
她现在,大概完全不知道我正这么狼狈,正享受着假日的早晨吧。不,或许,这一切都被她看透了。
还有,三天……
这之前还觉得短暂的时间,此刻感觉如同无尽的沙漠般遥远。虽然涌起了“现在就想让她解开”的愿望,但古森自己无法解开它。对“这样下去会不会疯掉”的恐惧,与“希望她能快点处理这份欲望”那种不愿承认的、近乎屈从的心情,在古森的胸中卷起黑色的漩涡。

第六天。
早晨,在镜前系领带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穿上西裤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个”。六天来,片刻不离身、始终在那里的冰冷金属,如今已如同古森皮肤的一部分般熟悉,同时也像诅咒般沉重地压在身上。
“还有,一天……”
像是说给自己听般地低语。到了明天,她就会来。会用那把银色的钥匙,把我从这可恨又可爱的重量中解放。光是这么想着,下腹部就陷入一阵脉动般的错觉中。
在办公室里,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了。
电脑屏幕上排列的数字也好,会议上同事们交谈的声音也罢,所有一切都像遥远世界的事情,从古森的意识中穿过。办公桌下,每次稍微改变姿势,金属就会摩擦,钝痛刺激着神经。
希望时间快点过去。然而,就连秒针的声音,也仿佛带着折磨人的缓慢,一格格地走着。
“古森前辈,您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被后辈女职员叫住,古森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只是有点睡眠不足。”
勉强只回了这么一句,便逃也似的离开座位。如果她,注意到了西裤下这个“畸形的凸起”……如果知道自己胯下被女人上了锁的事……
恐惧,以及更甚的、对被揭露这件事的扭曲亢奋,将古森的理性撕扯得支离破碎。
结束工作,逃也似的回了家。
没开房间的灯,倒在了床上。在黑暗中,只有感觉异常地敏锐起来。
明天,她会带着怎样的表情出现呢?解开之后,她会对我做什么呢?
“快点……快点来吧……”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想要自由,还是想更深地沉溺于她的支配之中了。
对于这名为“明天”的约定之日既是救赎,同时也是通往不可回头的深渊入口这件事,他还未真正理解。

第七天。
准时下班,滑进自己家的房间。明明是一周来一直苦苦等待的时刻,但当它临近时,心脏却因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奇妙紧张感而躁动不已。
过了一会儿,她一来我房间,就温柔地说道:

“辛苦啦。……那么,趴下好吗?”

本想开口反驳,但看到她沉静的微笑和指向地板的、白皙纤细的指尖,话语咽回了喉咙深处。七天来,一直意识着她的“上锁”的身体,先于理性遵从了她的话语。

“放松力气哦。”

她的指尖带来了沾满润滑液的滑腻触感。接着,从未体验过的异物,仿佛缓缓撑开内部黏膜般侵入进来。沉甸甸的、却又带着某种热度的压迫感,逐渐覆盖了意识的每个角落。

“嗯、嗯呜……”
“……那么,差不多,把‘那个’解开吧。说好是这样的。”
“那个”指的是什么,思维被后方的充盈感支配,朦胧中想不起来。在她催促下仰面躺下,耳边响起了细小但决定性的金属声。七天来,剥夺了我自由的挂锁被解开了。然而,比期盼已久的解脱感更早涌上心头的,是被她注视着的羞耻,以及如同被热度蒸腾般的亢奋感。

“暂时,就这样待着吧。马上就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美丽地微笑着。古森的意识,如同沉入无底沼泽般,被她的视线俘获。

“……呜!”
突然,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弹跳了一下。与其说是尖锐的刺激,不如说是一种逐渐麻痹神经的、未曾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喉咙深处漏出了从未听过的、丢人的声音。她用近乎怜爱的目光凝视着这样的古森。

“要我帮你吗?不过……下次是十天哦。”
身体的热度让思维一片空白,甚至连她话里的含义也变得模糊。但是,唯独此刻迫切希望摆脱这折磨着自己的感觉的心情,以及她所给予的“救助”的甘美,还是能理解的。

“帮……帮我……”
挤出声音。那是当时的我,被允许的唯一回答。
她的手伸过来,缓慢但确实地触碰到我时,视野中仿佛有星辰迸裂。

意识恢复时,那激烈的热度已经消散。取而代之感受到的,是比之前略重、且更加精巧、有着新形状的锁具触感。
她确认古森醒来后,在眼前把玩着银色的钥匙,用近乎残酷的可爱语气宣告:

“那么,下次就是十天后啦。”

说完,她便像跳着舞步般离开了。
之后又过去了多久,意识才中断的呢?再次抬起眼帘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她的气息。
那曾将身体烧灼得几乎发狂的热度,那曾在内部粗暴搅动的异物感,都像谎言般消失了。只剩下风暴过后的倦怠感,以及仿佛被拧绞过的肌肉疼痛,诉说着刚才激烈的情事并非虚幻。

“……啊。”
不经意间,手探向下腹部。理应存在的“往常的异物感”,总觉得有些不同。
慌忙低头看去,那里矗立着的已非昨日的廉价挂锁,而是崭新、扁平而圆润的银色盖子。
本该存在的长物是被塞进去了吗?视觉上只能确认到盖子下被镣铐箍住的袋子。用手指触碰盖子,冷峻的金属质感刺激着曾是长物的前端,盖子内侧似乎插入了某种芯状物,微微凸出。

“嗯呜……”

后面的异物,已经没有了。
但是,在它被拔出的地方,残留着难以言喻的虚无感,以及微弱的热度余韵。明明异物应该消失了,反而“被夺走了什么”的感觉更加强烈。
钥匙,理所当然哪里都找不到。

“十天……”

明明只增加了三天,这个数字却如同令人眩晕的重压,压在古森身上。如果是之前的我,大概会后悔“怎么会做这种蠢事”吧。
但是此刻,指尖摩挲着新锁具的冰冷时,古森感受到的,是名为绝望的、某种甘美的认命。
即将开始的十天。工作中,吃饭时,睡眠期间。我都将与这副新的、更加坚固的镣铐共度。之后,她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脸,憔悴得惊人。
但是,在那眼眸深处,确实点燃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期待。
那是她的存在将持续留在我体内这一无法逃避的事实的证明。

星期四,第一天。早晨,像往常一样想去上厕所,无意识伸出手的瞬间——愕然了。

“啊……”

当然。站着小便这种事,对现在的我而言已不被允许。我用颤抖的手脱下裤子和内裤,坐上了冰冷的马桶座圈。“咔哒”一声轻响,银色的盖子碰到了马桶边缘。
意识到作为男性理所当然的日常行为已被她的手段剥夺的瞬间,羞耻感缓缓灼烧着胸口。在寂静无声的厕所里,坐着等待时间流逝。

“嗯……啊……”
除了不得不坐着小便的屈辱外,排泄时的震动,还通过内侧插入的“芯”,直接而执拗地刺激着前端。无法取下,也无法逃避。只能接受她所给予的这种感觉。
这样反复下去的话,会不会变成没有她就无法活下去的身体呢——这种滚烫的预感,令古森脊背发凉。

办公室的日常,带来了更强烈的紧张。
伏案工作时每次坐下,走路时,内侧的芯都会被衣物压迫着刺激神经。
以往只是“重量”,如今却变成了“来自内侧的主张”。

“早上好,古森。”
“……啊,角名。早。”
与同事角名视线交汇。他丝毫不知道,我现在在西裤下被迫维持着何等狼狈的姿态,怀着怎样的“芯”在强装平静。
那名为“秘密”的薄膜,确实地将我从日常中剥离。

“古森前辈,这个,麻烦您确认一下。”
“啊,嗯……谢谢。”
被后辈叫住,站起身来。
那一瞬间,盖子在自重的压力下沉下,与内衣摩擦,内侧传来一阵钝痛。

「呃……」

呼吸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还有,9天……。
我意识到自己在脑海中无意识地开始了倒计时。自己究竟是希望这个数字减少,还是渴望继续沉溺于这种“身不由己”的甘美支配之中,就连我自己也已无法分辨。

「救救我……」

那天,在她怀中挣扎求救的声音,如同幻听般掠过脑海。
我真正想要被拯救的,究竟是这灼热,还是那千篇一律、无聊的自我?
10天后,她是否又会给我什么新的“东西”呢?我再也无法否认,自己正期待着“下一次”。

第五天。
已经想不起以前是如何站着解决的了。钥匙在她那里,我自己无法打开锁,这是理所当然的。
每走一步,前端被银色盖子敲击的刺激,都在磨损着我的精神。但真正将我逼入绝境的,并非只是此刻这里的物理刺激。
不经意间掠过脑海的,是那个第七天的夜晚,从背后持续被无情搅动的感觉。根本没有什么电源。越是扭动身体,那异物便越是捉住体内的粘膜,毫不留情地榨取出本不该存在于“那里”的快感。即使她的手没有触碰,仅仅是我自己的一个动作,就会让我自己备受折磨,这简直是终极的自作自受。

「呃……、哈啊……」

办公室的桌子前,古森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浅息。想要重新坐好而抬起腰的瞬间,银色的盖子冰冷地压迫着前端。那刺激成了扳机,那天从背后被单方面“侵蚀”时,那种内侧被剜挖般的余音鲜明地复苏了。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盖子带来的刺激,哪里是大脑感受到的幻觉。站起来走路盖子会磨人,坐下则背后的记忆会作痛。
厕所隔间。早已习惯的“坐下”这个行为。
试图避开盖子而小心翼翼地弯腰坐下,但这个屈身的姿势本身,唤醒了那天被迫四肢着地时的记忆。
那时,是那么地……深入到……
仅仅是回想起来,一股仿佛内脏上涌的热流便窜遍全身。

“要我帮你吗?”

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用颤抖的指尖取出手机。通讯录最顶端。她的名字。
其实,根本不该说“帮我”这种话。如果说了,下次可能就不是10天就能结束的了。15天,不,或许是一个月。
即便如此,我依然渴求着此刻被她支配的感觉。
她离开时说的那句“下次是10天后”,并非救赎,而是像死刑宣告,又像至上的福音,紧紧扼住了他的胸膛。

“还剩……一半都不到……”

等不了了。我输入了信息,手指停在发送按钮上方。
一旦发送,古森就将彻底堕入“那一边”。
然而,摩挲着银色盖子的我的手指,早已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与她的下一次交合。
用颤抖的手指发送出去的、近乎半声惨叫的“救救我”三个字。
在显示已读前的几分钟里,我甚至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都传递到了银色的盖子上。
等来的并非援手,而是过于平淡的“宣告”。

『不行,我说了10天吧?还有5天哦』

我盯着屏幕,说不出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还有,五天……?
绝望使全身的血液冷却下来。然而,与这份冰冷截然相反,下腹部的“芯”与“盖子”,正因为被她拒绝,其存在感反而愈发强烈。
她现在一定在想象着我这副惨状而发笑吧。
在办公室,在独自一人的房间,或者在厕所隔间里坐着,这个试图违背与她约定的没出息男人的样子。

「啊……、啊啊……」

喉咙深处漏出一种不知是干笑还是叹息的声音。被拒绝了。没能得到帮助。
然而,我竟对这事实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她不会纵容我。这恰恰证明了这10天里,我完全被她困在自己的“规则”之中。钥匙不在我手边这件事,意味着我连凭自己意志脱身的权利都没有。
剩下的5天,她,不,是任何人都不会把我从这折磨中解救出来。
我只能一味忍耐银盖带来的、执拗的定点刺激,品味坐着方便的屈辱,反复咀嚼那天被从背后搅乱的记忆。
她或许确信,我会在“还有5天”的折磨中坚持下来,直到身心俱疲、磨损殆尽,最终跪倒在她面前。
工作什么的,早已不在我脑中。
凝视日历上的数字,成了唯一的希望。若将之称为希望,也未免太过扭曲了。
那卸下的瞬间必将到来的、如同“繁星四溅”般的快感。
我从银盖上方轻轻滑过指尖,不去刺激它。
因她的拒绝,这10天的沉重感得以完成。
古森并非已经放弃了逃脱。而是“逃脱”这个选项本身,已经从古森的脑中彻底抹除了。

第八天。
极限,似乎先于肉体,在社交性上到来了。
会议中,为分发资料而站起的瞬间,一声比平时更响的“咔嚓”金属音,仿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古森,刚才什么声音?”

邻座的角名一脸诧异地低头看向古森的脚边。心脏猛地一跳,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啊,没……我想只是手机挂绳碰到椅子了。」

一边撒谎,古森一边重新坐下。这时,内侧的“芯”猛地向深处顶去,他差点失声叫出来,只得咬紧嘴唇忍住。
如果在这里暴露了。如果被扒下西装裤,让这盖子和芯暴露在天日之下……
恐惧。但比恐惧更甚的,是一种近乎背叛的、对“被她以外的人知晓”的背德感,从内部炙烤着古森。
她给予的“10天”这副枷锁。仅仅加上他人目光这种惊险元素,古森的背脊便一阵阵发麻。


星期六。第10天的下午。门铃响起时,我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走路银盖会肆虐,坐下内侧的空虚感会作痛。在这奇妙的平衡中,我早已达到极限,甚至连迎接她的姿势,都到了必须等待她指示才能决定的程度。

“辛苦了。干得不错哦,古森君。”

进来的她,脸上挂着和10天前一模一样的、春风般的微笑。她手里拿着望眼欲穿的银色钥匙。然而,她并未立刻插入,而是单膝跪下,在古森脚边开始仔细观察“这10天的成果”。

“有好好坐吗?……呵呵,看脸就知道了哦。眼神变得相当顺从了呢。”

好好坐……是指上厕所的事吧。为什么她要确认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呢?

「快、快点、取下来……!」
「10天都忍下来了,真了不起呢!」

她这么说着,摸了摸我的头。

「嗯、呼……」

舒服得我不禁出声。不由自主地蹭向她的掌心,快,快点,等待着解放。

“……不过,我可没说过已经结束了哦?”

说着,她没有拿出钥匙,而是打开了润滑液的盖子。
前面依然被堵着,后面再次被闯入的什么肆意蹂躏。正因为没有出口,那本已无处可逃的空白地带,被其再次覆盖。

「嗯……」

后面的幻觉伴随着实体压迫着思考。就这样再次任由摆布,银色的钥匙被插入,持续了十天、贯穿我内侧的芯和压住盖子的重压被解除了。
解放的瞬间,被堵塞的感觉化作浊流奔涌而至,我跪倒在地喘息不已。

“辛苦了。先来好好清洁一下吧。毕竟十天一直戴着没取呢。”

我被她催促着走向浴室。用颤抖的双腿站起,淋着温热的水流。用自己的手,清洗这十天里甚至不被允许触碰的东西。过度敏感的身体,仅被水流触及便弹跳起来。简单清洗完毕后,伸手触碰自己的那处。已经完全没有要插入她那里之类的想法,只是借助她的手,由自己拔出。

「嗯啊、呼呜…。」
「看来有好好当个乖孩子呢。」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同时刺激着后方的那处和前方。一次又一次。

「嗯、一起、要……啊啊!」

视野中繁星盛大地飞散,前后两方快感同时奔涌而来。

「呜啊……?」

视野中纯白炸裂的繁星残像,久久烙印在视网膜上不肯离去。

「啊、……呜、……」

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是躺在更衣室的地砖上,因为体内支配着的热度,思考都无法运转。

「呵呵,舒服吗?」

她纤细的手指,仅仅拂过我试图说什么却无力张开的嘴唇,身体便猛地一跳。

「嗯啊、后面、呢?」
“后面已经拔出来了哦。没注意到吗?看来相当投入呢。说不定,还在舒服?”
「……哈啊、……啊、」

明明后面进入的只有短短片刻,现在已经不在里面了,却无法从快感中回来。这算什么。粗重的喘息,终于渐渐消融在安静的浴室里。快感仍在持续,仅仅是她用湿毛巾擦拭,就让我被幸福感支配。

“真努力了呢。让你好好舒服了吧?”

就在我迷迷糊糊想着是不是又要被戴上那副锁具时,她却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今天,就这样一起吃饭然后睡觉吧?枷锁明天再说,我们出去约会怎么样?”
“……诶?”

以为自己听错了。说起来,今天她的行李有点多。好像是打算过夜约会。
我的身体获得了片刻的自由。之后,两人一起去吃了家实惠的意大利餐厅,看了电视节目。“来试试和平时不一样的玩法吧”——明明离她提出这个建议还不到20天,却感觉已经走了很远很远。
钻进与身旁睡着的她共用的床铺。这样一同入睡也是久违了,平时总是我把她按倒开始交合,但此刻我的身体被些许疲惫感与午后欢愉的余韵支配着,提不起劲来。



「嗯……?」

星期日。15天,第一天的早晨,因早已习惯的线端部分银器的冰冷,以及芯体的不适感而醒来。

“早上好。下次是15天哦,古森君。”

她还睡眼惺忪的眼前,她晃着钥匙说道。

“今天想去水族馆约会呢。还有啊,”

她笑着说这是约会的准备哦,在更衣室脱下我的睡衣,把我带到浴室,在手指上取出润滑液涂抹适应,从后面开始玩弄内部。然后将一个细长的东西塞入并推进深处。

「什、做什么……」

连反驳的间隙都没有,我就不得不冲进厕所坐下。

“把这个插进去吧。”

趁我还困在厕所,她已经从浴室回来,拿出了一条由五颗银色珠子串成的链子。
前端是光滑的水滴形状,设计上以易于接受为代价,预示着一旦深入便会带来的压倒性占有感。

「呃……、那个……」

我记得这是叫肛珠吧,她拿着它从后面逼近,我已经无处可逃了。

“没关系,前端是圆的不会痛哦。……来,放松?”

她再次指示我四肢着地,并在那上面也涂上润滑液,缓缓地推进深处。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

「嗯、哈、咕!」
她的手指让一颗又一颗银珠消失在体内。
当尖端的水滴抵达最深处、第五颗珠子完全没入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腰。

「啊、……啊、……呃」

前方被银盖完美封锁,后方则被五连珠填满。
每当我微微一动,后方的珠子便如念珠般联动着移动,从内侧向上顶撞堵在前方的「芯」。

「嗯,完美。……呐,感觉到了吗?古森同学。每当你一动,后面的珠子就会把前面的盖子往外推哦。」

她愉快地低语。

「因为是约会,我要借用一下洗手台哦。为了古森同学,我要好好打扮一下。」
「唔、哈啊。知道了。」

我强忍着仿佛被前后夹击般几欲喘息的压迫感,走出了更衣处。

前往车站的路上,我发现自己走路的姿势异常僵硬。
一步。
银珠在内壁滚动,其体积因无处可去而向前涌去。
两步。
银盖承受住那股压力,无处可去的刺激直击大脑。

「古森同学,好慢哦。走得更自然一点嘛」
「……呃、呜、不行啊……这种东西……」
「不行。难得的约会,打起精神来。……来,牵手吧?」

她柔软的手缠住了古森的手指。
在那幸福光景的背后,我正拼命忍耐着持续不断的「试图将内容物推出的物理联动」。
往来的人群、热闹的车站前。一切都散发着日常的色彩,只有我,因隐藏在休闲裤下的枷锁,每走一步便被削去一分理智。

「今天,我想去那边的水族馆呢」

她所指的,是一个光线昏暗、却因家庭游客和情侣而人潮拥挤的热门地点。黑暗中,我混在人群中,被迫以比她稍慢的步调行走。不被允许坐下或停留,只能持续行走,时刻感受着珠子压迫的最佳位置——这是十五天的第一天。
我仅以相牵的她的手的体温为救命索,与那疯狂刮擦内壁的异物一同,踏入了人群之中。

水族馆的主要景点,巨大的全景水槽前。她出神地凝视着悠然游动的鲸鲨,以及反射光芒、成群结队的小鱼。
但站在一旁的古森,却丝毫没有余裕去欣赏眼前梦幻的景象。
走路时还好些。因为移动脚步,能将意识分散到「步行」这项任务上。
然而,体内的五颗银珠,如同串珠般深嵌在古森的深处。
如今站定不动,那五倍的质量正沉重地垂直向下沉坠。

「呐,快看。那条鳐鱼,好像是在笑呢」

她开心地将自己的手臂缠上古森的手臂。那一点微小的重量,对此刻的他而言也成了致命的负荷。后面的珠子越往下沉,联动的前方「芯」就被越强、越深地压向银盖的内侧。但是,出口被银盖完美地封锁着,因此想要释放、或是想要拔出的生理本能,撞上了物理性的「枷锁」而失去去处,化为热流窜上脊髓。

「……哈、……哈啊、……呃」

膝盖在发软。括约肌拼命试图阻止珠子因重力而下坠。但越是用力,肌肉的收缩就越让珠子扭动,化作更强烈的刺激灼烧大脑。

「怎么了?鲸鲨要过来了哦。……好好看着呢?」

她假装没注意到我的苦闷,故意将手搭在我的腰际,指尖隔着休闲裤,描摹着银盖的轮廓。

「……呃、呼、啊……!」

寂静的馆内,泄露出无法抑制的喘息。周围的家庭游客一瞬间诧异地回头望来。那视线,将我的羞耻心推至极限。

被蓝光照亮的古森的侧脸,虽显憔悴,却染上了某种如痴如醉的色彩。
抵抗重力,忍受枷锁,在她身旁持续扮演着「普通」。
那严酷的纪律本身,对此刻的古森而言,正是与她相连的独一无二的证明。

「呵呵呵,第一天的这种感觉,要好好记住哦。」

她的低语比水槽中的水声更轻,却化作无法逃避的命令,深深沉入古森的体内。

「有点累了呢。去那边的咖啡店休息一下?」

走出馆内,踏入耀眼阳光中的她,如此温柔地提议。终于能坐了,我由衷地松了口气。
寻找座位、在椅子上坐下的瞬间,从喉咙深处几乎要漏出不成形的声响。
站立时因「重力」而被向下拖拽的五颗珠子,在坐下时被椅座和自身的体重夹住,一下子被向上顶起。
……呃、啊、……!
位于最深处的水滴状尖端,因坐下的冲击更深地刺入,紧随其后的四颗球体,无情地压迫着无处可逃的内里。
封锁前方的银盖。针对其内侧的「芯」,从背后涌来的五连质量,开始以惊人的密度施加压迫。

「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她边看着菜单边若无其事地问道,但古森已无法回答。挺直背脊,内侧的球体便会更尖锐地逆抚神经;而若向前弯腰,对银盖的压力又会物理性地增加。
无论采取何种姿势,身体的枷锁与珠子都相互呼应,向大脑持续输送着不间断的定点刺激。

「要两杯柠檬水好吗?……古森同学,膝盖不用夹那么紧啦,没人看的」

她在桌下轻轻地将古森的膝盖向外分开。被强行打开的髋关节,让体内的占据感愈发显著,使银盖承受的负荷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外界的视线、店内的背景音乐、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凉声响。这一切,都鲜明地凸显出古森裤子下正发生的物理联动。
背后五连珠试图从内侧冲破前方封印的这种感觉。「坐下」这一为了休息的动作,在她的管理下,被改造为最高效的加压行为。
古森注视着自己颤抖的指尖,反复咀嚼着那个绝望的数字。
仅仅数小时的外出,身体就已如此彻底地被「枷锁」的存在所改写,当这段时期结束时,自己究竟会变成怎样?

「来,柠檬水。……慢慢喝哦。还不会放你回去呢」

她的微笑在初夏的阳光下显得无比透明美丽。但这在古森看来,却比任何事物都更冰冷,如同无法逃脱的命运。

「好了,差不多该走了哦。最后还想逛逛纪念品店」

听到她的声音,古森带着一种从心底感到绝望、却又似在寻求救赎的复杂表情站了起来。
……呃、呼、呜……
从座椅压迫中解放出来的安心感转瞬即逝,这次是垂直下垂的五连重量,开始顺着内侧的粘膜向银盖施加重压。
每走一步,最上方的银制水滴便深深刺入,紧随其后的四颗银珠联动着摇晃。
明明还只是第一天的上午,古森的精神,已彻底被这「枷锁」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信息量所侵蚀。

与水族馆相连的纪念品店里,挤满了家庭游客和修学旅行的学生。五颜六色的毛绒玩具、发光的玩具、精美的玻璃工艺品。在这般天真无邪的空间里,古森独自一人擦着冷汗,跟在她身后走着。

「看,这个。不觉得可爱吗?」

她拿起的,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瓶子,里面封存着蓝色液体和小小的海洋生物摆件。上下摇晃瓶子,里面的吉祥物便会上下浮动,在没有出口的狭窄空间里漂游。

「……是啊」

我无法不将瓶中情景与此刻的自己重叠起来。
周围的喧嚣感觉如此遥远,古森的意识,正集中在自己休闲裤下的「银盖」,以及试图从内侧将其冲破的「五连珠」上。

「一共五只呢。古森同学的里面现在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恶作剧般地笑着说。

「这个,作为今天的纪念送给你。……很适合现在的你,对吧?」

她说着,将那摆件贴上古森的胸前。周围的顾客看来,只是感情要好的情侣在愉快地购物,但在那极近的距离下,她的双眸冰冷地看透了古森正拼命忍耐着的「内侧的颤抖」。

「来,拿着这个」

她递过来的纪念品袋子。即便是这点微小的重量,也会成为行走时放大振动的负荷。走出商店,通往车站的漫长通道。每踏出一步,背后的五颗球体都会传来确实要将前方封印推出的触感。
她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呢?
古森被支配着自己的「银枷锁」的冰冷,与体内炽热的占据感所翻弄,只能一味地追逐着她的背影。

黄昏时分的电车内,挤满了玩累的人们。幸运地占到了两人的座位,但对古森而言,「坐下」绝不意味着安宁。

「能坐下太好了呢,古森同学。……脸,好红哦?」

她在旁边靠了过来。
来自座位的向上顶力,毫不留情地将体内的五连珠向上推,每当电车通过道岔,或是在弯道车身倾斜时,五连的块体便在他内侧「晃悠悠」地大幅回旋。

「……呃、啊、……呜」

电车的细微震动,一直传达到银盖,
在前方被封死、无处可逃的空间里,五连的重量摇晃着。水滴状的尖端随着车体的晃动执拗地敲击着最深的地方,与之联动的其余四颗球体则顺着内壁滑动,将重压侧向推移至前方的封印。
抓着吊环站立的人们。凝视着智能手机屏幕的学生。这些稀松平常的日常光景,在古森的视野里却显得扭曲。
只有自己,将这每一次震动,都当作扰乱内侧的冲击来承受。那孤独的绝望,让古森变得更加敏感。

「呐,困了吗?我的肩膀,借你靠吧」

她故意将体重靠过来贴近古森。每当这重量让他姿势微微失衡,体内的球体便不规则地改变位置,刺激新的地方。

「……呃、呼、……呜……」
「声音,漏出来了哦。……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对着忍不住漏出的喘息,她在耳边恶作剧般地低语。

「坏心眼。嗯啊!」

我只能紧紧并拢膝盖,在握住扶手的手指上用力。
每次晃动,从后方向上顶的感觉推压着前方的盖子,无处可去的热量在体内沉积。站起来有重力,坐下有座椅的压力,电车运行则有震动。一切外在因素,都在增幅她所设下的「枷锁」的威力。

「下一站是……」

广播响起,刹车的冲击让身体大幅摇晃。
那一瞬间,五连的珠子猛地如雪崩般涌向前方的封印,古森的视野霎时一片空白,达到了轻微的高潮。
在最近车站的月台下车时,古森的脚步,如同行走过深海之后一般,严重无力地颤抖着。
十五天的第一天。其帷幕,正向着才刚刚开始的夜色深处延续。

咔嚓,沉重的门锁闭合的声音。
那对古森而言,宣告着「扮演日常的时间」结束的信号。紧绷的弦啪地断裂,他如同从膝盖垮塌般,双手撑在冰冷的玄关地板上。

「哈啊、啊哈啊、哈—、哈—。」
「辛苦了。……到最后,都好好地『普通』地走下来了呢」

她以温柔的声音慰劳,但我什么也回答不出来。
坐下时被顶起,站立时则沉入重力的五连重量,那每一步该是多么沉重的负荷啊。将额头抵在地板上的古森的背部,正微微颤抖着。
“喂,别睡在那里哦。……我来帮你清理干净,过来吧。”

在更衣室的灯光下,古森对她毫无防备地袒露着身体。封锁着前方的银色盖子,今日也完美履行着它的职责,作为古森的一部分冰冷地闪烁着。她绕到古森背后,指尖轻轻滑过。

“今天,一直都很努力呢。……慢慢地,拔出来哦。”

她从古森后方的菊门垂下的细绳中穿过手指,猛地一拉。哧溜——,掠过内壁的厚重摩擦声。
“呃……、啊……、嗯……”
一个,出来了。
内部那压倒性的占有感,微微转变为“空白”。但那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更接近大脑因长时间存在的异物离去而产生的混乱感。
二个,三个。
然后空白被下一个珠子填满,接着又被拔出。推挤般的压迫感,与抽离时真空般的虚脱感,交替侵袭着古森。最后剩下的,位于最深处的泪滴状物体,填补了最底下的空白。
第五个,也是最大的泪滴状块体被哧溜一声拔出的瞬间,古森的腰肢轻轻一跳,随即把脸埋进了床单。
填满内部的压倒性质量消失了,急剧涌入的“空白”正在覆盖大脑。

“呵呵,辛苦啦。……今天就到这里。舒服吗?”

她把刚抽出的、串成念珠般的五颗珠子,像收拾今天玩了一天的游戏棋子一样放进托盘,然后在古森的耳边愉快地低语。
“舒服吗”什么的。不可能用这么简单的词就了事。但是,被她湿润的眼眸凝视着,我只能一边重复着浅浅的呼吸,一边轻轻点头。

她用手指无力地横陈在床上的古森的背部爬行,向下,前方是银色盖子闪着冷光的枷锁,以及刚刚才被蹂躏过的后方入口。正好在两者中间,紧绷着的纤细部位,她的指尖轻轻停了下来。

“对了,……十五天时间很长,要是实在觉得不满足的话呢,这样就好。”

像是在描摹银色盖子的边缘一样,用手指在那个中间部位,咚咚、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按这里的话,好像会变得舒服哦。……对前面的‘芯’也好,对后面的余韵也好,似乎都能产生共鸣。”
“呃、啊……!”

那个部位,对一整天都忍受着“前后夹击的压力”的古森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惊人地敏感的地方。
她每次咚咚敲击,被封锁在银色盖子深处的热量,与后方残留的空虚余响便会产生共鸣,无处可逃的愉悦麻痹感贯穿腰肢深处。

“……啊、啊啊……”
“呵呵,不错的反应。真的很舒服呢。”

她说着,最后又用力按了一下那个地方,然后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
这是她独特的慈悲呢,还是为了让即使她不在的时间里,古森也要用自己自己的身体来折磨自己而设下的、更加精巧的诅咒呢。
……这里,自己……?
在接下来的十五天里,连再次触碰银色盖子下方都不被允许。
她指出的这唯一的逃路,我是会当作忍耐下去的救赎来使用呢,还是当作溺水的工具来使用。就这样,

“周末约会再见哦。”

在她离去后的寂静中,我持续感受着指尖刚被教导的那个地方的热度,如同诅咒一般。

第二天的早晨,因金属的冰冷而醒来。感觉到后面什么都没有,既有巨大的安心,也有一丝不满足。
昨天约会时,每走一步就让我备受折磨的那份厚重的五连刺激,已经无处可寻。取而代之的,是比昨天更加冰冷、带着更坚定意志贯穿我的、从银色盖子内侧插入的芯的感觉。啊,今天也是这个啊。
昨天,明明应该是那么期盼着“快点拔出来”的,可一旦后面变得空空如也,这次的空白,反而让前方的枷锁和那锁头的存在感变得异常鲜明。
在浴室对着镜子系上领带。挺括的衬衫,没有褶皱的休闲西裤。镜中映出的男人,是能干整洁、随处可见的公司职员。
但是,在休闲西裤的下方,银色的盖子冷酷地支配着我,昨夜被她教导的“那个部位”每走一步都会与内裤摩擦而发热。

“按这里的话,好像会变得舒服哦”

她的低语,以及被咚咚敲击的指尖触感,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她不在的五天里,自己能忍住不去触碰那个部位吗?

“古森先生,早上好。……您累了吗?脸色有点……”

后辈的话语,让我感到心脏一跳。

“没有,只是有点睡眠不足”

我只能勉强用僵硬的笑容回应。
坐到办公桌前,座面传来的压力,缓缓地将银色盖子向上顶起。
昨天,五连珠子在里面时,是强烈上顶的痛苦,但今天不同。因为后面是空的,无处可逃的“芯”的刺激,想要直接支配我的意识。

“……呃……”

越是想要集中精神工作,被她教导的中间部位就越是隐隐作痛。
如果现在,在桌子底下,像她那样用指尖按压那个部位的话,银色盖子的背面,这股热量会如何炸裂呢。这样的想象,滑过资料上的文字,模糊了意识的轮廓。

“古森,不去吃午饭吗?听说附近新开了家咖喱店。”
“抱歉,今天有点忙不过来。”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和同事谈笑着享受用餐的余裕。每一次坐下,每一步行走,或者说每一次在厕所重复“坐着方便”这个行为,古森都会被迫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她的枷锁”之中,工作也无法以往常的速度完成了。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正在某处,嘲笑我这悲惨的作茧自缚。
我隔着休闲西裤,轻轻描摹着那绝对无法触碰的银色盖子的位置。
代替她手的缺失,我只能与深植于自己体内的“诅咒”战斗着,就这样继续漫长的午后工作。

时钟的指针转过深夜两点,楼层的照明熄灭了一半以上。
留下的,只有古森一个人。
敲击键盘的声音,为异常空旷的办公室投下干燥的回响。

“……呃、哈……”

确认了空无一人,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把身体靠在了椅背上。
一整天,持续坐着的文书工作。
被压入银色盖子的“芯”,如同淤血般发热,被座面的硬度和自身体重夹击,持续诉说着无处可逃的钝痛以及与之相似的尖锐刺痛。
日期变更,才刚过去两天,剩下的还有……。
因疲劳而模糊的脑袋,甚至连计算剩下的天数都觉得麻烦。
因为后面是空的,神经都集中在前方的枷锁上,对一点点的姿势变化也会敏感地反应。

忽然,视线从显示器移开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复苏了。

“要是实在觉得不满足的话呢,这样就好。”

她那愉快的声音。被咚咚、有节奏地敲击过的,那个部位的触感。
前方银色枷锁与空虚后方入口的中间点。
一旦意识到,就完了。
古森的手指,被吸向自己办公桌下方、休闲西裤的胯部附近。
她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呢。
她一定,正在某处,看透我这样独自一人、被她的话语玩弄于股掌的模样吧。

“……该死……”

我并非说给谁听地咒骂着,用颤抖的手抓住了休闲西裤的皮带。理性呐喊着“住手”。但是,比那更甚的是,在银色枷锁中暴走的热量,以及空白带来的渴求,驱使我行动。
没有人看见。
这个事实帮助我的手,摸索到桌子底下、休闲西裤和内裤之下那冰冷的银色盖子边缘。想触碰。想对这没有钥匙的盖子做点什么。可是,钥匙在她那里,只有锁头的我无能为力。手指,如同逃离银色盖子一般,滑向她教导的“那个部位”。

“按这里的话,好像会变得舒服哦”

下定决心,用中指的指腹,用力按压那一点。

“——呃、啊、嘎……!?”

不成声的悲鸣,在喉咙深处炸裂。
骗人的吧,我心想。与她咚咚敲击时无法比拟的、如同强烈电流般的刺激,窜上了脊背。

“啊、呃、唔……呼、啊……”

一旦尝到甜头的手指,再也停不下来了。被银色枷锁封锁的前方热量,与后方的空虚感,仿佛在那一点短路般连接起来,将大脑烧灼成一片空白。
空无一人的深夜办公室。
本该是能干职员的古森,在桌子底下弯着身子,用她教导的方法,慰藉着自己。
不,这不是慰藉。这是她即使不在场,我也在她支配之下的证明。
被看着……绝对,被看穿了……
我,在因发热而晕眩的头脑中,仰望着昏暗办公室的天花板。
在这个夜晚,古森用自己的手,踏入了无处可逃的泥沼。

第三天的早晨。
因银色盖子的冰冷而醒来。
周日被填满的那种厚重质感已然消失,体内横亘着广大的空虚。因为没有随重力敲击黏膜的冲击,封锁前方的“芯”的存在,化作了无处可逃的热量,烧灼着大脑的核心。
……昨晚,做了那样的事,我。
前往公司的电车中,握着吊环的古森指尖微微颤抖。昨夜,在深夜办公室自己戳刺“那里”的背德感。
她那边,今早也发来了“早上好,今天有点热呢”这样极其普通、如同恋人的信息。
没有被明确说不行的话……。不,可是……按理说在公司做是不行的吧。昨天,却已经做了。脑子里的,下腹的热量,团团转。
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椅子的座面,隔着内裤将银色盖子缓缓顶起。那冲击,擦过被她教导的那个中间点——封锁的热量与空白交界处的那个点——轻微地刺激了它。

“呃……、啊”

喉咙深处,热块炸裂。即使不用手指直接触碰,仅仅是坐直身体时微小的动作,大脑就擅自接收了“那个部位”的快感。昨日得知的“正确答案”的触感,为了填补空白而狂暴起来。
古森拼命地继续打字,但意识的一大半,都被钉在了自己会阴部的深处。

第五天的夜晚。在家中的床上。

“嗯!、啊呜、嗯啊啊!”

我,已经,因为银色盖子和它的锁头五天都没能在前面到达了。但是没关系。因为只要用指腹按压阴囊和肛门之间的会阴部,就能比在前面达到更容易地获得快感。加之在家里没有别人,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

“呜嗯、呼呜、嗯哼、啊呜!”

自己找到了舒服的地方。

“哈啊——、哈啊——!”

但是,终究是自己能控制的快感,和她给予的不同。那份刺激,那份快感,想要得不得了。

第六天。
昨夜,明明那样疯狂地按压会阴部获得了快感,早晨醒来却袭来了无可救药的虚脱感。
自己慰藉自己是可以的。但是,仅靠指尖从外侧按压的刺激,终究无法抵达“最深处”。她直接、从后方捉住内侧黏膜、准确摩擦上来时,那种眼前一片空白、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知晓了那快感的身体,已经无法被来自外部的替代行为所敷衍了。
说到底,自己用手指进入后方这种想法,在古森心中一丝一毫都没有。正因如此,只能抓住她教导的那个“一点”。

“……想见你”

回过神来,这样的话已脱口而出。
明天她就会来。虽说钥匙要15天后才能拿到手,但那已经无所谓了。只是希望,用她的手,用那种压倒性的快感,将我内部填满。

第七天,周六。
午后时分,她来到我的房间,身着那身一如既往的可爱连衣裙,周身飘散着轻柔甜美的香气。

“辛苦了。15天的一半,很努力了呢。”

她微笑着吻了吻我的脸颊,随后隔着休闲裤,轻轻抚摸起那个“中间点”。

“呀、啊……!”
“啊,呵呵。果然……我教你的地方,自己玩了很多次吧?”

被说中心事,我一时语塞。她并未责备,反而像是早有所料般,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没关系,毕竟忍不住了嘛。不过,光是自己把会阴按进去,果然还是不够满足吧?”
“……呃、啊……”
“今天,就让我亲自来,让你更深入更舒服些。”

她指示我趴到床上,我顺从地照做。
冰冷的润滑液被浇下,首先是她那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扩张着后庭。时隔一周,内侧再次被侵入。与从外按压截然不同的、对黏膜的直接触碰,让我不由得腰肢猛地一弹。

“啊、呜……!”
“呵呵,是因为从外面碰了很多次吗?里面都变热了呢。”

从她手中,某种冰冷坚硬的质感,借着润滑液的滑润,向我的最深处滑了进来。不像是手指,更像是有着柔和弧度的玻璃棒。
它的顶端,精准地顶上了我内侧某个特定位置——我自己绝对无法触及、也从未想过要去触碰的要害。

“——!!!”

无法成声的尖叫冲口而出。
每当那棒状物从后方强力插入,那股压力便寻求出路向前挤压,在银色罩盖的内侧猛烈撞击。

“好厉害。前面的罩盖,看起来好辛苦呢。”

她只是微笑着,轻轻敲了敲前面的银色罩盖。

“太坏、了,别、啊、啊啊!”
在原本就被坚固的银色罩盖和栓芯将前面完全封死的情况下,加上后方的要害同时被不断掘起,射精中枢仿佛直接故障了一般,强烈的绝顶感一次又一次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啊、嘎、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我死死攥紧床单,拼命摇头。
发生了什么,我的头脑根本无法理解。前面什么都出不来。出口被完美地堵死。然而,仅仅靠着后方一点集中的刺激,身体就开始错觉正在高潮并失控了。

“不是不行哦。今天,虽然没法从前面出来……但在里面,好好地高潮?”

伴随着她的话语,按摩棒最深、最有力地向上刮擦过我的要害。

“啊——啊、啊啊啊啊啊!!”

视野彻底白浊。
前方的银色罩盖丝毫未开,但我的身体仅仅靠着“后方的刺激”,便已彻底抵达了巅峰。体内无处可去的灼热,从腰的深处如闪电般直冲天灵盖,我颤抖痉挛着,一次又一次被无形的快感浪潮吞噬。

“哈啊、哈啊、啊、啊……”

在漫长的余韵中,她温柔地、无比怜爱地抚摸着趴在床单上喘息、涎水横流的我的后背。

“真厉害呢,古森君。……看起来舒服极了。”
“为、为什么……?”

视野里还散落着白色的星星。她不会告诉我为何我会抵达。她只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恋人在未知的快感中沉溺。
我吐着粗气,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接受,再也无法逃离她给予的这不合常理的快乐。

“那么,接下来试试这个怎么样?”

她说着,从包里要拿出什么,却又收了起来。

“不行,得先吃晚饭,而且这个要洗完澡再用才行。那个,我帮你拔出来。”
“怎么这样……”

连我自己都觉得窝囊的声音脱口而出。她缓缓将按摩棒从我体内抽出。内部再次变得空虚,她让我穿上衣服。

“累了吧,我来做饭。”
“嗯……”

她走向我房间的厨房。然而,我的头脑大半已被“洗澡后等着的是什么”的期待与恐惧占据,压根没想到要去帮忙做饭。她用方才将我的思绪烧成一片空白、带来未知快感的同一只手,天真地笑着做着蛋包饭。面对这绝对的温差,我连抵抗的气力都失去了。

“好吃吗?”
“嗯。”

即使端出了做好的蛋包饭,我也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着她刚才从包里要拿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饭后,在她催促下一同进入的浴室里,封住我前方的银色罩盖,也如15天的宣言所言,并未被取下。
只是,每当她仔细地为我清洗后背和腿部时,刚刚还被搅动过的那里就会一阵阵地抽动发热。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屏住呼吸的样子。
洗完澡,吹干头发,在床上。

“那么,继续刚才的事吧。”

她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那是一个有着柔和弧度、顶端略微膨起的硅胶塞子。她另一只手上,握着与之配对的小小遥控器。

“那个……”
“是明天约会的‘旅伴’哦。可以远程操控的。”

她在手上倒了充足的润滑液,涂抹在塞子的表面。

“啊、唔……”
“放松力气。刚才已经充分松弛过了,很快就能进去的。”

正如她所言,我的身体顺畅地接受了它。伴随着滑腻的触感,异物滑入最深处。我能感觉到顶端的膨起,严丝合缝地嵌入了方才将我推向绝顶的“那个地方”。前面依旧被银色罩盖和栓芯封死,后面则被硅胶塞堵住。再次降临的前后闭塞感,让我不由得抓紧了床单。

“嗯、啊……会、会动吗……?”
“不哦,不会动。”

看着我僵硬的身体,她干脆地摇了摇头。将遥控器收回了包里。

“明天可是要外出一天,中途要是没电了可不行呢。今晚就这么关着开关,一直放到早上。”
“诶……一直、放着……?”
“嗯。得让它好好适应你里面的形状才行呀。这样明天动起来的时候,才会更舒服对吧?”

她在我额头轻轻一吻,然后关掉了房间的灯,钻进我身边躺下。

“晚安,古森君。明天,我很期待哦。”

她搂住我的手臂,很快便发出规律均匀的呼吸声。黑暗中,我独自一人睁着眼睛凝视着天花板。吸吮体温后逐渐变得微温的塞子,持续精准地压迫着我最脆弱的部位。开关依然是关着的。仅仅是“它在那里”这一压倒性的存在感,便执拗地挑动着我的神经。
每次翻身,硅胶的弧度都会摩擦内壁,无处可逃的压力从后方推挤着前方的银色罩盖。
好希望它动一动。干脆,打开开关让这股灼热爆发吧。但是,遥控器在她的包里,我连主动要求“动一动”的权利都没有。
只能一味忍耐着体内异物逐渐成为身体一部分的感觉,因着明天约会时可能被她指尖轻易操控的恐惧与期待而颤抖。
我就这样怀揣着小腹的灼热,度过了仿佛无限漫长的周六之夜。

周日,第八天。
违和感只剩下银色罩盖和从中延伸出的栓芯。昨天被她从后方放入的塞子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只有肛门附近有些微的挂碍感。

“嗯……”
“早上好,古森君。睡得好吗?”

脑袋有点昏沉。
昨晚明明因为异物的存在和对明天的恐惧而难以入眠才对。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仿佛沉入了泥沼般的深度睡眠。

“……嗯。不过,感觉有点……”
“呵呵,是不是变得像身体的一部分了?所以说要好好适应嘛。”

她若无其事地笑着,温柔地抚平我的睡翘的头发。
的确如她所言。封锁前方的银色重压依旧在那里,但后方的塞子却仿佛完全吸收了体温,与黏膜融为一体般消失了存在感。
感受不到异物为异物的自己的身体,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好啦,我们准备出门吧。……啊,在那之前。”

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向了脚边自己的背包。
触碰到其中的某物,咔哒一声轻微塑料音响起的同时,我被猛地拉回现实。

“——!!!!”

毫无预兆地,在我最深处,强烈的振动爆发开来。

“啊、嘎、啊啊啊啊啊!”
“哇啊,好厉害。因为里面贴得紧紧的,振动全部传到前面去了呢。”

已完全适应身体、紧贴黏膜皱褶每个角落的塞子。正因如此,振动没有丝毫损耗,精准而直接地震撼着我的要害。
后方产生的细微而强劲的振动,在体内传导,剧烈地震动着前方的“栓芯”,从内侧狠狠地敲打着无处可逃的银色罩盖。

“不行、啊、关掉、关掉啊!”
“不行哦。今天就穿着它换衣服吧。……快点哦,不然就一直这样下去?”

她把手从包里拿开,对我痛苦的挣扎毫不在意,走向洗漱台,哼着歌开始准备化妆。

“开玩笑吧……呜、啊、哈啊……!”

仅仅是下床站起来,重力就将塞子向下压,振动触及的位置发生微妙变化,烧灼着我的大脑。
而最地狱的,是穿上内衣和休闲裤的动作。
单脚站立保持平衡。每次,都会无意识地绷紧腿部和腰部的肌肉,括约肌也跟着联动收紧。

“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内壁紧紧收缩,就会被本就紧密贴合的塞子进一步挤压,振动的密度急剧飙升。
自己肌肉的运动,直接化作了快感的增幅器。
仅仅是把一只脚穿进休闲裤,就快感得几乎要膝盖一软瘫倒。前方的银色罩盖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爆裂,但冰冷的金属却决不会给我解放。

“古森君,好慢——。我化妆都要化完了哦?”
“啊、嘎……等、等等、啊、哈啊……!”

透过镜子看着我的她的眼眸,映出焦躁的我,显得乐在其中。
仅仅是穿衣这样的日常动作,只因她在包里动了动指尖,就被改写成了如此严酷而疯狂的仪式。
额头上浮着油汗,喘着粗气系好腰带时,我已仿佛跑完一场全程马拉松般疲惫,被更强的灼热感所裹挟。

“嗯,做得很好。”

她可爱地微笑着,再次把手伸进了背包。
咔哒一声响起,体内的风暴骤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谎言。

“……哈啊、哈啊、啊……”
“呐,古森君。今天的‘收尾’。”

在玄关正要穿鞋的我被她叫住,她取出的,是一条纤细的黑色皮革颈链。中间装饰着小小的银色环扣,设计简洁优雅。但对此刻的我而言,那看起来就像是“狗的项圈”。

“……颈链?”
“嗯。我觉得绝对会很配今天的衣服呢。来,转过来这边。”
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指尖擦过我的喉结,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后面的扣环锁上了。
一种微妙的束缚感。每次转动脖子,都能感觉到皮革摩挲着皮肤。
镜中的我,是个穿着整洁衬衫的“普通男人”。然而,脖子上戴着她挑选的项圈,西裤下面藏着银色的枷锁,以及早已适应体温的肛塞。

“嗯,完美。……超可爱的哦,古森君。”

她满意地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我颈部的圆环,然后像往常一样挽住了我的手臂。
只有自己知道的“异物”触感。以及,被置于众目睽睽之下的“支配的证明”。
我怀着一种自己正在被她改造为所有物的错觉,踏入了外面的世界。

这里是都内也首屈一指的、被寂静包围的现代美术馆。
高挑的天花板,和仿佛能吸走脚步声的厚实地毯。来访的人们都在肃穆的气氛中,安静地面对着艺术品。

“好安静啊……”
“是啊。……呐,那幅画很棒哦。”

她兴致勃勃地为我做向导,但我的注意力,却牢牢钉在她肩上挎着的“手提包”上。
在那一层皮革的阻隔之后,存在着能夺走我理智的开关。
她的手指何时会摸到那个遥控器?
仅仅这份恐惧,就让我的喉咙深处干渴得冒烟,感觉颈部的项圈正渐渐收紧。
在宽敞展厅的中央。正当我凝视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时。
她忽然把手伸进了手提包里。

“——!”

全身反射性地僵住了。
……咔嗒。
手提包里传来轻微——但在我听来却如雷鸣般响亮的——塑料声响。
下一秒,在我身体深处,从前一晚就已熟悉的肛塞露出了獠牙。

“嗯、呜……!?”

最低档的震动。但是,这紧紧贴合在黏膜上、无处可逃的震动,直接传导到了前方的银色内芯上。
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漏出呻吟。
我拼死忍住几乎要软倒的膝盖,紧紧凝视着眼前的画作。
看上去,大概像一个认真欣赏作品的知识分子吧。但实际上,我只是在拼命抵抗着将大脑染成一片空白的快感洪流。

“怎么了?表情这么凝重。”

她在耳边柔声细语。她的气息拂过项圈。

“……唔、啊、啊……”
“声音,太大了哦。大家都在看呢。”

她在说谎。根本没人看向这边。
但是,这句话,将我的羞耻心推向了极限。
后方肆虐的震动,执拗地敲打着银色外盖的内侧。
前面没有任何出路。出口被完美地堵死了。
无处可逃的热度在体内积聚,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颈部的项圈也开始发烫。

“啊、哈……唔、啊……”
“呵呵,挺能忍的嘛。”

手提包里的手动了动,震动倏然停止。
暴力般的快感离去后的寂静,反而化作余音责难着我。
我只能靠她支撑着仿佛要瘫倒的身体,走向下一个展厅。

“欢迎光临。……客人,您的项圈非常漂亮呢。和您今天的装扮也非常相配。”
刚走进店里,就被优雅的店员搭话,我吓得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谢谢,是我挑选的哦。”

身旁的她自豪地微笑道。店员附和着说:

“不愧是您,真有眼光。”

在店员眼里,我大概是个“任凭女朋友喜好打扮的温柔男友”吧。但是,每当这项圈勒紧我的喉咙,我都会痛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意志正被她牵在指尖。

“古森君,这件和这件,去试试吧。……这位姐姐,可以借用一下试衣间吗?”
“好的,请用。我带二位去这边的二号试衣间。”
她拉着我的胳膊,比我先一步滑进了试衣间。

“啊、那个……”
“可以吧?我想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面对她毫无阴霾的笑容,店员也说着

“好的,当然可以。请慢慢试。”

便拉上了帘子。约莫只有一张榻榻米大小、被镜子包围的空间。仅仅一层帘幕之外,就能感觉到店员和其他顾客的气息。

“来,快点脱掉。我来帮你穿上。”
她在狭小的空间里紧贴着我,麻利地解开衬衫纽扣。
镜中的我,脖子上套着黑色的项圈,上半身裸露着。而当西裤被褪下的瞬间,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是封锁着前方的银色外盖,以及其上的锁头。

“……唔、呼、啊……”
“呵呵,镜子,好好看着?项圈,和银色的盖子。……非常,般配哦。”
她的手指勾住我颈部的圆环,用力拉向自己那边。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手提包里的遥控器。
咔嗒。

“——啊、唔!!!”

今天最尖锐的震动。
早已熟悉的肛塞,开始疯狂地直接敲击内壁。震动的热度沿着体内的“内芯”传导,在银色外盖的内侧激烈地迸发出火花。

“古森先生,尺寸还合适吗?”
帘子外传来店员明快的声音。
这近在咫尺的询问,让我全身因绝望的紧张而一跳。

“……啊、唔、呼、……还、还……好、……!”
声音颤抖着,拼命装作平静。
但是,后方如冲击般上涌的震动并未停止。她反而在手提包里转动旋钮,将输出调高了一档。

“啊、嘎……唔、哈、哈啊……!”
“这位姐姐——,肩宽好像有点紧呢。可以麻烦您拿别的尺码过来吗?”
她若无其事地朝外面喊话。在此期间,我的身体最深处,震动仍在疯狂肆虐。
因为前方被堵住,快感无处可逃,体内的压力攀升至极限。
银色的外盖,被内部“想要释放”的欲望推动,在西裤内侧轻微地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呵呵,银色的盖子,一抽一抽的呢。……要是再出声的话,姐姐可能会拉开帘子哦?”
她开心地亲吻我的脸颊,顺势抱紧我的腰。
店员返回的脚步声。外面走动的人们谈笑声。所有这些,仍旧只隔着一道帘子。
我在颈部皮革和体内震动的折磨下,只能凝视着镜中那个仿佛已成为她所有物的自己。

“呼——,走了不少路呢。去那边的咖啡馆休息一下?”
试衣间那场“暴风雨”之后,她心情愉快地拉着我的手臂。
我的步伐已经虚浮得无法靠自己的意志控制。西裤下,震动虽已停止,但变得滚烫的肛塞仍沉甸甸地盘踞在“早已习惯”的位置,每踏出一步,就缓缓压迫着银色外盖的内侧。
项圈的银色圆环,随着脚步的振动敲击着锁骨。只有那份冰冷,勉强将我的理智维系在现实之中。

咖啡馆内,被享受着假日的情侣和单身客人适度填满。靠墙的小小双人座空着,我们在那里放下部分随身物品。

“古森君,柠檬水可以吗?我去买哦。”
她走向柜台,我独自在椅子上坐下。

“……唔、啊……!”
坐下的瞬间,椅面的反作用力毫不留情地将体内的异物向上顶起。
站立时因重力下沉的后方肛塞,从内侧强烈挤压着持续封锁我前方的银色内芯,无处可逃的热度沿着脊柱向上窜升。

“久等了。给,柠檬水。”
她回来了,坐在我的对面。
我叼着吸管,将冰冷的液体灌入喉咙,但体内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不仅如此,她又在桌上她的手提包里,悄悄将手探了进去。

“明天开始又是星期一了呢。古森君,工作能好好加油吗?”
咔嗒。
手提包里响起微小的开关声。
这次不是剧烈的震动。一种缓慢的、起伏的、黏着的“节奏震动”开始了。

“啊、……唔、嗯……”
“呵呵,脸又红了呢。柠檬水明明又凉又好喝。”
她滚动着吸管,凝视着我。
伴随着起伏的震动,银色外盖内侧的内芯有规律地、一下下刮蹭着要害。
如果发出声音,安静的店内顾客们一定会齐刷刷看过来吧。我只能在下紧双腿、握紧拳头,忍耐着这一切。

“呵呵,辛苦了。周末的约会,很开心呢。”
回到我的房间后,她利落地准备好明天自己的工作用品,最后绕到了我的背后。
早已熟悉、化作体温一部分的后方肛塞。她的手指触碰到其边缘的瞬间,已被遗忘的“异物感”鲜明地复苏了。

“……唔、啊……”
“慢慢地取出来哦。……嗯。”
硅胶块体在内壁厚重地刮擦着,被拖拽而出。
被填满的地方,骤然变为空虚。
物理上的压迫消失,大脑正为这份失落感而困惑时,她已经清洗好肛塞,收进了包里。

“后面嘛,要等到下周六才能再用哦。……不过,前面还有15天的期限,所以不会取下来哦?”
她温柔地亲吻我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银色的外盖。

“工作日要好好工作哦。……晚安,古森君,周末再见。”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寂静降临。
后方热烈的刺激消失后,反而使得前方的“银色枷锁”存在感更加突出。
从明天开始,又必须只带着这冰冷的盖子和内芯,装作若无其事。

第九天的早晨。
内衣传来的银色外盖的冰冷,以及从其延伸而出、贯穿我身体一部分的“内芯”的异物感。

“……呼——”
周末的喧嚣仿佛从未存在,这是一个安静的早晨。
在镜前打好领带,穿上西裤。
后方空空如也。就算走路,也不会再有昨天那种如狂风暴雨般的快感。
但是,每踏出一步,西裤的布料就会触碰到银色的外盖,无机质地宣告着我仍处于她的支配之下。
前往车站的路。擦肩而过的上班族们。
没人会察觉,我正被银色的锁头封锁着前方,走在这里。

“早上好,古森先生。”
“早。”
我像往常一样冷静地回应后辈的问候。
洁净的衬衫之下,总觉得颈部还残留着昨天项圈勒过的痕迹,我不自觉地整了整衣领。
怀抱着将周末那近乎疯狂的刺激当作名为“记忆”的诅咒,我再次沉入了日常的泥沼。

“古森,之前说过的咖喱店你还记得吗?方便的话要不要去?”
“好啊,去吧。”
我努力维持平静,回答角名。果然习惯了吗。工作效率也逐渐恢复到了以前的水准。
整理好桌上的资料,从椅子上站起来。起身的瞬间,西裤内的银色外盖冰冷地轻微错位了一下,让我瞬间意识到那尖锐“内芯”的存在。

“答得真快,上次看你挺忙的呢,走吧走吧。”
我和角名并肩走出办公室。角名总是带着某种冷淡的、却又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和这样的角名并肩而行,对现在的我来说近乎一种赌博。

“……话说,古森。你和女朋友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诶?”
“没什么。就是觉得和以前比起来,你的眼神……怎么说呢,更聚焦了?或者说……更有魅力了?总觉得有点危险的感觉。”
角名的话,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仿佛呼应这份悸动,银色外盖深处的“内芯”,从内侧刮蹭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没什么……。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生活习惯而已。”
我没有说谎。整整19天,前方被完全封锁,每逢周末还要接受从后方将大脑彻底覆盖的教育。别说生活习惯,连我身体的结构本身,都正在被她的规则覆盖着。

走进目标咖喱店,并肩坐在柜台狭窄的座位上。
坐在旁边的角名的肩膀,偶尔会碰到我的肩膀。即便是那轻微的冲击,也会摇晃长裤内的银色枷锁,将我现在是以何种状态身处此地的事实,狠狠摆在我面前。

"古森,这个特辣。真的会上天,你试试看。"

角名说着点了两份特辣咖喱。不愧是办公区,咖喱很快就送来了,用勺子送入口中。灼烧舌头的香料刺激。身体从内部热起来,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水。

"——呃、……!"

新陈代谢加快,血流加速。
于是,无可救药地意识到"那里"。身体受到香料热力的刺激,原本应该寻求释放,但银色的盖子却冷酷地将我封锁。热量无处可逃,积聚在下腹部,形成沉重、刺痛般的压迫感。

"好吃吧。上次我一个人来吃了,就觉得这个好想和人分享。"

角名一边凝视着我的侧脸,一边有些愉快地动着勺子。
角名她,发觉了吗?
发觉我在这个整洁的办公区中央,怀着对谁都无法言说的秘密,身负被她支配的身体而不知所措这件事。

"……嗯,好吃。这个"

我用像是被热气蒸腾般的声音回答。
和角名一起吃咖喱,这再平凡不过的周一午餐。
在那水面之下,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支配着我的那把锁的存在。

第10天的夜晚。

关掉房间的灯,抓住床单。
让她充分明白后面也很舒服,但差不多前面要到极限了。前面是10天前被取下来的,但还有,整整5天。回想起上次前后同时被她弄到高潮,下腹部又热了起来。又试着按压会阴。

"嗯……"

不够,焦躁,痛苦。让我高潮。但锁妨碍着自己,无法自己触碰,要是碰到阴囊那边会更痛苦。原本应该是上次的"终结"的夜晚,现在却只是"途经点"。
身体早已发出极限的信号。在封锁前方的银色盖子内侧,自己的某一部分正咚咚地脉动,无处可去的压力正寻求出口而躁动。

"……哈、哈、……呃"

忍不住,继续将手指用力、往会阴里按压,钝痛感窜上脊髓。但是,那远非我所渴求的快感。只是让我再次确认"那里有热量积聚"的、可悲的自慰行为。
无论从外侧施加多少压迫,银色的枷锁都纹丝不动。倒不如说,越是用手指按压,里面的"核心"就越是刺激敏感的粘膜,只会唤醒更深的饥渴。

"不行……完全、不够……"

把脸埋进床单里喘息。
后面,现在也是空的。只有星期天夜里她抽走时留下的那种"充实感"的残渣,更凸显了现在的空虚。
即使自己试着把手伸到后面,现在的我也不知道该触碰哪里、该如何动作才能抵达那个位置。必要的润滑液这里也没有。我快感的地图,全部被她用指尖重写了。
我能做的,只有像这样描摹被自己体温变得微温的银色盖子,发出喉音等待她再次出现。

"还有、5天……"

绝望的数字掠过脑海。
如果是上次的话已经结束了。现在,只是"刚过半不久"。
没有她的夜晚的寂静,让坚硬的金属触感更加鲜明,将我拖入无底的顺从之中。

星期六。第14天,午后。

"……啊、……啊、……呃"

来访房间的她,一来就清洗我的后面,然后将最初放入的、应该是灌肠器的东西埋入我的内部。
润滑液的冰冷描摹着粘膜,变得空前敏感的内壁,将侵入者的形状清晰地传达给大脑。

"好久不见呢,古森君。……嗯,真厉害,隔了一周,却像是在自己迎上去一样"
"……呀、……不、……哈、……呃!"

每当她微调灌肠器的角度,从内侧贯穿前方银色盖子的"核心",就像要挖开不堪的部位一样晃动。前面紧绷到极限,后面被厚重的异物扩张。
我的身体此刻,正被"她所带来的'快乐的原理'"彻底填满。
并且在她放入的过程中,上周的项圈擦过喉结,被戴了上去。灌肠器在内部就位后,她从包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这个,戴上?"
"……呃、……?"

遮光性很强,会夺走我视线的东西。

"这个,还没试过对吧?"

反抗的力量之类,根本不可能还有。
啪嗒,脑后橡皮筋扣住的瞬间,光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呃!?"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体内触觉的敏感度骤然飙升。
银色盖子咚咚脉动的震动。灌肠器撑开内壁的、沉甸甸的重量。
然后,是她在我耳边低语的、甜美的气息。

"呵呵,真可爱。……那么,我得去看录好的电视剧了,古森君就在这里安静待着哦"
"等等……别走……呃!"

沙沙作响,她站起身的声音,在黑暗中无情地回响。

"不可以动哦。要是里面的东西错位了,会更痛苦的"

啪嗒,门关上的声音。
寂静。黑暗中,我全裸着,前方被银色的锁封锁,后面被灌肠器蹂躏,被独自一人放置在此。

"……啊、……哈、……呃、啊……"

只要稍微抬起腰,灌肠器的自重就会敲击要害。想要忍住声音,颈部的项圈就会勒紧喉咙,诱发更深的喘息。
她身在何处,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只知道,到了明天,"15天"就会结束。
以及此刻,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她给予我的"痛楚"与"快感"这个事实。
我,在黑暗中,只能一味地渴求着她这道光,持续颤抖。

究竟过了多久呢?
在视野被封闭的世界里,几分钟也感觉像几小时。从隔壁房间隐约漏出的电视声,以及她发出的笑声。每当听见这些,我就被强加一个事实:自己只是"为点缀她日常而存在的、活的玩具",颈部的项圈也渐渐发热。

"……啊、……嗯、呃……"

积聚到极限的热量,早已在银色盖子的内侧凝固,散发出钝痛。
后面的灌肠器,在我每一次呼吸时,或者为渴求她的声音而震颤喉咙时,都毫不留情地向上顶撞"那里"。
无处可逃。
因为眼罩,连自己现在是如何不堪的模样,脸上是如何被热气蒸腾的样子都无法确认。
只是,一块一味地、仅仅一味地渴望着她回来转动这把钥匙的时刻——或者开始进一步蹂躏的时刻的肉块。

"……久等了。一直,当了好孩子吗?"

突然,从眼罩的缝隙感觉到她的体温靠近。后面的灌肠器被缓缓抽出。

"啊、哈呜、嗯嗯嗯!"

眼罩被取下,视觉逐渐恢复。

"来,衣服。"
"嗯……"
"做了晚饭哦。饿了吧?我们去餐桌那边?"

"……好吃"
"太好了。要好好吃,把体力保持到明天才行"

隔着餐桌对坐的她,一如既往平静地微笑着。
被取下眼罩后的世界,总觉得缺乏真实感。刚才还支配着我的黑暗与刺激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深处,眼前却是冒着热气的晚餐。
每当深深坐入椅子,长裤内的银色盖子就会咔嗒作响,提醒着我这14天的重量。
将她做的料理送入口中。
与她进行随意的交谈。
所有这些动作,都因颈部的项圈而被意识到是"被管理的日常",我的精力悄然却确实地,交付到了她的手中。

晚餐后,和她一起走向浴室。

"今天我来帮你洗"

被蒸汽包围的空间里,我全裸着,站在她的面前。
这14天里,一刻不停持续封锁着我的银色盖子。
她仔细打起泡沫,然后以仿佛对待易碎品般的手势,开始清洗银色的金属及其周围。

"……啊、……啊、……呃"
"别动。要弄干净哦"

她的指尖,描摹着从盖子缝隙间露出的肌肤。
一周以来,自己连触碰都不被允许的地方。
持续积聚了14天的热量,对她的指尖温度产生反应,咚咚脉动,从内侧向上顶推银色的盖子。
虽然渴求解放的本能在嘶喊,我却只能将自己的身体,委身于她那爱抚般的手势。

"明天,就是最后了呢"

她在耳边如此低语,最后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银色盖子。清澈的金属音,在浴室里微微回响。
那声音仿佛在宣告:维系着我理性的最后一根线,也即将被斩断。

让她帮我吹干头发,与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后面的灌肠器已经没有了。但是,透过眼罩所见的"黑暗"的恐惧,以及对她的渴求,至今仍烙印在我的胸口。

"晚安,古森君。……要忍耐到明天早上哦"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脖颈,项圈的皮革触感与肌肤相融。
感受着身旁开始规律呼吸的她的体温,我倒数着每一秒都在逼近的最终日早晨的时间。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副枷锁卸下时,我是会取回作为人的尊严,还是会永久地完成作为她的"所有物"呢?
答案,已经,只在我的心中,开始清晰地显现。

(星期日)
最后一天
醒来时,旁边已是醒着凝视着我的她。

"……早上好,古森君。今天,是第15天了呢"

她的指尖,隔着睡裤描摹着银色盖子的轮廓。两周多一点点,一直存在于那里的重量。将自身的一部分向内压制、持续封锁出口的银色盖子与锁。
我甚至连话语都无法发出,只是回望着她的眼眸。反抗之心,早已烟消云散。有的,只是想要将一切托付给她的、深沉而沉重的渴求。

"做得很好呢。……按照约定,让你解放哦"

她从包底取出的,是一把小小的、银色的钥匙。
在横躺于床上的我的面前,她静静地跪下。咔嚓,钥匙插入锁孔。15天来,连梦中都听到的那个声音,作为现实震动着鼓膜。
锁被打开,银色的盖子缓缓抬起。
15天以来,外界的空气首次触碰到我的"那里"。

"……呃、啊、……啊、……呃!!"

过于强烈的解放感,让全身几乎跳起。
从枷锁中释放出来的自己的一部分,承载着15天的热量与重量,通红地、痛楚地脉动着。因为变得过于敏感,仅仅是空气的触碰,仅仅是床单纤维的轻擦,都传来仿佛要将大脑烧尽的刺激。

"真厉害。15天,一直忍耐着呢。……都涨得满满的了"
她怜爱地凝望着我,将涂抹了润滑液的纤细指尖滑向我的后方。直到昨天还被灌肠器占据的地方。她的手指探入其中,毫不犹豫地朝着前列腺深深按压上去。

“——!!!啊、嘎、啊啊啊啊!!!”

内侧传来的强烈压迫感。
十五天来,被不断向内挤压、无处可去的我自己,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被强行向外推挤而出。而她将因寻求逃脱之处而颤抖着的我的前端,温柔而深深地邀请进了她的口腔内。

“嗯、……唔……”

温暖口腔的热度。仿佛吸附般的舌头动作。
从后方执拗地顶撞着前列腺、从内侧被“挤”向外的感觉,与从前方宛如要将一切吸尽的侍奉。在银色盖子背面凝固已久的热流,瞬间融化,化作浊流奔腾而出。

“啊、啊、……不行了、已经、……啊啊、……!!”

我将手放在她的头上,挺起腰肢喘息。
每次前列腺被按压,我的“核心”便随之颤抖,被吸入她的口中。
被囚禁了十五天的分量。在她彻底的管理下培育出的、压倒性的量与热度。
此刻,如同决堤般,涌入了她甜蜜的口腔。

“啊……啊、啊啊啊……!”

眼前染成一片纯白,大脑深处阵阵发麻。
那凭己力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决的、近乎绝望的悸动,被她的舌头与从后方攫住要害的指尖,榨取至最后一滴。

“嗯……、嗯啾……”

她接纳了我的全部,缓缓地吞咽下去。从我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里,力气被彻底抽空,深深陷进床单中。只有粗重的呼吸与心跳声,异常响亮地在房间里回响。

“……呵呵,真棒。全都释放出来了呢。欢迎回来,古森君”

她用指尖擦拭着嘴角,怜爱地微笑着。
银色的盖子已经消失了。这本应是时隔十五天重新获得的、没有任何物理束缚的自由身体。
但是,残留在前列腺上的她手指的余韵、缠绕在颈项上的项圈的重量,以及将一切托付给她、被榨取到极限所带来的那种压倒性的“安心感”,正构筑着此刻的我。

我用模糊的视线,俯瞰着这本应重获自由的身体。
在那里存在的,是已经离了她就连快感的去向都无从寻觅的、彻底完成了的“她的所有物”。

“呐,古森君”

她用手掌轻轻滚动着刚刚卸下的冰冷银色枷锁与钥匙,用温柔、却夹杂着些许施虐意味的声音低语道。

“约一个月的时间,辛苦了。……和平时不一样的玩法,感觉如何?”

如同恶魔般的、但对此刻的我而言却无比甘美的这个问题。从我的口中,恐怕只会涌出近乎癫狂的肯定话语。
而我,还能回到平时的玩法中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