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深更的午夜寒意刺骨,空气冰冷得仿佛要刺穿肺腑。
隐于云层的月光与夜晚的寂静,更助长了外界的严寒。
宽敞的双层宅邸各处虽设有火属性法石点燃的篝火,但输出功率受到抑制,尚不足以驱散夜的帷幕。
时间仿佛停滞的寒夜。然而,
「出来吧——出来吧出来吧——!」
这份寂静骤然被打破。
咔嚓啊啊啊啊啊!
声音落后一拍,华宅的纸拉门从内侧碎裂。击碎纸门的是被蓝色忍者装束包裹的女性身躯。那身躯顺势越过走廊,飞向铺满碎石的庭院。
沙沙沙沙沙啊啊啊
着地的女性以双足脚跟与左手削刮碎石地面,滑至庭院中央停住。
「……啧,没能彻底消除气息吗。我作为忍者果然还远远不够成熟」
凛然的声音从遮盖鼻梁至嘴角的蓝色布巾后传来。那双即便尺寸偏大却仍蕴藏锐气的细长眼眸,正凝视着自己被击飞的方向——破碎纸门的深处。
「哦哟,竟能接住刚才那招。而且居然真是个小娘子,佩服佩服」
从纸门深处悠然走出的,是身高逼近一百九十公分的巨汉。面相凶悍、蓄着唇须与颌须的巨汉露出淫邪的笑容。
(……可恶,多么下流的视线)
在布巾后咬牙忍受着对方肆无忌惮扫视自己的视线,女性身躯站了起来。
这是一位注定会吸引男性淫邪目光的女忍者。
她身着无袖的蓝色忍者装束,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在女性中已属高挑。实际看起来比数字更高,或许是因头身比例所致。冰冷的夜风吹拂着脑后束起的漆黑长发,映衬着纤细柔韧的身躯。
从忍者装束肩部延伸出的白皙手臂修长纤细,即便月光隐没仍泛着晶莹光泽。
从下摆伸出的双腿亦是如此。如白刃般细瘦紧实的赤裸双腿从装束下摆笔直延伸,连接着皮革与树脂制成的黑色足袋。
装束腰间系着战斗用皮质腰带。虽设有数处收纳忍具的囊袋,但为消音考虑,加工时未使用任何金属材料。
而后,在长度不及大腿一半的忍者装束之下……那短促下摆所保护的、女忍者不愿被视作女性特征之处,由树脂材质的黑色紧身裤所遮掩。
战国时代末期,因首位平定乱世的武将推行政策,大量异国文化涌入这个国度。其后继者与再继者纷纷效仿,如今太平之世已近百年,这些文化已广泛渗透世间。
文化如此,语言如此,服饰亦如此。
嘎嗒嘎嗒,啪嗒啪嗒啪嗒
女忍者起身之际,随着「出来吧」的呼喊,大批男子聚集而来。各处纸门被拉开,从走廊踏入庭院的是身着便装浪人服饰的男人们。他们皆是这宅邸主人——恶德商人用金钱雇来的无赖之徒。人人腰佩长刀。
浪人们一边拔刀,一边呈环形包围,意图切断女忍者的退路。
稍迟片刻,从破损的纸门后,出现肥胖矮小的身躯,站到巨汉身旁。
「嚯,此女便是坊间传闻的义贼吗?虽与听闻的容貌略有差异……呵呵,这般身段倒也别具风韵。该说是苗条纤细吗?」
虽是此等寒冬,此人却油脂满溢、双下巴叠起。桶状躯干堆叠着三层赘肉。豆粒般的小眼因欲望而闪闪发光,紧盯着女忍者。
「可让老夫好等啊。竟主动跳入老夫掌中呢」
恶德商人——金林源助,是个宛如油脂肥狸直立行走的中年男子。
女忍者重新架起右手所持之刀,环视四周。
(啧,果然已布下罗网。从其他恶徒处窃取赃物之事,与其说盗窃计划败露,不如说对方早已预料到我等将至)
包围女忍者的浪人们并未立即进攻,只是紧盯着她。庭院深处、通往外部的高墙上,亦有身形矮小、看似敏捷的两名浪人架剑而立——他们应是被布置在外的人手。这显然是决不让女忍者逃脱的阵势,即便如此……
(这、这些家伙,别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啊……)
周围男人们投来肆无忌惮的视线。那些目光刺向她虽小巧却鲜明彰显女性特征的胸部,沿着鲜活赤裸的双腿自下而上爬行,抚过短摆下浑圆翘挺的臀部。
因极度不快而微微扭动身躯的女忍者。
而这,并未逃过那些好色之徒的眼睛。
「哎呀,这小娘子害羞了呢。明明自己露出这么多腿脚」
「……」
一旦知晓女性对此厌恶,施虐成性的浪人与源助,以及身旁的巨汉,目光反而愈发炽烈。
这般装束,终究尚未习惯。
因潜入宅邸的女忍者『枫琴叶』,并非坊间传闻的女义贼。
她因故知晓女义贼乃是自己的熟人,因缘际会下协助其工作而成为朋友、挚友,最终结为『搭档』。
是的,世间尚不知晓的义贼搭档……那便是枫琴叶。
虽已开始向曾是某忍者里叛逃忍者的搭档学习忍术,但在潜入天花板夹层时被那巨汉察觉,遭长枪刺中。
坠入正下方房间的琴叶以刀接下巨汉追击,但此刀乃廉价购得的劣质品。为防折断,她半主动向后跃去,撞破纸门飞落至此庭院。
这巨汉的武艺远胜其他浪人,高出约两个层次。恐怕并非为此次防范义贼而召集,而是早已受雇于源助的门客。
然而,己方被恶德商人及藩主们警戒也在预料之中。若琴叶能不被察觉便了结此事自是上策,但既然暴露,便转入第二方案。
由琴叶吸引源助与浪人们的全部注意,进行牵制。
此刻,身为『搭档』的真正义贼,想必正在推进工作。
(之后便是我在此争取时间,再行撤离……)
首次在男人们面前展露这身暴露度高的忍者装束,琴叶被远超预想的羞耻感所扰,布巾下的脸颊泛起红晕。
(静心,忘却羞耻,若不保持平常心剑招便会紊乱)
琴叶拼命试图集中精神,但集中精神的自我暗示反而扰乱了专注力。
这也理所当然。
琴叶本心乃是剑士——出身武家。
如今虽沦落为普通街巷女子,但因受严格父亲与清雅母亲教养之故,在这个时代,她仍不习惯在人前裸露肌肤。
当然源助等人绝不会因此有所顾忌,
「老夫倒是更喜欢丰腴些的,不过嘛,这副身子倒也不坏。脸蛋如何呢?」
「那么,容在下一睹真容」
巨汉将长枪递给靠近的浪人,拔出腰间佩刀。
(来了……)
虽不至于因此消除羞耻感,但战斗将至的气息多少驱散了些许羞意。
琴叶重新架起刀。
与此同时,不知哪位浪人远程操控了火属性法石,周围篝火火势骤增,驱散黑暗。
劣质刀的刀身上,映照着剧烈摇曳的火焰。
「中滨一刀流——堀田友则,参上!」
「竟在意图羞辱女子的场合报上流派名号。这根本已是流派恐怖主义了吧?」
试图以玩笑话稍取平常心的琴叶面前,报上姓名的友则从走廊飞跃而来。
跃起同时高举过顶的刀在落地瞬间挥斩而下。
豪迈的一击。
但过于粗犷。确实比其他浪人强些,但终究只是『比其他浪人强些』而已。
对琴叶而言太过粗糙……本该如此,然而,
(啧,以此刀格挡太过沉重,欲向后跳退却身后尽是浪人。若有机可乘他们必会出手)
眨眼间高速思考。
那么只剩格挡偏转或毫厘之差闪避两种选择,瞬间锁定后者。
因羞耻而僵硬的身体,恐难妥善化解这一击。
然而,羞耻感亦钝化了琴叶的思考。
判断,迟了那么一刹那。
侧身闪避纵劈,但
——嘶啦
本该挥空的豪剑擦过口布。
「⁉」
遮蔽真容的布巾几欲脱落,琴叶面容紧绷,却无丝毫停滞动作的余裕。
「呜哦啦啊啊啊啊啊」
友则翻转刀身,向右侧闪避的琴叶斜斩而上。正是所谓燕返的刀路。
但友则此招,只是蛮力驱动的粗糙反击,未得身体运用之妙。琴叶原地侧身空翻。旋转至顶点时倒垂的黑发,在斜掠剑光削去数毫米发丝的刹那后,落于友则左侧。
「喝!」
琴叶的剑横向疾驰。
那剑身吸入因挥刀过度而门户大开的友则左腹,
咚隆隆!
以刀背击打。
「咕哈啊啊啊」
苦闷之声与飞溅涎液同时从友则口中迸出。然而,
「呜唔……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并未倒下。
不仅如此,挥空的刀再度朝琴叶斩落。
(料到会是刀背打击!?原来如此,义贼……茜她坚持不杀原则!)
而且对方早有觉悟:如此巨汉,足以承受女子一记刀背打击,并以此制定战术。
故意承受刀背打击,以求反击。
瞬间察觉的琴叶,即刻后撤步。
但意在决胜的一击放出后——难免迟滞一拍。
逼近琴叶额前精巧细工头带的友则剑尖。琴叶将映着篝火火焰的刀滑入其间——两者激烈碰撞。
啪锵啊啊啊啊啊
廉价劣质刀仅止住友则斩击一瞬。
映着篝火火焰的刀身自中段往前被斩飞,朝莫名方向飞去。趁那一瞬停滞后撤的琴叶。友则的剑尖,未能触及琴叶肌肤。
取而代之,再次擦过琴叶口布,飘然……蓝色口布从琴叶脸上剥落。
显露的琴叶真容。
高挺端庄的鼻梁,小巧的红唇。凛然气质中兼具可爱之美的少女,因真容暴露而惊愕一瞬,表情僵硬。
但琴叶的慌乱仅持续一瞬。
(不,无妨。只要这头带还在……)
琴叶额上的头带,是由搭档茜制作的特别之物。其上施加的几何纹样并非装饰或一时兴起,而是催眠与干扰的忍术。
效果为『认知阻碍』。
第三者确实看着琴叶的脸,却无法将五官特征留存记忆;即便认识琴叶者看见,也无法在看着同一张脸时认知到那就是琴叶。
此外还能干涉记忆法石的录像等,使琴叶面部周边模糊不清。
即便如此,在恶徒面前暴露真容终究心情不佳,但因此产生的停滞仅止于一瞬。
「哈啊!」
后撤步时,重心已移至后脚。以后脚蹬踏碎石,瞬间拉回后退的距离——
咚隆隆
下段回旋踢。
以脚背踢击友则迈出的右膝腘窝。
咕咚一声,友则的身体沉了下去。相应地,头部的位置也降低了。而原本踢向下段的右脚并未落地,反而顺势弹起,化作一记上段回旋踢,狠狠砸向正低下的脸庞。
“咕噗哈!”
这一击也干净利落。
口吐白沫的友则保持着挥剑下劈的姿势横向倒下,在铺满碎石的庭院里一动不动。
琴叶从父亲那里学到的剑术,是剑法与打击技的结合。虽是被一般视为邪道的武艺,但琴叶能在短时间内从搭档的义贼那里掌握忍者的基础,正是因为有这种体术的底子。
“……哦、哦呜,没想到真被女子打败了友则……”
看到最老练的友则被打倒,玄助和浪人们都慌了神。
但是,
“不过嘛——”
玄助咧嘴笑了。
那是充满极度好色、猥亵而嗜虐的笑容,
“你倒是完成了最低限度的工作。那面巾有抗毒效果吧?”
“!?”
不知何时,玄助手中已握着一块木牌似的东西。他用右手指尖描摹着左手所持之物的表面,仿佛在书写文字。
——难道是某种法石装置的操控符?!
琴叶察觉的同时,
噗的一声,从友则怀中传来什么东西爆裂的声响,俯卧倒地的他,和服的衣襟处、下摆、袖口,都开始溢出紫色的烟雾。
“呃、咳哈!”
琴叶慌忙将手臂挡在口鼻前,但这根本无法完全阻隔烟雾,她立刻感到呼吸困难。
(毒、毒药……他在怀里藏了毒袋!?)
肺部刺痛,视野模糊,泪水涌上眼眶。
接着,
(……咦?)
咔嚓,琴叶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握着断刀的手也使不上力,眼看就要松脱。
(是麻痹类的药物吗。不妙,在吸入更多之前,必须强行脱离……)
她正想踢地强行突破正狞笑着拔刀围观的浪人一角,
——嘎吱
一只大手抓住了正要冲出去的琴叶的脚踝。
“……这、这女人,竟敢让我如此丢脸……不可饶恕,绝不饶恕……”
是友则。
仍倒在地上的友则,用右手抓住琴叶的脚踝,将她拖回毒烟之中。他的口鼻处用左手捂着布。大概是抗毒布,或是浸透了针对此毒解毒剂的布。
然后,
咔嚓
琴叶终于松手,那柄从中折断、不值几文的武器掉落在碎石地面上。
紧接着,琴叶的膝盖一软,双膝跪地。
“咕呼呼呼,形势逆转了啊。”
毒烟散去,从损伤中恢复过来的友则站起身,俯视着勉强以双膝跪地姿势支撑的琴叶。
“唔……打不过就用毒,你这家伙连武士的边都沾不上……”
“闭嘴!”
“咕哈!”
肩膀被友则的脚底踢中,话未说完的琴叶仰面倒下。
忍者装束的接缝处敞开,为防内衣暴露而自卫穿着的黑色紧身裤显露出来。恰巧遮蔽月亮的云层散开,月光将紧身裤延伸出的修长双腿映照成妖艳的青银色。
或许是毒药的影响,笔直伸展的双腿浮现出粘腻的汗珠,原本大而锐利的双眸渗着泪水。哈、哈、咳哈、咕哈,深红的嘴唇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有人说道:
“嘿嘿,真受不了啊。”
这是在座所有男人的共同心声。
年轻、美丽、比自己更强的女忍者,在男人们的包围下失去了抵抗之力。
这一事实,让所有男人的胯下都鼓胀起来。
浪人们缩小了包围圈,其中两人分别抓住了琴叶的双手和双脚。
“住、住手,放开……啊,不要……”
双手被抓住束缚在头顶,双脚被抓着分开的琴叶。面对对女孩子来说过于危险的姿势,她不禁发出微弱的声音。
“嘻嘻嘻嘻嘻,看来你连像样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嘛。”
从檐廊下来的玄助,走进浪人们的包围圈,在琴叶面前蹲下。
他那如同蛞蝓般的手伸进短短的忍者装束下摆,抓住琴叶的紧身裤,
“总之,这个碍事得很。”
他脸上浮现下流的笑容,试图将其拽下,
“嗯嗯嗯?”
瞬间,他的脸因困惑而扭曲。
拽不下来。乍看只是普通的衣物,却像上了锁一样无法剥下。
“哎——呀,真邪门。是用忍术之类的东西保护着吗?”
玄助厌恶地反复拉扯。但正如他所料,受忍术保护的紧身裤无法脱下。
不过,他那烦躁的表情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嗜虐的笑容再次浮现。
“嘛,算了。砍掉的话总能剥下来吧。比起那个,毒药的下一个效果差不多该显现了吧?”
“……咦?”
琴叶的声音,并非是对玄助话语的疑问,
而是源于自己体内发生的异变。
“……啊、咦、不要、啊……”
她发出无意义的声音,试图合拢因麻痹而无法自如活动的双腿。
但本就因毒药影响使不上力的腿,被男人们抓着,根本无法并拢大腿。
不仅如此,这一举动还被抓着脚的浪人察觉。
“玄助大人,这家伙想并拢腿呢。”
向玄助报告的浪人,正用贪婪的目光凝视着琴叶的胯下。
是的,准确地说,琴叶是想交叉双腿。
为了保护胯下,更准确地说是保护深处的尿道。
玄助窥视着琴叶焦急的脸。
“怎么了,女忍者。想小便了吗?”
“你、你说什么⁉”
琴叶的话语和表情,显然是被说中了要害。
“咕呼呼呼,身为忍者,表情倒是很直白嘛。刚才的毒烟里啊,可是包含了利尿成分的哦。”
“——⁉”
“事先服下解毒剂又用了抗毒布的友则,还有离得远的我们暂且不论,吸了那么多毒烟的你,效果肯定很明显吧。”
那试图脱下紧身裤的、如同蛞蝓般的手指,伸向了琴叶的下腹部。
“咕呼呼,药效还在持续。虽然还没完全憋满,但在麻痹药作用下使不上什么力气的现在,想必‘很想’去吧?”
然后,
咕叽
他按向了琴叶积存尿液的地方。
“唔呜呜呜啊啊啊!”
瞬间,凛然面容的琴叶口中,发出了苦闷的悲鸣。
“哦呀?没想到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嘛。”
玄助那双小而圆睁的眼睛,敏锐地睁大了。他的嘴唇,扭曲着露出狞笑,
咕叽。
“嗯呜呜呜——”
他再次刺激琴叶的膀胱,仿佛要确认一般。
“果然,虽然时间不长,但已经憋得挺胀了嘛。喂,女人,你从一开始就憋着了吧?”
“——”
琴叶羞愧地别过脸去。对于这个年纪的女性来说,被指出正在忍耐排泄,实在是过于羞耻。
玄助窥视着她的脸,嘲笑道:
“是吗是吗,果然在忍着啊。真是个容易懂的女忍者呢。慢慢等着小便积满固然有趣,但这样倒也省事。”
咕、咕、咕叽。
“嗯呜——!哈啊啊!住、住手!太卑鄙了,这、这种事……嗯呜啊啊啊!”
琴叶眼角扭曲,仍想倔强地瞪视玄助,但在反复的膀胱刺激下,连这也做不到,只能漏出苦闷的悲鸣。
“来呀,能忍到什么时候呢?来呀,来呀。”
“呜啊啊啊啊!住手!啊!嗯啊!嗯啊嗯!住、住手啊——!”
玄助每按压一次膀胱,琴叶的声音就增添一分紧迫与妖艳。
这时,友则走近前来,
“玄助大人,可否也让在下试试?不向这女人讨回这笔债可不行。”
“哦哦,说得对。最想羞辱这女人的应该是你吧。好吧,就由你来好好‘疼爱’她吧。”
玄助瞥了一眼因尿意而痛苦的琴叶,将位置让给了友则。
道谢后的友则,在被束缚的琴叶身旁单膝跪地,
“呵呵呵,区区女子,不仅让男人吃了一刀,还挨了踢击。得让你好好后悔才行啊。”
他粗重地喘息着说道,用贪婪的目光盯着琴叶。他的手指伸向了琴叶的膀胱。
咕叽——!
“哈啊啊啊啊——⁉”
或许是出于败给琴叶的怨恨,友则比玄助更用力地压迫着她的下腹部。琴叶口中迸发出比刚才明显更加急迫的悲鸣。
“喂,刚才的气势哪儿去了?体术也好剑术也好,尽管使出来啊?证明一下刚才的动作不是侥幸如何?”
咕叽、咕叽。
或许是已经让琴叶发出悲鸣、出了口恶气,之后友则开始慢慢地折磨她的膀胱。
“卑、卑鄙……嗯啊!既、既然是武士,啊啊啊!咕啊!就该堂堂正正地,啊啊嗯!用、用比试,嗯呜呜!来讨回……嗯嗯嗯!”
于是。
“呵呵呵,那倒也是。”
刺激琴叶尿意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好吧,那就再战一场吧。”
但他的脸,比折磨琴叶膀胱时更加嗜虐……
“喂,把那个拿来。”
他仍待在琴叶身边不动,向一个浪人指示着什么。
被指示的浪人走进了宅邸。
“稍等片刻。可别现在就漏出来哦。”
“谁、谁会漏啊……!”
从膀胱折磨中解放出来的琴叶瞪着他,但这显然是虚张声势。
眼角已积蓄了薄薄的泪水,脸上浮现粘腻的汗珠。被浪人们抓着分开的双腿不住颤抖,若非被束缚着,恐怕早已交叉起来了。
进入宅邸的浪人很快就回来了。
两手各拿着不同的东西。
左手是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小瓶。右手则是一个容量恐怕有1升的木桶。木桶里装满了水,从哗啦哗啦刺激尿意的声音中可以听出。
友则从浪人手中接过装有红色液体的小瓶,
“这是这种毒的解药。喝干的话,麻痹立刻就会解除哦。”
然后,他笑嘻嘻地盯着正忍着尿意的琴叶的胯下,
“只要喝光这个量的话。”
小瓶被倾斜倒入装有水的木桶。红色的解毒剂,一滴不剩地被1升的水稀释。
“……咦、什么、这样、咦……?”
琴叶的混乱,正是因为她理解了友则的嗜虐意图。
“来,喝光它吧,女忍者。我们来再战一场。”
友则的笑容,显然已扭曲得远离了武士道精神。
周围的浪人们,还有玄助,都向琴叶投去邪恶的视线,胯下鼓胀。
当然,即使麻痹解除,膀胱里积存的尿液也不会消失。
不仅如此,再喝下那种量的水的话……
友则他们是打算不让琴叶去厕所,让她背负更强的尿意后再战斗。
“卑、卑鄙小人!你这变态!”
正因为察觉了这一点,琴叶的声音里渗透出的焦躁感远胜厌恶。
“来,给她灌下去。”
他“喂”地一声,向浪人发出指示。
几名浪人将琴叶的上身扶起,把在头顶束缚的双手转到背后,迫使琴叶仰起头,强行撬开她的嘴。
“住、住手……不要……喝那么多的话,绝对会漏……”
“咔哈哈哈别客气。身体麻痹着可没法战斗吧。”
声音逐渐微弱的小琴羽让男人们兴奋地凑近木桶。
这位曾搅动世间风云、令恶徒们尝尽辛酸的义贼,即将成为他们观赏的玩物——这一事实让男人们的施虐心加速膨胀。
强行撬开的嘴被抵上木桶边缘,
就在他们倾斜桶身准备灌入其中液体的前一刻——
——萤火虫飞舞而起。
“……诶?”
包括包围女忍者的源助在内,所有男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傻愣的声音。
那是闪烁着淡绿色光芒的萤火虫。
源头来自小琴羽额头上缠着的钵卷。
仿佛萤火虫一直拟态隐藏其中一般,一只又一只的萤光从钵卷中飞出,钵卷随之逐渐瓦解。
然后
哗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啊啊啊啊——
无数萤火虫一齐飞舞。
不仅是从钵卷,更是从忍装、从紧身裤、甚至从小琴羽的肌肤——
构成小琴羽身体的一切都分解为萤火虫,携着淡绿光芒向夜空翩然飞去。
“这、这、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
源助等人惊愕不已。
转眼间,方才小琴羽所在之处已被虚无占据,取而代之的是以月出夜空为背景、簇拥着绿光的萤火虫群。
那些萤火虫骤然俯冲。
淡绿色的无数光芒洒落在源助、友则以及浪人们身上。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萤火虫的群舞袭来,源助等人的视野被淡绿色彻底淹没,然后——
“呜哦哦哦哦…………………呜哦?”
下一刻,源助发现自己仅凭上半身坐了起来。
简直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的人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手中紧握着本该藏在友则怀里的、用于引爆毒袋的控制符,且似乎有启动过的痕迹。
环顾四周,浪人们、友则都如同刚才的源助一样倒在石板庭院中。
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所有人都在沉睡,还有人面带下流的笑容说着梦话:“嘿嘿嘿,尿快憋不住了还打什么架啊?”
小琴羽所在之处空无一人,友则则俯身倒地。那柄半折的廉价刀映着篝火摇曳的火焰,诉说着方才的女忍者确实真实存在过。
“这、这难道是,我们该不会……”
源助开始理解现状。之所以能想通,大概全赖那位交付毒袋的“协助者”事先的忠告。
“我们中了幻术吗啊啊啊啊!?”
腊月夜空中,源助的呐喊久久回荡。
~~~~~~
“啊,哈皮牛耶!……虽然这么说还有点早,但这是我们先一步送出的压岁钱哦‼”
在破旧长屋聚集的街区一角,人群聚集了起来。
长屋屋顶上有两道身影。
两人都是身着蓝色忍装的女忍者。
一人是身材高挑、留着黑色长发、拥有刀刃般锐利黑瞳的少女——枫琴羽。
另一人是橙色头发用发簪束起、同色的圆眼显得可爱动人的少女——琴羽的搭档、身为忍者的师父、真正的义贼萤衣朱音。
“嗯~,果然两个人一起轻松多了呢”
比琴羽稍矮一些、身材比琴羽更具女性柔润曲线的朱音,用开朗的语调说道。
“朱音不过是在我承担佯攻时趁机行窃罢了,理所当然”
贞操险些不保的琴羽,向朱音投去怨恨的目光。
“好啦好啦,多亏这样,我们现在才能和大家分享过年的钱嘛”
面对那样的目光也毫不在意,咯咯笑着的朱音始终开朗地回应。这样下去都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忍者了。
长屋街区飞舞着金币银币。
两名女忍者正从一座屋顶跳向另一座屋顶,撒播着从源助宅邸夺来的财富。
“感恩戴德感恩戴德!”
“托义贼大人的福,我家也能过年了!”
“是两个人!有两位义贼大人!”
“看,小琴羽,大家都很感谢哦”
“话虽如此……”
在一处屋顶落地的朱音停下疾驰,用手指比出V字回应欢呼。琴羽也打算敷衍地挥挥手……
“快看,第二位也是个美人啊”
“胸是第一位的大,但第二位这腿真诱人啊”
(……啧,无论富人还是穷人,都有这种家伙吗……)
暴露在不习惯的忍装下的琴羽,敏感地察觉到那些仰视着自己和朱音的猥琐视线。
……哆嗦
琴羽不由得浑身一颤。
为了掩饰,她向那些对自己和朱音投来猥琐目光的男人们投去锐利的视线,他们便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真是的……。……不过,这下麻烦了……)
被备用口布再次遮掩的琴羽嘴角。其下,朱红的唇正紧紧咬着。
若非仔细观察便难以察觉,她那高挑的身躯正左右微微、反复地调整着重心。
咚咚,地。
毫无意义地,琴羽的脚尖轻叩着长屋屋顶,光滑肌肤的大腿相互摩擦。
“……小琴羽,怎么了?”
“呃!? 啊,没、没什么,只、只是这身打扮还不习惯。而且源助那些奸商手下的捕快差不多也该来了。现在正是撤退的时候吧”
声音有些尖细起来的琴羽。
朱音歪着头,但还是说道:
“嗯,说的也是。好——,那么大家——!分到的钱要好好藏起来哦——!”
人们听从朱音的话,一边道谢一边如蜘蛛散卵般各自回家。
“那么小琴羽,我们也回去吧”
说着,朱音再次摆出跳跃的姿势,
“不,等等,我们在这里分头行动吧”
“诶?”
面对可爱地歪着小脑袋的朱音,琴羽紧接着说。
“两人一起太显眼了。我们分开行动,在藏身处会合吧”
“……嗯,倒也不是不行……”
似乎仍不太理解,但大概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琴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在藏身处再见”
“嗯、嗯,小琴羽也要小心”
不等朱音回答,琴羽便从长屋屋顶跃起。朱音虽感疑惑,也向反方向跳去。
两名美少女忍者,化作两阵风分道扬镳。
然后……
黑发女忍者——琴羽,在人们视线不及的瞬间,便从屋顶跳下落地,毫无迟滞地再次疾驰,冲进深夜的小巷,
“唔唔……呜唔唔……嗯”
借着冲势背靠小巷墙壁,修长的双腿交叉。扭动、扭动……地,仿佛用臀部摩擦墙壁一般,下半身扭动着,在原地反复轻跺脚,
“……尿、尿尿啊啊……っ”
从小巧朱唇中漏出的、名为排泄欲求的软弱呻吟。
没错,琴羽在与朱音会合前,就一直憋着尿。
原因当然是那毒烟。
事先在那柄廉价刀上附着了朱音忍术才去执行任务的琴羽。她利用篝火火焰在刀身上的反射进行周旋,让现场所有人都中了幻术,但也不慎吸入了少许源助他们准备的毒烟。
幸运的是身体麻痹感轻微。如今几乎已无影响。
但,那毒似乎还有利尿作用,其效果正一刻不停地压迫着琴羽的膀胱。
还没到满溢的程度。
然而,为了配合朱音在长屋屋顶间飞跃、奔跑,内容物被晃了又晃,尿意已占据了琴羽大半的意识。
再加上这寒冷。
寒风抚过裸露的双腿,紧紧压迫着积蓄尿液的膀胱。
哆嗦
颤抖的身体。
“……咿唔嗯……”
从凛然的琴羽身上难以想象的凄楚悲鸣漏出,交叉的大腿猛地收紧。
一只手伸向那里,
(……我、我已经十六岁了。那种、不检点的举动……)
武士家世培养出的高傲,与适龄少女的羞耻心,即使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也让她犹豫是否要按住前方。
为了支援尿道口而将手移到身侧,如同与膀胱中黄金水战斗的括约肌一般紧紧握拳的琴羽。
(总之,得去厕所……)
她用痛苦湿润的双眼凝视小巷深处,离开倚靠的墙壁。
那微微前倾的姿势中,已不见与朱音在一起时的凛然风姿。因良好教养即使在同性面前也难以启齿排泄欲求的琴羽,一直用坚韧的精神力强装平静。
提议与琴羽分头行动,也正是为了尽快独处、冲向厕所。
(还有一段距离,但从这里到河川前的公园的话,应该有公共厕所……)
琴羽在脑中描绘着这片街区的地图,推算从当前位置该前往的厕所。
治安良好的河川前公园公共厕所。那白灰泥墙黑色瓦顶的厕所总是很清洁,男女分开明确,夜晚也有法石式篝火提供温暖照明。
想象着自己进入其中隔间,尽情排尿的情景……,
哆嗦噜噜噜——
“哈呜⁉”
琴羽浑身一颤,好不容易迈出的脚步再次交叉。
身体前倾臀部突出,双拳在腰侧紧握。
或许是寒风吹过时尿意浪潮叠加,遭遇了暂时的紧急状况。
不,不仅如此。
(怎、怎么回事……?越来越、想尿尿了……是药的影响吗?)
随时间推移,琴羽的尿意不断膨胀。
仿佛毒的主要目的并非麻痹而是此般,利尿作用正将琴羽的膀胱逼入绝境。
(怎么办,返回长屋街区吗?那里的公共厕所比河川公园近得多……)
琴羽转头回望来时的方向。
虽然撒钱时聚集的人群应该已经散去,但她记得长屋街区的公共厕所实在称不上干净。
没有音姬(注:日本厕所冲水音效装置,用于掩盖如厕声),上次不得已使用时因他人排泄物有些脏污,光线昏暗,最重要的是男女不分。
琴羽摇摇头,再次将视线投向小巷深处。
(还是去河川公园。就算是尿意,也不至于立刻就要失禁……应该……嗯)
半是说服自己,虽被距离更近的长屋街区厕所牵绊着,她还是开始朝大路方向走去,准备前往河川公园。
方才如风般的疾驰恍若谎言,琴羽迈着内八字步摇摇晃晃地在小巷中前进。
途中,她在垃圾非法丢弃处停下脚步,将手臂伸进垃圾堆。
从垃圾堆中取出的是麻袋。从中取出的是素色和服与腰带。
这是工作前预先藏在几处地点的变装道具。
尽管步履不稳,她仍灵巧地在忍装外披上和服,系上腰带。
“……唔、唔嗯……”
不小心稍微压迫了膀胱,她停下脚步摩擦大腿。
泪眼朦胧地重新迈步,取下额头的钵卷藏入怀中。
战斗用的黑足袋,在这样深夜隐藏在素色和服下摆里,倒也不算太不自然。
“……嘶……唔……っ”
偶尔漏出近乎呻吟的苦闷,琴羽继续前行。
一步一步都让她意识到尿液的存在,不断消磨着琴叶的括约肌和精神力,即便如此走了几分钟……
从小巷到小路,从小路到小巷,在尽量避开视线的路线上走了将近十分钟时,前方出现了大路的灯光。
(挺、挺直腰背……让身体绷紧……)
虽说已是深夜,但走上大路仍可能遇见行人。琴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弯腰屈膝、双腿内八,出于女性羞耻心与武家出身的矜持,她强装镇定地调整姿势。
“……啊呜……”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尿意加剧。
眼角微微泛起泪光,正当她准备迈步走向大路时——
“喂,那边的女人。”
(——!?)
传来充满威压感的男声,她慌忙退回小巷。
“有、有何贵干?”
大路上传来女人的声音。
看来被叫住的似乎不是自己。
(……这、这种时候,到底发生什么……)
琴叶再次双腿内八,扭动着腰背靠小巷墙壁,偷偷窥视大路。
大路上,一名身着和服的年轻女性被两名捕快夹在中间。
“这种时间,一个女人家要去哪儿?”
“刚才听说有盗贼闯入商人家。似乎是个女忍者,该不会是你吧?”
“怎么会,不是我。不是我!”
被两名捕快前后夹住的女性慌忙否认。
但捕快们却:
“哦?嘴上这么说可不行啊。”
“来来,那就让我们确认一下吧。”
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其中一人突然从背后将女性反剪双臂制住。
在女性发出尖叫前,另一人——
——唰啦。
抓住女性衣摆的开口处,同时猛地向上掀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露出的,是女性白皙的肌肤与粉色内裤。
这次女性终于因羞耻与危机感而尖叫。
仿佛以女性的羞耻为乐,掀起和服的捕快将脸凑近内裤。
“具体情况不能说,但盗贼很可能正憋着尿。”
(——什么!?)
捕快的话让偷窥的琴叶比被制住的女性更加僵硬。
“嗯,看来没尿湿呢。”
“但还不确定。说不定只是拼命憋着而已。”
“当然。所以来确认一下。”
说着,其中一名捕快——
——咕叽。
“唔唔……”
这声音并非来自路上的女性,而是躲藏的琴叶用手捂住嘴勉强吞下的闷哼。
捕快竟用手指戳向了女性的下腹部——那积聚尿液的部位。
想象自己若遭到同样对待,琴叶交叉双腿用力,试图抑制汹涌的尿意。
另一边,大路上——
“你、你们做什么!?”
“啧,没劲。根本就没憋嘛。”
“看来不是这家伙。喂,女人,嫌疑解除了。你可以走了。”
反剪双臂的捕快放开女性,另一人也松开了衣摆。
重获自由的女性却无法向藩属走狗抗议,只能整理好衣物,含着屈辱的泪水跑开了。
目送那女性离去,两名捕快继续着危险的对话。
“可惜了。是个不错的女人,要是她在找厕所,不管是不是盗贼,本可以当作嫌疑人抓回去审问到失禁为止的。”
“确实。不过听说义贼女忍者也是个上等货色。抓到了说不定咱们也能分一杯羹。”
消息真快。
他们肯定是捕快中收了源介等奸商团伙或恶德藩主钱财的那批人。
即便如此,听到这些身为治安维护者绝不该说的话,琴叶的肠子都气得翻腾,但——
“去河滩的厕所看看?女人应该更喜欢干净的厕所吧。”
“也对。要是有好货色想进去,就趁她还没尿直接抓走。”
“没错。是不是义贼都无所谓。趁这机会偶尔也捞点甜头。”
反转,一瞬间肝胆俱寒。
(啊,别去那边……)
捕快们转身开始行走。朝着琴叶强忍尿意本想去的河川公园厕所方向。
(怎、怎么办?河川公园,放弃吗……?)
根据刚才的对话内容,自己试图进厕所的瞬间就会被叫住。
然后像刚才那位女性一样被刺激下腹部的话,肯定会发出“啊呜”这种被逼急的声音。
那样一来,琴叶就会在无法上厕所的情况下被带走……
对方是协助源介等人的腐败捕快。
以琴叶的身手,打晕他们也不会心疼。
但是,现在……
(啊,越来越想尿了……)
琴叶在和服内交叉双腿,臀部不安地扭动。出于武家矜持,她虽未用手直接按住那里,但双手已紧紧攥住和服大腿处的布料。
若是搭档茜,这种状态或许也能用忍术脱身,可惜琴叶不会那种本事。
论剑术她自信比茜更强,正面交锋有胜算。但膨胀的尿意此刻夺走了她多少行动的精妙,简直无法想象。
即便如此,目前她还不认为自己会输,只是恶德捕快未必只有刚才那两人。
(该就这样回据点吗?尿意,在那里解决……)
想到这里,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据点比河川公园远得多,途中还可能被追兵发现。若是状态完好的我,总有办法甩掉他们,即便被追上也有信心反杀……)
但归根结底,若不满足这排泄需求,这些都难以实现。
更何况,回据点后怎么办?第一时间冲进厕所?然后被茜察觉自己是因为太想尿尿才分头行动的?
琴叶的羞耻心让她犹豫了。
一度未能坦白尿意的事,让她更害怕被看穿。
(早知如此,就该告诉茜自己中毒想尿尿。如果是茜,无论谁妨碍都会带我去厕所吧……)
……不过,那样大概也会被羞耻心折磨吧。
即便如此,也比现在这种孤立无援的状态下被尿意折磨要好。
(不,后悔也没用。总之如果河川公园不行,最近的公厕是……)
琴叶的脸转向来时的路。
折返回去才能到达的,长屋街的公厕。
(必须,再回去吗……)
凛然刚强的琴叶眼角泛起了泪光。
好不容易忍着膀胱晃动、在利尿毒素作用分秒增强中走了这么远……
如今却只能带着更加强烈的尿意折返。
下定决心,琴叶迈步前行。
回程明显比去时更弯腰屈膝,即便无人看见,也不像平日坚毅的琴叶,完全是一副“有隐情”的样子。
即便如此还是一步步走着,时而尿意如潮袭来停下脚步,再继续走……
大约一小时前,她和茜一起将从源介那里盗来的财富散布的地方,稍远处。
正所谓灯下黑,幸运地没有遇到源介的手下,琴叶抵达了公厕。
但、但是……
“骗人,怎么会……”
藏身巷角窥探公厕情况的琴叶,发出了近乎半哭的声音。
长屋街破旧肮脏的公厕里,没有捕快的身影。
但是,有先到的客人。
更准确地说,是“先客们”。
“那个义贼女人,屁股翘得真带劲啊。”
“另一个女人腿很漂亮呢。”
“不不,那个也是相当有肉的屁股哦。”
身着褪色和服便装的年轻人(比琴叶年长)。
正是从源介那里领取了盗来财富的长屋街居民——用猥琐目光打量琴叶和茜的那三人组。
三人组不知这种时间从哪儿买来的瓶装酒,正一手持酒谈笑。
“不过有点嚣张的样子啊。”
“另一个吗?”
“对对,只是看了看腿就瞪过来了。”
“啊——我也觉得。女人家这么嚣张。”
让琴叶胆寒的对话继续着。
“喂喂,你们觉得她们要是被抓了会怎样?”
“那个嘛……嘿嘿,那么漂亮的话,对吧?”
“是吧?绝对会被这样那样吧。啊——要是那两人被抓了,真希望能在公开场合做那种事啊。杀鸡儆猴嘛。”
“笨蛋,那样就拿不到赏钱了吧。……不过,嘛。真要是那样绝对要去看啊。特别是黑头发那个。想象一下那个嚣张女人会露出怎样的丑态,就受不了。”
(竟、竟敢擅自……)
为了世人,为了将不义之财从恶徒手中分给贫者,不惜冒险进行义贼活动的琴叶和茜。
明明受其恩惠,却期待她们落得那种下场……
(那群下流胚……啊,啊啊啊……!)
但沸腾的怒火,被下腹部的翻涌盖过。
是尿意的浪潮。
而且是至今最强烈的一次。
突然增强的尿意冲击,让括约肌发出悲鸣。左手捂住嘴压抑痛苦的呻吟,右手终于按住了那里。
翘起的臀部扭动着,琴叶望向眼前的公厕。
(到、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聚在那里会给想用的人添麻烦吧……)
但那眼眸中毫无怒意,只有痛苦煎熬,缓缓盈满泪水。
(快到哪里去吧)
哒哒哒,焦急地跺着脚。
(到别处去……)
身体一颤,腰肢弹起。
(……求你们,到别处去吧……求求你们了……)
苦苦追寻近一小时的厕所。能让折磨琴叶的尿液尽情释放的地方。
明明近在咫尺,临门一脚的阻挠,却比括约肌更折磨琴叶的心。
(就算在那厕所里,啊不,就算请求那种家伙们“请到别处去”……)
而且长屋街的公厕是男女共用。
小瓦顶建筑内只有两个隔间厕所和一个洗手台的结构。
也就是说,即便琴叶在使用期间,只要不进入隔间,就算紧贴门外在法律上也毫无问题。
琴叶想象着自己弯腰屈膝地请那三人让路进入厕所的情景。
一个明显“急不可耐”的女人进入共用厕所,那三人肯定会饶有兴趣地跟来。
然后琴叶就会在连隔音都没有的陈旧厕所里,隔着薄板被对面的男人们嘲笑、竖耳倾听,将积攒已久的尿液大肆释放。
那种事,对高洁的琴叶而言已与失禁无异。
——咕噜噜噜
“呜啊啊啊啊啊!?”
但就在她思考这些时,尿液仍在试图撑开她的尿道口。
仿佛与眼前的男人们联手,一起欺负琴叶。
(啊呜,嗯呜呜呜……)
琴叶强忍喘息不让男人们察觉,同时扭动着臀部。
(拜托了,快点走开吧,让我用一下厕所……呜)
她湿润的双眼中,怜爱地望向男人们身后厕所的模样,已经丝毫感觉不到武士的骄傲,只是一个因为无法小便而陷入困境的可怜女人。
——滴答。
(嗯咕啊啊嗯)
然后终于,从被右手紧紧按压的尿道口,漏出了少量尿液。
在和服内侧,在忍者装束下方,在用于自卫的紧身裤深处,小琴叶纯白的内裤被温热感渐渐浸透。
(啊啊不行了,撑不到别的厕所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呜)
小琴叶交叉双腿、撅起屁股,扭动身体祈祷是否起了作用,
「……嗯?」
其中一个男人,看向了厕所前设置的法石型篝火。
照亮周围的火焰减弱了,接着仿佛预示着寿命将尽般猛烈燃烧了一下,数秒后便熄灭了。
瞬间,照亮周围的只剩下微弱的月光。
「切,搞什么啊真是」
「对长屋街也该多投点钱啊」
「喂,我们去那边吧」
聚集在厕所入口前的三人站起身,移动了。
只是去到几十米外,法石制路灯的火焰那里。
公共厕所仍然在视线范围内。
但是……,
(离那么远的话,声音就听不到了)
也就是说,只要不被那三人发现进入厕所,就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小便。
小琴叶转动泪汪汪的眼睛,一边焦急地踱步,一边确认周围的位置关系。
那三人的视线范围,是厕所入口那一侧。而隔间里设有一直敞开的小窗,那正好在入口的正后方。
沿着建筑物的屋顶绕到公共厕所后面,从窗户进入隔间的话……。
就能不被那些家伙发现,偷偷地小便了。
——滴滴滴滴答
(还太早了,小便再等一下下啊呜呜呜嗯)
或许是希望带来了疏忽,面对突然袭来的尿意浪潮,小琴叶的括约肌允许了小便的进程。
不仅右手,左手也派去支援尿道口,小琴叶扭动身体试图度过这股浪潮。
「哈啊,哈啊,必、必须抓紧了……啊呜」
最后变成了喘息声的自言自语脱口而出,她的视线投向屋顶。
虽然连行动都很痛苦,但只能去做。
她脱下用于伪装的着物,在寒冷的夜晚再次换上暴露度高的忍者装束。
寒风袭来,尿意的浪潮再次涌来。她摩擦着裸露的大腿,从怀中取出认知妨碍的头巾,戴在额头上。
换上便于行动的装束后,小琴叶
「好,好了……呜」
抬头望向小巷围墙对面,长屋的屋顶,
「呼」
下定决心,跳跃。
凭借锻炼有素的身手落在长屋的屋顶上,然而,
——滴沥沥
「呜啊啊啊嗯!」
在小琴叶膀胱里上下晃荡的小便,以及着地的冲击。
小屁股又一次弄湿了内裤。
「啊,啊,啊啊啊」
双手紧紧按住那里,额头和双膝抵在瓦片屋顶上,一副难看的四肢着地姿态。月光照耀下的屁股大幅地摇晃着。
「啊呼呜,呜呜呜,呜……」
重复着浅促的呼吸,总算压下了尿意的浪潮,在屋顶上站起身的女忍者。
回头望去,幸运的是男人们并未注意到一身黑衣的小琴叶。
她爬上屋顶最高处,加速向另一侧下去,在边缘起跳,落在对面长屋的屋顶上。
——滴沥沥沥。
黄金之水再次从小琴叶的那里迸发出来。
失去平衡的小琴叶,用右手和括约肌堵住即将溢出的尿液,左手撑在屋顶上支撑着倾斜的身体。
咚的一声,冲击传到了长屋。
「什么啊什么啊~?」
不巧正下方还没睡的住户,走到外面抬头看向屋顶。
然后,他歪着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屋顶,回到屋里去了。
「啊呜呜呜呜,小便,小便呜呜呜呜呜呜」
总算逃到屋顶另一侧的小琴叶,在屋顶上屁股着地蹲下,双手紧紧攥住那里。
尿液已经浸透内裤渗入了紧身裤,尿液的温热感在小琴叶手中扩散。
「不行,再一下,再一下所以不要出来啊啊啊」
她甚至抵抗着想干脆就在这里解决的冲动,第三次站了起来。
从屋顶到屋顶,怀揣着剧烈尿意用体术跳跃了四次。
终于,落在了正对公共厕所后方的屋顶上。
她按着胯部爬上最高处,从另一侧跳下,落到地面。
滋滋滋
在紧身裤深处响起沉闷的声音,终于无法再吸收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但尿意不容她停下脚步。
虽说是深夜的长屋街,但与屋顶不同,这里是天下往来的道路。
「啊呜呜呜呜」
因为担心被人看见,她一边发出苦恼的呻吟,一边向着厕所跑去。
公共厕所的窗户,果然开着。
从那里潜入,偷偷关上门,尽情地排尿。
向着那样的解放时刻,她把头探进窗户。
幸好窗户够宽,小琴叶身材也纤细,但无论多么小心翼翼,窗框下沿还是擦过了小琴叶膨胀的膀胱,紧咬的牙关深处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即便如此,她还是凭借卓越的体术侵入了厕所隔间。
「啊啊,快点快点快点」
但括约肌已经疲惫不堪。为了尽快排尿,她把手放在隔间的门上,正要先关门的时候,
「呼~,小便小便咯」
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那三人中的某人,有了感觉来到了公共厕所。
而且这里,只有隔间式的厕所。
(骗人,别这样,因为我,马上就要,在这里,在这里可以小便了……)
半哭着,小琴叶凝视着梦寐以求的便器。
与此同时,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男人走进隔间……,
「嗯?好像有谁在?」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隔间内部,但对刚才确实感觉到的人的气息歪着头……,
「算了。总之先小便咯」
他关上了隔间的门,掀起了便器的坐垫。
那么,小琴叶这边……
「怎么这样……我以为,可以小便了的说……呜」
她勉强从窗户再次逃脱,避难到了公共厕所的屋顶上。
但尿意已经濒临极限。
更何况一度做好了排尿的心理准备,心灵受到的伤害太大了。
「就差一点点了嗯,只要那家伙不来的话啊啊,我就能小便了的说呜呜呜」
双手紧紧按住那里,在屋顶上痛苦挣扎的小琴叶。
「但是那家伙结束后,就能小便了。所以拜托了,再坚持一下下呜呜呜呜呜」
她一边蹲下身子说服自己,一边纯粹地与地狱般的排泄欲望抗争着……,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正下方,传来了那个声音。
男人正在做小琴叶想做想到不行的事情的声音。
——咕噜噜噜噜噜
小琴叶的身体颤抖了。
(呜啊啊啊啊啊!那个声音,现在那个声音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对现在的小琴叶来说是剧毒。
因为正下方听起来很舒服的排尿声,小琴叶内裤深处,花瓣缓缓绽放。
从那深处迸发而出的,是黄金的奔流。
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
(啊啊不行,拜托不要出来啊啊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但男人似乎也忍耐了相当程度,那听起来很舒服的排尿声持续着,加速了小琴叶的排尿态势。。
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
小琴叶也拼死忍耐着,但括约肌的松弛连绵不绝。
然后,终于——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已经不行了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在心中呐喊的,是屈服于疯狂尿意的忏悔之词。
小琴叶,把手放在了紧身裤上。
虽然施加了忍术、他人无法脱下的紧身裤,但小琴叶本人可以脱下。
她把漆黑的紧身裤,连同下面的纯白内裤一起,一口气褪到膝盖。
然后身体朝向屋顶,裸露的屁股朝向街道方向——
(要出来了呜呜,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心中巨大的呐喊是否产生了回响的同时,
小琴叶,开放了堤坝——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哗哦哦哦哦,哗哗哗哗哗哗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如同水遁系的忍术一般,从小琴叶的裂缝中,黄金的水流如子弹般射出。
其势头之猛,让人奇怪破烂的瓦片屋顶怎么没被贯穿。
积攒又积攒,忍耐再忍耐的小琴叶的尿液,丝毫没有减弱势头。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哗哦哦哦哗哗哗哗哗哗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当然,那在正下方男人结束排尿后也持续着……,
「……嗯?」
尽管自己已经『解决完了』,但仍有某种声音传来,男人歪着头。。
然后他注意到敞开窗户的另一边,冒着热气的水流正流淌下来。
「这什么啊?」
他发出因醉意而有些舌头打结的疑问声,男人走出了隔间。
哗哗哗哗哗哗哗哦哦哦哦哦哦——!
公共厕所的正后方——传来如瀑布倾泻般声音的方向,男人战战兢兢地绕了过去。
「嗯——?」
那里,冒着热气的黄金之水,仍从屋顶边缘向大地形成一道小瀑布。
刺鼻的气味,让男人隐约察觉到那是小便,
「……搞什么啊」
他抬头看向屋顶,越发歪着头。
瀑布的源头——公共厕所的屋顶上,只有尚未流尽的黄金之水冒着热气,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然后,离那里稍远的小巷黑暗中……,
「呜咽……呃呜,呜咽……呜」
流着眼泪,枫小琴叶向前走着。
「我,小、小便,在外面小便了……呜呜」
一边呜咽一边自言自语的小琴叶。
仅此一次的经历,深深伤害了小琴叶的自尊。
黑色紧身裤的前面部分,有些湿润。
为了逃离男人的视线,在尚未完全结束排尿的阶段就提上了内裤和紧身裤,导致逃跑途中漏出了残余的尿液。
「不能让茜发现,只露个脸回据点吧……」
她如此下定决心,流下悔恨泪水的美少女女忍者,为了返回据点开始了疾驰。
~~~~~~~~~
※以下是下回预告,没有任何情色场景。
此后时光稍许流逝,
夜色即将破晓之前……
小琴叶进行了野外排泄的,公共厕所的屋顶上,无数黑色的振翅翩然降临。
不知从何处成群飞来的,是许多蝙蝠。
它们在屋顶上聚集成团,形成形状,最终变成了一名男子。
「咯咯咯,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做了』呢」
发出泥水沸腾般笑声的,是将油腻卷发留到肩头的黑衣男子。
长脸上,细长的眼睛和细长的嘴,扁平的鼻子。
但总觉得,是个让人联想到蝙蝠的男人。
枫小琴叶并不知道。
这个男人,正是将含有利尿剂的毒烟交给金林弦助的『协助者』。
然后——
「我所不知道的忍者,但似乎是用萤野茜的幻术逃掉了呢」
知晓柯朵华的搭档——茜的人。
男人扬起被长风衣包裹的手臂,又一只蝙蝠从衣摆下飞出。
蝙蝠降落在屋顶上,将嘴凑向残留在屋顶的黄金水——柯朵华的尿液。
紧接着,它从屋顶向街道飞去。
男人的目光愉悦而嗜虐地追随着蝙蝠飞去的方向。
“……好了,虽然不知你是何方神圣。就让你带我去茜那里吧。不过在那之前……”
男人脸上浮现出黏腻而执着的笑容。
“随地小便就结束未免太无趣。首先,就让我好好‘疼爱’你一番吧。”
柯朵华的地狱,已近在咫尺。
序章 枫琴叶 憋着尿在夜晚的街道上逃窜 好不容易找到厕所 却因已有先客 只得在屋顶上大解其急
序章 ~楓コトハ~ オシッコを我慢しながら夜の街を逃げ惑い、トイレまで辿り着くも、先客がいたために屋根の上で大放尿
在一个恶官与奸商勾结、施行暴政的藩地,有位美少女义贼,专从为富不仁者处盗取财富,散给贫苦良善之人。
她便是从某个忍者里出逃的年轻女忍者——萤衣茜。
然而,因行事过于活跃,这名女忍者终于落入恶官布下的罗网。
而在这背后,还有来自她所逃离的忍者里派出的追兵身影……
那嗜虐的獠牙最先袭向的,是作为女忍者搭档的美少女剑士——枫琴叶。
一直受茜指导的琴叶虽协助盗窃,却不幸落入奸商的陷阱,吸入毒烟。
勉强逃脱的琴叶,所中之毒竟还有利尿之效……
与茜分别后,琴叶强忍着尿意躲避追兵,然而……
命运终究没有允许她在厕所完成排泄。
※本作为设定轻松的和风奇幻故事,行文中会正常出现内裤、厕所等词汇,以及现代使用的单位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