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魔女的冬日宝盒 尾声2

魔女のクリボックス エピローグ2
1zz2zz3zz · 系列mimo-v2.5
魔女用困惑的眼神凝视着在触手束缚中仍拼命扭动身躯试图反抗绝望判决的克莉们,嘴里喊着“扭啊扭啊扭~啊~”。

“哎呀,就这么讨厌吗?明明女仆们这么卖力,你们这些薄情的主人(克莉)们啊。”

魔女故意叹了口气,用哄小孩的口吻轻声说道。

“没办法呢。那这样吧,这段时间我什么手脚都不动。只是定时定量地滴媚药而已。……呵呵,这样总行了吧?”

听到这个提议,克莉们的颤抖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般停了下来。魔女打了个响指,之前死死缠绕的触手缓缓从克莉身上撤离。它们拉着粘液丝,像是依依不舍地与恋人告别,最后“啪”地弹了一下尖端。

“颤、颤、颤颤颤!!”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毫无防备的克莉猛地弹起,将赤裸敏感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战栗不已。魔女看着这副模样,“呵呵呵……”地露出了极其欣慰的笑容。

“来吧,照约定。我什么手脚都不动,你们自己好好品味吧。”

魔女指挥触手在每个克莉盒子附近,放置了装满新媚药的满满一瓶。触手不再直接接触克莉。只是从其中一个瓶子里舀起媚药,从高处“咻~”地拉出丝线般垂落下来。

目标,只有一点。正对着无处可逃的克莉尖端。

“……嗒。”

一滴沉重滚烫的水珠,缓缓坠落在炽热的尖端上。虽然暂时摆脱了触手的束缚,但集中落在克莉尖端的媚药重量,让克莉“颤巍巍……颤巍巍……”地,像新生的小鹿般柔弱却又激烈地持续颤抖。

“看,触手可什么都没做哦?颤抖的是你们自己的克莉啊。”

魔女煽动的话语在空中回响,触手以机械般的精准度准备着下一滴。失去支撑、暴露在外的克莉,只能被下一滴即将落下的快感水珠带来的恐惧与期待,压得自身重量下颤巍巍发抖,狼狈地等待着那一滴的降临。

魔女似乎在期待着看到赤裸的克莉们被一滴水珠玩弄的景象,一直凝视着。

“呵呵,怎么样?没有女仆抱着,是不是连自己的重量都支撑不住了呢?”

正如魔女所说,从高处滴落的媚药水珠,精准地抓住了无处可逃的克莉尖端最敏感的角度。

“……嗒。”

浓稠的液体在炽热的尖端炸开,顺着表面沿着侧面,甚至慢慢向根部蔓延。那轨迹描绘出湿润而感官的光泽,将她们的克莉淫荡地涂层包裹起来。

“颤……!颤颤……!!”

这种蔓延般的刺激让克莉忍不住一阵战栗。蕾娜她们为了逃离这渗透而来的热度,拼命扭动克莉试图抵抗。那左右摇摆、狼狈甩头试图甩掉媚药的姿态,丝毫没有骑士的威严。

然而,越是抵抗,沉重麻木的快感就越是渗透到细胞的深处。

“哎呀,闹得这么欢。不过,动得越厉害,药就越往里渗透哦?”

与魔女的嘲讽相反,试图逃跑的克莉核心却越来越清晰。每一滴、又一滴落下时,克莉的血管都“哔叽哔叽”地浮现出来,被无法控制的热度浮载而去。

明明已经连支撑自身重量都做不到,但被媚药毒性灼烧的克莉,却以惊人的活力,不知羞耻地,仰天般可爱地昂立着,凝固成等待下一滴落下的形状。

“看……明明之前那么嫌弃扭来扭去的,现在背脊挺得这么直。简直像在撒娇求我再滴多一点嘛。”

魔女满足地观察着,被发光的粘液包裹、颤抖着直立的她们的克莉。

魔女满足地环视着整齐排列的克莉盒子队列。

“呵呵,真是壮观。骑士团的精英们,竟然整整齐齐地被抓进这么小的箱子里,老实待着。”

曾经驰骋战场、那副帅气凛然的身影已荡然无存。现在排列在那里的,只是被快感热度浮载、仅凭魔女指尖就能颤抖的肉宝石队列。

几十个克莉盒子整齐排列。每一个里面,都收容着怒张通红、血管“哔叽”浮现的团员们的克莉。曾经的战友们,在相邻的位置狼狈不堪地昂立,互相攀比着颤抖的光景,将她们的自尊心彻底击垮。

“看,蕾娜。连那么英勇的你,现在都这么可爱地昂立着……谁最想要药,一目了然呢。”

魔女冷酷的言语责骂在无处可逃的盒子中回荡。

从整齐队列的正上方,专属触手们正死死俯视着猎物。触手故意不碰克莉,只是从小瓶里舀起媚药,“滴嗒……滴嗒……”地以固定间隔精准地滴落在尖端。

“还没完呢。女仆们,还不会动手哦。”

还要继续吊着。这份以放置为名的折磨,已经让团员们的克莉到达极限。每一滴水珠落在尖端,沉重麻木的快感就贯穿核心,克莉“颤栗!”地弹跳起来。她们为了逃离那热度,在狭窄的箱子里拼命挣扎。

“颤、颤颤……!”

每次剧烈颤抖,覆盖在表面的粘稠媚药水珠就激烈飞溅。“啪嗒”一声砸在盒子上,或是向四周散落的透明水花。就连这水花,也成了她们多么淫荡、多么激烈地被玩弄的证据。

“哎呀呀,溅得这么厉害。好不容易滴的药都浪费了。”

魔女愉快地煽动着,就连被水花溅到都感到羞耻的她们的心。不被触手触碰,只被从天而降的快感之雨击打,她们那凛然的灵魂,正被一滴、又一滴的媚药溶解、涂抹改写。

魔女沿着整齐排列的克莉盒子队列行走,在一格外泛红、淫熟透彻的蕾娜的克莉前停下脚步。她眼中闪烁着要将昔日英雄彻底羞辱的虐待狂光芒。

“看……曾经那么英勇驰骋战场的团长阁下落得这副模样?骄傲的骑士之剑的替代品,现在却这么不知羞耻地直挺挺翘起……。呐,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魔女冷酷的言语责骂在无处可逃的盒子中回荡。

蕾娜的克莉,被不断滴落的媚药滴刑罚涂层得密不透风。表面泛着湿润感官的光泽,带着过于淫靡的光晕。

“害羞?屈辱?还是说,被我看到这副模样感到不甘心?”

仿佛在反抗魔女的话语,克莉“颤颤颤……!”地剧烈抖动身体。然而那动作比起拒绝,更像是在乞求进一步的刺激。越是否定,媚药层就越是渗入肌肤,核心就越是坚实。与反抗的意志相反,克莉“哔、哔……”地,每一滴都像心脏跳动般脉动着。

“哎呀,好厉害……。这附近空气都变得闷热了呢。”

盒子里充满了她们异常的体温与挥发媚药的香气。从盖子缝隙中,腾起朦胧的浓密热气。染得通红、被热度浮载般苦闷的克莉们,被自己产生的湿度与热气包裹,向着更深快感的泥沼沉沦。

“变得这么热。你们那个核心,眼看就要喷火了呢?”

魔女将纤细的指尖凑近在最剧烈暴动的蕾娜的克莉正上方。似乎要碰到却又没碰到。在这极限的吊弄动作下,克莉因期待与恐惧“颤颤”地战栗着。

“逃跑也没用。只要还在这个盒子里,你们的快感一滴也逃不掉。”

魔女的指尖每次划破空气,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在爱抚着敏感的粘膜。抛弃骑士的骄傲,只是漏出灼热吐息般“哔、哔”地持续颤抖的克莉。被夺去言语,被羞耻灼烧,她们的核心却在无法抵抗的屈辱中,毫无防备地、淫荡地持续昂立着。

魔女凑近被媚药涂层得油亮、炽热的蕾娜的克莉盒子,故意将脸贴近。

“……呼~~~”

调皮地,将炽热的吐息“呼~”地轻轻吹拂过去。

“颤……!!”

明明没有被碰到,却承受了锐利风压刺激的蕾娜的克莉,像被雷击中般“颤栗!”地反应,在狭窄的盒子上弹跳起来。

“哎呀?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魔女圆睁双眼,装得不能再像地装傻。但她嘴角却浮现出虐待狂的笑容。魔女继续执着地,瞄准过于敏感的尖端,一次又一次地“呼~、呼~”吹着冷气。

“呵呵呵……。大家,这么害怕干嘛?我连一根手指头都还没碰到呢。”

魔女煽动的声音在潮湿的盒子里回响。就连空气的流动,对现在的她们来说,都成了如同被利刃抚摸、或被千针刺戳般,难以忍受的刺激。

“真是过分,我可是来帮忙的哦。送风好让表面的媚药能更快渗透到核心。……呵呵,你们反而该感谢我才对呢。”

魔女如此宣告后,这次锁定了目标,开始执着地狙击特定团员的克莉。

“看……呼~~……呼~~……”

集中吹向一点的吐息。每次如此,被瞄准的克莉都“扭啊扭啊扭……!”地,如同疯狂般扭动身躯,被无处可逃的快感漩涡吞噬。

“看,高兴成那样。我的气息就那么舒服吗?”

仅凭魔女的气息,骑士团的骄傲就“扭啊扭啊”地狼狈摇晃,溅着媚药水花,被逼至屈辱的顶点。仅仅是被魔女随心所欲的气息玩弄的姿态,显得过于不知羞耻,而且淫荡得无可救药。

魔女沿着一格外炽热的克莉盒子队列,如同品评会般缓缓踱步。她唇间不断执着地吹着比羽毛轻、却比毒重的气息。

“……呼~~……呼~~……”

似乎碰到却又没碰到。仅凭这空气的微小晃动,被媚药浸湿的克莉就如遭雷击般“颤栗!”地弹跳,为寻找退路“扭啊扭啊扭~”地激烈扭动。

“哎呀?扭得这么厉害……。简直像在喊‘救命啊~!’一样呢。不过,怎么可能呢,骄傲的骑士团的各位怎么会做出这种诉求呢?”

魔女故意环顾四周,交替看着相邻盒子的主人,加速言语责骂。

“看,蕾娜。你旁边就有需要帮助的同伴呢?不去救她吗?那可是重要的伙伴吧?”
「呵呵……不过,大家都很坚强呢。不会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恶作剧就认输的吧。在卑劣魔女的责难下屈服,像挥舞白旗般摇晃着投降示弱……应该不会吧?」

魔女冰冷的嘲笑,一点点逼迫着她们的骄傲。实际上并未碰触她们一根手指。仅仅是魔女的吐息,以及即将施加的凄惨折磨的想象,就将她们的脑海用快乐的毒药填满。

「哎呀?真奇怪呢……什么都没做,怎么会这样呢?」

魔女眯起眼睛,眼前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明明被剥夺了拒绝的话语,正被羞耻灼烧着的她们的阴蒂,却与意志相悖,前所未有地高高挺立,硬得发烫。

在排列整齐的阴蒂盒中,数十颗肉芽一齐不知羞耻地仰向天空,傲然挺立。

「哎呀?大家怎么了?明明没被碰,反而变得更大、更硬了……难道是对即将开始的正戏有所期待了吗?」

在魔女煽动般的声音下,骑士们的阴蒂仿佛染上了羞耻,变得通红并颤抖起来。裹着媚药光泽的阴蒂,对魔女的一次吐息、一句话都过度反应,像心脏鼓动般淫靡地脉动着。

仅凭想象就已混乱,主动挺立成仿佛在乞求的样子,那模样已感觉不到半点骑士的飒爽英姿。这只是一个并排颤抖着、对快乐饥渴的肉宝石们组成的、令人绝望的展示场。

啊啊啊啊

魔女将目光投向排列整齐的阴蒂盒中的每一个,出神地凝视着那些极品玩物因绝望而颤抖的模样。

从空中,一滴,又一滴,浓稠的媚药持续滴落。

「呵呵,那么拼命地摇晃也没用哦?不如说,动得越厉害,药效就渗透得越深。」

团员们的阴蒂因难以忍受这灼热,拼命地让整个阴蒂颤抖。为了稍微将从内部涌起的、令人发麻的热量释放到外面,她们可怜地拼命扭动着。然而,其表面早已被浓厚的媚药涂层覆盖,根本没有热量得以逃逸的缝隙。无处可逃的快乐之毒,只能在内里不断积蓄。

「逃不掉的。我会让你明白这一点,明白到骨子里。」

正如魔女所宣告的那样,越是试图扭动以释放热量,阴蒂就越是因摩擦和渗透而变得灼热。必须将这绝望的无法逃脱的事实,刻进每一个细胞。然而,意志与之相悖,阴蒂反而更加硬挺地勃起了。

她们试图通过豁出去的挣扎甩掉滴落的媚药,但头顶的触手绝不会放过。触手精准、执拗、不知疲倦地追踪着躲闪的尖端,毫无偏差地砸下每一滴。

「滴嗒……滴嗒……」

寂静的房间里,只回荡着这冰冷的声音。在尖端迸溅开的水珠,从阴蒂表面满溢、流淌下来。那就像骑士们曾经流下的眼泪。

更糟的噩梦还在后面。盒子底部中央略有凹陷,使得媚药不会向外流,而是向内涌去。从尖端滴落的所有液体,都向阴蒂根部奔涌,形成一个无处可逃的积液池。

「哎呀,根部都浸泡透了呢。那里,不是最脆弱的地方吗?」

根部始终暴露在渗透力极强的媚药之海中。平时隐藏着的敏感部位,也被剥光了直接暴露在攻击之下。试图躲避就会被打中尖端,停留在原地则会被融化根部。这残酷的恶性循环。

「看呐,你看。被弄得那么热,从根部就硬挺挺地反翘起来……其实,是想要更多、想要得不得了吧?」

在魔女嘲笑的包围下,团员们的阴蒂只能在充满湿热的箱子里,不知羞耻地、而又无比顽强地,维持着这绝望的勃起。

魔女满足地注视着这列只能颤抖的阴蒂。她们剩下的选择,无论选哪条路,都只是通往地狱的路标而已。

「呵呵,怎么了?那么僵硬。……是啊,只能乖乖地一动不动呢。」

团员们本能地明白:动得越厉害,媚药渗透得越深,肌肤会吸收热量变得滚烫。然而,一旦停止不动,头顶触手的瞄准就会更加精准,毫不留情地狙击暴露在外的弱点。

「……啪嗒」

在最糟糕的时机,精准地落下的一滴。

「嗯嗯……!」

无法言喻的冲击,让阴蒂的尖端猛烈地弹跳起来。这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动则热气流转,不动则直击核心。在这完美的恶性循环下,她们的思考逐渐被涂成一片空白。

「哎呀哎呀,阴蒂热得不可思议呢。现在就想用手护住对吧……但是,你们没有那样的自由哦?」

伴随着魔女的嘲笑,又一滴垂落。命中瞬间,一股麻痹般的沉重快感“嗡——”地直击核心,将神经溶解得黏糊糊的。受到这冲击,骑士们的阴蒂“……噗、……噗”地沉重、迟钝地向下沉去,仿佛因痛苦而扭动。反抗的力量,也要被媚药的重量吞没了。

然而,时间越久,情况越是恶化。积聚在根部凹陷处的媚药之海,将无处可逃的热量推得更高。

「噗、……噗!!」

终于无法忍受,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但一旦挣扎,与覆盖表面的媚药产生摩擦,会变得更加灼热,沸腾得更厉害。

「呵呵,真不错。明明处于如此绝望的境地,却越来越有感觉。骑士团的各位,其实非常坦率呢。」

试图逃避便会被快乐灼伤,停下则会被玩弄核心。身处绝境,她们的阴蒂只能“噗嗤、……噗嗤”地以固定的节奏反复剧烈痉挛,一边灼热地反翘,一边用整个阴蒂屈辱地、持续地接受着魔女给予的滴刑。

魔女快速瞥了一眼手中的小瓶。里面,快乐的毒药仍在满满地晃动。

「呵呵,很顺利呢。……嗯,现在大概完成了十分之一左右吧?」

这句话一出口,被封印在阴蒂盒中的阴蒂们,齐齐“噗!”地猛烈弹跳了一下。

让骑士们的核心融化至此、让头脑一片空白的滴刑,竟然才完成了仅仅十分之一。这个令人头晕目眩的事实,将她们的心彻底打入了绝望的深渊。

「哎呀?怎么了?抖成那个样子……啊啊,是啊。因为很开心对吧?毕竟还有这么多药呢。对吧?」

魔女抓住她们无法抱怨的弱点,故意曲解,随心所欲地说道。

「那么,在这一瓶用完之前,就继续这样吧?既然你们那么讨厌被女仆调教,我就特别听取了你们的请求哦?……呵呵,我是不是非常温柔?」

面对这煽动般的提问,阴蒂们只能“摇啊摇摇啊摇……!”,无力地、或是求饶般地颤抖着,无法表达否定。

「怎么了?不用那么害怕,没关系的。放心吧。就算想逃也逃不掉的。请坚持到最后,在完全满足之前,用那核心好好接受吧。」

在魔女那慈悲的(她本人如此坚持的)微笑下,下一滴再次被释放。

「啪嗒……」

在无处可逃的箱子里,被媚药浸透、硬挺反翘的她们的核心,被无尽的快感之雨击打着,只能毫无尊严地、不知羞耻地继续颤抖着。

魔女用慈爱、却又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在绝望深渊中“摇啊摇摇啊摇……!”拼命扭动的阴蒂们。

「真是的,我明白了。既然那么讨厌,就特别让你们选一下想怎么样吧。」

魔女竖起食指,提出两个残酷的选择。

「加快滴落的节奏,还是放慢节奏。加快的话,休息时间会变短很辛苦,但能很快结束。反过来放慢节奏,虽然会轻松一点……但结束得会很慢。呵呵,哪个更好呢?」

「摇啊摇摇啊摇……!!」

箱子里的阴蒂们明白了无论选哪个都是地狱,发狂般地摇动着阴蒂。

「哎呀,两个都不喜欢?不行哦,那么任性。既然我听取了让女仆放手的请求。那就,摇啊摇啊摇~着告诉我吧?」

魔女乐在其中,步步紧逼。

「想快点结束的人——?」
「…………(沉默)」
「那么,想慢一点的人——?」
「…………(沉默)」

自愿投身于“快乐刑罚”的人,一个也没有。这是对魔女无声却高贵的抗议。寂静的室内,只有媚药滴落的淫靡声音,执拗地回响着。

「哎呀,不回答我吗?被无视,我很伤心呢。……因为伤心,在得到回答之前,我就对这个孩子吹吹气欺负它好了。」

魔女将脸凑近一个阴蒂,噘起嘴唇吹气,那个阴蒂“摇啊摇摇啊摇……!!”地像发出悲鸣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听到这声音,想象着同伴被魔女欺负的蕾娜等人,无法抛弃同伴,仿佛在喊着“住手!”,一齐扭动挣扎,拼命地表示着。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再问一次哦。如果不回答,我就按我喜欢的方式选了哦。」

在魔女的威胁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想快点的人?」
「…………」

经过几秒的沉默,有几名团员实在无法忍受,一心想快点逃离这个地狱,出现了几个犹豫着微微摇晃的。

「那么,想慢点的人?」
「…………(沉默)」

没有一个人选择让痛苦延长的“慢点”。然而,魔女不满地歪了歪头。

「咦,真奇怪呢?还有没选择的孩子。……那么刚才的投票无效了?我就按我喜欢的选吧。」

「摇啊摇摇啊摇……!!」

听到这话,所有盒子里的阴蒂都表现出强烈的拒绝和颤抖。

「真是的,没办法呢。下次就是真正最后一次了哦?来,再投票一次。……想快点的人~!」

这次,所有人仿佛都在恳求“快点结束吧!”,一齐猛烈地摇动挣扎。

「那么,想慢点的人?」
「…………」

一个也没有。寂静的室内,只有媚药滴落的声音在回响。魔女看到这景象,非常不满地噘起了嘴。

「哎呀,是这样啊。全员都想快点。……明白了。那么,根据公正的投票结果,决定放慢节奏。」

「噗……!!!」

对于魔女如此蛮横的裁定,阴蒂们难以置信地猛烈弹跳起来。

「呵呵,太好了吧?能享受到更多更多哦。来,从现在开始,我会更加更加,慢慢地、花时间,让你那核心把药效渗透个够哦。」

「噗噗、……摇啊摇啊!」

无法喊出不要,只能像在抗拒般摇晃着的阴蒂。魔女一边注视着这狼狈的抵抗,一边将触手滴落媚药的间隔,延长到了更加残酷的程度。
魔女让触手滴落媚药的速度变慢的瞬间,盒子里弥漫开一股与之前湿润水声截然不同的、沉重压抑的寂静。

下一滴何时落下?这段无法预测的空白时间,对她们而言成了最残酷的拷问。

触手尖端,一颗饱满欲滴的媚药液珠颤巍巍地悬着。

团员们的阴蒂正暴露于“它何时会落下”的恐怖等待中,以异常坚硬的程度高高挺立。

“呵呵,你看……光是等待着,就变得这么精神了呢。”

正如魔女所言,在等待滴落的空白时间里,她们的花核被撕扯在期待快感与拒绝快感之间,血管贲张,紧绷欲裂。无处可逃的热感在内部淤积,尖端染上即将爆裂般的、艳丽的红色,不知羞耻地朝天仰起。

颤……抖……。

自从媚药滴落的节奏变慢,明明还没落下一滴,光是凭自己的想象,阴蒂就已剧烈地跳动起来。

“快点落下”与“不,不要落下”这两种矛盾的呐喊,化作了阴蒂阵阵颤抖的抽搐动作。

而后,打破这仿佛永恒的寂静,那一刻终于来临。

“……啊,要落下咯?”

伴随魔女的低语,一滴因重力而无法再悬停的浓郁液珠,缓缓地、笔直地开始了自由落体。

它以最恶劣的角度,分毫不差地,直击在紧绷到极限、因恐惧而僵硬的阴蒂尖端。

“啪嗒……!”

“咿!!!!!”

命中瞬间,阴蒂仿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过于敏感的尖端被沉重甜美的媚药击中的冲击,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直接搅乱大脑的暴力刺激,将她们的花核烧成一片空白。

“滋——嗯……”

从被击中的部位开始,麻痹般的厚重快感,如层叠的波涛般向深处渗透。

刺激过于强烈,阴蒂在一段时间内只能保持反翘僵直的状态,微微地、持续不断地颤抖。

溢出表面的液珠,再次如泪水般沿着侧面滑落,汇聚在发热的根部。

明明之前还那么抗拒地扭动着身体,此刻的阴蒂却完全被“下一滴何时落下”的恐惧所支配,沦为失去意志的快感奴隶,只能狼狈不堪地、硬挺挺地维持着狂怒的姿态,被抛入下一个空白之中。

魔女饶有兴味地俯视着因一滴冲击而贯穿、僵直痉挛的蕾娜她们的阴蒂。

“呵呵,感觉如何?刚才那一滴……是不是很棒?来,说说感想。”

面对魔女的询问,她们连扭动阴蒂回应的力气都已不剩。只是因过度的刺激而失神般地微微颤抖。

“哎呀哎呀,舒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不过,这可麻烦了……下一滴什么时候会落下,连我也不知道哦?”

魔女故作姿态地耸耸肩,进一步加速了这场焦灼的折磨。

“呐,现在是什么心情?是不是在想‘什么时候会落下’……‘什么时候会落下’……脑子里全都是这个?你看,脑子里被这件事塞满,其他什么都想不了了吧?”

魔女的言语拷问,正一点点侵蚀着她们残存的理智。

对未知快感冲击何时降临的不安与恐惧,让那在耻辱箱上淫靡反翘的阴蒂,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咚……咚……”

寂静中,她们被迫意识到自己阴蒂的悸动。那咚咚作响的不安,与媚药的毒性混合,不知不觉间被强制转化为难以抗拒的快感。

越是恐惧,阴蒂越是因期待而颤抖,尖端越发不知羞耻地向前突起。

“呵呵,真美。那颤抖的样子,淫荡到了极点。放心吧……等这一瓶用完之前,我们还能享受更多更多哦?”

魔女用指尖顽皮地拨弄了一下那几乎就要滴落下一滴的触手尖端。

仅仅是这点微小的空气扰动,阴蒂都“咿!!”地过度反应,在绝望的期待中颤抖着,沦为等待下一次冲击的肉欲宝石。

魔女看着已无法维持骑士尊严、只化作颤抖肉芽的她们,陶醉般地叹了口气。

“呵呵……真的,就这样看着你们的花核彻底融化成泥……我能看上好几个小时呢。”

魔女拉过椅子坐下,单手托腮,开始目不转睛地观察起阴蒂。这近距离的凝视本身,对她们而言就是最大的羞辱。

“哎呀,那么害羞啊。……不过,你们无处可逃哦?”

被持续注视和暴露的羞耻感,让阴蒂们试图缩向箱角作为最后的抵抗。然而这动作只会加速媚药的渗透。每一次滴落烙下的沉重冲击余韵,将她们的思绪涂抹成一片空白。

“……啪嗒”

毫无预兆,一滴落下。

“咿!!!”

正试图蜷缩的阴蒂,如被弹开般猛然跳起。恐惧与羞耻早已凝固的阴蒂,被毫不留情的快感毒液渗透,变得愈发狰狞地坚硬,发出“咯吱咯吱”的怒响。

“看啊……明明想缩得那么小,一点刺激就如此凶猛地反翘回去。真是诚实的身体呢,真的。”

被魔女冰冷的视线射穿,她们的花核试图逃离的意志被快感背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滚烫地、不知羞耻地重复着绝望的挺立。

无处可逃的阴蒂们,因前所未有的羞耻而瑟瑟发抖。

在耻辱箱这座牢笼中,她们的阴蒂如恐惧的小动物,只能反复颤抖着“哆嗦哆嗦哆嗦……”。

表面因不断滴落的媚药而覆盖着粘腻的粘膜,散发出宝石般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滴落烙下的“滋——嗯”的沉重快感余韵,仍在花核深处拖曳尾音,仿佛神经裸露般过度敏感。

曾经的淡桃色已无踪影,因不知羞耻的怒张与充血,如今已变为过于成熟的果实般美丽的深红色。

恐惧越深,等待下一次滴落的时间越长,阴蒂越是血管贲张、搏动欲裂,以指弹击仿佛能发出“嘣”的高音般的异常硬度反翘着。那已非自身意志所能控制。被内部溢出的快感热流与不知何时降临的恐惧夹击,持续不断地细微地、可怜地痉挛着。

“哎呀,颤抖得那么厉害。那么害怕吗?还是说,快感过于强烈,连自己该怎么办都不知道了呢?”

魔女稍稍靠近,仅仅是这点空气的扰动,阴蒂尖端都“咿!”地弹跳起来,以抗拒的姿态,却又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身躯。

“你看……明明因恐惧想蜷缩起来,根部却咯吱咯吱地怒张着。这些孩子,现在大概我一句话,就能让她们为所欲为呢。”

魔女冷酷的观察。每一次暴露在她的视线下,她们的阴蒂就愈发发热,即便几乎融化,却也只能维持残酷的勃起。

魔女不知厌倦地注视着已化作被快感热流包裹的肉块的她们。

“呵呵,发育得真好啊……明明讨厌得不得了,为什么却怒张得如此厉害呢?”

魔女冷酷的言语拷问在无处可逃的箱中回荡。粉碎骑士自尊的、残酷的羞辱。

“看,这些孩子的阴蒂。涨得通红,血管贲张……多么可爱啊。都淫靡地反翘成这样了,心里却想着屈辱吗?真有趣呢。”

名为夸奖的毒药。她们因羞耻、悔恨、屈辱等负面情感而心绪不宁,但每一次,媚药的毒性都贯穿阴蒂,直接搅乱大脑。明明悔恨,被说“可爱”时花核却跳动起来。负面情感与强制快感混杂,思绪融化成泥。

“哎呀?回答不了吗?……是啊,现在你们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吧?”

魔女刻意不给思考的余地,执拗地用言语轰炸。对未知滴落的恐惧,与魔女甜美的毒药,夺走了她们的思绪,将她们转变为只能持续感受的玩物。这才是魔女可怕的战略。

魔女忽然瞥了一眼手边的瓶子。然而,那里只有让蕾娜她们绝望的事实:时间几乎没过多少。明明被如此漫长、沉重的快感暴露至今,小瓶里的内容物却真的只是缓慢减少。魔女告知蕾娜她们,因放慢了滴落速度,媚药的消耗也变得极其缓慢。连一瓶的几分之一都还没用完的事实,让阴蒂“咿!!”地显示出被绝望击垮般的痉挛。

“呵呵……很好,那绝望的表情。这种景象,我能永远看下去呢。”

魔女双眼放光,格外热切地陶醉凝视。感受到那视线,阴蒂们被羞耻灼烧,拼命试图蜷缩扭动。然而那动作在魔女眼中,无非是“再仔细看看”的诱惑。

粘液闪烁的表面,如引诱魔女视线般淫靡地发光。仅仅被凝视,就陷入比被直接触碰更深、仿佛阴蒂被直接玩弄的感觉,她们除了因自己肉体的不知羞耻而继续颤抖外,别无他法。

魔女锐利的视线捕捉到排列整齐的耻辱箱尽头,一个动作异常不自然的阴蒂。

“哎呀……?那里,有个像在躲藏一样蜷缩着的是谁呢?”

那个阴蒂在同伴的阴影中屏息潜伏,却以细微的频率,剧烈而不规则地重复痉挛。与自由跳跃的其他同伴形成对比,它拼命压抑着内部充盈的热,紧紧蜷缩。但那拒绝反而让无处可逃的热在深处淤积。滴落的媚药从内部逐渐侵蚀,积蓄着麻痹如铅的沉重热感。啪嗒,每一滴新刺激落下,压抑的颤抖都如爆裂般大幅跳动,再次被绝望的热流灼烧。

魔女看到这一幕,立刻敏锐地直觉到。

“呵……原来如此?呐,你……该不会快去了吧?”

被魔女残酷地指出,那个阴蒂“咿啊!!”地呈现出字面意义上几乎跳起的反应。被戳中痛处的羞耻,让尖端瞬间涨红,“哆嗦哆嗦哆嗦……”地开始更剧烈的颤抖。

“隐藏也是徒劳。你逃不过我的眼睛。”

魔女陶醉地眯起眼睛,将她的猎物移至特等席,自己眼前。

“呵呵,让我好好看看吧。都怒张得这么厉害了……呐,如果就这样再落下一滴,会变成什么样呢?”
魔女故作姿态地凑近,对着那颤抖得即将迸发的顶端,轻轻“呼——”地吹了口气。

“!!!!!”

正悬在绝顶边缘的克莉,这温热气息的刺激如同神经被倒刮般剧烈。她不得安宁。更糟的是,对方绝不会让她高潮,却又死死撩拨着那灼热的快感,不容它消退。

“哎呀,我不会让你逃掉的。我会仔细呵护你那珍贵的热度,一点不漏地为你积蓄起来哦。”

魔女保持着那即将滴落般的紧张感,仅凭言语和气息,便将热度一点点灌注进去。缓慢,却无比确凿。她的极限在不断逼近,但滴落的节奏却始终未变。

“瞧,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吧?已经忍不住了吧?药都要从顶端溢出来了哦?来,再让我多看看你那不知羞耻的样子。”

每当承受魔女的煽动和言语折磨,那颗克莉便疯狂地以“哔喀哔喀哔喀!”之势加剧硬度,此刻已无需一滴水珠,便在极限的悦乐与恐惧间丑陋地挣扎翻滚。

魔女以冷酷观察者的目光,凝视着这颗即将被绝顶洪流吞没的克莉,嘴角上扬。

“呵呵,抖得那么厉害……不过不行哦。擅自高潮可是不被允许的。你的快感,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魔女已下定决心,绝不放过这猎物。

触手上的滴落仍未停止。层层积蓄的媚药热度,从内部持续炙烤着克莉的核心。

那颗红得几欲迸裂、血管狰狞凸起的克莉,当快感攀至顶峰,仿佛要抛下一切般“噗噜……噗噜噜……”地开始预兆性痉挛的瞬间,魔女利落地抽身退开。

“好了,暂停。……别以为能这么快就解脱哦。”

攀升至极限的热度,在克莉内部无处可去,浓稠地淤积滞留。每当接近高潮便被残酷地搁置,快感的巅峰被强行拽回的绝望感,让克莉“哔啾……!”地因过度苦楚而扭动起来。

“哎呀呀,真可怜呢~。明明那么想要,却被丢下了?”

然而,魔女也不会允许它就此冷却。当快感的潮水稍退,热度略有逃逸的迹象,她立刻“呼————!!!”地,将尖锐冰凉的气息狠狠砸向顶端。

“!!!……!!!”

这刺激让濒死的神经再次弹跳而起,被强制保持在绝顶的边缘。既不允许冷却,也不允许高潮。这是魔女贯彻到底的、令人发指的折磨策略。快感的指针被固定在极限值,她的克莉便在极限的张力下持续“哔喀哔喀哔喀!”地僵直。

“瞧,你看。又精神地翘起来了。其实,你不是想要高潮,而是喜欢被这样一点一点地折磨吧?”

魔女的言语鞭笞,搅弄着无处可逃的大脑。在绝望的焦灼中,她只能无助、可悲地反复“噗噜噗噜”地做出反应。

魔女眼中冷酷的光芒,将猎物引向更深的焦灼折磨。滴落的媚药,与吹拂的气息。它们从内部,逐渐重塑着猎物的身体。

魔女刻意拉长了媚药滴落的间隔,这让克莉不得不意识到这一点。

“嗒……”

一滴。在忘却之时落下的媚药热度,沉重而锐利。然而,对下一滴何时落下的不安与恐惧,催生出比什么都残酷的饥渴感。

“呼……呼……”

魔女的气息,温柔地包裹住“哔喀哔喀”搏动的克莉。那乍看像是冷却热度的慈悲,实则意在将热度封锁其中。冰冷的空气薄膜如同薄冰般覆在肌肤表面,将内部淤积的浓稠热度强行封存,无处逃逸。

“……啊哈,明白了?我可不是在冷却哦。我是在把你体内的热度,一滴不漏地为你熬煮浓缩呢。”

外侧冰凉紧绷,内侧沸腾的媚药无处可逃,狂暴肆虐。渴望释放的热度。然而,每当魔女的气息拂过,克莉便“啾”地蜷缩,快感的粒子被强行挤压向克莉的核心。

“哔啾!哔啾……!!!”

一滴的间隔越长,期待与恐惧混合,神经便越发敏感异变。恐惧支配了猎物:下一滴落下的水珠,是否会将这膨胀到极限的热气球,从内部彻底熔穿。

“瞧,又一滴。……等不及了吧?”

嗒……。

漫长沉默后落下的这沉重一滴,贯穿冰冷的薄膜,与被封锁的热度猛烈碰撞。压缩到极限的快感,在这无处可逃的密室中“哔喀哔喀哔喀!!!”地弹跳而起,她的克莉僵直着,持续发出无声的呐喊。

魔女只是凝视着那颗即将迸发绝顶火花的克莉,没有触碰一根手指。

滴落毫无停歇地持续,气息也随之呼应,撩拨着克莉。攀升至极限的快感热度,在她核心中无处可去,疯狂地涡旋。

“呵呵……,呐。就算你做出那么渴望的样子,我也什么都不会做的哦。”

魔女刻意不施加刺激,将她一点点逼入绝境。缺乏刺激本身,就是此刻对她最大的暴力。大脑尖叫着渴求下一个强烈冲击,降临的却只有寂静,以及从内部翻涌而上的浓稠热度。

沉默,过于漫长的沉默。终于,她被难以言喻的异变袭卷。脑内火花噼啪迸溅,视野被染成纯白。物理上什么都没做。然而,无处可逃的快感却从内部喷涌而出。

(从未体验过,无从应对的感官……)

这事实让她被强烈的动摇与屈辱焚烧。明明厌恶着,身体却无法拒绝这绝望的亢奋。

代替无声尖叫的,是充血得几欲爆裂的克莉,无视主人的意志,“哔啾、哔啾……”地为绝顶的预兆剧烈搏动。终于,无法忍受的那里,超越了极限,尤其猛烈地弹跳了一下。

“——哔、哔啾哔啾哔啾哔啾!!!!!”

没有冲击,没有指尖,甚至没有滴落。仅因无法承受自己体内积蓄的热度,她便被仅凭想象拽入了高潮。那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悲哀的高潮。

“噗通噗通”激烈波动的克莉,明明正迎来高潮,却因缺乏实质刺激,大脑无法知晓满足。变得愈发渴求、渴望被更切实触摸的欲求,只在空虚中徒劳打转。

“哎呀,擅自高潮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呢……。呵呵,颤抖得那么悲哀。真是凄惨,啊……该说可爱吗?”

魔女残酷的煽动,传入失神的她耳中。在绝顶的余韵中“噗噜噗噜”颤抖的克莉,敏感度进一步加剧,被那空虚快感后残留的剧烈饥渴所折磨,“哔喀哔喀”不知羞耻地翘起,仿佛渴求着指尖、渴求着痛击般,疯狂地持续颤抖。

“怎么样?完全满足不了吧?放心吧,在用完一整瓶之前,我会像这样,一次又一次,用空虚的快感将你填满哦。”

魔女可怕的言语鞭笞下,她只能让暴露的克莉痉挛得无以复加,刻印下肉眼可见的悸动,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委身于这永无止境的绝望快乐。

唯有想象在徒劳打转,被灌入空洞快感的克莉,在无法满足的饥渴中翻腾,为求下一滴落下的水珠,切望地、且与自身意志相悖地满怀期待地“噗噜噗噜”颤抖着。

终于,从头顶的触手,那本应期盼的媚药“嗒……”地一滴,落在她敏感的顶端。

“——哔啾!!!”

温热的粘液触及的瞬间,她的克莉如被弹开般跳起。然而,降临的并非救赎。因刚才的高潮热度已半途发散,那一滴刺激变得过于、过于恰到好处地令人焦躁难耐。

(……啊,啊……?这样……不够……完全,不够……!)

明明是如此渴求的刺激,却太慢了。实在太慢了。它不足以唤起高潮,却也不足以让她遗忘持续燃烧的快感。

这正是,无尽的生不如死。正因曾一度彻底空虚,这恰到好处的刺激才更显煎熬。痛苦。悲哀。如被热病侵袭般,无处可去的热量立刻在内部积蓄起来。出口被封堵,浓稠的热度再次开始侵蚀她。

“哔啾……哔啾……”

克莉仿佛在嘲笑主人的绝望,一丝一丝地,带着执拗的热度搏动。脑内再次被染成粉红,思绪被迷雾包裹。那是由自身肉体创造的、无法逃脱的快感牢笼。

“哎呀,颤抖得那么可怜……。那一滴,完全不够吗?”

沐浴在魔女的嘲笑中,她的克莉越发不知羞耻地翘起,对下一滴不足水滴将带来的地狱般焦灼,既恐惧又疯狂地等待着。

魔女慈爱般地微笑着,凝视着这一幕。挣扎、痛苦的克莉之态,对魔女而言不过是至上的娱乐。她冷酷的目光,仔细观察着颤抖的克莉表面,一滴媚药如何残酷地缓缓滑落。

粘稠的透明液体,触碰到充血欲裂的克莉顶点。瞬间,克莉如被弹开般细微而尖锐地跳动。然而媚药并未立即渗透。它带着粘稠的重量,如抚摸般滑过过于敏感的粘膜褶皱。

一丝一丝,如同汗毛倒竖般的细微刺激。每当它朝克莉根部爬行一毫米、又一毫米,克莉的顶端便“啾……”地苦楚地收缩,如被热度浮起般重复不规则的痉挛。更强烈、更深入些……无视这本能的呼喊,媚药只是在表面,黏腻地、不知羞耻地泛着光泽继续滑行。

“——哔啾,哔啾……,哔啾哔啾!!!”

“哎呀,那里动得那么厉害。很痛苦吧?我懂的,那种心情。”

魔女愉悦地吞咽着声音,进一步煽动她的焦躁。

“不过,不能心急哦。来,集中注意力……现在,有什么东西正落在那里吧?”

暴露在无处可逃的视线下,她的克莉翘至极限,“哔啾、哔啾……”地,重复着可怜的搏动。一滴媚药带来的、过于细微、过于令人焦躁的刺激。它不足以成为唤起高潮的火种,只是搅动着内部层层积蓄的热量。

“呵呵,下一滴什么时候来呢……。什么时候来呢~,什么时候来呢~?”

呼应魔女歌唱般的言语鞭笞,克莉愈发激烈地,如同恳求快点落下般“哔喀哔喀”地翻腾。期待与绝望混杂,她的克莉只能在无助的颤抖中,疯狂地等待下一滴的降临。

在灼烧般的漫长沉默后,第二滴媚药终于,在重力的压迫下“噗噜”一颤——然后,径直被吸入通红充血的克莉顶点。

“——哔啾……哔喀哔喀!!!”
第二滴坠落的瞬间,她的核心如遭雷击般剧烈弓起,开始敲击出疯狂般的悸动。那极致的敏感,仿佛是克丽丝自己在发出悲鸣。表面覆盖的媚药,在魔女的注视下散发着淫靡的湿光,在胀大得几乎要破裂的粘膜之上,再次以残忍般的缓慢速度,蜿蜒滑落。

渐渐扩散的灼热。然而,那热度离带来绝顶还很遥远,只是单纯地将她拖入痛切难耐的境地。

“啾嗯……啾嗯嗯……”

与主人的理性相反,克丽丝仿佛在拼命诉说着什么,显露出向内蜷缩般的细微颤抖。那简直就像是,一边因羞耻而瑟缩,同时却又热烈地祈求着“更多、更多……”。如同被热浪浮起般悸动的克丽丝表面,新加入的一滴,如同唤起前一滴记忆般,浓稠、沉重、下流地流淌过去。

“呵呵,啾嗯地颤抖着,很痛切吧……?只是垂落一滴,就变得这么通红了。”

魔女的手指,凑近到几乎触及又未触及的距离。仅是那气息,她的克丽丝就因期待而发狂,啪嗒啪嗒地反复着不规则的痉挛,让媚药的薄膜闪烁着波纹。无处可逃的快感预感,与无法给予的焦躁。她的克丽丝,已然如同被魔女玩弄的、熟透的红色果实般,持续颤抖着。

“呵呵,这么渴望呢。真是让人会心一笑啊……”

魔女眯眼端详着那副模样的时候,周围隔间也传来了异样的感觉。眼见同伴中一人被集中火力瞄准,被彻底地焦灼、逼至绝境的凄惨景象,肌肤感同身受,大脑便擅自开始预习下一个就是自己的刺激。

骑士团员们的克丽丝,因恐惧、紧张与期待,从未有过的紧绷着,狂乱起来。

“哎呀哎呀,仿佛相互呼应般啪嗒啪嗒颤抖着。大家都期待了吗?感受到同伴那不知羞耻、苦闷不已的样子,便想着自己也会变成那样……想象到了吗?呵呵,真是可爱呢。”

魔女将目光投向队列稍前方,那因羞耻将克丽丝染得通红、仿佛即将迎来极限般激烈弹跳的下一个目标。

“请稍候。……我会一个一个,让你们充分体验同样的感觉哦。”

那个孩子,或许是被刚才同伴的景象所冲击,明明滴落才刚刚重新开始,仅凭自身的热度就已羞涩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同伴的情况只能通过魔女的声音得知,但那生动的实况报道,如同咒缚般执着地捆绑着她的克丽丝。

“接下来是你了。……呵呵,抖得这么厉害。就这么想被欺负吗?”

魔女移动到那个孩子眼前,做好了仔细、执着地彻底欺负她的准备。故意错开从触手滴落的时机,用气息拂过尖端,每当期待达到顶峰,便用言语将其推开。

“看,从根部就硬邦邦的了。现在就想让你高潮吗?还是说,像刚才那个孩子一样,想被充分地焦灼一番呢?”

每次承受魔女的言语责难,那个孩子的克丽丝便无处可逃,在羞耻与快乐的浊流中被吞噬,甚至对一滴水珠都感到畏惧,不知羞耻地反翘起来。

魔女故意用语言仔细描绘那即将迸裂般胀大的媚药水滴的模样。越是诉说,那一滴的重量越是粘附在脑海,挥之不去。

“看……就快了哦?你想要这一滴对吧……”

昏暗房间的空气,被甜腻而剧毒的香油气味所饱和。在克丽丝上方蠢动的触手,宛如拥有独立意志的生物,在其尖端摇曳着透明的水滴。它带着仿佛违抗重力般的粘稠感,缓慢却又确实地增加着体积。被拉扯到极限的表面张力,维持着一触即发的危险平衡。

“喂,看……就快掉下来了哦?”

魔女将嘴唇凑近目标的克丽丝,轻轻吹出温热的气息。

“呼……呼……”

“感觉到了吗?下一滴……就快掉下来了哦?落在你那仿佛要胀破的、可爱的突起上……正好笔直地,被吸进去……”

仅是魔女说话时引起的微弱气流,就让透明的水滴微微颤动。

目标的克丽丝,因迫在眉睫的巨大快感质量,因恐惧与期待而濒临疯狂。血管浮现,噗通噗通激烈起伏的悸动,将那份惨状鲜明地烙印在魔女的视网膜上。颤抖已超越,硬化般僵直,只能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这一滴落下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想象一下吧?渐渐渗入,热融化到最深处的感觉……”

魔女故意话锋一转,用沉默相逼。仿佛要滴落,却不落下。透明的重量,作为无处可逃的预感,粘附在目标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呼……呼……,……啊,要掉了。”

伴随着宣告,均衡终于被打破。

啪嗒。

脱离触手的一滴,描绘出令人惊讶的缓慢轨迹,被吸向无处可逃的最前端。接触的瞬间,它并非爆裂,而是如同炽热的铅一般渗入粘膜。然而,并非全部被吸收。无法吸收的部分水滴,带着热量,沿着颤抖的侧面滑落至根部。

“……!啪嗒啪嗒啪嗒!”

“啊……反应很好。不过,还只是序章哦?”

魔女妖艳地微笑。克丽丝的困境全然不放在心上,触手再次开始凝聚下一滴水滴。如同永恒般的等待时间重启。目标的脑海中,刚刚渗入的那一滴,正滋滋地炙烤着神经深处,唤醒新的灼热。

试图从头脑中排出那粉色的迷雾,拼命将意识从克丽丝移开,试图忘记涌来的快感。然而,那努力被魔女执着的气息无情地阻断。“呼……呼……”,湿漉漉的气息抚摸着过于敏感的突起。仅是那微弱的刺激,她那里的肉粒便扑通扑通地,如同拥有意志般弹跳,返还以狂喜的颤抖。

“看,好像在主动索求呢。抖成这样……是等不及下一滴了吧?”

每当魔女暗示下一个重量将至,目标的克丽丝便弓起到极限,僵直不动。皮肤内侧,先前的那一滴炽热地搏动着,渐渐地将思绪搅浑。那从内部融化理性的感觉,与无法逃避的恐惧混杂在一起,支配了她的大脑。

拒绝不知何时已被涂抹成渴望,她无意识地让克丽丝弹跳,试图追逐悬浮空中的水滴,开始苦闷挣扎。肿胀的克丽丝啪嗒、啪嗒地朝上望去,切望着那仿佛即将坠落的透明水滴。

“不行哦,乱动的话……好不容易才有的最棒一滴,弄掉了可不好吧?”

在魔女煽动般的话语下,目标的克丽丝羞愧地瑟缩起来。甜美、沉重、无处可逃的焦灼拷问。她的骄傲,在区区几滴透明水滴和魔女吹出的气息中,哗啦啦地崩塌消散。

魔女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精确地观察着目标克丽丝的样子。触手尖端,下一滴水滴正缓慢地增加着重量。透明的液体胀大到极限,仿佛随时会不敌重力而坠落。

“看,看……下一滴要掉了哦?你的那里,比刚才抖得更想要了呢。”

目标的克丽丝,因过高的热量,血管啪嗒啪嗒地浮起,炽热、沉重、如麻痹般地刺痛。仅是魔女的一口气,便扑通扑通地狼狈弹跳,坚强地朝上迎接透明的水滴。

克丽丝噗嗤、噗嗤地短促、断续地痉挛着,代为表达那份绝望的渴望。脑中火花四溅,视野逐渐白浊。刚才被魔女瞄准的同伴的身影掠过脑海。她是否也像这样,被滴上这媚药,理性被溶解得一塌糊涂?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无意中听到的魔女的实况报道,让最糟糕的想象停不下来。那时还只是想象的恐惧,如今正作为现实侵蚀着我。

想逃。糟了。本能响起了最高级别的警报。然而,被落在克丽丝上的那一滴重量所支配,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下一个,我也会变得像那个孩子一样……

“呼……呼……”

再次响起那生不如死的气息。就在以为要落下时,吹拂而来的气流让克丽丝硬直、瑟缩,意识被强行在绝顶前缝合。索性干脆点掉下来也好。然而,魔女并不允许。

“不会让你逃掉的哦?好好地、直到最后,充分品味这份焦躁吧。”

啪嗒。

第二滴直接命中无处可逃的最前端。从内部烙印般的炽热爆发般扩散,作为回应,克丽丝猛地向后仰去,从根部开始如发狂般波浪起伏。绝顶已近在咫尺,大脑逐渐被染成纯白——。

然而,魔女在绝妙的时机停止了吹气,止住了追击。在即将攀升至顶点时,被踢下了快感的阶梯。

正在寻求解放的克丽丝,无处可去的快感让它噗通噗通地剧烈搏动,肿胀得仿佛要破裂,仰望着天空。接着啪嗒啪嗒、扑通扑通地细微地、拼命地颤抖,试图将仍停留在表面的透明热量强行啜吸进深处,翻滚挣扎着寻求下一刻的刺激。

“不行。不能着急哦?不要想着就能轻松了。”

逃不掉,不被允许逃脱。在被逼至绝顶极限的同时,被置于寸止状态的地狱。克丽丝带着热量,因不知何时会来的下一滴水滴的预感而颤抖,将那份令人绝望的渴望栖宿在颤抖的尖端。

魔女确信猎物的理性已达极限,在冰冷的愉悦中眯起了眼睛。

下一滴水滴,迟迟没有落下。目标的克丽丝,为了空中飘浮的下一个重量,噗噜……噗噜……地悲切地朝上,如抓挠空气般颤抖。明知不该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举动,那炽热麻痹的肉块,却如同对魔女触手俯首帖耳的顺从家畜,一心一意地渴求着下一滴,继续向后仰去。

“哎呀,这么渴望地摇头呢。真不知羞耻呢……”

想被给予时得不到,只想忘记时热度却袭来。被极限高企的期待不断背叛的焦躁,与沸腾般的热度灼烧着大脑,令其眼前发黑,她那里扑通扑通扑通!地反复着类似痉挛的剧烈搏动。然而,魔女并未放松紧逼的手段。

“呼……好了好了,真是个乖孩子……”

湿润的风如安抚克丽丝般,温柔却又执着地送来。仅是那微弱的刺激,克丽丝便猛地弹起,在绝顶边缘一次又一次地被止步。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想得到那一滴,尖端如同流泪般溢出蜜汁。

从那里开始,便是无情循环的开始。每当被“呼……”的湿漉气息淋浴,克丽丝便硬直着,在绝顶前一刻被拉回意识,紧接着被隔绝于一切刺激之外,肿胀欲裂的克丽丝得以重获冷静的时间。然后,在无法忍受绝望的渴望而开始扑通扑通无惨颤抖时,那一滴便被毫不留情地落下。
又一滴透明的液体被投下。自上方坠落的媚药,重重地砸在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蒂表面,啪嗒一声如水珠般四溅。那液体触及黏膜的瞬间,便化作灼烧神经般的炽热,无处可逃的快感将她的大脑染成一片空白。

然而,却未能让她抵达绝顶。

阴蒂抽搐着,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剧烈脉动,极限般地向上翘起,仿佛要将那份冲击传达给魔女。然而,魔女却以绝妙的时机,再次选择了不予理会。就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步,被反复、反复地戏弄,尊严被反复灼伤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阴蒂仿佛在愤怒一般,沉重而有力地搏动着,只能一边啜饮着溅开的媚药残渣,一边溢出黏稠滚烫的蜜液,不停地颤抖。

逃不掉。不被放过。在离绝顶仅一步之遥的地方,持续遭受着等待的拷问。阴蒂只能被触手随性的液滴和魔女的气息所摆布,一点点、一点点地被重塑成只能微微震颤、轻轻抽搐的肉块。

终于,那一刻到来了。然而,那却是她最恐惧、最不情愿的终结形式。

魔女只是在沉默之中,冷酷地观察着那颗已孕满热量的靶心。阴蒂的温度早已超过了沸点。当本能察觉到自体内汹涌而上的快感浊流,“啊,糟了……”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无处可逃、无法回头的感官。没有任何物理刺激。魔女的指尖、触手、冰冷的空气,什么都没有触碰。然而,渗入体内的媚药残渣,却如同独立运作的剧毒,将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推向快感的顶峰。

(再一点……只要再有什么……就好了……)

然而那东西并不存在。快感的顶点近在眼前,但那将自己推入其中的最后一点动力,却被大脑自行催生出来,以一种缓慢、如同凌迟般的速度逐渐逼近。

(不要……不要……)

无声的恐惧支配了大脑。在无能为力之中,不情愿的绝顶从背后悄然爬近。在那令人绝望的等待中,阴蒂只能颤抖着……颤抖着……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了。脑中白光闪烁,难以忍受的焦躁化作极限的压力,将她逼入绝境。

于是,终于,那条界线被跨过了。

没有任何物理打击,大脑自行冲破了积满快感的堤坝。

“——!!! 抽搐、抽搐、抽搐!!”

阴蒂引发了迄今为止最为剧烈、且无法挽救的悲戚痉挛。

那与先前的同伴相同,是仅凭想象就达到的高潮。没有来自外部的爱抚,也没有液滴的冲击。纯粹只是由积压在大脑中的快感与媚药的热力所引发的绝顶。这除了带来更甚的焦躁外别无他物的残酷爆发,将她的理智彻底融化殆尽。

“呵呵,真美……。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呢。真是位淫荡的骑士小姐啊。”

在绝顶的余韵中,她的阴蒂仍在无力地颤抖着。然而,那份绝顶却缺乏实感。本应释放的快感能量,因缺乏外部刺激而全部反弹回体内,将她内核灼烧得更加敏感、更加炽热。

“感觉如何?很焦躁吧?明明已经高潮了,却完全得不到满足。反而,是不是比刚才更想要了呢?”

魔女言语的责备,如同甜美的毒药,渗入她被夺走思考能力的大脑。被强制仅凭想象就高潮的阴蒂,此刻明明是绝顶之后,非但没有萎缩,反而为了寻求真正的刺激,翘得更高、更下贱了。

“啊,真可爱……。颤抖成这样来向我索求。其他的孩子们,也想变成那样吗?”

魔女的视线再次回到队列中,那里排列着众多肉做的宝石,她们既恐惧着轮到自己,却又因期待与动摇而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

魔女凝视着因干涸的绝顶余韵而颤抖着的她的阴蒂,嗜虐的笑容更深了。

“呵呵,抖得这么厉害……。只有空虚的绝顶,反而让阴蒂变得更热了呢。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什么都不满足,变得更加焦躁难耐了呢?”

魔女再次继续那执拗的焦灼折磨。

“你看。明明刚高潮过,却一点也没有满足……。不仅如此,还比刚才更渴望得不得了,翘得这么高。”

正如她所说,她的阴蒂非但没有陷入高潮后的虚脱感,反而为了弥补未达成的快感,染上了一层疯狂的热度。血管凸起,被黏液润泽发亮的顶端,朝着上空的媚药,如同索求般“噗通、噗通”地脉动着。

“这么想要吗?……那么,就稍微给你一点奖赏吧。你看,快掉下来了。”

触手中积聚的液滴,正缓慢地增加着重量。要掉了。要来了。她的大脑预感着那份冲击,期待得僵硬起来,但紧接着,魔女仿佛才想起来般修正了发言。

“……啊,还有一会儿呢,抱歉。呵呵,即便如此也真是可爱呢。为了等一滴液体落下,如此拼命地等待。”

“越是被焦灼,核心深处就越是融化得稀烂……。那么,在这种状态下,如果现在这一滴落下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呢?真令人期待。”

在神经被焦灼到极限、尖锐到极点的那一刻,魔女终于给予了残酷的慈悲。

“——来吧。请用。”

啪嗒……!

在这毫无刺激、令人焦躁的空间里,突然被砸下了一滴厚重的液体。直刺入她已干涸到极限的核心,媚药之毒直接扎了进去。那是超越快感概念的、如同暴力般的冲击。

“……!??!!”

她的阴蒂仿佛在咀嚼那被砸下的冲击,“滋滋滋嗯……!!”般从核心开始麻痹,接着“抽搐、抽搐、抽搐、抽搐!!!!!”地激烈后仰,敲击着疯狂的拍动。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没能高潮。

明明承受了如此强烈的冲击,却还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手指已搭上绝顶的大门,却在离入口仅数毫米的地方够不到。她的阴蒂因期待落空的冲击,“噗通……”地无力、却又深切地颤抖着。

“噗通……噗通……噗噗噗……”

因过于焦躁,阴蒂如同被高热侵蚀般变得通红。阴蒂扭动着、扭动着,拼命而又难看地挣扎着。那抓向空中的动作,仿佛在搜寻那本应再近一点就能获得的快感,看得人胸口发紧,既哀伤又可怜。

充血、通红熟透的阴蒂,已无处释放热量,只能被自内向上涌动的昂扬持续灼烧。仿佛在诉说无处可逃的苦刑,从花蕾顶端滴落珍珠般的液滴。然而,那也不过是令她更加逼入绝境的甜毒液罢了。即便被蹂躏,它仍坚强地、向那浮现出残酷微笑的魔女乞求着怜悯。


化为实验场的室内,已被一种无法言喻的异样氛围所笼罩。一个接一个地,她们落入魔女的毒牙,无一例外地遭受了仅凭自身想象就被弄到高潮的屈辱。在魔女的注视下,她们被强制烙印上了既焦躁又痛苦的绝顶记忆。而高潮后落下的那一滴,带来的并非救赎,而是唤醒更深渴望的无尽苦刑。切身感受到那凄惨而淫秽的连锁,幸存的骑士们的阴蒂,为即将袭来的命运而绝望,疯狂地持续苦闷着。

如同魔女无情的拥抱,媚药的滴落永不停止。无论是已被教导仅凭想象就能高潮、如同经受过焦灼折磨地狱的人,还是尚未知晓那份绝顶的洁癖者,唯有那倾泻而下的甜毒液是平等的。

然而,那一滴所承载的意义,在知晓前与知晓后,已残酷地发生了质变。对于不知那份绝顶的骑士而言,那不过是未知的恐惧;但对于那知晓过一次的身体而言,它已成为沉重、焦灼、无法逃避的追击信号。

魔女所设下的最卑劣陷阱,就在于滴落的间隔。过于漫长的沉默时间,强制骑士们的脑海去想象下一刻的快感。等待的时间,原封不动地化为剧毒侵蚀着她们。高亢的心跳、无法驱散的焦躁、无底的不安,以及支配肉体的根本恐惧。无一例外,她们被逼至精神的绝境。

那里呈现的,是骑士的矜持荡然无存的凄惨光景。媚药如同慈悲般,细致而温柔地缠绕上每个孩子的阴蒂,将其封堵般涂层覆盖。脱下银色铠甲、毫无防备地排列着的她们的阴蒂,友好地、却又疯狂地颤抖着,等待下一滴绝望的液滴。

在并排颤抖的骑士中,有一位格外僵硬、因绝望而战栗的女骑士。对她而言,那持续不断的透明滴落,是无法反抗的支配的延续。尽管看不见,却清晰地想象出先一步落入毒牙、反复痛苦颤抖的同伴身影。

(又来了……那一滴,要落下了……)

无处可逃的焦躁,使她的阴蒂如急促的鼓点般噗噗噗地颤抖。

终于,那一刻再次到来。触手的顶端掌控了她的正上方,充分增加重量的一滴媚药,顺应重力被释放。那是她想要守护、却绝对不被允许庇护的、最敏感的圣地。它残酷而精准地击中了因预感媚药而颤抖的、高高翘起的阴蒂顶端。

“……噗通,噗嗤噗嗤噗嗤……!?”

媚药的热力,灼烧着已热到极限的黏膜。正因知晓,那新的热力如同电击般的战栗,从她的阴蒂表面向深处疯狂奔涌。

一滴,又一滴,无论她多么祈求停止,滴落都如同附骨之疽般顽固不止。每一次液体都没有四溅,而是如同活物般温柔地、执拗地包裹住裸露的阴蒂。被一层又一层涂抹覆盖,细致地涂层的感觉。那化为厚重薄膜堵住了退路,将她拼命维系的理性,从内部融化得稀烂。

(不要了,快停下……求求你,再这样下去不行了……!)

无声的悲鸣化为阴蒂噗噗噗噗的颤抖显现出来。她的骄傲仍在徒劳地叫喊着还能坚持。然而,黏稠的液体正缓缓渗透进细胞深处、神经的每一根纤维,腐蚀理性锁链的触感,让她的头脑被恐惧与不安所填满。被对即将来临的那份触感的预感所支配,她只能在濒临崩溃的边界线上,疯狂地扭动着阴蒂。

另一方面,对于那已被烙印上仅凭想象就高潮的极致屈辱的肉体而言,滴落的媚药已不再仅仅是刺激。在触手顶端膨胀、眼看就要滴落的一滴——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样子。她被那令人憎恶的渴望所支配。掠过脑海的,是如同在无出口迷宫中徘徊般的、既焦灼又残酷的快感记忆。

(……啊,已经,停下……住手……!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与心中高喊拒绝的意愿相反,她阴蒂的尖端却在难以忍受的饥饿感驱使下,如同渴望承接露珠般疯狂地脉动着。那不透明、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时间,正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精神。想要逃离的意志,被肉体所发出的、更加淫靡粗野的悲鸣彻底淹没。

然后,当那蓄积已久的一滴终于触碰到她阴蒂的瞬间——它化作了名为甜腻刺激的剧毒,化作了沉重而无情的追击,贯穿了她的阴蒂。

粘腻的薄膜将快感的热量禁锢其中,无处可逃的焦躁在肌肤之下膨胀。因巧妙的撩拨而被提升至极限的感受力,随着每一滴落下,都将身为骑士的尊严沉入泥沼深处。在等待下一次滴落的空白里,她因预料中那沉重的冲击而恐惧,又因期待而战栗,矛盾的恐惧令她浑身颤抖,只能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阴蒂。

“呵呵,接下来该选谁好呢……?每个人都因为期待而变得硬邦邦、躁动不已呢。真是……值得好好挑选一番。”

魔女每向前迈出一步,箱中的阴蒂们便被“下一个就是自己”的恐惧所支配,拼命想要逃窜,瑟缩到箱子的角落。然而,这拼死的拒绝,对魔女而言也不过是最好的佐餐小菜罢了。

“想逃也是徒劳哦。你们这些可爱的宝石,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魔女将目光投向一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僵硬如冰的阴蒂。她嘲弄般地凑近那想要逃往边缘的孩子,然后“呼——!”地吹出一股尖锐的气息。

“!!?”

被吹向过于敏感尖端的吐息,让那阴蒂“哇!”地猛然弹跳起来,非但没能逃跑,反而像被磁石吸引般,朝着魔女的方向反翘起来。

“哎呀,这么贪心啊。不是想逃跑,而是想要我关注你吧?”

魔女残酷的言语凌辱,搅乱了这无处可逃的大脑。这样下去绝对无法被释放。一旦被她盯上,就会在不情愿的绝顶中被撕碎理性,随后更是在接踵而至的滴落中被打入更深的地狱。

“来吧,我也像对待你的同伴们一样,先好好地撩拨你一番吧。……没关系,我会花上充足的时间,直到你大脑一片空白,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为止。”

魔女的手指刻意不接触,只是在阴蒂周围爬行抚摸。单是那诡异的气息,就迫使她的阴蒂陷入极限的紧张,血管凸起,充血怒张。身为骑士的骄傲也好,想要逃离的意志也罢,在魔女压倒性的支配力面前,都不过是增强快感的调味料罢了。

每当魔女的手指划破空气,伴随着衣料摩擦的声响,房间里似乎就能听到充满绝望的炽热悲鸣。一个接一个,完好的气息消失了。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近处传来的、被魔女施予了什么的同伴们那“呜……呜……”的卑屈颤抖,说明了一切。

曾经作为骄傲的骑士并肩作战的同伴,如今却沦为仅对微弱空气振动产生反应、为了寻求更多刺激而辗转反侧的肉块。那震动通过地板传来,直接让她的肌肤颤抖。“下一个就是自己”的残酷预感,如活生生的心跳般敲击着胸膛。

“哎呀,接下来该选谁好呢……?每个人都因为期待而变得硬邦邦、躁动不已呢。”

魔女妖冶的声音,在脑海中直接描绘出无形的恐惧。正因视野受限,想象才无法停止。此刻,魔女在哪里戏弄着谁?下次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责罚会有多缠绵、多残酷?被强制想象的地狱,搅乱了所有思绪。

头顶上,无情的媚药滴落不止。一滴,又一滴,敲打在皮肤上的冲击,毫不留情地刺激着过于敏感的阴蒂。怀抱着无处可逃的热量,内侧仿佛要爆炸般充血怒张。连确认同伴是否安好都不被允许,只能被迫感知气息的无力感。

明明在拒绝、在说不要,可每次魔女的声音响起,身体却期待着下一次接触,脉动得更加剧烈。时间流逝,感觉被磨砺得愈发敏锐,仿佛要被庞大的快感所吞噬。

“哎呀,剩下的……呵呵,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吧?”

魔女的声音就在附近响起。完好的同伴,已经寥寥无几。她能听到魔女将脸凑近某个阴蒂,然后“呼——!”地吹出尖锐气息的声音。单是听到那声音,自己的身体就“哇!”地、难堪地弹跳起来。

明明没有被直接触碰,却像被吓到一样抽搐颤抖。这反应也完全在魔女的预料之中。每当一个同伴堕入那一侧,周围的温度就异常地升高。多么讽刺,自己竟然会因那热度而祈求“快点让我解脱吧”。

“跳得这么厉害……。是在恳求我快点欺负你吗?”

视野一片黑暗,脑中一片空白。一旦成为魔女的目标,迄今为止积累的所有尊严都会轰然崩塌。明明深知这一点,却无法平息那因期待而颤抖的阴蒂。

重要的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在看不见的黑暗中被调教,沦为快感的奴隶。亲身感受并被迫想象着那屈辱的过程,她只能静静地、温顺地等待着轮到自己。

无需竖起耳朵倾听,近在咫尺的地方就响起了“呼——……!”的甜腻吐息声。

那是魔女对身旁同伴的敏感之处吹出的、嗜虐的问候。故意让她听到,如同炫耀一般。在被遮蔽的黑暗视野中,只有那声音震颤着鼓膜,在脑海中强制描绘出清晰的情景。

明明什么都没做。连一根手指都还没有被碰到。可就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她的阴蒂“哇!”地难堪弹跳,如同因期待而疯狂般,悸动得更加剧烈。

“哎呀,隔壁这位连耳朵都这么灵呢。明明不是自己的时候,就肿胀成这样……。其实,是想让我替你来吗?”

魔女的言语凌辱,粗暴地践踏着这无处可逃的大脑。羞辱同伴,剥夺对方自尊心的残酷煽动。明明应该感到愤慨,想要瞪视魔女,但身体却因媚药的滴落而发热,连反抗都做不到。

无法保护同伴,也无法庇护她们。曾经在战场上并肩驰骋的战友,就在身旁被一点一点调教的气息,正通过肌肤传来。她们的颤抖、溢出的热量、以及理性崩塌时的湿润声响。被迫在特等席上品尝这一切,她除了等待——等待自己的阴蒂,以及赌上性命也想守护的同伴的阴蒂被仔细开发——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一滴,又一滴,精准地滴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阴蒂都变得沉重、滚烫,充血怒张得仿佛要爆炸。

“再怎么摇晃也是徒劳哦。你的身体,早已在渴望着我的玩弄了。”

偶尔,她会像想起什么似的,摇晃阴蒂试图反抗。然而,那颤抖在魔女看来,不过是“还想要更多”的信号。越是挣扎,滴落的药液就越发渗透深处,感觉也变得更加敏锐。

自己正变得多么无力,正沦为多么卑贱的存在。尽管因屈辱和悔恨而颤抖,却无法挣脱魔女的支配。完好的同伴或许已经没有了。下一个,毫无疑问轮到自己。

思绪变得浑浊,悔恨也好骄傲也罢,一切都已被对下一个触碰瞬间的恐惧与期待所涂抹覆盖。

终于,魔女的视线落在了队伍中央——身为骑士团长的蕾娜身上。

“最后,轮到你了……蕾娜。”

魔女那冰冷又甜蜜的声音响起。环顾四周,那些骄傲的团员们,已经无一例外地落入了魔女的毒牙。有的因想象就达到了高潮,仍在余韵中颤抖;有的则对滴落的冲击反应着,抽搐不停,仿佛已被灼热冲昏头脑,无法停止。

“哎呀呀,真可怜呢。大家都变得如此不堪……。呐,你知道吗?这一切,全都是你的错哦?”

魔女站在蕾娜的阴蒂盒前,仔细地、如同舔舐般凝视着那怒张的部位,开始了言语的责罚。

“都怪你如此不中用,部下们才遭受这般羞辱。……此刻就在你旁边,你那些重要的部下们正被媚药的滴落折磨,露出不知羞耻的样子。听见了吗?她们的阴蒂,正在鸣叫着求救的声音。”

蕾娜的阴蒂,因屈辱、责任感以及被提升至极限的恐惧,正以前所未有的程度狂乱地搏动着。

“来吧,团长阁下。现在,让我好好想象一下即将在你身上发生什么吧。”

魔女没有用指尖触碰蕾娜的阴蒂,只是在距离几毫米的地方画着圈移动。

“首先,你会像那些孩子们一样,在得不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被推向空虚的高潮。……之后,我会在你那渴求至极的核心,滴落最高浓度的一滴。想象一下吧?在无处可逃的盒子里,仅凭一滴毒药,就将大脑彻底烧毁的自己的样子……”
“哇……!哇!!”

魔女执着的煽动,以及对未来事无巨细的预告。蕾娜的阴蒂,明明连一滴都还没落下,仅凭想象就自顾自地试图攀上高潮,开始痛苦而激烈地颤抖。

“呵呵,很好。期待得饱胀欲裂了呢……。但是,我不会立刻让你高潮的。我会花上充足的时间,慢慢地、慢慢地撩拨你,直到你的理性化作粘稠的液体滴落为止。好好疼爱你一番哦。做好觉悟吧。”

魔女双眼放光,为了品尝这道留到最后的主菜,开始了残酷至极的撩拨。

魔女用双手珍爱般地托起蕾娜的阴蒂盒。那并非慈悲,而是冷酷的牢笼,不容猎物逃脱一步。

“来吧,团长阁下。现在,让你品尝一下配得上压轴戏的、最高级的绝望吧。”

魔女的责罚,比之前对待任何人都更缠绵、更执拗、更充满怨念。她将触手末端的液滴维持在似落非落的绝妙表面张力下,同时无情地撩拨着蕾娜的阴蒂。

“呵呵,逃得这么厉害……。但是没用哦,绝对逃不掉的。无论你作为骑士团长想要保持多少理性,从这里开始,你都无处可逃。”

魔女将脸凑得更近,在那怒张至极限的蕾娜尖端,“呼——……”地吹出温柔却锐利的气息,开始缠绵不绝地玩弄。

“呜……!!?”

在这刺激下,蕾娜的阴蒂“呜呜呜……”地可怜却又激烈地颤抖起来。因无法忍受的极度敏感,她在狭窄的箱子里拼命向左向右逃窜,但每一次,魔女的视线与气息都紧追不舍。

“呵呵呵……,真有趣呢。越是逃跑,那核心就变得越是硬邦邦呢。来,看看吧?你的骄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这副颤抖的模样了哦?”

魔女的煽动毫不放松。在蕾娜的脑内,高潮的预兆数次涌起波澜,而每一次,魔女都用言语的楔子将她钉在高潮的边缘,说着“还不行哦”。

“明明做出这么一副想高潮的样子……。但我还不会让你高潮哦。要用你那几乎要变得空白的大脑,好好自觉一下,自己正摆出多么卑贱的姿态。”
执拗至极的寸止与言语责弄。蕾娜的阴蒂,仅凭自身心跳便已痉挛跳动,早已远超极限地积蓄着热力,只能在魔女掌中狼狈地滚转不休。

魔女仿佛从心底享受着蕾娜的反应,开始彻底地蹂躏她那美丽的阴蒂。

“哎呀哎呀……这么焦躁不安呢。堂堂骑士团长阁下,竟这般沉不住气吗?”

魔女故作姿态地歪着头,朝蕾娜肿胀挺立的尖端轻轻吹了口气。

“呼——……”
“哈啊、哈啊、哈啊……!!!”

不堪刺激的阴蒂,如遭鞭打般剧烈弹跳。难以承受的酥麻令蕾娜无意识地左右摇摆阴蒂,试图逃逸淤积的热力。但魔女不许她如此。

“呼——……”
“咿……!哈啊……哈啊……!!”

每吹一口气,蕾娜的阴蒂便像要逃离般扭动身躯。然而魔女的气息阻断了去路,无处可逃的快感在核心处不断累积。明明正被赐予快感,决定性的一击却迟迟不来。这焦躁与屈辱,令她的阴蒂仿佛恼怒般,以凶恶的硬度,血管搏动着泛起波纹。

“呵呵,这么使劲摇摆也是徒劳哦?在你达到绝顶之前,你的高潮可全系于我指尖、我气息的一念之间。”

魔女愉悦地展示着蕾娜的焦躁。责弄绝不放松。快要冷淡时便用气息点燃,即将高潮时则用言语拉回。将她维持在绝顶边缘——这是一种技术上与精神上都极其残酷的凌迟。

“看,你瞧。越摇摆,药效越混合,就变得越硬邦邦了呢?想快点舒服吗?但还不行哦。……呐,再更不知羞耻地颤抖给我看看,让我多困扰一些呀?”

魔女充满愉悦的笑声回荡着,而蕾娜的核心,在无处可逃的狂热与焦躁渴求的夹缝间,已渐渐无法控制自身的颤抖。

魔女凝视着蕾娜的阴蒂超越极限,被怒火与快感染得通红,目光迷醉。

“呵呵,这么焦躁呢。……呐,其实你心里是想自己主动快点来,把那不知羞耻的核心挺出来恳求我吧?”

魔女的话语,令蕾娜的阴蒂“梆梆梆!”地剧烈怒张,如饥兽般,无意识地朝上方触手的尖端探出身去。但魔女,正是在等这一刻。

“哎呀,这么渴求啊……不行哦,这般卑贱的姿态。先让你的头脑冷静一下吧。”

魔女戛然而止了那般执拗的气息攻击,注入绝不让她高潮的冰冷意志,就此将她置之不理。

“…………、……!?”

刺激的骤然消失。被抛在绝顶边缘的蕾娜核心,因无处宣泄的热量而哆嗦着,凄惨地颤抖。魔女就这样放任她,直到她在屈辱中恢复理智,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如何?稍微冷静些了吗?趁现在,好好认清自己现在的模样吧。堂堂骑士团长阁下,竟被魔女的一口气息,弄得这般硬挺狂怒,不知羞耻地摇晃着阴蒂呢?”

羞耻、受辱、不甘、焦躁,还有愤怒……这些情绪混杂,在蕾娜核心因屈辱再次发热的瞬间,魔女又从那处,如戏弄般缓步走近。

“哎呀,又这么焦躁了呢。很不甘心吗?被玩弄到如此无法忍耐的地步?”

魔女再次用指尖描绘阴蒂的轮廓,以若即若离的距离重新开始挑逗。

“本想着若你老实些,便好好疼爱你一番的。……既然你这么生气,那就必须更加、更加地挑逗到阴蒂哭泣尖叫才行啊。”

“瞧,比刚才更硬了呢。不甘心到血管都浮现出来了……呵呵,真是淫荡的骑士团长阁下。正是这份不甘,让你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了呢?来,再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多么喜欢被我玩弄。”

魔女执拗的言语责弄,与再次开始的残酷挑逗。蕾娜的阴蒂,只是在魔女掌中,被一点点削去理性。

魔女坐在最前排的特等席上,愉悦地欣赏着蕾娜核心因愤怒与羞耻而鼓胀的模样。

“呵呵,这么瞪着我。心里还不愿屈服呢吧?但是……你的阴蒂,却对我气息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如此诚实……真是有趣。”

魔女宛如移动棋子,完美支配着蕾娜的反应。

“瞧,又这样摇啊摇啊摇~。焦躁得坐立难安了吗?”

魔女冰冷而缠绵地笑着,再次瞄准阴蒂的尖端。

“呼——……、呼——……!”

尖锐而沉重的吐息,劈打在泛着粘液光泽的阴蒂上。瞬间,蕾娜的阴蒂“梆梆梆!”地血管怒张,难以承受那酥麻,左右激烈地摇摆扭动起来。

那看似骑士团长拼死的抵抗,但在魔女看来,不过是场狼狈的舞蹈。远看是拼命想逃脱的阴蒂与步步紧逼的魔女间你来我往的攻防。但实质上,是魔女掌握着全部主导权,将蕾娜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单方面碾压。

蕾娜的阴蒂,已变得面目全非。

其色泽,因羞耻与怒火交融,染成了如成熟果实般魅惑的深红色,根部完全充血肿胀。表面不断掠过细微的痉挛,哆嗦、抽动,连自身心跳都无法控制地激烈起伏。

此外,即便不触碰也能感受到的灼人热力中,混合着媚药的蜜液从尖端“渗”出,在魔女的视线下淫靡地闪烁。

“很不甘心吧?团长阁下。这般硬挺狂怒,仅凭我的一口气息,就‘再多、再多’地无意识摇晃阴蒂。”

魔女毫不放松。在绝顶之门开启的前一刻,冷酷而执拗地将她捆缚。维持着让蕾娜想尖叫“让我高潮”的极限状态,更进一步,戏弄般地挑逗她的神经。

“啊……多么美啊。因愤怒与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的姿态。但我绝不会允许哦?直到你作为女人,在我面前完全屈膝为止。”

魔女由衷愉悦地眯起眼,再次从阴蒂正侧方,投去灼人的视线,喷吐冰冷的气息。

魔女看到蕾娜核心超越极限,仍试图抓住一丝自尊的模样,决定将她诱入更深的绝望。

“呵呵,这么摇啊摇啊摇~地展示自己呢……。好吧,我姑且承认,你竟是如此渴求。”

此言一出,蕾娜的阴蒂“噗!”地剧烈反应。紧绷的紧张略微松弛,瞬间闪过一丝安心的颤抖。但魔女的慈悲,比毒更锋利。

“但是,真遗憾呢。……没想到堂堂骑士团长阁下,竟会如此轻易屈服于快感,主动不知羞耻地索求。看到这样,大家都会失望吧~”
“……!?!?”

魔女冷酷的言语责弄,如冷水浇在蕾娜即将融化的心上。被羞耻与绝望击垮的她,魔女更是雪上加霜,开始了让她冷却头脑的放置。

“来,别那么惊讶。好好想清楚吧。自己究竟已堕落到何等不知羞耻的存在了。”

魔女倏地退开,完全隔绝刺激,蕾娜的核心陷入剧烈的挣扎。渴求快感的本能,与作为团长的矜持在脑中碰撞,那般激烈的动作戛然而止。

但魔女不会让她休息。在寂静中,再次将那令人憎恶却又无比期待的“呼——……”气息,这次从阴蒂根部到尖端,细致地淋遍。

“……!! 焦躁、焦躁……!!”

蕾娜试图强忍魔女的挑衅,但从内侧涌上的渴求已无法控制。忍耐的极限瞬间到来,本应停止的阴蒂,比之前更激烈地,如攀附般摇摆扭动起来。

“哎呀,是吗?凭自己的意志,又这么不知羞耻地索求了呢。那么……”

魔女浮现新月般的笑容,宣告了残酷的判决。

“我会继续下去哦。直到你发自内心宣誓服从,并诚心诚意地摇啊摇啊摇~为止。现在这样,还远远不够呢。”

那话语化作无尽的绝望,贯穿了蕾娜的核心。未被允许可滴落一滴,未被允许可高潮一瞬,蕾娜的阴蒂只能朝着魔女所要求的“诚心诚意”的屈服,癫狂于羞耻之中,更激烈、更丑陋地,持续摇摆着身躯。

魔女察觉到,隐藏在蕾娜阴蒂深处、尚未完全熄灭的骑士之光,进一步沉浸于施虐的愉悦之中。

“呵呵,心还未折断呢……。真是出色。但你的宝贝阴蒂,早已是我的俘虏了。”

正如魔女所言,与蕾娜意志相悖,她的阴蒂已完全拒绝主人的命令。

阴蒂异常灼热,被自身升腾的媚药气息所惑,仿佛自己成了热源,黏腻地散发热力。蕾娜越是默念“停下”,神经反而因反作用愈发敏锐,只能被魔女的视线牵引着摇摆。

“瞧,又配合着我的指尖动作了……。多么顺从的身体啊。心里明明抗拒着,唯有那里却拼命地摇摆着,仿佛在向我索求更多宠爱呢?”

那份屈辱,比任何肉体痛苦都更深地削磨着蕾娜的精神。作为团长的矜持,正因自己身体最敏感、最不堪、最无力的部分只能摇摆这一事实而悲鸣。

魔女只是将指尖在阴蒂周遭飘忽游弋,仅凭那份气息便继续将她玩弄。

“看。并非凭你自己的意志在动……是被快感驱使着。你如今,不过是块颤抖的肉块罢了。来,更激烈、更诚实地表现给我看。你的屈服!”
“……咿、噗叽……噗滋噗滋……!!”

从阴蒂溢出的,唯有羞耻与快感混杂、无法成言的悲鸣。被固定在绝顶边缘,被迫进行无尽服从之舞的地狱。

蕾娜的阴蒂,超越极限梆梆怒张,血管濒临爆裂般搏动,无视主人的叫喊,只为满足魔女的欲望,只是无休止地、不知羞耻地疯狂摇摆起舞。

魔女只是将那薄唇凑近蕾娜的阴蒂。似触非触、仅隔数毫米的残酷空隙。从中呼出的温热潮湿气息,执拗而爱怜地,抚弄着已膨胀到极限的蕾娜阴蒂。

“呐,听见了吗?你的那里,被我一口气息弄得抽搐不已……。发出多么不知羞耻的声音啊。”

魔女故作姿态、悄然泄出的“哈啊……”气息。那比任何物理爱抚都更锐利的刺激,逆抚着蕾娜的神经。正因无法直接触碰,蕾娜的脑中被疯狂的饥饿感支配,连微弱的空气震颤都不放过,主动将那敏感部位“摇啊摇啊”地展示出来。
正是焦灼的极致。被缝合在绝顶边缘,连女巫的一根手指都触摸不到的焦灼感,正将蕾娜的理智焚烧殆尽。每次吐息拂过,那违背主人意志、卑猥地“噗噗”痉挛的肉块,都已成为无法掩盖的屈辱证明。

“那样拼命摇晃……莫非,已经变得如此廉价,光是被风吹过就要高潮了吗?身为骑士团长,竟会屈服于我的一声轻叹”

女巫从极近的距离,舔舐般观察着那充血、细小血管浮现并颤抖的姿态。嘴唇,再次贴近那粒阴蒂。这次是“呼——……”地,吹出悠长而带着戏弄意味的气息。

每当气息拂过,蕾娜的阴蒂便阵阵颤抖,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正将她厚重的尊严拖入污浊的泥淖。

(……啊……不、不要……光是气息,就这样……咿呜)
“摇啊,摇啊摇啊……!!”

女巫窥视着蕾娜的阴蒂,眼中泛起嗜虐的愉悦。

“不行哦,擅自高潮可不行。你那里,在我说可以之前,都必须像这样毫无尊严地持续舞动着。来吧,更渴望我的热度,主动向我这边展示一下如何?”

女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又凑近了些许。在这个除了女巫的吐息之外再无其他刺激的空间里。然而,那空气对蕾娜而言,却比任何硬鞭都更尖锐,比任何媚药都更炽热。

“哎呀,还在反抗吗?心里还自以为是骑士吗?可是,这里……却像我可爱的小狗一样,拼命地摇着尾巴呢”

女巫“哈啊……”地,故意吹出带着湿气的热气。那一瞬间,蕾娜的阴蒂尽管没有物理接触,却像被无形的手指弹拨一般,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亢奋到极限的神经,将哪怕微不足道的空气流动,都转化为强烈的电信号,传递给大脑。

身为骑士的坚定意志,正拒绝着女咒,诅咒着这个状况。然而,身体却按照另一套法则运作。每当接受吐息的爱抚,蕾娜的阴蒂就像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不知廉耻却又无比忠实于“摇啊,摇啊摇啊~”的节奏,持续摆动着。

“你看,这执着的震颤。你的意志,已经传达不到这里了吧。每当我呼气,你就高兴得不得了,阴蒂噗噗地雀跃着呢”

女巫将嘴唇拉近到数毫米的距离,再次煽动般地“呼——……”送入轻柔的吐息。蕾娜的阴蒂一阵战栗。难以忍受的吊胃口的感觉,让她的阴蒂无意识地追随着女巫的嘴边向上浮起,卑贱地划过空气。

(……唔……啊……!不、行……光是、气息……却……!)
“摇啊,摇啊摇啊……噗噗……!!”
“很好,再多展示一点。让我看看,连一根手指都触碰不到,光凭气息就徘徊在绝顶边缘的骑士团长那无様的舞蹈。在你满足之前,我会无数次地,这样把叹息当作礼物送给你”

如同女巫所言,地狱般的吊胃口并未结束。肉体渴望被触碰的悲鸣,与心灵拒绝被触碰的呐喊。在这矛盾的夹缝中,蕾娜的阴蒂紧绷到血管浮现,只是被迫顺从女巫的意愿,“摇啊摇啊摇~”地重复着屈辱的振动。

无数次被执拗地吊胃口、责备,漫长的时间流逝了。

女巫俯视着已无言以对,只凭本能继续摇晃阴蒂的蕾娜,满足地叹了口气。

“呵呵……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既然你那么拼命地摇晃着来展示……好吧,特别准你高潮吧”

这甜蜜的许可,对蕾娜而言才是真正的地狱的开始。女巫绝不触碰一根手指,只是在极近的距离,开始步步紧逼。

“我会看着,你自己一个人高潮。我会支撑着高傲的团长先生,直到你独自攀上顶峰的最后一刻”

女巫凑近,在蕾娜那仿佛随时会爆裂的先端,反复地、细微而尖锐地吹着气息。

“呼——……呼——……!!”
“唔……噗、噗噗……!!!”

每当冰冷的空气拂过炽热的黏膜,蕾娜的阴蒂便疯狂地一次次僵直。绝顶的浪潮已迫在眉睫,在她的大脑极度渴求冲击、媚药的一滴,亦或是女巫吐息的那一瞬间——女巫的动作戛然而止。

“来吧……自己去高潮吧。用你自己的意志”

这句话,将身为骑士的她残存的自尊,践踏得粉碎。若自行高潮,便意味着全面接受女巫的支配,主动选择了堕落之路。

(……别、开玩笑了……!)

从腹底沸腾而起的,是翻涌不息的屈辱,以及对身体不听使唤的强烈愤怒。然而,越过临界点的身体,已完全无视蕾娜的理智。热度,瘙痒,从内部捶打着肉壁寻求出口,无处宣泄的烦躁令她几近疯狂。

既无法凭自己意志行动,也无法停止这股炽热。被彻底支配的事实被狠狠戳破。那因愉悦而扭曲的、看不见的女巫面容,比什么都更令人憎恶,而且——难以抗拒地令人恐惧。

(明明不愿意……骗人……为什么……)

女巫什么都没做。只是,注视着近在咫尺。即便如此,一旦点燃的身体,非但无法停止,反而如毛细血管渗透般,确实地向绝顶的悬崖边缘匍匐而去。刺激停止热度便会消退的、那丝淡淡的期待,被无情地击碎了。

(……停下来,停下……快停下……!)

蕾娜拼命收紧阴蒂,试图压制暴走的神经。她想使劲晃动阴蒂以转移意识,但瘙痒却愈发强烈。被媚药彻底渗透的阴蒂,如同脉搏般悸动着,主动索求着快感般抽动着。

(……必须……想办法……做点什么才行……)

焦躁感,正将蕾娜层层包裹。然而,无论她如何反抗,都无能为力。无需假借女巫之手,她的肉体正独自走向高潮。这个事实,比被女巫玩弄更甚,将她的自尊心撕扯得支离破碎。

“咿……噗、……噗噗……!!!”

阴蒂的炽热掌控了大脑,思绪之线逐渐被割断。脑海被涂抹成一片空白,悔恨、屈辱、乃至身为骑士的誓言,一切都被浊流般的快感所吞没。在完全无能为力的绝望中,她只能因自身肉体擅自迎来高潮的、那既恐怖又甘美的暴力而颤抖。

没有冲击,没有滴落。只有寂静,与女巫冰冷的注视。即便如此,紧绷到极限、濒临疯狂的蕾娜的阴蒂,却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强行攫取了本不该到来的顶点。

“!!?!?!!”

没有任何刺激。女巫一根手指都未触碰。即便如此,蕾娜的阴蒂却弓身般爆裂,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颤抖着!!!

那一瞬间,充斥蕾娜脑海的,是巨大的屈辱。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

在连直接刺激都未给予的情况下,仅凭女巫的许可与吐息的余韵便达到了顶点的事实。这足以粉碎她至今为止作为骑士团长所积累的全部骄傲。

内心深处,翻涌着煮沸般的愤怒与烦躁。对将自己如玩具般玩弄的女巫的杀意。而最令她憎恶的,是那不仅未能抗拒恶意,反而如有所期待般贪婪渴求快感的、自己的身体。

(别这样……别看……这种、这种卑贱的样子……!)

羞耻灼烧着脸庞,尴尬得几乎想大声尖叫。然而,无论流下多少懊悔的泪水,那与自身意志无关、持续痉挛的肉体,却无情地宣告着她作为女性的屈服。

那里存在的,是言语难以形容的痛楚。想要守护的骄傲,曾坚信的自身强大,竟如此轻易地、连指尖都未被触碰便崩塌瓦解。昔日凛然的身姿已无处可寻,只剩下一团因快感余韵而颤抖的肉块的自己。

至此,自己已没有任何可以抗拒的手段。剑、骄傲、甚至心灵,在这女巫的掌中都只不过是被玩弄的素材而已——这绝望感。

“哎呀,真的高潮了呢……我可什么都没做哦。一个人,颤抖得如此下流。……呐,感觉如何?独自一人就高潮了,真是卑贱的身体呢”

女巫残酷的煽动,在蕾娜空白的脑海中回响。已无力反驳,甚至连怒吼的力气都已丧失。只剩下,那无力地、噗噗噗……细微颤抖的阴蒂,象征着她的败北。

明明已迎接高潮,中心部分却依然炽热得令人疯狂,瘙痒无法平息。被放置一旁、强行拔高的快感余韵,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留下了更难以忍受的焦灼与渴望。

(……好热……还、这么……)

在无法抗拒的快感尽头等待着的,是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无法挽回的丧失感。并且,即便被如此羞辱,身体却依然为渴求女巫的温暖而疼痛着,这份无法掌控的肉体所带来的绝望感。

被空洞高潮的虚无感所侵袭的蕾娜。紧接着,无情的触手,再次开始凝结媚药的水滴。

“那么,继续吧吧”

热度尚未消退,滴落再次开始。暴露在空虚快感中、神经已彻底裸露的蕾娜的阴蒂,再次被沉重的媚药以一点集中之势刺入。

“噗……哔、哔、哔……!!!!”

这是比之前强烈数倍、更加切肤且沉重的冲击。被强行逼迫自导自演过一次空虚高潮的身体,对真实的刺激产生了过度的反应。蕾娜的阴蒂,如同发出无声的悲鸣般,剧烈地、持续地痉挛着!!!

那细微的颤抖,已与蕾娜的意志无关。脑海中,“已经不要再这样了”的拒绝与,“快点填补这份炽热”的饥饿感正激烈冲突。想高潮,但高潮后又可能被抛回那片空虚。理性尖叫着不可以高潮,但过于敏感的先端却因哪怕一滴的刺激而抽痛着,渴求着更多的快感而反翘。

(……不要……我、已经要坏掉了……!!)

然而,给予的刺激却残酷地恰到好处地不足。只要再一点点,只差一丝冲击就能突破,但女巫不允许。在这份寸止的地狱中,蕾娜的阴蒂噗、噗地……重复着焦灼而苦闷的悸动。

那颤抖,究竟是如同乞求“请放过我”,还是在引诱“再多欺负我一些”,这一切都被女巫看穿了。

女巫蹲下身,窥视着被媚药浸湿的蕾娜的阴蒂,怜悯而淫靡地凝视着那动作。

“呵呵,颤抖得如此有活力呢……想高潮想得不得了,自己也无可奈何了吧?不过放心,这才只是开始哦”

女巫的手指,在触碰或不触碰的距离,反复描摹着那颤抖。蕾娜的阴蒂,甚至对那微弱的气息都敏感地弹动着!!!染上了绝望般的炽热。积存在阴蒂深处的炽热无处可逃,沉重地搏动着。

(……求求你……那里……碰触……求求你……!)
切なさに耐えきれなくなったレイナのクリは、ついに理性の制止を振り切った。魔女の指が離れようとするたび、彼女のクリは無意識に浮き上がり、指の先を追うようにふりふり、ふりふり……と、情けなく左右に振られた。

それは、言葉にできない渇望を形にした、あまりにも可愛らしく、そして破廉恥なアピールだった。

「あら? どうしたのかしら。そんなにここをピクピク震わせちゃって。……もしかして、私に触ってほしいのかしら? 」

魔女はわざとらしく眉を上げ、おちょくるような笑みを浮かべる。レイナはハッとして動きを止めようとするが、過敏になりすぎたクリは、魔女の冷たい声にさえピクンッ!! と跳ね上がり、蜜を溢れさせてさらに激しく痙攣した。

「ふふ、そんなはずないわよねぇ? 貴女はあの、誇り高い騎士団長様だもの。こんな卑しくアピールして、私の指をおねだりするなんて……ねぇ? 」

魔女はそう言い放つと、背後でポタッ……ポタッと媚薬を垂らされ、未だ切ない刺激に悶え続けているレイナの部下たちを振り返った。

「みんな、分かるかしら? 貴女たちの立派な団長様を。今、彼女のここがどうなっているか、教えてあげるわ」

魔女の細い指先が、真っ赤に充満したレイナの先端を指し示す。

「見て。このクリ、熱を帯びすぎてビキビキに怒張しているわ。雫が一滴落ちるたびに、まるで生き物みたいにキュンキュン鳴いて……。ほら、今も貴女たちの気配を感じて、ビクビクッて可愛く跳ねたわよ? 」

(や……めて……っ!! )

レイナのクリは恥ずかしそうに真っ赤に染まり、ふりふりと涙ながらに否定する。だが、辱められればられるほど、反比例するように局部は熱を増していく。魔女の言葉の一つ一つが、直接そこを撫でるような刺激となって、レイナのクリをギュウゥゥッと締め付けた。

「そんなに恥ずかしがって、またピクピクしちゃって。おねだりじゃないなら、この震えは何かしら? ほら、もっとみんなに見せつけてあげなさいな。自分から指を追いかけて、ふりふりしていたその卑しい姿を」

魔女は再び指を近づけ、触れさせないままじりじりと焦らす。理性を無理やり取り戻させられ、自分がどれほど無残な姿を晒しているかを自覚させられながらも、レイナのクリは魔女の指を求めて、切なく、もどかしく、ビクン、ビクンッ……と小刻みな痙攣を止められなかった。

魔女は、レイナの屈辱に満ちた反応を心底楽しそうに眺めながら、さらなる遊びへと興じ始めた。

触手の先から、重みを持った一滴が形成される。

ぽたっ……。

濃厚な媚薬の滴が、熱を持ったレイナの先端に命中した。

「ッ、ぴくっ、ひくひくひく……っ!! 」

あまりの重たい衝撃に、レイナのクリはビクッ!! と跳ね起き、小刻みに痙攣する。今すぐこのまま突き抜けたい、その一心でクリを浮かせたが、それ以上の刺激は与えられない。

「ふふ、ダメよ。勝手に熱くなっちゃ」

媚薬が垂れて広がりかけた快感が、ゆっくりとクールダウンさせられ、絶頂の波が引き戻される。この届きそうで届かない、焦らしの極径ともいえる刺激が、レイナの神経をこれ以上ないほどイライラと逆撫でした。

(なんで……っ、あと少しなのに……っ!! )

心の中では、届かない快楽への怒りと焦燥が渦巻く。イきたい。でも、イかせてくれない。魔女はそんなレイナの悶えを楽しみながら、次の雫がじっくりと溜まっていく様子を眺める。

ぽたっ……。

また一滴。レイナのクリが再びビクンッ!! と大きく仰け反り、クリがビキビキッと硬直する。しかし、それも頂点に達する前に、スッと熱が引いていく。このお預けの繰り返しに、レイナのクリはピクピク……ピクッ……と、行き場のない熱を抱えて、情けなく、もどかしく震え続けるしかなかった。

「ねえ、レイナ。そんなにイライラして……。ここが、もっと重いのを欲しがって、自分からビクビク迎えに行っちゃってるわよ? 」

魔女の言葉通り、レイナのクリは雫が落ちるのを待ちきれず、磁石に吸い寄せられるようにキュンキュンと切なく跳ねていました。

「ほら、また一滴……。今度はどこまで我慢できるかしら? 」

魔女は満足するまで、その甘美な焦らし責めを止めようとはしない。切なさと、もどかしさと、自分自身への苛立ち。それらが混ざり合い、レイナのクリからは、ただただ終わりのない渇望の涙が溢れ続けていた。

しばらくして、ようやく満足したのか魔女は立ち上がり、ボックスが綺麗に並んだ光景を悠然と眺め回した。そこには、レイナと同じように極限まで焦らし抜かれ、熱に浮かされた騎士団員たちの無残な姿が並んでいる。

「よし、みんな一度は体験できたかしら? ふふ、とってもいい眺め。……じゃあ、このまま頑張ろうね」

魔女は手近な瓶を覗き込み、まるで今日の天気を語るような軽いトーンで、残酷な事実を告げる。

「今のペースなら……そうね、今2割ぐらい終わったところかしら? うんうん、順調順調。貴女もそう思うでしょう、レイナ? 」
「……っ!?!? ぴこ、ぴこぴこぴこ……っ」

絶望的な宣告。あれほど凄惨な責めを味わい、意識が白濁するほどの快楽の毒を流し込まれながら、まだ一瓶の5分の1しか消化できていない。

その事実を叩きつけられた瞬間、レイナたちのクリが、彼女の意志とは無関係に激しく反応した。真っ赤に充血し、はち切れんばかりに勃起したその突起は、逃げ場のない恐怖を代弁するように小刻みに痙攣し、あられもなく震え始める。

それは騎士としてのプライドが崩され、ただの撫でられ草へと作り替えられていく生理的な悲鳴。震えるたびに媚薬が奥へ奥へと擦り込まれ、さらなる熱を呼び込んでしまうその様は、まるで自ら進んで快楽を求めているかのようにさえ見えた。

「あぁ、可愛い。そんなに楽しみにしてくれているなんて。良かったわ」

魔女は、クリボックスの中央でひくひくと必死に震え続ける小さな突起の数々を見つめ、愛おしげに目を細め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