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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下极限忍耐临界点

腹下し極限我慢の臨界点
一直想写一个努力忍耐腹泻的女初中生,写着写着就写了两万字。 因为太累了,所以几乎没有排泄场景。 和之前发布的这篇(novel/26828439)感觉有些相似。
进入六月下旬,梅雨季带来的不快湿气充满了整个车厢。

满员的电车里,一边是乘客身体散发出的湿气与热气,一边是天花板上冷气吹拂而下。

在这温冷交织、令人不适的空间里被挤得满满当当,乘客们默默忍受着抵达目的地前这段难熬的时间——从小学生背着书包开始,到大多是西装革履、前往公司的男男女女,他们那不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信息的表情深处,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又在忍受着什么呢?

车厢中央,有一个勉强抓住吊环的少女。她穿着还不习惯的校服,而且是刚拆封没几天的夏季制服——这位穿着制服的少女,堀口真绪,还是一名稚气未脱的中学一年级生。就在三个月前,她还是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她的眼眸中,既有着努力装作大人的逞强,又残留着尚未完全成熟的稚气。

她的视线前方是一扇大窗户。电车正好驶入隧道,沿着混凝土墙壁等距安装的电灯有规律地从右向左掠过。视线稍往下移,能看到一个看似高中生的女生正坐在座位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手机视频。

电车驶出隧道,车厢内亮了起来。以时速约二十公里的速度前进的电车,比平时开得更慢,这一点连还不太习惯坐电车的真绪也能感觉到。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列车为准急列车,开往北大山方向。由于前方各站停靠的列车延误影响,本列车目前正缓慢行驶……”

广播响起的瞬间,车厢各处都传出了叹息声。这趟电车延误已成定局。一名大学生开始担心能否赶上原定第一节的课程,一名上班族则对换乘新干线出差感到不安。

真绪也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咬住了嘴唇。

(讨厌,偏偏在这种时候电车晚点……快点,快点到啊……)

时间才七点四十分。离真绪学校最近的车站还有两站,大约十分钟的路程,如果按平时情况,根本不用担心迟到。即使算上这点延误,时间也绰绰有余。

真绪烦恼的是另一件事——仿佛要逐渐显露出内心的焦躁,真绪用右手轻轻握了握挎在右肩的书包带子,左手则悄悄按在了小腹上。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噜噜,咕——呜。

——想拉屎。

真绪所求的并非准点的电车运行,而是更前方能尽快到达的厕所。吃下的固体食物残渣——大便,正试图抵达真绪消化道的出口。作为社会人的真绪,必须在规定的地方,将它排进规定的便器里。绝不能,让它从那勉强遮盖住真绪尚未发育完全的臀部的布料里漏出来。

这种事不用别人说,真绪自己最清楚。在体内逐渐增强的腹部咕噜声、不适感、疼痛——在变化中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的下腹状况,令真绪胆战心惊,她继续期盼着电车到站,期盼着那救赎般的车站厕所。

(肚子好痛……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拉肚子……)

咕噜噜噜噜——噗——!咕噜咕噜咕噜,咕噗……。

然而,如果只是健康大便带来的便意,真绪或许还有救。只要紧紧夹住肛门,忍住固体大便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可能的。

但此刻流入真绪直肠的,是与固体便截然相反的、稀烂的软便和腹泻便。即使拼命夹紧肛门,那微小的缝隙也会要命的腹泻忍耐,对于真绪这样的中学生女孩来说固然艰难,即使是大人,一旦判断失误,也会导致弄脏内裤的结果。

是这几天湿气导致的身体不适,还是冷气让肚子着凉了?原因不明,但真绪的肚子确实从昨天起就一直不舒服。昨天午休时实在忍不住,跑到校舍角落人少的厕所时,还算勉强能形容为“较软的固体便”,但到了昨晚就变成了软便,而今天早上吃完早餐后,从真绪屁股里出来的,已经完全是腹泻便了。

(明明好好拉过早上的屎了……都怪姐姐……)

即使是那样的腹泻,只要能在家里厕所里彻底解决,就不会在电车里仅仅三十分钟后又袭来新的便意。而没能做到的原因,不是别人,正是比她大三岁的姐姐。

——真绪还没好吗?快点换我,我也想拉屎,肚子好痛……
——真绪快点!要漏了要漏了!快点出来!

让给姐姐一次的厕所,就再也没有回到真绪手里。

如果姐姐不是恰好也在同一时间闹肚子。

如果姐姐不是被逼得那么紧,一次又一次地猛敲门。

那么现在,即使坐的是比这趟车晚两班的电车,她也不必抱着这种“不完全燃烧”的肚子去上学吧。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咕呜呜呜——!

(哈啊……想拉屎……好想,快点拉屎……)

从前一站出发时开始的下腹不适感,经过大约六分钟,终于明确地转变为便意。真绪的脑海中浮现出熟悉的白色陶瓷。从小用惯的、家里带温水冲洗功能的马桶,上学途中用过几次的、自家最近车站的干净西式马桶,包括昨天在内只用过两次的、位于站台尽头那个昏暗厕所里有点脏的西式马桶……不管哪里都好,她只想坐下。她想尽快把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这液态大便排到体外。这原始的生理需求,正牢牢支配着真绪的心。

为了从迫近的便意恐惧中转移注意力,真绪望向车窗。准急电车正以与刚才相差无几的缓慢速度,通过那些它不停靠的小站。站台上,设有一个老旧的厕所。

——如果能在这里下车,坐上便器,该有多幸福啊。

(拉屎,可能撑不到学校最近的车站了……虽然没在下一站下过车,但下次先下车拉屎吧……)

“即将到达西莲田,西莲田。下车门在右侧……”

通过最后一个不停靠的车站后,电车终于接近了停靠站。本应是电车逐渐减速的区间,但原本就低速行驶的电车既不加速也不减速。车窗外的景色以令人焦躁的缓慢速度掠过。看着平和的住宅区和小公司大楼从右向左流过,真绪强忍着便意。

(到下一站大概还有两分钟,然后到学园前还有五分钟……忍七分钟,然后去厕所……能不能刚好忍住有点悬……)

饱含水分的腹泻便就积聚在肛门正上方,这一点从感觉上也能理解。她想立刻拉肚子。但此刻支配真绪状况的,是她自身意志无法左右的、名为“电车”的存在。电车到站,真绪才能去厕所。但在车站之间行驶的这段时间里,真绪被赋予的选择,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电车开始逐渐减速。下腹依旧疼痛,但似乎能避免在电车内忍不住大便的最坏情况。剩下的选择,是在下一站西莲田这个不算大的车站下车,还是继续忍耐,撑到真绪预定下车的车站。与从未下过的车站相比,每天利用、也用过好几次厕所的学校最近车站,是远为安心的场所。

(还是别在这里下车了,没关系,应该能勉强撑到学园前……)

电车速度降到与步行相当。不久,电车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停了下来。

——是在站与站之间,空无一物的地方。

“前方信号停止,请稍等片刻再发车。”

(诶……?)

窗外看到的并非准急电车停靠的车站,而是真正空无一物的轨道。轨道周围设置的栅栏,以及栅栏外可见的公园,便是窗外的全部景象。真绪甚至还没到能选择是否下车的地步。

(不会吧,照这样下去,到学园前还要几分钟……呜,呃)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真绪描绘的未来蒙上了阴云。明白这一点的瞬间,仿佛要趁虚而入一般,真绪的大肠重新开始了蠕动。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肛门附近力量均衡再次被打破,一直保持紧闭的真绪肛门开始松动。腹泻带来的暴力性便意龇出獠牙,强烈的疼痛在真绪的下腹蔓延开来。肠道扭曲般的疼痛,毫无疑问,是大肠将腹泻便推向直肠的动作所致。

折磨着真绪的便意变得更加凶暴,变质为激烈而难以忍受的便意。肛门像被灼烧一样发热,如果不是在裙子内侧拼命夹紧肛门,那便意仿佛随时会爆炸。一旦开始闹腾的肚子便无法凭自身意志停止,真绪暗自苦恼。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呜呜呜呜——!

(想拉屎……想拉肚子……!厕所厕所,绝对撑不到学园前,下一站下车必须去厕所,虽然看起来不像大站……)

脑子里塞满了西式陶瓷便器。她满脑子只想着坐上那个便器,把腹泻便冲下去。只想着要打开那仿佛要灼热肿胀的校门。真绪平安抵达学园前车站那宽敞厕所的希望,在此刻宣告破灭。

电车仍未重新启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开?在那之前,如果自己的校门失守,一切就都完了。下一站的厕所不像学校最近的车站那么大,不可能有十个单间供她轮换使用。希望不要人满为患——

——吱。

尖锐的金属音,是电车重新启动的信号。马达慢吞吞地启动,同时车身缓缓向前移动。静止的车窗景色开始流动,真绪感到一丝安心。

(动起来了,再一会儿就到厕所了……停车就立刻下车去厕所)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呜呜呜!哔——!

(肚子好痛肚子好痛,想去厕所想拉屎!!)

幸好,没有乘客注意到真绪正暗自强忍便意。坐在真绪眼前的女生,也依旧沉迷于手中的手机。真绪的左手无意识地伸向小腹,这一点,包括真绪自己在内无人知晓。

“让您久等了,西莲田站到了。本次列车大约晚点六分钟……”

电车驶入站台,再次减速。这一次,真绪期盼的时刻终于到来。没等电车完全停稳,真绪就朝车门移动。

“不好意思,我要下车!”

喊声与车门打开同时响起,稀稀拉拉的人流下了车。穿过空出的缝隙,真绪踏上了车站的月台。从开着冷气的车厢来到外面,充满湿气的梅雨空气立刻包裹了真绪的身体。

(厕所,厕所在哪里……?)
在从未下过的站台上,真绪寻找着红蓝相间的指示牌。洗手间似乎在大厅里。她收紧臀部,走上楼梯,踏入从未到过的大厅。

真绪要找的指示牌很快就找到了。检票口旁挂着一块褪色的“化妆室”牌子,正下方是一个黑底正方形上画着粉色人偶的标志。虽然看起来很旧,但那里确实是真绪要找的洗手间。

本能捕捉到了符号,真绪一溜烟地跑了起来。红色指示牌尽头的通道狭窄得勉强能容两人擦身而过。穿过那里,就是真绪要找的便器。那是被允许排便——排泄的地方。

真绪的肚子已经到了极限。在车厢里比预想中更快袭来的腹痛,以及由此产生的剧烈便意,已经让人无法再忍受一秒。必须尽快把屁股暴露在便器上。

“不会吧……?”

然而,通往那里的门全都上了锁。

隔间有三个。前面排着三名女子、女性。

真绪面前,依然横亘着厚重、高耸的墙壁。

(居然还得继续忍耐……)

真绪的忍耐还未结束。

直到此刻,真绪才第一次意识到,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肚子痛得憋不住大便。憋不住腹泻。

只要是人,谁都会拉肚子,没有人能逃脱这种恐惧。而一旦发生,排队等厕所往往能轻易夺走濒临极限者的性命。

所以,被逼到绝境的人会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句话上。

“求求你,我憋不住了,能让我先进去吗?”

即使只活了12年的真绪,也曾被这句话帮助过,或者用这句话帮助过别人。小时候有被妈妈带着,在快要拉出来时勉强赶到厕所的记忆;相反,去年的修学旅行中,在排队等早上的厕所时,曾把机会让给一个说肚子痛的可怜同学。

所以真绪也曾考虑过依赖这句话——但在排到队伍末尾的瞬间,她就明白那只是不可能的幻想。

——排队的三个人,全都抱着肚子,强忍着腹泻。

排头的女生和第二名女生都是高中生,穿着同样的校服。看起来像是同一所学校的朋友,但值得注意的是,两人都把手按在肚子上,痛苦地揉搓着,同时把屁股向后撅着。

“糟了,肚子好痛,要漏了……”
“我也不妙,快到极限了……”

从她们的话中,可以轻易想象出她们憋着的不是普通大便,而是稀薄的腹泻。即使真绪表明自己到了极限,她们也一样,根本不可能让出位置。

两名高中生身后,真绪正前方,排着一位西装打扮的年轻女性。她把手按在肚子上不停地揉搓,紧身的裙子和臀部左右摇晃的样子,站在正后方的真绪看得一清二楚。连羞耻都顾不上的她,显然也被腹痛折磨着。

在这个空间里,有四名女性被逼到了绝境。所有人都腹泻着,寻找便器,排在仅有的三个隔间前。那里没有贵贱之分。腹泻的姿态是平等的,只有先到者先使用便器这一简单结构。而真绪现在,正处于这个顺序中最不利的位置。

真绪她们四人的希望,寄托在占据隔间的先客身上。她们何时能让出隔间,关系到四条内裤的命运——

不,至少有一个隔间,短时间内似乎空不出来。

最前面的隔间里,传出剧烈的腹泻排泄声。进入隔间多久了,是谁在使用——真绪无从得知。只知道,使用这个隔间的先客正被剧烈腹泻折磨,完全没有余裕把便器让给在外面排队的真绪她们。

剩下的希望,只有中间和最里面的两个隔间了。排在最前面的两名高中生,一直盯着那两扇门,等待便器被释放的瞬间。连这种希望都无法抱有的真绪和她前面的女性,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仰望天花板,祈祷在轮到自己之前,肛门不要到达极限。

现在真绪已经无法选择去寻找其他洗手间了。这个不算大的车站,除了这里别无洗手间,从没来过的车站跑到外面去找公园或便利店也不现实。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求求你快点出来……我想大便,不快点的话,大便就要……!)

愿望似乎奏效了,传来了冲水声——但真绪的顺序还远着呢。中间的隔间空了,两名高中生中的一人立刻冲了进去。剩下的一人盯着那扇门,而先进去的少女开始了排泄。

噗噜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哔哔哔哔哔哔噗——!!

“呜……”

传到真绪耳中的,是巨大的排泄声和剩下那人的呻吟声。把机会让给朋友,被迫延长忍耐战的她,从排在两人后的真绪眼中看来也十分痛苦。拼命按着肚子,粗重地呼吸着,等待轮到自己的她,真绪本能地觉得,那必定是自己不久后的模样。

无情的是,最里面的隔间依然没有空。回荡的,只有前面和中间隔间传来的剧烈排泄声。高中生少女呻吟着,多次扭动身体,抵抗着一波波袭来的便意。她一直注视着前方,视线尽头,是最里面隔间门上锁具映出的红色。

“空……了……!”

最终,她终于进入隔间,是在朋友先进去大约一分钟之后。慌乱的脚步声被隔间吞没,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哈啊——~~~~~”

伴随着排泄声的叹息,证明她终究还是守住了内裤的纯白。无论被逼到何种绝境,被迫进行极限战斗,最终还是险胜,在便器上撅起屁股,随心所欲地排出腹泻便的她,无疑是胜利者。

真绪身后已经没有人排队了。这个女厕所里有五个人。所有人都腹泻着,肠子里都携带着腹泻便。量、势头、姿势各不相同,但她们全都是毫无疑问的绝对弱者。在隔间里的三人,是获得了胜利的人,而真绪她们两人,尚未达到那份安宁。

“呜……”
“哈、哈……”

真绪和西装女性各自从口中漏出叹息。忍受着疼痛、羞耻,以及便意的她们,所求的仅仅是一个便器。只想把屁股露在上面,不弄脏内裤,在指定的地方把它排出来。这仅仅是她们渴望的最低要求,也是全部。

但那一刻究竟何时才会到来?隔间里的三人全都在腹泻。程度虽有不同,但从那紧致的臀部滴落,或随重力喷涌而出的,都是褐色的汁液本身。那势头丝毫未减,三个并排的屁股之一不断咆哮着,侵蚀着真绪的心。仿佛在宣告胜利者喜悦的声音,让真绪羡慕不已。

突然,真绪的目光被隔间的门吸引了。塑料制的发黄门板旁,有一个黑色的小正方形。最里面隔间门旁的正方形上,画着熟悉的西式便器图案。但是,中间和前面隔间上的标志,却不一样。

(咦……?难道这个厕所,三个里面有两个是日式……?)

因为是第一次下的车站,真绪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厕所。

真绪一直以为,在隔间里的三位胜利者全都坐在西式便器上——但现实并非如此。使用西式便器排便的,只有最后进入隔间的那名高中生一人。在她之前进去的朋友,以及那个一直紧闭着门、在里面剧烈腹泻的女性,都蹲在日式便器上。噗嗤噗嗤的,腹泻便在臀部炸裂的破裂声格外响亮地传入真绪耳中,正是因为她们的臀部暴露在空中。

L字形的日式便器标志。那个标志将真绪推入了意料之外的绝望。

(怎么会……我、我……用日式的话,没法大便啊……)

真绪是生活在现代的中学生。出生至今12年,使用日式厕所的次数屈指可数。幼儿园的厕所全是西式,上的小学也恰好在入学那年翻新了,隔间几乎都是西式厕所。记得在旅行住宿或家人外出时用过日式厕所小便,但从未在同一个便器上大便过。——准确地说,是因为恐惧,在想大便时从未选择过日式厕所。

不坐下来就无法大便。这并非真绪一人如此,不少同龄女生恐怕也一样。但就眼下的真绪而言,这个弱点可能极其致命。西式厕所的使用者刚刚换过。按常理,前面的日式厕所空出来,中间隔间的高中生出来之后,真绪想要的便器才会空出来。到底还要忍耐多久呢?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呜……!

“呜……”

真绪微微呻吟。稍微平息一点的便意波浪再次袭击真绪的肛门,勉强维持的平衡开始崩溃。她微微向后撅起屁股,释放腹压,拼命收紧肛门。将涌到肛门边、蓄满了热腹泻便的直肠,拼命向上推回。在格纹深蓝色裙子内,内裤勒进臀肉,真绪继续紧闭着臀部。

哔哔哔哔哔哔哔!——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三人的排泄声混杂在一起,充满水汽的破裂声在女厕所里回荡。真绪刚到时排着的两名高中生自不必说,不知已在前面隔间里待了多久的先客,也仍在腹泻中。别说轮到真绪了,就连排在她前面的西装女性何时能用上便器,都无法想象。

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从那位女性脚下传来。她双脚不停地挪动,臀部左右摇晃,比真绪更被逼得走投无路。她也和真绪一样渴望着便器,被先客们臀部传来的绝望声音折磨着,却不断告诉自己还差一人、还差一人,拼死想熬过眼前的每一秒。

咕噜噜噜噜噜!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哔————!!
腹中的声音正在演奏二重奏。我想拉肚子。想拉肚子想得不得了。为了稍微平息原的怒火,两人缓缓地吐着气,不时发出呻吟,始终不停地揉着肚子。视线游移,试图想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但思考回路早已被便器填满,什么也想不了,最终视线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重新被正面墙壁上排列的三个红色标记吸引过去。

但愿那个红色能变成蓝色。——哪怕一个也好。——但愿能变成两个。真绪她们继续这样祈愿着,等待着先客们臀部喷射停止的瞬间。

噗呜呜呜呜呜呜——!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仿佛要粉碎真绪她们的希望般,某人的臀部爆炸了。这直接传来的激烈声音,应该是使用和式厕所的两人中某一位发出的吧。无论如何,那声音正是真绪、以及排在她前面的女性,此刻最想拼命完成的事情的声音。不可能不感到羡慕。

(想拉屎想拉屎想拉屎……!)

“嗯……快点,啊……让我……”

真绪压抑着内心的渴望喊道。女性也小声地漏出声音,吐出软弱的话语。即便如此,期待已久的隔间依然没有空出的迹象。先客们也都在拼命排泄。

噗啾……噗哔哔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哩噗呜呜呜……。
噗哔咚啵咚啵咚噗哩哩哩哩哩噗啾咻——!
噗吧吧吧吧!噗呜呜呜呜!噗哔哔哔哔哔!

这是在洋式厕所里挤出残便的声音。是在和式厕所里排出尚未减弱势头的腹泻的声音。是断断续续地放着屁,与腹痛原因战斗的声音。大家都在与腹痛战斗。并非故意占着隔间不出来。三个人都为了将臀部从便器上移开而向腹部用力,结果发出的排泄声在女厕所里回响。

拼命地忍耐着,从那时起又过了一分三十秒——感觉像永恒般漫长的时间终于过去,其中一人的排泄似乎平息了。卷卫生纸的声音和按在臀部擦拭污物的摩擦声,在厕所里轻轻回响。

仅仅一个隔间。仅仅一个人。

但只要有人从隔间里出来,一个人就能使用那个便器了。排在队伍最前面、拼命忍耐便意的西装女性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微小的笑容。在那充满痛苦的表情深处,终于能使用便器/从忍耐中解放出来的安心感依稀可见。

当然,那声音对真绪来说也是令人高兴的声音。一个人轮到,自己轮到便器的瞬间就更近一步。如果能排在队伍最前面,就能获得下一个空出隔间的使用权。所以对真绪来说,卷纸的声音也应该是令人愉悦的。

——如果那声音不是从洋式厕所的隔间里传来的话。

(等等,和式的隔间两个都还在拉肚子,难不成下一个空出来的是洋式厕所!?也就是说,前面的人要进去那里,而我,我……)

被忍耐便意填满的真绪的思考回路,拼命地推导出答案。能听到卷纸声音的,是这个厕所里唯一拥有洋式便器的隔间。进入那个隔间的不是真绪,而是排在真绪前面的西装女性。和真绪一样肚子坏了、忍耐着腹泻的她,从隔间里出来肯定需要时间。

之后轮到真绪的,肯定不是真绪想用的洋式便器,而是剩下两个隔间里的和式便器。如果能用那个便器的话,虽然对被迫使用和式厕所会有些许不满,但至少能从忍耐中解放出来。

然而,对真绪来说,这个选择几乎不存在。真绪无法在和式厕所里大便。腹泻的真绪能依靠的便器,在这里只有一个。而那个便器,即将被排在她前面的女性使用。

(喂,开玩笑吧,不要那样,拜托别出来,啊)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咕隆咕隆咕隆咕隆隆隆隆!

真绪的下腹部发出不知是第几次的悲鸣。向本能诉说着从痛苦忍耐中解放的括约肌颤抖着,随时可能将内容物喷在内裤里。充满腹泻便茶色的直肠膨胀着,只要向下移动哪怕一毫米,猛烈的便意就会袭击真绪,她只能在暗中苦闷地收紧臀部。即使痛苦,真绪也紧咬着嘴唇,继续向隔间祈祷,怀里抱着濒临极限的腹部和肛门。

——祈祷门后的便器不被解放,继续被先客占据。

(现在空出来的话绝对忍不住,那绝对不行,不要不要不要……)

卷纸架震动的声音停止了,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先客的女子站了起来,重新穿上短裤。厕所就快空出来了。几秒后水流声响起,先客就会打开锁,打开门走出隔间。就在两分钟前还承接着先客腹泻便的便器,即将被解放。

真绪一心凝视的前方,是那扇门上锁具浮现出的红色。那个颜色变成蓝色的瞬间,真绪的肛门就等同于宣告了失败。无论如何都不要那样。无论在心里如何哭喊,掌握着这个便利的只有先客一人。

(喂,为什么最后进去的却最先出来啊,拉屎,想拉屎……!)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哔哔哔哔哔!!

(和式的人先进去的,我以为那边会先空出来呢!求前面的人让我先进去,那绝对不可能,呜呜,隔间要空出来了……)

洋式厕所的隔间空出来,便器被解放,已经进入倒计时。处于极限状态的女性正在进行最后的攻防。无论真绪多么走投无路,多么渴望那个洋式便器,那位女性让给她的可能性也万中无一。

即便如此——如果可能性没有被完全否定,真绪除了抓住那极其微小的可能性外,别无选择。

——咕哗啊啊啊啊啊!

水流的声音。那声音无疑是从洋式厕所传来的。离锁打开只剩下一点时间了。真绪向排在前面的女性搭话。

“啊,那个,肚子很痛,忍不住了,能让我先进去吗?”
“哈!?不、不行不行,我也肚子痛,感觉要漏出来了,绝对不行!”

“拜托了,求您了,我只有用洋式的才能拉屎,要是拉肚子的话绝对忍不住的,拜托了让我先拉屎吧,要拉出来了!”
“不行,和式的也完全拉不出来,那种事无论如何都——!”

——噗啾呜呜呜噗哔噗哔噗哔!

“~~~~!”

刹那间,黑色紧身裙内侧传来被压抑的爆炸声。女性的脸抽搐着,变得苍白,表情充满了痛苦——在那深处的内裤里发生的事情,究竟是单纯的漏气,还是更致命的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几乎同时,锁打开的声音响起,最里面的门开了。与进入隔间前判若两人、表情轻松的高中生,没想到排在自己后面的两人正以鬼气逼人的表情等待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在那位高中生走出的隔间门后,可以看到洋式的便器。真绪无比想用的,在这个厕所里唯一真绪能使用的便器——但是,有权利坐上去的,果然还是不是真绪。

“拜托了,真的,真的肚子好痛啊!”
“你已经是中学生了吧!?又不是小孩子了,忍一忍啊!”

“呜呜,等等,不行,还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看到便器的瞬间,西装女性一边散发着恶臭,一边冲进了隔间。右手隔着裙子抓住臀部,左手粗暴地关上门。在真绪视野中只出现了几秒的那个便器,再次被带有红色标记的门隔开,消失在真绪绝对无法到达的空间里。衣物摩擦的声音瞬间中断,紧接着爆炸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厕所。

“呜呜呜~~,咕呜呜,呼呜呜呜!”

噗啵啵啵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噗哩哩哩哩哩噗呜——!

她赶上了吗,还是在最后一步弄脏了内裤——真绪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正如真绪所预料,或者正如她自己所申诉的那样,她肚子里积攒的,正是毫无疑问水分过多的腹泻便。足以推断其极限腹况的巨大爆炸声。真绪也能轻易理解,要排空不适腹部产生的大便,需要无尽的时间。

(拉屎,拉屎……想坐着拉屎……)

咕隆隆隆隆哦哦哦哦哦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真绪的肚子也已经濒临极限。从在电车里感到异常开始,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虽然有波浪袭来和间歇的时期,但真绪的肛门括约肌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抵挡着腹泻便的猛攻。虽然穿着离大人更近一步的中学校服,但真绪毕竟才12岁。要承受与大人同等,甚至更甚的忍耐,还太年幼了。

即便如此——真绪依然是生活在社会中的一个人。除了在社会允许的地方排泄,真绪没有被拯救的未来。

(在拉肚子……虽然在拉肚子,但拜托快点出来……)

就这样,真绪投身于直到唯一一个隔间空出来的、堪称地狱的第三轮忍耐中。

咕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哔咿咿咿咿!

真绪的肚子剧烈地响了起来。开始意识到排泄的大肠蠕动加速,试图将新的腹泻便送入已经因腹泻便而膨胀的直肠。肛门括约肌颤抖着,拼命将下垂的直肠推回,同时等待着那扇门开启的瞬间,忍耐着。

回过神来,真绪身后已经排了一位像是大学生的女子。她一边对痛苦地揉着肚子的真绪投以怜悯之情,一边自己也用手按着肚子。明显能感觉到她有些不适,体内还留有未被完全吸收水分的大便,正试图继续闭紧肛门。

传到这两人耳中的,是便器上露出臀部的三人的排泄声。虽然压倒性地,使用洋式厕所的西装女性的排泄声占了上风,但在中间隔间与便秘战斗的高中生,以及在最前面隔间再次开始激烈排泄的另一位OL,在厕所里回响的声音也绝不逊色。

噗哩噗哩噗哩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吧唧吧唧吧唧!噗噗噗噗噗哩哩哩哩哩……!
哔哔……哔哔哔噗呜——!噗噗噗噗哩哩哩哩哩咿咿咿!

对于刚刚才来到这个厕所的大学生来说,完全无法判断哪个隔间会最先空出来。三位先客如此拼命地排泄,将腹泻便倾注进便器。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真绪凝视的门只有一扇。中间的隔间和前面的隔间,即使空出来也与真绪无关。只有那个开始占据唯一洋式便器的女性,能否结束排泄出来,才是真绪真正关心的事情。

(要拉出来了……快点出来,让我也坐着拉屎……)
先頭が真緒に変わって1分ほどが経つだろうか。着実に時間は経過していく一方で、3つ並んだ個室はと言えば、洋式トイレの個室はおろか、他の2つの個室も未だに空く気配を見せていなかった。中央の個室にいる高校生はすでに7分間、手前の個室にいるOLに至ってはすでに16分間も個室に籠もっている。それでもなお治まりきらない腹具合が、真緒と、その後ろに並ぶ大学生に、我慢という苦行を強いている。
真緒のすぐ後ろで腹を抱えている大学生も、のっぴきならない便意を我慢していた。前日の飲み過ぎは安易に翌朝の大便を緩ませる。脂肪分たっぷりの食べ物とアルコールによって緩みに緩んだ大便が、肛門をノックし続けていた。彼女も彼女なりに腹痛と闘っているが、ただその度合いが真緒に比べれば相対的に恵まれているというだけのこと。
そして何より──大学生の彼女には、もうすぐ便器にありつけることが保証されているに等しかった。必死に我慢を続けていれば、長きに渡って便器に下痢便をぶち撒け続けてきたOLが紙を巻き取る音が聞こえだす。18分間の排泄の末にようやく個室の外に出てきた彼女の大便を受け止め続けたのは和式便器であり、真緒の待ち望んでいる便器とは、機能が同じでありながらもその見た目を異にしている。

(うんちしたい……うんちしたいけど、和式じゃダメ……っ)

個室の扉が開けば、扉の向こうには地面に埋まった和式便器がある。今朝だけで何十人もの女性が代わる代わる利用し、床とてお世辞にも清潔とは呼びがたいものだが、それでもその便器は大便を受け止める機能を有している。正しい姿勢で跨ぎ、正しい姿勢で尻を突き出せば、大半の女性は腹の中で煮えくり返りそうな大便を受け止め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だろう。真緒とて、身体の構造上それが不可能というわけでは全くない。
ただ──心理的障壁は、身体によるものと同じくらい高い壁だった。和式トイレで大便をすること。しゃがんでうんちをすること……12年間の人生で一度も経験したことのないその行為は、真緒を怖じ気づかせるのには充分すぎる。

「あの……っ、私、和式使えなくて、先に使ってください……」

だから真緒は、涙を呑んでその便器を後続の大学生に譲るほかになかった。大便をすることができる和式便器を、個室を使う権利を、真緒ではなく後から来た大学生が手に入れる。苦しげな真緒の表情が見せる葛藤は、察するにあまりあった。
とはいえ、大学生の彼女にも余裕がなかったのは事実。自分より9も年下の女子が苦しそうに我慢を強いられているとはいえ、自らが使う権利を手に入れた便器を手放して彼女とともに我慢をする理由もなければ、そんな余裕は存在しない。彼女もまた、大便を受け止めてくれる便器を欲している。

「……じゃあ、ごめん……」

同じ腹痛に苦しむ同志へ。彼女ができる唯一のことは、真緒がしたくてたまらないことをすぐ間近でしてしまうことへの謝罪を述べることだった。大学生の彼女が個室に入り、鍵が掛かると和式便器も扉の向こうに消えていく。先ほどの会社員の女性ほどではないが、やや急いで衣擦れの音と、和式便器を跨ぐ足音が続く。

ぶちゅぶちゅぶちゅぶちゅっ! ブビィ~~~ビチビチビチビチ……。

やはり下痢をしている。飲み過ぎたアルコールと食べ過ぎた油分が合わさった泥のような大便が、和式便器へと注ぎ込まれていく。前の利用者ほど水っぽい下痢便ではないものの、その大便は下痢と形容するべき域を脱していない。どうしようもない腹具合を抱えながら、しかし彼女は、本来よりも少しだけ早く、便器にありついた。──安堵に満ちたその表情は、まごうことなき勝者の顔。

(うぅぅぅぅっ、なんで私だけ……っ、うんち、うんち漏れる……ッ!)

ゴロゴロゴロロロロロッ……きゅるるるるるるるぐぅぅぅ……っ!

(はぁぁぁぁお腹痛いお腹痛いうんちうんちうんち……お腹痛いうんちでる……)

真緒の後ろには誰も並んでいない。この場で我慢を強いられているのは真緒ただ一人。
このトイレには4人の絶対弱者がいる。ストレスによって、食べ過ぎによって、アルコールによって、エアコンの冷えによって──原因は違えど、誰もが腹を下し、その結果たる下痢便を腹の中に抱えている。電車の中で耐えがたい便意に苛まれ、彼女たちはこの駅のトイレへと吸い込まれた。長かれ短かれ、我慢という苦しみを味わっているのも共通のこと。
だが、真緒を除く3人はすでに、便器という救済を手にしている。排泄が許された1畳足らずの空間と、排泄をするための1基の便器を手に入れた彼女たちはもう、失禁という最悪の事態に追い込まれる心配はない。本能が求めるままに下痢便をまき散らし、腹具合が落ち着いてから個室を出れば、平常通りの生活に戻ることができる。
それが未だに許されていないのが、真緒である。大便がしたい、座って大便がしたいという欲求を抱えてしまったが故に、真緒はまだ便器にありついていない。真緒だけが一人、赤い印を睨みつけながら、尻を後ろに突き出して少しでも腹圧を逃がし、大腸の機嫌をなだめようと常に両手でお腹をさすって、最奥にある洋式便器が解放されるのを待つ。
だが真緒が我慢を始めてからすでに25分が経過している。どれほど強靱な精神力と体力をもってしても我慢をすることが容易ではない下痢を我慢し続けている真緒の肛門括約筋は、とっくに限界を超えていた。いつ筋肉が力尽きて決壊が始まってもおかしくない、極限状態でのバランスによって真緒の尊厳は保たれている。

ギュルゥ~~~ッ! ゴボゴボゴボボボボボボボグゥゥゥ……ッ!

「んあぁぁ……っ、はぁ、はぁ、……っ」

その均衡も遂に崩れる瞬間が目前に迫っていた。次の便意の波が押し寄せてくれば真緒の肛門は平穏を保てる保証がない。それまでに便器の上に尻を出すことができなければ、真緒の社会的な生命は終了に等しい。
尻を引き締め、足を閉じて交差させながら真緒は最奥へと歩みを進めた。もはやなりふり構ってはいられない。最大限のことをして真緒は便器を──座って用を足すための洋式便器を手に入れ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

──ドンドンドンッ!

「あの……っ! 早く出てください、本当に、ほんっっとうにお腹痛いんです……っ」
「…………」

先客の会社員の女性からの返答はない。無視を決め込んでいるのだろうか。
──否。洋式便器に腰掛けている彼女はまさに、下腹に手を当てて上体を倒している真っ最中だった。茶色にまみれた尻の穴が大きく開き、何度目か分からない噴火を迎える。

「んぐぅぅぅぅ……っ! がはぁっ! うぅぅ……っ!」

ブジュブボボボボボッブリブリブリブヂヂヂヂヂヂブブブブブブゥゥゥゥッ!

容赦ない拒絶の爆発音がそこにある。止まらない下痢は、便器が解放されないことを意味するものに他ならない。洋式便器にはまだ会社員の女性の下痢便を受け止めるという責務が残されており、会社員の女性もまた、便器から尻を離すことができるような状態からはほど遠かった。目の前の扉にある赤色の印が青色へと変わるその瞬間は、いつまで待っても訪れない。

(漏れる、漏れる漏れるッ! うんちしたい下痢のうんちしたい!)

腹はもう爆発寸前。溜め込みに溜め込んだ下痢便は今すぐにでもショーツを汚して下半身の全てを汚すことができるだろう。この際洋式便器であることは諦め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かもしれない。望むような便器の形ではなくても構わない。ただ、便器でさえあれば──個室という空間にある、大便をすることができる便器であればそれで構わない。

(もういい、洋式じゃなくていいから、和式でいいから……うんち、させて……)

真緒の欲求は一段階下がった。一瞬だけ見え、けれども見送ったあの和式便器でもいいから。小便をするときにすら苦手で、大便をしようものならどれだけ飛び散らせるか怖くて仕方がない和式便器でも良いから。──今すぐに下痢がしたい。
その希望は、本来であれば叶っているはずであった。真緒が使うことのできた和式便器は、一番手前の個室の中にある。あのときに個室に飛び込んで便器を跨いでさえいれば、今頃はこのような苦しみに喘いではいなかったはず。よろよろと、数歩入り口の方へと戻り、真緒は一番手前の個室の前に立つ。

「んくっ……。はぁ、お腹痛い……うぅっ」

ビジジジジジッ! ブゥゥゥゥッ! ブッビビビビビッ!

(こんなことなら譲らなきゃ良かった……ほんとなら今頃、私が……私がうんち……!)

腹と尻から手が離せない。ノックをする必要も、気力もなかった。扉の向こうでは大学生が気持ちよさそうに下痢便をひり出している。実際の表情は苦痛そのものであり、下腹から絶えず発せられる痛みに彼女は二度と飲み過ぎないと決意しているのだが、そんなことは真緒が知る由もない。真緒にとって下痢便が弾け飛ぶ彼女の排泄音は、気持ちよさを象徴するもの以外の何物でもなかった。

(返してよ……私のトイレ、返してよ……! うぅぅぅ、出ちゃうっ……)

ぶびっ! ──びち、びっ、ぶぶ ぶびっ! ぶしゅぅぅぅ

「ひぅぅぅ……っ!」

ほんの一瞬だけ、力の均衡が破れた。直腸の中、先端部分に僅かに残されていたガスがショーツの中に噴き出していく。真緒の体を覆うように腐卵臭が広がり、腹具合の悪さを何よりも如実に物語った。
同時に鈍い痛みが下腹の中央から広がり、徐々に腹部全体へと波及していく。大腸全体がうねるように痛むこの感覚は、真緒が危惧していた最悪のシナリオの始まりだった。便意の波が真緒の肛門に襲いかかろうとしている。大腸が蠕動運動の準備を開始し、大腸に残っていた下痢便が直腸に殺到してしまう。これ以上、僅かでも直腸が重くなってしまえば最後、肛門付近で辛うじて保たれていた力の均衡は一瞬にして崩壊し、真緒の尻を覆うショーツの中に全てをぶち撒けることになるだろう。
なんとしても避け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だが、避ける手段はもう残されていない。

「だ、め…………っ」

──ジャァァァァァァッ!

それは突然に響いてきた流水音。直後に鍵の開く音がして、1つの赤色が青色に変わる。
真緒の意識の埒外にあった、中央の個室。
未だに調子が優れないのかお腹をさすりつつも、女子高校生が姿を見せた。

「え、っと…………大丈夫?」

その彼女の目の前に、自身よりも遙かに顔色の悪い真緒が腹と尻を押さえて立っている。驚きを感じつつも彼女は、真緒のために最短の経路を空けた。
開け放たれた扉の奥に、便器がある。それは手前側の個室と同じで、扉側に尻を向ける形で使うことになる和式便器。やはりお世辞にも清潔な状態とは言えず、朝のラッシュアワーにたくさんの利用者の糞尿を受け止めてきた証がある。それでも──それでも、正真正銘、真緒の下痢便を受け止める機能を持った便器。
たとえそこが、真緒が12年間以上の人生で一度たりとも大便をするために跨いだことがない便器だったとしても。真緒はそこに飛び込む以外、選択肢がなかった。

「うぅぅぅ、うぅぅぅ~~~~~っ!」

──ブジュルルルルッ! ビュブゥゥゥゥゥッ!

言葉を発することすらできない。崩壊のカウントダウンはすでに始まっている。
乱暴に鍵を閉め、荷物置きに鞄を放り投げた。

足下には、真緒の望んだ和式便器がある。



和式便器の後方の側面に残されている無数の茶色い斑点は、洗浄のための水が届かない範囲にあった。大多数は直前の利用者である女子高校生が飛び散らせたものだろうが、やや色の異なる斑点は、彼女以外に下痢をした別の利用者が過去に残したものだろう。それだけこの便器は、今朝だけで何人もの大便を受け止めてきた。
足を踏み出して便器を跨げば、便器から立ち上がる発酵臭と腐卵臭が鼻をつく。高校生の少女が9分間にわたってひり出し続けた下痢便の悪臭がこの空間を支配していた。だがこれもきっと、彼女以外が残した臭いも含んでいることだろう。
在层层累积的历史书页上,真绪也即将刻下名为恶臭与污秽的一页。她跨开双腿踩在便器两侧,将手伸进裙子里把内裤褪到膝盖。双手紧紧抓住眼前墙壁上安装的塑料扶手,猛地蹲了下去。

(和小便的时候一样,就这样蹲着,等着便便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咚啵咚啵咚啵咚啵咚啵噗哩哩哩哩噗噗噗噗呜呜呜呜——!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确认位置、调整脚的落点,真绪的臀部已经迎来了大爆发。在刚刚获得片刻安宁的和式便器正上方,雨云再次显现,茶色的狂风暴雨倾泻而下。超越忍耐极限的排便,已经不是真绪能控制的了,只能任由本能让臀部打开。

“呼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呜呜!”

她像疯了一样喘着气。像疯了一样张开臀部。
真绪持续发出了比任何人都响亮、尖锐的排泄声,长达二十分钟之久。
收拾完残局,真绪把已经脏得无法挽救的内裤塞进垃圾桶,叹了口气离开厕所,冲进车站旁的便利店买了新的内裤。

“肚子疼的话……下次还是用和式吧……”

(完)

(因为排泄场景写得太单薄了,所以追加一段)

和式便器后方侧面上残留着无数茶褐色的斑点,那是冲洗的水无法到达的区域。大多数应该是刚才那位女高中生溅上去的,但颜色略有不同的斑点,或许是其他拉肚子的使用者在过去留下的。这便器仅仅在今天早上,就承接了多少人的排泄物。
只要踏出脚跨过便器,从便器中升起的发酵臭和腐蛋臭就会扑鼻而来。女高中生连续九分钟腹泻的恶臭支配着这个空间。但这其中,一定也混杂着其他人留下的气味。
在层层累积的历史书页上,真绪也即将刻下名为恶臭与污秽的一页。她跨开双腿踩在便器两侧,将手伸进裙子里把内裤褪到膝盖。双手紧紧抓住眼前墙壁上安装的塑料扶手,猛地蹲了下去。

(和小便的时候一样,就这样蹲着,等着便便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咚啵咚啵咚啵咚啵咚啵噗哩哩哩哩噗噗噗噗呜呜呜呜——!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确认位置、调整脚的落点,真绪的臀部已经迎来了大爆发。在刚刚获得片刻安宁的和式便器正上方,雨云再次显现,茶色的狂风暴雨倾泻而下。超越忍耐极限的排便,已经不是真绪能控制的了,只能任由本能让臀部打开。

“呼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呜呜!”

噗哔嗤、噗哔呜——、噗哔哔哔哔哔哔呜——!

真绪的全身除了排泄和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其他功能。从扩张、隆起、像火山口一样突出的肛门中,茶色的泥浆反复喷发,倾泻进便器里。像瀑布一样将腹泻物倾泻在便器后方中央的同时,肛门伴随气体飞溅出的腹泻物也散落到了便器侧面和地板上。即便如此,真绪还是继续排泄着——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余力去认识现状。
腹痛的蠕动仅仅停止了几秒钟。她睁开眼,看到了脚下。两脚之间的和式便器里,正流淌着从真绪身体里产生的腹泻物。回头一看,门和墙壁将四面封闭,隔绝了外界的视线——真绪在隔间里,跨在和式便器上。

(我……在厕所里,拉便便了…………呜呜呜!)

噗哔噜噜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噗呜——!

下一瞬间,真绪的下腹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腹泻丝毫没有停止。空空如也的直肠里又涌入了新的腹泻物,撬开肛门喷涌而出。连充分的间歇都得不到的真绪,明白了一件事:总之,在腹痛平息之前,只能继续排便。

“呜呜呜,呜咕呜呜呜~~~~~!”

从真绪的肛门停止喷射腹泻物,是在那之后将近五分钟之后的事。过了几秒钟,腹痛也没有再发作,便意也没有再次涌起。真绪深深叹了口气,意识到排泄结束了。
脚下的和式便器里展开了一片茶色的海洋。便器里漂浮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仅存的固体成分沉底,上层的液体已经像肠液一样透明。仿佛将肠道里的液体全部榨干般的排泄,结束后丝毫没有带来畅快感,反而残留着钝钝的腹痛。不知道这腹痛何时会再次恶化,引发便意。
她从扔在地上的包里拿出智能手机,发现离学校上课时间已经很近了。迟到是肯定的了,但必须联系学校。为此必须先离开隔间……正这么想着,映入真绪眼帘的,是她自己的白色内裤——不,是曾经是白色的内裤。

(就差一点……我没忍住。那个时候,要是不把位置让给后面的人,而是放弃隔壁的隔间用和式的话,现在就……)

她抬起头,忽然侧耳倾听周围的声音。令人惊讶的是,左右两边的隔间都还没有换人。从痛苦的呻吟和破裂声来听,在真绪拼命挤出腹泻物的时候,她们似乎也同样在忍受腹泻的折磨。
比起别人的事,现在自己的善后更优先。她一只脚一只脚地脱下内裤,卷起卫生纸把脏内裤包好。无处可去的内裤,只好扔进卫生用品回收箱里。她打开比学校里大一号的卫生用品回收箱的盖子,正要把东西扔进去的时候。
——她注意到,同样被卫生纸包裹着的内裤,有两条。

(两条……都沾上了便便。没忍住。和我一样……)

一条看起来像是小学生穿的、像少女内裤一样的内裤。但后面沾上了无法辩驳的污渍。另一条一看就是成人款的。但那条内裤的污损最为惨烈,已经完全无法挽救了。然后上面放着真绪的内裤。这三条内裤,成为了诉说今天围绕这个隔间所累积的历史的地层。
接下来只要收拾好离开隔间,尽早联系学校就行了——正这么想着,伸手去拿卫生纸的瞬间。

咕咿呜呜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哈呜,……”

下腹的疼痛,有什么东西涌向肛门的感觉。毫无疑问是便意。
忍耐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一度站起来的真绪,除了再次蹲下之外别无选择。最多只能再往前蹲一点,尽量减少向后飞溅。
就在她向前迈出脚的瞬间——正后方的门被敲响了。

“那、那个!还没好吗!?其他隔间也空不出来,我肚子好痛……!”

——那是和真绪一样,饱受腹痛和腹泻折磨的另一个中学生的悲鸣。声音听起来年龄相仿,此刻一定也像几分钟前的真绪一样,抱着肚子、撅着屁股,拼命忍耐着便意吧。三个隔间都空无一人,最里面的隔间里公司职员还在腹泻,前面的隔间里大学生也正为肚子不适所困扰,现在真绪所在的隔间,一定是最后的希望。实际上,在她收拾内裤的那段时间里,这个隔间应该没有传出排泄声才对。
但是——真绪的回答是确定的。

“对不起……肚子又痛了……拉不出来。”

不是“还痛”,而是“又”痛了。一度应该治好的腹痛,再次发作了。
脚下的和式便器脏得一塌糊涂。那便器的污秽,是真绪赢得这个便器的证明,也是忍耐到极限的末路。在女厕所这个战场里,作为绿洲的便器,还不能放手。
不习惯的和式便器,第二次蹲下去时却奇怪地没有了抵触。调整好位置后,真绪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与第二波的搏斗。

“嗯~~,咕呜……呜”

噗哩噗嗤噗嗤噗嗤!噗哔噗哔噗哩噗哩噗哩~~~!

在已经化为茶色海洋的和式便器里,真绪继续注入新的腹泻物。像破裂的下水管一样散播着腹泻物,发出不想让任何人听到的排泄声,真绪紧紧抓住和式便器。
真绪刚进来时就已经浓烈的恶臭,扶手上带着真绪一个人的体温无法解释的温热,还有堆满脏内裤的垃圾桶——今早,同样在这个和式便器里饱受腹泻之苦的先客们留下的痕迹,仿佛在为拼命挤出腹中之物的真绪加油打气。

“啊呜……”

发出痛苦呻吟的是站在门外的中学生。从三个隔间里都传出的噗嗤噗嗤的腹泻排泄声,对她造成了多大的折磨,真绪很容易就能理解。那身影,毫无疑问就是几分钟前的真绪自己。想要尽快坐上/蹲上便器的欲望,真绪自己是最深刻地体会过的。
即便如此,真绪自己的肚子状况,还是不允许她把便器让给那样的她。真绪能做的,只有和她一起祈祷左右两边的隔间能有一个空出来。
正因如此——大约两分钟后,听到公司职员女性终于结束排泄、洋式厕所隔间空出来的声音时,真绪自己也小小地松了口气。一边听着隔壁隔间传来的有力的噗嗤噗嗤声,真绪也一边用力按着肚子,抓住扶手重新蹲了下去。

那波腹泻和断断续续的腹痛终于平息,真绪拿起卫生纸开始善后,是在那之后又过了将近五分钟。冲完水走出隔间时,队伍已经没了,麻烦的和式厕所从刚才起就空着——在这个已经过了高峰时段的车站厕所里拉肚子的,现在只剩她一人了。

加入早上的通勤高峰这个战场三个月后,真绪第一次在真正的战场——厕所里,被迫进行了艰苦的腹泻忍耐。这个虽然是准急电车停靠站但厕所很少的车站,有多么残酷,真绪在接下来的电车通勤生活中就会体会到,那不会是遥远的未来。
但现在的真绪,已经结束了那场战斗,脸上洋溢着畅快的表情。

“联系学校……总之先去便利店买内裤吧。”

这样喃喃自语着,真绪走出检票口,去寻找最近的便利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