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正走在未经修整的兽径上,脖子上套着绳索被牵着走。身上穿的麻布衣服全被剥光,身体被绳索紧紧捆绑。嘴里还被塞了布制的口衔,连话语权都被彻底剥夺。
她前后也同样押送着被赤身捆绑的女性。既然都被塞了口衔,自然无话可说也算理所当然,但用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连成一列的她们之间确实没有言语交流。说到底,她们早已疲惫到连出声的余力都没有。一连数日,她们就这样遭受着比罪人更凄惨的待遇持续行走。也难怪如此。
“唔咕⁉……呜咽……呜……”
后方传来干燥的爆裂声,同时听见了幼小女孩的呻吟。那很快就变成了可怜的抽泣,狠狠刺痛了玛莎她们的胸口。隐约觉得队列的行进速度似乎加快了。
后面的孩子玛莎认识。甚至可以说算是朋友关系。其他女性也都是旧识。她们原本都是住在同一个村庄的村民。在这众多种族混杂的大陆上,位于人类国家边境的某个小农村。
玛莎在村里的女孩中算是性格相当强势的少女。正义感强,无法容忍歪曲之事,看到村里女孩被男孩们欺负时总会插手的那种孩子。就是那种会跟欺负人的孩子们扭打成一团,弄得浑身都是抓痕和淤青,但最后总能打倒所有人的好胜心强的孩子。
在同龄少女中发育相对较好,身高也比男孩们高出一个头。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肩上剪短的赤褐色头发,再加上男孩子气的性格,村里的男孩们时常揶揄她为“男人婆”。当然,那些起哄的男孩们头上没少挨揍,多了几个包。
总之,直到那天来临之前的十三年多里,她都过着与灾祸无缘的田园生活。朋友熟人很多,与家人的关系也好。就连她自己都以为,会就这样在村里生活下去,直到无忧无虑地长大成人。
但如今村庄已不复存在。准确地说,就在大约五天前消失了。被卷入了与异种族的国家之间的战祸,烧得片甲不留。而被俘的玛莎她们现在正被押往敌国的途中。
“喂,又慢了”
“呜啊…!”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又响起少女的呻吟,玛莎不由得回头看向后方。在玛莎被绑位置后方约隔四五个人的地方,一个比她矮一圈的娇小少女正哭着被绳索牵着走。而她身旁的是一名女性——以及骑在她背上的男性。同样被绳索连成一列的玛莎她们的队伍,被前后类似的群体夹着组成队列前进。
他穿着精良的铠甲头盔,蓄着胡须的脸庞无疑是中年男性,只是身高仅比还是孩子的玛莎稍矮一些。这并非他身体有异常。而是这个种族本就如此。异种族——与人类不同的存在,而他们正是烧毁村庄、掳走玛莎她们的主谋。
矮人,那就是种族的名字。身高只有人类的一半左右,以怪力和手巧为特征。是与人类、精灵齐名的这片大陆的统治种族之一。
种族之间的关系实在称不上友好,持续重划地图边界的战乱日子从几百年前就一直持续着。玛莎居住的村庄原本位于离边境稍远的安全地带。但由于领土战争中地界不断变动,结果导致了这次被卷入战祸的局面。
玛莎的视线移向矮人骑兵的稍下方,他们正骑乘的人类女性身上。装束几乎接近全裸,但却被迫打扮得非常奇特。一言以蔽之,她们被迫模仿牛马,被当作矮人的脚力“使用”着。
从嘴里咬着的马衔两端延伸出缰绳,被背后的骑兵牢牢握住。背在身后的双臂套着袋状的拘束具,上面安装了供骑兵乘坐的鞍和镫。
双脚的长靴没有脚跟,脚尖位置安装了类似马蹄铁的部件。被迫穿上这些的她们,必然被迫踮着脚尖行走,但本人似乎并不觉得太痛苦,阔步走在野路上。
与其中一人的目光相遇。虽是人身,却被剥夺尊严,遭受近乎家畜的对待,然而她们却没有显出绝望或悲叹的样子。虽然脸色有些疲惫,却像认为这样做理所当然似的,默默驮着背上的异种族继续前行。
那时也是如此。夜间矮人骑兵们突然袭击时。当时的景象在玛莎脑海中闪回。
那天夜里,玛莎听到某种东西爆裂的声音跳了起来。慌忙跑到外面,明明是深夜,周围却亮如白昼。意识到这是因为到处都被人放了火,并没花多长时间。
那是地狱图景。村中房屋被火箭射中,村民像捅了马蜂窝般逃出来,却被从金属筒状物中射出的什么东西击中,翻滚倒地。擅长武器开发的矮人早已制造出这个时代人类尚未掌握的武器“枪”,并配备给了士兵。
玛莎只能颤抖着呆立不动。无论性格多么要强,对只知道和平世界的村姑而言,眼前的景象实在太具冲击性。眼前倒下的是谁都认识的人。突然肩膀被抓住,强行扭过身去。玛莎差点尖叫出来,但站在那里的是她的母亲。
高兴不起来。母亲头破血流,拖着一条腿。仔细一看,右大腿附近正汩汩流血。那是放任不管就没救的伤。
“哈……哈……快逃,玛莎!那些家伙还堵在正门……从西边逃进森林躲过去……!天亮后就去镇上……!”
“妈妈呢⁉ 妈妈也一起逃啊!”
“我已经不行了………这条腿怎么都逃不掉的…”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一起来啊!”
“…呜………好了快走!再不快点那些家伙就要来了!”
听着近乎尖叫、半是怒吼的母亲呼喊,玛莎僵住了。然而,亲眼看到后方三个人影逼近过来时,她才终于像被弹开般跑了出去。从平时少用的西出口冲出村庄,朝着附近的小型森林跑去。
回头一看,疑似追兵的人影正朝这边跑来。玛莎此时才第一次看清敌人的全貌。包裹着马形拘束具的女性,以及驱策着她的小个子骑士,在几乎不了解村外世界的玛莎眼中显得极其怪异。
结果,玛莎被那追兵追上并捕获。事先声明,玛莎的脚程算快的。因身高腿长,步幅也大。在同龄女孩,甚至男孩中都不逊色的快腿。
但从村庄废墟跑来的追兵速度更快。即使受到拘束不便行动,即使背负着虽身材矮小却身着铠甲头盔的骑兵这样的大负重,那些女性仍迅速拉近了与玛莎的距离,最终追上了她。
“啊呜⁉”
玛莎左脚被什么东西缠住,向后拉扯。反射性地做了防护动作,避免了脸部重击,但撑地擦伤的手掌传来阵阵刺痛。一看,原来是缠着带重锤的绳索,其另一端延伸到领头骑兵持有的巨大十字弩般的武器上。
“喂,小心点。弄伤脸的话价值会下降哦。”
“抱歉抱歉”
绳索被收拢,玛莎的身体被拖向后去。急忙想解开脚踝的绳索,但精神状态极不平静导致手发抖,没能成功。双脚乱蹬,紧抓地面抵抗,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痛……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尖感到锐痛,反射性地甩开手。一看,抠进硬土的指甲有些剥落,渗出了血。惊觉时已晚。就在松手的那一瞬,绳索被猛力拉扯,玛莎的身体眨眼间就被拉到了骑兵们跟前。
最终被拉到了握绳骑兵的脚边。他们围住趴倒在地的玛莎,让骑乘的女性——“骑兽”屈身,从背上跳下。然后手持麻绳匍匐靠近。
“携带物品?”
“不需要吧。全扔了。”
“不要啊啊啊!”
士兵们把手伸向玛莎的衣服,用力撕裂。被地面拖磨得破烂的麻布衣服轻易变成了无用的破布,露出了与脸部、手臂等晒成小麦色的部位形成对比的白皙肌肤。
被剥光的玛莎发出尖锐的尖叫。无论多么男孩子气、要强,终究只是个普通少女,既有羞耻心,也对被异性看到身体有强烈的抗拒感。但士兵们毫不在意,平淡地准备押送玛莎。
“放开!放开我啊!”
这些矮人身高只到玛莎胸部下方,但力量却强得难以置信,被抓住的手臂完全无法挣脱。双臂被扭到背后绑上绳子,上半身被五花大绑。
“不要……唔咕…呜!”
胸前的绳索被往下拉,被迫跪在地上。视线齐平的玛莎嘴里被士兵塞进她衣服的一部分,然后为了防止吐出,从上方用绳子缠紧。瞬间失去了身体自由和言语能力,玛莎只能挣扎扭动着呻吟。
最后拿出一根一端结成环的长绳,将环套在玛莎脖子上后,士兵们再次骑上骑兽。用踩在镫上的脚轻踢骑兽侧腹,她们便一言不发地缓缓站起,开始向前走。
“嗯唔呜!嗯嗯——!”
想着不能就这样被带走,玛莎双脚用力踩稳,沉腰抵抗。但骑兽的力量很强,玛莎的身体无情地被拖着向前。
矮人役使的“马”,尤其是国军士兵乘坐的“军马”,倾向于选择骑士、佣兵、部族战士等武勇出众、身体素质优秀者作为素体。在此基础上进行严酷的训练,锻炼成能驮着身穿重甲的骑士整天奔跑。因此,无论是速度还是马力都具有高水平,绝非仅凭体格略占优势的村姑玛莎所能对抗。
“唔咕咕……,……嗯唔呜呜呜!”
正常情况下,要么放弃跟随,要么抵抗到体力耗尽。被逼入绝境的玛莎采取的行动却两者都不是。被拖行中仍保持前倾姿势的玛莎,在下一刻猛地向前冲去。对抵抗突然消失感到讶异,回头士兵眼中看到的,是朝自己扑来的玛莎的身影。
“唔咕…⁉”
“呜哦⁉ 这家伙干什么…⁉”
玛莎朝着握着自己脖子绳索的矮人士兵的背部飞踢过去。但骑兽迅速半转身,用胸口接住了踢击。要害受一击,骑兽扭曲着脸发出呻吟。就那样差点后仰倒下,但上半身弯成“く”字形,只是跌坐在地。
在玛莎看来,那动作像是为了保护主人不受伤害而做出的庇护。因此那名士兵并未受到攻击,也没有被从马背上甩下来,但冲击力却让他松开了手中握着的缰绳。玛莎抓住这个机会试图起身逃跑,但剩下的两名骑兵挡住了她的去路。
其中一名骑兵蓄力冲撞而来。面对体格比自己强壮的成年人的擒抱,玛莎毫无招架之力地被撞飞了。由于被捆绑着,她甚至无法做出受身动作,在她倒地挣扎时,另一名骑兵用膝盖压住了她的腹部。王国骑兵因任务需要,也全面学习过用于压制人体的腿法和体术。
“没事吧?”
“啊,我倒没什么。”
“笨蛋,我说的是马。咱们这塞里斯可没那种力气,能驮着你这种胖子跑啊。”
“塔尼亚,真的没事吗?……噢,好孩子,真是好孩子……看起来没事。也没肿起来,好像很好地做了受身呢。”
被玛莎踢中的马缓缓站起,仿佛在说“没事”似的轻轻点了点头。它背上骑着的士兵从后面“砰砰”地拍了拍它的头,马高兴地眯起了眼睛。
被压制住的玛莎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这一幕。和自己一样的人类,被异族弄得近乎赤裸,遭受着屈辱的姿态,受到如同家畜般的对待。尽管如此,她却似乎信任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矮人,甚至不惜挺身保护对方。这在玛莎看来是极其怪异的事情。
“不过居然会扑过来啊……”
“就是,这么鲁莽又反抗的家伙还是头一次见。这家伙……”
“啊,只要调教得好,说不定能变成不得了的货色呢。”
“这家伙军队能接收吗?”
“多半不行吧。小孩价格高又费事。许可估计下不来的。”
“嘛,大概会流到民间去吧。那样的话倒是能卖个高价。”
骑兵们一边俯视着被按在马背上挣扎的玛莎,一边这样结束了对话。
就这样,被带回化为焦土的村庄的玛莎在那里与其他俘虏汇合了。留在那里的,如前所述仅有十余人,全都被剥去了衣服,用绳子捆绑着。和玛莎一样,她们脖子上的绳索另一端被矮人骑兵牵着,她们颤抖着哭泣。
留下的俘虏中没有母亲的身影。究竟是顺利逃脱了,还是已经被杀了,如今已无从得知,但以她当时的伤势来看,很难认为她能逃走。玛莎感觉眼前一黑,当场跪倒在地。
于是,脖子上的绳索被连成一列的玛莎等村民被矮人骑兵前后包围着,被带往某处。她推测大概是要被带回矮人们的国家吧。虽然没见过,但她依稀记得曾听说过,从这里往北,越过山脉的另一边就是矮人的领土。
骑兵们声称到了山麓就会有接应。反过来说,在那之前玛莎她们似乎是要被步行带去的。于是故事回到了开头。
对玛莎她们来说,行军极为严酷。白天被强迫一直行走,到了夜晚则为了防止逃跑而被绑住双脚,甚至蒙上眼睛躺在地上。一旦表现出反抗态度或者被认定行走速度下降,鞭子立刻就会抽过来。不过,那鞭子并非抽在拖慢行军的人身上,而是抽在队伍末尾、比玛莎更年幼的少女身上。
她的角色近乎人质。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导致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天真孩子受伤,村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对玛莎来说,这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尽管独自被押送时她那般激烈反抗,但唯独此时,她顺从地走着,没有打乱队列。
途中,一名村民倒下了。骑兵怒骂着,鞭打着,但那女人只是呻吟,不肯站起来。于是骑兵们切断了她脖子上的绳索,将她留在原地。一丝不挂、身体被紧紧捆绑着,被抛弃在这样的野外会是什么下场,不难想象。包括玛莎在内的村民们发出不成声的抗议,但仅仅一记抽向少女的鞭打就让他们沉默了。
就这样,身心都被磨耗到极限,终于抵达山麓时,那里等候着一辆巨大的马车。不过,载在货台上的不是别的,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牵引马车的,是打扮得和骑兵们骑的马一样的家伙。
但这边的并非人类。高大的身躯,赤褐色的皮肤,额头上残留着虽然被砍断但显然曾长有角的痕迹。那是被称为食人魔、被归类为亚人的种族。虽然智力不高,但力气非常强大,拥有坚韧的身体。据说性情也粗暴野蛮。这样的两只食人魔,被拴在马车上,温顺地等待着。
玛莎等村民被塞进货台的笼子里,在骑兵们包围马车的情况下开始翻山越岭。笼子狭小到不足以让所有村民都坐下,于是无需商量,自然地,人们开始轮换:站着腾出空间的人和坐着休息腿脚的人交替。
地狱般的行军结束了,但村民们的表情依然阴沉。这很自然,因为只是不必再靠自己的双脚行走而已,目的地并未改变。而且,自己未来的模样就在隔着笼子铁栅栏的那边走着,陷入悲伤也情有可原。
“呜……呜……”
“呜咽……抽泣……”
“呜呜……啊啊啊啊……!”
有人漏出了呜咽。这成了导火索,笼子里响起了哭声的大合唱。走路的时候疲劳得无暇思考,但直到现在,自己的感情似乎才终于追了上来。玛莎也无法抑制涌出的泪水。故乡被烧毁的悲伤、对封闭未来的绝望、无能为力的悔恨,这些一齐袭来。
就这样哭啊哭,一连数日都是在笼子里终日流泪的日子,马车终于翻过山脉,抵达了矮人统治的国家。办理简短手续穿过正门后,眼前展现出一片石砌的壮丽街景。
建筑由砖块精密堆砌而成,街道两旁林立着以魔石为动力的路灯。远处看似王城的建筑,更是明显比人类国家的宫殿更美的白色宫殿,玛莎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因为是为身材矮小的矮人建造的,所有尺寸都较小,产生了强烈的不协调感。
当然,街上漫步的国民都是矮人。某家店铺的屋檐下,商人正高声吆喝揽客;大街上奔跑的孩子,被看似母亲的女性用慈爱的目光从远处守望着。路灯下的长椅上,一对老夫妇坐着,平静地眺望着城市的运转。
烧毁自己故乡的、不把人当人的残忍种族——直到刚才玛莎对矮人抱持的价值观,似乎微微动摇了——看到横穿街道的影子,她才回过神来。牵引着满载货物的货车的,果然是打扮得像马一样的人类。
“咿!”
载着笼子的马车驶上了大街。众多国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这些俘虏,玛莎口中漏出了嘶哑的抽气声。赤裸着被剥光、捆绑着、连私处都无法遮掩的完全无防备的姿态,就这样暴露在数百道视线下。她想立刻蹲下隐藏身体,但其他俘虏的身体挡着,无法顺利躲藏。
“哈啊……咿……”
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咔哒咔哒”地颤抖。脸上像着火一样发烫,心脏“砰砰”地加速跳动不停。她甚至感觉到双脚仿佛在遥远的地方漂浮着似的。面对被数不清的对象看到裸体这种异常事态,玛莎强忍着几乎要因羞耻而倒下的感觉,倚靠着铁栅栏。
在无数视线的注视下穿过城堡下的城镇,终于抵达王城的玛莎等人被从马车上带下来,领往收容设施。那是一座砖砌结构、用钢材加固的坚固长屋式建筑。进去后,沿着笔直的走廊,排列着单人牢房。绳索和口衔都未解开,俘虏们就被一个个分别扔进了单人牢房。
单人牢房是约1.5米见方、高约2米的简陋空间。房间角落有一个供排泄用的小洞,此外只有天花板附近有一个比玛莎的脸还小的带铁栅栏的通风口。即使是身高较高但仍属孩子的玛莎也无法伸直身体睡觉,成年俘虏们想必会更加辛苦吧。
走廊的脚步声远去了。看来将全部俘虏关押完毕后,士兵们离开了收容设施。过了一会儿,隔着左右墙壁传来了啜泣声。玛莎被绑着侧躺下来,像猫一样蜷缩起身子。
一想到今后的事,恐惧和不安就涌上心头。本以为疲惫不堪能立刻入睡,但思绪的漩涡却不允许。正因这份痛苦,她又流下了眼泪,那天玛莎几乎没怎么睡着,度过了一夜。
在收容设施被拘留数日后,玛莎等俘虏被带往王都一处类似多功能厅的建筑,在那里被送上拍卖会。在德瓦尔德王国,捕获的女性中,战士等尤其素质高的会被骑士团收作“军马”,其余则流向民间。
玛莎是在被拍卖的俘虏中价格尤其高昂的。作为“马”,未成年少女本身就非常稀有,因此即使是最低价也已相当可观,但她因发育良好被众多参与者看中,竞拍白热化的结果导致价格大幅飙升。
赢得拍卖、买下玛莎的,是一位名叫多蒙的中年矮人。他是在王都也数一数二的大商会联合体的巨商,用一笔足以让农民不工作生活十年的大钱拍下了玛莎,将她带回了自己位于王都郊外的宅邸。
许多商家或贵族在获得自己的“马”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烙上表明其为自己所有物的“证明”。玛莎被带回多蒙宅邸后,很快就被按倒在院子里,手脚被绑在打入地面的木桩上。然后为了防止她咬到舌头,嘴里被塞进一块布。
“按住她。”
“是。”
走近的多蒙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烙面刻有他家徽的烙铁。这种“烙印”作业,基本上多由家主亲自进行。散发着赤红光芒的烙铁逐渐逼近玛莎的左大腿。
“呜嗯⁉ 呜——嗯!”
对于心智尚且幼稚的玛莎来说,被烧红的烙铁按上的恐惧是无法估量的。她脸色煞白,拼命挣扎着想逃离烙铁。但绑住四肢的木桩深深钉入地面,纹丝不动。又被矮人佣人们按压住身体,逃脱的可能性是万分之一都没有。
“嘎呜——————!!!”
肉被烧灼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在玛莎十几年的生命中,这是最为剧烈的疼痛,她双眼猛地睁大,泪水如瀑布般涌出。她疯狂地挣扎翻滚,但在矮人的怪力面前身体几乎无法动弹,烙铁反而被更用力地按压下去。她痛得失禁,周围弥漫起氨水的气味。
“呜咕⁉”
伴随着“噗嗤”一声什么东西剥离的声响,烙铁离开了大腿。伤口处冒着烟,多蒙商会的标记作为黑乎乎的烧焦痕迹被烙刻了上去。
“顺便把接收器也装上吧。对孩子来说可能有点大,但很快就会习惯的。”
“遵命。”
面对着从全身孔洞流淌汁液瘫软无力的玛莎,多蒙向身为仆役长的老矮人下达了追加装具的安装指令。看到仆役长手中的道具,玛莎的双眼再度因恐惧而瞪大。那是一件形状类似小型挂锁的奇特道具,另一件则是前端尖锐无比的锥子。
即便不明白这些工具的用途,她也理解到那柄锥子将会刺入身体的某个部位。想要抗拒,但烙印造成的疲惫已让她的身体连抵抗的力气都不剩。仆役长在玛莎身侧单膝跪地,右手握锥,左手则按在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上。
“嗯唔⁉…嗯、呼呜——”
随即用拇指指腹抵住樱色的乳头,开始轻轻摩擦。时而夹杂着用指甲轻轻搔刮的动作,进行着黏腻的抚摸。玛莎虽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惊讶,但不久便察觉到自己的呼吸紊乱,身体微微发热。
“勃起得真快呢。”
“看来是自己摸过吧。”
“嗯嗯嗯⁉嗯唔!唔——!”
不到一分钟,玛莎的乳头便胀起,开始充血变硬。被多蒙和仆役长点破此事,她满脸通红地摇头否认,却正中要害。娱乐匮乏的小村孩童对性事早熟,这在世间是常有之事。
确认乳头已充分勃起后,仆役长停止爱抚,用拇指和食指牢牢捏住固定。接着,终于将右手中的锥子移近乳头。玛莎恐惧地想要挣脱,但当从乳头感知到手指力道加重时,对拉扯疼痛的恐惧让她连动弹都无法做到。
“啊呜……!”
尖锐的锥尖刺入乳头,随即伴随着轻微的“噗嗤”声,一阵锐痛袭来。虽不及先前刚受的烙印之痛,但被刺穿身体的痛楚仍难以忍受,她紧咬着口中的布,试图分散痛苦,等待时间流逝。
“完成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这句话,玛莎紧闭的双眼才睁开。低头看去,自己的乳头上已安装上那个挂锁形状的道具。
“呜哇……⁉”
“动作确认完毕。已完成。”
仆役长握住从怀中取出的小型板状道具,注入少量魔力。紧接着,一阵如电流通过般的麻痹刺痛自乳头的道具传来,玛莎发出呻吟,痛苦扭动。
那是内置高级魔术机构的追踪用魔道具。向板状接收器注入魔力,即可获知佩戴者的当前位置。此外,还有通过产生电流来防止逃亡或反抗的功能。不言而喻,这是非常昂贵的魔道具,只有贵族或实力雄厚的商人等上层阶级才持有。在多蒙家中,这被用于未经调教的“马匹”身上。
“辛苦了。正式的调教等她恢复后再开始即可。务必小心,别弄坏了。”
“遵命。考虑到她还是个孩子,为稳妥起见,将于两日后开始。”
拴在手脚木桩上的绳索被解开,但烙印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正常行走。一旁待命的两名仆役抬起玛莎的身体,迅速将她运入宅邸。
两日后。判断烙印的预后稳定,体力已充分恢复,正式的调教终于拉开帷幕。
“马”的调教大致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将其驯服至听从主人命令,第二阶段则是进行步法、身体塑造等作为“马”正式训练的教育。这是在矮人族漫长历史中确立起来的方法。
第一阶段尤为重要。毕竟对方是与矮人同样拥有智慧的生物,必须将其贬低至家畜般的地位。自然会遭到激烈反抗。考虑到后续,必须在此阶段彻底驯服,令其意志崩溃,但若过度施为,又会导致其精神崩溃,无法作为“马”使用。
此外,也存在表面顺从、实则伺机逃亡者。对这类家伙,必须尽早看穿其本性,令其从心底屈服。
因此,“马”的调教师是一项要求知识与经验的困难工作,在众多职业中也属于高薪阶层。顺带一提,在多蒙的商会,仆役长拥有调教师的技能,商会所拥有的“马”的调教工作均由他负责。
多蒙的宅邸地下设有用于第一阶段调教的地下室。玛莎被戴上口衔,双手在背后铐上手枷,塞进狭窄的笼中。这是一个需要将身体极限折叠、以极不自然的蜷缩姿势才能勉强容纳的极小笼子。
最初是以类似抱膝坐的姿势关在笼中,随后笼子被放倒,玛莎被迫以土下座般的跪姿,将臀部暴露在仆役长眼前。
“———噫呜!”
仆役长的指尖触及玛莎的性器,开始细致的爱抚。最初是温柔地在外围滑动抚摸,用指尖缓缓揉搓阴蒂。随着阴部逐渐湿润,从指尖开始,再到第一指节、第二指节,逐步插入,如同探寻弱点般,一次次叩击着阴道壁。
“呼……呜……嗯呼……”
被口衔塞住的口中漏出炽热的喘息。身体不自然地发热,每当手指在阴道内蠕动时,她便猛地绷紧身体。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开始期待“更进一步”,她像是要否定般使劲摇头。
地下室角落放置的催淫香也起了作用,玛莎的身体开始变得比平时更易发情、更敏感。这种常用于“马”调教的香,若直接使用,即便是强壮的女战士也会因此兴奋。
“嗯呼、啊……啊啊……呼啊啊啊!”
体内高涨的感觉瞬间抵达顶点。远超独自玩弄时的快感将玛莎包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剧烈僵直。少量潮液喷溅而出,弄湿了仆役长的手背。
“啊⁉呜、嗯……嗯呜呜呜!”
高潮刚过,余韵尚存之际,仆役长突然加重了爱抚的力道。用如钩般弯曲的右手中指与无名指在阴道内搅动,同时左手指腹摩擦阴蒂。仅有拙劣自慰经验的玛莎,被这猛烈灌输的强烈刺激肆意摆布。
黏腻湿润的水声与被压抑的呻吟在地下室回响。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腰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与先前细致的手法截然不同,这是粗暴的、明确以用快感“责罚”对方为目的的爱抚。
“呼……嗯……呜呜!”
就这样被肆意摆布,自尊心无法允许。玛莎紧咬口衔,试图忍耐快感。但对方是身经百战的调教师,连受过训练的密探都曾沦为快感的俘虏。区区一个小姑娘想忍耐到底,根本不可能。
“嗯……嗯~~~~~⁉”
粗糙的指尖轻弹阴蒂。这便已足够。不到两分钟,她便迎来下一次高潮,玛莎压抑着声音,腰肢微微颤动。而且,即便是在高潮之中,责罚仍未停止,爱抚继续。指尖每次动作都带出大量爱液,消失在脚下的排水沟。
早已超越能称之为“舒服”的阶段,如今是“痛苦”级别的快感侵袭着玛莎。她试图扭腰逃脱,但身体被禁锢在狭小笼中,无法逃离任何快感。高潮后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兴奋。
“啊!……呜……啊啊啊啊啊!”
每次高潮后,下一轮责罚便更痛苦,随即又迎来下一次高潮,地狱般的循环持续着。之后,仆役长让她高潮了数十次,直至玛莎昏厥过去。打开笼锁,她被无力地拖拽出来。
仆役长用井水泼洗仰面躺倒、从全身孔洞流淌体液的玛莎的身体,并用布擦拭。接着,将连接地下室墙壁的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随后离开了房间。第一天的调教便如此结束。
“呜!嗯呜呜呜!”
调教第三天,玛莎看向走进地下室的仆役长的眼中明显带着恐惧。第一天、第二天,连续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玩弄至昏厥,会这样也理所当然。
这天同样被关进极小的笼子,侧放以暴露胯部。玛莎从气息中感知到仆役长的手正逼近腿间。为应对即将到来的刺激,她紧紧闭上双眼。
“嗯啊⁉”
但下一瞬间,玛莎双眼翻白,惊愕不已。仆役长触碰的地方并非已被开发两天的秘裂,而是尚未被触及的菊穴。指尖“噗嗤”一声刺入这不洁之穴,第一指节侵入其中。
矮人本就细小纤细的手指上涂抹了香油,更为顺滑,即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抗拒。随后,手指直插至第二指节,再缓缓拔出,在即将完全抽出时又开始缓缓插入。如此反复一段时间。
“嗯嗯!唔——!”
每次手指抽插,玛莎的背脊都仿佛有东西爬过般袭来阵阵异样感。这自然是她首次经历肛门被插入。侵犯排泄器官的肛门,某种意义上,比普通责罚阴部更屈辱。她使劲摇头,摇晃笼子挣扎,却毫无意义。
第一阶段调教中,常在与秘部开发的同时进行肛门开发。这是为了让“马”能顺利接受标准装备的尾饰。即便矮人骑乘的前倾姿势,为稳定重心,尾饰也有相当重量,要插入足以固定它的巨大肛塞,也需要事先在一定程度上扩张肛门。
直插到底的中指在直肠内旋转搅动,指关节小幅弯曲伸展。玛莎原本的呻吟逐渐变成夹杂煽情喘息的声音,未被触碰的秘部流下一道黏稠的蜜液。摇晃笼子抵抗的势头已不如先前猛烈。
“嗯呼……啊……呼……”
插入的手指从一根变为两根,抽插速度逐渐加快。玛莎已无可辩驳地从肛门被玩弄中获得了快感。催淫香的效果加上最初两天彻底的愛抚,已为她的身体打下了基础,使她能将此间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性事来接受。
“嗯……哈啊……啊啊啊!”
当插入的手指从两根变为三根时,伴随着媚人的声音,玛莎的身体猛然弹起。秘部仍未被触碰分毫。意识到仅凭肛门便让自己达到高潮,玛莎满脸通红地沉默下来。仆役长见状,满意地点头,随后将手伸向她湿漉漉的秘裂。
调教第八日,当仆役长已彻底熟知玛莎的身体,她的身体也变得比最初淫乱数倍时,第一阶段调教迎来了高潮。
这天,仆役长完全没有触碰玛莎。他只是坐在地下室角落的桌旁,处理着其他公务。玛莎内心还庆幸今天或许能休息,但这想法只持续了最初一段时间。
“哈……哈……呼……嗯……嗯呜……”
数小时后,玛莎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在笼中焦躁地蠕动着。铁栅与手铐摩擦发出的咔哒声徒然回荡在地下室。裸露的私处不断滴落爱液。尽管完全没有被触碰,身体却已发情,渴求着刺激。
有个词叫"巴甫洛夫的狗"。这是指代条件反射的心理学用语,描述通过训练或经验将特定刺激与反应关联起来的现象。长期对饲养的狗实施"摇铃后喂食"的行为,最终只要听到铃声,狗就会因期待食物而流下口水。
同样的现象正发生在玛莎身上。这一周来,白天始终焚香,同时总管家会给予她大量的快感。因此不知不觉间,大脑已将"闻到香味=被做舒服的事"建立了条件反射。然而无论等待多久都得不到刺激,身体因渴求快感而发出难以忍受的躁动。
玛莎的视线无意识地投向总管家。对于完全无法动弹、不能自行平息性冲动的她而言,眼前之人正是能缓解这份干渴的唯一手段。
总管家缓缓抬起头,看向玛莎。视线交汇。总管家将右手举到空中,中指与无名指并拢,轻轻曲伸展示着。玛莎的喉咙发出咕嘟一声。
要是被那手指用力掏弄阴道深处——想到这里玛莎猛然回神。随即难为情地别过脸去回避总管家的目光。她迟来地察觉到眼前之人的意图。这是在暗示:若想平息这难以忍受的冲动,就向矮人们宣誓忠诚,接受牲畜般的对待。
就这样,时间又白白流逝了一小时、两小时。在这种完全无法动弹的处境下,连分散注意都做不到,更增添了煎熬。仿佛要发泄这股烦躁般,她用力拉扯手铐,用身体撞击笼子。
当然毫无效果。这种连稍微挪动都困难的状态下,即便撞向笼子也产生不了多大威力。这种程度别说在笼子上留下伤痕,连对自身造成的伤害都微乎其微。因此总管家甚至懒得瞥一眼持续发出哐当声响的笼子,径自处理着公务。
又过了不知几小时,总管家缓缓取出怀中的怀表查看。不见日光的地下室难以察觉时间变化,但天色早已暗去。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向笼中垂头瘫软的玛莎。
玛莎全身如煮熟般通红,瀑布般的汗水从笼中滴落,在地下室地面形成水洼。总管家用附近水桶中的勺子舀起水,浇在玛莎脸上。
因持续出汗一整天而濒临轻微脱水的玛莎,如同被投喂的鲤鱼般抬起头。由于仍被衔着口衔无法畅饮,只能从嘴唇与口衔的缝隙间嘶溜嘶溜地啜饮,场面极为狼狈。这持续到水桶见底为止。
"那么,愿意作为商会的马来工作了吗?"
"………唔!…唔唔!呜唔唔!"
发热的身体因水而略微冷却。总管家向稍显平静的玛莎如此问道。确认到玛莎低吼的眼中仍存反叛之光后,他耸耸肩苦笑了一下。看来他本人也认为玛莎不会一天就屈服。
"很好。下次是两天后询问。请好好思考再答复。"
"唔……!"
"若两天后仍不肯点头,便三日后再问,若还不行则四日后拜访。老爷已吩咐过可以多花些时间。"
玛莎的决心瞬间动摇。堵住对象嘴巴以限制辩解或坦白机会——这是拷问中常用的手法。通过制造"错过这次机会将承受漫长痛苦"的恐惧来施压。而且无论玛莎能忍耐多久,这份痛苦都不会结束。只有当内心崩溃时才会迎来终结。
总管家离开地下室前,打翻了香炉,将灰烬倒入水桶中。这不是出于怜悯。人是会习惯的生物。无论何等困境,若长时间持续暴露,其效果终将减弱。刻意给予从痛苦中解放的时间,以制造对下次折磨的恐惧——这也是拷问的常用手法。
弥漫地下室的甜腻气味变淡,体内闷烧的冲动略微消退。但并未完全从欲求不满中解放。结果玛莎因焦躁辗转难眠,度过了这一夜。
"哈啊……!哈啊……!唔……呜唔唔唔……!"
从放置惩罚开始的第三天午后,玛莎紧咬牙关抵着口衔,忍耐着如烈焰般燃烧的冲动。身体无意识地渴求快感,腰肢不住地抽搐跳动。
湿漉漉的私处上方,肛门处严丝合缝地嵌着一个金属盖状物。中央嵌有微微发光的细小石头,似乎在轻微振动。这是为驯马制作的魔法道具。其中镶嵌了魔石,注入一定量魔力即可产生微振动。
振动的魔法道具刺激肛门,带来微小的快感。但这本身绝非能让人达到高潮之物,真正渴望被触碰的私处却未受任何爱抚。这种徒然消耗体力的行为,反而如同风助火势般加剧了渴求。
"嗯呜……!嗯呜……!"
她抬起头,视线投向地下室角落办公的总管家。正如前天所言,这两日他一次都未前来询问玛莎是否愿意成为马匹。即便提供水和食物时也只冷淡地例行公事,从未主动搭话。
这意味着玛莎完全没有从焦躁中解脱的手段,过去两天不得不在难以忍受的冲动中煎熬。玛莎的身心已临近极限。
仅被徒然提升性冲动,却不给予任何宣泄手段持续放置——这种连身心锻炼过的女战士最终都会崩溃的折磨,对区区村姑玛莎而言太过残酷。第二日夜晚内心已然溃败,这第三天里她已反复用眼神向总管家哀求,仿佛在说"请快点来询问答案吧"。
"那么…"
"唔!"
总管家从椅子上起身。玛莎的视线早已紧盯他的举动。他缓缓走近笼边,与玛莎视线相对,开口问道:
"至此已过三日。改变心意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玛莎的心瞬间动摇。原本打算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但真到了这一刻却生出挣扎。若在此肯定,恐怕再也无法作为"人"活着了。将终生沦为家畜,舍弃尊严度日。会犹豫也是理所当然。
"………呜"
但最终,她还是无力地点头同意了。故乡已不复存在,无人会来矮人领土首都的这间地下室拯救自己。幼小的心灵已然明白忍耐只是徒劳。既然如此,只想获得解脱——这般想法也再自然不过。
若说有失算之处,那便是这反应并未让总管家满意。
"唔…看来仍有迷茫。真是相当顽固啊。"
"嗯嗯唔⁉"
"下次将在三日后确认。期待能得到满意的答复。"
"嗯——!嗯呜唔唔唔!"
擅自如此断定后,总管家转身离去。焦急的玛莎发出不成语句的叫喊试图挽留,却被完全无视。他熄灭了香炉的火,离开了地下室。
虽看似刁难,但第一阶段的调教必须彻底执行。若草率地留下迷茫,日后可能心意改变而反抗。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总管家不打算接受除此以外的答复。
地下室里只剩下茫然的玛莎。身体颤抖着。从放置惩罚开始至今正好三天,还必须再忍受同等时长。她后悔为何没有立刻点头,但为时已晚。玛莎颓然垂首瘫在笼中。
"那么,今天已是第三天了。"
从放置开始的第六日傍晚,总管家在双眼充血的玛莎面前如此说道。她的面容已如出现戒断症状的药物成瘾者。玛莎被逼至绝境,甚至怀疑那缓慢的语调是否也是刻意为之。
"这是第三次询问。——愿意作为商会的马来工作吗?"
"唔呜!呜唔唔!"
"……很好。看来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这次已不再犹豫。玛莎上下用力点头,几乎让人担心脖子会折断。总管家看到她拼命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点头,走向跪姿玛莎的身后。
"那么——就如你所愿给予奖赏吧。"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即他将手探入私处,开始咕啾咕啾地搅动。持续六日焦灼等待后终于获得的私处刺激——根本不可能忍耐,也无需忍耐。玛莎瞬间达到剧烈高潮,因冲击而失去了意识。
被带出地下室,经过数日静养舒缓僵硬的身体后,终于要为玛莎装配作为马匹所需的装备。除作为马匹劳役时外是否卸下拘束具取决于主人意向,但在多蒙商会,大抵除三日一次的清洗和维护外都持续佩戴。
首先是将与 harness 一体化的马衔铁塞入口中。这种覆盖整个头部的拘束具内侧附有匙状部件,设计用于压制并固定舌头。后脑处传来咔哒声,harness 被上锁。
以固定在脸上的 harness 为基础,太阳穴部位装上限制前方视野的眼罩,头顶则安装红色羽毛饰物。这是为了即便远处也能清晰辨识马匹所属的措施。红色是多蒙商会旗帜常用之色,可谓象征色彩。
头部装配完毕后,接着将编织皮绳制成的 harness 穿到躯干上。这是为了将其他拘束具固定在身体上的基础构件。尽管紧密穿着却几乎无法遮盖肌肤,反而强调了羞耻部位,更增添了玛莎的屈辱感。
话说回来,为何不给马匹穿衣服?理由有二。其一是长时间奔跑会大量出汗,其二则是通过限制"穿衣"这类人类行为,使其认知自己身为家畜的事实。
这是驯马过程中至关重要的部分。若因怜悯而给予半吊子的人性化待遇,马匹自身也会因无法忘记本分而痛苦。因此"不当作人对待"成为养马时的铁则。
用拘束具约束全身,正是为了防止其采取人类行为。为禁止言语而让其咬衔铁,为禁止使用工具或精细作业而束缚双臂。人若无法进行人类行为,身心自然将堕落为家畜。
那么,在躯干装上 harness 后,接下来双臂被反折在身后弯成"コ"字形。其上套入袋状拘束具,编织绳被紧紧收紧。肩膀被拉至活动范围极限,玛莎口中漏出苦闷呻吟。最初虽伴随些许痛苦,但这只能习惯。
双臂被束缚完毕后,她被带到附近的木椅旁坐下。椅座面呈"凹"字形设计,身体与之接触的部位从臀部延伸到大腿内侧,胯部则完全裸露在外。
右腿被抬起,一只长靴被套了上去。前面的系带被收紧、牢牢打结后,她自己就无法再脱下了。这双及膝长靴同样没有鞋跟部分,脚尖处粘接着一块蹄铁。
左腿也被套上同样的靴子后,玛莎看到其中一名仆人拿出的东西,表情顿时僵硬了。那是一束形似动物尾巴的长毛簇,根部连着一个灯泡形状的铁质肛塞。在第一阶段已对那里"开发"到厌烦程度的玛莎,立刻明白这是要插入她肛门的东西。
肛塞最粗部分的直径约4-5厘米,相当于孩童拳头大小。在至今被插入过的工具中属于较大的一类。仆人在肛塞上滴了香油用手指抹匀,然后从椅下伸手靠近玛莎的臀部。
"好了好了别怕。我会慢慢放进去的。"
被另一个仆人摩挲着后背,玛莎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抖。同时她对仆人那慈爱般的态度感到强烈的不适。这也是驯马的重要技巧之一。第一阶段给予十足的鞭打后,第二阶段则温柔相待、软化待遇。通过这种方式,让对象因不想再回到那种痛苦环境而变得顺从。
"嗯嗯……啊呜……!"
肛塞顶端触碰到菊蕾。玛莎因金属的冰冷睁大眼睛的瞬间,那粗壮形状的物体便撑开肛门的褶皱逐渐嵌入。
转眼间肛塞最粗的部分已被插入,仆人松手后剩余部分便自行被吞入深处。束具腹部的金属环穿有绳索,缠绕在肛塞与毛簇的连接处后,系到背部的金属环上。这样仅靠她自己用力就无法挣脱了。
所有装备穿戴完毕,仆人轻拍玛莎臀部示意她站起来。她依言抬腰起身,却立刻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她忘记了靴子只有脚尖部分着地。仆人扶住她的腰,总算避免了她后脑勺遭受重击。
调整好姿势后,她勉强用双腿站立。就这样"咔哒、咔哒"地踩着蹄铁与地面碰撞的声音走了几步,便倚靠在附近的墙上。对于连普通靴子都没穿过的玛莎来说,穿着这种只能踮脚行走的特殊靴子步行还很困难。
每次挪动脚步,尾饰的肛塞都在直肠内搅动也是个问题。虽然不至于单凭这个就达到高潮或强烈到妨碍行动,但总归扰乱了心神。玛莎不安地怀疑自己真的能以这种状态活动吗。
**
训练第二阶段开始一周后,玛莎被迫在宅邸庭院外围不停奔跑。在穿戴装备的状态下,马鞍上还绑着沙袋。虽然为了配合还是孩子的玛莎,重量不足10公斤,但对背负奔跑而言仍是不小的负担。
在训练开始前,玛莎原以为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跑步,但装备功能良好,她能跑得比预想中自然得多。背负重物身体前倾时,即使踮着脚也能获得冲力加速。这样原本会前倾摔倒,但尾饰恰好的重量防止了她进一步前倒。
尽管如此,这仍然是艰苦的训练。作为农家女从未经历过严酷训练的玛莎,少有"长时间奔跑"的经验。因此首先从锻炼耐力开始。
因疲劳而迟钝的双腿如铅般沉重。不知已跑了多少圈,但在驯马师喊停之前绝不允许停下。阳光灼烧着裸露的肌肤,全身浮现出豆大的汗珠。
"嗯呼……嗯呼…………啊呜!"
身后骑着另一匹马的驯马师始终紧随,姿势走样或擅自改变节奏就会毫不留情地挥来鞭子。玛莎臀部到大腿后侧已浮现多处鞭痕。
顺便一提,这位驯马师不同于仆人首席的老矮人,是雇佣来的驯马师。与需要细致判断和经验的第一阶段不同,仅限于第二阶段灌输步法和举止时,并不要求那么熟练的技能。因此多蒙采取了仅将第一阶段委托给可信赖的自家仆人首席,第二阶段起则直接外包给外部人员的做法。
尾部的毛簇随着步伐轻轻摇动,根部的肛塞"咕噜咕噜"地刺激着肛门。因调教而完全成为性感带之一的肛门,每走一步都被玩弄的快感让玛莎头脑发热,被一种轻飘飘的奇妙感觉包裹。复杂思考变得困难,仅存如雀泪般的反抗心与敌意沉入心底更深处。
突然,玛莎察觉到了投向自己的视线,她望向宅邸门口。孩子们躲在厚重门后,偷窥着奔跑中的玛莎。那是两个穿着优质衣物的矮人孩子。
"哎呀,这不是少爷们吗。要更近些看看吗?"
注意到这一幕的驯马师下马脱帽,恭敬地询问。孩子们的身份——是多蒙的儿子们。原本只在远处观望的他们获得许可后,从门口跑出,奔向玛莎身边。
"马!是新马!"
"比别的孩子小呢!为什么?"
"这孩子还是个小马驹。和少爷们一样,今后会成长变大的哦。"
孩子们在呆立不动的玛莎脚边欢快嬉闹。他们的身高当然比成年矮人驯马师更矮,只到玛莎腰部左右。但从面容和言行看,似乎是和玛莎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
玛莎俯视着天真嬉闹的孩子们,表情复杂。不久前,她也曾同样享受着作为人类孩子的生活。若非被矮人军捕获,此刻应该依然如此。但现在已是牲畜般的处境。仿佛瞥见了那永不复返、或许曾有过的自身可能性,玛莎胸口一阵刺痛。
"我想骑她!喂,可以骑吗?"
"这、这个……还在训练中……"
"没关系,让他们骑吧。"
"但、但是老爷……"
孩子们中,男孩开始说想骑玛莎。女孩也跟着起哄。驯马师自然面露难色——万一出事难逃其咎。但为孩子们帮腔的,是他们的父亲多蒙。缓缓从门口走出的他继续说道:
"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总不至于被甩下来吧?"
"话虽如此……"
"这些孩子和玛莎都要在这个家一起长大。我想趁现在让他们彼此熟悉。能理解吗?"
"……为安全起见,可否连接到运动机上?"
"啊,没问题。"
多蒙的语气始终温和,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压迫感。被迫屈从的驯马师有条件地允许了孩子们骑上玛莎后背。他们移动到庭院角落的马厩旁,那里有台装置。
那里矗立着一根粗大的铁柱。高度超过3米,顶端辐射状伸出六根支柱,垂下细锁链。其中一根连接在玛莎束具的腰部。这样半吊在支柱上,驯马师判断即使万一也无法甩下背上的孩子。
被称为"运动机"的装置,是通过拴多匹马奔跑,支柱靠惯性半自动旋转,以支持长时间奔跑的设备。从未与其他马匹同时受训的玛莎首次使用它。判断玛莎独自驱动运动机困难,驯马师骑乘的马被拴在另一侧。
"好啦好啦!我先骑!"
"知道了知道了。戴蒙,你先骑吧。莉农也没问题吧?"
"好~"
男孩蹦跳着举手。是个活泼的孩子。名为戴蒙的孩子,朝着为方便骑乘而跪下的玛莎后背猛地跃上。
"哟……嘿!"
"唔……"
玛莎口中漏出细小的呻吟。毫不客气的粗暴骑乘方式,此刻她脑中闪过不祥预感。但无法说讨厌,只能慢慢站起,迈出仍感疲劳的双腿。
"喂,跑快点!"
"呜……咕……"
该说果然吗,戴蒙是个有些粗暴的孩子。或许不满玛莎的速度,他一边用手啪啪拍打玛莎臀部,一边摇晃着她的肩膀。
虽是孩子但体重超过15公斤,比刚才背负的沙袋更重。这样的重物自己在背上闹腾还拍打臀部,给玛莎的腰部带来相当大的负担。
"太慢了!这慢吞吞的家伙!"
"哈啊…嗯…哈啊…嗯……呜嗯!"
玛莎咬紧马衔忍受痛苦,竭尽全力继续奔跑。不甘与羞耻让她满脸通红。被同龄孩子骑乘某种意义上比被大人骑更屈辱。当疲劳极限双腿即将打绊时,驯马师终于喊停。
"戴蒙,第一次骑马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不过比想象中慢呢?"
"玛莎还是匹小马。以后会成为更有力更快的马哦。"
"哈咻……哈咻……"
戴蒙兴奋地向父亲多蒙讲述感想。一旁,玛莎倚着支柱锁链调整呼吸。
"那么接下来轮到莉农了。"
"好~!我第一次骑马呢!"
接下来骑上来的是长女矮人。名为莉农的少女比戴蒙矮一头,骑乘玛莎的动作也很文雅。似乎是娴静的性格,玛莎内心松了口气。另一侧的马匹开始奔跑,玛莎配合着身体被向前牵引迈出脚步。
幸运的是,莉农在玛莎奔跑期间也很安静。她似乎纯粹享受着比平常更高的视野和迅速移动的景色。玛莎心想,这样跑几圈她腻了就好。
"呐,你是人类吧?——现在是什么心情?"
"………?"
跑了几圈后,在接近多蒙他们的位置转到另一侧时,莉农突然这样问道。玛莎因不解问题意图而愣住时,背上的她继续道:
"我在书里读到过。'马'是从外面世界带来的对吧?和我们矮人一样,以前也像人一样生活吧?"
"………!"
"你也是那样吧?被像动物一样对待是什么感觉呢?"
大为动摇的玛莎回头望去。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莉农脸上洋溢着愉悦的扭曲表情。看着与自己同为智慧生命的存在被贬为动物般,莉农似乎从中感到了优越感。
“真可怜呢,以后再也无法像我们这样交谈,也不能穿衣服了呢。”
“唔!……呜嗯……!”
“余下的人生就只能这样载着人或货物四处奔跑,如果是我可忍受不了。”
“唔……咕呜……!”
“我真是庆幸自己生为矮人。不用变成像你这样悲惨的家畜。”
“……!……呜啊啊啊啊啊———!!!”
再也无法忍受了。怒火中烧的玛莎因愤怒而挣扎,试图将莉农甩下去。但被连接在运动机上的状态下,她无法大幅度移动躯体,即使停下脚步,装置也因惯性继续运动,玛莎陷入了被链条吊在半空旋转的窘态。
莉农似乎有些惊讶,但仍紧紧抓住马鞍,没有被甩落的迹象。察觉到异常的驯兽师直接停下了运动机,并快步跑来查看情况。玛莎虽恢复了神智,但为时已晚。匆忙放下莉农的驯兽师从怀中取出板状工具,并注入了最大限度的魔力。
“大小姐!您没事吧⁉……玛莎!你这混蛋!”
“呀啊……!”
“没受伤吧?莉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嗯,我没事,父亲。玛莎突然闹腾起来,真不知是怎么了……?”
“唔⁉呜嗯!姆咕———!”
剧烈的疼痛从玛莎的乳头蔓延至全身。通过追踪用的魔道具,电流被传导过来。她发出惨叫,瘫软倒地。一旁,多蒙正在追问莉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莉农却一脸茫然地装作不知情。
这样下去自己就会彻底沦为恶人,玛莎慌忙想要抗议,但既然戴上了马衔,就完全无法辩解。更何况,他们大概也不会听取“马”说的话。
“万分抱歉!老爷!这个惩罚任凭您处置……!”
“哎呀,本来就是我强求的。莉农看起来也没受伤,我不打算责怪你。”
“啊,非常感谢您!”
“只是……或许该让玛莎再接受一次严格的调教。以防万一嘛。”
“是!那是当然!我会彻底重新调教她的!……喂,过来!”
“姆咕……⁉”
因让雇主的爱女遭遇危险,驯兽师吓得脸色发青,连连道歉;而多蒙则泰然自若地笑着原谅了驯兽师,但他瞥向玛莎的眼神却毫无笑意。被解下运动机链条的玛莎,被怒火中烧的驯兽师半拖半拽地带往地下。
“呜嗯嗯嗯……”
再次被送回地下室的玛莎遭受了严厉的惩罚。她又被塞进那个狭窄的笼子里,这次还被蒙上了眼睛,独自被留在那里。房间角落里,催淫香正不断散发出妖艳色系的烟雾。其效力比第一阶段禁闭惩罚时使用的强上数倍。
乳头被夹上了形状类似晾衣夹的器具,前端连接的细链上,魔法石正发出振动。肛门也被塞入了内置魔法石的肛塞,伴随着微小的声音颤动着。只有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未经任何处理,就那样暴露在外。
在蒙眼剥夺视觉、又被香气强制发情的状态下,持续被放置着。这对马而言是比较常见的惩罚方式,但也正因如此,效果极为显著。对于在调教第一阶段就已彻底染上快感瘾的马来说,这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有效得多。
在这种状况下被放置三天,这就是玛莎所受惩罚的内容。即便如此这还算短的。成年的马被放置一周以上是常有的事,而国家军队拥有的军马,有时甚至会被迫在超过两倍的时间里,被干渴侵蚀着进行反省。真做到那种地步,玛莎恐怕会彻底废掉,所以这次控制在短短三天。
“呃呜嗯!呜啊啊啊啊啊!”
玛莎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惩罚内容与第一阶段的禁闭惩罚几乎相同,但这次却痛苦数倍。身体内部仿佛燃烧着熔炉般炽热,对性刺激的异常渴求折磨着她。在寂静笼罩的地下室里,看不见东西,也无法好好动弹,连分散注意力都做不到,意识不由自主地聚焦到私处。暴露在外的私处,蜜液如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溢出。
笼子嘎啦嘎啦地摇晃。她试图伸手触碰私处,但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够不到股间。每次吸气,甜腻气味的气体都被吸入体内,身体也随之变得更热,因渴望快感而颤抖。
“想要高潮”——脑海里被这种渴望填满,思考以此为基础被改写。家园被烧毁的憎恶、自身尊严被践踏的愤怒被涂抹覆盖,被“为什么要做那种事”的后悔所覆盖。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玛莎疯狂的尖叫徒然地回荡在地下室里。
“过得还好吗?惩罚到今天为止了。”
一阵脚步声后,眼罩被取下,魔法石灯的微弱光线映入眼帘。眼前是驯兽师,以及商会首领多蒙的身影。对辛勤工作的马的“奖励”,接受惩罚后的“宽恕”——多蒙在给马“甜头”时,总是尽量亲自到场。这样做是为了留下好印象,让她们更容易对自己宣誓忠诚。
“好好反省过了吗?”
“嗯呜呜!姆咕!”
面对多蒙的询问,玛莎拼命地频频点头。在这三天里,她的意志已被彻底击垮,从心底感到了懊悔。多蒙与驯兽师对视一眼后开口道:
“好了好了,看来是好好反省了,那就原谅你吧。下次可不能再闹腾了哦?”
“呜……呜嗯……呜啊啊啊……”
因被宽恕的安心感,玛莎的眼泪扑簌簌地涌出,放声大哭起来。惩罚后的马大多会变成这样。多蒙苦笑了一下,从怀里取出某样东西。
“想要这个吧?”
“唔……啊啊啊……!”
那是模仿人类男性生殖器形状的、用于调教的假阳具。玛莎的目光被牢牢钉住。由于玛莎当时只有十三岁,在调教的第一阶段最终并未使用。但她当然明白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想你还没有过第一次吧……没关系吗?”
“呃呜嗯!呜嗯!”
多蒙以玛莎仍是处女为前提进行确认。他并非是在体贴。重要的是让她自己主动索求。玛莎不停地摇头,仿佛在说“那又如何”。毫不在意自身纯洁将遭玷污,卑贱地渴求快感的模样——这正意味着玛莎已从人类堕落为家畜。
“好,那就给你放进去吧。会把(肛塞)拿出来的,把屁股转过来。”
笼门被打开,浑身是汗的身体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但玛莎立刻撑起身体,跪着背对多蒙,难堪地晃动着屁股。这被快感支配的悲惨姿态,绝非拥有尊严的“人类”该有的样子。
“嘿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再吊胃口,多蒙一口气将假阳具插入玛莎的阴道。理所当然地,处女膜被撕裂,爱液与血液混合的淡红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然而,远超破瓜之痛的巨大快感,从玛莎的阴道直冲脑髓。
玛莎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仅仅因插入的刺激便达到了高潮。从近乎疯狂的干渴中得到解放的感觉极为强烈,脑中分泌出大量快乐物质,感觉有某种温暖的东西在颅内缓缓扩散开来。
“哈哈哈,厉害啊。简直像洪水一样。”
“啊啊啊!哦哦!啊啊哦哦哦!”
反应如此之好,多蒙苦笑着开始抽动假阳具。表面只是轻微摩擦阴道壁,就产生了惊人的快感,玛莎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因她挣扎得太厉害,看不下去的驯兽师不得不按住她的身体。
转眼间,她就达到了第五次、第六次高潮,精疲力竭昏厥过去。但只要假阳具一抽动,刺激就会让她苏醒,并在刚醒来时就迎来更深的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可真有趣,等把商会交给戴蒙后,我也去当驯兽师好了。”
“老爷,再这样下去会损害玛莎的身体……”
玛莎无法从高潮状态中脱离,持续剧烈痉挛着,多蒙觉得有趣,反复让她昏厥又弄醒。直到看不下去的驯兽师喊停才罢休。
从地下室出来后,玛莎变得对驯兽师们也顺从起来,加上原本的素质,作为一匹优秀的马迅速成长起来。一旦她敞开心扉,驯兽师和佣人等商会相关人员都非常疼爱她。
内心深处某处明白,这并非平等物种间的关爱,而是类似对宠物的那种情感。但失去双亲、心灵受创的玛莎,即便如此也感到了慰藉。对矮人族群的憎恶,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淡薄,身心都逐渐接受了作为家畜的处境。
时光就这样飞快流逝,玛莎变成马已有十年。身体进一步成长,身高超过180厘米,在人类的马中也算相当高大。艰苦的劳役使她肌肉发达,成长到与普通战士相比也毫不逊色的程度。
如今作为一匹出色的马,她几乎每天载着商人或货物在全国各地奔波。在马匹中,她仍属年轻且是商会最能干的,因此依旧深受商人们器重。
至于多蒙的儿子们,戴蒙随着年龄增长收敛了粗暴的性格,成长为一名优秀的青年,作为商会下一任首领而努力。如今他作为多蒙的得力助手,为商会的兴盛贡献着力量。
莉农则一如既往,每次见面都会用居高临下的言语责难她,让玛莎感到棘手,但这也只持续到她十六岁嫁到别家为止。传闻她已生下孩子,生活一帆风顺,不过那已与玛莎无关了。
玛莎在一座距离王国稍远的城镇的某家旅店马厩里,安静地等待着主人。她当前的工作是作为行商的脚力,巡游全国各地。虽然辛苦,但玛莎觉得很有意义。
“哟,玛莎!睡得好吗?”
“嗯唔!”
作为搭档的行商走出旅店,抚摸着玛莎的背。这是个年轻但性情温和、工作努力的矮人青年。他熟悉马的习性,对玛莎也很体贴。
“今天要去贝尔拉村。路程挺远的,不过你应该没问题吧?”
“唔嗯!”
行商男子把行李绑在玛莎的鞍上,然后跨上她的背。他轻轻拍着玛莎的肩膀,用轻松的口吻说道。两人之间存在着明确的信赖关系。玛莎用力点了点头,面向前方,缓缓站起。然后有力地迈出了脚步。
被贬为家畜的村姑
家畜の身へと堕とされる村娘
请求作品。感觉就像是过去作品novel/25024053的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