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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性前线基地~牧场篇后篇其一~

変態性前線基地~牧場の場合・後編その1~
ばぐぼーど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巡查完鸡舍后,指挥官终于踏入了牛舍的群体之中。 那里究竟进行着怎样的活动呢? ※包含轻微排泄相关描写。 承蒙厚爱,已接到续篇的委托。这是鸡舍的后续。sabatonsama,一直以来非常感谢。
0.计划与无计划

差不多该去下一处地方了,我们离开了依然鸡鸣喧嚷的养鸡场。
我骑在先锋——Vanguard的马上,看着刚才通过的出入口闸门缓缓降下。
怎么说呢,这个设施真是惊人。不,不仅是因为能产出风味浓郁的鸡蛋,更是因为这环境本身。
不过说句不客气的,这里只能算是个开场。
最近,我变得格外敏锐的、近乎第六感的那种感觉,正从前方建筑中察觉到某种异样的气息。而且是强烈到不容忽视的程度。
即便如此,也不允许撤退。
我随着马背的起伏颠簸,像被KAN-SEN们押送一般,朝着通往下一栋建筑的道路前进。
多少能体会到那种“小牛被送走”的感觉呢。

好了,接下来是作为重头戏的牛舍参观。
"靠近一看这……还真是大得离谱啊!"

这就是我的第一印象。

"而且数量也很多!"

下一个感想也显得脑子不太灵光。
不过,请稍微想一想。
明明应该是被邀请来参观牧场,可我现在看到的,却是像超高层大型港口仓库群一样的东西。
靠近之后更能准确感知其大小……不对,这到底有多少米高?简直跟一栋小楼差不多了。
而且因为横向宽度也很大,说是大楼又有点……让人想起联邦那边曾有过的超大型购物中心。
正因为如此,脑子暂时变得不灵光一点也情有可原吧。

"那么,这里就是这座牧场的核心——牛舍了吧!"

我总感觉有几道目光刺在身上(大概是错觉吧),于是向负责向导的KAN-SEN们切入正题。

"是的。这里是本牧场规模最大的区域,牛舍区。"

纽卡斯尔的说明很简洁。
而她本人则一边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趁这工夫,我也转着圈看了看周围。

像仓库一样的巨大建筑物四处林立,而且刚才看到的正在施工的设施也近在眼前。
施工现场有好几处,嘈杂程度大致是……与人交谈时需要稍稍提高嗓门才能听清的程度——这么说应该能传达个大概感觉吧。
在这种噪音下,他们居然说没有使用重型机械,真是惊人。
那些已经建好的工厂——不对,是牛舍,至少外观上几乎都整齐划一。只是感觉,怎么说呢,好像一层层地逐渐“变大”了……我觉得这不是错觉。

是那个原因吗?预计的容纳数量,超出预期地增加了吧。肯定是增加了。

一想到那个因‘拥有指挥权者失踪’的麻烦而导致无计划造船的工厂,我就头疼。
回忆起朋友说过的上古网络梗‘进行危险操作、头戴安全帽的猫’,脑海中便浮现出工厂里那副头戴安全帽、未曾谋面的母亲的身影。
但是,连那种安全装备都没戴的KAN-SEN们进行扩建工程的景象,实在让人相当不安。
不管她们多么坚固,外表终归是人类。这种认知总会妨碍我的理解。
更何况,这是在几乎毫无遮挡的工地上,顶着强烈的阳光,穿着那身漆黑的乳胶紧身衣进行作业。
如果是人类,连想象一下都不愿意的场景。
只是……我已经明白了,比起笨拙地使用重型机械,这种方式要高效得多。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
眼下,“维持现状”就是最高效的。
而且,事实也的确是在资源利用方面,没有太多妥协或改进的余地。
比如说掘地吧,虽然倒不至于沦落到徒手挖土的悲惨地步,但几名使用铁锹的KAN-SEN挖掘起来,效率也远比什么挖掘机要快得多。
之前给我看过的资源状况,也因为KAN-SEN生产线消耗巨大而没有太多富余。
在这种状况下,我自己也在享受着某种程度的奢侈,确实有些心虚……

"真是的……"

正小声嘟囔着,听到从工地深处传来了沉重的奔跑脚步声。

"什……什么?"

一瞬间被声音惊得嗓音都变尖了,老实地转过头去。
只见一道身影,在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地方急刹车滑了过来。那里,一位KAN-SEN正喘着粗气。
……没错,肩膀在动。差点误以为她没有双臂。
因为全身裹着漆黑的乳胶紧身衣,所以能辨认出是棋子,而意识到她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则是几秒钟之后的事了。

"呃……"

"啊,原来您在这里。"

纽卡斯尔走向那位KAN-SEN,似乎在交接什么工作。

"纽卡斯尔。接下来是由这孩子为我们带路吗?"

"是的。是这样安排的,有什么问题吗?"

"不,那个……不好意思,不认识的话名字也不好称呼。你能把面罩摘下来让我看看吗?"

"啊,原来如此。不愧是指挥官阁下,考虑周到。"

双臂不能动的话也没法自己摘面罩。先拜托纽卡斯尔看来是正确的。

果然,面罩下露出的,是一张尽管汗流浃背却光彩照人的、英王乔治五世那清丽的面容。

01.在施工现场

接替完成交接离开的纽卡斯尔留下的棋子……作为KAN-SEN的名字是英王乔治五世。
她是光辉的皇家战舰中的一员,是担任命名舰的KAN-SEN。
但当然,按照这座岛的惯例,第二艘及之后都会被当作棋子对待。
至少除了最高稀有度的KAN-SEN之外,通常都是以这种形式被运用的。

"初次见面。"

接着,也不知是例行公事还是什么,她也报上了自己的型号。
唔。嗯,好吧,也行。虽然感觉有点怪。

"抱歉。现在称呼全名有点拗口,乔治……叫乔治可以吗?"

"好的。谨遵指挥官之意。"

果然,虽然应该是棋子特有的、略带平板的敬语,却莫名透着优雅。
就因为这样才让人觉得有点难相处……

"那么,接下来我将带您参观牛舍。不过,在那之前,可以允许我先做些说明吗?"

"嗯。是什么呢。说来听听吧。"

"那么,我将向您说明在这里工作的棋子……关于牛舍的建设状况。"

不过话说回来。她措辞礼貌,而且基本是报告口吻,所以确实很容易听进去。
把这事纯粹当作工作来看,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了。

"牛舍主体结构的建设进展顺利。虽然比TB大人的计划略有延迟,但仍在可接受范围内。"

"原来如此。请务必优先保证安全。"

"请您放心。对人类而言足以构成重大事故的情况,对我们这些拥有KAN-SEN身体的存在来说,也不会致命。"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我眼前异常鲜明地闪过安全帽的影子。
总让人联想到以前朋友说过的"Flag"……与安全保证相关的失误、失策、微小的疏忽。
"那个……真的要多加小心。"

"感谢您的关心。我等以侍奉指挥官阁下为荣,必定遵守您的指示。当然,我等也决心24小时粉身碎骨、竭诚为指挥官阁下效劳。"

"嗯,嗯。谢谢。这份心意让我很高兴。但24小时是不是有点……"

"不。请务必如此。请就这样永远地尽情驱使我等吧。我等作为棋子,唯一的愿望仅此而已。"

"……嗯,这样啊。"

真的吗?不是出于你个人的兴趣爱好?而是作为整体的共识?
我记得不是有人为此相当烦恼来着?

把这句话咽了回去,暂且先接受下来。

"非常感谢。那么,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将重新带您进入内部参观。"

"明白了。不好意思啊。"

这下连名字都不能安心地好好叫了……一边这么想着,我微微耸了耸肩。

闲话少叙。
从她那里得到的引导说明,基本上和最初被告知的一样,是关于新建牛舍的劳动环境。
一听,还是那种超高强度超密集的日程安排,怎么说呢,这……真的没问题吗?
有个词叫"白手起家",而她们是真的仅凭乳胶紧身衣和体力劳动工具,在建造这座巨大的建筑。
至于内部要安装的器械等设计和开发,大概是其他人在负责吧……但"劳动力"姑且不论,"工业力"是从哪里输出的呢。关于那部分的资源分配……
不,就算是那样,突然转变的话也跟不上吧。突然改变做法,要适应起来肯定很困难。
而且如果她们真的如乔治所说……

"指挥官?"

"啊。我没事。是说她们严格遵守了多人监督的安全流程对吧。"

虽然看起来像是在走神,但她的话我确实好好听着。因为她很努力地在解释,所以都听进去了……不对,一边并行思考还能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这也挺奇怪的吧?
难道我也开始能并行思考了吗?
既然机会难得,那就……问问看吧。
周围声音太吵,我稍稍提高音量呼唤道。

"那边那……那边的四人小组。对,就是推着手推车的你们。运完那个之后过来一下。"

被拜托后的行动很迅速。
她们以惊人的平衡感运走了满载大量土砂的手推车,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

"口球……啊对了,TB,先帮她们解开一下。我有点事想问她们。"

能遵照指示完成任务的地这点让人感激。

"嗯……指挥官阁下,请问有何吩咐?"

她们的话语中能看出一丝动摇。
还有发声前嘴里似乎在动……大概是舌头有一阵子没使用,在做准备运动吧。
配合周围的噪音,我也用较大的音量询问道。

"啊——。可以问问你们的名字吗?KAN-SEN那边的本名。"

"啊……我是内华达。"

"我叫比叡。"

"我是翔鹤。"

因为只凭ID还是难以辨认,很抱歉,所以最开始还是要问名字。
刚才在鸡舍见过的孩子,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心情稍微有点复杂。

"明白了。是内华达、比叡和翔鹤啊。你们说对现在的待遇感到满意,这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吗?啊,我从她那里也听说过了。与其说是信任问题,我更想直接从你们口中听到。当然,这不会导致你们的评价降低,也不会对晋升有太大影响。"

这么一说,她们显得有些犹豫地回答道。

"确实有一些令人烦恼的地方。但是,对现在的待遇没有不满。那个,因为我们原本的KAN-SEN已经存在了。"

"莫非,是那个原因吗?无法确立自我认同。"

我接过她们因措辞而停顿的话头,她们一瞬间语塞之后。坦率地点了点头。

"而且"

"而且?"

"能为指挥官阁下效劳,即便是包含痛苦在内,也是无上的喜悦。"

"嗯。啊,继续说吧。我想听你们说下去。"
"是。能够侍奉指挥官阁下,无论以何种形式获得成果,那都是我们全部的喜悦"

啊啊——……嗯。
我揉着眉间。
就是这个啊。成为一种宗教境界了。
我终于想通了。
也就是说我应该做的……

"加油吧。今后就算不能对每个人都说,但至少要争取每天都能和你们说上话"

"这怎么敢当。指挥官阁下的话语每天什么的"

"没什么,用广播的话总能做到。对吧?"

说完才意识到。糟了。近处一个正规的舰娘都没有。

『使用全岛的广播网应该是可行的』

"是,吗。谢谢你TB"

多亏了一直听着的TB机灵地帮忙,才得以化解尴尬。

"每天固定时间5到10分钟左右的话,肯定也能安排好不打断休息的轮班吧。就算不行也会想其他办法的"

"谢、谢谢您!"

关于那方面具体可能与否之后再问吧。
总之……非常。非常善意地去想的话,我的立场就像是"偶像"啊。
不,我明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老实说不想承认的"独裁者"这个立场。所以,至少想维持在偶像的程度就好。

"所以呢,乔治。抱歉之前怀疑你了。谢谢你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插话"

"不,我是侍奉指挥官的人。是我的努力不足……"

"不,那里不管怎么努力那份报告常人都难以相信,没办法"

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结果我又花了好一会儿跟她解释。唉,也是没办法的事。

"阿嚏"

"指挥官,是身体不适吗"

"不,只是稍微大声说话说过了头"

"那可不行。你们几个"

"是"

刚才一直在近旁待命的四人,开始脱起除了头套之外的乳胶服。
我本以为会闻到可怕的异味而绷紧了神经……但她们身上强烈的气味似乎已经转变成能刺激性欲的东西了。
我相当亢奋起来,不由自主地把硬邦邦勃起的东西抵在了马娘们的背上。
然后,不知为何,乔治拿着的透明杯子被从身后递给了我。

完全赤裸的她们在原地脱下靴子,开始将里面积聚的东西倒出来。

"指挥官阁下,请用这个"

"嗯……谢谢"

是她们出汗量多吗,仅仅四只靴子里积攒的汗液就足以装满杯子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大概会说着"等等冷静"而拒绝吧。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那简直等同于甘露。

我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完,擦了擦嘴。

"谢谢。我吃饱了。这样就能缓解进到里面享用牛奶之前的干渴了"

"不。我们这边才是,非常感谢"

"好好干活吧"

留下恭敬鞠躬的她们,我离开了施工现场。

"……说起来乔治。为什么你会拿着杯子呢"

"是交接时交给我的"

不愧是办事周到啊,纽卡斯尔。不能来我身边工作吗。



02.终于前往牛舍~说明会~

结论就是,乔治没有跟着一起进来。
那也是当然的吧。现场监督离开的话会有责任问题,而且工作上出麻烦时也不好办。
她虽然一副抱歉的样子,但很快交接的舰娘……这次不是马娘而是舰娘就在入口前迎接了。

"小可爱……不,指挥官。从这里开始由我来带路"

弗里德里希·德·格罗塞。
铁血所属的战舰,据说是相当稀有的存在……呢。
不,嗯。除了数量稀少之外,关于那个稀有度什么的,除了建造率以外我还不太能确切理解就是了。
话虽如此,那个美丽的女人,用她那丰满的身体穿着比原本服装更紧贴全身的套装,确实颇有"感觉"。
……不。嗯?但乳胶服是马娘的东西吧。这是怎么回事……?

"那么,从这里开始就由我来讲解牛舍的情况。有不明白的地方请立刻问我。我会详细说明每个细节的"

"谢谢。拜托你了"

但是该怎么说呢。
我不明白舰娘为何会是这样的精神性。
……为什么铁血"这种"溺爱型的比较多呢……或者说这说话方式该怎么说呢,就是普通马娘的说话方式啊。

"抱歉,有个迫切的疑问冒昧问一下……你是马娘吗?"

"嗯,是的哦。如果你觉得那边的说话方式更合适的话我也可以那样"

"不,不用。没问题就请保持现在这样继续吧"

"明白了。嗯……首先像这样用这种说话方式和姿态,是因为牛舍的数量实在太多,为了方便代表们辨认,才这样公开露面,这就是原因"

这样多少就理解了。

"嗯,啊——。这样……这样啊。有这么多建筑数量的话管理不过来吧。不,如果有驱逐舰之类的或许另当别论……嗯,是的。是这样啊。总之可以叫你格罗塞吗"

"嗯。如果指挥官这么决定的话那样也可以"

这一带果然还是马娘啊。

一边想着这些,我一边穿过了牛舍的门。

牛舍入口处,比想象的更朴素。
进去之后,真的就是一般的接待处那种氛围。
透明隔断对面,只有桌子和椅子。除此之外除了门什么都没有的房间,让人想起那种有接待员或警卫的员工接待处。
这是那个……普通牛舍会配备的那种,替代消毒区域的设备吗?
或者,初见时无法理解,也许是某种防逃跑措施的空间?
但听刚才的情况,感觉又不是那种用途。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里设置人员自有其方便之处哦。比如处理各种例外的接待什么的"

即使询问也没有得到详细的说明,似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更里面的门……自动打开了。
或许牛舍入口也是自动门吧。
我轻轻回头看了一眼,但除了是横向滑动的式样外也看不出什么,就任由马娘们带着我往牛舍深处走去。

"嗯。感觉有点像是管理栋"

往深处走时的印象,强化了入口处的感受。
是的。就是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违和感或非日常感,就像是日常有马娘或舰娘进出的、毫无特殊气息的普通走廊那种感觉。
硬要列举注意到的地方的话,大概就是通道和门比较宽敞或者较大吧。可能因为也有大型设备,光这里的通道似乎不够用,或许一部分物资搬入也是从这里进行的。

"嗯。为了效率化,牛舍的设计几乎都做成了相同的。有牛只的隔间区域,新型号采用了单元式便于增建,但这部分因为没什么不足,所以从最初的牛舍开始就几乎没有改动过"

是很具铁血风格的措辞。不,也不能说不是联合风格……或许是接近这两个国家的感觉。

然后,首先被带到的,是一个像是迷你剧院或者说放映室的房间。
总之,就是能遮光,有投影仪,墙壁像屏幕一样无图案且平坦的房间。
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一把椅子。
那把椅子,似乎也是以马娘为原型制作的。说是原型……或者说她们本人变成了椅子。
这大概也是她们自己的"满足"方式吧,我把话咽了回去,转而说了感谢的话。

"嗯,谢谢。在这里要给我看什么呢"

"那么首先,在去现场隔间之前,在这里进行说明"

灯光熄灭,投影仪亮起。
正面的墙壁上果然映出了图像。似乎是幻灯片的形式。
标题是,"关于牛舍与牛只管理"。
简洁易懂。好事。

"是为我准备的吗?"

"不。是把整体用的讲解资料拿来为小可爱准备的而已。难道说"

"不。我觉得能利用的东西就要利用,这很重要。如果是全新的演示那就另当别论了。
比起那种特意准备可能还有瑕疵的资料,能看到平时使用的反而更难得。这种时候"

多亏我在说出口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冒失的问题,虽然形式上制止了她的话但意图应该传达了吧。
她正要露出抱歉的表情,我挥挥手示意她继续。

虽然出了点小状况,但利用幻灯片的说明开始了。
看图片,似乎首先从牛只本身的说明入手。
画面上显示着照片。那是,舰娘们……没错,乳房和男性生殖器经过极端肥大化改造后的样子。当然囊袋也很大。

"嗯。那么首先,是在这个地方对牛只的定义哦。将专门用于产母乳和采集精液的舰畜舰娘称为'乳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和我的想象或认知大体上没有出入……嗯,没什么出入"

这样啊,精液也包括在内吗。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没什么问题,或者说,即使不作为饮食,舰娘的精液为了补给也是每天都要喝的。这是没什么问题的问题。
接下来的说明是这样的。
舰娘在对心智魔方进行简单"调整"后,将指挥官的人工精液注入子宫内,可以进入拟似妊娠状态,成为能产母乳的"乳牛"……似乎是这么回事。
那种乳牛,在进行调整的同时,还会通过投放专用纳米机器和药物进行肉体改造,从而引发部分META化。
据说这能使改造更稳定,不仅大幅增加挤奶量,也能提升采精量。恐怕也有增强体力等效果吧。

"如这份资料所示,结果显示稀有度越高,产出的母乳或精液味道也越好。只是,稀有度越高的舰娘,越少被分配到这边来"

"必然地,会根据稀有度产生味道差异,是吧。关于心智魔方的运用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呢"

母亲的话或许还知道些什么吧。

"那么,为什么只有这部分完全……只有UR被完全区分开来呢"

"嗯。从UR舰娘身上采集的牛奶拥有最顶级的香气和味道。所以,数量稀少的个体,会设立指挥官专用的分区进行饲养。
反之,其以下的SSR、SR是供应给品味高地位高的正规舰娘的。S稀有·普通因为品质不稳定,是供应给地位较低的正规舰娘"

一瞬间我想问马娘呢,但那是愚蠢的问题。刚才才刚看过对鸡的处理方式。

"嗯……她们要一直这样作为牛度过吗"

"不。这种限定性META化改造是可以重置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意外地处理得很轻松啊"

"不,小可爱你怎么想我不知道,但这可是人气相当高的工作场所哦"
听说从奶牛逆转改造,顶多只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据说原本如果不持续给药,这种奶牛化改造——或者说乳汁分泌的状态就无法维持。
也就是说,大概是靠药物让身体持续误以为处于非怀孕状态吧。

……不对,奶牛应该是相当耗费体力的工作……或者说状态?应该是这样的,可尽管如此却依然很受欢迎吗?KAN-SEN的情况又不同吗?

疑问虽多,暂且搁置。
接着,进入了牛舍的简要说明。
牛舍为了处理大量奶牛,主要着眼于高效的“棋子”收容与管理。因此与鸡舍不同,(正如目前所见)似乎设计得像一座巨型工厂。
其总高度超过20米,据说能收容大量奶牛。
许多功能都通过最新设备实现了自动化,以TB为指挥塔,完全由AI进行系统管理。不过似乎也需要一定的人手管理。
此外,好像是用集装箱对每一头进行精心管理。
而且,大量建造的冗余“棋子”大部分的目的地就是这里。

“目前,奶牛的数量已经超过10万头,加上今后追加建造的部分,工厂建筑正在快速推进中。”

“有点……这数字……”

“因为是总指挥官设定的,我们并无异议。”

我轻轻揉了揉眉心。
就算是母亲,我也多少有些异议。不过,从等级上来说,目前我算是下级。家庭关系的抱怨暂且不论,在这座岛上我也无可奈何。

我决定转换思路。

“嗯。嗯。是啊。管理起来反而更轻松……是这个意思吗?比起把‘棋子’当作劳动力来使用。”

“不。她们同样也是进行粮食生产的劳动力。”

“啊……嗯,那倒也是,是吧。说得对。是我失言了。”

“顺便一提。”

TB说道。

“建造时,如果预定的KAN-SEN无法顺利收集,‘棋子’数量也会激增,因此目前正以超出正常建造速度400%的余量,并行建造多个大型牛舍。如果工厂的生产指示权限能早日移交给指挥官,或许可以停止。”

“嗯。这个嘛,有点。数字太大,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我明白了,‘过剩’对大家都不好。谢谢。”

“不。只要小少爷能听明白就好。”

“幻灯片解释得非常清楚。谢谢。”

幻灯片上的说明大致如此。
接下来才是正题……参观设施。
我再次骑上马,离开了房间。
不过,这些孩子也机灵地放低了姿势。
多亏了她们,进出时我没有撞到头。

03. 牛舍的上下

之后,对方希望我们先看看设施,于是决定直接巡视。
从这里开始,我将骑乘艾扎涅坎茨勒……也就是俾斯麦Ⅱ的马。

从入口到放映室的设备,往好了说是普通,往坏了说是老套,但越往里走,景象就变了。
我思索着是什么,但很快就想起来了。
对了,这和META实验室的氛围非常相似。
据说这里也是用最新设备管理的,原来如此,内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我算是明白了。
渐渐地,能听到声音了。
啊,就是那个。能听到在鸡舍听过、而且昨晚KAN-SEN们也曾发出过的声音。
骑着马往深处、更深处前进,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等等。嗯,我确实知道设施规模很大,但是……”

那里有着和META实验室相似的景象。

目之所及,全是集装箱、集装箱、集装箱。是由玻璃或亚克力般透明材质制成的箱群。
透明的集装箱像储物柜的架子一样,被垂直堆叠了许多个。
通道上,有类似起重机的设备在往来,用于升降这些集装箱。

“每个那样的集装箱,管理着一头。由于机构的关系,是完全独立的单间。”

她所指之处,到处都整齐排列着集装箱,如同自动物流仓库。收纳架的模样简直像钢制货架或陈列架,高度看起来几乎直抵天花板。我在可视范围内从下往上数了数集装箱的数量,堆叠了超过20个。
“设计上,无论配置在哪个位置,都能将特定集装箱自动移出架外。这是考虑到紧急情况和维护需求的设计。”

“那里嘛……是功能优先啊。”

“功能美很重要。”

她毫无笑意地说道。俨然一副“这就是信仰”的样子。
虽说功能优先,但这里看起来确实主要都是优先功能设计的。虽说感觉是否有必要用玻璃或者说透明箱子还有待商榷……然而,正因为如此,为了能塞入数量多得惊人的集装箱,牛舍的全部面积似乎都用于收纳集装箱,广阔得让人产生错觉。
不,原来如此。是为了安全确认吗?多亏箱子内部可视化,从外面可以看到被塞得满满当当、身体各部位都被膨胀化的“奶牛”们。
因为奶牛的脸是可见的,感觉比较容易识别。虽然戴着口衔之类的东西,脸的朝向也似乎被固定了。

“实际一看,差别竟然这么大吗?”

本以为看资料就了解了,但这真是惊人。
内部与META实验室不同,整体相当明亮。这不仅是个印象问题,能看到好几个安装了亮度相当高的照明设备。
除了刚才的设备,还看到很多戴着全面罩的普通“棋子”的身影。她们大概也是从这里的管理者她和TB那里接受指示进行工作的。

“这个区域,是为地位较低的正规KAN-SEN生产牛奶和精液的。”

“说‘这个区域’的话……难道有饲养不同等级奶牛的专用区域?”

“是的。这里以数量多的KAN-SEN为基础的‘棋子’较多吧?如果不严格区分饲养,有时肉眼看去可能会混在一起。”

确实。就算粗略环顾一下……环顾一下,因为区域只能靠编号识别,有点难分辨,而且数量太多统计数据也困难,但大致能看到相似的脸。
恐怕是把同类型的KAN-SEN集中到同一区域管理吧。果然那个……同一张脸这样一字排开,还是有些瘆人。

“以内华达和突击者为中心,使用了各种适合奶牛的舰种战列舰和航母。另外,榛名也很多。”

“是吗。嗯,那个,怎么说呢。榛名多倒是可以理解。”

那里不知为何觉得有道理。

确实,现在,以及刚才看到名字的KAN-SEN变成了奶牛,也能看到。
但周围满眼的奶牛们似乎在内部呻吟着,声音却几乎没有外泄。隔音性应该相当高。
固定方式大体接近四肢着地的姿势,以优化从乳房挤奶和从阴茎取精的体位被拘束固定。当然或者说该怎么说呢,透过透明面板能看到她们几乎无法动弹。

“以什么样的频率和数量挤奶呢?普通的牛是每天挤,她们的话能产出多少……当然个人差异也有吧。”

“数字的话,大概是这么多。挤出的东西通过管道储存到外面的罐子里。”

TB所在的终端收到了数字和图表,我查看了一下。一时语塞。
几乎每天、每小时,乳汁和精液都在被挤出。正因为如此,突出者的话,产量可能比普通奶牛还多吧。

“嘿……相当正经地,做着奶牛管理啊,这个……喂。这数字相当厉害啊。”

看到资料有点退缩了。不,这是人体能产出的量吗?

“KAN-SEN的身体没问题。顺便一提,牛奶作为普通食物,精液则作为饲料流通。”

“啊。在鸡舍看到的,那个。”

我大概明白了。
看着看着,某个笼子里开始喂食了。可以看到脸前的杯状食槽里,倒入了看起来像是饲料的纯白色东西。能看到她们狼吞虎咽地吃着……那个嘛。该怎么说呢。确实有“家畜”的感觉。

“是用KAN-SEN的排泄物加工后,混入小少爷的精子培养而成的。对她们来说是美味哦。”

总觉得……还是不太习惯。这一点。
正这么想着,那些“饲料原料”就被扔进了透明的围栏里。猛烈喷溅的样子如同淋浴,流出的透明胶状物的粗细和量都非同寻常。
本以为就那么流走了,但看来在下方被真空吸走了。
确实,两者同时处理的话,效率上来说是这样没错。
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

………………
…………
……

她说这里的视察会简单进行,于是我们往更深处前进。
前方的区域,外观上没有太大变化,但为了区域变更而设置的隔断和指示牌被取下了。
如果这里又变得异常奢华就麻烦了……不过,还是有一些差异的。

正如说明所说,开始看到刚才没见过的舰种ID和脸了。
说起来,刚才说用的是数量多的KAN-SEN,那么照此说来,这边应该是任用数量少、所谓稀有度高的KAN-SEN吗?
左右张望确认,果然不出所料,能看到被归类为UR和部分SSR的“棋子”一应俱全。
光是这个牛舍里的KAN-SEN们如果起义,似乎转眼间就能蹂躏全世界。更甚的是,这样的KAN-SEN竟受到这种待遇吗?
这可怕的景象让我背脊发凉。

“顺便说一下,我以前也是在这个区域被饲养的。”

“格罗瑟?……啊不,对哦。确实。”

从稀有度来说,确实并非没有。生产概率之类,我大概也心里有数。
以这身材……不,以这非人的、如同从画中跃出的雌性身材,想必作为奶牛的成绩也相当不错吧。

“这边是指挥官专用区域各KAN-SEN的生产力图表。”

我查看了格罗瑟传送到TB所在终端的资料。
其中独占鳌头的是考彭斯的生产力。显示着压倒性的高数值。
粗略看了一下,似乎也不是图表欺诈。但是,乳汁量多多少能理解,精液量也多是怎么回事呢?据说她未来可能取代榛名成为受关注的奶牛。
……为什么只让特定的KAN-SEN如此拼命生产……?不,确实进行META化实验可能需要吧。
我看了看附近的考彭斯。嗯,确实该怎么说呢……如果打扮成牛的样子,看起来倒也不是不像牛。
但其他人如果穿上同样的装束,有着相似的体型,不也都看起来一样吗……?
说来,粮食生产似乎牵扯着某些问题,但眼下我决定暂时搁置这个疑问。

“话说回来,这样看来……数量上声音倒是挺少的呢。”
“嗯。确实如此。因为是从完全隔音的笼子里,只通过一部分扬声器采集声音的嘛。”
“这……呃,是什么意思?”
我这边反倒更困惑了。
“比如说这样。”
格罗瑟操作了一下手中的终端。霎时间,高音域的喘息声强烈地在四周响起。
“只采集特定KAN-SEN的声音。”
再次操作,声音的音调升高。
多个声音同时重叠,变成嘈杂的低语,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取而代之,环绕的尖叫层层叠加,仿佛在演奏音乐一般。
“而且更进一步,同样的刺激……例如这次,除了追加了能提高产奶量的药物,还将挤奶真空泵的模式改成了对各自而言最能带来快感的波形。”
“原、来、如、此?那,说到底这……”
“好像是为了让总指挥官享受呢。据说营造氛围很重要。”
原来是这样。虽然不太明白做到这个地步的意义,但可以大致领会到确认声音的重要性。
单就确认内部情况这一点而言,我可以理解为是为了掌握状况。
所以关于这一点,暂且就先谈到这里。

“要试饮确认一下吗?如果是这边高级区域的产品,我想指挥官也会满意的。”
“嗯。那就不客气了。”
我坦率地同意。
如果这时候说“那就来点精液吧”,可能还会有点犹豫,但多亏了刚才残留的一点性欲,我觉得哪种都行。
看脸的话,那确实是,联盟的马萨诸塞特有的容貌。
格罗瑟把手搭在附近乳牛的容器上,从安装的开关式龙头里,将牛奶……还是精液?分不清是哪一种乳白色粘稠液体,倒入了杯子。
那个杯子,似乎也是容器旁配备的试饮专用杯。

靠近了细看,果然能隐约听到里面漏出类似野兽呻吟的声音……大概是错觉吧。
那可能是错觉吗?声音很快就消失了,空间里只剩下周围机器运转和作业的声音。
透过面板看到的牛的状态,很遗憾从这里无法准确看清,但甚至能感觉到一种仿佛在咬牙切齿的气息。恐怕是正感受着快感吧。
让整个容器轻轻震动的振动,究竟是挤奶机械的影响,还是里面那位因快感而产生的颤抖呢?

忽然注意到,前面区域的容器上,好像并没有分别放置杯子吧?
莫非是为了避免味道混杂而做的设计……

“请用。香气也很好,味道很棒的。”
正想着这些,杯子已经递到了我手上。
“啊,谢谢。嗯,嗯……”
接过来,先喝了一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确实味道很好。
高品质的牛奶有各种类型,但这种牛奶属于清爽易饮的类型。
但这并不意味着没味道。风味很好,而且能大口畅饮。
让人充分理解到,就饮用而言,油脂多未必就一定更好。
大概因为是现挤的吧。感觉味道特别棒。
“确实不错。不愧是高级区域。”
我说出感想后,格罗瑟仿佛微微松了口气般呼出一口气,这让我印象深刻。
“对了。可以道谢吗?”
“道谢……吗?”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值得有那么大的反应吗?特别是,她本人似乎并没有给人这种印象。
她摇晃着丰满的身体,沉默了片刻。
“不,我想……没问题。”
得到的是个模糊不清的回答。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就不勉强……”
“啊,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不过,实验性地试试看吧。”
“嗯。反正我的声音迟早要让她们听到,在那之前试试也好。”
我自己也觉得回答得有点随意,不过应该没关系吧。
虽然感觉有点在意,但还是稍微等了一下,让人准备好了与刚才那头被挤奶的乳牛通话的系统。
至少这头个体,看起来嘴里塞着球状口枷或者假阳具之类的东西,似乎无法说话……不过,听说大脑有将意识语言化的功能。该怎么说呢……简直是徒劳的高科技……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打开了刚从格罗瑟那里拿到的、头戴式的音频收发单元的开关。

『嗯呃!』
“抱歉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是马萨诸塞吧?”
『指、指挥官大人。用这么难听的声音说话,失礼了,呜!』
“我试喝过了。很好喝。谢谢。”
『不,哪里,这是我的工作,所以这个,唔嗯!』

我只是想传达这些而已,但看向格罗瑟那边,却发现她样子有点奇怪。
她用手势……比划着希望我再多说一会儿话,同时确认着手中的终端。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还是问了问工作内容这类无关痛痒的话。
内容果然和其他人大同小异,她说都是些无聊的话题很抱歉,但我告诉她这只是听取情况,内容重复也没关系,然后结束了通话。

“……那么,发生什么事了,格罗瑟。我倒是没多想就聊了聊。”
“这是……太厉害了。在和指挥官说话期间,产奶量增加了。刚才您说的‘迟早让她们听到’那件事,可以让我听听看吗?”
好像发生了什么好事……的样子。
“啊……还在计划中,所以细节还不明确,希望作为信息共享能暂时保密。”
于是,就刚才刚刚想到的关于打招呼的计划,也和格罗瑟稍微商量了一下。

04.容器的淫臭

然后,就在那个区域转了一圈的时候。
去往的方向,刚才也看到的起重机停在那里。
似乎正好在将一个容器从类似钢制货架的架子上卸下来。

“嗯。机会难得,卸下来后的作业我看看可以吗?”
“嗯,当然可以。喂,那边的你。指挥官要看看里面,注意点。还有,让指挥官看得清楚些。”
她对着棋子这样指示道,我便安心地观察着降下来的容器。
这样近看,感觉容器比想象中小。不,意思是,考虑到里面塞满了各种器材以及膨胀的人体,这显得太小了。
高度看起来至少连弯腰进去都很困难,宽度和深度看起来没问题,但内部空间明显很狭窄。

正这么想着,降下来的容器的锁被迅速打开了。
那一瞬间,强烈的气味直冲鼻腔。
“一年没维护了所以气味也很厉害……没问题吗?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格罗瑟关心的话语仿佛从远处传来。
“不……嗯。反倒更想让格罗瑟来照顾我了。不过,还是先把这些都看完再说吧。”

诱发强烈情欲的气味。
是塞在里面的一头乳牛积蓄下来的气味。
果然,容器里收纳着被紧凑折叠收纳起来的“乳牛”。
像玻璃柜一样的容器盖部分后部像门一样打开,一头乳牛连同底座一起被拖拽出来。
看面容和ID,像是俾斯麦。不是Ⅱ型的那位。

然后,棋子正拿着某种扫描仪一样的设备对着她。仔细一看,乳牛的脸颊上,醒目地刻印着条形码。
“那是在做什么?”
“确认管理码哦。为了明确品种,即使是棋子,面部也是露出来的。
但为了更精确,面部刻印的管理码可以读取所有个体信息。因为这里有很多棋子作为乳牛在工作。”
她进一步补充了这里乳牛管理体制的说明。

那么,从容器中取出的乳牛,穿着一件覆盖全身直至颈部的“乳牛”专用乳胶衣。为什么知道是专用呢……嗯,只要是黑白相间的荷斯坦花纹,大概就知道是专用的了。
还有,刚才起看到的就都是穿着同样花纹套装的乳牛。是不是该稍微混点其他品种呢……不,那样管理起来会很麻烦吧。
而且,周围的器具和肉体,看起来紧密贴合,仿佛原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挤奶和采精器具格外显眼,现在挤奶管或杯子里还残留着纯白色的残渣。想必是经历了强烈的抽吸。乳房之类在杯子里变形后,现在还没有恢复原状。
『嗯唔!』
传来类似轻微悲鸣的呼吸声。正好现在,从阴道和肛门里,器具正在被拔出,覆盖着滑溜体液的假阳具正在被更换。
里面的状况是黏膜异常收缩且湿滑,深处黑暗得甚至让人产生错觉,仿佛要将看到的东西吞噬进去。
为了转移自己莫名躁动的意识,我向格罗瑟搭话。
“啊——。那个容器,看起来很容易坏掉的样子啊。没问题吗?”
对于我这比想象中更拙劣的搭话,她冷静地回应道。
“没问题的。因为有KAN-SEN装备级别的强度哦。那个容器。”
“等等等等。有必要把强度提升到那种程度吗……?”
“即使本人没打算乱动,也有可能因为快感而失控。”
“原、来、如、此,啊?”

一边用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分散注意力,一边参观容器解放的过程。
在此期间,从俾斯麦牛身上取下了好几根管子和设备。
这些工作换算成人力劳动,也是相当繁重的体力活。
“用装在那个容器里的设备,调整乳牛的兴奋度、产奶量和采精量。”
“这还真是……家畜待遇呢。”

与此同时,俾斯麦牛和棋子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能听到俾斯麦的回应。
“是的。请就这样让我继续乳牛的契约。”
“喂,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不由得插嘴道。
或许是突然听到我的声音终于注意到了我,俾斯麦牛挺起胸膛敬礼。
“指挥官!一直没注意到您,失礼了!”
然后就这样,土下座……不,这该怎么说,摆出了家畜的姿势。
“没关系。但是,那个,这算是好事吗?不,我是说这份工作。”
看着她那看起来也有些消沉的姿态,我从俾斯麦Ⅱ……马型的那个上面下来,跪在她身旁。

就在这时。
她突然抬起脸,开始用脸颊蹭我的胯间。
仿佛在表达亲爱之情,又仿佛在展示发情。
“嗯,喂、喂喂。可爱的小家伙。”
我忍耐已久的身体快到极限,已经充分勃起,不仅形状在裙子上凸显出来,甚至从内裤里探出,龟头蹭上了她的鼻梁。
她将我溢出的先走液涂抹在滑溜溜的龟头上,并在脸颊上自我标记后,用丰满的嘴唇亲吻。
然后,突然间,她仿佛下巴要脱臼般张大嘴,一下子吞到了阴茎的中段。
“呜、呃……”
周围的棋子(驹)和马似乎正在犹豫是否该阻止,我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她们。
因为这样也很有趣,而且也算是实验吧,或者说也有奖励她的成分在。
厚实的嘴唇、喉头的收紧、舌头的动作。我几乎要忍不住瞬间射出来,但还是勉强忍住了。
汗水从全身淋漓而下,前列腺液也止不住地溢出。
面对那如同水管——不,吸管般强烈的吮吸感和粘稠的快感,我可没那么能忍……

“呜、哦、哦哦哦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积蓄已久的精液在一瞬间被挤压出来,被吞咽下去。

“哈……这、这头好色的母牛……”

从喉咙深处挤出火辣辣的声音,同时吐出大量精液,多到几乎要填满胃袋,简直就像从水管里喷射出来一样。
滋滋地被吸吮着,直冲刚刚射精后的龟头。快感让射精后的龟头都涨得发硬。

“对了,格洛瑟。可以稍微问你一下吗?”

“好、好的。有什么事吗?”

她似乎有点紧张,但我现在是蹲着让俾斯麦清理鸡巴的姿势,我觉得她没必要怕到那种地步。
以这种姿势说教,一般来说是不会有的吧。

“让奶牛直接喝下我的精液会有什么效果吗?”
去鸡舍的时候,直接喝了我精液的鸡确实有某种效果。
我认为这次对奶牛也能期待某种效果。
嘛,那个,也有点想在这种事后温存时分散注意力,因为照这样下去马上就要来第二发,感觉有点难为情。

“是这样的。或许在鸡舍也说明过,对奶牛也有效果。奶量和精液的增加,以及品质的提升。还有在容器内的耐力增加等等。”

“那里……有意义吗?”

“希望确认会变成两年一次。那个……因为一年的话量会增加多到挤不完。”

“原来如此啊……这些。可爱。的家伙们。就这样只舔龟头。我要把你嘴里填满。”

“难为情”的感觉无论如何都消散不去。对着她的嘴里,明明是第二次,却开始倾泻出惊人的精液量。
俾斯麦的脸颊瞬间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精液开始从鼻子逆流而出。
浓稠粘腻,丝毫不逊色于她们产出的牛奶或精液。虽然有点担心呼吸不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哈——……嗯,抱歉打断了对话。谢谢讲解。那么,她接下来就要作为奶牛努力一阵子了。拜托你了。”

“嗯噗……好的。”

得到有些含糊的回答,我一边抚摸着俾斯麦,一边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鼻息。
稍稍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艾泽内坎茨勒……俾斯麦Ⅱ。

因为刚刚发泄了稍微躁动的情绪而平静下来,我轻轻向她招手。
做了个低头的简单手势,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这次,轮到你可以被插入的那边了。”

她随即软绵绵地瘫倒,变成了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我抚摸着还在吮吸着我鸡巴的俾斯麦的脸颊。

“一年的工作辛苦了。让我先射一发,然后你再继续好好产奶吧。”

“好、好的!谢谢您!”

总觉得是段有点傻气的对话。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像野兽一样,牛向马发起了袭击。
之后,不,从一开始就是单方面的蹂躏。
物理质量更大的俾斯麦牛,虽然力量占优,但无法自由行动的俾斯麦Ⅱ马被彻底压制。

“嗯哦!哦哦!小穴好舒服!”
“哦哦!哦哦!嗯、哦哦哦!糟糕,要去了!鸡巴要去了!”

转眼间就被压制住,然后把那巨大化的家伙,捅进了马的体内。
结合其高穿透力,这本足以摧毁普通女性器官的东西,以蹂躏美人马蜜壶的气势进行着挖掘。
被开垦的洞穴迅速适应,张开大口,贪婪地吞食起来。

“哦!哦!哦————!”
“咕、呜哦!呜、哦!”

极其丑陋的言辞,不,是嘶鸣的交错。
连词汇都抛之脑后,完完全全就是“交配”或“配种”的景象。
异种交媾般的光景、雷鸣般的咆哮似的娇声、可怕的破裂音般的交合声。
不,这甚至不是交配,只是单方面的性欲处理。
撞击腰部的势头简直像运动或战斗,能听到破裂音般的肉体碰撞声。
接受方的俾斯麦Ⅱ马那边,虽然发出临终般的叫声,却似乎很舒服地扭动着臀部。
如果我没先射那一发,我可能也掺和进去了。
毕竟我还相当有冲动。

“噗咕哦哦哦!”
“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咕呜呜!”

不久,响起了混杂到分不清是谁发出的悲鸣。紧接着,开始了刚射出来就逆流般的大量射精。可怕数量的射精仿佛永无止境,说实话,那样……不,总觉得,好像有过射出那么多的时候。
就是自己变成家畜……猪什么的,沦为射精的俘虏的时候。
我一边恍惚地想着这些,一边松了口气。让走近的格洛瑟帮忙清理肉棒,同时观看着交配。
长相相同的两者,肉块与柔韧肢体的交合,颇有看头。

虽然感到了这样的满足感,我却感觉到某种无法言喻、难以名状的心神不宁。
这种直觉,往往总会指向讨厌的方向。
那种征兆,正是从这工厂尚未踏入的区域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