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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骑士被活体皮套捕获持续显露凄惨的阿嘿颜。

【リクエスト作品】女騎士は生きてる着ぐるみに捕らわれて惨めなアヘ顔を晒し続ける。
まほろdeepseek-v3.2-nvfp4
【应约作品】 根据匿名用户的委托,我创作了这篇题为「某王国骑士团落入敌国陷阱,被迫穿上会自行活动的露出脸部的玩偶装沦为笑柄,遭本国国民唾骂并觉醒受虐倾向的故事」。 他们被敌人俘虏,被迫穿上活体玩偶装遭受操控。 女骑士被套上马形玩偶装作为展品示众,她逐渐从民众的嘲笑与欺辱中感受到快感。 最终王国战败,作为惩戒女骑士被穿上粪便造型的露出脸部的乳胶玩偶装,半身埋入土中。 只要身着玩偶装,她就能持续存活,面部表情也将定格为永恒的笑容,永远作为一件物品生存下去。 在以上框架基础上,我结合收到的详细设定与情境描述进行了创作。
作为王国守护者而声名显赫的“白银骑士团”团长,那就是我——艾蕾娜。
目前我们骑士团所效忠的王国,正处于与帝国军的纷争之中。
面对帝国军,我们本已将战局推向有利方向,但自从进军帝国领地以来,情况便急转直下。
最近这些日子,每天都有派遣出去的侦察兵或先遣队士兵接连失踪、一去不返的案件发生。
面对这种状况忍无可忍的我,亲自率领骑士团员,前来帝国领地内这片浓雾弥漫的森林搜索失踪者。
“雾这么浓,根本看不清前面啊……”
我因浓雾导致搜索进展不顺,不由得抱怨出声。
就在这时……
“团长!前方有影子!”
走在前面的一名团员发现了前方的人影,向我报告道。
嚓唭……
我谨慎地摆好剑势,定睛望向雾对面的那个人影。
是帝国军的士兵吗?
然而,从雾中现身的东西,却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是……
颜色异常鲜艳的动物们……兔子?熊猫?青蛙!?
但它们的大小都和真人相仿,作为动物来说很不协调。
这么想着,我仔细地观察了那群五彩斑斓的动物。
“不对,不是……这不是什么动物……”
没错……那些看起来像动物的,全都是穿着玩偶服的人。
窸窣、窸窣……
多么奇异的模样……
那些穿着动物玩偶服的人,全都只露出脸部,打扮得极其滑稽,而且因为他们个个面泛红潮,眼神呆滞空洞,反而更凸显出这种异常感。
“这到底是什么……?”
窸窣、窸窣……
那群穿着动物玩偶服的人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那动作也如同没有意志的不死族一般,迈着僵硬的步伐向我们靠近。
看起来就像玩偶服里的人毫无自身意志,被什么东西操控着行动一样。
“嗯?”
看着那群玩偶服,我意识到了某件事。
那就是……
“这是……我国那些失踪的士兵……”
没错,眼前这群看起来像是被玩偶服操控着行动的人,全都是最近失踪的我国士兵。
“啊哈,哈哈哈……是熊猫先生哟……”
“蹦、蹦跳……”
“呱、呱呱……”
那些穿着玩偶服的士兵们目光空洞,一边说着梦呓般的话语,或者模仿动物的叫声,一边朝我们走来。
面对这诡异的光景,我和骑士团员们都畏缩了。
就在这时……
咔嚓。
“咕、什、什么!?”
一条粗壮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脖子。
这是……熊!?
抓住我的那条手臂覆盖着茶色的粗硬毛发,我首先这么想到。
但是,不对。
从目前的状况,我感觉到这不是真正的熊。
而且,作为真正的熊来说,毛发也太过于蓬松柔软了。
这简直像是被毛绒玩具抱着……
“艾蕾娜……到这边来呀……”
果然,那只熊的真身也是穿着玩偶服的人。
但此刻,那种事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那个声音,我听起来非常耳熟。
“呐,艾蕾娜,到这边来呀,感觉很舒服哦……”
“呃,果然,是爱丽莎吗!?”
穿着那件熊玩偶服的人物,正是我的挚友爱丽莎。
“喂,爱丽莎!快停下这种事!”
“艾蕾娜,没事的哦,很舒服的哦……”
不行……完全没在听我说话。
爱丽莎也和包围我们骑士团的、穿着各式玩偶服的我国士兵们一样,眼神空洞,面泛红潮,脸上带着某种像是性兴奋的表情,只会发出梦呓般的话语。
这样下去,会被这群玩偶服包围……
其他骑士团员似乎也察觉到这些穿着玩偶服的是我国士兵,正犹豫着无法出手。
得、得想办法才行……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我下定决心与这群玩偶服战斗,正要对骑士团员们下达攻击号令时……
唰!
捕网从四面八方飞来,罩向我们。
“哇啊!”
“什么!?”
骑士团员们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慌失措,随即被网缠住,动作变得迟缓。
我也连同爱丽莎一起被网缠住,动弹不得……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像是咒语的声音……
“呜、呜呜……”
或许是因为那个咒语,包括我在内,骑士团全员都被迫陷入了沉睡。


咔嚓咔嚓!
“呃、你们到底打算把我们怎么样!?”
我们骑士团一行人在那片浓雾森林中被帝国军的魔导师弄昏,全都被运到了这座帝国军领地地下的隐秘设施里。
咔嚓咔嚓……
我的自由被连接在从砖墙延伸出的粗重锁链上的手铐脚镣所剥夺,以“大”字形被钉在墙上。
引以为傲的铠甲和武器全被夺走,赤身裸体地被钉着,面对这般屈辱的对待,愤怒与羞耻让我脸颊一直涨得通红。
“怎么样?你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吧?”
那位身披宽松长袍、外罩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既像魔导师又像学者的女性,对我这样说道。
“那、那是……”
确实,我也大致预料到了。
在那片森林中遇到的我国失踪士兵们,还有挚友爱丽莎。
他们的模样,正是无比狼狈地被动物玩偶服覆盖着,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着袭击我们。
但我并不想承认那种想法。
变成那样丢脸羞耻的模样……
虽然对被俘穿上玩偶服的士兵们感到抱歉,但我绝不想变成那副狼狈的样子。
所以,可能的话我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咕啾,咚。
一堆看起来像是动物皮毛块的东西,被放在我们被俘的骑士团面前。
啊,果然……
看到那个的瞬间,我不由得这么想。
“我想你们已经看过这玩偶服了,但详细情况还不清楚吧?”
确实看到了被穿上玩偶服的士兵们,但对于为什么士兵们被操控、为什么他们面泛红潮等等,还有很多疑问。
“其实呢,这玩偶服不是普通的玩偶服,它是活着的哦。”
“活着的?”
“嗯,类似一种寄生生物。这玩偶服单靠自己无法行动,所以它会依附在人类身上寄生,以那具身体为核心,来驱动自己的身体。”
竟然有这种生物……
“啊,当然,这种生物不可能是自然产生的啦。”
“诶?”
那么,难道说……
“呵呵,创造出这种玩偶服型寄生生物的,就是我这个女人哦。”
是这个女人!?
“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
“嘛,就是在进行各种实验时偶然产生的啦。不过,如果让它寄生在你们王国的士兵身上,把他们变成傀儡,那我方兵力就会增加,你们那边兵力就会减少,对吧?”
确实如此,但是……
“所以说呢,让你也被这个玩偶服寄生,成为我们帝国的尖兵如何……”
“我才不会变成那种东西!”
我在白衣女子说完之前,斩钉截铁地说道。
“……嘛,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当然!”
“这样啊……”
白衣女子如此低语后,嘴角一歪,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怎、怎么……?”
那笑容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不由得脱口而出。
“那么,就让你沦落为比成为我们手下更悲惨的身份吧。”
“什么意思?”
我对她那含义不明的话语感到毛骨悚然,老实反问道。
“嗯,比如,像那边的骑士小姐那样哦。”
“诶?”
顺着白衣女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和我一样被捕、被镣铐锁在墙上的部下骑士,那诡异的皮毛块正被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咕嗤,黏糊糊……
“噫!不要!啊……好、好恶心!”
被按在部下骑士身上的,那团粉红色的肉块像活着一样蠕动,缠上她的身体,自行活动着,将她的身体吞入那玩偶服之中。
哐当,哐当。
那蠕动的肉块覆盖了部下骑士的身体,手脚上的镣铐像融化般脱落。
“啊、啊啊……哼、哼嗯……”
“这、这是……”
部下骑士被粉红色皮革覆盖,那是一件猪的玩偶服。
从猪玩偶服特有的鼻子下方打开露出脸部的开口处窥见的她,面泛红潮,眼神呆滞。
“啊、咿呀……哼、哼哼、哼嗯……”
部下骑士流着泪,面泛红潮,发出与那猪玩偶服形象相符的猪叫声。
“那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可当不了我们帝国的士兵呢,就让她做名副其实的家畜养起来吧,呵呵……”
“家、家畜……?”
“对啊。哦,你也讨厌成为我们的手下对吧?那么……”
咕叽……
白衣女子拿起随意放在地上的棕色皮毛块……
“你也变成悲惨的家畜吧。”
咕噜……
“咿呀!”
如同被塞入了生物内脏般的不快触感让我感到恶心,不由得发出了狼狈的惨叫。
“不要啊……别放进来!”
惨叫徒劳无功,带着微温触感的玩偶服从脚尖开始吞噬艾蕾娜的身体。
内侧像粘膜一样湿润,吸附在她的皮肤上。
啵嗤,啵嗤啵嗤……
与其说是被穿上,不如说是被吞噬、紧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我的皮肤与玩偶服融合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
神经接通的瞬间,“野兽的野性”与“强烈的欣快感”涌入艾蕾娜的脑海。
“啊、唔、不要……嘶、嘶——”
变得无法说出人话,并且,与我的意志无关,玩偶服的双腿擅自开始活动。
咔嗒,咔嗒。
我的手脚被强制变成四肢着地的野兽前腿与后腿。
用那脚尖的蹄子踩踏地面时,发出了“咔嗒咔嗒”的马蹄声。
“啊、这、这样……不要……嘶——!”
我从这件马玩偶服长脖子根部附近打开的开口处露出自己的脸,面泛红潮,悲惨地嘶鸣着。
“啊哈哈!骑士团长小姐真棒,能成为一匹出色的马很开心吧?”
“呜……嘶——!”
我想回击嘲弄我这副狼狈模样的白衣女子,但那话语也变成了马的嘶鸣。
然后……
咕噜……
“咿!”
有什么东西在我被玩偶服覆盖的身体敏感部位蠕动,让我发出声音。
咕啾,咕噜……
我的乳房、胯下的豆豆以及三个洞口,被玩偶服内侧生长的纤毛或触手玩弄,带来甘美的性刺激。
好舒服……
尽管不甘心,我还是这么觉得。
“咿!嘶——!”
“啊哈哈!太棒了,今后就作为悲惨又狼狈的家畜活下去吧。”
在她话音未落之际,我就已被刺激得来不及感受愤怒,沉溺于快感之中,保持着那副悲惨的马玩偶服模样。
然后,我也变得和至今见过的被穿上玩偶服的人们一样,面泛红潮,感受着玩偶服内部蠕动的触手等带来的性刺激,陷入了持续发情的状态。
就这样,我和同样被穿上家畜(牛、猪、鸡等)玩偶服的部下们一起,作为被帝国饲养的家畜活了下去。


从那以后的日子,是充满屈辱与羞耻,并且每天因快感而发情、达到高潮的日子。
在我被马玩偶服吞噬、家畜化数周后,帝国的首都建起了一座杂耍小屋。
那里上演着一出戏剧,而我就在其中出演。
不过,由于现在的我穿着马玩偶服,是作为背着演员扮演的“马”的角色登上舞台。
然后,观众们看到我这副悲惨模样,便指指点点地嘲笑我。
上演的故事内容也极具侮辱性:帝国的英雄骑着我的背,打败了王国的英雄(也就是指我)。
但我对这种对待感到屈辱和愤怒的同时,被连体衣内侧蠕动的纤毛和触手玩弄着性感带,也同时感受到快感。
而且这种感觉会清晰地显现在连体衣唯一露出的脸上,以至于被观众指出并嘲笑。
“打扮成这么丢人的样子还高兴呢!”
“被人看到这副惨样还开心的变态!”
对于不了解连体衣内部情况的观众来说,我看起来就像是个以这副狼狈模样被粗暴对待为乐的变态。
呜…太屈辱了…
“咴咴——!”
我想说出否定的话语,但不知为何,每当试图说出我的真实想法时,却只能发出马的嘶鸣。
好不甘心…
但是,为什么呢…?
就这样穿着马形连体衣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时常从观众的话语和演员的斥责中,感受到仿佛自己的性感带被玩弄时的快感。
“咴咴——!”
不知从何时起,我是因为被触手戏弄而获得快感,还是因为被人们愚弄、被恶语相向而获得快感,这两者变得模糊不清。
我到底是怎么了?
怀揣着这样的困惑,把我当作展品的戏剧舞台幕布降下了。

演出结束回到牲畜棚,同样被迫穿上连体衣、沦为家畜的我的部下们正在互相揉捏着。
“噗咿、噗咿。”
“咯咯、咯咯。”
“哞~、哞~。”
他们互相触碰着对方的敏感部位,沉溺于快乐。
作为连体衣,每个都配备着略显逼真的胯部,它们通过内部真实的胯部和触手相连。
因此,玩弄连体衣胯部的私密处,就会成为对自己私密处的刺激。
就这样,部下们互相安慰着。
最初他们是被连体衣操纵着纠缠在一起,但如今似乎已沉溺于那份快感,凭自己的意志互相玩弄彼此的私密处了。
看着他们,我也涌起了想要加入的冲动。
但我还没堕落到那个地步。
“喂,马!到你出场了,过来!”
正在这样纠结的我被叫到,我再次离开了牲畜棚。
是的,即使我们部队的演出结束了,我也还不能休息。
“来,过来!”
“咴咴——!”
我被屈辱地套上缰绳,拉扯着带到了一个位于展览小屋前的小广场。
那里有许多孩子正在等待我的到来。
屈辱的戏剧演出结束后,这次我被指派的任务是让帝国的孩子们骑在背上玩耍。
“喂,跑起来!”
啪咻——!
“咴、咴咴——!”
骑在背上的孩子里,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孩用手中的马鞭狠狠抽打我的屁股,我痛得不禁发出一声巨大的嘶鸣。
呜、呜呜…这种屈辱…
吧嗒、吧嗒…
我遵从背上孩子的指示,一圈一圈地在广场上走着。
自从穿上连体衣,我就无法凭自己的意志行动,只能遵从周围的指令,连体衣随之活动,而困在其中的我的身体也被操纵着运动。
没错,这并非我的意志!
即使这样想,我也无法抵抗,只能按照背上孩子的指示在广场上行走。
啪咻——!啪咻——!
“咴咴——!”
明明是隔着连体衣,疼痛感却仿佛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肤上。
果然,我的身体和这活着的连体衣的神经已经连为一体了吗?
难道我真的要这样穿着这屈辱的马形连体衣度过一生吗…?
与其这样活着丢脸…
以前我是这么想的。
但随着以这副马形连体衣的模样生活,日复一日地度过被民众嘲笑的日子,我心中萌生了一种新的情感。
噗咻。
“啊~!这匹马尿尿了~!”
“真的哎,好脏~!”
液体从我胯间喷射出来,孩子们骚动起来。
但这并不是尿液。
我的阴道、尿道、肛门里都钻入了这种活体连体衣内部生长的触手。
因此,我原本的阴道口和排泄口都被这些触手大大撑开着。
而且这些触手连接着这件连体衣胯部的马用阴道口和排泄口,我既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忍住,也无法自主排泄。
一切都在不受控制地流淌,被迫任意排泄。
就连我因性兴奋而溢满阴道的爱液也是如此,阴道内涌出的爱液直接被伸入阴道的触手汲取,然后从连体衣的阴道排出。
是的…
我现在正处于性兴奋状态,感受着快感。
就这样,在被辱骂和嘲笑的日复一日中,我开始对那些侮辱性的言语感到喜悦,甚至是足以引起性兴奋的那种喜悦。
每天狼狈地暴露着脸庞,被封在连体衣里,凭自己的意志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样的生活中,每当我被民众辱骂或投以侮辱性言辞,连体衣内部的触手和纤毛就会蠕动,让我性兴奋起来。
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我不知不觉间竟开始对因这副狼狈模样被嘲笑、被恶语相向而感到性兴奋和喜悦。
“咴咴——!”
从马形连体衣的胯部难看地喷洒爱液,发情着。
对于已完全失去自由的我来说,连体衣带来的刺激成了唯一的乐趣。
“喂,这家伙表情好淫荡啊。”
“打扮得这么惨还高兴地高潮,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王国的骑士都是变态受虐狂的集合啊。”
即使被这样辱骂、被恶语相向,我也从那些话语中感受到了喜悦和性兴奋,再次达到高潮,喷洒爱液。
曾经高贵的王国骑士团长的面孔已荡然无存。
啊、啊啊,好舒服…
我在民众所说的“淫荡表情”中,狼狈地反复达到高潮。
噗哩、噗咚、噗咚噗咚…
然后,被触手持续大大撑开、早已失去闭合能力的肛门中,粪便流淌而出,与我肛门相连的连体衣肛门也噗咚噗咚地将粪便落到地面上。
“哇,好脏!这家伙拉屎了!”
“臭死了!”
“屁股完全松了,该给她垫上尿布!”
污言秽语朝排泄粪便的我倾泻而来。
“咴、咴咴——!”
无论我怎么试图闭合肛门都无法办到,我只能甘心接受这些恶毒的言辞。
但是,以公共卫生不佳为由(表面如此,实际上是想让我变得更加狼狈),我被要求在胯部穿上专为穿上连体衣的人类制作的又厚又大的尿布。
狼狈地四肢着地、身着马形连体衣的我,胯部被套上了又厚又大的尿布,让这悲惨难看的模样变得更加不堪。
“啊哈哈,马穿尿布啦!”
“都那副德性了还给穿上尿布,但这家伙不是挺高兴的吗?”
“果然是变态啊,受虐狂变态。”
即使展示着如此悲惨狼狈的模样,却露出情欲表情的我,民众也完全不再顾忌,投以蔑视言辞的人越来越多。
“咴咴!咴咴——!”
噗咻!
滋滋滋~。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然后,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我因性兴奋而颤抖着达到高潮,喷出爱液。
同时,尿液和粪便也在尿布内流淌开来。
咕啾哩。
由于连体衣和我的身体神经相连,我在尿布内侧感受到了温热的触感和咕啾的触感。
咕啾、咕啾…
“快跑,跑起来!”
啪咻——!
“咴咴——!!”
被鞭子抽打在因粪便和爱液而变得湿漉漉的、穿着尿布的屁股上,我像一匹悲惨的役用马一样嘶鸣着,在广场上一圈又一圈地、一味地来回走动。
就这样,我将作为一匹马度过余生。
我曾经这样想过…

但等待我的命运,却是更加悲惨和残酷的…

自我们骑士团落入帝国手中,我以及其他骑士被活体连体衣捕获、像家畜一样对待以来,已经过去了半年时光。
王国失去了我以及其他优秀的骑士,而且原本王国士兵穿着诡异的动物连体衣成了帝国的先锋,战力差距拉大,陷入劣势,最终屈服于帝国,王国灭亡,原王国领土被并入帝国疆域。

然后…

这里是已成为帝国领土的原王国首都。
位于其中心部的广场。
王国时期,这里是市民休憩的场所,如今却变成了处罚那些反抗帝国之人的地方。
吧嗒、吧嗒…
在那个广场上,有一个穿着露出面部的马形连体衣、脖子上套着缰绳、四肢着地行走的我。
啊…时隔许久回到王国,却以这副悲惨的模样回归…
而且,一个毫无根据的谣言流传开来,说王国战败是因为我背叛投靠了帝国,原王国的市民们都相信了这点,此刻正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我,所承受的目光变得极其冰冷。
啊,真想立刻澄清误会。
即使这样想,身体被连体衣支配、毫无自由的我,也无法做到。
我只有在帝国的人允许时,并且只能说对帝国有利的话语,才能说出人言。
除此之外的一切话语,都会变成马的嘶鸣。
跟在我后面进入广场的原骑士团成员们也是如此。
被迫穿上猪、牛、甚至还有鸡等悲惨家畜造型连体衣,慢吞吞列队走来的原骑士团成员们,也承受着冰冷的目光和充满蔑视的眼神。
虽然我们完成了如此屈辱的归国,但脸上却泛着红潮,表情一眼就能让民众看出正处于情欲状态。
我和其他沦为家畜的骑士团成员们,已经完全被这活体连体衣开发改造,变成了因被蔑视、嘲笑而感到性兴奋的受虐狂。
或许是对这副模样愤怒到了极点…
“叛徒!”
“污秽的东西!”
“王国的耻辱!”
无情的话语从民众中倾泻而来。
“咴咴——!”
但我却从那些话语中感受到快感,为了不弄脏广场,在被迫穿上的连体衣专用大号尿布内喷洒爱液,同时再次流淌出粪便和尿液。
而且最近一直垫着尿布,甚至连其内侧的不适触感也开始与性兴奋联系起来,让我不断地反复达到高潮。
所以现在,一旦陷入开始的高潮循环,就在民众面前持续展露着难堪地高潮的姿态。
“哼,何等污秽…你们就保持着这副最适合你们的模样,永远在这里展示悲惨的姿态吧。”
随着帝国士兵的话语,有什么东西被运到了我们面前。
那是什么…?
棕色的三角锥…?
看起来也并非不像盘绕的蛇,但作为蛇颜色又很怪异。
那种棕色简直就像…
“现在就要把这个给你们戴上,然后埋进这个广场上挖好的坑里,永久地在这广场上成为展品。”
你说什么!?
嘎啵!
帝国士兵如此宣告后,准备好的那个棕色盘绕状三角锥就被套在了我和其他骑士团成员的头上。
这也是露出面部的连体衣吗?
但这件连体衣只覆盖头部,身体仍是原来的马身。
其他人也保持着家畜的模样,头上被套上了那个三角锥。
什…!
这、这是…
看到骑士团成员们被套上的样子,我终于理解了我们被套上的是什么。
那是…
“粪、粪便…”
“没错,你们将作为污秽的粪便,永远在这广场上成为展品。”
帝国士兵如此宣告后,帝国士兵的部下们抬起我们,扔进了广场上挖好的坑里。
沙、沙…
然后泥土覆盖上来,身体被逐渐掩埋。
住手!快停下!
我想这样喊,却发不出声音。
连马的嘶鸣声都发不出来。
看来我已经和这被迫戴上的粪便玩偶服神经相连了吧。
毕竟粪便确实不会说话。
沙、沙……
当然身体也无法动弹,我毫无反抗之力,只留下戴着粪便头套的脸露在广场上,身体被埋进了洞里。
不、不要这样,我才不想变成粪便……啊,啊啊,啊啊!!
啊~♡
呜呼,呵呵呵……啊太美妙了……我变成了一摊垃圾,成为了被众人唾弃鄙视的可怜粪便呢♡
我的心也完全被粪便头套所支配,感觉现在的模样非常美妙,甚至感到了性的快感。
“啊,啊啊……”
被粪便头套操控着,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发出快感的喘息声。
就这样,我们骑士团一行人作为排列在广场上的粪便摆件,从此永远地成为了供人观赏的对象。

由于活体玩偶服『粪便头套』的效果,我们骑士团——不,前骑士团的成员们不再需要饮食和睡眠,只是将戴着粪便头套的脸露在广场上,永远地活下去,也永远地高潮下去。
或许是那头套的影响,我们的脸凝固在恍惚的笑容中,不再改变表情,作为『浮现恍惚笑容的粪便摆件』,在此后数年间一直伫立在那里生存着。
到了现在,我们已经成了这个城镇风景的一部分,再也没有人向我们泼洒辱骂了。
路过的行人们对着我们从粪便头套中露出的脸吐口水,丢弃垃圾。
然而面对这样的对待,我被埋在地下的、覆盖着马玩偶服的身体却因欢喜而颤抖,在被贯穿的状态下,于尿布中持续释放出炽热的爱液,与真正的粪便和尿液混在一起。

永远无法解开的活体玩偶服——粪便头套的诅咒。
曾经的女骑士艾蕾娜,如今作为点缀已成为帝国领土的前王国首都广场上,最丑陋、最幸福的『浮现恍惚笑容的粪便摆件』,永远地活着,持续暴露着她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