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田正义。因故潜入黑手党大本营。所属部门是公安的暗部,也就是所谓的秘密警察。而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在实地进行潜入调查和破坏活动。如果按欧美电影风格自称,可以说是“情报员”或“间谍”,但这有点太装腔作势了。当然,作为暗部成员,可以说几乎没有自报家门的机会。
言归正传,这次的任务难度极高。经过长达数年的准备工作,包括我在内的数人实际打入敌人内部,如今已过去四个月。经过反复推敲、万全准备,我才得以站在这里。公安渴求的最高机密,就在一扇门之隔的另一侧。就在刚才,电子面板上的多重进入许可验证已完成,面板上方亮起了绿灯。接下来只需进去即可。
我清了清嗓子,手即将触碰到门。
“打扰一下。你在这里做什么?”
清澈如风、玲珑剔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_不宜深入。_ 我在心中默念,强压下涌起的失望感,猛地转过身。只见那里站着一位美到令人眼珠都要掉下来的人。闪耀夺目的微卷金发,五官的形状与位置完美得近乎黄金比例。四肢如模特般修长。最绝的是那双被长睫毛勾勒出的、湛蓝通透的细长眼眸。其冲击力之强,就算有人说这是神的最高杰作,我也愿意相信。容貌偏中性,但从衣着和声音判断,应该是男性。
_但是,事先收到的成员名单里,有这样的人吗?_
“山田先生。这一层应该不属于你的管辖范围吧?”
我再次瞪大了眼睛。山田是我潜入时使用的假名。难道说,他掌握了组织内所有人的相貌、姓名和所属部门?不仅容貌出众,连头脑也远超常人吗?我内心暗自咂舌,表面上却堆起讨好的笑容,以免惊讶之情被发现。
“呃,我有点迷路了。请问去地下四楼的资料室该怎么走?”
我报出一个离此不远、且以自己的身份也能进入而不显矛盾的地点作为目的地。我自己也明白,这是个非常牵强的借口。
这位美貌的持有者听完,淡淡地回答道。
“那么,请跟我来。”
——
果然被怀疑了吗?根据牢记在脑中的地图,这部电梯确实不应该通往地下四层。但如果指出来,就会和我刚才“迷路”的说法矛盾。如果这只是个试探,那我就正中下怀了。可能的话,我想和平解决。
但从其举止、对周围持续不断的警惕,以及刚才的问答来看,可以窥见站在我前方半步的这个男人绝非等闲之辈。我撞上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我假装好奇地东张西望,同时透过轿厢内的镜子观察对方,只见男人不慌不忙地取出了移动终端。搞什么?这种情形下,他要说什么?
“嗯,……嗯。拜托了。看来,好像有老鼠混进来了。”
“!”
搞砸了。看来我做了件足以让这个男人下定决心的糟糕事情。
电梯内是密室。不知道设置了什么机关。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乖乖等着到达目的地吧。既然如此,唯有依靠自己擅长的近身战,没有不先发制人的道理。
一旦决定,就当机立断。于是,在零点几秒的沉默思考后,我刚要从背后扑上去的瞬间,上方传来了“噗咻——”的异响。
这声音,十有八九是毒气喷射。
我第一时间捂住鼻子,像爬行一样压低身体。然而,这深入骨髓的应对反应反而害了我,对方从上方向我压制过来。难道,毒气是虚张声势?我一边惊讶一边抵抗,但捂住鼻子的左手被从脸上强行拉开。
扭动身体时,我瞥见了后方。就在这短短几秒内,男人已经戴上了便携式防毒面具。这也太准备周全了吧?
——即使复盘自己的行动,从被叫住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就毫无破绽。也就是说,在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失败了。那么至少拉个垫背的,我抓住一瞬间的空隙攻击男人的颈部。但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化解了。我被反剪双臂,只能等待气体从鼻腔渗透全身。无论用精神力如何抵抗,最终还是徒劳地失去了意识。
“好好睡吧。”
男人轻柔地抚摸着完全脱力的青年的脸颊,仿佛压抑不住对即将开始之事的期待。在寂静的轿厢里,只有监控摄像头注视着这一幕。
——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无机质的空间和铁栅栏。
“好久不见,老鼠先生。”
“……说起来,老鼠更像是你们那边的人吧。”
令人难以置信的美男子再次伫立在眼前。与上次无异的沉稳男高音搔弄着我的耳朵。不同之处,大概只有我的手脚被金属镣铐牢牢束缚住这一点。
“那么,称呼您为可爱的‘警犬先生’如何?”
连所属部门都一清二楚吗?我认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带着戏弄的神情,轻轻抚摸着我的下巴。就像在宠爱宠物一样。我犹豫着是否要咬那只手,但感觉到某种令人不快的压迫感,最终什么也没能做。看着我只能怒目而视的样子,男人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眯起了眼睛。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简洁的问句逐一列举出来。全都是国家机密级别的。说出来还不如让我自杀算了。
“所以,你以为我会乖乖回答?哈哈,真是被小瞧了啊。”
我发出一声干笑。
男人后退半步,像是轻轻确认似的挥了几下鞭子。但我对这种拷问已经习以为常,连呻吟都没有发出,只是茫然地忍受着。
“看来你对疼痛有耐性,这是事实呢。”
美男子像是有点佩服地说道。大概是从不久前拿我试手的凶恶拷问官们那里,事先听说了我对殴打、割伤、电击以及其他基本刺激有很强的抵抗力吧。他轻轻叹了口气,耸耸肩放下了鞭子。因为太过美丽,连这种动作都显得优雅,真是可恨。就在我差点看入迷的下一刻,在他放开鞭子的同时,坚硬的拳头击中了我的胸口。
“呃……长着一张天使般的脸,手段倒是意外地卑鄙嘛。”
“这次我就当作夸奖收下了吧。”
嗯,即使是偷袭也就这种程度吗,他低声自语,再次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那么,我们换个方法吧。为了不浪费彼此的时间。”
男人的手猛地扯开我衣服的前襟,露出了胸口。虽然从刚才开始就净是反差,但这性格似乎也意外地豪爽。
“喂,你喜欢男人吗?可惜我是直的。抱歉,我兴奋不起来。”
我故意这么说来刺激对方的神经。但他那沉静的眉毛却纹丝不动。
“……我倒是无所谓。无论是把你大卸八块,还是剥夺你98%的身体机能。不过,比起那些,我认为这种方式稍微人道一些。
所以,请吧,让你来选择。”
“……”
是伴随流血的拷问,还是性方面的审问。我们这边只要你肯说,哪种都可以,男人淡淡地宣告。
不过是出于慈悲给予选择的机会罢了。我明白,二选一。即便如此,还是希望黑手党别谈什么人道。
这次难度最高的任务虽然被这家伙妨碍没能完成,但之前窃取的其他重要机密都在我脑子里。好不容易到手的情报,没有不送回去的道理。
“挺自信嘛。在你这份美貌面前,有多少间谍被绊倒了啊。……不过嘛,既然你都准备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能不奉陪了。”
我也想尽可能少受点伤。虽说训练成果和天生的刺激迟钝相结合让我很能忍耐,但到了某个程度还是会痛的,而且在那之前身体也会垮掉。
反正屈辱也尝够了,心志也早已不会轻易崩溃。总之,我有应对这类审问的经验和技巧。
即使心里这么盘算,那股无法抹去的不祥预感也是确确实实的。
对于我预料之中的回答,男人脸上绽放出仿佛正中下怀的华丽笑容。
“那么,我们立刻开始吧。”
就这样,被世间罕见的美貌审问官——他还彬彬有礼地自称理查德——调教的日子拉开了帷幕。
——
第一天。
咕啾、咕啾,后穴被玩弄着。作为刺激来说,不算太强。已经持续这样快30分钟了。
“黑手党……就做这种温吞水的审问吗?真让人泄气,……呃”
“如果还没有吐露情报的打算,请保持沉默也可以。只会让您更加疲劳哦。”
“哈哈,多谢关心。你,不喜欢,呃,聊天吗?我,还挺喜欢的,嗯哼”
“用您那能说会道的嘴告诉我们组织的情报,对彼此都有好处吧。现在的话,还可以让您四肢健全地获得释放哦。”
“梦话等睡着了再说吧,呃,呜”
我的小技巧。第一步,开始时表现出反抗态度,激怒对方。第二步,逐渐表现出沦陷的迹象。做出想抵抗却无法抵抗的表演。第三步,在对方的施虐心得到满足时,假装完全屈服,交出对方想要的情报。当然是假的。以上,简易三步法。如果对方如之前所说释放了我,那我就暂时隐匿起来;如果不是,就在假装顺从、让对方放松警惕时,看准时机逃跑就行。
听我这么说的同伴曾怀疑事情是否真能如此顺利,但实际上这招效果惊人地好。我因不幸、情报有误以及自己疏忽大意而数次落入敌手却还活着,就是证明。关键在于,在对方厌倦之前适当拉扯,然后满足其征服欲。和夜总会的色情营销一样。而我似乎特别擅长察觉“就是现在”这个时机的能力。
“喂。请集中精神。”
只要稍一分心,敏锐的斥责就会立刻降临。但也没有被过分激烈地逼迫,只是被淡淡地在体内搅动。即便如此,我还是逐渐增强自己的反应强度。为了让未来的对方对“使其堕落”的触感更有说服力。
——
后穴里随意地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除了基本审问时间外,也一直插在里面。振动强度逐日增加,但今天和昨天差不多。恐怕是最大强度了吧。我一边因抽搐而腰部颤抖,一边用湿润的眼神死死瞪着处理屹立的男人。尽量让眼睛湿润。这种细节能提高完成度,我像个为作品倾注灵魂的艺术家般思考着。
“真是相当倔强呢。明明都快过去两周了。虽然我不讨厌这份坚强。”
但是,差不多也该坦率一点了吧,他在我耳边低语。理查德一靠近,他身上缠绕的好闻气味就让我不由得一颤。撇开是否带来足够的快感不谈,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要彻底陷入这个美丽的泥沼了。正如这家伙所说,持续24小时被这家伙或机器侵犯已经超过10天了,即使是忍耐力强的人,现在变得顺从也不奇怪。虽然失去意识期间似乎有被保持最低限度的清洁,但一直被镣铐吊着、持续遭受责难,是很多人身心都会到达极限的状况。差不多该到时候了。
我在压抑的喘息声中混入一丝娇媚。
“啊、哈、嗯、呀”
“终于开始觉得舒服了吗?”
“嗯、……才没有、舒服、哈……”
连自己都觉得害怕的甜腻演技。但这也是准备工作。没办法,忍住吧,中田正义。
“来吧,把身体交给我……何不更坦诚一些呢?”
然而,那股违和感终究挥之不去。到底是什么呢。
“……呜、呃……不、不行,快拔出来、嗯”
“你其实想要什么?好好说出来”
这个男人,究竟在追求什么?按理说,现在应该差不多能感受到他沦陷的迹象了。这家伙的语言攻势也该进入那个阶段了。但并非理性,而是本能在敲响警钟。
“呜、理、理查德……舒、舒服……还、还想要……”
虽然感觉没能完全掌控这个男人,但根据经验,这算是相当不错的撒娇了。……本该如此。
“……”
理查德的手突然停住了。在这冻结的沉默中,冰冷的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我是不是犯了什么无可挽回的错误?
“真是,无可救药的人”
“……?你说、什么”
“啊,真令人失望。竟然对我这种无心之人说谎”
怎么回事。我现在,是被责备了吗?
男人夸张地摇着头,仿佛在说“真是遗憾透顶”。但他的表情却莫名生动起来。比刚才要生动得多。每次摇头,丝绸般的金发都闪闪发光。
“好了,陪你演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没发现你在演戏吧?”
开玩笑的吧。别说潜入敌对组织了,就连带了我好几年的指导教官都从未识破过。无论嘴上怎么逞强,最终都无法抵抗而沉沦的我,那些家伙不都是带着令人作呕的愉悦表情看着的吗。
通过手边开关的远程操作,身后折磨着我的东西振动得更厉害了。
“!呃、呜”
“坏孩子得不到奖励,必须给予惩罚”
男人像魔术师一样,从某处取出一个闪着银光的东西。那东西太细,凹凸也太小,不足以解开身后的束缚——_实际上是用于其他用途的工具_——对于受过拷问训练的我来说,那形状再熟悉不过。
“啊、不要、停下……”
“还嘴硬?给我清醒点,清醒点”
细金属棒像剑尖一样被抵到面前。……我不由得厌恶地皱起眉头。对这玩意儿没有半点好回忆。与我僵硬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眼前那娇艳的嘴唇却高兴地弯成了弧形。
“这不是能摆出好表情嘛。瞧,不好好弄湿的话,吃苦头的可是你哦”
“……~~~呃,混蛋,住手你这变态!……嗯呜?!、”
忍耐终于到了极限,我像要咬人一样反抗,细棒却趁机滑进了嘴里。正因为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光是含着就让人恶心反胃。它在我的口腔里搅动,让唾液变得黏腻。
待液体充分浸润后,理查德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棒子插进了尿道。噗噗,伴随着黏稠的声音,细金属从尖端沉了进去。随着它深入,下腹部被折磨的难以形容的感觉逐渐增强,冒出奇怪的冷汗。别再继续了,虽然这么想,话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难以忍受的刺激让脚趾紧紧蜷缩。
咚,咚,直接刺激到了深处。
“呃、哈”
背部剧烈颤抖。明明无法射出精液,甘甜麻痹的感觉却在下肢扩散开来。穿过脊椎的刺激传遍全身,从手脚到腰部都在剧烈痉挛。
“……前列腺干性高潮也是你的拿手好戏呢。看来是被管教得相当严厉啊”
理查德低声自语。
“……哈、说、说什么……呜、呃……?!咕、”
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球形的口塞就被塞了进来。就是所谓的球状口枷。不仅让嘴巴一直张开,还附赠了让唾液不断流下、煽动佩戴者羞耻感的效果。
“……这边说完了。
那么,明明有过很多获得自由的机会,你却都错过了。游戏结束。____今后,别再想着能随心所欲轻松了。”
如同泼了一盆冷水般,干脆利落的话语。无法反驳,什么也说不出。
“对了。我还保管着好东西呢”
他从怀里取出注射器。闪着寒光的针尖,毫不犹豫地刺进了我的手臂。被强行注入液体的感觉让神经都竖了起来。
“这是我们研究部门的试制品。据说,强度远非以往的性爱药物可比。”
这算什么,太黑手党了吧——只能用这种荒谬的想法勉强维持自我意识。
“我还会再来的。希望到那时,你还没有精神崩溃。”
——
之所以故意持续了两周温和的审讯。
首先,是为了让他一开始就切身明白,演戏是行不通的。这是最主要的目的。为了今后掌控他的身心,必须让他明白耍小聪明是没用的。此外,也需要了解他对低~中强度刺激会如何反应,或者会进行怎样的表演。我自认有不错的审美眼光,但万一以后分辨不出来就麻烦了。
然后最后,……也有一种表演的成分,旨在粉碎他这位年纪轻轻想必身经百战之人的自尊心。
虽说温和,但痛苦程度应该不低于一般的性审讯。然而他,一丝一毫都没有屈服,花了两周时间演了一出戏。根据某条渠道的信息,他才刚满23岁。究竟要经过多少训练和实践,才能拥有那般强韧的精神力呢。
_而且,明知是虚假却依然让内心动摇的可爱。不过,或许正因为知道是演技,才觉得他倔强又可怜。
这次恐怕不会轻易了结。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嘴角自然地上扬了。
路还很长。
——
不行。身体一直发热。痛苦得难以忍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即使达到顶点,体内仍被道具持续剐蹭。这次甚至还体贴地放入了一个紧贴前列腺的振动棒。因此连扩张棒那边都传来了振动,脑袋和身体都快变得奇怪了。
从金属棒和尿道之间极小的缝隙里,噗,微微漏出一点精液。满脑子只想立刻解脱,思维回路已经完全短路了。
那家伙从那之后,好几次借着查看我的情况来到这里,但每次都只是追加注射药物。
现在又像往常一样被注射器刺入。
“、呃、”
理查德静静凝视着我——铃口流着前列腺液,嘴里淌着口水,一副悲惨化身的样子。被那双毫无特殊感情、石头般冰冷的眼睛观察着,身体越发感觉要崩溃了。既然不打算让我解脱就快点回去吧……正这么想着的时候。
“今天可以帮你把这个取出来。不过,前提是你能说出让我满意的‘请求’”
他转动玩弄着金属棒。凹凸不平的表面狠狠刺激着内侧脆弱的地方。
“呃!!~~~~~~!”
“只给你30秒取下口枷。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等我下次来之前,好好想想我喜欢听的话吧”
咔哒咔哒响着,嘴巴获得了自由。
“噗哈、……你这、”
“精神不错比什么都好。不过比起那个,你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
事到如今,脊髓反射般差点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被强行忍住。现在只能服从。
“……快点、做、啊、呃、嘻”
扩张棒被上下抽动。在极其焦躁的感觉中,后面的振动棒被紧紧夹住。
“15秒。还是等到下次吧?”
饶了我吧。因为这混蛋,我的计划全乱了。虽然在心里咒骂,但根本没有余力思考别的。
“等、等一下!我能好好说的、所以啊……求你了、取出来……”
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努力。生理性的泪水让视野模糊扭曲。
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表情是什么感情?快说点什么啊。……难道,因为失去了时间感,已经超过30秒了?
“作为第一次,还算不错吧”
真是好孩子呢,被温柔地抚摸着头,不由自主地,紧绷的弦放松了。细长的手指勾住了扩张棒。终于、终于能取出来了。这个事实让全身欢欣鼓舞,心跳咚咚地加速。
滋溜溜地被拉出,搔痒般的快感向上涌起。理查德轻而易举地拔出了那让我痛苦得要死的东西。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难以置信的舒服。脑子一片空白。
“~~~呃!啊、、呜……、?!为、为什么”
本以为射完就清爽了,但射精口却继续吐出白浊液体,高潮感也停不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头脑一片空白。
“是药物的作用吧。能射出这么多,很舒服吧?”
持续无力溢出的精液,被涂抹在龟头上揉捏。
“不、要、停下、……呃”
明明已经半软了,龟头却被执拗地反复摩擦。已经射不出来了,不行了,所以希望停下。刚高潮完就被触碰,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呜啊……别碰、啊、停下……呃啊?!”
令人厌恶的感觉窜过脊背,不断扩散,麻麻地覆盖全身。
“不、不要了……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明明好好当了个乖孩子”
那为什么不停手呢。连这样反驳的余裕都被剥夺,只能悲惨地哭泣。
全身一阵寒毛倒竖。
“呃、啊、”
噗嗤一声,液体喷了出来。既非白浊也几乎没有粘性。眼前噼里啪啦地爆出白光。超越痛苦的强烈快感,让微弱的悲鸣从喉咙漏出。
“~~~呃!、啊……啊啊啊”
瘫软无力的我耳边,凑近形状优美的嘴唇,被温柔地低语。
“做得很好呢,正義”
“……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茫然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哎呀,为什么呢?”的恶作剧表情。带着那样的表情,他给我重新戴上了另一种样式的口枷。过了几拍,我才意识到,连自尽的道路也在刚才被断绝了。
然后,理查德露出了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事物或风景,都更加美丽的笑容。
“那么,等到我下次来的时候。希望那时能看到更顺从一点的你。”
留下充满慈爱的微笑,他消失了。只剩下尚未从冲击中恢复的我。
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但却无能为力。如今热度从头上褪去,大腿上流淌的液体触感格外令人恶心。
在这种状况下,我到底还能保持理智到什么时候呢?
狗与调教 1
犬と躾 1
审讯官理查×间谍正义的调教故事。正义只是被教导认知正义,而理查德的S倾向非常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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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为奇幻题材。
现已不再有本篇中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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