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坐在巴士的座位上。附近同学们的愉快谈笑,与引擎的振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窗外是一片广阔的稻田和农田,氛围十分宁静。然后,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汽油特有的甜腻气味刺激着鼻腔。
在这种不乏外界刺激的情况下,诗织却无法将意识从下腹内部蔓延的刺痒感上移开。诗织开始感到尿意大约是在30分钟前。而就在那之前的10分钟,她才刚刚在服务区上过厕所,这种感觉却过早地再次袭来。
原因她是知道的。就是在服务区和明莉一起喝的那杯冰咖啡。据说是什么用这附近的名水冲泡的咖啡,宣传商品的旗子到处竖立着。虽然诗织平时不喝咖啡,但陪着喜欢咖啡的明莉,自然而然就买了。量虽然是300毫升左右的小杯,但或许因为不常喝,利尿效果似乎特别强。
她忽然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明莉。坐在靠过道一侧的明莉,正和隔着过道坐在对面的友香热烈地聊着偶像团体的话题。至少,看起来不像有尿意的样子。
(怎么还没到啊……)
诗织在不让别人察觉的程度上轻轻摩擦着大腿,为了转移注意力而望向窗外。按计划,大概还有15分钟左右就该到达目的地了。载着诗织他们的巴士,正驶向某个农家管理的农田。在那里,诗织他们预定今天要体验一天的农业劳动。
(该不会……没有厕所吧?)
流动的景色中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工建筑,诗织感到有些不安。不管怎么说,临时厕所总该有吧。脏也好,臭也好,蹲坑式也好,什么都行。总之,只要能遮挡别人的视线,能让人进行排尿行为的地方就行。只要进到那里,就能顺应本能,释放一切……
(不、不好……!一想就更想尿了……)
诗织猛然回过神来。这里还是在巴士上。是绝不允许排出体内积存液体的地方。诗织紧紧夹住大腿,压迫尿道。虽然只是心理作用,但感觉内部的水压似乎被抑制住了一点。
(拜托了,快点到吧……)
过了一会儿,巴士缓缓减速停了下来。本以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但好像并非如此。不知为何,车内比刚才更喧闹,学生们似乎都在关注着窗外。发生了什么事?诗织也将目光投向窗外。
从旁边的树林里,一只像是鹿的野生动物正看着这边。前后座传来“好厉害”、“好可爱”之类的感想。坐在旁边的明莉似乎也稍晚一步才注意到车内的兴奋,猛地朝诗织靠窗的座位探过身来。
“诶,好厉害。鹿就这样随处可见啊——像动物园一样。”
对于城市里的学生来说,这想必是难得一见的景象吧,司机大概是体贴地停下了车。平时的话,诗织会对这样的体贴心怀感激,但对现在的诗织来说,这只有可恨。
“啊,对了。拍照,拍照。”
明莉窸窸窣窣地翻找着运动服的口袋,掏出手机。然后流畅地、以熟练的手势开始啪啪地拍照。
“诗织也拍嘛——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哦。”
明莉隔着手机屏幕捕捉着鹿,对诗织说道。至于诗织本人,视线虽然投向这罕见的自然风光,但脑海里浮现的,反而是那熟悉的、人工制造的白色陶瓷器具。
“诗织?怎么了——?睡着了吗——?”
眼前的手掌呼呼地挥动着,诗织终于回过神来。
“啊,抱歉。刚才说什么来着?”
“所以说,拍照啦。这种东西,意外地会成为回忆哦。”
明莉毫不厌倦,继续啪嚓啪嚓地拍着。诗织根本顾不上这个,但话虽如此,只是呆呆地发愣也不自然。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让人察觉自己正憋着尿、无暇他顾。
诗织无奈地微微抬起腰,把手伸进口袋。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姿势,就强烈地感觉到对下腹的压力。膀胱受到刺激,差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她勉强忍住了。
“差不多要发车了。危险,请坐稳在座位上。”
司机广播响起,探出身子的学生们开始陆续坐回座位。有几个学生迟迟不肯离开窗边,传来班主任冈部提醒的声音。诗织不太喜欢啰嗦的冈部,但只有此刻,她从心底感谢他。
随着“出发了”的口令,巴士发出噗咻的声音,缓缓开始加速。
巴士启动带来的振动再次刺激着诗织的膀胱。那刺激感总觉得比巴士停车前更强了。明莉说着“鹿,好可爱呢”,诗织心不在焉地回应“是啊”。明莉继续说着话,但诗织几乎没听进去。
“差不多要到了哦——各自确认好自己的行李,不要落下东西。然后——”
过了一会儿,班主任发出了指令。诗织一瞬间差点放松下来,但立刻又绷紧了神经。还没到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到了也未必能立刻去厕所。
她轻轻呼了口气,把私人物品收进背包,确认有没有遗忘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这种感觉的话,最坏也能再坚持30分钟左右吧。)
诗织正这样告诉自己,巴士停了下来。老师招呼大家下车。诗织站起身背上背包,准备跟着其他走向车门的学生们沿着过道前进。
(……呜!)
一脚踏出的瞬间,从地面传来的振动刺激了膀胱,她不由得扭曲了脸。
……糟糕。
诗织感到了焦躁。她没有考虑到步行时的振动会促进尿意。照这样下去,可能连15分钟,不,连10分钟都坚持不了了。她感觉到冷汗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啧。
下了巴士,眼前展开的景色与刚才透过车窗看到的几乎没什么变化,是一片自然风光。唯一不同的是,往前走一点的地方,有一间小屋和几张长椅排列着。那里有一对看起来像是夫妇的两位老人,正微笑着并排站着看向这边。
如果是平时的诗织,大概会想他们是不是这片农田的主人,或者仅凭两个人怎么能管理这么广阔的农田之类的,思绪万千吧。但现在完全没有那样的余裕。诗织的眼睛只顾着寻找一个地方——一个能让她揭开运动服下隐藏的私处、释放加重下腹的液体、被允许这样做的地方。
(厕所……厕所在哪里?)
小屋旁边有像是锄头、镰刀之类的农具,或者像是储物箱的大盒子,但看不到像是厕所的东西。是在小屋里面吗?
(怎么办……去问那两个人的话……但、但是……)
诗织立刻涌起一股冲动,想跑过去向老夫妇询问厕所的位置,但她强忍住了。那样做的话,就等于让全班同学都知道自己的尿意已经接近极限了。可能还会有学生误以为诗织憋着的不是尿,而是另一种排泄物。她想要避免那种情况。
“好了,首先来向今天让我们进行农业体验的农家夫妇打招呼吧——你们到这边集合——”
诗织正心神不宁地快速移动着视线,班主任发出了指令。
(不会吧……要是刚才不怕丢脸去问就好了……这下……)
她后悔了,但已经太迟了。只能等到这个社交礼仪性的环节结束。要是他们说话很长怎么办?怀着这样的不安,诗织走向班主任指示的位置。
诗织站到了排列在老夫妇面前的学生们的后面。因为尽量不产生振动地慢慢走,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队尾。
就在这期间,尿意还在不断增强。光是笔直站着就很痛苦。想跺脚。想扭动腰部。想用手按住胯下。如果没人看见的话,她现在就会立刻做这些分散尿意的行为吧。但实际上能做的,最多也就是紧紧闭上双腿,堵住水坝的泄洪口而已。
“大家好,初次见面。我是管理这个农场的,我叫诹访部岁三。请多关照。”
过了一会儿,老夫妇的问候开始了。先是丈夫打招呼,妻子接着。
“我是妻子君子。请多关照。大家,请尽管用名字称呼我们就好。”
“要是叫‘诹访部先生’,我们可不会回应哦。毕竟,不知道你指的是我还是我妻子。”
岁三这样说着,从腹部深处发出哈哈的笑声。君子也配合着,发出呵呵的、文雅的笑声。是一对看起来很和善的夫妇。如果是平时的诗织,会觉得温馨,和周围的学生们一起笑出来吧。但现在,就连这样的玩笑话都让她感到可恨。诗织咬着嘴唇,将紧闭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
“——就是这样,今天一天就拜托大家了。”
幸运的是,夫妇只做了几句形式上的问候,很快就将接力棒交给了班主任冈部。被使眼色的冈部走到学生面前,接过话头。
“岁三先生,君子女士,谢谢你们。呃——那么,现在开始农业体验。各自按照事先分好的小组——”
(呜、不会吧……这就要开始了……?那、上厕所的时间……)
对于准备推进流程的冈部,诗织感到绝望。明明还是寒冷的季节,她却感觉到背上流下一道汗水。
“老师——”
这时,有个学生举手打断了话。是明莉。
“我想休息一下。一直坐巴士累了。我想大家也是这么觉得的。”
对于明莉的提议,周围的学生们也纷纷表示“就是就是”、“偶尔也会说点好话嘛”。这对诗织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一句话。她没有出声的余裕,只能用力地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就连这微小的振动都传到了膀胱,但她顾不上了。
“嗯——,但是啊。”
冈部看着手表沉吟道。
“其实已经比预定晚了30分钟了。也会给诹访部先生他们添麻烦……”
学生们一齐看向诹访部夫妇。诗织也恳求般地凝视着老夫妇。或许是诗织的心意传达到了,岁三向前一步说道。
“我们完全没关系哦。长时间坐着累了吧。稍微休息一下也不会受罚哦。”
“是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好了你们,现在开始休息15分钟。别擅自跑远啊。还有——”
冈部还没说完,学生们就一边谈笑着开始四散开来。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明莉正朝这边走来。但诗织已经没有余裕了。虽然对近乎无视的行为感到抱歉,诗织还是径直朝诹访部夫妇走去。
“啊,那个!”
或许是太着急了,声音比预想的要大。有几个学生看向诗织,又立刻移开视线。岁三正在和班主任确认之后的安排,所以君子回应道。
“有什么事吗?”
“那个,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一边说,声音一边渐渐变小了。刚打完招呼就问这个,她感觉到羞耻让脸变得通红。
“啊,洗手间啊。我带你去,请跟我来。”
君子转身迈开步子,诗织便跟了上去。
(太好了,终于能上厕所了……)
诗织的膀胱已开始极限倒计时。
“这里就是厕所啦。挺破旧的,真不好意思。我正跟丈夫念叨着差不多该翻新了呢。”
君子所指的,是诗织以为是储物间的细长木制箱子。若在平时,她定会犹豫是否要在这种地方方便,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作为容纳排泄这种不可示人的隐秘仪式的设备,这里已足够。
“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懂不懂呢。这叫蹲坑式厕所。水不会自动冲,所以用完后放着不管就行。”
君子一边开门一边仔细说明。门那边,在稍高一点的台阶上,开着一个长方形的洞,洞前方垂直立着一块似乎是遮挡板的木板。
(那种说明怎样都好,快点……快点让我上厕所……!)
能在这里上厕所。正因为认定了这一点,诗织的尿意已濒临极限。她用力收紧秘处,拼命忍耐着不让尿液溢出。
“该不会,现在的年轻人只用坐便器吧?知道蹲坑怎么用吗?要像这样跨过去——”
“没、没问题!我知道的!”
诗织阻止了正要进去示范的君子。语气似乎有点急了,君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也是呢。毕竟现在的孩子,这点事总该知道的。抱歉啊,我也已经是老婆子了,不太懂年轻人的事……哎呀?”
(这次又怎么了……?求你了,真的到极限了……)
诗织涌起一股即使推开君子也要冲进去的冲动,但靠理性勉强忍住了。君子的视线投向了便器更深处。
“哎呀,纸用完了呢。还好注意到了。我这就去拿,请稍等一下哦。”
说完,君子便朝紧邻的仓库方向走去。
怎么办。诗织犹豫了。想现在就冲进去,把积攒的一切都倾泻进眼前的洞里。纸什么的,等上完厕所再拿不就好了。实在不行,口袋里还有纸巾呢。
(但是,那样做的话……)
厕所附近有几个学生正在谈笑。恐怕也听到了诗织和君子的对话吧。如果诗织现在冲进厕所,就会让那些学生——当然还有君子——发现,她连等纸拿来的几分钟都忍不了,已经急不可耐了。
‘那孩子,没纸就进去了哦。’
‘该不会是憋到极限了吧?’
‘看她那样子,好像要漏出来了呢。’
‘感觉超急的。’
学生们冷笑着。
‘久等了,纸拿来了哦。……哎呀?’
‘哎呀,憋得那么难受的话,跟我说一声就好了嘛。’
‘果然还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呢……’
君子露出无奈的笑容。
诗织无法驱散脑海中浮现的景象,只能颤抖着双腿呆立原地。君子打开旁边小屋的门,在里面窸窸窣窣地翻找着。隐约能听到她在嘀咕“放哪儿去了呢”。
(还没好吗……?求你了,已经……)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周围的学生们吵嚷着“呀——”、“好冷——”。诗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瞬间,感到股间一阵发热。
“啊,不行……!”
滋——!
几滴液体从诗织的股间滴落。她慌忙用手捂住那里。
“……唔!”
身体弯成“く”字形,拼命忍耐。已经顾不上别人的目光了。幸运的是,附近的学生们背对着这边,似乎没注意到诗织开始扭动身体跳起了奇怪的舞蹈。
“哈啊……哈啊……”
总算熬过了一波。诗织恢复了姿势,但手却不敢放开。右手中指紧紧抵住尿道口,只要稍一松懈,堤坝便会决堤。
(不行了……!想上厕所……上厕所上厕所上厕所……!)
(想上厕所想上厕所想上厕所想上厕所想上厕所想上厕所想上厕所想上厕所)
诗织的脑海里充满了黄色的液体。她只能像幼儿一样不断重复那句话。
“不行了。”
诗织心中有什么东西断了线。被嘲笑也好,被当成傻瓜也罢。总比漏出来强。下定决心的诗织,一步,又一步,踏进了厕所。谈笑的学生们似乎转过头来了。仿佛听到“那孩子,进了没纸的厕所哦”的声音,虽然那声音理应传不到这里。
诗织的身体完全进入隔间,接下来只需关上门。回过头时,君子正站在诗织面前。
“久等了。纸,拿来了哦。”
诗织几乎是抢一般地从君子手中接过纸。君子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对诗织来说那已无关紧要。
将厕纸随手扔在地上,跨过那个敞开的洞。立刻就想脱下内裤,但慌乱中裤子的系带怎么也解不开。
(快点,快点……!上厕所上厕所上厕所……!要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要出来了……!)
“解开了!”
以惊人的速度将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同时蹲下身去。整个过程,仅仅0.2秒。
滋咿——!
还没完全蹲好,那里就已经开始喷出尿液。不由得漏出一声“啊”。
滋咿咿咿咿咿咿咿!滋滋滋咿咿咿咿咿咿!
尿流的势头瞬间达到顶峰。接近透明的尿液像水枪一样从诗织的股间喷射而出。似乎隐约飘来一丝咖啡的气味。
(哈啊……,哈啊……!出来了……全都出来了……)
滋咿咿咿咿咿咿咿!滋咿滋滋咿咿咿咿咿!
过了大约十秒,势头依然不减。声音太激烈了,担心会不会被外面的学生听到。即便如此,诗织也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抑制这股势头。
(讨厌,停不下来……!还在出来……!)
滋咿咿咿咿咿咿咿……
又过了十秒,势头终于开始减弱了。但膀胱里还残留着大量液体。
(还、还在出来吗……?居然有这么多……说不定是第一次……)
虽然是自己的身体,诗织仍无法掩饰对这持续过久的排尿的惊讶。
滋呜呜呜呜……滴……滴滴……
……一切结束时,总共已过去了近一分钟。
“哈啊……哈啊……全出来了……赶上了……”
感受着从阴毛沿着臀部滴落的尿液的余温,诗织恍惚地自言自语。发觉自己呆愣了片刻,慌忙捡起地上扔着的厕纸放回纸架。比平时更仔细地擦拭那里,顺便把因势头过猛而溅到地上的尿液也擦干净,诗织提上了内裤和裤子。
一脸满足的诗织走出厕所时,君子已不见踪影。是体贴地避开了吗。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熟悉的同班同学。是明莉。
“果然憋着呢。”
“……诶?”
明莉的话太过突然,诗织不由得发出了变调的声音。
“诶什么诶。早就暴露啦。你一直坐立不安心不在焉的样子。”
“什、什么暴露?”
“所——以——说,憋着尿对吧?上·厕·所。”
诗织感到脸一下子涨红了。直到刚才她还以为没被发现。
“蒙混过去可不行哦。我啊,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
答案已经能想象到了。但不想承认,诗织忍不住问了。
“滋咿——,滋咿——,那种声音,听起来可舒服了。哎呀,吓我一跳。没想到诗织你居然能发出那么激烈的声音。”
“……!”
诗织发出了无声的悲鸣。涨红的脸变得更烫了。羞得快要死掉。全部,都被听到了……
“要感谢我哦——?要不是我跟冈部说让休息一下,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那确实没错。明莉并非偶然,而是知情并伸出了援手。诗织明白应该感谢,但即便如此,声音被听到的羞耻感也不会一笔勾销。
“……坏心眼……明莉笨蛋。”
诗织只能含着泪说出怨恨的话。明莉毫无愧色地咯咯笑着。笑了一阵后,她似乎打了个哆嗦,然后直视着诗织说:
“……话说回来,差不多可以让我过去了吗?我也想上厕所呢。”
“……诶?啊,抱歉!完全没注意到。”
诗织急忙让到一边,让出通往厕所的路。明莉小声说了句“谢啦”,便走了进去。
……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用旁边的水龙头洗手时,诗织因羞耻而颤抖。冷静想想,诗织的举动显然很不自然。本人虽然拼命想不被察觉,但对于多年相处的明莉来说,这比火还明显。
(……憋着的事被发现,还算好的。没想到……)
……没想到连声音都被听到了。完全大意了。或者说当时根本顾不上。就算知道明莉在外面等着,能否抑制住声音也很可疑。
滋咿咿咿——!
对,正是这样的声音……诶?
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不是幻听。确实听到了。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来自隔壁的厕所。
(这声音,难道是明莉?)
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滋咿!滋咿!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诗织惊讶的期间,声音的势头还在进一步增强。
(明莉也憋着呢……。而且这声音,搞不好比我……)
诗织一边感到些许罪恶感,一边却无法将耳朵从明莉的羞处奏响的音色上移开。
滋咿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滋呜呜呜呜呜!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滋咿咿咿咿!滋滋滋咿咿咿咿咿咿咿!
(好、好厉害……绝对比我的量还多……)
虽然没有计算,但从听到声音开始,感觉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滋呜呜呜呜……!滋咿咿咿咿咿咿……滋咿咿咿咿咿咿……滋咿
之后,或许是势头终于减弱了,过了一会儿声音便听不到了。哗啦哗啦卷纸的声音。提上内裤和裤子的摩擦声。门嘎啦一声打开的声音。直到明莉那堪称艺术的独奏完全结束,诗织的双脚都未能从原地挪开。
“喂,诗织?你还在这儿啊。”
“嗯、嗯。……抱歉。”
从厕所出来的明莉看到诗织,露出了半是惊讶半是慌张的表情。
“为什么要道歉。是在等我吗?”
“那个,……声音,我听到了。”
“……听到了?嘛,也是呢。毕竟诗织你的声音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挠着脸颊这么说的明莉,脸虽然不像诗织当时那么红,但也微微泛着红晕。
“明莉也憋着呢。”
“……算是吧。我啊,那咖啡太好喝了所以喝了两杯。坦白说,从坐巴士的时候就开始不妙了。”
明莉像是回想起来似的,将视线移向别处。
“大家看鹿的时候也是吗?”
“那时候可着急了~我为了不被发现故意提高了兴致,你没注意到吗?”
“嗯,完全没有。反而觉得明莉看起来没事,还挺羡慕的。”
“那当然~这可是本小姐的绝佳演技。哎呀,干脆去当演员试试看?”
说着,明莉大声笑了起来,仿佛要吹散什么。诗织心想,这是在掩饰害羞吧。
“差不多该结束休息了——!”
冈部的大嗓门传来。诗织和明莉对视一眼,急忙向集合地点跑去。
(原来如此,明莉那时候也在忍耐啊……和我一样呢……)
奔跑中,诗织这样想着。她感到脸颊自然地放松下来。并肩奔跑的明莉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事。”
“……?真奇怪。”
从这天起,诗织觉得原本就亲近的明莉,与自己的距离似乎又大大拉近了。
一位少女弹奏的音色与另一个
ある少女が奏でた音色ともう一つの
这是一个关于参加农业体验的女孩憋尿到极限的故事。不过话说回来,故事里几乎没有什么农业元素。这是多年前写了一半的作品,趁着现在有动力就把它完成了。我希望今后也能继续围绕自己喜欢的各种情境进行创作。还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