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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种族派对的厕所情况

多種族パーティのトイレ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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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栖息着多种多样的种族。 人类、兽人、龙人,以及精灵。 在由血、汗与钢铁纪律所支配的冒险者世界——尤其是在由筋骨强健的男性所主导的这一领域,无人不知晓“百花之剑”小队。她们是一支稀有的“纯女性”队伍。 然而,她们之所以闻名,并不仅仅因为其性别。 肉体结构、精神性,乃至排泄这一根本文化都截然不同的异种族,聚集在同一面旗帜之下。正是这种异质性与牢固的团结,使她们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存在。 而她们此次将要挑战的,是人迹未至的魔物森林。 然而,随着严酷远征的序幕拉开,她们将面临一个迫切且无法逃避的难题。 “没有厕所的旅程” 这正从内部悄然侵蚀着她们一直以来所坚守的高洁尊严——一场名为“尿液”的、过于残酷的试炼就此开始。
“冒险者”——这个称谓蕴含着开拓未知之地、解开古代谜题的浪漫。但现实是残酷的。公会收到的委托大多都是清理下水道或杂务这类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艰苦“脏活”。

真正被允许从事探索工作的,只有少数能够筛选委托的实力派。而通常站在顶点的,往往是那些钻研多年的老练之士或筋骨强健的壮汉——一群粗鲁的男人。

但是——

“啊,快看!是‘百花之剑’!”
“今天运气真不错……!”

喧嚣的前方,铁锈与汗臭弥漫的公会空气,被一抹鲜明的“美”所覆盖。

每走一步,从深开衩的长袍缝隙中,便会露出如白瓷般光滑的大腿。
每一次,男人们的视线都无可抗拒地被吸引过去。

透过薄薄的布料也能看清的、柔韧而肉感的腰部曲线。
还有,如冰雕般精致的冷艳美貌。

那份美丽,反而——
在男人们心中撩拨起“好想征服她”这种粗鄙的独占欲。

精灵魔法师,塞蕾娜。


她身着暴露的皮革装备,迈着步子,仿佛在炫耀那紧绷到极限的柔韧肢体。

每次动作,那属于兽类的、艳丽动人的腰肢便会摇曳,延伸出的尾巴如蛇般扭动。
野性的香气与某种甜美的费洛蒙气息飘散开来。

还有,那顽皮地舔舐嘴唇的动作。
仅此就足以轻易摧毁男人的理智。

猫兽人盗贼,米娅拉。


压倒性的高挑身材。

浮现于肌肤上的红色鳞片,反而将裸露的背部与腹肌的阴影衬托得更加妖艳。

托起几欲爆裂的乳房的轻便铠甲。
粗壮有力——却又带着女性特有圆润感的大腿。

身负龙血的她所散发的热量,其雄壮甚至不输于背负在背上的巨大战斧,令观者为之倾倒。

龙人战士,卡琉娜。


以及,统领这三人的领袖。

虽然全身包裹在厚重的铠甲中,胸甲却无法完全掩盖丰满双峰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起伏。

端庄的容貌。
坚定不移的骑士精神。

她那高贵的姿态,正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正因如此——
才让人不禁想象铠甲下隐藏的柔软肌肤。

人类圣骑士,艾莉亚。

她们正是那少数实力派中,又一个唯一的例外。
由女性冒险者组成的队伍——“百花之剑”。

———

“百花之剑”突然登上公开舞台,是在两年前。

起初,对于这支由多族美女组成的异类队伍,资深的冒险者们投以毫不掩饰、心怀不轨的嘲笑。

然而,她们用压倒性的实力将这份轻蔑彻底粉碎。接连以破竹之势完成困难的委托,如今已跻身国内屈指可数的顶级队伍之列。

现在的她们,对新人和女性冒险者而言是至高的“憧憬”,对男人们来说,则成了连轻易搭话都需犹豫、只能远远仰望的存在。

在这片喧嚣中,四人无视周围的视线,迈着凛然的步伐走向公会接待处。

“从今天起我们要远征魔之森。预计离开大约两周,这段时间请把这些处理掉。”

领袖·艾莉亚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她提交的,是足以让中型队伍拼上性命也伤痕累累的诸多凶险委托。她打算在一个月的远征中确保完成这些任务。

“真厉害啊……”
“换成我们绝对会死的,那些任务……”

在周围倒吸冷气的声音中,艾莉亚向受理委托的接待小姐恭敬地低头致意。
背负着憧憬的目光,她们彼此小声谈笑,身披柔和的气息,“百花之剑”悠然离开了公会。

———

公会的门哐当一声关上,就在喧嚣终于恢复原状的那一刻。

砰!

门被粗暴地撞开,公会内的时间再次凝固。冒险者们视线聚焦之处站着的,正是刚刚意气风发出发去执行任务的“百花之剑”成员——猫兽人米娅拉。

若是平时的她,大概会从容地应对投向自己的怪异目光,或许还会轻松地眨个眼。但此刻的她,连一丝一毫的从容都没有。

她的膝盖像新生的小鹿般向内弯曲、互相摩擦。修长柔韧的尾巴,如同濒死的蛇一般不安地扭动着。
最明显的是,她拼命用一只手按住皮裤的裆部,脸涨得通红的样子,在任何人看来都一目了然。

“稍、稍等一下借个厕所!!!”

那是近乎悲鸣的尖叫。
紧接着,兽人特有的天赋爆发力炸裂。以近乎瞬移般的爆速,她消失在公会深处的厕所里。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紧闭的门后,炸裂出足以响彻整个公会的轰鸣声。
寂静的楼层里,无情地回荡着类似肉食野兽咆哮般的排泄声。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大概是因为情况紧急到连消音魔法或矜持都无暇顾及了吧。不过,米娅拉是否从一开始就有那种淑女的涵养,也很值得怀疑。

———

“哈~~……舒服啦♪”

几十秒后,出现在那里的是已将毒素全部排出、仿佛从内到外焕然一新、容光焕发的米娅拉。
她察觉到冒险者们凝视自己的目光,顽皮又带着小恶魔般地眨了一下眼。
接着,她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推开公会大门,再次消失在外的喧嚣中。
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

公会外,在远离喧嚣鼎沸的大街的一处阴影里,三人正等待着米娅拉。

“让你们久等啦!哎呀,彻底解决啦彻底解决啦!”

米娅拉带着轻快得有些过分的灿烂笑容跑了过来。塞蕾娜投去冰冷如霜的目光,同时递出代为保管的她的行李。

“真是……区区内急竟能慌乱至此。你好歹也算女性,多少也该有些矜持吧?”

面对塞蕾娜尖锐的责备,米娅拉烦躁地甩动着猫特有的柔韧尾巴,不满地撅起嘴。

“话是这么说啦。尿意来得快是我们兽人族的天性,没办法嘛!……倒是反过来问问,摆这么大架子的塞蕾娜你上次小便是什么时候啊?”

“我吗?……嗯,大概是一个月前吧。”

“会死人的!我要是憋那么久,早就爆炸死掉啦!”

无视惊骇的米娅拉,塞蕾娜优雅地撩起头发。
对精灵而言的生理周期,与短命种的时间尺度根本不同。但她并非在蔑视。

只是——事实上,她们的时间感实在相差太大。

垂下长长的睫毛,塞蕾娜轻轻叹了口气。

“别误会,米娅拉。我并非在嘲笑你。种族不同,身体构造也不同。仅此而已。”

说着,她用指尖轻轻拂开垂到下巴的银发。

“倒不如说,频繁排出水分是合理的。这是新陈代谢旺盛的证明。也可以说是短命种为了高效活动而具备的优秀身体机能。”

“嗯……微妙地搞不清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米娅拉耳朵一抖一抖地抱起胳膊。
尾巴依然有些不高兴地摇晃着。

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的卡琉娜,轻轻地笑了。

“哈哈。好啦,冷静点米娅拉。龙人也差不多。我也经常喝水,也经常要排。身体大了,量也更多。”

她重新抱起胳膊,阳光照在她红色的鳞片上,发出暗淡的光泽。

“百花之剑”被视为异类,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的美貌。人类、精灵、兽人、龙人——如此迥异的根源聚集而成的“多种族混合”形态,在冒险者的常识中本应是不可能的。

本来,种族不同,身体能力、魔力性质,乃至擅长的环境和理所当然的文化都根本不同。协调步调的困难,不仅体现在战斗时,甚至延伸到露营和移动中的“生理现象”这类极其现实的问题。

为了维持爆发力而新陈代谢旺盛、不得不频繁离席的兽人。
因寿命悠长而体内循环极为缓慢、别说排泄、连尿意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感受到的精灵。
以及,拥有强韧内脏器官、轻易就能溢出人类设施容量的龙人。
不具备特别能力、拥有极其普通的膀胱和肾脏功能的人类。

本该连统一步调都困难的异种族们,互相理解彼此的差异,填补对方的不足。正是这种朴实而精密的协作,才是将她们推向国内最强之列的真正原因。

———

前往魔之森的路途,漫长到令人绝望。
凶恶魔物横行、挑战的冒险者大半有去无回的“死地”传闻,早已是家常便饭。

会想在这种危险领域旁边建立国家的怪人,世上一个都没有。
因此,一旦越过国境,道路便断绝,既无往来商人,也无修路工人。当然,也不会有不要命的马车愿意载客到那种地方。

等待她们的,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和无路之路。
冒险者们必须神经紧绷,在不知何时会遭遇魔物袭击的紧张感中,靠自己的双脚连续行走数日。

不过,对于跻身国内顶级的“百花之剑”而言,崎岖的道路或凶恶的魔物都不足为惧。
她们最恐惧、最耗费神经的——是更根源性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冲动。

“……喂,艾莉亚,稍微休息一下吧。我,想小便了。”

从背后传来的,是可怜巴巴、虚弱无力的声音。
本应作为队伍侦察兵、拥有敏锐五感的米娅拉,此刻已将全部意识转向了“内部”。
她不安地摩擦着大腿,扭动着腰肢,以不自然的细小步伐跟在后面。
本该警戒周围的眼眸,失去了搜寻猎物的锐利,卑屈地徘徊着,寻找附近可能藏身的灌木丛。

“……米娅拉。离开国境后,还不到一个小时吧?”

塞蕾娜投去冷静、却又带着深不见底的疲惫的目光。
不过,这对“百花之剑”来说并非什么值得惊讶的新鲜事。
倒不如说,对于曾有在激战中突然宣告“抱歉,要漏出来了!”这种前科的她而言,选择在移动途中提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成长。

“一个小时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让膀胱满得不行啦!喂,艾莉亚,可以吧?嗯?可以在这里解决吗?”

米娅拉抬眼恳求着,同时拼命夹紧大腿。
她那湿润的眼眸里,早已没有一丝对魔物的警惕,只祈求着领袖的慈悲。

“哎呀呀,怎么办,艾莉亚?”

卡琉娜耸耸肩,向走在前头的艾莉亚确认。
虽然知道现在不可能拒绝,但对于冒险者队伍而言,个人的独断专行有时会导致全队覆灭,擅自行动是严令禁止的。

“真拿你没办法,米娅拉。尽快解决,好吗?”

艾莉亚极其冷静地、以领袖的坚定态度给予了许可。

“哇——!不愧是艾莉亚,通情达理!”

米娅拉发出欢喜的声音,如弹簧般一跃,跳进了路边茂密的灌木丛中。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直后,仿佛撕裂寂静空气一般,先前在公会里也轰鸣过的那阵痛快声响彻四周。

“……至少稍微努力压低点声音不行吗?”
“哈哈,这不正说明有精神嘛!”

塞蕾娜一脸嫌恶地别过脸去,同时施放隔音魔法。
卡琉娜笑着举起战斧,警惕地环视四周。
与此同时,她也朝阿里娅喊了一声。

“你也顺便去解决了吧。我不是老跟你说吗?别憋太狠了。”
“什、!我、我又没有……”

阿里娅慌乱地拒绝了卡琉娜的提议。
然而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戴着护手手套的拳头紧紧攥住腰间长剑的剑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捏碎。

“少骗人了。绷着劲儿是好事,但放松点不好吗?”

龙人锐利的观察眼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阿里娅拼命想要掩饰的冷汗,以及膝盖微微的颤抖。
由于行军途中条件艰苦,一行人一直频繁地补充水分。虽然不像新陈代谢旺盛的米娅拉那样夸张,但身为人类的阿里娅,体内积蓄的水分理所当然也逼近了极限。

然而,或许是作为领队的面子,或许是圣骑士的矜持,又或许是少女纯洁的羞耻心——阿里娅有一种极端隐藏自身生理需求的恶癖。
与能够顺从本能就地露天解决的米娅拉不同,她总是为了寻找合适的地点而犹豫不决。结果就是,每当她终于找到厕所冲进去时,纯白的内裤已经被微微染成金黄色——这种事早已不止一两次了。

每次事后,她都会在三人“没办法啦”“这是战士的勋章”之类温吞的安慰中,涨红着脸洗内裤,这样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听好了,阿里娅。忍耐这种行为虽然能磨练精神,但并不是增加容器容量的魔术。”

提出这番苦口良言的是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塞蕾娜。她依然是一副超然物外的表情,望着自己一尘不染的指尖,语气平淡地说道。

“脸涨得那么红,金属铠甲发出狼狈的声响……难道你不觉得,继续这样丢人现眼,才是对你所信仰之神的亵渎吗?”
“塞、连塞蕾娜也……!”
“……希望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任何不洁的征兆了。若是在途中决堤,这片森林的空气都会被污染的。好了,请尽快去一个我感知不到的地方解决吧。”

这其实是塞蕾娜式的体贴。
同伴的视线如针刺般疼痛。
而灌木丛那头,传来米娅拉“呼啊~~”一声,毫无顾忌、爽快得令人发指的叹息声。

“……我、我知道了啦……去就是了,去就去!”

终于,阿里娅妥协了。
她迈出的每一步,都被“自己的尊严会不会就此漏出去”的恐惧所支配,幽灵般步履蹒跚地走向灌木丛。

“唉……要是把米娅拉的没节操和阿里娅的固执各取一半平均一下,这趟旅程大概会好走一些吧。”

塞蕾娜深深叹了口气,低声呢喃。那也是一种根源性的悲叹——高洁的精灵竟不得不为如此粗俗的问题耗费如此多的心神。

“哈哈哈,说得是。不过塞蕾娜,你也不坦率啊。要是觉得快憋不住的阿里娅可怜,直接说不就行了?”

卡琉娜把战斧扛在肩上,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
龙人那种仿佛全盘肯定生物之“生”的无邪目光——对塞蕾娜来说,比什么都难以忍受。

“……可怜?请不要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她体内积攒的那些不洁之物会让周围的魔力紊乱,令人不快罢了。让我在旁边看到那种狼狈的颤抖,连我的精神都会被污染的。”

塞蕾娜猛地别过脸,拂了拂银丝般的秀发。
然而,虽然她的视线朝向与阿里娅消失的灌木丛完全相反的方向,但她的耳朵却微微动着,仿佛在确认同伴的安全。

“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另一边,在同伴劝说下终于下定决心起身的阿里娅,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米娅拉消失的那片灌木丛。
她双手死死按住胯间,内八字地磨蹭着双腿痛苦挣扎——那副模样,早已没有半点高洁圣骑士的威严。

淅淅沥沥沥沥沥沥沥……
“喵哈~~……咦?阿里娅也来了?”

好不容易快要结束、毫无紧张感的米娅拉身旁。阿里娅一赶到那里,便跺着脚在地面上焦躁地踏着,用颤抖的手指开始与结构复杂的金属铠甲搏斗。
“……啊真是的!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啊!解开了!!”

在焦急驱使下,几乎要撕裂般扯下的装甲之下。
那里,因极限忍耐而微微渗出的水滴,无情地玷污了纯白的内裤。阿里娅羞耻得满脸通红,却仍连同覆盖其上的黑色紧身裤一并猛地拉下,露出赤裸的肌肤,就地蹲下。

哗————!!!!!!!!

“嗯哈!!哈!哈!”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直后,忍耐已久的阿里娅的尿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猛烈地刺向地面的、带着热度的尿液。
一眼便能看出憋了相当之久——粗壮笔直的尿线。它毫不留情地击打着干涸龟裂的泥土,非但没让它湿润,反而激起剧烈的水花,转眼间便汇成了一汪小小的金色水洼。

“……!……啊……啊……!!”

喉咙深处泄出不成言语的沙哑吐息。
那仿佛灼烧内脏般的剧痛尿意,随着一滴又一滴排出体外,逐渐被改写成酥麻的快感。
圣骑士的骄傲、领队的体面、少女的羞耻。
这一切,都随着那无止境的激烈声响,一同消融进了泥土之中。

滴答、滴答答……啪嗒。
“呼……喵哈哈,好舒服啊”

另一边,在阿里娅身旁,先一步放水完毕的米娅拉以熟练的手法取出纸巾。她随意地擦拭了那处与身高不符、仿佛象征着野性生命力般浓密茂盛的秘处,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纸巾丢进灌木丛深处。

“那阿里娅,我先回去啦。纸放这儿了哦!”

咻——————!!!
“啊,嗯、嗯……谢、谢……!”

与米娅拉轻快离去的身影重叠,阿里娅胯间仍在猛烈地喷涌着。
结伴小解并非第一次。但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答的阿里娅,脸颊已被那惊人的声响与快感蒸得通红。
从未让任何男人靠近过的、光滑而纯真的那里。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从那处竟释放出如此粗壮、锐利的水声。
那“声响”与“热度”,在这冷透的森林空气中,将阿里娅作为女人的鲜活存在感刻印得淋漓尽致。
过了一会儿,终于排尽之后,她将擦过的纸巾“扑通”一声丢进尿池里,仿佛要销毁证据般将其埋好,重新穿戴好铠甲,回到了队伍中。

此后又行进了数日,一行人终于踏入了目的地——通称“魔之森”的地方。

据说一旦踏入便无法生还的这座森林,巨树遮天蔽日般郁郁葱葱地矗立着,将一切阳光完全隔绝。
视野所及之处尽沉入压抑的薄暗中,弥漫着刺骨般诡异的寂静。

不仅如此,阳光无法抵达的森林内部,充斥着令人肺腑冻结的寒气。
这份寒冷,毫不留情地将处于极限状态下的“百花之剑”队员们的膀胱逼入绝境。尤其是对代谢旺盛的兽人而言,简直是字面意义上的地狱。

“等等!我又想尿尿了!”

米娅拉这样喊着跳进暗处的次数,从踏入森林入口起,早已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每次,沉重的行军都不得不停下脚步,队伍的气氛也因与魔物气息不同意义上的紧张而绷得越来越紧。

———

就这样,一行人一边狩猎着任务中接受讨伐委托的魔物,一边深入腹地。
进入魔之森一周后的夜晚。
负责守夜的塞蕾娜确认所有人都熟睡后,布下警报魔术,离开了帐篷。
塞蕾娜来到的是湖畔。
走到那里后,塞蕾娜开始扭扭捏捏地磨蹭着双腿。

“呜呜……果然,魔力转化的过滤也到极限了。得赶在大家醒来之前赶紧解决……”

她在自己周围展开了最大效力的隔音与防臭双重魔术。在此基础上,以她活了三百年的敏锐视觉,彻底确认了不仅暗处没有潜伏的魔物,就连同伴们的意识也没有丝毫指向自己。
无论是谁,甚至神明,都不会看到这副姿态。
塞蕾娜静静地撩起长袍下摆,将那月光映照下如珍珠般的肌肤上,浅绿色的内裤滑落。缓缓屈膝,仿佛将身体交给重力一般,悄悄地放松。

淅淅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沥…………。

魔术屏障之内。在与世隔绝的寂静中,只有塞蕾娜的鼓膜捕捉到液体撕裂大气的纤细摩擦声。
那如同将丝线一根根纺出般,纤细至极、却又连绵不绝的锐利水流。
从除了父母之外无人见过、甚至连她自己都极少直视的神秘之门中释放出的金色水流。
不过是排泄。本该是理应忌讳的生理现象——然而在塞蕾娜彻底的洁癖与魔术般的静谧之中,这景象讽刺地竟透出某种神圣感。

哗————………。
“呼哦……啊,好舒服。差一点就快要藏不住忍耐的破绽了”

那双眼角带着热意、融化般松弛,脸颊也失态地缓和下来——完全无法想象是平日里那冰冷目光的主人。
塞蕾娜上一次排尿,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了。
虽然一般鲜为人知,但精灵的平均排尿周期最长约为一个月。她早已超过了这个时限。
从踏入魔之森的那一刻起,那份积攒便静静地、却确凿无疑地侵蚀着她的内在。然而,对高洁的精灵而言,被人察觉尿意本身便是一生的耻辱。更何况,将这副姿态暴露于人前,简直是比死还难堪的屈辱——
——“哟!大将,挺豪爽的嘛!”

“……!?……咦?”

撕裂这寂静与月光支配的神秘圣域的,是一道格格不入的粗犷嗓音。
塞蕾娜保持着蹲姿,吓得僵在原地,只转动脖子向后看去。
那里,是没拿火把、在黑暗中露出友好笑容举起手的卡琉娜那高大的身影。

“嘿……!精灵的撒尿姿态我还是头一回见识呢。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家伙是吃露水过活、跟屎尿无缘的种族呢!”

然而,面对卡琉娜毫无顾忌的话语,塞蕾娜却连一句反驳都没有。只是像在做着难以置信的噩梦般瞪大双眼,嘴巴像金鱼一样一张一合。

正当卡琉娜疑惑地歪着头,想要问她怎么了的时候。

“……不”
“啊?不?”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哦!?怎么了,塞蕾娜!?”

一道如撕裂丝绸般的尖叫,骤然划破了夜的寂静。
沉睡的小动物们一齐惊跳起来,四周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慌乱逃窜的声响。
对这些动静全然不顾,塞蕾娜从口袋里取出短刀抵在喉间。

「啊啊……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请宽恕我。虽是不足三百岁的幼子之身,却在他人眼前暴露如此不堪的丑态,玷污了一族名声,请宽恕我这粗陋的不孝之罪……!」
「喂喂,你在干嘛啊!?不就是小便吗?有尿意了当然要解决啊」

但塞蕾娜依然哭个不停。
从灵魂深处挤出般发出尖叫的同时,她的胯下却毫不留情地、持续猛烈喷涌着积攒了一个月、带着热意的尿液。想停也停不下来,肉体这名为「生命」的失控,将她的骄傲冲刷进泥土之中。

「呜、呜……呜咽。被看见了……我的不洁,被他人……。连父亲大人都未曾见过的、一族的秘事……」
「不、不是,都是女人嘛?又不会少块肉,也不会嘲笑你。更不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你,相信我啦」

卡琉娜困惑地摆动着她的大手。以她的常识来看,同属一队知根知底的伙伴、托付后背的战友之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呜咽……呜咽……。你不会明白的,精灵的苦恼……!话说回来,这深更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塞蕾娜的身体因无法抵抗、无法停止的、积攒了一个月的沉重洪流而颤抖着,用泪湿的双眼狠狠瞪着卡琉娜。羞耻已达极限,开始转化为无处发泄的怒火。

「哈啊?那还用说,半夜离开营地要做的事,不就只有一件吗」

卡琉娜毫无愧色地断言道,利落地咔嚓咔嚓解开厚重的皮革腰带,随意地卸下了铠甲的护腰。
金属防具被取下,她的小腹暴露出来。那里,如同临盆的孕妇般不自然地高高隆起。

「什……!?那、那是……什么可怕的隆起……」

塞蕾娜的话语,让人不得不联想到那里积存之物的质量。
龙人强韧的膀胱,容量是人类的好几倍。它膨胀到极限的样子,仿佛在炫耀着与优雅精灵美学截然相反的、野性而暴烈的生命力。

不顾困惑的塞蕾娜,卡琉娜拉下了勒进左右丰腴隆起双丘……切入那柔软肉体的红色细绳。显露出来的,是边缘环绕着暗淡光泽鳞片、因炽热冲动而阵阵脉动的私密之处。她就这样站着,骄傲地将其挺出展示。

哗————————————————————!!!
轰————————————————————!!!

「呼咿——。哈啊,爽快爽快♪」

「……、…………!?」

塞蕾娜的喉咙发出绝望的声音,抽搐起来。
震动精灵纤细鼓膜的,早已不再是液体流淌的声音。那是瀑布击穿礁石的破坏之音,是剧烈撼动大气的浊流咆哮。
卡琉娜那骄傲的释放,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塞蕾娜拼命营造的静谧世界,划出一道黄色的抛物线落向湖中。

「什……什……什、多么下流……!你、你发出的是多么野蛮的声音啊!!而且还是站着……!!」

塞蕾娜的身体因卡琉娜那压倒性的放水声——它完全掩盖了她自己那纤细的余音——而颤抖。但卡琉娜不仅毫无愧色,反而更挺出腰身,骄傲地将那股激流砸向大地。

「嘎哈哈!说什么呢塞蕾娜。在龙人的世界里,这声音和气势才是健康与力量的证明啊!」

「……力量的、证明……?」

「没错。偷偷摸摸躲着解决,那是畏惧敌人的弱者所为。我们龙人,就是这样堂堂正正地泼洒炽热的飞沫,将自身的存在刻印在周围。……说白了,就是生命的标记啦!」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从卡琉娜胯下奔涌而出的黄金洪流,刨开地面的泥土,升腾的蒸汽甚至像是包裹她全身的龙之灵气。

「看啊,这飞沫的高度!这声音的回响!能把这么大一片土地染上自己的颜色,就证明肚子里有同等炽热的生命力在翻滚。对你们精灵来说或许是不洁,但对我来说,这是我在此地活着的凯歌啊!」
「…………」

塞蕾娜哑口无言。
迄今为止,她被教导排泄是应隐藏的污秽,即使家人看到其姿态也是绝对的耻辱。但眼前的卡琉娜不同。她通过这排泄行为,肯定了自身的存在,向大地宣告着自己的领土。

(……生命的,标记。……连排出不洁的行为,她们都能转化为骄傲吗……?)

不经意间看向脚下,塞蕾娜那虽谨慎却因大量尿液形成的大水洼,正被卡琉娜制造出的巨大湖泊吞噬,失去边界混合在一起。
精灵纤细的水滴,与龙人猛烈的洪流。
本应互不相容的两种液体,在月光下融为一体,闪耀着强有力的生命证明。

哗————————————————————!!!

从卡琉娜胯下喷出的黄金激流,不知停歇,仿佛要耕耘大地般敲击着地面,激起剧烈的飞沫。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此刻这一带,与其说是排泄的声音,不如说已被如同暴雨敲击铁皮屋顶般的、暴力的噪音所支配。
从卡琉娜胯下泼洒出的炽热飞沫,触碰到冰冷的森林空气后白蒙蒙地升腾,在两人周围制造出梦幻般的尿雾。

「啊啊啊~♪……不过话说回来。塞蕾娜你那么口口声声说不洁不洁的,我还以为你要解决也会在厕所或防水袋里,结果居然是野外解决嘛。意外地挺狂野啊」

卡琉娜手叉着腰,一边维持着豪放的放水一边咧嘴笑了。

咝————————————————————…………
「…………对我们精灵而言,能坦然进入那种等同于宣告『我现在要排出不洁』的场所,才更令人难以置信呢」

与此同时,塞蕾娜一边说着,一边发出滴答滴答、但与卡琉娜形成鲜明对比、如同纺出丝线般纤细的声音,将视线投向虚空。

「所谓人工的厕所,非但不能隔离不洁,反而是让其积聚、固着的可憎祭坛。在无人看见之处,托付给大地之母自然循环,才是排泄原本应有的姿态。」

如此总结之际,从一个月重压下解放出来的塞蕾娜的释放也终于迎来了尾声。

她将脸从仍在旁边发出骇人声响的卡琉娜那边别开,指尖微微一动。无需咏唱释放的风之魔法,轻柔地抚过湿润的私处,连一滴水珠也不留地瞬间拭去。

塞蕾娜以流畅的动作重新穿上浅绿色的内衣,将凌乱的长袍下摆完美整理好,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她本打算就这样返回营地、回到放哨任务中去,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听着身后传来的哗啦啦!的猛烈声响,她没有回头看向卡琉娜,却带着确切的意志编织出话语。

「……对我而言,尿液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示人、必须隐藏的不洁。那是精灵的、也是我绝对的准则。」

停顿了一下呼吸,塞蕾娜仰望明月。

「………但是,听了你那过于直率的骄傲之言……我的执着,不知为何感觉像是微不足道的迷信了。……嗯,我承认吧。就在此刻这一瞬间,我也与你一同,将『生存』刻印在了这片大地上。」

卡琉娜排出最后一滴后,也不擦拭,只是扭腰甩落私处的余滴便穿上裤子,然后用力拍了拍塞蕾娜的后背。

「嘎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样一来,我们就是连灵魂都交融在一起的、名副其实的战友啦!」

塞蕾娜虽然皱着眉,却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让她一直怀抱的孤独紧张感逐渐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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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找到了大家!」

听到米菈拉的声音,众人一齐架起武器,喝下抗毒药水。
魔森的心脏地带。盘踞于此的,是扰乱一切生命循环、诱导向腐败的王——『污秽的古龙』。
曾经想必翱翔天际的双翼已破烂腐朽,引以为傲的鳞片处处剥落,滴落着粘稠的脓液。浑浊的两眼之间,诡异的第三只眼撕裂额头,骨碌碌地环视着四周。
那姿态中,没有丝毫诗歌中吟咏的「高傲之龙」的影子。
流淌着相同龙血的卡琉娜,面对这过于亵渎的光景,在喉咙深处发出不快的低吼。

「……真不爽。变成那副德行还要苟延残喘,真是龙族的耻辱。」

其体长大约是『百花之剑』中身高最高的卡琉娜身高的五倍。巨大质量散发的压迫感,单是存在就让周围的氧气变得稀薄。

「咕噜噜噜噜!!!」

眼前并列站立的,是四名体态丰腴的女性。
暴露出肉食性特有凶暴性的古龙,从黄浊的獠牙缝隙垂下粘稠的涎液,如同估量猎物般紧盯着『百花之剑』。那三只眼睛中,寄宿着超越单纯食欲的、想要羞辱并污染高洁之物的卑俗愉悦。

古龙奋力扇动破烂的翅膀,强行将那巨躯浮上空中。以不似腐败肉块的爆发力,将大规模的质量如子弹般笔直冲撞而来。

「散开!!」

随着阿莉亚尖锐的号令,4人立刻从原地采取回避行动。伴随着轰响,古龙撞击地面,尘土飞扬。

「看招!」
「喝!!」

不放过着地瞬间的破绽,卡琉娜的战斧和米菈拉的匕首同时斩击在古龙腐败的肉体上。有手感。然而,古龙却毫无痛感,浑浊的眼瞳诡异地发光。

那巨大的下颚缓缓张开。喉咙深处溢出粘稠的暗紫色光芒,强行吸收周围的魔力,在口腔内汇聚。伴随着刺耳、令人不适的高频声响……那破坏的能量被压缩凝聚。

「……!? 屏障!!」

塞蕾娜喊道。反射性地伸出法杖,在4人前方展开了数层魔力多层屏障。
紧接着,暗紫色的吐息伴随着咆哮释放而出。

轰————————————————————!!!

骇人的冲击波撼动森林。带有物理性压力的吐息,以蛮力压垮塞蕾娜的屏障,将4人周围的地面如陨坑般挖开。

「咕、呜……! 何等……沉重……!」

维持屏障的塞蕾娜双脚陷入泥中。虽是骇人的物理压力,但吐尽全力的古龙也大幅摇晃着肩膀,喘息着上下摆动头颅。
「啊啊啊!!」

但她绝不会放过这样的破绽。
她比爆风平息得更快,蹬地跃起。在不祥的魔之森中,圣剑散发着与之格格不入的清冽光芒,在空中划出锐利的轨迹。

咚咻!!

「嘎啊啊啊啊啊啊!!」

圣光之刃深深劈开了古龙腐烂的躯干。
驱散黑暗的一闪灼烧着,黑色的体液从古龙的伤口喷涌而出。

古龙再也无法忍受,蹬地想逃向高空。
但它的退路早已被切断。

「不会让你逃掉的!!」

米亚拉凭借兽人特有的爆发力,如子弹般跃向空中。她的双剑干净利落地斩断了古龙半腐烂的左翼根部。

「哈哈!你这种烂泥地才配得上你,臭蜥蜴!!」

与此同时,卡莉尤娜的战斧承载着龙人的刚力,发出撕裂空气的咆哮劈落。残存的右翼连骨带肉被蛮横地斩断,体液四溅,在空中飞舞。

咚、滋——————!!

失去双翼的古龙彻底坠落。
它再也无法展现翱翔天空的丝毫威严,已沦为一只腐烂的巨蜥蜴。

「咕……噜噜噜……」

古龙无力地呻吟着,但已没有怜悯它的理由。

「圣光!!」

随着塞蕾娜锐利的言灵,权杖前端射出耀眼的纯白光线,灼烧着古龙的身躯。腐肉爆裂,黑烟升腾。

「就是现在,阿莉亚!给它最后一击!!」

应声而起,阿莉亚将全部魔力注入圣剑。剑尖泛起耀眼的光芒,将夜晚的森林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阿莉亚高高举起圣剑的瞬间——
古龙额上的第三只眼,如同狂乱般诡异地亮了起来。

「不管你想干什么……到此为止了!!」

阿莉亚的呐喊响起,光之刃挥下。
连同第三只眼在内,古龙的头部被纵向笔直劈开。脑浆与黑血飞溅,巨躯在临终的哀嚎中崩塌。

——胜利了。
确实的触感。腐败之王此刻已命丧圣骑士之刃。
四人相视,品味着胜利的余韵。
然而,下一刻——。

咚——————!!

「呃……!?」
「呀!?」
「哇!?」
「什么!?」

下腹部突然传来沉重的压迫感,极度不适且急迫。
那是被斩裂的古龙第三只眼在临死之际释放的负能量块。它强制破坏肉体的限制器,将体内所有水分转化为排泄物并一口气排出的禁忌咒术,贯穿了四人的肉体。

「什……什么……这是……肚子深处……!!」

阿莉亚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作为圣骑士,也作为领袖,她至今都努力维持着体面。而此刻,被名为诅咒的浊流煽动,她如同决堤般开始狂乱。

「不行……这个……不是靠忍耐就能应付的……啊啊!!」

塞蕾娜扔掉权杖,颤抖的膝盖拼命夹紧。即使是她这样本应在长期周期中早已彻底放纵过的人,也无法抵抗这异常的膨胀感。

「咳……混蛋……蜥蜴……临死前……竟然……做这种……事!!」

连强健的龙人卡莉尤娜也蜷缩在地,用力按住自己的胯下。
她怒视的古龙骸骨,看起来仿佛在嗤笑。

然后——

啾、滋噗、噗噜噜噜!滋滋噗噗……!

「啊!等、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等等,等等啊!!」

这已不是“滴漏”这种温吞的层次。
瞬间突破了内裤的吸收极限,米亚拉按住胯下的小指缝隙间,温热的飞沫无情地喷涌而出。泥泞的地面上,已然以绝望之势形成了黄金的痕迹。

「阿、阿莉亚!!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要在这里解决了!!」

即使凭借兽人引以为傲的脚力,也已来不及跑到几米外的草丛。米亚拉抛弃了作为人、作为少女的矜持,强行扯下了已失去作用的黑色内裤。
在三人呆然的注视下,她当场蹲下,释放了膨胀到极限的一切。

噗叽————————!!!!
啾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被诅咒增幅的、兽人生命力的奔流。
猛烈冲击地面的飞沫夹杂着泥浆反弹而起,无情地打湿了米亚拉白皙的大腿,以及周围的花草。撕裂魔之森寂静的,已不再是古龙的咆哮。而是一位少女抛弃尊严,在大地上刻下的、压倒性的释放之音。

米亚拉那过于幸福、恍惚的表情。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剩下的三人以仿佛在地狱锅底灼烧般的苦闷表情按着胯下。

下一个理性崩溃的是卡莉尤娜。

「呃,混蛋!!不行了!要漏尿了!!」

她已无暇选择言辞。卡莉尤娜伴随着金属的悲鸣强行剥下铠甲,甚至吝惜脱下内裤的时间,直接将手指伸入。她粗暴地拨开早已湿透、变成浓褐色的深红色裆部,只露出发热的秘处。

她以仁王立的姿势,将膨胀到极限的腹部向前挺出,背部向后弓起。

咕————————————!!!!
咚噗——————!!!!!!

「嗯……………哈啊啊啊啊!!」

从卡莉尤娜胯下发射出的,简直如同龙息本身。
令观者窒息、甚至感到恐惧的大瀑布。被诅咒增幅的能量化为超高压的黄金之枪,贯穿大地。冲击溅起泥水雾气,她脚下瞬间形成了一个过于凶猛的、堪称圣域的水潭。

两人那惊人的解放景象,对阿莉亚和塞蕾娜而言,已是如暴力般的压迫感袭来。

震耳欲聋的爆音般的排尿声、充满生命热度的强烈尿臭、以及贯穿大地般猛烈喷涌的黄金奔流。
这些对她们的膀胱造成了异常的损伤,从内部啃噬着理性的堤防。

再走一步,一切就会在那一刻决堤。
即使保持不动,诅咒引起的膨胀也不会停止,会强制开始排泄。

她们明白这一点。明白,却无法鼓起勇气在同伴面前——尤其是刚刚还并肩作战的战友面前,暴露自己最丑陋的姿态。

尤其是阿莉亚的憔悴惨状。
高贵的银白容颜已变得铁青,全身因细微的痉挛而颤抖。即便如此,她的指尖仍在颤抖,迟迟不肯碰触内裤的系带。

「我……我是……圣骑士……怎能……输给……诅咒……!!!」

她气若游丝,眼中渗出绝望的泪水。
然而,与她顽强的拒绝相反,她银白的腿甲缝隙间,温热的水滴正发出滋……滋……再也无法掩饰的、令人不快的声音滴落。

阿莉亚已只能向神祈祷。但拯救之手并非来自天空,而是从身旁伸出。

站在旁边的塞蕾娜,用颤抖的手撩起自己的长袍,将内裤褪至膝头,当场蹲下。

嘶————————————!!!

精灵特有的、高亢清澈却又无比漫长的排尿声刺破了森林的寂静。

然而,阿莉亚和米亚拉,尽管与塞蕾娜组队已有两年,却是第一次目睹她排尿,不禁目瞪口呆。
唯有卡莉尤娜嘴角上扬。

「呵,终于公开了啊。声音不错嘛。」

面对卡莉尤娜的调侃,塞蕾娜连耳根都红透了,忍不住别过脸去。但她胯下传来的清澈释放音,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吵死了,卡莉尤娜。……阿莉亚,如厕确实是羞耻之事。这一点,身为精灵的我最为清楚。」

嘶——————————————

「但是……此刻感受到的解放感,绝非仅因诅咒。我意识到了。若是毫无隐瞒、能在真正意义上分享一切的同伴……那么,暴露如厕之姿,也不过是加深羁绊的仪式罢了。」

塞蕾娜用湿润的眼眸仰望阿莉亚。那里没有故作姿态的精灵魔术师,只有一位少女纯粹的信赖。

「所以阿莉亚,请不要害羞。此刻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事。你所承受的痛苦、重担……以及那即将溢出的一切,请都交给我们吧。」

噗————————!!
啾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嘶————————……

三人的释放音,如同轻柔叩击阿莉亚紧闭心扉的节奏。
没有人责备阿莉亚。在这里的,是同样被诅咒、同样跨越羞耻、并知晓同样解放喜悦的、无可替代的家人。

「……呃……啊……大、家……」

一滴泪水从阿莉亚眼中滑落。
那是束缚她的“领袖”、“圣骑士”、“纯洁少女”这些沉重锁链,灵魂得以解放的瞬间。

阿莉亚将颤抖的指尖搭在自己的银白腰甲上。
咔嚓,金属厚重的声响回荡,守护她胯下的装甲被当场卸下。露出的内裤,早已因内部的压力而渗出无数温热的水滴。
阿莉亚正面迎向三位同伴的视线,双颊因羞耻而染红,却仍以凛然的动作大大张开双腿蹲下。

咚————————————!!!!

那比之前三人的任何一次,甚至比古龙的吐息,都更为惊人的生命爆发。
一个月的量,以及她人生中积累的所有“抑制”,化为超高压的黄金激流,轰然爆发。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莉亚的绝叫,融入了魔之森的夜气之中。
白银的护腿传来声响,猛烈地敲击着大地。飞溅的水沫打湿了她的脸、她的发,还有同伴们的脚边。但那里并非污秽,而是压倒性的生命光辉。

ブッシ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
ビッッッッッジャ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ア!!!!!!
シュ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ーーーーー!
ドッッッッッッッッッシュ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四人的神圣合奏,终于完成。
古龙遗留的诅咒之雾,在她们释放的灼热奔流的气势压迫下,逐渐消散。

——

“……呼,呼……”

终于,漫长、过于漫长的释放宣告结束。
阿莉娅当场瘫坐下去。脚下,四人的尿液混合成一片巨大的黄金之海,热气袅袅升起。

她握住塞蕾娜伸出的手站起,卡莉露娜用力拍着她的背,米亚拉则抱住了她的手臂。

魔之森的最深处。
在那里,抛弃了骄傲、获得了羁绊、浑身湿透的四位最强英雄,沐浴着朝阳相视而笑。


◇◆◇◆

附录

兽人……排尿周期:1~2小时
尿量:约100毫升
为了维持爆发性的身体能力,基础代谢异常之高。摄入的水分会立即转化为能量转换的副产物(排泄物),在体内不断奔流。其循环速度是人类的数倍,排出时的气势也如同追逐猎物的爆发力一般惊人。
兼具智慧种族的社会性与野生动物的本能,基本会使用厕所,但对野外排尿也毫无抵触。不认为宣告尿意是羞耻之事,也没有消音或除臭的文化。不过,被异性看到时,终究还是会感到抗拒。



龙人……排尿周期:四天至一周
尿量:约5000毫升
拥有强韧的肌肉、粗壮的血管以及高代谢功能。腹压与人类有天壤之别,释放时的水压如同瀑布般汹涌。骨架本身巨大,膀胱也相当可观,蓄积量同样惊人,一旦开始排尿,足以引发周围地面泥泞的洪水。
此外,对龙人而言,尿液并非单纯的废物,更接近于宣告自身存在的标记,认为堂堂正正地排出是健康与力量的证明,无论男女,站立排尿是常态。由于其惊人的量与气势,正常使用公共厕所几乎不可能,多数情况下要么妥协,边冲水边无力地排出,要么成为不分场合的野蛮露天排尿惯犯。



精灵……排尿周期:半个月至一个月
尿量:约2000毫升
过滤废物的过程极其缓慢,一部分可转化为魔力使用,因此与周期相比,尿量本身极少。持有视尿液为污物的价值观,无论是否忍耐,排尿时的姿态若被看见,即便是家人之间,也会被视为奇耻大辱,观看者与被观看者都会投以轻蔑的目光。
另一方面,与森林紧密相连的精灵,视尿液为回馈自身恩惠的养分,因此野外排尿是常态,反之,像厕所这样的排泄设施,若被看到进入,会被认为是在忍耐,或被察觉即将排尿,因而受到忌避。



人类……排尿周期:3~5小时
尿量:约300毫升
从世界整体来看,是种族中肉体最为脆弱的,既没有魔法性的自我净化能力,也没有巨大的储存器官。然而,他们并不像兽人那样视排尿为理所当然,存在一种将失禁视为与社会性死亡直接相关的耻辱的文化。但是,正因这种不便,人类将本能用意志压制的能力发展到了极限。在膀胱或肾功能以外,各方面能力都不突出的人类,对于“理所当然能做到”的感觉比其他种族要淡薄,因此,不被常识或固有观念束缚、拥有坚定意志的人很多。而这种意志的坚强,有时甚至能超越肉体的物理极限。


◇◆◇◆

开始征集委托。
如有意愿,欢迎随时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