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队员的悔恨与羞耻心

“啊啊真是的……好想上厕所……”

体育馆的角落里，茜在心中不知第几次重复着这句话。

五月的周六，茜所属的女子篮球部乘电车前往四站之外的另一所中学，参加练习赛。

今天是茜升入初中二年级后的第一场练习赛。虽然上场时间不多，但茜在球场上拼命奔跑，也投进了几球。刚回到替补席时，她还沉浸在愉悦的成就感中，几乎同时，一种生理需求悄然萌芽。

起初她并未太在意。比起冲向厕所，她更优先为眼前仍在继续的比赛加油助威。比赛中喝下的茶水和运动饮料开始延迟生效，比赛结束时，强烈的尿意已向她袭来。

“厕所……好想上厕所……”

已经想上厕所想到无法集中精神加油了。但前辈还在场上比赛，擅自离场让她感到过意不去，于是继续忍耐。

十分钟后，期待已久的比赛结束哨声终于响起。比赛以茜所在中学的胜利告终。茜和队员们轻轻击掌后，立刻朝体育馆的出口走去。

“这下终于……能去厕所了……”

但今天是第一次来这所中学，她不知道厕所在哪里。茜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色，环顾四周。在离体育馆稍远的地方看到了厕所。

“快点厕所……厕所……”

下一秒，茜朝着厕所的方向全速奔跑起来。转眼间就来到了厕所门前，她顿时愣住了。

（骗人……为什么……）

紧闭的厕所入口贴着一张写着“故障中”的纸条。

（怎么办……）

茜在原地踱步，思考着该怎么办。紧接着，从体育馆方向传来了篮球部员们的声音。是同班的香穗和幸奈。

“茜——！你在干嘛——！？”
“快到集合时间了哦——！”

茜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厕所，但没找到。无奈只好返回体育馆。

“比赛一结束你突然就不见了，吓我一跳”
“真是的，你去哪儿了呀！”

被两人追问，茜的脸颊微微泛红。

“没什么……只是去洗了把脸……”

想去厕所这件事总觉得有些难为情，茜下意识撒了谎。

很快，篮球部的顾问老师就让队员们列队，开始讲评今天的比赛。茜满脑子都是尿意，根本无心听讲。

她双腿向内弯曲，用手抓住体操服的衣角。为了不让周围人察觉自己在忍耐，她尽量保持不动，但身体还是忍不住扭动。

（唔唔……厕所……想去……好想去……）

时不时有强烈的尿意浪潮袭来。每当这时，她就紧紧闭上眼睛，全身用力，等待浪潮过去。好几次想举手说“请让我去厕所”，但羞耻心占了上风，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么，在这里暂时解散！”
“谢谢老师！”

队员们开始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三年级学生可以由顾问老师或家长开车接送，但包括茜在内的低年级学生必须从这里乘电车返回自己的中学。

茜在体操服外面背上社团用的肩包，小跑着出了体育馆。

（厕所……得快点找到……）

茜一边踱步一边寻找厕所时，香穗又喊了过来。

“茜——！快点回去啦——！”

已经瞒不下去了。

“等、等一下！我……想去厕所……”

茜强忍着羞耻说道。但香穗和幸奈冷静地告诉她：

“但是再不快点，就赶不上电车的时间了……”
“快啦！厕所等回学校再上不就好了”

茜不得不听从她们。这个地区的铁路大约每小时才有一班车。而且回到学校后还有练习和会议，不能错过电车。



在前往约一公里外车站的路上，茜越来越感到走投无路。

茜开始后悔离开学校前没去上厕所。她一边走，一边寻找周围有没有厕所。如果茜的记忆没错，车站和电车里都没有厕所。如果可能，她希望在到达车站前找到便利店或公园，冲进去上厕所。但这一带全是农田和民宅，看不到公共厕所。

（糟了……已经……快要漏出来了……）

一阵相当强烈的尿意袭来，茜瞬间犹豫是否要返回中学。但如果现在回去，肯定会错过电车，而且被周围人知道是因为憋不住尿才返回的也太羞耻了，她根本无法做出那个选择。

最终，茜还是没能上厕所，到达了车站。买好票，在月台排队。

（好难受……厕所……厕所……！）

茜咬紧牙关，不停地踱步。脸颊通红，额头渗出汗水。香穗和幸奈担心地看着她的样子。

“茜……你还好吗？”
“嗯……”

茜只能微微点头。登上驶来的两节编组电车。车内挤满了家庭乘客和结束社团活动的学生，茜她们没能找到座位。抓着扶手的茜的手在颤抖。

（快点……快点……到站！）

在电车里，茜只是一味地祈祷。

距离下车的车站还有二十分钟。只要在那里下车，她们的学校就在眼前。车站前也有便利店，也可以冲进那里的厕所。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能去厕所了……！）

茜想象着下车后自己的行动。但在电车中等待的时间，那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感觉无比漫长……

“唔……！嗯唔……！”

过于强烈的尿意浪潮，让她不禁漏出了声音。接着，无意识地，那只没抓着扶手的手被吸向胯间。隔着体操服，她用手紧紧按住那个持续发出难以忍受的生理需求的羞耻器官。

“……！”

就在身旁的香穗和幸奈倒吸一口凉气。茜的脸变得更红了。在近在咫尺的同学注视下，自己竟然按住了那个羞耻的地方，这个事实化作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茜的内心。眼睛和鼻子深处一阵酸楚。

“求求你们……别看……”

茜用颤抖的声音低语。听到这句话，香穗和幸奈迅速移开视线，但也不能装作没看见，只能时不时担心地观察茜的状况。

一度把手从胯间移开的茜，没过一分钟就又忍不住开始按压。

（不行了……忍不住了……）

电车在到达前一站时停下。车站旁边就能看到公共厕所。是该在这里下车，还是再坚持一站，她犹豫不决。

想现在就下车，冲向厕所……。但如果在这里下车，回到学校的时间就会推迟……。但是……身体已经连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

（不行了……已经忍不住了……！在这里下车吧……）

就在茜开始迈步的同时，车门伴随着“噗咻”的声音关闭了。

“啊……啊啊……”

茜几乎要哭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远去的厕所。紧接着，被逼到极限的身体，终于发出了悲鸣。

“嗯嗯嗯！！”

茜按着胯间剧烈地踱步。

（已经……极限……！）

仅仅几秒后，

滋……！

温热的液体仅仅一瞬间，从缝隙中渗了出来。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要……啊啊……”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防止堤坝决口。幸运的是，漏出来的量极少，只是内裤稍微湿了一点。但即便如此，如果下次再发生同样的事，可能就止不住了……

（怎么办……这样下去……真的……会漏出来的……）

想象着最坏的未来，茜的眼中开始渗出泪水。

滋滋……！

液体再次渗出。无法被内裤完全吸收的液体，渐渐浸湿了体操服短裤。

（求求你……快点……！快点……！）

泪水滑过脸颊。她像小孩子一样拼命扭动身体，竭力忍耐。

“加油……就快到了……”

香穗来到身边鼓励道。幸奈温柔地将手放在茜的背上。虽然羞耻得心都要碎了，但茜已经无法把手从胯间移开。



车站建筑映入眼帘，电车速度减慢。茜的视野里，只剩下眼前的车门。电车终于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茜冲了出去。

滋——！！

穿过检票口时，液体再次漏了出来。液体顺着茜的大腿流下。

“已经……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朝着站前的厕所跑去，却无情地被红灯拦住了。

“唔唔……咕……唔唔……嗯唔……”

体操服已经大面积湿透。即便如此，茜仍未放弃，双手按着胯间等待绿灯。

但是，溢出的液体已经不是茜能控制的了。

噗咻——————！！

水流变得激烈，茜当场蹲了下去。她听到了跑过来的香穗和幸奈的声音。

噗咻！
噗咻、噗咻！

茜用尽最后的力气想止住水声。她想对香穗和幸奈说“别看”，但泪水哽住了喉咙，说不出话。

咻……

水流终于停了。茜的下半身惨不忍睹地湿透了，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水洼。周围只有汽车的声音和茜的啜泣声在回响。

几分钟后，香穗战战兢兢地开口。

“茜……我们回学校吧……”

香穗安慰着抽泣的茜，幸奈牵着茜的手，三人朝着学校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道歉……”
“我们才该说对不起……没能注意到你忍得这么辛苦……”

羞耻和对两人的愧疚，几乎要把胸口压碎。同时，后悔之情涌上心头。如果比赛结束后，向顾问老师请求去厕所的话……。如果在上车前返回的话……。如果在前一站下车去厕所的话……。

但是，一种更迫切的愿望充满了茜的内心，将这些情感一扫而空。

“唔……！嗯……！”

哭肿了脸的茜再次因痛苦而扭曲。按在胯间的手加大了力度。就像拧湿毛巾一样，液体从指缝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尽管刚才已经漏出了相当多的尿，膀胱里仍有大量液体在疯狂地寻找出口。

（尿……想尿出来……！）

其实她真想现在就解脱。想就地蹲下，把折磨自己的生理需求全部释放掉，直到它消失。

滋……、滋滋……

液体渗出。又一次，失禁即将开始。

即便如此，茜还是继续走着。虽然已经漏过一次，衣服也惨不忍睹，但那份不愿在香穗和幸奈面前失禁的羞耻心，仍然驱使着茜前进。

穿过校门。一直期盼的地方，映入模糊的泪眼。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冲向厕所了。在距离厕所大约十米的地方，茜终于力竭，蹲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在香穗和幸奈的注视下，第二次失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