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
不成言语的呻吟声漏了出来。
塞在嘴里的球状口枷咬进嘴唇,唾液顺着下巴流落到地板上。
由于眼罩遮挡,无法确认周围的情况。
我试图活动手臂,却只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从脑后传来,无法动弹。
戴在手腕上的手铐从天花板垂下,被固定住了。
双臂从上方绕到脑后,动弹不得,简直像个罪人。
能感觉到冰冷的汗水流遍全身。
每次身体一动,束缚着我的绳索就会勒进皮肤,敲打着这身不由己的现实。
「呼呜呜呜……」
随着叹息,又滴下了一口唾液。
每次呼吸,胸部和颈部的绳索都在收紧我
因为身体前倾,胸部无法抵抗重力,
被绳索强调着,像两座丘陵般垂挂着。
脖颈上也缠着绳索,如果再往前倒,就会顶到喉结。
氧气无法流通,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保护我身体的衣物,仅勉强穿着一条内裤,
我的胸部被绳索紧紧勒出形状。
埋在乳沟里打结的绳索,将皮肤染成了红色。
从两腋到背部的绳索交叉着,像是要托起乳房般紧紧勒住。
「嗯……呼……」
每次呼吸,胸前的绳索都摩擦着皮肤,传来既非疼痛也非瘙痒的刺激。
数小时前的记忆片段般复苏。
「嗯咕……」
现在回想起来,悔恨仍揪紧胸口。
那时,本该提高警惕的。
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让对方接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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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前,回到家的我为了消除疲劳走向浴室。
脱掉衣服,打开燃气开关,淋浴。
明明本该被浴室温暖的蒸汽包围着,
却记得在关掉淋浴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让脊背窜过一阵恶寒。
在更衣室擦干身体,仅穿着内裤看向镜子时──
「老实点」
镜中映出身戴小丑面具的高大男人。
突然,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回头,冰冷的金属刀刃已抵在了喉头。
「咿……!」
不成声的悲鸣漏了出来。
近乎全裸地被陌生男人压制,无处可逃。
抵抗就会立刻被刺穿的恐惧。
以及暴露着如此毫无防备的自己的屈辱,冻僵了全身。
「把手伸出来」
除了服从男人的命令别无选择。
双手伸出的瞬间,被铐上手铐,视野被黑布蒙住。
男人的指示毫不留情地继续着。
「张嘴」
冷酷的命令。
但现在的我无法违抗。
嘴唇微微张开的瞬间──
「再张大点」
刀子轻轻压了压喉咙。
无法抗拒死亡的预感,拼命张开嘴,一个坚硬的球状异物被拧进口中。
按照吩咐咬住球体,皮质的带子在脑后收紧。
这样一来,别说说话,连有意义的声响都发不出来了。
「唔咕……!」
呼吸受到限制,
立刻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唾液,从球的缝隙拉出细丝滴落到地板上。
连阻止那羞耻流淌的唾液都不被允许。
「老实跟我来」
男人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
近乎全裸、毫无防备的身体,被牵引着行走的屈辱。
仅着一条内裤的模样反而显得可悲,
每次乳房晃动,羞耻心便涌上心头。
「呼……呼……」
球状口枷的缝隙漏出炽热的喘息。
视野被剥夺后,触觉变得敏锐。
冰冷地板的质感、拂过肌肤的气流──
一切都感受得异常鲜明。
「就是那里,蹲下」
不得不服从命令。
从位置看大概是客厅吧。
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男人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把手举到脑后。别抵抗。」
在我举起被手铐束缚不便的双手的下一秒,粗糙绳索的触感爬上了胸部。
「呼咕呜……」
绳索缠上自己身体的事实。
为了强调裸露的胸部而勒过的绳索,让我漏出了不成声的声响。
首先是从腋下开始,仿佛要将整条手臂卷起般的压迫感。
接着是乳房上方、下方,各自反复多次──
「……!!」
最初是一根,接着两根、三根重叠,
绳索走向强调着乳房的形状。
特别是穿过乳沟的绳索格外严苛,强调着左右两边的隆起,
仿佛要将它们拉开般紧紧勒住。
「呼……!呼……!」
每次吸气绳索都勒得更深。
乳头变得过于敏感,
即使没有接触布料,也能感觉到它们已经挺立起来。
羞耻到想要尖叫的冲动涌起,但球状口枷不允许。
取而代之,溢出的唾液从下巴前端到地板拉出一道半透明的细线。
因为视野被封,皮肤感受到的手指和绳索动作异常鲜明。
随着每次呼吸上下起伏的乳房,男人一定在仔细地观察──
光是想象就让我脊背一阵战栗。
绳索离开了胸部──刚这么想的刹那,
它顺着腰际,向我身体的下方延伸。
「……!?」
意外的接触让身体一颤。
但是,绳索只是紧紧勒住并托起我的胸部。
下一秒,绳索深深陷入了私处的缝隙。
「嗯……!」
火烧般的压迫和尖锐的疼痛。
不由自主地身体上浮,胸部的绳索又勒紧了。
「呼……!」
下一秒,背后传来清晰的声响。
咯吱一声,绳索咬合的声音。绳头被固定住了。
稍稍扭动身体──
胸部的乳沟里绳索发出摩擦声,同时私处也传来对我敏感部位的刺激。
连一次呼吸都受到限制的这种荒谬。
「唔咕……嗯咕……」
呜咽和唾液一起在地板上拉出细丝。
从口枷漏出的喘息如同野兽,这更煽动了我的悲惨。
紧接着,从背后被拉扯的冲击让全身的绳索收紧。
「唔咕……!」
挂在脑后的手铐与胸部的绳索固定在一起。
试图移动手,就会联动收紧胸部的绳索。
剩余的绳头被连接到天花板上,向上拉起。
体重施加在绳索上──
「唔咿……!嗯啊……!」
挤压胸部的绳索更深地勒入,挂在脖颈的绳索也压迫着气管。
而且穿过私处的绳索被拉得更紧,仿佛要撕裂般切入。
「呼……!唔咕……!」
苦闷的呻吟声。
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混着汗水滴落在地。
只有勒紧全身的绳索摩擦声和粗重的呼吸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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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男人的气息消失,直到现在。
到底过了多久呢。
意识开始朦胧时,突然眼前的黑暗被驱散了。
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眩晕袭击,我抬起眼皮。
「……!」
眼前景象一下子开阔起来。
视线前方是自己垂落的唾液痕迹。
地板上积了一大滩水渍。
目光投向自己的身体,是淫靡爬行的绳索。
由此被强调的我的胸部。
映入眼帘的一切要素都带给我羞耻感和束缚感。
咻噜──
口中紧咬的球体被取出。
下巴获得解放的同时,长时间未能闭合的嘴唇──
「呜啊……!咳咳……!」
如同决堤般唾液流了出来。
舌头像铅一样沉重,脸颊麻木。
喉咙干渴得冒烟。
戴着面具的男人举起的我的智能手机屏幕上,
显示着熟悉的聊天应用。
男人的指尖缓缓滑动着。
[雾:连已读都不显示是怎么回事?在家吧?]
[亚麻音:喂,真的别无视我啊!平时不是马上就会回信的吗!]
[雾:喂,真的不显示已读……要去你家看看吗?]
小丑面具的男人合上了手机。
没有笑容的面具静静转向这边。
我恐惧得说不出话。
男人将手机对准我。
闪光灯亮起,摄像头镜头无机质地反光。
[广:这孩子由我保护。
不要报警,23点来这孩子家就放了她。
请不要报警等。]
[图片附件(被捆绑的样子)]
已读标记出现。
大约五分钟后,亚麻音回复了。
[亚麻音:明白了。我们两个人去,请务必遵守约定]
回复很简洁。
强忍着恐惧的冷静从文字中渗透出来。
叫来两人的男人接着取出了装有水的塑料瓶。
塑料瓶的边缘抵上我的嘴唇。
「喝」
不容分说的命令。
无法战胜喉咙的干渴,反射性地张开嘴。
咕咚,咕咚──水滋润着喉咙。
「哈……哈……哈……」
但是,紧接着。
视野再次被黑暗封闭。
「唔咕……!」
球体被凑近嘴边,我放弃抵抗张开了嘴。
我又一次被置于看不见也说不了话的状态。
--------------------
叮咚……
远处传来对讲机的电子音。
随后是轻微的脚步声,以及钥匙转动的金属声。
门把手被转动,缓缓打开的声音。
雾「……!广!?」
亚麻音「等、等一下……没人在……?」
是熟悉的声音。
是雾和亚麻音,没错。
朋友们倒吸一口凉气,战战兢兢脱鞋的声音。
雾「真的在吗?回话啊!」
「……唔唔!?」
我下意识想出声,却被球状口枷阻挡了。
客厅里人增多了的气息
雾「啊……!广……!?」
亚麻音「怎么会……!?」
近乎悲鸣的叫声。
能明白她们看到我凄惨的模样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让我放了这孩子,就听我的话」
男人对两人下达命令。
「先把这个咬住」
男人走向两人面前,大概是递出了球状口枷吧。
亚麻音「……!?」
雾「什、说什么──」
雾还没说完,男人将我的脖子向下按去
挂在脖子上的绳索阻碍了我的呼吸
「唔哦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无法抵抗,只能发出难堪的声音。
「你以为有选择吗?」
雾「……!」
亚麻音「明、明白了……」
亚麻音用颤抖的手接过。
亚麻音「雾酱也……现在先照他说的做吧……」
雾「可恶……」
强忍着愤怒,雾也不情愿地将球含入口中。
咔嚓。
两条皮带在两人的后脑勺收紧。
「脱衣服」
男人的声音冷冷响起。
亚麻音·雾「唔咕……!?」
亚麻音的肩膀颤抖,雾低下了头。
羞耻和屈辱让她们满脸通红。
「来,快点。只有这孩子一个人裸着太可怜了吧」
亚麻音·雾「……」
雾发出小小的呻吟,颤抖的手触碰到制服的纽扣。
亚麻音也像放弃般闭上眼睛,抓住了连衣裙的下摆。
「唔哦!」
我漏出了绝望的呻吟。
不想让她们看到这副模样。
更何况还要强迫朋友做同样的事!
衣物掉落在地板的声音。
布片摩擦的声音。
雾短促的悲鸣。
亚麻音的呜咽。
两人的衣物摩擦声停止时,男人取下了我的眼罩。
「怎么样?」
「……!」
闯入视野的景象让我眩晕。
全裸站在地板上的朋友们。
天音的丰满乳房在颤抖,
雾的紧实腹肌因紧张而起伏。
两人都低着头,一只手掩着胸,另一只手按在胯间。
“好好看着,这可是你重要的朋友。”
男人将我的脸转向她们。
“唔嗯……唔嗯!”
我想别过脸去,但颈间的绳索不允许。
朋友们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烙印在视野中。
男人离开我,向雾招手。
“过来。”
雾用惊恐的眼神看向我,然后又看向天音。
两人之间仿佛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快点。”
雾颤抖着脚步向前。
男人指着地板命令道:“坐在那里,双手在背后交叉。”
“呼……呼……”
雾紧咬着嘴唇,以挺直背脊的姿势正坐。
男人迅速将绳索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勒进手腕的绳索残酷地昭示着无法反抗的现实。
天音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声。
我自己看着绳索逐渐缠绕在雾的身体上,也感到心如刀割。
但男人毫不在意我们的感受,继续着他的工作。
男人将手腕绳索的末端滑向雾的胸前。
雾:“唔嗯……!”
首先从肩下绕过胸部一周。
然后将绳索从下方胸部提起,绕到背后收紧。
此时雾的双臂已经完全无法使用了。
接着绳索呈V字形横穿乳沟。
雾的胸部被绳索勒紧,形状变得更加突出。
每次绳索陷入肌肤,雾的身体都微微摇晃。
雾拼命摇头,
但唾液只是从口中流到胸前,男人则进一步收紧绳索。
胸上下方的绳索在腋下被进一步固定。
天音用手捂住被口球勒住的嘴。
我也想移开视线,但颈间的绳索妨碍了我。
雾痛苦的表情,以及被绳索装饰的胸部,无可避免地映入眼帘。
在装饰着雾胸部的绳索上,男人抓住了绳尾。
接着将雾的膝盖按在地上,让她呈M字形张开双腿。
雾的全身僵硬了。因口球而无法出声。
男人面无表情地提起绳尾。
雾:“……嗯嗯!”
将绳索绕过雾的胯下,跨过左右大腿回到背后。
雾的腰微微颤抖。
“呼唔……嗯呜……!”
绳尾被紧紧收紧。
雾的身体像弓一样反弓,胸部摇晃,绳索吱嘎作响地剥夺了退路。
男人满意地开始将绳尾向天花板延伸。
天音漏出呜咽。
我也只能咬紧口球。
雾的身体被一点点吊向空中。
被绳索装饰的裸体暴露在荧光灯下。
男人平淡地将绳索固定在天花板上。
雾的脚跟离地数厘米。
仅靠脚尖支撑身体的姿势极不稳定。
雾:“嗯呜……!!”
身体每次微微摇晃,缠绕在胸部的绳索就陷入肌肤,
胯下的绳索沉入缝隙。
雾的眉毛扭曲,额头上渗出油脂般的汗珠滴落。
她拼命维持脚尖站立的双腿在细微颤抖。
雾:“呼唔……!嗯咕!”
在忍不住要将脚放回地面的瞬间——
雾:“嗯咕唔唔唔唔!!!”
被拉向天花板的绳索同时勒紧了胸部和私处。
雾的裸体猛地一跳,唾液从口球的缝隙中溢出。
伴随着喘息般的呼吸,半透明的粘液沿着下巴流下。
正因为我也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她的苦闷才如此刻骨铭心。
天音瘫倒在墙边,用颤抖的手掩着胸。
天音:“唔嗯……!唔嗯……?”
如同悲鸣的呼吸。
恐惧让她的脸抽搐着。
男人走近天音。
天音踉跄着站起来,用颤抖的双腿跪倒在地。
“把手背到后面。”
大概是想到拒绝会让我们更加痛苦吧。
——在那种恐惧下,天音慢慢将双手背到身后。
男人将绳索缠绕在她手腕上的声音响起。
天音:“呼……嗯!”
天音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和雾一样被勒紧手腕的她,
仍然蜷缩着身体,仿佛在保护自己。
男人收紧天音手臂的绳索后,
“别弯腰。挺起胸。”
天音:“呼……嗯……!”
天音虽然羞耻,但还是挺直了背脊。
比我更丰满的乳房反抗着重力,颤巍巍地向前突出。
男人拿起了绳尾。
天音因屈辱别过脸,但下一秒——
天音:“呼……!嗯呜……!?”
绳索从胸下穿过,乳房被向上吊起。
绳索陷入皮肤的压迫感让天音反弓起背。
这次又在肩下穿过绳索,固定手臂。
天音:“嗯咕……!”
天音的背脊本能地想要蜷缩,但男人用力拉紧了背后的绳索。
天音:“唔嗯……!!”
背部弓起反弓,乳房更加向前突出。
和雾一样,绳索也爬过乳沟。
然而,天音丰满的胸部比雾的更柔软、更有弹性,
绳索陷入肌肤时,脂肪也随之试图逃逸。
男人毫不留情地收紧绳索。
天音:“嗯呜……!?”
胸部被强调,绳索的接缝在乳房间发出吱吱的声响。
绳索本身仿佛拥有意志的生物,蹂躏着天音的身体。
天音:“呼……呼……”
天音的喘息在客厅回响。
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放松绳索,但越动绳索就越陷入肌肤,
只是让胸部和私处传来不适的压迫感。
雾:“唔嗯……!”
雾也在旁边拼命挣扎。
每次我们挣扎,各自勒紧乳房的绳索就吱嘎作响,
胯下的绳索仿佛要咬破缝隙般收紧。
雾:“呼唔……!唔嗯……!”
从口球缝隙滴落的唾液,在地板上形成新的水渍。
天音虽然被反弓着背,男人的工作仍在继续。
男人拉起绕在胯下的绳索,和雾一样紧紧收紧。
天音:“呼唔……!嗯咕……!”
天音的腰弹跳了一下,但上半身被固定的状态下无处可逃。
男人将股绳的绳尾穿过背后的绳索,打了个结。
天音:“呼……呼……”
她试图轻微地前后摇晃身体,
但绳索立刻吱嘎作响,勒紧了胸部。
天音:“唔嗯……!”
私处也被绳索陷入,天音立刻停止了动作。
如果扭动身体,摇晃的胸部就会接住从口球垂下的涎水。
那景象实在太过屈辱。
最后,男人用绳索分别连接了天音的大腿和脚踝。
被剥夺了双腿的自由,天音只能在那里摇晃。
就这样,我们三人都被完全束缚了。
我和雾脚尖点地被吊在空中,
天音则坐在地板上,双腿被拘束。
男人在天音稍远的位置放下剪刀,消失了身影。
留下的我们只能无言地互相凝视。
我视野中的两人——
雾的绳索陷入乳沟和私处,拼命踮着脚尖。
天音的双腿被固定成M字形,每次移动绳索都吱嘎作响。
三人的涎水各自垂到胸前,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微光。
被绳索紧缚的皮肤隐隐作痛。
每次呼吸,勒紧胸部的绳索都陷入肌肤。
雾虚弱地摇了摇头。
她的脸色苍白。
天音摇晃着身体。
大概是胯下的绳索刺激了她——她的腰弹跳,胸部上下摇晃。
三人:“呼唔……嗯咕……”
只有无法成言的呜咽在室内回响。
--------------------
天音:“唔嗯……”
能触碰到留下的唯一逃生手段——剪刀的,只有天音。
天音扭动身体。
陷入胯间的绳索吱嘎作响。
天音:“呼……!”
天音开始用手肘爬行前进。
被固定成M字形的双腿剧烈颤抖。
背后的绳索陷入,乳房摇晃。
天音:“嗯咕……!”
即使是仅仅10厘米的距离,前进也异常艰难。
额头冒出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天音的手终于碰到了剪刀。
天音:“呼……呼……”
粗重的喘息在室内回响。
她从被缚的双手腕隙间握紧剪刀,笨拙地打开刀刃。
首先将刀刃对准自己背部的绳索。
天音:“唔咕!”
剪刀尖端切入绳索。
天音全身颤抖着用力。
绳索被剪断的声音——
绳索啪地断开的瞬间,天音的全身颤抖了。
天音:“嗯……!”
漏出含糊的声音。
背部的绳索开始解开的同时,其他部位的紧张也缓解了。
天音拼命地解开绳索。
勒紧胸部的绳索松开,伴随着解放感,乳房摇晃着。
天音:“呼唔……呼唔……”
接着解开私处的绳索后,天音从口球的缝隙中大口呼气。
天音用获得自由的双手小心地触碰嘴边。
抓住被紧紧咬住的球体,解开脑后的固定。
天音:“呼啊……”
解放的瞬间,唾液拉丝般沿着下巴流下。
长时间的拘束让口腔神经麻木了吧——
嘴唇在颤抖。
“哈啊……哈啊……”
天音伸出舌头试图擦拭唾液,但无法如意活动。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仍被吊着的两人身影。
天音握紧剪刀,向我靠近。
她的眼中浮现出决意之色。
天音:“对不起……可能会有点痛。”
剪刀切入背部的绳索。
随着啪的一声,紧张感缓解,勒紧胸部的绳索松开了。
接着脚踝和胯间的绳索也被切断。
取下口中的球体后,积存的唾液从嘴角流下。
天音切断我颈间的绳索,全身的重量沉沉地回归。
“谢谢你……”
我用无力的声音传达感谢。
解开天花板吊绳后,双脚终于稳稳着地。但是——
天音:“打不开……?”
天音触碰手铐,但剪刀根本剪不断。
天音:“好像……需要钥匙。”
两人的脸色变得苍白。
虽说获得了自由,我的双手仍然被拘束在身前。
天音:“这个……用上吧。”
天音将附近掉落的毛毯盖在我身上。
这是对全裸的我的体贴吧。
“谢谢你……”
天音拿着剪刀,这次跑向雾。
雾看着我脱离绳索,眼中流露出安心。
天音:“别动!我马上救你!”
天音踮起脚切断雾的天花板绳索后,
雾:“呼唔咕……”
雾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接着解开吊绳,切断胸部和腰部的绳索。
雾:“嗯嗯咕!”
雾漏出悲鸣,但天音毫不留情地将剪刀切入绳索。
天音:“再忍耐一下就好!”
取下口球后,大颗的泪珠从雾的脸上流下。
雾:“谢谢你……天音……”
天音也赤裸着身体拼命来回奔走。
那身影非常令人怜惜。
天音和雾开始穿衣服。
或许是因为肌肤暴露的时间太长了,
连披上衬衫的动作都显得笨拙。
天音拿起了电话。
握着听筒的手指在颤抖。
天音:“喂……那个,我们被可疑的男人监禁了……”
我凝视着报警的天音的背脊,双手仍被拘束在身前。
胸部和胯部残留着红色的绳痕,身体因汗水和唾液而黏腻。
雾:“已经没事了。”
雾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
换回制服的她,尽管膝盖仍在颤抖,却努力想要露出微笑。
天音也打完电话,重新帮我盖好了毯子。
天音:“警察很快就到。我们等到那时候吧。”
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被劫持后朋友也被抓住的女人
人質にされ友達も捕まってしまう女
眼看着朋友被捆绑却无能为力,真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