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地下王国的第十九王子,一个像其他高阶兽人一样过度宠爱妻子的丈夫。
他不知道丈夫为何如此溺爱自己这样平凡的男性人类,但也明白这很大程度上源于兽人的习性。自幼凡事只能做到普通人水平的他,向来很清楚自己的分量。
即便如此,他仍深深迷恋着自己的丈夫。曾经在地牢被强奸至发疯的经历,如今也被替换成了耳畔细语、甜蜜同眠的记忆。
如果丈夫的爱是兽人的本能,那就意味着这份爱终生不变——对他而言,这是值得依赖的事实。从早到晚被丈夫溺爱,过着仿佛蜜渍般的生活。若有一天,这份如此强烈、炽热而直率的爱意竟遭背叛——届时,他恐怕再也无法鼓起活下去的勇气了。
——王妃殿下的忧郁,说不定也与这方面有关?
失去人类理智、从心底仰慕丈夫的他,曾这般思忖着。
他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下腹。这里孕育着的,是与心爱的丈夫所怀上的珍贵的第一胎。感受到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便能生出“一切定会顺利”的信念。
——去鼓励她,让她安心吧。
与仍有些闹别扭的丈夫一同,他前往国王夫妇居住的王宫。从十九王子的宅邸出发,不过咫尺之遥(王弟们的宅邸环绕王宫而建)。无需动用马车,他被丈夫抱在怀中来到了王宫。
“怎么了,那张鼓着的脸。简直像个幼童一样。”
国王并未在谒见大厅,而是在一间小巧的私人会客室迎接了二人。一见到弟弟的脸,便如此说着,缓和了那副凶恶至极的相貌。十九王子不敬地扭过头去,但国王连幼弟这般举止都觉得可爱得不行。
“对夫人真是抱歉。”
国王看向仍被丈夫抱着的他,嘴角浮现一丝无力的微笑。闻言,环抱着妻子的丈夫手臂骤然收紧。
“岂敢。惶恐之至。”
他一边安抚着丈夫的不悦,一边向王兄歉疚地回礼。
“腹中的孩子可还顺利?”
“是。尚无降生的征兆。若能尽可能长久地怀着他便好了……”
说着,他抚摸着自己高高凸起的腹部。那目光中已然渗出母性的慈爱。王兄眯起眼睛注视着这番情景。这般交谈之间,丈夫的戒心似乎也消减了几分。
“王妃在隔壁房间。身体状况尚可……但今晨也未好好进食。……无论什么话都好。能否请你前去与她说说?”
“谨遵吩咐。”
他微笑着应下义兄的请求,随即对丈夫悄声说“好了”。丈夫仍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轻轻将妻子的身体放落到地面。浮现着青筋的雪白赤足,踏上打磨得如镜面般光亮的漆黑岩盘。
“嗯呜……”
然而那一瞬间,他的喉中泄出一丝细微的呻吟。从足底传至股间的微弱冲击,一直传递到贯穿他最敏感洞穴的异物上。
淡榛色的眼睛睁大着,十九王子的妻子在原地屏息凝神。他的股间,由丈夫亲手打造的金色耻丘,正幽幽地散发着光辉。
目睹此景的高阶兽人国王,“哎呀呀”似的耸了耸肩。但并未责备王弟。
王子对妻子的执着与嫉妒,包括国王在内,只要是同为兽人雄性,理应都能感同身受。从妻子臀部缓缓渗出的精液气味,无疑也来自这位王弟。即便施加了如此多重的标记,仍觉不足,这便是雄性兽人的本能。
“……呼……嗯嗯……”
即便如此,王子的妻子仍坚强地抱着隆起的孕腹,拼命朝着王妃等候的邻室迈步前进。每走一步,秘处垂下的金链便随之摇晃,发出沙啦沙啦的清凉声响。
不久,因这番苦闷,他雪白的胸脯泛起红潮,黄水晶 ( シトリン)花瓣间露出的乳头,也开始硬挺着彰显自身的存在。他心中萌生的受虐欢愉,正试图将痛苦替换为快感。
“呼……嗯、嗯啊……!”
他狼狈地攀附墙壁,震颤着被异物束缚的下肢,朝通向邻室的入口挪去。或许因为邻室照明昏暗,敞开的入口对面如洞穴般幽暗。
直到那妖艳的白皙背脊消失在黑暗之中,王弟始终默然凝视着爱妻的痴态。其股间之物早已勃然隆起,顶起了王兄赐予的雪豹毛皮腰缠。
兄王以感慨的神情,注视着已充分成长为成熟兽人雄性的幼弟。那个曾永远执着于母亲乳房、撒娇耍赖吮吸乳头的幼弟,如今也成长为能让雌性受孕的堂堂雄性了。
“小弟,到这边来。许久未与你好好说话了。”
面对微笑着招手的兄王,十九王子终于摆出顺从的弟弟面孔,点了点头。
十九王子的妻子扶着冰冷的岩壁,肩头喘息着,踏入了邻室。被异物贯穿的尿道,随着步履阵阵抽痛。但每次疼痛,他都感到自己胸前的顶端淫靡地勃起着。
(……啊、嗯……简直像是,阴核 ( クリ)和乳头的顶端……连在一起一样……)
不算宽敞的室内没有灯火。只有墙壁与天花板上裸露的萤石散发着微光。在这薄薄的黑暗中,他看到了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辉的人影。
修长四肢与匀称健壮的裸身,宛如由大理石雕琢出的青年神祇。光滑的白皙肌肤朦胧浮现在幽暗里,其上不时有光芒跳跃闪烁。
凝神细看,那爬满白肤的白银锁 ( チェーン)上,镶嵌着无数钻石颗粒。更有及肩的银丝长发上,也系着数颗浑圆的珍珠。
面对这神圣的身姿,他陶醉地叹了口气。高阶兽人国王对宠妃的深情厚爱,由此得以充分领会。
那唯独异常隆起的腹中,理应正茁壮成长着承受国王精血而孕化的孩子。本应身处幸福巅峰的此人,却将视线茫然投向空中,静静倚靠在水晶安乐椅上。
“王妃殿下。”
他调整着因受虐愉悦而紊乱的呼吸,向王妃搭话。
自婚礼仪式以来,这是他首次与王妃会面,但昔日作为王国骑士时,王妃曾是他的直属上司。那时的记忆已然模糊,且大半被疯狂所覆盖,但并未完全丧失。
“许久未见。”
他谨慎地踩着地面走近王妃,在其身旁静静屈膝跪下。
“你是……啊、啊……斯图亚特……吗?”
闻言,王妃澄澈的蓝眼中有了光彩,确实映出了他的身影。但王妃口中道出的“斯图亚特”之名,他毫无头绪。
“是。在下乃国王陛下第十八位王弟之妻。”
仿佛王妃的疑问从未存在过一般,他只明确回答了自己如今的立场。对他而言,早已忘却父母所赐的人类之名,如今标识自己的唯有作为高阶兽人王子之妻的身份。
“斯图亚特……你还活着啊……啊啊,神啊……!”
王妃以激动的声音喊道,颤抖着双手伸向他。修长的手指战战兢兢地触碰他的脸颊。近在咫尺的王妃蓝眼中,泪珠积聚,几欲滴落。
“自那地狱般的地牢一别……我以为你已被怪物吃掉……但如今能这样相见,我便安心了……”
如此诉说的王妃眼中,泪珠簌簌落下。看来王妃长久以来一直担忧着身为部下的他的安危。若真如此,这份忧虑该是多么痛苦地持续折磨着这位怀有王国继承者的尊贵之人的身心啊。
“王妃殿下,请您放心。如您所见,我每日都健康地生活着。”
一心想着哪怕能让王妃稍感安心,他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下腹展示给她看。
“您看,就像这样……我与丈夫的孩子,已怀了一年之久。”
闻言,王妃湿润的眸子眨了兩三下,重新凝视他的下腹。那里已然膨大到临产的大小。
“斯图亚特……那、那腹中之物,莫非是……”
当意识到其中胎儿的真身时,王妃的脸色眼看着失去了血色。
“那、那个怪物的……”
“是。是高阶兽人的孩子。”
他满面笑容地点头。怪物的孩子。这种事他再清楚不过。明知如此,他仍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与腹中之子。这也正是他已丧失理智的佐证。
“并非只有我。王妃殿下的腹中,不也怀着高阶兽人国王的孩子吗?”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王妃仿佛才初次注意到自己下腹的异变。
“咿、咿……!”
王妃怀上国王的孩子,已过去一年岁月。王妃本人绝不可能忘记每日与丈夫一同珍视的自己的孩子。定是忧郁导致的频繁错乱,搅浑了王妃的记忆。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是、骗人的……!”
即便面对膨大到临产尺寸的腹部、其中存活的胎儿这严峻现实,王妃似乎仍无法接受。她用双手掩面,裸露的肩膀颤抖着,开始嘤嘤哭泣。
“为何会如此……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腹中陛下的孩子,难道不可爱吗?”
他猛地站起,将手搭在因呜咽而颤抖的王妃肩上。那一瞬间,被异物贯穿的尿道一阵刺痛,仿若花蕊的乳头也硬挺凝固。
他喘息着灼热的官能气息,一边安抚似的轻抚王妃的肩膀。
“国王陛下……哈啊……对、对王妃殿下的情爱……嗯、呜……确确实实发自真心。无可置疑。”
兽人雄性对配偶的情爱,比世间任何事物都更为坚固可靠。他扭动后穴收紧其中嵌入的栓塞,因注入腹中的丈夫精液的温热而全身颤栗。
每当意识到丈夫强烈的嫉妒与执着,皆源于对自己的爱意,他便几乎要独自抵达高潮。
“请勿……啊、切勿……将目光从那幸福之上移开……哈啊……啊、我们作为伴侣的高阶兽人们,在、在我们蒙主宠召的那一瞬之前……嗯……都会持续不断地倾注……毫不吝惜的、爱……情……”
事实上,他的丈夫日夜以强烈的爱意冲击着妻子,令人无暇质疑。而他最希望王妃明白的,莫过于他自己也坚信着丈夫的爱情。
然而,王妃是否听进了他的话,只是不停摇头哭泣。银发上系着的大颗珍珠,发出悲伤的沙啦声响。
“想死……求求你……让我死吧……呜、呜……”
王妃就这样让雪白的裸体在呜咽中颤抖了好一会儿。他虽能充分理解王妃正被绝望击垮,但究竟什么令王妃如此痛苦,自然无从得知。
他再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只能在被体内涌动的官能所摆布的同时,持续轻抚王妃的肩膀。
不久,王妃仿佛哭累了般沉沉睡去。抽泣声逐渐稀疏,转为微弱鼻息时,他仍将手搭在王妃肩上,独自悄然抵达了高潮。
“呜、嗯嗯……哈啊……啊、啊啊……”
白皙的咽喉向后仰去,湿润的睫毛低垂,享受着愉悦从体内扩散至全身的快乐。
就在这时,他的丈夫陪同兄王从邻室现身。想必是来看他们情况的。
丈夫看到在王妃身旁臻至雌性高潮的妻子,露出某种心满意足的神情,绽开笑容。接着大步走向妻子,轻松抱起那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
“明明就在王妃殿下面前,却挺着被丈夫播种的肚子登顶了……何等淫荡……又惹人怜爱的雌儿啊。”
“啊、啊……夫君你……阴核 ( クリ)……阴核 ( クリ)好痛……”
在丈夫的臂弯中,他发出撒娇般的声音。随着性感的攀升而昂扬的阴核,被贞操带阻挡了勃起,至今仍呈现着耻丘的模样。
“在此处尚不能为你解开。待回到宅邸后……会再给你腹中补上一次种子,届时随你喜欢,无论是潮水还是小便,尽情喷洒便好。”
听到丈夫的回答,他的下半身因期待而雀跃。被压扁、洞口暴露的阴核诉说着尖锐的痛楚,但他的身体很清楚,快感越是忍耐就越是强烈。
猪头人王依偎在睡着的爱妃身旁,注视着弟弟夫妇的亲密互动。本该是统御地底魑魅魍魉的恶鬼首领之王,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寂寥的微笑。
为何无法相信如此深情且真诚的伴侣呢?他无法理解王妃的心。但他想,王大概不会放弃吧。在不久的将来,王必定能赢得王妃的心。
脚下传来清凉的水声。王宫周围流淌着引自地下水脉的河流,其上架有一座气派的黑色御影石桥。
被丈夫抱着过桥时,他看到漆黑冰冷的水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或许是因为离开王宫后紧张感得以缓解,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他低头看向被贞操带束缚的下肢,心情变得极为焦躁。但这里离自家宅邸已经不远。一旦独处,丈夫应该会解开束缚吧,于是此刻他默默忍耐着尿意。
不久便抵达了宅邸,但夫妇的闺房还在更深处。每当丈夫的脚步踏在岩石长廊上,通过抱着他的粗壮手臂传来细微的震动。他偷偷地摩擦着膝盖,收紧下腹以熬过尿意。
终于,环绕闺房的高高铁栅栏映入眼帘。在丈夫开锁闭锁的期间,下腹的尿意愈发强烈。当一波尤为强烈的尿意袭来时,全身毛孔竖起,感觉几乎要冒出冷汗。
终于进入夫妇的卧室,他松了一口气般地呼出气息。丈夫或许因为余怒未消一直沉默,但将他放到床上的动作却异常温柔。
就在这时,悬挂在天花板的水晶球中,夜光虫们突然骚动起来。苍白诡异的光芒洒落在床上的他身上。他皱眉避着光,带着为难的表情仰视丈夫。
“啊、夫君……这个……哈啊、这、这个……请拿掉……快、快点……嗯……”
他跪在床上,向前突出胯部向丈夫恳求。但显眼的只有怀孕隆起的小腹,关键部位却悄然隐没在其阴影之下。
丈夫站在床边,仿佛大饱眼福般看着妻子扭动腰肢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回应的迹象,他渐渐焦急起来。这样下去,会在床上狼狈地失禁。
“求、求你了……小便!小便、要漏出来了……!……哈啊、快、快点……!”
看着抱住隆起的小腹、喘着粗气拼命哀求的他,丈夫陶醉地眯起眼睛。那明显充满喜色的表情,正是因为一开始就期待着这样的发展。
“哈啊……嗯、过、过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喊叫着的他全身因羞耻而泛红。若是在这里失禁,小便会通过金管,从被压扁的阴核中如何排泄出来呢?光是想象就悲惨难堪,他反而更加兴奋了。
证据就是,双乳顶端那模仿雏菊花蕊的乳头,已染得通红并硬挺地凸起。
“不必忍耐也可以。在这里的,只有你和我而已。”
丈夫如此低语后,伸出手指触碰了他胸部的顶端。但并未用力刺激,而是用指腹像挑逗般摩擦。
“啊呜!不行……那里……阴核 ( クリ)会、阴核会勃起的……!”
“可爱妻子的小便,身为丈夫的我自会一滴不剩地啜饮干净,来吧。”
指甲尖“啪”地弹了一下乳头的瞬间,他跌坐在床上。仍嵌在后穴的栓子推顶着前列腺,内侧激烈地痉挛。
“噫——、啊————啊呜————!”
他白皙的下颌仰向天空,从咽喉挤出一丝细弱的悲鸣。丈夫立刻屈膝跪在床前,用双臂将妻子的下肢拉向自己。
这时,从他胯间构成女性私处的金色圆盖中,通过金管贯穿的洞口,噗咻地喷溅出如水般的体液。但这与女性排泄时不同,并非画出通常的抛物线,而是沿着会阴流向臀部。
忍耐许久终于释放的小便,却并无多大势头,只是断断续续地从圆盖的洞口噗嗤噗嗤地喷出。丈夫那苍白肥厚的舌头欣喜地接住了它。
“呀、别这样……小、小便……舔、舔掉了、啊呜嗯……!”
妻子终于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苦恼地扭动起腰肢。与此同时,圆盖洞口仍噗嗤、噗嗤地喷出小便。丈夫呼吸粗重地用舌头舔舐着。
“咕呜呜呜……美味……咕、咕呜……受不了了……”
丈夫如野兽般从喉头发出声响,品味着妻子小便的味道。
在这期间,炽热滚烫的猪头人肉棒,如鞭子般跳动并从腰布中探出头来。年轻雄性猪头人的勃起势头凶猛,湿漉漉地露出暗红色的肉色。
“就这样把咱的阳根埋进雌儿的胯间吧……嗯?怎么了,阴核 ( クリトリス)疼吗……?”
丈夫如此说着窃笑起来,用舌尖戳了戳从金色耻丘垂下的饱满阴囊。
“……啊嗯!”
被心爱丈夫的舌头刺激,他的阴囊轻易地收缩紧绷。官能甜蜜地麻痹全身,也传达到了阴核。然而,被圆盖覆盖的那里仍被禁止勃起。
“啊、啊呜!痛、痛!好痛、啊呜!”
试图在热血中膨胀的阴核被拒绝,发出了悲鸣。他抱住隆起的小腹,表情苦闷地甩动着头发。
“鸡巴、不行……这、这样……做的话……啊、啊呜……小、小便的洞、会裂开的……!”
丈夫满脸笑容地俯视着拼命哀求的他,默默抬起了腰。然后将一条膝盖抵上床,扶着妻子的背慢慢向后推倒。孕妇的身体仰躺在了床上。
在微微隆起的小腹的另一侧,丈夫弯曲他的双膝,大大地分开他的双腿。虽被小腹遮挡他无法看见,但他的私处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丈夫的视线下。
在那小腹的另一侧,传来了沙拉沙拉金属摩擦的声音。恐怕是丈夫的手抓住了跨过他会阴的金锁 ( チェーン)。而他瞬间用身体理解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呜哇啊呜!”
伴随着“噗咚——”一声有些滑稽的声响,他白色的瘦削身体在床上弹跳了一下。丈夫甚至没给他准备的时间,就拔出了嵌在他后穴的情趣用具。
泪滴形状的象牙栓子,在被灌入精液的后穴褶皱中吮吸殆尽,变得湿滑有光泽。凝视着它的丈夫喉咙里,突然“咕嘟”一声作响。
但丈夫的兴趣似乎很快从栓子转移到了它原先所在的场所。已然失去堵塞物的后穴,窥见内侧肉色的同时,大大地敞开着。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大概是丈夫注入的精液的残渣。
丈夫俯身上床,拉起他的双腿抬高臀部。
到这时,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如浓牛奶色雾气般的东西,正慢慢侵蚀他的思考。如同犬类般吐舌喘息的他,除了丈夫的阴茎以外,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了。
“啊、夫君……啊呜、鸡、巴……哈啊嗯……鸡巴、想要……!”
面对可爱妻子的央求,丈夫绽开丑陋的笑容,手探向胯间抓住了完全勃起的那物。
年轻精力旺盛的雄性猪头人的阴茎,几乎垂直地勃起到摩擦小腹的程度。这个角度,以及即使在面对面位也能轻易侵犯到S字结肠 ( ポルチオ)深处的长度,还有形状优美的龟头,都是这猪头人的骄傲。
丈夫舔着嘴唇,将龟头前端钩在他的阴道口。但因勃起势头过猛滑脱了,弹跳的茎身再次拍打在小腹上。如此重复两三次后,他胸骨下缘的凹陷处积起了从丈夫口中垂下的涎液。
“嗯啊呜、夫、君……、鸡巴……啊呜……鸡巴、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听到妻子急切声音的央求,丈夫一脸谄媚地答应,单手牢牢握住自己的根部。然后像瞄准般,将其前端抵向阴道口。龟头借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滑腻,滋溜一下没入阴道直至狭窄处。
“啊、啊啊嗯……”
他幸福地仰望天花板,怀孕后终于变得丰腴的胸脯上下起伏,深深吐了口气。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入口处的肌肉紧紧收缩,爱怜地含吮着丈夫的龟头。
然而,从这里开始才是年轻猪头人的真本事。丈夫不顾沉浸于结合欢愉的他,将剩余的阴茎全长,一插到底地收纳进了他的阴道之中。
“————!”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口中发出了无声的悲鸣。龟头猛烈撞击,最深处的S字结肠 ( ポルチオ)被挤压变形。而从被压扁阴核的耻丘洞口,尿道中残留的最后一点小便也噗地喷了出来。
“……如何,咕呜……这、就是你、渴望的、咕呜呜……丈夫的阴茎啊……”
用野兽般的呻吟低语后,丈夫立刻开始前后摆动腰肢。那动作转瞬间变得激烈,将巨大的阴茎从尖端到根部,以长行程频繁地抽送。甚至用如石头般坚硬的龟头,咕吱、滋哧地撞击着他最深处的小硬结。
“啊呜、啊啊嗯!……鸡巴……子宫、宫颈……在、接吻……!”
在激烈的冲击中颠簸的同时,他却陶醉地沉溺于被侵犯最深处所带来的快感。那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发光的极致欢愉。他甚至感到一种恐惧——仿佛再这样下去,连自我都将被彻底改变。
然而,丈夫有力的手臂不容许他无意识地试图退缩的身体逃脱。
“呜啊、不许逃!你、呜呃、是我的、妻子、啊!呜……呃啊……”
将对妻子的独占欲赤裸裸地展现出来,年轻的兽人热血沸腾,只顾愚直而猛烈地挺腰撞击。凶器般的肉桩卷起他阴道壁的褶皱,将先走液执拗地涂抹进每一道缝隙之中。
“嗯啊……啊、不行了、啊啊……阴核(阴蒂)……肿起来了……”
坚硬的龟头从内部一次次刮擦前列腺,他的阴核 ( 阴蒂)早已到达极限。试图勃起时却被金色的圆盖阻挡,痛苦地反复蠕动。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疼痛,但对神智不清的他而言,这也成了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嗯、要去了……!啊啊……阴核 ( 阴蒂)要去了……!……啊、啊、要裂开了……!”
以翻卷的肚脐为顶点,他将浮现妊娠纹的孕肚朝天顶起。大大张开的双腿在床上用力踩踏,全身猛地痉挛起来。
然而即使迎来高潮,他的阴核( 阴蒂)却什么都没有喷出。取而代之的是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将吞入的肉桩紧紧绞住——呜嗯——地挤压。
突如其来的紧缩让丈夫“嘎啊”地吼叫,恰好在深深插入的瞬间如同失禁般射精了。
“……啊啊、啊啊嗯……鸡巴汁……鸡巴汁、来了……”
他能感觉到大量精液咻咻地喷射进仍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道里。他一边让用力的大腿不住颤抖,一边带着期盼受孕的雌性表情恍惚地叹息。
不久,丈夫将阴茎前端在他的最深处摩擦,开始黏腻地转动腰部。紧贴他臀部的巨大阴囊一抽、一抽地反复收缩,如同泵一般将精液送往子宫。
于是他也配合丈夫腰部的动作,妖娆地摆动交合的臀部。在炽热精液的奔流中,阴茎前端与S字结肠 ( 宫颈)被咕啾、噗哧地揉捏在一起。
“啊啊……亲爱的……啊啊嗯……手、握紧……嗯啊……亲、亲我……”
在快感涂成一片空白的意识角落,他依然向丈夫伸出手寻求。魔物粗壮的青色手指缠上他那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随即紧紧交握。
“我爱你……呜啊……和即将出生的孩子们……呜呃……永远、留在我身边……”
丈夫这么说着,伸出舌头温柔地吸吮妻子诱惑的嘴唇。彼此的下身与臀部火热地相互摩擦,啾啾地反复着稚嫩的亲吻。
年轻的兽人夫妇,如同初次在地下牢狱相遇时那般,沉醉于甜美而浓烈的爱之欢愉中。
斯图尔特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他是四个兄弟姐妹中的长子。
父亲和母亲是行商人,从事兜售妇女儿童喜爱的小物件和玩具的工作。两人都出身于贫困的农村,据说当年因家计所迫被送去当佣人,在那之后独立成家,开始经营生意。
斯图尔特年幼时,父亲独自外出经商,母亲则在王都近郊城镇的小家里抚养年幼的孩子们生活。每年只回家数次的父亲,会带回在各处采购的稀奇物品和堆积如山的旅途见闻,让孩子们欢天喜地。
自幼在别人家吃苦长大的父亲,是个忍耐力强、且非常博学聪明的人。旅途中屡屡遭遇困难,但他总能用与生俱来的机智轻易化解一切。对年幼的斯图尔特来说,睡前听父亲讲述这些故事是最大的乐趣。
六岁时被父母卖去当保姆佣工的母亲,是个对家人满怀深情的人。家里绝非宽裕,但她每天都费心做出美味的饭菜,孩子们穿的衣服也亲手缝制。
身材娇小、肤色白皙、有着圆溜溜的榛色 ( 榛色)眼眸和鲜艳红发的母亲容貌,毫无遗漏地遗传给了四个兄弟姐妹。尤其是斯图尔特,连散布双颊的雀斑都和母亲一模一样,常被父亲取笑。“你小子和妈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母亲最爱的无疑是父亲。据说两人结婚时都才十八岁。当年带着微薄钱财离开雇主家时,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彼此。之后历经千辛万苦,两人共同经营生意直到能够维持生计。
孩子们在日常生活中自然而然地听到母亲对父亲诉说的爱语。
“我最爱你了。”
凝视着父亲如此诉说、轻柔微笑的母亲,斯图尔特觉得她比任何人都美丽。他也曾梦想,将来娶到妻子后,希望那位被称为伴侣的人能对自己说出如此甜蜜的话语。
然而,就连这样的母亲,在小弟五岁那年也不得不再次随父亲外出经商。大概是因为仅靠父亲一人的收入难以抚养四个孩子吧。
此时斯图尔特已十二岁,父母希望他进入高级学校就读。邻居的老夫妇把斯图尔特兄妹当作亲孙子般疼爱,这也促使母亲下定决心离家。
就这样,大约三年时间里,父母结伴外出经商。然而,那仅仅是短短三年。某天斯图尔特从学校回来,突然接到了双亲的讣告。死因据说是病故。
事情的起因是旅途中母亲感染流行病倒下。照料她的父亲也染上同病,母亲去世后不久,父亲也追随她的脚步咽了气。
收到少许遗物,斯图尔特茫然失措。大妹艾米莉亚此时十四岁,小妹唐娜十二岁。她们每日依偎着呆滞的斯图尔特哭泣。
小弟特伦斯才八岁,似乎不愿相信父母的死。这也难怪。两人的遗体在旅途中被埋葬,莫说临终一面,连遗容都未能见到。就连斯图尔特也久久无法抛弃“也许今晚父母就会突然回来”的期待。
然而,父母留下的积蓄逐渐而确实地减少。兄弟姐妹们都正值能吃的年纪,还要陆续升学。一家很快陷入困境。
不能再这样悠闲地在学校读书了。为了养活一家人,斯图尔特辍学了。他不能让弟妹们流落街头。
对年幼的斯图尔特而言,赚钱最快的方式就是加入骑士团。因为是拼上性命的危险工作,所以薪水很高;万一死亡或伤残,国家还会发放年金。训练学校的学费对平民出身者全额免除,还会提供少量生活费。至于适应性,已经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了。
就这样,斯图尔特立志成为骑士。他原本体格就不算出众,甚至可以说笨拙、性格温和,这对他而言是个严酷的世界。但为了弟妹们,他绝不能逃跑。
训练学校不同于贵族子弟就读的军官学校,里面有很多粗野之人。但这些家伙本性单纯,听了斯图尔特的境遇后大多深表同情。令人呕血的严酷训练,也因家人和伙伴的支持得以克服。
四年后,斯图尔特从训练学校毕业,被授予骑士爵位。在授勋仪式上接过骑士徽章时,他激动得流下眼泪。
这下终于能让家人过上像样的生活了。首先,得开始为大妹艾米莉亚寻找婆家——
在涂成一片空白的意识深处,斯图尔特确实这样想着。然而后来被丈夫从背后抱住、从依旧勃起的阴核 ( 阴蒂)中抽出金管的瞬间,他的脑海再度一片空白地发光。
“噫咿——!啊、啊啊——!”
从猛地弹跳的阴蒂中,“噗咻”地飞溅出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精液的透明体液。随后失去力气的肉芽萎靡地垂落在胯间。
“啊、啊……亲、亲爱的……”
双眼因情欲而湿润,斯图尔特依恋地呼唤丈夫。后穴仍与丈夫连接着,双手焦急地抚摸膨起的下腹。腹中同时感受到心爱丈夫的阴茎和那精血孕育成长的自己的孩子,他流下感激的泪水。
“我最爱你了……亲我……”
他如此低语,仰头闭眼,身体被丈夫的手臂紧紧拥住。然后,那嘴唇落下了一个对于兽人而言过分温柔的轻吻。
(没关系……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轻轻含着丈夫微凉的嘴唇,斯图尔特从心底感到安宁。
今后他将在这地底王国,被身为兽人王子的丈夫深深爱着,产下许多兽人的孩子。并且定会与丈夫共同建立起热闹而温暖的家庭。
橡木王弟殿下与斯图亚特 后篇
オーク王弟殿下とスチュアート 後編
《兽人王弟殿下与斯图尔特》完结。
斯图尔特与成为高等兽人王妃的尤利西斯重逢。
之后,佩戴着弗拉特贞操带的孕夫被兽人丈夫猛烈侵犯。
还有失禁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