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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获印章出卖身体的班上富家女王在掐颈性交中惨遭阴道彻底摧残的故事

シール欲しさに身体を売ったクラスの金持ち女王様が首絞めセックスでマンコを完全破壊させられてしまうお話
コンポート市原deepseek-v3.2-nvfp4
这篇小说的后续。novel/27232057 这是一个密封胶价值远超现实、变得异常的世界。 请注意,本次内容将着重于彻底破坏与摧毁。
在真昼获得七彩贴纸的第二天。
教室里的等级制度轰然崩塌。

"这样的贴纸,从来没见过啊……!?"
"莫非是传说中的'白金贴纸'……!?"
"太厉害了,真昼酱!你从哪里弄到的!?"

直到昨天还是个透明人的真昼,此刻身边围满了人。

但最大的变化在于她的"外表"。
曾经像窗帘一样遮住脸庞的中长发如今撩到耳后,端庄的面容大胆地展现出来。那双大眼睛里,已不见昨日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凝视着远方、带着热度的"女人"的妩媚。

——这幅景象,正被教室特等席上的金发女王,金子沙夜香嫌恶地紧盯着。

"……碍眼。喂,你过来一下"

沙夜香带着跟班,强行抓住真昼的手臂,把她拖进了女生厕所。


◆◆◆


"你这家伙,别太得意忘形了"

被推进隔间的真昼。
沙夜香将名牌包包扔在地上,一把揪住真昼的胸口。
然而,真昼没有颤抖。不仅如此,她还紧紧盯着沙夜香的脸,轻轻哼了一声。

"什么啊,你那眼神……!"

沙夜香扬起手的瞬间,一股"气味"从真昼身上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隔间。
不是肥皂的香味。那是混合了熟透的果实般、以及男人浓烈体臭的、淫靡的"女人"的气味。

"……沙夜香酱。这么想要吗?这个"

真昼炫耀般地展示着自己的贴纸。
仅仅这一个动作就妖艳得惊人,沙夜香不由得被震慑住了。
真昼的嘴唇,因昨日被男人蹂躏而红肿得近乎妖冶。

"……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么稀有的东西……钱我有的是,快说啊!"

沙夜香的自尊心,正被嫉妒灼烧。
她曾以为金钱能买到一切。
但此刻她凭直觉明白,真昼身上萦绕的那种气场,是无论多昂贵的香水、多高档的品牌服饰都无法换来的。

"……在城郊,一家破旧的文具店。……不过,沙夜香酱可能不行呢"
"哈!?你以为我是谁啊!"
"呵呵……。那位店主,可是非常'严格'的哦。……像沙夜香酱这样漂亮的孩子,或许得付出更多'代价'才行呢"

真昼在沙夜香耳边,用甜美而带毒的声音低语。
那一瞬间,一股粘腻的异样感从真昼的腿间渗出,她脸上掠过一丝恍惚的表情,腰肢微微颤动。
昨日的"残留物",仍在从内部支配着她的身体。

"嗯啊……♡"
"……快、快放开我!脏死了!"

沙夜香推开真昼,逃也似的冲出了厕所。
但她的心中,已然萌生出对真昼口中的那家"店"的、异常强烈的执着。

(走着瞧吧,我一定能弄到更厉害的,把你拖回原来的垃圾堆里去!)

放学铃声响起的同时,沙夜香撇下跟班,独自一人朝着商业街的背面跑去。




金子沙夜香,正一脸不快地走在商业街背面狭窄的小巷里。
每当她昂贵的小皮鞋避开路面剥落处的水洼时,眉间就会刻下深深的皱纹。

"切……最差劲了。非得来这种垃圾堆一样的地方不可"

扑鼻而来的生活垃圾气味,以及潮湿的阴沟臭气。
这里本不该是沙夜香这种"天之骄子"涉足的地方。
但是,那闪耀的"贴纸"的残像,以及她散发出的那股傲慢的"女人"气味,正驱使着沙夜香的脚步不断向前、向前。

(绝对无法原谅。不成为第一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小巷尽头。
那里,矗立着一家仿佛被时代抛弃的、陈旧不堪的文具店,如同幽灵一般。
沙夜香用手帕捂着鼻子,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门。

叮铃,叮铃……。

干涩的门铃声,宣告着新猎物的到来。
店内的空气比外面更加污浊。
旧纸张的霉味,以及浸染的烟味。还有一丝甜腻的、和昨天真昼身上散发出的相同的余香,隐隐飘荡着。

"……欢迎光临。小姑娘,迷路了吗?"

在深处昏暗的柜台后面,那个男人在那里。
穿着松垮的背心,皮肤油腻。留着邋遢胡须的脸,正是沙夜香生理上最为厌恶的"底层人"的模样。

沙夜香毫不掩饰地投去轻蔑的目光,扬起了下巴。

"不是迷路。……就是你吧?把'贴纸'给真昼的"

男人的目光,仔细地舔舐过沙夜香的全身。
精心打理的金发,高档品牌的发带,以及从裙摆延伸出的白皙光滑的大腿。
营养充足的绝佳肉体。
男人的嘴角,扭曲成下流的笑容形状。

"……真昼?啊,那家伙啊。是个好孩子呢"
"哼。那种穷鬼能买得起的东西,反正也是便宜货吧?……给我拿出更好的来"

沙夜香从包里取出厚厚的钱包,将一叠钞票拍在柜台上。
啪嗒,响起干燥的声音。
有这么多钱,应该连这家脏店都能买下来了。她如此确信着。

"把这里最稀有的货拿出来。……给我'皇家大师'级别的。不用找零了"

然而,男人对钱看都不看一眼。
不仅如此,他还像看待肮脏的垃圾一样,用手拂开了散落在柜台上的纸币。
纸币飘飘扬扬地散落在地上。

"……哈?"

沙夜香的思维停止了。

"喂喂,小姑娘。……这里虽然是文具店,但贴纸可不是用'钱'卖的哦"
"……什、什么啊那是!那真昼是怎么弄到的!"
"那家伙啊……展示了'诚意'哦"

男人咧嘴一笑,从柜台下缓缓取出了"那个"。
即使在昏暗的店内,那光芒也足以令人目眩。

金色底衬,施加了钻石般全息工艺的、名副其实的"皇家大师贴纸"。
这是超越真昼所拥有的白金级别、学校里无人持有的传说级贴纸。

"……!那、那个……!!"

沙夜香的目光被牢牢钉住了。
想要。想要得不得了。
有了那个,我就能再次成为女王。就能俯视真昼。
那份欲望,正侵蚀着她的理智。

"想要吗?女王大人"
"……给、给我!多少钱!?要付多少钱才行!?"
"所以说过了。不是钱的问题"

男人站起身,吱呀……一声掀开了柜台的翻板。
他那庞大的身躯,挡在了沙夜香面前。
压倒性的体格差距。还有,强烈的雄性气息。

"到这边来。……让我好好'验验货',看你有没有配得上这张贴纸的价值"

沙夜香后退了一步。
本能敲响了警钟。这个男人很危险。
但是,男人手中金色的光芒,将她的双脚牢牢钉在了原地。

"……验货?"
"啊。真昼可是合格了哦?……总不会,女王大人要输给'吊车尾'吧?"

这句话,推了沙夜香一把。
输?我?输给那种垃圾?
不可能。
沙夜香咬紧嘴唇,踩着散落在地上的万元钞票,自己踏进了柜台内侧。

"……好啊。看着吧。……我会让你知道,我比那孩子要'高级'得多"




"……又窄又臭。快点啦"

沙夜香一进入柜台内侧,就用手帕捂着鼻子抱怨道。
这里不同于她自己的领地——洁净的教室,而是一间浸染着男人油脂和精液气味的密室。
无处可逃的压迫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摆什么高架子。……验货。坐上去"

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布满灰尘的柜台。
那里,残留着昨天真昼被按在上面、被唾液和爱液弄脏的痕迹,化作黑色的污渍。

"哈?……让我坐在这种脏地方?"
"不愿意就回去。贴纸不给"
"——!"

沙夜香咬紧牙关,发出咯吱声。
不能回去。不拿到那道金色光芒,从明天起在学校里可能就要被真昼颐指气使了。
对于自尊心极高的她来说,那是比死亡更沉重的屈辱。

"切……知道了啦。坐就行了吧,坐就坐"

沙夜香下定决心,将高档制服裙铺在肮脏的柜台上,坐了下去。
轻飘飘扬起的灰尘。
这是女王,屈尊落座于垃圾堆的瞬间。

"好。那么让我看看商品吧。……把裙子撩起来"

男人的命令平淡无奇。简直就像肉铺老板确认肉品部位的口吻。
沙夜香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要我自己来?"
"真昼可是在被说之前就做了哦?'请看吧'这样"

又来了。真昼,真昼。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沙夜香内心的对抗心就会朝着扭曲的方向熊熊燃烧。
那种阴暗角色能做到的事,我怎么可能做不到。

"……哼。看好了"

沙夜香用颤抖的手指,捏住了百褶裙的裙摆。
慢慢地,布料沿着大腿向上滑去,被撩起。
显露出来的如白瓷般的肌肤。
适度丰腴、勾勒出光滑曲线的大腿,与营养不良的真昼有着天壤之别。
但是,男人的目光却很冷淡。

"别停。让我看到最里面"
"……!我、我知道啦……!"

沙夜香别过脸,将裙子完全撩到了腰际。
出现在那里的,是装饰着国外品牌精致蕾丝、带有透明感的纯白内衣。
既清纯,又透露出精心算计的色情气息,堪称一流。

"……怎么样。和真昼那种货色,材质不同吧?"

沙夜香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
然而,男人嗤笑一声,用肮脏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那高级的蕾丝。

啪嗒。

"什么啊,这种像妓女一样的内裤……你父母是怎么教育的"
"什……!?无礼!这个一条就要两万日元……"
"真昼穿的呢,可是超市里那种三件一千日元的皱巴巴内裤哦。……毫无装饰的、纯朴的白色"

男人粗壮的手指,沿着蕾丝边缘游走,爬向大腿根部。
粗糙手指的触感,让沙夜香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这个虽然看起来贵……但剥下来的乐趣可没了啊。一开始就是'为了被看'而设计的吧"
"不、不是的……!这是为了仪表……!"
"不,就是在诱惑吧。……女王大人,莫非是表里不一的淫乱货色?"

男人的脸凑近了。
到了能感受到男人炽热呼吸喷在沙夜香股间的距离。
她因羞耻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男人粗暴地掰开。

"别夹紧。……让我检查里面东西的新鲜度"
"噫、啊……!?"

男人的手,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沙夜香的性器。
毫无温柔可言。如同揉搓商品一般,用力挤压着她的阴阜。

"嗯、咕……!住、住手……别这么粗暴……!"
"真昼的,要柔软得多啊。你的这个因为没怎么摩擦过,硬邦邦的"

比较。评价。分级。
男人在沙夜香耳边持续低语。

"气味也不一样呢……真昼有肥皂的香味"

男人将鼻子凑近沙夜香的股间,呼呼地嗅着气味。

"你的这个……混合了昂贵香水的味道和发情母兽的味道"
"那、那种事……才没有……!我……!"
"别撒谎了。……来,看看这里"

男人用手指摩擦着裆部,然后将那根手指伸到沙夜香眼前。
那里,透明的粘液正拉出丝线,闪闪发光。
“……真昼当时可是吓得浑身发干,哭着闹着说不要呢。”

男人咧嘴一笑,刺出了决定性的话语。

“可你呢,不过是裙子被掀起来,这就已经湿得滴水了?……比真昼还要‘饥渴’得多嘛,女王大人。”
“才、才没有……!!”

沙夜香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不对。我才不是什么饥渴的人。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这种矛盾。而最重要的是,“真昼反而更纯洁”的评价,让她陷入了疯狂。

“……不对……!这是……生理现象……!”
“辩解就免了。……说到底,你就是个连真昼都不如的‘淫货’。”

男人冷冷地说道,另一只手晃了晃那个“皇家大师”。

“这种东西,怎么能交给这么淫乱的女人呢……”

这句话,烧断了沙夜香最后的理智。
不给我?却给了真昼?因为我是淫乱的女人?
那好,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比真昼更有价值。

“……给我吧……”
“……我……更优秀。比真昼那种……强多了……”

她用颤抖的手,自己勾住了那条高档内裤的侧边系带。
然后,直视着男人,嗤啦一声,把它扯了下来。

“……看啊,你看啊……!遮羞的内裤,已经没有了……!我的里面……全部,都给我估价啊……!!”

女王亲自请求将自己作为单纯的“穴”来评估的瞬间。

“……来啊,做啊!我……更优秀……所以……!”

沙夜香用颤抖的手大大地张开大腿,主动将自己那私密之处暴露在男人眼前。
如白瓷般光滑的肌肤,匀称的形状。那里,正如男人所指出的,因蜜液而湿润,泛着粼粼水光。
那里存在着与真昼那未发育、贫瘠之物不同的、已然完成的“美”。
但是,男人的眼神并非欣赏艺术品的目光,而是如同拆解业者评估墙壁厚度般冷酷。

“外表是上等货。……但里面怎么样呢?”

男人从裤子里,拖出了暗沉脉动、凶恶的肉棒。

面对那暴力的质量和粗度,沙夜香的喉咙“咕”地响了一声。
好大。实在太大了。真昼,竟然吞下了这个?

“呜、要来就来吧……!我、我没问题的……!”

沙夜香按住因恐惧而僵硬颤抖的膝盖,逞强地说道。
男人嗤之以鼻,无视一切润滑,突然全身心地沉下了腰。

“哦啦啊啊啊!!!!”
“唔嘎啵噢噢!!???”

连悲鸣都发不出来。
冲击过于剧烈,沙夜香的呼吸系统瞬间停止了功能。
狭窄的阴道口,被超越物理极限地强行撬开。
噗嗤噗嗤噗嗤,如同纤维断裂般的声音,直接在她头骨内回响。

“嘎、……啊、……咻……!?”

沙夜香的眼睛猛地睁大,下一秒,翻着白眼,意识几乎飞散。
这已不是“痛”的范畴。
是身体仿佛被撕成两半、从内部被破坏的感觉。
温室中长大、不知疼痛为何物的她柔弱的神经回路,无法处理这过量的暴力信号,瞬间短路了。

“喂喂,这就到极限了?……真昼可是咬着牙挺过了第一下哦?”
“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我、我要坏掉了呜呜呜……!!”
“真脆弱。……外表倒是高级,耐久性简直不行嘛。”

男人的嘲笑倾泻而下。
沙夜香的身体,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痉挛着。
并非她自己的意志。肌肉因对断裂的恐惧而擅自反应,一抽一抽地、难看地跳动着。

“不、不要啊……!拔、拔出去……!要死了……!肚子、要裂开了呜呜呜……!!”
“真昼可是喊着‘还要更深’呢?你,难道比那家伙还低等?”
“不……是……!不是的呜呜……!但是、不行了啊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呜……!!”

沙夜香满脸泪水鼻涕,狼狈不堪地捶打着男人的手臂。
但是,男人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仿佛嘲笑她的抵抗一般,开始了第二下、第三下,沉重的活塞运动。

滋嘎!咕啾!哆嘶!

“咿呀!?啊、嘎、哈……♡♡ 唔嗯咿咿咿咿咿——!!??”

绝非性爱时会发出的“破坏音”回荡着。
每一次突刺,沙夜香的理智都如同玻璃般粉碎四散。
内脏被顶起的恶心感,以及性器仿佛被灼烧般的摩擦热。
真昼所忍受的这一切,沙夜香那高级的身体却承受不住。

“看啊,瞧瞧。……已经松松垮垮了哦。”

男人垂下视线。
沙夜香的阴道,每当男人的巨根出入时,都无力地张开,内部的红色粘膜甚至翻卷出来。
毫无紧致可言。有的,只是屈从于暴力而被破坏的“空洞”。

“……什么嘛。这何止是令人失望。”

男人冷冷地俯视着无法夹紧自己的东西、仅仅因冲击而颤抖的沙夜香。
真昼凭着生存本能咬紧牙关挺了过来。但是,这位温室里长大的女王大人,却因过度的痛苦和冲击而神经烧断,只是咔哒咔哒地、难看地痉挛着。

“外表倒是一级品,用起来却是空空如也的‘不良品’。……真昼那家伙,才是更极品的‘容器’啊。”
“……呜、啊……嘎……啊……”

这句话,将沙夜香残存的自尊心粉碎殆尽。但是,她连反驳的余力都没有。
男人粗壮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白皙的喉咙。

“呜、咕……!?”
“不良品也有不良品的用法。……在完全坏掉之前,你就当我的飞机杯吧。”

男人手上用力,强行扼紧了沙夜香的脖子。
气道被堵住,氧气被切断。
沙夜香的眼睛瞪得老大,血管浮现,面部充血红紫。
高贵、美丽的女王面容,瞬间扭曲成了“濒死的鱼”般丑陋的模样。

“唔、咕呜……!嘎、哈……啊……!!”
“来啊,叫得更难听点!真昼可是叫得更可爱呢!”

哆嘶呜呜呜!!滋啾呜呜呜!!

扼住脖子,让她意识朦胧的状态下,男人更加猛烈地撞击着腰部。
缺氧导致大脑陷入恐慌,快感与痛苦的界限完全消失。
沙夜香口中垂下长长的唾液丝线,漏出的不再是课堂上学会的词汇,只有野兽般的、浑浊的喘息声。

“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的手指陷入沙夜香的喉结,施加了更强的压迫。
与自身意志无关,手脚胡乱挣扎着,指尖拼命抓挠着柜台。

“……哈哈,好一副惨样。高贵的大小姐,被掐着脖子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还一副很爽的样子!”

男人抓着沙夜香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如同撕咬猎物血肉般吸吮起来。
滋呜——,传来鲜活的水声。
白皙通透的沙夜香肌肤上,被暴力地刻上了暗沉的内出血痕迹——“所有物的印记”。

“不、不要啊…… 饶、饶了我吧……♡♡”

比较。凌辱。窒息。
这三重苦难彻底摧毁了沙夜香的精神。
仅仅数分钟,沙夜香的肉体也开始被不可逆转地摧残殆尽。
自己现在正被谁、做着什么。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只有扼住脖子的手的热度,以及在体内搅动的异物的硬度,成为了证明她存在的全部。

曾经让所有人跪拜的女王,如今脖颈上残留着赤黑的手指印,浑身污物与唾液,沦落为只等待“废弃”的、无可救药的肉块。

“……真昼有活着使用的价值,但你不行。一次性用坏才最配你。”

男人的声音里,连评估的热情都已不复存在。
有的,只是将眼前“工具”彻底用坏的冷酷破坏冲动。
男人抓住沙夜香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柜台的棱角上。

“啊、嘎……!?住、住手……啊……”
“别说话。你已经连飞机杯都不如了。”

男人绕到沙夜香身后,再次用粗壮的手臂环住跪着的她的脖子。
从背后强行扼紧脖子,沙夜香的身体如弓般反折。
咔嚓咔嚓!!本不该发出的声音,从沙夜香体内传出。
接着,又奏响了咯吱咯吱、仿佛喉咙被碾碎的声音。
沙夜香的视野染成一片血红,她纤细的手脚痉挛着在虚空中划动。

哆嘶呜呜呜嗯!!

“唔嗯、唔嗯嗯嗯——!!!♡♡♡♡”

依旧扼着脖子,男人倾注全身重量,使出了浑身解数的一击。
脆弱的沙夜香最深处,被无情的桩击彻底“决堤”。
内脏翻搅般的冲击。甚至已经听不到撕裂肉体的声音。
阴道已经破坏了。接下来轮到破坏她的子宫了。

“噗哦哦哦哦哦——!!?♡♡”

野兽临终的哀嚎。
男人的阴茎,将沙夜香未成熟的子宫推挤扩张到极限,使其鼓胀起来。
无处可逃的热度,烧穿了她的脑髓。
自尊?金子家的大小姐?这些符号,都在男人的手指陷入颈窝、玩弄生命灯火的快感中烟消云散了。

“嚣张的!有钱人家的臭婊子!!竟敢用那种瞧不起人的口气说话!!”

滋啾、咕啾、哆啵啵啵啵!!

男人为了“破坏”沙夜香的一切,加快了活塞运动。

“啊啊啊~~??♡♡♡ 哦哦~~??♡♡”

被扼住脖子、剥夺了氧气的沙夜香的大脑已无思考能力,
为了回避迫近的死亡恐惧,只能强制性地让超越极限的快感在脑中满溢。
她的口中,污浊的唾液如瀑布般涌出,翻着白眼,全身咔哒咔哒地颤抖。
濒死之际,却仿佛露出痴态、舒服地融化着。

“要射在里面了!!这是你承受的第一发也是最后一发精液!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男人扼住脖子的手,力量又加重了一分。
沙夜香的意识即将完全消失的瞬间,男人的导火索燃尽了。

噗嗤、噗哗哗哗哗哗!!

“喔啦!!!”
“嘎……哦哦……”

浓稠、暴力般炽热的精液,如同机枪扫射般射入沙夜香濒临崩溃的子宫。
她那被判定为“不良品”的子宫,被男人的污浊之物填满到极限,腹部不自然地鼓胀起来。
沙夜香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全身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尿道中无法忍耐的尿液,阴道口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污染着柜台。

……。

男人松开脖子,拔出阴茎。
噗嗤……响起一声空虚的声音,沙夜香就这样瘫倒在自己排泄物与男人体液形成的水洼中。

“呼~~……对了,重新告诉你,检验结果是‘不合格’。当然,乳胶是不能给你啦!”

男人露出疯狂的笑容。
承受了极限破坏的沙夜香的肉体,此刻已完全丧失了女性功能。


◆◆◆


叮铃,叮铃……。

寂静的店内,响起了干涩的铃声。
柜台深处,在自己排泄物与男人体液混合的水洼中,沙夜香无力地动了动指尖。
意识朦胧,颈窝处浮现出男人手指的暗沉痕迹。

一个影子,正俯视着那难堪的残骸。

“……哎呀。……真惨呢。”

如铃铛般清脆,却又冷酷澄澈的声音。
站在那里的人,是黑崎真昼。

她迈着与昨日判若两人的从容步伐,走向柜台内侧。
她将头发向后一捋,蹲在了滚落在地的“昔日女王”身旁。

“……真……昼……酱……?”

沙夜香勉强睁开浑浊的双眼。
视线前方,是真昼俯视着她、嘴角扬起至极点的邪恶笑容。

“呵呵,啊哈哈哈!呐,快看啊。那位金子沙夜香大人,竟然在这种地方浑身精液地躺着……!”

真昼用纤细的指尖,黏腻地抚过沙夜香脸颊上沾染的白浊液体。

“听说被大叔说成是‘不良品’了?真可怜。
明明身体比我还好得多,却一次就坏掉了呢。……真的,就像一次性垃圾一样。”
“……啊……呜……”

沙夜香发不出声音。
此刻,她被自己曾经蔑视的“阴角垃圾”,真正意义上地当作垃圾对待。

“大叔♡……这垃圾,很碍事吧?”

真昼向坐在柜台边的男人投去撒娇般的目光。
男人一边吞吐着香烟,一边不耐烦地轻轻踢了踢沙夜香的侧腹。

“啊。得赶紧处理掉才行。……话说真昼,这个才是你想要的家伙吧?”

男人将之前给沙夜香看过的那个“皇家大师乳胶”递给了真昼。

“哇啊……真的进货了!大叔,好厉~害♡♡”
“嘿嘿……嘛,毕竟以前的门路还管用……”

是的。“皇家大师乳胶”是男人为真昼进货的东西。
特意告诉沙夜香文具店的存在,以及男人毁掉沙夜香,这一切都是真昼策划的。
仅仅一天时间,真昼就已蜕变为充分发挥了作为女性觉醒的自身武器的“暗之女王”。

“啊,对不起啦~~♡……沙夜香酱想要的贴纸,其实是我订购的哦♡♡”
“……怎……会……”

真昼将脸凑近沙夜香的耳边,用湿漉漉的声音低语道。

“我呢,今天也要让大叔好好疼爱我哦。
……在沙夜香酱再也不会被叫来的这个地方,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呐,是什么感觉?被自己瞧不起的我这样的阴角打败的心情♡♡♡”

一行泪水从沙夜香眼中涌出。
真昼周身萦绕的、作为被男人宠爱的“雌性”的那份从容。
这对于一次就被用坏的沙夜香而言,是最为残酷的败北宣言。

“……再见啦,沙夜香酱。”
“喂真昼,那种事无所谓了快点开干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真昼用力踩踏沙夜香的脸后,主动爬上了男人的膝盖。
听着身后奄奄一息的“前·女王”发出的呜咽,
真昼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仿佛沉醉于胜利美酒般,深深地交缠起舌头。



【搜查资料:县警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课】

事件编号: 令和XX年 第XXXX号
事由: 未成年人诱拐·监禁·非自愿性交等致伤事件
发生地点: ××市后街 文具店“高文”
嫌疑人: 男性(48岁·无业·有前科)※现行犯逮捕

1. 现场状况
接报后冲入现场的搜查员,在店铺内部空间控制了嫌疑人及两名受害者。
室内极为不卫生,地面散落纸币,大量精液、尿液、血液、排泄物等混合凝固。
陈列柜内保管有部分儿童间流行的贴纸“乳胶”,推测这些被用作诱引工具。

2. 受害者相关医学所见及状态
【受害者A:黑崎真昼(1○岁)】
发现时状况:
・被发现时自行坐在嫌疑人膝盖上。正与嫌疑人进行性交。搜查员突入时亦未抵抗,脸上浮现虚渺的笑容。

医学所见:
・生殖器变形: 持续性性行为导致的阴道口及肛门显著松弛·扩张。括约肌功能不全(中度)。
・感染症: 梅毒及淋病呈阳性反应。
・精神状态: 重度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及解离性障碍。称呼嫌疑人为“大叔”,被保护后仍哭喊着“把贴纸还给我”等,依赖性极高。社会回归需长期精神护理,但其本人已适应当前环境。

【受害者B:金子沙夜香(1○岁)】
发现时状况:
・被弃置于地面的污物中。意识水平为JCS III-300(对疼痛刺激完全无反应)。已立即送往急救医院。

医学所见(危重):
・会阴部第4度裂伤: 因规格外异物插入导致的、从阴道口至肛门括约肌的完全断裂。确认存在直肠阴道瘘(阴道与直肠相连的状态)。极有可能需永久性人工肛门(造口)造设。
・子宫破裂及腹腔内出血: 暴力活塞运动导致的子宫颈部挫灭及子宫体部裂伤。大量出血引发休克状态。
・颈部压迫痕及喉头软骨骨折: 强烈绞杀行为导致的气道闭塞痕迹。声带功能可能遗留永久性障碍。
・精神状态(崩溃): 紧张症状态。已完全丧失排泄控制能力,对失禁状态的羞耻心亦消失。对外界反应全无,诊断为作为人的自我完全被破坏的“全损”状态。

3. 扣押证据品
・乳胶贴纸(含皇家大师): 共计54枚
・现场照片: 从嫌疑人处扣押的智能手机中发现受害者A的性交视频,以及受害者B翻着白眼、失禁·失禁状态下痉挛的视频数据等。
(X月XX日追加)网络犯罪对策课确认视频流出。受害者A及受害者B的住址及实名亦被散布。

4. 搜查官备忘录
・据记录,运送时,受害者A(真昼)瞥了一眼被担架运送的受害者B(沙夜香)的凄惨模样,用急救队员能听到的声音如此低语道。

“……唉—呀。果然,是个冒牌女王呢。”